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哥不好惹 by 叶书(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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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哥不好惹 by 叶书(下)(5)
·    蕴尉这一觉睡得很沉,不但不知道秋寒屿离开又回来,就连秋寒屿给他上药也没将他吵醒·晚饭的时候秋寒屿叫过他两次,他都没有醒过来,如果不是他的小呼噜一直没断,秋寒屿都要以为他是昏迷了。
种田文·    这一觉蕴尉睡得异常香甜,他觉得应该是有秋哥在身边的缘故·第二天一早他是被饿醒的·因为昨晚蕴尉没有吃东西,秋寒屿吩咐亲兵早些将早餐送过来,亲兵天还没亮就将早饭送进了帐子里。
蕴尉的眼睛还没睁开就耸着鼻子闻饭菜的香味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终于,春叶子的电脑终于回来了,虽然这章是在机箱盖都没盖上的情况下码出来的,好歹能码字了不是好激动……·    新坑《高端上谠赐》求包养~~·☆、第143章·秋寒屿好笑地捏捏蕴尉的鼻头,“起来吃点东西吧,快要出操了,待会儿还要行刑……兵士们都知道你来了,你要正式跟他们见见面,说两句么”·    蕴尉还没有睡够,但是又不想给大家留下个主帅夫郎懒惰不勤的印象,挣扎了许久,才睁开一只眼对秋寒屿说:“要说,杀鸡儆猴呢,怎么能不敲打敲打这群猴崽子。”
    “那就赶紧起来吧·”秋寒屿将蕴尉扶了起来,用帕子擦了脸,蕴尉才算把眼睛都睁开··    睁开眼的蕴尉没忙着穿衣服,先漱了口、跟秋寒屿要了一碗粥喝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满足地起来穿衣服。
“待会儿回来我还要喝一碗粥,还要再睡个回笼觉”·    “恩,随你”秋寒屿帮蕴尉缠上腰带,并不在意地回答。
    于是蕴尉心情很好地跟着秋寒屿出了营帐·不过因为是要去看杀人,走到法场的时候蕴尉飞扬的心情慢慢落了回来··    “小马哥”被砍头,罪名不只是“意图伤害无辜”一条,还有目无军纪等等。
说是数罪并罚才砍了他的脑袋,但是大家都明白,他动了元帅夫人才是他被砍头的最直接的原因··    砍完了头,很快有兵士上前将他的尸首拖了下去,染了血的地面也被撒了土,很快就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然后特务营三十个人被带了上来,跪了三排,立刻就有小兵端着黑褐色的药汁分发给他们·三十个人在全体将士的见证下服下药汁··    秋寒屿没有就这两件事多说一个字,只是把蕴尉介绍给将士们,说话这种事儿,还是交给小尉吧。
    蕴尉没有辜负他的期待,“你们可以叫我蕴先生,也可以叫我军师,但是不要叫我元帅夫人,私底下也不行,被我知道了,我会给你们元帅吹枕头风,让他给你们穿小鞋”·    蕴尉的话让刚刚沉重的气氛消散了一些些,“我昨天入营,今天就砍了一个人,毒哑了三十个,这两件事跟我都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我要说的是,不管是我还是你们的元帅,在这两件事的处理上并没有任何的徇私,完全是按照军纪法度来办理的。”
    蕴尉顿了顿,“在军营大门口公然行凶就不必我多说什么了,我要说的是特务营的这三十个人,他们固然违反了纪律,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信息,但是他们喝下的那碗药里面也应该有在场诸位的一半。
你们偷听特务营谈话,并散播听来的信息……法不责众,因为秋……元帅不能打你们每个人板子,所以你们躲过去了你们该庆幸的庆幸特务营替你们背了黑锅但是从今天起,我亲自坐镇特务营,你们就不要再心存侥幸了从今天起,特务营单独扎帐,军医、伙夫单独配备,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特务营帐篷,违者以细作论处。
听明白了么听明白了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兵士们看向秋寒屿,秋寒屿迈步站在蕴尉身边,“军师所言亦为本帅之意。”
秋寒屿用行动和语言表达了他对蕴尉的支持··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秋寒屿吩咐下面的小将带领兵士们出操,剩下的将官都跟着秋寒屿夫夫二人到了主帅的营帐。
蕴尉正式与众将官一一见礼,原先说好的再喝一碗粥、睡个回笼觉神马的都成了浮云,就连午饭都是跟大家伙儿一块吃的··    蕴尉的出场很高调,到的第一天就关了三十来口子,打了十来个;第二天就毒哑了三十个,杀了一个,让营地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有这样一个人,宁可得罪元帅也不能得罪他。
    然而高调的亮相之后,蕴尉就变得低调起来,整日地待在特务营专属的营地里,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身为军师却从不过问排兵布阵的问题,他知道的基本兵书早就默写给了秋寒屿,再多他觉得自己力有不逮,只是偶尔在战事胶着的时候出点馊主意,打破僵局。
    当然,这个“馊主意”蕴尉是不承认的,他不过是因为成长环境不同,没有秋寒屿等人的思维定式而已·甭管怎么样,将官们跟蕴尉接触多了之后还是挺服气他的。
不服不行,因为这个瘦瘦小小的小书生是个黑芝麻馅儿的,不服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挨整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大威慑力的蕴尉关在特务营地里跟这些兵士们研究——哑语。
    蕴尉是这样说的,“有些事儿你们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但是该有的遮羞布是不能少的……”蕴尉停住,目光从所有的兵士脸上一一扫过确保每一个人都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他才继续往下说:“你们日常也不能不交流,我决定咱们特务营独创一套手语。
一来解决你们日常交流的问题,二来……特务营将来不能只是收信发信这么简单……”·    最后这句话有些高深,特务营的小伙子们此时并不能领悟蕴尉的意思,等到几年之后,特务营独立出来变成一个集情报搜集、消息传递、暗杀等任务为一体的暗军的时候,小伙子们总算懂了蕴尉的意思,而由他带头创立的手语也成了每一个加入暗军兵士必须要学的课程之一。
    而此时,手语还在艰难的创立阶段·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有一个惊人的大秘密,也许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蕴尉跟特务营的所有人相处的都不错,虽然还不到“不知有主帅”的地步,但是蕴尉的话在他们心中的分量显然要比主帅秋寒屿的话要更有分量一些。
种田文·    蕴尉到营地一个月,他到来的轰动已经慢慢平息,日子回到正轨,秋寒屿有条不紊地实施着,他还记得蕴尉说过想回家看看了··    战前辽东地区就比较富庶,辽东王作为这个地区的土皇帝,自然也是富得流油,这点体现在战争上就是辽东王的军队粮草充足,装备好了不止一个档次,战事再次胶着。
    秋寒屿同手下的将官们讨论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好主意,一个年轻的将领犹豫地说:“不如请军师来想想办法”·    小将的一句话提醒了秋寒屿,他已经两天没看到小尉了同在一个营地,相距不过百米,他竟然连自家的夫郎都看不到秋寒屿黑着脸吩咐亲兵:“拿着我的令牌,去特务营,把军师请回来你们先休息一阵子,等军师来了我们再议。”
    亲兵得了命令,拿着元帅的令牌,跑到特务营外,隔着老远就喊:“军师,军师,元帅请您去帅帐议事”·    蕴尉听了,第一反应是他又不会打仗,找他去管个鸟用啊不过想想自己还担着“军师”的名头,他还是跟着亲兵去了帅帐。
    秋寒屿看到他进来,不在关注桌子上的沙盘,眯着眼睛问:“学会夜不归宿了”·    “哎这个帽子有点大,你这是帅帐,你们彻夜议事,我这不是主动避嫌么”蕴尉发现了,当主帅的秋哥比原先的秋哥脾气大多了,生起气来气场很足。
    “避嫌你是军师,议事你本来就应该参加,你避什么嫌”秋寒屿绝对不承认他这是想夫郎想的脾气大,君不见,他跟夫郎分隔两地那么久都没事儿么·    “我错了,以后不再犯”蕴尉视线飘了飘,示意秋寒屿这里还有老多人呢,家事私下再说。
    秋寒屿也不爱让外人听他们的私房话,所以瞪了蕴尉一眼之后就召集将官们继续开会··    蕴尉果然不负他“黑芝麻馅儿”的美名,皱皱眉就给众人出了主意,接下来这一仗,秋寒屿带兵夺下一座城,辽东王损失不小。
    眼看天越来越凉,蕴尉有点着急·土豆的种植时间大概在阴历八月中,他们至少要在八月前全面占领辽东王的地盘,才能去找胡商说的运了土豆的商船。
接下来要快马加鞭将土豆运回去,才将将能赶上今年的种植··    蕴尉的顾虑并没有隐瞒秋寒屿和他的将官们·将官们都不是糊涂人,这连年的征战,粮草绝对是个大问题,为了明年自己和手下的兵士不用饿肚子,他们也是拼了,还真让他们在七月份的尾巴攻克了辽东王府,俘虏了辽东王的八个儿子、十三个女儿、六个女婿还有十几个小妾。
    然而翻遍王府上下都没有找到辽东王和王妃、世子,甚至王妃生的的小儿子也不见踪影··    听到兵士来回报,蕴尉挑挑眉,“这个辽东王对他的王妃还真是真爱啊逃命都不忘记带着。
那个王妃就生了俩儿子,没生女儿么”·    兵士立刻回答:“生了,生了三个,夭折了俩,还有一个大的已经成亲,这次一块被捉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十几章的存稿党变成裸更党,蠢叶子还真不适应,麻溜地滚去码字了……·    新坑《高端上谠赐》求包养,求收藏,求求求~~~~~·☆、第144章·“哦,一家老小都跑了,就撇下她,想来她心里应该很不平吧来来来,把她带来,我们开导开导她,否则她想不开,自我了断了多不好,一条人命呢” 蕴尉这话纯属胡说八道,犯上作乱就是送到京城去也是诛九族的大罪,辽东王的这些小妾儿女下场最好也就是个削籍为奴,还不如死了呢。
·    不过军师发话了,小兵士溜溜地跑去传令··    辽东王这个女儿模样一般,被带过来的时候可能挣扎过,一身的狼狈。
蕴尉没说话,先绕着这个女人转了三圈··    秋寒屿黑着脸将人提溜回来,“你要看什么”·    “看看郡主,我还没见过郡主呢”蕴尉一脸无辜地说。
    “你看错了,她不是郡主·”秋寒屿只看了女人的衣服一眼就知道她是什么品级了,他知道蕴尉对这些东西好奇,并不是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脸色好看了许多,“她不过是个县主。”
    “县主怎么可能”蕴尉惊讶的看向那个女人,只见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爹不是王爷么她娘不是王妃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竟然才封了个县主是她爹不得宠还是她不得宠”·    “哎哎哎,这个我知道”一直在边上站着的一个将官举手道:“肯定是这个丫头不得宠啊,没见她爹将她娘,她哥,她弟弟都带走了,就撇下她么”·    “你胡说”县主气红了眼,尖声反驳。
“我爹是自己逃走的,我娘和小弟是哥哥带走的,哥哥也要带我走的,但是,邓郎,邓郎他病了,要静养,逃命哪里能静养,是我不走的,不是哥哥不带我走”·    蕴尉和秋寒屿对视一眼,蕴尉开口道:“你有一个好兄长,却没有一个好爹啊他闯下弥天大祸,却独自逃命,留下你们拿命为他赎罪,啧啧……”·    蕴尉这番话仿佛触动了县主心底的伤痛,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可这丫头却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肯哭出声。
    “若是有人举报首恶有功,本帅可以向皇上求情,留他性命·”秋寒屿淡淡地开口··    “真的如果说出我爹的下落就能放我一条生路吗”县主的眼睛亮了起来。
    “本帅说道做到·”秋寒屿声音还是毫无起伏··种田文·    “好,我说……”县主并未多做犹豫就答应了秋寒屿的交易。
从秋寒屿开口之后蕴尉就没再开口,他觉得有一丝违和,却说不上来在哪里,只能皱眉盯着县主的一言一行··    秋寒屿得了辽东王的下落,立刻点兵要去斩草除根。
临出发前,蕴尉忽然拉住秋寒屿:“我始终觉得那个县主不对劲,你此去务必小心,我担心这是辽东王设计的圈套·”·    “恩,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
辽东王还没有伏法,城里现在还不安全,你不要乱走,若是想出去等我回来陪你一起·”此时出发在即,两人周围来来回回的满是兵士,秋寒屿不好做什么亲密的动作,只能抬手捏捏蕴尉的后颈,“等我回来就陪你回家”·    “恩,你快去快回,我等着你。”
蕴尉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微笑着送秋寒屿离开··    等到秋寒屿他们走的看不见了,蕴尉才皱着眉回了自己的房间·为了方便,秋寒屿已经临时征用辽东王府作为元帅府,蕴尉就被安置在府里。
    蕴尉心理一直想着事儿,回到府里无意识地倒了一杯茶水就送到嘴里·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一阵阵的犯困·陷入黑暗之前,蕴尉忽然想明白了这个县主有哪里不对,也想明白了,辽东王确实设计了陷阱,但是目标不是秋寒屿而是他蕴尉。
    再醒过来的时候,不出蕴尉所料,他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秋寒屿为他安排的卧房而是一间漆黑的房间·因为太黑,蕴尉看不清房间里的情况,只能靠手摸索。
    可能怕他逃走,他的手脚都被绑住,这样蕴尉摸索的动作变得吃力,只能勉强知道他身下的地面和靠着的墙壁都是石头的··    蕴尉还想探知更多的时候,他对面的墙壁一阵响动,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你醒了”·    听到声音,蕴尉就知道来人是他见过的那个“县主”。
    没听到蕴尉吱声,“县主”也不恼,继续说道:“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醒了,那药的效力最多也就三个时辰·”·    也就是说他消失了至少三个时辰了不知道秋哥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这是个圈套。
“你是谁”蕴尉的声音有点哑,不知道与那迷药有没有关系··    “先生还是贵人多忘事,咱们不久前才见过。”
女人娇笑了两声··    “见过不代表我知道你是谁·反正你不是县主·”后面这句话蕴尉说的是肯定句··    “没错,我不是县主。”
女人承认了自己不是县主,却没说自己究竟是谁·“先生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你自己说的。
我只是怀疑而已·”蕴尉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跟女人说话··    “哦”女人笑了,笑完了才问:“是我哪里演的露出破绽了么”·    这次换成蕴尉笑了,“恩,破绽还不少呢。
不过最大的破绽是你在秋哥说能饶你一命的时候表现的太热切了·”·    “是这里”女人疑惑,“我以为自己演的最好的就是这里。”
    “如果是一般人,那就没错了,偏偏你演的是县主·”蕴尉叹息一声:“县主是什么人呢是你告诉我们的啊,她的情郎病了,所以她放弃了跟兄长逃命的机会。
试问这样一个情人为重的姑娘怎么会在秋哥说饶命的时候提都不提你的情郎,只顾着自己活命呢”·    “原来如此”女人恍然大悟,“不过你知道了也没用了,你还是落入了主人设置下的圈套,被捉了来。”
    蕴尉低低地笑了两声,“我能想到的事儿,你以为我秋哥想不到么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你能给我下套,焉知这不是秋哥给你们下的套”·    “不可能”女人断然回答,“外面都说你是我朝第一贤士,那个秋寒屿怎么可能比你聪明”·    “谢谢姑娘的抬爱了。”
蕴尉语带笑意地说:“那咱们就拭目以待,看看我秋哥究竟是不是个聪明人吧”·    两人就这样相对沉默。
那女人只是来看住蕴尉无所谓说不说话,而蕴尉则是在考虑有没有办法可以脱身··    仅凭一个女人是不可能将他一个大男人弄出王府的·要么就是王府里有这女人的内应,要么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出王府。
或者两者都有·    “姑娘应该跟县主长得很像吧不然也不会没有人发现·县主……死了”蕴尉猜测。
    女人冷笑两声,“他跟着世子走了·当初要死要活非要嫁给邓郎,结果……哼哼·”·    邓郎这个女人喜欢县主的老公“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县主这么做也只是人的本性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不够爱,当初干嘛非要嫁呢”·    “你知道什么”女人不悦地看了蕴尉一眼,“邓郎先见到的人是我,如果她不是县主,邓郎哪里会娶她”·    “既然有心攀龙附凤,那就要做好被抛弃的准备。
不过姑娘你的身份也不差吧长得跟县主这么像,想来定时有什么亲缘关系的……”蕴尉试探地说··    房间里太黑,蕴尉看不到女人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有,我娘是花魁娘子,我爹……我不知道他是谁。”
    “花魁娘子是咱们辽东的人么我听说花魁娘子都是天仙下凡,必定是位高权重或者富得流油的人才有幸见一面啊。
这么算来,姑娘的父亲想必也是门庭显赫啊·咦,有没有可能是辽东王的兄弟堂姐妹相像是很可能的啊·”蕴尉意有所指地说··种田文·    “哼,你想说的不是堂姐妹吧要说相像,堂姐妹哪有亲姐妹相像。”
女人不笨很快就领悟了蕴尉的意思,蕴尉讪笑两声,连连夸赞女人聪明··    “你不用费心挑拨我跟主人的关系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姓马。”
女人语带恨意地说··    蕴尉的眼皮一跳,他认识姓马的人不多,最近认识的就一个“小马哥”,然而这个人因为自己被砍了……·    想到这个女人很可能小马哥的姐姐或者妹妹,此时捉了他大概是想报仇,蕴尉就一哆嗦。
    “你刚刚说我是本朝第一贤士,所以你的主人是想我为他所用吧所以你千万要克制自己的情绪,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要动粗”蕴尉现在万分后悔自己刚刚挑拨此人与辽东王的关系了。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会跟她有仇啊·    秋哥,我的小命儿就靠你搭救了蕴尉心里默念两声·而此时的秋寒屿已经带着人靠近了辽东王设下的埋伏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8月22日,里约奥运闭幕的日子,我大中华军团成绩不如往届,但是,蠢叶子觉得能活着从自由之城回来,那咱们就是赢了啊为咱们的奥运健儿喝彩,你们是最棒的·    那个,借奥运健儿的光,顺便求个收藏,新坑《高端上谠赐》,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第145章·因为蕴尉出门前的嘱咐,秋寒屿一路上都保持着警惕。
正所谓“一力降百会”·在局里埋伏圈还有半里地的时候秋寒屿就察觉出一样,派了两个小分队从两侧绕道,形成一个包围圈,砍瓜切菜似的将埋伏圈里敌人切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剩了没几个活口,秋寒屿连忙喊停,他还要问话呢·秋寒屿急着了解辽东王,回去陪他的小尉,所以也没想什么弯弯绕绕的审讯法子,直接了当地问:“辽东王在哪里谁说了谁活命。”
    剩下的这几个活口有英勇不屈的,也有胆小怕事的,看到秋寒屿带的兵没有出现在他们的埋伏圈里,反而如神兵一般出现在他们身后,早就吓破了胆,听到有机会活命,争先恐后地回答秋寒屿的问题。
    这些人回答的乱七八糟,但是汇总起来其实就很简单的一句话:辽东王带着一队人马不知去向··    秋寒屿会带着人往这个方向追击,是因为辽东王的县主女儿出卖了他。
然而蕴尉说这个县主有问题,结果也证实了蕴尉说的没错,那么县主的话就不可靠了,辽东王究竟去了哪里·    “糟了”秋寒屿神色一变,立刻调转马头,“留一队人处理战场,其余人跟我立刻往回赶”话音还没落,一人一马已经到了几丈开外。
    众人不敢怠慢,立刻上马跟着主帅绝尘而去·“骓宝儿,他平日最疼你,你且快些,万不能让他出事”秋寒屿伏地身子,紧紧靠着马脖颈,减少阻力以便骓宝儿可以跑得更快一些。
    骓宝儿不愧是千里良驹,没多久就将一干人马甩得不见踪影·身为主帅,孤身而行是兵家的大忌,然而秋寒屿顾不了,小尉少了一根头发,他都会心疼,所以他一定要亲眼确认小尉没事才可以。
    等他马不停蹄地赶回辽东王府,发现蕴尉一根头发都没少,而是整个人都少了的时候,秋寒屿几乎掀了整个辽东王府··    还是有几个跟了他比较久的将官壮着胆子上前架住了他,“元帅,冷静一点,军师还等咱们去救他呢元帅,你要是乱了,敌人的目的就达到了,军师,军师他还能指望谁啊”·    秋寒屿忽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凶狠地瞪着说话的人。
那人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惴惴不安地看着秋寒屿:“元,元帅……”·    秋寒屿抬起手臂挣脱架住他的人·他一动,刚刚说话的那人下意识抱头躲避,没想到秋寒屿只是拍怕他的肩膀,“你说的没错,小尉还在等着我呢,来人,将王府都给我围起来。
你们去给我查咱们离开之后王府里少了那些人,没少的人逐一报告从咱们走到军师失踪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证人是谁·说不出来的,没有证人的统统由我亲自问话。”
    不多时,兵士来报,县主失踪了·几个将官一听,县主是重要线索,现在县主失踪,线索没了……将官们心惊胆战地看向秋寒屿。
    “失踪了”秋寒屿面如铁铸,“将看守的人都带过来·”·    看守分了三班,今天第二班看守发现并上报了县主失踪的消息。
·    “你们换班的时候,犯人可还在”秋寒屿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看守们纷纷跪地求饶··    “回答我的话”秋寒屿不耐烦地用手指敲敲桌案。
    “回,回元帅的话,这犯人通常都是早上交的第一班看守检查,第二班看守接岗的时候就不在查,查了……”第二班岗的班头哆哆嗦嗦地回答。
    “你是要告诉我,第一班岗的时候还有的人,到你这里没了”秋寒屿敲桌子的力气加大了两分··    “元帅,元帅明鉴,这人一定是在第一班岗的时候丢的,我们,我们几个都很认真地看守犯人,绝对不敢有丝毫松懈啊”班头几乎哭出来。
    “你干活很认真好,那我问你,军师失踪的那个时间,是谁的岗”秋寒屿微微伏地身子,很有压迫感地问。
    “元,元帅,我,我不知道军师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啊”班头看起来很老实··    “前日下午,本帅带兵离开之后,到用晚膳前这段时间。”
秋寒屿稍稍抬头,班头顿时感觉到身上的压迫感小了不少··    班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是,是我们这一班……”·种田文·    “那时候你手下的守卫可是都在岗”一旁的将官眼见自家元帅都把个汉子吓哭了,连忙帮忙问话,生怕元帅再一发威将人吓死。
    “都,都在的,牛二和刘三去过两趟茅房,但是都很快回来了,旁的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挪过窝的·”班头一边抹眼泪一边回话··    秋寒屿一愣,他以为县主的同伙必然是守卫,只有这个身份才能放走县主,也可以帮她将小尉藏起来。
毕竟小尉再瘦弱也是个男人,凭着县主一个女人根本不成事儿·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县主的内应恐怕不止一个,有人能放了她,也有人能去将蕴尉藏起来。
“去将王府的守卫叫来,我要问话·”心里想的全是蕴尉的安危,秋寒屿已经忘了自己的自称了··    守卫很快被调了过来,负责守卫的是秋寒屿手下一个比较能干的将官,当初会将他留下守卫王府,也是觉得他的能力足以胜任。
    将官进门先向秋寒屿请罪,然后回报说:“自元帅离开,属下不敢有丝毫懈怠,军师在府中失踪,属下罪不可恕,但是属下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可疑的人从大门离开王府,包括侧门和后门。”
    “你是要告诉本帅,小尉还在王府里么”秋寒屿还是比较信任这个将官的,对于他的话秋寒屿信了八成··    “如果军师确实被带离了王府,那么只能说王府里有密道。”
将官这话提醒了秋寒屿··    小尉曾经告诉他“狡兔三窟”,这个辽东王绝对比兔子狡诈百倍,既然他已经决定谋反,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点保命的后招呢所以,在府里挖一条密道,建个密室就再正常不过了……“给本帅搜,搜不出来就给本帅把王府拆了”·    “是”众将官领命分头下去搜查密道。
众人刚刚攻占王府的时候已经搜查过一次,但是一无所获,这一次众人更加细致,就连蚂蚁洞、树顶上的鸟窝这种地方都没放过·还别说,真让兵士们在鸟窝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兵士们连着鸟窝一起送到了秋寒屿面前·秋寒屿从雏鸟的身子底下摸出一把热乎乎的铜钥匙··    秋寒屿端详了半天,问身边的人,“你们搜了半天,可有发现类似的钥匙孔”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有了线索,却找不到头儿,秋寒屿坐不住了,他要亲自去查探·秋寒屿先到了蕴尉失踪的房间,将房间每一处都搜过,甚至连床板都跳上去敲了敲,却一无所获。
    废了半天劲儿,连小尉的头发都没找到一根,秋寒屿坐在茶几前越想越气恼,一抬手将茶几上的茶具连同桌布一起扫到了地上·发泄了怒火,秋寒屿起身决定去辽东王的书房看看,那里应该是他长待的地方,在书房里建个密室,商议谋反大事也不奇怪。
    秋寒屿抬腿离开的时候不经意间扫过茶几,一个淡淡的痕迹吸引了他的视线·那个痕迹粗看毫无章法,细看又像是有什么规律,显然不是自然形成的·    秋寒屿做到痕迹旁的凳子上,抬手比量了一下,立刻吩咐身边的亲兵,“拿着我的令牌,去特务营调一个来,要精通哑语和盲文的。”
没错,蕴尉在创立哑语之后,闲极无聊又弄了个盲文·当然这个盲文完全可以当成密码来用了,普通人是看不懂的,至少听蕴尉讲过一次的秋寒屿没记住··    听闻他们的军师男神被捉走了,特务营异常配合,不多时一个年轻的汉子就跟着亲兵来到蕴尉失踪的房间。
如果秋寒屿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他就是当初跪在帅帐外,代表全体特务营兵士请命的那个汉子,不过他此时眼里容不下任何人,看见人来了,立刻就将痕迹指给来人看,“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来人一眼认出来这是军师造出来的盲文字,他掏出随身带着的纸和小碳条,这些都是军师为他们准备的,端端正正地写了个“茶”字。
    “你说这是茶字”秋寒屿再次确认,汉子很肯定地用力点点头··    “茶小尉留下一个茶字……”秋寒屿陷入沉思。
小尉绝对不可能乖乖跟他们离开,那些人想让小尉就范又不惊动太多人,那必然是要小尉无意识才行,“那些人在茶里下了药来人,将这几日负责府里茶水的人押过来”·    此时的秋寒屿已经想不到,这个房间没有上锁,除了负责送茶水的人,旁人也能进到房间里在茶水里下药。
    所幸的是,那个在茶水里做手脚的还真是负责煮茶送茶水的人,他听闻元帅要招他问话,立刻慌了神,露出了马脚,被人当场扭住送到了秋寒屿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三~~~~·    新坑《高端上谠赐》强力……求收藏吧~~(说强力推荐,怕客官们到时候嫌不好会打我/(ㄒoㄒ)/~~)·    求收藏,求收藏,求求求求~~~~~~~·☆、第146章·看到人,秋寒屿二话不说,上前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煮茶人当场就吐了血··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想死得痛快点就麻溜地告诉我你把小尉藏到哪里去了”秋寒屿的声音冷的能掉下冰碴。
    煮茶人咳了两声,突出一口血水,突然吐出舌头想要咬舌自尽·秋寒屿眼疾手快,一伸手就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不想说还想死个痛快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从手指头开始,把骨头一寸一寸的给他敲碎,注意别把人弄死了”·    秋寒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煮茶人,“什么时候想说了点点头,我给你个痛快拖下去”·    兵士们将煮茶人拖下去,秋寒屿又吩咐,“去查查这个人都跟什么人交好,特别是有没有跟哪个看守俘虏的守卫交好。”
    伴着煮茶人的惨叫,秋寒屿吩咐的人立刻退了下去,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兵士来报说煮茶人愿意回话了··种田文·    秋寒屿抬抬手让人把他拖了进来,“说吧”他抬脚一踢将煮茶人的下巴接了回去。
    煮茶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是辽东王多年前埋入军中的,作为暗桩隐藏下来,大前天一个兵士突然拿着信物找到我,让我将迷药下入茶水中让军师喝下,等军师被迷晕,就将他塞入床底藏起来,他会想别的办法将人运走,我,我知道的都说了,求元帅开恩,让我速速死了吧”这骨头寸断的痛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那个兵士是谁”秋寒屿高高在上地问··    煮茶人摇摇头,“我不认识,当年为了防止有人反水,我们埋入军中的暗桩彼此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有几个,只有带着指定的信物才能调动我们……”·    秋寒屿不说话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毫无形象的人影,半晌,“如果再让你见到那个联络你的人,你可认得”·    “认,认得”煮茶人点头如捣蒜,现在他只求能赶紧了断,真的疼的受不了了·    秋寒屿正打算让人将看守俘虏的守卫都叫来让煮茶人认人,刚刚被派去调查的那人就回来了,“禀告元帅,这人并未与任何一个守卫认识,但是刚刚有个守卫服毒自尽了。”
    “服毒”一般人自尽会投水、悬梁,有气性一些的会抹脖子,但是服毒普通老百姓是不会干的,因为□□多贵啊最便宜的砒||霜也是要花钱买的,所以服毒自尽的多数是有一定地位的,再有就是:“死士”·    秋寒屿话语中的温度又低了两度。
因为刚刚找到的线索又断了,所有人都怕元帅发疯·谁知秋寒屿瞥了一眼地上的煮茶人道:“他已经没用了·”·    连忙有兵士上前将煮茶人拖下去。
秋寒屿平静地说:“剩下的人把这里给我拆了·”·    一座王府,往少了说占地也要几十亩,尤其辽东王有钱又家口众多,一座王府,往少了说也要上百亩,就是拆迁也是个大工程啊。
不过元帅发话了,众人撸了撸袖子就准备开始干··    好在军中也不全是莽汉,他们人多,强拆也没什么,但是耽误时间啊,万一这期间军师有个好歹,他们还要不要做人了有人就去拷问了近身服侍辽东王的奴才们,得知了辽东王在王府里常去的地方,先从这里开始挖。
    先是书房,除了搜出一本账册还有点用处之外,旁的还真没什么卵用·然后是他常去的小妾的房间,除了一匣子的玉势、角先生等等很污的玩具,众人也没什么收获。
    看看匣子里的东西,想想那几个如花似玉的王府小妾,众多单身大龄男青年狠狠啐了一口,“老不休,没种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不过兵士们也就随便发泄一下,该拆的还要拆,在拆到花园假山的时候,被众人拆出一件密室,搜出了许多崭新的兵器,还有成箱成箱的金银财宝。
    秋寒屿看都没看兵士们送来的东西,只是声音低沉地说了句“继续”··    不多时,又有兵士在世子院子里挖出一件密室,里面有人待过的痕迹。
秋寒屿不等兵士说完就冲了出去·然而搜遍了密室的每一个角落,他们都没有发现蕴尉留下的一点点提示讯息··    “有密道”只听外面有人喊,“这里有密道~元帅,找到了,这里,这里有密道”·    秋寒屿耳力好,听到动静推开身边碍事的人冲了出去。
原来,辽东王府到底是个有爵位的人家,规矩也多,女眷是单独住在后院的,男主人带着自己的儿子们住在前院·虽然辽东王夜夜笙歌,基本不住自己的院子,那也要有不是·    这座院子紧挨着世子的院子,两个院子并没有用墙壁隔断,而是建了个回廊,这密道就在回廊的底下。
什么你说为什么拆房子会拆到回廊·    这不是有人拆顺手了么本来领头的拆迁队长让他们在回廊歇歇,听后通知再看下一步拆哪儿,闲着没事儿的汉子们顺手就把回廊的地砖掀了。
有人看到地砖被掀了,以为这是上头新的命令——拆回廊在手心“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就开始挖,结果就挖出一条密道··    用轻功飞过来的秋寒屿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跳进了密道里。
等跟着他来的众人赶到,只看到围了一圈的呆愣愣的汉子··    “元帅呢”·    “好像跳下去了吧”·    “好像”·    “太快了,没看清……”·    后到的这些人没有多余功夫吐槽了,自家元帅就孤身一人就这么冲了过去,万一是个圈套怎么办·    为了节约时间,几个将官几乎都没商议,直接留了两个最粗壮的将领在这等着,其余几个都带着人下饺子似的跳了下去。
    “大哥,我也想跟着元帅去救军师……”·    被叫大哥的汉子,无奈地拍拍对面汉子的肩膀,“元帅和军师会理解咱们的……”太过粗壮,进到密道钻不过去什么的,必须理解·    却说,紧窄逼仄的密道并没有影响秋寒屿的速度,等将官们带着兵士跳下来的时候,他几乎走到了密道的尽头。
    密道的尽头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头顶有圆圆的一个洞,粗细大概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    秋寒屿没多做考虑,腿上一用力,半空的时候再踢一下泥壁借力,轻轻松松就跳了出来。
    出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清幽雅致的小院,他出来的地方是院子里的一口枯井··    一想到他的小尉很可能被人绑到了这里,秋寒屿心底就迸发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手中的小黑金感受到主人心中的愤怒,嗡嗡地发出蜂鸣声,似乎在表明它随时准备饮进敌人的鲜血··种田文·    一人一刀此时似乎合二为一,秋寒屿斜持着小黑金,将院子里的所有房门一件一件地踢开,却发现人去屋空,屋子里根本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小黑金的蜂鸣声越来越响,代表着秋寒屿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炽,不过幸好他还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敏锐地发现两间房子之间墙壁的位置不对·没有费心去找机关,秋寒屿手腕一抖,“唰唰唰”几声,一面墙壁被砍出一个大洞。
    因为秋寒屿是直接从外面破开的墙壁,阳光直接照进了这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里,所以密室里的情况被秋寒屿一览无余··    密室很简陋,地面都是泥土地,只在一侧有一个泥土垒起来的台子,台子的一侧胡乱团着一团麻绳,台子下面有几片瓷器的碎片,看起来原先应该是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恍惚间,秋寒屿似乎看到了他的小尉在这里被人硬塞了□□,然后被解了脚上的绳索,粗暴地拖走··    秋寒屿一步一步迈过废墟进到密室里,看到了密室地上凌乱的脚印。
地上的脚印大致分为两种:一个稍小,脚印轻浅应该是个女子,而且会点功夫·这种脚印比较多,而且比较凌乱·另一种脚印比较少,只有三四个,脚步沉重,所以很清晰地从台子走向另一侧的墙壁。
    小黑金一挥,脚印消失方向的墙壁就塌了一半·秋寒屿迈过塌了的墙壁,走进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说像是因为,这个屋子里空荡荡地没有任何摆设,当然也没有一本书,只有孤零零摆在房间一侧的书桌和椅子表明这里曾经是个书房的事实。
    房间很简单,一眼就能看过来·秋寒屿却没有丝毫放松,他觉得如果小尉被带离的时候还是清醒地,一定会在这里给他留下线索··    果然,他在书桌下的一个地砖上发现了半个血染的手指印。
这个指印已经干了,但是血迹还是红色,表明留下这个血指印的人离开没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2,明天会出大结局,应该会比较长的,大概会有三章合一的量,至少也有五千字,不过为了防止盗文,蠢叶子会先放出三千字左右,全篇大概会在十一点左右放出来,等不及的客观可以先看,不过想看全篇的客观可以等到十二点以后,蠢叶子谢谢客官们的支持啦,爱乃们(づ ̄3 ̄)づ╭?~·    新坑《高端上谠赐》求包养,求收藏~~~~·☆、第147章·秋寒屿抬脚踹翻桌子,小黑金猛地向地砖上一戳,好好的一块石质地砖就这么碎成四五块掉了下去,露出黑黢黢的洞口。
秋寒屿想都没想又一次跳了下去··    等将官们带着兵士们从枯井里爬出来,看到的完全不是秋寒屿眼中的雅致小院,而是一座破败的院子··    几个将官不约而同地感叹,不愧是咱们拆迁队的总头目,这拆迁效率,杠杠的等他们在书房里再次找到一个密道之后,又再次感叹,这辽东王是属耗子的吧怎么就喜欢打洞呢·    至于他们见了洞就钻的元帅大人,众人表示,这个说法怎么这么污明明是跟他们军师大人有关的洞,元帅大人才会钻不过这个说法好像更污了·    反正,就一个意思,他们的元帅肯定进了密道去找军师了众人紧紧裤腰带,深吸一口气,咱们也去吧·    这次的密道,要比之前的密道长的多,即使秋寒屿运转功法,步履如飞也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似乎看到了密道的尽头。
    这次密道的出口并没有前一个那么深,秋寒屿都不需要接力,脚下发力,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这个出口已经出了城,出口在官道旁的一个小丘陵上。
树不多,草却异常茂盛,如果不走进来,根本看不到这里作为出口的大洞,而且作为辽东王逃命的通道之前想必被好好伪装过了,只是这次用这个通道逃命的人没来得及将它回复原样。
    这个官道一头是入城,站在官道中央已经可以隐约看见城门了·秋寒屿运起轻功就沿着官道往另一头飞掠而去··    沿途只有一个岔路口,其中一条路中央有一只鞋子。
秋寒屿捡起鞋子,没有停顿就继续去追人·都不用仔细辨认,秋寒屿就能确定这是他的小尉留给他的提示··    一路追追追,终于在码头上看到了已经被绑上船的蕴尉。
秋寒屿因为练武,实力不错,远远地就能看到船上的蕴尉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看到秋寒屿的瞬间,蕴尉的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大声喊:“秋哥,你来啦”·    听到蕴尉的喊话,原本站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立刻扒到船舷上,当他看清来的人真的是将他打的溃不成军的秋寒屿时,男人气的直哆嗦,半晌才咬着牙吩咐:“开船,快点将蕴先生带进船舱休息……”·    男人说着转身也欲往船舱里走,变故就发生在他转身的这一瞬间。
原本一直恭敬沉默地站在蕴尉一侧的女人突然发难,一把匕首直直地刺进男人的心窝··    男人似乎没想到这个一直恭顺听话的女人会对他行凶,发出“嗬,嗬……”两声之后死不瞑目地倒在了甲板上。
    甲板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所有人都呆怔了片刻才乱了起来·这些人一乱,仿佛将女人唤醒了,她双眼通红地瞪着蕴尉,“你也该死,你去死吧”说完,用力一推,将蕴尉掀下了船。
    秋寒屿看见蕴尉落水,紧跟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向着蕴尉落水的地方游过去·如果他刚刚没看错,小尉一直被绑着手呢,这样的他根本没有办法从水里浮上来。
    即使有小海螺在,蕴尉不会有生命之忧,但是就这么一直沉到水底,他要怎么下去捞人·    秋寒屿并没有太多时间烦恼这个问题,一个黑影比他更快地游向一直往水底沉的蕴尉,在他沉到底之前将他托了起来。
秋寒屿赶到的时候将将赶上跟黑影一起把蕴尉托出水面··    “秋哥,你可算来了”蕴尉象征性地跟秋寒屿打了个招呼,立刻扭头去看来救他的另一个黑影,“小人鱼怎么是你你找到你的族人了么”·种田文·    所谓的小人鱼正是蕴尉从襄王墓中带出来的怪人鱼。
小人鱼挥挥手,海面上顿时露出来几十个鱼头·虽然看不到身子是什么样,但是蕴尉猜测这些大概都是小人鱼的族人··    “小人鱼找到组织了呀恭喜你”蕴尉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能不能拜托你和你的朋友帮我个忙呢就是,你也看到了刚刚那些人把我从船上扔下来,他们都是坏人,你和你的朋友们能不能把他们的船凿沉,让坏人得到惩罚”·    小人鱼似乎没弄懂蕴尉的意思,歪着头瞪着死……咳咳,鱼眼看着蕴尉。
蕴尉感情丰富地说了这么一大堆,听话的人没听懂如果眼前有张桌子,蕴尉毫不犹豫地就会掀了··    本来对于自家爱人劫后重生热情对待的人不是自己,秋寒屿时非常非常的不满的,但是自家小尉的愿望怎么能靠着别人来完成呢·    在蕴尉还在纠结思考怎么让小人鱼明白自己的意思的时候,秋寒屿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不用了,我来”·    然后,在蕴尉还没弄懂秋哥要来什么的时候,秋寒屿已经一扬手将小黑金掷了出去。
    蕴尉瞪大了眼睛,然后忽然挣扎起来,一脸焦急地说:“秋哥,你,你怎么把小黑金给扔了” 秋哥有多么喜欢小黑金,蕴尉再清楚不过。
不说他们说话这会儿功夫,那些大船划出了多远,秋哥这随随便便一掷能不能就算小黑金真的能扎穿了船身,那小黑金也回不来了,只能跟着大船沉入海底··    “秋哥,秋哥,你快给我解开,我们赶紧游过去,没准还能把小黑金捞回来。”
蕴尉对小海螺还是很有信心的··    “别动”秋寒屿搂住蕴尉的手臂又加了两层力气,制住了蕴尉挣扎的动作,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冷峻地瞪着大船离开的方向。
    他这副认真的样子让蕴尉不敢乱动,跟着他望向远方·今天的天气很好,即使蕴尉没有武功,在平静的海面上也能看到很远·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飞鸟绕着几艘大船飞了几圈,然后直直地向着他们飞过来。
    等那小鸟飞近了,蕴尉惊讶地合不拢嘴·这,这哪里是什么鸟,这根本就是小黑金“秋哥,你,你,小黑金,你们,好厉害”蕴尉语无伦次地说。
“秋哥,你的武艺又精进了”·    秋寒屿淡然地抬手接住小黑金,“跟你的朋友道别,我们该走了”·    还沉浸在秋寒屿刚刚露的一手的震撼中,蕴尉立刻听话地跟小人鱼道别,丝毫没注意到小人鱼眼中的失落。
当然,就算他注意了也看不出什么,顶多看到一副死鱼眼·咳嗯,那个,我们的秋元帅不费吹灰之力,就KO了一个情敌··    等蕴尉跟小人鱼说了再见,秋寒屿一掌拍向水面,借力抱着蕴尉跃出水面,几个起落就抱着蕴尉回到岸边。
    踏上实地,秋寒屿先是扯断了蕴尉手上的绳子,仔细地打量了蕴尉好几圈,确定除了手上被绳子磨伤的痕迹,还有掌心被蕴尉自己划开的口子,再也没有别的伤口了才放下一半的心。
“有没有受别的伤那个女人有没有给你吃奇怪的东西”·    秋寒屿的话让蕴尉脸色一僵,随即他笑起来,“那女人不过是个小喽啰,哪里能找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我吃?不光没有奇怪的东西吃,最近一天她都没给我东西吃,秋哥,我们快回去吧,我都快饿死了!”·    秋寒屿觉得蕴尉的表现有些奇怪,但是小尉说他饿了,还是先给他填饱肚子吧。
不过秋寒屿说要走,蕴尉却拉住他,让他等等,他自己个儿踮起脚使劲儿眺望海面·“秋哥,那些小黑点是辽东王的大船么怎么没有沉啊”蕴尉的印象里,只要秋哥出手,就没有不成的事儿,刚刚光注意看小黑金了,却忘记看看那些大船是怎么沉的。
    秋寒屿冷笑两声,“现在沉了是要给那些反贼机会游回来么”言下之意,自然要让他们离岸边再远点再说了。
秋寒屿没说,小黑金绕着船飞舞的那几圈,已经在船舷上留下了印记,若是一直这么风和日丽也就罢了,一旦遇上风浪,那绝对逃不过粉身碎骨的命运··    被秋寒屿话中的寒意冷到,蕴尉哆嗦了一下,“确定他们会喂鱼就好了,哎只可惜了他们带走的那些好东西,便宜后面那些打捞沉船的了。
不管了,不管了,秋哥咱们快回去吧”·    秋寒屿宠溺地看了蕴尉一眼,没说刚刚是谁非要留下看沉船的,只是牵着蕴尉往回走。
两人往回走了没多远,就看到有一队人马正往这边行进,秋寒屿眼神儿好,看到打头的正式骓宝儿·蕴尉看到骓宝儿,一脸开心,“骓宝儿来接咱们了” 说着就抱着骓宝儿用力亲亲又蹭蹭。
    惹得秋寒屿脸黑如锅底,强硬地将他抱上马背才算消停·回到辽东王府,留守的兵士看到他回来都开心不已,伙头兵还特意给他开了小灶,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不过做惯了大锅饭的伙头兵,再用心手艺也有限,好在蕴尉不嫌弃,吃了个肚儿圆。
    蕴尉失踪了将近四天,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心疼他,在他吃饱了之后都劝他好好洗个澡睡一觉,他到家了,安全了·蕴尉却固执地拒绝了大家的好意,匆匆冲了个澡之后就征用了秋寒屿的亲兵,命令他们奔赴临近的几个码头,搜查胡商的船队,一旦找到土豆,立刻将船队扣押。
名目自然就是:协助反贼谋逆他的小白芨被掳走到现在还没讯息呢··    蕴尉刚想到白芨,就有人来禀报说外面有个自称白芨的人来求见。
“来来来,快让他进来”蕴尉立刻让人把白芨带进来··    看到白芨的第一眼,蕴尉就感叹,“你不应该叫白芨啊,该改名叫曹操的。”
·    白芨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被蕴尉收到门下,对蕴尉教导地听话地不得了,不过听到蕴尉这样说,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为何”·    “说曹操曹操到嘛”蕴尉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因为历史不同,白芨等人都明白“说曹操曹操到”是个什么鬼,只要是蕴尉亲近的人都习惯了他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旁人听不懂的话,白芨也不例外。
种田文·    “先生,我被那个胡商当做先生的替身掳走之后,被他们带到了一个港口,胡商确实有两船的马铃薯,查明他们藏身的位置之后,我就出来报讯了。”
白芨简单说了一下这些日子的经历··    白芨说的简单,蕴尉听得却不简单,“嗯他没有难为你么”·    白芨摇摇头,“起初他以为我是先生,虽然限制了我的行动,但是对我还是颇为恭敬的。
后来……”说到这里,白芨的脸色有些古怪,哼哼哈哈的两声之后,直接说:“反正,他没难为我就是了·”·    蕴尉沉默了一会儿,“待会儿我会派人去扣押那个胡商的船队,并且抓捕胡商,你去唱个白脸,说你有办法保住全队人的性命,然后带他来见我。”
    “先生……”白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咬咬牙问:“先生不会难为他吧”·    蕴尉挑挑眉,笑着说:“为了我的小白芨我也不会难为他呀放心吧,我最多就是吓唬吓唬他,让他帮我们从海外贩马铃薯过来罢了。”
    白芨得了准话,放心地走了·房间里没有了别人,秋寒屿上前抱住蕴尉,“别逼自己太紧,休息一会儿·”·    蕴尉背对着秋寒屿,秋寒屿看不到蕴尉此时的表情,只是他的小尉忽然扭头吻住了他。
几日紧绷的心弦在此时终于放松下来,他的小尉,他可以恣意亲吻拥抱的人回来了·    然而蕴尉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挺翘的臀||部时轻时重地磨蹭着秋寒屿。
爱人在怀,还如此主动地点火,再忍下去不是柳下惠,而是性无能秋寒屿自认战斗力顽强,当然不会就此罢手,而是手臂用力,抱着蕴尉就进了内室。
    内室的风光是怎样旖旎,外面是看不到的·白芨只知道他听了先生的话把人带了过来,却被晾在外头小半天··    酣畅淋漓地一战之后,蕴尉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动,在听说白芨将人带回来之后,便挣扎着起身去见人。
    蕴尉别样的坚持让秋寒屿感觉到奇怪,他将蕴尉抱在怀中,“小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啊我怎么会有事儿瞒着你”蕴尉演戏的天分真是满分,前提是忽略了他猛然一紧又放松下来的身体的话。
    “那你为何这么着急见那个胡商,你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见也不迟·”秋寒屿说着话,就要把蕴尉往被窝里塞··    “别,别,秋哥,不行,不行”蕴尉努力挣扎,秋寒屿却完全不听他的,逼得蕴尉忍不住喊出来:“来不及,没时间了”·    秋寒屿停住动作,危险地看着蕴尉:“说清楚,什么叫‘来不及,没时间了’”·    蕴尉叹口气,“那个,秋哥,我不是说过我想家,想爹娘,想咱们的吉祥三宝了么这边的战事已经差不多,我想明天就启程回家,我一刻也不想多等了,所以我才想赶紧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
    秋寒屿狐疑地看着蕴尉,半晌似乎接受了他的说辞,“就算再想家,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想想自己的身体如果一路赶回家会不会出问题四五年没见面了,你想一见面就晕给爹娘看么”·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蕴尉不好再坚持,只好听从了秋寒屿的话去休息,胡商那里由秋寒屿出面解决。
    “你安心睡吧,不就是吓唬吓唬那个胡商,让他老老实实地同意贩卖马铃薯给我们么你觉得我做不到”秋寒屿亲亲蕴尉的额头。
    “秋哥那里会做不到,只会做的比我更好·”蕴尉是真的累了,打了个小哈欠之后,强忍着睡意说:“秋哥,只管吓唬他,剩下贸易的事儿我已经嘱咐过三皇子了,你再派个人跟着他们一起进京,给三皇子带句话。
让三皇子狠狠压价,但是也不要让着胡商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蕴尉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睡过去的蕴尉不知道,秋寒屿对着他的睡颜一脸沉重。
等他觉得蕴尉睡熟了,他才出门打发白芨和胡商,末了派了一堆心腹人马将人押送进京城,美其名曰‘护送’··    不提胡商是怎样的敢怒不敢言,秋寒屿没有在他们身上浪费哪怕多一眼。
说完了该说的,秋寒屿就派人去吧刚刚赶过来的白茅等人找来·吩咐白薇白芷寸步不离地守着蕴尉,剩下的人,包括秋寒屿本人都去城里找大夫··    一晚上的时间,众人找来十几个大夫,一个个地给蕴尉诊脉。
这些大夫有的医术不错,有的只是治不死人,但是他们得出的诊断却都是大同小异:此人身体此前被损坏严重,近几年有精心调养,若是好好调养下去不说长命百岁,到耳顺之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即使大夫这么说了,秋寒屿心中的不安却没有丝毫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到了后来,秋寒屿忍不住从蕴尉身上翻出了被伪装成平安符的师尊大人的传讯符纸。
    将符纸握在手里,秋寒屿一方面觉得小题大做,另一方面又焦虑难安·最终,秋寒屿刺破了蕴尉的手指,挤了一滴血在符纸上··    刚刚被十几个大夫来来回回地折腾,蕴尉虽然没有醒过来,却也被折腾地睡不沉了,此时被秋寒屿在手指上扎了一下,立刻就醒了,模糊地叫:“秋哥”·    “恩我在”秋寒屿靠在蕴尉身边亲亲他的额头,“刚刚不小心扎到你了,弄疼你了”·    “哼~”蕴尉睡得迷迷糊糊哪里还能听得懂秋寒屿说了什么,只是哼唧两声表示自己不高兴了。
    秋寒屿又亲亲他,“没事了,睡吧,有我在”·    这句蕴尉似乎听懂了,“嗯”了一声,将脸孔埋在秋寒屿身侧继续睡了过去。
种田文·    这次秋寒屿一直陪在蕴尉身边,痴痴地看着他·秋寒屿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慌,似乎不这么好好看他的小尉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他似乎就要失去小尉。
    “我徒弟怎么了”师尊声音在屋子里想起来的时候,秋寒屿才猛然回神,他下意识地抹了抹眼角才回过神看向师尊··    “师尊”秋寒屿先是恭敬地执晚辈礼,然后才跟师尊说明原委:“小尉此前被人掳走,似乎被强喂了什么东西,他不肯说,我请的人间的大夫也瞧不出什么,所以我想请师尊给小尉看看。”
    “就这点事儿”师尊如果不是估计自己仙风道骨的形象,几乎要跳脚·不过在握上蕴尉的脉之后,表情逐渐从气氛变成凝重。
    “师尊,如何”秋寒屿急切地问··    师尊摆摆手,“先别问,等我推算一下·”·    其实推算不难,师尊只要掐掐手指就好,但是这次,师尊迟迟没有给秋寒屿答复。
直到蕴尉醒了过来··    蕴尉一睁眼就看到自家没见过几次的师尊,呆愣了两秒才惊叫,“师尊你怎么来了”·    接下来,师徒二人有志一同地将秋寒屿撵出房间,师徒二人要说悄悄话,为了防止武功高强的秋寒屿偷听,师尊还特意布置了结界。
    师徒二人说了什么,秋寒屿不知道·在师尊从屋里出来之后,没等他问,师尊就把所有的都告诉了他:“你是不是要问我小尉怎么了我也不瞒你了,他中毒了,这个毒无解,就是我炼制的洗髓丹也解不了,因为这本就是仙家的□□。
所以,你找的那些个凡间的大夫也看不出什么·”·    “那,师尊……”·    师尊抬手止住秋寒屿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个毒我解不了,但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徒弟去死,有个办法可以为我徒弟续命,但是要看你同不同意了。”
    “我同意”·    “你都不问问我是什么办法,你就同意”·    “即使用我的命来换小尉的命,我也同意。”
    师尊叹息了一声“痴儿”,才道:“还真就是用你的命换他的命·我会为你们种下同生契,从此你俩将平分生命,他咽气,你也活不了。
因为他没几日好活了,所以基本上就是把你的寿命分给他一半·不过,你虽然没有真正入了修仙的门儿,但是活个一百五六十岁时没有问题,所以,即使分给我徒弟一半儿,你俩也能活到古稀之年之上,在人间看来也是高寿了。”
    听了师尊的话,秋寒屿一脸惊喜,“我愿意,求师尊立刻为我俩施术·”·    师尊又连着叹了两句“痴儿”,才将秋寒屿领进屋。
    秋寒屿跟着师尊进了内室,看到不久之前还活蹦乱跳嚷嚷着要看沉船的小尉静静的躺在床榻上·辽东王府的寝具都是喜庆亮丽的色彩,衬的小尉的脸色愈发苍白,犹如脆嫩的草梗,轻轻一掐就断了。
    秋寒屿坐到蕴尉的身边,轻轻握住爱人的手,没有了旁的动作··    “秋哥……”蕴尉只是闭目养神,刚刚师尊和秋寒屿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此时被爱人握住手,他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你答应了。”
    “嗯·”秋寒屿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仿佛声音大了就会吓到躺着的人··    “秋哥,我希望你不要答应的。”
蕴尉回握秋寒屿的手,“秋哥,我很努力的想活着,我想陪你长长久久的·我不想你把自己的寿数给我,哪怕我陪你的时间只有十年或者更少·可是当我知道自己只能活三天的时候……”蕴尉猛然用力抓住秋寒屿的手,“秋哥,秋哥,我害怕了,我怕了,我怕离开你,我怕再也回不了家……秋哥,秋哥,我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说的再动听也改变不了我胆小怕死的事实秋哥,你不该答应的,不该管我的……”·    秋寒屿闻言,猛地用力,将蕴尉拖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像是要将这个人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声音却是与之不相符的轻柔,“我说过如果没有你,再多的寿数也只是酷刑。
小尉,我不怕缩短一半寿数,我只怕你不同意我将寿数分给你师尊,求师尊为我二人施术”·    蕴尉缩在秋寒屿的怀中痛哭不止,却没有否决他的话。
    师尊又叹了声“痴儿”,才从怀里掏出法器,念动咒语·一阵白光闪过,空中出现一块玉佩,玉佩一边白一边黑组成一个太极图图案·“你们俩分别取一滴指尖血滴入阴眼和阳眼。”
秋寒屿毫不思索地依言而行,蕴尉则在他的帮助下也滴了指尖血··    一阵红色的光芒之后,玉佩从半空中掉落,掉落的瞬间分成了两半·师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好了,这枚玉佩你俩一人一半,莫要离身。”
    将玉佩握入手中之后,蕴尉的脸色好看不少·秋寒屿放下心来,眼底凝聚的风暴也渐渐消散,脸上露出笑意,轻轻亲了亲蕴尉淡色的唇瓣,“没事了。”
    看到秋哥开心,蕴尉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脸上也露出笑意··    “还有,这个”师尊从袖子里掏掏,掏出一个手环,打破了两人之间甜蜜的气氛,“这个你也带着不要离身。”
    “师尊啊,你怎么给我个镯子我一个大男人,带着个镯子多娘气啊”蕴尉靠在秋寒屿怀中,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调侃着自家师尊,努力驱散刚刚屋子里的悲伤。
    师尊跳起来给了蕴尉个爆栗,“你懂什么这是锁魂镯,你现在虽然还活着但是在鬼书上你已经死人了,鬼吏会循着你身上的鬼气来拘你的魂,这个是掩盖你身上的鬼气,锁住你的三魂七魄用的,每见识的东西你要不是我徒弟,我才舍不得给你呢,你不要是吧,不要我就……”师尊的话还没完,手上的锁魂镯已经没了。
·种田文·    “虽然丑点,但是你性命为重,所幸穿着衣服可以挡着……”那边,秋寒屿夺了镯子,正哄着蕴尉带上。
    “我听秋哥的·”蕴尉伸出手让秋寒屿给他套上·原本粗陋笨重的锁魂镯在套上蕴尉的手腕后立刻缩小卡主蕴尉的手腕,原本笨重的粗糙的样子也变得秀气了许多。
“这手环我带着好看了不少呢”蕴尉抬手将镯子给秋哥看看,秋寒屿毫无原则地点点头··    师尊被这没良心的小夫夫起的跳脚,扔下一句:“以后你们有事别找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师尊到底是心疼小徒弟,嘴上说了不管,离开的时候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下一张蕴尉能用的传音符··    蕴尉依靠在秋寒屿的怀中,“秋哥,我把师尊气走了……”·    秋寒屿一手搂住蕴尉一手轻柔地给他顺毛,“没事儿,师尊不会跟你计较的。”
    “恩,秋哥……”·    “我在·”秋寒屿亲亲蕴尉的额头,“睡一会儿吧,睡醒了,我还在。”
    “恩,秋哥……”蕴尉靠在秋寒屿怀中闭上眼睛,手悄悄攥紧了秋寒屿的衣摆··    蕴尉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等他再醒过来就跟被人掳走前没什么不同了。
    在干了一碗稀饭之后,蕴尉一抹嘴,“秋哥,这里没什么事儿了,我想回去看看爹娘·”·    蕴尉好早之前就说了想家,秋寒屿早就放在了心上。
“慢慢吃,吃完了咱们就出发·”·    “我吃饱了”蕴尉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秋寒屿··    秋寒屿默默估算了一下蕴尉吃的东西,觉得差不多了就起身道:“走吧”·    辽东王府是设立在府城的,而蕴尉和秋寒屿的家乡不过是其下辖的一个小县城,不算太远,快马四五日也就到了。
    这一路上,秋寒屿顾及蕴尉的身体,并没有走的太快,四五日的路程被拖成了七八日·秋寒屿和蕴尉带着随行的十几个人甫一入城就看到城东烟火冲天,原本该来迎接他们的县令大人也没有踪影。
    秋寒屿吩咐了身边一个亲兵去看看缘由,不多久,亲兵带了一个人回来·待来人走进了,秋寒屿一看,倒还是熟人,是县令大人身边的师爷·    “见过元帅大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上次秋寒屿和师爷见面的时候,秋寒屿还要躬身跟师爷行礼,而今,师爷却要给秋寒屿下跪了。
    “师爷不必多礼·”秋寒屿免了师爷的礼,“咱们也不是生人,那些虚礼就免了·城东烟火冲天,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秋寒屿这句话让师爷的汗冒了出来,师爷哆哆嗦嗦地抹了额头的汗,但是很快又有豆大的汗珠冒出来,“不瞒元帅,城中失火……”·    “失火”秋寒屿皱起眉头,似乎在考虑是去火场看看,还是先陪小尉回家。
如今王铁根夫妇和孩子们还住在山上,出城晚了就来不及赶回山上了·“这里有十几个人,多少能帮把手,让他们随你去看看……”·    师爷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只是,还请元帅屈尊移步过去看看吧……那个,那个,失火的是秋府……”·    蕴尉眯起眼,“前面带路”秋寒屿虽然不喜欢秋府,但好歹生活了二十年,总不至于连回家的路都不认得,只是他们不好抛下师爷先走而已。
    一行人到秋府前的时候,火势虽然还没有被扑灭,但是已经得到了控制,幸运地是秋府面积挺大,火势没有蔓延到左邻右舍·不过从门外看来里面毁的差不多了。
    正在指挥灭火的县令看到秋寒屿,连忙过来见礼·秋寒屿照例免了,“缘何起火”·    县令看看四周,师爷很有眼力劲儿地将附近的人都找理由支开,让县令大人可以和秋元帅可以放心说话。
    “不瞒元帅,这个起火……”县令的话说了一半,突然一个满身烟火燎烧痕迹的汉子冲了出来,老远就大喊:“少爷,少爷您可回来了”·    汉子冲到秋寒屿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少爷,少爷,您可回来了,老夫人她把……”·    “二憨”蕴尉突然从秋寒屿身后钻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二憨,“还认得我不”蕴尉自然是故意挑这个时候跟二憨认亲的,要不然凭他那个大嗓门,县令大人好心隐瞒的事儿估计天下皆知了。
    二憨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看到蕴尉的笑容下意识抖了抖,“蕴,蕴先生……”·    蕴尉笑得灿烂,“乖,快起来吧,这还没过年呢,你磕头我跟你家少爷也不会给你红包的。”
    二憨憋了嘴,从地上爬起来,“蕴先生,你又欺负二憨”·    这边蕴尉逗弄二憨的功夫,县令已经三言两语把事情跟秋寒屿说清楚了。
县令还要指挥救火,说了几句之后就告退先离开了·蕴尉没漏看秋寒屿阴沉的脸色,转身跟二憨说:“你自己个儿下来的么给你个差事,赶紧回山上给我爹娘报个信儿,说我回来了,等我跟秋哥处理了秋府的事儿,明儿一早就上山去看他们。
快去”·    二憨依依不舍地看了自家少爷一眼,才应了声,飞快地跑了·打发走了二憨,蕴尉才走到秋寒屿身边,“怎么了”·    秋寒屿没有瞒他,“点火的是我娘,泼了油,火势蹿的太快,人没跑出来。”
    蕴尉握住了秋寒屿的手无声地给予安慰·秋寒屿回以微微一笑,“我没事·”·种田文·    “知道为什么么”·    “县令也不知道,不过朝廷派兵打回来的事儿全县人都知道,领头的元帅姓秋也不少人听说了。
估计她以为是我二哥当上元帅了,不想把祖屋让给秋二·”秋寒屿跟方氏不亲近,对她的想法却能猜个□□不离十··    “她明知道你也去从军了,为什么不猜是你打回来了”蕴尉表示不理解。
就算方氏是个极品,但是做娘的对自己儿子能一点不知道么·    “估计她早就忘了我也去从军的事儿·就算记得也觉得我不可能超过秋二当上元帅,或者她知道我是元帅,不过在她的眼中,我跟秋二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许我还不如秋二。”
秋寒屿说的淡淡的,但是蕴尉听得出来,方氏的一举一动都会给秋寒屿造成伤害··    蕴尉没有劝秋寒屿放下,而是说:“这房子估计你也不稀罕,要是你稀罕这地方,咱们正好推到重盖,要是连地方都不喜欢,咱们还有城外的别院,还有爹娘的小院,还有咱们在山上盖的院子,不愁没地方住。
至于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你娘,还是给她留点颜面吧,放火能把自己烧死的也不多见呢·然后……你爹娘生离死别也有些日子了,就给他们合葬了吧”·    这个时代的人还将就事死如事生,方氏和秋父早在秋寒屿出生的时候就撕破了脸,后面几十年过得还不如仇人,如今将这么两个人合葬,估计坟头都能给打翻了。
    对此,秋寒屿表示没事儿,他会给爹娘用青石重新垒坟,保证不让任何一个跑出来·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火势就被扑灭了,县令带人在正厅里找到了一具疑似方氏的骸骨。
不是县令不想确认,而是尸体连骨头都被烧得焦黑,实在辨认不出来·之所以会猜这具骸骨是方氏还是因为这句骸骨的头上、颈间和手指上有融化了的金饰,自从烽烟四起,这座做院子里住过或者说待过的能带如此多金饰品的女人只有方氏。
    确认了方氏的骸骨,秋寒屿着人去买来一副棺材,将骸骨放了进去,停尸一夜,第二天一早入坟··    秋寒屿此次衣锦还乡,很多以前自以为跟他亲近的人多嘴劝过他的,说什么死者为尊之类的,让秋寒屿给方氏办一个风光体面的葬礼。
秋寒屿冷冷地看着说话人问:“她是我娘还是你娘”·    这句话说得戳人肺管子,但是这也是秋寒屿的心理话·正因为方氏是他母亲,他可以不计较方氏对他的错待,但是他绝不原谅。
    蕴尉理解也同意秋寒屿的做法,不过他对外的说法就委婉和冠冕堂皇多了,“秋寒屿作为一军统帅,在全国的很多地方还处在战乱中的时候,他哪里有时间停留太多日为母亲举办一个风光体面却旷日持久的葬礼呢自古忠孝难两全,秋元帅选择了为国尽忠委屈了自己的母亲,不过,我想秋寒屿的母亲方氏一定是个温婉知礼的大家女子,不会计较儿子这点点错处的。
而且,此时我县战乱刚刚平息,大家尚未得到喘息的机会,秋元帅此时选择大办丧事,加重的是谁的负担”·    一番话说得既有情又有礼,让一干蠢蠢欲动想要借机讨好,攀上秋寒屿这个高枝儿的投机分子歇了心思。
    第二日天黑没亮,秋寒屿和蕴尉就带人埋了方氏的骸骨,象征性地烧了些纸钱,二人就带人离开了··    蕴尉让二憨传了话,今日会山上,天不亮的时候一大家子人都起来了站在当初送二人离开的地方翘首盼望着两人归来。
    两人回到山上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头晌·蕴尉看到大家都在等着率先嗔怪,“早知道就不让二憨带话了,弄得大家都没能休息好爹,娘,你们怎么不劝着点大家伙还有啊,你们身体怎么样啊怎么能在这里站这么久瞧瞧,身上都还潮乎乎的呢……巴拉巴拉……”·    蕴尉的嘴太快,大家伙都插不上话,只有王姜氏还能拉着蕴尉的手得空插一句“回来就好”。
    啰嗦了大半天,蕴尉一抬头,看到王铁根身边站着的三个半大小子。不用说也知道是:“米宝儿,豆宝儿,糖宝儿,想我了没”·    蕴尉跟秋寒屿离开的时候,米宝儿和豆宝儿都入了学,肯定是记事儿的,此时两个半大少年规规矩矩地给蕴尉行了礼才一左一右站在蕴尉身边亲近这个许久未见的蕴叔叔。
    吉祥三宝之中只有糖宝儿在二人离开的时候还不太记事儿,而且蕴尉离开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他陪在糖宝儿身边的日子,在蕴尉看来这个娃儿肯定早已不记得自己这个便宜爹爹了。
    果然,糖宝儿先是狐疑地看了蕴尉一阵子,然后“哇”一声扑进蕴尉的怀里开始哭:“爹啊,爹啊,你好坏,你撇下糖宝儿,你不要糖宝儿了……”糖宝儿这一哭,勾的在场的几个女性都开始抹眼泪。
    蕴尉唾沫都说干了才劝的众人止了哭,各自诉说分别之后遇到的事儿·王铁根夫妇等人一直住在山上,因为蕴尉提前准备的充足,没怎么感受到战争的残酷。
秋寒屿和蕴尉则是报喜不报忧,拣着打仗之中有趣的几件事儿说了说··    这叙旧叙旧,一叙起来就叙了三四天·秋寒屿时一军主帅,按理不该离开大营这么久,但是好在他们刚刚啃下了一块硬骨头,全军都在修整,营中没什么大事儿,秋寒屿才敢溜号。
说了溜号,自然不能被人发现,所以秋寒屿并不能再停留更久··    蕴尉挥挥手,表示你去打仗,我在家陪陪老人和孩子·反正这场战事也差不多了,等结束了你再回来跟我们团聚。
    秋寒屿想到蕴尉刚刚中了毒,身体还很虚弱,并不适合跟着大军四处征讨,所以就将蕴尉留在山上,让他好好休养些日子··    然而这样安逸的日子蕴尉并没有过太久,不过一个多月,京城就排了人过来接蕴尉,来人说皇上眼瞅着要不行了,三皇子请蕴尉回去帮他出谋划策。
    蕴尉想了想,并没有拒绝·对于蕴尉的决定大家都是反对的,可是蕴尉几时被劝服过他只是安慰众人,“我一个月,最多俩月就回来了,如果我不回来,就接你们大家伙进京城住”·种田文·    众人阻拦不住只能放任蕴尉带着白茅等人跟着来人似乎很着急,带着蕴尉一路狂赶路,蕴尉没有提出异议,然而第三日蕴尉就病了,病到起不了身。
来接人的人没办法只能停下形成让蕴尉养病,之后也不敢赶路赶得太狠,怕蕴尉再出个好歹··    等蕴尉赶到京城的时候,基本已经尘埃落定,只等皇帝咽气,三皇子登基。
这一天没等太久,不过三天,京城里就响起丧钟,皇帝驾崩·老皇帝丧礼一过,新皇登基··    都说新年新气象,大概换个皇帝也有新气象,持续了几年的内乱在新皇登基的第三个月得以全部平定。
    到了这种时候,作为最大赢家的前三皇子、现在的皇帝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皇帝着心腹大臣林庸草拟了封赏的名单,旁的都没什么,只在蕴尉这里的时候,大臣们提出了异议,说蕴尉一个男妻封为一品逍遥侯加封帝师、太子太师封赏太过,让他们的骠骑大将军秋寒屿夫纲不振。
    新皇帝很好说话,你们不同意,那就改了吧,遂在下招数封赏的时候把封给蕴尉的逍遥侯爵位封给了秋寒屿·这下蕴尉不干了,在大臣们谢恩之后,他就当堂说出了:“媳妇儿爵位比我高,我夫纲不振”的话。
    除了知道内情的林庸和新皇帝,蕴尉这句话惊掉了满朝文武的下巴颏·皇帝派人到二人老家一打听,还真是骠骑大将军入的帝师大人家的户籍··    事实真相如此,皇帝不能厚此薄彼,不能因为怕秋寒屿夫纲不振封了个爵位,而蕴尉夫纲不振的时候装不知道,索性封了个一品安逸侯的爵位给了蕴尉。
    一门双侯,还是两口子,这可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臣们炸了锅,强烈要求皇帝收回成命·皇帝不乐意了,“你们当朕的招数是大白菜么想给人就给人,不想给就要回来就是棵白菜也没有给了人再要回来的道理不就是两个爵位么,又没有实权,只有封邑,给了就给了。”
    大臣们几乎哭出来,他们两口子一个帝师,一个骠骑大将军,一个有地位、威望,一个有声名、军权,他们那里在乎一个爵位是不是有实权·    不能说大臣们的担忧毫无道理,然而第二日,秋寒屿夫夫双双递交辞呈,表示他们要回家种地养孩子,朝堂上的事儿他们不管了。
    “皇帝再三挽留,二人坚辞不就,遂,归·”·    蕴尉和秋寒屿离开的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潇洒,皇帝也是跟他们讨价还价半天,最后蕴尉答应了帮皇帝训练暗军,新皇帝才放人。
    蕴尉和秋寒屿回到了家乡,就住在秋寒屿早先住过的那个别院里·京城和府城的“双侯府”都空着养草,当然既然侯爷已经是个爵位,那么这打理家宅的费用皇帝会帮他们出一部分,不会让双侯府真的养草。
但是因为主人不重视,所谓双侯府也就是大门外能看而已··    言归正传,蕴尉和秋寒屿回到家乡,将王铁根夫妇等人接下山,将山上屋子改成了暗军训练基地,开始了长达八年的教头生涯。
直到,从小就对密码、偷听等项目表现出过人天赋的糖宝儿十五岁,正式从他爹手里接过暗军掌舵人大印··    夫夫二人上表请求将爵位让给儿子、侄子,得到皇帝应允后,当天就包袱款款游山玩水去也。
    “这些年你的性子变得越来越急了·”秋寒屿骑马走在蕴尉身边··    “当然,我想赶紧摆脱这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然后跟你过二人世界。
就我们俩,一起游遍名山大川,看遍天下美景·”蕴尉用脑袋顶顶身边的爱人··    秋寒屿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即使路边一颗野草也是天下美景。”
    对于秋寒屿突然的表白,蕴尉笑眯眯地手下了,却岔开话题,“对了,你怎么把爵位给了豆宝儿,我以为你会让米宝儿袭爵·”·    “是米宝儿自己拒绝的。
他说他是秋家的家主,他更愿意壮大秋家的家业,做个商人·”秋寒屿没逼着蕴尉回应自己,跟着蕴尉换了话题··    蕴尉点点头,“有两个侯爷弟弟,想来他也不会受欺负,就这样吧爹娘也有他们仨照应,恩,我们可以放心地玩了”·    本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想法,这对夫夫抛下了对家庭的牵挂,纵情山水,许多地方都留下了他们夫夫的脚印。
然而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只过了两年··    夫夫二人像往日一样结束一日的游玩,回到客栈,蕴尉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然后昏死过去,人事不知··    秋寒屿慌了神,许久才想起师尊留下的传音符。
这次师尊来的很快,看到躺在床上的蕴尉,叹息了一声:“这一日还是来了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尊并没有再隐瞒下去,而是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当年蕴尉身中剧毒,根本不是无解,但即使解了蕴尉也活不久,因为,“你知道的,他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时空,他被时空排斥了·即使你愿意借寿命给他也没用。
小尉求我不要让你知道这件事,同时我俩假造了借寿,一方面是为了安你的心,另一方面是小尉考虑到他若是漏出什么马脚的时候可以有个借口·小尉这些年对你是不是特别好,千依百顺”·    是的,小尉对他特别好,每当他问起来,小尉的答案都是:秋哥,你对我的好都到了可以分我一半寿数的地步了,我对你这点好算什么呢·    秋寒屿呆呆地守着蕴尉整整三天,三天里他没有留一滴眼泪,三天后他寻来一副水晶棺材,将蕴尉放进去,自己躺在他的身侧,盖上盖子。
    等众人发现的时候,水晶棺已经打不开了·师尊最后感叹了一声“痴儿”,将水晶棺带回了自己修炼的一处福地,留下了玉箫和小黑金为他二人陪葬……·    千年之后。
    蕴尉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怎么自己的床榻上就多了个盖子而自己的爱人怎么脸色青灰地睡在自己身边·种田文·    在蕴尉还未理清头绪的时候,他身边的人竟然醒了水晶棺再好也是棺材,不是个叙述离情别绪的好地方,秋寒屿打开水晶棺,两人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就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尖叫,“啊~~,小尉你们醒了师尊终于说对了一回啊”·    这个熟悉的声音不是别人,而是寄宿在他玉箫中的箫白。
箫白的身后跟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冷酷汉子,经过箫白的介绍,蕴尉和秋寒屿才知道这个劲酷的汉子竟然是小黑金的器灵化身·    而两人目前正是交往关系·    “还真是个不错的消息呢,还有别的好消息吗”蕴尉笑眯眯地问。
    箫白还当真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师尊两百年前飞升了,他飞升前窥得天机,说你们会在这个时间重生,还说这是你待过的世界,所以你不会再受到时空的排斥,至于秋元帅,因为他的灵魂是用了千年慢慢转移到这个时空的,灵魂得到的锤炼,轻易也不会受到排斥。
师尊说让你们在这个时空好好过日子·”·    听到箫白转述师尊的话,蕴尉既开心又有点伤感·师尊人这么好,他却没能再见师尊最后一面。
    “对了对了,师尊留给你一样东西,说是须弥芥子空间,里面有师尊为你炼制的调养身体的丹药,还有些别的,师尊说让你慢慢玩吧·”箫白急吼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造型粗狂、拙朴的手环。
    蕴尉揉揉额头,“师尊的审美还是自始至终地奇葩啊·”·    虽然吐槽了师尊留下的手环,蕴尉还是痛痛快快地手下了·有了这个空间,不论外面的世界怎么困难他都能带着大家伙活下去了,更何况是他熟悉的自己的世界呢。
    蕴尉信心满满地带着爱人秋寒屿,连同箫白,小黑金一同下山谋生··    “没有文凭,要找工作还真是有点难办呢”蕴尉话音落地没多久,他就看到了一则广告,一则有丰厚奖金的书法大赛。
    蕴尉笑了,不说箫白和小黑金,就是秋哥,那是地地道道的古人,书法必须妥妥地,更何况自己这个当朝第一贤士的帝师呢·    你问结果这还用说么那是状元之才呢╭(╯^╰)╮,蕴尉和秋寒屿一战成名,自此两人完全放弃了找工作的想法,偶尔卖副字就够众人花用了。
    秋寒屿在现代适应良好,不仅学会了手机、开车,竟然还无师自通地在学会了在网上看小黄文他最近的爱好就是跟蕴尉研究小黄文里的动作究竟有没有可行性……·    偶尔,他们也会回师尊留给他们的福地住些日子。
但是不论在哪里,都是那句话——·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即使路边一颗野草也是天下美景··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1,完结~~~~,撒花花~~~~~~·    从四月初到八月底,历时四个多月,四十余万字,因为有客官们的陪伴蠢叶子才能坚持下来,再次感谢客官们的支持,蠢叶子爱乃们,(づ ̄3 ̄)づ╭~·    接下来蠢叶子会开新坑《高端上谠赐》,讲述一个从书里走出来的酷炫狂霸拽的总裁如何撩汉的故事,希望客官们可以继续支持蠢叶子,谢谢,鞠躬~··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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