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喂养宫主手册 by 一斤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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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喂养宫主手册 by 一斤鹿容
情有独钟天作之和文案·请问你对毒医大人的印象是什么·宫主【讽刺脸】:“又发病了·”·秋三月:“经常发病·”·右护法:“经常发病。”
青龙:“经常发病·”·顾晓刀【愤怒】:“这个世界就我最正常了好么”·——呵呵呵,我们都知道你发病了呢。
天雷狗血小白文,脑洞产物,请放心,作者每天都按时服药呢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和·搜索关键字:主角:顾晓刀,段宴 ┃ 配角:秋三月,四大护法,很多群众 ┃ 其它:主受,1V1·晋江金牌编辑评价:·大学生顾晓刀莫名穿越,变成了江湖邪教九云宫里的毒医,悲伤的是,这毒医不仅是个神经病还是个叛徒,他的日子过得有点艰难。
发了病的毒医、审美奇异的宫主、逗比的教众,九云宫里简直没有一个正常人……心怀大侠梦的顾晓刀想要逃跑,却发现宫主好像对自己越来越好了……作者文笔风趣幽默,用精简的文字牢牢抓住读者们的萌点,字里行间令人捧腹大笑。
人物个性刻画鲜明,萌萌哒青年顾晓刀,冷酷柔情的宫主,以及各式各样性格迥然的配角,组成了一个独特的江湖世界,剧情的活跃性也不禁让人期待着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一 穿越什么的·顾晓刀有点搞不清现在的状况··比如这阴森的环境,比如面前这一排铁栏杆··难道是……监play啊呸,绑顾晓刀浑身一抖,握紧栏杆拼命摇晃:“放我出去啊啊啊啊”·“嗤,又发疯了么”一个声音懒懒的从某个角落传来。
顾晓刀立马蹲在小角落抱头告饶:“大哥放我出去吧我是穷逼学生从小没爸没妈唯一的爷爷去年也去世了也没有土豪会来赎我的绑架我没前途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这样坦白……会让绑匪应该觉得人质没什么用了,然后撕票吧·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我是说……”话还没有说完,顾晓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嗖”的一声擦过他脸颊,继而脸上凉凉的,反手一摸,有些血腥味。
身后更是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还有石头掉落在地的声音··卧槽·顾晓刀腿一软,差点没跪下来。
“无论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的疯了,本宫都要把你碎尸万段”那声音又从角落响起,带着一丝怪怪的感觉··为什么会感觉怪怪的呢顾晓刀回味了几遍,表情奇特道:“你……你自称……本宫”·所以真的可能是这个变态把他抓来玩角色扮演的监/禁play耶·“嬛嬛……”顾晓刀试探性的配合了一下那个变态。
回应他的是比刚刚更危险的气流,顾晓刀只觉得的什么东西“嗖”的一声擦过他的肩膀,迫使他后退了好几步,身体重重地撞到了墙上,疼的他两眼噙了一包英雄泪。
变态叹了一声:“啧,打偏了·”然后开始猛咳嗽··“……”顾晓刀疼得还没有缓过神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屮艸芔茻。
这时机括声从某个角落响起,顾晓刀只觉眼前有火光闪过,周边的油灯一盏一盏的亮起,然后所处的地方渐渐明亮··看清了眼前的环境,顾晓刀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寻常啊,很不寻常啊··首先……被关起来的人并不是自己,自己是在监牢外面的··其次,被关起来的人,身上缠满了铁链,衣着褴褛,全身都是污血,双肩被两个从天花板垂下来的乌黑钩子贯穿,就这么被定在墙上,血顺着撕裂的伤口涓涓流出。
血腥暴力大尺度光看着就很痛啊·顾晓刀惊呆了,他一边揉着自己撞疼的脑袋,一边倚着墙站了起来。
在摸到脑袋的一瞬间,他又惊呆了,长发再用力一扯,好疼再看自己的衣服,古装黑色的长袍·“你是谁,这又是哪里”顾晓刀茫然的抬头去看那个被定在墙上的人,那人也缓缓的抬起头,乱蓬蓬的长发里露出一张很好看的脸。
那人俯视的看着他,幽深的眼里露出一点讥笑:“原来毒医并未毁容,长得倒也不错啊,可惜啊可惜,人面兽心·”·顾晓刀更茫然了,“我是问你这是哪里。”
神经病吧,完全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啊·那人不答他,艰难的抬起右手,却轻易从身后的墙上抠下一块石头··“”顾晓刀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举动,见他伤口越发撕裂,觉得自己的肩膀也好痛。
更令他目瞪口呆的是,那人猛然咳出一口血,手里的石块却像子弹一样朝他打来··“轰”开玩笑的吧……顾晓刀默默的看着身后炸开的洞,差点又跪下来,刚刚连续两次的“开枪”都是这货扔的石块·所以是在做梦吧。
于是顾晓刀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那人默默望了他一眼,见顾晓刀没被打中,又咳出一口血,眼神一黯然,垂下头不再看他。
你沮丧个毛啊顾晓刀真的抓狂了,“这特么到底是哪里啊”·“毒医大人,事情办妥了么”一个男声从顾晓刀上方传来。
周边根本没有人好不好顾晓刀吓了一跳,蹲在墙角喝道:“谁”·忽然头顶轰轰作响,连带地面也有些震动,只见天花板慢慢往两边移动,露出一个很大的洞口。
突然出现的光线令人眼睛不适··“……”顾晓刀再次受到了惊吓,在这样下去,迟早会神经崩溃的·洞口处畏畏缩缩探出一个头来,打量了里面的情形后,大喜:“哈哈哈哈,看来段宴根本无还手之力了”说罢从洞口跳了下来。
顾晓刀已经没有力气惊吓了,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人转体360成功落地··那人也是一身黑袍,面容极其猥琐,两颗眼珠兴奋的打量着牢笼里的人,“毒医大人功劳不小,等左护法当上九云宫宫主,只怕荣华富贵享不尽啊……咦,大人怎么摘了面纱”·顾晓刀双眼空洞,无视猥琐脸一脸震惊的表情,喃喃道:“这是哪里”·那人表情更加震惊:“大人您……又发病了”·你才发病了呢“老子问你这是哪里”·猥琐脸压根不想回答,却又不敢不答:“大人,这是九云宫啊。”
“这是什么年代”·“……宁朝平岁六年五月初三……”·“”是想告诉我这是穿越了么小爷压根不信哈哈哈哈哈哈·张岳看着顾晓刀一脸狰狞的表情,迟疑道:“毒医大人您还好么”·“我很好,现在回答我,你是谁”·“属下追风堂张岳。”
听上去很武侠啊顾晓刀指着墙上那人:“他是谁·”·张岳一脸认命的表情:“他是段宴·”·“他自称本宫,是嫔妃么”·“不,九云宫早已是左护法大人的了段宴不过是嘴硬罢了。”
“哦……原来九云宫不是皇宫,那你们是江湖正派么”·张岳不知道该答什么好,暗叹这毒医的癫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不答但顾晓刀又一脸真诚的望着他,只好道:“九云宫自然不与那道貌巍然的江湖正派为伍。”
卧槽感情还是个黑帮“所以现在的状况是,里面的这个人是你们九云宫原来的宫主,而左护法玩造反,把他囚禁了起来”·“是……”话虽然没错,但是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传说中的黑吃黑么”顾晓刀为自己的未来在担忧。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黑吃黑,毒医,你发病起来要比平时好玩,看你这么好玩的份上,本宫就给你留个全尸吧”段宴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笑得浑身发抖,身上的铁链子哐啷作响。
顾晓刀一脸不解:“你笑点好低……”·张岳上前踹了一脚牢门冷笑道:“段宴,你已是砧上鱼肉,还嘴硬什么……”·段宴惋惜的看了他一眼,“可惜不能留你全尸。”
话音刚落,张岳就发出一声惨叫··刚刚还在说话的张岳头被卡在牢笼间,脖子和腰各被一只乌黑的钩子贯穿·段宴浑身是血,幽深的眼里全是嗜血的光芒,见他腕上一用力,张岳的脑袋便分了家,同时身体变作两截。
这是顾晓刀来到这个时空看到的最恐怖的画面··源源不绝的血流到他脚边··他想跑,但是双腿无法动弹··牢笼里的恶魔将手里的钩子一扔,握住铁杆,缓缓拉开,生生拉出一个口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BOSS开启狂怒模式了·段宴每走一步,顾晓刀就后退一步,生命危在旦夕的感觉很不好,很想尿尿怎么办·或者,死了就能穿回去·这样想着,顾晓刀觉得好多了,摊坐在原地流泪:“好汉,麻烦让我死的干脆点”·“嗤,死你想要死”BOSS发出了残暴的笑声。
“不是你说要留我全尸么”气场强了不起啊顾晓刀好不容易憋回去的尿意又出现了··“你知道本宫为什么会被捉起来么”段宴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
技不如人被人阴了卧槽我怎么会知道啊顾晓刀保持缄默··“张岳说的不错,本宫会被捉到,你最功不可没。
若不是你那化功散,本宫又何必被折磨这么久”·段宴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顾晓刀却很想发抖·屮艸芔茻太特么冤了,我才穿过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好么·段宴似是很满意他的害怕,继续道:“你知道本宫为什么吃了化功散还能运功么”·顾晓刀摇头,我不想知道得太多啊·“因为我根本没有吃下化功散,这一切都是为了引你们这些叛徒上当罢了。”
“……”都说了我不想知道而且你刚刚明明说是吃了化功散才受的折磨好么顾晓刀抬头扫了一眼他的肩膀,你这卧薪尝胆真是大成本啊,您的肩膀还好么·在顾晓刀的注视下,段宴随意的撩了下头发,似乎在表明自己肩膀还好。
“现在带你去看看你同党的下场吧·”·正常的台词难道不是“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同党”么顾晓刀只觉衣领一紧,整个人就被迫腾空而起。
失去平衡的感觉令人不安,还没等他大喊几声,人又被摔到了地上··人权呢人性呢·顾晓刀悻悻地爬起来,立即被眼前的现象吓到了。
巨大而空旷的宫殿·满地的尸体,具具都比张岳的要惨烈·血腥味扑面而来,顾晓刀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这就是背叛本宫的下场·”                    ·情有独钟天作之和·作者有话要说:顾晓刀:你吓到我了·宫主:作者你有几段文风不一样啊,吓到小顾了。
作者:没错一定是小顾又发病了···☆、第2章 二人权什么的·吐虚脱的顾晓刀已经没有力气骂段宴了,只想换个地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段宴丝毫不在意环境的恶劣,还欢乐的拍着手。
变态的心理真是难以琢磨·顾晓刀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段宴的举动,回过头的时候自己变成了白痴··这一大帮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属下来迟,请宫主恕罪。”
鬼魅般的一群人跪在段宴面前,声音洪亮整齐,震得顾晓刀耳膜突突的疼··“无妨,秋三月呢”·跪在最前面的四个人中的青衣少年抱拳道:“秋三月重伤茉莉堂、菊花堂两位堂主,往山下逃去了,不知所踪。”
“噗”笑出声的人是顾晓刀··现场气氛顿时冷如冰雪··“对……对不起,就是……那些跪到别人残肢的人,你们不硌么还有,你们分堂的名字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晓刀已经笑得不顾死活了。
·众人各自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段宴微笑,“毒医发病,不必和他计较·”·青衣少年继续道:“宫主,毒医留着始终是个祸端,若他清醒过来,只怕又会对宫主不利。”
“无妨,他现在还有些用处·”·顾晓刀其实笑完后就后悔了,但从他们的对话间听出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就微微舒了口气,还好毒医是个神经病·小命保住了就又能继续嘴贱了:“咦,这位青衣小兄弟,你是叫青龙么”·“宫主他认得我,分明是装疯”青龙拔出手中大刀,一副随时要了结了顾晓刀的模样。
身后众人也都纷纷拔刀拔剑,噌噌噌的声音很是带感··顾晓刀忍不住对这群人的逻辑与知识度产生了强烈的鄙视·“很难猜么老子还认得你旁边那个白衣服是白虎呢还是红衣服的是朱雀、黑衣服的是玄武对不对四大神兽是常识好么”·青龙握着大刀的手在颤抖,但看自家宫主没有半点不高兴,还对着毒医若有所思,只好默默的收回刀。
“青龙,你去把秋三月的追杀令发出来,传莫力、念居华、姚隐到我寝宫·”说完就消失在众人面前,连同毒医··没有人权的顾晓刀再次被没又人性的宫主拎在手里,被迫跟着飞檐走壁。
这次顾晓刀觉得自己的脸起到了分花佛柳的作用,宫主自己飞得很欢畅,可是自己的脸却一片火辣辣的疼,全特么是被树枝刮的·也不知熬了多久,顾晓刀只觉领口一松,整个人竟被随意扔在了地上。
“干/你/老/娘,麻烦轻拿轻放好么”第二次摔老子了很疼的好么老子也是有脾气的·段宴眼里多了几分杀气,冷道:“你说什么”·顾晓刀被那眼神瞪怕了,瞬间变弱:“脏话不说第二遍。”
段宴眯了眯眼,再次将他拎起来往另一个地方飞去··就在顾晓刀快要脑充血的时候,段宴将手一放,顾晓刀又被重重的摔了一次··“……”我干,这特么是大理石啊顾晓刀太庆幸自己不是头先着地了。
宫主你特么是天蝎座吧,这么记仇·这次他不敢再骂出声,只得咬牙怂怂的爬起来··面前是一个温泉··两点钟方向,是正在脱衣服的宫主。
顾晓刀也默默的打量他·带血的锁骨、腹肌、窄腰、长腿还有大哔——·内心在沸腾·温play·顾晓刀努力搜寻自己身上的东西。
“啪嗒·”一个小小的瓷瓶滚到了宫主脚边··捡起来我们就是好兄弟了顾晓刀摩拳擦掌,两眼冒光··段宴面色一寒,“你亲自给我上药。”
顺便把一脚把小瓷瓶踩成渣渣··顾晓刀捂住鼻子,宫主的段数更高啊没想到古代人更开放直接不用捡肥皂·“好的没问题”顾晓刀把外衣一扯一丢,朝宫主奔去。
段宴下半身泡进温泉里,然后背对他,将头发拢到一边,露出肩胛处的两个血肉模糊的洞眼,冷冷道:“开始吧·”·顾晓刀奔跑着的脚步一崴,卧槽原来是要我帮他上药·那两个伤口早已被贯穿,透过洞眼都能看到对面的风景顾晓刀忍不住咆哮:“这么大口子上药有屁用啊,还不赶紧叫个大夫来看看”·“……你的医术不就是天下第一么”段宴的话语里充满了困惑。
对啊貌似我的称号叫毒医啊没想到还是医术天下第一可惜我是冒牌的哈哈哈哈·“我不会。”
顾晓刀目光很真诚,虽然宫主背对着他看不见··“你连医术都忘记了”·“没错·”·“化功散解药的配方还记得么”·“咦,你不是说你没中么不记得了。”
段宴慢慢的转过来,眼里全是浓浓的杀意·“那你唯一的价值也没有了·”·“噗——”喷出一口血后,顾晓刀失去了知觉。
以上是顾晓刀的想象··段宴问完话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顾晓刀无聊的蹲在一边,从那身衣服里掏出了更多的小瓷瓶,一个一个排列起来··“纷花秋露丸、寒玉散、飞雪散、落花膏、金风玉露粉……”呵呵,这个毒医果然不太正常,一大男人能取出这种名字……一定是基佬“诶,乌鸡白凤丸”这个名字略耳熟啊·“把乌鸡白凤丸捏碎,敷在我伤口上。”
段宴突然开口,顾晓刀吓了一跳,手里的小瓶子差点掉地上·等等……你没有自称本宫耶,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乌鸡白凤丸是用来治外伤的,而且是外敷·“还不快些”声音了多了丝不耐。
顾晓刀生怕他一掌拍死自己,连忙打开瓶塞,倒出几颗乌黑的丸子,用力一捏··竟、竟然捏不碎·顾晓刀觉得自己的男子汉尊严受到了严重打击。
开什么玩笑,以前捏核桃都是一手一个的·一只手捏不碎,两只手还捏不碎么·实验证明,真的捏不碎这特么真的是药而不是铁蛋么顾晓刀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宫主大人,偷偷把丸子放进了嘴里。
老子咬还不成么·段宴适时的转了过来,一脸惊讶:“你在干什么”·顾晓刀吃了满嘴的苦涩,没好气道:“老子捏不碎”·段宴露出一脸“要你何用”的表情,讥笑道:“拿来。”
顾晓刀乖乖把乌鸡白凤丸递过去,只见对方轻轻一捏,小药丸就变成了渣渣··呵呵,这是比不出男子汉气概的顾晓刀一边心里泛酸,一边接过捏碎的粉末,依他所言撒在了伤口上。
药一撒上去,段宴的背就绷紧了,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顾晓刀惊呆了,这特么就是传说中起死人而肉白骨的神药么虽然名字跟妇科药一模一样·反复撒了几次,直到不能透过洞口对面的风景了,顾晓刀才停了手。
段宴早已疼得面色苍白,闭眼道:“下去吧,在你没有想起解药配方之前,你就暂时住在本宫寝殿·”·下去是指下哪里啊“你一路拎着我来的,我不认得路。”
顾晓刀控诉到·还有你居然不邀请我泡温泉,抠爆了好么·“朱雀,你带他去·”·“是·”·顾晓刀还在苦苦想着能泡到温泉的借口,只觉腰间一紧,回过神来已是头朝下被人扛在肩上的姿势。
“……就不能让我好好走路吗”一声哀嚎在风中支离破碎……·暴发户·这是横躺在寝殿地砖上的顾晓刀对段大宫主的评价。
光看那贴了金箔的天花板以及蜡烛大吊灯就能感受到土豪的气质··“喂,你还想在地上赖多久”有人走过来,踢了踢他的小腿。
顾晓刀翻了一个白眼:“要你管要是你刚来到一个地方,先是不停地受到了惊吓,再是不停地被人摔来摔去,没澡洗没饭吃,你还会有力气么”·“……他又发病了”那人询问旁边的人。
“嗯·”得到的是一个肯定的回答··真心不爽啊不觉得发病这个词语的出现率太高了么·“宫主怎么会留秋三月的走狗一命呢”那人语气充满了不屑。
“宫主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莫堂主你又怎么揣测的出”另外一人悠悠道··原来是堂主顾晓刀翻身起来,好奇的看向座椅上的三个人:“你们……是堂主”·一个奶油小生,一个满脸胡茬,一个光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组合太好笑了顾晓刀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三个人一脸杀气的看着他··顾晓刀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无视杀气,继续问:“你们是什么堂的茉莉菊花还是芙蓉”·三个人杀气更甚,一副“信不信老子咬死你”的表情。
“分堂名字是以堂主名字命名,这三个人分别叫莫力、姚隐、念居华·”·“哦……原来是莫力堂跟居华堂啊,青龙的普通话不标准嘛,诶你是谁啊”顾晓刀抬头,门口站着个身量高挑的人,一眼望过去就被他衣袍上大红大绿的花色炸花了眼。
但那张脸却眉目浓丽,挺鼻薄唇·既是绝色,又英气逼人·将那身色彩斑斓的衣服也衬得无比适合··这个人越看越眼熟顾晓刀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段宴”·☆、三 试探什么的·“大胆,竟敢直呼宫主大名”奶油小生猛地拍断椅子扶手,喝道。
顾晓刀摆摆手,“别逗了,你们比我好不到哪去,宫主来了也没见你们站起来行礼·”·“那是因为我们下半身受了伤宫主特许我们不必行礼”·下顾晓刀猛然看向奶油小生的下身。
奶油小生憋红了脸:“是大腿跟膝盖”·“你不用说得太清楚,我一点也不想知道·”顾晓刀扭过脸,无视奶油小生狰狞的表情,“还有,刚刚踢我的人下半身一定没受伤。”
大胡茬轻咳一声:“宫主说手受伤也不用行礼·”·顾晓刀同情脸:“啊哈哈哈你竟然听不出那是场面话”·原来是这样,大胡茬恍然大悟,果断行礼,“属下参见宫主”·“本宫已说不必行礼。”
段宴瞬间脸黑,他什么时候说过场面话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谢宫主……”大胡茬又浑身冷汗的坐了回去,然后怒瞪顾晓刀。
顾晓刀怂怂肩,嬉皮笑脸对着朝他走来的段宴道:“没想到你拾缀拾缀还挺人模狗样的”·很快,这种发自内心的赞扬很快就在“他居然比我高了半个头”的怨念中消散了。
尤其是他站在你面前,还做出一副俯视你的样子·真是不爽顾晓刀语气瞬间转变:“身上披的被单也挺喜庆·”·他才说完,三位堂主就大惊失色,纷纷看向自家宫主。
宫主却是微微一笑,“你身上披的抹布也不错·”然后衣袖一扬,往宝座掠去··三位堂主的表情皆是难以置信··顾晓刀更是惊呆了,他完全做好了被打被摔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却只回敬他一句话同时新的怨念变成了“毒医为什么要这么穷酸”。
“莫力,将你秋三月的招式一一道来·”·见顾晓刀陷入了自我厌弃的状态,段大宫主心情很好的谈起了公事··奶油小生不放心的看了看顾晓刀,“宫主,他……”·“你们谈,你们谈,不用管我,让我一边玩去”仿佛感受到了自由的微风,顾晓刀迅速恢复情绪欢快的朝门外跑去。
左脚还没有踏出门槛,就被揪着衣领拖了回去··屮艸芔茻,放我走老子最讨厌开会的场合了顾晓刀语气诚恳道:“宫主,我一个叛徒在旁边听你们议事不好吧,要是什么机密被泄露了,大家会以为是我说出去的呢”·宫主把顾晓刀丢在宝座旁边,微笑道:“所以你一定不能说出去。
莫力,你说吧·”·“可是我想尿/尿想吃东西想洗澡想休息”顾晓刀不甘心的嚷嚷。
但是叛徒是没有人权的··奶油小生点点头继续道:“秋三月平日惯用刀,那日冲进九云殿时,使的却是鞭,招式是属下从未见过的·”·顾晓刀嗤笑:“难道平时你见得很多吗”·奶油小生无视他:“他招式专攻下盘,十分阴险。”
顾晓刀赞同的点点头:“虽不择手段,但很是奏效·”·奶油小生:“且他使刀用的是右手,舞鞭用的却是左手·”·顾晓刀:“啊哈哈,左撇子的人最聪明了。”
奶油小生怒:“你处处维护那叛徒,可见分明是装疯”·顾晓刀托着下巴:“啊哈哈,你们要是不想听,就放我粗去玩啊,我在这里,想说话的心情就停不……”脖子被人轻轻一点,下来二字哽在了喉间。
”顾晓刀用力的清清嗓子,再说话,没声音;又用力去戳被段宴点过的地方,还是没用。
传说中点哑穴真是涨姿势了顾晓刀无声的吐出一句“干/你/老/娘”,转用灼灼眼光杀死宫主··宫主摆了摆手:“继续。”
三位堂主一顿,已经说完了啊,没什么好说的了啊··静默了小会,只见大胡茬闷头用手肘磕断了椅子扶手,怒道:“如此说来,那厮平日里竟一直在隐瞒自己的功力,造反一事也是蓄意已久了”·“老宫主一时好心竟是捡了这么个祸患”光头闻言,也愤然拍断自己椅子的扶手。
奶油小生的椅子扶手先前就拍断了,现下只能面做痛惜,扼腕摇头··你们台词演技真的好刻意啊扶手真的是好无辜啊顾晓刀无声的哈哈哈。
“背叛本宫的人,本宫一个必然都不会放过”砰的一声,只见宫主的雕花大宝座扶手被大力拍断,往左右飞去··宫主你的台词最有气势……顾晓刀摇头抖去头上沾着的木屑。
“好了,你们下去好好养伤吧·”拍完扶手的宫主淡定的下了散会命令··“是”·三个手脚残疾的汉子相互搀扶着跨过满地的扶手……这种场景真的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晓刀已经笑到饱了··整个九云宫的人都是神经病有没有而且宫主最严重有没有·“本宫先走一步。”
段宴深深的看他一眼,也刺啦一声远走高飞··“……”喂,你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啊特么的倒是解了老子的哑穴再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顾晓刀追着跑出去,无声的咆哮。
宫主已不见踪影,前方只有一坨缓缓挪动的人影··“你不要跟着我们,一边玩去”奶油小生频频回头,驱赶黏着他们的尾巴。
呵呵,要不是我追不上宫主,老子会想跟着你们么顾晓刀愤怒的比划:“解开我的哑穴”·“看不懂”三人加快了移动速度。
哟呵,你们那种一瘸一拐的组合还要妄想甩掉我么·顾晓刀轻轻松松两三步就超过了他们,得意的回头,叉腰无声笑:哈哈哈哈,鱼唇的堂主们·身后变成空无一人。
人呢残手瘸子都能瞬移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不打招呼的来无影去无踪都是没礼貌·真的是干苦/逼的顾晓刀只好一个人到处乱晃,企图遇到个什么人能解开他的哑穴或者告诉他茅房在何方的人。
但走了半天,偌大的一个地方愣是没看到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貌似茅房的建筑··一定是古代茅房缺少冲水系统导致宫主嫌弃茅房的气味,把茅房建在了偏远处顾晓刀这么想着,忍住痛苦经过一片荷塘,越过一片竹林,再绕过几个拱门。
一阵暖风拂面而来,他看到了什么——温泉·虽然很想泡温泉,但是眼下尿意比较盎然……该不该放弃自身素质让自己解放呢嗯……没有人会看到的,就放纵一次好啦顾晓刀找了个角落开始解裤子。
“大人”顾晓刀刚要尿出来,头顶便传来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太想杀人了有没有顾晓刀默默的提起裤子,抬头望去。
树干上蹲着个穿夜行衣的人··告诉我你大白天为什么要穿身夜行衣顾晓刀用真诚的目光询问他··黑衣人也默默的与他对视··半晌后。
“大人可有话要小人转达”·你谁啊转达给谁啊还有你觉得我像是说得出话的样子么顾晓刀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摆摆手。
“您是想说你在九云宫处处被人限制”·很……接近了顾晓刀点点头,指着脖子上段宴点过的位置。
“我知道了你是想说此处不方便说话”·你特么太会编了还没看出老子是被点了哑穴么这傻二愣脑子还来做什么黑衣人啊耽误事好么·顾晓刀急得嗓子眼都要冒火了,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哈哈哈哈,毒医你果然是装疯卖傻的”奶油小生从某个角落一瘸一拐的跳了出来··“没想到我们前脚一走,你后脚就想把消息告诉他人”光头跟大胡茬也冒了出来。
这是哪一出啊顾晓刀很茫然··黑衣人把面巾拉下,跳下树干,单脚跪地:“启禀堂主们,毒医刚刚什么都没说。”
这该不会是……·回想起他们之前浮夸的演技,以及空无一人的寝殿,顾晓刀突然反应过来,卧槽是在试探我吧是吧是吧可是这么刻意……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上当啊·“这就奇怪了”三位堂主陷入了沉思。
一点也不奇怪好么先不说我被点了哑穴,就是刚刚你们的谈话也没有什么机密性内容好么还有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乖乖把消息告诉我一个不认识的人·这最多能测试出毒医是不是长舌妇好吗·“闹够了就去把本宫的宝座修好。”
宫主一脸不悦的站在某棵树上··顾晓刀心中呵呵,你不悦个毛线,刚刚的表演你特么也参与了好么宝座是你自己拍坏的好么·“是”三位堂主一脸惶恐,连忙领命。
朱雀白虎适时出现,扛起奶油小生和光头就飞,剩下的大胡茬也被黑衣人带走··所以……刚刚的瞬移是这么来的吧……·顾晓刀无语望天,他是不是太高估了这个组织……                    · ·☆、四 基佬什么的·宫主一脸不高兴:“你那是什么表情。”
顾晓刀傲娇的扭头··宫主继续不高兴:“你以为本宫愿意演这一出么·”·那请问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顾晓刀无声询问。
“本宫……”段宴一脸不耐烦:“与你解释作甚,你刚刚是想在本宫的浴池边行污秽之事吗”·啊哈哈被发现了么,顾晓刀老脸一红。
宫主眯了眯眼:“你先是攻击本宫的衣着,现又做出这等行为,是找死么”·你不也攻击回来了么而且这不还没尿么你现在告诉我茅房在哪里也完全来得及啊顾晓刀警觉的后退几步。
·“本宫要杀你易如反掌,你退几步有何用”段宴嗤笑,似要证实“易如反掌”四个字,手一扬,朝顾晓刀打出一颗暗器。
顾晓刀脖间一痛,眼角有泪划过:“特么的真的要死了”不对,我能开口说话了·段宴继续嗤笑,“胆小如鼠,亏你不发病时还装得高深莫测。”
“随你怎么说了快告诉我茅厕在哪里”顾晓刀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只想扑上去抱宫主大腿。
可是宫主像一只高贵冷艳的金刚鹦鹉,停在树上一动不动··“信不信老子尿在你的浴池里”顾晓刀瞬间丧失理智,作势要掏鸟。
然后喉咙一紧,就被人揪着后领拎了起来,刺啦往天上飞··“这次再摔我我特么就……啊——”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扔到了地上。
抬头,小茅屋近在眼前,但是裤裆里的鸟经历了这一摔,却再也撑不到那里··活了十九个年头的顾晓刀忽然觉得自己活够了··宫主在一边不耐烦道:“你怎么还不去”·呵呵,呵呵呵,还有去的必要么顾晓刀趴在地上装死。
“想死么”宫主踢了踢地上的“尸体”··不尸体傲娇的侧过头。
“你再不起来,本宫就让你再也起不来·”段宴的手骨咯咯作响··顾晓刀抬起了泪流满面的脸,“老子死都不会原谅你的”·宫主被吼得一愣,低头看到顾晓刀身下流出了可疑的水渍。
“你……”宫主表情瞬间变得很奇异,然后一脸嫌弃的疾退几步··“……”宫主真是补得一手好刀·看到他的举动顾晓刀内心更悲伤。
“朱雀·”站得远远的宫主开始召唤神兽···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属下在”朱雀依然神奇的突然出现··“你带他去洗洗。”
“是”朱雀毫不犹豫地抄起地上的顾晓刀就走,也不管顾晓刀的裤子还在滴水··好吧,总算是能洗澡了·顾晓刀想着宫主的温泉,心情略微平静了一点。
片刻后,朱雀将他放了下来··这是一个看上去很破旧的屋子,屋子外面是个小院子··院子里有口井··没有温泉··顾晓刀一脸呆滞望着面前的井,喃喃道:“说好的温泉呢”·朱雀没有理他,嗖的一下,如风般消失在顾晓刀眼前。
“等等……”顾晓刀尔康手·靠……换洗衣服呢沐浴乳呢连块肥皂也没有么·呵呵,人生还有什么盼头呢·顾晓刀把自己脱得精光,顺便将头上的簪子一拔,长发如瀑。
“……”背后有毛发的感觉好怪异啊说起来,自己穿来这里大半天了,好像还没有照过镜子……该不会自己是魂穿吧顾晓刀忐忑地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很好,小时候留的疤还在;又跑到井口边,探出个头,太好了脸也还是自己的帅脸·至于这蓬头发……顾晓刀心情复杂的用系鞋带的方法,把头发随意堆到头顶,转身把井口旁拴着绳子的木桶扔进水井里,开始费力的打水。
温泉变冲凉,顾晓刀越想越心酸,含泪将打好的水往身上浇,然后继续打水··太勉强算洗完澡的顾晓刀冲进屋子,试图翻出几件衣物。
靠……这种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张小床的房间根本不符合九云宫的档次好吗·顾晓刀充满怨念,只好把床单扯下来围住下半身··现在就只差来顿好的犒劳自己的胃了·顾晓刀蹲在床上,启动召唤神兽模式:“朱雀桑~”·没有人理他。
屮艸芔茻,顾晓刀跑到院子里,继续召唤:“段——宴——”·“放肆,不可直呼宫主大名”墙头上忽然出现两个玄衣人。
顾晓刀眨眨眼睛:“那……喊他的小名小段宴宴”·“闭嘴你这叛徒真是不知羞耻,光天化日穿成这幅模样”玄衣甲眼里满是鄙夷。
鄙夷你大爷啊,信不信爷全/裸给你们看啊顾晓刀当然不敢骂出来,面上笑嘻嘻道:“都是江湖汉子,在意那么多细节干什么难道你也是基佬”·玄衣乙好奇道:“基佬是什么”·顾晓刀:“我想想这个词的转换啊……哦,就是什么兔爷啊龙阳之好什么的。”
玄衣甲面色通红:“你放屁”·玄衣乙:“你加了个‘也’字莫非你也是”·顾晓刀陷入了沉思。
玄衣乙大惊:“你还真的是啊”·“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在想刚刚为什么用错词了而已”顾晓刀激动得满脸通红。
玄衣已若有所思:“怪不得……”·怪不得什么不要选择性无视刚刚那句话好么老子真的不是基佬啊最多是腐男啦·玄衣甲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怪不得宫主不杀你这个叛徒”·“为什么不是因为他没有化功散的解药么”顾晓刀挖鼻孔。
“宫主要是中了化功散还怎么会有武功”玄衣甲一脸鄙视··“那是为什么”这个问题,顾晓刀也困惑很久了。
那货明明在地牢里几番要弄死自己的,还扬言给自己留个全尸,结果自己很好的活到了现在··玄衣乙:“因为宫主也是基佬”·什么逻辑,宫主因为遇到了同类所以饶了我一命难道老子身上贴着基佬的标签么但是,宫主居然是基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晓刀不跟他们见识,转移话题:“话说你们是谁啊”·“你这次发病有些严重啊,连我们隐堂的人都认不出来么”玄衣甲可能天生就是一张鄙视表情的脸。
“哦,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堂主命我们跟着你·”·太诚实了顾晓刀指责道:“这种事不应该是在暗处么你们为什么要跳出来”·玄衣甲:“你直呼宫主的名字我们当然要来教训教训你”·……教导主任附体么顾晓刀脖子都快仰酸了,“哦,那你们吃饭了么”·二人摇摇头。
“好巧啊我也没吃饭,你们去弄点吃的过来,大家一起吃啊,工作吃饭两不误有没有”·二人犹豫一下,觉得很有道理,玄衣甲:“十二,你去拿,我在这里看着。”
等十二一走,玄衣甲就目光灼灼的望着顾晓刀··你那是什么眼神……顾晓刀双手抱在了胸前··“毒医,我想问问你,这龙阳之好能不能治”玄衣甲从墙上跳下来,搓着手,一脸讨好。
兄弟你转变太快了·顾晓刀严肃道:“自然是治不好了·”·玄衣甲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那……可以让别人也得这种病么”·这不是病啊没听到是龙阳之好么癖好的好但是这种事怎么能不八一八呢“你想让谁也患上龙阳之好”·玄衣甲脸红,不答。
屮艸芔茻让毒医我来深扒吧“这个是依人而看,你出来是谁,我帮你研究研究·”·“我说了……你可得为我保密啊……”·顾晓刀拍拍他的肩:“放心,我们医者是有医德的。”
“我让要我们堂主得这种病·”·“哦你们堂主是谁啊”大·玄衣甲一顿:“……对啊,你发病了,我怎么会跟你这个癫人说这么多”·干,你,老,娘,顾晓刀差点喷血,“等等……分堂名字不是以堂主名字命名的么,你们堂主叫隐姚隐”。
玄衣甲立即面如猪肝色··顾晓刀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布满胡茬的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你的品位如此奇怪呀说起来这位堂主貌似还踢过自己。
“过几天我会教你怎么让你们堂主患上龙阳之好的,放心吧·”顾晓刀表情和蔼··玄衣甲激动道:“真、真的么……”·“真的呢,只要你带我去我以前住的地方。”
顾晓刀继续和蔼··玄衣甲满脸遗憾,“百草堂堂主说宫主不让你离开寝殿·”·顾晓刀拍拍他的肩,“没有关系,你带着我在天上飞,一下下就到了,然后我们待一下下,马上回来就好,不会有人发现的。”
玄衣甲又露出了他天生的鄙视表情:“你那破地方在后山,光去就要花一个时辰·”·没想到毒医不仅人穷,连住的地方都这么偏                    ·作者有话要说:顾晓刀:快看,树上有一群宫主→·段宴:你找死么·☆、五 真相什么的·玄衣甲继续鄙视脸:“那你没办法让堂主患上龙阳之好了吧”·顾晓刀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老子有的是办法,就怕你不敢做。”
玄衣甲内心又燃起了希望,搓手道:“你说说看”·“你把自己脱光……躺在你们堂主的床上……诶你别走啊……”顾晓刀尔康手,看着玄衣甲愤愤离去。
十二觅食归来,蹬蹬蹬跃过墙头,见院子里只有顾晓刀一个人,奇道:“四九呢”·原来他叫四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去找梁山伯了。”
“梁山伯是何人他这是擅离职守我要去禀告堂主”十二把手里的东西就一放,蹬蹬蹬跑去打小报告。
你走了你也是擅离职守啊顾晓刀目送他们离开,把目光停在了他留下的那包油纸裹着的东西上··是美味的烧鸡吧是吧是吧呵呵可以吃独食了呢,顾晓刀感动得泪流满面,撕开一层又一层的油纸。
看清里面东西的那一刻,顾晓刀眼泪已成面条状··……靠……这玩意是什么瓜子电视剧里用油纸包着食物的不都是大烧鹅大猪蹄肉包子么而且瓜子能填饱肚子么·这就是命么·“朱雀段宴小段段小宴宴”顾晓刀从墙角搬了一条小凳子,一边坐着心酸的嗑瓜子一边召唤神兽。
回应他的是一阵震耳而又急促的鼓声··阵阵打在心头啊顾晓刀仿佛体会到了心中有一万匹羊驼跑过的感觉,只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喷出一口血。
而且……头顶好似有群鸟飞过抬头望,只见数道人影从各个方位飞出,唰唰掠过他头顶··太学生朝食堂进攻即视感啊……“有吃的”三个大字立即传入脑海顾晓刀跳起来,吐出一片瓜子壳,跟着他们的方向往外面跑。
“苏昭,你是想趁乱逃走么”·一声厉喝盖过鼓声传到顾晓刀的耳朵里,顾晓刀好奇的回头张望,只见一圆脸少年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
先不管苏昭是谁,这少年的速度也略快吧,简直要追上他了·顾晓刀的好胜心莫名被激起,暗暗加了速度··谁知道少年也加快了速度·呵呵,要是被你追上,老子这个冬季运动会全校800米第一名记录保持者还有怎么资格活着世界上·顾晓刀调整呼吸,继续加速。
“苏昭你站住……”少年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呵呵,追人就追人,还想跟我赛跑,好胜心强是病得治啊·少年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顾晓刀心想你也不容易,就顺口帮他喊了一句:“前面那个苏昭你就等等那短腿的少年嘛~”·“你才短腿”少年瞬间炸毛。
戳到你痛处了么顾晓刀咧嘴大笑·然后脑袋被人用力一推,低头间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干”顾晓刀回头看,入眼的却是别人的裤裆。
居然敢踩老子的头借力顾晓刀想也不想,伸手朝头顶那人的胯/下抓去··头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跌落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顾晓刀见自己得手,只想仰天狂笑,想不到自己竟然悟出一招夺命碎蛋手·“苏昭你这招未免太下流”被袭击的人正是与他赛跑的少年,少年倒在地上满脸通红,无比愤恨。
“你踩老子的头就很上流么”顾晓刀挖鼻子,“等等,谁是苏昭”·少年抬头咬牙:“不是你这个畜生还是谁你……怎么穿成这样……”·顾晓刀挪了挪腰间的床单,认真道:“这样凉快。
还有少年,你认错人了,我叫顾晓刀·”·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少年不忍直视他的打扮,别过头道,“你上次发病的时候明明说你叫苏昭”·哈哈哈哈哈哈少年你是天然呆还是慢一拍都发病了说的话还能信么顾晓刀内心笑到打滚,脸上却满是真诚,又重复了一遍:“不可能,我就是叫顾晓刀,就算是名字要带个‘昭’,我也要叫展昭。”
“明明阿……咳,他也喊你苏昭的”少年委屈起来··“他是谁啊你又是谁啊”见少年一脸惊讶,欲言又止,顾晓刀点点头:“没错我这次病得有点严重,有点记不住你们。”
“……我是右护法·”少年疑惑的看着他,说出自己的身份··顾晓刀恍然大悟:“我说总觉得你们九云宫少了点什么,原来是缺个右护法没想到右护法你这么年少有为啊,佩服佩服你还没回答我‘他’是谁。”
右护法语气僵硬:“……秋三月·”·哦呵呵,有故事,需深扒··“当然啦,那个人认识我吧”顾晓刀八卦记者附身中。
右护法长叹,“算了,既然你忘了就忘了吧,怪不得我之前设计试探你你都没有中招·”·嗯设计试探顾晓刀脑海里浮现出一地的椅子扶手,心中火花一闪,卧槽原来那脑残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啊害老子错怪宫主大人了·“你始终是个祸害,纵是发病了也不能大意以防你是想趁乱逃走,就暂且先跟着我吧。”
右护法不等他细想,兀自做了决定··顾晓刀却望着空无一人的天空,叹气:“食堂特么的要没饭了·”·右护法奇道:“什么食堂”·顾晓刀更奇怪:“嗯刚刚那鼓声不是你们九云宫开饭的讯号么”·“……那是召集令,有人攻山才会响起。”
右护法一脸“你在想什么”··顾晓刀好想哭,饿得太惨才会这么脑补过度··“善良的右护法,你能带我去找点吃的么不要瓜子花生,不要蔬菜水果,烤鸡烤鹅配大米饭就好。”
右护法为难道:“召集令一发,左右护法四大护法必须到场,我们若是迟到,大哥会不高兴的·”·“你大哥是谁”顾晓刀有气无力。
右护法随口道:“宫主啊·”·宫主还有弟弟啊顾晓刀抬头猛打量右护法,这货圆脸圆眼,傻头傻脑,一点也不像宫主啊·震惊过后,顾晓刀注意力又回到了食物的问题上:“你去开会吧,告诉我厨房在哪我自己去弄吃的。”
右护法一口回绝:“不行,你必须跟着我·”·跟着你又没有饭吃“那你送我去厨房,让我打包点吃的去那里吃成么”你再拒绝我就在你面前胃穿孔·右护法勉强点点头,“好吧,只是我轻功有些不好,之前又中了化功散,一个人飞檐走壁没问题,带上你就不知道了。”
顾晓刀惊讶道:“你中了化功散”·右护法眼神一黯··“额……我下的对不起啊,解药配方我记不太清了,哪天去百草堂我再好好找找。”
原来段宴要化功散的药方是要治好自己的弟弟啊同时自己心里居然产生了淡淡的内疚,靠,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内疚个屁·“无妨,大哥已经告知我你发病后忘记解药配方了。
况且下药的人不是你,是阿……秋三月拿了你的药在大哥的茶水里,不小心被我喝了·”·就……就这么简单“这么说化功散不是我下的”·“嗯。”
卧槽“那我凭什么是叛徒啊”顾晓刀觉得自己瞬间被洗白了。
“探子窃听到秋三月要你今日废了大哥经脉的消息·”·“那……我成功了”·右护法摇头:“谁知你今日却发病了,况且大哥也没中化功散,自然不会让你有那种机会。”
所以自己压根没做什么,就得到了一个叛徒的称号“你们怎么知道我发病前跟秋三月不是在虚与委蛇”顾晓刀有点小激动了,真相居然是这样的快要沉冤得雪了有没有·右护法看他一眼,坚定的摇头,“不可能,你跟他那种关系,绝不是虚与委蛇”·那顾晓刀一哆嗦,弱弱问道:“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右护法却是不愿再提,“忘了就忘了,你不是要吃东西么,我这就带你去。”
说罢将顾晓刀拦腰挂在手上,纵身身跳到房顶上··忘泥煤啊啊啊啊啊你快告诉小爷我跟秋三月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啊啊啊啊啊尼玛四九暗恋堂主的八卦都没有自己这个的三分之一精彩啊顾晓刀各种挣扎中,立即被一种什么东西碎得稀里哗啦的声音吓到了。
抬眼望去,只见右护法的脚踢檐踩瓦,所经之处瓦片四溅,却面不改色依旧吭哧吭哧前进着··要跳到对面屋顶时,顾晓刀莫名心中一寒··右护法后退几步,一个疾冲腾空一跃。
两人重重摔在屋顶上,继而咕噜咕噜往下滚··“……”顾晓刀受到了惊吓,这下场一定是脸着地他以为右护法那句“我轻功有些不好”是谦虚,没想到他那岂止是不好是刚入门吧·好在右护法关键时刻使出一招老鹰抓兔手,抓住顾晓刀围在腰间的床单,缓解了下降速度。
但那床本来就是随便系上的,被他那样一抓,立即松散开来··顾晓刀只觉胯/下凉丝丝的,落地时本能翻了下身,继而屁股重重落地·                    ·作者有话要说:顾晓刀:老子连着五章都没有吃成饭……orz·☆、六 正派什么的·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顾晓刀躺在地上,疼得老泪纵横,鬼哭狼嚎。
右护法堪堪落地,狗熊翻跟斗般滚了几圈,勉强站了起来,朝他怯怯道:“你……你没事吧”·“……”你特么还想指望我说没事么顾晓刀继续干嚎,然后头一歪,闭上眼睛。
右护法朝他走来的步伐一顿,幽幽到:“为什么又摔死一个定是这化功散……”·顾晓刀心中呵呵无数,不要冤枉化功散好么没有中化功散您一样能摔死人的谢谢·“大哥若是知道,又会责怪我擅自用轻功。”
仅仅只是责怪你擅自用了轻功么还有对死者的关怀呢·右护法:“还是毁尸灭迹然后说毒医逃跑了比较好……”·少年……你黑暗的内心对得起你这张纯真的圆脸么顾晓刀生怕他上来就将自己碎尸,连忙坐起来,但起太猛牵扯到自己的屁股,脱口惨嚎:“干我的屁股”·右护法见他诈尸先是一呆,在听到他的哀嚎后脸忽然唰的变通红,手足无措道:“我……我不好这口……”·“……”恭喜右护法获得【内心の肮脏】称号顾晓刀很难过,世界上又少了一个纯良好少年。
右护法见他不语,继续手足无措:“你……你先穿上衣服……”·顾晓刀朝他微微一笑,“我唯一能遮羞的东西在你手上啊·”·右护法立即反应过来,迅速的把手里的床单抛过去。
顾晓刀艰难的爬起来,龇牙咧嘴的系好床单··右护法别过脸,似乎再也无法直视他了,“你……你不冷么”·“不冷。”
说完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靠……·“……”右护法默默说完脱下自己的外衫,递过去··这个气氛略奇怪啊,右护法你的表情略娇羞啊,顾晓刀不耐烦地挥挥手:“不需要,我一大老爷们没这么娇弱谢谢,你赶紧去打包点烤鸡烤肉来,爷特么要饿死了”·右护法慌忙道:“哦……你等我。”
然后笨拙的跃上房顶,一路踩碎瓦片而去··顾晓刀望天无言··半晌后,右护法怀里抱着满满东西,从房顶上滚了下来··“……”卧槽滚下来事都没有不死生物真的很可怕……·“看,烤鸡。”
右护法爬起来,兴冲冲地举起手里的东西··烤鸡的味道顾晓刀咽了一口口水,凑了过去··右护法却把烧鸡放在一边,表情娇羞的把手里的另一样东西递过去:“我给你带了套衣服。”
不要用好像我们发生过什么一样的表情看着我啊现在吃比穿更重要好么顾晓刀翻了翻他手里的衣服,“这衣服怎么穿”·右护法呆愣半秒,表情立即恢复正常,这句话让他回忆起了毒医是神经病的事实。
“喂,你那什么表情啊……这个是裤衩”虽然觉得看惯了别人穿古装,但是自己完全不会穿啊·右护法表示难以置信:“你真的连衣服都不会穿……”·这句话简直是在问:你是智障吗。
顾晓刀点头:“对啊,我不会穿·”对啊,我是智障·右护法叹了口气,表情略嫌弃的在一边指点:“那是是亵裤协亵衣。”
顾晓刀更是一脸嫌弃:“你表情这么嫌弃是因为这是你穿过的么”·右护法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是嫌弃你不会穿衣服这衣物都是新的”·“好的我就是问问,你眼珠子要掉出了了”·“……”·挣扎半天,顾晓刀终于穿好了衣服,甩着宽大的袖子道:“大夏天穿成这样真的不会中暑么”·右护法懒得再跟他说话。
顾晓刀迅速捞起旁边用油纸包着的正宗烤鸡,痴汉脸剥开··“到正殿再吃”·顾晓刀又慢慢把烤鸡包起来,心想,九云宫的人怎么变脸都变得这么快,右护法刚刚还一脸娇羞现在就冷冷淡淡了。
右护法不理他,伸手去抓他的后领··卧槽这个动作不要太熟悉顾晓刀反射性的低头,躲过那只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想抓着老子领子放风筝么想得美·右护法表情捉急:“别闹,我们要赶紧走。”
顾晓刀猛摇头:“别闹,你那轻功技术我没到那就死了·”·“这次我会很小心·”·谁特么信啊摔·两人正僵持中,只见屋顶红影一闪,朱雀已无声无息站在他们旁边,恭敬道:“右护法大人,宫主传你过去。”
看看,人家落地无声身手敏捷才叫轻功你那靠滚落地的叫事故·顾晓刀看到神兽有种莫名的亲切,没来得及跟他打个招呼,只听到一句“得罪了,右护法”,然后就被人抄起夹在胳肢窝间,回神时已在半空。
不是得罪右护法么屮艸芔茻当老子是货物么顾晓刀心中愤愤,但是抬眼能对面看到同样遭遇的右护法就心理平衡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右护法也这个待遇么哈哈哈哈·仔细想想,穿过来这么久,朱雀一直在扮演了好几次运输工具耶·这位朱雀君根本就是个人形交通工具吧哈哈哈哈·这就是轻功好的下场么·“你笑什么”右护法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圆脸通红通红的。
又不是在笑你,自多什么顾晓刀白了一眼他··右护法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顾晓刀瞪回去··在二人眉目传恨中,朱雀已经稳当当的落地。
·“为何来迟”一声冷冷的责问飘进顾晓刀的耳朵··抬头一看,宫主翘着二郎腿坐在九蛇大宝座上,表情不爽,衣服很扎眼。
后面是四大神兽,旁边是三大堂主,还有些别的什么人··扭头看去,卧槽宫殿前的广场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关键是这么多人居然都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右护法脸色奇差,单腿下跪:“属下知错,毒医闹着要吃烤鸡,耽搁了下。”
屮艸芔茻……活生生的碧池啊拿烤鸡不是你自愿的么迟到的主要原因不是你轻功烂么·宫主讥讽的目光扫过来,顾晓刀立即抱紧了怀里的烤鸡,看个毛·等等,他身后的建筑好眼熟啊……那不是之前堆满尸体的宫殿么·想到不好的场景,顾晓刀连吃烤鸡的心情都没有了·“也罢。”
宫主嘴角一扬,“居华,那些个正派人士走到哪里了”·光头道:“快到峰顶了·”·宫主摆摆手:“好啊,撤了门口的阵法,你们且去杀个痛快吧。”
卧槽这句好残暴啊喊人去血拼干嘛说得跟赏赐一样早上刚刚经历了内战又去外战真的大丈夫么·关键是广场上的人们居然都无比兴奋,浩浩荡荡的朝门口奔去。
顾晓刀打了个冷颤,不愧是邪教……脑回路不同于常人··“你不去看看么”宫主含笑望着顾晓刀··“呵呵,不去了。”
顾晓刀礼貌的拒绝了·互相血拼有什么好看的·一旁的姚隐嗤笑道:“毒医手无缚鸡之力,现下还不会使毒了,还是别去送死了”·“如此说来,毒医留着好像一点用都没有了。”
宫主皱眉··卧槽死大胡子信不信老子叫人爆了你的菊·“我只是一时忘记了,说不定回百草堂就能找到化功散解药的配方呢。”
顺便找点对付你们的毒药什么的·再给四九找点烈性春/药,完成他想让堂主患上龙阳之好的心愿··大胡茬露出跟四九很夫妻相的鄙视脸:“你以前号称过目不忘,看过的东西都记在脑子里,根本不会写下来可惜你现在脑子不好使了,何况我们早就搜过你那里了,什么都没有。”
什么毒医还有过目不忘这种技能为嘛我没有顾晓刀陷入自我厌弃中。
宫主微微一笑:“好了,大敌当前,这些事就先放一放,你们继续,本宫先回寝宫了·”·众人:“恭送教主”·“……”不是大敌当前么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绷紧神经前去应敌么核心人物在这里闲聊、宫主要回寝宫睡觉的状况是什么·侧面体现出正派人士弱爆了么·段宴刚刚站起,远处忽传来一声怒吼:“段魔头纳命来”·只见一人执剑破空而来,剑锋直指段宴的额头。
速度之快、招式之猛,皆在一瞬之间··护法和堂主们惊呆了,纷纷前去拦招··段宴露出一个残暴的笑容,将拦招的人挥开,再左袖一舞,化解了那人的攻势,右手绕过长剑,去抓那人的命门。
转眼间,二人已交手百余招··现场武打有没有无特效无快进真正的高手过招有没有顾晓刀看得燃了,掏出怀里的烤鸡,边吃边看。
烤鸡的香味飘香四溢··剑客招式一缓,肚子响得惊天动地··趁这空隙,宫主下手愈狠,蓄力一掌打在了剑客胸口··剑客被拍得后退几步,恨恨的看了一眼顾晓刀,转身逃走。
“……”正派真的好不容易好心酸啊顾晓刀默默为他们点了一根蜡烛·                    · ·☆、七 小命什么的·作者有话要说:说明一下【大广播:秋三月跟顾晓刀绝对没有一腿秋三月跟顾晓刀绝对没有一腿·大家放心……orz·“好不容易冒出一个厉害点的,居然就这么被打跑了”·顾晓刀倒退两步,靠,大家为嘛要用这么仇恨的看着我打跑了还不好么·“你这个时候吃什么烤鸡啊”青龙激动不已盯着顾晓刀手里的烤鸡,手里的大刀咔咔作响。
顾晓刀勉强吞下一口肉:“……我觉得……你们下次可以设几桌宴席,招待完他们再打……”·段宴赞赏的点点头:“这个办法不错。”
顾晓刀:“……”不错你个暴发户啊·大胡茬抚须,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来,道:“宫主,我觉得这次高手应该不少,您要不再等等”·“也好,喊人做点吃的来,边吃边等吧。”
段宴又坐回宝座上,搭起个二郎腿··边上的人应了声“是”就匆匆下去传话了··顾晓刀眼睛一亮,又·段宴嗤笑:“你激动什么,你不是吃过了么。”
顾晓刀转过身把吃了三分之一的烤鸡用油纸包好塞进怀了,再转回去,严肃道:“烧鸡油腻,吃两口就腻了·”·大胡茬冷笑道:“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闭嘴死基佬早晚有一天让你被爆菊·顾晓刀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么对我无非觉得我是叛徒罢了。”
段宴单手撑腮,似笑非笑:“难道不是”·“当然不是,右护法已经告诉我了,化功散并非我所下·”·段宴眨了眨眼睛:“本宫没说是你下的。”
放、放电……顾晓刀浑身一颤,双腿没出息的软了,一个男人为何要长得跟娘们似的掐了一把大腿,顾晓刀强迫自己振作起来:“那、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怪罪我”·“因为这药是你做出来的,你要是不做出来,那些人就不会拿它来迫害本宫,本宫也就不用装作身重化功散的样子被他们肆意折磨了。”
宫主很有理··“……”屮艸芔茻可是不是老子做出来的啊啊啊啊啊有苦说不出,好憋屈·“但下药的人不是我,这是铁一样的事实”顾晓刀目光坚定。
大胡茬目光鄙夷:“就算是你没有下化功散,但你今日去地牢是奉了秋走狗之命来迫害宫主的,这不一样是叛徒”·怎么办迫不及待想叫四九来干/死他了……顾晓刀一脸无辜:“我没有迫害宫主。”
大胡茬愤怒脸:“你刚好发病了罢了”·顾晓刀双手交叉:“不,我对我发病前的事还有一点点记忆的,我感觉我是来救宫主的”·段宴挑了挑眉毛:“救本宫”·“可能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我早就看出秋三月他野心不小,于是我忍辱负重接近他,假装臣服他,表面听从他,实际上却是虚与委蛇。”
段宴还是似笑非笑:“没道理,你既然早已发现,为何不向本宫禀报”·“……也许是我想禀告您,但是被他发觉了呢”·宫主根本就不信,低笑道:“被他发觉,你还活着”·顾晓刀长叹一声:“谁叫我跟他是那种关系”·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的表情都很怪异··真是太悲伤了,难道……他们都不知道顾晓刀觉得自己卖了一个大蠢·宫主黑着脸,阴森森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顾晓刀愤愤的看着右护法,“对啊我跟他是什么关系”·缩在一旁的右护法表情变得十分忧郁。
忧郁泥煤屮艸芔茻说啊快说啊王八蛋·宫主脸更黑了,冷冷道:“段煜,你说。”
段誉那不是金庸笔下的大理小王爷么人家脸哪有那么圆,那么圆的脸明明是新版小龙女·右护法上前一步,语气有几分悲伤:“我曾见过秋三月与毒医在三里亭……苟合……”·苟卧槽这么说“是我爆了他的菊”顾晓刀觉得天雷滚滚。
右护法语气更加悲伤了:“我见他将你压在身下……”·“……”顾晓刀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有没有搞错我是攻啊不对……我不是基佬,我只是一个纯洁的腐男而已。
“我……有反抗么”真的好想哭……·“没有……吧……”右护法一脸“你不要再问我了”的表情。
天哪噜这都造得什么孽啊·“这么说来,你一定是叛徒咯·”宫主表情已经完全阴郁··好可怕好可怕顾晓刀想说我是靠身体获得情报,但是这也太贱了,根本说不出口啊还是沉默好了,叛徒总比贱/人好……·“你承认了”宫主眯了眯眼睛,绝色的脸带着浓浓的杀气。
顾晓刀打了个冷颤,心想,要不我老实交代我是穿越过来的算了,特么的角色扮演炒鸡累啊·“宫主,杀了这叛徒”大胡茬被起哄王附体。
“杀了他”·“杀了他”·“杀杀杀”·“……”·耳边嘈杂一片,顾晓刀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无焦距的看着宝座上的段宴。
早上段宴杀张岳时的残忍与果断仿佛又历历在目··他会杀了他吧··短暂的相处让他觉得这个邪教又蠢又二,以为凭借自己聪明的现代人头脑能在这里存活下去,所以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
但是他忘记了,再蠢再二,他们始终是江湖中人·见惯杀戮,习惯杀戮··顾晓刀认命的闭上眼睛··“本宫倒觉得,既然他与秋三月关系这般,不妨可以利用他,引出秋三月。”
屮艸芔茻老子都做好死的准备了你就说这个·顾晓刀饱含感激的泪水的朝段宴看去,却看到对方鬼畜的笑容。
“毒医,本宫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你能把秋三月引出来,过去的事,本宫就既往不咎·”段宴微微笑着,幽深的眼里却是一点笑意也没有··“怎么引”顾晓刀有种不好的预感。
情有独钟天作之和·“来人,把毒医拖下去,断去手脚,挂在山脚·”·“……”人干事·“要是秋三月不来呢”顾晓刀挥开前来拖他的两个护卫,拼命大喊。
段宴轻笑:“不来不来便不来·”·顾晓刀认真道:“还不如杀了我·”·“你想死”段宴似乎很疑惑。
顾晓刀挺了挺胸膛:“人固有一死,留取丹心照明月”真是对不起语文老师··“你想死,本宫偏偏不让你死,这样吧,你下山去,三天之内找到秋三月,本宫就饶你一命。”
“不断手脚”·“毫发不伤你·”·“成交”·☆、八 下山什么的·顾晓刀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怀里是半只烤鸡,和一根烟花··“找到秋三月就点燃这根烟花·”这是临走前宫主对他说的话··没有给他吃例如“三天后不回来就会全身腐烂”的药,也没有说什么威胁他的话。
当顾晓刀问道“你就不怕我跑了”这种问题时,宫主大人也只是冷哼一声··于是就在这种“居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怨念中被朱雀拎了九云宫。
真的没有少什么程序么·然而,走了很久很久的山路,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自己根本不知道秋三月长什么样子啊·在这种要百度没有电脑要微博没有手机要打听没有熟人的世界里,真的能找到人么·回头看了看走了一大半的山路,顾晓刀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伟大的念头:反正宫主那么高冷残暴根本吃不到,还不如逃跑算了加入正义的白道做个朋友满天下的大侠吧再娶个像宫主一样美貌的妻子吧·等等,那岂不是娶了个母夜叉不对,重点是为什么要像宫主·顾晓刀打了个冷颤,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光。
“这位小哥……”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顾晓刀吓了一跳,反手给了声音的主人一巴掌··“……”那人被拍懵。
“抱、抱歉”顾晓刀尴尬的收回手··那人三十来岁,穿着洗的发白的长袍,书生样貌,捂着被打的脸,好一会才道:“无、无妨。”
艾玛脾气贼好了顾晓刀对他瞬间充满好感:“兄台有何贵干”·书生超有礼貌道:“请问您是九云宫的人么”·想到宫门口那一大堆拼得你死我活的人,顾晓刀第一反应是:这货也是前来打架的正派人物吧于是坚定道:“不是。”
书生奇道:“可是你穿的衣服是九云宫的啊·”·“呵呵呵,款式一样罢了·”·“袖口的花色绣着九朵祥云,乃九云宫标志。”
“不不不,只是象征长久吉祥嘛”·“衣服背后写着九云宫……”·“……”这是哪个闲的蛋疼的人设计的衣服·“我真心不是九云宫的人,你找别人打架吧”顾晓刀挥挥手,心怀橄榄枝,头也不回的继续奔跑在山路上。
“……我说兄台,你能放手么”顾晓刀无言望着抱着他大腿的人,一边艰难的挪动着·快放手这样走路容易扯着蛋·书生听到后,抱着他大腿的手又箍紧了几分,“小哥,我在这里等了半年了,诚心想入九云宫,你行行好,带我入宫吧”·“……”天哪噜居然有人想加入残暴邪教这是什么心态啊顾晓刀觉得很有必要给这位误入歧途的大叔上上思想课。
“兄台,我看你心胸宽广,定是有一番抱负的人,为何不投身正义的白道,仗义江湖呢”·书生一愣,严肃道:“白道这么穷”·卧槽做人要不要这么现实“……人穷,但是志不能短为身外之物放弃自己的立场,值得么”·书生点点头,“值得啊。”
“靠……你往这条路一直走到头不就是九云宫了,丫赶紧撒手麻利滚·”顾晓刀用力抖腿··书生死死抱紧:“还请小哥带我走过那九云阵啊”·“那是什么玩意”顾晓刀继续抖腿。
书生随着顾晓刀动作起伏跌宕:“咦,你不知道你没过九云阵怎么出的宫”·“我是被人拎出来的,你慢慢再等半年吧。”
顾晓刀弯腰去掰那人的手·慢着,他在这里等了半年……顾晓刀环顾了一遍这荒山野岭,忽然觉得很阴森··“你……就在这里不吃不喝等了半年”·书生想了想:“对啊。”
对你个脑壳顾晓刀汗毛都竖起来了,“所以你你你你……”·“对啊,进九云宫是我生前最大的愿望了,为了这个愿望,我死都不怕呢。”
“……”这特么不是武侠么,为毛有玄幻的东西出现·“阿弥陀佛对你有用么或者……卍解”顾晓刀想象自己抽出了身后的杀猪刀,朝书生空砍了去。
书生仰着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屮艸芔茻,给点反应好么“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书生默默的抬头。
“苍天”顾晓刀用力踹了一脚书生,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冤有头债有主,赶紧回家找老母”·“小哥……小……哥……”幽怨的回音在树林里飘荡。
到山下时,天已全黑··不远处有灯火点点,应该是个小镇··青梅酒酱牛肉江湖剑客想到这些就好燃·顾晓刀痴汉脸朝小镇奔去。
酒楼,夜宵摊,客栈,小贩,行人··……这些都没有··整个镇子都闭门墐户,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挂在门口,在晚风中摇荡··怎么看都很慎得慌吧·顾晓刀摸了摸怀里的烟花,要不然还是回九云宫算了,在被砍断手脚的那一刻,激怒宫主,再被宫主一掌打死,呵呵呵圆满的结局。
我还没有成为大侠,我还没有朋友遍天下,我还没有娶到美貌的小受啊不妻子就算我一无所有,也还有梦想啊·或许穿过这一片荒芜,前方就是大都市了呢·“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人么”一个声音幽幽的在他身后响起。
“……”一回头会是满脸番茄酱牙齿布满烟渍头发百八年没洗的邋遢姑娘么顾晓刀觉得腿有点软,现在补钙还来得及么·“因为九云宫宫主被禁,左护法叛变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白道的人自然会打着铲除邪恶的名义乘虚而入,恶人镇的人不想受牵连,前几日统统搬了家。”
这个声音有几分耳熟啊·顾晓刀猛然回头,果然看到了一身书生打扮的人··这是传说中不帮他达成心愿就会一直缠着你的怨灵么·“人死了,心就要平和一点,投胎去吧,大叔。”
顾晓刀保持着回头望的姿势··书生身体一僵,声音颤抖道:“我、我身后有……你在跟谁说话”·“……”麻烦有点做鬼的尊严好么·书生回头见没人,松了口气,道:“这位小哥,我想了想,你下山可能是做任务的,不如我途中与你做个伴,待你完成任务,就能带我进九云宫了”·执念啊老子答应了么你口气雀跃个毛啊顾晓刀面无表情道:“我不需要伴,真的。”
“我还是有几分用处的·”书生试图劝说他··“你有什么奇怪的技能么”比如变成满脸番茄酱牙齿布满烟渍头发百八年没洗的邋遢姑娘吓死他人·“奇怪的技能我没学什么名招,手里的纸扇用得倒还顺手。”
说罢哗啦一下打开扇子,摇了两下··“……呵呵·”谁不会扇扇子哦··见他反应那般,书生略微尴尬:“小哥你没听说过‘书生无书生前扇’么”·“没有。”
顾晓刀肯定的回答··书生失落无比,“那‘惊堂一木百晓生’呢”·顾晓刀摇头:“对不起不熟古诗词。”
“果然我连个江湖名头都没有闯出来么”书生像受到了重大打击一般,蹲在地上画圈圈··你不觉得画圈圈这个姿势已经过时了么顾晓刀不耐烦道:“人都死了,名利早已是过往云烟,你计较个屁是不是我带你到九云宫你就能投胎了”·书生抬起脸来:“投胎作甚我又没死。”
“……”没死没死·“那你告诉我你在山上不吃不喝了半年还说进九云宫是你生前最大的愿望耍小爷很好玩么”顾晓刀三两步走上去,拽着他一阵猛揍。
书生轻松躲开,一脸无辜道:“我以为你是在考验我啊而且我的确是叫申乾啊申述的申,乾坤的乾·”·你无辜个毛啊顾晓刀打了好几下都没打到他,怒道:“你走吧”·“你还没有带我去九云宫,我要一直跟着你。”
书生认真道··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顾晓刀怒道:“随便你吧”就加快步伐往前走··“小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呢”书生保持同样的速度跟在他身后。
“这么晚了当然是找个客栈睡觉”顾晓刀又加快速度··“可是这里的客栈都关门了啊·”书生不急不慢跟上去。
妈蛋怎么感觉像在参加竞走比赛啊顾晓刀没好气道:“那就睡大街上”·书生哈哈一笑:“我家就在附近,小哥你要歇息一晚么”·“……”不早说顾晓刀面部表情一缓,露出一个讨好的笑:“那就打扰了”·书生被那个笑膈到了,好半天才到:“好……小哥跟我来……”                    ··☆、九 上路什么的·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小巷。
翻过一家又一家的墙头··顾晓刀欲言又止··申乾拉开大门走出来,对着站在外面一脸呆滞的顾晓刀说:“哦呵呵,这个也不是我家,小哥不要急,马上就到。”
你为什么从别人家墙头翻进去,然后再大摇大摆的从大门出来呢·你真的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和·顾晓刀要疯了,按住他的肩膀认真道:“不如还是睡大街吧。”
申乾也把手搭在他肩上,认真道:“小哥不必担忧,反正镇子里没人了,实在找不到我家,我们还可以住别人家啊,绝对会让你睡大街的”·“……”所以你果然找不到自己家吧·“打起精神来,说不定下一家就是我家了。”
只见书生一撩衣摆,正准备跳上下一家的墙头,忽然一顿:“这家好像是我家·”·顾晓刀完全不抱希望,冷眼看着他··申乾急道:“真的,你看,我家大门常打开。”
一指那大门大敞的屋舍··“开怀容纳天地”顾晓刀探头去看,只听到门那边有铁链窸窣声,继而“汪”地一声,窜出个黑影来,吓得他倒退几步。
卧槽居然是汪星人借着昏暗的灯光,勉强能认出是只中华田园幼犬··那小狗被铁链拴着,一只朝顾晓刀扑去,但是又扑不着,只得呲牙咧嘴的汪汪叫着。
“你还养狗啊”顾晓刀看得直乐,用脚去逗那只炸毛的小家伙··申乾提着门口的灯笼走过去,“是啊,吓着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它见着生人都这样。”
说完伸手去拍小狗的头·小狗喉咙里发出一声呼噜,转头就朝那只手咬去,将袖子咬了个正着··“……”呵呵呵,它好像跟你也不熟啊·“它叫什么名字你试着喊喊它名字,它应该会松口。”
顾晓刀对这里到底是不是他家充满了疑惑··申乾一副“它就是这么调皮”的表情,抚摸着小狗,微笑道:“他叫小黄·小黄,松口好么”·那只狗顿了顿,干脆四条腿都挂在他胳膊上,撕咬得更凶残了。
卧槽小黄这么随意的名字是看人家的毛色临时起的吧为什么它看起来更生气了顾晓刀投去同情的目光。
申乾依旧面不改色,只道:“这就是寒舍了,小哥快进来吧·”·真的是你家顾晓刀犹豫着走了进去·是个栽着花草的普通院子。
另一头的申乾还在用力扯着自己被咬住的袖子··怎奈那小狗及其傲娇,前爪扒着地面,脑袋往后拽,死都不松口··刺啦一声,申乾的袖子就成了两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晓刀幸灾乐祸,“断袖了”·小狗叼着一片袖子欢乐的玩去了,申乾把露出来的手臂背到身后,腼腆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断袖。”
“……”我特么说的是你袖子断了好么顾晓刀没好气道:“我睡哪里”·申乾想了想:“你看看哪个屋子有床,就将就睡一晚吧。”
这真的是你家么顾晓刀呵呵道:“我一个客人,不好在主人家乱走吧你就告诉我哪间房可以睡就好。”
“左边第一间·”·顾晓刀走过去推开门,拿灯笼一照,“这里放满了杂物恐怕容不下我了·”·申乾一脸歉意的推开旁边那间房门,看到有床,松了口气:“我记错了,这间才是客房。
我们洗洗睡吧·”·顾晓刀:“我们”·申乾:“对啊,我家只有一间房有床·”·顾晓刀:“……你刚刚才说这是客房。”
申乾哈哈一笑:“开个玩笑罢了,小哥早点睡·”然后闪了出去··妈妈,这里的人都好奇怪啊顾晓刀目送他出去,草草梳洗过就躺到了床上。
床很硬,被子不软和,但,好歹有床顾晓刀咕噜几句,被子一裹,架不住身体的疲累,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十分久··顾晓刀一醒来就被明亮的太阳晃着眼,坐起来看到窗户边坐个人,更是差点吓得滚到床底下。
扎眼的衣服,扎眼的脸,不是宫主还是何人·顾晓刀的第一反应是缩到角落,抱头大喊:“还没到三天”·段宴嗤笑一声:“本宫反悔了,来提前来取你的性命,不行么”·屮艸芔茻,干/你/娘/的喜怒无常顾晓刀瞬间炸毛:“赶紧杀,省得你总是挂念着我的小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呢”·段宴不怒反笑:“瞧你这幅样子倒是跟门口那只狗挺像的。”
卧槽你特么才像狗呢顾晓刀快要冲上去咬他了·等等,“你派人跟踪我”·宫主不屑一笑:“你有必要么。”
屮艸芔茻果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震惊的·“你一天了竟然还没有走出恶人镇,本宫很是担心你到底能不能找到秋三月。”
顾晓刀内心想,谁说我会乖乖去找人了老子是要成为巨侠的男人面上却是笑嘻嘻的:“不找怎么知道能不能找到呢”·宫主似笑非笑:“你该不会想着要逃跑吧”·顾晓刀心里一咯噔,“呵呵,怎么可能。”
宫主:“你笑得那么僵硬·”·顾晓刀连忙低头搓了搓脸,再抬起头来,笑容灿烂像拍牙膏广告:“不说这些了,申乾呢”·段宴眉头一皱:“这里还有别人”·难道被你一刀杀了顾晓刀见他身上也没血迹什么的,略微放心,摆摆手:“算了算了。”
段宴:“说”·顾晓刀一抖:“好的宫主就是昨天我下山有个书生一直跟着我,要我带他进九云宫,但是我觉着没有考验过的人是不能带他进宫的,于是婉言拒绝,但是他死缠烂打锲而不舍不离不弃,提出陪我做任务再跟我进九云宫,还好心收留我在他家里,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段宴沉吟片刻:“你刚刚说他叫什么名字”·“申乾,申述的申,乾坤的乾·”·“什么样貌”·“长得很普通啊……像书生,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书生无书生前扇,惊堂一木百晓生”·“对的对的,他昨天也念了这两句。”
“申乾十几年前就死了·”宫主淡淡道··“原来如此……什么”顾晓刀哗的跳起来,卧槽卧槽,真的是见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段宴微微笑:“死了的人怎么会出现呢”·“一定是心有不甘他一直想进九云宫,啊啊啊啊啊怨灵好可怕”顾晓刀连忙穿衣服,冲到宫主面前,“我不想找秋三月了,九云宫煞气重,怨灵不敢进去,你快带我走。”
“你不想找就能不找么”宫主微笑··靠……忘了这货是无情无义大魔头顾晓刀迅速后退两步,收起表情:“我这就启程,宫主大人日理万机,还是赶紧回去吧。”
段宴轻叹一声:“说起来本宫也好多年没出来走走了,这江湖上的高手真是越来越少·”·听着这口气……·“本宫反正也闲来无事,不如去发掘几个高手,也好一解苦闷。”
怎么有一种要血洗江湖的感觉·“你就跟在本宫左右,伺候本宫吧·”·段宴轻飘飘一句话把顾晓刀炸得小心肝扑腾扑腾地,只得愣愣道:“那找秋三月的任务呢”·“照做。”
“……”屮艸芔茻,跟在你老兄左右,秋三月又不是方脑壳,怎么可能会出来再说了,老子凭什么要伺候你啊·“你不乐意”宫主皱了皱眉头。
顾晓刀一哆嗦:“非常乐意但是跟在您左右还怎么引出秋三月”·段宴笑了笑,仿佛在说:与我何干··靠……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看来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顾晓刀只能尽力争取延长小命的时间:“宫主大人,三天我绝对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你能几天完成”·下辈子话到嘴边变成了:“三个月。”
“准了·”·“……”why我不说三年Why顾晓刀听到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悔得场子都青了。
宫主心情大好的样子:“梳洗梳洗就上路吧·”·顾晓刀含泪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宫主出了门··门口的小黄看到段宴,不知怎么,挣脱了脖子上的铁链,一边吠一边朝他扑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只勇敢的狗,从此以后你就叫英雄狗了顾晓刀幸灾乐祸等着小黄解恨的一咬。
谁知段宴只是看它一眼,它冲上前的势头立即缓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小眼睛水汪汪的,摇起了尾巴,大有想要上前蹭段宴的意思··没出息顾晓刀投去鄙视的目光。
小黄侧头看他一眼,发出一声低吼,朝着他扑了过去··“……”                    ··☆、十 旅途什么的·“宫主,我们真的要带上它么”顾晓刀举着手里的小黄,难以置信。
呵呵,开玩笑的吧,一个随手就结果他人性命的凶残男人会热爱小动物一定别有目的几乎可以预测到小黄悲惨的未来了·顾晓刀同情脸。
小黄埋头咀嚼着顾晓刀的袖子,一个猛仰头,刺啦一声,右边的长袖变成了短袖··“……”专业断袖一百年么顾晓刀见它在空中蹬着小四肢想扑向自己另外一只袖子,乖乖把手送了过去,又是刺啦一声,左袖也没了。
·顾晓刀转头,严肃道:“宫主,你看,它(跟你一样)很凶残的,还是不要带走了·”·宫主微笑:“这只狗以后就是宫中圣灵使者了。”
小黄耳朵一动,竟然欢快的摇起了尾巴··“……”卧槽圣灵使者这么霸气的称号能不能不要给一只狗啊·“宫主,我觉得别人若是听到我宫圣灵使者是一只汪汪,会取笑我们的。”
宫主摆摆手,“谁取笑杀了谁就是了·”·很好,简单又粗暴,顾晓刀心服口服··宫主:“他有名字么”·顾晓刀:“小黄。”
听到这两个字,小黄又不淡定了,在顾晓刀臂弯里拱来拱去··宫主嫌弃道:“太寒酸,重起·”·卧槽一只狗而已,名字要多华丽啊顾晓刀想了想:“不然叫欢欢乐乐东东”·宫主显然很不满意:“你叫什么名字”·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顾晓刀震惊了,这位毒医之前真的是宫主的下属么等等,知道我的名字要做什么顾晓刀一脸怀疑的看着他,迟疑道:“王大锤。”
果不其然,宫主嘴角一弯:“那圣灵使者就叫大锤好了·”·宫主你幼不幼稚啊顾晓刀对宫主的认知又提高了一层,一面笑嘻嘻道:“好名字。”
呵呵,随便叫,万万没想到我压根不叫王大锤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见顾晓刀不恼不怒,宫主略诧异,但也没说什么,只道:“大锤,我们走吧。”
顾晓刀把小黄往地上一放,它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宫主跑了··真是一只没有节操的笨狗顾晓刀一边鄙视它,一边在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门口停着一辆豪华大马车,还站在一大排人··顾晓刀一眼就看到了大胡茬姚隐,还有他旁边看似面无表情其实拳头已经攥紧了的四九··少年,这是个很好的开始哦,顾晓刀朝四九挤了挤眼睛。
四九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大胡茬怒道:“朝我抛什么媚眼” ·卧槽,您就自多吧顾晓刀一甩头发,潇洒的转身,对上宫主若有所思的目光。
顾晓刀顺便也朝宫主跑了个媚眼··“……”宫主抬起手··顾晓刀只觉一阵气流朝自己打来,还没来得急躲开,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真的是干……用得着用暴力么·宫主收回手,问道:“正派那些人收拾完了”·姚隐道:“全部归顺我宫。”
宫主:“很好·”·姚隐又道:“宫主,属下觉得毒医十分不靠谱,您还是带着属下吧·”·宫主:“嗯”·姚隐:“我在左右,宫主如有不测,属下还能……”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打飞了。
滑翔了一段距离,倒在了顾晓刀旁边··卧槽根本就没看清宫主是怎么出手的有没有顾晓刀几乎要膜拜宫主了。
宫主看着自己的袖子漫不经心道:“你是在质疑本宫的武功”·顾晓刀见姚隐嘴角溢出一丝血,投去同情的目光,啊哈哈哈,老子虽然被打了但是没吐血·姚隐恨恨地瞪他一眼,翻身爬起,跪地道:“属下知错。”
“知错便好,大锤·”宫主一喊,小黄就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宫主斜它一眼,然后目光转到赖在地上不动的顾晓刀身上,“王大锤” ·顾晓刀反应了数秒,拍地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宫主挑眉,“你笑什么”·顾晓刀迅速收回表情,爬起来,“没什么。”
宫主眯眼道:“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顾晓刀正要坚定的狡辩,见他抬起手掌,顿时老实了:“我坦白我交代,其实我的真名叫展昭。”
宫主颔首:“圣灵使者改叫阿昭·” ·呵呵呵呵就知道你会这样··一旁的姚隐奇道:“宫主新收了一名圣灵使者在哪里”·顾晓刀好心指了指地上的小黄。
姚隐大怒:“毒医,你竟敢侮辱圣灵使者”·顾晓刀无辜道:“它真的是你们家宫主亲自封的圣灵使者·”·姚隐抬眼看了一眼自家宫主,见他并未反驳,更是难以置信,可以看出内心正在做剧烈的斗争。
片刻后,姚隐嘴角抽搐,咬牙道:“毛色不错,果然不负圣灵使者的称号·”·顾晓刀认真道:“昧着良心说话会天打雷劈的·”·说完远处云头白光一闪,打了个响彻的炸雷。
姚隐:“……”·顾晓刀:“……”·宫主跳上马车,“再不走就变天了·”·小黄摇着尾巴轻轻一跃,也跳了上去。
一人一狗表情不屑地看着顾晓刀··艾玛好想随手拍·顾晓刀在四道目光中慢慢走过去,也想轻松一跃,奈何那马车有点高,总觉得缺个垫脚的凳子。
有这么多人看着,爬上去什么略猥琐啊一点也不帅·“宫主,拉我一把呗”顾晓刀只能朝车上的人发去求助的信号。
宫主高冷一笑,拍了拍小黄的脑袋:“你连阿昭都不如·”·小黄讨好的蹭了蹭他的掌心,对着顾晓刀“汪”了一声··顾晓刀不服气了:“我怎么就不如小黄了你有本事让小黄唱首歌啊”·宫主更正道:“它叫阿昭,展昭的昭。”
顾晓刀哼了一声,你特么就等着包大人晚上来找你下棋吧·“你会唱歌”宫主饶有兴味··顾晓刀一拍胸脯,“不是我吹,学校风采大赛老子可是第四名”·姚隐奇道:“毒医你什么时候参加过这闻所未闻的比赛了”·靠说漏嘴了顾晓刀干笑道:“在我没入九云宫前。”
姚隐更奇怪了:“你七岁就进来了,为什么你记得七岁的事,却忘了现在的事”·不要在意这么多细节好么顾晓刀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七岁前的事情在我脑海中清晰无比。”
姚隐还想玩大家来找茬,却听见宫主嗤笑一声:“第四名有什么好高兴的”·看看人家宫主关注点就是不一样·但是……屮艸芔茻,有几千个人参赛呐你知道我有多努力么·“你比赛时唱得什么歌唱来听听。”
宫主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饭馆里唱小曲的人··顾晓刀认真道:“等唱完了会有凑字数的嫌疑·”关键是七岁时唱的歌是儿歌吧·宫主不做声,好好地盯着顾晓刀。
不唱就弄死我是么顾晓刀认命地开口:“黑货黑货黑货屡屡屡,金刚金刚葫芦娃啦啦啦啦~”·宫主脸一黑:“闭嘴”·然后伸手把顾晓刀拎上了马车。
顾晓刀拍拍宫主的肩:“你看你这人,费这么多事最后还不是把我拉了上来·”·宫主小手一挥,顾晓刀又掉了下去··顾晓刀:“……”·姚隐在一旁幸灾乐祸:“你看你这人就是嘴欠。”
闭嘴死基佬顾晓刀白他一眼,尔康手:“宫主……”·段宴掀开帘子进了车厢,留着顾晓刀一个决绝的背影··求人不如求己啊·顾晓刀抹了一把辛酸的眼泪,猥琐的爬上了马车,钻进车厢。
艾玛还是软座,待遇老好了顾晓刀正准备挑个位置坐下,宫主大人就冷冷的开口了:“你进来干什么赶车去·”·卧槽,你把我当啥了又是仆人又是车夫顾晓刀一屁股坐下,“我没有驾照。”
宫主皱眉:“那是什么”·“就是我不会驾车·”·宫主看他半晌,启动召唤神兽模式:“朱雀,你来驾车。”
只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是”,马车就吭哧吭哧前进了··果然朱雀的本体其实是个交通工具吧·“宫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顾晓刀揭开窗帘观察着外面的景色。
宫主言简意赅:“找高手·”·顾晓刀:“我知道啊,我是问地点·”·宫主:“走着看·”·这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么顾晓刀生出几分感叹:“趁年少轻狂……有早餐么我饿了。”
宫主指了指他旁边的柜子··顾晓刀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装着好多点心··全是甜食·“宫主,你吃么”顾晓刀抱着盒子递到宫主面前。
吃甜食的男主最不高冷了··宫主道:“你吃吧·”·顾晓刀:“你为什么不吃,难道这些过期了”·宫主不悦道:“本宫不想吃。”
窝在一边的小黄奔了过来,扒着顾晓刀的腿,可怜巴巴的伸着舌头··顾晓刀喂了小黄一块糕点,摸了摸它的狗头,“你看,小黄,不,阿昭都不挑食,你连阿昭都不如。”
宫主眼中有寒光闪过,手法极其快地往顾晓刀身上一点,顾晓刀就动弹不得了··“我……”一张口,哑穴也被点上··“……”顾晓刀悲伤的想,要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先吃东西,再嘴贱。
                   ·☆、十一 旅途什么的·马车在沉默中前进··顾晓刀身不能动口不能开,只能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宫主。
没有小爷活跃气氛,旅途不空虚难熬么·宫主面不改色从旁边拿过一本册子,低头翻阅起来··在车上看书最伤眼睛了,尤其是这种一点也不平稳的马车·顾晓刀斜着眼睛去看册子的书皮,只看清一个诀字,就见宫主把书往膝一摊放,抬眼道:“想窥探本宫的秘籍”·您想多了我只是好奇你在看什么小黄书而已。
顾晓刀翻了个白眼··宫主道:“你如今忘了医理药典,再不能使毒,想学点东西防身倒也能理解·”·顾晓刀眼一亮:是要传授给我武功的节奏么·“但你资质愚钝,就不要妄想能学到什么了。”
“……”宫主,你再好好看看我啊,难道不是骨骼清奇非俗流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么·嘲讽完他,宫主又继续低头默默看秘籍。
好无聊哦,能不能解开我的穴道啊,我保证再也不说话了我去跟小黄玩还不行么,顾晓刀继续泪光闪烁地盯着宫主··别说,这宫主低眉顺眼地样子还真是顺眼,面容白皙,眉目浓丽,唇红齿白,器大活好,啊不,这看不出。
“再看就废了你的招子·”·嗯,只要不开口··顾晓刀目光又转向小黄··小黄蹲坐在宫主脚边,圆溜溜地眼睛目不转睛望着宫主,小尾巴还不是摇上一摇。
你看小黄也盯着你,你怎么不废小黄的招子啊·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百般无聊地顾晓刀盯着宫主渐渐打起了瞌睡··也不知睡了多久,顾晓刀迷迷糊糊中觉得周围有些吵闹,还只听到一句“再不醒来就杀了你”,还有手臂有种被舔得濡湿的不适感,顿时被吓醒,猛然站起,然后脑袋狠狠地撞在了车厢顶上,吓得小黄后蹿了几步。
“疼”低头时脖子又酸痛难忍,一时间痛苦难以言喻··宫主嗤笑一声:“蠢货·”·顾晓刀怒道:“要不是你之前点了老子穴道”·“下车。”
宫主没理会他的愤怒,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说句对不起会死哦,顾晓刀哼了一声,抓过小黄,把手臂上它舔的口水蹭在它毛上,抱着它下了车··这是一个集市。
酒楼,客栈,小贩,行人,卖艺人……·完全符合顾晓刀对武侠世界的幻想看上去就很燃啊·顾晓刀痴汉脸朝着不远处的兵器行走去。
然后后领被人一抓,拖着往后走··情有独钟天作之和·“放开我”顾晓刀双脚在地上又蹬又蹭,丝毫没有减少拖走速度,手里还抱着小黄,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宫主拖着他一路走进一家酒楼,跨门槛,上楼梯,动作难度之大却丝毫不松手·顾晓刀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不断安慰自己,这个时候只要把自己想象成一张毯子就好。
上了二楼,宫主转进一间厢房,随手将顾晓刀一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顾晓刀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控诉道:“咱下次能温和点么白长了一张女孩子一样的脸,暴力得要死”·宫主目光一寒:“再说一遍。”
顾晓刀后退两步把小黄挡在脸前:“啊哈哈哈,忘了·”·这时,一路跟过来地小二蹬蹬上前,赔笑道,“客官,这间厢房一早就被预订了,您……”·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朱雀解下腰间的令牌递了过去,·小二看过后脸色一变,颤抖道:“小人知错。”
宫主点点头,“下去吧·”小二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啧啧啧,世态炎凉,竟然这么欺压善良老百姓·宫主不悦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顾晓刀望天··宫主继续不悦:“这位置是本宫让人一早定下的·”·顾晓刀一摆手:“不用解释,狂拽霸道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宫主表情阴沉,目光缓缓将顾晓刀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艾玛,这是在挑选从哪个位置给我致命一击么顾晓刀身体绷得笔直,动也不敢动··谁知宫主打量他半天,最后却是一句:“你居然这幅模样就敢出门。”
仅、仅仅是拉家常而已么·顾晓刀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衣襟是刚刚被宫主拉散乱的,袖子是被小黄咬烂的,其余也还好啊·“朱雀,带他去买一身衣服。”
宫主一脸嫌弃地下了命令,然后一扫他手里的小黄,沉声道:“来人·”门外一波貌美女子鱼贯而入··卧槽,卧槽,这是叫小姐的节奏么顾晓刀震惊了。
最前头的美女欲要行礼,却见宫主扬了扬下巴:“不必,你叫人去把那只狗洗洗干净·”·……居然叫美女来就是做这种事,活该宫主没有女朋友不对,貌似四九说过宫主是基佬·美女款款走来,接过小黄,摸了摸它的头,柔声道:“这小狗真可爱。”
话音刚落小黄嗷呜一声,扭头咬断了美女的袖子··美女:“……”·顾晓刀严肃道:“这不是一只普通地狗,你好好看看,其实它是九云宫圣灵使者阿昭”·美女掩嘴轻笑,“毒医大人怎么这么有趣了,而且。”
顾晓刀也呵呵笑道:“是吗,我也觉得呵呵呵……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毒医”·美女诧异地看向宫主··宫主点点头:“发病了。”
于是美女看他表情变得同情悲悯··靠……顾晓刀纳闷道:“你们认识”·美女又掩唇一笑:“看来病得不轻,连我都忘记了。”
顾晓刀更好奇了:“你谁啊”·美女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我是你未过门地妻子啊·”·“”艾玛这毒医还有感情纠纷顾晓刀僵着脸疾退好几步。
美女笑得更开心了,“噗,真有趣,前几次发病的时候,也只是自言自语,这次跟换了个人似的·”·顾晓刀小心肝扑通一跳,只能跟着傻笑:“我从前发病就只自言自语么”·美女想了想:“也不是,偶尔会扑起来袭击人。”
顾晓刀:“卧槽那不是小黄么”·美女看看自己断掉的袖子,“是蛮像的·”·顾晓刀:“……”·宫主在一旁冷冷出声:“朱雀,还不带他走”·朱雀应了一声,默默走过去,作势要捞顾晓刀,顾晓刀连连大喊:“先说好我有腿不用扛或者拎我我有腿跟在你后面走就好”·朱雀迟疑片刻,低声道:“跟我来。”
转身出了包厢··顾晓刀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宫主,“呵呵呵,不打扰了,好好享受腐败糜烂的人生吧”·宫主:“……”·出酒楼时,顾晓刀特意抬头看了酒楼的名字,看到九云楼三个字顿时恍然大悟,感情是所属九云宫啊·朱雀在面前催促道:“快点。”
这年头小年轻都挺心急,顾晓刀小跑两步追上去··走了一段路,顾晓刀发现不管自己走多快,朱雀都与他保持了两米的距离,明明腿没有自己长啊而且每走两步,他就会回头催促顾晓刀一次,于是变成了朱雀在前面大步流星,顾晓刀在后面小跑的情景。
这比拎着自己走还要虐啊·在顾晓刀要累倒在地时候,前方的红衣少年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道:“到了,你快点·”·快快快,快你妹就你是追风少年行了吧顾晓刀喘成狗,踉踉跄跄地跟过去,抬头看到了四个字:九云衣坊。
“靠,都是你们九云宫开的吧”·朱雀疑惑道:“你们”·顾晓刀干笑两声:“呵呵,我是说,都是我们九云宫开的吧”·朱雀点点头:“这是自然。”
自然泥煤啊根本不自然倒处是九云宫的地盘让小爷还怎么愉快的逃跑·掌柜正在招呼客人,见到门口的两人,连忙迎出来:“属下参见朱雀护法。”
目光转到顾晓刀打量道:“这位是”·顾晓刀笑嘻嘻道:“我是你们的毒医大人啊”·掌柜一愣:“原来毒医的真面目长这样。”
然后语气一转,“你不是叛徒么·”·顾晓刀眨了眨眼睛,“我当然不是叛徒了,那都是江湖讹传·”·掌柜:“我怎么觉得他跟原来不太一样”·朱雀在一旁道:“他发病后就这样了,贾衣,你赶紧替他做几件衣物。”
掌柜面有诧异,但也没说什么,转身道:“毒医……跟我来·”·朱雀又加了一句:“要快·”·顾晓刀叹气:“你年纪轻轻,生活节奏这么快做什么要静心品味生活,还能感受到生活的乐趣啊,你说是么”·朱雀皱眉:“跟你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顾晓刀面无表情地转身,故意慢悠悠地走进了衣坊··那衣坊实在不小,铺面就有小半条街,放眼一望,布料多得简直眼花缭乱。
掌柜秉着要快的原则,指着一卷布料道:“毒医平时喜欢着黑衣,就用这万州黑稠做几件如何”·顾晓刀摇头:“大热天穿黑色太热了,来几件浅色的。”
掌柜咕噜道着:“发个病居然连爱好都变了·”然后指着另一卷道:“这关州月锦呢”·顾晓刀见那布料亮白不已,狂点头,对对对,就是要这种白衣翩翩行走江湖的感觉·掌柜见他满意,道:“那请毒医到里间稍坐片刻,大约一炷香时间衣服就能做好了。”
顾晓刀点点头,跟着带路的丫鬟朝衣庄里面走去··里间早已上好了茶,小榻香炉,名画古玩,意境倒是不错,但在顾晓刀眼里,它们都是“放在现代一定很值钱”的玩意。
丫鬟把顾晓刀带到,就退下去了··顾晓刀喝着小茶,吃着小点心,感叹道:这才是人生··“小哥”一口糕点还没咽下去,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幽幽地呼唤。
顾晓刀脊背一僵,缓缓抬头去看··房梁上蹲着一个人,目光幽幽地看着他··顾晓刀差点没被噎死,跳起来就往门外跑··房梁上的申乾唰地一跃而下,挡在了顾晓刀面前,“小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九云宫。”
顾晓刀要哭出来了:“妈蛋你到底是人是鬼啊”·申乾奇道:“你忘了,我是申乾啊,昨夜,你还在我家睡过啊·”·顾晓刀咆哮道:“放屁宫主说过,申乾早就死了。”
申乾微笑道:“对啊,申乾是我师傅,他死了,我只是想用他的名号闯荡江湖,将他的名字发扬光大·”·你发扬个屁啊你这是在吓唬人你知道么·顾晓刀心情略微平复,“那你真名叫什么”·“申乾啊自从我决定把师父他老人家的名字发扬光大时,我就丢弃了我的名字。”
你以为你用一副认真的表情说出来,我就会相信么顾晓刀抱手道:“你早上怎么不见了”·申乾道:“不,我半夜就走了,因为我怕我会恋家,江湖人一但恋家,就有了致命的弱点。”
你就吹吧你顾晓刀已经完全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了,“那你还来找我干嘛”·申乾认真道:“要你带我进九云宫啊。”
顾晓刀:“不用带啦,宫主就在九云楼,你可以直接去找他·”·申乾点点头,“我知道啊,但是我不能去见宫主·”·“为什么”·“因为我得了一种不能见宫主的病。”
“……”滚粗吧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申乾:“你还会带我去九云宫的对不对”·顾晓刀抱手道:“你进九云宫到底什么目的”·申乾:“没有什么目的啊。”
顾晓刀拨开他往门口走··“等等”申乾一把拉住他,“我告诉了你,你会替我保密对不对”·我特么又不是长舌妇,你倒是说啊顾晓刀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我师父常作书生打扮,武器惯用一把纸扇,同时喜欢游玩天下,知道江湖上的许多事,晚年又做过几天说书人,于是人送外号百晓生·”·顾晓刀:“说重点。”
申乾目光望向远方:“他年轻时便很想编写一本江湖秘事录,奈何有心无力,这个心愿就没有完成·”·顾晓刀问道:“有心无力是什么意思”·“就是他人比较懒,有这个心思但是不想写。”
“……”·“你别打岔啊,我作为徒弟,自然想替他完成心愿,于是在他弥留之际发誓,定会完成他的心愿,于是我花了十年时间,潜伏各大门派,游走各处,边走边写,总算是收集了大把资料,可以写江湖秘事录了。
但是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九云宫收集不到关于他们的资料这让我怎么甘心”·顾晓刀不动声色地挣开他抓住自己的手:“我对你这种行为非常鄙视。”
申乾目光一黯:“是么”·顾晓刀点点头,“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情有独钟天作之和·申乾低头道:“你骂吧。”
顾晓刀拍拍他的肩,激动道:“写出来一定要让我看看那本书哈哈哈哈哈哈”·申乾也激动道:“你是认真的么”·顾晓刀猛点头,江湖八卦不要太精彩啊“只可惜我再也不会回到九云宫了,不能带你进去了。”
申乾奇道:“为何”·顾晓刀目光望向远方:“因为我已经决定逃离九云宫,从此浪尽天涯,仗剑江湖,成为大侠”·申乾道:“你会用剑看不出啊。”
顾晓刀:“……剑是可以练的·”·申乾上下打量他片刻,摇了摇头··卧槽什么意思是说我没救了么·顾晓刀双肩一垮,申乾正要出言安慰,忽道:“有人来了。”
然后纵身一跃跳上房梁,再沿着房梁跑到了隔壁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堪比老鼠·· ·☆、十二 旅途什么的·片刻后,果然有一阵脚步声朝这里走来,掌柜站在门口往屋里张望:“毒医刚刚在跟谁说话么”·顾晓刀镇静道:“没有,我自言自语。”
掌柜一副“哦,我理解了”的表情,回头道:“服侍毒医更衣吧·”·只见两个丫鬟捧着做好的衣服姗姗进门,福了福礼,然后四只手朝顾晓刀摸去。
顾晓刀头皮一麻,后退几步:“我、我自己来就好·”·两个丫鬟无视他,跪坐在地上,一人替他解腰带,一人去扒他的裤头··略工口啊住手顾晓刀拉紧裤腰带,挣扎道:“真的,我自己来就好么么哒,你们不怕长针眼吗”·掌柜倚在门口,上下打量他,“你这么紧张,莫非……你有隐疾还是……”·“停”顾晓刀怒了,激将法什么的最讨厌了开什么玩笑,当年跟寝室的哥们比大小,自己兄弟可是连营养快线都装不下啊·于是顾晓刀霸气地将自己裤子唰地一扒,朝掌柜扬了扬下巴。
两个丫鬟一愣,捂着眼睛站起来尖叫着跑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被哥的神器折服了么,活好不敢说,器大肯定是有的·掌柜神色复杂,嘴唇嚅嗫两下,吐出两个字:“下流”·顾晓刀拉起裤子,无辜道:“谁让你激我来着,话说她们刚刚不是扒得很欢畅么,既然结果都是要扒光,自己扒和别人扒又有什么区别呢”·掌柜:“下流”·顾晓刀:“好啦,我说对不起还不行么。”
掌柜:“下流”·顾晓刀:“……你复读机么”·顾晓刀脱下那件断了袖的衣服,拿起白衫往身上一套,问道:“是这么穿么”·掌柜欲开口,顾晓刀:“停,我知道我下流了。”
掌柜:“……”转身离开··掌柜前脚一走,申乾就沿着房梁猫了过来··顾晓刀道:“你怎么还没走·”·申乾认真脸:“你还没带我进九云宫。”
顾晓刀忍住想踹他的冲动,深呼吸几口气:“我之前不是说了我已经准备逃离九云宫了么”·申乾:“为什么啊”·顾晓刀目光望向远方:“因为我心中藏着一个江湖梦。”
申乾将他目光一挡:“仗剑江湖就别想了,真的·”·顾晓刀哼了一声:“那就拔刀舞枪·”·申乾叹气:“还不如重操旧业,好好的研究毒药。”
顾晓刀迟疑道:“好像没有听说大侠是用毒的哦”·申乾点点头:“好像是的·”·顾晓刀:“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申乾:“”·顾晓刀:“你……知道我是毒医”·申乾虎躯一震,看他的表情略有几分慌乱,哈哈一声笑,迅速朝门口冲去,嗖嗖几下不见了身影。
“……”随便问一问嘛反应这么大顾晓刀一脸莫名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掌柜正在满脸笑容地招呼着客人,见他走出来,脸立即拉的老长。
看那阴郁的表情和愤恨的目光,一定是还无法面对我兄弟比他大的事实,顾晓刀如是想··顾晓刀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走出了九云衣庄·掌柜拉着老脸默默跟在他后面,算是送客。
门外,朱雀还站在原来的位置,背脊挺直,如同标兵··顾晓刀脚步一顿,乐道:“你就在这一直站着干嘛不进去等”·朱雀无视他的问题,皱眉道:“怎么这么久”·顾晓刀耸了耸肩。
掌柜在一旁赔笑道:“让朱雀大人久等了·”·朱雀扫了几眼顾晓刀:“怎么他头发还是这幅样子”·掌柜继续赔笑:“因为毒医在更衣时突然发病吓到了梳妆的丫头……属下这就再叫人弄。”
然后回头一招手,四五个人半推着顾晓刀又往九云衣庄走··睁眼说瞎话的极致有没有顾晓刀频频回头,怒道:“干我没有发病朱雀你信不信”·朱雀默默看他一眼,目光移到掌柜脸上,道:“给他梳快点。”
总算体会到正常人被抓到精神病院怎么说都无法证实自己没病的痛苦了顾晓刀含恨道:“祝你们有一天被抓到陆主任的菠萝村”·掌柜奇道:“那是什么”·顾晓刀:“疗养院。”
掌柜:“疗养”·顾晓刀:“就是疯人院”·掌柜深深看他一眼:“应该把你抓到菠萝村的。”
“……”好想咬死掌柜·片刻后,整理完仪表的顾晓刀被送回朱雀面前。
朱雀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走··顾晓刀出声道:“等等·”·朱雀回头:“”·顾晓刀张开双臂:“举高高。”
朱雀一脸被雷到的表情:“……”·顾晓刀哈哈大笑半天,收起表情严肃道:“你还是拎着我走吧·”·朱雀投去一个“早该如此”的眼神,抡起他就飞。
也就跳起来落地的功夫,他们已经站在包厢门口的··你这你开挂你知道么·顾晓刀站稳脚跟,正要推门,想了想还是先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
顾晓刀虎躯一震,转头看了一眼朱雀··朱雀气定神闲中气十足地推开了门··少年我很佩服你的勇气顾晓刀拍怕他的肩,大喝一声“扫黄”,跳了进去。
没有满地衣物,没有一脸错愕,也没有不良场景··宫主一个人侧坐在桌边,衣着鲜明(扎眼),阳光落在他身上,小黄懒懒地趴在他脚下,一片安详··听到顾晓刀跳进来,转头微笑道:“回来了”·以上是顾晓刀脑补场景。
现实情况是,宫主转过头来,不悦道:“扫黄是什么”·顾晓刀眼睛都没眨一下,随口道:“某国语言,就是我回来了的意思·”·宫主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衡量他话的真假。
顾晓刀笑得很纯良··半晌后,宫主道:“你穿这么白是要给谁上香么”·顾晓刀白袖一挥,想也不想反击道:“你穿这么花俏是要成亲么”说完就感受到了死神的气息。
顾晓刀后退几步躲在朱雀身后,声线软糯道:“宫主大大,让我们忘记刚刚重新开始好么”·宫主:“你穿这么白是要给谁上香么”·“……”卧槽你还真的重新开始啊顾晓刀转了一圈,一甩头发,“白衣大侠,仗剑江湖。”
宫主似笑非笑:“大侠”·哦,貌似我立场是邪教顾晓刀想了想:“枭雄”·宫主重复道:“枭雄”·卧槽你这只学舌的金刚帅鹦鹉好吧,这个词适合给宫主拍马屁用,顾晓刀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发现自己词穷,只好道:“我们忘记刚刚也不要重新开始了好么”·宫主默了片刻,问道:“仗剑江湖,你想要一把剑”·顾晓刀:“想。”
宫主微笑:“你有钱么”·“……”好致命的一击顾晓刀捂紧了胸口。
宫主又道:“你又不会武功·”·顾晓刀又受到致命一击,含泪闭嘴不说话··宫主嘲笑道:“那你拿剑有什么用”·“……我拿来当背部挂件不可以么”顾晓刀傲娇地扭头。
“你觉得这把剑怎么样”段宴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半米长的剑来··顾晓刀抬眼一看,立刻被剑鞘上的宝石闪瞎了眼,凑过去道:“好剑啊好剑就是短了点。”
段宴把剑递给他,顾晓刀受宠若惊的接过,问:“送给我”·“给你看看·”·“……”好吧看看也不错。
顾晓刀拔出剑,龙吟声、白电光,这些都没有·这是一把满是缺口锈迹斑斑的……宝剑·顾晓刀默默把剑插回去,递还他··宫主抱手不接,挑眉道:“赏你了。”
顾晓刀一顿,立即欣喜若狂:“多谢宫主么么哒”虽然这把剑压根不能砍人,但是剑鞘上随便一颗宝石都能发家致富吧哈哈哈哈哈·宫主看他一眼,沉声道:“坐过来吃饭吧。”
有没有搞错,桌子上连个碗筷都没有,难道这是一顿我看不见的饭我是不是还要假装捧碗夹菜大口吃啊顾晓刀默默做到他对面,无声与他对视。
只见宫主冷艳狂拽地打了个响指,一群女子就端着菜肴鱼贯而入··顾晓刀张望半天,“我那位貌美的未婚妻呢”·宫主嗤笑一声:“你是说艳姑他是男子,只不过是喜欢扮女装而已。”
男的顾晓刀一脸惊慌(喜):“我未婚妻有变装癖”·宫主一脸“你怎么可能娶得上媳妇”的讽刺表情,道:“吃饭吧。”
菜摆了满满一桌子,大鱼大肉,时鲜蔬菜,面点,汤,应有尽有,顾晓刀作为一个有良好作风——吃饭不剩饭的现代人,语重心长道:“三个人吃也太浪费了,撤掉点”·宫主摆摆手,“吃就是了。”
你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很可耻你造么顾晓刀正要给宫主上上政治课,一低头发现边上的肘子少了一半··偏头一看,朱雀君正在以风卷残云地速度消灭着桌上的饭菜。
情有独钟天作之和·顾晓刀看得目瞪口呆··宫主见怪不怪,优雅地夹了一块鱼肉,道:“再不吃就来不及了·”·顿时好有危机感朱雀果然是机器人吧,饭菜就是他补充能量的方式吧貌似比喝汽油还划不来顾晓刀受到了感染,颤巍巍地伸出了筷子。
                   ·☆、十三 师兄什么的·刚想夹一块面前的鸭肉,只听到一声的“小心”,继而手指一痛,回过神来筷子已经被打飞。
好可怕啊这是“桌上的吃的都是我的你敢动一下就杀了你”的警告么·顾晓刀泪光闪动地求助宫主,却见宫主也停了筷子,表情略有杀气;一边的朱雀更是站了起来,满脸戒备。
发、发生了什么·顾晓刀来回看了两人一眼,偷偷伸手去摸油炸馒头片··一只筷子擦着他的手掌飞来,筷头没入桌子半寸,筷尾还在轻颤。
呜呜呜我只想好好吃顿饭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顾晓刀吓得僵直脊背,再也不敢动弹··对面的宫主把玩着剩下的另一只筷子,嗤笑道:“菜里有毒你看不出么”·这要怎么看得出啊莫非你眼睛是银做的看到有毒的食物就会变黑顾晓刀盯着那些菜看了半天,忽然道:“那朱雀吃了这么多岂不是……”·说着斜眼一看朱雀,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尿,朱雀的脸已经开始泛紫,衬着那一身红衣,真是红配紫,赛……呸,这个时候应该送出关怀的,顾晓刀担忧道:“你还好么”·宫主冷冷道:“说这些有什么用,拿清玉丸来。”
顾晓刀一脸疑惑:“那是什么”·宫主眼一眯,“你没带”·顾晓刀:“我应该带么”说起来他怎么知道我偷偷带了毒医的那些瓶瓶罐罐·在宫主威胁的目光下,顾晓刀把所以的小瓶子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里面好像没有清玉丸耶,你觉得乌鸡白凤丸怎么样乌鸡白凤丸,起死人肉白骨,效果显著不含糖·”·宫主默默扫了那些小瓶子一眼,皱眉道:“要你何用”·还好不是留你何用顾晓刀小心翼翼道:“那现在怎么办”·宫主不语,朝着窗口一扬袖子,只听到“啊”的一声,一坨黑影划过窗边,直接摔了进来。
顾晓刀拍手:“哇塞宫主好棒好棒~”·黑影爬起来,吐出两口血,指着顾晓刀大骂道:“你特么怎么帮着外人瞎起哄”·顾晓刀:“”·那人二十来岁,面容俊朗,身上的黑袍很是眼熟。
见他一脸不解,那人更是来气:“连个断肠散都解不了,还活在世上干嘛亏你以前还闯出个名头·”·顾晓刀:“你是谁”·那人激动道:“我是你大师兄圣医啊”·没想到毒医还有个大师兄顾晓刀想问很多问题,想了半天,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真的么”·圣医一顿:“怎么回事”·顾晓刀主动交代:“没错,我又发病了。”
只见圣医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一把扑过去抓住顾晓刀的左手··顾晓刀连忙甩手,“施主有话好好说啊好好说,不要动手啊·”·圣医捏着他脉门,喝道:“别动”·顾晓刀就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片刻后,顾晓刀见他眉头越来越皱,忍不住出声道:“怎么样我有喜了还是龙凤胎”·圣医白他一眼,不知道暗暗嘀咕了一句什么。
顾晓刀啊了一声,忽然想到:“不是说我七岁就进了九云宫么,怎么还会有师兄我师父是谁”·圣医神情复杂,“实在病的不轻,你有空还是回鬼谷一趟吧。”
鬼谷这个名字,听上去略有几分惊悚又有几分吊炸天,顾晓刀激动道:“鬼谷在什么地方”·圣医:“……”转头朝段宴道:“你把我师弟带在身边就是为了引我出来”·不要转移话题啊回答我啊·段宴微微一笑:“毒医不医,圣医难寻,这话说的倒是不错。”
圣医整了整衣衫,朝朱雀丢去一个小瓶子,目测是解药,然后道:“说吧,引我来何故”·段宴道:“你师弟忘了化功散的配方,只好问问你了。”
圣医转过脸痛惜地看着顾晓刀,幽幽道:“化功散配方你都忘了”·顾晓刀无视他,指责脸看向宫主:“你带我出来就是为了引出我师兄”·圣医急道:“师弟你先回答我啊”·宫主挑挑眉:“也不全是。”
圣医:“喂,你们不要越过我聊天啊”·顾晓刀指着宫主道:“那你说啊,带我出来还想干什么”·宫主不屑一笑:“本宫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理由了”·一定是还有什么阴谋在里面顾晓刀抱手道:“既然已经找到我师兄了,那我可以走了么”·宫主:“走”·顾晓刀认真道:“我要浪迹天涯,追逐自由。”
宫主微笑:“你还没有找到秋三月来将功赎罪,也就是说你依旧是九云宫的叛徒,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九云宫的人追杀·”·顾晓刀:“……亡命天涯很刺激。”
宫主:“但是你没钱啊·”·顾晓刀:“……”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被忽略的圣医在一旁道:“还我有的事么没事我就先走了。”
宫主含笑:“交出化功散配方·”·圣医扬头甩了甩刘海:“你让交就交我又不是你九云宫的人·”·师兄,你果然一身正气顾晓刀默默给圣医竖大拇指。
宫主冷笑:“不交”·圣医脖子一梗,“不交·”·宫主点点头,“那你去死吧·”说罢微微抬袖,朝他飞去一只筷子。
圣医脸色一变,险险躲开,皱眉道:“怎么可能,我的蚀君粉居然不起作用”·顾晓刀好奇道:“那是什么”·圣医憋他一眼,“我创的毒药,闻到后会令人心神不宁,无法聚气。”
哎哟这么神奇,顾晓刀语重心长道:“你看你名号带着个圣,用什么毒啊·”·圣医炸毛道:“医毒本就一家,就你能专攻毒药,我不能是么”·咦这是踩中了哪根尾巴顾晓刀举手投降道:“能能能,您爱怎样就怎样,等等,那个什么粉你是洒在空气里”·圣医没好气道:“那不然呢”·顾晓刀捂住鼻子,惊道:“什么时候你不早说,啊啊啊啊啊我也吸入了怎怎么办不好,我觉得我的心脏跳得有点快……”·圣医:“……你体质百毒不侵,而且你体内又没有真气,吸了也没事好么”·百毒不侵这玩意算是金手指了吧是吧是吧顾晓刀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转头去看宫主,只见宫主气定神和,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
顾晓刀道:“他好像真的没事耶·”·圣医扼腕道:“他会屏息术,早知道我就用别的了”·宫主一脸不耐地看着圣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圣医点点头:“交。”
呵呵,出息呢顾晓刀决定收回之前夸他的话··圣医看了看四周:“没有纸笔怎么写下来”·宫主拍拍手,艳姑端着笔墨纸张走了进来。
顾晓刀自从知道这个人是男的后,就再也无法直视他了,偏偏他还满含笑意地朝顾晓刀抛了一个媚眼··顾晓刀浑身一抖,别过脸去··艳姑轻笑出声,把笔墨往圣医面前一放,又款款走了出去。
圣医目光追随了他一段,喃喃道:“这般美貌,怎么会长了喉结”·顾晓刀又浑身一抖,拍桌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圣医不悦道:“你笑什么,待我仔细诊断,一定能治好她这点小瑕疵。”
顾晓刀眼泪都要笑出来了:“那你有没有觉得他胸略平,骨架略大”·圣医认真道:“这不妨碍一个女子的美·”·顾晓刀捧着脸撅着嘴:“但是他是男子啊,亏你还是学医的竟然看不出来。”
圣医一脸震惊,眼中多种情绪闪过,最后定格成坚定,一摔笔,严肃脸转向宫主:“我能加入九云宫么”                    · ·☆、十四 变卦什么的·顾晓刀急了,师兄你怎么能加入九云宫呢你进了九云宫我还怎么跟宫主说要跟你回鬼谷呢于是顾晓刀大声道:“不行”·圣医头也不回道:“我又没问你。”
然后眼巴巴的等着宫主的答复··宫主似笑非笑,“九云宫不收闲杂人·”·圣医激愤道:“我闲杂我怎么可能闲杂,真正闲杂的人不应该是旁边这位么连医术都忘记了的人,您说您还留着干什么”·顾晓刀难以置信的看着圣医,后者心虚的别过脸。
卧槽,这位师兄真是卖得一手好队友啊·宫主目光缓缓扫过顾晓刀,似乎在衡量圣医说的话··顾晓刀认真道:“我还是有用的。”
宫主:“比如”·顾晓刀沉默片刻,“比如……我百毒不侵·”·圣医适时补上一刀:“这只是你自身体质而已。”
顾晓刀真想叫小黄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但是小黄不在现场··靠狗不如靠己啊顾晓刀抹了一把辛酸泪,正经脸道:“至少我能引出秋三月是不”·段宴微微一笑:“那秋三月人呢”·顾晓刀好想掀桌:“不是说好三个月内么而且我跟在你身边不是伺候你的么”·段宴漫不经心道:“你也知道你是伺候本宫的啊,可本宫看你架子挺大的。”
架子大是你好么顾晓刀装作听不懂,笑嘻嘻道:“我骨架子不大啊,还矮您一头呢·”·宫主嘴角一弯,“那今晚就看看你的诚意”·顾晓刀奇道:“为什么是今晚呢现在就可以啊”·宫主意味深长道:“现在”·有什么不对么顾晓刀默默后退两步,“你……你可千万不要乱来,现在是严打时期,脖子以下都不能描写”·圣医在一旁不耐道:“到底让不让我加入九云宫啊”·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宫主:“不让。”
圣医:“……”·圣医:“不让拉倒能告诉我刚刚那个男扮女装的美人叫什么名字”·宫主:“不能。”
“……”圣医把目光转向顾晓刀··顾晓刀:“你刚刚出卖了我居然还有脸问我”·“……”圣医泪奔着跑出去。
段宴一挥袖,一根筷子顺着圣医跑走的路线飞去,穿过他的袖子,没入门板··圣医一抹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道:“干、干什么”·段宴微笑:“化功散的配方。”
圣医只好费力拔出那根筷子,不情不愿的开始写配方··圣医边写边咕噜道:“你要化功散的配方做什么”·段宴还是一脸微笑,摆明不想多说什么。
顾晓刀一拍手:“我想起来了,你之前明明要的是化功散的解药啊”·段宴看他一眼,“配方都没有了,拿解药干什么”然后顿了一顿,朝圣医道:“把解药配方也写一下。”
圣医正准备嘲讽两句,又听到段宴淡淡说道:“那个人叫艳姑,你不是想认识他么·”然后内心一澎湃,写字速度都提上去了··这个架势是要被留下来了啊顾晓刀急了,假装随意的问道:“师兄,不知道我们师父……他老人家还健不健在”·圣医道:“鬼谷师父多了去了,你问哪一个”·是有多少神医的师父一般不是只有一个么顾晓刀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又问道:“平时关系跟我们好点的”·圣医头也没抬,“跟我关系好的,有,跟你关系好的,没有。”
“……”还真是帅到没朋友·顾晓刀惆怅了一下,幽幽道:“真想回去一趟·”江湖游子,总是会怀念过去的过不过,师兄你快配合我·圣医哼了一声:“脑子有毛病才回去”说完一顿,又道:“不对啊,你好像脑子是有问题”·你脑子才有问题顾晓刀不跟他计较,继续惆怅道:“你啥时候回去带个路呗”·只听见宫主在旁边轻笑了一声:“想逃离九云宫问过本宫了么”·难道真有这么明显顾晓刀连忙面带笑容声情并茂的说道:“不我怎么会想逃呢,九云宫于我是第二个家,宫主于我就是兄弟,我这么有归属感的人怎么会离开自己的家和兄弟呢”·宫主微微皱眉:“兄弟”·难不成你还想做爹顾晓刀点点头,“没错,兄弟。”
宫主一脸“你也配做我兄弟”的表情,淡淡道:“我兄弟只有一个,叫段煜·”·顾晓刀拍桌而起:“怎么会呢,乔峰大哥,你还有虚竹贤弟我啊”·宫主:“乔峰虚竹”·顾晓刀摆摆手,“说了你也不知道,你就当我发病得了”·宫主忽然眼中带杀气:“你不叫展昭,是不是”·圣医在一旁道:“展昭是谁”·“……”他娘的补刀狂魔顾晓刀觉得自己的生命马上就要流逝了,不管怎么样,声大就是有理于是朝圣医怒道:“作为同门,你连我的名字都不造么我就是展昭展昭就是我你给我记好了”又面带微笑的朝宫主道:“我真的叫展昭。”
那头的圣医受到了惊吓,半天才反驳道:“你不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么鬼谷不可问及同门姓名身世,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是这个答案呢,真是老天都要保他一命。
但是……哪里不奇怪了自小到大的同门间竟然相互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什么奇葩的门规顾晓刀叉腰道:“那你说啊叫什么”·圣医气定神闲的添了点墨,“不告诉你。”
“……”谁稀罕知道·顾晓刀一扭头,发现宫主还盯着自己,吓得腿一软,“我都说了我真的叫展昭了虚竹乔峰和段誉是故事里的人物,宫主你千万不要多想”·宫主道:“什么故事说给我听听”·你看你之前就要我唱歌,现在又要我说书,古代人的生活单调了点可以理解,但是你也不能把我当成全能艺人啊顾晓刀腹诽了半天,张口道:“没看完,不会说。”
宫主眼神有些无辜的望着他,说到:“可是我想听·”·顾晓刀这回真的腿软了,宫主的这个样子怎么觉得有点萌啊还是我的萌点太奇怪了这一定是幻觉·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顾晓刀道:“这个故事非常的长……”·圣医道:“有多长”·顾晓刀没理他,清了清嗓子:“就从宫主你弟弟段誉说起吧。”
“你弟弟段誉乃是大理国镇南王之子,相貌英俊,翩翩公子……”·还没说完,宫主便岔了一句:“什么国”·顾晓刀重复一遍:“大理国”·“咦,还有这等国在什么地方”·那是的,你们这架空时代知道个屁啊碍于宫主的威力,顾晓刀还是耐心的回答了:“在西南……”·宫主认真道:“西南只有个云州,旁边是蜀川,都属大宁朝,没有大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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