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仙君御凰 by 暂满还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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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仙君御凰 by 暂满还亏(5)
·而看到这一幕的秦煜却是苦笑一声·果然,命里有时终须有,无论是所谓父亲还是所谓爱人,不是自己的就真的不是自己的·不管自己怎样与秦怀安亲近,不是真正的血脉便什么都不是而自己机关算尽只为留小暮在身边,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是只有自己啊,前世便是如此,这世依然如旧,老天啊老天,你让我重活这一遭就是让我再体会一遍失去所有么·秦煜心里既是这般想着,眼睛里头就必然装满了疼痛。
而凤染则只是在一边冷眼瞧着··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哥哥,我就是要让你一无所有,只有这样,你才会明白你只有我,只有我·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事情演变到如此地步,诸人都是始料未及,那蒲宁见秦煜都承认自己不是秦峰主的儿子了,心里头便就更没了顾忌·这样一个为了自己私情而妄顾天下的人,自是死有余辜想罢,便又是一记剑气向秦煜袭去。
而秦煜又哪里能避得开他此刻,可是凡人一个啊·故而当下便就闭了眼睛,硬是生生地受了这一记,然后一口鲜血便就从秦煜喉头涌出··那蒲宁见没人阻挡,便就又要使出一记。
而跪在地上的秦煜更是做好了再受一记的准备,只是这一记却迟迟没有到来·待得秦煜睁开眼睛,方才看见秦怀安站在自己身前··“我说过了,我秦某人自己的儿子,自己管教。”
秦怀安扭转身子,正视秦煜,可手中却突然幻化出一根长藤,不待众人思量,就打在了秦煜身上·“这一记,我是替天下苍生而打·罚你因一己之私,不顾天下大义”·然后不等秦煜有所反应,秦怀安便又使出一记,·“这一记,我是为正阳宗上下同门而打。
罚你不念同门情谊,枉作杀孽·”·说罢,接着又使出一记,·“这一记,我为我自己而打·罚你,罚你骗我至此,不信不诚·”·三记已毕,秦煜自是皮开肉绽,冷汗涔涔,而秦怀安则是回过头去看向众人,·“秦煜犯下滔天罪孽,即日起废去灵根,逐出山门。
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捡走秦煜了~可是情节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写呢·☆、芙蓉帐暖映鸳鸯·今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那朦胧的光线不带半分遮掩地就从天上映了下来,就好似在人的脑袋上头罩了一层布袋子一般,端是朦朦胧胧,迷迷离离·故而也惹得人昏昏沉沉,晕晕乎乎,甚而还有了点醉生梦死的味道。
何况此时的街道上杂声不断,喧闹嚷嚷,可谓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吵吵闹闹没个消停·那千万声音一齐齐涌了过来,可就成了乱哄哄的一片了··不过这样的人情滋味,秦煜却是很久都不曾感受过了。
自秦煜流落到这九渊大陆起,他便就在各处仙山上修炼流连,就算是偶尔在这人间逗留,也不过是略作休整,昙花一现·故而如此真真切切地体味这凡间百态,这还是秦煜穿越而来的头一回。
只是这时机么,这么瞧,都不太适宜··当日秦煜修为全失之事无人知晓,秦怀安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废了秦煜的灵根,可谓是新伤旧伤一并齐发,当夜便就烧得不省人事。
可又有哪个愿意照料现如今秦煜的身份可是不仁不义的正阳宗弃徒,还有哪个愿意伸伸手指惹上一身骚自是早早打发人来,将秦煜连夜扔下了山脚。
若单单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偏偏还有那几个凌云宗的愣头青不是那伙子人可当秦煜是使得凌云宗全宗被灭的罪魁祸首啊故而当下就在使绊子了。
不过他们倒也不算是太过狠毒,好歹保持名派弟子的作风,将人拳打脚踢一通也就罢了,也算是留了秦煜一条命在·只是临了临了还不甚满足,这人眼看就要断气,要是再打怕就没了人命,可是不打又着实心里憋屈,这么一来二去,就想出了个说狠不狠,但也颇是阴损的招数。
将人仍在了一处烂巷子里头··巷子便是巷子,哪里还有什么烂不烂的说法·这便是诸位客官有所不知了·在这浔阳城里头,勾栏瓦肆也是决然不缺的,那些地方的门户虽然是光鲜亮丽,可那后头的营生毕竟是脏乱不堪。
那些个得了脏病或是生了烂疮的人,总该有个去处不是·然后这巷子,便就成了一条烂巷子了··终日恶臭难闻,便是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
可偏偏咱们那么神仙一样儿的秦煜秦大少,就被扔在了这么个满是烂泥的地方·也算是绝好的讽刺了··不过秦煜可真没了挑拣的心思,实在是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无一处不疼。
废去灵根是什么个滋味便是将全身经脉一根一根抽出来的滋味点点研磨,丝丝刺痛,绵延无边,无休无止·可不待秦煜缓过神来,就又开始遭罪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长眼睛的,走在路上也不看道,捂着鼻子穿过这小巷的时候,就被躺在地上的秦煜给绊了个正着·当下好死不死地,就摔在了路上一滩水渍里··这烂巷子里的水,能是那寻常的水自是浑黄不堪,恶臭滔天。
那人被这状况激怒,自然就将恶气洒在了秦煜头上,站起身来也顾不上擦擦身上的脏玩意儿,这就猛地一记,踢到了秦煜的大腿处··秦煜被这一记扯得身上更疼,当下小脸就是一变,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就往前头倾了倾,然后就露出那张惊艳绝伦的小脸来。
这下可让那人惊了一惊··且不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何等让人作呕的神色,便是那人身下就当下起了反应·这下子也不顾不得这巷子里头是如何的脏乱泥泞,当下扯了自己裤子就要往秦煜身上压。
秦煜重伤在身,加之没了灵力,如何能和这人的蛮力相扛自是被那人压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人也还真不客气,跪坐在秦煜身前就开始脱秦煜的衣服,另一只手还不停的秦煜摸来摸去。
秦煜那一身可真真算的上是细皮嫩肉,白腻滑嫩地比那剥了壳的鸡蛋还要胜上三分,岂是这些个乡野村夫所能见到的故而还不待那人做上什么,单单是触到秦煜的身子时,这人就先酥了一半。
当下更是急急忙慌地就开始亲嘴摸屁、股,怎么欢实这么来··而秦煜就算是万分不愿也是丝毫反抗不得,只能将头偏开,躲开那人满是恶臭的嘴·可这一偏开,就又把脖颈给了那人,秦煜一时气极,可又奈何不得。
那人见美人反抗不得,心里头更是得意,当下用手一扯,就把秦煜的裤子扯了下来秦煜一惊,当下使尽了全力就往那人胸口上撞,可又哪里有半分用处秦煜脸上满是惊恐,眼看那人手里头拿着自己的脏玩意儿就要往自己身子里头杵·可就在此时,一道金光闪过,然后漫天红雨齐下,那人的头颅竟是齐颈而断·秦煜眼前便就只看得见一个往外头冒着血的脖颈,和那个站在巷子口的身影。
秦煜眯了眯眼睛,终是看清了来人··只见凤染逆光而立,宛若神降··“秦大少倒是玩得开心”··单单这么一句话,就把秦煜心里头刚刚升起来的半点喜悦给打到了谷底。
秦煜是个什么人啊,那是个心高气傲,视天下众人为庸庸蝼蚁的人啊嘴上哪里会说出什么半点服软的话·“要是凤少主不来搅和,大概便可玩得开心了。”
听到这话,凤染当即就怒极反笑了,·“好,好,好,到是我打搅了秦大少的好事了我这便就赔秦大少一个,如何”·说罢也不等秦煜回话,一抬手就把秦煜夹在腋下,然后脚下如风,便就离开了此处。
只是凤染的动作,绝不温柔·身旁景物皆退,耳侧风声簌簌,可这些东西却一点都入不料秦煜的眼·只因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疼痛,便是稍稍动弹都会扯得经脉阵痛,何况是被夹在腋下,以这样的速度在风中飞行·然后不待秦煜将身体上的疼痛缓上一缓,人就是被凤染放了下来,之后更是被凤染强拉着进了一处不知名的所在。
秦煜踉踉跄跄跟在后头,步子一步一步皆不齐整,可前头的凤染却是忽而停了下来·秦煜勉力将眼睛睁开个小缝,便见到了大厅里头的莺莺燕燕,翠羽环佩··竟是青楼。
凤染进了门也不罗嗦,当下就扔出一把灵石,·“滚·”·这一句话里头带着化神中期的威压,当下就惊得在场诸人呆如木鸡,脚下更是动弹不得,只得痴痴呆呆地盯着凤染看。
而看到这些人不敢动弹的样子,凤染却是笑了··又是那么纯粹无害的笑了,·“要是我数三声之后还有人留在这里,我便送他去见阎王·”·然后不待凤染开始数数,大厅里头便就乒呤乓啷响个不停,在场出人更是连滚带爬逃了个干净。
至于秦煜,则是又被凤染夹着弄上了楼··凤染一脚将房门起开,手下一扔,就把秦煜扔在了池子里··这池子里头的水倒是温的,只是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扔,秦煜仍是不可避免地呛了几口水,当下便就“咳咳咳咳“咳个不停,手脚更是不停扑腾地就要往水上头去。
可还不待秦煜自行上来,前襟就被凤染拽了手里·然后凤染猛地一拉,就把秦煜给拽了起来··秦煜用空着的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渍,这才将眼睛睁开·也才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凤染,和那嘴边挂着的似笑非笑的神色。
“秦大少能在那么个肮脏不堪的地方与人欢好,我凤染却见不得身下头的人带一丁一点的不干净·”·说罢,也不见他手下怎么使劲,就把秦煜刚刚整好的衣服又撕裂开来。
“所以,还是先请秦大少洗洗干净·”·秦煜见凤染如此对待自己,心里更是气极,当下就手脚并用往凤染身上头打,只是那点力气,当真算不得什么。
倒是凤染调笑一声,·“秦大少果然是个花丛里的浪荡子,知道怎么挑、逗我这小兄弟,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就精神起来了”·好像是想跟秦煜证明一番似得,凤染当下就挺着下身往秦煜那里送。
至于秦煜的脸色嘛,当下就绿了··可凤染却是一副不知不觉地样子,手下更是三下两下就将秦煜剥了个干干净净,一双大手更是在秦煜身上四处游曳·东搓搓,西揉揉,仿佛真的只是在给秦煜洗身子。
当然,一定得除去那根在秦煜股间作怪的手指,和他自己身下硬的不像话的话儿··可被占便宜的秦煜却是一下子失了神··当初幻境之中的时候,自己好似随了他的心思与他缠吻在一起,甚而有了与那做那事的念头凤染与自己,到底是弟弟,是亲人,还是,所谓爱人·而在秦煜身上四处点火的凤染自然不满意秦煜的失神,当下双臂一捞,就将秦煜的腿腕挂在了自己手臂之上,然后募地一抬,就将秦煜抬出了池子。
秦煜只觉天旋地转,待到有所清醒的时候,便被背后的凉意激了激灵··自己躺在池边不着寸、缕,那人站在池内居高临下··然后秦煜便就慌了··不是的,他与凤染不是那样的。
便是之前凤染是他的弟弟,他的亲人,现在也不是了·那人恨他,怨他,甚而污辱他,现在更是揭发他、陷害他,他们之间,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秦煜伸腿一踢,就把凤染踢了个正着。
然后在失去了凤染的钳制的当下,便就立即翻转身子,手脚并用地往外头逃·可不待秦煜逃出几步,小腿就被凤染拉住·凤染一使劲儿,秦煜整个人就又被拉回了水里。
一时之间,又是四处紧闭,无法呼吸的窒息之感··秦煜从水中抬起头来,就看见自己被凤染箍在两臂之间,逃无可逃··而凤染则是在嘴边浮出一抹冷笑,·“怎么,别人上得,我便上不得吗我今日,还偏偏就要上了你。”
说罢,凤染便就身下一动··至于秦煜,则是下身一疼··红楼帐暖,锦屏鸳鸯·痴哉怨哉,恨哉爱哉··作者有话要说:小凤凰终于把秦大少吃掉了~~但我拉灯了~~你们会怪我么~~捂脸遁走·(后面不知道怎么写了,能断更么。
·)·☆、重回旧日桃花坞·第二日秦煜幽幽转醒时天已大亮··凤染也算没有做得太过份,不仅在秦大少的身上披了件袍子,也除去了昨天捆着秦煜的绳索,甚而还给秦煜的手腕脚腕上抹了药。
细细看来,端是细心万分··不过秦煜自己见了,也是略略愣怔··他以为凤染会接着欺辱他的··不过无论怎么样,凤染能把他放开,总算是好事一件。
故而在秦煜略略揉揉自己的手腕脚腕后,就收了收自己那件松松垮垮的袍子,这就准备起床下地了··不过这一起来,秦煜就感觉到不对了··因为这里熟悉得厉害。
眼前红幔飘飘,香气阵阵·细碎的微风将那红幔卷起一角,就露出外头开得颇为妖娆的桃花林··竟是与之前在凤凰秘境里长着的那片桃林,一模一样··可秦煜不会傻到以为自己回了秘境,毕竟那个秘境早在秦煜与凤染二人离开的时候,就全然崩塌不复存在了。
何况即便外头的桃林熟悉万分,里头的陈设却大不一样··秦煜此刻明显是在小楼的二层··之前的二楼除了地上那个八卦阵法,就只有对面那副凤凰图腾,但现在却布置跟寻常卧房没有分别,正面是雕花大床,侧边是八仙方桌,上头放着香炉玉碟各式器具,两头各放着一把梨花木椅,至于对面么,则是一面三尺见方的铜镜。
然后秦煜那么一照,就看见了镜子里头的自己·以及那张,再没了额前朱砂的脸··秦煜将自己额前碎发尽数挽起,人也一步两步往镜子前头走,待得秦煜将镜子里头的自己左看右看细细端详之后,终是可以万分肯定地说,那记朱砂不见了。
其实仔细说来,那记朱砂也不是秦大少自己的东西,那是他秦大少穿过来的时候,人家书里秦煜的皮囊·秦煜敛眸略一思量,觉得自己之所以丢了那记朱砂,怕也是失了灵根的缘故。
本来嘛,哪有那庸庸凡人在脑袋顶上长记朱砂的道理秦煜他此刻,可确确实实是一芥凡人啊··不过秦煜也不甚可惜,那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东西,丢了又有什么关系倒是秦煜一转身就往楼下去了。
虽然秦煜不相信凤染能轻易放了他,可总得探查探查敌我形势吧便是以后逃跑也该有个倚仗··可当秦煜走到楼下的时候,他却反而希望自己没有下来了。
因为下头的东西着实亮瞎了他的狗眼·哦呸,是魅力无敌人见人爱的绝世桃花眼··楼下鲜花铺地,馥郁满怀,正中一处还站着一个满脸笑意的翩翩浊世佳公子。
恩,仔细看来,那人前头还布着一桌精细吃食··这确定不是求婚现场·不过秦煜后悔虽后悔,可要让秦大少再退回去,那是决然做不到的,那多丢份儿啊他秦大少天不怕地不怕连那啥自己的人都敢面对,还怕这一屋子的花·于是秦煜就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可待到秦煜走到楼梯底下,真真切切踩到那足有鞋面那么厚的花瓣的时候,那股子糟心劲儿就又回来了··这要摘多少花这要折腾多少树保护环境人人有责晓得不何况在这么个大老爷们的房子里头放这么多花瓣真的科学么亲·不过这只是秦煜心里头的想法,光看秦煜的表情,那还是一派的淡定从容。
“昨夜睡得可好”·这下子可让秦煜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在他以为要跟凤染和好的时候,那人句句挖苦,字字嘲讽,可待到自己被那人捉回自家老巢,以为他会百般折辱,千般折磨的时候,他又换了副亲近可人的面貌,好似之前的事全没发生过一样。
所以秦煜只是点了点头··昨夜睡得,的确香甜··凤染见了,自是喜不自胜地将秦煜引到圆桌前坐下,然后就开始在秦煜的碗碟里头布菜··桌子上头各式糕点层出不穷,小盘小碟左右堆叠,如此精心,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思,可秦煜就是没有半点要开动的意思。
“秦大少这么干坐着不动,莫不是想让我喂你”凤染的声音可谓是要多正经有多正经,甚而眼睛还配合着自己的口气睁得大大,仿佛是在问秦煜十分严肃的问题。
秦煜听了,自是恼怒万分,当即一记眼刀就往凤染那里飞过去··谁知凤染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愈发得寸进尺,·“我知道了,秦大少这是想让我嘴对嘴地喂你我如此乐于助人,怎会忍心拒绝秦大少的要求秦大少大可不必如此羞赧,直说即可,直说即可。”
说罢,也不管秦煜怎么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这就含了一口清粥,噘着嘴巴就直接往秦煜嘴巴上凑··而一旁坐着的秦煜则是被凤染这幅厚脸皮的劲头给气得傻了眼。
所以秦煜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凤染那张俊脸就凑了过来·待到秦煜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就觉得一阵清清凉凉的滋味进了自己的嘴巴··一时间清香四散,回味悠长。
可秦煜哪里能让凤染白吃这口豆腐还不待将那口粥咽到肚子里,秦煜这便猛推了凤染一记·可惜秦煜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凤染待在那里纹丝不动,甚而一手还握住了秦煜在自己胸前推着的双手,加深了这个吻。
然后在秦煜爆发之前,匆忙结束··这偷腥就偷腥吧,凤染还偏偏做出来个洋洋得意的神情,一边挑衅地看着秦煜一眼,一边还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下嘴唇,·“不亏是我的手艺,果真是这世上难寻的味道啊。”
这话完全是凤染在自夸,一点都没把重点放在强吻秦煜这件事上,可凤染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神分明显示着不怀好意的神情,这让秦大少如何咽下这口气所以秦煜当即就一站而起,手往旁边一拉,就将满桌子的东西洒了干净。
乒乒乓乓,叮叮咚咚··一时之间汤汁四散,满地狼藉·便是桌下的桃花都被污了个完全,何况精心布置此等饭食的人··然后秦煜和凤染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两厢对视。
终究是凤染先敌不过,对视良久之后又在脸上挂出来个纯净无害的笑,然后手臂一挥,就将那满地狼藉收拾了个干净·当下也不避嫌,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都脱了个干净,待得施了个清净决后,又一件一件换了身新的。
“秦大少果真是少爷作派,这般不当心,殊不知天下里头还有多少人不得一餐温饱·”说罢,又想想起来什么的样子,挑着眼睛就看向了秦煜,·“还是说秦大少想一睹我这举世无敌的身材要是后者,秦大少打声招呼即可,大可不必浪费这么一桌子珍馐美味啊”·秦煜本来只是一时气恼,待得回过神来,方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何等幼稚可笑。
可凤染偏偏又说出这么个调笑意味十足的话,纵使秦煜有那么半分赔罪的意思,也一下子散了个干净,··“你若恨我当日赶你离开,如今你也让我遭受万人唾弃了,便是有什么气,也都该散尽了,大可不必在此再折辱于我。
我们,便就恩怨两散,前尘俱忘吧·”·秦煜这话,确确然句句发自肺腑·许藜重伤,苏暮身死,秦怀安从此不再相认,此生种种,仿若一梦,如今便就该是梦醒的时候了。
虽说他秦煜再无修仙可能,但好歹还有百年可活··人这一辈子,百年足以··所以秦煜想重新来过,想不为前尘所累地再活一遍·别了凤染,再寻一地,从此红尘傲游,自在一生。
可凤染如何肯让·凤染对秦煜说得话完全不理会,倒是又从自己的须弥芥里头拿出一叠糕点和一碗清粥,·“我果然是这世上最最聪明伶俐的人物,这里还偷偷留了点吃的,不然秦大少今个早晨就该挨饿了”·说罢就端起那小粥,与秦煜面对面一齐站着。
甚而一手还拿着小勺从碗里盛出来一小口汤,送到了秦煜嘴边,·“你现在可没那辟谷的本事了,不吃饭可不行·”·凤染的眼神殷切温情,倒让秦煜无法拒绝,可让秦煜就着凤染的手喝了这口粥,却也是万万不能的。
可偏偏凤染嘴巴里头又说出来这么一句,·“你若饿着,我会心疼·”·作者有话要说:章节被锁,为什么我有种小雀跃嘞~转圈~不过说真的,那一章很清水啊很清水~·大家晚安~·☆、可爱深红映浅红·秦煜现在正在狠狠地敲自己脑壳,因为他一时心软吃了凤染的粥,以至于那人愈发,愈发无,法,无,天·“秦大少,你可曾看见我昨日穿着的那身月白袍子”·秦煜放下敲脑壳的手,万分挣扎之后终是回过头去。
果然,那人依旧没穿衣服,也不顾着还凉着上身,就在屋子里头走来走去·如此情景,每天早晨都会上演一遍,要是秦大少不去帮忙找,他凤染还真敢一天都这么晃荡着·你以为你不穿衣服就能色、诱到我么劳资自己就是美男一枚啊摔·不过为了防止凤染一直这么有伤风化地在屋子里头卖弄风、骚,秦煜还是认命地站起身来,去替凤染找衣服。
昨天晚上他是在哪里脱衣服来着·额,昨天晚上好像是先吃饭,吃饭的时候好像还喝了点小酒喝完酒那人好似还扒在自己身上不下来话说凤染红着小脸的样子好像还挺可口,呸呸呸呸,想什么呢脱衣服,脱衣服,脱衣服呸呸呸呸,是衣服,衣服,衣服秦煜先是狠狠地跺了哚脚,也不知道生着什么气,人则是往前头桌子那里去了。
·走到桌子近前,秦煜先是掀开了那块红得要命的桌布,然后伏下身子,伸着头就往里头瞄了瞄··空空荡荡,一览无余··秦煜再想,不对啊,凤染扒到自己身上后好像就开始解带子了啊,怎么不在桌子底下哦对是自己当机立断阻止了他当时他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惹得自己一通上火,然后自己一使劲就把他推到了地上。
你还别说,凤染摔在地上的姿势活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左晃右倒地就是站不起来··然后自己好像去拉了拉他·再然后秦煜就脸红一片。
因为后头秦煜不仅拉了凤染,还跟他倒在了一团,两个人在地上扭麻花似的一直扭来扭去,弄得满地上都是他二人的痕迹·更重要的是,他秦煜好像还在混乱中扒掉了凤染的衣服·酒后乱性,十足的酒后乱性他秦煜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对凤染有非分之想一定是天太热,所以才帮凤染那臭小子脱掉衣服的·再然后,秦煜就黑着脸走到了一处墙角,然后伸手一捞,将那件皱得不像样子的袍子给捡了起来。
不是劳资做的,劳资一定不认·秦大少一定不清楚他现在那股子别扭劲儿有多勾人,不然他也不敢在凤染面对如此摆弄,凤染此时可是危险系数爆表的人物啊秦煜现在小脸通红,眼睛却是左瞄右瞟,明显就是做了坏事的小模样儿,至于嘴巴,更是摆出了一幅十足不屑的姿态,这模样,能不让人产生一种立马扑上去,狠狠蹂、躏一回的冲动·不过凤染还真不是个凡人,就算是面对秦大少如此赤、裸、裸的挑衅,脸上还是挂着一副岿然不动的神情。
就是当秦大少将那件袍子递过来的时候,凤染还颇是淡定地说了一句,·“这袍子怎么皱成这样了”·秦大少闻言,更是觉得无地自容,当下只得满怀气恼地吼了一句,·“既然皱了,那就别穿了”说罢,就要拿着袍子去扔掉。
可谁知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凤染的声音幽幽而来,·“我可就这一件袍子,要是秦大少拿去丢了,我就只能光着身子了·”·说罢,还极为幽怨地看了秦煜一眼。
而秦煜则是一口怒气直冲丹田,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手上戴着的须弥芥你能从里头拿出柴米油盐酱醋茶,能从里头拿出药膏药油药蛋蛋外加各式情、趣、用品,就单单拿不出一身新袍子你骗鬼呢·凤染他就是如此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骗鬼,而秦煜也还就只能这么不情不愿满脸憋屈地被骗。
难道要让凤染光着身子到处发、情好歹得让凤染穿上衣服装个衣冠禽兽吧·所以抱着这么个想法的秦煜就又把袍子给凤染递过去了。
可凤染却不愿意了··秦煜抬头一瞧,这才看见凤染站在自己前头,一双眼睛灼灼地盯着自己,两臂则是往两侧高高抬起,一派等着丫鬟前来更衣的架势··“你要不给我穿,我就光着。”
听听,听听,这话得是多无赖才能说得出来秦大少从出生到现在活了这么久,就还没伺候过人不过秦大少也不是一般人,这都忍了一半了,要是不忍下去,不就亏本了么所以抱着做事要有始有终的秦大少,当下就将袍子抖了一抖,然后双手一撑,就准备给凤染穿衣服了。
然后发现凤染的身材真心不错··宽肩窄腰,机理分明··但是秦煜还是先朝着凤染的后背翻了个白眼·不过翻白眼归翻白眼,秦煜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后头给凤染套上了两只袖子。
等到秦煜走到凤染身前的时候,才发现凤染心口那里有个疤痕··这疤痕不过指节大小,颜色也浅,若是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秦煜将眸一敛,便面无表情地给凤染系上了带子。
可当秦煜准备离开的时候,凤染却将秦煜搂在了怀里,·“你昨天明明起反应了·”·此话一出,秦煜脸上可挂不住了··自那日在青楼他二人发生关系之后,凤染就再也没有强迫过他。
虽说凤染嘴上总还说着各类调戏的话,手上也老是做出一些占便宜的举动,可凤染,还真没有亏待过他秦煜半分··至于昨日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被猪油蒙了心,也还真的有了那么种不清不楚的情、动。
只是,秦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让秦煜现在把凤染推开,秦煜却又觉得舍不得·凤染身上,好似有一种让人颇为安心的味道··一股子,甜甜腻腻的冷香。
至于没有被秦煜推开的凤染则是一派喜气,当即就把环着秦煜的手往紧得收了收·可不待两个人再温存一会儿,就有一个声音从外头冒了进来,·“我当你这半个月都在做什么,想不到是在这里跟这么个人腻歪。
倒是出息·”·凤染闻言,脸色一变,当即就把怀里的秦大少拉到一旁,安置在了一张椅子上,·“坐在这里的等我,我去去就回·”·说罢就身影一闪,就往外头去了。
至于秦煜则是在左等右等之后,心里痒痒了起来·自来了这桃花坞,秦煜还真没见到过活人,每日最多的就是在屋子里呆着,顶多就是去园子里头逛逛·当然了,凤染也没出去过,他那枚须弥芥就跟百宝箱一样,想要什么有什么。
好像早就有了要跟秦大少在这里住着的打算··所以这活人一来,秦煜就跃跃欲试了,当下更是蹑手蹑脚地去了门口·等到了门口,秦煜便将自己的身子隐在了门框后头,然后将头往外头一探。
严格说起来,秦煜什么人影都没有看到,倒是漫天花瓣簌簌乱飞,一阵一阵的狂风倏忽而至,喂了秦煜一嘴的沙子··秦煜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没有修为·这等情况,明显是两位大能在斗法。
然后不待秦煜再往下想,一股灵力便从空中直面而来·这灵气浓厚汹涌,当即就震得秦煜动弹不得可这灵力却偏偏又在距离秦煜不过一寸的地方,消失了干净。
凤染将秦煜隐在自己后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您别管·”·而被挡在后头的秦煜却是偷偷把头往外头伸了伸·站在凤染对面的,是一个熟人,一个不怎么熟的熟人。
那个人便是当日带秦煜入北地的人··只是这人完全没了当时那股子拎不清地架势,反倒是一派的严肃认真·认真到让秦煜有了种寒意··可那人终究没再说什么,看了秦煜一眼就离开了。
倒是凤染转身就又把秦煜抱在了怀里,·“刚刚还没亲亲呢·”·说罢就噘着嘴巴凑到了秦煜的侧脸·不过秦煜倒也没拒绝,只是小脸立马有了通红的趋势。
“这才是真真的‘可爱深红映浅红’·”·秦煜闻言,一脚就踩到了凤染的脚背上,可那张本该再说出什么恼人话来的嘴,却猛地吐出来一口鲜血·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吃饭,今天这穿衣,明天自然是这碎觉觉喽~我是个多么有逻辑的娃儿啊~(话说我真的是写虐文嘛我明明在写小甜文啊)·☆、天高路远不相弃·其实早在那人出现的时候,秦煜就知道那人是谁了。
能在凤染的地盘上让凤染受伤的人物,怕也没有几个人··依着那人的禄位容貌,当是凤族的族长无疑·也就是说,那人是凤染的父亲——无极。
老爹教训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倒也合情合理,只是这下手下手地也太狠了吧秦煜端着汤碗,很是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躺在床上装死的人··“真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面对秦煜狐疑的神色,凤染却是一派的肯定,·“我吐了多少血你又不是没看见……哇……”·说着说着,凤染就又吐出一口血来,当即就将床单被褥染红了一大片。
秦煜见此,哪里还顾得上质疑凤染的伤势,将手里的汤药往旁边一放,就坐到了凤染的身侧,用锦帕替他擦着嘴角的血迹··“你确定那是你亲爹你确定你不是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凤染闻言,当即就给秦大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受伤还不是因为秦大少你”·秦煜一愣,·“关我什么事”·秦煜这么一问,可正中凤染下怀,总算有了借题发挥的机会,当下就做出了一幅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自己想想,要是你儿子天天不务正业,只知道在屋子里头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你能放得下心吗何况还是跟个大男人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连个蛋也生不出来,你儿子这样你能不生气么我爹没把我打残废,就已经证明我是亲生的了”·可听了凤染解释的秦煜却是怒上心头,借着坐在凤染身旁的地理优势,伸手就往凤染腰眼那里一拧,“凤染”·凤染吃痛,连忙求饶,·“别啊秦大少,秦大少,我错了还不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可秦煜哪里会理会他手下愈发使劲,甚而还双手并用,直弄得凤染连连告饶。
可谁曾想就在秦煜的魔爪频频得手的时候,凤染却又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这下可惊得秦煜不行·秦煜也不敢再拧凤染了,睁着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就盯着凤染瞧,生怕凤染有个什么不舒服。
·而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凤染却是一幅蔫蔫的表情,·“身上被子上都是血,弄得我身上难受,秦大少帮我换一身吧·”·听了这话的秦煜却是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凤染一番,就想从里头找出点不怀好意来,可偏偏那人整个一幅困顿的样子,眉眼处皆是疲累,倒像是秦煜他自己胡思乱想。
秦煜将嘴一撇,没准凤染就只是让自己帮忙换身衣服,所以秦大少身子一转,这就往外头打水去了·也亏得秦大少没回头看,不然要是撞见了凤染那募地一亮的小眼神,还指不定得发多大脾气。
所以说么,秦大少还是很了解小凤凰的,就是道行不高,没能识破出凤染的奸计·以至于秦大少端着水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其实要真说起来,没有修为也有没有修为的好处,要是整天见儿的都用清净决来解决问题,也真真无趣了些。
秦大少将铜盆搁在床榻旁边的脚架上,人却是先走到床边,将那些个沾了血的床单被褥一股脑儿地撤了下来·等到秦煜扔了那堆东西又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凤染一人占了整张大床,睡得昏天黑地的模样。
然后秦煜心里头募地一暖··秦煜放轻了步子,悄悄地又回到了凤染身旁,侧身一坐,就坐到了床上·手上也轻轻地动作,替凤染脱掉了那件满是血污的袍子,可手却是留恋在凤染的眉眼处不肯离开。
确实是世上难见的俊俏郎君··能够像凤染一般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怕也再没有别人了吧若是能跟凤染一直一直在一起,也很好吧·而这么想着的秦煜却是没有注意到凤染已经睁开的眼睛,那么深又那么沉。
凤染就那么一直一直地看着秦煜,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所以当秦煜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凤染满脸笑意的眼睛··这可让秦大少红了脸··怎么感觉是劳资在调戏他·脸上挂不住的秦煜这就要起身逃跑,却被凤染拉住了袖子,·“天寒地冻的,你就要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吗”·秦煜往外头看了看,虽然是大半夜,可微风习习,暖意袭人,哪里来的天寒地冻就算骗人也找点靠谱的好不哇·床上的凤染破天荒地有了点不好意思的自觉,所以做出了个惊呆秦大少下巴的举动。
凤染骈指一指,一道灵光便就飞出殿外··然后外头猛地一声惊雷响起··至于秦大少么,也露出了一幅被雷劈了的神情·修为高就了不起么能随随便便改变天气就了不起么·可不管秦大少怎么不乐意,雨还是毫无预兆地就下了起来。
更可怕的是一个惊雷连着一个,一道一道的天光自空中落下,映在帘子上,就是个斑驳的口子,加上外头的枝叶簌簌作响,倒也颇是有点骇人··然后凤染就又幽幽地说了一句,·“秦大少,别走,人家怕怕。”
凤染此刻的表情真是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可这雷是你自己招来的啊摔·可秦煜却偏偏移不开步子··侧身一转,就背对着凤染和衣躺在了他的身侧。
可凤染却没有放过秦煜,手下一扣,就把秦煜揽在了怀里,至于脑袋,更是拱在了秦煜的脖颈··温温热热的气息就这么丝丝缕缕地扩散··惹得秦煜,心痒难耐。
偏偏这时候,凤染又说出来这么一句,·“苏暮死了,秦大少怕是送了一口气吧·”·而此言一出,凤染便就觉得怀里的身子僵了一僵·可凤染却不理会,接着往下说,·“其实你谁都不在乎,你不在乎苏暮,不在乎许藜,不在乎秦怀安,不然你也不会在我指认你的时候,那么痛痛快快地承认。
你只在乎你自己·是也不是”·满是僵硬的秦大少自然是回答不了凤染的·不过凤染说得没错·秦煜是挺庆幸的,他庆幸苏暮死了,自己再没了前世的牵挂。
他庆幸秦怀安不再认他,摆脱了这具皮囊的束缚·从此以后,他秦煜便就是他秦煜··再也不是别人··可当这话被凤染戳穿的时候,秦煜却有了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可我却怕死了你的不在乎,我怕你也像不在乎他们一样的不在乎我·”·“我知道你只是不喜欢一个人,所以以后让我陪你好不好”·“从此天高海远,有我相伴。”
“如此,好不好”·秦煜闻言,却是一震,当下就转过头去看向了凤染·两人四目相对,皆是目光灼灼,何况旁边灯光迷离,愈发显得二人光华璀璨。
秦煜将头一偏,这就吻向了凤染··“凤染,我想要了·”·外头电闪雷鸣,轰轰作响,可在凤染心里头,却远没有这句话来得刻骨铭心··“可我病着。”
“我又没病·”·“我不能动”·“我能动·”·再然后,便就是外头雷声不歇,内里喘息阵阵。
                   ·作者有话要说:从一月份发文至今,已有两个多月·七十余章,二十余万字·想想,亦是感慨。
今日翻书,偶得一句,摘录至此,假借古人之言语略表小亏之心意:·“衰年心事,类替人持钱之客,腊残岁末,汲汲愿景,终日辜確簿称,为交代后人计甚殷,岂不知假我数年,未必不再有进境,然未知主人留客否也。”
未知主人留客否也··大家晚安~·☆、是非真假料不真·这几日秦大少的日子过得颇是安逸·人这一安逸吧,就老想整出点什么变故,特别是秦大少觉得很是不公平。
怎么觉得不公平嘞那还不是因为凤染把人家秦大少都吃干抹净了,却还是没松口将秦煜放出去吗简直就是暴君·所以秦大少今天想来个农民起义。
“今个怎么着了怎么起得怎么早”·凤染歪在床上,一脸迷糊的对着秦煜问道··至于秦煜么,则是一脸愤愤地坐在对面的小几上,就是不说话。
凤染一瞧,脸上顿时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一定是我昨个日子不甚卖力,来来来,我今天早上补上如何”说罢,人就要往秦煜这厢来。
秦煜见此,当即大怒,·“凤染”·“不用叫,不用叫,我这不就来了么满足娘子是为夫的职业所在,娘子大可不必害羞。”
然后话还没有说完,就将秦大少揽在了怀里··“娘子身上好香·”·虽然秦煜对于“娘子”这个称呼十分的深痛恶绝,奈何凤染屡教不改,最后秦煜也没有办法,只得由得凤染乱喊一通。
但今个不一样啊,秦大少准备起义了啊所以当即就将凤染揽着自己的手给拍了下去··“别叫我‘娘子’,我才不是你的娘子”·凤染一听,就知道秦大少在生气了,·“娘子这是生什么气了快说出来给为夫听听,为夫也好知错就改,迷途知返啊”·秦煜见凤染认错态度良好,这下子才有了说话的意思,·“我要出去”·可听了这话的凤染却是不作声了,便是连调、戏秦煜的手都不在动作。
秦煜以为凤染没听明白,当下又说了一句,·“我要出去”·秦煜说得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便是凤染想混过去,亦是不能··所以凤染嘴巴一张,就说出了“不行”两个字。
然后秦煜就傻眼了··劳资都跟你那啥啥啥了,你还囚禁着老子,这还有天理吗·也许是秦煜露出来的表情过于错愕,凤染都不敢再看,扭过头去,就准备去做早膳了,·“今个儿想吃什么”·凤染完完全全表现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这让秦煜很生气。
自到了这桃花坞以来,凤染对于秦煜虽说不上是有求必应,但总是事事迁就的,如此斩钉截铁地拒绝秦煜,还真是头一回··所以秦煜当下就觉得委屈了··别别扭扭地转过身,脚下一跺一跺地就往床上去了,然后身子一躺,就背对着凤染躺下了。
凤染看到了,也是心有不忍,当下运起一跃,就飞到了床上,将秦煜揽在了怀里,·“后日,后日我就带你出去·”·秦煜一听,当即就把身子转了回来,·“后日与今日有什么分别我偏偏要今日出去”·可凤染却只是看着秦煜,没有松口。
然后秦煜就想想起来什么似的,当下小脸一红,人却是凑到凤染的耳朵旁边,·“你不是想让我替你做那事么只要你今个儿带我出去,我就应了。”
凤染闻言,当即就把秦煜拉倒了眼前·只见眼前的人小脸红红,满是羞赧,一副想做坏事又一脸忐忑的神情,直把凤染激得不能自已,·“你说真的”·秦煜把脖子往上头一扬,·“我敢说必当敢做。”
可即便这样,凤染还是犹豫·这可把秦煜气坏了,当下小眼睛一转,就想出来个歪招··什么个歪招嘞·咳咳,那就是色、诱。
秦煜双腿一跨,就把凤染压在了身子底下,下身更是一下一下蹭着凤染,·“我就要今天出去,你让是不让”·凤染眼睛里头都快冒火了,嘴上却还是不答应。
秦煜见此,以为是自己段位不够高,头往前头一伸,就给了凤染一个热吻··然后就目光灼灼地看向凤染··凤染的眼睛里头,自然也满是情、欲··可凤染却是不说话,先又偏过头去吻上了秦煜。
在把秦煜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这才对着秦煜问道,·“你爱我吗”·秦煜怎么着也没有料想到凤染会问出这么个问题来,何况爱就是爱,说出来什么的真是太难为情了,所以当下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说话。
可没得到答案的凤染却是急了,·“你爱我不爱”·凤染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煜,一副你不说话我就一直问的神情,直把秦煜弄得无甚办法,当下只得细若蚊蝇地说了声,·“爱。”
凤染似是不甚相信,双手握着秦煜的肩膀就又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秦煜被这么个一连串的问题恼得不行,当即就把凤染的耳朵给拽了过来,·“我说我爱你我秦煜爱你凤染,这一辈子我都要在你身边就算你要赶我走,我都赖着不走”·这么一通表白下来,凤染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当下身子往下头一压,就将秦大少压在了身下,·“你要记住,我也爱你。”
再然后,笔者就无从可见了,便是秦大少答应了凤染什么事,笔者也没听真切,故而二人究竟在房里头做了什么,笔者也不敢妄言·倒是到了夕阳下斜的时候,两个人便就携手从那桃花坞里出来了。
只是一个眼角眉梢全是得意,一个神色幽怨颇是恼怒··想来今日之事,还是秦大少吃亏了··不过能够出来,秦煜还是十分开心的·至于凤染则是先是将秦煜安置在一旁,自己一人进了前头的桃花密林。
待得他在林中站定之后,双手便就一抬,然后一股子旋风便就平地而起,而那满林子的桃花枝桠便就随着那旋风摇晃不止,一时之间风云变色,人影不见,就连站在一旁的秦煜都有了摇摆之意。
就在那风渐渐散去的时候,在那桃花密林里头,就露出来一条林间小路来···凤染站在那小路的前头,转过头来就看向秦煜,然后对着秦煜伸出一只手来,·“过来。”
秦煜见此,迈开步子就往凤染那里去了·然后将手一搭,就和凤染食指相扣,·“这就出来了”·凤染轻笑,·“对,这就出来了。”
“我们去哪里吧”·“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秦煜听了这话,却是眼神一转,·“去你的寝殿吧”·秦煜的眼神里头明显有着坏水儿,只是凤染不清楚秦煜想做什么,但要让凤染拒绝秦煜,那可真真做不到。
所以两个人这就手拉着手,往外头走了··这下子,可把外头那些打扫的下人们下了一大跳··#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家少主笑得那么蠢真心科学吗#·#话说我们今天看到了少主的心上人会不会被灭口啊摔#·不过凤染和秦煜两个人都没有理会那些人的意思,两个人转过回廊,踏过石桥就走了到寝殿外头。
而到了寝殿外头的秦大少却是一抬手就把凤染的手扔到了一旁,至于自己则是三步两步走在前头,将凤染丢在了后面··然后凤染就不明所以了··不过凤染也没耽搁许久,略略愣怔之后,就跟在秦大少屁股后头进了寝殿,结果就发现秦大少侧卧在床上,一脸勾、引地看着自己。
都到了这般程度了,要是凤染不扑上去,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所以凤染当下就跟恶狼扑食一般,扑到了秦煜身上··可秦煜却是侧边一滚,让凤染扑了个空。
凤染本欲再扑,却被秦煜一手挡在胸口,·“那天你跟那个清风在这里做什么了”·凤染闻言,恍然大悟,可嘴角却不由勾起些许笑意来,·“秦大少这是吃醋了”·秦煜却是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对我就是吃醋了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你就别别想再上我的床”·凤染展颜一笑,当即就抱着秦大少滚了个圈,·“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跟他有过什么。
他怎能及得上你半分·”·秦煜听了,却是不信,·“你莫要诓我”·“当真句句实言,青楼那回,也是我的第一次。”
听到这里,秦煜便就小脸一红,可转眼又是一愣,“胡说,你那次那么,那么……怎么可能是第一回”·这下可轮到凤染乐不可支了,·“谁叫我理论知识丰富来着”说罢,就抱着秦煜吻了又吻。
可偏偏这个时候,又有一人前来搅局··“我有要事有小儿商谈,还请秦道友先行回避·”·秦煜听了,往凤染后头一躲,“你老爹来了。”
凤染见了,神色有点不太自然,可嘴里却是对门外说道,·“何事不能改日再说”·无极听了,却是轻笑,·“我倒是不介意在秦道友面前与你详谈。”
然后凤染便就脸色一变··“你先出去随意逛逛,我一会再去寻你·”·秦煜听了,自是无不应承·当下便从床上起来,往门外头走去。
路过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站在那里的无极··满脸肃穆,让人不寒而栗··至于无极,却也是盯着秦煜瞧·只是待秦煜走过之后,无极就收了视线,然后人便就进了屋子。
“伏低、做小、撒娇、求全,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是他秦煜能做出来的事把他变得不再像他,你便就欢喜了么”·作者有话要说:小虐一下便就完结~转圈~·☆、霁月彩云两消散·自离了凤染之后,秦煜便在大殿周围乱转,走着走着,便就到了一处不知名的所在。
秦煜见眼前杂草纷繁,渐渐荒芜,也就没了再往下走的意思,却不妨听到些许深深浅浅的呻、吟之声··秦煜脸色一僵,正欲离开,却不妨在那二人的声音里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这身子如此销、魂,却不知比桃花坞里头那个叫秦煜的如何”·挡在那人身子下头的人似是哧笑一声,·“我这福薄命浅之人,如何能比得上人家人家是正阳宗里的大少爷,我不过一芥区区男宠。
如何能比得上”·“呵呵呵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倒是可惜了一张脸,不然我便是把你收到房里又有何妨·“你且别说这些个好听的,你只要能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别再欺负于我,我便就是你的人了。”
“呵呵,你倒是求得少·”·二人呼吸渐渐加重,便是秦煜听了都有点心猿意马的感觉·可是要让秦煜现在离开,却也是不能,因为这样就必定会惊动在场的二人,故而秦煜只得强忍着不耐,听那二人演完了一场活春、宫。
好在那两个人的情、事没有持续太久,上头那人完事之后便就离去,就在秦煜也考虑着如何离开的时候,底下那人却是来了腔,·“秦大少可看得舒服了”·既是被人瞧见了,秦煜就没有再躲的道理,当下身影一闪,就站到了那人身前。
秦煜想得不错··那人确是清风··只是现在的清风衣衫不整,满身伤痕,就是眉眼处都没了生机,而最最触目惊心的,还是清风脸上的伤痕·重重叠叠,没个尽头。
而使得清风进入这般境地的,正是他秦煜··“秦大少今日见到我沦落了这般田地,自是得意非常吧”·不,我不得意·甚而我觉得,愧疚。
“是啊,秦大少向来是人中龙凤,哪里能看得到我们这些烂泥里头苦苦挣扎的人倒是清风将自己看得高了·”·秦煜见清风如此,也有不忍,·“我可能帮你”·“帮我秦大少莫不是在说笑吧秦大少你站在那个高之又高的地方,忽然发起善心,给我这样的人一点施舍好,便就是我贱,跟秦大少讨点东西,我想要少主喜欢我,我想要此生有所倚仗,我想要一生欢愉无忧,秦大少,你说说,你能施舍我哪一点”·秦煜听了,亦是再难言语,是啊,他能帮清风哪一点何况他自己便是那个伤清风伤得最重之人,他有何立场说出来这样的话当真是可笑之极。
可清风却是笑了起来,·“当日少主赎我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上天眷顾·可当我一次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看得根本就不是我他透过我,看得是你秦大少我和你的比拼还未开始,我便就已经输得溃不成军,老天待我,何其残忍我在小倌馆里没有丢了尊严,在被人呼来喝去任其□□的时候没有丢了尊严,却在少主精心编织的谎言里头丢了尊严我不怪你,也不敢怪你我怪自己福薄缘浅,没有那享福的命求只求下一辈子换个好人家,再不受那些没长心肝的恶人相欺”·清风此言,句句啼血,一字一言都往秦煜心口上戳,可秦煜却偏偏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来。
想想他秦煜,当真的幸运无比··可清风却又转了神色,·“不知秦大少近日可睡得安稳”·秦煜不明白清风怎的换了话题,当下便隐隐觉得有一种的不详之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据说少主从外头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种极为贵重的灵草,甚至不及略作修整,当即就命人连夜赶制,做成香料。
能让少主如此上心的,怕也只有秦大少一人了吧”·听了这话的秦煜却是心中雷霆巨响,一下子很多事情都有了头绪,可还不待秦煜再问清风,却发现清风的嘴脸处已然流出了鲜血·可偏偏此时清风嘴角处却浮着笑意,好似死才是他最好的归宿一般。
秦煜回头,便就看见了立在自己身后的凤染,·“凤少主此刻再杀人灭口,怕是晚了吧”·“秦煜,我……”·“‘秦煜’便是‘娘子’都不敢叫了么”·凤染闻言,自是急于解释,可秦煜却没有给凤染这个机会,·“四十七日,我住在桃花坞里头,已经四十七日了。
呵呵,怪不得,怪不得你一定要让我后日再出来梦魇之瘾,需得七七四十九日方可成形·凤少主,我说的对与不对你身上的那股子冷香,便是梦魇是与不是”·秦煜半分不让,一字一句尽数直指事实真相,直让凤染有了些许胆寒之意。
凤染走上前去,一手拉住秦煜的衣袖,·“你听我……”·秦煜将手一摆,径直将凤染伸过来的手拍落,·“你别碰我”·凤染见此,便也不再去碰秦煜,·“是。
你是中了梦魇,可我不过是怕你离开我罢了”·“呵呵呵呵,”秦煜闻言仰天大笑,“怕我离开你所以为了让我不能离开你,你就给我下梦魇让我处处依赖于你,让我再不是自己凤染,你的爱,我可真真受不起啊”·秦煜的笑苍凉悲戚,便是凤染亦觉得内心顿痛,·“不,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是莫子元·当日你中的根本就不是寻梦,而是梦魇许藜以为解了你的毒,其实不过是将梦魇隐了下来。
你之前不就已经难以成眠了么”·“所以你就将计就计,让我的梦魇中得更深”·秦煜目光灼灼,语气里头好似还带着嘲讽。
“便是如此,又有如何至少你不会夜夜惊醒,至少你有我相伴,如此,不好么”·凤染的语气里头已经有了些许恳求之意,只是秦煜如何能应不再由自己的掌控的自己,还能算得上是自己么·“不好。”
秦煜言辞凿凿,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转圜余地,“我要离开·”·凤染轻笑,·“你知道我不会准的·”·秦煜也笑,·“我一定要走。
呵,如果不能按着自己的意愿活,那还不如死了干净·”·“你在威胁我”·可秦煜听了这话却是大笑,·“用我的命来威胁你我秦煜还不至于可悲到如此境地”·“所以,你确定要走”·“我确定。”
“你若在这里一日,我便就护你周全一日·一旦你从这里出去,你便就再也没有我了·如此,你还要走吗”·秦煜闻言,静立半晌。
“便是这样,我还是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秦大少要离开凤染去外头走走喽~大概还有两三章完结吧~·大家晚安~·☆、因果相承始到今·又是一夜月冷风寒。
秦煜一人独坐在亭子里头,眼神却是看向天边的那轮明月·忽而一阵狂风席卷,满天乌云四起,霎时间天昏地暗,流光不见··而此时的秦煜却是略一敛眸。
来了··什么来了自然是楚梓言来了···任谁要是将一个梦做过千儿八百遍,他都可以将这梦里头的每个细节记得清清楚楚··秦煜回头,看向楚梓言。
楚梓言仍然是一幅狰狞之相·一张脸上满布伤痕,可谓是密密麻麻,交错纵横,便就是原来的脸色都再看不清楚,唯有一双眼睛还能看出个形状·可这眼睛里,却又偏偏透出几分吃人的恨意。
·可看到这一幕的秦煜却是笑了,·“梓言今天倒是比昨天美些·”·只是楚梓言哪里会理会秦煜当下一张血盆大口募地张开,就从里头露出一条满是腥臭的舌头这舌头更是不跟秦煜客气,蜿蜒曲折就直往秦煜身侧而来。
秦煜不躲,也躲不得··故而不过须臾,那条舌头便就自秦煜的胸口穿过,在秦煜的胸口处留下了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可秦煜嘴角处的笑意却是不减,·“梓言今日下手也太狠了些,我还得赶下一个场子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大少的话起了作用,眼前的景色还真是变了一变。
刚刚的庭院小亭尽数不见,看这情形,竟是到了一处岩石洞府·至于刚刚还在秦煜前头的楚梓言自然也消失了个干净,与之相对应的,是站在秦煜身前的孟竹··此刻的孟竹满脸惊诧,脖颈处还栓着一条手腕粗细的藤蔓,可孟竹却对此却没有丝毫理会,只是将一双眼睛睁得大大,死命地看着秦煜,·“大师兄,道义所在此时回头,犹未为晚”·秦煜看着孟竹,眼角处似是有了些许水波滚动。
“我知道了,我会回头·”·秦煜一边说着,一边去解孟竹脖颈处的藤蔓,可秦煜越是动作,那条藤蔓便就缠得越紧,眼看孟竹的脸色就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秦煜闭眼,不再去看孟竹的将死之态。
可孟竹死前的样貌却像刻在秦煜脑海中一般,任秦煜如何都挥散不去··眼见孟竹就那么一点一点地失了生气,一点一点地滑落在地上··死不瞑目··所以,还是晚了罢·可还不待秦煜将眼里的泪水擦干净,眼前的景色却是又变了,在洞府的暗处,有四个青年修士走了出来。
秦煜见了那四人,知道自己又到了下一个幻境,当下收了收情绪,也不顾忌自己胸口处的钻心疼痛,腰板一挺,就又对着来人说道,·“其实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若是当日我没有杀你们,而是直接承认了与小暮相识,也是无妨的。
这样,也就不会累得你们丢了性命·”·只是那四人依旧没有理他··那四人中的两人先是一左一右挟制住了秦煜的两只胳膊,后来又有一人走到了秦煜的身后。
然后不等秦煜有所反应,这人便猛地朝秦煜腿窝处踢了一记秦煜吃痛,当下便就站立不稳,倒在地上··想来,必是筋骨齐断之痛··可那个还站在秦煜前头的修士却没打算就此放过秦煜。
那人用手一抓,便就将秦煜的脑袋整个抬起·罢了,还用手拍了拍秦煜的面颊··秦煜胸口的疼痛本来就已经极为难忍,现下更是多了腿窝处的彻骨疼痛,故而此时的秦煜早已是小脸煞白,冷汗涔涔之貌。
只是秦煜还在笑,·“只愿诸位道友来世都能不复凌云宏志,终证天法大道·”·可秦煜的话音还没落,便就有一记窝心脚直往他的小腹而来,当下内脏便就犹如刀绞一般至于秦煜的身子则是被踢到了三尺开外,整个人更是趴在地上再难站起。
噗的一声,便就是一口鲜血··等到秦煜终于能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换了地方··许藜站在自己不远处,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大师兄,若有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再遇到你。
如此,便就可以再不爱你·”·秦煜闻言轻笑,·“好,下辈子,我绝不让你遇见我·”·可许藜却仿佛没有听到秦煜的回应一般,仍然兀自说道,·“大师兄,若有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再遇到你。
如此,便就可以再不爱你·”·许藜一遍一遍地重复,这声音便就一遍一遍地飘荡,字字带泪,句句啼血·可这话,许藜却不是说与秦煜听的,他是对自己说的。
他只是在告诫自己,来生来世,绝不能再爱上那么一个没有心的人··而就在许藜不知疲倦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却是流出来一股鲜血·那红色的血映着许藜璀璨无比的笑,便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了秦煜的心口。
支离破碎,再不完整··小藜子,你曾说这世上最不能玩弄的,便是人心·你是不是觉得,我也骗了你呢·秦煜挣扎着身体,也不顾自己的腿骨皆断,用手肘撑着地,这就一步一步往前头爬。
爬过之处,血迹蜿蜒,可秦煜却像不痛不痒一般·因为他要到许藜身前去,他想再抱抱许藜,就这么最后一次,再抱抱他·此生此世,是我秦煜欠了你,来生来世,我便就再不见你,只远远地,远远地看你一眼。
只求你安稳一生,顺遂一生··可秦煜终究没能爬到许藜身侧,因为就在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眼前的许藜换成了苏暮,·“阿煜,我当时怎的就信了你”·苏暮的眼睛通红,神色凄楚,嘴角更是嗫喏,·“阿煜,我欠了你。
所以,上辈子,我还你一条命,这辈子,我依旧还你一条命·好,便是这两条命都不够,我今日便就再还你一条然后请你下一世,再别来纠缠”·“从此你我二人,生生世世,再不相见。”
说完这话的苏暮,便就化作了一阵绚丽璀璨的光芒·再也不见··而倒在地上的秦煜却是笑了··这笑坦然万分,便就像是放下了所有的因果一般,·“好,我们便就彼此放手,重新再活。”
秦煜闭目,等着自己醒来··却不妨今日的梦与平日的,不尽相同·因为在梦里,凤染来了··秦煜梦到自己躺在自家的那张小床上,而凤染却是坐在自己身侧。
他的眼睛那么亮,他的气息那么近,可他的人却那么远··秦煜不想承认,可他的的确确很想凤染··“这梦魇也会变的吗怎么今日还梦到了你”·坐在床边的凤染却没有说话。
也对,梦里头的那些人都是听不到秦煜说话的·可秦煜还是很想跟凤染说说话,·“那些人今天又来找我了,可除了疼以外,我不再怕了·那是我做的事,我必须承担。”
“承担了,便就觉得释怀了·”·然后秦煜突然轻笑一声,·“还有,我很想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煜的错觉,他总觉得他说完这句话后,凤染的身子怔了一怔。
不过这不是秦煜所在意的,·“我有的时候会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执着于苏暮,我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不那么辛苦。”
“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没有告诉你,情种,是我在凤凰秘境中种下的·那里,只有你·我的心里,也从来只有你·”·然后就在秦煜以为凤染不会回答的时候,凤染却突然开了口,·“你要记得,我也爱你。”
秦煜闻言,当即一震,可当秦煜睁开眼时,却发现这里只有自己一人·刚才种种,恍如梦境··可那,真的只是梦吗·秦煜撑起身子抬目一看,便就看见窗外天际泛白。
原来已是黎明时分··既是醒了,秦煜便没有再睡的意思,当下便就起床下地·待得将自己整理好了之后,秦煜便就拿着自己的家伙器具,出门去了··昨夜大概是刚下过雨,空气里头还泛着些许水汽,可吸到鼻子里头,却是一派的舒畅。
秦煜将胳膊一伸,这就预备伸个大大的懒腰,却不妨这一伸手,就碰到了旁边的一个摊子··秦煜一瞧,测字算命··那摊子前头坐着的,是个眉须皆白的老者,·“我见公子眉宇之间黑气氤氲,怕不是长寿之相。”
秦煜听了这话,却也不恼,·“少年之时种下些前因,故而此时方才会受些劫难·”·那人听了秦煜这话,却是用手捋了捋自己的白须,“不如我替公子卜上一挂”·秦煜笑笑,·“不必。”
可就在秦煜转身欲走的时候,脑袋里头却想起来一件事··秦煜转过身去,对着那个老者说道,·“多年之前,学生也曾偶得一卦,只是蹉跎至今未解,不知今日可否请老先生代为解释”·那老者笑笑,·“无妨,你且说来听听。”
“是巽卦·卦辞是:巽,小亨,利有攸往,利见大人·”·“一阴伏于二阳之下,其性巽以入·于象为风,亦委曲善入者也。
顺则能亨,阴为主,故所亨者小·盖卑巽,则才智不足以识远任重矣·以阴从阳,有利有攸往之象·盖巽以从人,人无不说也·然失其所从,未必利往。”
秦煜不解··那人便就再笑笑,·“顺其自然罢了·”·作者有话要说:倒计时开启~大家晚安~·☆、有花堪折直须折·“怎的今日来得这样晚”·秦煜闻言,这才抬起了头,略略笑笑,然后回道,·“路上耽搁了些。”
说罢,就将自己手里头拿着的家伙事儿往旁边一搁,人却是找了张桌子坐下··然后刚刚说话的老板娘就端着一碗豆腐脑过来了··说来这老板娘诸位也是认识的,就是当日的花奴儿。
因着当日被秦煜吞噬掉了整个修为,这花奴儿也就成了凡人一个,故而之后就在这浔阳城寻了个铺子,做起了豆腐生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使然,秦大少失了修为之后也来到了这浔阳城,二人相见,却是都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二人心有默契,竟是选了同样的地方过活,一个是开了铺子买豆腐,一个是摆了小摊写书信··倒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当然生活也不都是这般顺风顺水,比如会有人来找找茬。
“小白脸”·这么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喊来,秦煜不由地就心肝一颤,手指更是揉了揉自家耳朵,耳朵天天被这么摧残也不知道会不会聋。
秦煜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彪形大汉坐在了自己前头,刚好把花奴儿挡了个严严实实·而那人的表情则是狰狞无比,可嘴巴里头说出来的声音却是小了很多,好像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小白脸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以后不准再在这里吃豆腐脑小心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秦煜看着对面那个装作十分凶神恶煞的张屠夫,心里头当真说不出来是什么个滋味儿,当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就接着吃自己手里头那份豆腐脑了。
可那张屠夫见小白脸一点都不理他,心里头可就气得不行了,可不待他发出火来,花奴儿就又端着一碗豆腐脑过来了,·“倒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关系为什么这么好,每次都一起吃早饭。”
那张屠夫听了,立马就笑了起来,一张脸皱得跟菊花似的,当下还伸出手去拍了拍秦煜的肩膀,·“秦小哥仗义是我见过最最仗义的了”·花奴儿听了,当即就轻笑一声,·“他那么个文弱书生,还能怎么个仗义法”言罢,还戏谑地看了秦煜一眼。
秦煜听了,也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可这幅画面到了张屠夫那里,就变成了他们两个在眉目传情了·当下小嘴一撇,就开始闷不作声地吃东西了,那表情,真真委屈死个人。
秦煜也不忍心,对着花奴儿就说道,·“奴儿,我得替张大哥跟你说件事·”·花奴儿先是一愣,·“什么事”·秦煜先是看了看那个呆若木鸡的张屠夫,然后才对花奴儿说道,·“那就是,张大哥他,想娶你”·说罢,也再不理会那个满脸通红的张屠夫和那个一脸诧异的花奴儿,将自己的家伙事儿一拿,就出了这摊子。
可刚刚出了铺子的秦煜却又将自己的身子隐在一个摊子后头··因为前头多了个熟人··“许师哥许师哥,你瞧,我戴着这朵株花好不好看”·面前的这个少女烂漫天真,一派喜色,头顶上还插着刚刚从小摊那里拿来的株花,眼睛里头晶晶亮亮,就等着面前的青年来夸上一夸,所谓少女情怀,大抵如是。
至于那个背对着秦煜站着的青年,秦煜倒是看不到面容,可秦煜就是知道,这人是许藜··正阳宗传言,许藜已于几个月前醒来,只是修为不再,前尘俱忘,索性灵根未失,依着许藜金系单灵根的资质,想来不过百年,便又会结丹。
从此又会是新的一辈子··许藜听了那少女的话,好似轻笑了一声,秦煜站在远处,自是听不真切,只是看许藜的动作,像是重新将那朵珠花插在少女的头顶··然后许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样插才漂亮。”
还是那般温柔厚重··秦煜听着,不由就红了眼眶,水汽朦胧中,好似看见那个少女红着脸垂下了头·至于许藜,则像是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在少女低垂的头底下晃了一晃。
·那少女见了,立刻就要伸手来抢,可许藜却是将那东西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秦煜便就瞧见了,那是一枚荷包··“小玉既是绣了东西给师哥,怎的还藏着掖着”·小玉听了,自是羞涩难言,·“人家还没绣好,师哥怎的就抢去了”·“依我看着,这荷包早就绣好了。
莫不是小玉想在什么特别的日子再送给师哥”·那个小玉听了,却是再不动作··“既是有心相守,又何苦再多等一日”·既是有心相守,又何苦再多等一日。
说得真好··“你怎的不过去见见他”·就在秦煜这厢自行思索的时候,却又有一句话自他背后而来,秦煜闻言当下便就惊了一惊,可待秦煜回头看见那人的时候,却是又愣了一愣。
“爹……额……秦峰主·”·秦怀安站在秦煜近处,看了看远方的许藜和小玉,这才又又对秦煜说道,·“许藜醒来之后对谁也不亲近,唯独对着小玉有些笑容。
小玉,小煜,倒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秦煜听了,却是心中涩涩··“许藜对你的心思,我向来是知道的,甚而当时还想着你能和他有个结果。
倒也不知,后头会发生那么多事·呵,老天果然是个爱捉弄人的·”·“峰主言重了,其实一切皆是秦煜自己咎由自取·”·秦怀安听到秦煜如此说,却是抬起眼睛看了看他,·“你真的不去再见见许藜”·“我答应过他,再不见他。
今日知他安好,便就已经足够·”·说罢,就露出了个极为璀璨的笑容··秦怀安见了,也略略露出些笑意,然后侧身一转,就准备离开,可秦煜却是出声喊住了他,·“秦峰主留步”·秦怀安闻言顿足。
“之前夺舍之事,非我强求,后日种种亦是阴差阳错,非是我有意为之·但无论如何,总是秦煜欺瞒峰主三十余年,秦煜在此,再向峰主致上一歉·”·听了这话的秦怀安却没有言语,静静站了一会儿之后,才又往外头走,只是嘴里还是说了一句软话,·“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几章就是在交代每个人的结局~今天的是花奴儿,许藜,秦怀安~大家晚安~·话说小亏在撸新文啦~·☆、执手相携修仙路·今个儿一下子见了两位熟人,这可让秦煜有点无措,所以秦煜坐在自己摊子前头就开始发呆了。
可就这发呆的一小会儿功夫,前头却是来了客人··秦煜顺着那人的手往上一看,当下就咳得直不起腰来了,·“无极族长·”·也亏的秦煜是个有眼力界儿的,不然依着前头这个黑衣黑帽黑眼罩的扮相,那便就是他的亲儿子也认不出来。
亲儿子·秦煜一愣,又抬头看向无极··眼前这人别别扭扭的,脸上虽然挂着一幅傲慢神情,可那双手却是在底下绞来绞去,好像有什么难为情的事情要做。
秦煜见了,也只好撇了撇嘴··“当初要是知道你就是秦煜,我一定不会带你回北地的·”·秦煜闻言,先是一愣,转而一想,这才明白过来··“当时臭小子从外头回来的时候,气息奄奄,满身是伤,便是命都丢了半条。
本命凤凰,那是跟自己的命一样重要的东西啊可臭小子躺在床上就是不肯让我给他治,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连话都不肯多说半句·”·“能伤人至此的,除了爱,还有什么”·“我和他母亲实在看不过眼,给他用了药才勉勉强强让他入了眠,可昏昏沉沉之际,却听他‘哥哥’‘哥哥’喊个不停,然后我们就知道,这孩子是动了真心了。”
“我不知你是否瞧见过,他的胸口那里有道细细的红痕,那便是我为他医治之时留下的,可他偏偏不让我消去,说是留着,才能记着·”·“那时候我就觉得,臭小子入了魔怔了。”
“后来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把你逮了回来·其实那时候我挺高兴的,觉得这才是我们家的孩子可当我知道他在用梦魇的时候,我就高兴不起来了。”
“所幸他没有执迷不悟·可看他没有你的样子,我这当爹的,也是心疼·你,回来,好不好”·话说道这里,无极的神色已经变得温柔无比,便是秦煜他自己的眼中,都泛出了些许水汽。
秦煜自己从来都不肯想,或者说是不敢想,当日凤染离开飞阳峰的时候,是如何的心痛折磨,之后他在凤鸣城吃药救治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灰黯淡··总是他秦煜,欠了凤染。
以至于现在事事蹉跎,难以成双··“无极族长,想来您也知道,我现在不过是凡人一个,从此只能有百年寿数·便是我回去了,又能如何让凤染看着我年年衰老,岁岁枯萎我再回去,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倒不如让凤染就此忘了我。”
无极听到这里,却是苦笑一声,·“你觉得,他能忘得了你吗”·迷迷糊糊之中,秦煜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可他脑袋里头翻来覆去地只有无极最后说得那句话。
“你觉得,他能忘得了你吗”·是啊,凤染忘不了他,他也忘不了凤染·可若让他留在桃花坞那么个四方天地去享尽千年寿数,他秦煜决然不肯为之。
怪只怪他当日太过自以为是··“秦道友倒让我好等·”·秦煜闻言,连忙用宽袖擦了擦自己的双眼,可等到秦煜看清来人的时候,心里头却是愣了一愣,·“归云道长。”
归云听到秦煜如此唤他,脸上就有了点苦涩的意味,可一双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秦煜瞧,·“便是秦道友都要与我生疏吗”·秦煜听了,略一敛眸,嘴上却是问起了不相干的话,·“归云道长怎么到浔阳城来了”·归云见秦煜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就知道他也还在介怀归风之事。
是啊,这世上哪会有人讨厌归风倒是自己,从来都是讨人嫌的那个··“楚枫下道友和楚梓言道友要结契了,我前来观礼·”·秦煜听了,却是一惊,·“楚枫下和楚梓言”·归云点头,“不错。”
楚姓二人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秦煜自是开心无比,可凝结在秦煜心里头的,还有一事,·“楚梓言的脸,还是那样吗”·秦煜问得小心翼翼又饱含期许,深怕归云会说出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话来。
可归云还是说了,·“九转雷火造成的伤痕,如何能消得掉便是她楚梓言当时能捡回一条命来,都是借着她单系水灵根的天赋和楚枫下冰系灵力的加持。”
秦煜听了,也只得喃喃,·“不错,倒是我太天真了·”·看着秦煜那副怅然若失的面貌,归云也是不忍,·“红颜枯骨皆是皮相,哪里有那么重要楚枫下既是决定要娶楚梓言,就必然不会嫌弃于她。”
“我明白,只是我依旧不忍·梓言那么个温柔美好的女子,我却累得她容貌尽毁·”·“归风那么个天真纯粹的人,不也被我累得受尽骂名,无所可依”·秦煜没有料想到归云居然会对自己说这些,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可还不待他理出个头绪来,归云却是又开了腔,·“我一直妒忌归风,妒忌他享尽世尊宠爱。
可等到我真正成了掌门以后,才发现事实远非如此·”·“太一至宝五色泉,当真只是个笑话·洗伐灵根之说如此无稽,我当时怎就信了,甚而还为了这虚无缥缈的谎言,害死世尊,嫁祸师弟。
甚而到了现在,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便是找个说话的,都没了可能·”·“当真是愚不可及·”·秦煜听到这里,倒是比归云更要心痛些,·“你我倒成了那‘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可归云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我跟归风中间隔着世尊的血海深仇,你和凤染之间又隔着什么了既是有机会在一起,干嘛还要彼此折磨呢”·秦煜听了,却是沉默。
“我活不久·”·可归云却从须弥芥里头拿出来一个小瓶,·“那五色泉洗不了灵根,却能修复灵根·”·然后秦煜便就募地抬起头来。
华灯初上,新灯摇曳··秦煜有点激动也有点害怕,因为他觉得凤染回来··昨日,他不就来了吗·可就等了这么一小会儿,秦煜就有了点坐立不安的架势。
是谁说的,所谓等待,就是对所等事情完全没有把握而又对别的事情完全没有心思·秦煜他此刻,就处在这么个煎熬里头··若是凤染来了,要说什么说我可以重塑灵根了还是直接装死免的害羞秦煜觉得自己活了两辈子都没有这么纠结过。
就好像,好像要出嫁一般··好吧,就是出嫁··只是新郎,你好像迟到了吧·所以秦煜念头一转,就变成了等凤染来了,看他怎么好好收拾他·然后便就像趁着他心思一般,门那里“吱呀”响了一声。
秦煜回头,便就看见凤染映着灯光,站在门口···然后在这一刻,秦煜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兜兜转转这些年,就只是为了让我在一回头的时候看到你··如此,真好。
秦煜再不迟疑,当下脚下一动,就到了凤染身侧,额首一仰,就吻在了他的嘴角··从此天高路远,执手相伴··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要说完结啦~撒花~再撒花~转圈~再转圈~这是小亏的第一篇文,问题很多~也太仓促~所以谢谢大家捧场至此~特别是给小亏鼓励的诸位小天使~·然后再说最近会全文捉虫~番外怕就不写了~要是有特别喜欢的可以跟小亏说,小亏再写~归云归风以及莫子元鬼谷子的故事都是以后再写仙侠时候的cp~·最后说小亏开了新文~&lt跟着县令去种田&gt~希望大家支持·再次谢谢大家捧场~·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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