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度为皇 by 谜虞(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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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度为皇 by 谜虞(中)(2)
·    我当然不会答应,贾亮或许现在是忠心为主,可以后呢当他知道太子李毅是瑞王的儿子后他还会忠心吗现在不铲除他更待何时要是没有前世的事,要是我依旧深爱贾婉茹,此刻的我还真会大事化小,饶了贾亮一命。
    贾婉茹见我无动于衷,悲痛万分道:“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我大哥真的是无辜的,您明察啊”·    “婉妃”我还没说话,母后的脸面就挂不住了,她知道我向来疼爱贾婉茹,对她的话几乎言听计从,这与妃嫔私通可是大罪,母后怕我心软向着贾婉茹,要是这样皇室的威名何在母后厉声道:“皇上不追究你的责任,你就应该烧高香了,还有胆要求皇上这个那个的”·    “我……”母后是长辈,贾婉茹无法反驳。
    我拉下身段劝慰道:“婉妃,母后说的事,这件事朕不会追究你,你就不要再多言了·”·    贾婉茹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皇上,您不信臣妾臣妾没有隐瞒锦才人的事,为何要负责任”·    我有些不耐烦了:“婉妃,你不要挑战朕的耐性,夏锦与贾亮有染这是铁铮铮的事实,这消息被封得这么密,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事”说着,我瞄了一眼夏知源,他心理素质挺好,雷打不动的跪在旁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变了·”贾婉茹是受刺激大了吧,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口喷出,她面色铁青,泪眼婆娑:“您为何不信臣妾您忘了当年我们之间的誓言了吗”·    当年什么当年我思绪飘忽了老久,到底有什么誓言。
    贾婉茹见我狐疑的样子,更是痛心疾首,她声音颤抖道:“你……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站在臣妾这一边,你都会毫无条件的支持臣妾……”·    贾婉茹说的越多,我的心跳的就越快,我是想不起来了,可突然就这么被人把往事翻出来,从前的事如同洪水一般通通涌入我的脑海之中。
    我依稀记得当年的贾婉茹还是个碧玉年华的少女,什么都不懂小心翼翼的侍奉着,而那时的我也是刚刚登上皇位,兢兢业业的应对着朝堂上老女干巨猾的臣子们,我们之间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后来与她相处的时间久了,就越发的被她所吸引,他开朗不失温婉,骄纵不失贤淑,我真心爱她,将她视为我心中唯一的伴侣,可为了巩固地位,宫里的妃嫔越来越多,为此贾婉茹的笑容却越来越少,我不忍心她如此意志消沉下去,我带她来到我们经常一起散步的小树林,像往常一下,与她十指相扣,向她许下我这辈子对感情的第一个承诺。
    我告诉她,我的心里永远爱她,永远把她排在第一位,无论她受了什么委屈我都会是她最坚强的后盾,以后只要她生下皇子,我必会立他为太子,而册封她为皇后,我皇陵旁边的位置必为她留·    当时贾婉茹是什么反应好像是被感动的热泪盈眶吧,她那时也没想到自己能获得帝王情,她受宠若惊,哭得稀里哗啦的当场紧握住我的手,也向我许下诺言,她必不负我·    哼必不负我就这四个字,我相信她,宠爱她二十多年,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她张开玉臂投入瑞王的怀抱,儿子,女儿都不是我的长欢殿上我被叛军压制住,她与瑞王相拥而来,她一直不敢抬头见我,是不屑还是心虚我扪心自问,前世的我对不起父皇皇兄,对不起母后小八,对不起一心为我的忠臣,对不起所有人,却惟独对得起贾婉茹可她却将我的真心扔在地上,踏得粉碎·    此时的我听不清贾婉茹含泪说些什么,只是一阵耳鸣,头昏目眩,我不想再回想起当年傻得要命的过往,我的身体有些站不住了,开始倾斜,手无意之间抓着某人,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连忙起身将我扶住道:“皇上,您没事吧”·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声音圆润却带有一丝冷漠,我微转头,原来是夏知源啊。
    母后以为我身体有什么不适,赶紧让阮涛来给我看看,我挥手示意不用,我知道我只是对以前的是有种排斥感··    夏知源见我能站稳后,立刻将手松开,不愿再与我有任何接触。
    贾婉茹真的是心急了,这次竟然这般没有眼色,嘴上依然说着过往之事,她说当年我是如何爱她,为她做了多少事,当年我们是如何的恩爱,当年我们的互相承诺,当年……·    当年当年当年·    我不想再听当年的事了,为什么她就不给我闭嘴·    “闭嘴……”我有些有气无力道。
    贾婉茹似乎没有听见,还在那里诉说着··    我的头越来越痛,她怎么还在说我受不了了,扬起手,朝着贾婉茹的左脸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朕叫你闭嘴你没有听到吗”·    顿时太液殿内鸦雀无声,别说其他在旁伺候的内监了,连母后都睁大了双眼,半晌过后赶紧摸摸我的额头,以为我真的生病了。
    因为我打了贾婉茹,那个我一直捧在手心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贾婉茹·    贾婉茹没再出声,她那白嫩的手捂着微肿的侧脸绝望的看着我。
    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居然会打她不过也无所谓,是该打击打击她了,对她太好,她就不懂得珍惜了··    母后搀扶着我坐在龙椅上,让内监给我上一杯茶让我顺顺气。
    我接过茶盏,冷眼看向堂下颤栗发抖的贾婉茹,打开茶盖,小抿了一口茶水,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静一下··    我道:“传朕旨意,婉妃贾氏,恃宠生娇,妒忌成性,对其兄长女干污后宫妃嫔一事知情不报,理应与其兄长一起问罪当斩,但量其是太子与二公主的生母,免其死罪,贬为才人,禁足宝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能踏出宝阁宫半步”·    “皇上……”·    “因被降为才人,身份低下,不配养育公主,现将二公主李碧儿交至淑妃膝下抚养”·    “皇上”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让贾婉茹快崩溃了:“你不能这样做毅儿已经不在跟着我了,我不能再让碧儿离开,您不能让我们骨肉分离”·    “还愣着干什么”我瞪着在旁错愕不已的内监们:“还不快点把婉才人带回宝阁宫还让她在这里碍着朕的眼吗”·    本来站在旁边看戏的内监们都不好动手,毕竟人家贾婉茹可是当今皇上最爱之人,谁知道皇上是不是在气头上,万一哪天皇上气消了想起这位婉妃娘娘,那他们岂不是遭殃·    可经我这么一吼,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两个太监一人抓着贾婉茹一个胳膊,嘴上还是恭敬着说道:“婉才人,得罪了。”
    贾婉茹就这样,被人硬拖出了太液殿,她挣扎着,嘶吼着,她不懂,真的不懂,为何我会突然这样待她·    其实我给过她机会了,我说过不追究的,想再捧捧她,可谁让她那么不长眼,非得在我面前述说我们以前的事那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我认人不清,居然看上贾婉茹这朵残花败柳,还如获至宝般的百般呵护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恶心·    贾婉茹的声音逐渐消失后,太液殿内寂静一片,谁都不敢大喘一口气,就怕往枪口上撞·    没人能猜到前一刻还宠冠后宫的贾婉茹会被我当场扇巴掌,被我贬,被我禁足,被我剥夺女儿的抚养权,就那么三言两语的时间,让她从云端跌到谷底。
    过了好一会,还是母后先开了口:“皇儿,你这是……”她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对贾婉茹··    我不想让母后担心,更不想让别人看出我情绪的波动,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朝母后笑了笑,道:“儿臣没事,让母后担心了,您能让儿臣单独呆会吗”·    天晓得我的笑容有多勉强,母后的担忧都写在脸上,但听我这么说也便知是下了逐客令,不好再说些什么:“那皇儿你先呆着,母后先走了,其实婉妃的脾气都是你宠出来的,你别太放在心上。”
母后安慰了两句··    “恩·”我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皇上”夏知源突然跪下:“微臣有个请求,请皇上恩准。”
    “请求”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呢,他自己倒站出来了:“什么请求”·    夏知源抬起头与我对视,他那宛如沼泽般的黑眸中透露着点点寒光:“判贾亮腰斩太便宜他了……”·    “源儿”母后打断夏知源的话,她不希望夏知源再在贾亮的事情上跟我起冲突。
    “行了,源容华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朕准了·”我摆摆手,夏知源的杀气太重,我要是不答应他,还得防着他背后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谢皇上·”·    直到第二天,贾亮被行刑后,才有人跟我禀报夏知源让侍卫牵了两条藏獒去午门,腰斩后的贾亮被藏獒咬的体无完肤,变成了肉块,后来收尸的人连个人身都没有拼出来。
    母后以及其他人离开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太液殿发呆,很快的平复了情绪,开始考虑整件事情的始末原委,其实一开始,我一直以为是有人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毒害何文柳或者刘莎,才命人暗中彻查,可这么一查换药之事,连带的把夏锦珠胎暗结的事也揪了出来,紧接着又查到女干夫是贾亮,两件事之间表面上没有任何关系,这只能说明换药之事是个幌子,搞那么多事,无非就是希望我名正言顺不得不办了贾亮,贾亮才是最后的目标吧。
    “万福·”我朝门口唤道··    万福走进:“奴才在·”·    我道:“朕之前让你查的换药一事你查的如何”·    “奴才……”万福有些支支吾吾的:“奴才目前还没有头绪,换药那天出入御药房的人员奴才已经悄悄挨个查过了,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万福从小就跟着我,二十多年在我身边服侍,他了解我的脾气喜好,我同样也了解他的,万福只要说谎,头就会比平时低得更低一些,而且有时舌头会打结,比如现在。
    “跟朕说实话,一个怀疑的人都没有吗”·    万福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寒气,蹭的一下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道:“奴才之前是有过一个怀疑的对象,后来又因为锦才人的事情没有深查下去,不过奴才觉得不可能会是他。”
    “你查出了谁”·    “是六皇子·”万福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文妃娘娘是六皇子的母妃,他还那么小,应该不会……”·    李霁我挑了挑眉,是呢,还有李霁,我差点把他给忘了。
    仔细分析下来,如果贾亮死了的话,李霁的确是最得益的人,但就是因为他年纪小,所以才不会被人怀疑··    李霁话很少,很安静,这点跟何文柳很像,他虽然年纪还小,没有长开,但是五官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与何文柳像极了,也许是被他的外貌骗了吧,我一直以为他的个性与何文柳无异。
可我忘了,李霁长得再怎么像何文柳,他的骨子里也流着我们李家皇室的血统,李家皇室的人,没有谁的手是干净的·    想想过往的每一个人,皇兄两岁时就在母后的扶持下夺得太子之位,小八为了在后宫活命,抱紧了父皇母后的大腿,瑞王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不属于他的皇位。
还有我的儿子们,李沉秉性善良无害,不照样对后宫陷害与不平之事冷眼相待,明哲保身,李毅三岁时为了保住太子之位,故意推夏知素下楼,害她流产,而我,我干了多少坏事,我自己都忘了。
这种例子实在太多太多,其实李霁跟我们是同一类型的人,为了生存上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区区换药而已,对李霁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你为什么会怀疑霁儿”就算得益者是李霁,这也得有证据支持才行。
    万福见我也不是很生气,胆子也大了些,回答道:“奴才之前去御药房问话的时候,有个药剂师说在换药当天六皇子曾经去找过他,六皇子说文妃娘娘的药实在是太苦了,每次见文妃娘娘难以下咽的表情很是心疼,就问药剂师能不能将药调个味什么别那么苦,奴才记得换药那天的药是文妃娘娘喝的最后一剂,所以奴才才……”·    是呀,那是何文柳的最后一剂药,要是李霁真的心疼何文柳喝药痛苦为何不早去,偏偏等何文柳喝了最后一剂药的那天才去时间未免太巧合了吧。
    “万福,再去打听一件事……”我道··    晚上乾龙宫·    打听好消息的万福面色难看的来向我汇报结果,我让万福向跟着李霁的小太监问话,李霁在换药前几天有没有出现在夏锦住的泰华苑附近。
    那小太监很明确的回答,的确有一天韵儿拉着李霁玩捉迷藏的地点就在泰华苑附近·    整件事情很明确了,李霁八成是跟韵儿玩捉迷藏的时候见到大着肚子的夏锦,又从夏锦或者伺候夏锦的下人们那里偷听到了什么,猜出女干夫是贾亮。
    贾亮是御林军的都尉,下一任御林军都统的热门人选,现在贾亮倒台,那么人选的就轮到了我前不久新封的都尉苏忠义头上,苏忠义的独子苏卓是李霁的伴读,这么算下来,要是苏忠义真的掌控了御林军,那这御林军可就属于李霁的势力了。
    想来李霁为了拉贾亮下马做了不少调查吧,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御药房多熬了一碗安胎药·    他表面上为何文柳着想去御药房询问药苦之事,实际上偷偷的换了何文柳,刘莎跟夏锦的药。
李霁知道何文柳是药罐子,肯定能察觉出药味的不对,大概在他的算计下,何文柳肯定会把自己喝错药的事告诉我,我就会查,怎么也能查出夏锦跟贾亮的事情来··    李霁算计的没错,大致上的确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不过不知道李霁有没有算到,他给何文柳换的药跟以前喝的药产生了毒性,他差点毒害了自己的母妃·    说实话,我也有心想让苏忠义掌握御林军,但并不代表接受有人算计到我的头上来。
    现在何文柳还因为中毒的事在床上养着呢,要是再让他知道是他儿子亲手换的药,指不定得受什么打击,这事我看还得瞒着··    思索了片刻,我道:“记住,换药的人是专门为刘妃熬药的太监小高,他已经畏罪自杀了,其他的事情不准再提,明白了吗”·    “是。”
万福捏了把冷汗,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不查为好啊··    ·    第102章 文妃的心思·    ·    何文武领兵在大商的国土上与郑国交锋,损失最严重的还是大商,本来打仗不关它的事,可惜它的国土夹在大同与郑国的中间,所以两国开战,战场比然是大商。
    大商是郑国的附属小国,万事都对郑国俯首称臣,所以在打仗期间大商给郑国开了一切便利条件,可以说大商与郑国唇亡齿寒,两国合起兵力一起抵抗我大同的铁蹄,不得不说,何文武这仗并不好打。
    何文武发现要与郑国正面交锋必须先灭掉大商,便上书将自己的看法告知与我,我倒是无所谓,我想统一整个中原,大商早晚都得灭亡,所以我大手一挥,让何文武该怎么打就怎么打,灭掉一个国家算一个。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一开始在大商的国土上何文武还是很忌讳的,能不扰民就不扰民,可得令以后,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兴奋不已,放开身段,发动了与大商的全面战争。
    大商无论是在兵力,物力还是财力上与强国大同根本没法比,要不是身后有强国郑国的支持,怕是过不了两年就会被灭国·为了抵抗我大同,郑国皇帝欧阳海派遣了他的二皇子欧阳楚带兵联合大商与何文武抗衡。
    欧阳楚从小在兵营里历练,十五岁便带兵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打了不少胜仗,挣得军功,大名也算响彻整个中原,年纪轻轻就被封为纯郡王,是比较得欧阳海心意的皇子,也是皇位的热门候选人之一。
    要说欧阳楚有多强,看何文武就知道·何文武刚开始打得并不费力,一口气占领了大商四分之一的土地,直到他兵临一座名为凤凰城的城池之下,遇到欧阳楚,何文武便止步不前了。
    凤凰城是大商国三大城池之一,十分繁荣,人口达近十万,地理位置属于大商的中枢地带且易守难攻,欧阳楚联合大商的将军兵队们坚守凤凰城,关紧大门,何文武想从别的路突破,奈何地势险要,只有一条路可走,却被欧阳楚防得死死的。
    何文武就这样与欧阳楚僵持了快半年,他几乎很少遇到像欧阳楚这种防御能力极高的对手,根据我对何文武的了解,他应该快要暴走了·再后来的几次小八跟我的通信中,他很隐晦的告诉我何文武的脾气暴涨,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举动,至于是什么“不太好的举动”,我很清楚,无非就是杀降·    何文武在几次攻不下凤凰城之后,偶然之间发现了凤凰城的水源问题,凤凰城的百姓一般都是用凤凰河的水,而凤凰河是凤凰城外五十里处一条大河的一个分支。
当何文武了解到这一情况后,当机立断断了凤凰河的水源,让河水从别的分支流走,一时间,凤凰河干涸,接着连老天都帮何文武的忙,两个月没下雨,要知道,没有水源的城池宛如一座死城。
    就这样,断了水源的凤凰城没有水去灌溉农田,所以也就断了粮·两个月下来整个凤凰城百姓人心惶惶,士兵们有军粮,可百姓们没有,为了防止有探子出入,凤凰城紧闭大门,既不让人进来,也不让人出去,这样一来,百姓们就不愿意了。
    欧阳楚很快的就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在他还没有想到问题解决时,凤凰城的百姓自己组织了一队民兵,他们要活命,他们想向何文武投降,所以在一天晚上,欧阳楚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凤凰城发生了暴动,百姓们擅自打开大门,向何文武的军队举起白旗,欧阳楚被活捉带到何文武面前。
    就是让欧阳楚做最坏的打算,他也不会向何文武投降,因为何文武的大名他早就如雷贯耳,几乎中原所有国家的人都知道,大同元马大将军何文武如果在一个月内没有攻下目标,之后无论对方降与不降,一律屠杀。
欧阳楚坚守凤凰城抵抗足足八个月,现在才投降,根本不能保命欧阳楚本来计划着在凤凰城后方悄悄打开一个城门,让百姓们逃往别的城去避难的,可没想到城门已经被打开。
    欧阳楚料想的没错,何文武进入凤凰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屠城,就算投降也于事无补,近十万百姓全部被屠杀,整个凤凰城血流成河··    不知是不是小八给何文武提了个醒,何文武怕言官再度弹劾,于是在屠城之后专门上书,向我抒发了一下打仗的艰难,顺便将屠城一事一带而过,主要告诉我他抓到了郑国的二皇子欧阳楚,准备派人将欧阳楚送回京城。
    在贾亮被腰斩的第二日,押解欧阳楚的囚车抵达京城··    活捉了郑国二皇子欧阳楚这件事着实让我兴奋了一番,因为我的牢笼里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新的囚徒了,恶趣味一下子涌上心头,很想目睹一下这位封王又有军功在身的年轻皇子的风采。
    最近几日京城一直都是阴天,昨夜更是下了场暴雨,让本是酷暑时节的七月气温下降了许多,何文柳一直在养病,每次我去看他的时候,他都喜欢把我往外赶,说怕把病传染给我,我听完反笑,这哪有中毒会传染人的啊,何文柳八成是不希望我见到他病弱的样子。
    何文柳越是这样,我越爱天天朝他那里跑,美其曰探病,看着他逐渐好起来,我也放心··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去看他时会跟他有话没话的闲聊几句,喂他喝药什么的,可我今天去看他时,感觉到这气氛完全不对劲。
    今天何文柳在面对我是很僵硬,他在我未进门之前是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我没有让人通传,因此他并不知道我已经到来·何文柳身着水蓝色的宫服,像平时一样随便将青丝挽起,在发髻上插一支玉管,白皙的脖颈总是有种诱人禁欲的味道,他紧闭双目,微微蹙眉,似乎是在想一些事。
    我不喜欢何文柳蹙眉的样子,更确切的说,我不喜欢何文柳存有心事有烦恼的样子··    伸出手去,轻轻的抚平他那微皱的柳眉,突然被人碰触的何文柳惊了一下,猛地张开双眼看见是我,赶紧站起身向我问安。
    我笑了笑,想把他拉入怀中,可何文柳不知怎么地,下意识的闪躲,不愿意与我碰触··    “怎么了”·    何文柳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对劲,摇摇头否认道:“没……没事。”
    没事怎么可能会没事何文柳一切都以我为主,说句自负的话,跟我无关的事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别跟朕说谎,有没有事朕能看得出来。”
    何文柳的身子微颤,他看向我但很快的就把目光移往别处:“真没什么,只不过昨天听小绿子说了些宫里最近发生的事·”·    最近宫里发生的事不就是贾亮被斩,贾婉茹被贬嘛。
这的确算是大事,宫里八卦满天飞的,传到何文柳耳朵里很正常··    我还以为何文柳遇到什么事了呢,原来只是听了些八卦,道:“都听说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何文柳听了我的语气之后脸色更加的难看,有些试探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您真的贬了婉妃,还将二公主交给淑妃抚养”·    “她已经不是妃子品级了,”我的声音有些严肃,何文柳是从来不过问这种事情的,怎么今儿个会突然跟我提起:“被降为才人,身份低下,根本没有资格抚养皇子公主,朕这么做也是为了碧儿好。”
    最近这几年,我的子嗣多了,在后宫里也有了一种不成文的趋势,我的妃嫔,无论是否受宠,只要生下皇子公主,母凭子贵·一律册封为妃,比如淑妃,不算太入我的眼,可肚子争气,是八皇子李谦的生母。
    何文柳还是无法理解,他追问道:“可……可她是婉妃呀,无论她做了什么,您让她骨肉分离未免太残忍了·”·    我知道何文柳心善,可没预料到她能心善到这个地步何文柳喜欢我,爱我,在他的观念里我爱的人是贾婉茹,按道理他应该妒恨贾婉茹才对,现在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居然还关心起来,我都怀疑何文柳是不是菩萨在世了。
    我冷笑道:“朕对她做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过问管得也太多了吧”·    “我……是,我是不该过问。”
何文柳捏了捏拳头,还是抬起头将想说的话说出:“婉妃是您最爱的人,为您生有一子一女,陪伴您这么多年,您怎么下得了手还有贾都尉,与妃嫔私通的确是死路一条,可是他忠诚于您,为您办了那么多事,好歹也该给他留个全尸,可您将他腰斩后还放任让狗去咬他的尸首,您这样做……太狠了。”
    “你现在才觉得朕狠”我向前走近一步,伸手捏住何文柳的下巴:“怎么你想为婉才人抱不平你认为朕应该怎么做赐死贾亮后还要为他风光大葬对贾婉茹的包庇行为不管不问文妃,你什么时候与贾婉茹的感情这么好了”·    “我……”何文柳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他想挣脱我的手,可被我压制的死死的。
    我继续道:“宫里被贬被赐死的人多了去了,文妃你从来是视而不见,怎么突然对贾婉茹这么上心是不是有人跟你嚼了舌根”·    “没有……”何文柳否认。
    “跟朕说实话”我可不信,要是没有人跟何文柳乱讲,他会眼巴巴的跟我开口·    “没有。”
    “文妃”·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何文柳不想再被我逼问,双手抵在我的胸膛前将我一推,脱离了我的怀抱。
    我愣住了,以前的小打小闹只不过是增加情趣,这是何文柳第一次这么用力的反抗我··    而何文柳也被自己的这一举动惊着了,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份,立刻跪在地上:“皇上息怒,微臣……微臣不是有意冒犯的。”
    我没有让何文柳起身,反而居高临下的问道:“文妃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帮贾婉茹说话帮她开脱”·    何文柳抬起头急忙解释道:“我……我没有想着帮她开脱。”
    “那你是何用意”·    “我……”·    “说”我再三逼问。
·    “我……我只是在想,”何文柳说着,抱着自己的胳膊,似乎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声音有些发抖道:“婉妃在皇上心里占着什么地位,有目共睹,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微臣心里有些害怕,怕有一日微臣也做了些惹您生气的事,微臣害怕……”害怕与婉妃一样,哥哥惨死,自己骨肉分离。
    听了何文柳的话,我心里一阵堵得慌,说不气愤是假的,我没想到何文柳会这么不信任我,可他凭什么信任我这么多年来,贾婉茹作为我心里第一人,一直宠冠后宫,被我包容,在我的宠爱下她做了不少事,我都一笑而过不予追究,可现在说贬就贬,亲生孩子随便就交到别人手中,不仅仅是何文柳,后宫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帝王爱有多缥缈,看贾婉茹的下场便是,也难怪何文柳没有安全感了。
    何文柳说完话都就一直低着头,他知道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只等着我发落··    我不知该对何文柳说些什么,难道要我告诉他,他想的太多了,抓着他的手向他发誓,我永远都不会像对贾婉茹那样对待他多矫情啊,我还真做不出来。
    此刻,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粉色的小身影冒了出来,甜甜声道:“父皇~”·    韵儿的出现打断了我与何文柳的谈话··    我本就不愉快了,现在心情更是差到极点,这都是怎么了门口难道就没有太监守着吗仍凭韵儿这么闯入·    很快的,一小太监跪在门口,求饶道:“皇上,五公主一回来听说您来了,就吵着说要见您,奴才们没拦住,请皇上恕罪。”
    韵儿也发现此刻情况有些不太对头,自己的母妃何文柳正跪在地上,而我的脸色也不怎么好,韵儿有些怯怯的问道:“父皇,是不是韵儿来的不是时候”·    “怎么会”生气也不能冲着小孩子发火,更何况我还是很疼韵儿的,说着,我将何文柳扶起来。
    一般韵儿跑出去玩累了回来时,何文柳都会朝她招手嘘寒问暖一番,可今日却没有,小孩子比较敏感,韵儿撅着嘴问道:“父皇跟母妃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
我否认道,我可不希望韵儿知道我跟何文柳发生争执,于是转移话题道:“韵儿找父皇有什么事”·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被我一问,韵儿也想起来找我是有目的的,马上变了脸,堆满了笑容巴巴的望着我笑道:“父皇,儿臣想学骑马,可练教场的师傅不让,父皇,您去帮儿臣说说呗~”·    “女儿家的,学什么骑马。”
    韵儿可不依,拉着龙袍小身子板左摆右摆的道:“可是大皇兄,太子哥哥,霁儿都能在练教场骑马射箭,儿臣好羡慕的~,父皇,您就答应儿臣吧~”·    小孩子活泼点也无所谓,骑马不是什么大事,我也就迁就了韵儿的意思:“行了,回头父皇给你说说,然后再专门给你挑匹好马”·    韵儿一听两眼放光,说风就是雨道:“那好,咱们现在就去。”
小手抓着我的食指就往外拽··    要是不答应韵儿,指不定她有得怎么闹腾,我也就随着她去了,临走前看了眼何文柳,他依旧低着头,我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韵儿一看能骑马了,兴奋的要命,还没走到青鸾殿的大门时,刚巧碰见下学的李霁,一脸显摆道:“霁儿,父皇答应我可以骑马喽~”·    李霁笑了笑,拱手向我请安:“见过父皇,父皇是来看母妃的吧”·    “恩。”
    李霁纯真一笑,仿佛真的是无害的孩童一般·其实想想,要不是李霁搞出换药那么多事,何文柳怎么会中毒,现在又怎么会因为贾婉茹的受罚而担惊受怕·    “韵儿,”我道:“你先到门口等朕,朕有话要跟霁儿说。”
    “好的~”·    韵儿走远后,李霁恭敬的问道:“父皇有何吩咐”·    小小年纪就会打官腔了,我懒得旁敲侧击,开门见山道:“霁儿,你母妃当年难产,哭着求朕,才保住你跟韵儿的,朕只希望你以后做事能稍微为你母妃想想,有些事情朕不彻查不代表朕不清楚。”
    李霁面色有些僵硬:“儿臣……”·    我不想听李霁的解释,道:“有些东西是你的,朕也不会让你得到,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朕也能送给你,你懂朕的意思吗”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争夺权势,有点太早了。
    “儿臣明白·”·    “明白就好,好了,你去看看你母妃吧·”·    “是,儿臣告退。”
    书房内·    刚下学的李霁靠在何文柳的怀里,似乎在追寻着抚平心里波动的些许安慰··    “怎么了”看着李霁,何文柳的脸上挂出一丝笑容。
    “对不起……”李霁的声音很小很小··    何文柳没有听清:“什么”·    李霁摇摇头,从何文柳的怀里探出小脑袋来,有些俏皮道:“没事,就是今日的骑射课,儿臣刚才开始学骑马,腰被马颠得疼了~”·    原来李霁是在向他撒娇呢,何文柳敲了敲李霁的额头,笑道:“小小年纪还有腰了。”
    李霁吐了吐舌··    作者有话要说:小虞最近卡文卡得很厉害,请各位亲们见谅啊~关于皇帝的包子有几个,小虞先一一列举一下了大包子,李沉(徐氏所出)·    二包子,李碧儿(婉妃所出)·    三包子,李丹儿(已殇,文妃所出)·    四包子,李毅(太子,婉妃所出)·    五包子,李韵儿(文妃所出)·    六包子,李霁(文妃所出)·    七包子,未出场·    八包子,李谦(淑妃所出)·    九包子,未出场·    十包子,李娴儿(刘妃所出)·    关于包子配对的问题,小虞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李沉与李霁不会配对,否则后面的剧情无法展开,希望他们配对的亲们要失望了~Ps:·    话说小虞的朋友介绍小虞看了部冷门动画叫《最高机密》,小虞看完后觉得简直是神作啊,是耽美向悬疑破案的,二十六集,女王受X忠犬攻,尤其是动画的ED,听了特别有感觉~看完动画后我又上网搜了漫画,把全集都看完了,真心是经典的说~要是亲们有时间的话,强烈介绍你们看哦~,风行上就有。
    第103章 青花蛇·    ·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黑暗,鬼畜,无下限,有兽交,不能接受的亲们请跳过·    现在本该阳光普照的季节却阴雨绵绵,京城已下了小半个月的雨,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中总弥散着一丝懒散的气息。
    我本就讨厌阴雨时节,黯然的天色,淅沥的雨声让我提不起精神,有一抹忧愁涌上心头,再加上之前贾婉茹拿以前的事情刺激我,还有何文柳不理解,对我抱有疑虑,全都让我的心情压抑不已,所以最近几日我总阴沉着脸,脾气异常的暴躁,跟在我身边伺候的内监们全都战战兢兢的,就怕惹到我后拿他们开刀。
一时间,后宫人人自危,就连平时相互争宠的妃嫔都安分许多··    后宫与朝堂是分不开的,在贾凡,何文言与夏太师等人听说我最近心情不佳后,三个党派不约而同分别进宫向我旁敲侧击的建议了一下关于对待郑国皇子欧阳楚的问题。
    这几个从我登基就跟在我身边的老狐狸,对我的为人处世十分了解,我心情不好或者心有怨气总是喜欢发泄一番,而我那所谓的“发泄”,就是折磨人,折磨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亡国贵族。
我这一喜好与做法为人所不齿,是暴君或昏庸之人所为,贾凡何文言等人没少劝过我,可我总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依旧我行我素··    在我看来,那些亡国贵族们被我凌辱都是他们自找的结果,如果一开始,他们打开城门,乖乖向我投降,我也会毫不吝啬的封他们做异姓王,虽然没有兵权,但是地位财富还在,保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一生荣华。
可惜他们不懂得审视夺度,非要反抗到底,既然如此就要做好受辱的准备··    最近我心情欠佳,刚好就有人把郑国二皇子欧阳楚送到我面前,我自然要好好的与他玩乐一番,可贾凡何文言那几个人老在我耳边唠唠叨叨,让我厚待欧阳楚,以客礼之,免得遭人话柄,让中原其他国家认为我大同没有待客之道。
    可在我眼里,欧阳楚根本算不上是客人,他带兵坚守凤凰城,让何文武苦战八个月,凤凰城降城后,要不是何文武忌讳欧阳楚的皇子身份将他送之于我,怕是那欧阳楚当时就跟着凤凰城近百万百姓一起被屠杀了吧,现在他能活着来京城已经算他命大了。
    我特别烦那几个老家伙说着说那的,虽说都是一心为主,可忠言逆耳的话我还真不大愿意听,所以在我见欧阳楚这天,我专门叮嘱万福,今儿个无论谁来,都给我挡在门外面,我谁都不见,免得有人来扫兴。
    我见欧阳楚这天依旧是阴天,看那天色似乎还得下雨·长欢殿上,我设下酒宴,就像是要款待贵宾一般,等待着欧阳楚的到来··    舞姬们又编了新舞,衣着寸缕,手舞轻纱,翩翩起舞,看得倒也新颖,我煮杯酒热酒,一口饮尽,没一会,欧阳楚就被俩侍卫押入殿内。
    欧阳楚大概也就二十六七的年纪,他虽然被俘,却一点都不害怕,英姿飒爽的走进来·他皮肤比一般人黑些,身材壮硕,一看就是那种呆在军队里的,跟我这种天天寻欢作乐的人不同。
    欧阳楚在某种意义上跟我的父皇很像,都是靠军功争皇位,巩固身份之人,不得不说就这点我还是很佩服他的,不是每个皇子都能吃得了军队里的苦,最起码我就不行,而且欧阳楚身上有种皇家惯有的气质,郑国不愧是强国,就连培养出来的皇子资质都如此优秀。
    我无视欧阳楚对我发出那寒冷的目光笑道:“早就听闻郑国纯郡王欧阳楚的大名,知道你是武人出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你何必假惺惺的”欧阳楚对我的话丝毫不感冒,冷声道:“成王败寇,栽在你的手上,我无话好说,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手里那些无辜人的性命,因果报应,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我有些茫然:“无辜人的性命”没反应过来欧阳楚在说什么。
    欧阳楚见我这样子,更是咬牙切齿道:“你居然装作不知道凤凰城上百万人全部被何文武那贼人屠杀,要是没有你的首肯,那何文武敢这么做吗你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    原来他是说凤凰城被屠城这件事啊,我冷笑道:“欧阳皇子,你说错了,凤凰城的百姓并非无辜,而是死有余辜。”
    “什么”欧阳楚瞪大双眼,什么叫死有余辜那些都是手无寸铁之人啊屠城那天所发生的一切欧阳楚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被抓后,何文武把他押到凤凰城最高的楼上,让他俯视观看着这一切,他看见那些大同兵人们如同嗜血狂魔般屠杀着百姓,男女老少,老弱病残谁都没有放过,从早晨开始凤凰城内哭声求饶声一片,直到傍晚才消失,并非何文武心软放人了,而是所有百姓已经全部被屠杀降为不祥,是行兵打仗的大忌当时欧阳楚就质骂何文武,难道就不怕你们大同的皇帝问罪吗当时何文武是怎么回答来着他好像只是冷冷的说,只要把你送回去就好。
    欧阳楚没有反驳,但他的表情很明显不认同我的说法,笑道:“不过话说回来,欧阳皇子,就算朕放手让何文武屠城,这与你何干如果朕记得没错,凤凰城是大商的城池,而你是郑国的皇子,大商哪怕是被屠国也不关你的事吧”·    “纵观历史,有哪个皇帝会放任手下去杀降的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就这么有成就感吗”欧阳楚虽然不是大商人,但他好歹也在凤凰城驻守了近一年,带兵与那里的百姓一起生活,一起反抗,说没有感情是假的,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城民死去,他怎么能接受的了欧阳楚恶狠狠的说道:“我知道你野心大,想统一中原。
可你别痴心妄想了,你父皇皇兄做不了的事,就你这个只懂得吃喝玩乐,喜欢杀人的皇帝能完成吗你以为那些个被你灭被你降的人是真的服你吗他们只不过是怕被你屠杀而已我记得你皇兄一直想要施行仁政,要是让他知道你滥杀无辜,他会不会气得从皇陵里跳出来”·    “闭嘴”我越听脸色越难看,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我这辈子最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说我皇兄了·    “恼羞成怒了”欧阳楚继续激怒我道:“你不懂得宽厚待人,根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
    我本来就没打算当皇帝的我本想这么反驳,但这样不就上了欧阳楚的当了,我转移话题看了眼殿内的舞姬们道:“欧阳皇子站着说话也累了吧,要不然先坐下与朕一起欣赏舞姬们的新舞如何”·    舞姬跳舞欧阳楚明显的身子有些僵硬,他想起了一些传闻,但很快的,又镇定下来,轻蔑的说道:“怎么,你是想让我跟那个渊国国主陈元一样,在殿前为你跳上一曲,还是找两个侍卫把我强了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吗”·    我挑了挑眉,不明所以的笑了,还挺了解的啊。
    “你以为我这样就会屈服吗大不了就当做被狗咬了”欧阳楚根本就不屑于我的任何折磨··    我伸手为他鼓掌,那掌声在安静的长欢殿内异常的响亮:“好有骨气,朕喜欢。”
接着我吩咐身边的太监道:“欧阳皇子都那么说了,还不赶快去做,去,先把他固定到铁架上,再把的裤子拔下来·”·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是。”
    我当皇帝这么多年,羞辱的人无数,宫里都见怪不怪了,很快的,三个侍卫从殿外抬进一个铁架子,那铁架子中央有一案台,可以让人半个屁股坐在上面,铁架上下方分别朝两侧固定着两根柱子,可以把人的四肢固定绑在柱子上,这样一来被绑在铁架子上的人就以一个大字张开。
    这不,很快的,欧阳楚上身衣着整洁,下身被脱得干干净净面朝着我张开双腿被人绑在铁架之上··    欧阳楚大概是第一次以这么放荡的姿势展现在外人面前,他的大腿与面部肤色不同,还算白皙,不过并不纤细,十分健硕,最让人叹为观止的是他的下身一点体毛都没有,光滑的要命,他的男根可不小,而且颜色很深,没有体毛的遮掩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欧阳楚就算表面上再怎么镇定,心里肯定是接受不了:“你……混蛋……”·    “呵呵。”
我很流氓的打了声口哨,有些猥琐的笑道:“景色不错啊,你下身没有毛哎,是天生的,还是自己剃的”·    欧阳楚不里我语言上的挑拨。
    我依旧故意说道:“自己剃是不太可能的,是不是专门有人帮你啊顺便帮你发泄发泄”·    “你……你住口”·    我继续猜测:“朕记得你还是个将军呢,平时在军队里除了去军妓那里外应该还会去找一些比较清秀的小兵玩玩的吧,是不是他们帮你剃的看来你的身子挺熟悉男人的嘛。”
    欧阳楚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他在军队里还是很洁身自好的,他觉得军妓不干净,也不愿意仗着皇子将军的身份去染指那些小兵,所以一般要么用手,要么就去河里洗个冷水澡,让燥热降下来。
根本不会像我说的那么龌龊··    我有些头疼的考虑道:“你的身子似乎早就习惯男人了呢,在军队里应该有人上过你了吧那样就不好玩了。”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笑着向身边的内监道:“把朕的小花带来好了·”·    在等待小花来的期间,欧阳楚一直紧闭双眼,不想看见接下来会面对的是什么,我玩味的找着话题:“其实害死凤凰城那么多百姓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哦,欧阳皇子。”
    “你什么意思”欧阳楚没想到我会说到这个问题上来,也顾不得别的了,睁眼向我询问道:“什么叫做被我害死的”·    我为自己倒了杯酒,拿起酒杯摇了摇,看着欧阳楚道:“朕说的是实话,你是郑国皇子,还行军打仗多年,怎么会没听说何文武的大名你应该早就知道何文武是那种一个月之内攻不下城的话,之后无论投降与否一律屠杀,在你打算驻守凤凰城与何文武对战时就应该做好被屠城的准备,你抵抗了八个月,中间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你朝着大商国土内侧打开城门,让百姓避难,可你都没有这么做,反而向凤凰城的百姓们隐瞒了何文武会屠城这一习惯。
所以说他们的死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当初隐瞒何文武屠城习惯一事是军事上的策略,欧阳楚不能让凤凰城的百姓民心慌慌,再后来何文武切断凤凰城的水源,他已经打算对内开城门让他们逃命,但是他慢了一步,百姓们已经为何文武打开城门投降了·    我将酒杯里的酒饮尽道:“所以说呢,欧阳皇子,真正杀死凤凰城近百万人的人是你啊。”
    “你胡说你……”欧阳楚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眼神很快的就被身边的事物所吸引,他的脸上顿时就没了血色,“这……这是什么”·    欧阳楚的身边刚下一个被内监搬来的半透明的琉璃箱,那箱子里爬着一条幼童手臂那么粗的蛇,那条蛇的颜色是青色与银白色相间,它似乎也注意到了箱外的场景,看见架子上被人脱裤的欧阳楚,不停的吐着信子。
    我兴高采烈的介绍道:“这个呀,它叫小花,是南蛮送给朕的蛇,好像是条青花蛇吧,朕养它养了三年了,一开始它只有人小手指那么细,现在已经长大了,放心好了,它很有经验的。”
    我说小花有经验可不是骗人,的确有段时间我特别喜欢看它与人缠绵,看那些俘虏面对小花时那种害怕惊恐再到后来被小花挑弄的欲罢不能的浪荡摸样,总是让我兴奋不已。
好像有一个韩国世子,跟小花玩得上了天,居然自动要求与小花同食同寝,后来玩了一个月就精尽人亡了··    “不要不要”欧阳楚本来是不该怕这种东西的,要是放在以前一剑就斩断了,可现在他手脚被绑着,而这条蛇就会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爬行了,想到这里,欧阳楚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要不要,我可不管:“动手吧·”我已经好久没看见小花与人玩耍的样子了··    首先一个太监从衣袖内拿出一个小药片,他将药品打开,伸直手指进去,将里面的液体沾在手指上,然后再将有液体的手指在欧阳楚的*口上抹了抹,又将手指伸入穴内,将液体染在内壁上。
    “呜……”欧阳楚发出一丝鼻音,那液体过于冰凉,让他的*口有些瘙痒··    接着太监将琉璃箱打开,小花很快的就爬了出来,刚才在欧阳楚小*上涂抹的液体会散发出花蛇喜欢的特有的味道。
    这不,小花一被放出来就朝着欧阳楚爬去··    欧阳楚不停的挣扎,但可惜他被死死的绑住,根本逃不开,小花来到欧阳楚的脚踝之下,像爬柱子一般盘旋而上,蛇本来就是低体温的动物,欧阳楚一感觉到小花上了他的身,挣扎动静更大了,嘴里不停的骂道:“滚给我滚开”·    可小花依旧向上爬行,绕过脚踝,膝盖,大腿,直至大腿根部,它仰着头,观察着欧阳楚紧闭的*口,不确定的吐出信子朝那里轻轻一舔。
    “啊————”欧阳楚吓了一跳,发出了与身份不符的尖叫,他最敏感的部位居然被一条蛇碰触了·    而小花已经确定了吸引自己气味的来源,兴奋的一头钻进了欧阳楚的后庭内,来回的翻滚。
    欧阳楚的后*没有被润滑扩张,就这样被小花硬是挤了进去,必然的,欧阳楚的后庭被撕裂了,鲜红的血液顺着小花的蛇皮缓缓流下··    “呜……嗯……”欧阳楚全身扭摆着,想把小花甩出体外,可没想到小花越钻越里。
    我好心提醒:“你不要扭动,否则……”·    “啊————”欧阳楚小声叫了一声,很快的他的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桃红色。
    我好像提醒晚了,但还是把该说的话说完:“你不能扭动,否则小花会生气,它会在你的内壁上咬上一口的,小花可是有毒的·”·    有毒听到此话的欧阳楚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笑着摆摆手道:“放心,毒不死人,只不过小花的毒液是最棒的*药,你中了- yín -毒·”·    “混蛋狗皇帝你不得好死”欧阳楚破口大骂。
    说实话,经常有人这么骂我,耳朵都长茧了,我只是静静的笑着看欧阳楚的丑态··    - yín -毒发作了起来,欧阳楚面色春桃,全身上下不自然的抖动着,貌似在忍耐着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带给他的折磨。
    身体的本能在告诉他,这还远远不够,应该让这条蛇再往里些,可心里的意志却还是占在上风,他是郑国的皇子,不应该就此妥协·    小花的脑袋摩擦到他穴内的某一点时,欧阳楚全身都痉挛了,像是升天了一般,他那粗壮的男根早已*起肿大,小孔上吐着白色的液体,他马上就要射第一股了。
    “朕可不是让你利用小花享乐的啊·”我对站在欧阳楚身边的内监道:“把他前面的孔给堵上·”·    “是。”
太监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玉簪子,那簪头朝着欧阳楚的尿道口直插下去,也亏那太监动作快,要不然欧阳楚一挣扎,肯定得插歪了,这样是会受伤的··    “啊————”欧阳楚痛得差点连眼泪都掉下来了,男子的龟*,尤其是尿道孔是最敏感,最薄弱的地方,现在却被人如此蹂躏着,欧阳楚咬着牙,忍着痛对我道:“你就这点能耐吗这么弄人就会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你也不过如此”·    “还嘴硬啊。”
我也不动怒,任由他挑拨:“你现在应该求朕,让你射出来,憋着对身体可不好·”·    “滚你做梦”·    “很好,那咱们继续。”
    ·    第104章 认错·    ·    殿外依旧夏雨绵绵,我隐约间能听见外面稀里哗啦的雨声·而殿内正上演一场人蛇大战交配春宫图。
    欧阳楚满脸红晕,任凭小花在他的后*里四处翻滚,也不愿求饶··    他越是如此不肯服我,我就越想蹂躏他,我倒是很想看看他能坚持多久,还能忍受些什么。
    欧阳楚看着我,紧闭着嘴不愿发出一丝呻吟,像是在说,你就这点能耐吗·    我本来心情就不佳,还被他的眼神如此挑衅,心里更加不爽了。
欧阳楚的男根早就翘得老高,因为小孔被堵,而无处发泄·我玩味道:“看来你还挺习惯的啊,要不再给你戴个环吧·”·    “什么”被情欲焚身的欧阳楚没听清刚才的话。
    只见原本守在欧阳楚身边的太监离开,不一会他又端着个托盘进来,那托盘上有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乳环,乳环上雕刻着不同的花纹,做工精致,颜色多样,所有乳环的唯一共同点就是那尖头尖锐无比。
    我手撑着下巴道:“欧阳皇子,挑一个自己喜欢的款式,朕让人帮你戴上·”·    “你……你变态”欧阳楚朝着面前的托盘吐了口口水,以表自己的厌恶。
    “原来你喜欢蓝色的啊·”欧阳楚刚才那口水刚好落在托盘内蓝色有祥云图案的乳环上,我笑道:“欧阳皇子你皮肤比较黑,应该戴浅色的会比较好吧,不过你既然喜欢蓝色的,朕就成全你好了。”
说着我下令道:“给欧阳皇子把环戴上·”·    “是·”·    太监拿起那蓝色祥云的乳环朝欧阳楚的右*头穿了过去,欧阳楚的乳晕很大,但是*头却很小,颜色不算浅,当乳环的针头穿过乳尖时,欧阳楚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啊————”·    欧阳楚凄厉的叫喊没有让我满足,因为那个太监弄错了地方,我责怪道:“死奴才,朕说的戴环是指下面,谁让你戴到上面去了”·    那太监立刻跪地请罪:“是奴才愚笨,没有领会皇上的意思,请皇上再给奴才一个机会。”
·    听我这么说后,欧阳楚的脸上有一丝扭曲,戴在下面难道是要在自己的子孙根上穿环吗·    欧阳楚终于有些害怕,我想找几个人陪他玩好了,穿环嘛,干脆去监牢找两个手生的俘虏,让他们穿,要是成功了,欧阳楚就戴着这个屈辱过一辈子,要是不小心穿坏了,最多就是废了而已。
    想到这里,我唤着应该在身边的万福道:“万福·”·    随叫随到的万福此刻并没有守在我身边,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墙角,在跟身边的小太监说些什么。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万福”我又一次唤道··    这次万福听见了,连忙走来道:“是,皇上,有何吩咐”·    万福在侍奉我的时候做别的事,这让我有些不愉快,质问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回皇上,”万福见我问了,就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文妃娘娘在长欢殿外跪了半个时辰了,奴才看外面还在下雨,湿气太重,文妃娘娘大病初愈的,就让人给他送个披肩披上。”
    我一听,顿时傻了眼,何文柳在长欢殿门外跪着他跪在那里干嘛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要跟我申诉吗怎么不直接来见我我有些恼怒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文妃给朕弄进来”·    “是。”
守在长欢殿门口的两个内监马上跑出去找何文柳··    我问道:“文妃出什么事了干嘛无缘无故的跪在外面”·    “呃……”万福支支吾吾道:“文妃娘娘之前来求见皇上,这没见着就跪在外面了。”
    没见着怎么就见着呢我发火道:“文妃来见朕,你怎么不通传啊”·    万福欲哭无泪啊,心里很想反驳说,皇上,这不是您今天下的命令,无论谁求见,一律挡着不见的。
    我知道,何文柳跪在门外八成是因为我·何文柳陪我这么多年,一直很听话,也就偶尔闹点小矛盾,这闹矛盾的事一般的放在贾婉茹之类的妃嫔身上,都是我去哄他们,算是一种闺房之乐,可何文柳却恰恰相反,他很怕我生气不理他,所以总是他先低下头来赔不是,想着法的讨好我。
前几天在青鸾殿我与何文柳发生争执,他今天来见我,估计是来认错的··    何文柳很少主动找我,但只要他来找我,无论我正在做什么,都会把手头上的事情放在一边,先见他。
可这一次因为我事先的下令,把不知情的他挡在门外,他还以为我在生他的气,这不,就跪在门外请罪··    万福见我面色不虞,便知我心系何文柳,他俯下身看了眼堂下的欧阳楚,在我耳边道:“皇上,文妃娘娘既然要来了,您看是不是应该先把这位欧阳皇子请下去,文妃娘娘的病才刚好啊……”·    幸亏万福提醒我,我可不能让何文柳看见欧阳楚被凌辱的画面。
    何文柳很少见到我辱乐俘虏,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只是听宫里的传言而已,传言与眼见可是两个概念啊··    我刚准备开口,让人赶紧把欧阳楚给弄走,不过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何文柳已经进入殿内。
    何文柳的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湖绿色的宫服上沾了些雨泽,看来他还是淋了些雨·何文柳以为我在与他怄气,十分惶恐的向我问安,根本没注意到长欢殿内发生的事。
    何文柳诚惶诚恐的站在我对面,想开口却欲言又止,摸不清我心思的他半天也不敢说话··    我轻叹了口气,想他伸出一只手,不咸不淡道:“文妃,过来。”
    何文柳愣了愣,不知我是何用意,可还是很听话的向我走来,当他走到我伸手能够得到的范围内时,我一把将他抓着拥入怀里,像平时一样坐在我的大腿上。
    怀里的何文柳有些发抖,他的身子很冷,怕是寒气入体了吧,我抱着他,让他最大限度的汲取我的体温··    “皇上”何文柳不明所以。
    我训斥道:“你是傻子吗朕既然说不见了,怎么不先回去外面还下着雨呢,你还想躺在床上喝药吗”我的语气虽然恶狠狠的,可却很轻柔的握着何文柳冰凉的手。
    “我……对不起·”何文柳低下头··    我没接他的话,给他倒了杯刚煮好的热酒,递在他面前:“先喝杯酒,暖暖胃。”
    何文柳接过酒杯,却没有饮下,只是盯着杯中酒发呆··    “怎么不喝啊”我捋了捋何文柳垂在胸前的青丝,忽然想起好像何文柳打从知道自己酒后乱性后就滴酒不沾了:“不喝酒,那咱们喝茶好不好。”
说着我吩咐万福道:“给文妃上杯热茶·”·    很快的,万福端了杯热茶放在案几上,可何文柳也没有去拿那杯茶··    我询问着看向何文柳:“怎么了”·    何文柳的双眼早已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着,我吓了一跳,伸手为他擦拭,可越擦何文柳的眼泪掉的就越多,我拍拍他的背道:“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还真觉得有人欺负何文柳了,这些年我没怎么见他哭过,最起码在我面前没有。
    何文柳摇头抽噎道:“没……没人欺负我,就是……就是你对我那么好,我还要指责你,对不起……”·    何文柳这也太容易满足了,给他倒杯酒,倒杯茶的就是对他好了他可比其他妃嫔好哄多了。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何文柳因贾婉茹的事指责我我可以理解,其实应该有很多人都想指责我不念旧情,只不过他们不敢而已··    我嗤笑的敲了一下何文柳的额头道:“文妃,告诉朕你今年多大了”·    何文柳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我今年二十五了。”
    “真的二十五了吗朕怎么觉得你才五岁啊”我无可奈何的拿出锦帕擦拭着何文柳的眼角,道:“都是两个孩子的母妃了,怎么还跟朕哭啊,回头朕告诉韵儿他们,看他们怎么笑你。”
·    “我……我不哭了,”何文柳这才止住的眼泪,被我这么一说脸都红了,但声音还是略微哽咽:“皇上,以后无论您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意见,都依您,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承认我最近心情不佳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何文柳,可平心而论,何文柳也没有做错什么,况且他这次又是主动先跟我低下头,我真不想再为难他,于是笑道:“朕没生你的气,你想的太多了,今儿个朕没打算见任何人,不是有意把你拦住为难你的。”
    其实何文柳在前几天将心里的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总想等着下次见到我立刻跟我解释,可我好几天没踏足青鸾殿,所以今天打听到我在长欢殿,便主动前来跟我认错,却没想到却被挡在门外,这是他第一次求见被拒,这让他以为我还在因为他的指责而恼火。
现在知道我没有生他的气,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何文柳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好像是长欢殿,长欢殿是皇帝用来接待贵宾之地·一开始他光想着认错了,听说我在长欢殿就立刻赶来,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他这才察觉到自己这么鲁莽的进来,坐在我的腿上哭好像很不妥,于是立刻红着脸从我的怀里站了起来。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何文柳以为我宴请宾客,刚才哭的摸样岂不是被外人都看见了何文柳一想到这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这周围怎么这么安静只是偶尔听到人的喘气与丝丝呻吟声,该不会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这里吧何文柳有些胆怯的抬起头,他本应该感到无比庆幸,因为长欢殿内的贵宾只有一人,可这种庆幸他宁可不要,因为长欢殿内唯一的贵宾就在他的对面,被绑在架子上,张开双腿。
    对面的陌生男子,像娼妓一般的扭动着,他的下身连结着一条长长的东西也在不停的翻滚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尾巴呢··    何文柳被眼前的男子吓到,腿脚一软坐在地上,转头面无血色问我道:“皇上,他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亲们认为渣皇帝不应该这么虐待欧阳楚,或者认为103章没意义,小虞先声明一下哦,103章算是一个伏笔(貌似伏笔太多了…),如果不这么写后面的剧情无法继续哦~话说小虞本打算开始虐文妃的,但是在敲键盘之前听了一广播剧,叫《一拜天地》,虐得小虞大半夜的把枕头都哭湿了,最后就不敢虐了,过段时间再虐吧~介绍亲们去听听《一拜天地》,超级好的故事梗概,声优很萌的说~,尤其是小受先让亲们看看《一拜天地》的故事梗概吧,虐死人了~他一生做过三次新郎·    第一次,他是大王,把地主的儿子当女儿抢了,索性压着少爷做了压寨夫人;第二次,他投了革命,拉着少爷去首长那领本本,不给,干脆自己画了一个;第三次,他们被揪斗,并排跪着,造反派要他们磕头,他不干,少爷笑着唱“一拜天地”——·    两个头磕下去,再没抬起,终做了一世夫妻。
    谢谢支持~,下回文妃继续出场哦··    ·    第105章 代玩·    ·    何文柳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难看的吓人,他以前很少遇到现在的情况,或多或少都是我有意为之,有些掩耳盗铃的我不想让他亲眼目睹我最阴暗的一面,我怕他知道我的真面目后会躲着我,害怕我,甚至唾弃我。
    何文柳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与蛇共“舞”的欧阳楚,不经意间与欧阳楚那双包含情欲的双眼对视,何文柳看得出欧阳楚眼里的冷漠,不甘,恨意,以及算计。
    此时的我心里暗暗叫苦,恨不得时间倒流,可以在何文柳到来之前把欧阳楚弄走,或者干脆今天就没见欧阳楚都比现在好过··    我俯身将何文柳扶起,把他再度抱在腿上,他瑟瑟发抖紧紧的贴在我的胸怀内,头靠在我的肩膀之上,朝我的颈间蹭了蹭,不愿再看欧阳楚一眼。
我搂着他,安抚的握着他发凉的手:“他呀,他是新抓来的俘虏罢了,不碍事的·”·    我抬头朝万福使了个眼色,万福很识相的小声安排,让人把欧阳楚弄走。
    负责养蛇的太监抓着蛇身,将小花从欧阳楚的后*内抽出,动作有些发狠,欧阳楚又是一声尖叫:“啊————”·    怀里的何文柳被这叫声吓得又是一怔,他怯怯的抬起头,看见太监手里的小花,正朝着欧阳楚张着血盆大口。
    欧阳楚气喘吁吁,面颊绯红的看向我,他可不相信这就算完了,断断续续十分轻蔑道:“怎么这就完了吗李暮景你折磨人的方式也不过如此”·    我冷笑道:“朕还看不出你有受虐的潜质啊,欧阳皇子还想再来吗放心,朕会把你跟小花关在一起,让它时时刻刻的伺候你。”
    欧阳楚一想到自己还要被一条蛇玩弄,心里立刻发麻:“有本事你杀了我”·    “朕怎么舍得杀你呢朕还没有跟你玩够呢。”
我没再理会欧阳楚的话,朝着他身边的太监嘱咐道:“让小花好好的陪一赔他,还有,别忘了给他的下面穿个环·”·    “是。”
太监们领命准备离开··    “等一下·”怀里的何文柳不知为何颤抖的开了口··    “文妃”我有些吃惊:“怎么了”·    何文柳扯着我的衣袖,抬头与我对视道:“饶了他好不好”·    “啊”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怎么突然这么说”何文柳与欧阳楚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才对吧。
    “没……微臣就是有点害怕·”·    我拍了拍他的背,笑道:“没什么好怕的,朕以后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就算是这样,微臣…还是会怕·”何文柳依旧不依不饶:“皇上,您饶了他吧·”·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何文柳很少为外人说话,何况欧阳楚还是外国俘虏,我有些摸不清他心里所想:“为何突然为他求情”·    “微臣……微臣没有,”何文柳极力否认道:“就是害怕……”·    “是吗”我故意说道:“可是之前是谁跟朕说,以后无论朕做什么,都不会有意见,都依朕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啊”·    何文柳被我说的涨红了脸,他刚刚还再三保证以后会听话的,不会再忤逆我的意思:“我……”·    “好啦,”我也不跟何文柳在这事上纠结,吩咐太监们道:“听文妃的,先把他扔到殿外吧。”
这次我很识相的不跟何文柳刨根究底了,才跟他和好,我可不想再闹矛盾,而且我还真怕把他吓着,他的病才刚好,免得他又躺回床上··    “是。”
    何文柳依旧靠在我的身上,他没再说话,我牵起他的手,摆弄着他那柔软的指腹,低下头就看见他雪白的脖颈,顿时我下腹一阵热流,话说我很久都没有碰他了。
    何文柳也察觉到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顶着了,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想赶紧站起来,奈何被我死抓着不放,我的另一只手还很不老实的从他的衣领处深入,摩擦着他光滑的胸膛,挑弄着他的红缨。
    “您……”何文柳扭动着身子,想让我住手:“白天宣- yín -不好……”·    这句话可说服不了我,我与他白天不是没做过:“朕都听你的话放了一个玩具了,你得补偿朕才对啊。”
    “什么……什么补偿……”何文柳是一百个不愿意在长欢殿与我欢好,以前在青鸾殿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寝宫,也不会被外人说三道四的,可长欢殿可是公共场合,要是现在服了软,指不定明天会在后宫里传出什么,想到这里何文柳双手抵着我的胸膛,死活不让我靠近。
    我低下头撕咬着何文柳的耳垂,诱惑道:“朕本来打算让他好好陪朕玩玩的,现在朕依你的愿放了他,那是不是你该陪朕玩啊”·    “等……等一下。”
何文柳可不会这么容易屈服:“这里是长欢殿,您别……”·    “没关系·”我笑道:“这里已经没人了,不信你看看四周。”
内监们早就很有眼色的离开了··    何文柳四处瞅了瞅,偌大的长欢殿真的没人了,就剩下他与我二人,何文柳郁闷了,他实在不想在这里被吃:“就……就算是这样,这里没有床,咱们去偏殿好不好”·    “不要。”
我就是想在这里上他,我手臂一挥,将案几上的酒壶酒杯,几个食盘扫到地上,把何文柳拦腰抱起,让他坐在案几之上,面朝着我,伸手开始解他的衣衫腰带··    “可是……没有床微臣会腰疼……”·    不知何文柳是不是装的,可他那可怜巴巴的口气着实让我忍俊不禁,笑道:“没事,回头朕再多赐你些补药,补回来就成。”
    “哎……”·    不等何文柳说完,我探下身去,一口含住他那白嫩的玉根··    何文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本来身下疲软的部位突然被火热的口腔包围住,而且包围他的人还是这个国家的帝王,一国之君居然在长欢殿这种公共场所为他口*万一有奴才偷看那该怎么办何文柳真想一把把眼前人给推开,可惜对方身份高贵,而且技术又好,他还真下不了手。
    我的舌尖不停的在他的龟*上打转,不停的挑逗着,何文柳的分身很快的硬起,肿大,颤抖,就在他马上要泄出来的时候,立刻将我往后轻轻一推,自己也下意识的往桌子后面挪动着,本该在我嘴里玉根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何文柳,不懂他这举动是何意··    何文柳期期艾艾的解释道:“微臣……微臣就快要射出来了。”
    “恩”所以呢我又不是第一次为他这么做了··    “……”我不想射进你的嘴里,何文柳心里默念。
可这种话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何文柳不说话,我坏坏一笑,忽然握住他的分身大幅度的撸动着,本来就快要泄出来的何文柳哪还经得起我这般捉弄,没弄两下他就喷得我满手的白色。
    “嗯~~~啊~~~~”·    空无一人的长欢殿内何文柳的媚叫声异常的清晰响亮,而且还有回音··    当何文柳从那快感中回过神时,也反应到刚才响彻整个宫殿那令人耳红心跳缠绵的声音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于是立刻羞愧的捂着嘴。
    我可不依他这样,拉下他挡在嘴前的手,笑道:“叫就叫呗,反正殿内没人,谁都听不见·”·    “您……”殿内没人,可殿外守着一群人呢·    紧接着,长欢殿内一室旖旎……·    (视角切换一下)·    何文柳睁开双眼已是第二日清晨,他坐起身来望了望周围陌生的环境,这里好像不是青鸾殿。
他回想起昨天在长欢殿里自己放浪的模样,耳根都红了··    这时寝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宫女走进屋来请安··    “这是哪里”何文柳问道。
    “回文妃娘娘,”宫女恭敬的回答:“这里是长欢殿的偏殿,皇上已经派人去青鸾殿传话了,他让您在这里好好休息·”·    何文柳一听到“休息”二字,更是不敢在这里呆了,现在他都对长欢殿有阴影了,拉开锦被,想下床,可惜一站在地上,不知怎么的,腿脚发软,竟然没站稳,眼看就要摔过去,亏那宫女动作开,连忙上前将何文柳扶住,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宫女好心建议道:“文妃娘娘,要不您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不了,”何文柳拒绝,吩咐宫女道:“去烧些热水来,本宫要沐浴更衣。”
·    “是·”·    何文柳沐浴完后总算是消除了些倦气,最起码他能站得起来,他穿上新的宫服,宫婢为他梳好发髻,他推开房门,一缕阳光照射在他白皙的脸上,真好,终于出太阳了。
    何文柳要离开长欢殿,必然要从正殿门口经过,就这样在正殿前院碰到了昨日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欧阳楚··    昨天李暮景下令是说将欧阳楚扔到殿外,然后就什么话都没有了,今儿个一大早李暮景又去上早朝,早就把欧阳楚忘在脑后了,所以欧阳楚就这么被晾在外面一天一夜。
    何文柳走上前,看了一眼坦胸露乳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欧阳楚,不禁有些皱眉,朝着旁边看守他的内监道:“把他送回监牢,再找御医给他看看,别让他病着。”
    “是·”内监领命··    “还有,”何文柳继续说道:“把他身上的环取下来,好好的养养,别让他身上留疤。”
    “是·”·    欧阳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居然开口让人照顾他他是俘虏啊,这男子是不是有病欧阳楚问道:“你为何救我”·    何文柳看了欧阳楚一眼,没有回答,但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少自作多情了。”
    欧阳楚认得这男子的声音,是昨天出现在殿前那狗皇帝的妃子,李暮景唤他文妃,昨日欧阳楚没有看清,现在他算是见着这个文妃的相貌了,的确是个清逸隽秀的美人,只是身子过于单薄,有些病态,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说实话,欧阳楚看不起这种人,明明是男子,却如同女子一般雌身另一个男子身下,谄媚不已,在郑国的时候,他对父皇身边的男妃从来都不给好脸色·昨天他在雨中可是将眼前这位男子在皇帝身下发出的呻吟声听得一清二楚。
    欧阳楚厌恶的说道:“用不着你假好心救我,我不稀罕,身为男子屈意承欢,被人压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你难道是犯贱吗”·    何文柳并不恼怒,看着欧阳楚淡淡的说道:“奉劝你一句,皇上比本宫的脾气差多了,你最好别挑衅他,你的目的本宫很清楚,小心得不偿失。”
    “你……你什么意思”欧阳楚露出一丝惊慌··    “如果本宫记得没错,你是欧阳海的二儿子,出身较于其他皇子算是低贱,不得不参军靠军功来巩固势力,算是比较得欧阳海的心意,却不是最受宠的皇子,对吗”何文柳不咸不淡道:“你现在被俘,假如受尽屈辱折磨,等到仗打完了,如果郑国赢了,在签订停战协议的时候,你们肯定会拿这件事说事,逼我们大同签下不利的条约,若是我大同打赢了,你父皇看你在大同受了这么多苦,也会动恻隐之心,将你赎回,本宫说的没错吧,欧阳皇子”要是换做平时,李暮景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何文柳不会多说一句话,可欧阳楚不一样,郑国还没有灭国,他还有回郑国的可能,万一大同战败,那么被大同俘虏的欧阳楚就是郑国谈判的最佳筹码,只要欧阳楚有任何损伤或者死了,大同都得做出赔偿何文柳可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
    “你……”欧阳楚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自己心里的打算被这个男妃参透的一清二楚没错,他早就听闻李暮景的残暴不堪,所以昨日故意挑拨让李暮景发火折磨自己的,为的就是能够以后自己回郑国好过一些。
本来他是在大商打的败仗,被屠杀的也是大商的百姓,与郑国没多大关系,欧阳海不会太追究他··    “如果你真的这么打算的话,本宫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监牢里。”
    “你懂什么”被说中心事的欧阳楚一时间没忍住,朝何文柳吼去··    何文柳被欧阳楚这么一吼,顿时愣住,然后噗嗤一声笑了,他可没想到郑国二皇子会是个这么沉不住气的人,他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本宫不需要懂什么,”何文柳转过身,不再看他:“皇上折磨人的法子本宫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昨日皇上不是说要给你下面戴环的吗,要是真的被戴环,你可就废了,等你回到郑国,一个废了的皇子还有机会夺得皇位吗”·    何文柳多于的话也不再说,就离开了。
    欧阳楚望着何文柳离去的背影,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刚才他那嗤笑的面庞,他他看得出来,这个被李暮景唤作“文妃”的男子是个有才学有胆识之人,可为何他要以色事主那男子笑时眯起的月牙眸子深深的印在欧阳楚的心里,在很多年以后,欧阳楚遇见了另一双近乎一模一样的月牙眼,便马上为那双眼所沦陷,别说是下身戴环了,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附录:前朝韵事】·    ·    第106章 番外:宫廷往事1·    ·    作者有话要说:看正文的亲们应该都发现了,很多事情都牵扯到前朝往事,每次一与前朝的事挂钩了,小虞就得以渣皇帝的视角诉述出来,很麻烦的说,到后面,还有许多事得与前朝相关,所以小虞就开了这篇番外,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介绍清楚~,这样后面的文也好写一些,不会很长的说~,反正不入V,大家权当消遣吧~此番外与正剧无太多关联,但是是正剧里很多事发的原因,比如为什么渣皇帝那么恨夏家,小八如何从一枚单纯小白受成长为一个妖孽狠辣受,太后为什么无条件的偏袒夏家,李暮易跟他太子妃的事,还有夏知素怎么当的皇后番外里都会说明~,好吧,我又剧透了……·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文章里的人物我先说明一下:·    夏姬,夏妃,夏皇后——正剧里的夏太后·    刘皇后——正剧里瑞王的生母·    皇帝,同德帝——正剧里渣皇帝的父皇·    夏静——正剧里的静昭仪,小八的生母·    夏离签——正剧里的夏太师·    后面出来的人物到时候再说……·    PS:小虞今天登陆时发现文章有几个章节被被管理员锁了,亲们,小虞恳请各位高抬贵手别举报,我承认有些重口,如果不喜欢看点X就好,小虞写文不容易啊,如果是管理员自己瞅见的,那小虞就自认倒霉了……(其实后面还有好些重口的地方,小虞还是酌情考虑一下再写吧~)·    话说只要修改一下,再去管理员那里申诉就会解锁,不过小虞发现被锁的章节无论怎么改都还是会有OOXX,鬼畜,兽交,所以就不改了,小虞听说只要是晋江会员就能看被锁的章节,我想看文的亲们应该都是会员吧~,或者亲们可以教教小虞怎么把被锁的章节能重新放在网上~谢谢支持~·    大同能成为中原数一数二的强国,是从同德帝统治时期开始,同德帝是大同历史上为数不多喜欢御驾亲征的皇帝,大同一半的国土都是他亲自领兵攻打下来的,外人都称他为铁蹄皇帝。
    因为同德皇帝常年在外行军打仗,有几次好几年都不曾回宫,所以年届不惑了膝下还没有子嗣,皇帝以为是自己的杀戮太重,影响皇室根基,所以带兵回朝,休养生息。
    同德帝与其皇后刘氏是少年夫妻,所以他很放心的将宫中的一切都交给刘皇后打理,这刘皇后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多年无子,更不愿意让其他妃子在她之前生下皇子来威胁自己的地位,所以得皇帝宠爱的妃嫔没少被刘皇后打压欺负的,甚至有一次皇帝在外打仗,宫中有一妃子怀了孕,刘皇后将这件事掩埋下来,还趁着皇帝不在宫中让妃子流了产,那妃子一时之间经受不住打击,没几个月就死了,皇帝回宫也只不过听说有个妃子病故了而已。
    皇帝回朝后不久刘皇后终于怀有身孕,但不知她是不是以前坏事做的太多遭了报应,生下皇长子李暮之后,身体极度虚弱,没两个月就死了··    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刘皇后就陪着他帮他夺位,他外出打仗刘皇后为他治理后宫,现如今与自己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发妻突然离开,这让皇帝伤心欲绝。
    不过后宫的妃嫔却对刘皇后的死而欣喜万分,他们之中几乎没人不被刘皇后责罚过的,都巴不得刘皇后早死早超生,所以刘皇后丧期一过,大家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现在皇帝面前,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宠幸,就在这时,夏妃不经意间出现在皇帝的视野之内。
    夏妃是京中权贵夏氏一族的嫡亲女儿,但只有夏家内部的几个当家人知道,真正的夏家小姐在入宫前夕跟着情郎私奔了,而代替夏小姐入宫的女子是夏家掌权人夏离签的一个名叫夏姬的得宠侍妾。
    夏姬本是西部一小镇的农家女,天生丽质,貌美动人,在她父母死后,当地的地主儿子看她无依无靠就想强逼着她纳入房中,夏姬嫌弃这个小地主不学无术,于是连夜打包行李带着相依为命的妹妹夏静从西部逃难来到京城,在夏姬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被京城望族夏家当家主夏离签所救,那一刻她就爱上了夏离签,她本打算安安心心的在夏府做姨娘,却经不住心爱之人夏离签的恳求,代替了夏家女儿入宫为妃,只求夏离签能好好的待她妹妹夏静。
    此时成为夏妃的夏姬做梦都预料不到她以后将成为大同王朝最尊贵的女人··    夏妃长得珠圆玉润,额头饱满,她与那种扬州瘦马,弱柳扶风的美人不同,举止之间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人之气。
说实话,她是代人入宫,对皇帝没什么感情,只想在宫中安心度日,没打算争宠·可就算如此,刘皇后也没放过她,夏妃长相出众,放在妃嫔之中,哪怕她穿得再朴素,可气质就摆在那,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有段时间,夏妃的日子很不好过,那时候皇帝在宫中修养,刘皇后怕皇帝注意到夏妃,所以有事没事的就找夏妃的茬,夏妃被罚跪祠堂,禁足抄佛经,抄女戒都算是轻的,甚至有一次无缘无故的被杖责,让夏妃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为此夏妃只能忍气吞声,躲在宫殿里不出来。
    当刘皇后亡故后,夏妃兴奋得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就差在自个儿的宫殿里放鞭炮庆祝了·现在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出宫殿,不怕碍着别人的眼了··    夏妃在后宫里人缘还不错,有很要好的妃嫔,平时串串门子聊聊天什么的,是她在后宫里最大的消遣。
以前她去别的妃嫔的宫殿都是小心翼翼,跟做贼似的,可现在不同了,她大大方方的出门··    今儿个夏妃像往常一样去串门子,她手里提着食篮,里面是她在自己宫殿的小厨房里亲自做的家乡小点心,想送去给要好的妃嫔尝尝鲜的。
    夏妃一般为了节约时间都是绕着小路走,可这回绕着绕着路过一小凉亭时就见着皇帝了·这后宫里唯一能穿明黄色衣服的人只能是皇帝,她想装着看不见都难,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问安。
    皇帝是专门找个僻静的地方独自呆着,刘皇后的死让他心里十分难过,人还没有缓过来,后宫妃嫔一个两个的就开始大显神通,他实在是懒得应付,这刚找到个清净地,怎么又被打扰了皇帝皱着眉头想冲夏妃发火的,可抬头见夏妃那绝美的容颜,把嘴里要骂出来的话又咽了下去,有些试探的问:“你是……夏妃”·    “正是臣妾。”
夏妃有些错愕,她只是刚进宫受封时见过皇上,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自己··    皇帝当然记得夏妃,他见夏妃那次着实被她的美貌迷住了,后来还想找她侍寝来着,可不知怎么的,夏妃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夏妃见皇帝面色萎靡不佳,她听说过皇帝与刘皇后是青梅竹马,从小互相扶持到今日,现在刘皇后就这么走了,皇帝必是为此伤神不已,夏妃心里再怎么记恨刘皇后,可面对皇帝还是得昧着良心道:“皇上,臣妾知道您心里挂念皇后娘娘,但您也要注意身体,否则皇后娘娘泉下有知,也会走得不安心的。”
    “恩·”皇帝还想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夏妃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顿时脸冒黑线,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她听见九五之尊的肚子在叫眼前的帝王饿肚子了·    皇帝最近没什么胃口,伺候他的太监也劝皇帝稍微吃一些,可他还是食不下咽,可这不知怎么地,今天碰见夏妃肚子就叫了,皇帝有些郁闷。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还是夏妃打破了僵局,夏妃小声道:“那个……皇上,臣妾做了些糕点,您要不要品尝”·    “甚好。”
    于是乎夏妃走入凉亭之内,将手中的食篮放在石桌之上,打开盒盖,把那些花花绿绿卖相还算精致的点心端出··    皇帝随手拿了一个,让在嘴中咬了一口,味道还算不错,甜而不腻,还飘着一股玉兰花的馨香,两三口就吃了一块,不经意间问道:“这种点心好像是西部的风俗小点,夏妃你是京城人士,又是夏府小姐,怎么会做这种东西呢”·    夏妃被皇帝这么一问,心里暗叫不好,她本就不是真正的夏家女儿,于是支支吾吾解释道:“这个……臣妾家的厨子是西北人,小时候臣妾贪吃,就悄悄跟这个厨子学的。”
夏妃越说声音越小心越虚,这种解释她自己都不信,涨红着脸低下头··    可在皇帝看来夏妃脸红大概是害羞了吧,他打量起眼前的美人儿,她粉墨未施,一身素色宫服,让皇帝眼前一亮。
刘皇后死了没多久,宫里其他妃嫔衣着光鲜亮丽,浓妆艳抹的天天在皇帝面前转悠,这让还在丧妻之痛中的皇帝心里十分膈应,所以夏妃如此的妆扮很得皇帝心意··    如果此时夏妃知道皇帝心里所想,怕是又得满脸黑线了,世间哪个女子不爱美她不是不想穿得漂亮鲜艳,抹脂涂粉,而是以前她被刘皇后打压怕了,能低调就低调,哪敢穿得漂亮让刘皇后找着由头惩治自己的,所以夏妃所有宫服一律都是素色,想穿鲜艳的也没有。
    这天,他们两人相遇,皇上对夏妃的第一印象很好,于是夏妃平静的后宫生活就此结束,侍寝生涯就此展开,迎接她的将是后宫与朝堂的惊涛骇浪··    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刘皇后去世半年之后,朝堂之上就有人上书让皇帝另立新后,皇帝想想也是,后宫妃嫔那么多,大大小小一堆事,怎么也得找个人出来管管,关于皇后的人选在皇帝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人就是夏妃。
    在皇帝眼里,夏妃乖巧懂事,从不争宠,不给人上眼药不给人穿小鞋,每次他去找夏妃时,夏妃总是淡淡的,宠辱不惊·其实夏妃不算是皇帝最宠的妃子,她甚至想把自己的能见度降到最低,但人家皇帝不管啥事都能想到她,大概是因为夏妃对他过于平淡了,他想看看夏妃因为他惊慌失措的表情。
可惜皇帝怎么都想不到,夏妃不像其他妃嫔喜欢邀宠,是因为夏妃心里从来都没有他,不爱他,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怎么会花心思去讨他欢心呢·    在御书房皇帝与几个心腹大臣商议立后一事时,多多少少表达出想立夏妃为后意愿,顶着夏家嫡女身份的夏妃出身高贵,在后宫安分守己,大臣们也没多大意见。
    得到风声的夏氏一族对皇后之位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砸得晕晕乎乎的,当年选秀名单上报之后夏小姐不知所踪,这可是欺君之罪,夏离签不得已才让心爱的宠姬代替夏小姐入宫小选,封妃之后,夏离签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宠姬,可现在他想见见她,因为他想知道,夏妃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获得皇帝的青睐。
    夏离签以兄长探望妹妹为由,入宫拜见了多年未见的夏妃,此时的夏妃比呆在夏府时更是艳丽三分,夏离签以为夏妃靠的是她美艳的相貌虏获帝心,可与夏妃交谈几句,却觉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夏妃的字里行间里透露出对皇帝的疏离,他又察觉到夏妃眼里的丝丝情意。
顿时夏离签心里有了个大胆的假设,他遣走了在一旁侍奉的太监宫女,当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夏妃与他两人时,他语气不佳的质问道:“夏姬,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被说中心事的夏妃立刻低下头去,不敢面对夏离签。
    “我们是不可能的了,”夏离签真想把眼前的人掐死,他们之间的感情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原本以为夏妃入宫后对他的心思就会淡下来,谁知夏妃居然是颗痴情的种子,至今对他念念不忘:“你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夏妃没有妄想什么,她只是把这份爱意藏在心里而已,没想着招惹夏离签的··    夏离签没给夏妃解释的机会:“皇上有意要立你为后。”
    “什么”夏妃傻了眼,她不觉得皇帝有多喜欢她,除了每个月皇帝会召她侍寝几次外,就没有跟皇帝有多少交集了:“这……这不可能”·    “皇上已经给大臣们透过口风了。”
    “我不要”皇后的位置夏妃想都没想过,她是什么身份她是假的,万一事情被揭露出来,她就没命了。
    夏离签看出了夏妃的心思,开口道:“你放心,真正的夏家女儿已经死了,以后你才是我们夏家真正的嫡女,你可以安心登上后位·”·    “你说什么”夏妃以前好歹也陪伴夏离签一些日子,对他含有深层含义的话还是十分了解的,她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你……你怎么下得了手她是你的亲妹妹啊”·    亲妹妹如果那个贱人当自己是亲哥哥的话怎么会抛下家族跟一个穷酸的野男人私奔在被玩腻了后有脸回来这不是一次又一次的陷他们夏家于危险之中吗所以夏离签早就派人把那个不要脸的赔钱货灭了口。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是呀,是我的亲妹妹,”夏离签面无表情道:“夏姬,别忘了你也有个亲妹妹啊,她还在我手中·”·    “静儿”夏妃想起了自己入宫前拜托夏离签好好照顾自己的妹妹:“你……你威胁我”·    “怎么敢,”夏离签耸耸肩道:“我只是希望夏姬,不应该是夏妃娘娘您能顺顺利利的登上后位。”
    “你……”夏妃还想说些什么,但两眼一抹黑一头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夏离签见夏妃突然昏厥吓了一跳,他可不想在这种节骨眼上出现状况,皇上前脚要立夏妃为后,后脚夏妃跟自己单独呆一起就出了事,要是让皇上追究起来那就完蛋了夏离签扶起夏妃,朝着门口大喊道:“来人,快来人,夏妃娘娘晕倒了,快去叫御医”·    在御医为夏妃把脉期间,夏离签心急如焚的在屏风外等候,他刚才太失策了,不应该与夏妃硬碰硬,拿她的妹妹做要挟,他很了解夏妃的性子,硬得很,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要是夏妃将他们夏家上下欺君瞒主的事告诉皇上,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啊·    没多久,御医就从屏风内退出,夏离签连忙走上前去询问夏妃的状况。
    那御医只是笑意满面道:“夏妃娘娘是怀孕了,都两个多月了,突然昏倒只是受了些刺激,以后小心点就好,我这就去开副安胎药,夏大人也赶紧派人去通知皇上吧,老臣就先在这里恭喜您了。”
·    夏妃怀孕了夏离签错愕,如果是这样他就更不能与夏妃撕破脸了,要是夏妃成为皇后,以后生下的皇子就是嫡子,嫡子即位,那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国舅爷了,那么他们夏家也会水涨船高成为皇亲国戚。
夏妃不是爱他吗那就让她爱好了,只要她能死心塌地的对自己,对夏氏一族,他不介意说些谎话骗骗她··    想到这里,夏离签走进屏风,那时夏妃刚好醒来,她坐起身子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夏姬,刚才抱歉了·”夏离签道··    夏妃有些茫然的看向夏离签··    夏离签解释道:“我……我不该拿你的妹妹威胁你,你知道的,我没有想伤害你妹妹的意思。”
    “没关系,”夏妃朝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慌不择言·”·    夏妃的那一笑让夏离签的心头一酸,但他很快就压下那种感觉,声音中带着些悲怆道:“夏姬,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可咱们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让你去当皇后是为你好,你现在还年轻貌美,皇上心里想着你,那以后呢,你人老珠黄了,该怎么办万一有其他妃嫔欺负你,你该如何自处,唯有当了皇后,才能靠自己的力量去把持住这一切”·    夏妃听了夏离签的话后,只是轻微的摇摇头,苦笑道:“你不用说的那么好听,我很了解你,你的野心,你的抱负,假如我当上皇后,你身后的家族也会更加的兴旺吧,放心,我会去争取到皇后宝座的,谁让…”谁让我喜欢你呢。
    “夏姬……”夏离签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只知道夏姬真的是爱惨了他,他开导道:“你现在不仅仅是为了我,你还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一下才是。”
    “孩子”夏妃愣了愣··    “恩,你怀孕了,你在后宫这些年应该也知道皇室的孩子,尤其是皇子,是很难存活的,”夏离签一针见血道:“特别是这个皇子在没有强硬母妃的情况下。”
    夏妃沉默了,她明白夏离签说的是实话,她清楚的记得曾今有个妃嫔不小心怀孕,被刘皇后大雪天罚跪在长亭殿外的雪堆里,没多久那妃嫔就见了红,疼得满地打滚,刘皇后也没叫御医前来,后来妃嫔是活下来了,可惜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心灰意冷之下那妃嫔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死了。
夏妃知道如果不去争取皇后的位置,万一以后上位的是比刘皇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那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必死无疑·    夏妃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的男人,有些颤抖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希望你能说实话。”
    “恩”夏离签点点头··    “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以前”·    “我……”·    夏离签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突然到访的皇帝打断了。
    皇帝本来是在御花园散步的,突然听说夏妃在宫殿晕倒,心里担心极了,他才刚动了要立夏妃为后的念头,怎么人就昏倒了,他都怀疑自己的后位是不是会克人了。
    皇帝进入夏妃的寝室,看见夏离签在旁边守着,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愉快,虽说他们是兄妹吧,可怎么也该避避嫌啊··    夏离签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自然是看出了皇帝心里的变扭,于是赶紧笑容满面的拱手跟皇帝作揖道:“恭喜皇上,夏妃娘娘怀有身孕了,您要做父亲了。”
    皇帝一听大喜,他膝下只有刘皇后生的暮之这一个孩子,现在又马上有一个了,赶紧走到夏妃的床前坐下,有些担心又有些喜悦道:“夏妃,是不是真的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臣妾很好。”
夏妃依旧不卑不亢··    “朕听说孕妇的口味会变的,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一定要告诉朕,朕让御厨给你做·”皇帝继续狗腿。
    “臣妾现在还不饿·”·    夏离签冷眼的站在一旁,旁观着皇帝笑意绵绵的嘘寒又问暖,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看得出皇帝的心里是有夏妃的,否则怎么立后第一个就想到她可夏妃蒙了眼,看不清真正对她好的人是谁,爱情不是一个人的全部,最起码不是他夏离签的全部。
    ·    第107章 番外:宫廷往事2·    ·    八个月后的夏妃,不,应该是夏皇后在凤仪宫诞下皇帝第二个儿子,赐名暮易。
    李暮易的到来让李暮之的地位尴尬不已,李暮之是元后刘皇后之子,李暮易是继后夏皇后所生,俗话说,立嫡立长,大同皇朝历代以来所传皇位,所立太子都应该是嫡长子,可原本为嫡长子的李暮之生母已亡,按理说他应该要放在夏皇后膝下抚养,可夏皇后怀着孩子,无力抚养李暮之,要是把李暮之放在别的妃嫔那里又有损他的身份,于是他在宫中便一人生存,无依无靠。
    刘皇后的早亡让她身后的家族刘氏一族大伤元气,如果刘皇后健在,那太子之位必属李暮之,可继后生下另一个皇子之后,一切都成了未知数·本该是国丈的刘国公刘仁哪肯接受这种状况,他早年帮皇帝夺位,多年来在旁辅佐,他所提的意见皇帝一般的都会采纳。
    所以以刘仁为首的刘家趁着先皇后去世不久,皇帝心里还念叨着她,就赶紧上书希望皇帝册封暮之为太子,立嫡立长,李暮之两样都占着,现在李暮之的生母已殇,册立他为太子也算安抚了刘皇后的在天之灵。
    皇帝没两三下就被说动了,李暮之没有生母,一个人在后宫举步艰难,让他当太子的话生活应该会好过些··    当夏皇后听到这个消息时脸都绿了,刘皇后活着的时候一直压着她,好不容易熬到她死了,自己登上后位,这屁股没做热就让她的儿子来压自己夏皇后怎么会答应本来事情很好解决,李暮之年纪还小,不认人,要是夏皇后将李暮之养到自己膝下,好好对待,不比亲生儿子差,但可惜夏皇后一看到李暮之就想起他生母,心里说什么也喜欢不起来,所以当皇帝透露出让夏皇后抚养李暮之时,夏皇后干脆装不懂。
    夏皇后成为母亲后人也变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漠不关心了,她得养儿子,得为儿子的未来铺路皇帝要立李暮之为太子,那李暮易怎么办她被刘皇后打压也就算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儿子还得向刘皇后的儿子低头。
·    这次不用夏离签的提醒与说服,夏皇后主动联系自己所为的娘家夏氏一族,表明了要为儿子争位,于是乎长达近两年热热闹闹的太子之位争夺战拉开序幕。
    夏氏一族是京中权贵,但与根基深厚的刘氏一族实力还差一大截,所以在太子之位争夺初期,夏家一直处于下风,被动地位,在朝堂上处处被刘家打压·元后已死,刘家也有妙龄待嫁的女儿,想法的往宫里塞,只要入得了皇帝的眼,被封为妃,再让她抚养李暮之,那朝堂之上后宫之中依旧是他们刘家的天下·    刘家的计划很好,却偏偏算计错了一个人,那就是夏皇后。
以前夏皇后被元后欺负时唯唯诺诺的样子,这让刘仁等人以为夏皇后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所以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可他们哪知这个夏皇后根本不是什么养在深闺中毫无主见的大小姐,想当年夏皇后还是夏姬的时候,父母双亡一个人扛起整个家,带着年幼的妹妹一路逃亡,入宫之后无论刘皇后怎么刁难还是拼命的隐忍,才活到今日。
夏皇后是个聪明的人,她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如何去做这些事··    不得不说夏皇后无论是做妃嫔还是做皇后都是十分成功的·她还是夏妃的时候性子淡薄,从不给人下绊子上眼药,所以妃嫔都喜与她来往。
至于当了皇后,说实话,前面有一个妒忌心那么重的刘皇后,所以夏皇后根本不用做什么,就与刘皇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后宫的妃嫔眼睛尖得很,刘家三天两头的往宫里塞人,或者宴请皇帝去刘府家宴的,自然也是摸清刘家的目的。
之前刘家的刘皇后把她们折磨的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死了,可不想再有刘家的人入皇帝的眼,万一刘家又有人得宠养了李暮之,那她们在后宫还过不过日子了·    后宫的利益与朝堂之上的党派纠纷是分不开的,要知道绝大部分的妃嫔都是出身名门,娘家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当朝官员。
在太子之位的争夺战中,那些妃嫔就算不站在夏皇后那边,也是保持中立状态,反正是不想让刘氏一族得逞,妃嫔们的态度也就代表了其娘家的态度,于是很多原本还保持中立的官员权贵都倒向夏氏一族。
    前前后后断断续续近两年的你争我夺,皇帝的暗中观察,最终夏皇后与夏氏一族胜出,年仅两岁的李暮易被册封为太子··    太子之争胜利后不久,夏皇后再度怀孕,十月怀胎后,生下了皇帝第四个儿子,李暮景。
    皇帝与夏皇后的感情依旧是淡淡的,其实他们交集也就这三四年而已,日子偏偏过得像二十几年的老夫老妻,其实皇帝对夏皇后还算不错,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外,也会有五六天的时间在她那里过夜。
午休也常往夏皇后的凤仪宫跑,虽然只是盖上被子纯聊天,聊的也就是宫里长宫里短,比如给大皇子李暮之找什么样的伴读,怎么教育太子,或者怎么收拾调皮捣蛋的李暮景等等。
其实夏皇后一点都不了解皇帝,她想问又不敢问,为什么要立她为后为什么在太子之争的最后站在自己这一边每当夏皇后不明所以的看向皇帝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时,皇帝总是敲了敲夏皇后光亮的额头,笑道:“别发呆了。”
    李暮易被封为太子后,夏皇后的位置算是坐稳当了,她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胸襟宽广,做事有条不紊,将后宫上下打理得很好·夏皇后为人还算公证,对宫里的姐姐妹妹们一视同仁,该赏的赏,该罚的罚,不会故意去克扣某人,要是宫里哪位姐妹怀孕了,她是各种补品补药的往其宫里送,亲自嘱咐御医三天一次平安脉,总而言之,何为强国最最贵女人的典范看夏皇后便是。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年,后宫里一片祥和,争风吃醋的事在所难免,但也就是小打小闹,没整出什么大事情来,直到有一次的三年一度选秀时,一个名叫贾玲的秀女把平淡的后宫掀起了无数波浪。
    贾玲是宣州人士,父亲是宣州太守·贾玲的相貌生得很美,她的美与夏皇后的不同,夏皇后是那种艳丽之美,而贾玲却是有清丽脱俗之气,宛如一朵洁白的百合花一般。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贾玲很快的就入了皇帝的眼,在皇帝看来,贾玲性子柔弱善良,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总是想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他身后,深深的激发了他作为男人的保护欲望。
很快的,贾玲从玲常在一跃被册封为贾妃··    贾妃是皇帝身边的第一宠妃,皇帝对贾妃太好了,几乎什么事情都依着她,可人家贾妃的脸上总是有股淡淡的哀愁,无论皇帝为他做什么,她都不开心,问她她又不说,在中秋节那日,本该全宫上下妃嫔陪同皇帝一起过节的,可贾妃却偏偏病了,焦急的皇帝撇下宴会上所有的妃嫔,赶往贾妃的宫殿,他看见贾妃独自一人看着月亮默默的擦着眼泪,皇帝这才明白,敢情贾妃是思乡了,想念家乡的亲人。
    皇帝袖口一挥,充分了作为大同王朝最高统治者的才能,他给贾妃的父亲调职,让他们全家举迁至京城,安置大宅,给了贾父一个大学士的位置坐,于是仗着宫中备受宠爱的贾妃,贾家一跃成为京中新贵,贾妃的嫡亲哥哥名叫贾凡,很多年以后,他成为贾氏一族的当家人,带领贾家挤进了权倾朝野的三家之列。
    贾妃听说自己的家人会来京城,欣喜万分,可这一悲一喜的情绪浮动过大,就这么病着了,她本来就是柔弱的人,皇帝更是担心不已,天天陪在她身边,后宫的妃嫔早就对贾妃的如此行大为不满,只不过是仗着自己长得柔弱争宠罢了,还跟皇帝吹耳边风,让她的家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病着还霸占着皇上不放,真是贱人一个·    对此发生的一切,夏皇后还是像平时一样,冷眼旁观,别人争宠碍不着她的事,只要这位家妃娘娘别恃宠生娇欺负到她这个皇后的头上来就好。
    贾妃越发的得宠,一个月竟有二十余天让皇帝留宿在她的寝宫,有时候皇帝要去别的妃嫔寝宫,经常被贾妃截了去,比如今儿个贾妃身子不适昏倒了,明儿个贾妃做了什么小点请皇帝品尝啊,后天贾妃学会跳了新舞让皇帝欣赏啊,总而言之,花样层出不穷。
    贾妃这一作为让后宫的妃嫔越发的不淡定了,后宫那么大,妃嫔那么多,皇帝就一个,你一人占了那么多天也就算了,怎么还抢别人的现在有三四个月没见着皇上放任妃子比比皆是。
有一个叫兰妃妃子性子比较直,被贾妃截了人后咽不下这口气,在御花园偶遇贾妃后,拐弯抹角的说了她几句·这贾妃立刻小脸一白,双眼一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呢,兰妃一看贾妃那柔柔弱弱故作可怜的样子火就上了心头,搞得她怎么地似的,所以怒气中的兰妃没忍住,开口就骂,贾妃低着头什么都不说,就光流眼泪,兰妃骂完舒心后就离开了。
·    贾妃那天在御花园看着兰妃消失在视野中后,立刻闭眼就倒在地上,被人送回寝宫,皇帝听闻后马上赶来,询问情况,贾妃那欲语还休可怜样着实抨击着皇帝的小心肝,贾妃不说可御花园里的内监多了去了,随便找了个一问,就知道是谁害的本来身体虚弱的贾妃昏倒的,于是乎第二日皇上下旨,说兰妃嫉妒成性贬为常在。
    兰妃立刻傻了眼,接了旨后就去夏皇后那里哭诉,其实来找夏皇后哭诉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了,有好几个妃嫔不知怎么的就“冒犯”了贾妃被皇帝责罚,或者不待见了,夏皇后也就是口头上的安慰安慰,她可不想跟皇帝硬来,可兰妃不同,夏皇后刚进宫时被刘皇后刁难,是兰妃在旁安慰,被杖责也是兰妃悄悄的帮她抹药,现在兰妃有难,她怎么也得帮上一把。
    夏皇后安抚完兰妃后就带着人去找皇帝,那时候皇帝见他心爱的贾妃娘娘身子好转,就拉着她的小手在御花园散步呢··    皇帝一听说是夏皇后求见,倒也觉得新奇,一般的夏皇后来找他都是有什么事的吧,于是赶紧召见。
    夏皇后见到皇帝,简明扼要的说明了自己求见的原因,想为兰妃求个情··    这夏皇后的话刚说完,贾妃蹭的一下就跪在地上,泪眼婆娑道:“皇后娘娘,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惹兰妃娘娘不高兴了,您别生皇上的气了~”·    天地良心啊夏皇后的语气温温顺顺,她哪只耳朵听到生气的语气了这要是换做其他妃嫔早就忍不住开口辩解了,可只要辩解与皇帝生气的事可就坐实了。
    可夏皇后压根就没理贾妃,她又没让贾妃跪,是她自己跪的,看都不看贾妃一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跟皇帝求情·所以夏皇后没上贾妃的当,皇帝专心听着夏皇后的话,没注意到其他的事,没人让她起身,所以她只好跪着。
    皇帝听完夏皇后的诉说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道:“朕记得之前也贬过几个人,你也没说什么,怎么就光为兰妃求情啊”·    夏皇后被皇帝问得语塞了,她总不能说你的前皇后以前老欺负我,那时候只有兰妃帮过我之类的话吧,夏皇后沉默片刻,昧着良心道:“皇上,除了刘皇后姐姐外,就是兰姐姐陪在您身边的时间最长了,您以前出门在外打仗,后宫里的事都是兰姐姐帮着刘皇后姐姐打理的,您就是看在刘皇后姐姐的份上,就饶了兰姐姐这一回吧。”
兰妃有没有帮助过刘皇后,夏皇后不知道,反正死无对证了,她可是知道皇帝心里最是一直都有刘皇后的位置的,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果然皇帝听了夏皇后的话就心软了,随手像往常一样轻轻的敲了一下夏皇后的额头道:“就看在你为兰妃求情的份上,朕就放她一马。”
    “那臣妾就代兰姐姐谢谢皇上了·”夏皇后脸上笑道,可心里却暗骂,皇上,你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拜托你别做出与年龄不符的举动行不·    接着夏皇后又与皇帝聊了几句,就行礼告退了。
    在夏皇后行礼的时候,贾妃偷偷的抬起头本想打量这位皇后,却没想到与夏皇后对视了,吓得贾妃又赶紧低下头去,就那么一眼,贾妃看见了夏皇后眼里的轻蔑与不屑,像是在说,看清楚了吗,这就是皇后与宠妃的差别·    宠妃想陷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又是演戏又是装病,好不容易打发一个,可人家皇后一来,跟闲话家常似的跟皇帝闲聊几句,随随便便就能把刚贬下去的人又提上来,这就说明一点,她夏皇后压根就没把贾妃放在眼里。
    时光匆匆,又是一年,贾妃将皇帝的心抓得越发的紧了,现在除了初一十五皇帝没再踏入过凤仪宫··    皇帝的这么做后宫妃嫔心里不爽这是必然的,可宫外的夏离签也是心急如焚,他怕夏皇后失宠,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再送人进宫,帮着夏皇后争宠。
朝堂政事,或许夏离签能分析透彻,可后宫之事他根本就不懂,皇后根本就不需要皇帝的宠爱,皇后上了族谱就是不能随意更改的,废后除非是皇后做了什么罪大恶极比如谋反之类的事才会发生,可夏皇后把后宫打点的妥妥当当,安分守己,皇帝对她还是很满意的。
    可惜呀,夏离签看不透,他只看到在朝堂上皇帝开始重视贾家这一新贵,后宫贾妃又过于得宠,夏离签可不得不为他们夏家做打算啊·这打算打算的就把主意打到了夏皇后的妹妹夏静的头上来了。
    夏静随着夏皇后进贾府的时候不过五六岁的年纪,之后过了不久夏皇后就代替原本的夏家小姐入宫,而夏静还是被养在夏府,也就只是多一张嘴吃饭而已。
一年以后,夏家的另一位与夏静年龄相仿的嫡亲女儿突染恶疾,暴病而亡,夏离签却秘不发丧,悄悄的将这件事掩埋下来,让夏静顶替了这位夏家女儿的身份,反正小女孩年纪还小,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几个人见过她的相貌,等长大了见了外人,就算样貌不同也只能说是女大十八变,就这样,夏静与其姐姐一样,成为了假冒的夏小姐。
    夏静很乖很懂事,她知道自己能穿金戴银,能吃好喝好全是因为宫里的姐姐,她很小心翼翼的在夏府生活,夏家人也将她当做真正的夏家女儿来教养·其实想要成为一个独树一帜的大家闺秀谈何容易,夏静小时候吃了很多苦,每天早起晚睡,学这学那的,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夏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舞蹈女红,无一不精,偶尔的陪夏家夫人去贵妇聚会时,言谈举止之间都体现出其淑女般的气质。
    后来有一次夏府宴请宾客,当朝太子太傅黄老太傅也在贵宾之列,那黄老太傅吃了会宴席后就离席出去透透酒气,迷了路偶然遇见在庭院里坐着看书的夏静,老太傅好奇的凑过去看,原来夏静手里拿着一本关于孟子的文集,里面主要记录了些孟子的生平事迹语录等等。
老太傅看一个小女娃怎么看这类书籍,便开口就着其中的某一观点与夏静询问起来·夏静并不知眼前的人是谁,就觉得只是一位面善慈眉的老人家而已,没想那么多,那老先生问什么她就答什么,老先生越问越满意,直到有同僚出来寻他他才离开,临走之前对夏静道:“汝若是男子,吾必收为徒矣。”
    人家黄老太傅是什么人不仅仅是当朝太子的老师,也是当今圣上的老师,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就这样夸奖了个黄毛丫头,这件事被传遍整个京城内外,京城内无人不知夏家最小的小姐夏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女。
本来夏静的贤良淑德在贵妇圈内就是出了名的,现在又有了才女的称号,一时之间来夏府为夏静登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    夏离签看这夏静已经长得落落大方,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学有才学,如果把她送进宫里,就不信那个贾妃还能如此得宠。
    想到这里的夏离签找夏静好好的畅谈一番,他告诉想让她参加下一次的选秀,还把后宫里一些对夏皇后不利的事情说出,夏静一听立刻就答应了,她能生活的这么好都是因为夏皇后,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姐姐在后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夏离签得到夏静的首肯后就进宫将此事告知夏皇后,说是夏静自愿入宫帮助她·夏皇后当时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夏离签把夏静接进宫中,她要亲自跟夏静谈一谈。
    几日之后,近十年没见面的俩姐妹终于在凤仪宫相见了·夏静一见到夏皇后就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夏皇后心里也十分酸楚,二人寒暄了一阵之后,夏皇后问起了夏静打算进宫的事。
    夏静觉得只要能帮助姐姐,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可夏皇后哪需要夏静做什么事,她只想自己唯一的亲妹妹能幸幸福福的生活,与相爱的人一起生儿育女,相互扶持一直到老,她只要夏静过得好好的。
    夏皇后笑问道:“静儿,你有喜欢的人吗”·    夏静想了想后摇摇头,她很少能遇见异性男子,更别说喜欢的人了。
    “傻丫头·”夏皇后笑道:“姐姐不用你帮忙,姐姐只希望你能找一个爱你的人,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就好·”·    “可是……”可是夏哥哥说你在后宫的生活很艰难。
    “没有什么可是的啦,姐姐的事情姐姐可以自己解决·”夏皇后想了想道:“反正离下次选秀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你最近别老是蒙在府中,多出去走走,要是遇到一个逞心如意的人就要好好把握,姐姐一定无条件支持你,好不好”·    “好……”·    如果夏皇后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了夏静以后的悲剧,那个她一定不会去劝说让夏静出门散心,她会好好叮嘱夏静乖乖呆在夏府,物色一个上门提亲门当户对的人,离夏离签,离夏府远远的,一辈子都别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看番外的亲们就对不住了,最近会一直更番外,因为番外事情不交代清楚道后面正剧就无法下笔~这次文里出现的贾妃在正文里也有出现哦,在第三章跑了龙套,小攻回忆里的人物~,贾妃是个重要角色,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以后的贾氏一族,也是因为贾妃的缘故,夏静才进宫成为静昭仪的,小虞好像剧透了~很多人都讨厌正文里的夏太后,看完番外后亲们应该就会对夏太后有个更全面的认识哦,小虞不是想洗白她,她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我又剧透了OTZ。
    第108章 番外:宫廷往事3·    ·    夏静在皇宫与夏皇后彻夜长谈之后就返回夏府,她倒是很听夏皇后的话,不再老呆在深闺,开始多出去走动,可夏静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不可能抛头露面在大街上转悠,最多也就是去京城附近比较有名的寺庙拜拜观音之类的。
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就是因为夏静去京城郊外的观音庙内拜观音,认识她这辈子最爱的男子··    事情的经过很俗套,无非就是官家小姐带着小丫鬟拜完观音回途中遇见了几个喝醉酒的流氓,那些流氓见夏静一身华服,相貌姣好,不免起了歹意,就在夏静与这几个流氓纠缠不清时一个路过的路人出手相助,英雄救美。
    那路人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英挺不凡,浓眉大眼的,夏静本就见过的男子不多,这么被人救起不免脸红心跳·后来还是这位路人将夏静及其丫鬟送回夏府。
    路人名叫张单,是个平常的百姓人家,父亲是老衙差,他就子承父业是个无名的小衙差·张单没读过什么书,但他知道喜欢的东西就该去争取,在他救了夏静那时起就对她一见钟情,一有空就在救了夏静的路边守株待兔,希望可以再一次见到她。
    话说夏静心里也是对张单念念不忘,在府里呆了半个月后就又出门,打算再去观音庙走一趟,看能否再遇见心仪之人,果然在半路上又见到了日思夜想之人。
你情意绵绵,我芳心暗许,两人就这样偷偷的好上了··    之后夏静每隔十来天就出门,打着拜神的名义悄悄与张单私会,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从小伺候夏静的贴身丫鬟小妙,小妙算是半个红娘,她能随意出府,于是就帮着夏静跟张单互通情信。
于是乎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与此同时宠冠后宫的贾妃怀有身孕,越发的嚣张起来,她的身子本来就弱,总是以动了胎气为由,明目张胆的派人去其他妃嫔那里截皇帝。
妃嫔们现今可是敢怒不敢言,人家贾妃娘娘可是怀着孩子呢,万一被自己随心的一句话打击了,动了胎气,流下眼泪,最后皇帝肯定得怪罪·她们只能心里暗骂道,平时也就算了,你说你都怀孕了,还霸占着皇帝不放,你就不能消停点啊·    直到十月十五,本该帝后共寝的,可谁知贾妃居然大胆的派人去凤仪宫找皇上,原因还是万用万灵的那个,“皇上,贾妃娘娘不小心动了胎气,您快去瞧瞧吧。”
    皇帝看向夏皇后,夏皇后的表情依旧平淡如水,道:“贾妃妹妹体弱,现又怀着孩子,怕是很辛苦,皇上就去探望探望她吧·”·    皇帝听夏皇后这么一说,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皇帝前脚刚离开,夏皇后就拂袖把面前桌子上的精致小菜全部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的食盘碎了一地,吓得殿内伺候的内监们全都跪在地上·夏皇后这次火了,真的火了,打从她当上皇后开始就没人敢这么明着给她没脸,贾妃不是老动胎气吗,那就好好的让她动一动,最好把孩子动下来·    第二日众妃嫔给夏皇后请安,那贾妃居然晚来了,妃嫔们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夏皇后,看吧,谁让你不早收拾贾妃那个贱人,她现在可是蹬鼻子上脸踩到你这个皇后的头上了。
    贾妃姗姗来迟,一副娇病的样子,进入殿内就给夏皇后请罪道:“皇后娘娘,臣妾今儿个早上身体不舒服,这才晚来,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生气呀。”
昨日截人,今日晚到,她就不信这夏皇后就真的这么沉得住气,只要夏皇后发难,她就昏过去,再以动胎气为由让皇帝以为皇后不贤··    不过可惜,人家夏皇后还真沉得住气,只见她笑道:“贾妃妹妹别这么说,你还怀着孩子,不用跪了,一切都以肚子为主。”
说着夏皇后吩咐身边的侍婢道:“赶紧扶着贾妃妹妹坐下,孕妇站久了可是对胎儿不好·”·    别说众妃嫔了,连贾妃都傻了眼,以为皇后的脑子坏掉了,她做了那么多挑战皇后威严的事,这都不生气·    夏皇后关心的询问道:“贾妃妹妹昨日又动了胎气,是不是胎儿怀的不稳啊”·    “这……”贾妃还真说不出来,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是装的,御医赶来后都诊断的没事,可见皇帝焦急那样,就不敢说贾妃是装的了,就顺着贾妃的说法。
    夏皇后担心道:“要是胎儿怀的不稳,那就少出来走动,本宫免了你的问安,直到你给皇帝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子·”·    “臣妾谢谢皇后娘娘关爱。”
贾妃口不对心道,可心里冷笑,夏皇后虚有其表了,还以为是个厉害的角色,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可贾妃并没有注意到,她无缘无故的被皇后安了个怀胎不稳的源头。
    又过了两个月,夏皇后在翻阅内侍局的册子时偶然间发现今年西部进贡了三套精美的彩釉器具,一套给皇帝是用了,一套在她这,还余下一套·夏皇后小时候无意间听人说过,彩釉有毒性,普通人用了无事,但如果孕妇使用的话会致使流产,彩釉出产量很少,只有小部分的富贵人家才有,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几日之后,恰逢六皇子的周岁生日,这可是这个小生命来到世上的第一个生日,宫里自然是热热闹闹的给他办·皇帝,妃嫔们也都准备了精美的礼物,而夏皇后就出手送出了一套精美的彩釉。
这彩釉颜色鲜亮,做工精致,眼亮的人不难发现这类彩釉只有帝后才能使用,六皇子的母妃受宠若惊,连忙行礼道:“皇后娘娘,这礼物太贵重了,使不得·”·    “什么使不得呀,”皇后一派母仪笑道:“本宫看着六皇子可爱,送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说着不经意的瞄了贾妃一眼,果然贾妃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贾妃得宠后,皇帝都把她宠到天上去了·她见六皇子生辰时夏皇后送出去的彩釉太稀有了,自己也想有一套,这不,就撒娇的跟着皇帝讨要。
这种贡品之类的东西皇帝都是交给夏皇后打点,所以他见到夏皇后后就透露了口风,“那彩釉要是还有多余的话,别忘了贾妃·”夏皇后得皇帝吩咐后,心里叫嚣道,是你让我送的,出了事可跟我没关系。
第二日,夏皇后就把第三套彩釉送到了贾妃的宫殿··    半个月后,已经怀孕五个多月的贾妃流产了,贾妃恸哭万分,御医们请脉后对皇帝道:“贾妃娘娘身子较弱,怀胎不稳,又动了胎气,所以才流产。”
    之前贾妃三天两头的动胎气,请御医的,宫里不知何时起就传出贾妃怀胎不稳的谣言来,所以现在流了产,众人只会觉得是她自己没保住孩子·可只有贾妃一人知道,她怀孩子的时候小心翼翼,她的胎儿很健康,一定是有人想害她,于是贾妃开始下令彻查,查她的宫殿,这查着查着就查到了彩釉,彩釉可是皇后赐下来的,是皇后想害她·    贾妃立刻将彩釉一事告知皇上,本来身子还没恢复的她更是娇弱无比,她哭哭啼啼道:“皇上,臣妾知道不应该占着您大部分的宠爱,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皇后她想害我们的孩子,您要为我们做主啊……”说着说着贾妃就哭晕了过去。
    皇帝安顿好贾妃后就去了凤仪宫,当面指责了夏皇后的不是··    夏皇后怎么容得下一小小妃子上眼药她承认贾妃流产是她一手策划的,但是如果贾妃不眼红六皇子的彩釉的话,她至于流产吗,挖个坑就往下跳啊于是夏皇后火一下子就上涌心头,与皇帝吵了起来,明明是你让我送彩釉的,现在就指责我了·    这是皇帝跟夏皇后第一次吵架,他们以前不算甜蜜,但肯定不僵,现在居然在凤仪宫内大声争执,在旁的内监们巴不得自己化为隐形人,他们可不想被殃及无辜啊。
    夏皇后劈头盖脸的冲着皇帝就是一顿反驳,皇帝愣了愣,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皇后情绪有如此大的波动,以前夏皇后遇到高兴的事也就是微微一笑,遇到不愉快的事微皱一下眉而已,哪像现在啊,起得脸都圆了。
    皇帝看着夏皇后气得圆鼓鼓的面颊,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气不起来了,抬起手来轻敲她的额头道:“得了,这事是朕错怪你了,你别生气了啊·”·    于是彩釉一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贾妃因流产,伤心欲绝,皇帝心疼万分,给贾妃赏赐了珠宝首饰,药品部品,天天留宿她的宫殿安慰,在朝堂上,皇帝又提了贾父的官位,开始重用贾凡等贾家的青年才俊。
    皇帝的做法让朝堂大臣,后宫妃嫔头一次不约而同的想念起早逝的刘皇后,这夏皇后脾气太好了,居然被贾妃给压制住,要是刘皇后还在的话,哪里还容得了贾妃到处蹦跶,早就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夏离签也十分着急,贾妃太得宠了,他就怕她诞下皇子,威胁太子,威胁他们夏家的地位眼看着选秀的日子将至,夏离签本计划着把夏静送入宫中,可谁知夏静居然变了卦,她不想入宫了。
    夏离签心急如焚,怎么可以这样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夏离签赶紧派人去查,这才查出了夏静已经心有所属,只是这所属之人身份低微,是一个小小衙差。
夏离签一下子怒火中烧,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爱上一个死穷鬼,还天真的以为爱情就是一切·    夏离签得知张单的存在后,又去找夏静长谈一番,夏静见他开门见山,也就不瞒着了,直接说道:“夏哥哥,谢谢你与夏家对我的养育之恩,但我真的爱张单,我不想入宫了,您就成全我吧。”
    “那你姐姐怎么办你忍心见她在后宫里举步艰难吗”·    “姐姐……”夏静想起了之前夏皇后所说的话:“姐姐说过,她只希望找一个爱我的人,让我与那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说她会支持我的。”
    “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夏离签苦口婆心道:“你以为你与那个叫张单的穷小子在一起会幸福吗你在夏家吃的一盅补品就得花张单半个月的饷银,你是夏家小姐,是京城权贵,那个张单只是个衙差,你跟他能吃得了苦吗自古讲究门当户对,你要是喜欢一个家世与我们夏家差不多的我也就答应了,可那个张单绝对不行。”
·    夏静早就料到夏离签会反对,可她依旧不死心的哀求道:“夏哥哥,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入宫,你就饶了我吧·”·    “你就算不入宫,也不能跟那个张单在一起。”
夏离签根本不松口:“夏姬就你一个妹妹,她怎么能看着你跟个穷小子过日子就算我答应了,你姐姐会答应吗她就算支持你,也得是个身份配得上你,保你一生荣华的人你好好想想吧。”
    夏静承认夏离签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姐姐现在贵为皇后,她能容得下自己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吗如果姐姐从中阻拦,夏静根本没有办法反抗,皇后想除掉一个人不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接下来的几日,夏静一直在想该如何说服夏离签跟夏皇后,忽然之间,她心里有个念头,如果张单愿意带她私奔,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那该多好。
    想到这里的夏静鼓起勇气,提起笔就给张单写了封信,心里的内容大概是说他们之间的事夏家长辈不同意,问张单是否愿意带她离开·丫鬟小妙将这封信送出,没多久夏静就得到回复,那页纸上短短写了几个字,四月初四,子时,南门桥下见。
    夏静知道张单会带她私奔后,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此放下来,开始不动声色的收拾细软,四月初四那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夏静带着收拾好的包袱悄悄的跑出了夏府的后门,朝着南门桥跑去。
    四月天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但夏静却一点都不觉得,到达南门桥后,张单还没有来,月光之下的南门桥有一丝阴森的感觉,夏静满脑子都是张单的身影··    夏静就这样等着等着,四周一片安静,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夏静那颗火热的心冷却了下来。
    本该黑暗的天空出现了一道白光,有些买早点的小贩已经开始打开大门做准备了,可张单依旧没来··    夏静一动不动的站在南门桥下,她的腿早已站得酸楚,可依旧不肯坐下,生怕一不注意就错过的张单的身影。
    最后,夏静等到了来接她的人,可那人不是张单,而是夏离签,夏离签带着一批下人们在大街上奔走着,终于在南门桥下看见夏静··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夏离签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拿着一个厚厚的斗篷给夏静披上。
    夏静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张单没有来他们不是说好的永远在一起的吗他不是爱她的吗他不是说过要带她离开的吗为什么不来接她·    夏静低着头听到夏离签安慰她道:“别哭了,静儿,你还有夏哥哥,你还有姐姐,你还有夏家,忘了他吧。”
却没有看到夏离签那算计得逞的笑意··    与此同时,北门槐树下,一个年轻的男子焦急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依旧等待着··    后来夏静乖乖的报名选秀,在那之前夏皇后又找夏静谈论了一番,她还是希望夏静能找一个爱她的人,别在后宫里耽误青春。
可被张单伤害的体无完肤的夏静不想再谈论什么感情了,她只想入宫陪伴在夏皇后左右·夏皇后发现夏静变了,虽然夏静的性格不算活泼开朗,可绝不是那种愁云惨淡之人,夏皇后看得出,夏静的状态很不好,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无法的夏皇后只好去问夏离签,夏离签就把夏静喜欢一穷小子,想私奔,却被人放鸽子的事情说了出来,夏皇后一听就火了,一个小衙差居然敢玩弄她妹妹的感情当下就像将那张单除之而后快。
    最后夏离签得偿所愿,把夏静送入后宫··    在选秀前夕,贾妃再度怀孕,这次她算是安分了些,没有仗着肚子在后宫里惹是生非,这秀女之事也能正常进行。
    如果说夏皇后是妖冶之美,贾妃是柔弱之美,那么夏静就是婉约之美的人,皇帝在第一次见到夏静的时候,就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才华之气·就算皇帝久居宫中对夏静是才女之事也略有耳闻,他倒是想要看看夏静这个才女的才华底蕴到底有多深。
所以刚进宫的夏静就入了皇帝的眼,再加上她是夏皇后的亲妹妹,皇帝毫不吝啬的直接册封夏静为静昭仪··    静昭仪既然是才女,皇帝总想考考她,考得越多,越发现这女子深不见底,什么都难不倒她。
皇帝让静昭仪弹琴,无论古筝还是琵琶,随便点首曲子,静昭仪都能弹出,并且弹得很好·她还能歌善舞,一点都不比舞姬跳得差·皇帝找静昭仪下棋,虽说每次都是他赢吧,可静昭仪只输了一个子半个子的,似乎有意相让。
    于是皇帝不服气了,又跟静昭仪考论一些四书五经上的言论,静昭仪也是很轻松的一一作答,而且这让皇帝发现静昭仪不仅仅只懂四书五经,根本就是博览群书之人。
就这样,皇帝三天两头的想到了某个书本上的问题或者观点,就跑去静昭仪那里考她,顺便就留宿了··    不得不说夏离签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夏静,也就是静昭仪无意中就分走了皇帝花在贾妃身上的一半心思。
后宫妃嫔对这个新来争宠的静昭仪也没多大意见,人家是夏皇后的亲妹妹,也就不敢有啥意见,再加上静昭仪比贾妃好的多,最起码不会给人穿小鞋··    可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愁的人就是贾妃,贾妃现在怀着孩子不能侍寝,又不敢像以前那样装动胎气引起皇帝的注意。
现今眼看着皇帝的注意力都被静昭仪分走了,贾妃不会坐以待毙,立刻故技重施,把皇帝给抢过来··    招数不在乎简单,重复,只要有用就好,所以贾妃依旧是那招装可怜,脸白,红眼,地上倒,只不过这次被“恰好”经过的皇帝撞见了。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打算去给夏皇后请安的静昭仪在路上“偶遇”贾妃,还被贾妃无缘无故“亲切”攀谈了几句·静昭仪没入宫前是个深闺小姐,入宫后又被夏皇后保护的好好的,根本就不懂宫里的弯弯曲曲,很快的就中了贾妃的语言陷阱,没由来的说了几句“冒犯”贾妃的话,于是贾妃立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圆圆滚下,昏倒在地。
    刚好在静昭仪“冒犯”贾妃时,皇帝路过了,亲眼见着贾妃受不了刺激昏倒,现在贾妃怀孕五个月,上一次她也是在怀有五个月的身孕时流掉了孩子,皇帝一下子就担心了起来,赶紧冲上前去扶起贾妃,又朝着静昭仪的脸上就是一巴掌,让她滚回宫殿别出来,接着就抱着贾妃离开了。
·    当时静昭仪就傻了眼,根本没摸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说了几句话,贾妃就哭了,然后就晕了皇上经过二话不说就打了自己这都是什么事啊不知是不是刚才皇帝打得狠,静昭仪站得晕晕乎乎的,两眼一黑,也晕了,不过她是真晕。
    当静昭仪再度醒来时,已经被人送回宫殿,夏皇后就坐在床边,静昭仪一看见夏皇后,立刻委屈的就哭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怎么就被皇帝打耳光了·    夏皇后不用想都知道是贾妃做的好事,连忙安慰静昭仪。
    静昭仪觉得这事她必须要解释清楚,她没对贾妃怎么样的,说着就想要下床找皇帝··    夏皇后赶紧把静昭仪按在床上,不让她下来走动。
她知道静昭仪单纯,哪里是那个贾妃的对手,安抚说道:“这事你别管了,姐姐帮你给皇上解释,你就乖乖的呆在殿里养胎知道不”·    “养胎”静昭仪没反应过来。
    夏皇后宠溺的点了一下静昭仪的额头,笑道:“傻妹妹,你以为自己怎么会晕倒那是因为你动了胎气,刚才御医来过了,你才怀孕一个月,胎儿不稳,你可不能到处乱跑了,万一孩子没了,有你哭的时候。”
    “可是皇上……”·    “没有什么可是的,”夏皇后打断她的话,拉好锦被給她盖上:“在后宫里只要你有孩子傍身,没人敢动你,你就让那个贾妃蹦跶吧,总有她哭的时候,你再休息会,姐姐守着你。”
    “恩·”静昭仪听话的点点头,安心的闭上了眼··    从小到大,夏皇后一直都护着静昭仪,哪怕后来入了宫,还让夏离签照顾着,从没让静昭仪受过任何委屈,可现在自己的宝贝妹妹被贾妃给算计了,夏皇后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看见静昭仪沉沉睡去后,夏皇后原本微笑的脸渐渐的冷下来。
    第二日,宫中就传出了静昭仪怀有身孕,这让贾妃咬碎了一口白牙往肚子里咽,她本来想趁着昨天的事情让皇帝贬了静昭仪,可现在静昭仪怀孩子了,这哪有妃嫔怀孕没有赏赐反而被贬的道理皇帝看在静昭仪是初犯还怀着孩子的份上没再多为难她。
后来每次贾妃见夏皇后时,总能感受到她眼里的冷意,她觉得夏皇后好像容不下她肚子里的孩子,于是贾妃平时除了给皇后请安外,几乎不出宫殿的门,安安心心的养胎,还把自己殿里的人员仔细的调查了遍,各种注意小心。
    五个月后,贾妃小心翼翼的熬到预产期,瓜熟蒂落,躺在寝室内生孩子,皇帝焦急的在外面等候,夏皇后就陪着皇帝一起等··    贾妃的身子骨较弱,生孩子的时候没什么力气,在床上痛叫了三个时辰后,才将孩子生了下来。
    接生的嬷嬷推开门,战战兢兢的跪在皇帝跟夏皇后面前,不敢说话··    夏皇后道:“怎么样是皇子还是公主”·    “是……是个小公主。”
说着,嬷嬷连磕了几个响头,才支支吾吾道:“可是……可是是个死婴……”·    夏皇后的嘴角起了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室内的贾妃得知自己产下一死婴后昏死了过去,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了··    一个月后,深受打击的贾妃依旧卧床不起,身体越发的虚弱起来。
    这日皇后前来贾妃的宫殿探望,夏皇后走入寝室后,遣走了所有内监,就留有她与贾妃二人··    贾妃病恹恹道:“谢谢皇后娘娘来看望臣妾了,臣妾无法下床,请您见谅。”
    “没关系·”夏皇后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这宫里的姐妹们给皇上生了六个皇子了,皇上总吵着要个公主才好,要是小公主活着的话,怕是最受皇上宠爱的吧。”
    夏皇后的话让贾妃心如刀割:“皇后娘娘,请您别这么说……”·    夏皇后像是没听见贾妃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其实呢,想让一个婴儿断气,方法很简单,只需要用手轻轻的捂住她的口鼻,时间不用长,一小会就好,别人都不会发现的……”·    贾妃越听脸色越惨白,她猛得坐起身,抓着夏皇后的衣袖,声音颤抖道:“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要告诉皇上我要告诉皇上”·    夏皇后一把将袖子从贾妃的手中抽出冷笑道:“你有证据吗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告诉皇上本宫不怕告诉你,你第一个孩子的确也是本宫整没的,可结果如何皇上怪罪了吗你太天真了。”
    夏皇后说的没错,当时在产房里,有两个御医,两个嬷嬷,三个打下手的宫女,谁都有机会下手,贾妃根本不知道是谁··    贾妃的眼泪再度流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当你次次挑战本宫的耐性,算计本宫的妹妹时,就应该有这个觉悟,是你自己太不安生了。”
    “我承认我为了争宠耍了些小手段,可我从未伤及他人性命啊,你呢,皇后,你谋害皇上子嗣,手上到底沾了多少鲜血”·    夏皇后没有接贾妃的话,反而说了件更打击她的事:“你知道吗,这次生产你伤了根基,怕是以后都不能有孕了,本宫猜想你的家族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放弃你这颗棋子吧你在后宫得罪过那么多人,等你人老珠黄,没有皇子傍身,下场一定会很惨的吧”·    “……”贾妃双眼无神,显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夏皇后低下头在她耳边道:“如果本宫是你,还不如死了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死了还能以宠妃之礼下葬,皇上也能记得最美好的你不是吗黄泉路上你也能陪伴你的女儿,她那么小的年纪,你不怕她迷路啊”·    接着夏皇后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便离开了。
    贾妃有没有跟皇帝告密,夏皇后不知道,只是在当天晚上,这位大同皇朝第一宠妃就此香消玉殒··    ·    第109章 番外:宫廷往事4·    ·    贾妃去世后,后宫又回到原来的祥和平静时期,几个月后,静昭仪在起宫殿内产下八皇子,赐名为暮冰。
    一开始皇帝知道静昭仪生的是皇子时,还是有点小失望的,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女儿缘,妃嫔们一连给他生了六个皇子,好不容易贾妃生下个女儿,却是死婴,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皇帝这做梦都想都想要个女儿。
    可当皇帝见到李暮冰的小脸时,什么小失望小失落的全都无影无踪了·一般的新出生的婴儿都是皱皱巴巴,身子绯红,闭着眼睛,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刚出生的李暮冰却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粉雕玉琢的,一下子就让皇帝产生了眼缘,不由自主的嘴里就冒出一句“小八”,于是乎宫里的妃嫔都顺着皇帝的叫法,亲切的唤八皇子为小八,就连请安的内监们也跟着唤他为小八殿下。
几个月后李暮冰,也就是小八,其五官越发的精致,其他小孩这个时候都是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跟藕似的一节一节的,让人看得喜庆,可小八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总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保护欲,人见了他都会小心翼翼的将其捧在手心中,就怕摔着碰着。
    其他皇子小时候都喜欢软绵绵,香喷喷的东西,总是让其母妃或者嬷嬷们抱着,皇帝是个身子骨硬邦邦的男人,小孩子谁会喜欢所以皇帝一抱他们就又哭又闹的,后来皇子们长大懂事了,也就知晓了皇帝的身份,人家首先是帝王,其次才是父亲,所以每次见面都得行君臣之礼,因此皇帝跟自己儿子的感情不算亲密。
可小八的出生让皇帝完全享受了做父亲的感觉··生子重生宫廷侯爵宫斗·    小八不知怎么地,对黄色的东西特别有感觉,只想抓着玩,所以皇宫里某个天天穿明黄色的衣服的人自然就成了小八抓玩的对象。
小八只要看见皇帝,抓着他的衣袖就不放手了,也不害怕,冲着皇帝就是甜甜的一笑,这让皇帝身为人父的虚荣心爆满·皇帝天天早朝完后,先去静昭仪那等小八醒来,逗着他玩一会才去批奏折或者办公。
    后来有一次皇帝上完早朝后被一些要事缠身,要与大臣们去御书房谈论·小八一见每天同一时间点找自己玩的明黄色今儿个没来,就哭了起来,无论静昭仪怎么哄都哄不好,后来才想到小八是不是想念皇帝了于是赶紧派人找皇帝,皇帝赶来后,小八立刻向他伸手要抱抱,被皇帝抱着的小八马上就不哭了,把自己的眼泪鼻涕在皇帝的龙袍上左蹭蹭右抹抹的。
这让皇帝的成就感十足,看吧,小八还是跟朕亲,你们怎么哄都不行,朕一来他就不哭了··    小八第一次爬走,是朝着皇帝,小八第一次说话,喊的是父皇,小八走的第一步,是皇帝搀扶的,后来小八去太学院念书,写的第一个字也是皇帝手把手教的,可以说,皇帝把自己多年未完成的父爱一股脑的全部倾注在小八的身上,很明显,小八是皇帝膝下最疼爱的儿子。
    太子与皇帝最喜爱的儿子都是夏家女儿所出,这样一来,夏氏一族挤掉了之前权倾朝野的刘氏一族,成为了京城第一权贵··    可夏离签并没有为此而自满,花无百日红,今日他能挤走刘家,明日别人就能挤走他(你真相了,未来的夏家被贾家崩掉了……),他必须要未雨绸缪,为夏家的未来做好打算才是,于是夏离签将注意力转移到太子李暮易的身上。
李暮易可是未来的新皇,要是能抓住他的心,夏家未来几十年都没什么好怕的了··    李暮易已经快十二岁了,再过几年就该选太子妃,一般的来说,为了防止外戚专权,不可能连续两朝皇后出自同一家族,可假如这个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是李暮易自己选的呢如果李暮易真心喜欢上了一个夏家女儿那该如何历史上怒发一冲为红颜的帝王为数可不少呢,于是夏离签计划将一个夏家女儿送入宫中养在夏皇后身边,就在此时,夏知素,一个庶女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内。
    一日夏离签上朝完回府,府里乱作一团,夏离签的唯一的嫡女被一个庶女吓着了,现在还昏着呢··    仔细一问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个不受宠的庶子不小心冲撞了嫡女养得波斯猫,嫡女气得跟主母告状,主母就将那庶子打了板子,庶子有个庶女姐姐,那姐姐见弟弟这么被人欺负心里自然记恨,于是趁着夜晚没人的时候抓着那只波斯猫,将其开膛破肚悄悄的扔在了嫡女的床上,嫡女早上一起来,看见一被子的血跟一只死猫,当场一声尖叫就吓晕了。
可庶女没将血衣藏好,很快的就被主母抓了起来,怕是难逃一死了吧··    宁为穷人妻莫为富人妾,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在中原各国,嫡庶之分非常明显,尤其是贵族之中,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一个不受宠的庶子连府里的高级小厮都不如。
本来夏离签没打算阻止妻子惩罚庶女的,他是打算将嫡女送入宫,要是嫡女被吓傻了他也会恶惩那庶女··    当夏离签看见那庶女的相貌时,立刻叫妻子住手,让人先将这庶女关到柴房。
这个庶女眉宇之间竟与夏皇后有四五分的相似,尤其是她那种保护弟弟的架势,睚眦必报,更是与夏皇后如出一辙·而这个庶女,就是夏知素,未来的另一个夏皇后。
    夏知素的生母为霍氏,是一个早就被夏离签不知忘在哪里的姨娘·当年夏离签把夏皇后送入宫后,着实伤心了一阵子,这时他偶然间发现在夏府做烧水丫鬟的霍氏居然与夏皇后有几分相像,于是立刻纳了霍氏为妾,可惜那霍氏身上根本没有夏皇后应有的气质,夏离签很快的腻了,几乎不再去霍氏房里。
要想到一个本来是个丫鬟命的小丫头居然摇身一变成姨娘,这夏府里头多少人都妒恨着呢,所以不受宠的霍氏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当夏离签去了霍氏的房里,见到许久未见的霍氏时,都不禁怀疑自己当年长得什么眼啊,怎么就瞧着霍氏像夏皇后了,人家夏皇后虽然已三十好几了,却风韵犹存,妖娆依旧,可霍氏却是一脸蜡黄,骨瘦如柴,根本不复当年的美貌,现在她更恶病缠身,怕是命不久矣。
    夏离签没跟霍氏闲话家常,只是扔给她一个药瓶,道:“你要是想让你的孩子们以后荣华富贵,就吃了它,否则……”·    霍氏还能说什么,就算不吃也会被强逼着,既然夏离签都这么说了,她只能照做,只希望夏离签能好好地善待他们的孩子。
    夏离签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逼霍氏服毒这件事被人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趴在门外,透过门缝目睹着这一切··    霍氏死后,夏离签去找了被关在柴房的夏知素,告知她她的母亲已经油尽灯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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