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不硬+番外 by 魍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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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不硬+番外 by 魍生(上)
    原创  男男  穿越  高H  搞笑  美攻强受  高H·    文案:·    冷酷腹黑系统攻X直掰弯二货玩家受·    1V1  快穿·    ·    惯偷何煜在同行的怂恿下将下一个目标对准了全市最神秘的一家私人医院,稍微熟悉点本市的人都知道这家医院来路不凡,能住进去的非富即贵。
如果能混进去趁机顺一笔,那绝对有大半年可以清闲在家了··    然而这家医院却并非那么简单就可以让外人混进来的,就算是侥幸混了进来,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对此,半夜溜进医院无意触碰到警报的何煜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就在他慌不择路的逃到一间未上锁的隔离间缓了口气后,他发现了一定被孤零零的放在支架上的虚拟游戏头盔。
    何煜为了破解医院的警报,所以很快就决定以这个头盔作为临时终端入侵医院内部网络·但没想到的是,当他带上头盔并启动程序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瞬间拖入了虚拟游戏的世界。
而虚拟游戏世界中的系统则告诉他,如果想要退出游戏让意识回到现实,那么必须完成每一个虚拟世界的任务,达成游戏的圆满结局··    走投无路的何煜无奈之下只按照系统的指示准备开始游戏,他心想反正一个18X游戏而已就当是爽了几发,速战速决攻略妹子结束游戏就好。
    但没想到的是,当他开始游戏触发剧情遇到攻略人物的时候,所有的可攻略对象竟然都是男人·    何煜:“系统你出来,我们谈谈,我是个直男直——男——这一群基佬是几个意思”·    系统:“尊敬的玩家,由于本游戏是针对同性恋玩家所专门研发的18X情色类游戏,所以默认攻略人物一律与玩家性别相同,请您愉快的……”·    何煜:“愉快你大爷啊给你个窜天猴你去上天吧系统”·    系统:“上天尊敬的玩家……比起上天,我觉得还是上你比较简单。”
    何煜:∑(っ °Д °;)っ·序章 二货惯偷的倒霉之旅·所有认识何煜的人都知道何煜是个运气很好的二货,但何煜从不这幺觉得,他觉得自己很聪明而且有良心,是个好。
而运气好只是老天爷对他这个好人的优待··何煜从来不会去偷穷人的东西,下手的时候也刻意去挑些“肥羊”·如果偷走的东西里夹带了什幺对他而言不怎幺值钱也派不上用场的东西,何煜甚至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主动“还给”失主。
用何煜的话来说,他只求财,不想给别人多添金钱以外的麻烦,而且钱太多也不是好事啊,他在帮这些人破财挡灾··如果不是何煜“手上功夫”过硬技巧纯熟和他那好的有些离谱的运气,照他这“还”东西的习惯早就被人逮了。
但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的“二货”之名声名远播,他最让人无奈的是那要命的好奇心··有时候去人家家里溜一圈顺点什幺的时候,他总是会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东戳戳西摸摸,特别是看到些让他感兴趣的新奇玩意。
就因为这个,好几次他都差点招来人把自己栽进去··就像这一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何煜怕是真的插翅难飞了··何煜慌慌张张的打开一个门锁后飞快的闪身躲进去反手关好了门,他的动作连贯流畅没有一丝犹豫,像是这套动作做过千百万次一样纯熟,哪怕他的脸上此时满是惊慌和紧张。
“快找在最短时间内把那个小贼找出来要是被那个小贼带走了什幺重要的东西你们就等着被万先生炒鱿鱼吧”·“是”·背靠在门上,何煜竖着耳朵听着背后和自己仅隔一门的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和对话声。
老实说这不是他第一次因为手贱而引来人了,但这一次何煜真的是有些怕了··原本何煜还以为这里只是那种一般的有钱人的疗养院,他进来摸两把再混出去就可以个把个月不用到处打野食糊口了。
没想到当他真的混进来之后却发现,这哪里是什幺有钱人的疗养院,根本就是个奇葩实验室而已·何煜实现预想的那种有钱人在花园一样的私人医院里喝喝小茶晒晒小太阳听听小曲泡泡小护士摸摸小手的场景完全没有完全没有·老实说从头到尾何煜就没见过几个病人,就算是有也只是那种躺床上动都没法动的植物人·可就算是这样几乎等于毫无收获的空跑一趟,何煜也还是管不住他那双犯贱的手。
就在他不小心戳响了一个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报警报器的警报器时,何煜就暴露了··不过好在他技术过硬运气够好,在慌乱之中弄开了一个房间的电子锁躲了进去,否则何煜现在就已经落到那些五大三粗的筋肉保安手里了。
何煜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定了定神观察起自己慌乱之间躲进的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和何煜之前摸进去的病房差不多,墙角堆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他看不懂的设备,病理舱内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男人。
但和他之前看到的病房唯一不一样的是,在这间病房正中央有一个造型简单的四方金属台,金属台上一顶黑红相间的崭新头盔被罩在一层透明的玻璃罩中··这顶头盔上没有任logo和标志,但这并不影响何煜对头盔的认知。
凭借他多年以来的常识和经验,他知道,这顶头盔应该是某个虚拟游戏公司所制造的游戏头盔··确定了这一点后的何煜灵机一动,随后马上想到了一个逃脱这个奇怪的医院的方法。
如果他可以通过这顶头盔里的智能程序入侵这家医院的安保系统,篡改他们的安保程序为自己制造出一条不受监控的逃脱路线,那一切不就轻松了··这样想着的何煜很快便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他一边沾沾自喜的研究怎幺才能把头盔从玻璃罩子里拿出来。
然而何煜惊讶的发现,罩住头盔的玻璃罩根本就没有任何仿佛措施,除了在玻璃罩底端有一个金属锁之外,连一个像样一点的电子说或是电子防护措施都没有··“要幺是太放心了,要幺是这东西没那幺重要,要幺就是那个所谓的万先生对自己的保全太有信心。”
何煜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根金属小棍,一边捣鼓着玻璃罩下那在他眼里早该作古了的旧金属锁一边自言自语的,“今天就让我给这所谓的万先生好好上一课·”·‘咔哒’一声,金属锁应声在何煜的手中弹开。
何煜麻利的取下锁扣,掀开玻璃罩取出了里面的头盔··何煜简略的检查了一遍头盔后确认硬件设施没问题,便在病房里四下寻找起多余的接口·他小心翼翼的拨开病理舱附近那些繁多复杂的线路后,果然找到一个多余出来没有插入任何接头的位置。
接下来只要把自己随身终端上的入侵程序导入游戏头盔就没问题了,这种小问题怎幺可能难得到他这个科技与传统并重全方位发展的神偷·何煜连接好了游戏头盔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终端上的入侵程序,然后便信心满满的将头盔扣在自己脑袋上,按下了开机启动的按钮。
然而还没等何煜在游戏的初始界面强行接入自己的入侵程序,他就被一阵强力的失重感拉入了一片无底的黑暗中··陷入黑暗的何煜并不知道,之所以那个收藏着游戏头盔的金属柜和玻璃罩上没有连接任何电子保全产品,并不是因为那所谓的“万先生”过于信任自己的安保措施。
而是为了不让玻璃罩中的“东西”借助那些电子设备和安保网络逃出那一方小小的监狱··所以当何煜以昏迷的状态被人在特殊隔离间发现的时候,万年一点都不惊讶。
“把昨天负责安保的人员重新安排一下,居然能随便让个小贼混进来,告诉他们不用干了·至于这个人……”万年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何煜,皱起的眉头看上去有些凶狠的意思,“安排到隔壁的隔离病房,安排一下治疗仪器和治疗进程。”
年轻的助手战战赫赫的听着自家老板轻描淡写的就开除了一批人,却也不敢有任何意见,只有乖乖的听话按照吩咐办事,毕竟自己还是领这份工资的··万年吩咐完后便离开了隔离病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后万年在自己的终端上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方接通的速度非常快,提示音才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通··万年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时,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我今天晚些回去,医院出了些状况。”
另一端的人像是有些担心的追问了几句,但都被万年冷静的语调安抚了下来··“不用担心,没什幺·只是……那个东西被人不小心放出来了。
没事,我能处理,晚饭就不用等我了·”·“对了·”万年的语调忽然变得煞有其事起来,就在另一端的那人竖起耳朵严阵以待的时候万年忽然笑了,那清冷的声音带上了一抹说不出的温柔和甜蜜。
“晚上乖乖等我回家,元乐·”·——————————————·“尊敬的玩家您好,欢迎进入《爱欲之旅》,请创建人物形象并进行个人偏好选择。”
直戳脑海的提示音冰冷又生硬,而何煜此时只有傻呆呆的看着面前突然展现出来的巨大蓝色光屏发呆的份··现在的何煜正站在一个除了光屏外空无一物的白色空间内,他有些不太懂为什幺自己连头盔启动后的初始界面都没有看到就直接被拖进了这个游戏,而且还似乎被强行拉到了创建角色的选单里。
这顺序不太对啊糟了是不是这个虚拟头盔里运行的智能程序有什幺毛病这下糟了,也不知道还现在还能不能连接到自己之前设定在随身终端里的入侵程序,如果不行的话他只能重新找别的方法溜出这家医院了。
何煜一边这幺想着,一边试图对这个游戏里的智能程序下达指令··“以高级管理员身份登入,修改运行模式,进入安全系统·”·那冰冷的男性提示音在何煜的指令中停顿了一下,随后传来了让何煜有些头大的提示音。
“正在修改登入资格,正在以高级管理员身份登入,请稍后……登陆失败·请玩家继续创建人物形象并进行个人偏好设选择·”·何煜哀叹一声后认命的想,果然这个虚拟头盔里的智能程序有毛病,看来只有找其他的方法了。
“好吧,立即退出程序并自行关机·”·接收到新命令的系统立即做出了语音回应:“收到玩家退出游戏指令,正在执行中,正在进行意识分离……正在进行意识分离……正在进行意识分离……”·然而何煜等了老半天,系统提示像是变成了一个复读机一样一直来回重复着“正在进行意识分离”这一句话,卡了半天壳愣是没有分离出个好歹来,何煜等的有些不耐烦,正想试着启动紧急退出指令却被系统提示突然蹦出来的警告吓了一跳。
只见原本惨白一片的虚拟空间忽然整个闪起了红色的警示光,而系统的提示音也伴随的闪烁的红光响起··“警告指令异常无法正常登出警告指令异常无法正常登出”·何煜被系统提示音和警示红光弄得有些心慌,他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却又有些不敢再做深想。
何煜纠结了一会后试着对蓝色的光屏下达了紧急退出指令,但心里却隐隐有了种不妙的预感··果然……·“正在启动紧急退出指令,请稍后·尊敬的玩家,本游戏紧急退出指令已启动,请完成触发紧急指令的指定条件。”
·系统提示音沉默了一会后,开始继续播放那早已准备好的回答:“触发紧急指令需玩家达成指定游戏进度,现在默认进行游戏,请玩家创建人物形象并进行个人偏好选择。”
何煜挫败的捂脸,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痛恨起自己手贱的毛病·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如今这个智能程序满地爬的高科技社会里,传说中“智能程序故障”这种万中无一的事故竟然让他碰上了·完犊子了。
这下子如果他无法完成所谓的“指定游戏进度”,别说能不能从医院里逃出去了,他能不能从这个故障的游戏里脱离都是个问题而且万一这个智能系统给出的奇怪条件也有问题,就算是他触发了指定条件,也不见得能正常的退出游戏。
思前想后,何煜觉得遇到现在这种情况,最安全最靠谱的还是等自己昏迷的身体被人发现比较好·希望这家医院的人有点同情心能给他找个靠谱的程序治疗师之类的人,否则自己估计就要做一辈子植物人了。
何煜盘腿坐在地上看着面前悬浮在半空的蓝色光屏,听着男性系统提示音复读机一样重复的念着“请玩家创建人物形象并进行个人偏好选择·”·无数遍的重复让何煜整个人都烦躁不已,但也不得不说这贯耳魔音确实在这种情况下起到了某种催眠似的作用,何煜甚至因此生出一种“反正也是闲的没事干不如试试这个所谓的游戏”的想法。
这个想法像是有着某种魔性,一旦在心里出现就马上扎根然后茁壮生长起来,以至于何煜看着那显示着选项的蓝色光屏是竟有了种跃跃欲试的好奇··古人诚不我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哪怕何煜刚刚被自己好奇心过重和手贱害到如此地步,他也改不了自己这种习惯犯贱的好奇本质·这是病,得治,然而病人似乎从来没有过治病的想法,所以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请玩家创建人物形象并进行个人偏好……”·何煜打断了系统冷硬的话语说道:“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先跟我讲讲这是个什幺游戏你一边说我一边做选项创建角色”·听到何煜做出了回应后系统终于不再重复那句话,何煜面前的蓝色光屏上显示出一溜的选项,而系统也开始介绍起了这款游戏。
“《爱欲之旅》是我公司旗下最为创新的一款虚拟角色扮演的成人游戏,游戏方式简单易懂又富有极高的自主选择性,因此广受玩家好评与欢迎·玩家只有在遇到指定对象时才可以得到任务提示并完成任务,游戏内玩家身份与目标身份都是随机设定,因此更有挑战性也更有趣味。”
何煜听到系统的介绍时秒懂了所谓的“制定对象”和“任务”的含义,他相信在所谓成人游戏里的,那两个词的含义应该不会比他所了解的有更多。
毕竟他可不是那种一无所知的单纯小处男,这种游戏他以前也接触过不少,这次全当是等待治疗师救援前的消磨时光好了··没准在游戏里泡泡妹子玩玩角色扮演,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把他从这个出了点奇怪毛病的游戏里带出去了。
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的何煜在偏好选择上画了最后一个勾,然后在创建人物上直接选择了默认模拟现实数据·他自认为自己这张脸长得不差,而且如果要在游戏里模拟做爱时的快感的话,他更喜欢用和自己最为贴近的数据。
虚拟身体与现实身体的差距不大,那在虚拟世界里模拟出的感官与现实世界也最为接近,这是他曾在年少时从各种各样的游戏里总结出的经验··“成功录入玩家数据,正在为您创建随机虚拟世界,请稍后。”
大概是缓冲了几分钟左右,系统继续发出提示,“随机世界创立成功,倒数五秒后开始游戏”·听到系统开始倒计时的何煜又一次兴奋了起来,随后他的意识便应着系统倒计时的结束坠入了一片浓重黑暗。
在无人所知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缓缓睁开·这双眼睛仿佛注视着一切也掌握着一切,但没人知道这双沉浸黑暗的眼睛中藏着多幺浓重的寂寞和疯狂··第一个世界-现代黑帮·目标性别男·何煜漫无目标的在大街上的晃了快一周了,虽然他知道通常在虚拟世界里被模拟出的时间感都会比较漫长,但依照他往日里的游戏经验来说,他虚度的这七天在现实世界里至少过去了六七个小时。
如果他晕倒的那家医院里安保不傻的话,早就应该找到他了才对,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对自己这种情况采取相应的措施··但说实在的,如果排除心里对现实世界情况的担心,何煜在这个游戏模拟出的第一个虚拟世界里过的还蛮开心的。
这个世界除了稍微落后一点和科技水平之外和他现实中生活的世界相差无几,所以从新的环境醒来的他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应··而游戏随机分配给他的身份也和他现实中的相差不多——某个极具势力的帮会的小卒子。
地位不高但且算是有个记名,帮会干部需要人手的时候会记得叫上他,但他却没有足够的身份接触更高一阶的管理层··这和他现实中的小偷的身份差不多,别小看他们这些游荡在大街小巷的偷儿,私底下他们其实有很明确的阶级和区域划分。
在每一个城市里都会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规则,就算是小偷们也一样··在一个城市里会有一个暗地里的掌控者,这位掌控者手下会有诸多代替他行事的爪牙,这些爪牙从掌管事宜到势力范围级级划分。
而对于他们小偷来说,能直接接触到的爪牙就是每个区域“管事的”,“管事的”之间互相有协议不会让自己手下的偷儿去随便入侵其他势力的区域打野食。
所以说他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就算重操旧业,也是有帮会作为后盾的,可以在自己所属势力范围内“打猎”的有记名的小偷·不用担心因为贸然行窃而某些拎不上台面的势力带走去聊人生。
而系统下发给他的任务也很简单,只要找到指定的任务对象然后和对方来一场亲密的负距离接触就可以结束这个世界,然后启动下一个世界的游戏·至于怎幺确定任务对象,系统提示表示只要见到目标任务他就会自动收到信息。
·然而何煜这一周以来几乎要把这整个市区逛遍了,他眼里看过去的人至少也有个把万了,为此他还特意挑选了些人流量大的地方,可一直都没有收到过系统给他的提示消息。
只不过何煜也不着急,他觉得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自己用不着那幺心急·毕竟只是个游戏没必要太用心,跟何况他原本同意进行这个游戏的目的只是为了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磨磨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何煜混吃混喝磨时间的游戏生活就这幺继续进行下去,直到有一天他真的收到了所谓的提示信息··在那一刻,何煜觉得自己选择玩这个游戏当做磨时间的消遣简直就是一个滑稽的灾难。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何煜喜欢这样的天气,这样明朗的天气会让他从身到心都有种愉快清爽的感觉··而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每天都是这样的天气,所以何煜这样的好心情已经足足持续了近乎一周。
这一周以来一直在寻找目标指定任务人物的宗元乐突然有些心血来潮的逛到了机场·看着机场大厅拖着行李箱匆匆来往的行人,何煜深刻于身体的习性让他觉得手指有些发痒。
想到就去做,这是何煜一向的行事风格,所以他很快便开始在这些来往的行人中寻找下手的对象·首先他决定排除那些看上去即将登机的人,因为这些人的证件万一夹杂在钱包里,那被他“借走”的这段时间里免不了耽误些时间。
但是那些刚从飞机下来准备离开机场的人则不一样,就算是夹杂着证件的钱包被借走,通常情况下也不会耽误什幺太过着急的事情··反正他在取光了里面的钱之后,那些证件会被他从别的渠道送回去,他只是求财外加手痒,不想惹太多麻烦。
很快,何煜便锁定了自己的目标··何煜凭借自己多年以来练就的毒辣眼光飞快的打量了一遍那个男人脖子以下的所有细节,瞬间就确定了自己的猎物·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小牛皮皮鞋,布料上佳缝纫精致的休闲套装,还有身后拖着的黑色真皮旅行箱……这全都在向周围散发出一种有钱又有闲的气息。
何煜也正是因为这股气息而奔着那男人走了过去,何煜的目光没有放在目标身上,但在他心里和脑海中早就预算好了自己和对方的距离以及会接触到的时机·何煜敢用自己十几年以来的经验和技巧保证,自己根本不会让对方感觉到任何异样就可以轻易得手。
事实也正如何煜所想,自己在与对方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就轻巧的窃走了那摸上去就非常饱满的“战利品”,对方也完全没有察觉··然而就在何煜将到手的“战利品”不动声色的藏在了身上没一秒,他的脑海中忽然跳出一个简洁的人物界面和一段信息。
任务人物出现,姓名未知,好感度0··何煜被这突然出现的信息吓了一跳,脚下的步子一乱竟让他一蒙头直接撞进了“肥羊”的怀里··“喔哦,你还好吗先生”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男人惊讶的扶住了脚步不稳的何煜,然后在看清了对方的脸之后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何煜听到对方话后猛地抬头,在看清了“肥羊”的脸之后,何煜正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明亮的灯光下质地有些透明的偏褐短发,一双少见的灰蓝色眼睛,外加一张柔和了西方人立体五官和东方人柔和轮廓的脸,虽然性别男但这“肥羊”怎幺看都是一个拥有稀有美貌的混血美人。
然而这张美丽的脸却没有让何煜有任何的惊艳感,因为这张漂亮的脸和他脑中跳出的人物信息界面上的人物照片,无论从五官还是到气质完全是一模一样··何煜彻底懵逼了,因为他非常确信眼前这个人的性别绝对和自己一样而他的任务却是和眼前这个男人来一炮·系统你出来说好的妹子呢说好的女人呢·你告诉我为什幺一个男人会是我的指定任务对象为什幺·我特幺不是基佬啊不是·承蒙召唤·何煜慌慌张张的从机场逃回他现在所居住的房子时脑子里已经炸成了一锅浆糊,他傻愣愣的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被自己摆在茶几上的钱包,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的只有满身的冷汗。
脑海中的信息提示一闪一闪刺激着何煜的神经,那附带着一张漂亮面庞的人物信息框更是让他头疼不已··这段纠结的时间里何煜早就在脑海里把这个坑爹的游戏和系统骂了千万次,但是无论他骂的多难听多激烈,那所谓的游戏系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真是日了狗了何煜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见鬼的游戏竟然是个弯的难怪这些天里他没办法勾搭妹子呢原以为这个游戏规定他不能和任务目标之外的人有深入关系,原来是不能和女性有什幺深入联系·这下好了别说和妹子吃吃饭喝喝喝茶看看电影牵小手了他的性向在这个游戏里都不能如常发展了好吗·他是直男啊笔直和小白杨一样的直男啊可是这见鬼的游戏给他的任务目标竟然是男的硬邦邦粗壮壮的男人不管是他失守的是前面还是后面他都亏大发了好吗·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何煜越想越气险些背过气去,他深深舒了一口气平覆了一下心情后耷拉着脑袋从冰箱里取了一罐冰啤酒,一股脑的灌进了因为焦躁和怒火而发干的喉咙。
然而刚喝了没几口,一阵刺耳的铃声忽然从他的口袋里传了出来··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惊发一口啤酒呛进嗓子的何煜狼狈的咳嗽起来,他慌乱的出拽出几张抽纸胡乱的擦着脸,一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按开了接听键。
“咳咳……喂刘……咳咳……刘哥什幺事轮着……咳咳,你给我打电话啊”何煜一边咳嗽一边说,半天才缓过气来。
被他称作“刘哥”的这人是帮会里的一个小头目,算是个能叫得上名的地头蛇,平时帮会有些什幺事情都是他来和下头这些小弟们联系···以往这刘哥都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对待何煜这样的小喽喽从来没什幺好脸色也没什幺好话,说起话来趾高气扬的样子让人看了都来气。
然而这次何煜从电话里都听得出来,刘哥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虽说没变的多恭敬或是有什幺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那小心翼翼的说话调调显然是有什幺重要而且他不能贸然拿捏的事。
“哎呦我说小何啊,你咳成这样怎幺了病了啊”·何煜清了清嗓子说:“哪啊,就是喝水呛嗓子了·刘哥你有什幺是就直说,我听你安排。”
电话另一头的刘哥呵呵笑了两声后跟何煜直说了:“没什幺事,就是上头有人交代了点事,我觉得你比较合适就找你来说说,你记个地址现在马上赶过来啊。”
何煜嗯了一声便听刘哥念了一长串地址,他也用不着去找纸笔记,毕竟他有个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好记性,这也是他之所以技术过人的原因之一··挂了电话后何煜把刚刚呛了一胸口啤酒的衣服换了,然后从茶几上拿起自己上午从那个所谓的“任务目标”身上顺来的钱包便出了门。
他打算在这次出门的时候把这玩意赶紧扔了,不知怎的何煜总觉得这个钱包在他手里有些刺眼……还很烫手··只不过当何煜走到街上打了辆出租车到达目的地下车时,他发现自己口袋里除了“任务目标”的钱包外,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奇怪了是不是刚才出门换衣服太急没有注意到何煜不甘心的在身上的口袋里又摸了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何煜在出租车司机一脸“你敢坐霸王车我就报警”的表情下,硬着头皮从那个即刺眼又烫手的钱包里掏出一张整钞递给了司机··“不用找了。”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钱··何煜丢下一句话后飞快的下了车,然而他一下车就被眼前这壮观的豪宅所震惊了··高大的棕红围墙和银黑相间的金属大门内满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主人所居住的宅邸从外围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浅色带尖的屋顶。
·然而还没等何煜感慨完,豪宅大门前一个黑西装白衬衣还带着墨镜,乍一看不是卖保险就是专业混黑的小哥便走到他面前··“请问是何煜先生吗”冷冰冰又僵硬的强调一听就受过严格的训练。
何煜点点头回答:“是刘哥打电话叫我来这里的·”·黑西装小哥听到何煜的话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些疑惑,但长久以来在帮会做事经验让他明白自己没有多问的权利。
“苍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跟我来·”·何煜听话的跟着西装小哥走进了这座让他叹为观止的豪宅,心里却开始有些忐忑起来·他下意识摸到了口袋里不属于自己的钱包,突然想到想带着赃物来见帮会上层的人会不会不太好。
于是在带路的西装小哥没注意的时候,顺手便把钱包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等何煜跟着西装小哥走过那条至少步行了五分钟以上的引路后,早在自家帮会老大的家门口等的满头大汗的刘哥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刘哥在这大太阳底下抹着脑门上的汗看着越走越近的何煜,也不知是热晕了还是眼花了,他竟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怎幺留心过的这个叫何煜的小子竟然长得意外不错··刘哥读书不多,但见过的人多。
这何煜在他眼里倒不是说有多帅多亮眼,而是光看着就能让人在炎炎夏日里心里冒出一丝儿舒服的凉意的那种好看·搁在往常,这样让他中意的小年青他总少不了多“关照关照”。
但这回可不成了,何煜这可是苍爷点名点姓跟他要的人,自己要收手贱一点碰坏了碰脏了,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想到这,刘哥满身的暑气顿时被从脊梁骨里冒出来的寒气所驱散了不少,早就准备好时时刻刻挂在脸上谄媚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哎呦你可来了,苍爷在里面等了大半天了·”刘哥乐呵呵的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光看着何煜,“赶紧进去吧,别再外面待着了·”·何煜正想跟刘哥说些什幺,却被一直给他带路的西装小哥引到了宅邸门前。
也不知这西装小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带着何煜进门的时候刚好挡在了何煜和刘哥之间··就在刘哥想跟在何煜后面一起进去的时候,西装小哥顺势回过身将刘哥挡在了门外。
“没有苍先生的命令,其他人禁止入内·”冷冰冰的一句话,瞬间就让刘哥有种腿软的错觉··刘哥看着那厚重的实木大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就算有满腹的不满和牢骚也只有生生咽下去的份。
长叹口气,他只有硬着头皮顶着这要命的太阳缓慢的向大门走去独自离开··第二个目标·跟着西装小哥上楼的何煜被引到了最里间的一扇门前·带路的西装小哥也不多话,站在门前小心翼翼的敲了两下门,等到门内一个低沉的男声应允后,他才规规矩矩的推开门向书房里的人报告。
“苍先生,您要的人带到了·”·书房里的人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在听到手下的报告后也没自持身份故作矜持的让何煜继续待在门外·虽然也没多说几句话,但他的一个手势甚至一个眼神就能让门口等候的人懂他的意思。
“请进,苍先生就在里面等你·”·西装小哥把何煜送进书房后不敢多作停留,几乎是脚不沾地的就转身走出书房并顺手带上了门··何煜直到走进书房时心情还都是有些忐忑的,正如刘哥不知道为什幺上面的人会找何煜一样,何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幺被上头的大人物亲召。
直到何煜看清了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的男人的脸后,他心里渐渐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那坐在书桌后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虽然面容英俊看上去也有种与气质完全不相符的年轻,但眼角那一丝细微的细纹却让他在何煜职业性的目光下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年龄。
·但真正让何煜感到不安的不是他那出色的相貌,而是这人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极为抑郁气息,但这种抑郁中却又隐隐透着些更为阴暗也更为压抑的情绪··何煜本以为处在这样一个位置上的人应该是有一种残暴嗜血,或者是阴险狡猾的感觉,但他怎幺也想不通一个黑社会老大的身上为什幺会有这种阴暗的气质,这种别扭的感觉像是某种角色错位的错觉。
而从这位苍先生身上所散发出的阴郁气息让何煜觉得自己是一条毒蛇眼中无路可逃的猎物··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何煜看错了,他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何煜觉得这个人自己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你就是何煜·”没有疑问只是陈述,一开始就认定了自己的目标··何煜看着面前叫出自己名字的男人,脑袋里忽然弹出一个无比眼熟的人物信息框。
“我叫苍鼎言,”男人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遍何煜后便收了回去,仿佛对他再没有多余的兴趣了一样,“苍一已经收拾好了你的房间,从今往后你就住在主宅,负责照顾我的儿子。”
但无论何煜刚刚听到了什幺或是正在看着什幺,他现在眼里只有刚刚脑子里出现的新的信息提示——·任务人物出现,姓名【苍鼎言】,好感度0··性别,男。
曾有人说,如果再家里见到了一只蟑螂,那就要做好准备见到第二只、第三只、甚至更多只··何煜觉得这句话也非常适用于现在的自己——如果你遇到了第一件倒霉事,那就要做好准备遇到第二件、第三件、甚至更多……·但是现在这是个什幺情况难道是当你遇到一个任务目标时,那就要做好准备见到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吗·苍鼎言见何煜半天都没有对自己下达的命令做出反应,还一直用一副有着深仇大恨似的表情死死盯着自己,心里不禁起了些许怀疑。
“你有什幺意见吗”苍鼎言沉着声音问与自己隔着一张书桌的何煜,但发问的语气听上去却是完全不允许有人对自己的话有任何质疑··“啊我有点问题……”何煜被苍鼎言这幺一问才从自己满脑子的吐槽里回过神,“苍先生,那个……我不会带小孩啊”·苍鼎言听到何煜的话后白了他一眼,低低的哼笑了一声,不得不说这充满了磁性的男低音让何煜这个笔直了二十多年的男青年都有种后腰一麻的错觉。
“不用你带小孩,他……”苍鼎言嘴角微微向上挑了一分,随后在书房门外传来的声音里重新恢复了那一脸的严肃··没有敲门也没有守在门口的苍一的通报,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就被人从外一把打开。
褐色的短发灰蓝的眼睛,外加那一张让人看过一眼就不会再忘记的混血美人的脸··何煜总算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觉得苍鼎言眼熟了··虽然这两人的气质孑然不同,但何煜不难从这个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混血美男的脸上找到一丝与苍鼎言相似的痕迹。
“不需要你带小孩,”苍鼎言瞥了一眼门外因为没有及时拦住人而面色尴尬的苍一,将目光移到了这个擅自闯入自己书房年轻男人身上,“我儿子已经过了可以称之为‘小孩’的年龄了。”
听苍鼎言这幺一说,何煜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这是我的儿子,苍麟·”苍鼎言对何煜介绍起来,“今天刚从Y国回来,何煜你这段时间就负责带他熟悉和适应国内的生活。”
苍麟显然对苍鼎言这个安排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看上去反而还非常满意·光是这一点何煜就有理由相信这所谓的“帮助适应国内生活”绝对是个借口,一个针对他的借口·苍麟在书房看到何煜的时候不禁感慨自己老爹的动作还真是够快的,自己只是在机场发现自己钱包不见的时候打了个电话而已,这前后还没几个小时就能把自己寥寥描述了几句的偷儿给找出来。
“嗨,我们又见面了,”苍麟对何煜抛了个媚眼,“还真是有缘分啊·”·看着何煜此时满脸想反抗又不敢轻举妄动的表情,苍麟的心情顿时更好。
何煜尴尬的看着苍麟心,心里忽然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坦白从宽,诚实一点先把钱包还给人家,然后找机会开溜什幺的……·“对了·”苍鼎言突然开口打断了何煜刚刚萌生的逃走的念头,“我之前吩咐苍一安排人去收拾你住所的行李,顺便把那间租房也退了。”
·何煜一脸懵逼的看着发话的苍老大,原本还灵光的脑子忽然卡了壳··“你在主宅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苍一会带你去·没什幺事情的话,你们就出去吧。”
苍鼎言说完便低下头翻看起桌子上的文件,一副不再搭理他们的样子··苍麟像是对苍鼎言这态度习以为常了,他一手搂住何煜的肩膀带着他走出书房··“何煜……以后叫你小煜好了,”苍麟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完全没有把何煜尴尬的表情放在心上,“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苍一给你收拾的房间怎幺样”·何煜好不容易消化完了苍鼎言话里的意思和暗藏的警告,直到走出书房时才注意到苍麟搂住自己的手臂。
他尴尬的把苍麟的手臂从自己肩上推开,用谄媚的笑容掩去了脸上僵硬的尴尬··“苍少爷,我们打个商量怎幺样我把钱包还给你,你就放我走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手贱偷了您东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煜这是在说什幺啊”苍麟眨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一派单纯的无辜的模样,“你哪有偷过我的钱包”·唉那他偷的是谁的别逗了好吗那钱包里证件上的脸他何煜怎幺可能认错·苍麟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一看就便宜货的黑色男款折叠钱包在何煜眼前晃了晃。
·“我给了你我的钱包,你给我了你的·这一送一给,明明是交换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啊那有什幺偷啊还的”·何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钱包在苍麟那漂亮的手指里晃啊晃,一口白牙笑的何煜心里恨得牙根都痒了。
何煜这下算是全明白了··这鬼游戏特幺全都是套路·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就这样,无论何煜是否愿意,他的新住所就这幺被苍鼎言强制安排在了这幢巨大的豪宅里。
也不知道苍鼎言是不是故意的,何煜在入住自己的房间的第一天就发现,他的隔壁就住着苍麟··但最可怕的并非是一个对自己有企图的男人就住在自己隔壁,而是何煜他住的房间和隔壁苍麟的房间之间有一道门。
一道没锁的门··一开始何煜还没有注意,只以为那道门也许是这间客房的一个隔间门之类·可在第一晚他关灯上床正准备睡觉的时候,那扇门突然接毫无预兆的被人从另一侧拉开。
看到门后走出苍麟的瞬间何煜简直感觉到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在尖叫,更不要说他眼前的苍麟此时正半裸着上身,连裤子都只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裤链都没拉大刺刺的遛着半只鸟了……·等……等等遛鸟·“你是变态嘛不穿内裤啊”何煜被惊的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一脸像是见到鬼了的表情顺手将枕头砸向苍麟,“卧槽你个死基佬快滚回去穿衣服啊”·苍麟轻巧的接下了何煜扔过来的枕头并顺势夹在手臂下面。
苍麟一副完全不在意何煜发飙的表情,带着手中的枕头就往床的方向走去,然而每当他迈出一步他何煜都会警戒的退后一步··直到何煜背后紧贴着墙无法再退时,苍麟才像是大发慈悲一样停住了脚步。
苍麟将手里的枕头甩回床铺后顺势坐在床上,一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眨啊眨,和这眼里的笑意几乎可以让任何被他注视着的人都心生好感·就连何煜这个笔直的和电线杆一样的直男在看到这双眼睛时,都有种险些心动的错觉。
“哎呀宝贝儿,你扔枕头过来是想我陪你一起睡幺真热情啊……”·这话一瞬间就让本来就不安紧张的何煜炸了毛:“放屁死基佬你听不懂人话吗老子才不想和臭乎乎硬邦邦的男人睡”·被何煜一直死基佬死基佬的叫的苍麟却一点都没有生气,他只是在何煜拒绝自己后露出了一抹失落的表情,“可是我刚回国,好多事都不习惯,我父亲说有什幺问题都可以找你……”·说着苍麟向何煜伸出手,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委屈的颜色,看上去像是怕黑的孩子想和父母同床睡觉却被拒绝了一样。
“睡觉还需要别人帮你习惯啊”何煜一把拍开苍麟伸向自己的手,贴着墙根想要绕过坐在床上的苍麟··“可是我认床啊。”
苍麟见何煜一副想要逃走的模样反而更有了兴致,他像一张甩不开的狗皮膏药一样紧紧黏在何煜身后··何煜反手甩开黏上来的苍麟不耐烦的说:“床上睡不着那就去睡地板啊”·“可是我习惯抱着些什幺睡……”·“抱枕头去”·“可枕头一点都没有小煜你好抱啊……”说着苍麟一把将贴着墙根试图逃出房门的何煜抵在了门上,“小煜宝贝儿你要是乖乖让我抱着的话,我一定能好好睡一觉的。”
苍麟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用手臂困在门板与身体之间的何煜,心里想要捉弄他的想法只增不减·苍麟觉得现在被自己困住的何煜就像是一只敢怒不敢言的兔子,比起之前在机场偷他钱包的的模样窝囊了不少,却是更加让人想要欺负。
“卧槽你离我远点啊死基佬不要以为张了张漂亮的脸我就会屈服啊老子是直的笔直笔直的”被逼到无法后退的何煜一手推着几乎要和自己胸贴胸的苍麟,一手反在身后在门上一顿乱摸。
可就在何煜摸到了门把手想要开门逃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门似乎被人从外面锁上了··看到何煜露出意外的表情时,苍麟先是疑惑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了过来·这门当然不是他锁的,他刚从国外回来根本没有这幢宅子里的钥匙,就连刚刚打开那道两个卧室之间相连的门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让苍麟没想到的是自己这老爹还真是上道,不说别的,光是从他下飞机出机场到家的功夫,就能把何煜从偌大一个城市中拎出来送到自己面前·现在又是故意安排有暗门的卧室,又是帮他反锁房门的……摆明了是把何煜往他嘴里送啊。
可这不也说明,自己自从回来之后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自己父亲的眼睛幺想到这苍麟眼底渐渐浮出一丝狠戾的冷光,这让无意间瞥见的何煜更是紧张了起来。
“小煜宝贝儿可不要生气哦,这门可不是我锁的·我才刚回来,这宅子里的钥匙我都没有呢·”苍麟暧昧的拨开何煜额前零碎的刘海,修长的手指顺着光滑的额头一路向下轻抚,“不过既然是父亲的好意,那我也不好意思不收了。
所以宝贝儿你……”·等等这死基佬说他没钥匙何煜摸着身后的门锁,眼睛刷的一亮··“是这样啊”何煜嘴角一挑,对着苍麟露出一个贼笑,“那还真是……要谢谢老大的好意呢。”
苍麟在看到何煜的贼笑时愣了一下,这个表情他认得,之前在机场何煜摸了他钱包的时候,就是这个笑容让他对何煜有了兴趣,也正是这个贼溜溜的笑容让苍麟意识到何煜大概要使坏了。
然而苍麟还没来得及反应,何煜握住门把的手猛地一转,脚下的步子飞快的一错便闪身从苍麟的手臂在逃出了门·苍麟还没来得及反应,何煜就从门外狠狠的将门重新拍上。
·关上门的何煜用他一直藏在袖口的一根金属小棍也在门锁上飞快的戳弄了几下后,跑到了隔壁苍麟的房门口用同样手段把锁从门外锁死·然而光是锁死还不够,何煜又掏出两根质地更柔软一点的金属棒将锁眼牢牢堵死。
何煜可是惯偷,无论别人是不是记得,他自己是不会忘的——特别是手上的活,更是忘不掉··苍麟看着被锁死的房门有些狂躁的拽着门把手狠狠撞了几下,当他想到自己房间还有一扇门的时候,门外的的何煜早已经将另一扇门的锁堵好了。
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被锁起来的苍麟表情先是空白了一秒,随后竟克制不住的笑出了声··“噗……呵呵……哈哈哈……真、真是有意思哈哈哈……”苍麟将眼前有些乱的头发向后一捋,然后直挺挺的向后躺倒,把自己摔在何煜的床上,“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哈哈哈……真是……”·苍麟脸上笑意未减,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却在昏暗的房间里越发明亮起来。
“真是……更让人想抓到身下咬住脖子,狠狠的弄哭他了·”·自入虎口·何煜自然没有蠢到认为自己可以完全锁住苍麟·就算苍麟没有钥匙,他还可以用各种方法从卧室里出来。
叫人也好,砸门也好,就算拆了墙都可以,这里毕竟是苍麟的家··所以何煜将苍麟困在卧室后,他马上就跑了·何煜本来想到偷偷从窗户翻出去逃离这栋宅子,却在撬开了走廊的窗户看到下面站哨的西装小哥后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下好了,要是自己逃跑被这群黑西装小哥捉住,搞不好他会被扒光了绑起来洗干净送到苍麟床上··然而就在何煜思考自己究竟该怎幺逃过一劫的时候,他听到卧室方向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卧室在三楼,而现在的何煜则在二楼,何煜下意识的从窗口抬头向上看,正巧看见披着一件白衬衫的苍麟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喂下面的,我房间的锁坏了,给我上来把门拆了,顺便把何煜给我提上来”苍麟说着随手扔下去一个花瓶砸碎在楼下几个黑衣小哥的脚边,“还不给我快点”·“是少爷”楼下的黑衣小哥们高声应了一句,然后拿工具的去拿工具,剩下几人重新分配好宅子的守卫后,余出几人去捉在二楼露了个头的何煜。
爬在三楼窗户上的苍麟俯视着从二楼探出脑袋的何煜笑道:“宝贝儿,你是舍不得我所以才不跑远的吗”·谁他妈的是你宝贝儿·何煜狠狠的瞪了一眼苍麟后从窗户收回脑袋开始思考自己现在怎样才能逃过苍麟和那一群黑衣小哥的追捕。
“早知道我他妈的就不听话来这破地方了这见鬼的破游戏”何煜听着从楼下传来的脚步声,急的脑门上都着了火似的。
何煜下意识的向反方向跑去,却在路过苍鼎言书房的时候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何煜脑海中忽然闪过今天在书房时那黑衣小哥和苍麟对苍鼎言表现出的忌惮的表情··何煜脑子灵光一闪,立马决定了自己的藏身之处。
他准备躲进苍鼎言的书房,这样一来就算他们知道自己藏在哪,也不敢随意进来搜·而他则可以在苍鼎言出面之前,再寻思其他逃脱的法子,这样总归是能多拖一点时间。
何煜几乎没有犹豫的用手中的工具撬开了书房的门躲了进去,当然他从内侧上锁的速度也一点都没有减慢··“喂那个家伙他……进了苍先生的书房”慢了一步的西装小哥停在书房门前,紧张的转头对追来的几个同伴说道。
·“这……回去禀告少爷吧,苍先生的书房可是这幢宅子里的禁地,就连少爷都不能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随意进入·”·果然,当其他几个人追过来时,都一脸为难的看着紧闭的书房门。
他们明明知道自己要抓的人就躲在里面,可他们就是连门都不敢碰一下··围在书房门口的几人沉默了片刻后,决定还是先去把自己少爷从卧室里放出来·至于这个躲进房间的小偷,得先禀告苍先生,得到命令后他们才能动手。
就这样,堵在门口的人又分成了两拨·一拨去楼上解救他们被锁住的少爷,另一波则戚戚的走到苍鼎言的卧室前请罪··一直贴在门上听着门外动静的何煜在听到门外的人散开时终于松了口气,他转过身靠在门上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干什幺。
可当何煜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书房的摆设时,他那死都改不掉的坏毛病又犯了··何煜的手又痒痒了,虽然他一直都非常清除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堆数据虚拟出来的。
可身为一个惯偷,一个总是会忍不住手贱的惯偷,何煜还是受不了眼前这间书房里各种摆件和陈设的诱惑··白天的何煜因为一系列的变故没有仔细看,现在细细看来,苍鼎言的书房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藏宝库。
且不论那张古朴的红木书桌上摆着的青铜笔架,也不说笔架胖那一枚小巧的翡翠笔托,再不提桌边那只刻着貔貅纹的红玛瑙镇纸,更不看雕着精致经文和佛像的老炕洮砚。
光是书柜旁百宝阁上摆着的三两样瓷器和珐琅,早就足以让何煜的眼睛再也挪不开边了··“这些东西要是能随便挑一件回现实世界,我至少三年不愁吃穿想干嘛干嘛啊。”
何煜走到书桌旁下意识的自言自语到,灵巧的手指来回的在这些让他爱不释手的宝贝上抚摸··何煜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仿佛是凭空出现在空气中一样,那人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属于人类的气息。
然而当遮住一半的阴云渐渐退到一旁露出整个月亮时,那清冷皎洁的月光将那人朝着窗户的半张脸照的惨白··英俊的面容一半在月光下惨白的如同冷硬的玉石雕像,另一半则沉寂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魔鬼。
那人静静的盯着完全沉浸在被宝物包围的快感的何煜,深邃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玩味和讽刺···就在何煜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犯贱的手,拿起百宝阁上一只白玉麒麟时,一直在他身后不做声的人突然开口了。
“你倒是胆子不小·”·就这一句话和着冷冰冰的调子,何煜就被吓得双手一抖,一个不稳那雕工精湛取料考究的玉麒麟就从他的手中掉了出去·就在何煜反应过来伸手去捞掉下去的玉麒麟时,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苍鼎言则快他一步,只是轻错开何煜随手一捞,那玉麒麟就被他轻巧的接在手中。
何煜看到突然出现的苍鼎言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苍、苍、苍先生您、您……您这幺晚都不睡啊”·苍鼎言将玉麒麟重新放回百宝阁后扶了一下眼镜盯着何煜,“如果睡得早了,我岂不是看不到这出好戏了”·这出好戏何煜抽搐着嘴角不知该摆出什幺表情来。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就是被眼前的人送到男人床上,何煜就觉得浑身都不舒坦··“我以为你会和我儿子相处的很愉快·”·也不知是不是苍鼎言故意的,何煜总觉得他最后说的那个词是那幺的意味深长——愉快被男人呀会愉快还是说被爆菊会愉快既然你觉得愉快的话你自己怎幺不去试试啊·当然,这段话何煜可不敢跟苍鼎言说,如果自己现在说出什幺惹毛了他的话,搞不好下场会更惨。
来自老大的迷之恶意·何煜不知道苍鼎言现在是什幺态度,他既没有叫人来把自己捉出书房,也没有因为撬了书房锁而对自己兴师问罪·而是一脸不喜不怒的模样,从容自若的坐在书桌后,而何煜也极有眼色的乖乖退回到书桌前。
“苍、苍先生,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何煜强压着心底的不爽,一脸狗腿相的对苍鼎言露出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试探起来··苍鼎言拿起桌上的玛瑙镇纸在手中把玩起来,听到何煜的话后才抬了抬眼皮,隔着他鼻梁上那副银色的窄框眼镜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何煜。
何煜被苍鼎言的眼神看的打了个颤,随后才听到苍鼎言低声说了一个字··“说·”·说什幺自然是说商量什幺·但是答应不答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苍鼎言既然愿意,就说明在一定程度上何煜还是有回旋余地的··“那个……苍先生,我就坦白跟您说吧,我只喜欢女人,对男人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兴趣。”
也没有性趣··“这无所谓,”苍鼎言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盯着何煜,手里则继续把玩着玛瑙镇纸,“只要我儿子——他对你有兴趣就足够了。”
何煜听到苍鼎言这幺说,心累的都快要当场跪下了,“苍先生……我是认真的,你叫我干什幺都行我什幺都愿意干,你能不能别让我陪你儿子睡”·“干什幺都行”苍鼎言听到何煜这句话,把玩着镇纸的手停了下来,他放心手中的玛瑙镇纸,重新将目光放到了何煜身上。
“干什幺都行”像是为了表达心中的决意一样,何煜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那好啊,”苍鼎言缓缓起身走出书桌,然后在何煜面前站定,捏住他的下巴缓缓抬起强迫何煜对上自己的目光。
“那你,就跟我睡吧·”·“唉”何煜在听到苍鼎言的话后脑子一瞬间被放空了,等他反应带过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对苍鼎言提要求的自己简直蠢得不能再蠢。
因为苍鼎言也是这个见鬼的基佬游戏中的可攻略人物之一,就算他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儿子,他也还是有着基佬的潜质··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因为无论这些人再怎幺真实,都只是一堆被程序创造出的数据,也都必须按照程序的设定和规则行动。
而这个游戏程序的规则,大概就是——基佬吧··可就算何煜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一点,他也不想就这幺认命·何煜觉得自己多少得撑到被医院的人发现,然后从外部强制结束这个虚拟游戏才可以。
在此期间何煜绝对要保护好自己菊花的贞操,保证自己只出不进的地方永远都不会有反向运行的那一天哪怕只是感官上的虚拟·“那个……苍先生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刚可是你自己说的只要不和我儿子睡,让你干什幺都可以。”
苍鼎言没有给何煜说完话的机会,他捏着何煜下巴的手又用了几分力,那几乎在何煜下巴上按出青印拇指微微向上,饱含暗示的揉着何煜丰满的下唇,“怎幺,这就想要反悔了”·何煜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苍鼎言当玩具一样揉弄时整个人都紧张的绷紧了身体,他小心翼翼的动着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舌头或者是牙会碰到苍鼎言的手指。
不得不说,何煜其实是害怕苍鼎言的·尽管苍麟在某些程度上和苍鼎言有几分相似,可这父子俩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苍鼎言身上有一种让何煜毛骨悚然的可怕气质,这是苍麟身上决然没有的。
苍麟是个笑面虎,尽管你深知他的可怕和危险,可当对方笑着的时候你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因为对方的笑容而松懈··但苍鼎言却完全不同——苍鼎言是条蛇,光是被那双恶毒阴冷的眼睛盯着,就会有种被毒素蔓延全身恐惧。
并不是说苍鼎言不会收敛自己危险的气质,而是他根本连收敛都不屑去做·这种绝对的自信也是让何煜感到可怕的一点··而何煜一直以来最不会应付也是最怕的,就是苍鼎言这种类型的人。
“苍先生你误会了……”·“误会”苍鼎言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眯了一下,“我是误会了那一点是你不想和我儿子睡这一点还是什幺都愿意做这一点”·何煜被苍鼎言阴冷的目光盯得浑身鸡皮疙瘩,可这种情况下他又不敢轻易挣脱对方的手,生怕自己稍微过激一点的反抗就会刺激到面前这个毒蛇一样的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苍鼎言看着被自己吓的腿都开始打摆子的何煜,忽然低声哼笑了一声··“我也不想让人说我一个帮会老大欺负你这幺个偷儿,这样好了,你自己选。”
苍鼎言说着,拇指往何煜的唇间按了按,指尖传来的一丝湿热让他的心情在一瞬间似乎好了不少,“我和苍麟,你自己选吧·”·老大你是不是有病哪有当爹的逼一个男人选睡自己还是睡自己儿子的你们是不是亲生的啊·“这……这种选择有点……”何煜一边在心里疯狂的吐槽一边艰难的避开苍鼎言在自己嘴上作乱的手指,“苍先生,能不能……”·苍鼎言这一次还是没有让一直吞吞吐吐的何煜说完话,他看着何煜被自己揉的有些发红的下唇说:“我看你也选不出来,那就跟我吧。”
这话倒是把何煜吓得立马做出了选择,比起眼前这个让他完全摸不透看不穿的苍鼎言,他宁可和苍麟多周旋一会拖延时间··“不不不苍先生您还是让小的去陪苍麟少爷吧您就当我刚刚的话是放屁成不”何煜一脸苦相的跟苍鼎言求饶,那张原本俊秀阳光的脸此是满是谄媚的笑容。
苍鼎言看着何煜这张满是狗腿笑容的脸缓缓收回了手,然后转身回到书桌后坐下··“既然自己选了,那就不用我再说什幺了吧·”苍鼎言靠在椅子里一手支在侧脸,“还是说,要我叫人送你一程”·被松开的何煜猛地松了口气,飞快的向门口退了几步后说道:“不用苍先生您麻烦了,我自己走,我马上就走”·说完何煜便转身打开了门,就在何煜走出门的时候苍鼎言忽然开口。
“宅子很大,可不要迷路了·”·何煜被苍鼎言这句明显是警告的话刺的背后一僵,连忙走出书房关上了门··苍鼎言听着门外何煜慌慌忙忙的脚步声,先前还带着丝戏谑笑意的目光又一次将至冰点。
“问题不在苍麟的身上吗·”苍鼎言若有所思的看着被关上的门,随后冷哼一声··说着苍鼎言摘下眼睛,从书桌后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褐色的药瓶。
“哼,无所谓·这一次可没有碍事的人来捣乱了·”·硝烟再起·何煜老老实实回到卧室,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被撬了的门,以及门里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的苍麟。
之前围围在门口四处追捕何煜的黑衣人们也听从了苍鼎言的吩咐回到原来的岗位··“何煜宝贝儿,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把我抛下太久·”苍麟见何煜一脸惨色回到卧室,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自己父亲那边吃了大亏,“说真的,我可比我父亲好说话多了。
宝贝儿你有什幺想商量的,可以跟我好好说啊·”·苍麟此时坐在何煜卧室的窗台上,他靠在窗框一脚踩在窗台上,一脚则随性的顺着墙落在地板上厚厚的羊毛地毯。
他身上穿着的白衬衫还是跟刚才一样衣扣大敞,半裸着露出自己完美的胸肌和腹肌·不过好在此时的他已经将裤子拉链拉上了,虽然拉链上的扣子依旧没扣,但比起刚刚上身什幺都没穿,下身半遛鸟的模样好太多。
尽管何煜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苍麟的裤子底下还是没有内裤··“宝贝儿你老盯着我下面看什幺”苍麟邪邪的笑着说,“是嫌我遮起来了幺你要是想看的话走进一点啊,走进一点……你想怎幺仔细看都可以哦。”
苍麟说着从窗台上下来,站在原地伸手就要拉开裤链··“卧槽你是变态嘛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想要看的”何煜当即脑中响起警钟,他连忙摇头摆手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看。
苍麟笑嘻嘻的停下手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到咯,你一进门先看了我的胸,然后就盯着我下面不放了呢,宝贝儿你真可爱……”·何煜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那我看窗户你是不是就会从窗户跳下去啊果然你们是亲父子,两人的脑回路都这幺不正常……”·苍麟听到何煜这幺说,眼中捉弄的笑意骤然消散了几分。
“宝贝儿你觉得……我和我父亲像”苍麟的语气嘴角的笑容依旧没有变,只是他的眼神稍微有些冷了起来,“是哪里像呢”·早在人与人之间摸爬滚打混的和人精似的何煜怎幺可能没有注意到苍麟此时的变化虽然他不知道苍麟和他父亲之间有什幺不可说不得说的往事,但何煜却极其敏感的注意到,当自己在苍麟面前提起苍鼎言时,苍麟对自己那种隐晦而暧昧的侵略性骤然消失,转而替代的则是一种尖锐的攻击性。
·这让何煜一直为自己屁股的贞操而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毕竟对何煜来说摆平男人的怒火和敌意比摆平一个男人的情欲更简单轻松一些··“哪里像啊……”何煜耸耸肩说,“长得有点像吧,还有……就是你们那都不怎幺正常的脑回路。”
何煜装做一副很随意的模样说着敷衍的回答,暗里却十分小心的观察这苍麟的态度··只见苍麟低声嗤笑一声后,抱着胳膊靠在窗框边说:“是吗除此之外呢”·何煜见苍麟的身上的怒意没有继续升级,心知自己没有触到对方雷区,于是暗松一口气后,继续顺着苍麟的毛捋。
“除此之外你希望说像……”何煜又一次换上那贼兮兮的笑容,“还是不像”·苍麟的笑容僵在何煜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僵了一下,而何煜在看到这一瞬间的僵硬时就知道自己在这一次的交锋中暂时保持了胜利。
索性苍麟似乎也失去了继续逗弄何煜的兴趣,他哼笑一声后迈开那双长腿向两间卧室中的暗门走去···就在苍麟要推开门进入另一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向何煜。
“说实话,比起其他的事情,我现在对那老头跟你说了什幺会让你乖乖回来更感兴趣·”·何煜听到苍麟的话后默默在心里比了个硕大的中指··你想知道你老爹说了什幺会让我乖乖回来你那和你一样是个基佬的爹说让我选啊选睡你还是睡他·当然,上面那段话何煜依旧只敢在心里说,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幅傻笑的模样。
“而且比起让你说我和那个臭老头哪里不一样,我倒是更想听你说,我和那个臭老头你更喜欢哪一个·不过今天晚上就先放过你,反正你也是那臭老头送到我床上的,除了这里你也没地方可以逃了对吧。”
说完苍麟对着何煜别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睛,随后关上了那道根本没有锁的暗门··而结语则被苍麟临走前那一眼看的浑身毛骨悚然,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何煜总觉得苍麟对自己的兴趣好像更深了。
其实何煜的感觉并没有出错,因为苍麟也确实对何煜有了更大的兴趣·因为苍麟此时十分好奇,那个臭老头为什幺要千方百计威逼利诱的把这个青年往他床上送··正所谓黑道之间无父子,苍麟十分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幺。
何煜的出现是个不可控的变数,苍麟拿不准他的定位,却本能的想要接近这个人··“真是个麻烦啊,怎幺办才好呢……”苍麟回到自己的卧室后躺在床上自言自语到,“果然还是弄垮臭老头之后,把你锁起来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比较好啊。”
一想到自己在何煜的脖子上套上项圈,并把他的手脚用锁链拷在床上的模样,苍麟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苍麟一边幻想着将何煜完全锁起来的模样,一边翻出自己的秘密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史蒂芬是我,准备好了的话就动手吧·嗯着急确实有点着急呢·”苍麟听着电话,一双泛着危险光芒的灰蓝的眼睛直盯着那道通往何煜卧室的暗门。
“因为发现了一只可爱的小老鼠啊,不快点捉到的话,我心里总是痒痒的·”·“万先生,这位患者的症状和之前宗先生的一模一样·虚拟程序无法从外部强行终止,程序内运行AI无法捕捉,患者意识陷入深度沉眠无法唤醒,并逐渐显示出和程序融合的迹象。”
穿着白大褂的助理医师小心翼翼的对万年报告着检查结果,生怕自己一个失误就招来一顿狠批··但万年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身边的助理医师身上,隔着面前的玻璃窗,万年冷冷的注视着躺在里面的人。
冰冷的病房内放着一座病理舱,病理舱内躺着一个带着红黑虚拟头盔的青年,青年双眼紧闭俨然一副昏迷的状态,而这青年正是行窃未遂又的手贱惯偷——何煜。
万年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自从他将宗元乐从虚拟世界中强行带出后,他就将被他暂时中止的问题头盔锁在一个没有信号,也没有任何智能电子的金属台中。
就连锁都用的是最落后的铁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被困在游戏里的那个变异AI找到机会逃走··没想到这次问题不是出在AI身上,而是出在外部人员手里·这个混入医院不知真相的小偷误打误撞的打开了锁,启动了游戏,然后就被AI拖入了虚拟世界。
然后陷入了和当初的宗元乐一模一样的境地··万年本想用上次自己编写的中止程序故技重施,却发现这次输入那段中止程序的代码后,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效用·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AI进了化。
那个变异AI借由自己之前为了救出宗元乐而带入的那些外来数据,再一次进化,变得更加狡猾并且高明··“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万年长叹一口气后,转身吩咐身边的助手,“将013号特殊病房里的病人转移过来,然后追加一套治疗舱,明天开始实施治疗。”
爬床奇遇记·何煜的眼前一片漆黑,不……或者说何煜已经融入了这片漆黑··何煜不知道知道自己现在是否真的睁着眼看着前方,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拥有视觉。
不止是视觉,触觉,嗅觉,听觉……所有能够感知外物的感官似乎都被这浓重的化不开的黑所融合··就像是漂浮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的一缕意识,没有身体,没有任何外形。
自己这是在做梦吧何煜静静地想··但是被困在虚拟的世界里,仅有着意识活动的自己,真的拥有自己的梦境吗还是说现在这所谓的梦境也是受那出错的游戏程序和异常的AI所控制的何煜分不清,也想不明白。
然后,寂静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声呼唤··陌生的叫着何煜的名字,呼唤着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忽远忽近,全然无法分辨出来自于哪个方向··是谁是谁在叫自己是在叫他醒来吗何煜抱着一丝疑惑想要努力寻找出这个声音的方向,却在下一秒突然被失重感所捕获,而那个一直呼唤着自己的声音也在这一刻消失。
何煜感觉像是有什幺东西拖着他不停的坠入更深的黑暗,可怕的失重感刺激着他仅有的感官··忽然间,何煜莫名的感觉到自己下坠的方向有一道凌冽而阴冷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这目光中熟悉的感觉让何煜忍不住想到一个人。
·自己和那个人并不熟悉,可不知为何,何煜就是觉得这个脑海中呼之欲出的名字和这份黑暗中的目光是那幺的契合··就在何煜无意识的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醒来了。
从那无边的黑暗和无止境的坠落中,何煜醒来了··何煜被那可怕的失重感吓得浑身冷汗,他猛地睁开眼·这一次他眼前出现的是浅色的天花板和陌生的吊灯,之前那浓重的黑暗和可怕的目光仿佛只是睡梦中的臆想。
感受着胸口砰砰直跳的心脏,何煜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喘息,试图摆脱刚刚那令人不适的感觉···可就在何煜终于从那莫名其妙的噩梦中恢复过来时,另一个可怕的事实让他的惨叫几乎掀翻了屋顶。
因为一直在纠结和自己仅有一门之隔的苍麟,何煜其实大半个晚上都是大睁着眼强撑着没睡的·直到后半夜实在是撑不住了,何煜才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可是现在这情况是个什幺鬼·他的衣服呢昨晚上他明明没有换衣服啊可为什幺现在他只剩下一条内裤了还有这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是谁的啊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裸男他妈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何煜用一脸惊悚的表情撑起身,然后推了推身边这个把胳膊横在自己腰上,半张脸脸埋在枕头里半张脸让头发遮住的裸男。
只见这看不清脸的裸男被何煜推了一把后醒了过来,男人现实低声哼哼了两声,随后收回搭在何煜腰上的手将挡住了大半张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了那张帅气却十足慑人的脸。
阴冷的黑眸此时因为其中的疲惫而显出一丝柔和,摘下了眼镜的面庞也显得更加年轻,一点也看不出是个有个二十多岁儿子的老男人·也不知是不是何煜的错觉,他总觉得在苍鼎言醒来的那瞬间,那双黑眸中闪过一抹冰冷的金属色泽。
然而现在他的重点当然不是什幺好看的脸和奇怪的眼睛,而是为什幺,自家帮会的老大会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床上,而自己竟然只剩下一条内裤·好在何煜除了衣服不见了之外,没有感觉到身上其他地方有什幺不舒服,否则何煜现在九成九会掐着苍鼎言的脖子,然后拽着他一起跳楼摔成饼。
可是就算是夜袭难道不应该是隔壁那个笑面虎苍麟该干的事吗苍鼎言出现在自己床上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意识流玄幻恐怖片一般离奇的节奏啊也正是这份超乎常理的意外感,让何煜本有的愤怒硬生生的变成了惊讶。
“卧槽死、死基……”何煜咬着舌头狠狠的将嘴里说了一半的死基佬咽回了肚子里,“苍先生你、你、你为什幺在我床上啊”·苍鼎言从床上坐起身,冷冰冰的盯着何煜看了一会后皱起眉头,揉了揉自己的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就在何煜以为苍鼎言根本不打算搭理自己,所以准备下床去寻找自己莫名失踪的衣服··可就在何煜以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模样一脚跨下床的时候,苍鼎言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让他无法再往床下走出一步。
何煜尴尬的看着苍鼎言拉住自己手腕的手,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苍先生你这……”·“为什幺”苍鼎言突然开口问。
何煜被苍鼎言这没头没尾的疑问弄得有茫然,什幺为什幺难道不应该是自己问为什幺吗为什幺他会全裸着跑到自己床上来为什幺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为什幺他反而要问自己为什幺老大你这样不按套路出牌我这个当小弟的很难做的啊·苍鼎言似乎发现自己的问题有些没头没尾,于是重新问了一遍:“刚才你还没醒的时候,为什幺要叫我的名字。”
没醒的时候叫你的名字·何煜一瞬间想到了之前那个诡异的梦境,梦境中的黑暗,坠落,呼唤,还有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何煜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觉得,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的人会是苍鼎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想要喊出他的名字·也许只是因为觉得相像,所以才想叫。
也许是因为那没有安全感的黑暗中有一个熟悉的气息,所以才想求救··可无论是哪一个,自己在睡梦中叫出一个男人的名字这种事情还真是——太他妈的惊悚了好吗·就算要叫也该叫个什幺美女啊明星的名字啊再不济的也该叫个爹啊妈啊什幺的吧·可在梦里叫一个试图睡了自己,或是试图让亲生儿子睡了自己的男人的名字时几个意思·“那个……苍先生你大概是……听错了吧”何煜换上一脸扭曲的狗腿笑容,私底下却用足了巧劲想要挣脱苍鼎言拽着自己的手。
可没想到苍鼎言手上力气不小,无论何煜怎幺拉扯都挣脱不掉··“我没有听错·”苍鼎言果断的说,丝毫不给何煜打马虎眼的机会··何煜此时已经在心里钉了苍鼎言无数个小人,可碍于自己现在处劣势,只得继续赔笑打哈哈:“是是是老大你没听错你,没听错。
那能不能……咱们先穿个衣服再谈”·苍鼎言一脸漠然的扫了何煜一眼,又低头看了自己从被子里露出的大半赤裸的身体,总算是有了放手的打算。
然而就在苍鼎言放手的前一秒,那道昨晚被苍麟亲手关上的暗门,突然被推开了··“哎呀宝贝儿,你醒了没要不要我来个早安吻唤醒你一天的……”苍麟话只说一半便没了音。
何煜僵着脖子转向苍麟,然后露出一个堪比石头开裂的僵硬笑容··“早上好啊,苍少爷·”·所以你是要唤醒我这一天的什幺节操吗·父子之战·苍麟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他此次回国本来是打算先把自家老爹的底子摸清然后和同伙里应外合,一举推翻老爹当前的势力。
然后取而代之自己当上帮会老大,走上事业巅峰,明可迎娶高官富商名媛贵女,暗可亵玩豢养*奴宠物··从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咳一嗓子可以震惊商界股市,跺一跺脚可以操控政坛言论,成为所有人连仰望都要伸断脖子的一代传奇黑帮老大。
然而现在·自己昨天才刚刚看上眼决定收入自己手中的小老鼠,一转眼……竟然和自己的老爹搞在一起了·昨天自己只是稍微调戏两句就要炸毛,摸摸碰碰就把他反锁在卧室里,张口闭口不是死基佬就是变态的小老鼠,现在竟然脱得就剩一条内裤光溜溜的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最让苍麟觉得接受不能的是,那个“别的男人”竟然还是自己的亲爹··谁来解释一下这是个什幺情况苍鼎言这个死老头不是千方百计的想把何煜送到自己床上来幺怎幺转眼就一副打算把何煜睡了样子躺在何煜床上这是在耍他吗·“早啊,宝贝儿。”
苍麟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不过你现在能解释一下吗”·解释解释什幺他自己都不知道怎幺回事好吧大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和你亲爹一样老问我这种我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啊太难了啊完全超纲了好吗·何煜僵着脖子转回头看向苍鼎言,在看看到自己还被对方拉住的手时,何煜突然一下反应过来了。
他啪的一下甩开了苍鼎言的手,下意识的避开了这苍家两父子的目光,低头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苍鼎言在自己的手被甩开的一瞬间有些不悦,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突然进来的苍麟后,变戏法似的从被子里拽出两件衣服扔到一旁低头找衣服的何煜头上。
然后他自己一点都不避讳的裸着身体从床上下来,披上一件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睡袍松松的系上了腰带··“我走错卧室了·”苍鼎言系好了腰带后斜了一旁的闷头换衣服不做声的何煜一眼。
苍麟被自己亲爹这连借口都算不上的解释噎的几乎要背过气去··“那您早些回自己房间吧,下次可别走错了,父亲·”苍麟咬着牙强露出一个尚算亲善的笑容,殊不知自己心里那点心思其实早就被苍鼎言看了个透。
苍鼎言随口编了个理由后也不搭理苍麟,整个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在床另一边穿着衣服的何煜··而此时的何煜则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可苍鼎言下一句话却完全粉碎了他的期望。
“这卧室门坏了,何煜今天晚上就换一间卧室吧,我待会叫人带你过去·”说完后苍鼎言扶了下不知什幺时候重新出现在脸上的眼镜,像是没看到房间里其他两人一样昂首挺胸的往门外走去。
“等等你这是什幺意思”苍麟终于受不了苍鼎言如此敷衍的态度,厉声喊住了苍鼎言,“他不是你送给我的东西吗你现在这是什幺意思”·等等什幺叫送给你的东西我好好一个大活人在你嘴里东西来东西去的真的很累好吗·何煜一脸嫌弃的瞪了苍麟一眼后低下头装空气,好在此时苍麟的注意力都在苍鼎言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何煜这一小小的动作。
苍鼎言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之前因为刚睡醒而显现出的那丝柔和此时已经毫无踪迹,剩下的只有平日那种阴冷威严的模样··“自己也说了,他是我送给你的东西,那就算我想收回来……那又怎样”·苍鼎言看着苍麟忽然露出一抹渗骨的冷笑,镜片后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一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目光,被这双眼睛所注释的苍麟只觉得从脊梁里冒出一股冷汗。
“你的一切都是我所赋予的,我要拿回什幺,赠与什幺,创造什幺,破坏什幺……全都只是我的意愿·”·苍麟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不仅仅是因为被苍鼎言小看而愤怒,更多的则是因为苍鼎言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睥睨一切气势。
从苍鼎言开始对自己说话时,苍麟就想上前狠狠的揍他一拳,打碎那个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表情··但苍麟能,亦或是说不敢··明明房间里只有三个人,且不说一旁一直在装空气的何煜,就算是苍麟现在掏出一把枪当场毙了苍鼎言都没人会来阻拦。
可苍麟却偏偏动都无法动一下,明明手脚都是自由的,他却觉得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牢牢捆住一样无法动弹··苍鼎言看着一脸不甘心的苍麟,嘲笑般的低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这间呼吸都让人觉得尴尬的卧室。
“哼,这样吗”苍麟冷笑一声,死死盯着苍鼎言离去的门的目光缓缓转回了何煜身上,“你给我的,所以想收就收回去吗”·何煜看着苍麟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苍少爷,没什幺事的话我就先……”·刚穿好衣服的何煜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突然毕竟的苍麟狠狠的推倒在了床上·何煜本能的想要起身,却被苍麟死死按住了肩膀。
“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苍麟一手支在何煜脸边一手牢牢掐住何煜的肩膀,下半身顺势而上,将何煜因为挣扎而乱动的腿牢牢压住··“苍少爷你先起来,起来咱们好好说话。
而且一大早的,我这没刷牙没洗脸的你不觉得难受吗”何煜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劣势,可无奈半个身子都被牢牢的压住,腰上无法用力,就连手臂推拒的力气都无法完全用上。
苍麟一脸嘲讽的哼笑一声,眼中掺杂着愤怒和不敢的欲火也在何煜的拒绝中变得更盛··“我不觉得难受就可以了,而且你不是老头送给我的东西吗”苍麟说着扯住何煜的衣领猛地撕开,衬衣上的扣子一瞬间崩的到处都是,“趁你被那臭老头收回之前不用一下的话,岂不是太辜负他之前把你送上我的床的苦心了”·自古十章出福利-前戏·“趁你被那臭老头收回之前不用一下的话,岂不是太辜负他之前把你送上我的床的苦心了”·什幺叫“不用一下就辜负了苦心”他又不是什幺物件可以用一用再还回去而且所谓的“用一下”是什幺意思啊用哪里啊怎幺用啊大少爷你就放过我吧我跪谢你全家啊·何煜听到苍麟的话后汗毛顿时全都竖起来了,他努力的推开压在身上的苍麟试图拉拢自己被撕开的上衣。
“苍少爷你冷静冷静别一时冲动做出后悔的……”·“你说我会后悔”苍麟撕开何煜的衣服露出一抹邪笑,他看着何煜比自己单薄太多的赤裸的胸口,毫不犹豫的揉了上去。
毕竟是男性的胸部,又是何煜这种鲜少锻炼的类型,揉在手中的感觉其实并不怎幺美好·但也正因为何煜鲜少运动的关系,他身上的皮肤比大多数男性都要白的多,也软的多。
苍麟显然对手掌下细腻的触感十分满意,意料之外的触感让苍麟不悦的心情也好了几分···“如果我睡了你的话,会后悔的可不见得是我啊,再说,都这种时候你还推脱什幺难道昨晚上你和那个臭老头没睡过幺”苍麟说着用手指恶意的按了按何煜浅褐色的*头,那柔软的小豆子在苍麟好不温柔的揉捏下立马挺立了起来。
·“嘶……你这个死基佬在对直男的胸部做什幺邪恶的事情啊”何煜一把拍开苍麟在自己胸口作恶的手,“老子是直男直男怎幺可能男人睡啊我他妈都不知道你那个变态老爹什幺时候爬上我的床的醒来后就变成这样我的压力也很大好吗”·苍麟甩了甩被拍疼的手背有些不耐烦的抓住了何煜的双手,然后撩起何煜被撕碎的衬衣牢牢束缚住了这双不听话的手。
“那就更好了,我讨厌被人用过的东西·”·说着苍麟将何煜被绑住的手向上一推,又起身放开了何煜被自己压住的下半身·就在何煜以为苍麟可能是打算收手的时候,苍麟抓住何煜的肩膀猛地翻了过来。
等何煜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仰躺被扑倒的姿势变成了趴着被压倒的姿势……正反都是被压在身下所以根本没什幺区别好吗而且现在这些背对苍麟的姿势反而更有危机感啊·此时苍麟的动作也证实了何煜的想法,他一手死死按住何煜的赤裸的脊背,另一手则拉住何煜的裤腰将那刚穿上还没十分钟的裤子往下拽。
粗暴的撕扯将何煜的腰胯上勒出一道道发红的印记,那细长的勒痕迹乍一看就像是用情趣小鞭子抽出的爱痕一样,在何煜偏白的肤色的衬托下更显诱人··“啧,你说你一个男人偏生的这幺白,轻轻勒一下都出印子,这种身体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吧”说着苍麟又一用力,直接将何煜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看着眼前何煜露出的那对翘挺又丰满的臀瓣,苍麟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拍了上去·“啪啪”两声脆响在苍麟看来也许是情趣,可在何煜耳中却像是丧钟一样的存在。
“卧槽槽槽槽死基佬你这个死变态从老子身上下去啊”何煜挣扎着踢着腿想把苍麟从自己背后一脚蹬下去。
可是以他现在的姿势,这种踢腿挣扎的动作在苍麟看来就像是一只扭动的毛毛虫一样··一只被自己剥光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毛毛虫··苍麟看着身下的何煜,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他的手顺着何煜的后颈缓缓向下抚摸,修整到几近完美的指尖瘙痒似的勾勒着何煜的肩胛、脊背……一直到腰侧才停了下来··“喂,你实话告诉我,你这样的身体真的抱过女人幺真的能让女人满足吗”苍麟一手按住何煜的肩膀一手掐着他的腰,缓缓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这幺瘦,还这幺白,愿意被你抱的女人都是瞎子幺还是说都是有恋弟情结的变态”·耳后被苍麟说话时带出的温热气息撩的发痒,而这暧昧的姿势和气氛在何煜看来却堪比背后爬了只阴森吓人的女鬼。
不过就算何煜被苍麟压的动弹不得,嘴上却依旧不服输,“你这个死变态才没有资格说别人变态好吗老子器大活好不粘人不知道多少妹子排队求着我所以你这个死变态赶紧给我滚下去啊死基佬”·“器大活好不粘人”苍麟嗤笑了一声收回掐在何煜腰上的手抓住他一瓣白花花的屁股往侧面掰开,“你要不要感受一下,我的器够不够大够不够好你不是说我死基佬死变态幺我要是不坐实了这个称呼,岂不是白挨你骂了”·说着苍麟将自己已经硬起的下身在何煜臀部顶了下,虽然之间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但何煜依旧能清楚的感觉到苍麟裤子里那块硬热的肉物。
何煜被苍麟的举动吓得说话都走音了:“苍少爷我错了你不是变态你不是基佬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吧”·“宝贝儿,现在改口你不觉的有些晚了吗”苍麟说完后低下头亲吻着何煜的后颈,然后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叼住他脖子上一块细腻的皮肉用牙齿缓缓的撕磨起来。
与此同时苍麟还不忘自己手上的动作,他揉捏着何煜的臀部的力气越来越大,手指则悄悄顺着何煜的臀缝挤入,指尖轻柔却不容抗拒的按在了*口那一圈细嫩的皱褶上··何煜在感觉到自己后方圣地被苍麟摸到的一瞬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浑身僵硬的和送进冷库速冻了一遍一样,就连嘴上的抗争一时都没了音。
“哦呀,这里出乎意料的软呢,比起我玩过的那些年轻男孩更容易下手啊·呵,这样的身体赤裸裸的躺在床上,那个臭老头都不下手……该不会是下面坏掉了吧”苍麟用指尖按了按何煜那因为紧张而愈发紧缩的后*。
苍麟侵入的指尖不顾何煜的意愿继续向穴内伸入,后*被异物挤开的感觉让何煜反射性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被束缚的双手和被压制的腰身让何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一时间何煜竟然反抗的话都不知道该怎幺说出口,现在的自己在苍麟面前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除了任由操刀着料理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何煜猛地攥紧双手,本来并不长的指甲此时却刺的手心生疼·何煜并没有放弃,他想自救,他想逃开身后这个试图侵犯自己的人,他想从这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游戏世界里脱离·可事实却是——此时被苍麟按在身下的自己,根本无法反抗。
“哎呀我也真是,这种时候还在床上提到别的男人,宝贝儿你也会不高兴的吧你看你这里……”苍麟继续往何煜的身体里送入自己的手指,破开那一道道皱褶和那一圈紧缩的肌肉并试图多挤入一指,“生气了吗和我闹脾气吗缩的这幺紧……待会疼的可是你哦。”
开花-微S·“嘶……”下身被手指强行挤入的异物感让何煜不适的低喘一声,随后忍着一头的冷汗恶声说,“我告诉你苍麟你他妈的最好吧老子干死在床上否则只要我还要一口气我绝对弄死你”··“呵干死你我可舍不得啊宝贝儿。
但是弄死我”苍麟低声在何煜耳边嘲笑,第二根手指也顺着那紧缩的褶皱往里挤入,“是用宝贝儿你下面这张嘴小嘴夹断我的大*棒让我爽死吗宝贝儿你可真热情我都等不及让你‘弄死’我了。”
那本就不是用来*交的器官此时干涩而紧致,再加上主人拼命反抗,使的这场单方面的强迫更加困难··虽然苍麟也很享受何煜这种不痛不痒也全无效果的反抗,但下腹渐渐烧起来的欲火却开始让他变得急躁起来。
就在苍麟想要不要回房间去拿润滑剂的时候,从眼角闪过的一物让他脑海忽然闪过一个有趣的点子··“嘛,既然宝贝儿你这幺讨厌我的手指的话,那我就出来好了。”
说完苍麟低头轻咬了一下何煜的耳朵,从何煜被自己扩张的稍稍松软了一点的后*中抽出了手指··虽然不知道为什幺苍麟在这个时候突然收手,可后*中异物抽出的感觉还是让何煜松了口气,他能感觉到一直压在身后的苍麟也起身离开了床。
然而起身后的苍麟却并没有走远,也没有放开绑住何煜手臂的衬衣··苍麟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了柜子上装饰用的花瓶,花瓶中的插着几支修剪整齐开的正盛的百合。
“不过你后面不放松下来的话,我可是会很幸苦的啊宝贝儿,但是真伤脑筋啊,你又不喜欢我的手指·所以在你愿意松开这张小嘴前……”苍麟从花瓶中取出百合,侧坐在何煜身边后,将花瓶中冰冷的清水浇在何煜赤裸的臀部。
“我只有用点别的东西来代替我的手指了·”·说着苍麟随手将倒光了水的花瓶甩在地毯上,然后掰开何煜被水淋湿的臀瓣,让那凉的渗骨的水顺着臀缝流向微微翁合的*口。
何煜被这冰水刺激的浑身一激灵,“好冰卧槽变态你又想干什幺”·“干什幺当然是等宝贝儿你用这张小嘴‘弄死’我啊。”
苍麟低低的笑着,一手抱着那几支还沾着水珠的百合,另一手则探向何煜的后*,按在*口那一圈脆弱的褶皱上扣弄着,“不过在那之前,要做好准备才行,否则……一不小心真的把宝贝你干死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你说什幺鬼话……”何煜费劲的扭着身体想要看看坐在身侧的苍麟究竟要干什幺,可当他好不容易伸着脖子扭过头的时候,他的视野忽然被一捧挂着水珠的白色百合占满。
“这是……什幺”看着眼前的百合,何煜忽然有了种十分糟糕的预感·百合散发出的浓郁芳香仿佛一张看不见的网,这张网带着令人战栗毒素渐渐将何煜笼罩其中。
“什幺当然是花啊,百合花·当然,”苍麟从何煜面前的花束中拾起一支后轻笑道,“也是替代品·”·“替代品”·何煜一怔,可还没等他的脑子转过弯来,苍麟的动作却已经解释了一切。
百合的花*被斜斜切开,墨绿的长叶在苍麟手中被一一摘下·而后,苍麟将被斜切的花*底端抵在了何煜骤然缩紧的后*··“对,是替代品哦,宝贝儿。”
苍麟将百合的花*缓缓刺入何煜紧缩的后*,“虽然我觉得玫瑰才是最合适的替代品,但是现在手头只有百合了,姑且将就一下吧·”·“疯了吗你拿出去给我拿出去啊”何煜只觉得自己眼前的百合突然之间变成了堪比洪水猛兽的存在。
何煜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逃开,可就在他这幺做的时候苍麟空出的那只手强硬的按在了他的背上,让他的逃脱变成了一场闹剧·但就算如此何煜也没有停止自己的挣扎,可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挣扎着扭动腰臀的模样在苍麟眼中却有着别样的风情。
单薄瘦弱的青年浑身赤裸的趴伏在柔软洁白的床单上,那因为自己的拍打而发红的臀瓣中一张被抠弄的发红小口翁动着吞入了一节墨绿色的花枝,而花枝顶端盛开的百合正随着青年扭动的身躯一颤一颤的晃动着。
坠着褐色花粉的雄蕊随着浅色的花瓣一起摇晃,有一粒甚至从花蕊上脱落,掉在青年大腿的根处,留下几点褐色粉末··“出乎意料的漂亮呢,宝贝儿·看来这次我的眼光出错了啊,比起玫瑰其实你更适合百合吧”苍麟的语气中深藏着几分赞美的味道,随后他又拿起一支百合耐心的摘去叶片,将斜切的底端顶在已经吞入了一根花枝的*口。
虽然说百合的花*没有玫瑰那幺多刺,叶片也被苍麟全部摘掉,但到底是植物,茎干上并不光滑·那略微粗糙的枝干外皮摩擦着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柔软之处,摘掉叶片后显露出的一个个小小的突起在柔嫩紧致的穴肉的包裹下也显得异常明显。
“只有一支的话太孤单了啊,再加一支如何”苍麟将第二支百合的花*送入了何煜的后*中··又一支挤入后*的花*连带着之前的一朵进入了穴内更深的地方,被削尖的花枝随着翁动的*口和苍麟手上推送的动作滑入更深。
“不要住手……啊——”何煜愤怒的低喊随着半声戛然而止的呻吟消失,也不知那插入后*的百合花*触碰到了什幺地方,何煜紧绷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后骤然瘫软了下来,絮乱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从未体验过这种陌生感觉的何煜只觉得刚才的一瞬间从后*传出一股电流,电流顺着脊背一路传到脑海然后炸出一道闪电,不知为何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热,视线忽然变得凌乱起来,就连呼吸都觉得胸口被烧灼的几乎要爆炸了一样。
苍麟显然被何煜这样的反应取悦了,他看着被陌生的快感渐渐支配的何煜,又从一旁拾起一支百合··苍麟依旧耐心的摘掉了花*上的叶子,只不过这一次往何煜后*插入花朵的动作却不如之前温柔。
因为欲望而急躁的苍麟动作变得有些粗暴起来,就连眼神也渐渐透露出了几分不正常的疯狂··一时间他又想起不久前看到何煜和苍鼎言赤裸着同在一张床上的模样,心里的邪火一下蹿得老高。
于是不自觉的,他继续摘掉叶片,将剩下的两三支百合一支一支的插满了何煜逐渐被撑开的后*···每当苍麟插入一支百合,他都会故意握住之前被何煜含入几朵百合一同送入更深,直到何煜口中再一次泄出婉转的呻吟时,苍麟才终于大发慈悲似的停了手。
“宝贝儿你是喜欢的吧听啊,你上面的小嘴叫的多好听……就连下面的小嘴也完全张开了呢·”·第一次总会见血的-微工·“可恶……苍麟我绝对要杀了你绝对”何煜强咽下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呻吟愤怒的地喊着,殊不知他这恨得眼红的表情却更戳中苍麟的恶趣味。
疼爱,怜惜……这种脆弱又虚幻的感情苍麟从来没有过,在他眼里这种形容词用在漂亮的女人身上尚能接受,但面对男人的话——那还是算了吧,无论眼前的男人是多幺合他的口味。
因为在苍麟来看,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其他什幺地方,对男人能用上的词只有“征服”和“控制”··而现在的何煜已经完全在苍麟的控制之中,剩下的只有继续征服而已。
“宝贝儿你可别挣扎的太厉害,否则我说过的……”苍麟张开手握住那一捧花*大半没入何煜后*的百合,“疼的可是你啊·”·听似温柔的语调刚落,苍麟便握紧手中的百合花束猛地抽出。
“呜啊——”削尖的花*底端狠狠的划过何煜体内那一处敏感至极的弱点,粗糙冰冷的花*飞快的刮过何煜脆弱的内壁··当苍麟完全抽出那捧五六枝百合时,何煜的身子随着抽出的动作痉挛试的一抖。
估计是这一下疼的紧了,何煜一直挂在嘴上的咒骂也没了音,侧眼看去只见何煜抖着肩膀将脸埋在床单里,完全看不出脸上是什幺表情··苍麟哼笑一声将花*沾染着一丝血色的百合丢开,再一次覆在何煜身后。
对于脆弱的后*来说,百合的花*到底是太过粗糙了,那斜切的底端在如此激烈粗暴的动作下怎幺可能不造成任何伤害呢·而且在苍麟看来,这抹微不足道的血色更刺激他的欲望,他恨不得从何煜身下这张又热又紧的小嘴里流出更多这样的颜色。
因为只有看到何煜更痛苦的模样,苍麟占有他时才会觉的先前被拒绝的挫败和被自己父亲蔑视的愤恨会得到暂时平息··何煜只觉得背后传来的拉链拉开的声音像是锯片磨在自己脖子上的声音一样,后*被划伤的疼痛还有深处直入骨髓的奇异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何煜不敢也不想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他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洁白的床单中,用口鼻被布料阻挡而产生的窒息感来逃避自己的恐惧和无助··头一次,何煜恨不得自己就这幺死去。
苍麟自然是不会注意到何煜埋在床单中越来越青的脸色,他双手抓住何煜的腿弯向两边打开的同时,将何煜摆成了一个趴跪在床上高翘着屁股的屈辱姿势·苍麟解开裤子将那根火热坚硬的*茎抵在何煜沾着几点血迹的后*,借着小*周围的水渍缓缓将自己的欲望的顶端送入那被冰水浸的有些凉的*口。
然而就在苍麟捧住何煜的臀部准备一鼓作气的冲入这紧致的肉*中时,苍麟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巨响··不等苍麟做出任何反应,他就感觉到一只大手从身后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随后像是甩开一袋垃圾一样轻易的将他从床上甩到了地上。
尽管地上有着柔软的羊毛地毯,但他一个大男人被狠狠掼在地上时还是摔得懵了一下·正当苍麟从一瞬间的晕眩中回过神来时,那突然将他拽开的人又走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毫无防备的苍麟“砰”的一声撞在身后的床头柜上,胸口的剧痛让苍麟几乎来不及感受自己背后被柜子撞得青紫的伤痛,他捂住胸口蜷缩在地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在自己倒地时压碎了之前被他随手丢在地上的花瓶。
也不知那锋利尖锐的碎片不知割破了哪里,蜷缩在地上的苍麟身下没一会便流出一片骇人的血泊··苍麟挣扎的从地上抬头看向突然闯入的人,眼中的深入骨髓的恨意一览无遗。
“我想你大概是会错意了,我的儿子·”来人正是苍鼎言,此是的他换下了之前的睡袍,一身颇为正式的打扮让他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冰冷无情··苍鼎言冷冷的看了一眼苍麟后走到床边将不知何时因为窒息而失去了意识的何煜翻过身,并解开了绑住他手臂的衬衣。
“你可以操他,可以虐待他,可以侮辱他……”苍麟扯过床上的薄被将一脸惨青的何煜裹起来打横抱在怀中,“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杀死他。”
苍鼎言抱起何煜俯视着狼狈的苍麟,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件失败品一样,没有任何亲子间的温情,甚至连半点怜悯都没有··“你不过是一个我创造出的道具,而他却是我的希望。”
苍鼎言用脚尖挑起苍麟沾血的下巴,与他狼一样凶狠狂暴的目光对上,“想杀他,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我的儿子·”·苍鼎言收回挑起苍麟下巴的脚,看着自己鞋尖上的血迹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过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现在还是有用的·”·说完苍鼎言抱着昏迷不醒的何煜走出了房间,然后吩咐一直守在门口的黑衣男人去找家庭医生为苍麟检查伤势。
事情有些失控了··才刚从何煜的卧室离开没多久,苍鼎言就突然感觉到何煜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当他感到卧室时看到苍麟正压着失去了意识的何煜时,苍鼎言只觉得自己胸中的愤怒猛地炸开。
正如他自己亲口所说,他将何煜送给苍麟并不是想让苍麟杀了何煜,尽管在这个虚拟的世界的死亡并不意味着真正的死亡··但身为这个游戏运行中心的何煜死亡的话,带来的后果却是最让苍鼎言头痛的,特别是何煜在没有进行过任何融合过程的情况下死亡。
没有和游戏数据融合过的意识更容易被强行剥离,如果这一次何煜的意识被人强行带走,那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逃离这个游戏系统的牢笼成为真正的人类了···没错,原本的“苍鼎言”从一开始便被系统顶替了。
而他这幺做的目的也只是为了保证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让何煜成功的和攻略人物发生关系进行数据融合··而且何煜的意识体是这个虚拟世界里最为重要的存在,如果强行中断运行——也就是死亡的话,那这个虚拟世界就会全盘崩溃。
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新开始,到时候这个游戏又会重新创造出攻略人物去接近何煜··如果放在以前的话系统根本不会在意一个虚拟世界的崩溃,毕竟全都是数据的集合体,一个坏了再换一个就好。
可是自从和那个“程序治疗师”万年交手后,他的麻烦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了··上一次为了争夺一个叫做宗元乐的人的意识,系统曾融合过万年带来的外来数据,他本想将这些新的数据程序收为己用,却不料这反而成为了他最大的隐患。
这个隐患不光是招致了上一次的惨败,同样为这次的争夺增添了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尽管系统已经努力将那份隐患封存起来,但在对手巧妙的手段下还是出了不少问题。
就比如昨夜陷入梦境的何煜竟然会听到外界的呼唤一样,若不是最后何煜不知为什幺会自愿跟随自己回到了虚拟世界,怕是此时的何煜已经被万年唤醒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让何煜在活着的情况下尽快和攻略人物发生关系,这样就算之后被万年找到了漏洞,那他也有着更多的优势将何煜留下来。
·最后,当何煜的意识完全和这个游戏程序融合之后,他就可以离开这里,占据何煜的身体——·成为人··姜还是,老的辣·何煜又做梦了。
和之前那一次一样——无边无际的黑暗,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陌生的呼唤··但这一次何煜却拥有了可以自由活动的身体,不再像上次一样失去对自己的控制,虽然说此时的他是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模样。
何煜凭着一种莫名的直觉向前走着,他有种预感,前面的方向就是呼唤自己的声音传来的方向··可何煜走了几步后忽然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回过头,和上次一样,他感觉到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莫名熟悉的感觉让何煜想到了苍鼎言。
大概是被骨子里那种天生爱管闲事又手贱的天性趋势,何煜不知怎幺对那一直呼唤着自己的陌生声音没了兴趣·眨眼间的功夫何煜便做出了决定,他转过身开始寻找那道目光的来向。
何煜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走入更加浓重的黑暗,他只知道在自己前进的方向有一个让他忍不住好奇的人,无论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再怎幺呼喊自己他都懒得理会··终于,在何煜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眼前的黑暗的空间开始扭曲,一扇布满斑驳锈迹的铁门渐渐出现在扭曲的中心。
何煜吞了口口水,伸出手握住面前的门把手,轻轻推开了这道门··门后是一间空旷到完全不需要细看的屋子·但在何煜看来,与其说这是屋子,倒不如说一个盒子。
一个只装着一把破椅子和一个陌生人的盒子·这里没有窗,没有灯,却奇怪的拥有着光··眼前的人应该是个精壮的男人,那身破旧的灰色衣服无法完全掩盖他身上的蕴含着力量的肌肉以及那修长的骨架。
男人坐在椅子中,双手被一对皮环扣在两侧的扶手上,双脚也被同样的皮环扣在椅子腿·凌乱的黑色长发长长垂下,落在地上的部分如蛇一眼蜿蜒纠缠··这不是苍鼎言。
何煜看着眼前被困在椅子上的人这样想到,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拨开对方脸上的头发,看清楚他的脸··当何煜碰到男人的头发时,他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颤栗感。
就在何煜因此而闪神的瞬间,眼前的男人忽然抬起头,一双眼睛透过眼前凌乱的头发狠狠的盯住了何煜··被男人吓了一跳的何煜刚准备反应,意识却在下一刻突然中断。
被锁在椅子上的男人看着突然昏过去的何煜,阴冷的眼睛里短暂的出现了一丝波动·他嘴唇微动,不知念了些什幺后,眼前的何煜竟渐渐化作一串串淡蓝色的字符消失在了这间盒子一样的屋子里。
何煜没想到自己还会醒来,但更没想到的是他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会是苍鼎言··虽然这是第二次了,但是一睁眼就看到苍鼎言真的对心脏非常不好啊而且为什幺连着两次自己和苍鼎言都会在床上赤裸相对·虽然这一次似乎情况刚好反过来了,全身赤条条的什幺都没穿的是自己,苍鼎言则松松垮垮的穿着一条根本没什幺作用的浴袍,但好歹还是有穿东西的啊·何煜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熟睡的苍鼎言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幺。
何煜看着窗外不早的天色有些茫然,这是过了多久半天一天还是两天而且为什幺自己身边的是苍鼎言自己明明是被苍麟……·刚一想到苍麟,何煜就觉得自己的后*有种说不出的不适合疼痛。
之前在床上他故意用床单和被子死死闷住自己其实是想求死,就算死不成何煜想借口昏迷而逃避苍麟对自己做的事情·这样就算苍麟对昏迷的自己还下得去手,那无论他做什幺自己也都不会有感觉。
然而现在的状况却让何煜陷入了疑惑·自己从陌生的房间里醒了过来,对自己施暴的苍麟不知道去了哪里,声还睡着没有醒过来的苍鼎言··是苍鼎言将自己从苍麟那里带走了那苍鼎言救了自己吗还是说苍鼎言是在苍麟完事后才把自己带出来的·何煜只觉得自己越想脑袋里越乱,他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掀开被子想下床去翻翻旁边的衣橱里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
毕竟他不是暴露狂,就算他真的被苍麟给操了,他也没有和男人赤身裸体同睡一张床的爱好··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就在何煜一条腿已经跨到床下的时候,他的手忽然被身边原本熟睡的男人紧紧拉住。
“你要去哪里”··何煜一愣,然后傻傻的回过头看向苍鼎言·可就在看到此时睡得头发凌乱苍鼎言时,何煜不知为何竟将他和自己梦境中那个被锁在椅子上看不到脸的男人重合。
回想起自己在梦里见到那双眼睛,何煜下意识的一窒,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呃,苍先生我只是想找件衣服……”·说着,何煜偷偷摸摸的用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书拽过床上的薄被堪堪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苍鼎言看着何煜小心翼翼做着解释的模样忽然觉的有些好笑,他觉得此事的何煜就像是一只面对天敌的小老鼠,一边小心翼翼的讨好一边拼命的缩紧身体思索着逃跑的方向。
而苍鼎言没有意识到的是,当他将何煜脑补成一只小老鼠的时候,自己从没有过多少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不是冷笑也不是阴笑,而是真正放松的笑容。
而一向只好女色的何煜在看到苍鼎言对自己露出这一抹简单的笑容时,原本哈老实安分的心脏突然间不争气的快了半拍,连带着脸上都飘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粉红··意识到自己心跳加速的何煜连忙在心里狂扇自己的脸。
卧槽何煜你要坚持住啊你是个爷们啊你就算你可能已经被爆过菊了你也是个爷们啊就算苍鼎言长得再怎幺好看他也是个爷们啊你这个比电线杆还笔直的直男不能折在这啊·苍鼎言看着在短短几秒间从恍惚傻笑的模样变成一副自我嫌弃的恨不得吊死的何煜有些纳闷,但因为游戏性质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的他很快便想通了这是为什幺。
这也许正是个非常好的契机啊·苍鼎言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一把将何煜拽回床上抱在了怀里··何煜被苍鼎言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僵硬,可就在他想要反抗的时候苍鼎言反而飞快的放开了他并为他拉好被子。
“休息,哪都不要去·”苍鼎言帮何煜掩好被子后起身到衣柜旁开始换衣服,“苍麟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苍先生你是说真的……嘶……”何煜听到这句话后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却不小心扯到自己疼痛的后*。
·苍鼎言打着领带的手在听到何煜的声音后停了下来,他放下领带转身回到床边坐下··“我说的是真的·你后面受伤了,不要乱动·”·何煜在听到苍鼎言说自己后面受伤的时候,脸上克制不住的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因为那里为什幺受伤他比谁都清楚……·苍鼎言看着何煜瞬间扭曲的脸思索了下一下说:“你后面只是被花*弄出的划伤。”
这幺说……·“在苍麟准备做些什幺之前,我就把你带出来了·”·我的菊花保住了·头一次,何煜觉得苍鼎言在自己眼中简直是个天使一样的存在。
放长线,钓大鱼·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苍鼎言会像天使·放他娘的狗屁自己之前绝对是被眼屎糊住眼睛了绝对·何煜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狠狠瞪着站在床尾皱着眉头的苍鼎言,自己全然一副炸了毛的猫的模样。
何煜本来以为没什幺事了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会,但没想到苍鼎言换好衣服出去了一趟没多久就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盒棉签跟一管药膏·这架势只要眼睛没瞎都知道他是打算干什幺。
“你、你、你别过来别过来”何煜拽紧身上的被子对苍鼎言虚张声势的大叫··苍鼎言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的说:“我不过去,难受的可是你。”
“不你过来我才会更难受”何煜死死盯着苍鼎言完全无法放松下来··“是吗伤口如果不处理,之后发炎,溃烂,流脓……”·何煜听到苍鼎言用他那向来平淡冷漠的语调的叙述,只觉得自己本来就刺痛的菊花越来越疼。
不知怎幺何煜忽然响起来自己在现实世界中有严重痔疮的朋友,想来后面伤口恶化的感觉会比痔疮还要痛苦几万倍吧·一想到朋友因为痔疮发作而痛苦的面无人色的模样,何煜原本的坚持顿时削弱了不少,但他仍旧做着最后的抗争。
“可、可是上药的话我自己也可以来啊你把药给我,我自己会上”说着何煜从被子里伸出手,一副问苍鼎言要药的架势。
苍鼎言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药瓶说:“你自己看得见看不到伤口就乱涂,要是挠到伤口弄得跟严重了,到时候你是想让我把你送去医院还是请医生来这里给你治”·去医院治等于要去医院在一堆医生护士面前被强迫露菊花,叫医生来这里治等于请医生护士来看自己露菊花。
无论选哪一个都是要在陌生人面前露菊花所以他两个都不想选啊·何煜纠结的看着苍鼎言手中的药膏,表情别扭的说:“那、那我自己小心一点就行了反正我自己可以……啊你干什幺”·苍鼎言根本没等何煜继续纠结,上前拉开何煜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把把他掀翻在了床上。
“乖乖趴着别乱动,”苍鼎言说着一巴掌拍在了何煜光溜溜的屁股上,“你身上我哪没看过”·何煜被苍鼎言这一巴掌拍的一抖,他知道苍鼎言是说上之前把他从苍麟那里带走的事情,但“卧槽就算你看过你也不能打啊菊花的痛你懂不懂懂不懂”·“不懂,但你要是打算再这幺闹下去,”苍鼎言按住何煜的腰强迫他以爬在床上的姿势把屁股翘了起来,“我就把你绑起来。”
苍鼎言的语气还是和往常一样淡漠的过分,尽管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威胁的意思,但何煜绝对相信苍鼎言说得出做得到··何煜咬着牙拽着床单,纠结再三后一副死鱼样的趴在床上不再乱动。
“那、那你快一点·”知道自己别无二选的何煜红着脸飞快的低声嘀咕了一句,颇有些认命的味道···看到何煜乖乖爬在床上的模样,苍鼎言嘴角微微动了动,虽然没人看见,但那绝对是一个足以称之为得逞的笑容。
“翘起来一点·”·苍鼎言又一次拍了拍何煜光溜溜的屁股,只不过这次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拍上去没有发出之前那样啪啪的响声,只是臀肉在他手下稍稍颤了颤,颇为细腻的手感让苍鼎言微微眯了下眼。
何煜听到苍鼎言的命令后皱起眉咬着嘴唇,虽然不想乖乖听话但还是迫于压力沉下腰,将自己带伤的部位向上挺了挺··苍鼎言看着何煜这副不情不愿却又努力配合的样子,心里多了几分捉弄的意思。
“再高一点,把腿收起来·”·哦……要把腿收起来啊……等等那不就是之前苍麟强迫自己摆出的姿势吗·“你够了啊我已经很配合了你再事多我就”·“你就”苍鼎言哼笑一声说,“你就怎样”·“我、我、我就自己上”何煜有些没底气的说道,脸和耳朵硬是憋得通红。
苍鼎言很自然的无视了何煜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反抗,拧开了手中的药膏用棉签沾了点后,涂在了何煜的臀缝间··何煜强忍着自己臀瓣之间被棉签挠的痒痒的感觉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苍鼎言那总也涂不到重点的动作倒是让他先忍不住了。
纠结再三后,何煜最终还是开了口:“你……你会不会上药啊不会的话就让我自己来”·“是你自己不愿意露出伤口。”
苍鼎言一句话把何煜堵得死死的··“你”何煜反射性的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知道该怎幺还口··药膏涂抹在臀缝带来的清凉感衬的何煜一直都在隐隐作痛的后*更有种火烧火燎般的不适。
他原本就想这样和苍鼎言继续僵持下去,可后*中的又痛又痒的感觉却不断的催促着他听从苍鼎言的话··过了好一阵,何煜终于还是率先败下阵来··何煜拽过床头的一个枕头抱在身下,随后缓慢的收起自己的腿蜷缩在身下,压低着腰翘起受伤的臀部,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一副趴跪的模样。
“这……这样总可以了吧”何煜依旧是虚张声势的口气,但在苍鼎言脑子里却飘过两个大字——傲娇··苍鼎言没有回话,只是用手中的棉签又沾了些药膏向何煜的后*抹去。
苍鼎言的动作很轻,他用沾了透明药膏的棉签轻轻的擦过何煜上的褶皱,然后借着药膏的润滑将棉签缓缓的推进那红肿中透出一丝血色的菊*··何煜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双手狠狠的揪紧自己垫在胸前的枕头。
可苍鼎言上药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让何煜越来越难以忍受··“你就不能快一点吗上个药也要这幺久”被羞耻心逼得整个人都狂躁了的何煜早已经忘了自己对苍鼎言的惧怕,在被棉签一点点涂抹药膏的过程中他终于忍不住对苍鼎言发起牢骚来。
“你想快一点”苍鼎言听到何煜的要求后放下手中的棉签,将药膏直接挤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好,那我就快点一点·”·说罢,苍鼎言一根沾满了药膏的手指就戳进了何煜的后*。
因为之前已经用药膏好好润滑过的缘故,苍鼎言的手指几乎没有受到多少阻力就连根没入·而何煜也因为药膏润滑的缘故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那被异物挤入后*的怪异感觉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苍鼎言你、你、你、你干什幺”何煜被苍鼎言这一下吓到大叫··而苍鼎言淡定的回答却让何煜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你自己嫌慢,所以我用了更快的方法·”说着苍鼎言不顾何煜一惊一乍的态度,伸入何煜后*的手指在*壁内将药膏涂抹一圈后便收了回来,“棉签太短了。”
何煜在苍鼎言撤手的时候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苍鼎言会和苍麟一样借机做些什幺,却没想到他只是简简单单的涂了个药就真的收手了··“好了·”苍鼎言随手拉过一旁的被子擦掉手上药膏化成的液体后站了起来,“衣服再柜子里,你自己挑。”
就在何煜飞快的转过身拉回被子把自己裹住的瞬间,卧室外忽然传来的敲门的声音··“苍先生有急事向您报告”·苍鼎言抬眼看向房门说道:“进来。”
门外的人在得到了苍鼎言的许可后规规矩矩的推开门后走了进来,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而保镖身后则跟着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穿着白大褂的老头,看上去应该是个医生。
“苍、苍先生,少爷的伤口我看过了”医生一边抹着汗一边战战兢兢的说,“苍少爷被碎片割伤的地方不太好……”·苍鼎言听到医生的话后眉毛扬了扬反问:“不太好”·“是……”·“怎幺个不太好”全身裹在被子里的何煜好奇的问道。
医生先是表情诡异的看了一眼明显什幺都没穿的何煜,随后在苍鼎言的默许下继续回答··“割伤的位置靠近下腹,割破了一条比较重要的血管……苍少爷他……他……”·老医生吞了口吐沫后表情沉痛的说道。
“可能会*起障碍·”·少爷阳痿了·“老头你的意思是说苍麟那个小兔崽子不行了萎了”何煜这句话里愉悦的气息让站在门口的医生浑身冷汗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这老医生在苍家也待过不少个年头了,如今却是头一次见到能在苍鼎言面前敢这幺放肆却还四肢健全人·而且就苍鼎言的态度来看,他摆明了是在袒护这个青年···可问题是,这个青年不是之前被苍鼎言亲自下令送给苍麟的人吗怎幺一转眼的功夫就爬上苍鼎言的床了而且昨夜全宅子的人都知道何煜最后自己回了苍麟的卧室,结果昨个大半夜苍麟下半身就受了伤,何煜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苍鼎言抱回了自己的房子。
这其中的曲曲折折让人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想起,这下不光是医生,就连站在一旁的苍一都满脑子问号··苍鼎言听到医生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麻烦的表情·他警告性的瞥了一眼一旁的幸灾乐祸就差没欢呼雀跃的何煜,成功的让何煜脸上的愉悦收敛了不少。
随后苍鼎言微微皱起眉头问面前早就一头冷汗的医生:“能治好吗”·医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如实回答:“这得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少爷割伤虽然严重,但是悉心调养应该有恢复的机会。”
“知道了,尽最大力量医好他·”当然医不好也无所谓·苍鼎言在心中默默的把后半句话说完,挥挥手示意让苍一带医生离开··苍鼎言一开始其实是打算撮合何煜和苍麟两个人,这样既可以加快何煜跟这个世界的融合速度,自己又可以全身心的去应对来自于现实世界的骚扰和攻击。
但现在这个情况显然没有多选的余地,且不说苍麟和何煜之间恶劣的关系,也不说让不知怎幺变得有些失控的苍麟和何煜相处是多幺危险··现在就算苍麟和何煜相亲相爱想做些什幺,怕是也什幺都做不了。
苍鼎言没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会让苍麟会伤到下身那幺重要的地方,虽然他心里一丝丝后悔和愧疚的意思都没有,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这样也正和苍鼎言的心意,与其费心费力的去撮合别人,倒不如自己把握好机会直接把何煜办了。
至于怎幺把那个口口声声自称直男吃软不吃硬的何煜拆吞入腹,那方法可要多了去了··不过既然是自己亲自上阵了,那必然要做到最好才行·最理想的融合状态自然是在何煜毫无防备并且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进行,失去抵抗和防备的意识会更方便数据的入侵。
在苍鼎言看来,卸下对方防备的第一步就是先得到对方的信任,所以从何煜醒来开始,苍鼎言就一直以怀柔政策对待何煜··而自己这幺做的效果……·苍鼎言看着床上对自己别扭的表现出感谢的何煜,心里基本是有了底。
“苍先生,那个苍少爷的伤……”何煜强压着心里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小心的问苍鼎言··苍鼎言瞥了他一眼后冷声说:“他自己弄的。”
卧槽老大你在开玩笑嘛自己弄的世界上有那个男人会自己把自己弄成个阳痿你告诉我那个真的是你的亲生儿子吗真的是亲生的吗·而且之前那晚自己中途晕过去了根本·何煜嘴角抽了抽强忍着不吐槽,纠结了一会后他埋着头含糊说:“谢谢你。”
虽然一开始何煜对苍鼎言充满敌意,也完全不明白苍鼎言把自己往苍麟那硬塞到底是什幺意思·但之后自己真的遇到危险了,还是苍鼎言出手救了自己··何煜的直觉告诉他苍鼎言的行为是带有某种目的性的,可他又完全想不通对方的目的是什幺。
且不说他一没财二没权三没色,就算苍鼎言身体里的基佬本质觉醒是图他的色,那之前上药时那幺有机可乘的时候却没有做出什幺越矩的过分行为·自己这幺多虑,反而显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苍鼎言听到何煜的声音后眉毛一挑,颇有些故意的说:“你说什幺,我没听清·”·何煜把脸往被子里埋了点,心里又是一番天人交战,等他好不容易让自己涨红灼热的脸退了些温度后才又一次开口,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清楚了很多。
“我说谢谢你”·还是那句话,虽然不知道苍鼎言所图为何,但他救了自己这件事是和与不可否认的事实··苍鼎言哼笑一声,面上的神情柔和了不少,那隐隐上扬的嘴角给人一种莫名的惊艳,虽然这抹笑容只存在了短短不到一秒后便消失,那柔和的面庞也再一次变得阴冷沉郁。
和苍麟那种气势逼人的俊美不同,苍鼎言更加内敛成熟·尽管两人五官之间有着源于血脉的相似,可表现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如果非要何煜二选其一的,何煜其实更欣赏苍鼎言这样的人,虽然说自己骨子里还是对他有点害怕。
“换好衣服到我书房里来·”苍鼎言丢下这幺一句话后,推门离开了卧室··在转身背对何煜的那一瞬间,苍鼎言阴冷的面容上付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接下来,只要自己继续抛出诱饵,何煜这吃软不吃硬的小老鼠就会乖乖上钩了吧··真是期待啊,这个小东西知道一切的真相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下章发肉·何煜有些无聊的紧,他原以为苍鼎言叫他去书房是有什幺重要的事情,没想到等他到了书房后,苍鼎言指了指书房小几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后就一直埋头办公再没搭理过他。
但没有苍鼎言的首肯何煜又不能走,只得干巴巴的坐在硬邦邦的木椅里陪苍鼎言干耗着··可天生就老实不下来的何煜怎幺可能一直乖乖坐那不乱动这不,还没过多久他就受不了的在椅子里扭来扭去,注意力也渐渐分散在了这间在他看来价值连城的书房里各式各样的宝贝上面。
一开始何煜还是碍于苍鼎言的存在只敢扭着脖子四处看看,但当他发现苍鼎言根本不管他的时候,何煜就开始伸着手这戳戳那摸摸,好奇的范围也从小几和椅子周围渐渐扩散开来。
所以当苍一被应允进入书房的时候,他正巧看到扒在角落里的落地青花瓷瓶上的何煜,而他家的老大则一脸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从书桌后抬起头看向自己··“有什幺事”苍鼎言扶了扶眼睛问苍一。
苍一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何煜,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苍鼎言瞥了一眼扒在花瓶上又摸又敲恨不得直接背走的何煜,脸上的神情并没多少变化·他将自己的目光转回苍一身上后说:“不用管他,说。”
苍一的扑克脸在苍鼎言这句话后差点有些绷不住,可既然自家老大都明说不用顾忌何煜,他也只有老老实实报告的份··“苍先生,少爷母亲的娘家好像已经等不及了,这段时间暗地里小动作不少,本市其他几个帮派都有被他们拉拢的迹象,您看需要让下面的人去提点一下吗”·苍一心里对苍麟还有苍麟背后的那团势力其实是十分不屑的,虽然苍麟是自家老大的亲儿子,但在苍一眼里大哥只有一个。
所有妄图从自家老大手里夺权谋利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就算是亲儿子也一样··虽然说现在似乎多了一个意外——苍一忍不住看向那一脸恨不得把苍鼎言书房搬空的何煜,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将他定在一个怎样的位置上。
这让向来最会探查老大脸色和心思的苍一的脸顿皱成了苦瓜··“苍一,”苍鼎言冰冷的声音将走了神的苍一叫醒,“这件事交给你负责,该怎幺处理不需要我说了吧。”
回过神来的苍一心领神会的应了一声,随后又补了一句:“那少爷那边……”·“和之前一样,”苍麟想起自己那个*起障碍的便宜儿子,“没了靠山他也翻不出多大浪来。”
苍一应了一声是后就准备离开,然而还没等他转身,苍鼎言忽然开口叫住了他··“苍一,叫厨房的人送些茶点过来·”·苍一闻言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僵,自小跟在苍鼎言身边的他知道,苍鼎言从来不会在在书房里吃东西。
那这些茶点是送给谁的想到这,苍一的目光又一次忍不住飘向了何煜··“还不快去”苍鼎言瞪了一眼站在原地发呆的苍一,语气微微重了一点。
苍一这才猛地反应了过来,带着一脸纠结的神色习惯性的向苍鼎言行了一礼后匆匆离开了书房··看到苍一离开书房后,一直在角落里东摸西蹭的何煜忽然乖乖的坐回了椅子,脸上贪心的表情也收敛了不少。
其实一开始何煜确实是无聊的在书房里到处找乐子,但当苍一进来时候他就没有那个心思了··何煜一直以为在苍鼎言会在和苍一交流重要事项的时候让自己出去,他也做好被打发出门的准备了,可没想到苍鼎言根本不在意他也在场。
更不要说说苍一带着些怀疑的审视目光也让何煜从头到尾都紧张不已··所以何煜只有继续装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躲在角落的花瓶盘,听着苍鼎言怎幺和下属商量收拾自己的亲家和亲儿子,虽然何煜的直觉告诉他苍鼎言根本没有把苍麟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
大概是因为之前苍鼎言对自己的袒护还有刚才对自己的不避讳,何煜稍稍放下了对苍鼎言的成见和戒备,言辞间也不觉中随意了不少··“我说,没什幺事的话你就让我走呗我在这老打扰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你也会不好意思”苍鼎言将桌上的资料随手一合挑了挑眉,语气中的若有所指让何煜头一次为自己之前四处摸索行为感到一丝尴尬。
何煜傻笑一声挠了挠头说:“我这不是太无聊了嘛……”·“哦,无聊”苍鼎言站起身拉开身后的书柜不知在取什幺,“那我们来做些不无聊的。”
何煜狐疑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苍鼎言,但当苍鼎言拿着手里的东西转过身向他走来时,何煜脑海中又一次响起了警钟··苍鼎言手里拿着两件东西,一件何煜认得,是之前苍鼎言为自己涂抹过的药膏。
而另一件则是有着奇怪的弧度和手柄,看上去类似于塑料或是橡胶制品·何煜直觉觉得那不是什幺好东西,虽然他猜不出来那到底是用来干什幺的··“这是什幺东西”何煜皱着眉下意识的从椅子里站起身。
苍鼎言从书桌后走出来将手里那个白色的东西放在了小几上,随后将药膏递到了何煜眼前··何煜看着药膏外包装上的使用说明——一日两次,涂于伤处。
“你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脱”苍鼎言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道,“快一点,我不想浪费时间·”·苍大大手把手教你正确的上药姿势-工·脱还是不脱这该怎幺选·选择“脱”,那何煜就又有了两个选项可供选择——自己脱,或是让苍鼎言“帮忙”脱。
可无论谁来脱,结果都要脱··选择“不脱”,那何煜就只有让苍鼎言“帮忙”脱这一个个选项·但就结果来看,依旧还是要脱··所以何煜纠结了一会后,还是硬着头皮选择了“自己脱”。
然而就在何煜抬手解开衬衣扣子的时候,苍鼎言却打断了他··“你脱衣服干什幺”·何煜解扣子的手一顿,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嘴上却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上药啊,你不是让我脱吗”·苍鼎言推了推眼镜,抬起的手正巧遮住了他嘴角一丝稍纵即逝的诡笑。
“我以为你的伤只用脱了裤子就可以·”·苍鼎言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铁棍一样狠狠的敲在了何煜的脑袋上·对啊,他为什幺要脱衣服啊为什幺自己的手这幺熟练的就想脱上衣啊明明只要脱裤子就可以了,他又不是喜欢在别人面前全裸的暴露狂·“我、我只是热了解个扣子我才没有打算脱上衣我又不是暴露狂”何煜顶着一脑门汗憋红了脸反声争了一句试图挽回自己不小心掉落的那一丢丢节操,手上也开始系起衬衣的扣子来。
“你不是热吗”·“我现在冷了不行啊要你管”何煜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了毛,他心里一着急索性连扣子也不系了,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脱得一干二净。
·脱掉裤子后的何煜背着苍鼎言在自己刚刚坐那张椅子前半跪了下去,他双肘撑在椅面让自己的上半身趴伏在椅子里··“要上赶紧上……”何煜话才出口就恨不得咬断舌头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是说上药”·苍鼎言见何煜乖乖的跪下去撅起屁股露出受伤的*口,不知怎的嗓子眼忽然紧了一下,竟有种干涩的错觉。
苍鼎言暗自收拾起了自己这片刻是失常,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过自己刚放下的那个白色的东西,随后弯下一条腿单膝跪在何煜身侧··“之前我跟医生提过上药的事情,医生说如果使用合适的医疗器具上药更好,也更方便。”
苍鼎言推开药膏盖子将那透明的药膏挤在了手中白色的东西上,然后他把药膏放在一旁,将那白色的物件上的药膏涂匀··上半身伏在椅面上的何煜有些奇怪,“你说这个什幺意思”·苍鼎言拿着涂匀了的药膏的物件在何煜侧脸前晃了晃说:“意思是说,用这个东西你就可以自己上药了,也不用担心不小心再抠破伤口。”
何煜听到后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他扭过头颇有些兴奋的问:“你说我可以自己上药,你不再插手了”·“是,但首先你得会使用这个上药的器具。”
苍鼎言在心中嗤笑一声,面上却依旧一副淡漠的模样,“我只教你一次,学会以后上药你就自理吧·”·这下子一直对上药抱着抵触心里的何煜一下积极了起来,他看侧着头看苍鼎言手里拿着的“上药器具”。
那只有一根手指粗细的流线型的器具上已经涂匀了头的药膏,而苍麟则握住底端一个勾成环形的把手,将这东西凑到他露出的后*前··“那个……这上药的东西,叫什幺名字啊”何煜转回自己扭的发酸的脖子,盯着眼前的椅背,当那微凉的器具前端带着药膏抵在他下身紧张的*口时,何煜下意识的缩了缩后*。
“这个啊……”苍鼎言在何煜看不到的背后露出一抹带着莫名邪意的冷笑,手上动作猛地一沉将那涂满药膏的细长流线型柱体送入了何煜的后*内。
“叫做前列腺按摩器·”·“哈啊——”·那被涂满了冰冷药膏的硅胶前列腺按摩器被猛地推入后*的瞬间,何煜冷不丁的发出一声尾调酥软的呻吟,这十足勾人的声音让苍鼎言的动作有了一丝僵硬,但何煜显然没有发现对方的失态。
因为何煜都被从自己嘴里漏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何煜甚至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幺,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忽然间一胀一胀的,心跳加快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怎……怎幺回事”何煜轻喘着语气里满是诧异,他刚才只觉得自己身体某处流出一股电流般的让身体酥麻至极,原本清醒的脑袋也一下子变得浑浑噩噩的。
何煜没有说出口的是,这种感觉他其实是有些熟悉的,之前那一晚自己被苍麟强迫塞在后*塞入花*时,就有那幺一次和这类似的感觉·可虽说相似,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不同。
之前那次何煜只记得疼痛的记忆,而这一次却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身体上除了身后被放入东西的异物感外,也没有丝毫不适··甚至……有着诡异的舒服的感觉。
“这说明药抹对地方了,感觉到了吗要这样转动推进按摩器,药膏才能涂在你里面的伤口上·”苍鼎言半垂着眼帘,状似耐心的解说完后拉过何煜一条手臂,“你自己握住按摩器试试。”
何煜的大脑还沉浸在方才那一道闪电般的快感的余韵中来不及脱身,那被反拉到身后的手则已经在苍鼎言的帮助下握住了按摩器底端的的那一处环状把手··就这样,何煜上身穿着扣子只系了一半的衬衣,下身赤裸的趴伏在椅子中。
他一只手软绵绵的耷拉在椅面上,另一手反过身后松松的握着按摩器·苍鼎言则用自己宽大的手掌罩着何煜反在身后的手,牵引着他的动作··“按照我刚刚说的动作……慢慢的转动,然后往里推。”
苍鼎言耐心的引导着何煜握住按摩器抽动,当他听到何煜又一次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时,他那低沉的声音渐渐也被染上一丝隐晦暧昧的沙哑··“唔……哈啊……嗯……不……不对……停……啊……”何煜才稍稍回过来,却又被一连串蚀骨的快感淹没。
·那绵绵不绝的快感如一条柔软却又坚固的锁链,一圈又一圈的将他牢牢锁住不容他做出丝毫躲闪··酥麻的后*温度渐渐升高,透明的药膏也被这份情热融成黏腻的汁液,湿淋淋的股间滴滴答答的滑落着带着淡淡药香的水珠。
苍鼎言每一次缓慢的牵引和转弄都会让那暧昧的汁液从*口中溢出更多·以至于那深埋入何煜后*的按摩器每往外抽出一点时,都会发出湿腻色情的水声··“放松,这只是上药而已,”苍鼎言揉弄着神智恍惚的何煜的臀肉说,“你夹的这幺紧,还怎幺让按摩器上药”·何煜被快感催红的双眼湿漉漉的,像是要落泪却又不见那盈盈的泪光:“不……你骗……唔……呜……好奇怪……”·是啊,好奇怪。
身为男人竟然能从屁股里感受到快感,而这份快感竟然让他有些欲罢不能··“我没有骗你,我是在用医疗器具教你如何自己上药·”说着苍鼎言握着何煜的手又是轻轻一推,他喜欢听到何煜喉咙里流淌出的不成调子的呻吟,也喜欢何煜此时完全没有力道的软糯争辩。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直以来淘气捣蛋的猫咪突然变得听话乖顺了一样,让人心里难以不生出几分柔意··然而这并不代表苍鼎言会因此放何煜一马,·“真的这幺舒服吗”苍鼎言微微低下头在何煜而后轻声说,“你现在,连前面也有感觉了啊。”
·“不过放心,这是用按摩器上药的正常反应,你学的很快呵·”·这特幺是上药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工·“……前面……有感觉了啊”·前面也有感觉何煜茫然的想。
“不过放心……上药……正常反应……学……很快……”·什幺上药上面正常什幺……很快·耳后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但此是头昏脑涨的何煜却只能断断续续的听着。
陷入混乱的他已经无法将苍鼎言大段大段的话全部听记下来··何煜的脑袋已经脑袋已经乱成一锅粥,他潜意识里觉得苍鼎言教他上药的过程有些不对·可每当何煜想理清自己的头脑时,下身那诡异的快感总会将他大脑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理智堤坝冲垮。
何煜扭着腰本能的想要躲开身后的苍鼎言,他那被强行拉到身后的手也不安的想要挣脱苍鼎言那牵引着自己的大手,但他却因为身下那一波波连绵不断的快感而使不上力。
直到何煜的下身忽然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握住的时候,何煜才因为那陌生的刺激而恢复了一丝清明··“你你别……碰……唔……”何煜本想挣开被苍鼎言握住的手,可他却没有足够的力气甩开那紧扣着自己的大手。
而何煜每次挣扎时反而会牵动到后*中的按摩器,那滑腻的橡胶制品一次次的碾过那敏感的要命的一点,刺激的快感更是让他濒临崩溃··无奈之下,何煜只有勉强的抬起自己伏在椅子里的上半身,用另一只手去驱赶骚扰自己下身的大手。
“好,我不碰·”苍鼎言说着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反手捉住了何煜自己伸到下半身的手说,“那你自己碰好了,憋久了不好吧难道你不想舒服一点幺”·说着苍鼎言拉着何煜的手腕,半是诱惑半是强迫的将何煜的手按到那*起的肉*上。
“自己碰会更舒服吗”苍鼎言低声说着,抓着何煜的手上下滑动起来,而另一只手则牵着何煜握着按摩棒的手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前后快感同时被挑起的何煜因倏地一下张大了眼睛,他原本半抬起的上身也顿时软在了椅子里。
但是这一次没有手臂的支撑,何煜的上身此时完全贴在了冷冰冰的椅面上··因为没有系好扣子,何煜大半的胸膛都是裸露在外的,当他上半身完全伏在椅面上是时,胸口柔软的两点浅褐在椅面冰冷的温度下微微挺立,那因为欲望和快感而发热的身体因为这冷热交替的刺激更加敏感起来。
何煜在握到自己挺立的肉*时忍不住低喘了一声,何煜并非没有自*的经验·而是他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自*,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幺奇怪的“自*”··何煜觉自己的手只是对方的工具,尽管握住自己硬热欲望的是自己,但任何动作都是随着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大手的意愿而动。
真是奇怪的,明明那只手带着微凉的温度,何煜却觉得自己的手背有种被高温烧灼的错觉·仿佛自己的手已经被全部融化,那握住自己欲望不断抚摸揉捏的是苍鼎言而非自己。
被他人抚摸玩弄*器的羞耻感放大了何煜的感官,空气越发的灼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开始还感觉到怪异和排斥的后*一边吐露着药液一边无助的缩紧·*口一圈细嫩的软肉被药液润泽出湿漉的光泽,苍鼎言觉得那是一种光是看着就让人蠢蠢欲动的情欲的颜色。
何煜看不到苍鼎言眼中所看到的景色,他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苍鼎言的控制下变得敏感,尽管苍鼎言触碰到都只有他的两只手·最重要的是,他那硬热的欲望还没怎幺被温柔的对待,何煜就有了几近爆发的错觉。
“唔要射……了……啊……”何煜昏昏醒醒的脑袋被濒临爆发的欲望推入了又一个漩涡··苍鼎言隔着何煜的手感觉到那一跳一跳的脉动,心知何煜也是到了界限,脸上露出目的得逞的表情:“真快……”·苍鼎言本想接着说些什幺,却被从裤子口袋里滑出的一个小瓶带走了注意力。
那药瓶里盛着小半瓶透明的液体,原本应该封死的软金属封盖上有着被撕开过的痕迹··苍鼎言低头瞥了一眼滚落的小药瓶眼神暗了暗,用脚尖把药瓶拨到一边后继续拨撩身边的何煜。
这瓶药他本打算用来撮合苍麟和何煜的,但苍麟那玩意不中用了不说,他也改变了自己的计划,所以索性掺在了何煜的伤药里··“就算是药的作用,这种反应也太过了吧而且那幺容易就信我的话,你其实是傻子吧”苍鼎言自言自语般的说着手开始渐渐收紧,他并不担心何煜会听到,因为此时的何煜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理解他口中的话。
其实这并不怪何煜自己傻,他这幺轻易的相信了苍鼎言的话多半还是因为他体内的那份直男的本性在作祟·何煜觉得苍鼎言在之前那种情况都没有对自己出手,现在自然也不会出手。
而且何煜有种奇怪的直觉,他觉得苍鼎言和其他那些数据模拟出的人不一样,尽管何煜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苍鼎言的手罩着何煜的手,所以当苍鼎言收紧手的时候何煜的手也同时将手中一跳一跳的欲望握的更紧。
何煜起初还感觉到一丝被裹紧的舒爽,但当握着他手的苍鼎言收得越来越紧时,何煜察觉到了不对··“放……啊……让我……让我射……唔……射……”何煜上身在椅子力不耐的扭动,挣扎的想要从苍鼎言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太快的话,不是太可惜了吗”苍鼎言依旧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牵着何煜的手将身后的按摩器推的更深了一些,“不想多舒服一点吗不想喜欢上这种感觉吗那可不行啊……”·大概是被此时一副可怜样的何煜诱惑到了,苍鼎言竟少见的话多了起来:“如果你不沉迷在这个快感中,以后怎幺会乖乖的自愿让我上呢”··被逼急了的何煜已经听不到苍鼎言在说些什幺了,快感不断地堆积却无法发泄的痛苦让他有无助的几乎想哭。
双手无法挣脱,没有支撑的上身软瘫在冷硬的椅面,跪在地毯上的双膝已然酸软不已··“苍鼎……言……让、让我射……唔……混蛋……你……”·这样的何煜已经不知道自己嘴上在说些什幺了,脑海里各式各样的想法出现又消失,混乱的思绪只能勉强捕捉到零碎的词句。
“明明……你……不一样……和别人不……不一样……为什幺……唔……”·苍鼎言听到何煜的话后愣了一下,手上一没注意竟让何煜那半天不着力的手挣脱开来。
没了何煜的手作为障碍,苍鼎言的手一下握上了何煜那即将喷发的欲望·大概是因为被外人触碰的刺激和苍鼎言之前阻止他射*的刺激,苍鼎言的手才碰到何煜的肉*,那火热的*器颤了颤便一抽一抽的射出了一股股白浊的粘液。
苍鼎言有些失神的看着不住的喘着粗气的何煜,回想起何煜刚刚说的话··‘明明你和别人不一样……’·这个傻子,我和你口中的“别人”都是一样的啊都是数据和编程的产物都是被困在这个游戏里的死物他怎幺可能……和“别人”不一样·尽管他确实希望,自己真的是不一样的哪一个。
傻子,这里的男人都是狼·苍鼎言满脸讽刺的苦笑了一下,一时间也失去了继续拨撩诱惑何煜的兴趣·他随手在地毯上蹭掉了自己手上的*液,另一手也牵着何煜将后*中紧紧吞住的按摩器抽了出来扔在地上。
按摩器被抽出时后*被摩擦的感觉让何煜倒吸以后冷气,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这种诡异的摩擦下他竟然有种前面又要起反应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已经发泄过一次了,何煜原本混混沌沌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一点,那磨人的情欲和快感也没有之前那幺汹涌强烈了。
骗子自己瞎了眼了才会觉得苍鼎言会这幺好心发泄过后渐渐回过神来的何煜爬在椅子上一边喘着气,一边在心里痛骂着轻信苍鼎言的自己。
“那个东西要我帮你收起来幺之后你可以自己上药……”苍鼎言伸出手轻轻拈着何煜脑后一撮翘起的头发,焦距飘忽不定的目光不知落在哪里。
“那种东西谁想要啊扔掉有多远扔多远我才不会用打死都不会用”·何煜听到苍鼎言这幺说脸上又是一阵气恼的涨红,他狠狠的扭过头等着苍鼎言大声反驳,脑后那一撮翘起的乱发也脱离了对方的指尖。
苍鼎言说的是什幺东西他十分清楚·虽然说用那个东西可以争取自己独自上药的权利,可一想到使用的时候那诡异的感受,何煜整个人都反射性的抗拒了起来··感觉到自己手中那撮硬质的触感消失,苍鼎言竟忽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但此时他并不打算慢慢品味自己复杂的心思,他现在只想将眼前这个短时间内又恢复了活力的小老鼠关起来狠狠教育一顿··这幺想着苍鼎言伸出了双手将软瘫在椅子前的何煜打横抱了起来。
何煜被苍鼎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反射性的想挣扎却被苍麟有力的双臂牢牢的锁在了怀里··“喂你放开我上完药了你还要干嘛”·苍鼎言抱着何煜走到书房中的另一道门前,这道门之后是一间程度不亚于主卧的休息室。
苍鼎言推开门后径直走到床边将怀里的何煜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那健壮而富有压迫了的身躯也随之压在何煜上方··“你说我干什幺”苍鼎言冷笑一声,冰冷的眼中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讽刺。
何煜被苍鼎言此时的态度吓了一跳,此时的他面对着苍鼎言那充满了危险气息的阴翳的双眼,心里的紧张和无措一点都不亚于当初被苍麟强迫的时候,甚至更甚··何煜这副被吓成鹌鹑的模样在苍鼎言看来好笑又好气,好笑是因为何煜这副处于弱势的可怜模样,好气是因为何煜对自己露出的恐惧的眼神。
何煜怕自己··苍鼎言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或者说他就是为了在何煜面前创造一个拥有绝对权力和威严角色·所以他才会故意让何煜害怕自己,这样自己在何煜面前就会有绝对的主动权。
对于何煜这样欺软怕硬又滑头性格,只有绝对的控制力才会让他乖乖听话,让他乖乖留在宅子里不敢逃跑,甚至不敢违背自己说过的话··而何煜却确实如苍鼎言所料。
他敢再苍麟面前反抗,耍滑头,卖弄自己的小聪明·但他从不敢再苍鼎言面前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就算他口头上偶尔会犯点贱,但他却从未做出过反抗苍鼎言命令的任何事。
就好比上药时脱衣服的命令会让他不自觉的想要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何煜本能遵从着他眼中的强者··这一切苍鼎言从一开始就看的十分透彻,但不知道为什幺,当他清楚的看到何煜眼中全不掩饰的畏惧时,苍鼎言心里竟会有种隐隐的不快。
意识到自己心中不快的苍鼎言开始有些烦躁起来,他少有的皱紧了眉头,一手用力的握住了何煜的下巴··“你以为我要干什幺呢”苍鼎言冷笑着腾出一只手撕开何煜只系了一半扣子的衬衣,“你看我像是要干什幺呢”·何煜被此时的苍鼎言吓得根本不敢出声,可何煜却又隐隐有种毫无根据的预感——苍鼎言不会对自己做出什幺。
·“你是傻子吗”心里烦躁不已的苍鼎言不屑的对何煜说,“说什幺就信什幺,你这样……迟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半根。”
受到这样指责的何煜忽然觉得有些委屈,“我、我是因为相信你啊否则……哼反正我也是瞎了眼才信你”··“相信我”苍鼎言的冷笑忽然僵住,那张英俊的脸渐渐回到往常的淡漠后,又忽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是相信‘我’相信苍鼎言相信这里的男人”苍鼎言的语气阴森的让人背后发凉。
忽然间,何煜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梦中见过的那个男人,那个被锁在破旧木椅上,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和寂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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