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喂养宫主手册 by 一斤鹿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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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喂养宫主手册 by 一斤鹿容(2)
·你认真个屁啊顾晓刀要抓狂了,深呼吸几口气说道:“宫主大人,本故事纯属虚构”想太多,要是真的,你弟弟是王子,那你丫不也成王子了·宫主眉头一皱:“虚构的谁要听,不听了。”
“……”顾晓刀无语望苍天,这宫主小时候童年过不好么,连故事都不会听不过也省得他多费口舌,还是闭嘴为好。
圣医在一旁等了许久也等不到下文,急了:“继续啊不说了”·宫主斜他一眼,“药方写好了”·圣医连连点头,“写好了写好了。”
一边拿起来展给宫主看··宫主嗯了一声,接过药方微笑道:“你可以滚了·”·圣医一愣:“故事不听完不对,那艳姑呢你说了要介绍给我的”·宫主挑挑眉,“艳姑是何人”·圣医想不到他会反悔,指着他气道:“你”·宫主一脸“你奈我何”,做了个手势,一旁被忽略了很久的标兵朱雀就拎着他从窗口跃了出去。
啧啧啧,宫主真是奸/诈无比啊要是艳姑命中跟师兄真能成一对,那宫主这种行为就是棒打鸳鸯顾晓刀在心中为圣医点了根蜡烛,但是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顾晓刀挠着头用尽全力思考着这个问题··宫主在一旁看着皱眉:“别挠头发了,都掉一地了。”
啊啊啊啊啊,顾晓刀听到后又用了挠了两下,一定是头发把脑子的营养都吸干了都不好使了·宫主凉凉的看他一眼:“本宫叫你别挠了。”
顾晓刀悻悻停了手,开始搓脸,玛德挠头发都不能挠了,毫无自由·“你这么焦躁是因为你师兄走了”·顾晓刀托着脸:“当然不是了,是因为他走了我就不知道怎么回鬼谷了。”
说完忽然猛拍大腿:“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是这个重要的问题”·宫主眼一眯,“看来你还是想跑·”·“没有啊”顾晓刀下意识的反驳,心里很紧张,看来还得再组织语言·宫主拍了拍手。
是懒得自己动手,喊人来结果小爷么顾晓刀一脸惊恐的缩在椅子上··只见一群人从门外走来,正是艳姑加上之前那群美女··顾晓刀可怜兮兮道:“艳姑你别杀我,你说不定我未来的师嫂……”·艳姑噗嗤一笑,抛了个媚眼:“你这癫子,谁要杀了你,师嫂又是什么”·顾晓刀看着宫主,心想要不是宫主的阻止,你有可能就和缺心眼的师兄双宿双飞了。
宫主不理他,对艳姑道:“重新上些菜·”·原来是来上菜的                    ·☆、十五 感动什么的·艳姑命那些人收拾好残迹,又重新上了菜,还把洗了澡的小黄抱了过来。
小黄一见到宫主就拼命的摇尾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宫主,一副想扑上去又不敢的样子··瞧你那小样怂的顾晓刀朝它吹了声口哨,没想到小黄完全不理他,看都不看一眼。
卧槽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而且我还一路抱着你你这只势力狗·宫主好笑的看了眼生闷气的顾晓刀,伸手把小黄包在膝上,说道:“吃饭。”
朱雀不在,这次只有五菜一汤··顾晓刀看了一眼就想泪流满面,有蒸蛋有烧鸡有蔬菜有肉,这次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了么·生怕发生什么变动,顾晓刀抬起碗就吃,足足吃了五碗饭才停了手,满足的靠在椅子上。
真是撑死也值了·宫主几乎没吃几口,抚摸着小黄,含笑看着顾晓刀:“好吃”·顾晓刀点点头:“好吃。”
“还想逃么”·“嗯”完蛋了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顾晓刀道:“宫主你听我说……”·宫主一手抱着小黄起身。
这次真的要灭口了是么顾晓刀缩在椅子上惊恐的看着他,却见他往门口方向走去··好险好险……不是灭口,刚松一口气,宫主的声音就缓缓飘来:“过来。”
顾晓刀怕怕的看着他:“我不”你想杀我还要我自己送过去·宫主眯了眯眼,重复道:“过来。”
“……”顾晓刀没骨气的过去了·这就跟小时候不听话,大人会数一二三一样,通常数到二的时候,小孩就不敢皮了··“你到底要干嘛”顾晓刀真是受够了这种日子。
宫主二话不说,拎起他就飞··又来了简直受够了顾晓刀内心疯狂的咆哮着··顾晓刀垂着脑袋越想越不爽,飞着飞着整个人就有点晕,等落地的时候,立即弯腰呕吐不止。
·小黄立即吓到一般,后跳了几步··“……”万万没想到,不晕车不晕飞机不晕船的顾晓刀,穿到了古代,居然晕轻功·刚刚吃的饭又白吃了……顾晓刀吐了两下就吐不动了,靠在宫主身上一脸虚弱。
宫主:“……”·等等,靠在宫主身上顾晓刀立马弹开,“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在意被我靠过”·宫主:“……”·太小气,靠一靠都不可以么顾晓刀真想掐一掐宫主那张臭脸。
情有独钟天作之和·两人气氛不佳之时,旁边一个苍老的声音岔了进来:“小人宋成,见过宫主·”·顾晓刀扭头去看,哇塞好像电视剧里面的郎中耶。
宋成看到他不由一怔,“这位是”·顾晓刀学着他们做了个揖:“在下顾……啊不,展昭·”·宋成更茫然了,根本就没听过宫主身边有叫展昭的。
宫主道:“他是毒医·”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发了病的·”·“……”不加会死么顾晓刀心中翻了个白眼。
宋成面上一喜,忙道:“竟然是毒医大人,小人遇到几道医术上的难题,想请教毒医很久了”·还真是郎中……顾晓刀再抬头看了看他们落脚的地方,九云堂。
九云宫九云楼九云衣坊九云堂,卧槽都快不认识九云这两个字了可见这个邪教的人取名字有多缺乏新意·对于宋成这么年老还钻研医术,顾晓刀也是很敬佩的,只可惜我不是真正的毒医啊正要推辞,宫主先开了口:“他这次发病后什么都忘了。”
宋成一怔,惋惜的看了看顾晓刀,才对宫主道:“不知宫主今日大驾光临,有何吩咐”·宫主从怀里掏出之前的药方,道:“照着这两张药方把药做出来。”
宋成接过一看,神色一凛,“化功散”·“正是,你亲自来做,几日能做好”·“药材皆有,一个时辰便能做好。”
宫主点了点头··宋成将他们引进后院,送上了茶水,就到药房开始制药··宫主忽然叫住他:“等等·”·宋成道:“宫主还有何吩咐”·宫主指了指顾晓刀:“他之前吐过,你替他看看。”
顾晓刀惊呆了……说这话的人是宫主宫主在关心自己宫主的画风怎么不一样了·心中正涌起一阵谜样の感动,又听到宫主加了一句:“免得等下吐到本宫身上。”
“……”这才是宫主嘛顾晓刀收回感动,说了句:“不必麻烦了……”只要你不在我吃饱后带我飞,我就不会吐好么·宋成听了宫主的命令,替他把了脉,总结了病症:消化不良。
又命人去端药,这才退下··顾晓刀大老远就闻到了那股熟悉又难闻的药味,简直要哭了,含泪道:“藿香正气水”这个时代有这玩意这可是他小时候最怕吃的药了·宫主却神色一变,“你知道这是什么药”·这气味死都忘不了好么……等等,我现在好像是失了忆的毒医才对这下宫主要起疑心了顾晓刀打了个哈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想起了这味药,可能是太难喝导致记忆犹新”·宫主却是不信,眯着眼盯着他。
您这么多疑活得不累吗顾晓刀认真道:“我真的只回想起这味药的名字,其他的都没想起,你要是不信的话,一掌打死我好了·”·宫主冷笑一声,“就是都想起来,本宫难不成还会怕你。”
是是是,你最棒·顾晓刀望着那碗黑乎乎的药,咬牙道:“我能不喝么”·宫主冷冷的回绝:“喝光·”·顾晓刀心里一抖,万分不情愿的端起来,闭着眼睛一仰而尽。
喝完顾晓刀就想晕厥过去,捏着嗓子不停扭来扭去,又嚎又叫的··宫主无言的望着他,“有这么难喝”·顾晓刀眼泪都要出来了,不难喝你来喝喝看啊又继续嚎叫。
宫主实在被他烦得不行,命人端来蜜饯,顾晓刀连吃了几块才缓和了些,就是觉得牙有些疼··“你真的回想起了以前的事么”宫主突然问道。
“绝对没有”放心吧根本不可能回想起来,哥就是个冒牌货哈哈哈哈哈·宫主看着他,“欺骗本宫的后果……”·我懂的不就是一死么一句话提醒了顾晓刀,不行不行,一定要逃走,在这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顾晓刀盘算着逃跑这件小事,又想到九云宫势力庞大,连药店都是九云宫开的,不禁沮丧道:“九云宫产业还真多·”·宫主以为他那是感叹,淡淡道:“当然。”
一边摸着小黄的耳朵,直把它舒服得要睡着了··“哎,你说你要是搁在现代,也是个黑道老大了·”·宫主不解道:“现代”·顾晓刀惆怅的望着天花板,碎碎念着:“对啊,现代,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去,不过回不回去都一样,都是一个人活。”
宫主嗤笑一声:“说些什么胡话,别又是发病了·”·顾晓刀心想,你懂什么,搁在现代你早就被查水表带走了··说起来他好像好久没有玩手机电脑了,大概是过得提心吊胆生不如死,没手机没电脑也不会觉得无聊,而且最大的追求就是能吃顿好饭,真是好心酸啊·顾晓刀心里想着要逃跑的事,宫主也一言不发,两个人就这么诡异的面对面坐着。
直到宋成把做好的化功散送来,宫主才道:“走了·”·顾晓刀默默的跟上··出了奇的,宫主这次居然没有拎他,只是抱着小黄慢慢在前面走着。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来到一处别院··卧槽,别院古装剧里,这种院子通常都是住着被包养的小三,可能还带着个私生子··但是宫主又没有正妻还是个基佬,所以里面住的一定是……·宫主不悦道:“你在想什么一脸龌龊的。”
你才龌龊呢顾晓刀收起脸上的表情,暗搓搓的跟上,忽然心里一阵惊恐,宫主走在前面,怎么会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除非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不然就是……偷·还是后脑勺长了眼睛比较说得通·顾晓刀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脑勺,问道:“我可以到处走走么”·宫主回头,冷冷道:“先到我房里来。”
顾晓刀忽然想起之前的对话,晚上看你的诚意什么的……难·看了看日头,顾晓刀弱弱的说:“还没到晚上……”·宫主回眸,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无妨。”
好激动……不对是……好害怕顾晓刀捂着胸口跟了过去。
要是他从了他,自己就是……宫主的男人应该叫什么驸马不对啊不管叫什么,反正就不用逃跑了不不不,自己可是要当大侠的男人,怎么能跟邪教搞在一起了呢不过要是宫主盛情难却,后面发生的事也是不可避免的嗯嗯。
顾晓刀思绪越飘越远,最后被一阵关门声拉回现实··房门合上了要、要开始了现在可是严打时期啊一不小心大尺度了,进作者局子了怎么办·而且自己好像没经验……怎么办·还没等他细想,宫主就把外袍脱/了。
脱/了那自己要不要脱·顾晓刀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宫主把那件颜色夸张的外袍脱/下,搭在屏风上,上了塌。
宫主看着他,不耐道:“过来”·饥·顾晓刀内心一阵激动。
                   ·☆、十六 暧昧什么的·多年后的晓刀望着窗外的夕阳,又回想起了那天娇羞的宫主··宫主靠在顾晓刀怀里,红着脸道:“你、你那天怎么这么坏~”·顾晓刀高冷一笑:“想要我更坏一些吗”·……·“想要我更坏一些吗”顾晓刀朝宫主扑去。
宫主皱了皱眉,轻轻一挥袖,顾晓刀就飞了出去,后背狠狠的撞在了门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犹如悍妇啊与想象不符啊顾晓刀含泪道:“不是你叫我过去的么,干什么打这么重”·宫主淡淡看他一眼,道:“过来。”
“……”还来顾晓刀拉开门就往外跑··唰的一声,一条白练空破而来,往他腰间一绕,将他提了回去。
蜘蛛精顾晓刀跌在地上,看着宫主嗖的一声收回了那条白练,然后一挥袖关上门··“宫主,我看错你了,你居然用这么娘的武器……”这种东西不是女孩子用的么·段宴眼里泛出杀气,似笑非笑着:“你想试试被这么娘的武器弄死的感觉么”·顾晓刀缩了缩脖子,“对不起,我错了。”
“不想死就赶紧过来·”·这次顾晓刀不敢闹了,乖乖地走过去,站在宫主面前··“脱/衣服·”·“”敢不敢不这么平静的讲出来宫主大人果然奔放又多情——就是有点彪悍。
顾晓刀默默的脱/了外衣,然后是中衣、里衣,然后叉着腰问:“裤子要不要脱”·“……”宫主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下他,然后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顺势一拉自己就坐在他怀里了情形有点不对啊……难道宫主也想当攻·顾晓刀大惊失色,连忙甩开宫主的手。
结果连甩三下都甩不掉·宫主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轻轻一拉,顾晓刀就倒在了他怀里,没等他挣扎两下,宫主就将他翻了个面,两手撑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说道:“打坐。”
背上那温热的手掌,耳后淡淡的呼吸……顾晓刀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整个人都被宫主的气息包围了,吓得只想逃跑··不玩了行不行·顾晓刀一动,宫主朝他腰上一点,令他再也动弹不了。
混蛋,又点小爷的穴顾晓刀终于体会到了什么不作不死,含泪道:“不这样,行不行”·宫主低笑一声,贴在他背上的手掌缓缓下移了几分。
太诡异顾晓刀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整个人都十分僵硬··宫主拍了拍他,道:“放松点·”·放松你大爷你这种情形下放松给我看看·顾晓刀脑海中一片混乱,忽然觉得背上一热。
一股热气顺着宫主的手心,蔓延他整个背部,然后是肩膀、胸口,最后融入五脏六腑··这种感觉太诡异,顾晓刀受到了惊吓,“你你你这是干嘛这股热气是怎么回事”·宫主不答,待那股热气传遍他全身后,才松开手。
“你说话啊,你对我做了什么”顾晓刀动又动不了,又不能回头,同时又有点庆幸,幸好不是要被那啥·宫主下了榻,在顾晓刀斜视的目光中,摸出了两个小药瓶。
咦,这不是之前宫主喊宋成做的化功散和解药么·宫主往茶杯里倒了一点药粉,转身端到顾晓刀嘴边,微笑着说:“喝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和·顾晓刀眼睛又瞪大了几分,有没有搞错然后很有骨气的拒绝了,“不喝”说完死死的闭紧嘴巴。
宫主眼一眯,朝他下颚一点,顾晓刀就被迫张开了嘴,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被迫仰起头,顾晓刀可怜巴巴地看着宫主那张绝艳的脸,但是宫主不为所动,托着他的下巴,把一碗茶全喂了进去。
“咳咳咳……”被迫喝咽下化功散的顾晓刀立即狂咳不止,眼泪都咳了出来··“你到底想干嘛”·宫主唇角一勾,“现在是什么感觉”·被他这样一提,顾晓刀顿时觉得自己腹部凉凉的,同时体内那股热气在渐渐消散。
于是老实回答:“有一种想拉肚子的感觉·”·“是不是觉得真气全无”·顾晓刀茫然的问:“真气是啥,我又没有。”
宫主道:“就是刚刚我传给你的那股气流·”·顾晓刀想了想,“那股热气好像是不见了……等等原来那就是真气你下一步是不是要传授给我绝世武功了”·宫主一脸你想太多,又握住他的手腕,半晌自语道:“看来的确是化功散没错。”
没错什么顾晓刀一脸莫名,传给人家一点真气,又让人家喝了化功散,到底是干嘛忽然脑海一炸,恍然大悟:“你你你拿是在我试药”居然拿人家当小白鼠考虑过小白鼠的感受么·宫主轻笑一声:“还不算笨。”
顾晓刀怒了:“你毫无人性也对,害死我你又不用偿命人命在你这冷血无情人的眼里不过是卑微的东西,你干脆给个痛快,杀了我好了。”
顾晓刀,想到自己那多舛的命运和未知的未来,越说越伤心,不由想到那句歌词:有没有人像我,伤的那么多……不由流下了眼泪··宫主见他眼泪刷刷的流,沉默片刻,道:“化功散不是毒药,而且只对有武功的人有效,不会害死你。”
哼,你说不会就不会吗顾晓刀用力吸了吸鼻涕不理他··“你……”宫主正想说些什么,屋外忽然传来朱雀的声音,“宫主”·“进来。”
朱雀推开门,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宫主衣衫不整,表情邪魅的看着顾晓刀,而顾晓刀歪坐在榻上,泪流满面小声抽泣,还果着上/半、身,简直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于是朱雀惊恐的道了声宫主恕罪,又低着头退了出去··宫主:“……”·顾晓刀:“……”·无声的对视片刻后,宫主解开了顾晓刀的穴道,两人开始一言不发的穿衣服。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宫主淡淡的嘲讽··顾晓刀也不理他,闷闷道:“我出去走走·”·这次宫主倒是没有拦他,但能感觉背后那两道犹如芒刺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顾晓刀不敢回头,故作镇定地拉开了门。
在外面扒着门的小黄一下子窜了进来,顾晓刀淡定的弯下腰,把正要奔向宫主的小黄劫在了怀里,走了出去,同立在门口的朱雀打了个照面··朱雀神情有些复杂,与他对视小会后默默垂眼退到一边。
顾晓刀哼了一声,昂着头大步往前走··小黄在他怀里拼命的拱来拱去,嗷呜地叫着,顾晓刀酸溜溜的说:“难道你就只喜欢宫主啊,他又残暴又自大,还是人人诛杀的大魔头,虽然帅了点,但是跟着他老危险了。”
小黄当然听不懂他的这番话,依旧挣扎着不让他抱··顾晓刀叹了叹气,把它放了下来,沮丧道:“你走吧·”·这个世界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只宠物都不跟自己亲。
顾晓刀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悲伤逆流成··小黄站在原地,望望宫主的住处,又望望充满忧郁气质的顾晓刀,最后不情愿的摇着尾巴奔向了顾晓刀··“汪汪”小黄在他脚边跳来跳去。
顾晓刀不理他,哼,现在知道来讨好我啦··小黄不放弃,继续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小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顾晓刀又伸手把它抱起来,顺了顺它的毛:“好吧原谅你啦,要是我要离开段宴,你跟段宴还是跟我”·等等,这句话怎么有点奇怪·“算了你还是跟着段宴吧,说不定到时候我连自己都喂不饱。”
顾晓刀抱着小黄自由自语,完全没有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宫主··宫主抱着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还是想跑啊··那就看你能跑多远,展昭·                    · ·☆、十七 男宠什么的·接下来的好几天里,顾晓刀都过得有点恍惚。
什么睡觉能睡到自然醒、顿顿好吃好喝、宫主和颜悦色不打不骂不威胁,这些都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大的愿望,没想到脑补的生活居然成真,此刻他的心情开心中带着一点惶恐,惶恐中又带着一丝疑惑。
——猪在死之前都是好吃好喝无忧无虑的,等长大了就会被拉去屠宰··顾晓刀一哆嗦,逃跑的念头更加强烈··宫主见他吃着饭忽然间目光呆滞,一下苦恼一下又傻笑,不由长眉一皱:又发病了连忙唤道:“展昭”·顾晓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隐约听到宫主喊了一句什么,茫然的抬起头看他一眼。
宫主不悦道:“你是发呆还是发病呢”·顾晓刀总算回过神来,扒了两口饭,闷闷道:“宫主你是不是想要我做什么事要不你就直说吧……”尼玛不要温水煮青蛙了,痛快点不好么·宫主微微一笑:“你能做什么”·这是什么口吻瞧不起人不是顾晓刀恶狠狠道:“我很能干的。”
见宫主面上带了几分玩味,连忙制止了这个烂大街的小黄梗,“没错很能干/你”·宫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话说了吧看到宫主没话说,能吃三大碗饭·宫主淡淡道:“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我脑子里装的都是要怎么逃跑顾晓刀夹了一块肉,惆怅道:“宫主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快说你有什么企图·宫主轻笑一声:“这就算对你好了”·顾晓刀猛点头,比起之前,实在是好太多了·宫主莞尔:“你要是乖乖听话,本宫会对你更好。”
顾晓刀眨眨眼睛:“有多好”·宫主却是不答,只道:“展昭,你还记得这里是哪么” ·顾晓刀听到展昭这二字,顿时出戏,心里已经笑到打滚,面上却强忍着,低下头含糊不清道:“不记得了。”
压根就没来过好么·宫主道:“这里是幽州,荷田尤为出名·”·顾晓刀哦了一声,随口道:“你要带我去看么”·见宫主并不反驳,顾晓刀十分惊讶,“真的”作为一个合格的宅男,顾晓刀平时除了上课,其他时候是很少出门的,连吃饭都是叫的外卖。
但是对于这个他未接触过的世界,更多的是好奇,要不是碍于宫主,他早就想走遍天下了··宫主颔首淡淡道:“想看的话就走吧·”·这是约会么顾晓刀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叹息,没想到这张帅脸居然迷倒了宫主,回想起最近种种,顾晓刀严肃道:“宫主你是不是想泡我”·“泡”·顾晓刀耐心解释道:“就是喜欢的意思”·宫主看看脚边啃骨头的小黄,又看看一脸嘚瑟的顾晓刀,点头道:“嗯,还算喜欢。”
忽略“还算”两个字,顾晓刀先是一喜,然后回想起宫主刚刚看小黄那个举动,顿时细思极恐那个举动已经深深的出卖了宫主,这分明就是把我当小黄养啊给吃给住,吃饱了还带牵出去遛弯·顾晓刀咬牙道:“我不是小黄。”
宫主点点头:“你当然不是,小黄也不是小黄,它叫阿昭·”·“这不是重点”顾晓刀一拍桌子:“我是人,你不能像对待阿昭一样对待我”·宫主沉默片刻,道:“你想要本宫如何对你”·一句话噎死顾晓刀,这样一想,好像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不对不能让宫主像喜欢宠物一样喜欢我是时候让宫主上一课了·顾晓刀认真道:“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得给我个名分。”
宫主皱了皱眉:“魔灵使者”·什么玩意听起来还有点耳熟……顾晓刀仔细一想,这根本是和小黄的称号圣灵使者差不多嘛搞了半天还是和小黄一样的待遇……顾晓刀有点无力,搓着脸道:“不是这种名分。”
宫主似笑非笑道:“你想要什么名分”·给宫主来点狠的顾晓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要做你的男人”·宫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怕了吧顾晓刀继续道:“知道什么是喜欢么”·宫主:“……”·顾晓刀叹了口气,“一看你就是不知道。”
然后深情并茂道:“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时常想起他,他的一喜一怒都会牵动你的情绪,你会时刻想要关心呵护他一辈子,下辈子还想和他共度一生·”·宫主沉默片刻,淡淡道:“那你喜欢我么”·顾晓刀虎躯一震,万万没想到宫主会反问自己,憋了半天才道:“还算喜欢。”
只要别动不动就拍飞自己··“像你说的那种喜欢”·顾晓刀虎躯又一震,居然被宫主将了一军但是话是我编的,圆回来还不容易于是认真道:“我们又没有相处很长时间,自然达不到那种层次的喜欢”·宫主赞同的点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的男宠了。
本宫会试着更喜欢你·”·顾晓刀老脸一红,这是表白么但是男宠是怎样顾晓刀不服气道:“为什么不是你是我男宠”·宫主邪魅一笑:“倘若你打得过本宫,本宫做你的男宠也无妨。”
顾晓刀哼了一声,算了,名分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就算是男宠,最终结果还是推倒宫主·这样一想,顾晓刀也就舒心了,眨眨眼道:“还去看荷田么”·一个时辰后。
顾晓刀喘成狗:“宫主你真的知道路么……”·宫主面不改色:“闭嘴·”·顾晓刀要崩溃了,他们走的路简直比他一年走过的路还多。
“宫主我求你了,找不到咱就回去好了,改天再来看行不……”·宫主:“不行·”·现在顾晓刀又怀疑宫主是金牛座的了,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道:“我走不动了,不走了”·宫主停下脚步回头嘲讽道:“还是不是男人”·顾晓刀委屈道:“我是正常男人,你是习武的男人,这个差别大了去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宫主淡淡道:“你一个发病了的还敢自称正常人”·顾晓刀被噎到,好半天才反驳:“……那你把一发病了的收做男宠,你也不是正常人”·宫主也不计较,轻笑一声:“你这副模样是想要本宫用轻功提着你走么”·顾晓刀认真的想了想,本来他是比较恐轻功的,但是现在根本走不动了,就将就下好啦,于是问道:“可以不用提么”·宫主长眉一挑:“嗯”·顾晓刀从地上跳起来,“你把手张开,左手高一点,右手低一点。”
宫主迟疑了一下,照着做了··“对就是这样,你别动啊”顾晓刀侧身跳了上去,宫主顺手一接,形成了一个公主抱。
宫主:“……”·顾晓刀调整了下姿势,一手随意搭在他肩上,笑嘻嘻道:“可以飞了·”·宫主抱着他掂了掂,低头看着他道:“比阿昭重。”
然后松开了手··顾晓刀落地发出一声惨叫,眼泪汪汪道:“你好冷酷好无情……”·宫主保持冷酷无情道:“自己走,被提着飞,你选吧。”
选个ball啊顾晓刀控诉道:“说好的男宠呢说好的更喜欢我呢你这个负心汉”·宫主:“……”·顾晓刀继续嚎:“口口声声说喜欢人家,结果连抱一抱都不肯,你说以后要是发展到干柴烈火,那我岂不是还得憋着啊……”·宫主听他胡言乱语一番,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间神色一变,抱起顾晓刀脚尖点地向上空跃去。
公主抱的姿势顾晓刀满意搂着他的脖子,心想,宫主调/教调/教还是很听话的嘛却见宫主面带鬼/畜笑容,不由心中一抖:“你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上次宫主露出这种表情,就有人死了。
不等顾晓刀细想,宫主便将他放置在一跟树杈上,道:“在这里待着·”然后往反方向掠去··这是搞什么鬼顾晓刀挪了挪屁股,往下看去,只觉一阵眩晕,我擦这棵树也太高了点吧仔细一看,宫主与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
顾晓刀的印象里,宫主平时对付人都是赤手空拳甩甩袖子就能将人拿下,这次居然拿出了白练,虽然武器娘了点,但也可见敌人的级别还是很高的··只见宫主手里的白练翻飞如龙,招招锁死了黑衣人的退路,将黑衣人困在方寸之间;而黑衣人却不退反迎,以剑抵招,转眼两人便交手数十招。
顾晓刀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持久的刺客,不由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这瓜子本来是去看荷田时候吃的,看来今天是去不到了··地上两人打得火热,顾晓刀坐在树上,瓜子也嗑得正爽,忽然又有一黑衣人悄然无息的出现在宫主后方,朝宫主丢去一把蓝盈盈的暗器。
武侠小说里,泛蓝光的都是淬了毒的,顾晓刀不由替宫主有些紧张··宫主嘲讽一笑,手腕一翻,只闻“叮叮”几声,那些暗器竟被薄如蝉翼的白练一一挡掉,同是手上多了一把长剑,正是之前那黑衣人手里的。
顾晓刀暗暗叫好,这尼玛现场打斗就是好看·正看得高兴,只见宫主头也不抬,反手一扔,手里的长剑就如利箭一般,朝顾晓刀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顾晓刀:荷田里犯了错~说好破晓前忘掉~·宫主:……·☆、十八 谈心什么的·顾晓刀眼睁睁的看着那剑朝自己飞来,吓得无法动弹。
这是玩脱了还是玩脱了相信不久后便有江湖传闻:九云宫宫主失手杀死自己的男宠,悲痛间用武器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想想还有一点小虐呢··此处应是慢镜头,长剑离顾晓刀越来越近,顾晓刀甚至能听到剑身颤动时发出的声音,生死一刻,剑从他颈侧擦过,只听见耳后一声闷哼,顾晓刀身后的黑衣人从树上掉了下去。
“……”卧槽这货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顾晓刀惊魂未定的吐出一片瓜子皮,用崇拜感激的目光看向宫主,激动道:“宫主我宣你,我要当你的老残粉”·宫主闻言一顿,然后招式越发凌厉,白练缠住手无兵刃的黑衣人,轻轻一提,黑衣人扑街。
丢暗器的黑衣人见事不好,扭头就跑,才刚刚使出轻功就被宫主的白练击倒在地,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扑街··简直惨无人道顾晓刀总算明白了,敌人的等级高低,全由宫主决定,宫主开心过招的,就显得等级高;不开心过招的就是一招秒,等级是只给一秒镜头的龙套炮灰。
解决完敌人的宫主气定神闲的收回白练,朝顾晓刀道:“下来·”·“……”顾晓刀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地面的距离,坚定的摇了摇头。
宫主脸一沉,“快点,还要去看荷田·”·敢情您还没有放弃么顾晓刀瞅了瞅渐晩的天色,更加坚定的摇头··两人僵持不下,宫主忽然嘴角一弯:“你是不是不敢下来”·顾晓刀抱着树干沉默片刻,最后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怂了认了还不赶紧来救我顾晓刀内心在咆哮··宫主走到树下,张开双手,淡淡道:“跳下来,本宫接着你。”
顾晓刀脸上写着你憋闹,严肃道:“从这个高度跳下来你能接住我的双手骨折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假如你接不住我,我腿骨折是概率也是百分之百·”就不能怎么把我放上来的,怎么把我放下去么·宫主面上多了几分不耐,“少废话,快跳下来。”
顾晓刀抱紧树干:“我不,你上来接我·”·宫主眼一眯,抬脚踹了下那棵两人合抱的大树,顾晓刀只觉树干剧烈的来回摆动,一个不稳就从树上摔了下去。
“ 啊啊啊啊啊啊”顾晓刀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只见宫主朝他轻轻一跃,双手将他接住,天旋地转一圈,稳稳落地。
武侠世界果然是反物理的·被解救的顾晓刀拍了拍胸口,弱弱道:“我们回去吧……”要是再来一波刺杀,小爷的瓜子就不够吃了·宫主不语,横抱着顾晓刀继续往前掠去,用行动拒绝了顾晓刀的话。
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顾晓刀叹息一声,心想反正又不用自己出力,于是安逸的靠在宫主胸口,闭目养神··这一闭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醒来之后的顾晓刀迷迷糊糊间似乎看到了一片国民床单,嗯……比普通的国民床单又奇葩那么一点点,等等,难道自己穿回去了·顾晓刀猛地坐起身,只听到一声闷哼,抬头便对上宫主不爽的目光。
“我……”没有穿回去么,那床单……顾晓刀扫了一眼宫主的衣服,顿时了然·等等,刚刚是撞到宫主了顾晓刀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来回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瘀痕才松了口气,“放心放心,还是一样的帅。”
宫主还是一脸不爽,顾晓刀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豹子胆,居然伸手揉了揉宫主的头发,还面容慈祥道:“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宫主:“……”·安抚好宫主,顾晓刀这才注意到周边的环境。
此时天色已黑,头顶皓月当空,繁星满天,面前便是一望无际的荷田,拂面而来的夜风都带着淡淡荷香··顾晓刀感悟万分,古人的生活真是惬意,忽然觉得,就一直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二人就这么静默的并肩坐了许久,顾晓刀双手托着脸忽然道:“你看,一片碧绿上点缀着几点粉白,像不像大草原上被扔了垃圾”我有特别的毁气氛技巧。
宫主对于这种听不懂的冷笑话已经有了免疫力,毫无反应··顾晓刀又道:“蚊子好多……”·宫主斜他一眼,“你毒药满身,蚊子还敢咬你”·顾晓刀道:“没咬我,就是听着烦。”
宫主一挥袖,蚊虫去无踪··两人又陷入静默的状态··顾晓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没话找话,实在不能怪他,这种场景就是适合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啊。
“诶,宫主问你一个问题·”·宫主:“嗯”·酝酿半天,顾晓刀问道:“你多少岁了”·宫主迟疑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最后勉强说道:“二十有三。”
顾晓刀点点头:“哦,我有……”等等,万一毒医和自己的年龄不一样呢这个问题问得太瞎·宫主等了半天不见他下文,了然道:“是不是连自己多少岁都忘了”·对就是这样,顾晓刀猛点头,宫主的台阶找得真好。
所以到底是多少岁·宫主在他询问的目光中淡然回答:“本宫……也不清楚你年龄,比本宫小就是了·”·顾晓刀想想也是,宫主连毒医名字都不知道,年龄不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真是心疼这个毫无存在感的毒医……·宫主见他沉默不语,以为是难过,便道:“回去问问记录教众的管事就是了·”·顾晓刀心头一暖,点了点头,宫主都会关心人了,男宠待遇就是不一样·说到男宠,顾晓刀想到:“宫主你还收过别的男宠么或者侍妾什么的”·宫主似笑非笑看着他:“若是有,你要如何”·有就有呗,古代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我能何如顾晓刀闷闷道:“别多想就是问问而已啦……”不介意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三观不同,怎么处对象·宫主见他一脸郁闷,笑得格外开怀,半晌后才道:“没有。
本宫之前从未想过要与人相伴·”·顾晓刀道:“那你怎么解决那种不能描写的事情”·宫主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大家都一样啊顾晓刀也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叹气。
不对这不是重点,顾晓刀故作大方的摆摆手,“你就算有,我也不介意的·”·宫主嗤笑,也不揭穿,只道:“你发病之后,和之前很不一样,很有趣,所以本宫觉得……留在身边也不错。”
顾晓刀哼了一声,当初叛徒叛徒的喊,还要杀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有趣不过有趣什么鬼答案哦,难道不是我的帅气折服了你么·然后又想起自己连真名、真实身份都没有机会告诉他,心里略有惆怅,算了反正只是处对象而已,将来在不在一起还不一定呢。
“你不问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么”·宫主顿时散发出杀气:“你忘不了秋三月”·顾晓刀一愣,怎么忘了秋三月是毒医的老相好这种事了很好,又是一个瞎爆了的问题但是自己又不是真正的毒医,毒医喜欢谁关我屁事哦,于是摇头道:“我压根没有记起秋三月。”
宫主冷冷道:“记起了就会继续喜欢他么·”·啊啊啊啊啊,这错综复杂的关系,顾晓刀揉了揉脸,“宫主你放心,就算记起了以前的事,也只宣你。”
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跟宫主坦白从宽,不知道宫主会不会相信自己是时空穿越而来的呢··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宫主道:“本宫不信·”·啧啧啧,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呢顾晓刀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道:“那要怎么样才信呢”·“必须找到秋三月,结果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断了毒医旧情复燃的根本因素么宫主还真是个缺乏安全感而且占有欲强烈的小伙子。
宫主眼一眯:“哪里好笑”·哪里都好笑顾晓刀笑饱后就地一躺,脑袋枕在宫主腿上,道:“我保证在和你处对象的时期内不会劈腿”·宫主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最后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将他推开。
顾晓刀望着上方的天空,问道:“刚刚那三个黑衣人是什么身份,你也不问问人家的企图就全给灭口了·”·宫主淡淡道:“想杀本宫的人太多,问不完。”
所以说当黑社会老大还是很难的顾晓刀道:“你有没有想过退隐江湖”·宫主长眉一挑:“为何要退隐”·高手不都有一颗退隐的心么“那你今后的打算是什么”·宫主想也不想就道:“找到秋三月,杀了他。”
“杀完后呢”·“铲除那些虚伪的白道,扩大九云宫势力·”·九云宫势力已经很大了好么顾晓刀撇撇嘴道:“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
宫主冷哼一声:“本宫不杀他们,他们便会杀本宫·”·他说的好像好有道理,顾晓刀竟然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顾晓刀:明天七夕耶,我们去玩耍吧。
宫主:好··顾晓刀:你看作者为什么流泪了·宫主:太羡慕··作者:不……只是心疼吐不出章节的JJ·☆、十九 回宫什么的·不知看了多久的星星月亮,谈了多少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顾晓刀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宫主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宫主低沉嗓音在夜里格外清晰,他柔声道:“我们回不去了。”
喝喝你以为在演半生缘啊,顾晓刀郁闷道:“回不去那住哪里啊,难不成要露宿野外啊”·宫主淡然道:“这里是城郊,回去要两个时辰。”
“这么说你抱着我飞了很久啊……”顾晓刀还以为之前只是小睡了一下,现在想想,心头又涌上了谜样の感动··宫主道:“你不想住野外,我们便去别人家暂住一宿。”
顾晓刀坐起身看了看四周道:“荒郊野岭的哪有人烟啊……”·宫主嗤笑一声:“没有人的话那这片荷田怎么来的”·顾晓刀好奇道:“不是野生的么”·宫主懒得与他多说,抱起他施展轻功往荷田对面飞。
·宫主身形如燕,在荷叶之间穿梭着,偶尔足尖轻点荷叶,又高高掠起,动作行云流水,精妙至极,抱着个人也丝毫不见吃力··可那是一望无际的荷田啊说白了就是一片长了植物的湖,不比陆地。
顾晓刀知道宫主的轻功好,但是还是忍不住出声道:“田中间好像有条路……”·宫主:“……”·“好像岸边还有小船诶……”·宫主:“……闭嘴。”
顾晓刀默默拉上了嘴上的拉链··宫主空中一个回转,稳稳地落到一张小船上,放下顾晓刀道:“你会划船么”·顾晓刀不假思索的摇头,开玩笑,我可是马车都不会驾,更何况划船·说道交通工具,顾晓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朱雀的模样,而且好像每次宫主都是随叫随到,于是问道:“朱雀是不是在附近”·宫主道:“本宫命他不用跟来。”
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顾晓刀道:“还是露宿野外吧……”·宫主不赞同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顾晓刀很佩服宫主这股勇往直前的勇气,然后坚定的拒绝了:“我不会游泳”·宫主柔声道:“放心,有本宫在。”
不要以为你这么温柔的说话我就会妥协顾晓刀拼命摇头,“哎呀我好困……”然后走脚并用往岸上爬去··宫主默默伸手将他提了回来,二话不说,双手聚起内力朝岸上一拍,船只便摇摇晃晃的向前行驶。
顾晓刀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岸边越来越远,只好认命··小船推开片片荷叶,缓缓的前进了一段距离便停住了,宫主眉头微皱,望向顾晓刀··顾晓刀扭头哼了一声,现在知道询问自己了,早干嘛去了。
不过虽然没划过船,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顾晓刀握住船两边的木浆,往后一划又往前一推,船只又开始摇摇晃晃的前行··宫主目光中带着赞许,“让我……”·顾晓刀:“们荡起双桨……”、·宫主:“让我试试。”
顾晓刀好心提醒道:“你忘了自称本宫……”然后一脸你求我啊的表情:“我还没玩够·”·宫主双眼无辜的看着他,浓丽的眉毛还微微蹙着。
顾晓刀最受不了他这个表情,双腿一软,道:“你来你来·”·于是宫主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学着顾晓刀之前的样子,轻轻往后一划,啪嗒一声,木浆断了。
顾晓刀:“……”·宫主:“……”·顾晓刀揪着他的衣襟:“你说船桨为什么会断了你说啊你说啊”·宫主:“我……”·顾晓刀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管你赔我”说完就躺下去打滚。
宫主:“你……”·船只随着顾晓刀的翻滚不住的来回摇晃,最后船身一斜,顾晓刀扑通一声滚进了水里··宫主急忙的稳住身形,喊道:“展昭”·顾晓刀在水里不住的扑腾,脑袋起起伏伏,嘴里喊着什么,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宫主眉头紧皱,大声道:“展昭抓住我的手”·顾晓刀拼命朝他伸出手,奈何总是差了那么点,几番挣扎后,顾晓刀缓缓沉入水中再也有没冒出水面。
宫主目光一沉,纵身跳进了水里··片刻后缓缓的站了起来,原来那水深只淹没到他的胸口··宫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字一顿道:“展、昭·”·顾晓刀笑嘻嘻的冒出水面,慢慢游近他:“哟,美人出浴啦。”
真以为哥不会游泳啊,说出来怕吓死你,哥幼儿园就学会在水里憋气了··宫主一脸不悦的看着他··啧啧啧浑身湿透的宫主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而且生气起来更好看了。
没有感受到杀气,顾晓刀开始蹬鼻子赏脸,随手折了一朵荷花递到他面前,嬉皮笑脸道:“美人我错了,别生气了么么哒·”·宫主面无表情的拨开面前那朵绽开的荷花,纵身一跃出水面,几番起落,便回到了岸上。
顾晓刀站在水里,尔康手:“呜呜那我怎么办”·宫主一脸“与我何干”,转身就走··“宫主你扔下就我走啊……不能抛弃我”顾晓刀连忙朝岸边游去。
等他爬上岸之时,宫主已不见踪影··宫主你这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负心汉顾晓刀湿淋淋的站在原地,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现在……怎么办·他没有训练过野外求生啊而且这还不是现代,生态坏境这么好,说不定野兽也很多……·野兽还不是最可怕的……万一这深更半夜有什么非生物飘出来……·一阵夜风刮过,顾晓刀越想越怕,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时后天上的流云缓缓飘过,皎洁明月瞬间被遮住,唯一的光亮也没有了··“……”虽然我是主角,你也不能我怕什么就给我来什么啊·顾晓刀静静的站在原地,淡淡的虫鸣和自己身上滴落的水声格外清晰。
忽然有一阵东西散落在地的声音,而后一只凉凉的手抓着了他的胳膊··顾晓刀顿时一僵,只觉得毛骨悚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甩开那只手就跑。
那只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只听得耳边有个低沉的声音道:“发什么神经·”·顾晓刀听到那声音顿时有想哭的冲动,转身扑上去道:“呜呜呜宫主你没走太好了”·宫主淡淡道:“胆小。”
对啊对啊人家就是胆小,顾晓刀抱着他的腰来回摸了摸,好奇道:“为什么你衣服是干的”然后报复性的挂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宫主任他像小狗一样蹭湿自己的衣服,嗤笑道:“本宫内力深厚,烘干衣服又不是什么难事,起开,我来燃火。”
·顾晓刀乖乖的站到了一边·宫主掏出一把匕首,拔开手柄的位置,倒出一只火折子,然后拢了拢地上的木棍,慢慢将其点着··“你是去找这些木棍去了么”顾晓刀坐在地上歪着头看他。
宫主没有回答,捡起一根稍长的树枝朝顾晓刀道:“把衣服脱了·”·“哦……”顾晓刀闻言,慢慢的把湿了的衣物脱了下来,只留一条裤衩。
宫主将他的衣物用树枝起,一面慢慢烤着,一面用内力烘干··顾晓刀默默看着宫主,他的容貌本就十分端丽,火光下更显得柔和·谁能想到这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也有温柔的一面不对,不止一面,有好几面呢·虽说是夏夜,但夜风吹过,还是有些凉,顾晓刀搓了搓手臂,一条国民床单(……)就盖在了他身上。
顾晓刀感动的将宫主外袍披上,慢慢挪到宫主身边,道了声:“谢谢啦·”·宫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少给本宫添些麻烦,本宫也谢谢你·”·顾晓刀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眼泪汪汪道:“想睡觉。”
宫主将他揽到怀里,淡淡道:“睡吧·”·顾晓刀嘿嘿一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环着宫主的腰,合上了眼睛··这一觉睡得出奇的安心,醒来之时,却是在一间车厢里面。
顾晓刀猛然坐起,宫主在一旁淡淡道:“醒了”·揉了揉眼睛,顾晓刀问道:“这是要去哪里么”·宫主道:“回九云宫。”
顾晓刀惊道:“不找秋三月了”·宫主看他一眼,“不必你去找,他自然会来找你·”·“发生什么了么”说好的行走江湖,挖掘高手呢·“九云宫好几处分坛前不久遭人挑衅,损伤惨重,现在那些坛主正在九云宫等我回去主持大局。”
情有独钟天作之和·顾晓刀点点头,反正已经是宫主的男宠了,以后就能吃香喝辣,狐假虎威,走上人生巅峰了呢逃跑这种事压根就不用计划了·宫主朝他微微一笑,“展昭,你不必担心,等回去后本宫便为你洗去叛徒的罪名,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呜呜呜好感动……要是不带上名字更好了·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洗清罪名了,不过万一这个毒医真的是叛徒呢·早知道就早点勾/引宫主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顾晓刀第十七章就勾搭上了宫主说明了什么·顾晓刀: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众人:烧烧烧··☆、二十 标题什么的·马车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达九云宫··故地重游,心境却是不一样了··顾晓刀想到之前骂他叛徒的人从此以后都会对他毕恭毕敬,心情不是一般的愉悦。
正要掀开帘子下车,宫主道:“等等·”·“”顾晓刀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扭过头看他··宫主指了指他的衣服:“你……就这么出去”·顾晓刀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身上还穿着宫主的那神似床单的外袍,外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怎么可能顾晓刀扯开衣襟朝宫主道:“我穿了裤衩的”·宫主:“……”·作为一个不拘小节的现代男人,顾晓刀其实一点也不介意,而且这样穿特别的凉快·宫主眼一眯,顾晓刀妥协道:“我换就是了”古代人就是麻烦·顾晓刀默默褪下那条“床单”,忽然想到,假如宫主的衣服被他穿去了,那宫主现在穿的是什么·顾晓刀抬头扫了一眼宫主,他身上穿着衣服,而且……和自己手里这件一模一样顾晓刀将手里拿着的和宫主身上穿着的对比了下,不由惊讶万分,卧槽,连花色都分毫不差·所以宫主这么多章穿一样的衣服并不是因为他不换洗,而是因为所有衣服都长一个样·拿什么拯救宫主可怕的审美·宫主见顾晓刀呆呆的望着自己,不由笑道:“看什么,还不快些换好衣服”·顾晓刀这才回神,弯腰去拿自己的衣服,一一穿上。
换好衣服后,顾晓刀叉腰道:“这下可以走了么”·宫主皱着眉打量了一下他,道:“不妥·”·喝喝,你一身金刚大鹦鹉还敢评价别人的穿着,谁给你的勇气顾晓刀心中默默吐槽,嘴上却没底气的说道:“哪里不妥”·宫主指了指他皱巴巴的衣襟。
那身关州月锦裁制的衣服因为掉进了荷田沾了水,干了之后就皱皱巴巴的,但是这是大自然无法避免的规律啊,也不能怪他吧··宫主认真道:“你还是穿本宫的吧。”
顾晓刀神情复杂,宫主究竟为何这般自信审美为何又如此奇异究竟是什么导致他穿着犹如非主流,气场却走在主流前线本期走进江湖将带你走进武功独步天下——九云宫宫主段宴的内心世界。
“宫主,你从小就穿这么鲜艳了么”·宫主闻言一愣,道:“自然不是·”·顾晓刀诚恳道:“那你小时候一定很主流。”
宫主蹙眉不语,目光似是在追溯过去,连带表情多了几份黯然··顾晓刀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内疚,连忙解释:“我不是说你现在非主流啊,你千万不要不开心,我穿就是啦。”
然后脱去那皱巴巴的衣服,换上了宫主的··宫主收起之前那副表情,不解道:“非主流是什么”·顾晓刀想了想:“就是形容不同于大众,‘鹤立鸡群’那种。”
宫主赞同道:“本宫就是这么非主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知道就好·顾晓刀眼泪都要笑哭来了,为了掩饰只好先跳出马车。
他一跳出马车,立即有人跟过来道:“宫主”·顾晓刀抬起头一看,好一个英俊的小哥,好像还有点眼熟··那人朝他走来的步伐一顿,面上带了几分厌恶:“毒医你胆敢穿宫主的衣服,简直放肆。”
·顾晓刀觉得自己很无辜,你以为我想穿啊……·说起来自己跟宫主穿的一样,不就是情侣装么·这时宫主也掀开帘子跳下马车,轻喝道:“姚隐,不可无礼。”
姚隐:“”什么,宫主刚刚是在为毒医呵斥我·顾晓刀:“”什么这货是大胡茬·宫主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淡然道:“毒医已经被本宫收作男宠,今后九云宫众人都不得对他无礼。”
众人虎躯一震,满脸不可置信··姚隐急道:“宫主,此人可是叛徒啊还与秋三月有一腿,你怎可……”他话未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宫主冷哼一声,“本宫说什么,便是什么·”·姚隐还想说些什么,另外两名堂主连忙上前将他的嘴捂上,默默将他拖走··剩余的众人静默片刻,齐声道:“见过毒医大人”·顾晓刀被这洪亮的声音吓得后退了一步,半晌后才弱弱道:“你们好……”听到没有毒医大人除去秋三月党的炮灰张岳和同行的宋郎中这么称呼过他外,这还是头一次有这么多人喊他,憋提有多长脸了——虽然他们是看在宫主的面子上才这么喊的。
宫主命前来迎接的众人散去,招来青龙问道:“分坛坛主来了几位”·青龙道:“一共六位·”·宫主沉吟片刻,“叫他们来正殿见本宫。”
然后看向顾晓刀:“你同本宫一起去·”·顾晓刀抱着从朱雀手里抱来的小黄,苦着脸道:“我可以不去么……”开会什么的真的很讨厌·宫主嘴角一弯,“不可。”
于是顾晓刀就被宫主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走了··虽说这个姿势是顾晓刀之前调/教宫主的成果,但是当着好多人面被这么抱着走,顾晓刀的老脸还是难得的红了。
从他们走进正殿起,气氛就变得有些诡异··顾晓刀脊背僵直的与宫主并排坐在雕花大宝座上,望着下面一大排面上充满敌意的人,怯怯道:“不然我去下面坐”·宫主轻飘飘的道了声:“无妨。”
你倒是无妨了我很难过好么顾晓刀无声的咆哮着,只好顶着压力,品尝什么叫坐如针毡·宫主神色如常,单刀直入切正题:“六位坛主何在”·堂下立刻站出六人,朝宫主行礼报名。
宫主颔首,“可查清挑事的是哪门哪派”·其中一坛主道:“对方无门无派,行事诡异,武功路数更是闻所未闻,趁着夜深之时,突然进攻,便将弟兄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兄弟们奋力反抗这才打退了他们,却也死的死伤的伤。”
另外几名也符合道:“是啊是啊,宫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归属九云宫,这群人胆敢这么嚣张,分明是不将九云宫放在眼里”·……·宫主沉吟片刻,看向三位堂主:“你们怎么看。”
奶油小生莫力起身拱手道:“这群人定是有所目的,宫主,依我看,不如在各分坛加派些高手,待他们下次挑事时,一网打尽”·光头念居华不赞同道:“九云宫分坛共三十二处,倘若各个都增派高手,那这总宫之中岂不高手亏空宫主的安全谁来保证”·莫力讪讪道:“那……姚隐,你说。”
皮球滚到了姚隐这处,姚隐不得不捡,只好硬着头皮道:“增派高手倒是可行,一来江湖人忌惮宫主的神功,不会轻易入侵总宫,二来,分坛势力若是瓦解,恐对九云宫极为不利。”
于是意见就在于派高手,还是不派高手··顾晓刀好无聊,开会简直是生不如死的一件事,特别他们还将一个简单的问题反复讨论着,摆明了拖延时间··底下的人依旧坚持不下,争得脸红脖子粗,只好把皮球推给了宫主:“宫主您来定夺”·宫主侧头看了一眼百般无聊的顾晓刀,淡淡道:“展昭,你怎么看”·顾晓刀拱拱手:“启禀包大人,此事必有蹊跷”·宫主一个眼刀丢过来:“好好说话。”
这可是你九云宫的内部事务诶,我一个男宠参与,真的好么·顾晓刀在宫主威胁的目光中缓缓开了口:“我觉得……派就派呗,以宫主的功力,以一敌百都是分分钟的事,宫主你说是吧”宫主就是你们九云宫的核武器·宫主嗤笑一声:“你倒是将本宫说得天下无敌似的。”
顾晓刀点点头,你,就是这么无敌··姚隐嗖的站起来,指着顾晓刀道:“宫主万一有个好歹,你一个男宠负得起责么”·男宠怎么了看不起男宠不是小心人家唆使宫主要了你的小命顾晓刀装出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一头扎进宫主怀里,“宫主他凶人家”·宫主:“……”·姚隐:“……”·宫主拍了拍他的脑袋,“别闹,本宫也觉得增派高手一法可行,九云宫有本宫坐镇,那些人若是来了,正好让本宫活动活动筋骨。”
既然宫主都决定了,其他人也不好多言,齐声道:“宫主英明”·于是看似严肃复杂的大会就这么结束了……·这宫主……还真是好当啊……·顾晓刀看了看宫主:“现在我可以出去玩了么”·宫主道:“你想去哪里玩”·顾晓刀不假思索道:“百草堂”哼哼,姚隐这个混蛋处处和他作对,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自己就不叫展昭·宫主盯着他一脸阴测测的笑容,疑惑道:“去干嘛”·顾晓刀眨了眨眼睛,“就是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宫主:作者你第二章的时候不是夸本宫脸长的帅,衬着衣服很合适吗现在攻击本宫的穿着是几个意思·作者:敢凶我,雪藏你信不信·宫主咬牙:对不起。
作者:红红火火恍恍惚惚韩寒韩红何厚铧…·☆、二十一 温泉什么的·百草堂就在九云宫后山,而去往后山仅仅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完全没有四九说的一个时辰这么夸张·很快顾晓刀就知道自己错了。
百草堂,那么近,那么远··“你说我平时就住那里”顾晓刀绝望的指着山尖上的小黑点,差点没跪下来··宫主淡然的嗯了一声。
“呵呵呵……”观众老爷们,还在为江湖纷争而苦恼么还在为找不到家园而沮丧么百草堂——位于九云宫后山,独特势力保护,视野开阔,独揽全景,远离江湖喧嚣,亲近自然风光,还你一个江湖人的桃源梦·情有独钟天作之和·这毒医好歹之前也算是一堂堂主,住的这么与世隔绝真的好么难怪帅到没朋友试问谁愿意天天爬山去看他啊……·宫主嘲讽道:“还想去么”·顾晓刀苦着脸犹豫不决,爬山这种事对于他这种久宅不出的人来说简直是酷刑了,可是一想到四九将姚隐压住,姚隐流泪满面求饶的这种画面,顾晓刀就莫名的充满了莫名的干劲,于是坚定的点点头:“去”反正爬不动了可以让宫主拎着自己走。
宫主颔首,“本宫还有要事,就不陪你去了·”·“……”你确定是要事你们九云宫会有要事我会信顾晓刀抓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道:“憋走”·宫主拍了拍他的脑袋:“本宫今日要修炼武功,叫朱雀陪你去可好”·朱雀只会催人快点走,根本不能愉快的玩耍顾晓刀摇摇头,干脆整个人都挂在宫主手臂上。
宫主好笑道:“那明天再陪你来可好”·顾晓刀想了想,点点头,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二人又往宫主的寝殿方向走去。
小黄之前已经先被朱雀抱去了寝殿,此时见宫主与顾晓刀并肩而来,立刻撒了欢的朝二人跑去·准确的说,是冲着宫主奔去的··看着在宫主脚边蹭来蹭去还欢畅的摇着尾巴的小黄,顾晓刀终于理解了狗腿子这个词。
宫主弯下腰将小黄抱起来,揉着它的脑袋,朝顾晓刀道:“本宫去屋里练功了,你自己去玩吧,有什么事就喊朱雀·”说完把小黄递给了他··“哦。”
顾晓刀抱着小黄目送他进了屋,小黄在他手里挣扎了两下,走后认命的窝在他怀里闷闷不乐··哼,有人抱你你还不乐意了一只狗这么有性格真的好么·顾晓刀一路抱着小黄一路乱逛着,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自由的行走在九云宫,而且沿路遇到的守卫见到他都会喊一声毒医大人——虽然都是装出来的恭敬。
对此顾晓刀也表示理解,从叛徒转变成男宠,任谁都会乱想一番嘛··转了两圈,顾晓刀就觉得有些无聊,这里的人他没有一个是认识的,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简直不能更悲伤·正要往回走,忽然身后有人喊道:“顾晓刀。”
顾晓刀忽然菊花一紧,这里好像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吧·于是顾晓刀装作没听到,继续走··后面那人嗖嗖几下飞到顾晓刀面前,伸手将他拦住:“站住。”
顾晓刀看到那张圆脸,恍然大悟:“原来右护法啊……”·右护法一脸严肃道:“顾晓刀,听说你做了我大哥的男宠”·顾晓刀眨了眨眼睛:“谁是顾晓刀”·右护法气极:“自然是你了”·顾晓刀茫然道:“右护法怕是认错人了,我是展昭……”·“不可能你上次明明告诉我你叫顾晓刀”·顾晓刀忍住想要笑的冲动,严肃道:“不可能,我就是叫展昭。”
右护法皱着眉头想了想,不耐烦道:“算了算了,管你叫什么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成了我大哥的男宠”·顾晓刀摇摇头。
右护法刚松了一口气,又听到顾晓刀说道:“你大哥成了我的男宠,只是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所以……男人的尊严嘛,你懂的·”·右护法闻言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指着他吐出一个字:“你……”·顾晓刀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别老是你你你的,没礼貌,叫声哥夫来听听”·右护法气得脸红扑扑的,一把打掉他的手,怒道:“我要去找大哥问清楚”·顾晓刀心想你去了还得了,连忙将他拽住,“你放心你放心,我就算得到了你大哥的身,也得不到他的心”·右护法虎躯一震:“你……你得到了我大哥的……身”说罢更要往宫主的寝殿冲去。
“不是不是”顾晓刀按住他,“是得到了你大哥的心,得不到他的身”·右护法嘴唇嚅嗫了两下,怒道:“心都得到了,身还会远么”·“这倒是……”顾晓刀表示赞同。
于是右护法红着眼睛挣脱开顾晓刀冲了出去··顾晓刀只好迈着小碎步跟在他后面,心想,这次要被宫主揍了呜呜·右护法气冲冲的跑到寝殿,隔着房门就喊:“大哥大哥”·屋里传来淡然低沉的声音:“何事”·“大哥,你怎么能跟展昭……”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右护法只好瞪着顾晓刀。
顾晓刀默默抬头望天··片刻之后,宫主将房门打开,皱眉道:“怎么了”·右护法指着顾晓刀道:“大哥成了他的男宠”·宫主听到这话时,面上一愣,随后眯着眼睛扫了一眼顾晓刀,似笑非笑。
右护法见自己大哥露出这副表情,以为是他默认了,便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宫主:“……”·顾晓刀:“……”·宫主看了一眼顾晓刀,淡淡道:“你与他说了什么”·顾晓刀撇撇嘴:“是他要问,我就将事情告诉了他。”
·宫主长眉一挑:“哦本宫是你的男宠”·顾晓刀蹭过去,讨好的看着他:“不不不,我是你的男宠,我只是与右护法开个玩笑罢了。”
宫主道:“段煜,你也听到了,展昭才是本宫的男宠,别的话都说他胡诌的·”·谁知右护法哭得更伤心了:“这么说来你们的确在一起了呜呜呜,我也是断袖,大哥也是断袖,这可如何是好啊呜呜呜呜呜……”·顾晓刀在一旁道:“你和谁断了”·右护法哭声顿止,怯怯的看了一眼宫主,又狠狠的瞪了瞪顾晓刀,哭着跑走了。
顾晓刀扭头道:“你弟弟和谁断了”·宫主也一脸莫名,显然也不知道,继而皱着眉朝顾晓刀道:“你和他还说了些什么”·顾晓刀打了个哈哈,“真的没说什么,嘿嘿嘿,你练完功了”·宫主颔首,“练完了,本宫去沐浴。”
顾晓刀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宫主的温泉,抓着他袖子道:“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宫主有一秒钟的迟疑,而后道:“好。”
哟嚯嚯嚯,终于能泡到宫主,的温泉了·温泉的热气迎面扑来,顾晓刀迫不及待的三两下脱/光衣物,准备纵身跳下··只听到宫主喊道:“等等。”
顾晓刀扭头去看他:“”·宫主淡然的指了指温泉旁边,“你去那·”·顾晓刀这才注意到,这温泉是呈8字形的,中间用石块阻隔着,一看就是临时弄的。
目测了下宫主所指的那里,直径不到一米的小坑进去只怕不好伸展吧·顾晓刀一脸悲伤的看着宫主:“你嫌弃我……”·宫主沉默片刻:“本宫只是不习惯与人共浴。”
那你也多分给我点位置啊顾晓刀假装摸了摸眼泪:“你就是嫌弃我……”·宫主点点头:“是嫌弃你·”·卧槽,说好的委婉呢顾晓刀开始默默的穿衣服,傲娇道:“不洗了”哼,现在不洗,等你睡着后我再来洗,哇哈哈哈哈哈。
段宴神情复杂,像是在做思想斗争,片刻后妥协道:“罢了,只要你不在里面小解·”·“……”我像是这么素质低下的人么顾晓刀这次如愿的跳下温泉。
宫主也除去衣物,缓缓走了进去,两人各据一头,无声的对视:“……”·为什么感觉有点不自在顾晓刀默默垂下眼眸,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将簪子拔去,一头长发便铺在水面上。
将头发浸湿后,顾晓刀抬头道:“有洗发水么”想当初头型是圆寸的时候,洗头可没这么麻烦·宫主扫他一眼,取过一旁的瓶子,向他扔去。
还真有顾晓刀接住瓶子,将瓶塞打开,闻了闻,还挺香啊,之前还以为这个时空没有洗发水,害得他平日都是用清水洗头··稍微倒了些洗发水在手心,顾晓刀便用力搓揉起那蓬头发。
宫主看得皱眉,“你这样不疼”·顾晓刀边搓边皱眉:“疼啊,真想剪了算了·”·宫主终于看不下去,哗得站起身来。
顾晓刀偷偷瞄着宫主,他的身材十分匀称,有肌肉但是不夸张,肤色也较为白净……好了你已经秀了身材了,憋朝我走来了好么顾晓刀尽量看着宫主脖子以上的部位,不往下瞟,紧张道:“你要干嘛……”                    ·☆、二十二 进展什么的·宫主轻轻按住他的脑袋,喝道:“别动。”
否则你不保证你能做出什么事来顾晓刀捏着一坨头发,保持着视线上扬,狐疑的看着他··宫主淡淡道:“转过去·”·顾晓刀满脸期待不对是满脸惊恐的缩成一团,“不我才是攻你转过去才是正确的”·宫主冷眼的看着他,接过他手里的头发,微微一哂,“你满脑子都是什么”·那个鼻音发出的“嗯”字简直令顾晓刀心猿意马,又见他握住自己的头发,内心忽然一震,“你你……”宫主不会是要帮自己洗头吧这比要对他实施不能描写的那种事更让人惊讶设想一下,倘若宫主是洗剪吹店里的洗头小哥……这画面太美叫人不敢想……·宫主也不再强求他转过身,只道:“把闭上眼睛。”
就开始替他洗起头发··顾晓刀彻底惊住,把眼睛瞪得更大,仰着头去看他··宫主面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十分轻柔,慢慢的梳理着他结成一团的头发,待勉强梳理好,又重新倒了些洗发水,从发根到发尾,轻轻搓揉。
顾晓刀看着看着眼眶变红了,继而眼泪夺眶而出··宫主手一顿,皱眉道:“怎么哭了”·洗发水流进了眼睛要你你也哭好吗顾晓刀眨了眨眼睛:“太感动。”
一面用手去揉刺疼的眼睛,玛德这洗发水是什么做的,眼睛不会瞎吧·宫主停顿片刻,继续为他搓着头发,似乎不解他为此事感动什么,淡淡道:“我也帮阿昭洗过澡。”
顾晓刀:“……”所以说不要轻易感动··数秒后顾晓刀炸毛道:“你还是把我当做是宠物一般对待,是吗”·宫主:“……”·居然迟疑了“你哄我、对我好、给我吃的、带我去玩、纵容我,全部跟对待小黄一样,是不是”·宫主默不作声。
·情有独钟天作之和顾晓刀忍着刺痛张开眼去看他,却见他眼里带了几分迷茫和不解,顿时气急:“还果然是”然后恨恨地头埋在了水里。
他在水里一张眼,发现自己刚好对着宫主两/腿/间的兄弟,顿时脑子一炸,又恨恨地钻出水面··特么的竟然比自己的兄弟还威风真是再也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宫主面上还保持着不解,见他钻出水面,迟疑道:“本宫……”·顾晓刀很生气,各方面的生气,于是将头发随意漂洗干净后就往岸上走,也不看宫主一眼。
宫主当惯了宫主,少有被人这么忽视,于是一个不爽扯住顾晓刀的腿将他拖了回来··顾晓刀一个不稳跌进水里:“……”·宫主一脸不悦,“本宫的话还没说完。”
顾晓刀斜着眼看他,呵呵,你说啊你倒是说啊·宫主道:“本宫对你不好么”·顾晓刀哼了一声,说起来他之前对宫主不过是有点好感,这仅有的好感还是来源于宫主的脸……当初答应做宫主的男宠,一来是为了处对象,二来却是为了保住小命。
倘若宫主是将他当做宠物,那他也不过是把宫主当做寻求庇护的对象罢了,就这一点来说,他们对彼此的感情都是公平的,他也无需生气··可是为什么就是很生气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宫主了吧难道我是个抖M顾晓刀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心中默念道:我只是是喜欢宫主的脸而已,没错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宫主见他沉默不语,语气:“本宫也说过会更喜欢你,对你更好,你还有何不满”·你不爽,小爷更更更加不爽凭什么是自己先喜欢他啊·顾晓刀抬起头,严肃道:“你对小黄好,是因为你知道只要对它好了,它就会喜欢黏你,对你摇尾巴,讨好你。
但两人的感情却不是这么简单,你对我好,不能只是因为我会讨你开心,是不是我稍微不如你意,你就会抛开我,甚至杀了我”·这番话已经用尽了顾晓刀一生的词汇量和勇气,简直是女的听了会流泪,男的听了会沉默·宫主皱眉看着他,半晌后道:“是阿昭,不是小黄。”
“……”顾晓刀要抓狂了,“你到底听懂没有啊啊啊啊啊我是人不是宠物”·宫主道:“有什么区别么”·顾晓刀真想把他按在水里狠狠揍一顿,但是抬头看到宫主认真的表情,立即呆住……他居然是在认真问这个问题·宫主蹙眉看着他,又道:“我分不清。”
分不清分不清是什么鬼答案顾晓刀充满了无力感,忽然恶狠狠道:“今天就要你分个清楚”于是一把捧住宫主的脸,在他惊愕的目光下,将自己的嘴巴贴到了他的嘴巴上。
宫主:“……”·顾晓刀:“……”·一炷香后··两人都没有动··顾晓刀面红耳赤,气呼呼的远离他道:“你都不会接/吻”虽然他自己也不会……·宫主神色不明的摸了摸嘴唇。
顾晓刀得意道:“现在分清楚了么小黄会对你做这种事么”·宫主正要开口,忽然微微皱眉道:“有人过来了。”
顾晓刀没好气道:“难不成还有人偷看你洗澡”·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接着拱门外传来一个略耳熟的声音:“堂、堂主,这里不太好吧,万一宫主还在里面沐浴……”·然后一个同样耳熟的声音说道:“不会的,宫主平日沐浴用时不到一炷香,这都半个时辰了,定然回去了。
再说了,泡这么久温泉,皮肤都皱了吧·”·顾晓刀默默看着自己皱巴巴的手指:“……”·这声音好像是姚隐的声音顾晓刀看了看宫主不善的面色,心想,哈哈哈哈哈哈,这回有你受的真是不用小爷亲自动手,你自己先作死了哈哈哈哈哈·宫主面有怒色,正要跳出去,顾晓刀连忙抓住他胳膊,朝他眨眨眼睛,示意先听一听墙角。
另一个声音道:“堂主,你你你听,有水声……宫主还在我们快去请罪”·姚隐似乎也吓了一跳,拉着那人往温泉这边走来,顾晓刀早就把衣物藏在了石头后面,又让宫主和自己埋进了水里,烟雾缭绕任他也看不清里面藏了人。
两人进来看了看,发现没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那人还是惴惴不安,“万一是宫主藏起来了……”·姚隐笑道:“不会,宫主若是在,只怕会直接给你我二人一掌,断不会藏起来。”
顾晓刀听到这话,明显感到宫主一僵,差点没笑翻过去,于是一边稳住宫主,一边期盼两人赶紧离开这里……因为他快要憋不住气了··好在两人的目的似乎不是泡温泉,查看一番后又出了拱门,顾晓刀这才缓缓的冒出水面,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
宫主斜睨他一眼,嘲讽一笑··笑什么笑憋气久了不起么顾晓刀瞪他一眼,指了指衣物,又指了指外面的树,示意穿好衣服去树上听墙角。
宫主微哂,他本不屑于做这种举动,但今天不知为何就照做了··于是二人穿好衣服后无声无息的坐在树上,俯视着树下的两人··顾晓刀这才瞧清了另外一人,竟是四九·四九难道已经推到姚隐了么这么精彩的瞬间为什么自己看不到为什么·四九被姚隐拉着手,怯怯道:“为什么来这里……”·姚隐嘿嘿一笑:“这里安全,除了宫主,没人敢靠近。”
顾晓刀对着宫主挤眉弄眼,哈哈哈哈,你的属下经常来这里,根本不把你的命令放在眼里··宫主面色不善:“……”·四九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真坏,讨厌”·顾晓刀心口一痛,这种情景分明是四九被姚隐推到了……哼,一个壮汉做出这种举动真的好么,当然……这里不是歧视壮汉受。
姚隐被捶得咳嗽几声,反手握住他的铁拳,赔笑道:“我胡子都为你剃了,你还讨厌我”·四九轻轻哼了一声,表情十分娇羞··姚隐面上一喜,扭捏道:“这……我胡子剃了,能亲亲你了么”·四九面若猪肝……桃花色,抿着唇点点头。
于是二人的脸缓缓凑近,唇齿快要相接时,四九一声娇呼:“你的鼻毛戳到我了……”·姚隐:“……”·宫主:“……”·顾晓刀:“……”·但正是情到浓时,姚隐也不再忍让,说了句改天再剪,就化身为野兽,掠夺了四九的唇。
宫主一脸惊讶,侧头去看顾晓刀··顾晓刀挑了挑眉,没错刚刚我们就是这样了··和他们干贴着嘴唇不同的是,这两人的舌头不停地在交错,你来我往的,不停发出啧啧的声音。
目睹了这一幕的顾晓刀和宫主不由打了个冷颤··宫主脸一黑,又扭头去看顾晓刀··顾晓刀垂着眼不去看他,摸着下巴想原来是这么个接吻法……真是受教了……·树下二人缠绵够了,就开始互撕对方的衣服,眼看这一章就要被锁了,宫主终于忍不住,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下来,冷冷道:“成何体统”·这一声惊醒了一对野鸳鸯,只见二人面色苍白,胡乱整理好衣服就朝宫主跪下,齐声道:“属下该死求宫主饶命”·宫主目光冰冷来回打量着两人,吐出一句:“谁允许你们在九云宫里私自打斗。”
姚隐四九皆是一愣,然后表情古怪··打斗那是打斗么反应过来的顾晓刀立即在捂着捂肚子狂笑不止。
顾晓刀笑着笑着只觉腰间一紧,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宫主用白练拉到树下,摔到那对野鸳鸯身上·                    ·☆、二十三 进展什么的·三个人跌作一团,一时难以爬起。
被压在下面的两人一脸痛苦,姚隐道:“毒医你敢不敢先起来……”·顾晓刀一听,立刻放松身体,四肢伸展躺在两人身上··姚隐:“……”·四九委屈脸:“堂主我好疼。”
姚隐闻言,勉强伸手推了推顾晓刀:“你快起来,别压着四九·”·顾晓刀:“你求我啊·”·姚隐满脸怒色,片刻后咬牙道:“求你……”·呵呵呵你也有今天顾晓刀捂着腰慢慢站起来,挪到宫主身边:“宫主我好疼。”
宫主冷着脸不理他,问道:“你刚刚笑什么·”·顾晓刀一脸无辜:“没笑什么,就是一时心情开朗,就笑了·”万万没想到宫主竟然是纯洁又正直的好青年,二十多年来守身如玉。
宫主脸上写满不高兴:“你要是不说,本宫就要你笑上一个月·”·顾晓刀道:“我三百六十五天就在笑啊,不要小瞧了我们哈哈党嘛·”·宫主伸出手在顾晓刀胸口轻轻一点。
顾晓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片刻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玩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有笑穴这种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给作者凑字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说我都说哈哈哈哈哈哈哈……”顾晓刀笑得泪流满面、上气不接下气。
宫主又淡然地在他胸口一点,顾晓刀这才停止了狂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稍微平息后,顾晓刀才指着一旁的野鸳鸯委屈道:“我是笑他们刚刚并不是在打架。”
宫主皱眉道:“那是在作何”·顾晓刀看着面色逐渐苍白的两人,心中异常开心,缓缓道:“……是在增进友谊……”·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宫主淡淡道:“你当本宫好糊弄”·没错你就是这么好糊弄顾晓刀谆谆道:“这个……两人的情意达到一定境界后就会发狂,不止他们,世人都一样。”
宫主盯着他:“本宫与你……也会”·顾晓刀严肃的点点头,呵呵呵宫主这朵可爱的高岭之花他早晚采定了·宫主沉默片刻,面无表情道:“姚隐,你跟本宫来。”
姚隐应了一声,二人施展轻功而去··顾晓刀:“”·四九:“”·剩下的两人默默对视着,谁也不先转移目光。
最后四九终于败下阵来,欲要离开·顾晓刀一把将他拉住:“你别走,我有话问你·”·四九一脸鄙视道:“问什么”·卧槽你这么快就露出鄙视脸了,你忘了你刚刚还表情娇羞么顾晓刀道:“你是怎么跟堂主在一起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四九道:“关你屁事”·卧槽,你当初求我让你们堂主也换上龙阳之好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顾晓刀忍住不去揍他,换了一个问题:“你不是曾经说过宫主是基佬了,为什么他现在依旧圣洁的如同一朵白莲花(……)”·四九神色古怪道:“宫主从小就痴于练武,平日也是钻研秘籍,不知道这男/欢/女/爱也不奇怪;之所以说宫主是基佬,只因管事大使每年都给宫主送上十名美女,用来繁衍子嗣,但是宫主每年都拒绝,声称自己不近女/色。
不过后来大使又改成送十名少年,但宫主也没收下,说起来你还是宫主收的第一个男宠……”·呵呵呵,是第一个男宠物才对,想到这点顾晓刀就来气,没好气道:“宫主不近女/色又不近男/色不一定是断袖,有可能是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让你比我大大而不中用,拿来干嘛·四九道:“大使也曾怀疑这个问题,还叫你替宫主看过,你看过之后说是没问题。”
太天真了,说不定是宫主威胁毒医呢顾晓刀想,他今后一定会调/教好宫主这朵有隐疾的高岭之花··宫主与姚隐一去就是大半天,回到寝殿时天已全黑。
顾晓刀因为男宠的身份,也住在宫主寝殿,此时见宫主回来,立刻递去一个同情而又充满关爱的眼神:“你回来了”然后顺手替他倒了一杯茶,“你都跟姚隐说了些什么啊。”
宫主不语,只默默的看他·那眼神好奇中带着一丝狂热,狂热中又带着一些跃跃欲试··顾晓刀立即把凳子往后挪了挪,“你、你这是什么表情”·宫主从怀里掏出一沓书册。
顾晓刀一边问“这是什么”,一边伸手去翻··“……”顾晓刀翻开第一页就重重的合上了·岂有此理,这个姚隐居然向宫主推销这种书籍,他还打算慢慢启蒙宫主呢不举报简直不能忍·宫主看着他,淡淡道:“从今天起,我们要把上面画的都练一遍。”
顾晓刀只觉得一道炸雷劈在了自己身上,立即从凳子上弹起来,颤抖地指着宫主半天说不出话来··宫主依旧很淡定,“本宫想过了,你不是宠物·”·为什么你想通了我还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顾晓刀结结巴巴道:“不觉得发展有点快么”·宫主又从袖间摸出一个小瓷瓶,上面写着:叉药。
顾晓刀:“……”·“姚隐说,一人一颗,快速增进友谊·”·顾晓刀:“……”姚隐这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迟早要收拾他·顾晓刀语重心长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急不得”·宫主蹙眉道:“你不喜欢本宫”·不不不,老子可喜欢你这朵高岭之花了面对这么主动而又奔放的宫主,顾晓刀感觉自己也要把持不住了。
反正宫主有隐疾,自己攻定了,不吃亏·顾晓刀又挪回去翻阅桌上的书册,道:“你先别急,我先恶补一下这些知识,以免伤到你·”·宫主道:“不必了,本宫先前已经看过,东西也都备好了。”
手脚真麻利,可是你看过关本攻什么事顾晓刀不理他,随手翻开一本,粗略一看就面红耳赤,再看气血上涌,三看只想实践起来·于是将那书重重合上,严肃道:“不用看了开始吧”·宫主打开那瓶叉药,倒出一粒小药丸,吞了下去,又递给顾晓刀。
顾晓刀:“……”呵呵,怀疑哥的能力用吃那玩意·宫主见他迟迟不接,便将药丸倒在自己手里,强行喂给了顾晓刀。
顾晓刀:“……”果然还是怀疑吧果断不能忍·于是他主动扳过宫主的脸,凑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虽是新手上路,但是渐渐也进入佳境。
一路辗转到床榻上,顾晓刀翻身压在宫主了身/上··宫主微微一愣,继而一脸了然··两人坦诚相见后,顾晓刀想了想,提议道:“还是灭了灯吧。”
宫主一扬手,屋子就陷入了黑暗··清晨,两名年轻的小侍卫在寝殿外聊天··“你昨天听到没有,昨天宫主和毒医在屋里打了起来,毒医打不过宫主,哭了整整一晚呢,别提有多惨了。”
“哎,宫主天下无敌,毒医打得过就怪了”·“真是作死啊……”                    ·☆、二十四 中毒什么的·顾晓刀将近天亮才得以合眼,昏睡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说好的有隐疾呢……”·宫主脸色一黑,将缩在被子里背对他而睡的顾晓刀翻了过来。
顾晓刀迷糊间又清醒了过来,哭不出来的他只好肿着眼睛声音沙哑道,“来日方长,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要是可以,他愿意给宫主磕个头,只要别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宫主将他往怀里揽了揽,叹气道:“你睡吧·”·顾晓刀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醒来之时已是大白天,日头正辣··顾晓刀又饿又渴,嗓子也火燎火燎的疼,最难受的是……不提也罢。
关键是屋里竟然没有人··这个渣男,吃干抹净就消失,枉他之前将宫主当做天山上圣洁的雪莲(……)一般··顾晓刀默默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痕迹,顿时笑容已泛黄。
随意套上衣物,顾晓刀跌跌撞撞地朝桌上的茶壶走去,倒了半天才发现里面竟然没有水了··没有水放着干嘛顾晓刀将茶壶摔到了地上,跌跌撞撞地朝食盒走去。
食盒里倒是有一盘豆包··顾晓刀端在怀里拿起一个吃了几口,只觉得难以下咽快要被噎死了水在哪里顾晓刀抓狂地掀翻食盒。
食盒咕噜咕噜滚到门口,停在刚进门的宫主脚边··宫主扫了眼一室狼藉,淡淡道:“醒了”·你为什么那么淡定那么精神为什么顾晓刀一瘸一拐冲上去,抓住宫主的衣领,千言万语凝成一个字:“水……”·他嘴里的豆包还没咽下去,一开口,碎屑就喷了宫主满脸。
宫主:“……”·宫主默默抹了一把脸,将他横抱而起放回床榻,一个轻功便飞走了··顾晓刀捏着被子,一脸悲愤:“……渣……男……”·过了小会,宫主手里拿着茶壶和一个小碗推门而入。
原来不是渣男,顾晓刀泪光闪闪地看着他,呼喊着:“……莲……花……”·宫主嗤笑一声,倒了杯水送到他面前··顾晓刀一饮而尽,“还要……”·宫主又给他倒了一杯,顾晓刀喝光后又眼巴巴地看着他。
反复几次后,宫主干脆直接把茶壶递给了他,顾晓刀对着壶嘴喝了个痛快,这才心满意足地倒回床上··宫主柔声道:“起来,先喝了粥·”·顾晓刀无力地看他一眼:“……”·于是宫主一手将他托起,令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拿过一边的粥,一勺一勺耐心的喂给他。
顾晓刀边喝边想,憋以为这样本攻就会原谅你……·吃过喝过地顾晓刀总算恢复了一点体力,准备睡个回笼觉,宫主淡淡道:“你不去洗洗么·”·你不去洗洗么……洗洗么……么……顾晓刀虎躯一震,“……你这是什么个语气”·宫主淡然道:“普通疑问句。”
“你这样一问,我说不去的话,岂不是会显得很邋遢”顾晓刀陷入了自我厌弃··宫主道:“无妨,你睡吧。”
在你不发出那个疑问的时候,我是睡得着的,但是现在顾晓刀掀开被子跳下床,步履有几分蹒跚的直径往门口走去··宫主抱着手问道:“去哪。”
顾晓刀头也不回:“洗澡·”·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顾晓刀姿势怪异且缓慢的走在前面,宫主一脸玩味的抱着手跟在他后面··出寝殿大门时,顾晓刀听到了这样一组对话:·“我赢了,毒医大人还能站起来,而且还能走路,给钱。”
“我们赌的是未时之前他能爬起来,现在未时已过,不算了·”·“嘘小声点,宫主在后面·”·……·顾晓刀内心仿佛苍老了两个月,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走了一会,宫主在后面默默冒出一句:“温泉在左边·”·顾晓刀回头凉凉地看他一眼,继续往右边走·你造你已经多次在读者面前不给我面子了吗·宫主见他一意孤行,微微叹气,上前几步将他横抱而起。
顾晓刀静默数秒,开始挣扎··宫主抢在他开口前淡然地在他腰间一拍,顾晓刀变得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顾晓刀用眼神:“”·宫主掀起他的衣袍盖住他的脸,让温泉方向飞去。
顾晓刀:“……”·再次重回光明,获得声音,人身自由时,顾晓刀已经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温泉里··但是他心里就是有这么几分不爽,毕竟被受反/攻而且还反成功了的这种事,也不是每个主角都会遇到的。
顾晓刀思索半天,决定做一个宽容而又大度的攻,于是语重心长地对岸边的宫主说道:“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别在这么调皮,知道吗”·宫主:“……”·宫主掏出怀里的册子:“昨天才十多页,现在继续吧”·顾晓刀闻言,匆匆将自己洗干净,连滚带爬的上了岸,开始穿衣服。
“你不想么”宫主用充满诱惑的嗓音在他耳边问到··顾晓刀勉强调动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加快了穿衣速度··“啪嗒。”
一个小小的瓶子滚到了他的脚边··咦,哪来的瓶子顾晓刀想也不想,弯腰去捡,忽然后面一痛··顾晓刀鬼哭狼嚎间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啊……·……·三天后。
宫主问身旁的顾晓刀:“展昭,你还想去百草堂么”·顾晓刀双眼无神恍恍惚惚道:“不去了·”姚隐和四九都已经在一起了,还去个屁么。
想到姚隐,顾晓刀心中就燃烧起了报复的火焰,不给他点厉害,自己就不叫展昭于是他又坚定道:“去·”·可那山那么陡峭,爬山又那么辛苦,自己还那么虚弱,要是为了报复而搭上自己的小命,似乎不值啊……他犹豫了下,道:“要不还是不去了。”
不过有宫主在边上的话,也许可以不用自己走路这样的话,好像去也无妨呢,,“还是去吧……”·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宫主:“……我已经命人将你那百草堂搬到山下了,就在寝殿旁边,里面的布局都同原先的一模一样,东西也分毫不差。”
顾晓刀心中很感动,拉着宫主的小手靠在他怀里,淡淡道:“多此一举·”·宫主:“……”·“既然是你一番心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去看看吧。”
宫主:“……”·宫主:“朱雀,命人再把百草堂搬回山上·”·顾晓刀一把抱着宫主的腰,“我错了我就是想高冷一下,来弥补我不能做攻的遗憾。”
宫主:“遗憾”·顾晓刀眼睛一亮:“莫非你也觉得遗憾,也想试试在下/面的滋味”·宫主二话不说拿起枕边的书册。
顾晓刀含泪道:“对不起,我觉得一点也不遗憾,我很享受·”·宫主这才露出一个“就知道你喜欢”的表情··顾晓刀心好痛,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呢呜呜呜。
顾晓刀怀着一定要弄死姚隐的念头,踏进了百草堂··但是他的脚在下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那地上密密麻麻的堆着草药,倒着罐子,散发着奇怪颜色的气体·好像……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呢。
顾晓刀反头朝宫主道:“说好的和原来布局一模一样呢”·宫主反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身后的办这事的人··旁边的九云宫教众闻言脸色大变,刺啦啦跪倒一大片,领头的一人道:“宫主明鉴,小的们的确是按原来的百草堂布局的为了还原当时的样子,我们好几个兄弟还中毒了,至今未醒”·顾晓刀:“……”·顾晓刀道:“宫主,你要一起进去么”·教众脸色更加难看,纷纷劝阻道:“宫主使不得”·顾晓刀大笑两声:“您还是别进去了,万一出个三长两短……”·“你就守寡了。”
宫主淡淡的补充··顾晓刀:“……”·反正我是百毒不侵,呵呵呵哈哈哈顾晓刀头也不回的踏进了百草堂。
那百草堂果然如同姚隐之前说的一般,没有一本书籍记载,剩下的就全是瓶瓶罐罐··顾晓刀捞起一个瓶子,咦,增气丸,听上去是好东西呢,顾晓刀拿了一颗放在嘴里,甜丝丝的还挺好吃。
将瓶子放回原处,顾晓刀又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瓶子,咦,凝神丹,听上去也不错,于是又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片刻后,顾晓刀脚步虚浮的跑出了百草堂,扑在宫主身上,缓缓道:“为什么我觉得头有点晕脚步有点虚胸口痛痛的”他面色十分苍白,说话间鼻子嘴角都流出了黑色的血。
宫主脸色一变,将他拦腰抱起,皱眉道:“朱雀将九云宫所有医使都叫来本宫寝殿”说完便抱着顾晓刀施展轻功而去。
·顾晓刀老泪纵横地躺在床榻上,拉着宫主的手哭道:“呜呜呜我好难过,我不是百毒不侵,师兄骗我……咕噜咕噜……”一边说,喉头一边翻涌出血沫子。
宫主面上难得有几分慌乱,替他擦干净血,呵斥道:“别说了,等着医使过来·”·顾晓刀摇头道:“你就让我说吧,说不定我等会就挂了……”·“将死之人,其言也真,宫主,这一刻我只想对你说,被压在下面我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如果我这次侥幸活下来了,你能不能不要傲娇了,让我做攻”·宫主顿时脸色一黑,甩开他的手,冷冷道:“你装成这副样子就是为了说这个”·我也希望这是装出来的好么顾晓刀幽怨的看着他,又吐出一口黑血,缓缓的别过头。
这种情况不都是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么,你却是这个反应··好累啊,顾晓刀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异常的疲惫··宫主扳过他的脸,慌忙道:“你别睡,撑住。”
                   ··☆、二十五 作死什么的·顾晓刀勉强抬起眼皮,“……那你答应了”·宫主轻轻握住他的手,“你不会死。”
顾晓刀:“你不要岔开话题……”·宫主:“……”·顾晓刀情绪激动道:“敢不敢……不要这么诚实……先骗骗我也行啊……”他一激动,口里的血就源源不绝的流出,染红了一大片被褥。
宫主面色凝重,连忙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一手放在他心口处··顾晓刀感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心脏周围游走,知道是宫主再给自己输真气,不由有些感动,于是眨眨眼睛道:“不答应就算啦……我有话想与你说……”·他话还没说完,外面就涌进来一大群人。
宫主拍拍他的脑袋,“别怕,医使来了·”·让我把话说完啊……顾晓刀嘴唇嚅嗫了两下,眼巴巴地看着宫主起身让开,然后一大群人围到了他身边。
好像皇帝驾崩时候的场景啊……·顾晓刀感觉有好几双的手同时伸向了他,有人替他把脉,有人去掀他的眼皮子,有人去拉他的舌头,有人替他扎针……·那些人一边替他诊断,一边小声讨论着,顾晓刀隐约听到几个关键词,都是没救了的意思。
宫主在一旁问道:“如何”·几名医使相互对望一眼,都不说话··宫主指着一个年老些的,“你说·”·那老医使摸了一把胡子,叹息道:“毒医大人服下的都是些必死的毒药,也多亏服得多了,药性相克,这才没有当场死去……但毒已入骨,无药可解,最多还可活三日。”
宫主听完后沉默不语··顾晓刀听到这番话心情极为复杂,没想到自己竟然亲身示范了是什么叫作大死··他弱弱唤了一声:“嬛嬛……”·宫主:“……你喊谁”·喊的就是你顾晓刀默默的看着他。
宫主犹豫了下,朝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展昭……”·顾晓刀:“……”·顾晓刀:“……有个秘密埋藏在我心中很久了……”·宫主道:“你说吧。”
他看着这个世界他唯一熟悉的人,一时生出许多惆怅,想当初这人可是要杀自己呢,如今却与他在一起了,临走前总得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份··但是万一说出来宫主很生气怎么办顾晓刀犹豫了一下,“朕知道……这孩子不是朕的亲生骨肉……”·宫主:“……”·好吧好吧,顾晓刀又酝酿了一下情绪:“孩子……是隔壁老王的……”·宫主:“……老医使,你且替他看看,是不是又发病了。”
顾晓刀心一横:“我的真名叫顾晓刀……”·宫主握着他的手一僵,眯着眼道:“之前都是骗本宫的”·真的生气了顾晓刀:“咳咳咳咳咳……”·宫主漠然的看着他。
顾晓刀挤出几滴眼泪,“你……不肯原谅我么……我都要挂了……”·宫主冷哼一声:“待你好了再与你算账·”·说句“原谅你了”会死哦。
顾晓刀气若游丝:“还有一件事……”·宫主:“什么”·“你就别给小黄改名了……好么……”·宫主哑然失笑:“好。”
“最最最后还要一件事……”这也是最劲爆的了,轻则被当神经病,重则吓傻在场所有人,哼哼哼,这件事就是“啊哦咦啊呀……”·怎么回事顾晓刀猛然觉得舌头也有些发麻,视线也越来越昏暗,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张了张嘴,惊恐的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这尼玛关键时候就这样就像电影里将死之人要说出凶手名字时突然挂掉、遇险女主正在打电话求救手机忽然自动关机、选秀节目里学员快要说出自己选的是哪个导师时插播一大段广告等等等等一样狗血真是逼死强迫症·不过最难过的应该是宫主,他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下文,轻轻喊道:“展……晓刀”·顾晓刀试着回应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慢慢得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了。
宫主拍了拍他的脸,“晓刀晓刀”·一旁的老医使走过来看了看,道:“应该是毒素蔓延导致五觉麻痹,不仅失明、失声、失聪,连味觉嗅觉也……”·放屁,老子还听得到你们说话好么顾晓刀动了动手指,表示不满。
·宫主沉默片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老医使叹气道:“宫主,这些毒药全是毒医大人自制,哪怕毒医恢复正常,记起从前,也不可自救。
不过……”·宫主道:“不过什么”·顾晓刀也竖起了耳朵··“毒医大人师承鬼谷,而鬼谷中人能人辈出,将他送入那里说不定尚有一线希望。”
顾晓刀目不能视,只感觉宫主似乎摸了摸他的脸,伸手将他抱起,说道:“朱雀,立刻备马车·”·老医使连忙阻止道:“宫主且慢,这鬼谷隐蔽至极,根本无处可找,就算找得到也得花费一些时间,毒医大人正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只怕此方法不可使。”
顾晓刀默默吐槽道:您这不是白说了,给了希望又给当头一棒,还不如不说呢·宫主抱住顾晓刀的手一顿,忽道:“本宫有办法·”然后低头在他发间一吻:“不会让你死。”
顾晓刀心道该不会是去找师兄吧你当初出尔反尔,师兄肯定不理你·宫主一走,屋子里的人也渐渐走了,顾晓刀安静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这种想睡又睡不着的感觉实在难受,他只觉得自己时而忽冷忽热,时而胸口又疼痛万分,渐渐地手脚也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动弹不得··难道自己变成了植物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昏昏沉沉间只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炸开:“段宴,说好的艳姑呢你特么又诓我这床上躺得分明是那臭小子”·顾晓刀被这声音一震,呕出一口血来。
圣医吓了一跳,不解道:“怎么吐血了”然后连忙替顾晓刀把了把脉,更为震惊道:“中毒怎么回事”·都是你害的顾晓刀要是能动,只怕已经跳起来咬死他了。
宫主淡淡道:“若不是你骗他,他也不止于此·”宫主与他保持同一战线··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圣医炸毛道:“我几时骗过他了”·宫主道:“你说他百毒不侵。”
圣医一脸莫名:“我师弟的确是百毒不侵,他自小就食遍天下毒药,任何毒都是伤不了他的·”·宫主顿了顿,“那他为何还会中毒”·圣医也是不解,问道:“他是怎么中毒的”·宫主沉默半天,“不提也罢。”
顾晓刀心里一震,卧槽宫主是在嫌这事丢人吧是吧是吧说好的真爱呢·圣医:“……你不说,我怎么治他。”
于是宫主想了想,将他自吞毒药的蠢事抖了出来··圣医听完后大笑几声,吐出两个字:“奇葩”·这两个字顾晓刀竟然无从反驳,他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是个奇葩……·圣医仔细将顾晓刀查看了一遍,转身朝宫主道:“没救。”
顾晓刀心中有淡淡的失落,连毒医的同门都救不了自己,看来还是难逃一死··宫主道:“本宫不管,你必须救活他·”·圣医气极:“我是医者,并非神仙。”
“救活之后,就把艳姑许配给你·”·圣医呆了一呆,皱眉道:“并非是我不救,而是真的救不了·”·宫主淡淡道:“你不行,那你鬼谷中人总有人能救得了他。”
圣医犹豫道:“谷主医术确实高出所有弟子一截,只是他多年前就仙逝了·”·“鬼谷在何处”·“你怎么就不信呢,谁也救不了他,他吃下的毒药随便一种都能毒死十个人,何况是吃了这么多。”
宫主不理会他,只道:“今日就走,你带路·”然后上前将顾晓刀用被子裹起来,抱在怀里,吩咐道:“朱雀,你去备马车·”·朱雀在门外应了一声,刺啦一声飞走。
圣医跳脚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顾晓刀百感交集,当所有人都放弃他的时候,只有宫主不肯放弃他·想着想着就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圣医奇道:“他哭什么莫不是他还听得到你我说话”·宫主伸出手将他的眼泪擦干,淡淡道:“是不是说明他还有一丝希望”·圣医:“希望个头,现在听得到,过几天就听不到了。”
屮艸芔茻,用不用这么直白·门外的朱雀进来道:“宫主,马车已备好·”·宫主颔首,“圣医,走吧·”·圣医见他去意已决,叹息一声道:“鬼谷隐在苗疆一带,就算是快马加鞭,从这里赶往苗疆也需走上半个月。”
顾晓刀一惊,什么,我还是个苗疆少年为什么武侠世界里所有用毒的都出自苗疆呢·宫主沉思了片刻,将顾晓刀放回了床上,手按在他脖子上,轻轻道:“既然救不了,本宫就亲手杀了他。”
卧槽宫主你这是什么心态爱的深沉九云宫习俗                    ·作者有话要说:采访:请问毒医大大,你面对死亡时为何一点也不恐惧·顾晓刀:死了不就能穿回现代了·作者:读者说你想太多了。
☆、二十六 续命什么的·那双按在他脖子上的手迟迟没有动作··圣医在一旁道:“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卧槽,我们真的是师兄弟这个仇我记下了·宫主将手缓缓撤离,颓然道:“本宫下不去手,这世上竟然还有我下不去手的人。”
圣医嗤笑一声:“你喜欢他,自然下不去手·”·宫主皱眉不语,许久后道:“本宫不想他死·”·圣医叹气道:“可他必死无疑。”
“他能活多久,我便陪他多久·”·圣医想了想:“救活他是不可能了,但是替他延长几日的性命,这个本事我还是有的,只不过这么方法有些痛苦。”
宫主摸了摸顾晓刀的眉毛:“你怕不怕,不怕就动一动左眉毛·”·顾晓刀:“……”我现在是植物人,你还奢望我给你挑眉毛舞·圣医道:“你这不行,我来,师弟啊,你要是同意,就动一动左耳。”
顾晓刀:“……”动耳朵好像更难吧·圣医手掌一拍:“好的,同意了我们开始吧·”·同意个鬼啊你看到我耳朵动了么·圣医从腰间的药囊里摸出一大把药丸,数了九颗往顾晓刀嘴里塞去。
那药丸个个都有拇指大小,入口只觉冰冷异常,不一会儿就塞了顾晓刀满满一口,别说吞咽,就连闭上嘴巴都做不到··不一会儿口水就顺着嘴角溢了出来··人干事顾晓刀控制不住口水,只觉得口水顺着腮帮子流进了脖子里,怪恶心的。
宫主道:“这是做什么”·圣医科普道:“这药丸能使他保持神志清醒,也可防止他咬舌自尽·”·咬舌自尽开玩笑小爷是那么容易轻生的人么·圣医道:“我得准备准备,你这有酒么”·卧槽喝了酒再治病不会造成医疗事故么顾晓刀一点也不想被这个蒙古大夫治病了。
宫主迟疑了一下,“有·”·“你将这些药丸拿着·”喝过酒的圣医将身上的药囊解下递给宫主··宫主问道:“怎么用”·圣医道:“你手上凝聚真气,将这些药丸放在他心口处搓揉,一共九颗,全部搓完后再叫我。”
说完便坐在一边继续喝酒去了··宫主闻言默默解开顾晓刀的衣服,依照圣医所说,手上聚起真气,按着一颗药丸在他心口处来回搓动··顾晓刀只觉得被宫主搓揉的地方沾了药丸后又痒又痛,想嚎又嚎不出声,想挠手又动不了,痛苦至极。
所幸那药丸越搓越热,渐渐变小,最后化成了脂膏糊在皮肤上··他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宫主又拿起一颗药丸贴在他心口,继续搓揉··待九颗药丸全都化了黏在皮肤上时,顾晓刀已经冷汗涔涔。
宫主摸了摸他的头发,朝圣医道:“然后呢”·圣医放下茶杯走过来,噌地拔出一把小刀,淡然道:“等下我要在他心口划上一刀,先给他点了穴道,以免痛极时会挣扎。”
顾晓刀心里一咯噔,做手术救命,喝了酒的医生要给自己做手术做手术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说出来的语气还这么平淡你的刀消过毒了么你确定一刀下去后我还活着·没有人理会顾晓刀剧烈的心理活动,宫主默默将依照圣医所说,飞速在顾晓刀身上点了几下。
圣医将小刀在烛火上来回燎了燎,说道:“宫主啊,你站远点,免得等下血溅你一身·”·还会溅血好可怕顾晓刀极其不想配合,奈何自己现在是植物人,根本无力反抗。
宫主拒绝了毒医的提议,低头吻了吻顾晓刀的唇角,柔声道:“别怕·”·又不是你心脏要被划一刀你当然不怕了·圣医发出嫌弃的声音:“全是口水,宫主你也下得了嘴啊。”
宫主:“……”·顾晓刀:“……”·圣医嘿嘿一笑:“师弟啊,你别怕,师兄保证下手轻些·”·笑得这么猥琐谁会相信你·顾晓刀只觉得冰凉的刀刃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不由毛骨悚然。
那刀刃缓而慢地刺进了皮肤,痛得顾晓刀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嘴里的药丸散发出的凉意却又一次次将他唤醒,他流出的眼泪简直比嘴里的溢出的口水更为泛滥,不一会儿就沾湿了枕头。
这却不是最痛的·顾晓刀清晰的感觉到了刀刃在皮肤里有游走了一段,抵到了心脏··要开始行凶了……顾晓刀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觉得那刀尖在自己的心脏上轻轻一划。
浓稠的鲜血喷溅而出··顾晓刀喉头发出几声呜咽,身体重重一弹,竟然将穴道冲开了··圣医一急,忙道:“段宴”·宫主不等他说,便翻上床榻,将他身体死死压住。
痛极中,顾晓刀终于体会到了圣医在他嘴里放药丸的意义,他现在的确只想咬舌自尽··那刀尖还在往里挑,顾晓刀的头来回扭动,口中的药丸不由掉了出来··眼见他就要咬到自己的舌头,宫主连忙将手指放进他嘴里。
顾晓刀不管不顾,一口咬下去,牙齿咬合的力量几乎要将宫主的手指咬断··圣医一手执刀,一手飞快的捏住他的下巴,只听见一声清脆,顾晓刀的下巴就脱臼了。
宫主抽/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道:“就要好了·”·顾晓刀呜呜的乱叫着,眼泪胡乱的流,划了一刀的口子上源源不绝的流着血,凄惨万分··圣医将手按在他伤口处,见流出来的血不在泛黑,这才洒上一把乌鸡白凤丸,开始缝合伤口。
待这一切结束后,顾晓刀已气息微弱,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圣医也疲惫至极,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开口道:“此法只是将他体内的一部分剧毒引出体外,入骨的毒却是没有法子,不出意外的话,他最多能活一个月。”
宫主轻轻将顾晓刀的下巴接好,道:“一个月,足够了·”·圣医道:“他现在不合适远行,若你还执意要去鬼谷,还请等上五日·”·宫主点点头,“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圣医叉腰道:“我不想休息,我想见艳姑·”·宫主唤道:“朱雀·”·朱雀应了一声,无声无息的出现··圣医后退两步,“段宴,你不是吧”·宫主一挥手,朱雀就将圣医抗在肩上,足尖点地向外掠去。
圣医的声音在风中飘散:“你特么又诓我啊……王八蛋……”·圣医走后,宫主便命人将屋内沾了血的东西通通换去,又命人端来热水,亲自为顾晓刀擦洗身体。
宫主真是特别贤惠顾晓刀赞叹一声,再也撑不住身体的疲惫,沉沉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顾晓刀迷茫的真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他反应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已经失明失声失各种,不由骂了一声“靠”··诶不对啊,好像能说话了他呆愣两秒,身边的人翻了个身,捏住他的手,懒懒道:“你醒了”·顾晓刀点点头,试着开口道:“我能说话了”·只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沧桑浑厚……·宫主一顿,立即翻身起来,“眼睛能看见了么”·顾晓刀粗声道:“尔康,屋里这么黑,怎么不点灯”·宫主不由一愣,“谁是尔康你这声音……”·顾晓刀内心大笑,手四处摸索,粗声粗气道:“尔康你在辣里尔康你说话啊”·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宫主一把抓住他的手,“别怕,你只是暂时失明。”
顾晓刀捂着脸大喊道:“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宫主将他抱紧一些,“别乱动,小心伤口撕裂。
等去了鬼谷,你就什么病都治好了·”·顾晓刀知道这话不过是安慰人的罢了,抓着他的手哈哈大笑:“算了,看不见拉倒……”·宫主强调道:“要去。”
顾晓刀知道宫主这脾气,九头牛都拉不回,也就随他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宫主手指摸了摸他无神的眼睛,道:“天还没亮。”
顾晓刀嗯了一声,“那你接着睡·”·宫主吻了吻他的唇,“睡不着不如做点别的”·顾晓刀傻乎乎道:“做什么”·宫主把手伸进了他衣服游走,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
顾晓刀一震颤抖,老脸一红:“别乱来,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宫主轻轻一笑··那笑声极其煽情,顾晓刀听着激动万分,随手在他身上一拍,粗声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这个折磨人的老魔头。”
宫主:“……你别说话·”·顾晓刀:“……是不是觉得听两下整个人就不行了”·宫主:“……”·顾晓刀:“我也觉得这声音实在变态要不你点我哑穴好了不然就我来呗根据声音来划分,我属于粗狂攻”·宫主:“……闭嘴。”
半晌后··“宫主啊,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吃叉药”·宫主一顿:“这不是必要的么”·顾晓刀咬牙道:“……不吃也能增进友谊的……”·宫主:“……”·顾晓刀:“你不要恼羞成怒好么……”·……                    ··☆、第27章 二十七坦白什么的·翌日。
顾晓刀扶着老腰坐在床上,恨恨道:“我饿了·”他的声音本来就粗犷,这一恨,就更显得凶神恶煞··宫主一掌将他打出门外,令他在青石板上滚了三滚,冷冷道:“想吃什么。”
顾晓刀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给洒家来一顿酒肉·”·宫主冷笑一声:“阳春面,不能再多”·以上是宫主与顾晓刀日常的武侠版。
“吃个面还发呆·”宫主推了推他的下巴,示意他赶紧咽完·顾晓刀连忙回神过来,嚷嚷道:“我想吃肉·”一面阳春面就想骗我摆十页姿势古现恋不靠谱,极其不靠谱。
宫主慢悠悠地挑起一撮面喂到他嘴边,淡淡道:“圣医说,肉乃浊气之物,你现在不适合吃·”·顾晓刀恨恨地嚼着面,“那你有种别当着我的面吃肉丝面我闻得到”·他并非像老医使那样所说五觉全失,至少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还好好的……嗓子勉强算坏了一半。
宫主替他擦了擦嘴角,笑道:“那本宫以后跟你吃一样的,你吃什么,本宫就吃什么·”·虽然很感动,但这也改变不了你今天当着我的面吃了一碗肉丝面的事实顾晓刀用令大地颤抖的气势大大的哼了一声。
宫主将一碗面喂他吃完,摸了摸他的头道:“你继续睡吧,本宫练会功·”·吃了就睡虽然我声音变成了壮汉音,但是你也不能把我的体型也培养成壮汉啊顾晓刀连连摇头:“我不想睡,你练吧,我就在边上玩。”
可是玩什么玩手指么……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宫主在床上打好坐,听到他叹气,道:“要本宫一边练功,一边陪你说话么。”
顾晓刀:“……不会走火入魔么”·宫主肯定道:“不会·”·顾晓刀:“……不用凝神聚气么”·宫主:“那是调息。”
顾晓刀默了一默:“你真的是在练功我眼睛瞎了,你莫驴我……”·宫主:“你一边玩手指去吧·”·顾晓刀:“……”·片刻后,顾晓刀苦着脸道:“你还是陪我说说话吧。”
宫主淡然道:“说什么”·顾晓刀托着脸问道:“为什么你能一心二用”·宫主翻了一页膝上的秘籍,漫不经心道:“练功和说话本来就没有冲突。”
不要用这么平常的语气说出来好么顾晓刀道:“你是不是可以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宫主语气惊奇道:“你怎么和老宫主问的问题一样”·顾晓刀:“……”这不是周伯通问小龙女的问题么难不成你是小龙女老宫主是周伯通教你练双手互搏术联想到女装的宫主,顾晓刀不由露出了痴汉脸。
宫主道:“一手画圆一手画方说明什么”·说明协调能力好……顾晓刀话到嘴边变成了:“说明你聪明,是练武奇才”·宫主淡然地点点头:“有几分道理。”
有道理你个头谦虚点会死啊·顾晓刀听到他时不时会翻一翻书的声音,好奇道:“你练的到底什么功啊·”·宫主道:“九云宫历代宫主传承下来的,叫阳龙诀。”
顾晓刀:“难道不是龙阳诀”·宫主:“……阳龙·”·顾晓刀哦了一声,“听上去一点也不厉害。”
还拗口·宫主嗤笑道:“阳龙诀可是江湖人求之不得的秘籍,就连这九云宫内也有不少人觊觎,你却说它不厉害·”·也是,这种名字古朴的秘籍一般都很牛的,看宫主这么无敌就知道了顾晓刀撇撇嘴,忽然想到:“是不是秋三月也想要这本秘籍”·问完就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顾晓刀只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秋三月在宫主面前等于“说不得”,他居然还主动提起。
于是连忙解释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也没记起从前……”不对我本来就没有毒医的记忆我特么是穿过来的啊·宫主淡淡道:“本宫没生气,你解释什么。”
顾晓刀:“……”·顾晓刀干笑两声:“就知道宫主你气量最大了·”才怪了·宫主淡淡道:“秋三月的野心,远远不止秘籍。”
顾晓刀道:“我知道啊,他还想要九云宫,不然干嘛把你关起来,虐待你不说还要杀你·”·宫主闻言又是一阵沉默··完了完了,居然提起了宫主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候……真不愧是心灵杀手顾晓刀·顾晓刀小心翼翼道:“要不您还是练功吧,不用陪我说话了。”
我可以玩手指抠脚板·宫主轻蔑一笑:“无妨·他当日不仅没害成本宫,反倒帮了本宫,本宫还要谢谢他呢。”
你瞧你,人家害了你,你明明气得要死,还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死要面子是病,得治··宫主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顾晓刀搓了搓脸:“我又看不到,我怎么知道我是什么表情”·宫主冷哼道:“本宫谢他,是因为要不是他当初给本宫下了化功散,本宫的功力又怎么会大增呢。”
顾晓刀有点凌乱:“等等,你之前不是说你根本没有吃下化功散么,右护法也说秋三月下了药的那碗茶水是被他误喝了……所以说你到底中了还是没中”·宫主淡然道:“自然中了。
秋三月不光在那杯茶里下了化功散,之所以声称未吃下化功散,不过是增添些气势,吓一吓那些叛徒罢了·”宫主说完一顿,“不是指你·”·顾晓刀先是骂了骂那卑鄙的秋三月,然后不解道:“万一我真的是叛徒怎么办”·宫主想了想:“兴许能原谅你,毕竟你并未直接害本宫。”
“那万一我恢复了正常,变成了原来的毒医,你又怎么办”·宫主微愣,半晌后才皱眉道:“我不知道·”·顾晓刀继续问道:“你是喜欢发病前的我,还是发病后的我”·宫主:“当然是发病后的你,倘若你恢复正常了……本宫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顾晓刀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这个问题居然难住了宫主,没想到宫主这么诚实·宫主冷眼看着他在床榻上笑得滚来滚去,不悦道:“你笑什么”·顾晓刀道:“笑你有眼光”然后又继续哈哈大笑。
宫主:“……”·顾晓刀笑够了,这才翻身坐起,收起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严肃道:“宫主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宫主被他变脸之快而折服,“……你说。”
顾晓刀道:“我不是真正的毒医·”·宫主:“……”·顾晓刀继续道:“我是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宫主:“……”·顾晓刀双目失明,也看不到宫主脸上的表情,只好问道:“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宫主道:“要不要找圣医来看看”·顾晓刀:“……”·“我说的都是真的”顾晓刀抓狂道。
宫主也不练功了,将秘籍收起,伸手去摸顾晓刀的额头··顾晓刀捏住他的手,严肃道:“我说的,真的是真的·”·宫主沉默片刻,淡淡道:“既然你是从未来而来,那你应当知道现在之事,你说说本宫多少岁死的”·顾晓刀:“……”我怎么知道你们这架空世界的历史啊况且你们这种江湖人士也不会被人记载吧·宫主叹息一声,将他的手握住,柔声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我向你保证,倘若你恢复了正常,我会试着喜欢那个你。”
顾晓刀恶狠狠道:“不准喜欢那个毒医”·宫主轻笑一声:“你不就是毒医么”·我话说宫主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别得穿越小说里面,男主听到“我是穿越来的”这种话不是会很震惊然后就欣然接受了么都怪毒医是个神经病害得他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当做脑袋有问题·顾晓刀倍感无力,又重复了一遍:“你不准喜欢那个正常的毒医,他是他,我是我”·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宫主揉了揉他的头发,“好。”
这种敷衍的口吻这种哄人的揉法简直像是在安慰一个智障顾晓刀深呼吸两口,决定还是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于是换了个话题道:“化功散与功力大增有什么关系”·刚刚还在讨论感情问题,下一秒话题就硬生生地转了,宫主表示很不适应,沉默小会才道:“被关进地牢时,本宫的确功力散尽,谁知三日之后,不仅功力恢复,而且有大增之势。
阳龙诀里有句口诀是‘洗髓后方可脱胎换骨’,我想定是那化功散起到了洗髓的作用·”·顾晓刀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才要想方设法拿到化功散的配方”·宫主道:“不错。”
“那你既然功力突破,为何不逃出去呢”还刺啦啦的在墙上被钩子挂着·宫主淡淡道:“逃出去联系旧部后又回去了。”
“为什么”顾晓刀不解··宫主语气平静道:“不回去又怎么能将计就计,将叛徒一网打尽”·顾晓刀想起贯穿他肩胛骨的两个大铁钩,就觉得毛骨悚然,“所以你先是自己挣脱了那两个钩子,回去后再自己按上去”想想就觉得痛啊·“嗯。”
宫主语气里满满都是“这算什么”··顾晓刀一脸姚明笑,宫主真是对自己下得了手啊堪称自虐狂人·两人正在床上你(扩)侬(散)我(剧)侬(情),宫主忽然长袖一甩,只听见嗖地一声,房门自内而外打开,把门外站着的人打了个正着。
顾晓刀因为看不见,只好问宫主道:“发生了什么”·圣医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进来,不爽道:“你怎么突然就开门啊也不让人有个准备”·☆、第28章 二十八出发什么的·顾晓刀不悦道:“师兄你干嘛在门外偷听……”·圣医先是一愣,然后仰天大笑起来,这哈哈声连起来,可以凑多少字数了·顾晓刀冷着脸道:“你笑什么”·圣医边笑边道:“你的声音……跟后院劈柴的阿牛……差不多……”·顾晓刀:“……”肤浅声音粗糙了些又怎样脸还帅就成了·圣医都快要笑哭了的表情,继续道:“你们俩那啥的时候……师弟你一出声……会不会……都软了啊……”·顾晓刀:“……”·宫主:“……”·宫主毫不客气地朝圣医打出了一掌。
圣医在地上滚了两滚,爬起来的时候终于止住了笑,恨恨道:“你再打我可走了,到时候看谁带去鬼谷”·宫主又给了他一掌,圣医咕噜咕噜滚到了门口。
圣医:“……”·宫主冷冷道:“你带不带路,可由不得你·”·圣医躺在地上呲牙咧嘴:“老子还就不高兴带了不见”于是艰难地往门口爬去。
宫主哼了一声,门外一个红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将圣医打回了门里,还顺带关上了门·圣医抓狂道:“怕了你们了我带还不成”·宫主皱眉道:“语气不好。”
说完又是一掌··圣医捂着胸口瘫在地上,一脸委屈地看向顾晓刀:“师弟……”·可惜顾晓刀瞎了,压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又记起宫主对自己行凶时他非但不制止,还想做帮凶,于是装作没听到。
眼看宫主又要一掌打出,圣医急道:“师弟且不说我们是同门,好歹我也给你续了命你都不帮帮我”·顾晓刀一想也是,这货好歹也算救了自己,虽然看他不怎么顺眼,但是人不能知恩不报是不于是他弱弱道:“宫主,他都答应了,要不就别打他了吧。”
宫主眼一眯,语气不悦道:“你帮他”·顾晓刀咽了一口口水,改口道:“……下一掌打轻点”·圣医:“……”·宫主不爽道:“本宫为你出气,你却说本宫的不是。”
卧槽我哪字哪句有说过你的不是宫主的心眼也就针尖那么大了顾晓刀为了表明自己和宫主站在同一立场,只好对不起师兄,道:“随便打,往死里打”·圣医:“……”·宫主却没有再出手,冷冷道:“你来就是为了找打的么”·圣医重重的哼了一声:“我好心来看看师弟,结果还被这样对待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你们九云宫的任何一个人治病了”·顾晓刀问道:“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找宫主要艳姑的”·圣医:“……有这么明显”·顾晓刀:“呵呵,就是问问,没想到你就认了。”
圣医:“……”·圣医咬咬牙:“所以艳姑在哪里”·宫主道:“要不你就跟着朱雀算了·”·圣医:“……”·顾晓刀:“你怎么乱配CP啊”·宫主不解道:“西皮是什么”·顾晓刀:“就是一对的意思”·圣医也道:“你怎么乱配西皮”·宫主一脸淡然:“说说而已,你怎么可能配得上朱雀。”
圣医:“……”·顾晓刀:“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圣医气急,恨恨地从腰间解下药囊,扔在桌上,“还不是来给你送药的这些药,一天服三次”想了想又道:“师弟啊,想多活几天就别在行/房了。”
顾晓刀:“……”·宫主:“……”·圣医怪笑两声,“我走了,四天后出发,我要见到艳姑,否则”·宫主冷冷道:“否则怎样”·圣医咬咬牙:“否则……我会很难过,到时候别怪我把你九云宫宫主不守信用的事抖出去”·顾晓刀差点被这位师兄甜到,忍不住道:“他一个反派头子,要信用干什么”·“……”圣医无言以对,一脸愤恨的转身离去。
第四天清晨,顾晓刀还在梦乡就被宫主从被窝里挖了起来··他目不能视,穿衣、洗漱全是宫主在伺候他,顾晓刀迷迷糊糊地被他擦着脸,喃喃道:“为什么你堂堂宫主,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宫主淡然道:“自从秋三月背叛本宫之后,本宫就不再相信任何人。”
顿了顿又道:“是嫌本宫伺候得不好”·顾晓刀不说话,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宫主嗤笑一声,又替他穿好衣服,抱着他出了门。
朱雀早已备好了马车,默默站在一旁在当标兵··圣医也一脸不耐烦地来回踱步,见他们走来,才道:“怎么这么久才出来”·顾晓刀不好意思道:“真是抱歉了,你们等了多久了”·朱雀默默岔了一句:“他刚来。”
圣医:“……”·顾晓刀撇撇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圣医道:“我要去找艳姑,心情当然是迫不及待”·顾晓刀:“……不是去鬼谷么”·圣医理直气壮道:“反正都得经过幽州,我不管,不带上艳姑,我就打”·宫主一挥袖,成全了他。
圣医在地上滚来滚去:“你为什么不让我和艳姑在一起你都有师弟了为什么还霸占着艳姑不放”·宫主冷笑道:“我们九云宫的人,是你随便能喜欢的吗”·圣医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拽过顾晓刀,把他拉到一边,挑眉道:“那我们鬼谷的人,是你随便能喜欢的吗”·师兄你为什么就是打不怕呢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站起来挑衅,这种精神真是令顾晓刀忍不住想为他点蜡·宫主浑身上下散发出满满的杀气,语气却漫不经心道:“顾晓刀。”
顾晓刀:“”·“过来·”·宫主你好好看看,我是一个瞎子啊于是他摸摸索索的向前走几步,又被圣医拖了回去。
顾晓刀:“……”·圣医得意洋洋道:“师弟你别怕,今天我就帮你教训教训这个魔头·”·这是你们两人发生口角冲突关我什么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顾晓刀无力地搓了搓脸,“你确定你能教训他而不是被他教训了么……”·圣医不开心道:“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我跟你站在同一边了么顾晓刀内心在咆哮。
宫主杀气似乎更重了,顾晓刀听到他一字一顿地又喊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不由打了个冷颤,心中默念,师兄啊,我以后不是跟你过日子,不能配合你真是对不住了·于是他白娘子附身,伸出一只手:“官人……救我……”·圣医:“……”·宫主的白练自袖而出,缠住顾晓刀的腰,轻轻一拉,顾晓刀就像陀螺一样转回了宫主身边。
圣医狂笑一声:“哈哈哈哈哈段宴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宫主淡然地举起手掌,指缝间赫然有一把银针,“你是说这个你以为放在顾晓刀身上本宫就会中招”·圣医脸色一变,不甘道:“算你厉害”·宫主被这种等级的对手夸奖,显得一点也不开心,只见他手掌一挥,银针就嗖嗖嗖地朝着圣医飞去。
圣医:“啊啊啊啊啊”·宫主面带冷笑,丢下一句“不自量力”,就抱着顾晓刀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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