最难消受美人恩 by 千日一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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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美人恩 by 千日一眸(2)
·秀衡勃然大怒:“我一定要让他们好好地,将来一大一小两个恶魔报复你”·霜降不屑地道:“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大话吧”·穿越时空·秀衡险些气死,心中大呼——我要征服随遇宫·另一边,流水点了安儿的昏睡穴,让他不至于半夜大闹,安抚了凉飔两句,流水披着外衣下车。
白露和谷雨两人正在拨着篝火,显然是轮到他们守夜··白露看见流水出来,推了推谷雨,谷雨起来道:“我去车里照顾·”·流水坐到白露对面:“烨凉飔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白露淡淡一笑,道:“差不多了吧”有点鄙夷:“其实烨凉飔挺无能的。
家是世家,国是强国,没有科举、中了状元,不能为官、成了太傅——他的一生都是别人安排好了的就连娶的妻子,也是帝星明安排的北烁珑辞楼里的杀手”·流水木然地道:“跟我一样呢,很失败的人生啊”·第十七章 南臻境内·瑢鸠一早起来,脸臭臭的。
其他人也都挺沉闷,只有谷雨和小寒两人在努力调节气氛,不过很显然收效不大·最后瑢鸠烦了,把两人赶进马车去陪凉飔··安儿的眼睛自始至终恶狠狠地瞪着瑢鸠,腮帮子鼓着,一副择人而嗜的小兽架势。
(青蛙架势)·瑢鸠叹口气,问:“是不是,昨晚见到霜降的另一面目了”·安儿闻言大怒:“果然是你果然是你你你你……”·瑢鸠再叹了一口气:“安儿,我也不想的”·安儿冷哼一声,一脚踢在瑢鸠的马屁股上:“去看看他”·正因为太喜欢,所以太在乎。
不是因为喜欢你,就不会那么在意你的背叛,不那么在意你的背叛,也就不会那么患得患失,也就不会那么不自信,也就不会那么不相信你……·铖铖,我不是不想相信你,我只是害怕——我不知道再发生那种事情,我会变成什么样子铖铖,我不是要伤害你——我只是,不想被你伤害·不想一件事情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杜绝它发生的可能……·所以,铖铖,我不愿给你任何机会……·瑢鸠很快就赶上了走在最前面的流水,闷声不响的跟了一会,才期期艾艾地蹭到跟前。
“铖铖,我……你还好吧”瑢鸠轻声问,非常之难为情··流水侧脸,浅浅一笑,明媚动人:“没事,我很好。”
顿了顿,笑道:“今日进了关,就可以好好休息了·”探身,轻柔的拿绢帕擦擦瑢鸠的脸:“瑢,你的形象可是很重要的·嗯,去看看安儿吧,他昨晚被霜降吓到了,似乎心情不太好。”
“你们倒是都知道对方心情不好”瑢鸠低声咕哝了一句,干干地笑道:“铖铖,我不限制你到了南臻,一切由着你做主。”
拉起马缰,瑢鸠策马回头··流水微柔地笑了笑,心底有个地方在莫名颤抖,胀痛的胸腔里澎湃着一句无法吐出的话语——如果,你肯再信我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揽玉关,因四面起伏的揽玉山命名。
一队人马整齐而又快速地从前方赶来,大约三五百人的样子,看衣着看素质,就知道是揽玉关的正规军··瑢鸠一行人,神色不动,一如既往地优哉游哉地漫步前行。
那是昶旭王爷的名人名言摆着呢:以静制动嘛·“请问,”带头的将领行至跟前,礼貌地一抱拳:“请问各位是来自随遇宫的客人吗”·瑢鸠漫不经心地问:“你谁啊”那口气里满满的“我又不认识你你套什么近乎”的意味。
“在下揽玉关副将图戈”那将领不卑不亢地道:“请问阁下是否是随遇宫主”·瑢鸠斜瞟了安儿一眼:“随遇宫主嘛……”安儿暗中狠狠地掐了他一把,瑢鸠忍痛改口:“我就是瑢鸠怎么南臻不欢迎我们”·瑢鸠心情不好,说话很冲很傲慢,再加上人又太过年轻,长得太过邪媚,给人的第一印象,还真是……不好·图戈公事公办地道:“揽玉关月前就接到命令,来接昶旭王爷和铖小王爷”然后策马,挥挥手,让出一条宽道,图戈道:“请我等随身护驾”·瑢鸠撇撇嘴,正欲调侃两句,旁边的安儿却突然两眼放光,大喝一声:“南臻,小爷我回来报仇了”说着策马狂奔,扬起一溜烟尘,冲进揽玉关内。
瑢鸠气的呕血:“安儿”·白露早已知机地紧随而去··图戈那个护驾的“驾”字,还正在喊,刚刚好吃了两溜马后……灰。
图戈狠狠地咳了两声:“咳咳咳……”尴尬地道:“铖小王爷,这么性急……”·流水脸色一黯,低下头默然不语·瑢鸠来到流水身边,和流水两人并排走在最前方,冷哼道:“图副将军弄错了你们铖小王爷在这里呢”·图戈更尴尬了,连忙施礼:“小王爷恕罪小人官低位卑,不曾见过殿下”·流水淡淡地道:“不必客气我早就不是南臻的小王爷了将军无需多礼”·瑢鸠看着很是心疼,欲言又止,心道:我既说了让你做主,你想怎么样那便怎么样吧……·图戈有些后悔没带那个能说会道的师爷来,心里有些冒火:俺堂堂边关骑军副统领,竟然干这种大材小用的事情……所以,才没做好……·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关。
瑢鸠想了想,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到”·“啊”图戈愣了一下,困惑地道:“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瑢鸠忍不住冷笑:“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会这么准确地迎接我们”·图戈拧了拧眉,压下怒火,冷冷地道:“下官当然不知道只是武大将军在关外等候了近十天,也等不到王爷尊驾,所以才排了班,让我们这些副将轮流带亲兵在关外等候下官只是‘幸运’,第四次轮班刚好遇到王爷罢了”幸运两个字,别提咬得多么咬牙切齿了。
·瑢鸠冷哼,嗤之以鼻:“倒是个名正言顺练兵的理由·”·流水见图戈险些翻脸,劝道:“瑢——”·瑢鸠吐了口气,立即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待到关内,安儿白露完全不见踪影,据守卫称:似乎——直接冲过了揽玉关……=_=##·瑢鸠和流水自然也不能停,谢绝了揽玉关武大将军一干将领的挽留,客套了一下,就急匆匆地追了过去。
小寒在马车里跟谷雨感慨道:“要是咱从出发就这种速度,现在咱们早在南臻的鋈都里吃香的喝辣的了”·连续赶过了两个小县,终于在夜半时分累垮了。
瑢鸠十字摊开,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安儿不可能这么快吧我们不过耽搁了一会会嘛”·谷雨上前,把水袋递过来,笑道:“爷您不用担心的。
安主子身边不还有白露呢吗”·瑢鸠半死不活地哼唧:“说的也是”哼唧了两声,猛然坐起,颇为不忿:“白露也不知道拦着安儿点,竟跟着胡闹就不会等等我们啊”·小寒笑道:“就是因为白露不会那么做,你才把他分给安主子的吧”·瑢鸠哼了一声,抱起风尘仆仆的流水,吩咐道:“到前面村子里借宿吧铖铖,俄了没”·“还好”流水笑笑地回道:“车里有干粮。”
二十四使之中··论武功,清明居首,其次分别是大寒、小雪、白露、霜降;·论谋略,秋分明谋、雨水远谋、霜降机谋、清明深谋、白露智谋;·总体而言,白露在二十四使之中,还是非常出众的。
脾气呢,虽然耿直了一点,生活上却是极会维护人照顾人的,平时没什么心机,不耍什么心眼,真等遇到事情了,又有急才——这样的好手,不配给安儿,还配给谁·昶旭王爷网罗来的美人儿中,吃素的,可不多。
凉飔突然趴在车窗口,大吐特吐起来··瑢鸠吓了一跳,放下流水,赶过去拍着凉飔的背:“怎么了……”难道——~~也有了@@·流水也过来:“怎么脸白的像张纸似的小寒,过来看看。”
凉飔好半天缓过气来,小声地说了一句:“颠死我了……”·第十八章 龙之逆鳞·冷月千秋··流水看着茅草屋外清冷的月光,突然间哑然失笑。
瑢鸠凑到他跟前,仔细地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好奇地问:“有什么开心的事”·流水笑了笑,倚在瑢鸠身上道:“也没什么,只是第一次住茅草屋,感觉很新奇。
而且,突然发现在茅草屋里看月光,原来另有一番情致·”·瑢鸠探头看了看,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同,笑道:“可能我看过太多次,所以没什么感觉了·”·静了一会,流水轻声问:“凉飔睡下了”·瑢鸠点头:“小寒的医术虽然只有半桶水,治个小病还是可以的。
再说凉飔他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这些天精神紧张,疲惫过度,还有今天赶路赶得太急了·”说着翻了个白眼:“真是的,受不了自己不知道说啊非要硬撑出毛病,来折腾别人。”
流水怔仲了一下,低声道:“也许,他只是不敢说·——毕竟你初时,那样对他……”·瑢鸠打了个呵欠,不以为然地笑笑:“不过好玩罢了。”
流水心里被噎了一下,不再说话··——不过,好玩罢了·这句话,委实太伤人··不多久,展翅楼里来了消息,报了安儿和白露的平安,瑢鸠等人这才知道安儿走的不是主道。
不过想想也是,跟安儿有仇的,只剩一些地方小吏罢了·大的,凡是在京的,只要瑢鸠有底的,早就派人收拾了·相比于瑢鸠,安儿太善,可是瑢鸠,又岂容他被人欺负·安儿到随遇宫中两年,两年后才出来报仇雪恨——说出来,外人自是奇怪的很,可是明眼的局中人谁不清楚谁不知道瑢鸠软硬不吃,料理干净了才舍得放安儿出来·纵容你惹事生非,宠的你无法无天,安儿,可如你般得一人爱惜若斯,此生何撼夫复何求·“事情,就是这样子……”客栈上房里,三管家一口气说完,开始狂灌茶水。
其实大意也就是那样不过是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派个人来说,比写在纸上更清楚··卉菱毓和帝星明都是绵里藏针的性格,平日里瑢鸠在时,各给三分薄面,泾渭分明谁也别想管得了谁。
水天殿东南西北四处宫殿里,三殿里是少年,如今瑢鸠带走了当家的安儿流水,自然齐齐地以帝星明马首是瞻·卉菱毓怎么说也是瑢鸠明媒正娶的夫人,虽然当年确是耍了手段的,这两年来被瑢鸠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的吊着,眼看着安儿流水,一个个都爬到自己头顶上被瑢鸠捧着呵护,卉菱毓不可能坦然说自己不在乎的。
而如今,又来了个帝星明,才三个月,就俨然在水天殿当家的架势——她卉菱毓再忍下去,这人就不必做了·所以,事情很明显地,卉菱毓私下里使了两回绊子,北殿的几个小哥吃了点亏,帝星明表面上不声不响的,却在下一次出事时,突然冒出来挡住自己的小厮,被卉菱毓的奶娘泼了一头一脸的冷水。
事情到了这一步,本该告一段落的·毕竟结果出来了不是吗帝星明既得了人心,又占了理·随遇宫的大人管家,自然是站在帝星明一边的。
可是——·受了寒的帝星明,竟然被确诊出喜脉来·妖孽·瑢鸠拿手比划了比划:“他的肚子,是不是起来了”·穿越时空·三管家点头,推了推空掉的茶壶,后面自然有小寒去泡新茶。
三管家叹气道:“要不是他的肚子大了,大夫们根本就不敢确诊爷您忘了星明少爷刚来那阵子,不是胃口不好,经常不舒服吗那个时候宫里就有大夫诊出来了,只是自己都不敢相信,所以才没说。
现在……唉,听着他肚子里的心跳声,谁还敢说那是个瘤子啊”·    瑢鸠勃然大怒:“你敢趴在他肚子上听音”·三管家连连摆手:“才不是我听的我老人家的耳朵也不行啊那是大夫们争吵不休,最后迫不得已才用这个法子的”三管家暗暗擦着冷汗:我的天,王爷平时的确是非常尊老爱幼的,不过嘛,不过嘛,有的时候,那是绝对例外的……·瑢鸠的脸色很不好看,赤橙黄绿青蓝紫,轮番攻占。
凉飔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们为难他了么”·三管家抬头:“这位是……”·瑢鸠瞪了他一眼:“新来的小爷”凉飔的脸刷地变白。
果然是三管家大大的感慨了一把,点个头算是施过礼,回道:“我们怎么敢为难星明少爷只是北殿的少爷夫人们,畏之若虎,还有一些不懂事的下人,不知道收敛眼神……”·所谓人言可畏,现在的帝星明恐怕自己也在惊慌失措之中,再被人讽刺两句,怎么受得了瑢鸠大大的头疼了一把:“后宫里很多人么(众:你问谁)没事乱嚼什么舌根不懂事的下人不懂事,你们也敢派去照顾他你们几个人,干什么吃饭的这个时候都不会照顾人,要你们有什么用”·三管家吓了一跳:“可是,用熟的人,都不愿意去……”是人精,谁不躲着·瑢鸠怒道:“你们这管家也太窝囊了吧回去把那些不愿意去的人都给我赶出去,让他们到厂里干活去佛大,供不起还留着干嘛”·流水劝道:“瑢,你也不要那么生气毕竟这事有点特殊,大家心里怪异,那是正常的。
三管家·”·三管家连忙道:“在·”·流水道:“缺了星明的,回头都补上,那些不懂事的,赶紧换掉,该惩戒的,就都惩戒了吧。”
三管家连忙点头:“是是”·流水拉凉飔上前:“三管家,这是凉飔,明儿个是要跟你一起回去的,你好生照应着·”·三管家连忙鞠了个躬:“是是这是本分。”
瑢鸠在一旁冷冷地笑,蓦地来了一句:“凉飔,今晚留在我房里”·流水和凉飔同时僵住··瑢鸠看了看,搂住流水,笑道:“铖铖,快到京城了,你要保存体力。”
流水勉强一笑,柔声道:“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处理完事情,也早点睡吧·”·瑢鸠握了握流水的手,刚要松手突然又狠狠地抱住,压倒在一旁的案几上凶狠的亲吻。
三管家和小寒等人,立即背过身去——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只有凉飔傻傻地看着两人失控地纠缠··流水的双腿突然绷紧,脸猛然间红了起来——因为压在他腿上的某件东西,起了点反应……·瑢鸠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变化,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个吻,却没有继续,反而站了起来,邪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还是水儿的味道好”突然一把将流水推了出去。
流水沿案几摔倒在地上,小寒和谷雨连忙去扶··瑢鸠笑了笑,很冷酷,话语平淡:“水儿,不要对任何人好我会生气·”·流水的心颤了一下——他忘了,安儿不在;他忘了,答应让凉飔跟管家回宫的事,瑢鸠还不知情;他忘了,瑢鸠不喜欢他做决定……·流水在小寒的搀扶下拜退而去。
瑢鸠怀里一阵空虚——那个人,无论如何地揉搓压榨占有,即便完全控制他的每一分每一毫,依然有一种在胸腔之外、不完全属于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越近南臻越强烈铖铖,我很想让你自由一点,很想让你随意做主,可是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铖铖,我讨厌你不属于我的感觉你知道吗既然这样,那么我,也绝不允许你属于任何人不要对我好,也不要对任何人好老老实实地做我的水儿……·“你们,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吧”瑢鸠两眼空洞地瞪着流水离去的方向,“谷雨,让店家多送些热水上来,我和烨太傅,要沐浴”·凉飔惊惧地退后,瑢鸠眼中寒光一凛,猛地抓住他,按着他的后颈,色色一笑:“先帮我解决一下待会少吃点苦”·第十九章 倾城人物·“放开我”凉飔由衷地感到恐惧,拼命地挣扎起来——这一次,这个人,是真的要……·瑢鸠的手仿佛铁钳一般紧紧地钳制着凉飔,软语相求:“凉飔,帮我一下……”·凉飔更剧烈地厮打起来:“不”他也是男人,比瑢鸠大了将近一倍的男人,他自然清楚瑢鸠要他帮的是什么忙·瑢鸠用力地一拉,凉飔便扑倒在了瑢鸠腿边,胯部被木椅磕青了一块,双膝被震麻了。
瑢鸠赔笑道:“我不是有意地……”左手按住凉飔的肩膀,右手紧紧地握住凉飔的后脑··“放开我放开我……”凉飔急得几乎哭出来,能动的手拼命推着。
瑢鸠柔声哄着:“我知道以前把你吓到了,可那不是闹着玩得嘛……”·闹着玩的凉飔突然停顿下来,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猛然冲上来,抱着瑢鸠的左手腕恨恨地一口咬上去。
“哎呀放开放开”瑢鸠松了右手,匆忙地捏住凉飔的下颌骨,冷汗沥沥:“嘶——松口松口……”好尖的牙呦·凉飔双手死死地抱着瑢鸠的左臂,瞪圆了眼睛,死死地咬着,大有一副拼命的狠劲。
疼死额哩瑢鸠一狠心,轻脱脱地卸了凉飔的下巴,抬起逃过大难的左手,跳起来,奔向不远处的水盆,龇牙咧嘴地擦洗起来:“烨凉飔,你想死啊”乖乖,要不是力气小,八成得咬下一口肉来·好整齐的牙印,要是不带血,要是不长在他瑢鸠身上,瑢鸠说不定还会笑眯眯地夸他两句但是——·谷雨指挥着店家小二抬进热水的时候,没有看见人,只看见内间的床帐旌旗摇摆,偶尔也能听见里面不时传出来的闷哼声。
谷雨撇撇嘴——不占有了,爷怎么放心把他送到星明少爷身边·凉飔趴在被褥中间,身上脸上都蒙了一层薄汗,阴暗的暖帐中如同象牙般的皮肤,更显清香诱惑。
他已经很不清醒了,双手紧紧地抱着枕头,肩头战栗着,不时地摆动几下··瑢鸠伏上来,拨开他的唇齿,柔声道:“别咬嘴唇,要是疼就咬软枕……”·凉飔的泪水忍不住就落下来,他哽咽着道:“别碰我……”·瑢鸠笑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轻轻巧巧地分开凉飔的腿,低声道:“你里面可是涂好药了的。
现在要是不让我做,待会你求我可就难堪了……”·“不要不要……”凉飔摇着头的时候,瑢鸠已经进去了··“啊痛痛出去出去……”凉飔忍不住又挣扎起来。
瑢鸠整个身体压制住凉飔:“别乱动痛啊很痛么我明明准备工作都做足了……”·“你这混蛋……”凉飔把头深埋进软枕里,蓦地号啕大哭。
瑢鸠吓了一跳,连忙安慰起来,嘴上手上一起行动·——号啕大哭哇靠,太扯了吧乖宝宝标准受气包的年上小受烨凉飔同学,你竟会这么哭得么(眸汗:你不废话么都看见了还问)·许久,凉飔不那么痛了,抽噎着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我又没惹你”言下之意:你的火又不是我挑起来地·瑢鸠一手固定着凉飔的腰,一手拨弄凉飔汗湿的头发,下面稳稳地抽插着,低笑道:“我对他心里有火,下手就不知道轻重,可我不舍得伤他……”·所以,来伤我么凉飔瞬间懵了一下,胸膛急剧地起伏着,后面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收缩起来——倒是,白白便宜了瑢鸠。
瑢鸠舒服地哼了一声,趴在凉飔身上轻舔他的耳垂,下面集聚着力量,准备……·凉飔突然扭过上身,发疯般又掐又咬又抓,瞬间在瑢鸠脸上脖子上胸膛上留下无数血痕。
瑢鸠大怒,抓住他的手,劈头给了他一巴掌:“你疯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凉飔泪流满面,不顾痛楚地猛烈挣扎着:“你到底要怎样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恨你我讨厌你,我要回家……”·瑢鸠勃然大怒:“放过你我对你哪不好了你以为我对谁像对你似的给足时间让你适应回家你还有什么地方去不成”气的又甩他两巴掌,瑢鸠已经口不择言了:“你以为你还有家不成……”·凉飔猛地僵硬住,震惊而愤恨地瞪着瑢鸠:“你把他们怎么了”·瑢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眼神躲闪开:“把谁怎么样了”·“你把我家里人怎么了”凉飔一边挣扎,一边“恳切”地盯着瑢鸠。
瑢鸠松开他下床去了,啐了一口:“真扫兴跟你在一起每次都上不去下不来”·凉飔扑过去,什么都顾不得了,抱着瑢鸠的腿愤然问道:“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你把他们怎么了……”·瑢鸠想踹开他,又怕踢伤了,越想越生气,怒道:“你以为是我抢了你是你老婆把你卖给我的我哪对不起你了你老娘你儿子还是我救下的呢你是我买来的,我还得藏着掖着,唯恐你知道你家那点破事也不知道这做人失败的是你还是我”·凉飔这次是彻底懵了,无意识地问着:“你说什么”·瑢鸠顺手一抄,把地上的凉飔抄在怀里,抱着他跨进大浴桶里。
“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瑢鸠边洗边问··凉飔下意识地点点头··瑢鸠想了想,开口道:“烨凉飔,你很失败”·凉飔迷糊地点点头。
瑢鸠叹了口气道:“三山五岳,执掌江湖的八大行宫——知道吗”·凉飔点头,知道··   “三山,便是雁荡山、庐山和黄山。
随遇宫是我私人为安儿建的·而在八大行宫中我排行老三,所以徽黄宫的迎客宫主便是我·五个月前,有人传书到徽黄宫,信上请求我去西莘救星明,如果我救出星明,那人愿意把当年陷害帝安兴的北烁太傅——送给我”瑢鸠眼皮也不眨地平静说道。
“所以你才会去西莘,所以你才会去救星明……”凉飔茫茫然然地低喃着··瑢鸠笑笑:“我是知道他在西莘日子不好过,却没料到他混得那么惨不然……”早便去救他了……·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时,他已成为阶下之囚,手脚枷锁,一袭红衣,狂傲的炽烈的仿佛被困人间囹圄的蛟龙,即便那时,即便那样,也冷冷地对别人不屑一顾。
而后呢在南臻两年,南臻水涝旱灾不断,兵灾人祸民不聊生;接着被送到西莘,两年后,西莘旧帝失踪新帝继位,将相不合,空有一群可争天下的良驹·灾星·害的北烁被三国共伐,害的南臻民不聊生,害的西莘内乱不止——祸国殃民除了这个挑起天下争端的倾城人物,还有谁当得起灾星二字·如今,又成了妖孽——他说不准,还在拍案大笑呢·穿越时空·瑢鸠心中哀叹。
这万丈红尘之中,还有谁,能将人做的这般精彩·对帝星明,瑢鸠是又敬又怕——从第一面,不,也许是从第一眼开始,便已被震撼了。
 ·凉飔捂着脸,整个人往水里沉去,瑢鸠连忙把他捞起来,怒道:“你干什么”·凉飔双眼空洞:“你救了星明,所以我,被卖给了你……”·瑢鸠嘟着嘴:“当然了,你们古代,通讯又不发达,画像花的那么离谱,四国贴了那么多年的通缉令都没有抓到你,怎么那么巧我到个小镇上坐坐,就碰见你了再说了,我凭什么一眼就认出你来我见过你么秀衡没告诉过你,他是特地在那里等我的么我可是特地拐到那个小镇地……”·凉飔笑了,泪水从眼角汩汩地往下流着。
瑢鸠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没事的没事的,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啊……”·第二十章 留书出走·“主上,睡不着么”小寒探头探脑地瞅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
流水笑笑,有些强抑的凄冷:“可能,有些激动吧快进京了呢”·小寒叹息:“主上,你骗谁呀”·流水勉强笑着,开玩笑道:“就骗你啊”·小寒呵呵地笑着,揶揄道:“主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别的我也许不清楚,但是摆在眼前地,我还是看的明白的。
星明少爷怀孕,那是多大的事啊可是王爷就派了霜降回去星明少爷现在肯定忒希望王爷在身边,连我都知道的事,王爷他能不清楚吗可是王爷不还是陪着您来南臻了么还有安主子的事情王爷难道没想过安主子有可能走其他路吗干嘛就沿着主道狂追啊还不是不想耽搁您拜寿的时辰么主上,你说爷那么在乎你,你怎么还这么愁眉苦脸的”·流水苦笑:“有些事,你不懂……”他相信他们,唯独不相信我……·“啪啪”很不客气地敲门声。
“半夜三更,谁呀”小寒嘟嘟囔囔地打开门,惊的险些跳起来:“爷,您的脸咋了被猫抓了”·流水匆匆忙忙地迎上去,一脸心疼:“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瑢鸠闷闷地倒在流水身上,由着流水把他拖回床上。
小寒眨眨眼:“凉先生呢”·瑢鸠哼哼道:“打包快递回宫了·小寒你出去,我跟流水单独待一会·”·“噢”小寒乖乖地退了出去,不忘把门关紧,然后捂着嘴贼笑一下溜走了。
流水小心地在伤口上擦着碧晶膏,瑢鸠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凶狠地看着他··流水撇开眼,平淡地问:“说吧,我又做错了什么事”·瑢鸠的眼神,确切地说不是凶狠,而是一种恨不得生吞了眼前人的饥渴。
瑢鸠闭了眼,搂住流水,靠墙坐着,也不说话也不动作·流水也理他,两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许久,瑢鸠幽幽长叹一声,终于启齿:“铖铖,对不起。”
流水委屈地想哭,脸上的难过稍纵即逝,悄悄地深吸一口气,流水尽量平静地道:“你没错,是我太心急了·”反搂住瑢鸠的肩,流水把脸放在他胸膛上:“对不起,我总是忘了顾及你……”·瑢鸠有些心痛,反复地抚摸着流水的长发:“别这样我们和好吧我们谁也不想伤到谁的我发誓,我这一次说的是真的这次来南臻,万事都由你做主好不好现在就我们两个,我们快快活活地来南臻,痛痛快快地玩,开开心心地走好不好然后,我们把以前不高兴的事情统统都忘掉,把以前快乐的事情统统都想起来——铖铖,你说好不好”·瑢鸠的胸前润湿一片,流水的脸深埋着,许久许久,流水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声音,他轻声说道:“好”·幸福,何其简单·“啊——”奇怪的尖叫声,一大早惊醒了客栈里无数好梦正酣的住客。
小寒的尖叫,不奇怪;谷雨的尖叫,也不会奇怪——不过,不过,这次是万年寒冰的尖叫声,这就,太太奇怪了·“小雪,怎么了”谷雨擦擦脸,惊奇地问:“什么事会把你吓倒星明少爷怀孕的事情,你都没有尖叫,现在怎么……”·小寒睡眼惺忪地过来:“出什么大事了”·小雪气急败坏地把宣纸扔在她们两人面前:“爷留书出走了”·小寒拿起留书,慢吞吞地念着:“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慢慢唱。”
抬起头,大惑不解:“这跟爷留书出走有什么关系”=.=(众:我不认识你)·谷雨拼命地抓头:“惨了惨了惨了……”·小雪大怒:“联系南臻所有的商行,密切注意南臻境内的风吹草动”瑢鸠,你厉害流水,你厉害我堂堂随遇宫中第三高手,竟被你们不声不响地给甩掉了我……·据说后来,小雪回到随遇宫后,更加勤奋地练功,让清明狠狠担心了一把,清明四处打听,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惹到她了,看小雪的架势,分明要赶超他……=.=·谷雨哭丧着脸:“完了完了完了……先弄丢安主子,现在又弄丢王爷和流主子,完了完了完了……”·古道西风瘦马。
“小二……”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坐他旁边的人轻踢了他一下,悄声说:“笨,你是小老头,说话要老气横秋地才像·”·小老头笑笑,皱纹绽放:“小二哥,炒几个特色菜端上来,先拿些米酒上来。”
他旁边的人又翻了个白眼:“小老头,你没注意自己就两颗牙了么说话要漏风……”·小老头忍不住咧嘴而笑,果然豁牙:“你不也是小老头,这么神气活现的,又哪里比我更像了”·那人不服:“我选的黑胡子”·白胡子老头大笑出声,黑胡子老头佯怒道:“笑什么笑不许笑了笑那么大声还有人看着呢你就不会收敛点”·白胡子老头瞅了瞅旁边,陈旧的棚子下除了自己这一桌,再没有其他客人,靠在案席上的掌柜昏昏欲睡,半点被惊醒的迹象也无。
小二懒洋洋地端来两海碗米酒放在桌子上,打了个呵欠:“嗯,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两位客官继续,两位客官请便”·白胡子老头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黑胡子老头吹了吹自己的假胡子,叹了口气:“唉,江湖上讨生活的,果然对什么都见怪不怪·铖铖,你带什么银制品了没咱们要不要验验啊”·流水笑笑,挑了挑他画白了依然绝顶秀气的眉毛,使了个眼色,问道:“瑢,你看小二哥磨刀霍霍的,准备做什么菜来招呼我们呢”·瑢鸠嘟着嘴道:“人肉包子”·白胡子下满眼满脸幸福的笑意。
霜降的马技很好,一路直冲进后宫北殿,如入无人之境··帝星明正在院子里,躺在榻上晒太阳,晒得全身懒洋洋,听见吵闹,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扬起蝉翼广袖,挡了光,才悠悠闲闲地睁开眼睛,眯了眯来人,哂笑道:“呦,今天来了个拆房子的”·霜降方才跳下马,不温不火地道:“属下担心星明少爷,来的急了些,让少爷受惊了。”
帝星明目不旁视,优雅一笑,从容不迫地侧过身,单手支颐:“大人赶路赶得很急啊”·“奉命行事·”霜降冷冷淡淡地回答。
其他院子里的人,慢慢地围了过来··“噢”帝星明恍然大悟,斜了斜凤眼:“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现在都随你处置”·“是的”霜降依然头也不抬。
“那么,你准备怎么处置我——这个妖孽”帝星明笑吟吟地看着他··霜降抬起头来,看了帝星明好一会儿,缓缓地开口:“王爷陪流主子给南臻帝拜寿,不日便会赶回在此之前,随遇宫一切,由属下打点而属下,万事听星明少爷吩咐。”
帝星明怔了怔,眉眼轻抬:“嗯”·霜降突然笑起来:“也就是说,星明少爷,现在您当家·”·第二十一章 一杯毒酒·“还不会”瑢鸠有些丧气了,难以置信地问。
流水很小心地摇摇头··“算了算了算了”瑢鸠擦了一把汗,手上的面粉全弄到脸上去了:“晚上随便叫点东西上来吃吧唉,本也不指望你能学会。”
流水弯了弯眼睛:“瑢,你的脸好漂亮啊……”·“不许笑”瑢鸠佯怒道:“我去叫小二端水上来。”
流水看了看面盆:“那这个……”·“留你玩吧”瑢鸠随口说着,向外走去··流水兴高采烈地揉起面团,搓压揉拉,捏成一个又一个小动物。
瑢鸠回来,唉声叹气地坐在一边:“铖铖,你好笨呐你是我见过的人中,第一个可以把面条做成馒头的还指望你给你老爹做碗长寿面我看算了吧”·流水并不是十分在意:“我才学了三天而已。”
瑢鸠一脸不可思议:“那么你认为你应该多久能学会”·流水想了想,道:“我学武,可是练了七年基础……”“那么……”瑢鸠有气无力地接。
“至少让我打两三年基础嘛”流水把头歪到瑢鸠肩上,蹭了蹭他的脖子,手上继续捏着兔耳朵··瑢鸠虚弱地投降:“好好,你继续练习基础吧”·“看”流水递过来一个捏地有模有样的小兔子。
瑢鸠故意攮了攮鼻子,拉长声音:“呦,好大一颗猪头啊”·“啊瑢瑢,真的么我还以为捏地很像你呢”·“铖铖”·“呵呵,恼羞成怒啊谁让你贬低我……”·“铖铖,我饿了……”·“蒸着吃……”·“就这么吃吧”·“生的”·“我的铖铖,生的也好吃”·“啊你……”·其实流水的手挺巧,一斤面捏了三十来个小动物,每个都小巧玲珑、像模像样的。
“蒸着吃吧”流水晃了晃手:“我做的哦”的·瑢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做面条不比这简单”·流水抿抿嘴,看着瑢鸠,讨好地笑笑:“明天再学吧”·瑢鸠无奈地亲了一口:“算了吧你”·“叩叩”外面小二高声道:“公子爷,您要的东西买来了。”
流水眨眨眼睛:“买了什么”·瑢鸠神秘一笑,出声:“进来吧”·小二兴冲冲地推门进来,把几个纸包放在瑢鸠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挨个指着道:“这包是黄豆,这包是绿豆,这包是黑豆,这包是红豆,这包是青豆,这包是豌豆……这个,小的看还剩下半两银子,就做主买了俩土豆。
爷给的银子,现在还剩下三钱……”·流水不明所以地看着,瑢鸠听的满脸黑线:“行了行了,那个土豆和剩下的银子就赏你了·”·小二欣喜地鞠躬,连连道:“谢谢爷,谢谢爷……”·穿越时空·瑢鸠又掏出十两碎银子:“去到附近最好的酒楼里,定一桌上等的酒席过来。”
小二接过银子兴冲冲地走了,临走还带走了赏的土豆··流水翻着纸包,疑惑地问:“你买那么多……豆,做什么用”·瑢鸠拿起黑豆的那一包,解开来,挑了两个细小均匀的出来,然后伸手拿过一只小面猪,轻按两下,递到流水面前,猖狂地大笑三声:“画龙点睛哈……”·看着眼前有了两只黑眼珠的小面猪,流水眼一亮,夺过去,爱不释手地玩起来。
瑢鸠那个得意,搂住流水连亲几口:“怎样怎样……”·流水眼中异彩涟涟,抬起头,看见瑢鸠亟待表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凑过去轻吻他的嘴唇。
缠绵悱恻··瑢鸠突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道:“也许不该把那俩土豆送给小二,咱明天弄十斤,啊不,一百斤面捏一匹马,嵌俩土豆眼珠……”·流水忍俊不禁,嗔道:“还没听说黄眼珠的马”勾着瑢鸠的脖子,流水突然惊醒过来:“噢你一早就知道我学不会你一早就知道我肯定会捏面人”·瑢鸠还是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怎么样怎么样知铖铖者,瑢鸠是也”·“切”流水不再理他,兴致勃勃地给面人对起眼睛来。
一时之间,红绿黄黑各色眼睛轮番上场,装上了之后觉得不满意,就挖出来换一种,两人甚得情趣,如此闹腾,直至晚饭送来··如此过了两三天,瑢鸠流水终于想起来该进京了。
=_=|||||·“他就是一杯毒酒散发着妖异诱惑力的美丽的毒酒”青铠劲装,端坐石桌一旁,阴冷地盯着桌上的琉璃盏,一字一顿地道:“除了占有,只有毁灭才是最好的选择”·“怎么”对面的男子哑然失笑:“终于忍不住了战笠烨,你不是很有耐心的吗”·战笠烨冷笑:“耐心对他若没有耐心,我还想当西莘帝”·那男子微笑道:“任谁都知道你是个有野心的人,他倒放心扶持你。”
战笠烨不屑地道:“任谁都知道你是个笑面虎,连自己儿子侄子都可以拿去卖的人,他倒还有心来给你拜寿”·那男子——南臻帝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又微笑起来,只是口气异常地冷淡:“想合作就不要那么冲不然,我也可以卖了你的”拂袖而起,冷冷地笑:“你有什么好狂妄的不过就是你的刑大将军,想从随遇宫中抢回帝星明嘛你以为他如今便只能向你委曲求全吗” ·战笠烨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南臻帝冷笑:“别忘了是谁让帝星明从他手上离去的如果有更好的合作伙伴,他何必选你”·战笠烨大怒:“你不要太过分了”·南臻帝笑了笑:“其实何必呢我们闹得越僵,瑢鸠就越占便宜他一个人卡在我们四国中间的位子上,让我们全都动弹不得我们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先灭了这个碍眼的钉子吗这次那么好的机会,我们何必为了一点小事,就妄动干戈呢你说是不是——西莘帝”·还不是你挑起来的战笠烨心中恼恨,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不错,点头:“好我会任由刑岭攻打随遇宫西莘和东淙方面,也会压制他的商号产业希望你旗开得胜,一举擒获他”·南臻帝笑笑:“抓到他,自然是你的可是刀枪无眼,若是死了,你也要节哀顺便”·战笠烨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到底还是太年轻南臻帝冷笑:说的不错他就是一杯毒酒可毒天下的毒酒除了占有,只有毁灭当然,除了毁灭,只剩占有……·第二十二章 措手不及· ·这日,终于得望南臻皇城了——还真是难得。
=_=·瑢鸠和流水两人都古怪地看着对方,笑得一脸怪异——既尴尬又紧张··瑢鸠吸了吸鼻子,大无畏地抬起左脚··流水死死地拉住他,低声道:“瑢,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瑢鸠欣喜地放下他本来就不想抬起的左脚··流水皱了皱眉头:“我总觉得,我们进去,就出不来了……” ·瑢鸠脸一僵,一把眼刀甩向城门,颇为不屑,回过头笑着安慰流水:“胡思乱想什么呢你”瑢鸠大摇大摆地摆了个力量型的架势:“你老爹吞不下我,吃不了你——走” · ·因为都有些心事,所以话越说越少,只是靠的越来越近。
进了城,两人仿佛已经找不到话说了,闷声不响地来到客栈里· ·这家客栈,是一早决定来时,霜降派人预订好的,后面的一个单独的小小院落· ·“呦,两位爷玩够了回来了”小雪的态度,绝对称不上友善。
一旁的谷雨委委屈屈,小寒却一如既往兴高采烈的,本想奔过来迎接的,不过看看小雪的态度,想起她们三人差点被人生吞活剥了的情景,只能忍住,一本正经地站着··瑢鸠挥挥手:“不过一二十天而已。”
心虚地笑笑:“那个,我们去探查一下敌情嘛” ·“但不知道两位爷探察出什么了没”小雪冷冰冰地问着,并没有因为流水不开口,便把流水的份拉下。
瑢鸠干笑两声,陪笑道:“那个,小雪啊,你看我们今天风尘仆仆地赶来,也很累了不是要不,明天再讨论……”·小雪的确很生气,却更心疼,狠狠地剜了两人两眼,话里透着杀气:“两位爷请早点休息” ·瑢鸠搂着流水,一溜烟跑走了。
——还好还好,这三个既不是口水型也不是狂暴型的=2= ·小雪猛然转身,咬牙切齿:“永眠楼的生意还有在南臻京都的吗姑奶奶我最近缺少练习对象”大步走出去。
谷雨看着开开合合不断颤抖的门,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小寒,小雪她——竟然会这么说话”·小寒安慰地拍拍谷雨,故作深沉地叹息着:“谷雨你跟她接触的少,不知道她抓起狂来,根本六亲不认的说起来,随遇宫中最冷漠最不喜欢理人的两个使者着急的样子,惊蛰还算比较有规律可循地,但是小雪嘛——从万籁俱寂到毁天灭地,那是什么情况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地……”=_= ·翌日,小寒和谷雨陪流水上街。
瑢鸠拿着密报的手不断地抖着,脸色更是黑了又白白了又黑,牙齿缝里挤出音来:“小雪,这些都是真的么”·小雪冷冰冰地道:“当然是真的三遍核实,九楼共鉴怎么可能会出错”话里话外充满了幸灾乐祸。
平时的密报,有时一张小纸条就可以搞定,这次竟然多达数十页,上面密密麻麻地紧急函报,其他不说,单是红线勾勒出的部分,就足以让瑢鸠头疼欲裂··“这这怎么可能呢”瑢鸠坐不住了,绕着桌子来来回回地踱步:“东淙那边不说,可是西莘那边的盐粮交易,都控制在我们手上啊他们竟然会封锁和我们的贸易——这不是自掘坟墓吗朱丽叶不是那么笨的人怎么会突然翻脸呢”·小雪撇撇嘴,冷哼道:“想必爷的朱丽叶,已经找到更好的供货商,所以忍不住要对爷出手了。”
瑢鸠怒:“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一副道貌岸然的小样想不到僻地里暗算我我是控制了西莘大部分民生产业的流通,可是我也比一般的商号诚实稳定可靠的多吧**强盗就是强盗喂饱了也是狼子野心”·小雪不冷不热地接道:“早就说了,偏爷不信东淙南臻,虽然多奸诈小人,到底力量不足,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而且唯利是图者众,易于控制。
可是西莘怎么比他们的强盗本性就在那摆着呢说什么因为粮食不足才强抢别国,说什么被商人盘剥才不得已想占领城市——也就爷相信这么破烂的理由吧”·瑢鸠愤怒过后,冷静下来:“我们损失了多少人”·“人员伤亡倒不多就三百多人,其中有两百死亡,一百重伤还有五万两私盐全被抢了去”小雪淡淡地道,“这些当然都是小损失只是咱们建在丝绸之路上的十一间驿馆,全被人洗劫侵占了——这个损失,就不可计数了。”
瑢鸠心疼得要死,连连捶桌子:“身外之物就算了只是,损失那么多人战笠烨,你个狼心狗肺的”·小雪看瑢鸠难过的样子,有些不忍:“爷不必太难过。
清明一早发现不太对,就已经把咱们自己的人隐藏起来了,那两百多死亡的人中,大部分是南臻的客商·”·瑢鸠咬牙切齿:“战笠烨什么反应什么人做的查出来没有”·小雪嘴角挂起一个讥嘲的冷笑:“一个叫敏超的狼盗团伙不过据查到的蛛丝马迹,清明推断这个敏超应该是战笠烨的心腹爱将至于战笠烨,他目前不在西莘,听说也来了南臻,给南臻帝拜寿。”
瑢鸠又惊又喜:“这么说他不知道他怎么会给南臻帝拜寿”·小雪冷冷地道:“也许,是为了方便推卸责任呗”·瑢鸠想了想,突然冷笑起来:“好他们不仁,也不怪我不义小雪立即发信给清明和立秋关闭丝绸之路和河西走廊所有的生意,绝了这两条通道我倒要看看,五万两私盐,是不是就养活得了他们”·“是”·瑢鸠翻了两页,头疼极了:“这东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夜之间,出了那么多流氓地痞怎么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商铺突然愿意薄利多销了损失啊银子啊”·小雪替瑢鸠斟了杯茶水,淡淡地道:“爷难道不怀疑”·瑢鸠有气无力地哼唧:“怀疑什么”·小雪冷冷一笑:“幕后有人主使专门针对我们随遇宫地”·瑢鸠仔仔细细地翻遍所有的密报,揉揉太阳穴,无奈地道:“看样子是的。”
趴在桌子上,欲哭无泪:“我明明只想做个富贵闲人,为什么他们一个二个全当我是政治敌人啊” ·小雪淡淡地道:“谁让爷这个富贵闲人,可以左右天下局势呢”·瑢鸠唉声叹气,把事情逐个批了,一边不满地嘟囔着:“小雪,我真的很怀疑,这几张纸只是你在跟我开玩笑不然咋可能我溜了十天半月,事情一下就冒出来这么多”·小雪挑挑眉:“那属下拿去烧了吧。”
瑢鸠连忙陪笑:“别别别开个玩笑”摸了摸鼻子,问道:“秀衡的事情查到了吗” ·小雪点点头:“霜降根本不放心他,早早地彻查清楚了”·瑢鸠很感兴趣:“说来听听。”
“据说,南岳门主做出一种奇怪的药,然后有人求购,南岳门主欣然出售,买药的人把那种药下在了东淙庆世子身上”小雪言简意赅,面不改色地道。
瑢鸠大张着嘴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小雪已经说完了,不禁抓狂道:“小雪,我没有让你讲重点”·第二十三章 蝴蝶山庄·流水有些累了,便带着小寒和谷雨进了旁边一家小而干净的饭馆,在二楼风景好的地方选了个僻静的位子,笑笑地聊着。
小寒接过菜单,夸张一笑:“呦,怎么现在到处都时兴菜单了”·谷雨凑过去看了看,讶异地道:“怎么这边的物价这么低啊比咱们那里便宜好些呢” ·小二多有眼色的人,立即憨笑着上前解释:“这不是最近朝廷听说东淙北烁,都下调物价,咱们这边怕委屈了自己的人民,所以特地发下银两,降低商税咱们京城,当然最先表率了” ·穿越时空·流水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小寒和谷雨相视而笑,多点了些特色酒菜。
 ·嚷嚷着,频繁地给流水布菜,丝毫没有主从之分·流水却仿佛有了心事,每每出神怔愣· · ·对面的酒楼里,有人放下竹帘··“十一弟身边的这两个女子,沁儿猜猜是什么人”高踞主座上轻绸的男子,渡了口酒给怀中美人,不甚在意地问。
美人笑道:“总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太子,莫不是,看中他们了”说着,不依地闹腾起来··男子下座的青年文士,无动于衷地分析道:“太子七年不曾见过铖殿下,如何确定那人便是”·太子笑道:“不如,我们上前相认,如何”·文士微笑:“如此甚好。”
z·“南臻不像北烁,南臻的菜色与口感,更细腻柔和,着重细品·”流水笑着倒了杯清酒:“而酒,也是如此,入口温柔,却绵远深长·”·“啪啪说的好”楼下缓缓走出一个雍容华贵的人,身后跟着一个文士和一个美人,再后面,则是两人一组的护卫了。
流水垂着眼饮完酒,才冲那人抱拳一笑:“一己私评·让这位公子笑话了·”不卑不亢的江湖礼仪,行的得体到位,生生地把那人盛气凌人的气势给比了下去。
南臻太子笑着来到近前,然后突然惊呼出声:“十一弟……”·流水不动声色地挑眉:“嗯公子说什么”y·南臻太子皱了皱眉,索性敞开来道:“公子长得甚像家弟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姓名” ·小寒嘟了嘟嘴,不满地道:“上来就打听别人的底细不是什么礼貌的人呢” ·南臻太子眼神一冷,瞪了小寒一眼。
他身后的美人掩口娇笑:“好没规矩的下人” ·流水站了起来,笑道:“舍妹向来心直口快,若有得罪,还请公子海涵” ·舍妹南臻太子嘴角抽搐——十一弟,你这是演哪出b·流水接着道:“在下流水这是舍妹小寒,这位是在下的朋友小雨。”
南臻太子这次是彻底傻了,他身后美人惊呼:“什么你是蝴蝶山庄庄主流水” ·小雪刚出去,又进来,脸色微微有些变色,把新到的批件递到瑢鸠手中。
 ·瑢鸠反而笑了,简简单单地那种笑,而那些平素挂在脸上长在骨子里的顽劣淘气,统统消失不见了··“这次,是大手笔呢”瑢鸠翻着纸张,叹息着摇头,甚为同情:“不过可惜了其他三国,并没有像西莘一样采取过分的暴力行为嗯,那么好吧我也不可以太狠不是小雪,通知下去明面上的生意,全部关了吧让他们都退回到二十四楼里,也该练练自己的手艺了,顺便也帮帮几家厂里的事物暗地里的么,你们看着办反正咱们至少得养活自己不是还有啊,西莘的账,给我好好地算”一拍手,哑然失笑:“我怎么忘了咱院子里还藏着只静等机会复仇的狮子论兵道诡道,谁能跟他相较短长”瑢鸠裂开嘴,笑容下一片煞气:“让兄弟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去吧只要不损了自己,随便他们怎么翻腾江湖啊江湖,也沉寂了太久了不沸腾,哪里还叫什么江湖”·小雪欣然领命:“是”g·瑢鸠笑笑地看着小雪出去。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有钱,却不知道自己的钱,并不全是来自明面上的垄断·暗地里的生意么,暗杀情报走私,还有生产制造改造,甚或是,那些特地为了江湖人而设置的镖局武馆铁铺药铺……哪一样不赚钱想封杀吗很想吧我非常想看看呢看看你们谁先,得罪江湖,得罪天下……·“但不知庄主,为何会来南臻呢”没得到邀请,南臻太子便自来熟地坐到流水对面,问道。
 ·小寒冲他做了个鬼脸:“多管闲事”·谷雨叹了口气,白了小寒一眼:“小寒,不要给蝴蝶山庄丢脸”·小寒吐吐舌头,老实地吃起饭来。
流水问太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然后顺便扫了一眼太子的手下··太子笑道:“在下钺锌叨扰庄主了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统统端上来。”
 ·流水微不可察地蹙蹙眉头,哑然失笑:“钺公子,我们的桌子,似乎……” ·敬钺锌恍然大悟:“那咱们到雅间去”·小寒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位钺公子,我哥的意思是,我们自己点的菜就占满了一桌,而且我们马上就要吃完了,还请公子另外选地坐”·敬钺锌讶异地道:“我与庄主一见如故,实在非常想跟庄主多多叙叙”心中早已怒火燎原了——我堂堂南臻太子,竟然被人这么不给面子驱赶……·流水无奈地揉了揉小寒的脑袋,抱歉地看着敬钺锌:“公子随便坐,舍妹还太小。”
 ·敬钺锌连连道谢,顺便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流水不动如山地稳稳地吃口菜,回道:“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公子既然听说过蝴蝶山庄,想必也知道蝴蝶山庄主要经营绣品和饰物。”
敬钺锌点点头应道:“这个自然蝴蝶山庄的绣品和各种饰物,向来深得宫……宫廷和贵族夫人的青睐精巧的手艺,实在是让人赞叹不已。”
流水笑了笑,以示谦逊,接着道:“我本来是和舍妹出来游玩的,顺便视察一下沿途中的店铺,不久前听闻各地突然物价大减,不由地好奇,所以顺路来到最近的南臻京都。
其一,就是打听打听这方面的消息;其二,自然是想看看其中有什么赚头·”·“原来如此”敬钺锌笑得很敷衍,明显不相信。
流水转着手中酒杯,淡淡地笑着:“这其三嘛……”·敬钺锌没想到还有其三,睁大了眼睛等待着··流水优雅一笑:“自然是因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遇,可以见识见识那传闻天下的昶旭王” ·第二十四章 寿筵之上·流水突然冲进来,扑到瑢鸠身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急促地喘息着。
 ·后面的小寒和谷雨也气喘吁吁地跟进来··瑢鸠呆愣了片刻,傻笑起来:“投怀送抱哈哈,投怀送抱”·“瑢,我们走吧”流水不理会瑢鸠的脱线,有些慌张地道:“我们回随遇宫,好不好我不想见了我谁也不想见了我们回去……”·流水想哭的声音,让瑢鸠慌张起来。
瑢鸠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近乡情怯吗别担心没事的还有两天就是你老爹的寿辰了只剩两天了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难道还半途而废铖铖……”·流水颤声道:“我好害怕我突然好害怕瑢,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想见我呢瑢……” ·瑢鸠抱着流水回房,边走边安慰道:“怎么会呢有我在呢放心,没事的……” · ·隔日,太子府上宴请流水,流水已身体不适为由推脱。
“啪”黑子落下,帝星明慵懒地伸伸懒腰:“认输吧”·霜降死死地盯着棋盘,仔仔细细地看了数遍:“我不可能会赢——是么” ·帝星明笑,风华无双:“我实在想不出,你什么地方还存在缓机”·霜降突然笑了笑,温温吞吞地收拾棋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帝星明抚掌大笑:“如果是对付敏超和刑岭,我倒是有兴趣”·霜降的眼寒了寒,淡淡地深睨他一眼:“以他的性格,自然不可能不报仇的” ·帝星明笑:“自然,也不可能不送给我一个顺水人情的”·霜降冷冷地扫视着四周:“以各地对王爷的投其所好,和王爷来者不拒的个性,这水天殿中,自然也少不了奸细”·帝星明打着哈哈:“以随遇宫的声名显赫,和各地对王爷的关注,这随遇宫的所在,自然也不是什么大秘密”·霜降看着帝星明冷笑:“以星明少爷征服人的手段,西莘军中,自然也有不少对少爷念念不忘的”·帝星明不以为意地摸摸肚子,叹:“想要对付王爷的人众多,偏偏正好,我成了一个借口” ·霜降微微笑道:“如此,若随遇宫遭袭,还请星明少爷多多操劳”·帝星明看着他,突然道:“我肚子好像不舒服”·霜降脸色不变:“来人,快请南岳门主星明少爷,请回房休息”·帝星明极其自然地转身离去,摆明了说谎。
可怜的秀衡,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人叫起来··“有消息了么”霜降对着暗处,问道··“是的”暗处的暗卫递上密函。
霜降展信而观:关卖开买,大肆收购·清湖暗夜,无星无月··远近的树木干阑,均匀密布地吊着各色喜庆的灯笼··各种服饰下的宫女太监,川流不息地来往忙碌着。
近处,长长的席座,左边是内宫的贵妃皇子公主,右边是辅政的群臣,即便低声的交谈,因为人多,依然是宴会的气氛热络了许多··陆续而来的臣子使臣,说着客套有礼千篇一律的贺词,送上各种各样特别的物事,然后礼司拿着单子,唱着礼单上详列的礼物。
南臻帝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在一片嘈杂中,感到异样的静谧,不禁意地抬头,望向遥遥的远方,突然间,有些寂寞··瑢鸠,你为什么还不出现今天,已经是我的生辰了你不是,说了要来的么可是,你来,又想做什么呢把我的小儿子还给我,还是……·每个人都在等,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期待。
南臻帝心中喟叹:今天,好像是我的寿辰吧为什么每个人,都在等你瑢鸠,昶旭瑢鸠,有你在的地方,别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主角哪怕你不在的地方,只要你愿意,别人都难以逾越瑢鸠,很容易招忌的,你不懂么昶、旭、瑢、鸠——·蓦地,四处轰响,一排排彩色的亮点直冲夜空,然后停滞霎那,一个接一个的炸响,化作漫天五彩缤纷的花雨,仿佛撕裂夜幕后,呈现的一片一片的星空。
南臻帝扬着头,眼圈微微湿了湿··点亮星空的刹那芳华,分明地闪烁着:祝南臻帝寿与天齐··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是怎么来的,只是烟花过后,瑢鸠和流水便已经站在猩红地毯之上了。
 ·瑢鸠和流水,今日穿的是一色的对襟红衣,仿佛一对步入喜堂的新人··战笠烨看着场中张扬得意的瑢鸠,一时移不开眼··瑢鸠笑着推了推流水,流水衣袖下握着的手紧了紧,然后侧脸嫣然一笑,飒然迈步向前。
 ·“草民流水,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流水没有跪,只是抱拳低头鞠躬作揖· ·瑢鸠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南臻帝显然也惊了惊,座下群臣,悄声议论开来··“铖儿”南臻帝叹息着道:“铖儿你,回来了”·流水并不领情,侧身而笑:“来人,礼物呈上来”·立即有人将四个一米左右的大字抬了上来。
流水介绍道:“陛下这是草民的贺礼分别用黄金、血玉、紫晶、老参组成的四个字——如意吉祥还望陛下喜欢”·“朕喜欢”南臻帝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流水:“铖儿……”·流水笑道:“但不知陛下今日富极贵极的寿筵,是否有草民的一席之地若是不曾安排,草民就不叨扰了”·穿越时空·看流水似乎马上便转身就走的决绝,南臻帝急忙道:“有的来人,赐座” ·赐座,一早便安排在德妃身旁的。
流水抬抬眼,看了看容颜不曾半分褪色的德贵妃,淡淡地客气了一句:“贵妃安好”便远远地坐下了··贵妃安好,如同草民陛下,四个字,狠狠地刺穿了德妃的身心。
瑢鸠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流水入席,低了低眼,若有所思··“昶旭王”南臻帝淡淡地提醒着正中而立的瑢鸠··瑢鸠踏前一步,笑,灿烂无比,张开口,在座之人一片屏息。
瑢鸠竟然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在座之人心底一片唏嘘,静等着他开口··战笠烨一阵好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进··瑢鸠笑着鞠躬:“公公”然后转身,对德妃鞠了个同样的躬:“婆婆” · ·噗——·第二十五章 蝴蝶主人·宴席上大部分人被呛住了,还有少部分人没有反应过来。
南臻帝看了看流水,流水无动于衷,显然习以为常··战笠烨猛烈地咳了两声,不可思议地道:“瑢鸠,你怎么……”·瑢鸠眨了眨眼,自在地笑道:“嗨,朱丽叶,你也在啊”·战笠烨怒发冲冠:“我姓战”·瑢鸠打着哈哈,转向南臻帝:“陛下,我没什么东西好送的”伸出手,举起一卷轴:“我送陛下——养生之道”·南臻帝心中冷笑,表面上和蔼的很:“不用客气,随便坐吧”·什么随便瑢鸠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流水身旁。
于是继续觥筹交错,于是继续歌舞升平··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一切的一切,无论声音还是景象,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迷雾··南臻帝笑了笑,举杯,和战笠烨喝了一杯,然后和瑢鸠喝了一杯。
南臻太子本欲起身来找流水说个明白,却被手下的文士拦住··奇异的氛围,朦胧的,难以觉察地,也是瞬间地,包围了整个宴席··南臻帝平静地坐了一会,然后淡淡地说自己累了,缓缓地离开了。
下面一下子便热闹起来了,瑢鸠在众人冲上来之前一抱拳:“我们还有要事,先走了”拉起流水,也不跟人客套,直接跑了··“怎么”瑢鸠小心地看着流水:“不开心”·流水微笑:“你看见了么”·“看见什么”瑢鸠小心地问。
流水笑道:“你看南臻帝,和他的爱妃,和七年前,有什么不同吗”·瑢鸠想了想,疑惑地道:“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吧”·流水眼中瞬时涌上雾气,声音沉郁下去:“对没有什么不同”流水靠着瑢鸠,微微颤抖:“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多重要其实,有我没我,对别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瑢鸠懂了,搂着流水叹息:“不要胡思乱想我虽不知道别人,但是我没有了你,会发疯地” ·流水笑了笑,笑得像哭:“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走吧”·瑢鸠刚想点头说好,廊道尽头就有一队太监迎了过来。
“陛下为两位王爷在宫里安排了憩所,两位王爷随我来”领头的太监尖着嗓子道· ·瑢鸠本想一口回绝,略一犹豫,于是点头。
流水眼底蓄满失望··宫侍们倒也相当有礼··夜间送来热水,便规规矩矩地退下了··“宝贝,洗澡”瑢鸠嘴咧到天边去了,笑得不怀好意。
流水的脸瞬间红了个大火烧山··瑢鸠的脾气其实很好捉摸··瑢鸠生气的时候,愤怒的时候,恼火的时候,会冷冰冰地叫他铖王、小王爷;着急的时候,不安的时候,赌气的时候,就会配合着各色表情叫他水儿;哄人的时候,担心的时候,惶恐的时候,就会叫他铖铖;只有,“不怀好意”的时候,才会叫他宝贝……·流水往后退了退:“我要自己洗……”·瑢鸠期期艾艾地蹭过来,“幽怨”的盯着他:“铖铖……”·流水着急地推他:“不要闹,这是在别人的地方……”·“所以才刺激啊”瑢鸠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老实的。
“笃笃”·瑢鸠大怒:“不知道我们在洗澡吗哪个缺心眼的居然这个时候敲门” ·外面的太监很尴尬地道:“陛下请昶旭王爷……”·瑢鸠愤然:“不去说我睡下了”·外面沉寂了片刻,就在瑢鸠以为已经把人打发、开始重新骚扰流水时,那太监该死的声音竟然又响了起来:“陛下吩咐,如果王爷不去,陛下便亲来……”·瑢鸠抓狂,搂着流水狠亲了几口:“你先睡,我一会回来”拿起衣服,一脚踹开门:“带路”·“是王爷随我来……”·流水默默地立好屏风,插了门,脱了衣服,静静沐浴。
没有瑢鸠打岔,沐浴不过刻钟而已·流水复又平静地拭身,着衣,然后淡淡地开口:“想看,就进来吧”·静默··一道石门应声而动,缓缓开启,德妃面带哀戚地走了出来。
流水作揖:“娘娘还是注意些名节比较好,莫被人捉了把柄,失了恩宠,便得不偿失了流水这里并无特别的可招君王青睐的饰物,还请娘娘早回”·德妃颤声道:“铖儿……”颤巍巍地上前,却被流水轻盈地避过。
流水淡淡地道:“娘娘认错人了吧还请娘娘自重”·德妃啜泣,继续上前:“铖儿,你怪我……”·流水失笑:“娘娘不要跟草民在这里鸡同鸭讲了”·德妃含着泪水:“我也没有办法瑢鸠他逼得你父皇很凶那时候,那些贱民随时都会暴动,还有三国的虎视眈眈,你父皇也是迫不得已……”·流水浅笑:“娘娘留着这些话安慰自己吧流水一介草莽匹夫,听不懂娘娘的高论……” ·德妃恸哭,执意地前进:“铖儿,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你没办法原谅我和你父皇母妃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流水叹息:“若是让草民的相公知道房里曾经出现过女人,草民很难解释的还请娘娘自重草民要休息了娘娘请回吧”·德妃伤心地哀求:“铖儿,让我看看你,让我好好地看看你……”·流水谦和地笑了笑,然后当着德妃和她身后婢女的面,重又褪下睡衣:“既然娘娘定然要看,那么请吧”裸身坦然站在德妃面前,流水的手指轻轻抚过身前,浅笑着,温文尔雅地介绍道:“这左胸乳,本来是嵌了珍珠的,不过前几年不小心感染了,发了起来,酸痒了些,我受不住,便整个除了去”·德妃骇然,愣愣地看着,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只是普通的疼痛,谁又怎么会下手……·流水拎起右胸的金环,笑问:“娘娘看,好看么其实这一套金环,本是一十一个·”手缓缓地往下滑:“这里这里,还有双肘双膝,本来都装饰了的,不过终归不方便,相公他,便摘下来一些还可以摘得下来的”·德妃后退两步。
流水背转过身,露出背后大片的满满的刺青:“娘娘可认得这些刺绣整体看来是一只巨大的彩蝶,其实中间的图样,却是流传于世的娘娘您头上的彩凤簪,那样式,也刺在我背上呢”流水回头,嫣然一笑:“娘娘大约知道,我便是蝴蝶山庄的庄主吧我刚从了相公的时候,相公说我背部光滑平整,恰适合做秀所以,便找人做了蝴蝶骨架,刻在我背上。
相公当时说,我从此便是蝴蝶山庄的庄主了,以后蝴蝶山庄出去的各色饰物绣品,挑了精品刺上来”·德妃震惊地掩着口··流水踏前一步,笑道:“娘娘看仔细了么好看么水儿每每从琉璃镜中看到,心中甚是得意这般心思,相公也只花在水儿身上而已娘娘以为,水儿这蝴蝶主人,做的如何” ·德妃连退数步,惊骇非常。
流水有意无意地瞥了瞥德妃头上的发簪,继续笑道:“娘娘看得可还满意流水虽是如此赤身裸体地展示惯了的,却终究只是个伺候男人的,不知道娘娘的要求,是否有什么不同……” ·“轰”密室的石门轰然关上,德妃显然惊吓过度,什么也没说地退了回去。
 ·流水不屑地冷哼,随手拾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冷冷然地上床休息去了· ·原谅谈什么原谅z·当年若非你哥哥贪财好色,又如何会卖了赈灾的粮食给瑢鸠若非如此,瑢鸠又如何可以逼得堂堂南臻国走投无路你当年替你哥哥求情时是怎么做的·这些年,你可曾为了我的事有一丝一毫的忧心我今日看到了,我今日才明白 ·我不怪你们,我累了,你们也放过我可好y·“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瑢鸠把下巴放在流水肩膀上蹭了蹭,柔声道。
 ·会那么简单吗流水低声应了,沉默地盯着墙壁··第二十七章 血村遗孤·霜降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问前面的人:“小郡主有事”·卉菱毓犹豫着问:“帝星明,身体还好么”b·霜降冷淡地道:“小郡主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别人的闲事,不该管的还是少管为妙”·卉菱毓咬咬牙,小巧玲珑的脸上有一丝怨毒:“那孩子,不是王爷的”·霜降沉下脸,整个人更冷了:“小郡主您是否觉得,自己的活动范围太大了”·“你——”卉菱毓脸色大变,声音有些颤抖。
g·霜降拂袖而去,临走前冷冷地道:“老实地呆在东殿,没事少出来给我找麻烦”·到了前厅时,该来的人都已经到齐了··清明笑呵呵地摇着他的白羽毛扇子迎上来,拍拍霜降的肩膀:“小子,怎么来的这么迟啊” ·霜降笑了笑,和清明一起坐在主位上,才道:“去了后山一趟。
让各位等急了·” ·三管家起身禀报道:“霜降大人,我把凉飔少爷带回来了·”·霜降深深地看了一眼三管家身后的凉飔,垂下眼,大拇指若无其事地摩擦着扶手,问:“凉飔,爷动过你了么”·凉飔的脸红的发紫,窘迫难堪:“我……”·三管家连忙道:“动过了爷还凶了流主子,上半夜完事,下半夜才跑回流主子房里地。”
 ·霜降瞟了三管家一眼,沉声道:“我问你了么”·三管家擦擦冷汗,谄媚地道:“凉飔少爷他不是怕羞么您这么当众问他……” ·霜降冷眼扫了扫凉飔,不温不火地道:“给星明少爷隔壁住的洌公子,重新安排个住处。
烨凉飔,你以后就住在帝星明隔壁三管家,你去安排,安排好了就去休息吧·”·“是”三管家陪笑着拉走了凉飔。
清明笑着道:“霜降,不要对老人家这么不客气嘛”·霜降当作没听见:“商量正事吧爷让我们自由发挥,清明你觉得怎么安排比较好” ·清明立即站了起来,一本正经地道:“霜降,这种事情不要来找我你知道我不在行我只负责动手”·穿越时空·“清——明——”霜降含笑看着他:“现在这里能做决断地,可只有我们两个你那么聪明,还留着干什么何况,这次的事,你的分属,损失最惨重吧”·清明苦兮兮地摸着他的羽扇,求饶道:“霜降,你也知道我啦那么费脑子的事我怎么能做得来好不好不你全权指挥全权做主,我就做你的马前小卒,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霜降冷着眼笑:“你羽扇纶巾……”·清明打哈哈:“那是在战场上的啦被手下们盲目崇拜的时候,我羽扇纶巾我挥斥方遒,我虚荣心一泛滥,立马就有好主意不过嘛,也就机动性强嘛你让我坐在这里冥思苦想,指望我布局,那根本不现实嘛”·霜降撇嘴:“真是侮辱诸葛孔明的智慧”·清明正色道:“我是绝对不会侮辱我偶像的我只是……当然了,我怎么能跟我崇拜的对象站在同一高度呢所以我在某些方面不如他,那是很现实地再说了,爷当年给咱们讲故事时,那诸葛孔明还不会武呢我的武功可是相当不错的……”·霜降皱了皱眉头,起身:“你慢慢吹,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哎,怎么刚见到我就走啊”清明似笑非笑地眯着眼睛,看霜降走远了,才招招手问道:“大管家,宫里没啥大事吧”·大管家凑近些,摇摇头:“没啥大事。”
清明笑得非常开心,摇着扇子道:“你还骗我没什么大事,霜降为什么此时在宫里而不是在南臻还有,宫里怎么突然换了一批小厮出去”·大管家有些为难:“其实,也没啥大事……”·清明愤然:“有什么事连我都瞒”·大管家支支吾吾地道:“其实也就是一点小事……”·清明佯怒:“三管家刚从外面回来吧那个烨凉飔,不是爷自己去接的么怎么是三管家从外面带回来地这可是刚巧被我碰见了,你还敢抵赖”·大管家眼神闪烁地道:“其实……那个……霜降和惊蛰都回来了……”·“噢”清明奇道:“惊蛰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大管家苦笑:“在药房晒药呢。”
清明摸着下巴:“霜降故意的吧不过惊蛰也是,让他去他就去了”·大管家再次苦笑:“霜降问惊蛰愿意去守水牢还是愿意去晒药,惊蛰只好选择去晒药。”
 ·清明的猫眼向外瞄了瞄,偷声问:“霜降没怎么帝星明吧”·大管家的眼神再次躲闪起来:“情况,比较特殊……”·清明真怒了:“你到底说是不说”·大管家欲哭无泪:“南岳门主在帝星明身边守着呢……”·清明抬腿就走,嘴里咕哝着:“上次折腾死了敬弦彦,有爷替他背黑锅,这次又找来了岳南飞当垫背啧啧,爷也真放心……”·凉飔被带到后花园时,帝星明和秀衡正在下棋。
好像帝星明非常喜欢下棋,经常可以看见他跟人下棋·秀衡显然已经不行了,脸都发紫了,还佯装不动声色没什么看头,帝星明还从来没有输过,何况是秀衡这个半桶水 ·三管家低声交待着:“记住,不管你有没有,你都要承认自己是王爷的人否则……嗨,我不多说了,总之你不想死的话,就记着我的话好了。
去吧,过去吧”·帝星明感觉到一些异样,抬起眼时,就看见凉飔水光粼粼的两只眼睛·帝星明诧异极了,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半张着樱唇,和凉飔对视起来。
秀衡摸摸鼻子——我这个时候,是不是离开比较好咦,好像不行我要是离开了,不是人为地制造二人世界吗不好不好……·“两位,看够了没有”霜降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的,冷淡地问。
“太傅……”帝星明没有理会他,喃喃地开口··凉飔也忍不住,轻声啜泣了一下:“星明……”·谁能想到,此时此地,竟然以这种身份相见——都是曾经的,天之骄子啊……·霜降淡然笑了笑:“两位慢聊星明少爷注意点身体秀衡门主,请随我来我为您准备了八头母猪,您慢慢研究”·秀衡抓狂:“为什么要是猪不可以是其他的东西么……”·霜降浅笑道:“本来是要找母猴地,不过这里,山石土地,难觅此等事物至于其他,狗是狼狗,养来看家的,恐怕秀衡门主不好把握还有些兔子鸡鸭之类的,跟人体结构相距甚远,霜降便做主排除了”·秀衡边咬牙便跟着他走:“我不一定成功的”·霜降不以为然:“悉随听便”笑了一笑:“要结果的,是我们王爷,不是我” ·清明躲在树上眨眨眼,再眨眨眼,然后问躲在旁边的二管家:“大肚子” ·“嗯。”
年轻冷漠的二管家简单明了地答··“男人”·“嗯”·“瘤子”·“不。”
清明颤抖地抓住树枝,用快哭出来地表情问:“不会是怀孕了吧……”·“是”·清明很想一头从树上栽下去,不过恰在此时看见惊蛰端着药碗走向帝星明,清明低声咕哝:“惊蛰居然还要做这种事霜降该不会想在药里下毒,然后冤枉惊蛰啊,一箭双雕啊” ·二管家摇摇头:“惊蛰不负责煎药送药。”
“那他来做什么”·惊蛰把碗放下,对凉飔视而不见,看着帝星明道:“星明少爷,我们合作好么” ·帝星明失笑,很感兴趣地问:“合作我们为什么突然想跟我合作” ·惊蛰眼神一黯:“我不想像敬弦彦那样死的不明不白地。”
帝星明适时追问:“敬弦彦不是被瑢鸠骑马踩死的么”·惊蛰看了看凉飔,低下头,飞快地道:“不是王爷去东淙找安主子时,被霜降绑在马后活活拖死地”·帝星明一惊,凉飔已经脱口而出:“王爷怎么说”·惊蛰抿抿唇:“王爷没动过他,本来留着他也只是给安主子出气的所以王爷什么也没说” ·帝星明若有所思:“霜降,有这个权利么……”·惊蛰淡淡地道:“流主子刚来的时候,霜降送了他一十一枚金环,王爷偷藏起来十枚;东淙小郡主的新婚之夜,霜降送给了她一碗红花药水……”·帝星明眼冷下来,嘲弄地笑道:“瑢鸠倒是多情,原来你们二十四使,跟他是这种关系” ·惊蛰摇头:“不是王爷绝对不会动的人,就是霜降。”
然后快速地退后:“星明少爷考虑一下,我先离开了”·清明摇着扇子来到花园,在帝星明对面坐下··帝星明愕然了一下,然后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客人一个接一个的。”
 ·清明笑道:“手下只是担心公子被霜降欺负,所以过来看一下·”·帝星明笑,儒雅风流:“我若被他欺负了,你又能如何”·清明挠挠头,尴尬地道:“好像不太好解决哦”·帝星明冷笑:“那还说什么”·清明干干地笑着:“好了好了,知道你烦了”站起来:“两位慢慢聊。”
 ·走到廊前,清明又摇了摇他的羽扇:“星明少爷,你觉得我们王爷若是想娶,娶不娶得起公主·”·帝星明冷淡地道:“他是王爷,自然最配公主”·清明又笑了笑:“那星明少爷有没有想过,我们王爷当年为什么娶得是东淙小郡主,而不是东淙的小公主”·帝星明冷笑:“那时我在哪里怎么可能知道”·清明回头,似笑非笑,一双猫眼闪闪发光:“卉菱毓,东淙世袭卉郡王独女” ·等了片刻,帝星明讽刺地笑道:“我不觉得哪里给了我提示”·清明笑意盎然:“噢还想不到么那么,再加上敬弦彦他爹南臻的临侯爷呢呵,西莘曾经的左翼王”看着帝星明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清明低沉着嗓音:“还有您,帝星明,曾经的北烁太子”·清明抚掌大笑,朗声道:“德武三十三年,北帝幼子帝安兴邦交与南,迹灭与西地,百里枯绝,唯东淙一村,卉王惧其事,苛令村徙,镜冰落崖者数,北地南臻交而谋之,未徙者多为禁奴,未几,西莘左翼王奇袭伐之,溃,洗之。
如此月余,该村脉动者,不数人”(自编古文= =) ·帝星明震惊不已··清明叹息:“十三年前,帝安兴埋身绝谷,怎料到,那谷虽在西莘境内,方圆百里却无西莘人居住东淙的一个小村,却偏偏不尴不尬地立着卉郡王兵械相逼,迁徙者多半死伤唉,可怜即便如此,也没能逃出升天,竟被北烁南臻联盟的军队遇上卉郡王自己跑的倒快,留下民众成为别国俘虏”清明打眼看了看帝星明,笑:“星明少爷,当年带兵的,就是您和临侯吧” ·帝星明蹙眉,问:“你就是,那个村子的后人”·清明笑道:“不我不是霜降才是”·简单解释 ·这个,鉴于大家对流水的同情,和对瑢鸠的不满,甚至于,像0已经出离愤怒了, ·某眸觉得有必要在这里解释一下吧。
先回答一下问题,然后叙述一下故事背景,最后介绍一下人物设定,看糊涂的人越来越多了呢……呵呵^.^……·首先,请看《大陆双璧》那一章·流水右胸的确有一个金环,但是他的左胸好好地·然后,请看《血村遗孤》那一章·金环的确有一十一个,不过瑢鸠藏了十个,就用了一个·唉,本来以为大家会看出来地,而且本来是打算大家看不出来的话,以后抽空插一段滴…… ·很明显的嘛,流水在撒谎他是故意刺激德妃的,看不出来你如果知道有个人在偷看你,你是先把他揪出来弄走,还是先洗澡·不过当然了,瑢鸠的确在身体上虐待过他,不过没那么狠我汗,可怜的瑢瑢,BT残忍都出来了……· ·至于刺青,我本人不觉得那是一种虐待啊,一般人喜欢了,也会在自己身上刺啊。
 ·八过,哈哈哈蛤,可以写字写到让人出离愤怒,某眸还是自我肯定了一下……·※※※z※※y※※z※※z※※※·水,来亲亲摸摸,知己啊……·了了,让我感动一下……·最游小雪,表担心,帝星明喜欢的,肯定会是瑢鸠……·关于夜行说,有虐就不可能有爱,如果爱就不可能舍得虐。
这个基本上我是同意滴啦,不过也要看具体情况对不对五年时间,瑢鸠就在流水身上装了一枚金环这种方式地复仇,也叫残酷·接着回答雨过天晴·要知道,瑢鸠不是只喜欢流水那么简单,他同时也恨他。
嗯错了·瑢鸠不是喜欢流水,瑢鸠是爱他··瑢鸠的性格有很恶劣的一面,这是很明显地,所以注定他将来要吃些苦头,改变那一点· ·穿越时空·为什么瑢鸠那么多情人·请看《倾城人物》那一章,让凉飔发狂的那一句话。
然后·呵,对霜降很反感呢··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一个理由··以霜降的经历,他没有杀流水和帝星明,已经很给瑢鸠面子了··还有,随遇宫的天下,是瑢鸠和二十四使一同打下来地,对瑢鸠来说,二十四使是他患难与共的兄弟,也是在他最困难时没有抛却他的伙伴。
而对二十四使来说,流水算什么人,帝星明算什么人不可能是主人如果不是瑢鸠喜欢他们,他们什么也不是,可是即便瑢鸠喜欢他们,他们也剩下出身特别罢了。
霜降最多算是瑢鸠的手下,可是帝星明呢是霜降灭族灭家的仇人· · ·需要回答的,就这么多问题吧其他亲,谢谢支持,摸摸·※※※z※※y※※z※※z※※※·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滴:·十三年前,帝安兴七岁,帝星明十七岁,烨凉飔二十岁。
西莘风头最劲,北烁有吞并天下的野心,帝星明是野心的代表者,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 ·帝星明采用烨凉飔的建议,把帝安兴送到南臻为质,然后暗中除掉,嫁祸西莘。
(皇家无亲情,不能说帝星明狠,只能说他很有野心·)·在四国交界的地方,帝安兴的使者团被灭,瑢鸠就是那个时候,借尸还魂· ·然后瑢鸠在南臻边境城市被安儿等人救。
在一起不足一年,瑢鸠还没有力量没有钱财没有想到什么发达的办法时,被南臻的弦彦小侯爷看到了,安儿等人把瑢鸠送跑了,自己却遭了秧·敬弦彦勃然大怒,把稍微有些姿色的人都卖到了妓院,其他的统统杀了。
瑢鸠集合了很多大小乞丐,以开山为主,卖石头盖房子,稍微有钱时,瑢鸠回去找安儿等人没找到,心急之下去了南臻京都,去找敬弦彦··到了南臻京城,瑢鸠遇见了泼皮性格的南臻帝(某眸汗颜,解释一下:这个世界,人的平均寿命是两百,一百岁以前都是年轻人形态),南臻帝“拐卖”瑢鸠不成,被瑢鸠“拐卖”,如此相识。
 ·再然后,瑢鸠躲避南臻帝时,遇见大他一岁的流水,两个小屁孩一见钟情·时年,瑢鸠九岁,流水十岁(狂汗,好像有点不妥,流水好像太早熟了)··有两件事是瑢鸠记恨流水的。
其一,流水答应帮瑢鸠去问敬弦彦关于安儿等人地下落,却只是敷衍地打听了一下——在流水的眼中,一个皇子,为了一个宠侍而得罪权臣,那是非常昏庸的。
其二,流水答应了不把他的身份泄漏出去,却在四国交战之时,把他出卖出去· · ·瑢鸠十一岁,流水十二岁时,瑢鸠被推到历史前台··北烁自然不承认他,暗杀无数,东淙西莘被北烁打压数年,对他这个北烁皇子的身份自然是诸多欺凌,南臻帝为联合三国,把他送出去是常有的事。
瑢鸠十二岁,南臻帝安排他诈死脱逃··帝星明二十二岁,战败被送来,瑢鸠初次见到帝星明··瑢鸠十三岁,收留霜降清明等人,开山铺路修桥,粮油面麻布匹纸张,砖瓦陶瓷……瑢鸠搜刮了南臻东淙境内无数因战争而走投无路的人,在战后,大肆发展各项民生企业,一年而起。
 ·此时的瑢鸠很没有安全感,自组一军,配备各种先进武器··而战乱中幸存的人,和苦难乞丐出身的那些手下,总是购买储存大量粮食,让瑢鸠哭笑不得· ·瑢鸠十四岁,南臻大旱,其他国家或多或少也有旱情。
流水的舅舅负责发放赈灾粮食和款项,瑢鸠派人贿赂,购买下赈灾粮草· ·瑢鸠囤积居奇,无论南臻帝如何闹腾,就是不松口,非要流水不可··后,流水被南臻皇族除名,秘密送给瑢鸠,而帝星明被西莘人带走。
瑢鸠在流水背上刺蝴蝶山庄刺绣,霜降送来一十一枚金环··同年,惊蛰来到瑢鸠身边··瑢鸠十五岁,微微查到安儿等人下落,敬弦彦秘密派人将安儿几人送走。
帝星明二十五岁,风华无双,成为西莘宫廷玩物,不甘,挑拨西莘内乱· ·瑢鸠十六岁,帝星明二十六岁··西莘帝被西莘太子失手错杀,战笠烨邀得瑢鸠做靠山,一举推垮西莘帝和西莘太子,成为西莘新帝。
瑢鸠二见帝星明,惧之··帝星明被战笠烨送给刑岭··帝星明每每勾引刑岭手下,刑岭易怒,残暴之名渐起··瑢鸠十七岁,因其坐大,遭到四国商会责难,恰逢霜降设计使惊蛰身份暴露,暴怒阶段的瑢鸠干脆吞并了四国商会,阻碍者,杀。
以前的瑢鸠是邪,现在的瑢鸠是邪恶··瑢鸠十八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暗害敬弦彦的父亲,帮助南臻帝夺回兵权,使敬弦彦失去靠山·瑢鸠买回弦彦小侯爷后,怀柔不断,假意迷恋,用了各种手段,终于套出安儿等人下落,马不停蹄地跑去救人。
东淙帝得到消息,暗自布置,试图收复瑢鸠··瑢鸠一不做二不休,求娶卉郡王的独女,然后答应东淙帝诸多条件,救回安儿·此时,除安儿外,当年其他的伙伴都已不在。
瑢鸠十九岁,被安儿扳回正途,由邪恶回归邪,与流水惊蛰和好··瑢鸠二十岁,帝星明三十岁,瑢鸠收到密信一封··瑢鸠软硬兼施,战笠烨调走刑岭,瑢鸠趁机带走帝星明。
瑢鸠三见帝星明,依然胆战心惊··帝星明早已习惯,自甘堕落地勾引随遇宫众人,瑢鸠勃然大怒,随遇宫举宫愤慨,皆称其——祸害·后,和好·现在,瑢鸠二十岁,流水二十一岁,安儿十九岁,帝星明三十岁,烨凉飔三十三岁。
 · ·==========================================·来介绍一下个人设定:·安儿:·当你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时,你最需要地是什么是爱情是友情错,是亲情 ·雏鸟情结嘛所以一般来说,主角睁开眼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那地位通常是无可取代地。
无论什么样地开端,不想与第一个见到的人为敌,是潜意识的,最起码某眸是这么觉得的· ·瑢鸠第一个见到地……汗,是死人··瑢鸠第一个见到的活人,是安儿,所以对他来说,安儿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安儿首先是他的亲人,其次是他的朋友,然后才是他的情人··某眸认为,两个人相处,最先是男女朋友,进一步是情人,再进一步爱人,再再进一步才是亲人。
就像你的爸爸妈妈,你说他们不是亲人是什么·安儿就处在这样一种地位·所以只有他可以批评瑢鸠,可以打瑢鸠可以骂瑢鸠,可以XX瑢鸠,甚至于可以抛弃瑢鸠……瑢鸠多嚣张多跋扈,多认为自己有理,也只能可怜兮兮眼巴巴地看着。
 ·而安儿本身,是个纯真孩子般的好人·大家可以看到安儿对每个人的态度·他的确非常纵容瑢鸠,毕竟瑢鸠才是他的亲人和爱人·可是他也会看顾着其他人。
流水:·关于np文的一大通病,咳咳,^.^某眸随便说说,一家之词,姑妄听之· ·情感的平均分配制·好像不少的np文,都是爱,全都大小相等的爱,每个配角都占有主角心里相等的地位。
八过,不太真实吧^o^某眸觉得,总是有区别滴吧……·瑢鸠的最爱,是流水·可是瑢鸠,并不只是爱他而已··大家觉得,流水被瑢鸠报复了五年,怎么可能还爱着瑢鸠——这很奇怪吗 ·要知道初恋本身就是最美好地,何况流水落到瑢鸠手中时才多大十五岁啊被父母亲人舍弃的他,那个时候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他曾经背叛过的爱人,他那个时候唯一可以抓住的就是瑢鸠爱他对于一瞬间失去一切的流水来说,他非常希望瑢鸠可以原谅他,可以重新站在他身边。
所以,某眸认为,只要瑢鸠的报复在流水可以容忍的范围内,流水都不可能会恨他··瑢鸠刚得到流水的时候,就是恨他,瑢鸠根本不觉得自己还爱他,瑢鸠就是为了报仇的你说那是爱恨交织切,人在一时,只受一种感情主导。
他那个时候就是恨流水,报复有什么不对 ·流水的出身和瑢鸠一样,一个南臻一个北烁,同为小王爷,也都同样被舍弃· ·对流水来说,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娶瑢鸠,对他来说娶妻生子,那是最正常地,把瑢鸠安排清客的位子上,便已是极限——对此,瑢鸠不在乎。
不过,既然报复了,反过来,瑢鸠自然也会这么对他· ·瑢鸠爱情的忠贞,就是这么不见的·(要是忠贞了,还np)·至于大家比较关心的流水被虐待的问题,挨打那是肯定有的,做爱时粗不粗暴那是人家情人之间的事是不是^.^至于被下人欺负两翼楼里严严实实,进去一个惊蛰,已经让瑢鸠发疯了。
然后是关禁闭,这个嘛…………·帝星明:·有一种人,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而且无论遭遇如何,那种骄傲都只会内敛,而不会消失· ·骄傲是什么是一种对自己能力的极度自信;野心是什么是对自己能力的最终定位;狠辣是什么是对自己目标明确的坚持——这些,再加上真正超乎常人的能力和智慧,就是枭雄本色。
 ·但是帝星明是个枭雄·瑢鸠一共爱上两个人(安儿不算),一个是流水,另一个是帝星明,其他的人,瑢鸠最多是喜欢··瑢鸠是个人物吧瑢鸠敢指着南臻帝的鼻子骂他缺心眼,敢给西莘帝起外号,瑢鸠是个人物吧可是瑢鸠只敢背地里叫帝星明祸害,还不敢承认。
所以瑢鸠也只不过是个人物而已··瑢鸠以前为什么不救他因为瑢鸠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帝星明,而且潜意识里害怕他·对那个时候的他来说,爱情是一对一的,可是后来,随波逐流了,再见到帝星明,才想要占有。
就是这么回事·喜欢是一回事,知道自己喜欢是另一回事··瑢鸠为什么从来不担心帝星明吃亏因为帝星明的性格比他还毒,根本就不可能吃亏。
 ·瑢鸠喜欢他,是因为他放得开,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另外的,大约还有一些少年的英雄崇拜·也只有从帝星明这里,瑢鸠才能尝到痛快,不用像对流水一样心思多多。
帝星明太出色了,出色到连荡夫都可以演绎的完美无瑕,瑢鸠早就决定不忠贞的心自然也难以拒绝··不过帝星明非常倒霉,是那种被上天戏弄得很惨地倒霉·所以说,不吃亏的人,是不存在的。
 ·只不过帝星明性子太强,瑢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吃过亏··凉飔:弱受·弱、脆··气质美人,要得就是他满身的清爽,书生的气息··一个字,干净。
瑢鸠最喜欢他这一点,也最讨厌他这一点··凭什么他这个造成一切灾难的人可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别人,被连累的人却都污秽难堪 ·惊蛰:弱受·别扭、多事。
他跟瑢鸠不是情人关系,瑢鸠把他放在二十四使中,就是不想再动他··可是这个人,不安生,他担心流水,担心流水和瑢鸠再次不合·所以霜降防着他——因为他忠于流水而不是瑢鸠可是霜降防着他,他便更紧张了。
如此恶性循环··瑢鸠喜欢他的别扭,讨厌他的多事··霜降:·隐忍、阴险、温柔··霜降非常能忍,他跟瑢鸠五年,随遇宫三分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他却从没有说过自己的出身,直到他活活拖死敬弦彦,瑢鸠才知道他的来历。
霜降也很阴险,大家可以看得出,他欺负人欺负的不动声色,害人害的从容不迫·(这个人超酷,我超喜欢^.^)·瑢鸠对他最头疼,却对他最放心··瑢鸠:·这个人没什么可介绍的大家看就知道了。
(一个连弱受都能XX的小攻,瑢瑢,你好失败啊……>_<……)· 第二十八章 谋虎之皮·瑢鸠看着鱼贯而入的捧着端着各色梳洗用具的太监宫女们,脸色一沉:“我们有手有脚,也知道怎么穿衣洗漱,不用你们伺候了,你们出去把门带好”·穿越时空·为首的大太监扑通一声跪倒:“王爷息怒啊不要赶小的们走啊小的们伺候不周,会掉脑袋地”·流水腰间的软剑“唰”地抽了出来,指着那太监,冷冷地道:“如果你们不滚,现在就要掉脑袋”太监宫女们立即灰溜溜地倒退出去了。
瑢鸠赤着脚下床,来到流水身边拦腰抱住:“发什么火呢一大清早的黑着脸,都不漂亮了·” ·流水收起剑,低垂着眼眉:“不漂亮,你就不喜欢了”·“呵呵”瑢鸠哭笑不得:“说的什么话啊你”·流水拿起架子上的衣物,搭在臂弯里,然后给瑢鸠脱睡衣,瑢鸠接过衣服:“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收拾自己的吧待会跟你老爹打声招呼,咱们就走”·流水怔了一下,问:“可不可以,就这么走”·“不太好吧”瑢鸠小心地看了看流水的脸色,连忙投降:“好好,马上就走我说了听你的,你觉得怎么好,我就怎么做OK”·流水勉强笑了笑,道:“星明快要生了,咱们得快点赶回去”·瑢鸠惊了,随即傻笑起来:“对对对……”我要有孩子了哈哈哈蛤…… ·窜了几圈,确定跟踪的人都被甩掉之后,瑢鸠带着流水终于冷宫的一个阴冷宫殿里停了下来。
流水拿着瑢鸠递过来的宫装,声音有些不稳:“瑢,为什么我们要扮成宫女”这就是你的自有办法·瑢鸠迅速地换衣服:“当然要易容改装了难道我们两个还能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你以为你老爹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快快……”·流水磨磨蹭蹭:“扮成侍卫不是更像一点或者太监也行啊”·瑢鸠杏眼一瞪:“像我们那么美的侍卫会默默无闻吗像我们那么帅的太监可能存在吗”瑢鸠已经换好装了,拿着胭脂盒边擦边义愤填膺地道:“我们太出色了,这样很引人注目但是我们要溜走,就要低调只有装扮成宫女,我们才可以名正言顺用几公斤白粉盖住我们的真实面貌**这什么味啊谷雨也太不会办事了不知道有毒气体很容易中毒吗”·流水终于别别扭扭地换好衣服,瑢鸠大喜,自告奋勇地给流水上妆。
“可是,出宫是要有指定宫牌的·”流水还是不放心··瑢鸠喜滋滋地打扮着流水,毫不在意地道:“我有都准备好了”·战笠烨在南臻帝的下首坐着,时不时地皱皱眉头。
南臻帝不紧不慢地盥洗过后,命令开席··战笠烨皱着眉头道:“瑢鸠还没有到”·南臻帝淡淡地道:“不用等了他们已经走了。”
战笠烨啪地站了起来:“什么”·南臻帝冷冷地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西莘陛下,您是否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呃,那个仪表”·战笠烨有些气闷:“他们几时走的你不是说要留他们几日的么”·我现在也得有空啊南臻帝心里嘀咕,嘴里讲的是另外的话:“他们不声不响地溜了,我有什么办法我们南臻可不像你们西莘,高手云集我们的人连他们的动静都不知道” ·战笠烨看了看南臻帝:“你放走了他我们还有什么好合作的”·南臻帝冷哼:“现在只有采用第二个办法了”·战笠烨有些犹豫。
南臻帝不动声色地道:“我已经派出暗室十二高手带人追杀他们了西莘帝,派兵吧” ·战笠烨深呼吸一口:“如此,笠烨就此告辞了”急匆匆地走了。
南臻帝默默地吃了一会饭,突然挑了挑左边眉毛,悄声问身边的太监总管:“他们走了吗” ·太监总管悄声回答:“走了”·南臻帝的娃娃脸气的阵青阵白,怒瞪了太监总管一眼,气呼呼地喝了半盆蛋汤,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去派人阻止,不要让战笠烨和瑢鸠汇合三日后,传出寡人被刺重伤的消息,顺便封锁各大城市和边关”·总管连忙去安排——再当替罪羔羊,就被南臻帝生吞活剥了。
瑢鸠对南臻皇宫真的很熟悉,熟悉到流水甚至以为他才是南臻曾经的小王爷· ·瑢鸠却没有丝毫自觉,边走边跟流水低声嘀咕:“铖铖,咱们不回客栈,也不回分部了,好不好咱们继续我们的黑白老头生涯怎样怎样”·流水收回心思,微微笑道:“虽然挺想,不过恐怕行不通。
自从你说要来,多少双眼睛盯着随遇宫呢我们何时入城、入城时的身份、入城后住在何处、和哪些人打过交道……这些,南臻暗卫说不定当时就禀报给南臻帝了。
想要故技重施,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其实不止,拜寿之前,四国的小动作是不断,但是都很小心行事·引蛇出洞的道理,大家都懂,四国不知道派了高手在这里守株待兔呢——来的容易走的难。
只要随遇宫有一点失势的苗头,四国中随便打个喷嚏,这边对付瑢鸠的行动立即就会展开··瑢鸠想了想,点点头:“不如,去分部住几天,安排些幌子出去,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流水笑笑:“说不定就是半年几个月地,你真能等你不担心星明”·瑢鸠咂咂嘴:“其实我比较担心安儿,不知道他疯到哪里去了。”
得罪瑢鸠,其实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可是随遇宫的强大与实力,却实在是惹人垂涎··四国都想把瑢鸠收归己用,把随遇宫纳入版图——这种既得到踏脚石又得到一大助力的便宜,谁不想占没有称霸天下野心的人都想拿来自保,何况是有野心地·可惜,随遇宫是一块软硬不吃的硬骨头,任你怎么啃,它就是纹丝不动 ·这些年,四国私下较劲,使了多少手段谁占到便宜了表面上看来,都占了便宜,可实际上呢随遇宫这边用绝密指南针郑重其事地做东淙小郡主的聘礼;十几天后西莘帝和瑢鸠把酒言欢,送了数百匹良驹,也把绝密指南针给换走了;紧接着南臻十六个绝色美少年、北烁几万两黄金,同样也得到了究竟谁占了便宜便宜全让随遇宫给独吞了四国得到的,只是绝密不再是绝密如此而已·软的不行,来硬地说的多容易啊·西莘旧帝还没有打呢,只不过威胁了一下,瑢鸠立即拿冶炼钢铁的秘密诱惑其他三国,要不是后来战笠烨寻求瑢鸠的帮助,导致西莘内乱,解决了瑢鸠的心腹大患,北烁南臻东淙三国,很有可能联合起来把西莘给灭了——那个诱惑,你根本没有办法拒绝那种东西,大家都害怕被敌国得到 ·随遇宫利用的,就是这个心理·当然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得不到,就毁掉它谁也都得不到四国合力,先把随遇宫这根钉子拔了·就像现在·第二十九章 被动赚钱·“要知道,赚钱,分为主动赚钱和被动赚钱两种方式。
主动赚钱,就是所谓的行商,每个人都知道你是商人,每个人都知道你是在以你的方式赚他们的钱,就像收破烂和做刺客,不过是分类不同而已·但是被动赚钱嘛没有人知道你是在赚他们的钱,无论是他们主动把钱送给你,还是你伸手到他们口袋里拿钱,他们都不觉得你这是一种商业赚钱行为。”
“比方说,做皇帝”·“咳咳,那是一个很特殊的行业啦,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做的要知道你老公我虽然号称天下一王,可是毕竟不是皇帝啊更何况税收本身并不是百姓们乐意的”·“嗯,被动赚钱,是人家自己乐意的”·“对”·“骗谁呀有谁会主动把钱送给你花还兴高采烈的那人八成脑袋有毛病” ·“铖铖,你要相信,很多人,尤其是有钱人,他们都有这毛病”·“哼哼说吧你是怎么行骗的”·“铖铖啊,你老公我公正廉明,商业声誉向来比商会还好你怎么能怀疑我坑蒙拐骗” ·“少贫了说吧说吧”·“来,在这里亲一下,亲一下我就告诉你”·“嘁”·“亲一下都不愿意亲老公我好可怜啊啪嗒……”·“啊你的三尺口红全不见了死样不是全弄我脸上了吧……”·“哈哈哈……根据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辩证唯物关系亲爱的,我亲了你一下,意味着你也亲了我一下所以,来让我就告诉你被动赚钱地惊天大秘密吧”·……·说话间,已是三天前的事了。
流水躺在护国寺方丈的秘密寝宫里,看着身边心满意足地搂着他酣睡的瑢鸠,神情有些复杂——这个人,太出色,出色到,让人抓不稳看不清系不牢他真的曾经,笨笨的、可爱的、糊里糊涂的,生活在那个幼年的自己身边过么·唉,想不到大象无形的寺庙道观,甚至于神殿,都只不过是,他赚钱的一个工具罢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聪明·战乱之后,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的宗教信仰,本来是各国为了安抚民众的一种手段——可是,究竟是各国利用了宗教,还是瑢鸠利用了各国这还真是,两说·被动赚钱流水浅浅地笑了起来,缓缓地轻轻地凑近瑢鸠的脸颊,温柔地亲了一口。
 · ·瑢鸠坐在床边,穿上毛茸茸的大棉拖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扁扁嘴,回头看看睡的正香的流水,有点——嗯,那个,欲求不满……>_<……·摸摸,再摸摸,瑢鸠迅疾无比地踢开鞋子,重新挂上帐子,扑上去,扒掉睡衣——碍事 ·流水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瑢鸠恶狼般的样子,大惊失色,连忙倒退:“瑢——” ·瑢鸠伸出一只手,半边嘴咧到天边去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急不可待地再次扑上去。
 ·流水彻底醒了过来,自然知道瑢鸠想要什么,心中哀号一声:今天又别想下床了…… ·其实瑢鸠本意是想举起一只手,是想说早晨的欲望不可以压制,对身体不好,早晨的活动大大地有利于身体健康云云,不过一时过于激动,压缩成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流水的身体,本身弹性就很好,而这么多年相互契合的熟悉,也早已不需要润滑,瑢鸠需要做的,仅仅只是掰开他的双腿,拦腰环抱着他,然后,埋身进入。
流水高仰着头,流云般的秀发披散开来,他的双手则抓住瑢鸠的肩膀,似乎在用力地推开他,又似乎在紧紧地抓着他··瑢鸠最受不了流水这个样子,这个圣洁的献祭姿态,忍不住又抱紧了些,剧烈地运动起来…… ·人都是矛盾的。
瑢鸠便是一个很普通很矛盾的人··瑢鸠追求美好,对着圣洁高贵美丽的事物,瑢鸠向来欢喜地紧,然而,当一个这样的人,已祭品和牺牲的姿态出现时,瑢鸠几乎会失去一切抵抗力……·谷雨和小雪送了热水进来。
瑢鸠打了个呵欠,点头夸奖道:“好聪明,知道我们需要沐浴”·谷雨赧然垂下头,小雪仰天翻了个白眼——那么激烈的咯吱声,不是人为地,除非是床板自己成了精·瑢鸠挥挥手:“去取膳食。”
谷雨和小雪后退而去·——不用说,小寒肯定又睡过了瑢鸠从纷乱的被褥中抱出修长健美的人儿,柔声道:“铖铖,洗澡了……” ·流水朦朦胧胧地推了他一下,口齿不清地咕哝着:“不要了……嗯,不要了……”瑢鸠拉长了脸,边给流水擦洗边苦恼:可是我好饿……“我就是那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瑢鸠刚想吊吊嗓子,发泄一下。
 ·穿越时空·住持大师立即紧张地屁滚尿流,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我的小少爷呦这只是后院,不隔音地”瑢鸠郁闷地摸摸鼻子,不快地道:“知道了泊叔啊,那个交流大会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住持大师唉声叹气地道:“本来明日,我就可以带着队伍出发到东淙讲法,可是南臻帝突然被人行刺了而且重伤昏迷现在各处都封锁,皇城里更是大肆搜查老衲,也只好诵经礼佛,为陛下祈福”·瑢鸠第一反应就是南臻帝装的,第二才是郁闷:“那现在不是更走不掉了么哎呀哎呀”瑢鸠长啸一声:“我儿子就要出世了,我却要被困在这里早知道不来了啊啊啊——”·住持大师差点涕泪交加:“我的小祖宗啊,你能不能小声一点你要知道八年后的这里,可不是咱们以前那个骗钱的破烂小庙了这里可不都是咱们自己人哪要让人听见了,我一把老骨头没什么,要是伤了你可怎么好”·瑢鸠脸臭臭的:“泊叔,您老平时就这么对自己的徒子徒孙,和外面那些烧香拜佛的‘施主’”·住持大师立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字正腔圆,住持大师宝相威严,温吞柔和地道:“施主,佛门清静地,请施主不要惊扰了我佛……”·“切”瑢鸠笑得前仰后合,挂在住持大师脖子上大笑:“泊叔,你太太太,太可爱了……” ·住持大师老脸一红:“臭小子……”·唉,要不是自己老骨头老肉地,除了拖后腿什么忙也帮不上,早就随眼前的少年天才打天下去了何至于整天端坐着带人唱经不过,倒真的清净祥和了许多,大约便是瑢鸠曾说地,从精神到灵魂的洗涤吧……·住持大师宠爱地看着笑得乱没形象的瑢鸠,鼻子一酸:当年要不是这孩子,得死多少人啊…… ·——闭嘴谁说他们没有用谁说没有力气没有本事便没有用了我收留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有用我收留你们是想让你们有用不要看不起任何人他们是年岁大了,但又怎么样你们不会老啊我可以把你们变得有用,就可以让他们也有用武之地·——嘿嘿,我说到做到放心你们谁识字啊·——哇,我好感动啊老人果然是,尊贵威严智慧的代名词啊我还想炫一下呢真是太自不量力了各位叔叔阿姨,各位伯伯婶婶,各位爷爷老爷爷们,各位婆婆老婆婆们,你们只要把你们的经验之谈讲给人们,其他时间,各位就故作高深地唱经吧懂不懂无所谓啦…… · ·================================·咳咳,鉴于不少人问了这个问题,看样子有必要郑重声明一下:·帝星明怀孕五个月了,而瑢鸠三个月前才救回他,所以这个孩子很显然不是瑢鸠的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是这样滴,呵呵,鉴于瑢鸠的身体和帝星明是亲兄弟,所以,某眸有点担心近亲生子的弱智问题,所以,咳咳,能不能,不让帝星明生瑢鸠的小孩啊……·有一个小孩逗着玩就行了吧呵呵,为防群殴,闪……·番外之帝国·我叫帝国,帝皇的帝,国家的国。
听说是爹爹一定要用这个姓,爸爸一定要用这个名·= = ·我,嗯,有五个爹爹,一个爸爸和一个叔叔,哦对了,还有一个弟弟··我的爸爸叫瑢鸠,对,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昶旭小王爷。
但是其实我不觉得他有什么鼎鼎大名的地方,弟弟也是这么觉得·弟弟说,他最鼎鼎大名的,就是他贪财好色了··我的爹爹啊,是个超级大美人,倾国倾城的那种哦爸爸每次偷看爹爹换衣服,都狂流口水;每次偷看爹爹洗澡,都狂喷鼻血。
所以爹爹向来不乐意跟爸爸一起洗澡··另外,我还有两个大爹爹,可爱的安儿爹爹,笑起来特美的流水爹爹,还有两个小爹爹,最好说话的惊蛰爹爹,总是很委屈的凉飔爹爹。
然后就是霜降叔叔·霜降叔叔不太喜欢我叫他爹爹,但是似乎不讨厌弟弟叫他爹爹——也许是弟弟太缠人了吧不是很清楚,总之就是弟弟最终有六个爹爹和一个爸爸。
最近我很烦恼,因为我好像已经到了爸爸说的那个什么青春期了··所以,嗯,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春心萌动了·-#-·我喜欢的那个人,很温柔很沉静,也很,寂寞。
其实他也不是很温柔啦,论温柔,谁能跟流水爹爹比啊而且,流水爹爹那么爱笑,看着就亲切·尤其尤其,靠在爸爸怀里的时候,笑得那个,嗯,幸福甜蜜啊唉,爸爸也最喜欢搂着流水爹爹四处逛达,他左肩朝下的那片胸膛,简直就是流水爹爹的专用宝地。
前几天,看见弟弟拿着个杠铃拼命地练左臂,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他跟谁打架了呢·结果弟弟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他爱上流水爹爹了,所以决定跟爸爸公平竞争,当然要先练好可以让流水爹爹安心依靠左胸这个,呵呵,弟弟好厉害哦= =·呃,跑题了。
他的头发不是很长,大约是因为发质不好,而且还有些自来卷的原因··他的头发,颜色也很奇怪·乍一看上去,是深褐色的,但是仔细研究,你会发现,那些发丝刚生出来时是黑色的,长长之后中心就开始发红,很深的那种红色,然后开始卷起来。
 ·很奇怪的发质不是么不过很漂亮·尤其尤其,在他左耳长长的玛瑙玉石耳坠的陪衬下·然后,看他的脸和脖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鼻子突然有点热,而且一抽一抽的会不会中暑了要流鼻血了惊蛰爹爹,或者凉飔爹爹,快来帮帮我……·中途碰见弟弟,弟弟鼻青眼肿的,好像又一次被他的情敌打败了= =·我想他的方法大约不可靠敌人太强悍了,就只能采用迂回战术这是爸爸教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呜,我好像,不用先考虑敌人的问题,现在更重要的问题好像是:我喜欢的那人,根本无视我……>_<……·怎么办·虚心求教去。
我去问安儿爹爹··安儿爹爹大喜:小子,看上哪个了爹爹我去下聘·我支吾不肯说,只问怎么可以让人家喜欢上我。
安儿爹爹皱眉苦思,然后支了如下许多招:勾引他、诱惑他、花前月下约他、生米煮成熟饭……靠,实在不行,把他绑来,先XXOO再OOXX,然后递恐吓信……·当我没来过……>_<……·我去问惊蛰爹爹。
惊蛰爹爹眨眨眼:他不喜欢你么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你那么出色,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去问他……·我落荒而逃……>_<……·我去问凉飔爹爹。
凉飔爹爹想啊想啊,想了好久,才愧疚地道:爹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办,要不,我帮你去问问星明或者瑢鸠,他们也许知道……·= =||||||·我自己去问好了……>_<……·然后我来到爹爹面前。
爹爹雍容华贵地伸伸懒腰,凤眼半翻:你抛个媚眼,人不就过来了不行身为我帝星明的儿子,你竟然需要去追人简直岂有此理什么人物这么大牌你应该让人追得懂不懂应该是别人给你现殷勤哪里有你去现殷勤的地方站直了不要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 =||||||·我自己研究是不是比较好……>_<……·本来不好意思跟那么圣洁的流水爹爹提的。
流水爹爹也很高兴的样子:他是谁家的小孩啊要不接过来跟你一起住,从小培养感情不用他不是小孩哦哦,让我想想。
用你的温柔如水去包容他去爱护他,让他发现你是最好的然后把他周围的人全都换成丑八怪,千万不要让他像你爸爸那样三心二意的…… ·= =||||·人家不是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嘛……>_<……·我又偷偷地看他。
他好帅啊,在月光下,一袭玄衣,身长玉立,清冷寂寞·明明简单的只有一条玛瑙玉石坠修饰,却给人一种环佩琳琅作响的感觉··好酷哦……·不知道怎么被弟弟知道了。
弟弟握着他的小小馒头拳:你这懦夫你应该首先向你的情敌宣战然后发动最猛烈的烽火攻势让他知道你比他情人还爱他……·= =|||·道不同不相为谋……>_<……·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求教爸爸。
爸爸先张狂地大笑三声,然后拉着他详叙他当年的奋斗历程,如何如何历尽千辛万险,最终抱得美人归……·= =|||||·爸爸,撒谎是不对的……>_<……·弟弟十分不满意我冷落他,发动他天下无敌的磨人功夫。
最后忍无可忍的我,只好表示听到了··弟弟很满意地走了,临走嘱托我:你一定要先表白哦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的心思你忙活什么都是白搭去吧去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最终,我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前前后后方方面面……都确定万无一失后。
我来到霜降叔叔乘凉的月下小亭··霜降叔叔一如既往地歇在这里,看到我,微微疑惑了一下,然后微微笑笑,算作打了招呼· ·我紧张地走过去,问他应该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他歪头想了想,左耳的玛瑙玉石滑落下来:怎样能让他幸福,就怎样做· ·好简单的答案,好难的征程·他修长的右腿搭在左腿上,整个人靠在竹椅内,暗褐色微卷束发的脑袋,安详地靠在亭柱上:你至少,该问问他喜欢什么吧看他想要些什么。
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口水),脱口而出:霜降叔叔,你喜欢什么 ·他诧异地看着我,我不知所措,左右四顾,声音低若蚊蚁:我喜欢你…… ·下一刻,我被爸爸扔了出去。
等我从草丛里爬出来时,小亭里已经多了好多人,确切地说,好像人都来全了 ·爸爸正在暴走,霜降叔叔莫名其妙,爹爹和安儿爹爹笑得前仰后合好没形象,流水爹爹掩着嘴笑得好不温柔,惊蛰爹爹正护着上跳下窜唯恐天下不乱的弟弟,凉飔爹爹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嗯,一家子都到齐了·怪不得让我表白呢可恶的弟弟,竟然陷害我带着全家偷看。
好丢人啊…… ·霜降叔叔青筋直跳,终于忍无可忍: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突然冒出来…… ·唉,原来霜降叔叔喜欢清静,不是寂寞……·爸爸抱着霜降叔叔:我冷落你了吗我冷落你了吗……·然后爸爸恨不得变出六只手,一手一个把他的老婆全都抓走,可惜爸爸不是妖怪,两只手也抓不住六个老婆。
最后爸爸终于聪明的发现弟弟和我,只有两个人,干脆一手一只扔出家门· ·后记:平静了十年的武林,再一次迎来了舆论的高潮·据说年仅十二岁的随遇宫少宫主,带着他魔王般的弟弟杀入江湖。
一时腥风血雨,各门各派各家各院,所有的年少美男靓女的,莫不无限期盼无限恐慌……·第三十章 饥荒年代·瑢鸠把空碗递给小寒,小寒兴高采烈地给瑢鸠添饭。
可是其他人却很显然不这么想··谷雨有些担心地问:“爷,这是您今天第五碗饭了”·瑢鸠麻木地看了她一眼:“可是我好饿啊……”说着,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穿越时空·小寒好奇地问:“爷,您怎么打着饱嗝说饿啊”·瑢鸠摸着肚子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小雪的脸色开始难看了,夺过小寒手里的碗:“小寒,替爷把脉”·小寒把了半晌,疑惑地挠挠头:“除了有点虚火,挺正常地呀”·住持大师不乐意了:“你们这是干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吃几碗饭有啥地何况这寺庙里,竟是清汤寡水的,小少爷多吃两碗饭很正常啊”说着住持大师很“威武”地拍了拍瑢鸠的身子骨:“这才说明小少爷健康地很拿来拿来有你们这样不给主子饭吃的吗拿来拿来……”·瑢鸠被住持大师拍的连打了几个饱嗝,接过饭碗,看看白米饭,再看看桌上的素斋,好像也并不是真的想吃,但是心里就是饿得慌。
瑢鸠塞了一口饭在嘴里,狠嚼了半天也没能咽下去,瑢鸠扑到在桌子上“大哭”:“呜呜,我惨了,我要饿死了,呜呜,饿死我了……”·除了流水和小雪,其他人都慌了手脚。
小寒慌里慌张地道:“爷,我给您添饭……”·谷雨手足无措地道:“爷,您饿您吃啊……”·住持大师痛心疾首地道:“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竟然把你们爷饿成这个样子……”·流水叹了一口气,扶起瑢鸠:“瑢,你怎么了”·瑢鸠嘟嘴:“我饿”·流水看了看他手中的饭碗:“那你为什么不吃了”·瑢鸠扁嘴:“我吃不下了”·黑线一绺一绺滴……>_<……·住持大师担心地看着素斋:“是不是这些菜不合口味啊……”·流水耐心地问:“你为什么吃不下了”·瑢鸠欲哭无泪:“我饱了”·扑通扑通扑通……=_=……·住持大师从桌子底下爬起来,忧心忡忡地摸摸瑢鸠的额头,嘴里念叨着:“坏啥也别坏脑子啊小少爷就脑子好使呢……”·瑢鸠大怒:“泊叔你啥意思”·小雪受不了了,磨着牙一字一顿地问:“爷,您到底是饿还是饱啊”·瑢鸠万分委屈:“我饿可是我也饱了”·小寒莫名其妙地摸着瑢鸠的脉搏,百思不得其解:“该不是中啥密法了吧”·众人一阵紧张。
住持大师问:“小少爷,你究竟是种什么感觉啊怎么可能又饿又饱啊”·瑢鸠愤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定就是你这里的饭菜有问题我明明心里饿得发慌,可是肚子却撑得吃不下了你说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住持大师恍然大悟,指着肚子问道:“这里其实,已经吃到撑了”瑢鸠点点头,住持大师又指指心口问道:“可是这里,还饿得受不了……”瑢鸠再次点点头。
这一次,其他人都做恍然大悟状,然后集体把暧昧的目光飘向流水——连小寒都不例外··流水脸红了红,很是尴尬,想辩解又无从开口,心里不免微微发苦。
瑢鸠快被那种感觉逼疯了,恶狠狠地盯着盘子,所以没注意到这边的互动·片刻后,瑢鸠突然也恍然大悟了:“噢我知道了一定是这几天素食把我的肠子掏空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瑢鸠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原来是我潜意识里想吃肉我要吃肉——”·=.=·可怜的宝相霞燃的威严郑重的南臻——国寺……>_<……·南臻帝可怜兮兮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福总管”·福总管探出头来:“老奴在”·南臻帝可怜兮兮地问:“没有人来看我吗”·福总管想了想,如数家珍:“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七皇子……皇后、德妃、淑妃……”·南臻帝勃然大怒,拎起一只鞋子砸了过去:“你知道我指的谁”·“那个人,嗯,还没有消息……”·南臻帝叹了口气:“寡人好寂寞啊真是高处不胜寒呐……”·“呦,好酸这谁呀”·南臻帝喜形于色,随即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坐了起来,正色道:“何处宵小竟敢擅闯寡人寝宫”·瑢鸠嗤之以鼻,站在梁上道:“既然不欢迎我,那我走好了”作势要走。
南臻帝大惊失色,赤脚跳下床:“别走啊别走啊瑢瑢瑢瑢,我错了还不行么”·瑢鸠怏怏地从梁上跳下来:“你怎么了哪受伤了”·南臻帝可怜兮兮地凑过来:“可能是心吧瑢瑢,你怎么能就住一晚就走了”·瑢鸠悻悻地看着他:“你不冷”·南臻帝点点头:“嗯,有点冷——瑢瑢,你怎么知道的”·瑢鸠一把把南臻帝推倒在床上。
南臻帝惊喜地叫了一声··瑢鸠翻了个大白眼:“也不看看现在几月份了穿着个裤衩就下来这是大理石地板好不好”·南臻帝害羞地道:“瑢瑢,你好体贴”·瑢鸠疲倦地往南臻帝旁边一躺,好气又好笑地道:“你那点道行,还想勾引我”·被瑢鸠拆穿,南臻帝干脆整个爬到瑢鸠身上,激动地道:“瑢瑢,我终于得到你了哈哈……”·瑢鸠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邪邪一笑:“先别得意谁得到谁还很难说”·南臻帝奋力地挣扎,再次反压瑢鸠,气喘如牛地道:“我攻了……”·瑢鸠勃然变色,一手扣住南臻帝的脉搏,反压:“这个问题如果不好好解决,你休想爬上我的床”·南臻帝双手叉腰,据理力争:“这是我的床”·“靠”瑢鸠松开他,跳下床不屑地道:“你的床,我下去还不行吗”·南臻帝连忙拉住瑢鸠,面红耳赤。
瑢鸠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没事就好我宫里出了点事,我得早点回宫去,你别拦我了·”·南臻帝紧张地拉着他的袖子:“不关我的事”·瑢鸠再次翻了个白眼:“不关你的事才怪阿福,端点肉类上来,驸马我饿了”·福总管探出头来:“生的还是熟的”·瑢鸠暴怒,拿起南臻帝剩下的那只鞋子砸了过去:“废话”·“噢”·南臻帝裹着被子下床,陪着瑢鸠坐在地上,小心地瞅了一眼:“瑢瑢,你是不是”低着头,对着手指:“今晚留下啊”·瑢鸠摇摇头,南臻帝顿时泪水横流:“明明是我先发现你的……”·瑢鸠头疼极了,连忙转移话题:“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南臻帝哭诉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上次不愿意娶东淙帝的妹妹,硬是娶了那个什么小郡主,而且送的聘礼转眼间就不值钱了东淙帝当然记恨你了还有那个什么朱丽叶他打你的主意好久了你不是知道的吗难得这次因为帝星明……”南臻帝抓着瑢鸠狠摇:“帝星明是个狐狸精帝星明是个狐狸精……”·瑢鸠怒:“闭嘴讲朱丽叶怎么了”·南臻帝哼哼唧唧地道:“因为那个狐狸精……”·瑢鸠大怒:“你再敢叫他狐狸精,我永远都不来找你了……”·南臻帝吓了一跳,立马精明了:“朱丽叶这次不但可以调动自己本部的兵马,还可以调动右翼王刑岭的部族,所以他就想把你变成囊中之物还有你老爹啦,坐着看好戏,顺便添添柴,不就是等你回心转意,重投北烁的怀抱嘛……”·瑢鸠咬牙切齿:“所以你就想趁火打劫,说不定我就让你爬上我的床了”·南臻帝讪笑了一会,低声咕哝:“明明是我先看上地……”·“陛下,肉来了……”·……·#¥%—*#%#%¥#&#8226;%£#*%#¥&#8226;~&#8226;#……·咳咳,总结为:狼吞虎咽·南臻帝愣愣地看着瑢鸠:“瑢瑢,你在外边挨饿了……”·瑢鸠哭丧着脸:“我的肚子都塞不下了,可是我还好饿啊难道不是因为我想吃肉……”·南臻帝兴奋地摩拳擦掌:“那是欲求不满来,瑢瑢咱们上床吧——咦福总管,瑢鸠人呢”·福总管探了探头,若有所思:“可能,大约,也许,逃走了……”·南臻帝一声尖叫。
流水挑了挑灯芯,重新拿起书··瑢鸠进来,关上门,面无表情地把书拿过去,好半晌,瑢鸠又递了回来:“拿反了·”·=.=·流水脸红了红,放下书:“你回来了。”
瑢鸠看着流水,在心里叹息一声:真是罪过啊天哪,要是告诉你:你老爹他勾引我你肯定不会相信我吧老家伙,我有你儿子了,怎么可能要你……·流水看见瑢鸠盯着他不言语,于是起身替瑢鸠宽衣解带。
瑢鸠讷讷地说:“铖铖,我可能,欲求不满……”(晕死竟然直说出来……)·流水沉默了片刻,苦笑了一下,神情复杂地看着瑢鸠,最后叹道:“瑢,你在我这里,是不可能满足得了的这几天,你比平时要的多得多。”
瑢鸠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我也觉得奇怪呢可是我为什么总是饿呢如果也不是因为欲求不满,那是怎么回事”·流水垂下眼睫,有些沉郁:“瑢,你的确是因为欲求不满不过不是对我瑢,你想星明了。”
第三十一章 瑢鸠法号·出城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只要这个城市还需要日常生活用品的交换,瑢鸠就有一千种办法出城··问题的关键在于,敌人,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发现他们,都是危险的。
一说起来,瑢鸠就叹气——在个人安全问题的安排上,他向来是没有发言权的——其主要原因在于,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多少人··“好了好了别吵了”瑢鸠被几个人吵得头疼,再也装不成哑巴了——你说怎么那么讨厌啊既然我没有发言权,为什么我还必须要干坐在这里听你们吵·暗系的人整齐而快速地闭上了嘴巴,其他人也相继停了下来。
小寒一个人叽叽喳喳了半晌,停下来,看见大家都在看他,不由疑惑地问:“我的主意很好……”·瑢鸠白了她一眼:“我说别吵了。”
小寒愣了愣,然后一字一顿地问:“‘我说别吵了’——这个主意很好……”·咣当……·巨汗——这个人是怎么成为二十四使的·忍住嘴角抽搐,瑢鸠正色道:“我来总结一下。
现在矛盾的地方在这里:如果我带很多人一起走,势必会引来注意,这样一来,被发现的几率就提高了;可是如果我带很少人,一旦被发现了,势必会陷入危险之中·是不是这样子”·穿越时空·其他人点点头。
瑢鸠继续道:“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平衡点:被发现的几率和危险程度之间,确定最安全的一种方案对吗”·其他人再次点点头。
瑢鸠蹙眉分析道:“提高被发现几率降低危险程度,和降低被发现几率提高冒险程度,这两种方案之间,你们能找到平衡吗”·小雪道:“就是为此,我们已经讨论了许久,始终不能统一意见。”
瑢鸠柔和一笑,道:“这是自然·每个人的侥幸心理都不同,让你们达成一致,恐怕会很牵强·好了,这件事由我来决定吧·”·小雪道:“不好。”
暗一道:“不好·”·谷雨道:“不好·”·暗二道:“不好·”·非常干脆利落的否决了瑢鸠的决定权。
瑢鸠气的鼻子都歪了:“我还没说呢,你们就说不好”·谷雨低眉顺眼:“爷您喜欢冒险,这点大家都知道。”
小寒火上浇油地来了一句:“就是,连我都知道·”·瑢鸠怒:“这一次,我就给你们一个,绝对不冒险的办法”·住持大师这时刚好赶了回来,擦擦汗,喝口茶:“好了,都安排好了。”
瑢鸠看了看众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不是我不和你们商量,自作主张,只是你们对我的意见一概否决,所以……”·话音未落,住持大师把茶盏重重地顿在桌子上,怒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小少爷聪明无敌,又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怎么可以否决他的意见我倒不知道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个规矩你们……”·瑢鸠急忙拉着他:“好了好了泊叔您别生气了您老喝茶吧他们也是为了我好”·住持大师冷哼一声,胡子一翘一翘地继续喝茶。
小雪等人并不在意,看着瑢鸠的眼光没有丝毫改变,因为瑢鸠法则第一条:无理要求,否决之·瑢鸠心里愤愤地想:当初真的不该说的那么笼统,应该是无理剥削无理苛捐杂税否决之·小雪作为代表,淡淡地道:“爷,您说,我们听着”·瑢鸠哈哈一笑,有些得意:“还记得释迦牟尼吗现在,释迦牟尼要出关了”看着众人没反应,瑢鸠无趣地摸摸鼻子:“是这样地,因为有佛门圣人要出关了,所以各国寺院,都会派出门下精英前去讨教一二。
而我们呢,就夹杂在护国寺的精英队伍里泊叔可以统一派出寺院里咱们自己的高手,同时还可以延请几家镖局沿途护送……”·连小雪都震惊了:“好大的手笔”·住持大师这时开口了:“小少爷,我觉得,释迦牟尼毕竟太伟大了,所以应该缥缈才对,让他出场,未免就把他的神格给抹煞了,所以我这次用的是人物是——达摩”·瑢鸠赞同地点点头:“也好。”
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如何”·~~~~~~~~~~~决定以后设置分隔线,否则大家看不出来场景变换~~~~~~~~~~~~~·霜降进来时,帝星明和凉飔正在分别作画。
帝星明的画,烨凉飔的字,向来是各国津津乐道的··霜降有些突兀地站在两人面前,淡淡地道:“星明少爷请休息吧已经二更了·”·帝星明头也不抬地道:“等我完工。”
二更天就让我休息·霜降侧脸去看凉飔,突然间杀气澎湃着喷涌而出,对着文弱的凉飔毫不客气地狂飙而去··凉飔的笔掉在地上,帝星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休息。”
霜降笑了笑,一瞬间风平浪静,挥挥手,自然有能干机灵的仆童侍女上来收拾··帝星明被几个人小心地搀扶着,边走边问:“瑢鸠什么时候回来”·霜降跟在后面,回道:“大约还有十几天的路程。”
帝星明剑眉一挑:“噢”·霜降淡淡地道:“因为佛门最具潜质的弟子达摩,闭关时间已到,所以各国禅院,都派了门下精锐前去,探讨佛理。”
帝星明忍不住笑了:“瑢鸠,也是这所谓的‘门下精锐’”·霜降淡淡地道:“自然是的”·帝星明有一霎那好奇:“国寺,是那么容易混进去的吗瑢鸠又是顶了谁的法号”·霜降淡淡一笑:“王爷自己有自己的法号,何许冒名顶替”·“噢”帝星明回头:“瑢鸠曾经出过家”·霜降不看他:“王爷法号,悟空。”
第三十二章 一顾倾城·清明看见内院的人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有些奇怪,想要进去看看,却被二管家拦住··“管家大人”清明不解地问:“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二管家目不旁视:“西莘军已经通过峡谷。”
清明点头:“对,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怎么了”·二管家面无表情地道:“后宫里的人在收拾细软·”·清明愣了愣,急忙接了一句:“收拾细软做什么”清明非常清楚:二管家是个怪人,超级怪人,如果别人不配合,他绝对没有兴趣“自言自语”的怪人他的两句话中间,如果没有别人帮衬的话,那是……咳咳,总之就是说:他是绝对不会一次性说两句话的·二管家道:“准备避难。”
清明嘴角抽搐:“这些人……”双手背负,清明一身儒雅地前进:“我去看看”避难·帝星明并没有像水天殿其他人一样,而是悠闲地靠在凉亭上,坐看凉飔弹琴。
秀衡在一旁摩拳擦掌,跳上跳下地劝说着,可惜被当成了透明人··清明进来看见这一幕,若有所思了片刻,一手背后一手摇着自己的羽扇,闲庭信步地走来:“三位好雅兴”·凉飔的手动了动,琴弦断了。
帝星明没好气地白了清明一眼:“你们这些带着煞气的人,最好不要走进我的院子”·秀衡急冲冲地跑过来:“你是二十四使对吗你快劝劝帝星明他不愿意走”·清明清冷一笑,似若无意地问:“走——逃走”·秀衡连连点头:“对呀对呀西莘的大军不是已经穿越峡谷杀过来了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清明浅浅一笑,嘴角若有若无地挂着一丝讥嘲:“论身份地位,这随遇宫中,也只有身为王爷义弟的岳南飞岳八门主,最可当大局了吧秀衡门主,现在不是应该组织我们奋起反抗敌人的入侵吗怎么竟要带头逃走”·秀衡焦躁地抓耳挠腮:“抵抗个屁你也太自不量力了随遇宫总共才多少人人家可是一国大军每人一脚也踩死你们了”然后又转向帝星明:“星明星明少爷拜托您现在一身两命,赶紧跟我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清明很是惊奇地问:“既然秀衡门主如此害怕,连试都不敢试,为何不独自先走”·秀衡跳脚:“还不是那个什么霜降命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帝星明那个该死的密道,竟然不给我用非说什么帝星明走我才能跟着走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吧……”·清明冷笑:“秀衡门主人在这里,都想着弃我们而去假如不在这里,想必更不会来援”清明笑得有些阴冷:“难怪当年一遇到点困难,就毫不犹豫地跟我们爷决裂呢……”·秀衡很是不服:“我们这叫有自知之明”·清明挑眉冷笑:“来人,送秀衡门主上观望台让秀衡门主见识一下什么叫自知之明”·“你敢”秀衡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去摸自己的笛子:“我不要去我才不要去……”·清明身边刷地出现两条黑影,点了秀衡的穴道,拖着秀衡走了。
清明颇为愤慨,唾弃地吐口吐沫:“爷是什么眼光这就是他看中的兄弟我呸”·帝星明把玩着手中的断弦,似笑非笑地道:“原来是我误会了照此看来,狂妄不服尊卑,而且可以自作主张的,并不是只有霜降一个人”·清明摇着羽扇,降下火气,又笑得一脸清爽:“但不知,星明少爷为何不肯躲避要知道,一旦城破,这里必然会被波及。
星明少爷若有任何损伤,可都是我们无法交待的·”·帝星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道:“对敌战术和行军部署,都是我制定的,结果一个月就让人家打到家门口了——我不是应该负主要责任吗”·清明笑道:“这个不能怪你,主要是我们不舍得损了人,所以有些必须惨烈对敌的,我们都放弃了。
其实星明少爷的战略还是很到位地·”·帝星明想了想,对凉飔道:“凉飔,你先跟他们避一避去吧我和使者讨论一下军情·”·凉飔摇摇头,帝星明苦恼地抚额:“凉飔,听话好吗”·二管家影子一闪,便神鬼不知地出现在凉飔身后,手刀一抬,敲晕凉飔,抱起来就向外走。
清明急忙拦住他:“我来后院,主要想看看惊蛰在不在的,他……”·二管家头也不回地闪过:“霜降嫌他麻烦,关牢里了·”·清明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倒是个解决一切问题的好办法”拿眼瞟向帝星明,帝星明正优雅地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清明笑道:“星明少爷哪里去要我找人送您吗”·帝星明无所谓地耸耸肩:“当然好送我去城楼”·清明一趔趄:“你说什么”死死地盯着帝星明的肚子:“你刚才说什么”·帝星明嫣然一笑:“我说我要上城楼”·霜降端坐在城楼之上,安然地看着下面蜂拥而至的西莘大军,浅浅笑了笑。
刑岭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何可以如此自信自己七万大军已经开到随遇宫护城河前方了——他还有什么可依凭的随遇宫能有一两万人就不错了,其中还有一半的内眷仆从·刑岭冷冷地,不再去管城墙之上的人,抬手下令道:“准备填土,准备攻城器械”·眼神一凛,刑岭眯着眼睛看向霜降——让我看看,你除了骚扰偷袭以外,可还有其他本事·内城墙上。
帝星明怒:“我说我要上城楼”·清明装傻,打着哈哈:“这不是城楼吗”·帝星明怒极反笑,自己慢慢地走着——战鼓还没有响,想必还没有打起来。
清明急了:“星明少爷,真的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那地方不是你去的”·帝星明冷冷拂袖:“我不是一个会弃兵卒于不顾的将领”·可是你现在不是将领清明满头大汗地阻在帝星明面前,劝道:“星明少爷,你怀着六个月的孩子,站在城楼上,你就不怕吓着他”·帝星明嗤之以鼻:“那么容易被吓倒,怎么配做我帝星明的孩子”·清明强硬地道:“少爷,别说敌人随时会杀上城墙,就是敌人不杀上来,你要是万一被个什么流矢啊暗器啊的伤到,我们怎么向王爷交待”·帝星明绕着走:“你们想怎么交待就怎么交待,跟我有什么关系”·清明伸手去拉他的胳膊:“不行你别逼我我点了你的穴道也不会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帝星明微笑:“你确定”·清明断言:“我非常确定”·帝星明微微歪头,莞尔一笑:“你要知道,你可以控制我的穴道,却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力量比方说,你点了我的穴道,我照样可以憋气不呼吸还有啊,你还要知道,六个月大的孩子,很容易流产的呼吸不畅,非常容易窒息而死。”
穿越时空·清明傻了:“你不会……”·帝星明冷笑:“谁说我不会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看着清明还没反应过来,帝星明大叫一声:“非礼啊——”·清明眼皮一跳,手一松,帝星明笃笃地跑开了。
说来,刑岭毕竟是个做大事的人,可以成为这一代的右翼王,又怎么可能不了得以前的确被帝星明撩拨得冲动易怒、暴躁嗜杀,可是现在帝星明走了,虽然心中妒火旺盛,反而清醒了许多。
他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驾驭帝星明,虽是可惜了,也没到丧失理智丧失立场的地步··这次进攻随遇宫,可以说是蓄谋已久的··四国共同抑制随遇宫,可是随遇宫竟然彻底断了西莘的盐粮命脉杀鸡警猴不是这么杀的西莘饥荒一起,立即全化作红眼恶狼,此时战力最盛,不攻随遇宫何时再攻·一个月仅仅一个月不到就杀到随遇宫前猖狂你不过是个会做生意,不过是个有钱的铜臭商人,你凭什么那么猖狂你凭什么站到我们头顶上耀武扬威我西莘大军一到,还不是踏平了你人可以得意,但是不能忘形瑢鸠,昶旭瑢鸠听说你也是个美人既然如此,你带走帝星明的错,就用自己和随遇宫的一切,来偿还好了·刑岭正阴狠地想着,看见城墙上突然出现的红色身影,蓦地目瞪口呆。
帝星明就那么施施然地站着,已是一派无人可抵的风华·风动袖展,飞扬的神采在一笑一颦间动人心魄,如剑般凌厉的冲天气势,不知不觉间席卷了整个城楼整个战场,仿佛依然是,十年前那个红衣翻飞、不败的神话……·敌对的两边都沸腾起来。
护城河外的刑岭,双眼瞬间血红,拔剑狂呼:“进攻”·城楼上端坐的霜降,冷冷地睨着紧随而至的清明:“你怎么让他跑来了”·护城河外的刑岭副将,冒死进言:“护城河还未填堵完……”·城楼上,冷汗淋漓刚追上来的清明:“我也不想他威胁我说,我要点他的穴道,他就屏息”·刑岭挥刀斩断了副将的头颅,咆哮着向前冲:“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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