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子为尊+番外 by 紫色木屋(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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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子为尊+番外 by 紫色木屋(下)(3)
·    因为以李墨染的骄傲,他不屑撒谎来骗自己,而以召国的强大,李墨染也没有这个必要来欺骗自己··    召国,帝都··    李墨染腰酸背痛。
召国最近没什么事情发生,水军的训练已经秘密开始了,而且进行得非常顺利,在这种情况下,赵元崇为了奖励李墨染提出的水军计划,非常的用心良苦·何为用心良苦·    洞房花烛夜再来一次。
    于是,李墨染非常痛苦··    “少爷·”元宝见李墨染睁开眼,赶忙端来一杯茶,“您喝点水吧·”·    李墨染这会儿正在花园里晒太阳,旁边趴着很久没出来的五彩,五彩去年冬眠去了,脱了一层皮,整体又大了。
不过现在是镜花水月状态···    昨晚被赵元崇折腾了一夜,今日李墨染晒在太阳下,倒也是舒坦的·就算在皇宫里,他依然不改一身的白衣,身上盖着一条纯白的羊毛毯,乌黑的头发披在周围,十六岁的他,已经褪去了青涩,俊雅的脸庞越发的迷人了。
    高挑的身材虽然清瘦,但气质却十分的优雅··    李墨染整个人,就像一副山水画,看着有些冷淡,然而又让人觉得很温暖·温暖,是因为他睁开眼,露出浅浅笑容的时候。
    接过元宝递上来的茶,李墨染漱了一下口,又喝下半杯:“陛下可曾来过”·    “来过,见少爷睡着,又走了。”
元宝道,“对了,这是您的信·”·    信李墨染想了想,唯一和他写信交流的是寒国的三王爷韩倾云,但是韩倾云的信五天前已经送到了。
信中表示,寒国大王爷已死,如果他和四王爷、五王爷开战的话,希望召国能发兵帮他··    李墨染的回信自然是愿意的·不仅仅是愿意,还是求之不得呢。
可是算了算时间,韩倾云也差不多才收到他的信,怎么这么快就回信了·    “拿过来·”·    “诺。”
    接到信,一看笔迹,李墨染有些意外,竟然不是韩倾云的笔迹,而是韩倾霖的,他写信给自己干嘛·    李墨染拆开信,看到信的内容时,他惊讶的挑了挑眉。
如此一来,那韩倾云不是……李墨染马上起身,白色的羊毛毯从他身上滑落,掉到了地上·这羊毛毯是裴州刺史送的,裴州刺史送给杨氏,杨氏再带进宫来。
羊毛毯本身不是纯白色,是经过处理之后才有这个颜色,在色泽上,也是费了不少心的··    召国目前的朝廷作风,还没有贿赂,裴州刺史送给女儿,杨氏再送给李墨染,也纯属于母子,所以倒也无妨。
    元宝赶忙把羊毛毯捡起来,又拍了拍·那么珍贵的毯子如果弄脏了,多可惜··    赵元崇正在练武场练武,未子尘、于轻飞、风平,全都陪着他。
从他满身是汗水的情况来看,这恐怕练了不少时间了··    看到李墨染进来,他拿起英德手中的毛巾,往身上擦了擦,然后又披上衣服:“你怎么来了”·    李墨染走到他面前,把手中的信给他:“这是韩倾霖送来的。”
    韩倾霖·    赵元崇挑眉,随即看信:“怀疑我们四国联盟”赵元崇看完信,还给李墨染,“四国联盟杀他一个寒国的皇子干什么不如直接结盟杀进他寒国。”
可笑至极··    而且,为何在五大散国会议结束之后独独杀他寒国皇子·    “他难道没怀疑韩倾云吗”赵元崇转而又问。
    韩倾云杀了大王爷这件事,赵元崇是知道的,韩倾云给李墨染的信他也看过·只是没想到按照寒国目前的情况,竟然没有人怀疑··    “没有理由怀疑。”
李墨染道,“韩倾云一直是大王爷党派的,在他们的眼里,他和寒国那个大王爷是一荣俱荣的,在这种情况下,谁会怀疑韩倾云·不得不说,韩倾云杀了他们大王爷,的确是个好机会,如此一来,四王爷和五王爷的嫌疑不能排除。
四王爷和五王爷跟寒国的皇位,永远的杜绝了·毕竟任何一国的帝皇,都不会重用一个杀兄的……疑犯·这是忌讳·”·    “也是,韩倾云这个人有野心,又是大王爷一派的,跟四王爷、五王爷是政敌,如果他登基成为寒国的帝皇,那么四王爷和五王爷都逃不了一死。”
赵元崇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寒国国君没有把皇位传给韩倾云,那么会传给谁”·    李墨染眼睛一亮:“韩倾霖,如果我是寒国国君,为了减少杀戮,肯定会把皇位传给韩倾霖。
但问题是,韩倾霖无心皇位,如果寒国国君把皇位传给他,而那么苦心经营这些的韩倾云会怎么办”·    “造反·”李墨染回答。
    韩倾云连大王爷都杀了,又因为觉得自己背后有召国当靠山,肯定会造反·那么接下来如果寒国国君真的把皇位传给韩倾霖,韩倾云肯定会再联系自己。
到时候,自己改怎么选择李墨染沉思··    “你想帮韩倾云登上皇位,还是帮韩倾霖登上皇位”赵元崇和李墨染已经想到一起了,所以他直接问。
    “韩倾云和韩倾霖是两个- xing -格完全不同的人,之前答应帮韩倾云是因为韩倾霖对皇位没兴趣,而韩倾云又是一颗很好的棋子·只是没想到现在会碰到这种事情,如果韩倾霖登基,韩倾云造反,我只能在两人中选择其一。
如果控制了韩倾云,那么等于控制了寒国,但是如果是韩倾霖的话,一切都不好说·毕竟,没有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国家拱手奉上·何先生是例外,他没有选择,而和国也没有选择。”
李墨染道··    “之玉·”赵元崇笑着摇头,“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会帮助谁·”·    李墨染也轻笑:“你知我很难选择,你觉得该如何”·    “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会支持你,这是你的选择,而不是我的选择。
如果是站在我的立场,肯定选择于我有益的,但是韩倾霖和你是朋友·”赵元崇如实道··    因为韩倾云对李墨染而言,只是一颗棋子··    而韩倾霖对李墨染而言,却是朋友。
    棋子和朋友,放在了同一个位置,他的确不好选择··    “虽然是朋友,但是政治立场不同,我想我的选择,韩倾霖也能体谅的,若是不能体谅,他站在他的立场去想,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必须站在我的立场去想。”
李墨染回答,他选择,帮助韩倾云,这样对召国才有利···    现在是战乱时期,私人感情在国家利益面前,微不足道,更何况,这还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
    “之玉你永远都这么理智·”赵元崇叹气·其实,他多么希望李墨染能够不理智一回·太理智的李墨染,总是让他有些心疼。
    李墨染没有回答,他能不理智吗这是他对上辈子的赵元崇的承诺··    如果有来生,他要助他,夺下半壁江山。
    见李墨染沉默,赵元崇眼神有些复杂的转移了话题:“刚睡醒,可是肚子饿了”·    李墨染点头:“确实是有些饿了,你练得满头是汗的,先去沐个浴,我让人准备。”
    “好·”·    就算再亲密无间的两人,再信任的两个人,心里还是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李墨染绝对不可能告诉赵元崇,他曾经过活过一世,那一世,他们爱得很辛苦。
那一世,他没有活过三十岁,那一世,他曾经是赵元贤安排在赵元崇身边的人··    这样的秘密,曾经这样的心痛,他和上辈子的赵元崇懂就够了··    盘龙殿。
    待赵元崇沐浴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李墨染已经命人上了菜,自个儿坐在餐桌旁,先吃了起来··    没有选在大厅内,而是选在盘龙殿的小花园里,晒着太阳,闻着春天的花香,听着小鸟儿的叫声,这样的日子倒是快意。
    其实自从林太皇太后去世之后,李墨染和赵元崇的日子,还是舒坦的,再也没有人逼迫赵元崇纳妃,而如今的天下大乱,朝廷忙着商量国事,谁也没有提起赵元崇的婚事。
    再者,端磊和沈令言不提,其他官阶的官员,哪里敢提·圣武帝在朝廷的威望,可是早已树立,并没有人敢逆鳞··    “这条蛇越来越肥了。”
赵元崇余光瞥了一下李墨染脚边的五彩,斑斓也在它身边,它俩都是刚换过皮··    五彩就算趴着也没有停止过吃东西,而斑斓则看着它··    赵元崇其实好奇过,不知道它俩是怎么交流的,- xing -格完全不像的两只,竟然还能和睦相处下来。
总结下来,是斑斓的- xing -格太好了··    感觉到赵元崇的视线,五彩抬起头,懒懒的看了赵元崇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赵元崇·斑斓觉得奇怪,一起抬起头看了赵元崇一眼,接着也学五彩转过身。
    “这是什么意思它们一起嫌弃我了”赵元崇不敢相信,五彩这条蠢蛇也就算了,他好歹是斑斓的主子吧斑斓这样做,太打他的脸了。
    “你跟它们一般计较做什么”不管怎么把五彩和斑斓当朋友,可宠物到底是宠物,它们的思维和常人是不同的·对于赵元崇总是跟它们计较的行为,李墨染直接送上两个字:幼稚。
    “不跟它们计较,它们就不知道方向·”赵元崇回答·他来到五彩面前,五彩不想看他,他就偏偏让它看··    那么大的- yin -影,打扰了五彩吃美食的乐趣。
五彩又抬起头,看着赵元崇·一人一蛇,面面相视,怎么看,怎么有趣··    如果斑斓会说话,这会儿一定也会送上两个字:白痴··    “皇上,您的头发该擦干,不然虽是春日,但寒气也是极重的。”
英德提醒··    “麻烦·”赵元崇突然有了脾气道··    “拿来给我·”李墨染起身。
    “诺·”·    李墨染接过毛巾,来到赵元崇背后,细心的摸上赵元崇的头发·头发还在滴水,后背的衣服有些- shi -了。
    赵元崇原本和五彩对视的眼神,转到了地上·而地上正倒映着,李墨染为他擦头发的影子·慢慢的,赵元崇嘴角勾起一个笑,心情……格外的好了。
·    ·    第5章 迷茫的五彩·    ·    五彩在遇到李墨染之前,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因为前一任主人跟它没有使用认主的咒术,所以他们无法进行心灵的沟通。
但是,那是个非常温柔、非常好看的主人··    五彩不知道其他的同类是不是眼盲,但是五彩有·因为眼盲,看不太清人的长相·可是,五彩喜欢他身上的气息,那种温和、温暖的气息。
    五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人,就是迹礼,后来迹礼带着它离开了繁华的寒国帝都,去了山林·那个时候,五彩能感觉到迹礼不快乐,但是作为一条蛇,它无法说话,只能安静的跟在迹礼的身后。
    再后来,迹礼不见了··    再后来,李墨染出现了··    它分不清迹礼和李墨染的长相,但是两人都喜欢穿白衣,尽管他们身上的气息不同,却非常的类似,温和的、温暖的。
    再后来,它跟了李墨染··    五彩趴在假山上,遥望着远处,春天的气息很好闻,鸟语花香,特别是皇宫的御花园,这里拥有整个召国最美丽、最美艳的花朵。
又因为没有女人,所以不参合女人胭脂香味的香气,让五彩更是喜欢了·然而五彩没有想起它喜欢的原因,是因为这是自然的味道,曾经它和迹礼在一起住过的地方的……自然的味道。
    大概是阳光太灿烂了,五彩有些懒洋洋的,想睡觉了··    睡着的时候,五彩做了一个梦,它不知道其他的同类会不会做梦,但是五彩是第一次做梦。
梦中,它回到了小时候,刚刚破壳而出的时候,它睁开眼睛,看到一脸微笑、又期待的看着它的白衣翩翩的迹礼··    那么英俊的迹礼··    迹礼伸出手指,送到它的嘴边。
五彩刚出壳,尚且不知道世间的邪恶,世间的残酷·它好奇的伸出蛇信子,舔了舔迹礼的手,然后再呆呆的看着迹礼···    哈哈哈……·    这样傻乎乎的五彩,哪有冰灵神兽的样子·    迹礼忍不住笑了。
    五彩虽然眼盲,但是迹礼的笑声爽朗,在它幼小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虽然后来,这种声音它开始忘记了,但是曾经有这样一个人,照顾过它、养过它,后来……这个人不见了。
    “小冰……小冰……”熟悉的声音,由远渐近的传来··    五彩在花园里玩耍,听到那声音,赶忙朝着那方向爬去。
可是,等它爬到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那个人··    人呢人呢五彩满屋子的寻找··    “小冰……”那熟悉的声音又传来了,在它刚才玩过的院子里。
五彩又朝着外面爬去·但是,院子里根本没有人··    人呢·    当五彩爬到院子的时候,它听到了叫声从里面传来,当五彩爬到里面的时候,它又听到了叫声从外面传来。
于是,它不停的爬·终于,太阳下山了,天黑了,五彩爬的累了·那熟悉的声音,它听不见了··    五彩失望了,心头涌起无限的委屈和难受。
    人呢·    它觉得自己的眼眶- shi -了,有什么东西从眼底流出来,然后它伸出蛇信子舔了舔,竟然是咸咸的··    咸咸的,这是什么味道或者,五彩根本不知道,这种味道就叫做咸。
    它迷茫……还是迷茫··    猛然的,五彩睁开眼,发现自己睡着了·而这里,是召国的皇宫·五彩就这样趴在假山上,想着刚才的情况,五彩不知道,刚才自己做梦了,在梦里,自己哭了。
蛇怎么会有眼泪·    可是,醒来后的五彩,心很沉痛·那个在梦里,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不是现在的主人··    那个人在哪里·    五彩很想见见他。
想到这里,五彩爬下假山··    它熟门熟路的爬到盘龙殿,这里的一切,它都熟悉,这里的人、这里的环境,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它爬过的·五彩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它就是不停的爬,从盘龙殿的门口,爬到里面,每个房间,每个院子,每个它能钻进去的地方,它都爬了一遍。
    终于,五彩爬的累了,它趴在一边的角落里,看着忙碌着的宫婢们,每一个人在它看来都是一模一样的脸,所以,它是靠气息去分辨的··    五彩有些无精打采了。
    本来嘛,冬天才过,春天又来了,它是精神最好的时候,可以好好的吃,好好的住,但是不知为何,就是没有精神··    “怎么了”李墨染来到五彩面前,把失落的五彩从地上捡起来,然后抱在怀里,“今天是怎么了也不找斑斓玩了”·    五彩听到李墨染这么问。
    斑斓斑斓是谁五彩一时没想起来·它往李墨染的怀里钻了钻,这是它熟悉的味道,它喜欢的味道,虽然同梦里的气息不同,但是,它一样的喜欢。
    啊……五彩想起来了,斑斓是那条跟它一样的蛇,它们是同类··    斑斓跟它一样大,长得也一模一样,五彩曾经以为,自己是天下间最漂亮、最强大的蛇了,但是斑斓出现了。
    不过,五彩还是觉得自己最厉害,因为斑斓是施毒的,自己是解毒的·想到这里,五彩的心里闪过一抹得意,但也只是一会儿,接着,它又没有精神了。
    “怎么了”李墨染的声音很是担忧,今天的五彩太反常了·在他看来,五彩就是骄傲的,趾高气扬的,哪像现在这样,像是生病了般。
    想到这里,李墨染马上道:“来人·”·    “殿下”·    “快去传御医。”
    “诺·”·    召国皇宫的御医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为蛇看病了·因为不管这条蛇的身体状况如何,他们的齐王殿下,总会定期为它检查一次。
    蛇无法开口,身体不舒服了,生病了,根本无法表达,所以他们的齐王殿下很在意··    御医们第一次为蛇看病的时候,非常的害怕,但好在身边坐着齐王,虽然年纪小,但绝对让人安心。
再后来……到现在,御医们已经习惯了··    “它怎么样”李墨染问··    其实,宫里的御医真的没有给蛇看病的经历,开始是参照人的,回去之后御医们开始恶补,好在所谓御医,在医术方面都是极有天分的,没过多久,给蛇看病的本领,也学会了。
    “各方面都非常的健康·”御医回答··    “那它怎么看上去很失落”李墨染问。
    御医压力很大:“这应该是心里的原因,微臣不才,这心里的原因,微臣怕是看不出所以来·”·    在齐王面前本分和实话实说,是最重要的。
召国的大臣很荣幸,不管是朝廷重臣,还是宫里的御医,因为他们跟的是英明睿智的主子,不会无故的迁怒于人··    所以对于五彩的情况,御医们也敢实话实说。
    哦李墨染挑眉:“下去吧·”·    “诺·”·    待御医离开之后,李墨染又抱住五彩:“五彩,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李墨染用心声问它。
    但是,五彩只是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李墨染,却没有回应··    “五彩”李墨染皱起眉头,“你这样我会担心,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就算他们生死与共,但有些事情,人类的感情五彩不会懂。
比如李墨染的担心,它并不明白·只是看到李墨染担忧的眼神,它会黏上去,然后用头蹭着李墨染的胸口,告诉他自己没事··    可就是这样,李墨染才更担心。
    但既然五彩不愿意回应,李墨染也没有办法·李墨染想了想,自己问不出所以来,斑斓也许可以,毕竟五彩跟斑斓是好朋友··    好朋友·    如果五彩知道李墨染此时的想法,恐怕会更加不待见斑斓了,在它的眼里,斑斓是非常讨厌的同类。
    打架比自己厉害,平时又不说话,装酷似的不知道给谁看··    斑斓在御书房里,赵元崇在批奏折的时候,斑斓没事干,就会趴在一边陪着。
斑斓喜欢这样的安静,这样的宁静··    “参见殿下·”·    御书房内的赵元崇听到门口英德的声音,不禁挑眉·在皇宫,能被称为殿下的,只有一人。
就算赵元谦也能被称呼为殿下,但宫内的人,都会称呼他为王爷··    所以,这个殿下,只能是李墨染··    “起身吧·”李墨染直接走进御书房,才推开门,就看见赵元崇抬着头看着门口,“跟你商量件事情。”
    “何事”赵元崇问··    “五彩今天有些不正常,我用心声问它,它都没有回应·我想着五彩和斑斓是好朋友,你让斑斓问下五彩,它这是怎么了”李墨染道。
不正常的五彩,就像个孩子,让人格外的心疼··    赵元崇噗嗤一声笑了:“五彩和斑斓是好朋友”他怎么看,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平日里,只有五彩欺负斑斓的份,吃斑斓的东西,用尾巴甩斑斓,又或者爬到斑斓身上睡觉·曾几何时,五彩和斑斓成为好朋友了·    如果不是斑斓的脾气好,懒得和五彩计较,这两条蛇恐怕能在皇宫里大打出手。
    对于赵元崇的嘲笑,李墨染不以为然,他岂会不懂赵元崇的笑声为何意“你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吗五彩如果不是把斑斓当好朋友,有岂会事事去找它,直接无视它便是了。”
    “好,好,你说的都有道理·”赵元崇投降,“那我问下斑斓,我可不敢保证能问出什么”·    “嗯。”
    于是,赵元崇用心声告诉斑斓:“五彩可能生病了,你问下五彩,它这是哪里不舒服”·    生病·    斑斓懒洋洋的抬起头,看着李墨染怀中的五彩,但是,李墨染站着,它抬起头也看不到五彩。
    李墨染蹲下身,把五彩放到斑斓面前:“五彩,你跟斑斓好好的玩·”说着,李墨染走到赵元崇身边,假装很忙碌的样子,实际上,暗中观察五彩的情况。
    五彩就着李墨染放下的姿势没有变,它趴着·若是以往,它会第一时间瞪着斑斓,可是今天,它的眼中似乎没有斑斓··    这下,斑斓也觉得奇怪了,用蛇语跟五彩交流:“你怎么了”·    五彩没动,继续趴着。
    “说话,你要吃什么东西吗我带你去·”斑斓又道··    五彩还是没动,也继续趴着··    这是什么意思斑斓尾巴一甩,直接把五彩甩开了。
五彩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继续趴着··    李墨染和赵元崇面面相视,如果是以前,五彩早就冲上去打了··    “还真不正常了。”
赵元崇低语··    ·    第6章 离家的五彩·    ·    不仅仅是赵元崇感觉到五彩的反常,就连一向很少关心身边人事物的斑斓也觉得五彩奇怪了。
它都把五彩甩开了,在正常的情况下,五彩肯定冲上来打它,可是现在呢,五彩竟然任由身体滚了几圈,而无动于衷·这种毫无反应的状态,令人无法不担心它··    想到这些,斑斓一向冷情的眼底,也不免换上了担心。
    “五彩,你怎么了”斑斓爬到五彩身边问,用尾巴戳了戳五彩,但是五彩依然没有反应··    五彩五彩眨了眨眼睛,是的,它现在叫五彩,而以前那个人叫自己……小冰。
因为它是冰灵蛇,全身有些凉凉的,故而叫小冰··    五彩懒懒的看了斑斓一眼,然后继续趴着··    “它没有反应·”斑斓告诉赵元崇。
    赵元崇看向李墨染,有些歉意:“斑斓说五彩没有回应它·”·    连斑斓都不给回应吗·    李墨染皱着眉头起身,走过去把五彩抱了起来,一向淡漠的眼中,是对五彩的浓浓关心,只是五彩再懂人- xing -,也到底只是一条蛇。
人内心的有些情绪,它无法理解··    “它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赵元崇也忍不住关心了起来·五彩一向很活泼,这样安静的- xing -子,不仅不适合它,让大家都无法适应。
    “我也不清楚·”李墨染回答,“在盘龙殿的时候,我用心声找它没有反应,就去它平常喜欢待的地方一个一个找了遍,才在角落里看见它,连我的叫声都没有听见,看上去很是无精打采的。”
    “不回应你已是奇怪,连斑斓甩它都没有反应,这就更加不正常了·”赵元崇也沉思,但五彩到底跟他没有认主关系,而且人跟蛇终究是不同的,沟通上的困难无法比避免。
“也许是你最近因为寒国的事情太忙了,所以有些忽略了它,五彩- xing -格太娇气,你多陪陪它应该没事·”··    这么娇气的蛇,真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
赵元崇心里恨不得把五彩给扔出去·但为了安抚李墨染,嘴巴上的话可好听了,脸上的神情,也可真切了··    “嗯·”李墨染应了声,没有说什么,便抱着五彩离开了。
    五彩窝在李墨染的怀中,感觉到对面的凉风吹来,它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默··    李墨染伸手,摸了摸五彩的头。
五彩很喜欢这个动作,以前的主人也喜欢摸它的头,让它觉得非常的亲昵,所以每次李墨染摸它头的时候,它都会迎上去蹭了蹭··    今日虽然也一样,却不似之前撒娇中带着任- xing -,像个孩子,今日而是病怏怏的。
    “五彩·”李墨染唤了声··    但是五彩依然没有回应··    明明听到的,也感应到李墨染的心声,却是不予反应,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说不喜欢了,讨厌李墨染了,又怎么可能那么安顺的躺在李墨染的怀里呢·    御医看了,它的身体根本没有问题。
    “五彩,你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李墨染一边摸着五彩的头,一边用心声问·他知道五彩喜欢这个动作,所以只能一边这样的安抚,一边再耐心的问。
动物跟人不同,它们没有心智,所以李墨染要的是非同一般的耐心··    只是,不管李墨染如何安抚,如何耐心的等待,五彩就是没有反应··    直到到了晚膳期间,赵元崇回到盘龙殿,看到一人一蛇躺在躺椅上,赵元崇才开始觉得不妥了:“五彩还是没反应吗”·    “嗯。”
李墨染道,“我试试看多陪陪它,多用心声跟它交流,也许它突然就有反应了·”·    “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你得先用了晚膳。”
赵元崇看向英德,“传人上菜·”·    “诺·”·    召国的地理位置的确是好··    一旦开春了,在其他国家天气还带着冷风的情况下,召国的天气回暖的特别快。
    五彩今日晚上,是跟着李墨染睡的,趴在李墨染的枕边·其实李墨染担心自己,五彩是知道的,可是只要一看到李墨染,听到李墨染的心声,它就会想起之前的主人,心里就像被堵住了似得,非常的难受。
    身边传来李墨染均匀的呼吸声,五彩原本紧闭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它自己爬到床边,然后溜下床··    整个皇宫如同五彩自己的山洞,它太熟悉太熟悉了,熟悉到转眼间就爬出了盘龙殿,只是爬到盘龙殿门口的时候,五彩又往里看了看,它的眼底流露出依依不舍,和李墨染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它的脑海里闪过。
五彩像是在挣扎,像是在下着某种决定,最后,它转身爬出了盘龙殿··    皇宫很大,虽然五彩那么小,可是爬的很快·从盘龙殿到皇宫大门口,这条路,五彩同样熟悉。
它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到处爬,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陛下和齐王殿下养了一对蛇,一条蛇摸上去凉凉的,一条蛇摸上去温温的,两条蛇长得一模一样,五彩斑斓,非常的漂亮。
    所以,取名五彩和斑斓··    也因此,五彩在皇宫里乱爬的时候,是非常安全的·甚至有人看到它了,也会停下来观赏一会儿。
五彩是骄傲的,当别人的目光停在它的身上时,它会觉得尤其得意··    皇宫的大门,早就已经关了·五彩爬上宫门的城墙,在爬的时候,被侍卫看到了。
    “咦,那不是陛下和殿下的蛇吗”有名侍卫道··    “的确是,它怎么在这里”·    “谁知道呢要不要去通知陛下和殿下”·    “它平时就到处爬,没事的吧”·    “你知道什么这蛇可比咱们人命金贵多了,它会变大。”
    “会变大你骗人啊·”·    “你新来的不知道吧前年咱们同陛下对抗恭王造反的时候,它就变大了。”
这侍卫分不清五彩和斑斓,在他们看来,反正长得一样,也没有区分的必要··    “真的”·    “不跟你说这个了,你在这里看着它,小心些别碰它,我去上报。”
    “好·”·    侍卫上报给值班的队长,队长马上去盘龙殿报道··    五彩爬的时候无声无息,李墨染和赵元崇都没有发现,这会儿有人来盘龙殿报道,他们早就醒了。
    “何事”赵元崇沉声道··    “陛下,东门值班队长来报,说是看到一条漂亮的蛇爬上了东门的城墙,很像五彩和斑斓。”
盘龙殿巡逻的侍卫道··    李墨染心一紧,赶忙转过头看,只见原先五彩趴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了:“五彩不见了……五彩……五彩……”·    任凭李墨染用心声呼唤,还是没用。
    李墨染赶忙下床,尚未披上外袍,身影已经飞身而出··    “之玉,你别紧张·”赵元崇拿起披风跟上。
    皇宫东大门··    “参见齐王殿下·”·    “起来,五彩呢”李墨染跑上城门。
    “回殿下,它爬出墙外了,属下等人不敢阻拦,不过已经有侍卫跟着前去了·”留守门口的侍卫道··    “灯笼,跟上去。”
李墨染道··    “诺·”··    侍卫马上准备好灯笼··    “先把披风披上·”赵元崇一边说,一边把带来的披风给李墨染披上,“我叫上斑斓一起。”
    “好·”李墨染点头··    只是,过了一会儿,见赵元崇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李墨染有些诧异:“怎么了”·    “我用心声联系不到斑斓。”
    “什么”李墨染马上转头看向侍卫,“当时你们看到在爬的有几条蛇”·    “一条。”
侍卫回答,“那是陛下和殿下的蛇,属下看的很仔细,而且属下等那么多人,绝对不会看错·”·    也是,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不可能连几条蛇都看不清楚。
那么斑斓呢“斑斓- xing -格稳重,如果在皇宫,你不可能联系不到它·”李墨染想了一下道··    “不会也跟五彩一样,突然闹了- xing -子吧”赵元崇竟在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而面对他这样的问题,李墨染竟然也无法否决·一向活泼的五彩都开始变了- xing -格,那么冷静的斑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先不管斑斓,至少五彩有线索,先跟上去找五彩。”
赵元崇又道··    “嗯·”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只要找到五彩,让五彩带路找斑斓也是可以的··    于是,在侍卫的带领下,李墨染和赵元崇先出了皇宫。
    巡逻的侍卫都是经过专门的训练,他们有自己的联系方式·而那名跟踪五彩的侍卫,一路上都在显眼的地方留下了线索··    大晚上的,召国的京城又一向很平安,再说这也不是机密的事情,所以侍卫留下线索选择的地方也是聪明的。
如果在暗处,大家找线索不免又花费了不少时间··    只是,侍卫再聪明也没有用,当其他侍卫带着李墨染和赵元崇赶到的时候,发现那名跟踪五彩的侍卫正站在街道中央。
而又因为此时是半夜,这街道上,只有他一人··    “你怎么在这里蛇呢”值班的侍卫队长上前问。
    “蛇……”跟踪的侍卫看到了李墨染和赵元崇,马上行礼,“属下参见陛下、齐王殿下·”·    “起身,五彩呢”李墨染先赵元崇开口问。
    “它……属下该死·”那名侍卫低下头,“属下没有跟住,跟到这里的时候跟丢了·”侍卫很惭愧··    李墨染挥手:“这不关你的事情,五彩本就聪明,而且它那么小只,你跟不住也是自然。
你们能发现五彩并及时禀告,已是尽忠职守,回去之后本王有重赏,不过这会儿大家还不能休息·”·    “请王爷吩咐·”值班队长道。
    “你马上回去跟人交班,你们这队的人分小队在京城寻找五彩的下落,在不扰民的情况下,可是明白”李墨染提醒··    “属下明白。”
    李墨染又看向赵元崇:“我继续寻找五彩,你回去找斑斓,如果能找到斑斓,那么寻找五彩的希望就大了些·”五彩不愿意回应他的心声,所以他跟五彩失去了联系,京城这么大,找一条这么小的蛇太困难了。
    而且五彩又是极有灵- xing -的,如果它想躲,根本没有人能找到它··    “嗯·”赵元崇点头,也只有如此了,“但是天气冷,你得注意身体。”
    “我心里有数·”李墨染虽是应了,却着急五彩,哪里顾得上天气冷不冷的··    赵元崇叹气,把自己身上的披风又解了下来,披在李墨染的身上:“如此就不会着凉了。”
而他,就剩一件里衣了··    ·    第7章 寒国立储君·    ·    三更半夜的,五彩又那么小,就算叫来再多的人,也是很难发现它的踪影。
不过李墨染想了又想,以五彩的速度来说,就算一直在爬,中间不休息,此刻也不可能远在千里之外,更何况它爬爬停停的- xing -格,爬了一半路,看到有趣的,就会停下来看。
    想到了这些,李墨染顿时有你打算:“来人,备马·”·    “诺·”·    李墨染坐上侍卫拉来的马,马上策马往皇宫方向跑。
自从和五彩认主之后,都是用心声交流的,他甚至忘记了他们之间还有一样东西可以交流·心声交流有距离的限制,到不了千里,但是玉箫不同,玉箫可以千里传音,而五彩现在,绝对不可能爬出千里之外。
    “怎么回来了找到五彩了”赵元崇才回到皇宫不久,紧接着李墨染就回来了,他以为五彩找到了。
    李墨染摇头:“没有,我打算用玉箫找它·”·    “玉箫我怎么没想到·”赵元崇眼睛一亮。
    “斑斓也没有找到吗”看他的样子,李墨染猜测大概斑斓也没找到··    赵元崇点头:“白日里五彩情绪不对,但斑斓却是好好的,而今五彩自己离开了,斑斓也不见了,倒是有些不合理。”
    李墨染回应:“先找到它们再说·”说着,他进了寝宫,拿出已经收藏起来的玉箫,“我走了·”·    “别太担心,它们并非普通的蛇,有灵- xing -也足够聪明。”
赵元崇拉住他·对于斑斓,赵元崇的确不担心,斑斓- xing -格沉稳,近似- yin -沉,而且斑斓是火灵蛇,毒- xing -又强,只有它伤人的份,没有别人伤它的份,所以赵元崇不认为斑斓会出事。
··    李墨染摇头:“斑斓跟五彩不同,斑斓以前跟着迹傲,见惯了人- xing -恶劣的一面,但是五彩以前跟着迹礼住在森林里,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它渴望被关注,喜欢人类……”接下来的话,李墨染没说。
    但是,赵元崇懂他的意思··    五彩跟斑斓是不同的··    “我先去找了·”李墨染现在心急五彩,只想快点找到。
    “嗯·”赵元崇也明白他的心情··    驾……·    李墨染拿着玉箫,快马来到五彩最后不见的地方。
小分队的侍卫已经分开去找了,他翻身下马,就着原地吹起了玉箫·箫声悦耳,一如召国齐王丰神俊秀的长相··    李墨染想用玉箫的千里传音来告诉五彩,他对它的关心和在意。
箫声随着李墨染的心情而转变着,箫声中表达了他跟五彩的认识,从那森林里,他们快乐的生活,到寒国都城,他们的小心翼翼,中间,还有更多的,李墨染对五彩的感激,它的救命之恩,它的无微不至的照顾。
    李墨染从五彩不见得地方开始走动,从京城的东门到南门、再到西门、最后到北门,但凡有路的地方,李墨染不厌其烦的走着,这个夜晚,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听到了玉箫声,甚至有的百姓起床看了。
    只见一穿着白衣里衣,披着明黄色披风的少年,在一边走一边吹箫·少年的身后跟着侍卫,侍卫拿着灯笼,照亮了少年·那少年的披风上绣着威武的龙,而那少年的长相,更是少有的俊俏。
    那些看到此景的百姓惊呆了,这名少年是谁·    只是到了第二天,他们才知道,原来那名少年,就是他们召国名满天下的齐王。
    “之玉·”赵元崇循着箫声寻来,李墨染还站在城墙上,不停的吹着箫··    听到他的声音,李墨染回过头:“斑斓找到了吗”·    赵元崇摇头:“也许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用心声和玉箫都联系不到它。
不过就算心里担心,我还是相信它·”这种信任,只因为火灵蛇强大的战斗力和聪明··    “五彩和斑斓同时不见,我有一个想法。”
李墨染沉默了一会儿道··    “你认为它们在一起”赵元崇反问,可见这个想法,他也产生过··    李墨染点头:“否则不会那么巧合,只是……”·    “只是侍卫们只看到了一条,并没有看到它们同时出现,故而觉得只有其中一条。”
赵元崇道··    李墨染轻笑:“我想说的你都想到了,那么你的想法呢你觉得它们在一起的几率有多少”·    几率有多少,赵元崇不好回答,不过:“十有八九。”
总之,可能- xing -很大,“不过若是它们在一起,那么更加没有问题了,有斑斓在,五彩总不会出事·”·    “嗯,但愿如此。”
李墨染也只能如此想··    五彩在哪里·    五彩此时,还没爬出京城,而是在郊外的林子里,它瞪着斑斓。
它不知道斑斓跟着它干什么,这个同类,总是那么讨厌··    “你要去哪里”斑斓看着它问·李墨染和赵元崇用玉箫千里传音,它们都听到了,只是五彩不想回去,斑斓只好跟着它。
    去哪里·    五彩自己也不知道,它就是想去一个地方,它跟迹礼生活过的地方·那个花园,那个房间……那栋房子。
    “去找一个人·”五彩回答··    “找谁”斑斓问··    “找一个我出生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
是迹礼··    斑斓出生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迹傲·“我知道他是谁·”斑斓回答,尸骨还是它找到的,而现在被迹傲葬在神兽塔的祭祀墓里。
“他已经死了·”·    死了是什么意思人知道,但是它们这些有智龄的动物也知道··    五彩其实……隐约有些知道,那次它和李墨染在森林里,葬了一具尸骨,那具尸骨可能是迹礼,但是它不敢也没有多想。
    看到五彩全身笼罩着忧伤的气息,斑斓知道,迹礼的死,伤到了五彩·它知道主人的死对它们而言意味着什么·虽然迹傲没有死,但是同样的,迹傲把它给李墨染了。
那个时候,它也难受的不行··    尽管跟着李墨染的日子非常的好,李墨染和赵元崇是好主子,可是在斑斓的心中,没有人可以跟迹傲比,那个跟它一起曾经多少次生死与共的主人。
    “我带你去,我知道他的尸骨在哪里·”斑斓对于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样却是无忧无虑的同类,总是无法冷漠·它其实很羡慕五彩,羡慕它的开心,它的快乐,却是忘记了,它也有悲伤。
    “好·”·    嘶嘶嘶的蛇语,谁也听不懂··    而五彩和斑斓也是从这一刻起,成了朋友·其实在斑斓的心里,五彩一直是朋友,但是在五彩的心里,斑斓是从这一刻成为朋友的。
    寒国··    韩倾霖收到李墨染的信,信中表示,寒国大王爷的死,跟四国联盟没有一点关系·如果寒国以为是四国联盟做的,想要回一个公道,而挑起寒国跟四国联盟的战争的话,对四国联盟而言,这是一次反进攻的机会。
    李墨染以朋友的立场来分析目前天下的局势·四国联盟的气势很强,这是肯定的·散国有五个,四国联盟中虽然洛国很弱,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国家,兵力还是有的。
再者,以召国、临国、清国目前的实力,如果结合起来,根本不畏惧五大散国的联盟·而且,四国联盟正愁着没有像攻打和国那样的机会,来攻打其他国家···    看到李墨染的信,韩倾霖哭笑不得。
笑的是李墨染如此自信,他认为四国联盟一定会打败五大散国,哭的是他寒国是被看不起的一个国家··    有李墨染这样的朋友,其实该引以为傲的,但是韩倾霖骄傲不起来。
于公他是寒国的皇子,即将被封为太子·于私,他被自己的朋友轻视了··    但是李墨染信中的警告意思,他却是看懂了··    李墨染表达的意思是两层。
一层,大王爷的死跟四国联盟没有关系·李墨染的话,韩倾霖相信了,相信是因为第二层的意思,第二层分析的是四国联盟和五大散国联盟的兵力,如果寒国因为这件事想动干戈,那么就是给四国联盟宣战的理由。
    也因此,韩倾霖相信李墨染的话··    可如果不是四国联盟,又会是谁呢·    不过,时间根本没有给韩倾霖多想的机会,因为,他要受封了。
    在大王爷丧事后的第五天,朝廷重臣再一次就太子的事情向寒国国君提起·曾经支持大王爷的人,如今全都站在三王爷韩倾云这边了·而太子的人选,一个是韩倾云、一个是四王爷。
    “皇上,臣等支持立三王爷为太子·”·    “皇上,臣等支持立四王爷为太子·”·    “请皇上三思。”
    “够了·”寒国国君脸色不济的看着殿上除了搞党派、还是搞党派的儿子和朝廷百官,他心里很是失望,但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曾经不那么早立太子,是不想兄弟间的矛盾太大,但现在看来,他错了·“关于太子人选,朕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什么·    寒国国君此话一出,整个大殿上的人都紧张了。
    韩倾云和四王爷面面相视,相对于四王爷表面上的淡定,韩倾云则没有这么洒脱·到底是和大王爷争了那么久的人,在这一点上,韩倾云就比不上他。
也难怪李墨染会选中韩倾云,来当他们召国收服寒国的棋子··    是自己吧父皇选中的太子是自己吧韩倾云不停的给自己勇气。
老四杀老大的嫌疑这么大,父皇怎么可能立他为太子·    想到这里,韩倾云的神色间不禁露出了得意,一定是自己··    五王爷瞧着韩倾云的神色,很是不屑。
就凭他的脑子,怎么能当太子所以父皇选中的人,一定是四哥··    可到底是谁·    “宣旨。”
寒国国君的这句话,直接打断了众人的思索,拉回了众人所有的猜测,大家只好静下心等着听旨··    “是·”老总管拿出寒国国君事先准备好的圣旨,“奉天承运……立二王爷韩倾霖为太子……”·    什么·    还没等老总管把圣旨宣完,大厅里开始喧闹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二王爷·    “是老二”韩倾云的眼底染上戾气。
    “竟然是老二·”四王爷也甚是意外,怎么会是一向与谁都不争的老二难道是老二心机太深,他们都被骗了·    韩倾霖的身影从门口出现,他迈进大殿,一步一步的走到殿堂的中央,那些惊讶,狠毒的视线太多太多,他都视若无睹,“儿臣参见父皇。”
他坦坦荡荡的行礼··    “这圣旨你可是听见了”寒国国君问··    “听见了·”韩倾霖回答,“儿臣谢父皇册封,定不负父皇的厚爱。”
    ·    第8章 枪打出头鸟·    ·    砰……·    韩倾云把书房里的东西全都砸了。
父皇竟然封了老二为太子,那么他苦心经营的设计老大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他不服气……非常的不服气。
    韩倾云瘫痪似的坐到椅子上,他不能坐以待毙,该怎么办眼中闪过精光,父皇最近病重,所以……·    想到这里,韩倾云马上离开王府。
    四王爷府··    “四王兄,怎么会是老二老二一向不涉及党派,为什么父皇会封老二为太子”五王爷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立老二为太子,总比立老三为太子好。
要知道老三跟他们可是死对头··    四王爷沉思,是啊,不是他也不是老三,而是选择了老二,真是讽刺··    “四王兄,你倒是说话啊。”
见他沉默,五王爷- xing -子急,忍不住了··    “老大死了,虽然没有证据可父皇疑心我们·”四王爷道··    “但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
五王爷气的大吼··    “父皇没动作,就算我们心里清楚不是我们做的,也是没有办法证明·到这个地步,是不是我们做的,已经不是父皇所在意的了。”
四王爷想明白了,父皇今日的举动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了··    “什么意思如果父皇怀疑我们,直接查就是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五王爷道··    “如果这件事一旦公开查,会影响到朝廷,影响到王爷,我听说父皇时日不多了·”四王爷顿了一下,“就是因为父皇时日不多了,所以才不能查。
如果查了,事情发展到严重的地步,父皇生前如果解决不了,那么寒国的时局就会动荡到一发不可收拾·只有立老二为太子,才是对目前的我国最好的·”··    “什么意思啊”五王爷不懂。
    “老二既不是老大党派的,也不是我们党派的,他是中立的,如果是老三被立为太子,他一定会打压我们,而我被立为太子,也会打压老三·所以只有老二被立太子,才不会特意的打压谁。”
四王爷解释··    “那我们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五王爷不服气,“四王兄,你说父皇会不会一开始就中意老二,任由我们其他人争斗”·    四王爷眯起眼:“这就不得而知了。”
父皇一开始中意的就是老二吗那么他们这些人都是老二的垫脚石吗四王爷不知道,但心里也因为这句话,有了怀疑··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坐着看老二即位吗一旦老二即位,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些年的努力,等于成全了老二。”
他不甘心··    “别心急,我们在这个时候先一步行动,就是乱了阵脚·我们心急,有人也跟我们一样的心急,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学会忍。”
四王爷安抚五王爷··    “你是说”五王爷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听出了四王爷的弦外之音··    “不错……”四王爷意味深远的笑了。
    哈哈哈……接着五王爷也笑了··    皇宫··    “三王爷,皇上睡下了,说暂不见任何人·”老总管挡在寒国国君的寝宫前。
    “让开,本王要见父皇·”韩倾云的脸色很是- yin -沉··    “请王爷恕罪·”老总管态度平稳道。
    “你……”韩倾云冷哼,“本王现在便要进去,看你能奈何我何·”说着,韩倾云一把推开老总管,直闯寒国国君的寝宫大门。
    但是,到了大门口,门却从里面推开了,站在门口的人,一脸严肃的看着韩倾云··    “你怎么在这里”韩倾云皱眉问,语气很冲,态度更是不好。
    韩倾霖挑眉:“我”仅仅是一个音调,却带着超越往常的威严··    “你怎么在父皇寝宫你用什么迷惑了父皇,使得父皇立你为太子”韩倾云问,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在他面前的韩倾霖,已经是寒国的太子了。
    韩倾霖虽然不会特意摆架子,但到底是尊贵的皇子,再说他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韩倾云的语气和态度,令他非常的不舒服,于是眉头一皱:“父皇为什么立本宫为太子,你没有资格过问。
记住,什么是君,什么是臣·来人……”·    “太子殿下·”·    “请三王爷回去·”·    “是。”
    韩倾云气的恨不得杀了韩倾霖,他千方百计设计杀了老大,结果还是给这老二占了好处·而现在,老二还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他怎能不气“滚开。”
看着涌上来的侍卫,韩倾云沉着脸大吼··    侍卫们不敢上前,怎么说韩倾云都是三王爷,大王爷还在世的时候,韩倾云因为和大王爷一派,权势还是很大的,所以皇宫里的人也很是畏惧他。
而韩倾霖因为没参与党派,在宫里也没有自己的人脉··    看到侍卫们的犹豫,韩倾霖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了··    他虽然没参与党派,皇宫里也没有他的人脉,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能力,是个任人欺负的人,他只是不想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争权夺利的事情上。
    韩倾霖本来就长相冷漠,神情高傲,自有一股尊贵的气质,而今看到这种情景,他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他走到其中一名侍卫前:“把三王爷请出皇宫。”
    “这……这个殿下……”那名侍卫为难··    在那名侍卫为难的时候,韩倾霖二话不说的拔出他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殿下”其他侍卫大吃一惊··    “太子殿下”老总管也很是意外。
    韩倾霖冷着脸道:“我最讨厌君臣不分的东西,把他带下去,罪名就不用我说了·”·    “是·”有部分侍卫害怕了。
    韩倾霖的视线又撇过其他没有动的侍卫:“你们是要请三王爷出宫,还是要本宫请你们去大牢”·    “请太子殿下恕罪。”
有了前车之鉴,侍卫们马上行动了··    是啊,就算眼前的人在皇宫没有势力又怎样他是太子,未来的寒国国君,整个寒国都是他的,而三王爷的生死,也同样是在他的手里。
    “三王爷,请·”侍卫们围了上去··    “你……你们……”韩倾云想上前,但这里是皇宫,皇宫里的侍卫听命于他父皇,他命令不动他们。
“你们……韩倾霖,你给本王等着·”·    韩倾云搁下狠话,离开了皇宫··    看着韩倾云的背影,韩倾霖摇头。
兄弟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和韩倾云好好的相处过,今日才知他这般- xing -情,之前跟着老大的时候,也未见他脾气这么大·只是这样的人,怎么跟老四争·    且看今天就知道了。
    韩倾霖打发了韩倾云,又对着老总管道:“待会儿若是还有人来,直接打发,若有人敢闯,直接拿下·”·    这话听的老总管心里微微惊讶,不过他却尊敬道:“是。”
原来二王爷……不,是太子殿下,并非好欺负的主,看样子所有人都把他小看了···    韩倾霖回到寝宫里,寒国国君在里面微微叹气,刚才外面的说话声,他都已经听到了。
心里的失望不用说,但是韩倾霖的表现,还是让他满意的·果然把江山交给老二是正确的,他没有看错人··    如果交给老三,按照老三现在的德行,那还了得。
    如果交给老四,老四根本制服不了老三,只是……:“老二,辛苦你了·”·    韩倾霖一顿,他知道父皇口中的辛苦是什么意思。
在太子这个位置上,他势必不能像以前那样,跟谁都交好·不过他似乎也跟谁都不好,所以也不怕得罪··    “只要父皇身体能好起来,我即便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韩倾霖口是心非的回答··    是口是心非,但是寒国国君心里听了也是舒服的··    好起来是不可能了,御医说还有半个月,现在大概只剩下五六天了。
如果这几天情况好点,也许还能多几天,如果情况突然不好,随时会死··    “关于老大的死,可有线索了”临死之前,寒国国君都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老大。
    说到老大的死,韩倾霖也认真了起来:“我调查过,此事并非四国联盟所为·但是老四……我觉得也并非老四所为·”·    “可有证据”寒国国君问。
    “并非四国联盟所为,是十分肯定的·关于老四……”·    “如何确信并非四国联盟所为”寒国国君打断他的话。
    “儿臣和召国齐王是朋友,他告诉儿臣,此事并非四国联盟所为·”韩倾霖回答··    “召国齐王召国乃四国联盟之首,他们的话,怎么能信”寒国国君不信。
更是不敢相信,这个儿子竟然会信敌国的话,就算是朋友又怎样国家利益当前,根本没有朋友可信··    “儿臣知父皇不会信,这是召国齐王给儿臣的回信,请父皇过目。”
韩倾霖把信递上··    寒国国君接过,看完信中的内容,他的眼神很复杂:“召国齐王……名不虚传·”名不虚传,是寒国国君对李墨染最贴切的评价。
    名满天下的召国齐王,果真是才华无双·把这件事的利弊关系分析的如此清楚,如果真是四国联盟所为,他根本无需分析利弊关系·这样的人,如果生在他们寒国的皇室,该有多好。
    “有这样的朋友,是你的荣幸·”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一向不争名夺利的儿子,竟然跟那样的人是朋友··    而那召国齐王,也是看在朋友的份上,才如此详细的分析了利弊关系。
    “是的,是儿臣的荣幸,只是可惜……我们现在是敌国·”都要维护自己国家的利益··    寒国国君明白他的意思,他叹了一口气:“召国想一统天下,可能吗”从李墨染的信中,一统天下的意思非常明显。
    韩倾霖沉默了,四国联盟想一统天下,他觉得可能,但是召国想一统天下,那么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    “老二·”寒国国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父皇”·    “提笔来,朕为你留下一封密旨·”·    密旨韩倾霖虽不懂,却还是拿来纸笔。
    待寒国国君把写好的密旨交给他时,他看的很是惊讶:“父皇,这……”·    “儿啊,不管是召国,还是四国联盟,如果将来寒国保不住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寒国的百姓保住。”
寒国国君闭上眼··    十六岁的少年,惊天的才华,只有真正见识过的人,才会知道其中的可怕··    召国……一统天下吗·    寒国国君没有忽略儿子在提起对方时,眼中闪过的敬佩、信任、和尊重。
    ·    第9章 计划去寒国·    ·    “今日找各位前来,是为父皇立老二为太子一事·”韩倾云在自己的王爷府,把大王爷一派的重臣全都召到了一起。
“父皇这几日病重,本王进宫想探望父皇都被老二挡下了,本王有理由怀疑,父皇已经被老二控制了,而立太子一事,肯定也是老二蓄谋的·你们试想一下,老二一向不得父皇的心,怎么会突然被封为太子”·    “王爷所言有理,那按照王爷的意思是”有位大人问。
    “只要找到老二控制父皇的证据便可,我们进不去,但是御医可以·”韩倾云道··    “一切听王爷指挥·”·    “我等愿听王爷指挥。”
    韩倾云点头,只要这些大臣站在自己这边,他韩倾霖算什么·    寒国国君虽然封了韩倾霖为太子,但是太子的受封大典还未举行过。
    在太子的受封仪式还没举行之前,韩倾云想推倒韩倾霖·大王爷党派里有文臣也有武将··    如果要推倒韩倾霖,则要速度控制皇宫,控制边疆。
韩倾云马上开始行动·韩倾霖没有势力,要绊倒他易如反掌,而皇帝病重,要控制京城,也是非常容易的··    所以,韩倾云行动了··    不过,韩倾云也不傻,在行动前,他想到了四王爷,如果他把韩倾霖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了,那么最后便宜了四王爷怎么办韩倾云也不会再做第二件这等蠢事。
    所以,他暗中写信给李墨染,请李墨染帮忙给增援,专门用来对付四王爷···    召国··    李墨染收到韩倾云的信,已是寒国皇位之争爆发的时候了。
    “怎么了”赵元崇下朝回到盘龙殿,见李墨染在沉思·早几天因为五彩和斑斓双双失踪的事情,李墨染还心浮气躁,但这几日他已经想清。
    “韩倾云的信,我要去一趟寒国·”李墨染道·“带两千精卫军·”·    赵元崇眼一眯:“韩倾云准备做什么”不然之玉没有带兵的必要。
    “韩倾云准备造反,把韩倾霖从太子位置上拉下来,这封信写在他的计划之前,恐怕而今计划已经开始了·”李墨染把寒国的情况分析了一遍,“他怕让寒国那四王爷坐收渔翁之利,所以希望我帮忙。”
    “他可知道要你帮忙,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赵元崇一脸的嘲笑··    李墨染嘴角泛起几分笑:“他自然是知道的,他不专心寒国国事,他要的是寒国的权势,高人一等的位置。”
对那种人而言,灭国也没什么,只要给予他的还是亡国最大的权利就好··    而对他们召国而言,更是不在意对方要的这些,反之,他们正需要一个能掌管寒国,又能为他们利用的人。
    “我随你……”·    “不用·”李墨染截住赵元崇接下来的话,他知道赵元崇要说什么·“你是一国之君。”
    一国之君不在皇宫,整天往外跑像什么样··    “不成,这次说什么也不成·”赵元崇不同意·如果他留在皇宫里,等于空守闺房,他可受不了,“你总不想我背着你自己跑出来吧”·    赵元崇问得一脸无辜。
·    “你……”李墨染被问得哑口无言·要堵住一向能言善辩的齐王的嘴,可是不容易的·偏偏赵元崇就有这个本事让李墨染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之玉·”见李墨染沉默,赵元崇笑着抱住他,“而今朝廷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如果这个时候朕不去走走,将来等天下大乱,便是没有机会了。
何况……我们新婚燕尔……”·    “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新婚燕尔他们如果他还没记错的话,他们成婚于十一岁那年,如今他已经十六,过了五年了。
    哎……李墨染叹了声气:“罢了,一起去便一起去吧·”·    “之玉真好·”赵元崇乐了,抱住李墨染狂亲。
    “你够了·”李墨染推开他,“去准备准备,得和沈相、端相交代声·”·    “这是自然·”赵元崇心里愉悦得很,“此番去寒国事情肯定不少,带上晖年和端礼,还有两千精卫军,其余的在越州山崖待命,之玉觉得如何”·    瞧着赵元崇意气风发的样子,李墨染的眼神也跟着缓和了:“甚好。”
越州山崖的道,他倒是一时没想到,却奈何赵元崇想到了,也加以利用了··    “那我先去忙了·”赵元崇大步离开··    看着赵元崇的背影,李墨染眼中本就缓和的光芒,越发的温柔了。
“风仄·”他朝外喊了声··    “属下在·”风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明日启程去寒国,去安排一下随- xing -的暗卫,带一半,剩下的一半留驻皇宫,以备其他的需要。”
李墨染吩咐··    “诺·”·    赵元崇将手中的二百暗卫分了一半给李墨染,李墨染这回只带五十暗卫,风仄、未子尘、章杰同行。
他把秦浩留下了,一则是秦浩和春梅感情正浓,李墨染不想把他们分开,二则是这次去寒国也没有秦浩非去不可的理由,就让小两口多聚聚,以后天下大乱,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怕也是不多的。
    御书房··    沈令言和端磊突然接到神出鬼没的暗卫传皇上口谕,便马上进宫了,每回暗卫传口谕让他们进宫,都是皇上有什么突发奇想的事情了,总不是好事情。
这次也不例外··    果然,他们一进御书房,就见年轻的帝皇正对着他们微笑,想来他们进宫的时间也拿捏好了,否则怎么会笑得这么恰到好处··    “两位相爷赶着进宫,辛苦了。
英德,上茶·”赵元崇抬手,那笑容,比七月的阳光还要灿烂··    灿烂得那两位位高权重的相爷都流汗了··    “多谢皇上。”
    “多谢皇上·”·    沈令言和端磊异口同声道,对于这位帝皇,他们总是拿不准他的心思·但是为官者,他们无需去猜测帝皇的心思,只要做好帝皇吩咐的事情,对帝皇忠诚,这就够了。
    “如此匆忙唤两位相爷来御书房,是朕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朕打算同之玉微服私访,明日就出发,所以朝廷的事情,又要麻烦二位相爷了。”
赵元崇直奔主题··    又要微服私访·    敢情他们的帝皇对微服私访已经玩出兴致来了,玩着玩着,就又要玩出一点事情了。
    看着两位相爷沉默的神情,赵元崇又是一笑:“微服私访的目的地是寒国·”·    “皇上想对寒国下手了”端磊问。
这话直接又大胆,若是在一般的君臣之间,是不合适的,不过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用在召国帝皇和召国相爷之间,却也合适··    “嗯,准备下手了,其实寒国早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而现在,可以全面控制了。”
赵元崇回答,“所以此番朕和之玉一起去寒国,对外宣称微服私访,朕会带走两千精卫军·”··    “皇上放心,微臣会让皇上没有后顾之忧。”
端磊回答,这是臣子对帝皇的保证,也是老师对学生的保证··    “微臣会和端相一起让皇上没有后顾之忧·”沈令言跟着道,“只是请皇上和齐王殿下务必要保重。”
    没有什么比保护好自己更重要,他们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一国之王,两人不管谁有个意外,都不是召国的文武大臣和百姓能接受的··    赵元崇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两位相爷放心,我和之玉会保护好自己,朝廷有你们,召国有你们,这才是我们最放心的地方。
此外,这次去寒国,朕会带上端礼·”后半句,是对着端磊说的··    端磊当然明白赵元崇的意思,去寒国,如果有意外打仗是免不了的,只是端家单传端礼,如果端礼有个意外,赵元崇会觉得愧对他这个老师。
    所以,每次赵元崇带上端礼的时候,总会知会端磊一声··    “老臣还是那句话,端礼已经长大了,他有他的理想、他的奉献、他自己想做的事情,男儿顶天立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自己承担结果的魄力。”
    ·    第10章 终于到寒国·    ·    有了端磊的保障,赵元崇便放心的去安排这次计划去寒国的人手了。
    端礼和郑晖年一直都是在御驾前的,带上这两人,加上两千精卫军已是足够,但是两千精卫军不能随行,如同李墨染提到的越州山崖的事情··    越州山崖的机关已经设置好,是何迁风的功劳。
也因此,从越州去寒国,既能神不知鬼不觉,又能缩短相应的路程··    除了端礼和郑晖年,赵元崇又带上了风平和于轻飞,再加上李墨染的这些人,人手也足够。
    安排好朝堂的事情,第二日,他们就出发了··    从召国到越州,从越州山崖去寒国,一路上虽不至于马不停蹄的赶路,但却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的闲情逸致。
从京城到越州赶了五天的路,到了越州山崖,赵元崇安排了部署,把精卫军留在这里,其余的人随他们下山崖··    现在下山崖因为有何迁风设计的可上下移动的梯子,所以十分的方便。
    “每次来到这里,总是让人格外的轻松·”李墨染站在山崖上,朝着山崖下望去·“不知道五彩现在怎么样了·”山崖下,是他和五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跟李墨染的想法不同,赵元崇每次来这里,心情总不好·因为这里,是他亲眼看着李墨染跳下去的地方,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刻骨铭心的痛,那种自己无能为力的挫败,他这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别太担心它,它这么没良心,说走就走,回来定要好好的教训它·”赵元崇道·让他的之玉这么担心,真该把五彩煮汤了喝。
不过,赵元崇也只是在心里诽谤诽谤五彩··    李墨染瞥了一眼,对赵元崇的生- xing -他怎么会不了解,只要一抓到五彩的辫子,肯定要说上一番·“你都几岁的人了,跟一条蛇计较什么”真是的。
    赵元崇嘿嘿的笑··    一干人等开始下了山崖··    山崖下是山清水秀,难得的好风景·在场的人均不是第一次来了,如同李墨染的感觉,每次来这里,总能觉得特别的轻松。
闻着大自然的味道,这是在京城里、皇宫里,永远也闻不出的味道··    “今日就在这里过夜,咱们打些野味,吃些果子,倒是很久没有吃这里的果子了,改日回去的时候,也来摘些果子,五彩回来之后看到,定会高兴。”
这里有着太多李墨染跟五彩的回忆,五彩虽然只是一条蛇,但在李墨染的眼中,就像个孩子·它救过李墨染、又依赖李墨染,- xing -格简单,没有蛇类的- yin -险,其实就跟孩子无异。
    李墨染说话句句不离五彩,让赵元崇对五彩更加不待见了,作为一条蛇,那真是一条不消停的蛇··    “子尘,你带大家去摘些果子,我们去山洞里等着。”
李墨染又道··    “诺·”·    只是,待李墨染和赵元崇回到山洞的时候,李墨染神情一凌,赶忙跑了进去··    “怎么了”赵元崇紧跟着追上。
    “五彩来过这里·”李墨染一口笃定道··    “何以见得”赵元崇倒是看不出这山洞有五彩来过的痕迹,何况这五彩平日里没事做,来这山洞干嘛“再说,就算有人来过这山洞,也未必是五彩。”
    “你看·”来到山洞内,李墨染指着一只竹篮子道··    “看什么”赵元崇不解,一个竹篮子有什么可看的·    “这篮子是迹礼编的,当年我掉下山崖,五彩救了我,把我背进山洞之后,每天带着这只篮子去给我摘水果。
在五彩的记忆里,这只篮子不仅仅是篮子,是迹礼给它的礼物·”·    “那又能证明什么”赵元崇觉得是李墨染太想五彩了。
    李墨染摇头:“距离上一次来这里,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走的时候,五彩把篮子放在桌子上,隔了那么久,桌子上都是灰尘了,你且看桌子上的痕迹,这不是蛇爬过的痕迹吗而且,篮子还有移动过的迹象,想必是五彩来过,想去摘水果,发现自己这么小,根本搬不动篮子了,才又放弃的。”
    赵元崇听着他的话,忍不住轻笑:“亲爱的之玉,是不是你想多了·”就这么点痕迹,小题大做了吧“许是哪个小动物爬到上面,又或者是其他爬行动物。”
    李墨染轻笑:“五彩在这个林子长大,这林子里的动物都知道这里住着五彩,谁敢来这里而且你看那个角落堆放着的蛇皮,别说只是动物,人都没有这个胆子。”
说到这里,李墨染突然想起了什么,“五彩的离开,似乎是因为迹礼·”··    “迹礼”·    “我看过迹礼留下的信,信上有时间,他的忌日到了。”
因为在多年前的这个季节,迹礼永远的离开了五彩,虽然五彩只是条蛇,但是它有灵- xing -·估计也是因为季节的关系,它想起了迹礼··    “此等话题,我不与你争辩。”
赵元崇认输,“但如果五彩真的来过,那么此刻,它又去哪里了而且它现在还是小个,要找它爬过的痕迹,这是不可能的·”·    “只要知道它没事就好。”
李墨染这下才真的不担心了··    “少爷·”未子尘等人摘了果子回来了,“少爷你看·”未子尘从手中拿出一只果子,粗看之下,这只果子并没有特别,但反面再看,被咬了几口,而且从咬痕上看,“像不像五彩咬的”·    赵元崇听到未子尘这判断,拿起果子细细的看了一下,还真是像。
    由此断定,也许五彩真的来过··    他投降了··    “轻飞呢”未子尘来了,却没有看见于轻飞,帝皇蹩脚的转移话题。
    “去打野味了,这地方的野味多,晚上可以大餐一顿·”未子尘道··    “朕也去活动活动,在皇宫待久了,身体都忘记怎么活动了。”
赵元崇说着,大步迈开··    “可要比比”李墨染也来了兴致··    “输的人可接受惩罚。”
赵元崇道··    “无妨·”李墨染回答·敢赌,又怎么可能输不起·    在森林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他们就启程去寒国了。
从森林到寒国,赶了两天的路·不过在途中,他们也打听到了一点消息··    寒国太子失踪,三王爷控制了皇宫,四王爷以三王爷造反之名,调动了大兵跟三王爷在打。
而寒国的帝皇,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却一直没有出殡··    “没想到只是过了几天,寒国的变化竟然这么大·”李墨染感叹··    此刻,他们正在一处茶水摊上喝茶。
现在寒国内部战事吃紧,来往的人都避开了寒国的方向,所以这茶水小摊的生意,倒是十分的火··    “那眼下,你打算如何”赵元崇问,这件事他不插手,只是陪同而来。
·    “韩倾云的事情不急,我们得在他后退无路的情况下插手,我现在担心韩倾霖·韩倾云控制了皇宫,韩倾霖下落不明,但不管是谁的人找到韩倾霖,我都觉得不是好事情。”
李墨染道··    “这倒是·”赵元崇分析,“如果让韩倾云的人找到韩倾霖,肯定杀,否则他起兵控制皇宫就没有意义了。
而让四王爷的人找到韩倾霖,恐怕也会杀,这样四王爷可以名正言顺的拿韩倾云治罪了·”·    所以,不管落到谁的手里,都是死··    但问题是,韩倾霖跑到哪里去了·    “不错,所以我们要在他们之前找到韩倾霖。”
到底是朋友一场,就算国家利益当先,李墨染也没想过害韩倾霖,他对寒国有企图心,也光明磊落的告诉了韩倾霖··    乱世期间,对于李墨染的野心,韩倾霖也是理解的。
私下,他们是朋友,于公,他们都有自己的立场··    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朋友··    再说今日,就算不是召国在动寒国脑筋,也会有其他的国家,所以,韩倾霖并不怪李墨染。
    “他精明得很·”赵元崇评价,“虽说对政治没有兴趣,但这么爱钱的人,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这倒是。”
李墨染认同··    ·    第11章 寒国内乱了·    ·    韩倾云蛊惑大王爷党派的人,以韩倾霖陷害帝皇为理由,控制了皇宫。
而韩倾霖因为一直没有参与党派竞争,也没有培养朝廷的势力,根本没有支援他的人··    朝廷一共分为两派,不管是大王爷那派的,还是四王爷那派的,对于韩倾霖被韩倾云冤枉,都是喜而乐见的。
所以四王爷那派的人根本不会帮他,而是算计着他被韩倾云陷害,再从中争取到自己的权益··    韩倾霖在韩倾云控制皇宫的时候,在老总管的帮助下,逃出了皇宫,一路上只有自己府上的几个护卫相护,但是护卫的人数又怎么比得上韩倾云派出来追杀他的杀手的数量。
    现在的韩倾霖如过街老鼠,自己的王府回不得,六王爷那更是不能去,不但会连累他不说,万一兄弟俩都出事了,那么谁为彼此报仇··    韩倾霖因为自己不喜欢皇位,所以低估了皇位对其他王爷的诱惑力。
已经深到了连兄弟手足都不在乎,可以自相残杀··    所以六王爷那里,也绝对不能去··    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去哪里·    唯有召国。
    韩倾霖一则担心六王爷,二则他就算不在乎皇位,可被韩倾云如此对待,哪个人没有脾气他要夺回太子的位置,要处罚韩倾云·可是,他手中没有权势,唯一的朋友也就李墨染一个,但这一个,已足够帮他报仇。
    召国齐王,李墨染··    想好了这些,韩倾霖便和护卫一起朝着召国跑·但从寒国到召国,路路有卡,哪能这么好逃所以,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那个森林,因为那里有何迁风设计的机关,从那里可以直接到召国的越州。
    也因此,和李墨染他们擦肩而过了··    等韩倾霖逃到越州,在越州山崖上碰到了赵元崇留驻在这里的人·就算这些人没有表明身份,但能留驻在这里,聪明如韩倾霖也马上想到,定是赵元崇或者李墨染的人。
·    于是,韩倾霖表明身份··    精卫军也有认出韩倾霖身份的人·去年李墨染和赵元崇从坦州再去洛国,也带着精卫军,在洛国和韩倾霖相遇,于是韩倾霖先一步来了越州,之后李墨染又来越州和韩倾霖相会,当时跟随的人中,就有此刻在这里的精卫军。
    所以对于韩倾霖是齐王朋友的身份,他们没有怀疑··    但是李墨染和赵元崇此刻的下落,他们也不敢透露,只得留韩倾霖在这里,他们飞鸽传信给李墨染和赵元崇。
    而此刻的李墨染和赵元崇等人,已经来到了寒国皇城门口··    国都的城门,向来都是进出的人居多,但如今,进出的人却是少了很多。
估摸着大家都知道,要打仗了··    这边三王爷以太子陷害皇上的罪名,要擒拿太子·而那边,四王爷以三王爷逼宫的罪名开始起义··    四王爷跟三王爷不同。
    韩倾霖被立为太子,四王爷也想动他,却让韩倾云当出头鸟·他要的是名正言顺的皇位,以韩倾云逼宫的罪名造反,真是恰到好处··    寒国皇宫。
    “殿下,四王爷的人马已经攻下了佛陵,照这样下去,情况对我们不利·”皇宫内,大王爷党派的其中一名官员道··    “四王爷手中的兵马比我们多,如果我们能动用帝皇手中那些兵马的话……”又一名官员道。
    “要动父皇手中的兵马必须要他的兵符,但是他已经死了,兵符下落不明·”韩倾云当然也知道这些,但是他没有得父皇的心,父皇自然也不会把兵符交给他。
韩倾云怀疑是老二拿着兵符跑了··    如果让他跑到边关,用兵符号令三军,同时联合老四的人,情况对他就更加不利了,所以他派人守着每个关卡口。
    但是,他能想到的问题,韩倾霖当然也会想到,所以,韩倾霖根本没想要动用兵符··    因为他不能保证自己能活着到边关,这种冒险的事情,在韩倾霖的仇没有报之前,他根本不会做。
    “老六呢在哪里”韩倾云想了想,又问道··    “在大牢·”有人回答。
    “招供出老二的下落了吗”韩倾云皱眉·老六都落到他手里了,没想到老二还能狠得下心,这种人,绝对要杀,如果放虎归山,韩倾云知道,对自己肯定没有好处。
    “没有,没想到他还是个硬骨头,不管我们怎么用刑,他都不肯说·”下面的人回答··    “哼·”韩倾云冷哼,带我去看看,说着他又看向大王爷党派的其他官员,“老四的事情你们暂时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韩倾云说的办法就是李墨染,既然李墨染已经答应帮他了,那么召国齐王的话,肯定不会是空话,所以韩倾云虽然担心,但还是愿意再等等··    只是他也同样明白,得了李墨染的帮助,自己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代价是什么韩倾云心里多少有些底,可是他并不在意··    只要,他是寒国的人上人就好··    大牢··    在韩倾霖不见的当天,六王爷就被关起来了,子虚乌有的理由,说是匿藏逃犯。
真是滑稽,韩倾霖什么时候成逃犯了堂堂皇子,王爷之尊,便是大理寺也不敢如此大胆,他韩倾云这是要造反,六王爷算是明白了··    可是,他一向跟韩倾霖一样,啥事儿都不管,韩倾云要抓他,这偌大的京城,那么多的朝廷命官,根本没人敢帮他说话。
    所以,六王爷只能乖乖被抓当然不是,他还是在反抗无望后被抓的··    此时,他已经满身是伤了··    “三王爷到。”
    “参见三王爷·”·    “出去吧·”·    韩倾云走进大牢,他一身的金贵,跟着大牢是天壤之别。
    听到韩倾云来了,六王爷才懒懒的睁开眼·早先还有些冲动急躁的神情,现在早就被磨去了,只是眼中凌厉的光芒,像是要嗜血般··    “畜生,你来干什么”六王爷破口大骂。
    若是以往,韩倾云肯定也和他大吵,但如今,经过这些事,他的- xing -格倒是沉稳了起来·面对六王爷的辱骂,他也学会以静制动了,左右现在六王爷在他手中,这骂一骂也伤不了自己分毫。
    “我若是畜生,你是什么是乌龟还是王八”韩倾云冷静的反问··    “你结党营私、造反、还敢抓本王,本王要去父皇面前告你。”
六王爷大吼··    “父皇面前告我哈哈哈……”韩倾云大笑,“你难道不知道父皇已经归去了吗”·    六王爷呆住了:“你……你说什么”关于寒国国君的事情,众说纷纭,就算都在猜测寒国国君已经死了,但是皇宫在韩倾云的控制中,外人根本无从证实,现在听韩倾云亲口承认,六王爷简直不敢相信,“你……你竟然敢谋害父皇。”
    “谋害他是自己熬不住病,自己死的,可不是我谋害的·”这是实话,虽然如果他命够久,韩倾云也打算谋害他。
    “我呸·”六王爷朝他吐了口水,“那我二王兄呢他是父皇亲封的太子,你这是在造反·”·    “是他威胁父皇立他为太子,本王证据确凿。
老六啊老六,如果你识时务,就把老二的下落告诉我,我还可以饶你不是·”在韩倾云眼中,六王爷肯定是韩倾霖的帮凶··    “做你的春秋大梦,别说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了,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六王爷不屑,“我告诉你,我二王兄会回来的,你等着洗好脖子吧·”··    “我倒是想看看,把你挂在城门口,你的二王兄会怎么回来。”
韩倾云笑了一下又道,“是挂你的手呢还是挂你的脚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挂你的头的·”·    “你连个畜生都不如。”
六王爷继续大骂··    “你继续骂,除了骂,你已经一无是处了·”韩倾云不痛不痒道··    六王爷从来都不是个聪明的人,这现在,他聪明了一回,这个人已经没有良心了,不管自己怎么骂,都是没用的。
所以他选择沉默了··    ·    第12章 两人的约定·    ·    韩倾云是个残忍的人,什么手足兄弟之情,在他眼里全是放屁。
    以前他是跟着大王爷的,这是一种习惯,当他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可以争夺储君之位的时候,横在他面前的一切阻碍,他都会用尽手段去推开,比如大王爷,他杀的毫不犹豫。
    李墨染和赵元崇等人混进寒国国都的时候,看见了吊在城门口的人,那人一身囚衣,早已没有当日他们认识时的嚣张贵气,但这张脸,李墨染还是一眼就认出了。
是寒国的六王爷,韩倾霖的胞弟··    “这个六王爷一向娇贵得很,上头有韩倾霖顶着,怕是也没吃过苦,韩倾云如今这样对他,也真够他受苦的了。”
李墨染道··    赵元崇只是冷笑了几声,对于别国的皇族私事,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这才是赵元崇最关心的事情。
    “我先去见见韩倾云,你在宫外等我·”李墨染总要先了解一下寒国目前的情况,以及韩倾云的打算··    “不妥。”
寒国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就算韩倾云目前有用得着李墨染的地方,不会伤害李墨染,但是赵元崇还是不放心·“我随你一起进宫·”·    李墨染挑眉:“你是要叫韩倾云吓破了胆吗”召国圣武帝到了,韩倾云还能维持寒国王爷的风度吗做事情恐怕都拘谨了。
而且一个皇宫怎能容两个帝皇,就算一个不是本国的也一样··    “不会·”赵元崇早就想好了,“我装扮成你的侍卫·”·    “什么”李墨染眯起眼,看着赵元崇胸有成竹的样子,“你倒是想得快。”
这人分明早就把一切都计算好了··    “那是当然,若是不能猜出你的心思,如何配和你睡在一张床上”赵元崇淡淡的反问。
    淡他个屁·李墨染想骂人,这跟两人睡一张床有什么关系但从赵元崇口中说出来的话,就算是歪理,也变成了真理了··    “那其他人在宫外候着,你和子尘随我进宫。”
李墨染道··    “如此甚好·”赵元崇也是如此想的··    “属下遵命·”未子尘当然高兴,跟在李墨染的身边才能确保他的安全,为了李墨染,上刀山下油锅,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因为这是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少爷。
    安排好之后,他们便去找了韩倾云·不过,李墨染也没直接去寒国的皇宫,而是去了韩倾云的三王爷府··    三王爷府的人见到有人拿着韩倾云的信物找上门,马上派人去了皇宫找韩倾云,韩倾云一见到这信物,就知道是李墨染的人来了,也没仔细问,便从皇宫回来了。
    只是当他在自己的府邸见到来人时,还是意外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李墨染本人·虽然他和李墨染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他见过李墨染的双胞胎弟弟,所以第一眼,他就知道,眼前这个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的人,就是召国的齐王李墨染。
    那风度和气度,哪里是一般人能比的··    只是……传言召国齐王国色无双,在寒国人眼中,却是差了些··    李墨染正在花园里,抬头看到韩倾云走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李墨染见过三王爷。”
声音朗朗,说不出的优雅··    “韩倾云见过齐王·”韩倾云来到李墨染面前·这个气派的少年,和去年被自己误抓的少年,虽长得一模一样,但不管是神情还是气场,却是截然不同的。
“齐王如何识得我”韩倾云放下本王的尊称,套着近乎道··    李墨染微微一笑:“王爷气质尊贵,一看便知。”
    不得不说,李墨染的这套话,放在韩倾云的身上,是非常行得通的,毕竟李墨染是召国的齐王,得召国齐王称赞一声,韩倾云还是喜欢这顶高帽子的。
不过,他也难得谦虚道:“齐王过奖了,里面请·”·    李墨染点点头,也不同他客气,便朝韩倾云指的地方走了·赵元崇装扮成侍卫,跟上他的脚步。
    韩倾云的视线从李墨染的身上,转移到了赵元崇的身上,不过也仅仅是一瞥·便也没注意了··    来到韩倾云的书房,他请李墨染进去,当赵元崇直接跟进去的时候,被韩倾云的下属拦住了。
    “王爷·”赵元崇出声,声音低沉,竟在低沉中带着几分迫人的威严··    但也只是一瞬间,谁也没有多留意··    “无妨,你留在外面吧,别叫王爷为难。”
李墨染道,便走进了书房··    赵元崇知道,李墨染这是故意的·韩倾云有求于他,怎么可能会把李墨染的侍卫拦在外面,所以,这是李墨染故意给他一点教训。
    赵元崇苦恼的想··    韩倾云的书房布置得倒是雅趣,不过李墨染的眼睛何等尖,一看就知道,这也只是装装样子,这位王爷的脑袋里,还是装的草多了一些。
    “齐王请坐·”韩倾云命人上了茶之后,就屏退了里面伺候的人·而此刻的书房,只有韩倾云和李墨染两人,韩倾云也就直言不讳了,“齐王一路过来辛苦了,本来该先休息一下,但如今情势有些紧张,我还想先同齐王商量一下。”
·    “王爷请讲·”李墨染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    “如今的京城已经被我控制,但是在武将方面,我的兵力不如老四的。
老四狡猾,在我对老二下手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国都,如今在其他地方起义·我的想法是如同信上所说,请齐王助我一臂之力,收复老四·”韩倾云道。
    “以召国的兵力,拿下寒国,王爷觉得能行吗”李墨染换个问题问··    韩倾云心里一惊,李墨染的打算,他多少有些清楚,和这样名满天下的人谈交易,本来就不是件好事情。
但是韩倾云也喜欢这权势,这权利,他想着就算过一过瘾,也是值得的··    何况将来这寒国的皇位给了别人,他也不屑做别人的臣··    “自然能行。”
没有太多的沉默,韩倾云知道能行的·召国既是四国联盟之一,又是兵力最强的国家,和国已经被灭了,接下来如果想灭寒国,也是轻而易举的,少的就是一个名头。
    “王爷放心,我同王爷是朋友,今日也把话摊开了说,就算召国不打寒国的主意,还有临国·临国南王林杰斐野心颇大,手段也厉害,如果他临国要打寒国的主意,恐怕王爷也是讨不到好处的。”
李墨染说得极慢,一字一句,给了韩倾云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而韩倾云保持沉默,如今天下大乱,李墨染这话中的意思,他当然明白·“那么齐王的意思是”韩倾云过了一会儿,才问的话。
    “我保王爷称帝,也保寒国太平,但是寒国……要归属召国,当然,寒国的皇帝还是王爷,如何治理寒国,还是王爷说了算·但是,我要王爷的降诏。”
李墨染微笑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要寒国帮助召国,或者割几座城池给召国,这是韩倾云想过的··    但是降诏,他却没有想过。
如果写了降诏,韩倾云知道,自己终其一生,都会抬不起头··    “王爷放心,只要王爷不背叛召国,这份降诏,永远也不会拿出来,王爷将来称帝,也丝毫不受影响。”
李墨染承诺··    只要自己不背叛召国,那么这份降诏永远也不会拿出来·而自己将是寒国至高无上的那个人,这对韩倾云而言,很有诱惑。
    天下大乱,将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寒国的兵力不强,将来指不定被哪个国家侵占,与其这样,不如寻一个强的国家庇护,求暂时的太平··    反正从一开始,韩倾云就想得很开。
他争夺储君,杀了兄长,也不过是想证明自己也有这个资格,至于经过是怎样的,他并不在意··    “好·”韩倾云答应了··    好字落下,接下来便是韩倾云写的降诏,以寒国三王爷的身份写的。
但不重要,将来他继承皇位,这份降诏还是有效的··    就算无效,这样一份诏书,也是不允许流露出去的,事关韩倾云的尊严·所以,他一定会遵守和李墨染的约定。
    ·    第13章 之玉救老六·    ·    韩倾云的降诏写好,交于李墨染·李墨染以召国齐王的身份又写了一封协议书给韩倾云,到此刻,两国的交易,算是开始了。
    李墨染能代表召国,而韩倾云,李墨染会让他有资格代表寒国··    “我的降诏已写,接下来,齐王打算如何助我”韩倾云直接问。
他最关心的,最看重的,还是寒国的皇位··    李墨染勾起嘴角,笑得十分温和,但这笑中,若是韩倾云能仔细看,能发现十分的讽刺,只是韩倾云如今被权利蒙蔽了,根本不会去仔细观察李墨染。
    “根据王爷说的寒国情况,目前的寒国一分为二,一半控制在王爷手中,一半控制在四王爷手中,只要拿下四王爷,那么王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是吗”李墨染反问。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韩倾霖我还没抓到·”韩倾云道,“如果让韩倾霖活着,终是我心头大患·”·    “韩倾霖的事情,我不予负责,我只负责插手四王爷的事情,我想区区一个韩倾霖,王爷也有办法不是”李墨染笑着抬高韩倾云。
    “这是当然,区区一个韩倾霖,那是我的事情,自然不需要齐王出手·”而且,韩倾云还怕韩倾霖说动李墨染,反过来帮助他·所以他得防备着。
    “不过……”李墨染转而顿了一下,眼神流转间,似笑非笑的神情,迷惑人心,“我倒是有个想法,关于城门口的那个人·”·    韩倾云微微挑眉,不懂李墨染的意思:“齐王请说。”
既然李墨染提了,韩倾云当然愿意听,而且这老六已经吊了一天了,韩倾霖还没有出现,韩倾云觉得一直吊着也不是办法··    “你把六王爷吊在城门口,韩倾霖就算知道,也不会来,明知来了两个人都会死,不如二选其一保其中一个。
这个道理,恐怕王爷你懂,韩倾霖也懂·”李墨染道··    李墨染口才了得,韩倾云大脑没墨水,这李墨染的话一说,韩倾云果然听进去了:“那齐王的意思是”·    韩倾云还期待李墨染能想出个办法。
    “把六王爷放下来,皇城内不适合布局·”李墨染回答··    韩倾云因为不知道李墨染和韩倾霖私下的关系,所以对于李墨染的话也不曾怀疑,而听到他说皇城内不适合布局,眼睛更是亮了:“那依照齐王的意思,何处适合布局。”
    “自然是皇城之外,能让对方以为防守不严的地方·”李墨染道··    韩倾云想了想,皇城之外,能让对方以为防守不严的地方,那是哪里最合适··    看着韩倾云的样子,李墨染嘴角的笑容深了:“不如把六王爷放回王府,王爷再派人监视”·    “齐王此举何意放他回王府,若是跑了怎么办”韩倾云可不放心,六王爷是牵扯韩倾霖唯一重要的人,如果六王爷没在他手中,韩倾霖就不会现身了。
    “那便让他跑·”李墨染不以为然··    “让他跑”韩倾云更加不懂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王爷难道不懂吗既然用六王爷无法引诱韩倾霖来,那么让六王爷主动去找韩倾霖,不是更好吗”李墨染想了一下,又道,“何况,四王爷起兵的理由是王爷你造反,你放了六王爷,正好去堵他的嘴,或者让京城的百姓安心一些。
你这样把六王爷吊在城门口,不仅对自己没有好处,反倒是让百姓更加害怕了·”·    韩倾云沉思了··    李墨染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他和老四平分寒国,得到民心也的确很重要。
放了老六如果可以安抚京城的百姓,那么也可以试试·而且,如果有老六在前面带路,他们在后面跟踪着,找到老二的希望就更大了··    老二一直没出现,老二和老六之间,应该有其他联系的方法才是。
    想到这里,韩倾云决定听李墨染的试试·“齐王言之有理,我这就派人放了老六·那齐王接下来”·    “本王接下来马上就出发了,四王爷那边的事情交给本王,王爷只要等着本王的好消息就行。”
李墨染道··    “老四那边的兵力可不少,齐王可要我派人相助”韩倾云还是有些不放心·而且李墨染是召国齐王,要带召国的兵马进寒国,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不解,李墨染打算如何赢老四··    “不用·”李墨染道,“王爷只要下令,王爷的人尽全力对抗敌人就行,同时别让他们知道本王会去相助。
我想王爷也不希望本王同王爷的关系被别人知道·”·    “这是当然·”韩倾云盼不得他跟李墨染的关系永远不要被别人知道。
    而李墨染的话,也深得他心·既然李墨染有了打算,那他就不需要去担心,更何况到时候李墨染兵力不够,死的也是他的人,对他韩倾云而言,并没有损伤。
虽然和李墨染有交易,但到底关系到自己的皇位,韩倾云对李墨染也不是有十层的信心,故而他的人,他还是要下令全力对抗老四··    “那么,我就在皇宫里,等齐王的好消息了。”
韩倾云却之不恭了··    “王爷放心,本王告辞了·”·    说完,李墨染离开了三王爷府··    韩倾云跟着出了书房,并没有送李墨染出王府,如果他亲自去送,太引人注意了。
倒是他身边的谋士道:“王爷,此人是”因为从未见过,所以谋士留意了些··    方才那人,虽长得不怎么样,但气质却是十分尊贵的。
    若是李墨染知道有人形容他长得不怎么样,定会让对方睁大眼睛看看,国色无双的召国齐王,相貌俊雅是天下皆知的··    韩倾云冷冷看了谋士一眼:“不该你知道的不要管,你就当今天从未见过他。”
    李墨染说过,就算写了降诏,只要他不背叛李墨染,不反过来算计召国,这份降诏永远不会公开,而就算有一天各国大战,寒国和召国会以联盟国合手,而不是寒国是召国的附属国。
    如此,自己的声誉就保住了··    “是,属下越规了·”谋士赶忙道··    韩倾云也并非是目空一切的人,见谋士如此,他也微笑道:“先生不知那人的- xing -格,他- xing -格怪异,不喜别人打听他。
我有事托他帮忙,所以必须要遵守他的规矩·”·    谋士见三王爷如此客气,也赔笑道:“那人风度翩翩,左右看是非一般人·”·    韩倾云只是一笑而过,并不继续关于李墨染的话题:“老六的事情,本王有新的想法,但也想听听先生的意见。”
    “王爷请讲·”·    两人说着,走进了书房··    “老六已在城门口吊了一天了,用他引诱老二怕是不行的,本王想放他回王府,再暗中监视,先生觉得如何”·    谋士想了想:“这并非上策。”
的确,用这个法子并非上上策,但是,“但是目前没有好的方法,却是可以一试,不过王爷要多派人手监视才是,有个万一就不好了·”·    韩倾云点头:“确实是没有上策,才想到此策。
但如果一直把老六这样关着,也就没有意思了·既然先生也觉得可行,那本王就派人去准备了·”·    六王爷被放了的时候,纳闷了好一会儿。
    在城门口吊了一天,他虽然满身的疲惫,但韩倾云会放他,还是让他很意外,不过他也没笨得以为是韩倾云良心发现了·他想着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份。
    六王爷是个没有脑子的人,韩倾霖这个当哥哥的把事情揽得太多了··    李墨染此刻就隐在人群中,他看见韩倾云把六王爷放了,也算放心了。
作为朋友,对韩倾霖也算有个交代了··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赵元崇问··    李墨染走出人群:“把六王爷带离寒国。”
    “哦”赵元崇只是发出了一个调调··    “虽然是为了召国的利益设计了韩倾云,我问心无愧。
但于私,对韩倾霖而言,我总是有份歉意·救了六王爷,也算是弥补吧·寒国的内乱,有一半也是因我而起·”李墨染道···    “那你打算如何救六王爷”赵元崇明白他的心情。
    ·    第14章 见到韩倾霖·    ·    从李墨染看到六王爷被吊在城门口,他就开始算计韩倾云了,他有八分的把握,韩倾云会听他的话,只要韩倾云敢放六王爷,那么他就有把握救出六王爷。
    果然,韩倾云放了六王爷,那么接下来,就是李墨染的计划了··    “要从六王爷府神不知鬼不觉的带个人出来,还不简单吗圣武帝陛下这般问本王,显然是看轻了本王。”
李墨染优雅一笑,带着三分的调戏,七分的挑衅··    赵元崇也不过是随- xing -一问,对李墨染的计划表示好奇,哪里知道他会如此挑逗自己。
眼神一眯,也略带微笑的问:“之玉这是勾引我吗”·    李墨染当下黑了脸:“没见过比你更下流的人·”·    赵元崇的眼神更深了:“之玉还想见比我更下流的人吗”·    听听这是什么话,堂堂召国的圣武帝陛下,说痞子话竟然连脸都不要了。
    李墨染懒得理他,自动转移了话题:“当年内侍省的人代替暗卫留在你身边,用的是偷龙转凤,靠的是督主的易容术·”·    “要人易容成六王爷”赵元崇挑眉,显然这计划不是很可靠。
    “我知道你的意思,长久自然是不行的,但是一两天却是没问题的·”李墨染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六王爷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不和熟悉的人接触,没有人会发现的。”
    “那么谁易容成他”赵元崇问··    “让风平来吧·”李墨染提议,“风平武功高,待我们带六王爷离开之后,风平再离开,两天足够把六王爷带到安全的地方。”
如此,他对得起韩倾霖的朋友之义了·于公,他只能跟韩倾霖说抱歉··    “如此也可·”·    风平会易容术,虽然只是皮毛,不过也足够拖两天。
而这两天,只要把六王爷带到安全的地方即可·所谓安全的地方,就是那个森林··    当天晚上··    六王爷正在床上歇息时,李墨染、赵元崇、风平,进来了。
韩倾云不想让六王爷知道自己在监视他,所以在六王爷府内,并没有安排他的人,也因此,偷龙转凤才那么顺利··    其实六王爷这个晚上睡得并不好,或者说他没有心情也没有胆子敢好好的睡觉。
他担心一觉醒来,韩倾云那个混蛋又来了,现在韩倾云控制了朝廷,为的就是抓他二王兄,六王爷虽然不是汉子,但也不想让自己的兄弟来冒险,所以私心里希望韩倾霖不要来。
    所以,李墨染、赵元崇、风平出现的时候,六王爷竟然感觉到了,感觉到有人来了,他全身都绷紧了,还没起身大喊,李墨染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并低声道:“我是李墨染,别出声。”
    李墨染三个字,让六王爷睁大了眼,这个人他当然认识,虽他和这个人交往不深,但是他二王兄和这个人却是算得上朋友··    而李墨染贵为召国齐王,突然出现在这里,六王爷有个想法,难道是二王兄拜托他来的·    但不管如何,李墨染至少不是敌人,所以六王爷点点头。
    李墨染松开手:“我救你出去,我的人会护送你离开,你先去召国躲避一段时间·”·    六王爷点头:“我二王兄可安全”这个时候,他对李墨染也是尊重了起来,并没有如两年前刚认识时,对这个少年不屑一顾。
    李墨染摇头:“我并不知道韩倾霖在哪里·”·    “不是我二王兄让你来的吗”六王爷意外。
    “非也·”李墨染回答,“我与韩倾霖相识一场,才出手相救·”·    是这样吗六王爷沉默了一会儿,但不管如何,李墨染救他是恩情,他还是感激道:“多谢齐王相救,我二王兄他……”·    “此刻不是说韩倾霖的时候,我先救你出去再说。”
李墨染打断他的话,实际上,他也不知该如何谈韩倾霖·毕竟他在算计着他们的国家··    六王爷点头:“如此,便多谢齐王了,但不知齐王打算如何救我”·    “这是我的下属风平。”
李墨染指着风平道,“他代替你留在这里,我们先带你离开·”·    说到风平,六王爷看向他,有些意外,这个人跟自己竟然有八分像,特别是这种夜晚,或者远看,根本无法辨认:“他……跟我长得好像。”
六王爷满心的意外··    风平的易容技术不高,而且他对六王爷也是不熟悉,能整出八分的像,已经是不容易了··    “所以他代替你留在这里,待你安全之后,他再离开。”
李墨染解释··    六王爷听了很是意外,他蹙眉:“如此,连累了他怎么办”当年任- xing -的六王爷,在经历了这件事之后,也学会了为别人着想,着实不易。
    “六王爷放心,此事已安排妥当·”李墨染不愿意多做解释,时间紧张,他直接道,“请六王爷换上衣服,速跟我们离开·”·    既然李墨染坚持,而六王爷担心韩倾霖,也的确想离开,也就没有多坚持了。
他换上风平的衣服,跟着李墨染和赵元崇离开了六王爷府··    现在是晚上,李墨染等人离开六王爷府之后,并不能马上离开国都,所以只能等第二天。
    第二天城门开了,他们安全的离开寒国国都,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再者李墨染手中还有韩倾云的信物,就算守城门的有怀疑,他只要拿出信物便可。
·    出了城门,李墨染停下脚步··    “六王爷留在寒国怕是不安全,我派人护送六王爷去我召国,待找到韩倾霖再和六王爷联系,六王爷觉得如何”李墨染看四下很安全,说出心中想法。
    “那我二王兄他……他现在情况如何”六王爷担心不已··    李墨染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派人去找,至于结果,全看他的运气。”
    但是李墨染觉得韩倾霖应该没事··    韩倾云还没找到他,说明他还活着,还是安全的,结果会怎样,就看韩倾霖想怎么做,李墨染不予评价。
他看中韩倾霖这个朋友,但也不会因为朋友之义气,而放弃召国的利益··    这天下间,谁也不能同赵元崇想要的天下比··    六王爷知道李墨染的话已经仁至义尽了,就算是很好的朋友,恐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而李墨染还救了自己。
但他担心韩倾霖,却又觉得自己竟然什么也做不了,心里更是难受··    “多谢齐王·”先保护好自己再说,这是六王爷的打算··    李墨染不再说话,打算先把六王爷送到那个森林里,再让他去越州。
    驾……·    于是,四个人快马加鞭的朝着森林前进··    只是,到了半路……李墨染和赵元崇同时拉紧了马缰停了下来。
因为有人和他们擦肩而过,而此人,他们认识·同样,对方也认出了他们,马上又掉头回来··    来人,正是端礼··    “端大哥怎么下山崖了”李墨染疑惑。
他们留下了端礼、郑晖年,还有两千精卫军在山崖·来寒国的是风平、风仄、未子尘和于轻飞··    现在风平在六王爷府,风仄在寒国国都打听消息,顺便协助风平。
    只是没想到端礼会来··    “见过陛下,齐王·”端礼先是行礼,接着起身,又看了一眼六王爷··    李墨染知道他的意思了,便介绍:“这位是寒国六王爷。”
    端礼表示明白,他来到李墨染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李墨染神情有些激动:“当真”·    端礼点头:“嗯。”
    “怎么了”赵元崇见李墨染似乎神情有些高兴,好奇道··    李墨染看了赵元崇一眼,又看向六王爷:“韩倾霖找到了,此刻正在越州山崖。”
    “真的吗我二王兄他……他没事吧”六王爷比李墨染更是激动··    李墨染点头:“没事,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只是见了韩倾霖,有些话,该怎么开口韩倾云的事情就算是韩倾云自己的意思,但确实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引起的··    李墨染做事问心无愧,他也不认为自己做得过分了,但作为朋友,他承认自己愧对韩倾霖。
    再度回到越州山崖,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韩倾霖在越州山崖的营帐里,当他出来,看到跟李墨染等人一起来的六王爷时,向来比较冷静的眼底,终于有了波动。
    相比于府中的妻妾,怕是自己的胞弟更让他在意·像韩倾霖这样的人,如果没有爱上一个人,女人之于他没有感情,只是装饰而已··    “二王兄。”
六王爷的声音沙哑了,几乎是脚步不稳的来到韩倾霖面前··    而韩倾霖同样抱住六王爷:“没事就好,这件事我就怕连累了你·”拍了拍六王爷的肩膀,还有很多话,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的视线越过六王爷,看向了李墨染··    而今十六岁的李墨染,跟初见时才十四岁的李墨染,最大的变化,就是他的成熟和稳重·原本青涩稚嫩的脸,渐渐的长开了,俊雅的长相,加上温和的眼神,让人觉得很是可靠。
    召国齐王四个字,代表着太大太大的权利··    韩倾霖放开六王爷,来到李墨染面前·初次见面,是在眼前的人落破之时,但是他虽然落魄,却没有半分的低姿态。
    而现在,落魄的人是自己,而自己,却摆不起高的姿态了··    “齐王殿下·”这个少年的名字,却是怎么也喊不出口。
被追杀的寒国太子,权势滔天的召国齐王,这身份却是尴尬··    “二王爷·”李墨染客气的道,“倾霖兄,私下谈谈”·    “嗯。”
他也想要私下谈谈,“齐王请·”·    两人没有去营帐,而是在这林子里随便的走着··    “齐王怎么会和老六一同前来我还怕韩倾云会因为我的逃离而为难老六。”
韩倾霖疑惑··    “韩倾云的确对六王爷出手了,他把六王爷吊在城门口,是我救了六王爷出来·”李墨染据实回答··    “什么他真是畜生不如。”
韩倾霖气得一拳打在旁边的大树上··    “这件事,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李墨染道··    “什么意思”韩倾霖大吃一惊,不解的看着李墨染。
    李墨染正视韩倾霖:“你我朋友一场,我也不想隐瞒你,我和赵元崇从洛国招额驸盛宴结束回召国的途中,碰到了韩倾云,他派人劫持了我·”·    “什么”李墨染的这话,又让韩倾霖震撼不已。
    “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跟韩倾云有了接触,有了交易·”李墨染又道···    “什么交易”韩倾霖问。
    ·    第15章 之玉的考虑·    ·    什么交易·    韩倾霖如此问,李墨染沉默了一会儿。
从李墨染的沉默中,韩倾霖有种不好的预感,意气焕发的召国齐王,面对问题,几时有过如此的沉默了从李墨染的眼神中,韩倾霖看到了歉意,也因此,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齐王但说无妨·”韩倾霖有了心理准备,因为这对他来说,肯定不会是一个好消息,否则李墨染不会是如此神情··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消息。
    “我帮助韩倾云得到寒国的王位,而我想控制韩倾云·”李墨染道··    韩倾霖心一紧,眼神闪了又闪·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老大的死,老三的逼宫,都是李墨染的意思想到有这个可能,韩倾霖的心情十分复杂,不是愤怒,却又说不出来这种心情。
    “大王爷的死与我无关,我跟韩倾云的交易是,将来他有需要我的地方,我愿意帮助他·”李墨染解释,“后来他借用散国联盟会议杀了大王爷,今次我来寒国,也是因为他写信给我,让我助他对付四王爷。”
    “齐王想要寒国,未必要帮老三,帮我不也是一样的吗”韩倾霖问·他们是朋友,如果李墨染帮他,他们之间不是更适合交易吗·    李墨染轻笑的摇头:“二王爷无心储君,我对寒国甚至天下,势在必得。
叫我如何跟二王爷开口,仅仅是因为我想要寒国,请二王爷争取储君的位置吗”·    韩倾霖沉默,李墨染的话,问的他哑口无言··    “如果,我现在请齐王帮忙,我想夺回属于我的东西,齐王会答应吗”韩倾霖问,声音低沉,显然是心情不好,但却条理清楚。
如果到这个时候,韩倾霖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那么他这么多年置身事外的理智,可以说是不存在了··    而韩倾霖如此问,也有赌气的成分在··    李墨染要吞并寒国,他无法阻止,国家利益当前,他不怪李墨染,今日就算不是李墨染,也会有其他人打寒国的主意。
但如果李墨染能帮韩倾云,那么李墨染也同样可以帮他的吧·    所以,赌气成分也在··    这下,换成李墨染沉默了。
    他和韩倾云的交易在先,就算跟韩倾霖有朋友之义,但君子守信,如果他改变主意,不是他的行事作风·可是反过来想,跟韩倾霖的交易,肯定是比跟韩倾云的交易更让人放心。
    韩倾云这个人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如果将来,有人逼韩倾云做什么给出的诱惑更大,那么难保韩倾云不会背叛自己,反咬自己一口·可是,韩倾霖却不会。
    所以,李墨染沉默了··    “我和老三,齐王更信谁”韩倾霖又问··    果然是聪明的人,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李墨染说,韩倾云方便他控制,所以对于韩倾云,他是看不起的·那么反之,对他韩倾霖呢韩倾霖很想知道··    “倾霖兄可是恨我”李墨染轻笑了几声问。
    这个问题,韩倾霖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如今天下大乱,有能者得天下,今日是召国算计寒国,也是因为齐王智睿,若换成其他国家的人来利用老三呢我能因为齐王是朋友就觉得齐王可恨吗”·    哈哈哈……·    李墨染朗朗大笑:“倾霖兄的人品,我一向敬佩。
能把权势地位看得如此淡,又怎么不会是个明白人呢·”·    “齐王莫要给我戴高帽子,而今我什么都不是,却还有大仇要报·齐王救下老六,已是看在你我朋友一场,我再因为这件事怪齐王,就显得我人品太低了,齐王难道不信我吗”韩倾霖问。
    他是即将亡国的太子啊,还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自尊,脸面·    只是,放在好友面前,却是太不堪了。
    “我对倾霖兄的人品自然是信的·”李墨染道··    “那么我提出的意见,齐王认为如何齐王帮我夺回皇位,我助齐王……一统天下。”
这句话,非常的夸口·但是只要能报仇,韩倾霖现在,也什么都愿意做··    “并非不可以·”李墨染顿了一下,“但却不急在一时。”
    “齐王的意思是”韩倾霖不解··    “我还没想出如何助你,且助得没有缝隙,但是有一点,不管是你得寒国,还是韩倾云得寒国,四王爷都是必须要对付的,如此,何不先借助韩倾云去对付四王爷呢”李墨染问。
    韩倾霖又是一震,他自己不喜欢玩弄权利,还有一点,他不适合,像李墨染这般的思路他怕是这辈子都学不来的··    是啊,他先借用老三去对付老四,等老四解决之后,再去对付老三,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损伤。
    只是心里确实非常的不痛快,这些日子,必须要等··    “多谢齐王提醒·”韩倾霖领教了··    “那这段时间,请倾霖兄暂住越州,和何先生倒是可以聚聚,想来先生还是想你的。”
李墨染又道··    “齐王……墨染·”韩倾霖心思稍微放下,神情脸色便也好了很多,他问,“召国若是得到寒国,又得到了一半的和国,有何先生这等人才,下一个国家,会是哪国厉国慕国央国还是卫国”·    李墨染翩然一笑:“我召国有的人才,又何止一个何先生。”
·    “哦”韩倾霖挑眉,是自己小看了召国,也许是天下小看了召国·一个何先生,足以抵一个军队,那么除了何先生之外的人才呢又会是怎样的让人另眼相看·    “倾霖兄可想知道召国目前的实力”李墨染瞧着他有兴趣,估计挑逗着他问。
    韩倾霖眼睛一亮:“当然·”反正寒国的事情暂时又解决不了,他也必须放宽心··    “若是再加上你们寒国,召国目前便是三国联盟了。”
李墨染回答··    三国联盟难道说召国已经收服了一个国家韩倾霖猜测,洛国是不可能的,临国当然也不可能,而清国也不是,那么除了寒国之外的那个国家散国会是哪个国家·    韩倾霖猜不出来:“请齐王告知。”
    “央国·”李墨染丢下两个字,便朝着营帐走去··    留下韩倾霖,愣了很久很久·央国,央国的帝皇杨子圣,可是天下有名的战王,如此国家,竟然被召国收服了而且还从未传出任何的消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齐王。”
韩倾霖追上李墨染,“还请齐王允许我再八卦一下·”·    “倾霖兄请说·”李墨染难得大方一次··    “央国在五散国中的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如何轻易被召国收服”而且召国和央国还是相连的,这个消息若是被其他国家知道,天下肯定动荡了。
从召国到央国,这领土面积该是多大啊··    “因为我是召国皇位的下一任继承人,我的祖先是召国的皇子·”李墨染满足韩倾霖的好奇心。
    什么·    韩倾霖今日,被震撼的次数太多了··    “齐王不是安国公之后代吗”又怎么变成央国的皇子了·    “我并非现任安国公亲子,而是养子,这件事除了赵元崇和央国皇室,没人知晓。”
李墨染道··    所以,这天下,是召国和央国联手争夺的吗·    韩倾霖觉得好笑,五大散国中还有央国,却不知央国早已不是央国了。
    “齐王殿下好手段·”也是好谋略,召国齐王,果然名不虚传·而能让如此冠绝天下的人,忠心于一人,召国帝皇,怕是更不简单。
    李墨染等人在山崖的营帐过了一宿,第二日,便启程离开了·带上端礼、郑晖年,以及两千精卫军,目标,是寒国四王爷··    韩倾霖和六王爷在山崖上看着他们下去,隐隐知道,以后的天下,将不再是众人认为的天下了。
    “二王兄,那我们寒国怎么办”六王爷问··    关于和李墨染的谈话,韩倾霖并没有告诉他:“寒国,终会回到我的手中,你放心。”
    ·    第16章 惊扰四王爷·    ·    “看你心情不错,你跟韩倾霖谈了什么”途中,赵元崇忍不住问,他有些好奇。
国仇家恨,从韩倾霖的脸上没有看到,韩倾霖的神色非常平静,像是没有经历过那些风雨,“你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如果没有,他作为落魄的寒国太子,也不该是这个神情,但如果有,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更不该是这个样子。
这个韩倾霖,倒是比想象中冷静很多··    “说了,包括我跟韩倾云的交易·”李墨染道··    哦赵元崇挑眉,很是意外,如此,韩倾霖还能维持镇定,倒是自己小看了他:“他如何表示”·    “他问我,能否跟他交易,他要报仇,事成之后,他助我们得天下。”
李墨染回答,不过,他又轻笑了一声:“说实话,我心动了·比起跟韩倾云交易,不如韩倾霖让人放心·你说呢”·    赵元崇笑了:“不急。”
    不急的意思,他们都明白··    四王爷和韩倾云的兵力,悬殊不是很大,否则当年四王爷和大王爷早就动手了,但是大王爷走了,大王爷的党派,没有全归韩倾云,而韩倾云这边,更是缺了能带兵的主帅,于是,这场仗如果长期下去,四王爷必定会赢。
    李墨染等人在经过三天的快马加鞭之后,终于看到了四王爷和韩倾云的人正在打得仗··    “一败涂地·”赵元崇道。
    他们此刻,正在山丘上,看着山丘下的战场··    “恐怕韩倾云的人只能再坚持一天了·”赵元崇忍不住摇头,“从他们的防卫来看,这个将领的措施没有问题,只是他们被困得久了,很多物品都跟不上。”
    “要混进去看看吗”李墨染问··    “这种时间,不好混进去·”赵元崇摇头。
    “那你打算如何打”李墨染又问··    “我去捣了他们的窝,你说他们会怎样”赵元崇反问。
    李墨染挑眉:“这不明知故问吗那现在去去晚了,韩倾云的人会损伤更多·”·    “端礼、郑晖年。”
赵元崇转过身道··    “末将在·”·    “臣在·”·    端礼和郑晖年异口同声道。
    “你们各带一千的精卫军,待朕和墨染捣了他们的窝,他们返回的时候,在途中左右袭击他们·只要打击他们的军心就好,半柱香的时间,然后就散,事后这里集合。”
··    “诺·”·    “诺·”·    端礼和郑晖年熟练的带走各自的一千精卫军离开。
    而剩下的,还有赵元崇、李墨染、未子尘、风平、风仄、于轻飞·虽然只有六个人,但是要去捣了一个只有些许士兵留守的军营,却是非常轻松的。
    当然,得先去观察留守军营的士兵人数··    于是,李墨染等六人来到四王爷军队的军营·四王爷为了尽快打下这个城,根本就没有想过后顾之忧。
其实,如果没有李墨染等人,的确是不需要后顾之忧的,所以这显然也不是四王爷这边部署的问题,只能说是命运弄人··    留守军营的人很少,而且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突袭,所以当李墨染等人突袭的时候,他们根本还来不及回神,就已经丧命了。
    火焰在军营里点燃了,储备的干粮,成了死人的祭品··    这场大火燃烧得很快,燃烧得也很旺,熊熊大火,战场上四王爷的人看见了,当然韩倾云的人也看见了。
只是四王爷的人撤退了,一则是军营的问题,二则是怕后面有人突击,而韩倾云的人留在战场上,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四王爷的人后退到一半,有两队人马从左右两侧冲了过来。
那两队人策马过来,把四王爷的队伍一下子冲开了,并造成了混乱··    “四王兄,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五王爷跟在四王爷身边问。
    这一路的仗打下来,他们都赢得非常顺利·老三的人,他们本来就没放在眼里·只是为什么打到这个城,突然出现了这么一批人··    先是军营着火,再是半路有人出来。
再看他们的军队,非常的训练有素··    “你们是谁”四王爷没有回答五王爷的问题,而是看着端礼等人道··    “我们是打劫的。”
端礼嬉笑着回答,“大爷想要你们一些银子·”·    这话听来气人,不仅把一些将士气到了,也把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四王爷气到了:“打劫”四王爷冷哼,“你打劫打到本王头上,打到咱们军队头上了”·    “四王兄,休要听他狡辩,你是不是老三的人”五王爷问。
    “他们不是老三的人·”四王爷直接回答五王爷,“老三的人会有这么精良的队伍……你们到底是谁”接下来,是问端礼的。
    “别跟他废话·”郑晖年直接拉紧马缰,朝着四王爷的军队冲了过去··    士兵没有得四王爷的命令,不知道怎么办,直接散开。
    “休得放肆·”有个将军拦在郑晖年的面前,拿着枪跟郑晖年打了起来··    “爷我就偏要放肆·”郑晖年迎了上去。
    那位将军虽然也是经过大小战事打出来的功夫,但是郑晖年和端礼可是老国公嫡传的弟子,更别论郑晖年天生神力,而这个将军刚才又打了一场仗,所以哪里是郑晖年的对手。
    对郑晖年而言,解决这个将军是分分钟的事情··    当将军的枪落地之后,四王爷、五王爷包括所有的士兵,全都沉默了·这位将军在他们这里,武功也是靠前的,却没想到如此轻易的被人解决了。
    “我来领教领教·”说着,又一个将军出来··    这会儿,端礼来到郑晖年面前:“时间差不多了·”半柱香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如果再打下去过了时间就不好了。
这个时候,可是军令如山的··    郑晖年看了端礼一眼,然后点点头:“爷不陪你玩了,不过下次有机会的·”说着,郑晖年驾了一声,策马离开。
    驾……端礼也策马跟上·接着是两千精卫军,如同他们来的时候,退也退得快··    “这是怎么回事”五王爷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不明白。
    “军营·”四王爷提醒,赶忙朝着军营跑去··    是啊,军营被烧了,难道说·    “他们是来拖延时间的。”
四王爷又道··    等他们赶到军营的时候,救火也无济于事了,该烧的,已经烧光了·别说粮食,甚至是留守的士兵,全都被杀··    被杀是肯定的,不然留着他们供出李墨染等人的线索吗·    “四王兄这……这是”五王爷气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四王爷没有开口,深邃的眼睛染上了愤怒,这不是老三的人,这么干净利落的作风,也绝对不是老三的人会想得出来的·刚才那批人跟放火的这批人,肯定是同一批的,但是刚才的那些人蒙着脸,根本看不清。
    四王爷仔细回想他们的特征,却发现没有印象·他们骑术很好,功夫更好,胆识也不小·刚才粗粗一看,略有两千来个人,竟然敢冲进他们的五万大军中,显然并不怕死,又或者知道自己不会死。
    如此行事,必定是事先安排的··    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什么不是很明显吗放火烧了自己的军营,烧了干粮,逼得自己从战场上退回来,为的不就是老三的那些人吗·    所以,他们是老三的人。
    不,虽然四王爷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可是私心下,他并没有这个认为·那些人的行为作风,绝对不是老三的人··    “马上扎营,传信让粮食马上送过来。”
四王爷沉声吩咐··    “是·”·    “老五联系京城的人,我想知道京城的消息·”四王爷又道。
·    “是,但需要时间,那这几天”五王爷欲言又止··    “这几天按兵不动·”在没有搞清楚那些神出鬼没的人来历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    第17章 墨染进城了·    ·    其实赵元崇所为,就是要对方按兵不动·因为四王爷按兵不动,韩倾云的人才有机会好好的休息、整顿。
四王爷的军队士兵很多,就算赵元崇这边的两千人再厉害,也对抗不了大军,所以捣乱军营,扰乱军心,才是上策··    而他们这军心,打乱的可不简单。
    四王爷就算要查他们,也查不到,想要查到,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就够的·而战场上的事情,一天两天也拖不得··    没有搞清楚他们的底细,四王爷不敢贸然开战,就算开战了,也无法一心一意,但韩倾云那边的人不同,他们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拼死一战。
    “陛下来了·”一名精卫开口··    众人回首,看见赵元崇、李墨染等人策马过来·而按照他们在山丘的位置,也瞧见了四王爷的军营点燃的大火。
    “陛下,墨染·”端礼上前,他总是喜欢称李墨染为墨染,纵使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自己说要保护的弟弟了,但在端礼的心里,不管李墨染有多么的位高权重,却还是他小时候想要保护的弟弟。
    “端大哥·”李墨染跳下马·“你们的情况如何”·    “跟他们的将军过了手,不堪一击。”
郑晖年道·语气里的傲慢是自然而然的,曾经傻乎乎的郑蠢二,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而曾经跟在李墨染身后的端礼,如今已是将军了·恭王世子赵元浩,也收拾了恭王留下来的烂摊子,吕秀文去了和州,他们这些人,都长大了。
    回过神来,时间过得如此的快··    而李墨染已经重生了十六年了··    放在上辈子,他绝对也不敢想,自己还能重头再把这段人生走上一遍。
    他寻回了自己的父亲,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有这么多的生死与共、胆肝相照的朋友·这是上辈子,从未有过的··    “你那神力,你一出手,就连子尘也要谨慎,一般功夫的将军,哪里是你的对手。”
李墨染轻笑了起来,“但是见你们却不是很高兴,碰到了问题”·    “倒不是,没打痛快·”郑晖年又道。
    “你当然没打痛快,如果不是我拦着,估计还要打上几个·”端礼道··    郑晖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只是在这之前,李墨染就感觉到了的,只是一直没谨慎起来。
而这次,郑晖年看端礼的眼神,太欲言又止了·而这种眼神,李墨染心一紧,他身为局外人,又因为经历过,所以看得很清楚·只是端礼他……李模特不禁的皱了一下眉头。
    郑晖年感觉到李墨染的视线,他回头看去,从李墨染的眼神中,他看到了那种一目了然的意思·心一顿,难道被发现了吗·    顿时,一张俊脸就这么红了,带着尴尬和不知所措。
    郑晖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觉得李墨染看透了他的想法,却不肯定是不是真的看透了·他移开脸,却又忍不住转回头·有些倔强,又有些委屈的看着李墨染。
    李墨染叹了一声气··    郑晖年如此神情,他明白了··    “好了,我们先去城内寻个地方住下,再好好吃上一顿吧。”
李墨染把话题拉了回来,又看向赵元崇,“城内的士兵人数跟四王爷的军队人数相差太大了,如果四王爷不顾一切的攻城,来个鱼死网破的打法,这场仗还是很难赢。
所以接下来的战法,还得好好的部署部署·”·    赵元崇点头,虽然奇怪李墨染突然转移话题,不过还是顺着李墨染的意思了··    这个时候的城池检查非常的严格,因为刚刚经历大战,士兵们伤亡很多,而且城门还是关着的。
李墨染等人要进去,本来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李墨染有韩倾云的信物,所以倒也不是问题了··    要对付四王爷的军队,靠他们两千精卫军的偷袭,还不够,必须要城内军队的配合。
    手持三王爷信物的人一出现,守门士兵便马上向守城将军汇报了··    守城将军大吃一惊,来到城门口,只见门口有八人,看似都气质不凡。
门口的八人分别为李墨染、赵元崇、风平、风仄、未子尘、于轻飞、端礼、郑晖年··    “不知是哪位大人到来”将军还穿着军装,军装上有多处的裂痕,而且神情憔悴,一看便知这次的战事让他很头疼。
    但是,他双目有神,站姿笔挺,又是个硬骨头的汉子··    李墨染上前:“我是三王爷的亲信,奉三王爷之命,特来相助将军。”
    将军仔细观察李墨染,这是个丰神俊秀的少年,白衣似雪,气质尊贵·他微笑儒雅,声音朗朗,不紧不慢,又不卑不亢··    如此人在三王爷麾下,定是不简单的。
    “末将是这里的守城将军,叫吕霆,不知道大人怎么称呼”吕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声音醇厚有力,让人觉得很可靠。
    “不敢称大人,我是王爷的谋士,你唤我李先生如何这几位是我朋友和侍卫,便不一一介绍了·”李墨染道··    吕霆将军的年龄一看就比李墨染大很多,让他称呼李墨染这种少年为先生,在一般人看来,便是李墨染托大了。
    不过,也没等吕霆回答,李墨染又是一笑:“本该早点来会见将军的,方才暗中观察了将军和四王爷的仗势,想了解一下两军的实力差·”··    吕霆也不是笨人,听李墨染提起此事,马上便明白了:“方才是先生烧了敌人的军营,救了我们”·    “嗯。”
李墨染点头·因为吕霆已经叫了他先生,这就够了··    先生这个称呼,李墨染不会托大··    “先生来得真是及时。”
吕霆放心的一笑,“那关于这次的战事情况,先生有何指教”对方特意提起这件事,怕也是有能力的人,吕霆叫李墨染先生,先把礼放在前面,再说李墨染救了他们,一声先生也是妥当的。
    “指教倒是不敢·”李墨染微笑道,“不如我们先寻个地方,再商量此事”·    “如此甚好,只是如今城内人心惶惶,连着几场战事,大家都疲倦不堪了,先生若是不介意,去末将的府上如何”吕霆问。
    “自然不介意,打扰将军和府上众人了·”去吕霆的府邸是最适合的,而且也有人准备一切··    “先生请。”
吕霆带头··    李墨染点头走在前面,吕霆想走在李墨染身边的时候,却被赵元崇先一步,走在李墨染身边了·吕霆微愣,按照道理来说,这个位置是他的。
不过他也没计较这么多,心想着这个男子,应该是李先生的朋友··    吕霆不知道,召国的帝皇,怎么可能走在他的身后··    吕霆的将军府非常的朴素,也可见这名将军非常的清廉。
    进了将军府,吕霆先给李墨染安排了住处,住处在最挨着自己主院的地方·“先生先休息一下,我去换洗之后再来招呼先生·”吕霆止步在客人住的院子门口。
    “好的,多谢将军·”·    “稍后见·”·    管家派人整理了院子:“先生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我等入乡随俗,并非来享福的,管家无须特别照顾我们·”李墨染道··    客人不仅身份高,而且有礼,管家更是尊敬了:“那我先告辞了。”
    待管家离开之后,李墨染看了看四处:“子尘安排值班流程,风平去观察一下这个院子,甚至这个将军府·”·    “诺。”
    “诺·”·    两人分开行动··    吕霆换洗了一身衣服并没有马上来找李墨染,而是派人传了他的亲信下属,在书房里商量了关于李墨染等人的事情。
    “尔等觉得如何那名少年手持三王爷的信物,是否可信”吕霆问在座的几位··    其中一位道:“既然将军怀疑,怎么把他们接进府里了”·    “是啊将军,三王爷和四王爷本就是皇子,如果四王爷拿来三王爷的信物,派人混进来怎么办”又一名下属问。
    ·    第18章 兵力太悬殊·    ·    对于下属的话,吕霆当然懂,但是:“他们手持三王爷的信物,若真的是三王爷的谋士,我们不招待便是不行,而且今次战场上的事情众位也看到了,敌人是因为军营着火被突袭才离开的,根据他们的意思,敌方军营突然着火是他们的杰作。
再反之,如果真是敌方的人,我们更应该谨慎才是,而不是放任他们·”·    吕霆的话的确很有道理,不管是出自哪一项,他们都承担不起结果,毕竟关乎城内百姓的- xing -命。
    他看似只是一个武人,但从这番话中可见他的细心·作为一个细心的武将,如果给他一个机会,绝对能够飞黄腾达·只是,寒国如今太乱,就算有机会,他也没有作为。
    更何况把他放在这里,面对差异如此大的敌方军队,他根本没有发展的机会··    一个好的将领,需要遇到一个好的主帅,才能有发挥自己本领的机会。
    跟下属们大致的交代了一下情况,吕霆就放心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上面怪罪下来,也有个交代了·所谓的通敌罪行,也不能强加给他·他虽然是武人,却有着文人的仔细。
    吕霆对大概的情况有了想法和分析之后,便吩咐管家准备晚餐,请李墨染等人一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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