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改造 by 柯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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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改造 by 柯染
重生异能宅斗文案· ·卫双行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挖宝典刨坟的时候被炸死,他依然死不悔改,为了成为绝顶高手接受了系统的不平等条约,开始漫长的‘养殖’之路。
卫双行穿越后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他的这具‘身体’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报复仇人成了第一要务···有卑鄙无耻的原cp;·有偏心偏没边儿的土豪父亲;·还有个又矫情又作死的抖m二哥;·至于宿体安锦清,卫双行表示,宿体的h点总是这么歪。
【日更】【日更三千】特殊情况二更·阅读提醒·1,重生金手指,专业复·仇,打脸爽文,带系统异能··2,强攻强受,1v1,双处。
3,更新时间,12.05日前是233333,作者君发现有点晚,更新时间更改为20:00整,看书愉快··内容标签:异能 宅斗 重生·搜索关键字:主角:卫双行 ┃ 配角:安锦阳 ┃ 其它:不知死活的小受‘强’了攻·第1章 菊花系统·卫双行是个地产黑心商,认识卫双行的,一提起来绝对会摇头说那不是个东西,甭管别人是说得含蓄还是说得讥讽,卫双行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卫双行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但他比起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恶棍,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吧可为啥别人能好好活着,他就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炸成灰呢。
·眼珠子和脑浆一起崩了,连着飞了的还有他的手臂和腿脚,卫双行灵魂虽然出了窍,但撕裂一样的痛跟累积似的,一级一级叠加上来,如果他还能疼死过去,他早又死一次了。
·卫双行的魂体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下来,他看看自己东边儿的手臂,又看看西边儿的眼珠子,最后看向不远处一脸憨像的榴弹兵,脸黑成了锅底,他卫双行横着走这几年,可还没遇到这么不长眼的,连尸体都不放过··“看清楚了”死老头笑得小胡子一颤一颤的。
·“看清楚了·”卫双行嘴角抽了抽,他这次不但没拿到古典,还把命给搭了进去,死相凄惨··“所以说嘛,你一个好好的土豪不当,非得找什么宝典去挖人家祖坟,人家能放过你吗”老头啧啧舌,手里的须木拐杖在地上点来点去,落地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现在说这话有屁用,卫双行面无表情,“你想怎么样”·他连肉身都没了,纠结那些有什么用···卫双行转头看向半截身子塞土里的老头,抱着手臂说得理所当然,“帮我投胎到这家,你说个数。”
你当什么都能用钱买老头一口气憋得差点厥过去,渣男指数一路飙升,他想控都控不住··卫双行哼了一声,他还真难遇到钱不能解决的事儿,“说个数吧。”
卫双行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我让人给你换成十倍的冥币,再给你捎个大波霸,怎么样”··“呸”老头甩着手里的拐杖气得喘了起来,“你想的倒美老子用不着那玩意儿。”
卫双行撇撇嘴,打算去看看埋地底下的那东西,来都来了,他不看一眼,岂不是真要死不瞑目了···“看来炸成碎片的痛苦都治不了你,死性不改,嗯哼。”
老头咕哝了几句,想着是不是让这猪狗不如的东西重新回炉试试绞肉机的味道,一看卫双行一个劲儿的往人家坟堆里钻,顿时不耐烦起来,索性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都说了,“那东西不在这儿,你弟弄的假消息,你还真蠢兮兮的上钩了,顺便告诉你,上榴弹还是老三的主意,哼,你现在心情怎么样”··卫双行看着笑得贱兮兮的臭老头,冷笑了一声,“我现在要去投胎,你要跟着么”·他家那个幺弟二弟,想要他的命又不是一天两天,这次能捏着他的弱点把他引来深山老林里干掉,兄弟几个还能在魔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下手干净利落又心狠手辣,这副做派倒是超出了卫双行的意料。
·卫双行起了点回去的心思,他被人炸成了灰,不报仇,倒不是他的风格了···不过这臭老头一直跟旁边没完没了的废话,是几个意思··“咳,我说你干嘛非得做个黑心商,现在弄得个众叛亲离的凄惨下场。”
老头脸色有些不自然,寻思着这厮知道自己下场凄惨,总归会反省一下吧,“想不想看看你的葬礼”·想得到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啧啧啧,你瞧瞧你做的孽·”臭老头意有所指,卫双行看着殡仪馆里花花绿绿的人,好半天才想起来这十几人多半都和他有瓜葛,有几个印象深的,多数是商场上的对手,有人被逼进了号子,有人被逼上了死路,破产露宿街头算轻的。
商场如战场,卫双行这十几年走过来,背的都是骂名,什么世家善缘一茬也没留下,他死了解气的不少,来吊唁的,估摸都是挂着仰头卖狗肉,没一个诚心的··不过那关他什么事,输就得输得起。
卫双行冷冷看着一群人在灵堂上闹事,不耐烦旁边站着守灵的一家子,怎么还不让人轰出去··臭老头姓莫,从入这个行当到现在几百年,看惯人间烟火,愣是没见过这么一个死了都不要脸的,也不怕人家戳脊梁骨。
莫老头想到自己的任务,觉得上面越来越假仁假义了,人能渣成这样,也算是奇葩一朵,直接投畜生道轮回得了,玩什么修行··卫双行这一代和他沾亲带故的多不胜数,光是亲弟弟就有三个,妹妹也有俩,爹早死了,后母还留着,一堂子的人正站来遗像旁给他吊丧呢。
·卫双行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眼色,一眼看去一清二楚,同时也非常想不通,他‘自问’没对不起这几位,何必做出一副他死了还想鞭尸的模样。
·卫双行懒得反省,朝臭老头挥挥手,再没看下去的兴致了··看样子亲情牌虽然有用,不过效果不大啊···臭老头暗自观察了半响,跟在卫双行旁边,要说的话在嘴巴里转了一圈,再开口就成另一番模样了,“你还想不想要那个内经宝典了”·刚才的事对卫双行冲击不小,似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也没那么有吸引力了。
卫双行没说话,脸色阴晴不定的站着,有些莫名地细数着心里翻腾的情绪,内疚后悔暴虐失落还是不甘·卫双行有些不是滋味,死的凄惨不是惨,惨得是这些随之而来的负面情绪,凭什么他没做错任何事··卫双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现在想弄死那些人,害他的人,加上和他作对的人,让他心情不爽的人。
莫老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卫双行,人渣已经进化成非人类了,狗东西也不想想,自己要是真没错,怎么就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人总要有自知之明吧莫老头忍了忍没忍住,“有句话说的好,如果你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你,那一定是你的错,你觉得这句话怎么样”是不是该反省一下··“狗屁。”
卫双行开始往外飘,可惜了他万贯家财,最后便宜了别人,他一经轮回,可就什么都没了···卫双行有些不甘心,想回去报仇的心也越发急切起来····“………”莫老头觉得想让这厮悔过自新简直是异想天开,多管闲事。
·莫老头一脸嫌恶,暗想直接让这狗不理的东西尝尝新系统的厉害,就知道做人不能这么没活路了··莫老头在心里嘿嘿笑了两声,双手杵着拐杖微微站直了些,他必须得让卫双行心甘情愿接受他的条件,不管威逼还是利诱,今天这小子就得乖乖听话,“我能帮你,但同样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需要付出一些时间和精力,接受我的交换条件,任务完成后你不但能重生,还能拿到不少稀奇古怪的宝典,你答不答应”··“我答应。”
为什么不卫双行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跳火坑跳得非常爽快,“说吧,什么任务·”··“首先,要是能养些东西,你想养什么”莫老头对卫双行非常不爽,例行问话问得非常不甘愿。
·“藏獒·”卫双行毫不犹豫地说···藏獒你也配莫老头看着不可一世死不悔改的卫双行,眼珠子一转,心里恶劣的因子蹭蹭蹭往上涨,弯着腰一脸不忍地拍拍卫双行的肩膀说,“兄弟,藏獒没有,以后你就好好养菊花吧。
菊花修身养心,还能静心败火,正好适合你·”·卫双行直觉不是好事,虽然他把大部分多余的时间都贡献在兴趣爱好上,又加上他本身冷心冷肺,到现在还是处男一枚,但并不妨碍他知道菊花是什么意思。
·卫家富了好几代,到卫双行这一茬,卫家算是走到顶峰了,金钱不能用数计算的时候,人享乐的本性也就上来了,吃喝玩乐都是最顶尖的,卫双行该接触的也接触了,出门在外应酬,听的最多的花,就是菊花。
·菊花不是个好词,臭老头这是故意膈应他呢·“老头子走了,时机到了,老头我自然会出现的你要恨就恨吧哈哈哈哈哈……”莫老头像故意似的,说完身形就散得无影无踪了。
卫双行哪还看不明白自己被耍了,顿时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好半天才压下暴虐的冲动,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的意识被带进了一个空旷的领地。
架子上的册子正闪着光,卫双行很快就知道莫老头是什么意思了·· ·“养殖系统自动绑定,体验者通过提高宿体的良性情绪,获取营养液,浇灌灵体菊花,收获两亿株灵体菊花,体验者可解除系统契约,并拿到系统奖励。”
卫双行一代奸商,一读完就接收了一个信息,他被人监控了,或者被个不知名的东西监控了·卫双行毫不犹豫地开始抗议,他脑子里一句话还没过滤完,灵魂和肉体撕裂的剧痛一下子席卷了他意识,卫双行疼得双目泛白,恨不得直接用刀子戳死自己,这样的痛他曾经经历过一次,并且历历在目。
被榴弹炸飞的时候,就是现在这般想让他自杀的疼···“ERROR,体验者已经达成契约,体验者需履行承诺,系统自动惩罚灵魂淬炼一次,时长十五分钟·体验者若继续尝试违背承诺,本消息不重复提示,但时长累加。”
·这次居然是语音,不疾不徐不带任何情绪,说出的话却干瘪得让卫双行差点没呕出血来···卫双行又在脑子里生生死死的折腾了好几回,疼痛这玩意儿就不是能习惯的东西,它只会让你好好记着生不如死的疼痛,疼一回怕一回。
重生异能宅斗·哪怕他来上一百遍,结果也是一样的· ··两个小时以后,卫双行是一点力气都没了··因为长时间没有动作,系统自动默认选择,卫双行屈打成招,直接被领进了系统。
·“体验者首次绑定成功,奖励菊花五十株,体验者须在两日内获取营养液并浇灌一次,否则若菊花生长出现异样,参与者将承受系统惩罚,惩罚力度根据损失程度由系统自动判定。”
 ··空旷混沌的空间里自动种了一小片菊花,卫双行眼睁睁地看着豆芽似的小幼苗一点点的拔高,碧翠的掌叶以他看得见的速度匀匀往外延伸,卫双行甚至能看清细细的杆颈正在逐渐变粗,嫩绿的的颜色层层叠加,一点点加深,最后长成了成年植物的模样。
不过一眨眼,地上就就撑出了一片花骨朵··卫双行盯着花骨朵愣了好一会儿,他本就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会儿亲眼见证了一场生长的力量,心里的震撼不小,这都逆天了都。
卫双行对旁边搁着的册子倒是有了点期待,他想知道剖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还能弄出什么东西来··刚才疼痛的余波还在,他面前的可是个不讲情面的机器,卫双行最后也没动手,只能作罢。
不管如何抗拒,看着面前新奇的一切,卫双行知道博弈开始了··作者有话要说:·新坑亲爱的们,染染本来打算填另外一个开着的坑,最后因为涉黑,只能偷偷的写了,所以开了这个坑,另外这篇文已经设定成日更,另外那个坑也打算偷偷填着,亲们敬请食用染染躺平任□□·第2章 洛阳安府·靖国,崇化二十四年,洛阳安府。
一个再破败不过的房间··一张木板床,简陋的茶几,老旧的屏风,笨重的书柜,以及桌子上廉价的笔墨纸砚,对过惯好日子的卫双行来说,实在没有一样舒心的。
卫双行冷汗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那什么狗屁淬炼的余波还在,他现在两眼发晕,转转眼珠都觉得费力···卫双行休息了一会儿,才又催动自己的意识跳进系统空间里,里面的花骨朵没什么变化,跟塑料的一样,动也不会动,卫双行新鲜劲过去,现在一双眼睛只放在册子上了。
·总共有三页,第一页上写着第一个宿体的基本信息,后面两页上空白着,第一页最下面署名他必须一次性收获五十株灵体菊花,才能查看后续的内容···上面的信息十分简单,只有些大致简介。
·安锦清,安府安老爷安品富的庶子,上面有个大哥二哥,一个三姐,下面有两个弟弟,安锦清排行第四,庶出,母亲徐氏地位低下,十五岁,至今没什么建树,还未娶妻,但房里有个丫头。
卫双行匆匆掠了遍上面的信息,总共两百字不到,但大概解释了这个宿体的基本情况···安锦清十几年埋头苦读,心里憋着把火一门心思想着靠科举谋条出路,好让自己在偌大的安府有个位置,结果考场舞弊,被当场抓住赶出考场不说,还落得个三届内不得入考的下场,安锦清心如死灰,安老爷怪他给安府摸黑,只差没把人赶出府了,安府哪里还会待见他。
唯一的出路被堵死,安锦清心如死灰,自杀未遂,这才被选成了宿体··卫双行也想自杀,这小子家徒四壁,一屋子的诗书礼经,一看就是个没意思的书呆子,即不能创造价值,也没有利用价值。
·心里的负面情绪蹭蹭蹭的往上涨,卫双行右耳热了一下,连忙跳进空间里,“宿体情绪低落,并产生轻生念头,扣除菊花一株,50L营养液可复活·”·排在第一行的第一株菊花跟被火烧了似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枯萎了。
·卫双行脸色阴沉地看着一堆灰,他倒不觉得死了株花会怎么样,但被人指挥做这做那的感觉,非常不爽,纵然他知道想取所需,就得付出代价,但依旧不爽··卫双行估量目前的处境,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当是一场投资,只不过这次方式稀奇了些,前期投入长了些,但他卫双行不是没耐心的人,他等得起···打定注意后卫双行开始琢磨自己从哪里起步··他一个在魔都有钱有势的富商,当然知道如何提高一个人的愉悦度,对安锦清来说,目前无非就是两件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可惜这小子家徒四壁,卫双行环视一周,身上粗糙破旧的布料他穿得也不舒坦,胃里面空牢牢的一阵阵紧缩,这小子明显饿了好几顿了··能让一个男人产生愉悦度的事情非常多,但对目前干瘦单薄的安锦清来说,吃喝玩乐最容易实现。
·卫双行从书柜的角落里搜出个暗灰的钱袋,搁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咧嘴笑了一笑,有钱就行···旺财一进门就对着卫双行咧着嘴的脸,着实被惊着了,再一看卫双行手里的东西,一张脸顿时皱成了梅菜干,连忙小跑着上前把卫双行手里的钱袋抢下来,一边把袋子重新塞回了柜子里,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碎碎念,“哎,我说少爷,你还有心思看这个,快去看看夫人吧又在那闹腾呢”··“闹腾什么”卫双行暗自皱眉,卫家老宅里一直配着佣人,上上下下也有十来个,不过见着他都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哪有这么大胆的奴才,敢在主子手上抢东西。
安锦清是个软蛋,卫双行觉得这老奴奴大欺主,更是想以后要修理一番···“还能闹腾什么,不就是做不成举人老爷家夫人么,现在可劲折腾红缨呢,少爷快去看看吧”·旺财弯腰驼背的,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一边说一边拉扯卫双行。
卫双行向来说一没二,哪见过这阵仗,被一双老糙手拉得往前趔趄,当下就不高兴了,眉毛都竖了起来,“放肆”··“甭摆谱你给老奴消停点”老头脚步没停,语气斥责,“要老奴说,你读那酸儒玩意儿干什么,读得脑子越来越不灵光,还不如乖乖在大少爷手底下学点手艺,好好跟老爷讨生活才是。”
·卫双行沉默不语,这老货一口一个老奴,倒是教育起他来了卫双行手指一紧,袋子里的东西咯噔段成了两截·卫双行把东西倒出来,里面不是银钱,黑乎乎的两块,卫双行一看就知道是墨,倒是比桌子上用的上等些,“这什么鬼玩意儿。”
老货花白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瞪着眼睛一手拍掉卫双行手里的墨,一脸恨铁不成钢,“老奴早该把这东西给扔了,好让少爷绝了考功名的念想,少爷就不是读书的料,那翰林大人看走眼,才给少爷这东西,十多年过去了,人家早忘你了。”
 ·卫双行气笑了,这一家主人不像主人,仆人不像仆人的,不过这老货到说得对,安锦清一心死读书,就是一废柴,真不是读书的料···没钱出去潇洒,卫双行索性不挣扎了,跟着旺财出了院子,老货嘴里的夫人,八成就是这小子的亲娘徐氏,说是夫人还怕抬举她了,不过是个没扶正又失了宠的小妾。
卫双行心思一动,手脚老实了许多,不管怎么,他先弄到钱再说···一直往里走,卫双行才发现安府比他想象中大许多,也华丽许多,花纹繁复的雕花楼阁,名盆牡丹,假山竹石再加上流水琴台,看得出也是几代富人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卫双行总觉得前面的老货一路都避着人走,哪怕是路上遇到个什么丫鬟仆人,也埋头匆匆走过,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卫双行一则还没觉得自己就是安锦清,二则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脸皮比城墙都厚,因此接收了一干指指点点嫌恶的目光,也走得坦坦然然,倒是旁边的旺财一路偷看了他好几眼。
·卫双行挑挑眉,就见一脸探究的老货打了个抖,脚步又快了几分··四少爷今儿有点不对劲儿啊,旺财琢磨着是不是打击太大,少爷给整疯了,满脑子仁义廉耻的书呆子在一干人鄙视嫌恶看不起的目光中,不但没有羞愤欲死,居然还露出这么……的表情,估计离疯不远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旺财呸了一声,反手给自己来了一嘴巴,赶苍蝇似的赶着围在院子周围的丫鬟仆子,“看什么看,快走快走·”··卫双行老远就听见院子里的吵闹声,女人歇底斯里的咒骂惹得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一竿子的丫鬟仆妇拉长脖子等着看笑话,视线一扫到卫双行,就露出了鄙视又嫌恶的表情,似乎连卫双行周围的空气都是脏的。
·或是恶毒或是幸灾乐祸或是鄙视的目光如实质一样戳在卫双行背上,卫双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不是安锦清,可别人眼里他就是安锦清···卫双行脸色难看地环视了一周,看来他得早点改善自己的生存环境,2亿不是个小数目,他可是要顶着安锦清的皮囊活很久。
··围着的丫鬟仆子撇撇嘴扭着腰踏着小碎步走了,卫双行脸色阴沉,看着伸长脖子还不想走的奴才,寡白如雪的脸配着一双黑得渗人的眼睛,表情阴沉得跟个罗刹似的,语气森寒,“不想死的,就滚开”··“吼……”卫双行多得是和黑道打交道的机会,他向来冷心冷肺,脾气一上来,不用发火也是一脸煞气,看着让人瘆的慌,围着的三五个惊得往后缩了一小步,随后有些不自在地挺挺胸,骂骂咧咧地走了。
“瞧他一身干瘪肉,逞什么凶……”··“考不上还作弊,被人赶出来,丢人”··“啧,两个疯子,安府的脸都被丢干净了……”·虎落平阳被犬欺。
卫双行转头往里走···一身粉红的女子掩着脸,不看路就往外奔,差点没直接撞卫双行身上,被旺财一把拉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奔丧呀你,撞到少爷怎么办眼珠子用不上要不给你掏出来跑甚呢”··“红缨给少爷请安。”
粉衣的丫鬟眼里的怨怼一闪而过,一双红痛痛的妙目看着面无表情的卫双行,粉帕捂着嘴,手腕手背上都是红黑的淤青,眼里泪流得更凶,语带哽咽,“少爷进去看看夫人吧。”
·红缨说完匆匆行了一礼,侧着身子就跑出去了,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卫双行人渣值往上涨,知道这女子就是安锦清的通房丫头,心里不但一点都不觉得怜惜可怜,反而觉得膈应,安锦清这丫的年纪轻轻就已经不是处男了…………··“死丫头,心术不端,什么都做不好,让她好好伺候好夫人,总是惹夫人生气”旺财骂骂咧咧,这日子不骂他估计也活不下去。
··重生异能宅斗院子的名字取得很是雅致,叫蘅梧院,虽然能看出这院子当年也是主人花了心思的,但也已经年久失修了,木质的门柱上红漆剥落得厉害,卷帘和纱窗也是样式老旧,跟卫双行一路看过的那些截然不同。
·卫双行跟着旺财掀了门帘进去,还没站直身体,就被迎面砸来的小炉鼎砸得个两眼昏花,卫双行想躲,奈何这身体一点武力值都没有,反应慢卫双行只避过了眼睛,额头硬生生受了这一击,血顺着脑门流下来,伸手一摸脑门就是一掌血。
·卫双行还没看清形势,尖利的女声就开始大骂了,“赔钱货我生了你有什么用你为什么考不上,为什么要作弊,你去死”··赔钱货这是多难听的骂词,不是骂女人的么卫双行皱眉看着眼前张牙舞爪歇斯底里的女人,这疯婆子··徐氏似乎靠骂不解气,涂着红豆蔻的手掌一巴掌就扇过来,旺财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想伸手拉住徐氏,怎奈发疯的女人武力值超水平发挥,旺财被徐氏甩到旁边,撞在桌子上翻翻白眼就晕了过去。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他该坐在董事会上叱咤风云,该被领导吹牛捧着,该被家里大大小小靠他活命的人敬畏害怕着,可现在却在这儿被饿的头晕眼花,还得和个疯女人纠缠不清··卫双行心情糟糕,索性不管这女人的身份,反手握住徐氏的手臂往后一拧,咔嚓咔嚓响了几声,女人的惨叫声震得卫双行头脑发晕,卫双行心里更是不耐烦,一不做二不休,一脚就把徐氏踢翻在地上了。
·徐氏被踢中了肚子,想用手臂去捂,又动不了,这时候惨叫也叫不出了,只塌拉着手臂蜷缩在地上直哼哼,看向卫双行的眼光里含着愤怒怨愤嫌恶唾弃后悔惊惧诸多种种。
 ·卫双行倒是愣了一下,看眼神这疯婆子分明是清醒的,根本就没发疯,没疯能对儿子又打又骂成这样,简直不可原谅卫双行心里唯一那点良知瞬间碎成了渣渣,他见徐氏骂骂咧咧还想说什么,寒着脸又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说,“我可从没说过我不会打女人”··旺财给徐氏的尖叫声震醒了,睁眼就看见卫双行的人渣样,顿时捶胸顿足起来,“孽子呀孽子,弑母呀弑母。”
·旺财嚎得抑扬顿挫,嚎完两眼一翻,眼不见心不烦又晕了过去···卫双行目光在闺阁里环视了一周,里面铺置没他想象的那么寒酸,徐氏身上穿的是艳红绸缎,里间床上露出绫罗锦被的一角,屋里的布置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可比起安锦清那屋,可算得上富丽堂皇了。
·卫双行心里一动,再一看地上露出些惧怕神色的徐氏,索性上前掐住徐氏的脖颈把人提了起来,话说他现在的体力还真有些吃力,该把身体养好些才行,得先弄点钱,让自己过得舒坦些。
·卫双行拎着破布一样的徐氏,寒声问,“说,钱在哪里”··“你————”徐氏气得嘴唇发抖,脸色惨白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反了天了,来人啊,快来人我让老爷打死你个孽子”··“在哪”卫双行心里不耐烦,这疯婆子一口一个孽子,对安锦清哪有一丝感情,卫双行心安理得。
·“哇——”自己儿子平日就是个脓包,挨骂挨打任劳任怨,一句话都不敢说,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只一日不见,儿子就全变了个样···徐氏来不及细想,可心里又恨又怕,听得想着这小子居然会想要钱,顿时顾不得形象扒着卫双行的手臂又哭又嚎,眼珠子却不由朝自己的小柜子看去,生怕卫双行看向那里,那是她准备好要给弟弟的钱,不能动的。
卫双行从出手的时候耳朵就一直发热,知道是系统在发作他,他今日做下这些不孝的举动,系统里那花指不定死光光,卫双行想着要不一不做二不休一负到底,自己拿了钱出去替安锦清放松放松,说不定还能让安锦清赚回一些好心情来。
·嘭的一声,门开了,卫双行转过身,被射进来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作者有话要说:·(⊙o⊙)坐等人渣雄起·第3章 魂弓魄箭·“四弟还不快放开”··卫双行皱皱眉,把手里的女人跟扔破布一样扔出去,非常人渣地拍拍手,往旁边走了两步,才看清站在逆光里的青年男子。
·倒是有些不同···照卫双行挑剔的眼光,面前这人也非常有颜值,鼻梁笔挺,轮廓分明,发丝琯得一丝不乱,眉宇间自然有一股凛然正气·纵然是卫双行,也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在高位上养一辈子,装逼一辈子,也养不出那种端正肃然的味道。
··卫双行撒手跟丢垃圾似的,对比安锦清之前的忍气吞声,简直是性情大变,不过安锦清遭此大劫,安锦阳又素来和这个沉默阴郁的四弟无过多来往,只当四弟受了刺激心性才有此变化,也就没往心里多想。
·安锦阳今天能过来,不过是仆人告到母亲那里,闹得太凶,母亲不想过来,便差他过来看看··安锦阳朝旁边围着的丫鬟呵斥道,“站着干什么,还不把徐夫人扶起来。”
·徐氏已经昏过去了,把个女人打得昏死过去,在卫双行身上也是头一份,卫双行站在一边,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安锦阳的教训声,好半响有些疑惑地抬头,对上安锦阳严厉的目光,缓缓开口道,“大哥有何指教”··安锦阳身为安府的嫡子,不到二十,手里就管着安府一大半的生意,平日还和朝堂上的官员有来往,卫双行即便心里再不喜,考虑到后续的日子,现在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安锦阳倒是愣了一下,自己这四弟怪异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不说话的时候阴沉着脸,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这么和颜悦色,倒出人意料···教育弟弟他也是头一次,安锦阳目光平平,“四弟,徐氏毕竟是长辈,自古以孝为道,动手毕竟不妥,科举不考也罢,四弟还需看开些。”
·卫双行这次两只耳朵都热了起来,不过他已经没时间管那个破系统了,安锦阳的反应可谓是出人意料,卫双行原本已经做好了跪祠堂被戳针吃板子的打算了,没想到脱了裤子安锦阳就给他看这个。
·在卫双行看来,他刚才以下犯上被当场抓住,人证物证聚齐,安锦阳作为安府的嫡子,即便不借此机会弄死他,作为安府的下一代掌权人,怎么也得教育一下他,毕竟,对世家来说,一个拖后腿给家族抹黑的庶子,实在没有留的必要。
·考场作弊,殴打老母,无论哪一个,丢的都是安府的脸,犯的都是需要狠狠教育的条例,如果换成他……安锦清绝对没好果子吃···卫二考试作弊被抓,卫双行接到老师的电话,大半夜忙完回家就把卫二打了个半死,还断了几个月生活费,把那小子教训得服服帖帖的。
·卫三只要胆敢朝长辈翻个眼顶个嘴,卫双行铁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的··人活着就不能跟人比,安锦阳眼里确是是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卫双行耳朵热得不行,眉毛头发暗自竖成一团,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倒觉得安锦阳神经病,并开始往深度神经病里琢磨。
·难道安锦阳是觉得他朽木不可雕活着没威胁,所以连讽刺都欠奉··还是想纵容自己的弟弟长成京城第一恶霸··或者看他们母子俩狗咬狗心里偷笑面上不显··卫双行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那股子怪异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重新变得心安理得起来,并得出个结论,他不爱和安锦阳呆在一块儿,以后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卫双行一脸漠然地朝小柜子走去,几下就把钱摸出来,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人渣指数飙升到什么境界,一门心思奔着钱去,也没理会站在一边的安锦阳···安锦阳有些怪异的看着四弟通红的耳垂,又看看四弟绷着的脸,觉得自己的思绪出离得可怕,四弟,这,莫不是害羞了··这直接导致安锦阳伸手揽住卫双行,脱口问,“四弟去哪儿”··卫双行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表情更怪,“要你多管闲事。”
安锦阳哑然,确实不关他的事,他也管不着··安锦阳当真不管了··卫双行走出了老远,都没接收到安锦阳一句责备的话···卫双行觉得自己还没有非常好的融入到安锦清的壳子里,他生活的年代娣庶之分基本消失了,但卫家历来家产夺、权严重,因此嫡庶之分就非常鲜明,再加上小三小四情妇这些大多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般情况生出来的子女也难有继承财产的权利。
·卫双行从出生起就被定成卫家的接班人,所以老二老三再眼红,只要他在,就不能名正言顺的在卫家分一杯羹···卫双行现在是庶子,可他会不自觉的把自己安在安锦阳身上,揣度安锦阳会做什么,如果他是安锦阳,这一次,绝对会让安锦清跌得一塌糊涂,一劳永逸,再也没机会爬起来。
在卫双行看来,安锦阳简直莫名其妙,亦或者是还留有后招··卫双行捏了下发烫的耳朵,愕地想起跟他一起来的老货还在屋子里晕着,想着自己还有事要问他,索性又折了回去,在安锦阳诧异的目光中,拎着旺财的后衣领把人拖出来,卫双行径直往前走没回头,背后留下一条长长的拖痕。
·卫双行把人拖回院子里,倒了杯水喝下去,才有时间进空间里看看,一进去他就被吓了一跳,册子的第一页已经累计了不少条例···“反抗徐氏暴力行为,宿体对徐氏怨愤不满有所缓解,系统判断为良性,获取营养液1000L。”
“殴打老母,违背道德准则,抽取营养液450L·”··“听从长辈意见,宿体产生未知情绪,系统判定为良,奖励营养液500L·”··“参与者恶意对待旺财,抽取营养液550L。”
·“最终统计灵力500L,可浇灌50株灵体菊花一次·”·卫双行还没来得急对比出旺财和徐氏谁更重要,就被册子上的另一条吸住了眼球··“因参与者一次性浇灌灵体菊花,系统奖励如下,请选择:一,武器一套(需经过自身体能训练,有利有弊);二,靖国名人榜资料简单介绍一本。”
卫双行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一项,他知道谁是贵人也不一定搭得上,还是先把自己搞强了才是正道···一套全黑的弓箭,外形如上等的黑瞿石一般,光泽明亮,弓弦锐利强韧,箭尾圆盾,还未化出行来。
卫双行略微有些失望,东西好看是好看,别是徒有奇妙·更何况长这么个样,拿出来,他也得掂量一下场合对不对,这武器也太高调扎眼了些··配套着说明,卫双行才知道这玩意走的是意识流,由五神六识化身而来,跟孙悟空的金箍棒差不多,用的时候就拿出来,不用的时候就收进意识里。
重生异能宅斗··五神六识,总共11箭,如果他练的好,虽然不能做寻常武器,但关键时刻,出其不意,要保命还是能用上的··阅读过的消息会自动清零,卫双行看着留下的最后一句,“五十株菊花可朝系统购买洗髓丹一枚(附赠宿体生平详细简介一册),100株贡菊可购买流识心经一册。”
洗髓丹·卫双行盯着册子上明亮的字体,激动不已··洗髓丹,他从前只能在典籍中捕捉到只言片语的东西··要不是营养液不够,卫双行恨不得现在就给贡菊浇灌一次,他前身虽然忙于赚钱,但业余也就爱好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中国文化乃至世界古文明都博大精深,有些东西在人类进化的过程中渐渐消逝了,但不是不存在,比如说道家提到的气,元,精神力,还有内经穴道经脉,苗人洗髓,蛊毒内丹,阴阳学说。
大部分人以为那是不存在的,卫双行不然,他除了接手家业赚钱外,其他时间都贡献给这些没踪影的东西,甚至还修习了些生涩又难懂的古文字·法语德语他说不流利,但古文字象形文字甚至是古希腊文,一部分地区的埃及语言,臧字,卫双行都能识个大概,他花时间写这些,无非也就是希望能看懂那些古时候遗留下来的解说,好看明白那些流传下来的珍贵典籍,他不一定想要用这些做出些什么成果,他只是喜欢这些,对这些东西抱有热切的好奇罢了。
但结果不尽如人意···纵然他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和金钱,除了感慨下高深奥妙外,实在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现在突然告诉他不但能修习武功,还能尝一尝传说中的圣物,卫双行甚至没想起这东西是要花贡菊买的,直接就乐翻了。
不知这是不是莫老头特意搞来对付他的,但卫双行确实上勾了,对这次任务的不满降到了最低,态度也开始积极起来···卫双行用赢得的营养液给贡菊浇灌了一次,开始琢磨系统的奖惩体制。
首先是里面的不明情绪,显然这些不明情绪,系统判定是良性情绪,毫无意外,真正的安锦清或许没死,也许现在正在某个地方,不管如何,安锦清心情的好坏,成了系统判定奖惩的准则。
·卫双行又把刚才的条例过滤了一遍,反抗暴行这件事明显奖励的最多,卫双行暗自琢磨,摆明了这小子以前被压制得狠了,恨都藏在心里呢,这时候一爆发,心情估计不错。
闻玄知意,卫双行找出了一条路,把安锦清不爽的人来回折腾一番,估计能收获不少营养值··前提条件是不能违背道德准则··卫双行一个黑心商,从来没把这条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路过求包养求收藏,加更不是梦收藏多多多多么么哒·第4章 阴郁少年·一小片菊花一起开放,真实场景看起来还是很震撼的,卫双行掐了下鲜润的花苞,这玩意儿简直逆天了,根本没有生长周期一说,只要他有足够的营养液,就能种一波收一波。
·卫双行眼珠子一动就对上了一张菊花脸,旺财也不知盯着他看多久了··卫双行皱眉,他一旦进了空间,就会如同傻子一般没意识,听不见也看不见,时间长了难免露馅,不然以目前安锦清的地位,再加上个痴傻梦魇的名头,在安府指不定得被挤兑成什么样。
 ·“少爷刚才在想什么”旺财纳闷问··“你跟了我几年了”卫双行也纳闷,徐氏可是安锦清的亲娘,他殴打了徐氏,惩罚了450L,可他不过是对旺财稍微不敬,就直接被扣了550L。
·“少爷才出生我就跟着了·”旺财被卫双行古怪的目光看得汗毛倒竖,又觉得自家少爷经此大变,别说古怪点,就是想上吊,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旺财想着刚才的事,唏嘘不已,“这些年徐姨娘对你不是打就是骂,心里除了想扶正外,就只惦记着徐家那边的人了,少爷心里有怨也正常,不过下次不能这样了,大少爷倒不是乱嚼舌的人,不过要被其他人看见,可是得吃不了兜着走啰!”·卫双行看着面前一脸忧心的老头,老东西虽然言语行为多有冒犯,不过倒真是为安锦清考量,想来这老头在安锦清心里地位超然。
只怕在那小子心里,亲身母亲徐氏,反倒不如面前的一个老奴才了··对老头好些,说不定能收割菊花了,卫双行咧嘴一笑,“老头,我拜你为干爹如何”·“啥”旺财从地上蹦了起来,狐疑地盯着自家少爷嘴角发光的虎牙,阴郁少年怎么能笑得这般如花似玉·“让你穿金戴银,坐拥美人,如何,开不开心”卫双行挑挑眉。
老头耳朵往上一动,吹胡子瞪眼,“ 少唬人,少爷少读点书,老奴就够了·”··老头子语气凶狠,不过嘴角快裂到耳朵上去了,心里高兴得没了边儿,纵然卫双行不能兑现诺言,他可能依旧还是个奴才,但不妨碍这话听着舒心,老头子嘛,就需要晚辈哄着骗着心里才舒坦,难得自家少爷现在还有这觉悟了。
耳朵热了一下,提示卫双行系统里有动静,卫双行着急着想要洗髓丹,乘着旺财收拾东西的档口,意识一动就进了系统·· ·“参与者主动示好,态度积极,奖励营养液1000L,参与者许下诺言,需在一年以内完成,否则将扣除50000株灵体菊花。”
 ·一株灵体菊花只需浇灌三次,就会成熟自动收割,成熟的菊花会收在架子上的储物袋里,在有种子的前提下,会自动播种,卫双行一次性浇灌后,49株都成熟了。
·卫双行没着急着要买洗髓丹,而是把所有收割的花朵换成了种子··洗髓丹是改善筋骨体质的好东西,卫双行即便着急想要,也知道依照安锦清现在这副羸弱的身体,现在贸然服下洗髓丹,恐怕筋脉爆裂都有可能。
卫双行打算连着心经一起买下,先修炼心法内功再说· · ·安锦清的屋子别的没有,就是书多,史书律法,诗书礼乐,该有的一样也不缺·卫双行随意抽一本,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些脚注批注,这一屋子的书,安锦清就算没全部读完,也差不多八、九不离十了。
·可这样一心埋头苦读,所有的后路都压在科考上的人,居然会考场舞弊··这要搁在其他年代,卫双行会以为安锦清是因为科考心切,不择手段都想得到科考名次。
可安锦清这次参加的不过是周试小考,若只为了取得省试资格,依照安锦清的学问,根本没必要作弊···更何况,当朝考场是什么情况··安锦清作为一名州县学的学生,不会不知道当朝政策对待科举舞弊是什么态度。
·新继位的崇化皇帝今年恰满二十六岁,四年前还为太子时曾化名参加了州试,省试,殿试,靠自身的真才实学考取了解元,刘玄当时省试本可获头名,却因当届考生考场舞弊与会元失之交臂,此事一经查处,轰动朝野,文帝刘琦动怒雷霆,查处了牵扯官员十余名,自此考场风气一派清明。
科考三年一届,当年的太子如今继位不到一年,新皇继位的第一次科举,崇化皇帝靠得真才实学,最是嫉恶如仇,对科考风气的态度不言而喻,纵然皇帝没明说,但上行下效,这次科举估计是有史以来最为严格的一次。
安锦清为科举认认真真准备了十几年,又加上是初次参考,没道理不知道规矩行情,一来就犯皇帝的逆麟··落得个三年不能入州试小考,想来已经算是州府官开恩了。
卫双行随意翻看着,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大···靖国的文字习惯和卫双行在前世学到的古文相差无几,配着安锦清写在上面的批注小字,卫双行看起来倒也不枯燥,他随意抽了本诗集,上面被安锦清圈出来的诗句,表现的都是铮铮傲骨,碰到朗朗上口的,安锦清还把诗句抄在了扉页的前头,似乎是极其喜爱。
·深林人不知,明月相来照··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卫双行看了两遍,心里的疑虑也越来越深,只看旺财的表现,也知道安锦清确实是寒窗苦读了,再加上他手里的批注,字里行间,无不是一股不为人知的孤高傲气,这样的人,恐怕就是输,也是不屑用下作手段的,考场舞弊……··是不是考场舞弊,还未可知,不过真相总会浮出水面,卫双行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对他来说,安锦清得仇人越多,他活得越自在。
··卫双行听得旺财在院门口和一个女的吵了起来,老头抬着托盘进来的时候,嘴巴里还像个街头泼妇似的骂骂咧咧···卫双行没心没肺,仔细听,还觉得旺财骂得好玩,什么小婊子贱蹄子,非人哉兽人也,女母婢小贼妇什么的什么的……诸多种种老半天不带重样的。
“到底怎么了”卫双行看着旺财手里的托盘,里面有碗白饭,还有一碗杂七杂八不知什么菜搅在一起,旁边的碟子里放着两块鸡肋肉,油水被撸了个干净,肉质看起来便是又老又柴,不用试就知道已经凉透了。
·卫双行不问还好,一问旺财更是骂得起劲儿,“还不是厨房的贱蹄子,克扣我们的饭食,老爷虽然罚你闭门思过,可没说不让我们吃饭呀,瞧瞧这送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咱们也是付了银钱的”·亏你也说得出口,卫双行失笑,那便宜爹的意思,恐怕是让安锦清乖乖呆在屋子里,从此都别出来丢人现眼,哪是闭门思过这么简单的。
·卫双行瞥了眼旺财,老头正挑着碗里的米粒,偶尔有些颜色漆黑的东西,也不知是石头还是老鼠屎,旺财全给挑出来了,堆在桌子上还挺壮观的,卫双行看一眼就够了。
·“这哪是给少爷吃的,老奴瞧着就是那送饭的丫头,吃的都是干净粘稠的大白米,要我说,少爷你就别想着考科举了,想办法去大少爷手下做事才是正道,你看三少爷,不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大少爷后头,现在可是红火得很……”··卫双行见老头念叨着居然又念回自己身上了,赶紧打住,“好了,本少爷今天带你出去打打野”··卫双行随说随动,安家原本就是洛阳的大户,安府就坐落在洛阳闹市区内,出了正门往外拐条街,就是热闹的街道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儿,那边就朝阳酒楼一家,咱们吃不起,还是走另外一边吧·”··卫双行没理会后面碎碎念的旺财,径直往前走··夜色将暗,华灯初上,洛阳本就是州地大城,加上粮盐富足,便是晚上,街上也人来人往热闹非。
卫双行踩着青石路板,看着红灯木楼,耳边熙熙攘攘的笑声,再加上偶尔的之乎者也,真真的活灵活现的一副清明上河图··重生异能宅斗··“少爷,你真要在这儿吃饭”旺财一脸不赞同,卫双行看了眼面前当街的朝阳酒楼,没管旺财,转身就入了酒楼。
·安锦清面貌清秀,平时沉着个脸神色阴郁·十五岁的少年常年生活得不痛快,那些不痛快便渐渐在眉梢眼角定了型,第一眼必定给人阴沉木讷的印象···安锦清平时都闷在屋里读书,纵然遇到些人多的场合,都只自己坐在一边儿,神色阴沉眼里隐隐还含着尖锐和不满,似乎周身都泛着一股让人莫名烦躁的情绪,叫和他对视的人都能从心里生出不舒服感,渐渐的他安锦清自己不爱出门,别人也不爱搭理他了。
·这样说起来,纵然过程和性质不同,但他和卫双行一样没朋友,不是没道理的···可现在安锦清壳子里的是卫双行,一个从小就被当继承人养大的富家少爷,一个在商场沉浮十几年的奸猾商人,他身上有一个高位人应有的沉淀,卫家掌管了上下几万人的生计,卫双行又常年混迹在外,时间日久,或许他自己没发现,但内在的东西,总归会不一样的。
·卫双行进了安锦清的壳子,整个人就有点不一样了,他不再一副垂着脑袋满心都是心事的模样,而是目光自如又随意地在大堂里滑了一周,闲庭信步,没特别在谁脸上停留,脸上没什么表情,步履从容,周围的人说话声不自觉都小下来,路过店小二甚至不自觉避开了这一老一少。
·卫双行在一堆吃吃喝喝的人眼里,还是比较扎眼的··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新坑缺爱·第5章 考场舞弊·卫双行对衣服没个概念,小时候家里有亲妈后妈会负责,等接手了家业,吃穿住行自然有秘书全权打理。
他对服装外貌不甚在意,所以即便现在穿着一身灰旧的青衣,对着满目的华服,目光中也没一点异样,泰然自若进了酒楼,有心找茬的,看在心里眼里,难免不舒服··王行作为洛阳士子的代表,今天就在朝阳酒楼宴请施家的独子施逸,乍然看见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安锦清,几个知道内情的,都吃惊不小。
舞弊风波还没过去,安锦清就敢出来晃荡了,王行几人心里都是又疑惑又鄙视···王行瞥了眼下面扎眼的两人,再一看旁边正围在施逸旁边邀宠的安家二少,眼里的嘲弄一闪,手里的扇子摇得更欢了,“锦文兄,那不是你家三弟么怎么,安伯父心慈,这就让他出来潇洒了”·不过一群酒肉朋友,纵然吃喝都在一起,又能有多少感情在里边儿。
王行这么一说,跟在施逸旁边的一干青年都凑上前来,里边儿一大半都是看安锦文不顺眼的··从施大公子进了洛阳城,安锦文便和施逸‘偶遇’了几次,一个有心讨好,一个又别有目的,施逸在州学管的这几个月,两人算得上同进同出了。
·施逸的父亲施战现任兵部大司马,手里握着靖国三分之二的兵力,别说是他们这些小小的洛阳子弟,便是朝中的皇室贵胄,都知道要讨好施家··施逸是施家的独子,施大司马想让自己的儿子文采武学样样出众,加上施夫人本家洛阳,老将军便把自己的儿子送来洛阳州学,只盼着儿子也能在科举上博个名次。
施家历代为将,若是出了个正经文官,也可摆脱粗鲁武夫的形象,到时候也算是光宗耀祖的一件大事···施逸也不负家里众望,州试过后,得了个解元的头名,只等三月过后,和其他士子一起参加秋闱了。
·这次施逸来洛阳,对这些将来想入中京为官的读书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了大馅饼,怎奈施逸旁边总粘着个安锦文,他们想献殷勤都没机会,如何能看安锦文顺眼。
·王行眼看安家一大丑闻对象居然在大堂里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眼里的鄙视更甚,碍于施逸在场,他不能表现得斤斤计较,但只肖他略微撩拨,想必有人会先忍不住的。
·王行摇摇手里的扇子,看着下面的一老一少,嘴角讥讽的笑一闪,朝旁边跟着的小厮吩咐说,“去‘请’安家三少上来·”·施逸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的不耐一闪而过,却没开口阻止,只顺着众人的视线朝下面看去,他自然是认识安锦清的。
·从上首传来的视线跟针扎一样,卫双行要再察觉不了,那就白活几十年了,旺财顺着卫双行的视线看去,顿时抖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开始扯为卫双行的袖子,语气又低又急,“哎哟,我的少爷,二少爷在那儿,咱们可得避着点,走吧,少爷”·有好戏冲自己来,断没有避开的道理,更何况还是过往的‘同窗’,想到安锦清被逐出考场事还没弄清楚,卫双行冷笑一声,朝旺财吩咐说了一声,跟着小厮就上了楼。
·旺财现在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直接把自家少爷变走,老头瞧着上面一群富家子弟,自家少爷又是一副犟样,最后只能战战兢兢地在座位上坐下来,想着自家少爷要再惹一次祸,老爷估计会把人打发到下面的庄子上去,那可就再没翻身之日了。
老爷老祖宗的生辰都快到了,日子临近,再惹出什么事端,少爷和他都是活够了····卫双行可不知道旺财种种忧心,他这一路上去,对面四五个十七八的少年正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他。
·从安锦文那来的视线最让人不能忽视,安锦文的五官兴许是遗传了高氏,五官精致,肤色润白,神态明艳,眉角微微上扬,带出股少年人应有的活泼傲气来··安锦文想来在家及其得宠,现在一身雪白云缎,再配上腰间的倾注墨配,正是陌上少年足风流的时候,很是意气风发,只不过那张脸上阴沉着,看向卫双行的目光里含着恼怒和嫌恶,意思不言而喻,他一点都不待见安锦清。
·卫双行不甚在意,在卫双行看来,安锦清现在本来就是个该被嫌弃的对象,尤其是作为一个家族里特别需要安安静静不惹事的庶子,安锦清显然没自觉到了极点,从沾染老祖宗身边的女人,到科举舞弊,安锦清犯的每一件,都是欠调、教的事,换做他是掌家的人,早把人给打断腿关起来了。
·卫双行一笑,纵然他实际上比安锦文大上十几岁,但考虑到系统对他的约束力,卫双行还是朝安锦文唤道,“见过二哥·” ·“谁是你二哥”安锦文表情嫌恶,说话间还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住朝旁边站着的施逸看去,神色极其不自然,看向卫双行的目光都能喷火了。
狗咬狗的场面才叫大快人心,王行当下上前笑道,“三少好长时间不来,我等都很挂念,今日在朝阳酒楼偶遇,也算巧,愚兄设了宴,大家正好乐呵乐呵·”··一个不成功的笑面虎,卫双行在心里评价,或许是因为还年轻缺乏阅历,王行脸上的笑容再得体,也掩饰不住语调里明里暗里的刀锋。
·卫双行点点头,随着旁边的青年往里走,也不招呼众人,径自找了个地坐了下来···王行眼里的鄙视更甚,手里的扇子一甩,把施逸迎了进去,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朝卫双行说,“三少以往不是最想和施兄交好的么几个月不见,安兄反倒没话说了,莫不是在家呆久了不认人了”·他这话明显不是好话,周围的青年都意味不明的笑开了,安锦文眼里的鄙视和恼怒更甚,似乎想掐死王行,又想掐死给自己丢脸的弟弟。
“王兄,清弟毕竟是锦文的弟弟,咱们今天出来吃饭的,就别提那些不高兴的事了·”施逸看向卫双行温和地说,一双星眸里都是温和的笑意···卫双行微微挑眉,有些不明白这施大公子明明不耐烦搭理他,怎么还装出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卫双行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道貌岸然的见得多,施逸这点小段数,他还不放在眼里··旁边安锦文眼里的妒色一闪而过,看着卫双行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再一看两人正含笑看着对方,更是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就开口讽刺道,“三弟真是君子大度,这才因为舞弊被赶出考场没多久,就出来玩耍了,莫不是已经找好了举荐州考的靠山,来通知我们一起高兴高兴的”·安锦文的话又惹来一阵低低的嘲笑声。
·靖国的读书人入仕途并不止科考一道,比如说从州试到省试,一些读书人若是错过州试,家里有关系的、或者才德出众在地州上早有名气的士子,可以通过郡级以上的官员或学士向省上举荐,该考生就可不经过州试,直接参加省试。
这算得上是入仕的一大捷径,只不过有这权限的人非常少,尤其新帝继位以后,更是将保举人的权限往上提了几个档次,现在整个靖国能保荐学子的,几乎已经限定在翰林院的几位大学士身上了,安府不过是洛阳的地州商人,纵然是安府的姻亲京城高家,身为三品尚书,现在也是没有保举士子的权利的。
·更何况那姻亲关系,和安府有,但和安锦清,是半毛钱关系没有,高家即便能保举,保举的也是安锦文,因为安锦文的娘亲,正是中京高家的庶女···安锦文这么说,不过是想提醒下安锦清,顺便让大家都嘲笑他一番罢了。
·卫双行看着一脸妒色的安锦文,心里的古怪直往上涌,他自然没错过安锦文提起舞弊时施逸脸上的不满和恼怒,这位施大公子似乎是很不愿人提起考场舞弊的事··卫双行心思一动,目光滑过一众人,最后落在施逸的身上,缓缓问,“是谁作弊还未可知。”
众人一愣,施逸看着卫双行的眼里冷光骤然锐增,不过很快就隐在了伪装之下,随后变得越加温和,英俊的脸庞上含着怜惜不忍安抚还有隐隐的警告,“锦清别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给你点了爱喝的琼花酿,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唉,琼花酿有什么意思,施兄,朝阳酒楼招牌便是二十年的人间酿,我兄弟几个早给你备下了,这就叫人陈上来·“王行见施逸要酒,当下也顾不得看笑话,他早打听过施逸独爱洛阳的美人美酒,怎能错过机会,当下挥挥手让跟在身边的小厮去备酒了。
王行忙着献媚,安锦文心里的恼怒和难堪又上了一层···安府原本就打算和施家交好,安锦文在洛阳偶遇了施逸以后,更是为对方气度折服,施逸虽说是来洛阳求学,但他本人从小跟着施战在军中长大,身材高大修长,剑眉星目,一身武士服裹着隐含张力却不突兀的肌肉,浑身都散发出军人将士才有的气质。
纵然他身上没有佩剑,穿的也是寻常的士子服,就这么坐着,也给人一种非比寻常的感觉···施逸的身材模样气质都和安锦文平日里见过的洛阳士子不同,对比柔弱俊俏的洛阳弟子,这种与众不同越发凸显出来。
·安锦文第一次见着施逸,就忍不住脸红心跳,春心浮动恨得的整个人都黏上去,可施逸对他虽然比对别人态度温和些,有耐心些,但也仅仅是多一点而已,安锦文有眼睛,施逸何时用过这般温言软语的模样跟他说过话。
·重生异能宅斗·凭什么不过安府一个小妾生的儿子,一个废弃的庶子安锦文藏在袖子里的手逐渐收紧,目光愤恨,再一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卫双行,顿时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跨过桌子来把卫双行撕成碎片。
·旁边正小酌的王行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状似不满地朝施逸玩笑抱怨道,“我说施大公子,好歹本少爷也跟在你旁边打转了几个月,吃喝玩乐都差点没把你供起来罗,怎么就没见施大公子用这般含情的目光看着本少爷,本少爷可是要呕死了”··“哈哈哈,是呀是呀,施大少,什么时候也这般看小的一眼,小的就是死也值得了”旁边一众青年见王行这么一说,哪会错过献媚的机会,纷纷上前表态,更有甚者还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虽说是玩笑,但难免目光有意无意朝旁边脸色僵硬的安锦文看去,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直接当戳安锦文的心窝子··安锦文恨得牙痒痒,直接起身扯着施逸的袖子朝施逸撒娇道,“逸之,我不要和他坐在一起,他都被考官赶出考场了,现在居然说他没作弊当时那纸条上明明是他的字迹,默的也是考卷的答案,在他脚下发现的,王兄坐他旁边,人证物证俱在,他当时也承认了,现在不想着好好悔过自新,居然还想抵赖……”··安锦文目光一转,落在卫双行身上,愤愤不平的接着说,“难道他想赖在逸之你身上,当时逸之可是坐他前面呀,逸之,我们可别和他有瓜葛,免得惹了一身腥”··一桌子的人看向卫双行的目光鄙视更深,卫双行瞧着面前唱双簧的几人,面色古怪,他不是安锦清,自然不知道当时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想找出暗害安锦清的人,只能旁敲侧击,问得明白了,反倒惹人嫌疑。
纸条上的字若真是安锦清写的,除了自己作弊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帮人作弊··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晚上23:33:33还会更一章,这几日会一日两更,时间分别是中午13:33:33和晚上23:33:33。
谢谢留言的亲们,dolor,谢谢大头的封面,谢谢团子,谢谢小米糖,墨白,小翅膀们的贡献,还有清清,琪琪,么么哒爱你们。
第6章 士子盛会·纸条上的字若真是安锦清写的,除了安锦清自己作弊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安锦清帮人作弊··明经和墨义,其他策论都是长篇大论,只有帖经还有作弊的可能,可那么多书词古典都是考试范围,安锦清一个小小的学子,又怎么能提前知道考题,偏生就抄到了要考的那部分。
·除此之外就是特制科···此次洛阳小考,州省上安排的特制科是翻译科,主要还是针对梵文经书,远古书简文字,还有些外族如古楼兰,柔然国这些早已灭亡的古国文字,这些已经年久失传的文字语言,不但偏僻生涩,而且涉猎范围非常广,加上懂得人不多,学习途径少,所以在整个科考中所占的比重非常小,一般士子会直接跳过,舍弃这么点微不足道的分数。
·卫双行会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安锦文房间里的书··安锦清的书非常多,就连考场上会出现的特制科,翻译,明算,画工之类的,安锦清能学的都学了一些,只不过碍于条件简陋,实际上没多大进展罢了。
·安锦清断不会为了这点小分数冒这么大的险,安锦清自己写的答案,卫双行估摸着,恐怕不是自己作弊,而是给别人作弊,被考官逮了个正着,自己甘愿认下罪责,才落得如此下场。
卫双行再看向施逸的时候,目光中就隐隐带了冷意···“好了”施逸脸色难看地低呵了一声,安锦文有些惧怕地往后缩了一下。
施逸脸色微缓,安抚性地拍拍安锦文的手,反手握住安锦文的手把人拉进一些,眼睛凝视着安锦文微微变红的小脸,刻意压低声音安抚道,“锦文,别做大家讨厌的事,过两日我得空了约你泊船,月明星稀,再加上荷花美酒,可是人生一件乐事,锦文可别气坏了心情。”
·“真的”安锦文听到施逸单独约他,立马惊喜地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再一察觉到周围搁在自己身上艳羡的目光,脸上得意之色更甚,目光划过卫双行的时候,哼了一声便喜滋滋地坐下了。
·考场舞弊的事,卫双行心里有了个谱,就不是很着急了···他反倒是看着面前的一幕觉得很是惊奇,两个男人半夜三更单独出去约会,并且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不但不觉得奇怪,好几个小少年脸上还分明有艳羡嫉妒的神色,卫双行暗自挑眉,想不到靖国虽然是古代,但对同性恋居然比现代还开放了。
·王行脸上鄙视的神色卫双行也没落下,显然断袖虽然常见,但在大部分人眼里,还属于违背常伦的事···卫双行想知道的事都已经知道了,没了留下来的必要,安锦清已经被州学馆开除了,卫双行志不在此,现在也懒得和一帮子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周旋应酬。
·卫双行瞥了眼那名为王行的少年,心里暗道这小子倒是老奸巨猾,年纪轻轻做起撩拨离间的事来简直是信手拈来,就是不知这人能走多远了··王行志在入仕,卫双行再看向王行的眼神就有那么点意味深长了,说不定往后他还能见着个绝世大奸臣。
·卫双行看够戏,想着旺财那老奴在下边儿估计能急得厥过去,懒洋洋起身告辞道,“各位就先乐呵着,家父的禁令还未解,小弟就先回去了,改日定然设宴,同众位同窗友人道歉,先告辞了。”
主位上的人还没走,下边儿的人先提前离席是非常失礼的事,更何况卫双行连理由都懒得找一个,一众人看着卫双行的眼里含着忐忑也含着幸灾乐祸···王行轻咳了一声,他总觉得几日不见,面前的安锦清似乎有些不同,人还是同一人,但给人的感觉差太多。
·让人毛骨悚然的那种目光又来了,王行不自在地抬了酒杯小酌了一口,没说话也没起身,施逸在这里,还没有他说话的份儿···察觉到不妥的不止王行一人,施逸看着面前浑不在意的安锦清,心里的异样一阵一阵的涌上来,再思及安锦清刚才问的那句话,更是暗自皱眉。
·莫非这贱小子见自己这段时间没去看他,心有不甘,打算把考场舞弊的真相说出来··施逸越想越心惊,盯着安锦清的目光渐渐变得幽暗起来···施逸心下有了计策,脸上挂上温文君子的笑,几步从上首下来,握住卫双行的手,语气温软柔和,“那清弟赶紧回去休息,免得安伯父怪罪,清弟等着我,我和王兄商量完事后,就来安府上门看你,许久不见,我有许多话想跟你说。”
·卫双行懵了一下,低头看着包着自己手的两只爪子,再抬头看着施逸一脸深情的模样,额头上的青筋暴涨,若不是还念着自己行为不能太出格,否则会惹人疑虑他壳子里换了芯,卫双行早一掌把面前恶心的东西打死了··论起不要脸来,卫双行觉得自己道行真心没面前这位高,卫双行后牙槽咬得吱吱响,冷笑一声道,“恭候大驾。”
·只要敢来,卫双行目光似笑非笑的在施逸脸上滑了一圈,目光落在安锦文嫉妒恨得扭曲的脸上,着实被膈应了一下··卫双行什么话都没说,赶紧甩了施逸的手出了门,没看见施逸阴沉难看的脸。
·“他什么意思几日不见,脾气渐长啊”王行旁边一白衣青年凑上前来,看着卫双行下楼的背影,纳闷道,“他不是意属施兄么以前施兄要肯搭理他,指不定乐得找不到北了,现在是几个意思”··“嗯。”
施逸甩袖回了主位,灌了口酒,脸色微缓道,“清弟兴许心情不好·来来来,咱们别说些扫兴的了,不醉不归才是正事·”··“哦。”
 众人心有戚戚的附和道,“也是,他三年不能参考,有了这次的事,终身都是污点,再加上施兄你高中解元,那小子嫉妒也是正常的·”··施逸脸色微沉,只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没接话,王行看出施逸不想提这事,现在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索性起身笑道,“被那小子搅得没心情,倒把正事忘了,有个好消息。”
王行买了个关子,等一波人着急催了,才乐呵呵道,“我们州省的解元出在洛阳,这一届的士子会在洛阳举行,咱们沾了施兄的光,有机会见见翰林院正三品翰林学士林修大人林大人,林大人到时候会邀请各方举人士子参加,时间么,就是五日后,愚兄就是来通知大家,这几日可得好好准备,争取在林大人面前博得个好印象。”
·王行话一说,不少人都蠢蠢欲动起来,天下士子汇集一处,今天的小进士,他日保不齐就是朝堂上的大官,纵然暂时不能谋什么利,但没谁会放过这个能结交达官贵人的机会,更何况翰林学士和各方名家,若在士子会上有看上眼的,兴许会直接收授为徒,这对许多读书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王行话一说完,几人就急急起身告辞了,想必是心情激动,着急着回家与亲人商量,施逸也起身笑道,“多谢王兄,咱们改日再出来不醉不归。”
·安锦文今晚本打算缠着施逸,好让他去不成安锦清那里,这下听得这个消息,也没心思嫉妒了,一心只琢磨着士子会自己能捞到什么好处···安家是洛阳富商不错,但近几年从老祖宗到安老爷,对入仕非常重视,做商人的,想做大做强,最忌讳的便是朝中无人,因为这点,安家每年朝各个州府官员家里塞得银子,逢年过节都是花销的一大头,每送一回,安府里的人就肉疼一回。
·再加上自古士农工商,商排了最后一位,可见地位低下,钱一旦多到一个份上,人们就开始要面子了,老太太恨不得给安家立马来个大转型,想在有生之年看见安家成书香门第。
安老爷又是个孝子,所以安府对科考很看重,也舍得投入,就说安家的几个儿子,从大到小几个儿子,不管嫡庶也不管天赋,全都塞进了书院,可见安家对入仕的决心···安锦文心想着他现在虽然是进士,但是最末等,虽说家里也宠着他,但毕竟只是个庶子,不过只要他能在士子会上崭露头角,赢得大家学士的赏识,以后……就什么都不一样了·安锦文越想越是激动·不但安老太太会更疼他,照父亲对自己的宠爱,说不定以后能有机会同大哥争一争,偌大一笔家业,他也是父亲的儿子,凭什么只有安锦阳能继承,安锦文捏紧拳头,看着心不在焉的施逸,一脸的壮志酬筹,等那时候,他不相信施逸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熟视无睹。
他想要得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安锦文暗暗发誓··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明天还是两更,亲们看书愉快··第7章 渣爹渣娘·卫双行没管包间里一众人算计的道道,他的耳朵自从进了酒楼就一直热得不行,他一想着安锦清遭人讽刺,系统准备了‘惊喜’给他,心情就奇差无比.·重生异能宅斗··他现在又不能进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只能暗自按捺心情,点了些吃食一边喂自己的肚子,一边应付旺财,“你赶紧吃,吃完我们回府。”
·旺财也饿慌了,一边往嘴巴里塞东西一边碎碎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奴就担心一不小心就得上去给少爷收尸,真真差点都要冲上去了……”··安锦清在府里都吃不上饭,旺财一个奴才又能吃什么好的,老头大力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不过估计是猪八戒吞人生果,也没尝出个味道来,“不过少爷,这家酒楼据说非常贵,老奴瞧着来吃的都是有钱人,少爷你带够钱了么”·担心你还吃那么快卫双行好笑道,“慢点吃,以后有的是机会。”
老头一脸的皱皮,现在笑得嘴巴都裂开了,卫双行耳朵热了一下,猜也能猜到时怎么回事,心里倒是有些好笑,上天对这老头倒是不错,跟在他面前吊了跟胡萝卜似的,对这老头好点,系统就奖励他一点,硬是要这旺财过上地主一样的生活。
·他身边也需要个真正的,能信任的古人,卫双行在心里估量了下旺财的价值,算是勉勉强强认同了这个和他终生绑定的超级老头了··月亮又升起了许多,照现代的算法,现在不过晚上八、九点的样子,旺财吃饱喝足跟在一边走着,卫双行一边想着该如何让系统源源不断的奖励他营养液,一边想晚上要如何教训姓施的一顿。
·要是他现在能服用洗髓丹就好了,即便不用心经,只消让安锦清的身体有力量一些,若出其不意,他照样有机会把施逸打趴下···卫双行想着能揍那死人妖一顿,觉得自己整个关节骨头都痒了起来,再想想施逸那张发春的脸被他踩在脚底下的样子,走着就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这里的人似乎夜沉后就不太在街上游荡了,街上现在除了匆匆路过的行人和正在收拾摊位的小贩,就是乞丐一流的比较多,旺财跟得比较近,听得自家少爷非同寻常的笑声,忍不住搓了搓手臂问,“ 少爷你阴笑什么”··“想着有人要倒霉。”
卫双行话才说完,前面一道凌厉的目光就射了过来,卫双行目光寻过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断腿的乞丐正哭得凄惨,一年轻男子立在前面,手里捏着钱袋,似乎同情心泛滥,想施舍点银钱给那个乞丐。
那乞丐哭得倒真像那么回事,脸色寡白真跟死了爹一样···旺财听着一个大男人哭得这般凄惨,唏嘘不已,“真惨,少爷,你再不跟大少爷去做活,少爷和老奴也只好来这街上哭一哭了。”
·卫双行只朝那乞丐看了几眼,心里一动,脚步就慢了下来···放往常他是不想管这事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他现在想试试系统,究竟哪些事在系统看来才是能奖励的事。
卫双行上前一步,拉住青年男子的手臂说,“兄台切莫被骗了,他的腿根本没断,你若不信,把人提起来看看就是·”·乞丐哪个朝代都有,社会在发展进步,乞讨的手段也花样百出,论惨论技术,卫双行前世见过的可比他们面前装断腿的这个高端多了。
卫双行话出口,耳朵就应验似的,热了一下,说明虽然不关安锦清的事,但只要他做出举动,系统就会有反应,卫双行想,如果奖励结果不错,还可以多试上几次····青年男子手本已经伸进钱袋里了,东西还没拿出来,听见卫双行的话又缓缓伸了出来。
男子偏头看向卫双行,表情很奇异,反正不是一个被骗的人知道真相后应有的愤怒···卫双行才发现这青年长相非常好,一双桃花眼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里边儿似乎还有些幽蓝的颜色,鼻梁精致笔挺,肤色瓷白,当得起眉眼如画远山如黛这八个字。
卫双行前世美人见得多,倒不觉得这少年长得怎么样好看,只觉得这少年的目光有些不同寻常,那双幽蓝幽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似乎能把人心里最阴暗的阴私勾出来一样,幽深得让人觉得莫名不舒服,让卫双行想起了正在暗处盯着猎物伺机而动的眼镜蛇,暗藏的阴狠毒辣。
这青年显然也不是个好惹的···卫双行热切的心情也淡下来,拱手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语气也不咸不淡的,“既然兄台知道,那在下告辞了·”··君西玄等一老一少消失在小巷里,才又把手手伸进袋子里,摸出一包粉末在手里捏了捏,看向角落里还在瑟瑟发抖呜呜咽咽的大汉,嘴角一勾,眼角却没流出笑意,声音不缓不慢的甚是好听,“本想让你尝尝五毒散的味道,不过,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饶你一命,被你摸走的银子,就赏你拿着花了,呵呵。”
·少年又看了眼卫双行消失的街头,几个纵越就不见了身影,独独留着地上面色惨白的大汉,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也不知在想什么···大汉被夜晚的凉风一吹,才打了个颤回过神来,也顾不得身下的一汪尿骚味,手忙脚乱的从盒子里摸出个锦袋,看重量里面有不少银钱,大汉是目光慌乱的四处看了看,连忙抖着手钱袋跟扔火炭一样甩了出去,地上的家当铺盖也不要了,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巷子,不一会儿巷子也彻底清净了下来。
·卫双行领着旺财埋头进了院子,一路上道没什么事,不过等卫双行回了自己的小院,就知道今天的事还没完··小破院外边站了几个人,卫双行一看,就心生烦闷,身后的旺财更是慌忙抢上前去,朝一个穿灰衣的中年男子低声问,“赵管家怎么会来找三少爷有事”··赵管家叫赵超,是安府的大管家,跟在安品富身边几十年,别说是旺财,就是府里的少爷夫人,见到赵超都得客气三分,卫双行瞧着院子里亮着的灯火,没那个自觉搭理赵超,径直往里面走。
·恐怕是他私自出府,那个爹找上门问罪来了···安品富正负手立在院子里,安品富这几年生意有妻子儿子从旁协助着,生活富足,又加上保养得当,因此虽然已年近五十,但看起来依然风度翩翩,比寻常男子又多了些富足成熟的味道,也难怪家里会有这么多小妾争得头破血流。
·安锦清的屋子太破太小,安父进都不想进去,见卫双行从门外进来,也不等卫双行行礼,就厉声责问道,“孽子,如今你连为父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这么晚还在外面鬼混不是让你留在院子里思过么还嫌不够丢脸”··“孩儿知错了。”
卫双行垂着头,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似乎平日安锦清别的不用做,只需说这几个字就行···果然安父即便有气也发不出,只是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庶子,越发厌恶了。
·安父看都不想多看安锦清一眼,转身就想走,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才又停下来,安父想着施家公子递来的拜帖,上面指明写了与安锦清交好,安父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些,“施大司马的公子朝府里递了拜帖,府里明晚设宴,招待州省来的贵客,顺便招待施公子,你可给为父记好了,那位贵客是为父好不容易请来的,明日你得好好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冲撞了客人为父拿你是问。”
·“是·”卫双行不耐烦到了极点···安父本想再说点什么,见卫双行脸头也不抬,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心里强压下的厌恶也升起来了,安品富挥挥手道,“以前的事为父也不追究了,禁足令也给你撤了,不过你和文儿本是兄弟,当需有福同享,你既然和施大公子交好,以后施公子邀请你出去,便带上文儿一起,知道了么”··“知道了。”
卫双行冷笑一声,很快就会让你知道,我和施逸是怎么‘交好’的了···安父也是个眼瞎的,听得卫双行乖顺的回答,看废弃儿子的目光难得顺眼了些,背着手出了院子,冷清的小院又恢复平静了。
·旺财等一帮人走远了才进来,飞快关上漏风的院子门,看向卫双行阴沉的脸色,忍不住又开始碎碎念起来,“要说人心也不是这么偏的,哎……”··倒没听这渣爹提起安锦阳,这念头一闪而过,卫双行就放弃没管了,那施逸想必会有些不能在别人面前说的话要对他说,不是今晚就是明晚。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卫双行看向一脸担忧的旺财,吩咐说,“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安锦清这里是单间的小独院,旺财另有住处,老头负责照看安锦清睡下,自己才去奴仆的院子里休息,夜深人静的时候,这院子周围连个鬼影都不会有,倒是方便卫双行。
·旺财还想说什么,看卫双行脸色不虞,叹口气弯着腰出去了,卫双行进了屋子,意识一动进了系统···消息叮叮叮的从册子上弹出来···“宿体见到昔日同窗,产生不明情绪,系统判定为良,获取营养液500L”·“宿体被嘲弄鄙视,产生不良情绪,抽取营养液300L”·“善意对待旺财,奖励营养液1000L。”
“参与者路见不平,主动帮助社会弱势群体,导致他人避免一场血灾,奖励营养液1000L”·“参与者与安父相见,产生不明情绪,系统判定为良,奖励营养液700L”·“参与者总共获得2900L营养液,奖励种子1000枚。”
···卫双行盯着系统上的第三条,目光直接能烧出个洞来,果然这旺财才是开了外挂的人,不过带老头子在外边儿吃了一顿,就能有这效果··再看看那条狗血的助人为乐,卫双行有些咂舌,看来系统道德约束很强,他做了好事,奖励很重,估计等他做了坏事,惩罚更重。
这次系统给的奖励只有种子,卫双行有些不满,不过他以前种下了五百株菊花,有一小半可以收割了···卫双行用一百株贡菊购买了洗髓丹和心经,顺便拿到了奖励的小册子——安锦清的生平简介。
·三样东西都化成了实体,卫双行拿出了系统,先看了洗髓丹的说明,倒是惊喜了一把···这洗髓丹貌似比卫双行想的高级一些,能起死回生,重塑骨骼体质,并强身健体。
最重要的是,这个说明解决了他的担忧,后面明晃晃的写了:无副作用···卫双行只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直接把洗髓丹吃了,不消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骨骼变化什么的他暂时感受不出来,不过他现在耳聪目明,似乎能看得更远,听得更清,身体上还有些其他一些比较明显的变化。
·安锦清常年心情抑郁,又多是熬夜看书,睡眠有些不好,卫家家里就养着保健医生,卫双行大概也能猜到安锦清平日性格阴郁脾气暴躁,也有身体上的原因,约莫是有些心肌缺血,所以会时常心悸胸闷,跑多了还能晕倒,可现在卫双行觉得呼气吸气都顺畅了,没了之前的晕眩感和阻塞感,估计是洗髓丹改造了这具身体的内在结构,最明了的是体质变好了。
安锦清翻着手里的心经,由不得他不激动,只要他好好练习,配合着各种改造体质提升内里的好药,说不定能成为绝顶的武林高手·重生异能宅斗··卫双行的斗志一时涨到了最高点,现在要是告诉他刺杀皇帝能奖励他2万营养液,说不定他真干了。
他离武林高手又近了一步··说真的,卫双行从没像现在这样,期待看到施逸那张人模狗样的脸··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一更,亲们多多支持呀,么么哒,撒花吧,撒花吧0分都想要·第8章 榆木脑袋·卫双行拿着内经爱不释手,那本系统附赠的安锦清生平的详细简介,被卫双行胡乱塞在柜子里,他一心都扑在内经上,压根忘了那本册子上兴许能有些重要的东西。
·施逸翻进院子的时候,卫双行正盘腿坐在床上,他的耳朵像是被重组了一样,明明是安静又深沉的夜,但四周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清晰得有些刺耳了···虽然还没有达到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但他的听力和视力明显飙升了几个等级。
·卫双行眼睛闭了又睁开,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但他能看清屋子里都有些什么东西,小到那些在窗户上扑菱的飞蛾,这算是洗髓丹最明显的功效吧···卫双行听得院墙外轻微的响动,冷笑一声从床上下来,顺便活动了下筋骨,出了屋子关上门,站在屋门口等着。
·这破院子,除了别有居心的人,恐怕连小偷都懒得光顾一下···施逸果然来了··“清弟,你在等我么”施逸从院墙上飞身下来,一双俊目中含着星星点点温柔的笑意,语调低哑轻柔,带着刻意的温柔缱绻,显得异常好听。
倒是浪费了一把好嗓子···施逸来之前似乎是好好拾掇了一番,一身简约熨贴的武士服穿在他身上,整个人显得越发颀长清俊,不像个书生,倒像是一个脱下战袍的将军,踏着一路清辉闲庭信步地朝他走来,眼里的专注和温柔能溺毙任何一个被他望着的人。
··可惜他对上的是个榆木脑袋··卫双行不解风情那是出了名的,从他宁愿去挖坟,也不愿谈谈恋爱了结自己作为处男的人生,就能看出,他的眼睛已经失去对美色的渴望了。
·外貌好的人有任性的权利,这句话在卫双行这里是行不通的···施逸一路走到卫双行面前,卫双行不为所动,绕过施逸径直往前走,“跟我来·”·卫双行语调里的强势和警告让施逸脸上的笑退了下去,施逸盯着卫双行的背影,目光阴沉。
陌生的安锦清让他有些不安,但安锦清给他的印象太‘深’,那样懦弱又卑微的安锦清,又能把他怎么样··施逸只稍稍停顿,就抬脚跟上了卫双行。
··安府虽然坐落在洛阳城闹市区,但位置靠里侧,又加上占地面积广,安锦清在安府又是让人连打发都欠奉的角色,住的小院也就非常偏僻···安锦清的院子往外十几米,就是安府的院墙了,院墙外面是一片看不见边儿的林子,林木深重,以卫双行现在的耳力,偶尔还能听到些狼嚎声,夜啼和乌鸦偶尔也来凑凑热闹,合着刷刷的风声,听起来有些渗人。
·一前一后走着的两人都没什么反应,卫双行经常一个人跑去深山老林探宝,这么一点阵仗他不放在眼里··施逸从小跟着父亲行军作战,难免夜宿,自然也是不怕的。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施逸跟在平日只知道死读书的安锦清后面,看着安锦清在幽深的林子里如履平地,走得比他还镇定自若,心里难免有些异样,但也紧紧只是异样而已。
施逸把这个归结为安锦清生气了,仅仅只是需要多花点心思安抚而已···卫双行用耳朵听着林子的动静,径直朝林子深处走,他得离安府足够远,免得一会儿那小白脸的惨叫声给他惹来麻烦。
·施逸追上前几步,语带疑惑,“清弟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更深露重,清弟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走太远了·”·“带你去个好办事的地方·”·卫双行眼里寒光一闪,他是真想把这厮一次性料理干净,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弄明白,有关舞弊的真相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卫双行没其他的意思,但这话在施逸听来就别有意味了···施逸脸色一僵,眼里的嘲弄和鄙视更浓,有些紧绷的神经倒是放松下来···施逸暗自舒了口气,他现在还不想和安锦清撕破脸皮,他来洛阳,除了求学以外,还有其他事情要办的,这件事的关键就在安府,他不能这么快就毁了安锦清这颗好用又听话的棋子。
施逸这么想着,脚步就追了上去·他拉住卫双行,摆出一副自责又难过的表情,急急问,“清弟,你听我解释,今日没向众人解释是我不对·可若是重新提起考场上的事,众人难免问起我们两人的关系,到时候于你的名声不利,你我二人的关系若是公诸于众,清弟也再不能在学馆读书了。”
·安锦清现在就已经被学馆开除了··两人走到一处空旷的小溪边,往前几百米之内都没什么树木,地面上有些被河流冲击得露出地面的青石块,有些足足有一人高,碎石铺陈的岸边上还有些未烧尽的柴火,是个露宿的好地方。
·卫双行停下脚步,盯着面前的施逸,暗道这人打起感情牌来,倒是轻车熟路··“你是不是很感激我”卫双行面色古怪地问···施逸见卫双行肯搭理他,暗自压下心里的不耐,上前握住卫双行的手,接着安抚道,“当然了,有黄明、柳青禾、杨逸飞在,若不是清弟把把经帖和特制科的答案默给我,我恐怕只能和锦文一样,得个进士出身,前三甲是别想了……”·施意感慨一句,接着柔声劝道,“清弟,我知道你对我好,也一辈子记得清弟的好,清弟就别再生气了……”··这就完了·卫双行暗自冷笑一声,这孙子还真是动动嘴皮子就什么都有了。
卫双行手一动就要挣开施逸的爪子,施逸见他不为所动,眼里阴沉的暗芒一闪,暗骂安锦清不识好歹,但让他现在就让安锦清滚蛋,考场作弊的事难免走漏风声,施意暗自咬牙,只得接着道,“清弟别灰心,我不会让我们俩分开的,相信我”·卫双行看着面前言之凿凿的施逸,没说话,也没动。
他倒是想看看,这厮怎么把这糊弄人的玩意儿说圆说扁··施逸一笑,接着道,“五日后我便邀请清弟和我一起赴士子会,以清弟的能力,到时候若被翰林大人看上,清弟就可直接参加春闱了。”
·施逸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不以为意的,以安锦清清高的性子,最是容不得别人的指指点点,安锦清会不会去还是一回事··安锦清倘若真去了,他也能放一百二十个心在肚子里。
安锦清纵然在读书上有天赋,但考场舞弊已经是他身上的一大污点了,背上了,一辈子都洗不掉···别说是这三年他没机会,就是三年后,他侥幸考上了,可他在科举上曾经有这么一茬,靖国上到天子皇帝,下到黎明百姓,最是看重信誉这一说。
安锦清身上背了这么个污点,想入仕,可比登天还难···施逸这么一想,看着安锦清的目光倒是顺眼了许多,再一看安锦清绷着一张清秀的脸站在月光下,少年消瘦颀长的身体包裹在一席青衫里,路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惹人怜惜,少年一双水样的眼瞳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眼里似乎有千言万语,平白惹人怜爱。
施逸就带着这么见不得人的念头看了安锦清一会儿,再一想刚才少年说的‘办事儿’,眼里的光陡然炙热不少,以往他怎么不觉得这书呆子还能勾引人·虽然比不过安锦文精致俊秀,但他就是想狠狠得蹂躏安锦清眼里的那抹光,弄碎,然后吞进肚子里。
施逸喉结动了动,哑声问,“清弟觉得怎么样”·作者有话要说:·坑爹的小天使们,为什么都紧紧闭着嘴巴,好歹给我只言片语呀··下一章章节概要:·施逸:“畜生,你……你哪里学来的下三滥手段”·卫双行:“桀桀桀……”·第9章 君子报仇· ·施逸能想到的,卫双行怎么会想不到·施逸这是在他面前吊了块看似美好的肥肉,他只要张嘴一咬,就能咬一嘴毛。
·卫施逸眼里的热度真是有够恶心的,卫双行反手捏住施逸握着他的爪子,掌心紧紧切住施逸的四指,看起来像是两人的手紧紧握着··施逸眼里的得意陡增。
卫双行看在眼里,手上猛然用力,只听咔嚓两声过后,施逸的两个指头就被卸下来了···听着施逸的疼痛的闷哼声,卫双行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意···他手上动作没停,拉着施逸的手臂反手一扭一剪,随后抵着施逸的身体往外一甩,整个过程用上了安锦清现在能使出的所有力气,兴许是因为洗髓丹的功效,他这一摔,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
·施逸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直接撞在河边的青石上,许是伤到了内脏,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要不怎么说和平年代出孬种呢·施逸纵然是老将军的儿子,但毕竟是家里的独子,平日里是个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又能受多大的疼痛。
卫双行前世作为个到处拉仇恨的世家子弟,杀人他不会,但最知道从哪里下手能让人痛得更痛快,伤口又不致死·他很少自己动手,但每次动起手来都不含糊··卫双行大步跨上前,就着施逸的衣领把人提起来,甩了几拳,又扔在地上接二连三的拳打脚踢,手法和表情都人渣到了极点。
卫双行连番的攻击踢打让施逸直接惨叫了一声,扭曲的尖叫声惊飞了林子里歇息的鸟,听着施逸的惨叫声一阵一阵的,卫双行心里的火气才卸了些···施逸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连续不断的痛感从身体的各处袭来,一波接一波的让他疼得头晕眼花,他压根忘了自己会武功这件事,也来不及愤怒和思考,只知道跟个手无寸铁的人似的护着自己的脑袋不被卫双行踢到。
重生异能宅斗··施逸疼出了一身冷汗,夜风一吹,就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等他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张英俊的脸骤然扭曲起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简直不敢置信··施逸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扶着青石勉强站起来,对上卫双行眼里的嘲弄和鄙视后,施逸的脸色骤然爆红,他掠上前几步,手掌掐住卫双行的脖子,暴喝道,“找死你究竟是谁你不是安锦清”·我是不是安锦清关你屁事。
卫双行瞥了眼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施逸的拇指还趿拉着使不出力道,甚至还因为愤怒微微颤抖,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不过这么被人掐着,难免不舒服··卫双行动了动脖子,目光冰冷地缓缓道,“放开。”
·施逸当然不会乖乖听话,但肚子上尖锐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身体打了个抖,他居然连面前的贱种什么时候拿出武器的都没察觉·施逸按捺住想退后的冲动,左手摸向腰间的软剑,他今日一定要安锦清死··今天他受的奇耻大辱,他一定要从安锦清身上加倍找回来,让他生不如死从身体到名誉,不管是什么,都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别打其他主意,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箭快。”
卫双行的手臂应景似的往前送了送···卫双行看着施逸眼里迸发的怒意和恶毒,不甚在意的冷笑了一声,催动意念让手里的羽箭变得薄削尖锐,箭尖幻化出的棱角在月光下闪现出冰冷的寒光,卫双行相信,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能轻而易举的把施逸做个对穿,钉死在他背后的青石板上。
箭尖刚硬冰冷,甚至轻易刺穿了施逸的衣服,而卫双行根本没用力,以两人的耳力,都听见了布料破裂的声音···那是什么东西施逸眼里闪过惶恐和害怕,超出意料的事发生后,任何人总会慌乱一阵子。
先别想太多,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脱身……离开这里,先回去再说···施逸开始慢慢冷静下来,他垂下还搭在安锦清脖颈上的手,眼脸微微下垂,恶毒不甘都藏在了阴影里,他原以为以安锦清对他的感情,只要他哄一哄,他总归会听话……·没想到……··施逸彻底清醒了。
现在的关键不是弄清楚安锦清究竟是谁,或者说安锦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关键的是他能不能从他手里脱身,活着出去···施逸强自压下心里的惊异,稍微平复了些呼吸,缓缓道,“除了锦文,还有王行,一并今日宴会的州学士子,都知道我今晚来找了你……”·施逸见卫双行不为所动,强自压下心里想把安锦清碎尸万段的欲望,放平声音接着道,“我和锦文是在安府大门前分开的,你若是伤了我的性命,不但你爹饶不了你,京城施家也饶不了你。”
反应挺快的嘛··卫双行略略挑眉,他可不想杀人,别说系统会如何惩罚他,单说他把施逸杀了,那安锦清考场舞弊的真相可当真要埋进土里了··洗清罪名,系统铁定能给一大波奖励,卫双行冲着那个,也不能现在就把施逸弄死了。
·不过他可不想这么简单就放过这个分明想用美色勾搭别人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目的的小白脸儿·卫双行生平最是恶心这样的人尤其是男人··在卫双行眼里,这样的人跟屎壳郎是一个等级的。
·“我现在活着跟死了没区别,拉着你垫背,我们倒是能做对死鬼鸳鸯·”··卫双行指尖刮了刮尖锐的箭尖,目光灼灼的对着施逸咧嘴桀桀笑了两声,惨白的牙齿在月光下分外渗人。
施逸害怕之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异常陌生的安锦清,他认识安锦清几个月,但是,真没见过这么……的安锦清,简直像被妖怪附体了一样···对习惯半夜才睡的现代人来说,现在睡觉还为时太早,半夜有个小虫子玩一玩儿,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卫双行四处看了看,瞅准了不远处一颗半臂粗的红杉木,龇牙又朝施逸嘿嘿笑了一下·卫双行觉得今晚自己非常不正常,他觉得恐吓面前的怂包施逸,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
卫双行拿出了事先准备的绳子,逼着施逸退到了树边,动作利落地把施逸的双手绑起来,那熟练的模样根本不像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反倒是像个蛮狠又狠毒的盗贼··施逸冷汗涔涔,不是他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施逸的手腕,手肘到肩膀处的关节全都被卫双行扯错了位,他只要一动就是钻心的痛,换往常他早就暴躁得想杀人了··不过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在安锦清面前示弱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目光像毒箭一样射向卫双行。
基本上施逸越是这样,卫双行就觉得越来劲·所以卫双行的兴致又高涨了许多··卫双行把绳子甩上粗壮结实的树干,拉着绳子的末端往下拉,施逸整个人就被拉得吊了起来。
·施逸的骨骼跟个破旧的老机器似的,卫双行一拉,就咔嚓咔嚓的响个不停,他也如愿以偿的听到了施逸脱口而出的惨叫声··卫双行把绳子拉到另外一棵树上打了个结,满意的点点头,回头又卸了施逸的两个膝盖骨,施小白脸儿已经叫不出声了,整个人像咸鱼干一样冷汗涔涔的挂在树上,呻、吟声也越见微弱。
·“放我下来…放开我…”施逸的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卫双行负手立在施逸面前,比起这小子白天一脸的惺惺作态,还是现在的模样看着舒服。
·卫双行绑得非常有讲究,在手脚都被卸了的情况下,除非有人帮忙,否则施逸是没法自救的,即便他有武功在身内力不浅···施逸现在已经不复当时英俊潇洒的模样了,衣服上都是卫双行踢打的脚印,脸色寡白,眼神错乱,汗湿的头发完全贴在脸上,连番的疼痛让他有些麻木,精神也有些错乱。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会栽在一个书呆子手里,不,安锦清不是书呆子,安锦清是个恶毒又恐怖的怪物··施逸一想到这人平日居然带着一副深情的模样对他百依百顺,撕破脸皮后居然是这般禽兽的模样,就肝胆连着一起打颤。
施逸心里隐隐的又有些焦躁,似乎想发生些什么,又畏惧着什么···卫双行看着施逸看过来的目光,藏在袖子里的羽箭变长变扁,黝黑的箭身变成薄薄的长剑,卫双行甩出来就着月光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赞了一声,他也没错过施逸见到长剑时眼里惧怕的目光。
尖锐又冰凉的剑尖贴在施逸的脸上,施逸被上面的温度冻得打了个冷战,又是一阵低吟,卫双行放松身体靠着大石头,剑尖缓缓往下滑,力道并不重,只在施逸的脖颈上留下浅浅的一道细痕。
施逸目露恐慌,想往后仰,怎奈他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气,整个身体也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别乱动,我的剑可不长眼·”卫双行有些不耐烦。
“你……”施逸翻了翻白眼,就想晕过去··卫双行可不想对着个昏死的人,他手里的剑往下滑,只在施逸月白的武士服上慢慢挑拨,一直往下直到施逸腰间的墨玉锦带,卫双行也没放过,三两下那条名贵精致的腰带就散成了碎布和金线,挂在施逸的身上摇摇欲坠。
施逸头昏脑涨的低头看了一眼,差点没真昏过去,惨白的脸色因为愤怒骤然变得通红,整个人倒是有了点精神和力气,“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施逸只微微一晃,身上的外衫就碎成了一片一片往下飘,露出里面白色的绸缎里衣。
卫双行如法炮制,削了施逸的里衣,破碎的布料颤颤巍巍的挂在施逸身上,风一吹,都能吹掉几片··卫双行瞥了眼施逸结实的肌肉,再一看安锦清白竹竿似的身体,暗自琢磨该怎么提升下自己,虽然有洗髓丹助阵,但内气这东西向来和身体硬件相辅相成,他还是得找个机会锻炼才是,还有手里的弓箭,想要成为真正的武器,还是需要系统的练习。
卫双行四处看了一周,要是能有位师傅,这里倒是个练武的好地方,视野开阔,而且似乎还有不少飞禽走兽,对练习箭术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地盘··卫双行有些心不在焉,手里的薄箭就少了点准头,这是他用味觉化出来的羽箭,卫双行大概能预见他接下来兴许会很长时间没有味觉了。
“安锦清……你,畜生”时间一久,施逸也顾不得卫双行手里的剑会不会戳在他心窝上,不停的晃动身体,一边喘气一边咒骂道,“畜生,你,你……哪里学来的下三滥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团子,么么哒·亲爱的们,分儿就是鼓励明天因为下午有事,更新会提早一些,明天见··下章提示:一叶障目才是祸端,卫渣渣活该倒霉。
第10章 红短裤·施逸身上的衣服已经全碎了,露出了结实有张力的上半身,不过十几分钟,他的上半身几乎都被卫双行划了个遍··带血又细微的红痕遍布全身。
·那点细微的疼痛对现在的施逸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让他狼狈,让他想破口大骂的是那慢悠悠滑在他身上的触感,一面让他打颤,一面让他心生燥热···施逸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尤其是这样的侮辱来自面前的安锦清,让他更不能忍。
施逸这一天终于体会到了别人口中的‘士可杀不可辱’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你杀了我吧·施逸差点脱口而出,但他硬生生忍住了,面前的是个疯子,只要他敢说出口,说不定真会杀了他·他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手段怪异的怪物对他有感情。
·施逸已经感觉不到疼了,麻木取代了疼痛,浑身细微的触感变得比疼痛更难忍受,从骨头和血脉里传来丝丝的酥麻让他有些发痒··施逸想伸手挠一挠,手又无法动弹。
·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希望安锦清手里的剑能在某个地方再划一下,好让他舒服些··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施逸羞愤又难堪,他觉得自己觉得估计离疯不远了··卫双行可没管那些,也压根没想起来魂弓魄箭的说明书上说的副作用,魂弓魄箭是神识化身而来,自然每一神一识幻化出来的魄箭作用和效果都有差别。
重生异能宅斗··眼、耳、鼻、舌、身、识这六感在人身上的感知度不同,幻化出的效果和功效自然不同··目前对卫双行来说,味觉是目前最为无关紧要的一识,卫双行也没管自己抽了味感能有什么后果,他今天就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儿,顺便检测下意识操控的精准度。
·要是施逸足够清醒,他就会发现从他身上掉下来的那些布料,几乎是一样大小的,连划痕都一模一样··就让他在这吊一晚上,卫双行看了眼施逸的裤头,索性三两下把施逸的裤子剪碎,和里衣同样质地的绸缎非常顺利的掉在了地上。
“不要”施逸大叫了一声,声音又恐惧又耻辱··施逸脸色涨得通红,他现在真的后悔了,后悔为什么没带着护卫来,以至于现在要受这般奇耻大辱。
卫双行盯着施逸大红色的裤头看了一眼,非常嫌恶地转过了视线···卫双行再一看施逸身上的痕迹,就觉得这场景莫名有点熟悉,卫老二的狐朋狗友来卫家,带的那些碟子里放的,不就有这一幕么·卫双行看着施逸涨得通红的脸和身上纵横交错的痕迹,再一对比他看的那视频的意思,顿时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因为报复产生的舒畅感都消减了不少。
·卫双行眉头皱得死死的,终于把自己恶心到了··卫双行捡起施逸的软剑,把地上施逸唯一一块完整的布料搅成碎片,语气森寒地警告说,“明晚安府设宴宴请,你敢不来,就同我一起试试身败名裂的耻辱,还有,小心你的舌头。”
“你--”施逸盯着卫双行的脸,不住喘着粗气,被气得两眼翻白说不出话来··“你好好在这呆一晚上吧·”卫双行扔了手里的软剑,再一看被吊在那儿的施逸,没忍住骂了一句,“恶心”·卫双行说完就再没看施逸一眼,转身就走,速度非常快,转眼就消失在林子里了。
·任谁在书呆子安锦清手里栽了这般的大跟头,都不会傻到会到处张扬···这个闷亏,施逸就是呕出血,也只能自己受着,他就是想对付他,恐怕也只会来暗的。
·卫双行松了口气,相对那小子装出一副恶心的模样,卫双行觉得还是纯粹的仇敌相处的比较让人舒服些··施逸盯着卫双行的背影,想着卫双行的咒骂声,身体上的酥麻越来越浓,刚才积攒的异样再也压制不住,突兀又熟悉的快感像柔软的潮水一样向身体的某处不断涌去,让他身下的某个东西涨得生疼。
少年面无表情的脸从他脑子里划过,他甚至不能回忆剑尖滑在他身上的感觉··只要一想,他就止不住的浑身战栗,酥麻和细微的快感一点点的从身体涌上头皮,最后不断积累,堆压……焦急着想达到某个濒临崩溃的顶峰。
·施逸忍不住绷直了身体,脑子里‘嘣’的一声,烟花乍然花开后是漫长的晕白和无力,他的脑子空白一片,施逸赤、裸的身体猛然战栗的颤抖了两下,好半天绷直的身体才软下来。
他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施逸低头看向自己完全润湿的前端,脸色胀得通红,眼里含着不可置信,在这样的状况下,他居然泄身了·他该感谢今天穿的不是月白的里裤,而是这条惹人嫌的大红底裤,安锦清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否在要是被安锦清看出什么,他真的,可以去死了。
·他在想什么··施逸盯着卫双行消失的方向,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随后像想起什么似得,又胀得通红,施逸咬咬牙,目光晦涩难辨,他一定不会放过安锦清的·卫双行快走到安府的院墙边了。
耳朵一直热得不行,卫双行琢磨着是不是现在就进去看看系统会准备什么惊喜··卫双行仔细把自己的行为过了一遍,教训仇人,但没下杀手,系统应该奖励很多东西才对。
·要是能奖励他一本武林秘籍就好了,靖国修习武功的人不在少数,但各成一派,好一点的武功秘籍都是传家宝一样的存在,别说安家没有,就是有,也轮不到安锦清···“四弟。”
·“”卫双行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明显不是···卫双行有些惊讶地看着从他后面追上来安锦阳,目光在安锦阳身上来回扫了几遍,以他目前的视力和耳力,居然一点都没察觉有人在附近。
安锦阳兴许就是这个世界里所谓的内息高手了···想到这一点,卫双行看着安锦阳的表情变得深沉起来···“你大半夜不睡觉,跟踪我”卫双行不等安锦阳开口,直接问。
安锦阳站在五米开外盯着卫双行,反问道,“我每日这时候都在后山练武,反倒是你,大半夜的和施公子来这里做什么”··安锦阳一身简洁的武士服,腰间还挂着青玄佩剑,再一看他们现在在的位子,是一块白来平米的空地,到确实是个练剑的地方。
卫双行愣了一下,照安锦阳的意思,他在来的路上就看见他和施逸了,只不过是没出声打扰而已···“大哥你接着练,小弟我回去睡觉了·”卫双行没精力搭理安锦阳,脑子里的系统发出连续不断的叮叮声,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卫双行预感很不好。
·卫双行说完就埋头急步往前走,脑子里的声音还在持续着,再这么下去他非得耳鸣不可···安锦阳看着着急要走得四弟,他一个时辰前就见他和施家的公子进了林子,现在却一个人出来……·自家二弟四弟和施家公子的事,靠着传言安锦阳也能猜到一些,虽是不喜,但他也没管得必要,他现在打算过问一下,不过是因为方才听见了施逸的惨叫声,现在又见他一个人出来,忍不住出来问一问。
·“施公子呢”安锦阳问···虽然不太相信安锦清能把施逸怎么样,但上次见面四弟就有些异常,在施逸无防备的情况下做出什么,也有可能……·想到这里,安锦阳的目光就陡然严厉了,“四弟,那施逸不是好相与的,弄不好整个安府都要给他陪葬,四弟,你究竟把他怎么样了”··“死不了”卫双行捏紧拳头,他倒是想好好回答安锦阳的话,但现在他头疼欲裂,浑身都有想抽搐的冲动,而且痛感越来越明显,来势汹汹并且毫无预兆。
卫双行连猜测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全身袭来的疼痛剥夺了理智··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提要:·要被大哥狠狠教训得卫小弟··日更走起,朝大晋江祈祷,上榜后收藏涨涨涨,分儿漫天飘,嘿嘿·第11章 红了的耳根·卫双行抱着头摔倒在地上来回翻滚,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他明明还在清凉如洗的林子里,浑身却承受着即将被火烧死的疼痛。
火焰灼烧的炙热从皮肤一直往里渗透,血管在不断沸腾膨胀,似乎马上要爆裂一样,卫双行像一个充气过量的气球,不知道何时,就会砰的一声炸成碎片···“四弟”安锦阳看着面前突然摔倒在地不断翻滚的人,连忙抢上前查看,刚才还好好的人突然发狂,清秀的脸因为极致的疼痛和错乱的扭曲显得有些狰狞,卫双行额头和脸上都是大汗淋淋,安锦阳伸手想探一下他的脉搏,被卫双行大力挥开了。
·“别碰我滚开”现在细微的触碰都像是在灼烧他的皮肤一样,卫双行疼得想大声嚎叫··他觉得心脏快炸了,所有的血液都不断的朝心脏涌去,凶猛又强烈地挤压着他的心脏,耳膜边都是蹦蹦蹦的响声,频率越来越快,精神和意识被看不见的怪物拉扯着,似乎要把他撕扯成碎片,卫双行吼了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打算撒足狂奔,或者跑去什么地方撞一撞,跳跳池塘什么的,不是想自杀,而是想让个什么冰凉的东西让他转移点注意力。
··安锦阳一把安锦清,手掌切上安锦清的脉搏,心里就是一惊一沉,再这样下去,安锦清非得经脉爆裂而亡···“四弟,冷静,你走火入魔了。”
安锦阳只用蛮力止住双眼通红的卫双行,点穴其实便是强行篡改经脉内息,若是贸然给走火入魔的点穴,习武之人逆行的血脉很可能会冲击心智,轻的重伤不治,重的直接烧成白痴,哪一样,都不是好选择。
···卫双行反手揪住自己的头发,大力敲了几下脑壳,连揪带扯的,一撒手头上的横机连着头发掉下来,卫双行觉得自己的脸皮被烤熟了,痒热辣疼,他想伸手使劲挠几下脸,双手却被人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四弟气沉丹田”安锦阳厉声喝道,他用上内力才制住住发狂的安锦清··安锦阳劈手在安锦清的脖颈上砍了一下,末了愣愣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用上了五分力,寻常能劈晕一匹狂奔的马,现在劈在卫双行跟劈在铁板上一样,自己的四弟一点反应都没有。
·卫双行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他现在只想狂奔到某个地方,然后好好的撞一撞自己的脑袋,卫双行吼道,“放开”··安锦阳沉默不语,扣着安锦清的手腕,把人拖过来制住安锦清胡乱踢打的手脚。
·安锦阳右手捏住安锦清的脉门,沉心静气,内力变细变柔,正打算往四弟经脉的里送,帮他制住在体内胡乱奔走的血脉,被他拉住的人却突然软了下来,像是被抽干力气的死狗一样,要不是他正扣着人,恐怕早就滑地上去了。
卫双行脑子里叮的一声,他脑袋嗡嗡嗡的响,那声叮就显得非常微弱,卫双行差点就没听到,“系统惩罚火刑淬炼结束,时长五分钟·”··五分钟……五分钟卫双行跟过了几十年一样漫长。
·卫双行目光呆滞地喘着气,极致的疼痛让他呼吸不顺,脑子里一片空白··酷刑来得快,去得也快···耳膜边蹦蹦蹦的东西一直跳,明显但不刺耳,卫双行反应有些迟钝,又贴着听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正贴在温热的东西上面。
·卫双行眼睛还有些暴盲,抖着手往上摸了摸,察觉到那蹦蹦蹦的声音是什么才乍然变了脸···那是安锦阳的心跳声,这么长时间他居然跟个宠物狗似的,贴在安锦阳的胸膛上·“放开。”
·卫双行像被烫着一样猛然推了下安锦阳,他浑身都是绵软的,这样一推不但没推开,自己反倒往后踉跄了几步,被地上的碎石崴了一下,一屁股跌落在地上··重生异能宅斗··卫双行坐下去的时候双脚甚至因为无法保持平衡往上翻了翻,摔了个四脚朝天,他手忙脚乱的好一会儿才坐稳下来。
·卫双行脸上虽然没什么,但这次耳朵脖子一起红了,丢脸丢到这份上,他现在非常想死一死再穿一次···安锦阳不是会拐弯磨叽的人,安锦清说放的时候他就放手了,他看着坐在地上披头散发一脸痴呆相的四弟,不知为什么,觉得又好笑又可怜。
··“起来吧·”安锦阳上前一步,手伸到安锦清面前,示意卫双行起来···他真的很想一把排掉面前这只爪子,卫双行强忍着不让自己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虽然很幼稚很无耻,但他真的想--暴打面前的人一顿,能把安锦阳打失忆就再好不过了。
·卫双行咬咬牙,伸手搭在安锦阳的掌心里费力站了起来,虽然现在不疼了,但他身体像跑了几公里一样,虚弱得说话都带喘的,“多谢大哥·”··安锦阳看着明明恼得牙痒痒,却还规规矩矩拱手道谢的安锦清,无意中又瞟到安锦清连着脖子一起红了的耳根,心里不由一软,声音也软和了许多,“四弟,你是不是偷练了武功”·“”卫双行看着近在咫尺的安锦阳,两人距离近了,安锦阳的身高优势就出来了,这厮果然是安府的嫡子,吃好喝好,比安锦清这干瘪的小身板足足高了一个头,卫双行心情郁卒,有些不自在地后退一步,挺着胸口清了清嗓子,声音高了一个调,“怎么了”··“习武最忌讳贪功冒进,四弟就是想练武,修炼内功心法前,必须练好扎实的基本功。”
安锦阳沉声道,“四弟你身体极差,修炼的时候还是小心一些·”··身体极差……身体极差···亏得卫双行脸皮非常厚,才能做到脸不变色镇定自若。
·“多谢·”卫双行拱手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打算告辞回去了,一来他现在安锦阳呆在一块觉得呼吸都有困难,二则他实在想知道那个破系统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简直是阴沟里翻船。
·“也好·”安锦阳颔首···卫双行抬脚就走,他腿上酸酸麻麻的使不上力,乍一迈开步子,踉跄了两步扶着路边儿一颗红杉木才站稳,卫双行气得直接踢了两脚,末了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失水准,脊背僵了一下,卫双行心情奇差无比,也不管背后安锦阳落在他背上针扎一样的目光,埋头一路走,直接拐了个弯,确定那个怪异的安锦阳看不见他,速度才慢下来。
·卫双行脸色有点阴,为甚他对着安锦阳就觉得心虚气短,难道是因为自己在他面前出丑了可前世他年轻的时候未必没在别人面前出过丑,可那时候他不是气短而是想着要把那些人踩在脚底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卫双行最后把这个要命的结果归结于这具身体的主人安锦清,对待他大哥安锦阳,还存在一定的意识,不管是敬畏还是其他,看安锦阳教训起提点他那副自然而然的模样,想必安锦清平时被安锦阳教训得不少。
虽然卫双行不觉得安锦阳会是个能管安锦清的,不过他今天接连失利,能找到个理由搪塞一些,这事也就翻篇了···总之,以后他得离安锦阳远一些··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偶来给大家告饶一番,本来打算让大哥压了卫渣,。
·但作者君越写越不对味,虽然严打过程中全清水,攻受没区别,但还是想提醒一下一些纯受受爱群体的小天使们,文的cp定下来了··忍无可忍先下手为强的卫渣→攻了隐忍又禁欲的大哥菌,大哥才是受(大哥绅士成迷)·ps,偶发现以前的更新时间太晚了,以后会定在晚上八点整定时更新,日更,大染是能暖床的小弱攻一枚,快快领走包养~~,么么哒~~·第12章 古怪的大哥·卫双行要真以为安锦阳是个爱管闲事的大哥就错了。
安锦阳虽然是这府里的嫡子,但他还未成年就开始在各处求学,这些年呆在中京的时间反倒多一些,和安府的亲人也聚少离多··这次从中京回来,也是因为老祖宗和父亲的寿辰就在下月,提前了一些回洛阳罢了。
·对于这个四弟,安锦阳心里是有些惊讶的,多年的寒窗苦读化成了泡影,入仕无望后这个四弟居然没有就此消沉,反而给自己找了另外一条路,自己修炼了内功心法·对比刚才走火入魔的痛苦,安锦阳再一想安锦清羸弱的身体,觉得自己这个四弟倒是有些韧性。
·安锦阳略略一顿,提气朝洛阳城中飞去,他虽然常年在外,但因为老祖宗时常要看大夫,他对洛阳城里的大夫医馆非常熟悉,修养内伤的大夫也认识不少··卫双行没管自己行为怪异的大哥,径直回了自己的破院子,虽然表面有点相似,但卫双行压根就不是走火入魔。
安锦阳既然不想拿发狂这件事做文章,卫双行也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回屋后直接进了系统···卫双行看着系统跳出来的信息,额头上的青筋一阵跳··“参与者殴打宿体心上人施逸,宿体频繁产生愤怒,激动,心痛等不良情绪,扣除灵体菊花500株。”
·“参与者一次扣除菊花超过200株,系统惩罚灵魂淬炼一次,火刑,时长五分钟·”··“参与者灵魂经历淬炼一次,魂弓魄箭两识幻化成熟,参与者往后可同时抽取两识,副作用未知。”
 ·“另,参与者收割10000株菊花后,可购买至上外功秘籍一本·”··10000株,卫双行简直想骂天,连忙去看空间里的菊花,四百株菊花因为有以前剩下的营养液浇灌着,没有枯死,也没蔫掉。
·可照现在的意思,他现在是-500株,需要种出总共五百株才能把这个坑填平,然后再养一万株菊花,才能拿到他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一万株……·他是不是直接去江湖上的武林世家坑蒙拐骗抢比较合算··卫双行直接想骂贼老天,眼睛盯着心上人三个字,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安锦清的眼珠子是不是掉地上了能看上施逸那样的玩意儿··卫双行猛然想起那本被他塞床柜上的小册则,连忙拿过来翻了翻,册子总共才有五页,说是简介,不过看起来更像是个时间轴。
安锦清: ·崇化十年出生· ·崇化十四年有小神童称号,受学士王元夸赞,以墨砚为信,鼓励安锦清入学科考··崇化十五年刘氏失宠,同母亲刘氏从西苑搬到蘅芜苑,后又搬出独自居住西偏院。
崇化二十五年参加州试,被逐出考场,同年,受徐氏牵扯,被逐出安府· ·崇化二十六年,安锦瑟宫闱入选,安锦清被传回安府··崇化二十七年,安锦阳死,罪人安锦清死刑入狱,行刑当日被误当玄门弟子救走,同年同刘泱一起沦为玄门下等奴仆。
崇化二十八年,两人试图逃跑被抓以后,被玄门毒王君西玄发现,养毒失败后成为残次品,发狂后身亡··享年十八岁··系统提示:安锦清死之前两大憾事:·一,未能入仕,实现毕生愿望;·二,未曾善待安言澈。
卫双行看到最后已经忘了他看册子的目的了···比起安锦清的遭遇,施逸在安锦清的人生里,只算得上极为卑微的一小笔,到死连个记录都没有···这本册子只写了一些主要的大事,原因和过程都没有,先不说其悲惨程度,只说这安锦清,十八岁就死了,命也忒短了些。
·卫双行有些气闷,他才打算开始修炼内功,现在告诉他这个身体三年后就得死了,他内功再高能有什么用···卫双行想起当时和老头做的交易,心里一动,系统虽然给他规定了任务,但没规定时间期限,想必是不会管他活多久的,他便是给安锦清改了命,也未尝不可。
·卫双行拿定主意后松了口气,这次他殴打施逸,算是踢到铁板了,可要让他去跟施不要脸的起腻,他也是做不到的···看来教训施逸这条路走不通,等洗刷掉身上的污水后,他看见那小子,以后还是绕道走的好,刚才的火刑他还心有余悸,下次不知道这系统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希望安锦清不会圣母到因为真相大白,让施逸难堪,就给他弄出些稀奇古怪的不良情绪来··消息上的第二条让卫双行有些郁卒,他总共有11箭可以用,现在只能用两箭。
魂弓魄箭收放自如,有多好用他已经试过了,可照这系统现在的意思,是要他受十一次那种痛才能自如使用,这不是坑人么· ·卫双行从系统里出来,在外面就着井水冲了个澡,放以前的卫双行,即便是大冬天,洗凉水澡和冬泳都是常有的事,可安锦清的这个壳子,便是有洗髓丹给他改造过,卫双行也冷得打颤,洗个澡就跟酷刑似的,原来的衣服上沾着汗味,已经不能穿了,卫双行懒得翻,直接上床,打算养好精神再说。
·瓷枕被扔在一边,卫双行把薄被垫在脑袋下面,伸手又按了按,所幸今天比较累,否则就安锦清这个漏风的房间,他想睡着还真有点困难···卫双行才闭上眼睛,院子外就有脚步声传来了,而且越来越近,丝毫没有遮掩。
·难道是那施逸赶来报仇了卫双行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四弟睡了么”安锦阳手里拎着食盒,里面装着汤药,他去的这家医馆是洛阳最好的医馆,尤其是针对习武之人的筋脉内伤,有个大夫是老名头了。
安锦阳本想直接拿了药给安锦清,但那医馆的坐堂也是个人精,兴许是怕懂行的人拿着药回去琢磨,凡是去这医馆看内伤的,那医馆就让店里的伙计直接熬好药汁,让他趁热带回来。
所幸这药也不用天天喝,每三天一次,喝上半月,只要不是重伤,一般都能好个七七八八···安锦阳卫双行很想说自己睡了,不过显然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容易君的留言,咱们还是攻顺手了,桀桀桀桀%·下章提示:卫渣自作孽,没人救得活··第13章 卫渣渣自作孽·卫双行闻到了一丝药香,略略一想,就知道他这大哥是特意来送药的。
·想明白了这一茬,卫双行就更不自在了,他一个家里废弃的庶子,安锦阳方才才知道他偷练武功,而且还参观了他‘走火入魔’的整个过程,现在不但没落井下石利用这件事,反倒跑去拿了药给他……··重生异能宅斗·按道理这安锦阳也不是兄友弟恭的角色,难不成是来探虚实的··卫双行人渣模式自动开启,索性扯过挂在床头的外衫,几下穿好衣服,盘腿坐在床上,爽快开口道,“没睡,大哥进来吧。”
·修习内功到一定程度,夜视不是问题,安锦阳挥手点了烛火,乍一看卫双行大刀阔斧坐在床上,倒是有些愣住了,心里的怪异感也越来越强,读书人最重视言行举止,像现在这般衣衫不整坐姿不良的安锦清,安锦阳倒是头一次见。
·安锦阳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拿出里面的汤药,手上隐有流光滑动,不一会儿浓烈的苦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热气腾腾···卫双行喉头一动,看着安锦阳的目光陡然炙热了两分,“正阳掌”··安锦阳瞧着两眼发光的卫双行,哂笑了一声道,“四弟倒是见识广,把药喝了吧。”
·卫双行面色古怪的打量了下面前的安锦阳,他不会蠢到以为安锦阳会下毒害他,不过这古怪的大哥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安锦阳见卫双行不接,把碗搁在桌子上,在卫双行对面坐下来,温声道,“经脉逆行后,若不先养好身体,就贸然运功强行修炼,很可能会冲破丹田,轻则不能习武,重则还有性命之忧,四弟别大意了,先把药喝了吧。”
·安老婆子,啰嗦个没完。··卫双行拿过碗仰头全给倒进了脖子里,摊着手道了声谢,“多谢大哥·”··安锦阳愣了一下,需知治内伤的药奇苦无比,尤其是他抓来的这副,寻常人只消闻一闻,都觉得难以接受,别说喝了。
·卫双行喝得豪气无比,安锦阳摸进怀里的手一顿,复又伸了出来···安锦阳本来话就不多,卫双行是觉得没话说,两人这么对坐着半响无语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僵硬,安锦阳正想起身告辞,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让他动作停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卫双行皱皱眉看向门外,来人下盘虚软不稳,脚步急促凌乱,还带着微微的喘息声··是个不会武功女人·不过这都快入夜了,能有什么好事。
“四少爷,快起来,出事了·”清脆的女声带着些急促和不耐,卫双行能听出她没进院子,只站在院墙边压低声音喊话···房间烛火还亮着,加上他和安锦阳两人的影子正投射在窗子上,卫双行想装睡都不行,索性从床上起来。
他打算快点处理掉这两个多余的人,好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明天那渣爹宴请施逸,他得好好想想,那施逸在他这摔了跟头,能善罢甘休才是怪事···红缨先看见了立在卫双行前面的安锦阳,脸上惊异迟疑的神色想藏都藏不住,急急忙忙从院门边进来,抢上前几步屈膝行礼道,“红……唔……”··她一上前便被一股子难闻苦涩的药味熏得变了脸,胃里边莫名其妙一个劲儿地往上冒酸水,反胃得很,话也塞喉咙里吐不出来,只白着脸掩着嘴难受得弯在一边干呕。
红缨呕了好一会儿终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捂着胸掩着口鼻别过脸吸了几口气,脸上的惨白才退下去一些··卫双行和安锦阳都负手立着没说话,卫双行心情本来就不怎么美妙,现在也美妙不起来。
·红缨目光瞟见安锦阳有些不虞的神色,反省过来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脸上陡然色变,复又上前寡白着脸急忙又行了一礼,匆匆道,“红缨见过大少爷,红缨失礼了,大少爷恕罪。”
··“有什么事便说罢·”安锦阳皱眉道···红缨有些迟疑,一双眇目越过安锦阳,落在卫双行身上,略略顿了顿,屈膝又朝安锦阳行了个礼道,“旺财让红缨过来叫四少爷,让过去徐夫人那边瞧瞧。”
红缨立在安锦阳五步开外,衣服没什么好衣服,发髻微乱素颜得恰到好处,似乎匆忙过来没不及打理,不过对襟小衫外露着一对精巧如蝶的锁骨,还有一截雪白滑腻的脖颈,她微微偏垂着头,脖颈是少有的修长润滑白皙,微风轻轻一吹,微微散乱的秀发从耳边滑向脸侧,抬腕动指间,那截幼白的脖颈便像清风扶柳一般,隐隐冊动莹光,在月光中一景一色都正巧能让安锦阳瞧个完全。·卫双行立在安锦阳背后,目光暗沉地盯着不远处的女人,再听她叫红缨,便想起来这女的就是安锦清房里的女人···安锦阳微微蹙眉,老祖宗身边有什么人他自然清楚,红缨以前是老太太身边最得宠的丫鬟,颜色好,嘴巴讨巧,能看眼色会说道,很是得老太太的欢心,只不过去年不知怎么和四弟牵扯上了,这才被打发来四弟的房里。
安锦阳听得她一口一个红缨,再一看旁边脸色很不好的四弟,微微蹙眉,开口语气也严厉了许多,“你即是安府的奴婢,又是四弟房里的人,就得守规矩一些,怎么还称呼四弟为少爷,那徐夫人,你也该奉为母亲才是。”
·“大少爷……我……”·大少爷何时管过内宅的事红缨惊得猛然抬起了脑袋,乍然对上安锦阳慑人的目光,由不得她不甘愿。
红缨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咬咬唇弯腰改口道,“奴婢一时情急,忘了规矩,还请大少爷恕罪,还请四……夫君饶罪……”··夫君我凸凸你个飞机·卫双行脸色僵硬,变得难看异常,卫双行从没对女人动过粗,不过现在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卫双行打断还想巴拉巴拉的红缨,暴躁地挥手呵斥道,“啰嗦什么?有事说事,没事就滚!”··话说,卫双行发现他字典里有关屎壳郎那一类的人,除了施逸那一个,现在又多了一新款。
每说一句话,前边儿都能带上自己名字,红缨巴拉巴,红缨拉巴巴……一个苍蝇嘤嘤嘤,两只蚊子嗡嗡嗡····“你,”红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来回交替,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安锦清居然敢这样对她,脸色一变就要发作,余光瞥见旁边盯着她脸色不虞的安锦阳,才又心惊地强压下来。
·红缨紧紧拧着袖子里的帕子,微微喘着气说,“徐夫人发着高烧,现在正昏迷着,怕是不成了,旺财让奴婢过来请夫君过去·”· ·“叮系统提示:宿主母亲徐氏因参与者殴打恐吓,精神极度紧绷,风寒入侵导致高烧不退,有性命之忧,宿体频繁产生自责怨恨心痛难过后悔烦躁等诸多情绪,系统判定为不良,扣除1000株灵体菊花,惩罚参与者承受绞刑淬炼一次。
因此次后果严重,淬炼时长十分钟,淬炼结束后参与者可同时抽取六识中的三识·”··“”·这一次系统说了什么,卫双行听得清清楚楚,该死的破系统,该死的安锦清·卫双行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脸色扭曲狰狞,眼里含着的愤怒让他月光下颇有些厉鬼的架势。
·红缨被吓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又看了眼旁边的安锦阳,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没压住性子,心思被大少爷看出端倪,惹下了祸端··红缨有些惧怕地瞟着安锦清,强自镇定的站着,这个贱种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估计要疯了,不过疯了也好,等徐氏一死,疯了的贱种会死得更快,死得人不知鬼不觉。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有个bug,昨天更得太急,愣是没看出来,偶把卫渣的妈从徐氏变成了刘氏,今早又看了一遍,才发现,sorry啦,看书的亲们,不过大染我以后会更加注意,发上来之前会好好多看几遍~么么哒~~·嘿嘿,谢谢容易的留言(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存稿箱)桀桀桀~~·下章提要:·卫渣瞅着面前的大哥,心下琢磨:安锦阳的‘互助友爱’,兴许可以源源不断·大哥瞅着面前的四弟,心里说道:我见识了四弟最糗的模样,知道了四弟的小秘密,四弟是不是算对我有亲近的意思·第14章 没变色的耳垂(抓虫)·“大夫怎么说”安锦阳皱眉问。
·“大夫”红缨脸上嘲讽一闪而过,等闻见鼻尖瞟着的苦味,又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得看着安锦阳呐呐道,“徐夫人和四少爷,都还在闭门思过,老爷禁令没解,大夫也是不让请的。”
 ·卫双行总算知道这破系统说的绞刑是什么意思了,他现在呼吸困难,时间多过一秒,难受就能加上一分,他的鼻腔胸腔和肺,都像是被人不断拿捏着往外挤压一样,出气多,进气少。
·卫双行觉得他根本已经是窒息了,旁边啰啰嗦嗦的两只苍蝇还在不停嗡嗡嗡,卫双行知道这样不行,时间一久他根本控不住自己的行为。·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卫双行大约知道自己发起狂来,估计跟狂犬病有得一拼··不管是狂犬病还是妖魔附身,在靖国都是要用火刑烧死的命···“滚·”卫双行低喝了一声··“四弟”安锦阳离卫双行很近,一转头两人就在咫尺之间,自然能发现卫双行强压的异样。
卫双行双拳紧握,呼吸急促,头上大汗泠泠,明显就在压抑着痛苦,安锦阳一惊,心思一转错前一步把卫双行拦在背后,朝目光狐疑的红缨道,“以我的名义去文苑请大夫,快去,耽搁了徐夫人的病情,唯你是问。”
红缨又看了眼半掩在安锦阳背后的卫双行,眼里含着探究和疑惑,不过听到安锦阳说的是文苑,目光转了转,屈膝行了一礼,就匆匆退出去了···卫双行本来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都走,不过现在他能完整说一句话都困难,也没功夫和安锦阳搭话,踉跄两步就直接摔进了房间。
卫双行呼吸越来越急,他张大嘴巴想大口地吸气,鼻翼煽动,胸膛不断起伏,肺部和喉咙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呼啦声,掐着自己脖子的力道也越收越紧··他现在的模样要多诡异就多诡异。
·究竟练的事什么邪功发起病来毫无征兆又诡异多端……安锦阳看得心惊不已,纵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也绝不是走火入魔··安锦阳拉开卫双行正自虐的手,怎奈卫双行手被制住后还用上了脚,手脚并用不断挣扎,根本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卫双行发狂后后力道也大得出奇,安锦阳猝不及防就被甩得撞在墙壁上,两人连带弄翻了桌子,瓷碗碎了一地,屋子里狼狈不堪。
·要是再把舌头伸出来,就是活脱脱的吊死鬼的模样· ·重生异能宅斗·安锦阳被自己诡异的念头吓了一跳,他用力越猛,卫双行也挣扎得越厉害,两人挣扎错手间,咔嚓两声,卫双行的手就被拉得脱臼了。
安锦阳心里一紧,只得松了手腕直接制住卫双行的手臂,双腿卡进卫双行腿间,掌心腿脚灌上内力,把卫双行能活动的空间缩到了最小···卫双行左手抓住门边靠上的门栓,右手抓到窗户边的木檩条,整个人才消停了些。
·安锦阳略略松了口气,房间里一静下来,就只剩下卫双行死狗一样的喘息声了··安锦阳看了眼下巴正搁在他肩膀上喘气的四弟,心道四弟现在的表情真不能看。
他不自觉弟想着少年恢复神智后不可置信外加炸毛磨牙的样子,唇角不禁莞尔了一下··房间里太静,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安锦阳就这样出神地想了一会儿,渐渐有些不自在起来。
两人实在贴得太近··他被紧紧压在四弟和墙壁之间,偏偏四弟的两只手臂都越过他的脖颈抓着他背后的东西,两人看起来像是紧紧抱着一样,心脏胸膛都紧紧贴在一起,热度和汗水混合胶着,分不清谁是谁的。
四弟的心跳很快,连带着他的心跳也不正常起来···安锦阳动了动身体,微微蹙眉,伸手握住卫双行的手腕,尝试着把内力输进卫双行体内,所幸他修炼的内功纯正精良,安锦清体内囤积的内息还非常弱,两相压制,也没起什么冲突,只不过文不对题,卫双行根本就不是内伤,所以也没什么效果罢了。
安锦阳手上动作没停,一则他确实希望安锦清快点恢复正常,二则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一下脑子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对这个常年不来往、行为古怪的弟弟产生了探究和好奇心,他想知道四弟为什么会这样,也想知道四弟究竟要做什么。
 ·“叮,宿体受到安锦阳友爱的帮助,情绪良好,系统判定减免受刑时长三分钟·”··强烈的挤压感和窒息感戛然而止··就和上次一样,惩罚停止后身体就是无尽的疲软,浑身的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缺氧而紧绷,现在陡然卸下力来就酸痛不已,发软还微微发抖。
·“四弟好些了么”感觉到卫双行的腿脚上都卸了力,安锦阳愣了愣,低头问···安锦阳的鼻息吹在卫双行的耳朵边,温软湿热,卫双行浑身一僵,惊得五神六识立马归了位。
·卫双行猛地往后撤了一步,他双腿都还箍在安锦阳腿间,这一退差点摔个狗吭屎···卫双行暗自磨了磨牙,要是那系统是个人是个菊花是个鬼子什么的,他现在一定不顾后果冲进去把它揪出来撕成两半·卫双行拿安锦阳都能听见的磨牙声咧了咧嘴道,“多谢大哥。”
·不知是因为他现在满头大汗,还是因为他表情太过阴狠僵硬,总之卫双行笑得很不好看···现在这情况安锦阳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气氛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安锦阳隐隐的不太想回一句不谢,或是四弟客气了,然后就出了这个院子,以后他还是他,四弟还是四弟。
安锦阳张了张唇没说话··刚才才经历尴尬的事,两个介于熟和不熟之间的人单独相处,既不能假模假式地以礼相待,又不会自然而然的亲密熟稔··卫双行先受了安锦阳‘互助友爱’的‘恩惠’,安锦阳又是见过他丑态的‘知情人’。
照卫双行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一方面担心安锦阳到处乱说以利用此事,一方面没自己办法狗腿谄媚地贴上去感激涕零··卫双行头一次有了点意识,欠和自己没有利益往来的人的人情,是件让人非常不舒服的事。
卫双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安锦阳,做了个自以为对等交换的决定··安锦清志在仕途,那么在往后安府夺权的路上,他不介意在背后推安锦阳一把,他要推的这一把,必定要能配得上今天安锦阳给的‘恩惠’。
卫双行在心里点了点头,算是敲定了‘报恩’的方式··他心安理得了,整个人的面貌神态也重新淡然自如起来··卫双行微微直立的幅度全都落在安锦阳眼里,安锦阳有些发怔,卫双行的表情很细微,但他清晰注意到了。
·安锦阳沉默拉过卫双行还趿拉着的双手,咔嚓两声,就给接了起来··“大哥——”·“四第——”··两人同时开了口,又同时愣了一下,卫双行暗自磨了磨牙,僵着块面瘫脸,皮笑肉不笑地咧咧嘴拱手道,“大哥先说。”
·似乎只是一瞬间,这个四弟又变回发狂之前的那个四弟了,安锦阳眼神飘过少年那对薄薄柔软的耳垂,看了一会儿,确定了,没变红··安锦阳确定自己没看错,他甚至能看见那块软软的小肉旁边飘着他们刚才交错挣扎间扰动的小灰尘。
耳垂变红的少年,像是被踩了尾巴软软瞄叫的小白猫,很软很可爱···安锦阳盯着就有点走神,还是没变……安锦阳看了一会儿,心里隐隐的阻塞和失落让他眼里那点关切和好奇都冷切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a’和容易君的留言,么么哒,今天大姨妈,难受得好想挖子宫,推迟了一个小时发文,原谅一个~~·被和谐的部分亲爱的们想看的话,可以留言告诉我,然后等感情水到渠成的时候,会安排他们的初次,必定会好好斟酌着写,然后发到想要的亲手里~~么么哒~~·这章就是个小过度啦,亲耐滴小天使们晚安~~·第15章 豆丁大的小jj·卫双行神情寡淡地说了声多谢大哥。
·安锦阳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四弟客气···两人举止得体,有来有往,但生疏和客套更甚从前,就这么不欢而散了···卫双行这一整天折腾得狠了,便是洗髓丹有些功效,也累得卫双行睡成了死猪。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还以为刚闭上眼睛就被弄醒了···旺财那老货直接掀了他的被子··卫双行起床气重,虽然还不到会发火的地步,但被叫醒后话不多,属于不用看就是心情不美妙的类型。
旺财却不管,拉过卫双行的被子,一边叠一边嘿嘿笑,“少爷还害什么羞,少爷那地方才豆丁大的时候,老奴就跟旁边看着了,就看它一点点长长长的,长到现在这么大,嘿嘿……”··“……”谁他妈害羞了卫双行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往下接一句什么。
被旺财一折腾,卫双行脑袋倒是彻底清醒了,三两下把衣服穿上,赶紧打断手里做着活、眼睛盯着他贱笑且一脸与荣有焉的老货问,“起这么早过来做什么”···“哎哟……”旺财给一提醒,想起正事,赶紧把正在叠的被子丢到一边,急急忙忙往门边跑,去抬洗脸水,“我的少爷,这时候还能睡着的他就不是人,徐夫人正病着,少爷快洗漱好,去看看……”···卫双行活动腿脚的动作一顿,问了句,“死了没”··“呀呸少爷说甚呢,昨晚救回来了。”
旺财忙进忙出,给卫双行抬了洗漱水,又爬去收拾满屋子的狼藉··老货也没问地上的碗碟怎么碎的,只三两下把屋子收拾干净,催促他快些走··卫双行也随了他的意,那徐氏卧病在床,纵然不关他的事,但在这个把孝义放在第一位的靖国,该做的表面功夫,他还是得放上两分心思。
 ··卫双行和旺财进徐氏房间的时候,地上是打翻了的瓷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撒得到处都是,徐氏估计是大好了,这时候斜歪在床上,指着地上的碎瓷片厉声尖斥,“这么烫你拿给我喝,想烫死我呀”·红缨垂着脑袋跪在床头边,徐氏一边说一边拿尖利的指甲在她额头上戳来点去,红缨光洁白皙的额头很快就被戳出了痕迹,徐氏下手狠,还见了血和皮肉,那红缨却只跪在地上默默受着,若不是身体两侧的衣裙褶皱越来越紧,卫双行当真以为这女人是朵受苦受难的白莲花了。
··“愣着干什么”旺财一到门边,见里面是这么个情况,气急败坏地呸了一声,几步抢进去指着红缨就骂咧起来,“作死的,还不快起来赶紧弄干净,别以为你昨晚请来了大夫,就能骑到少爷夫人头上去,还不起来见过少爷。”
·旺财这话明面是斥责,实际上算给红缨解了围,红缨顺势从地上起来,咬着牙口朝卫双行行礼道,“见过四少爷·”·旺财瞅着红缨脑门上的红痕,再一看地上洒得满地的药汁,摇头叹了口气,背着手驼着背任劳任怨地去重新熬药了。
··卫双行似笑非笑地朝红缨看了一眼,旺财心善犯迷糊,他却是知道的,这女人不但不是孱弱受苦的小白花,恐怕还是只一毒到底的黑寡妇····卫双行在离这院子还几十米的时候,就听见了两人的争吵声,不过十来分钟的路,他从头到尾知道了个大概。
·约莫是因为昨晚蘅芜苑来了大夫,这女人以为徐氏昏睡着听不见,把大夫拉到外间,借着徐氏的名义问了些落胎的事,没想到被徐氏听了个正着···她一大早来送药,就给徐氏抓着发作了一通,慌乱之下被徐氏三言两语试出了原形。
这红缨被识破了秘密,索性理直气壮承认了,气得徐氏破口大骂···徐氏要给红缨安个残害安府子嗣的罪名,想告上安父那里,话里话外想捞点好处···这红缨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口咬定肚子里的孩子他爹根本不是安锦清。
徐氏又是咒骂又是嚷嚷,非得要叫人来把红缨沉塘不可,不过这红缨一句‘让徐氏考虑清楚,究竟是谁更丢脸’,就把徐氏噎得变了脸没了声···两人你来我往争锋相对地又来上几句,最后算是达成了共识,红缨把孩子打掉,徐氏可以对此事既往不咎,对外也绝口不提。
不过这红缨毕竟算被徐氏拿捏到了短处,现在言行举止也就规矩了许多···若不然,照这红缨昨晚的架势,别说是跪在地上任由打骂了,就是给卫双行行礼,也从没像现在这样:他不叫起来,她的膝盖就不会自己站直了。
重生异能宅斗··卫双行把整件事琢磨了一遍,有些索然无味,这事不管如何发展,他都捞不到好处···不过照昨天系统的意思,他若让徐氏高兴高兴,兴许还能有些看头。
·想清楚这点,卫双行开始回忆脑子里母慈子孝的版本···他重生前还没记事,亲妈就死了,后来有了后妈,碍于他是卫家既定的接班人,后妈即便心里有点见不得人的心思,面上对他也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毕竟不管是她们,还是她们的孩子,往后都得仰仗他的鼻息生活。
带着这些想法做出的行为,装得再好,也难免僵硬做作了些···对这件事,他就是想装一装,也实在没经验··卫双行看了眼还曲着膝没站起来的红缨,再一看床上徐氏恨不得把人撕了的模样,索性在桌边坐下来,朝徐氏道,“这女人你若是不喜欢,我来想办法。”
·徐氏伸着的手从卫双行进来就缩回去了··她现在见到这个儿子还心有余悸,纵然她才是长辈,子女殴打长辈才是大不孝该坐牢的行为,但她还是又怕又惧,气短又畏缩,理直气壮不起来,她想接着发作红缨,当着这个儿子面前,也发作不出来。
徐氏前日才被打了个半死,这时候听卫双行温声和气地跟她说话,就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她略略一想,也知道卫双行是来看她的,不是来找茬的··不过既然是来和解的,前日他又做出那等不孝的举动,怎么能像没事人一样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徐氏想说道两句,一对上卫双行暗沉不见光的眼睛,肚子里的话忘了个干净,成了只应声虫呐呐问,“想什么办法”·卫双行手里把玩着茶杯,冷笑一声道,“今晚安……父亲宴请贵客,宴会上必定会邀请众人参加下月老太太的六十大寿,红缨以前最得老太太的心,到时候儿子表表孝心,提议让红缨去族里的祠堂跪拜祖宗,诵经念佛,好祝老太太福寿安康,以父亲孝顺的性子,必不会反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收到小梦~~梁凉姑娘,还有影月宝贝~长乐的宝贝很开心,还有团子,yanzi,么么哒,动力十足,好想二更感谢你们,(我在想什么)好想要更多的撒花,马达十足日码一万大染明天开始上榜(对滴,上次可怜没上成)更新依然是日更,姨妈痛来得快去得快,要不让卫渣渣找时间尝试一下桀桀桀桀(我在想什么明明是在唠嗑)·咳,好希望你们留言让我二更啊啊啊啊啊,虽然要熬夜码字,但是痛并快乐着哈哈哈,么么哒,爱你们,更新好接着码字去·第16章 见机行事·“你敢--”红缨猛然站直身体,又惊又怒地盯着卫双行,等记起安锦清的秘密,又稍微镇定了一些,“你不怕--”··“怕什么”卫双行手里的茶杯放回在桌子上,瓷器磕碰桌子的声音不大,徐氏和红缨两人却都是心头一惊。
··红缨眼皮一跳,略略平复情绪,吸了口气抬头讽刺道,“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安府的庶子和一个男人胡搞在一起,你以为,老太太知道后,会饶过你”··“呵。”
老太太最重门第清誉,自然不会饶过他··卫双行瞧着真以为抓到把柄的女人乐了一声,“老太太饶不饶得过我我不知道,不过你要是胆敢拿这件事做文章,你倒是看看施家大公子和中京施家饶不饶得过你。”
·“施家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红缨闭了嘴,她时长听着安府里的大小事,自然知道卫双行说的施家是哪家,府里的丫鬟最近说得火热的,就是中京的施大司马家。
红缨脸一白,她纵然不清楚那施家究竟有多权大势大,但也知道那些就不是她能编排的人···她不但不能说,以后还得紧紧闭上嘴巴,免得威胁不成,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手里失了威胁的筹码,红缨这才慌了神。
难道真要被这贱种弄去祠堂里吃斋念佛守一辈子··古佛青灯,一辈子守着一帮死人的灵位,红缨又恨又怕,可她不甘心··同她一道在老太太跟前伺候的妙云,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术,一夜就成了安老爷的人,虽说只是个小妾,但也是个得宠的小妾,现在就是她的主子,是她见着了得弯腰行礼的人。
妙云在老太太跟前时,就比她更能邀功夺宠,到头来嫁得比她好,做了主子,她也认了,可其它那些姐妹丫鬟的,再不济的,也被赏出府嫁给小富人家去,做正妻的做正妻,做夫人的做夫人,哪个不是被风风光光抬出去的··为什么偏偏就是她,偏偏是她要落得这般境地,要跟安锦清这么个永远出不了头的贱种绑在一起,日日受个地位低下的白丁贱人使唤折磨,关在这一方破院里,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不,她不甘心,她才十五岁而已··可如果真被送去祠堂那种鬼地方,这辈子,她也就别有什么指望了···红缨往后踉跄了两步,撑着背后的屏风才没滑在地上,瞧着正盯着她的卫双行,脸上终是露出些惧怕来。
··“清儿”徐氏躺床上听两人说了半天,瞟着两人的神色琢磨过味儿来···“清儿……”是她想的那样么徐氏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脸上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惊喜,“你和施大公子搭上了是不是真的前儿个秋文苑那个贱女人还炫耀你二哥和施家公子交好,清儿照红缨的意思,那是你和施公子更要好了”·徐氏见卫双行不答,心里急切,早忘了刚才还和红缨还来过一场滑胎大战,咯咯笑着拉过旁边的红缨焦急问,“红缨,你刚才说的话,做不做真”··不过眨眼间,红缨就打定了主意。
红缨抬手掩着唇角抿嘴笑笑,开口俨然就是一副刚才什么事没有的模样了,“红缨可不敢骗夫人,这事啊,自然是真的·”··卫双行听得烦闷,兴许他今天来这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这两个女人还是适合狗咬狗的好。
·难怪靖国有个不成文的惯例:除非闹得太过火,否则男人不搀和内宅之事···卫双行现在貌似理解了一点,这内宅要真掺和进来,别人不说,就他,非得三天两头弄得心肌梗塞不可。
·卫双行脸色阴沉地朝徐氏问道,“你到底要不要把她赶出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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