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子为尊+番外 by 紫色木屋(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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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子为尊+番外 by 紫色木屋(下)(6)
·    “王爷可否出去一下,我想单独跟她谈谈·”李墨染看着林杰斐道··    “自然·”林杰斐犹豫了一下,出去的时候,体贴的帮李墨染关上门。
    瞬间又暗下来的屋子,让紫瞳全身戒备了起来·她瞪着李墨染:“你想干什么”此时此刻,没有阳光照耀的少年,褪去了神一般的光彩,竟让紫瞳觉得恐惧了起来。
    ·    第46章 墨染的惩罚·    ·    他想干什么·    看着防备又惊恐的紫瞳,李墨染不禁笑了。
他大病初愈,应该是他问凶手你想干什么才对,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凶手来问他·仿佛他对她做了什么似的··    李墨染来到紫瞳面前,他蹲下身,抬起紫瞳的下颚。
意外的是,这个会武功的姑娘竟然没有反抗··    是无法反抗吧·    紫易的处罚,是废了她的武功吗·    紫瞳转开头。
但是,李墨染又用力的把她掐住·虽然他大病初愈,但是她没了武功,又受了伤,男人的力气肯定是比女人大·紫瞳的下颚被捏得疼了,双眼开始泛红··    “你觉得我想怎样杀了你报仇”李墨染淡然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这个样子的李墨染,跟紫瞳之前接触过的李墨染是截然不同的··    那个总是笑得很温柔的少年,现在虽然依旧在笑,但眼底没有笑意·召国齐王,浑然而成的尊贵气质,在这一刻,完全没有收敛。
他虽然没了武功,虽然看似弱不禁风,可是,名满天下的齐王,杀人何曾要自己动手·    他的强大,并非是因为高强的武功,健康的身体,而是高高在上的身份,艳冠天下的才华。
    “你要杀便杀·”紫瞳虽然怕,但是她既然做了,就不怕死·人生在世,死不过是一刀,怕什么·    “杀你哈哈哈……”李墨染大笑,“林杰斐不杀你,却这般折磨你,我若是杀了你,岂不是帮了你”·    “你……你什么意思”紫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初见时风度翩翩,看似无害的少年,刚才那刹那,站在阳光下,他有种灿烂的炫目感,而此刻,就像从地狱来的使者,让人打从心底觉得害怕··    “意思是,我到底要杀了你,还是继续让你生不如死”李墨染带着无害的笑容问。
    “你……你真狠毒·”紫瞳颤抖着身体,这一刻,她才真正觉得害怕起来·这个少年伪装得太好,她都没有发现他的真面目,“你这样狠毒又女干诈的人,是不配跟王爷在一起的。”
·    “我狠毒我女干诈林杰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是善良的”李墨染被弄得哭笑不得。
    “此事不怪王爷,是我,是我自己一意孤行,王爷根本不知道·王爷是要做大事的人,你根本配不上王爷·”紫瞳大声道··    “我如何配不上他”李墨染也不生气,反而打趣的问道,“我是召国齐王,他是临国南王,论身份,我俩身份相当。
论排名,我们皆天下闻名·不管是名利还是地位,我跟他,如何不配”·    这个姑娘啊,男人的心不在她身上,任凭她如何做,或者做什么,都是错的,只是她不明白。
    李墨染不同情她,自己都被人下毒了,他拿什么去同情她·    “你名不副实,名扬天下的召国齐王,才华无双,可是你呢这么轻易让我下毒,你除了长得好点之外,一点也没有传说中的魄力。
你被困在这里,就像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你能为王爷做什么这样的你,有何资格跟王爷并肩在一起,更何况,你还是个男的·”紫瞳把这段时间对李墨染的偏见,全都说了出来,“而且你不思进取,来到岛上之后,一直得过且过,试问这样的你,如何和王爷相配”·    他名不副实……没有魄力……金丝雀……不思进取……李墨染真的很无语。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要和林杰斐在一起,他什么时候说过,他想和林杰斐相配·    “姑娘·”李墨染站起来,“你忘记了,我似乎什么都不用做,你便要为我送命了。”
    “你……”紫瞳一时骂得痛快,却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你觉得我才华不好你觉得我没有能力可是天下人都说,召国齐王冠绝天下,甚至你们南王不惜一切的想得到我,你是在否认我还是在否认你们王爷的眼光还是你以为赢了我几盘棋,你便觉得自己赢了召国齐王姑娘,我若是不输给你,你如何把毒传给我”李墨染说着,双眼静静的看着紫瞳。
    紫瞳心一紧,他是故意的·    不可能,他没有这么聪明··    咚咚咚……·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墨染,紫郡和紫封来了·”是林杰斐的声音··    “让他们进来吧·”李墨染走到门口··    紫郡和紫封推门进来,林杰斐已经跟他们说过,因为他们保护李墨染不周,所以他们交给李墨染处置。
李墨染这个人,相处的几天中,他们大概有所了解,是个俊雅的少年·话虽不多,但一举一动都透着阳光的味道,是那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尊贵··    可是这样的人,却向王爷要了处罚他们的权利,他们想不明白。
    “李公子·”·    紫郡和紫封向李墨染行了礼··    李墨染点了点头:“我是个喜欢计较因果的人,南王说你们保护我不周,应该受到处罚。
我则认为你们保护我不周是事实,的确是该受到惩罚,但是而今凶手已经抓到,如果你们能将凶手绳之以法,那也足以将功抵过·你们觉得呢”·    李墨染的意思,他们听不懂。
    “李公子的意思是”两人对看一眼,由紫郡问··    “我的意思是,你们的惩罚是惩罚她·”骨瘦如柴的手指,指着紫瞳,“你们今日所受到的惩罚,是因她而起,惩罚了她,你们才能将功补过。”
    李墨染的手指太细了,曾经光滑圆润的手,拿着木箫吹曲子,那是何等的风采·而今,这双手让人看了,都会觉得有些害怕··    李墨染本就长得白净,此刻的白,融入了一种苍凉的神秘和- yin -沉。
    紫瞳一听,不知道李墨染想干什么·而紫郡和紫封,同样不明白李墨染的意思·让他们将功补过的条件是惩罚紫瞳,那么李墨染是在试探他们还是要解决掉紫瞳·    可是,李墨染的心思,不是他们可以猜测得出的,如同他们猜测不出林杰斐的意思。
    “知道了·”紫郡道··    先应了再说,到底如何解决,他们再想办法··    李墨染走出房间,门随之被他带上。
    林杰斐站在外面,看到李墨染出来,自然而然的上去扶住他:“累吗”他柔声问··    李墨染摇头,也没拒绝他的搀扶。
“这岛上倒是个悠闲的好地方,安静又自在,不用管外面的尘世烦扰·”·    “我可以把这些话当做是你对我的兴趣吗”林杰斐笑着问。
    李墨染挑眉:“南王真是自信,但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林杰斐不以为然:“只是时间的问题。”
    “南王可曾试过,让一个不爱你的人,爱上你”李墨染问,问题直接又犀利,“特别是这个人心中已经有人的基础上。”
    “未曾·”林杰斐回答,“因为从来没有人值得我如此费心去在意·”·    “那真是我的荣幸。”
李墨染一笑而过,并不刻意的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他避开话题,有人却不是·林杰斐停下脚步,双手扣住李墨染的肩膀:“墨染,我说真的,要不要跟我试试看我比召国帝皇年纪大,比他更懂得珍惜人,尊重人。”
    李墨染拍下他的手:“就一点,你永远也比不上他,但也就这一点,把他再多的缺点也掩盖了,而这一点,把你再多的优点遮住,也让人看不到。”
·    “哪点”林杰斐不懂··    李墨染轻笑着摇了摇头,他抬头,看着天空,时间差不多了吧。
    “你告诉我,我会分析,如果是我错了,我会改·”见他沉默,林杰斐又道··    李墨染转过头,看着林杰斐认真的眼神,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林杰斐可能真的喜欢上他了,但也只是一刹那。
李墨染今生,除了对赵元崇之外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    “怎么,你不相信”见他还是沉默,林杰斐不禁蹙眉。
    ·    第47章 卷五over·    ·    李墨染摇头:“赵元崇绝对不会为了得到我,而废了我的武功·”·    林杰斐心一紧。
    李墨染接着又道:“赵元崇不会为了显示自己的卓越和能干,而毁去我的骄傲·因为他知道,天下,需要我们并肩看,才能更有意思·”·    说完这句话,李墨染转身离开了。
    林杰斐想伸手去扶,但是,伸出的手没有碰到李墨染的身体,又垂下了··    赵元崇不会为了显示自己的卓越和能干,而毁去我的骄傲。
    李墨染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如果武功是你的骄傲,那么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林杰斐大声道··    李墨染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南王有君临天下的英雄气概,却不懂人心。
墨染的武功纵使能纵横天下,又哪里值得墨染骄傲”·    那你的骄傲是什么林杰斐很想问··    “李墨染出生安国公府,安国公府是武将世家,墨染最大的骄傲,是纵横战场。
与心爱人,并肩作战·江山再大,若不是自己亲手打来的,又有何意思呢”李墨染叹了声气··    林杰斐的心,被揪了起来。
    召国齐王的骄傲,并不是坐拥江山,而是亲手打江山啊··    是啊,他出生如此高贵,且是个男人,又怎会像个女人一样贪图这些荣华富贵·    李墨染的骄傲,并非是召国齐王的身份,是李家世代的荣誉,作为李家子孙,他有征战沙场的那份觉悟啊。
    而这份骄傲,被他亲手毁了··    散功,散的不是李墨染一身的武功,而是李墨染对他绝无可能再产生的感情··    心……突然有些疼。
    要恢复这个人的武功,这是林杰斐唯一能做的··    而同样,隔着一扇门,李墨染的话,清楚的传到了里面··    紫瞳的眼神闪烁着,她一直以为李墨染配不上林杰斐,配不上她心中最完美的王爷。
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江山再大,若不是自己亲手打来的,又有何意思·    有着这样强大决心的人,怎么会配不上王爷呢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是自己毁了李墨染和王爷的关系,是自己啊。
    召国齐王,才华冠绝天下,是自己没有看清·原来他说,早就看透了自己,是真的··    紫瞳看着自己的手,对着紫郡和紫封道:“惩罚是吗我们相识多年,我知道你们下不了手,所以我自己动手。”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而屋内,已是血红的一片··    紫郡和紫封看呆了,因为紫瞳亲手把自己的眼珠子挖了。
    “你……你……”特别是紫封,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紫郡移开头,就算跟着王爷见惯了各种血腥的场面,但是看见自己的同伴亲手挖了自己的双眼,他同样不忍也震撼。
    但是,这个结果是紫瞳自己选的,而造成这个结果的起因,也是紫瞳自己选的·说得自私一点,比起他们动手,还不如紫瞳自己动手来得好·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林杰斐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他回头,看到紫郡和紫封出来··    “怎么回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紫瞳她……她挖了自己的双眼·”紫郡道··    “哦”林杰斐只是一个音调,并没有问原因。
    然而紫郡却道:“紫瞳说,是她错了,没有看清楚一切,既然眼睛看不清楚一切,那么留着也没用·她说……祝王爷和公子君临天下。”
    林杰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这会儿倒是聪明了,让杨大夫好好的医治她,她一生都可在岛上生活·”·    “是。”
    一双眼换来了被处死的命运,也许在别人眼里,这是值得的,毕竟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可是没有了光明的生活,却是比死亡更痛苦的·而这痛苦,也没有人会懂。
    “恢复武功”杨大夫面色为难·废除李墨染武功的药丸是他研究出来的,但是散功丸有,恢复武功的药丸却是没有的,杨大夫虽然不知道林杰斐把这个把这个药丸用在了谁的身上,可是现在林杰斐既然想要对方恢复武功,说明他后悔了,而能让他后悔的那个人,一定非常重要。
·    突然,杨大夫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那个少年·    “如何”林杰斐直接问。
    “王爷,属下并没有研究出恢复武功的药丸,而且……也未必有人研究得出·不过普天之下,却是有一人可以试试·”杨大夫回答。
    “谁”··    “央国神医,离不落·”·    央国神医,离不落··    此人的大名,天下无人不知。
就如同召国齐王的名满天下一样,可是离不落从未在天下人面前出现过,可以说,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而如此一来,天下之大,如何去寻找此人·    “王爷可去央国皇宫看看,神医离不落和当年的央国战王可是好友,而今战王成了央国的帝皇,也许神医的下落他知道。”
杨大夫提醒··    “嗯·”林杰斐得了消息,打算马上去找··    李墨染要的诚心,他给·李墨染要的骄傲,既然是他亲手毁掉的,那么他亲手去找回来。
    只要是李墨染要的一切,他都去做·他只求李墨染能和他一起打下江山··    并肩看,天地浩大··    有一句话,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林杰斐对李墨染的坚持,说不清也道不明·也许会有那么一丝偶然的机会,他能感动李墨染,但是这个偶然的机会,并没有出现··    就在林杰斐决定去央国找央国神医离不落的时候,临国传来了消息。
    召国从清海上,用水军突袭清国··    水军·    一听这个名字,林杰斐大吃一惊·水军是以后战场必然的武器,林杰斐也想过,如何克服水上战场的问题,却是没有想到召国的水军已经训练好了。
    心沉了下来,这个水军计划,是不是也有李墨染的功劳·    清国如果被召国攻陷,那么临国就有危险·而且清国和临国暗中已经结盟,这次他拐走李墨染就是逼召国先动手,撕破四国联盟的局面,然后他们反击,让召国没有借口逃避。
    而召国,的确如意料中撕破了四国联盟的契约,直接向清国开战了·只是开始得比他想象中的快··    李墨染自信赵元崇对他的感情,原来是这样啊。
    墨染,你且看着,这次赵元崇回不到你身边了·而这个天下大战的局势已经开始,最后的天下之主,肯定是他··    而这个,他想让李墨染亲眼去看着。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林杰斐去找了李墨染··    “召国向清国开战了”李墨染挑眉,并不意外·赵元崇的- xing -格,他十分了解,但他只求赵元崇别一意孤行,而来孤身涉险。
    “你似乎并不意外·”看着他的神情,林杰斐道··    “南王把我拐来这里,我国帝皇向清国宣战,这不是南王意料之中的事情吗清国怎敢如此设计召国齐王难道不是王爷的意思吗”李墨染一句句的反问,“最后王爷赌的是什么清国和临国联手对付召国吗”·    “那么墨染以为,召国一定会赢吗”这个少年,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偏偏这种自信,该死的吸引他。
    “且看着·”才开始,谁也不知道结局·李墨染不下结论,无论赵元崇是输是赢,结果都不重要·因为他赢,他则生·他输,他则死。
而他们,生死相随··    “好,且看着·”林杰斐同样自信·他赢,赵元崇死,他输,赵元崇活·同样,他赢,则得到李墨染,他输,便永远的失去这个少年。
“我若赢了,你归我可好”·    可好李墨染笑而不语··    “这个结果,我带你一起去看。”
林杰斐又道··    【卷五,over】·第六卷 贺天下归一·    第1章 天下大乱了·    ·    “是这里吗”赵元崇跟在斑斓身后,与他同行的有风平、风仄、于轻飞、未子尘、张甬承。
    “这里有五彩的气味·”斑斓回应··    每一种动物,都有特殊的寻找同类气息的方法·像五彩斑斓这种有灵- xing -的动物更是特别,它们有着高于人类的智慧。
    李墨染当初不允许未子尘等人跟随,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命,也是为赵元崇保存战斗力,以便营救自己··    李墨染太了解赵元崇了,上下两辈子加起来,就连赵元崇身上的每个疤痕,他都知道位置在哪里。
自己有了危险,这个人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来救自己·但愿在不顾一切的来救自己时,能安排好全局··    李墨染活了两辈子,上辈子的生命虽然短暂,但是他是个天赋极高的人,若不是天意弄人,何苦会到那个下场·    这辈子重来一次,他日日算计,年年算计,算计着朝廷,算计着国家,算计着天下,他最终的目的,不过是想跟赵元崇一起,过一段太平的人生。
    林杰斐和清国暗中联盟,抓了他的目的很简单,逼迫召国起兵,他们再以联盟国叛变之名反击··    而这样一来,天下必乱··    如果临国和清国平分了召国,那么天下所剩的几国中,临国独大,这个天下,等于归了临国。
    只是,李墨染忽略了一点·林杰斐老谋深算,为什么这次如此心急,因为他看上了李墨染··    如果不是看上李墨染,林杰斐不至于如此心急想拿下召国。
    他想要这个少年,风一样迷人的少年··    李墨染看清了这个局势,并加以利用,他赌的是赵元崇的胆识··    而赵元崇,年少气盛,召国国富民强,兵力更是傲视九国。
赵元崇年纪轻轻,如此雄厚的背景,他怎么会怕不但不会怕,反而更加的兴奋·既然有人想挖坑让他跳,他就跳下去,跳下去之后,再拿那些人来填这个坑。
·    这就是赵元崇,他从小的皇宫- yin -暗的教育里长大·他怕什么·    唯一怕的,只有李墨染。
    今生,他也同样和李墨染,生死与共··    “这是我们和王爷最后分开的地方·”未子尘道··    他们这些人潜入清国,而和清海上,老国公和杨子圣率领的军队已经攻下了那个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有了前方战事的情况,他们后方的行动,根本不会被关注··    杨子圣在召国军营的身份是老国公的护卫,央国曾经的战王现在的帝皇在召国军营的身份如果泄露,那么召国和央国的关系也会被知晓。
这是赵元崇和李墨染的计划里,最致命的一个消息,所以绝对不能泄露··    赵元崇传信把杨子圣叫来,并非不相信老国公·而是庆承和林杰斐在军事上的才能的确出色,战王和南王的对持,这是一场有着非凡意义的仗。
    前方战场··    “清国的兵力太弱,或者说清国强的兵力根本没有集中在这里·”杨子圣看着溃不成军的清国士兵评价。
    “是我们打得他们措手不及·”端礼年少气盛道,这场仗的胜利,让他意气焕发··    “年轻人·”杨子圣笑着道,“就这么一个小胜利,别高兴得太早。
我们虽然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但主要是因为他们的军队没集中在这里,而我们算是偷袭·这样的胜利,没什么好骄傲的·”·    对于杨子圣,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尊敬的,所以他的话,端礼笑着认真听下了。
    水军从和清海攻打清国,陆军从裴州出发去和州,再从和州进入清国·水军和陆军的配合天衣无缝,这是赵元崇在离开时就计划好的事情·而目前,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着他的计划在发展。
    其实林杰斐和清国的计划本身没有问题,但是他们忽略了召国攻打速度·而召国的攻打速度,取决于召国的水军··    如果召国没有水军,没有从和清海直接进入清国的领地,那么的确,陆军的攻打速度很慢,要从和州开始进攻。
而和州一旦有动静,清国那边马上会知道情况,能立即采取措施,这样一来,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计划,或者等临国的军队支援··    但是水军的话,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求救和应急。
    这座城,已经丢了··    “先生此话有理,端礼的- xing -格有些毛糙,而今天下大乱,作为武将,毛糙是大忌·”老国公刚巧听到了杨子圣的话。
    其实,他和杨子圣的关系是非常尴尬的·李墨染是他的孙子,又是杨家的子嗣,之前攻打清国事情紧急,他们之间并没有多余的时间聊墨染的事情。
而现在,这座城已经攻下,百姓和被抓的士兵由余铮在安排·老国公有了时间跟杨子圣谈谈··    感觉到老国公欲言又止的视线,杨子圣是聪明人,哪里不懂他的意思。
    “久仰老国公大名,有些兵法上的问题,还想向老国公请教请教,老国公可愿随我走走”杨子圣微笑的道··    自从认识了李墨染,把离不落救了回来,这个一向不苟言笑的央国战王,也学会了微笑,且习惯了微笑。
    “先生请·”老国公知道,关于李墨染的事情,是他们李家愧对央国的皇室·但是关于墨染的生父,赵元崇并没有说清楚,所以老国公心里有着很多很多的疑问。
    再看杨子圣的表情,老国公猜测,杨子圣也是这件事的知情人··    刚刚结束战争的城内,有些萧条·但是百姓的日子却没有受到多大的波动,因为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而和州那边,在战争开始的即刻,就已经准备好了物资,战争一结束,吕秀文就派人把物资送了过来,用来补填给这里的百姓··    百姓损失多少,他们等价赔上。
    换句话说,召国有钱,愿意充胖子·可是这样的处理方法,的确是好的,百姓并没有因为城池被侵而反感召国·因为,他们的家园并没有受到伤害。
    “召国能有今天,一方面取决于陛下的英明睿智,但另一方面取决于墨染,可以说,今天的召国,他才是大功臣·”老国公道,“老夫一直以为,墨染的到来,是上天赐予李家的恩德,是特殊的。
他从小有着非一般人的天资,令人嫉妒不已·去哪里知道……”哪里知道,这不是李家的孩子,是央国的皇子··    “他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果断、干练、自信,他的身上有着一般人所没有的天赋。
这样的孩子,生来就是尊贵不凡的·”尊贵的身份,不凡的智慧··    这是他们杨家的孩子··    “请问……墨染的生父还好吗”听皇上大约提起过神医离不落,但因为没有详聊,老国公知道的并不清楚。
    “他很好,他和墨染长得太像,所以这次并没有来·一个跟召国齐王有着七八分像的中年男人出现在这里,会引起很多的猜测的·”杨子圣道。
    老国公点头:“老夫了解,只是老夫愧对他,老夫想亲口跟他说一声抱歉·”·    “老国公言重了·”杨子圣的声音沉稳,“您德高望重,战场上更是威名远播,不落是您的晚辈,更何况这件事错不在您。
反而我们杨家要感谢您,您把墨染带在身边,才养得这么好·”·    “老夫惭愧·”杨子圣的大方,更显得他们李家的不厚道。
“老夫有个疑惑,墨染是在何时同你们相认的”·    何时啊·    杨子圣想了想:“五年前,他来央国请不落为贵国的太上皇看病。
而那个时候,他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不落的孩子·其实说来,我也好奇,才十一岁的孩子,竟有他这般胆识,真是天下罕见·”才十一岁的孩子,是如何猜测出自己的身世仅凭那些巧合吗··    五年前·    老国公大吃一惊,那个时候墨染才十一岁啊。
    可就是这十一岁的孩子,他却完全看不懂··    从小到大,墨染一向礼貌听话,不是看书就是练武,后来突然被太上皇赐婚,召国虽然盛行男风,但是在李家这样的家族里,怎么可能是嫡子嫡孙出嫁。
·    可是,李墨染很平静的接受了··    一直以来,老国公心里有个想不通的地方,却是又说不清楚·那个带着满身神秘的孩子,太令人震撼了。
    ·    第2章 找到墨染了·    ·    “这里是码头,墨染就是从这里上船,然后……”然后去了哪里,从此成谜了。
赵元崇的话没有往下说··    斑斓是火灵蛇,不能下水,所以五彩的气息融合在水里,它就闻不出来了··    “那我们上船去找人”未子尘问。
    “不·”赵元崇摇头,“这里暗中有人看守,我们上不了船·而且这里是临国的地方,我们如果在这里现身,更是便宜了林杰斐。”
他虽然担心李墨染,却是也同样相信李墨染,李墨染不是一个人的,身边还有五彩·冰灵神兽,万夫莫敌,它如果要救墨染离开,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我们怎么办”李墨染对未子尘有救命之恩,未子尘是除了赵元崇之外,最担心李墨染的人。
他把李墨染当成自己的主子般效忠和尊敬··    “如果临国真的跟清国暗中结盟,那么清国发生这样的事情,林杰斐不会不管,我们……在这里等着。”
赵元崇眯起眼,然后拿出玉箫开始吹··    玉箫能千里传音,不仅是李墨染能跟五彩联系,赵元崇也行··    而此刻,悲催的五彩听到赵元崇的玉箫声了。
    真他妈的悲催,李墨染被林杰斐带上船了,它一条蛇在水里不停的游泳,远远的跟在船的后面,要知道这是多么辛苦的,就算它水- xing -再好,就算它在水里能游泳,可它到底不是鱼啊。
    五彩很苦逼,可苦逼的想法没有同类可以说··    五彩游过的地方,后面跟着一些小鱼,大概是那些鱼也无法想象,五彩这个不是同类的动物,是如何在水中游泳的,明明应该是爬行动物嘛。
    难道说,这是另一种它们没有见过的同类·    五彩很悲催··    “陛下,请看,有船靠近了。”
于轻飞提醒··    果然,由远渐进的大船上,标着临国皇室的标记,而标记的锦旗上绣着南字·这是,临国南王的船··    这是李墨染消失的地方,林杰斐的船出现在这里,那么是不是意味着·    不用等众人费尽心思的去想,因为他们看到了。
    李墨染站在船头,虽不能看得很清楚,可普天之下,召国齐王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而算上赵元崇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会认错··    只是,李墨染和林杰斐站得如此近。
两人几乎是靠在一起了··    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这是赵元崇的想法··    等到船靠岸,林杰斐扶着李墨染下船,接着他们上了马车。
    “公子他……”未子尘欲言又止··    其实,不止是未子尘有疑惑,所有人都有疑惑·虽然他们距离船靠岸的位置有些远,但在视力上,却能把岸边的情况看个大概。
    李墨染下船让人扶着,这首先就是一个问题··    而李墨染没有推开林杰斐,这又是一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李墨染的步伐轻飘,一点也不像习武之人的沉稳有力。
    “我们跟……”·    “五彩来了·”·    斑斓打断赵元崇的话,用心声传达给赵元崇。
    赵元崇顿了一下:“子尘,你们跟上去,记着,不可打草惊蛇·”·    “诺·”·    打草惊蛇五彩顺着玉箫声,爬到赵元崇面前。
    赵元崇还盯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他双手握拳,手背上的一根根筋都跳了出来·林杰斐,他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斑斓,你让五彩把墨染这几天的情况告诉你。”
    其实,五彩对这几天的情况,也不是很懂·毕竟李墨染跟五彩的交流也是很少的,而且五彩作为一条蛇,它对人类的事情,还是不了解的。
哪怕再通灵- xing -,也只是一条蛇··    “五彩说,墨染生病了,但是不要它的唾液,昨天才好的·”斑斓把五彩的意思,传达给赵元崇。
    生病又不要五彩的唾液,墨染打的是什么计划·    赵元崇眯起眼,想不通·他想不通,也是正常,因为他并没有把墨染和中毒联系起来。
    “走,我们跟上去·”·    临国和清国相邻,非常的近··    这几天虽然李墨染的身体刚刚痊愈,但是林杰斐攻打召国心切,并没有在中途浪费时间,这让一路跟他们来的赵元崇心疼死了。
    “南王·”庆承这边已经集中了军队,可以说他们兵力损失非常的严重··    “这……情况怎么会这样”林杰斐一进军营,就发现了清国的兵力情况。
庆承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处于如此被动的地步“清国的士兵怎么会这么惨”··    说到这个惨字,庆承十分的尴尬。
    “召国把所有的军力都集中了起来,他们用水军攻下和和州相邻的州,陆军再从和州过来,动作迅速得我们只能守·而且召国的百万大军,和我们清国的军力相差明显。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召国几位名将的战术我都研究过,这次主帅是老国公,可是打仗的风格,却不像他·”这才是庆承无法抵抗的,最重要的一点。
    “哦”林杰斐眯起眼,“召国的名将资料我们都研究过,从未见过的打仗风格,我也是好奇·不过这先不管,临国的援军马上就到了。
临国和清国加起来的兵力,可是比召国要多·而且……”林杰斐拿出地图,“召国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了过来,那么他们的其他外围都空着。
比如这里……还有这里……”·    “这边是他们之前收复的北戎,北戎原是小国,被召国收复,一定会心生不满,厉国去攻打召国的北戎,一定不用吹灰之力。
再从北戎直取召国,这场仗,我们必胜·”林杰斐的计划,其实也非常高明··    利用北戎作为召国的突破口,的确很好··    只是……·    “而这边,召国的越州是召国最穷的地方,也是召国实力最弱的地方,卫国距离越州近,由卫国进攻越州,胜利也即将属于我们。”
林杰斐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召国被瓦解,赵元崇拿什么再让李墨染另眼相看·    到那个时候,那个如风般的少年,就属于他了。
    临国、清国、卫国、厉国,早就暗中结盟了··    说服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如果厉国和卫国不跟他们结盟,那么他们用四国联盟的名义,向他们发起战争。
到时候如同他们分解和国般,卫国和厉国,也将不存在··    卫国和厉国不敢和四国联盟抵抗,只好听从林杰斐的意思·如果召国没了,天下强国又少了一国,所谓四国联盟的力量,也减少了。
    也许到那个时候,他们散国团结,就能对付临国和清国了··    林杰斐有自己的计划,他们也有自己的计划··    “那么前提必须是,临国和清国的联军,打得召国没有还手的能力,且没有逃跑的力气。”
庆承道··    “这是当然·”林杰斐自信满满··    庆承看着林杰斐,其实这场计划,他原本是反对的。
林杰斐和他们清国太子谈的时候,庆承并不赞同·首先,林杰斐要李墨染,这个他们清楚·但临国得到了李墨染,对他们清国一点好处也没有,就算解决了召国,如果李墨染反过来帮助临国,那么接下来灭亡的,就是他们清国了。
    但是太子心意已决,他没有办法反对··    其实,这是一场不能预料的战争··    召国的实力到底有多大,他们不知道。
临国和清国的联军对抗召国,如果打得两败俱伤,那么接下来害怕四国联盟的散国公然反抗,又会怎样呢·    虽然说卫国和厉国已经屈服了,寒国刚刚经历了内战,没有心思对其他的国家动歪脑筋,那么央国和慕国呢·    慕国在临国的北方,他们起不到作用。
也没有胆子攻打临国,那么央国呢央国是个神秘的国家,央国如今的帝皇杨子圣更是赫赫有名的战王··    林杰斐的计划里,没有这个人。
    为何没有这个人强者和强者对决,如果和央国再结盟,对临国没有好处,所以林杰斐的计划里,没有央国··    “王爷欲言又止,莫不是有话要说”林杰斐看着庆承,直接问。
    ·    第3章 庆承的顾略·    ·    庆承想了想,基于双方的利益考虑,他还是说了:“李墨染是召国的齐王,南王把他留在我们的军营,确定合适吗”·    林杰斐挑眉:“那么昌平王的意思是”·    “万一军机泄露,南王又该如何定夺”庆承反问。
    “李墨染被废了武功,如何泄露军机”林杰斐可不相信在守卫如此森严的军营,李墨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能逃出去。
    “什么”庆承大吃一惊,“他的武功……你废的”堂堂召国齐王被废了武功,这件事如果传开,一定会震惊天下的。
而且,李墨染是武将世家出身,他没有武功,这对召国而言,损失太大了··    林杰斐这个人,当真心狠手辣··    “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做什么”林杰斐挑眉。
    庆承摇头:“既然南王如此说了,我便信了王爷,这事关临国,我也相信王爷不会拿来当做儿戏·”说完,庆承走出营帐··    李墨染被安顿在林杰斐的帐篷里。
    两军交战,说实话,帐篷的条件并不好·更何况李墨染作为召国的齐王,来到清国的军营,这种身份的尴尬,更是明显了··    林杰斐回到军营的时候,李墨染正在看书。
    “一路赶路辛苦了,想吃点什么,我命人去准备·”林杰斐的声音有些讨好··    李墨染轻笑着摇头:“南王不必顾忌我,只管把帐篷守住了就是,也许今天晚上,召国的人就会不顾一切的来救我。”
    “那么,本王让他们有去无回·”林杰斐自负道··    李墨染还是笑着,并不继续跟林杰斐搭话··    有去无回·    林杰斐好狂妄的语气。
    “墨染,你且好好看着这场仗,看看是召国会赢,还是我临国会赢,看看这天下的主人,到底是谁·”林杰斐的自负,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临国的确很强大。
·    “我自然是希望召国会赢的,而且我也相信召国会赢·”李墨染回答··    “召国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到了这里,用来对付清国,赵元崇此计,就是个错误。”
林杰斐的想法是,赵元崇到底是太年轻了,所以做起事情来,才这么冲动··    “他是因为担心我·”李墨染敷衍道·赵元崇虽然- xing -格会有些冲动,可是做事情,他从来都是安排妥当的。
把召国的军力集中到了这里,又何尝不是请君入瓮呢·    “是吗但是作为一个帝皇,这种担心该收敛·”林杰斐不赞同。
    “所以我说,南王永远也比不上他·”李墨染回答··    林杰斐一顿,随即笑道:“你知道的,作为一个国家权利最大的人,有时候,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嗯·”·    只是一个嗯字,代表着李墨染不想再继续说话了··    召国军营··    “陛下。”
老国公等人看到赵元崇回来,有些意外,“墨染找到了”·    赵元崇看着老国公点了点头,又对着众人道:“他此刻就在清国的军营里。
我国和清国打仗的情况如何”·    “目前我们是压倒- xing -的胜利,但是庆承也是个人物,他善于防守,防守措施做得非常好,要打下这座城,恐怕还需要时间。”
老国公道··    赵元崇点点头,又看向杨子圣:“你怎么认为”·    “以我们和清国的兵力相比,要攻下这座城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但是庆承在这里守着,墨染又到了对方的军营,万一对方利用李墨染要我们投降,你说怎么办”杨子圣问。
    “这不可能·”赵元崇想也不想的否认··    “理由”杨子圣要听理由,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赵元崇的不可能,不能只凭感觉去否认。
    “之玉有五彩在,如果他想离开,在确保了子尘等人的安全后,他早就可以离开了,结果却是没有·他没有离开应该有他的理由·”赵元崇相信李墨染,这种相信是来自心灵上的信任。
    “虽不知冰灵神兽如何的厉害,但是有你的保证,我放心·”杨子圣知道赵元崇对李墨染的感情,可以说赵元崇是天下间最不放心李墨染的人,现在连他都敢如此保证,那么他确信李墨染是安全的。
“跟墨染一起来的还有谁”·    “是林杰斐·”赵元崇咬牙切齿道··    “果然是他吗那么他带走墨染的原因是什么”杨子圣问。
    关于这个问题,赵元崇无法回答·毕竟男风不是到处都流行的,所以赵元崇不会自恋的说,林杰斐看上他的皇后了··    那么林杰斐带走墨染的原因是什么呢这个需要当面问一问墨染才能知道。
    “且不管林杰斐带走之玉的目的是什么,林杰斐到了清国的军营,那么接下来到的应该是临国的援军,所以我们要在临国的援军到达之前,打下这里。”
赵元崇还有一个决定,他要晚上夜闯清国的军营,去看一下李墨染的情况··    光靠五彩的传话,不能得知太多的信息,赵元崇不放心··    “嗯。”
这一点,杨子圣同意··    是夜··    赵元崇一身夜行衣潜入了清国军营的周边··    且看去,军营的巡逻非常的严谨,人根本无法靠近。
就算赵元崇武功再高,单枪匹马的潜入里面,也是不可能的··    该死的··    赵元崇心里把林杰斐的祖宗都骂了一遍··    “五彩来了。”
斑斓提醒,它感觉到了五彩的气息··    同样,五彩也是感觉到同类的气息才出来的··    果不其然,五彩慢慢的爬到了他们的面前,仰着小脑袋看着赵元崇和斑斓。
其实,它的脑袋仰得再高,也看不到整个赵元崇··    “五彩说,墨染传心声给它,让你别夜闯清国军营,只要稍微引起他们的注意就行,另外,他很安全。”
斑斓转述··    如果召国没人夜闯清国军营,反而会引起林杰斐的怀疑·所以李墨染要的效果是,闯,却只是引起混乱··    他的意思赵元崇当然明白。
他并不意外李墨染会算到他的行动,只是对于爱人对自己如此的了解,心里高兴极了··    “你让五彩回去告诉墨染,我知道怎么做了·”·    于是,五彩摇着小尾巴,又爬走了。
    林杰斐知道召国人会来救李墨染,而李墨染是睡在他的营帐里的,所以他有些期待,又有些警备··    期待把来救李墨染的人都活捉了,警备是因为意外是人掌控不到的。
    “没想到今夜竟然如此安静·”林杰斐看着躺在床上看书的李墨染,意有所指的道··    “你都说了,这里守卫森严,他们即便要来救我,也得计划计划不是吗”李墨染看着书,头也不抬的道。
    “齐王想得这么开,让我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暗地里齐王在算计着我不知道的事情·”林杰斐这话是试探的,他想看看李墨染的反应。
    只是,李墨染淡淡的挑眉:“即便是有,我也不会告诉南王你·”对付林杰斐这种人,不能直接的否认,如此他反而不信,而直接的承认,他也会更加的怀疑,用模棱两可的答案去回答,反而更好。
    是吗·    林杰斐眯起眼···    说实在话,让李墨染留在军营里,的确是个危险的行为,但是没有武功的李墨染,在他侍卫的监视下,根本无法跟外界联系,所以林杰斐并不怕。
    但是这一刻,李墨染的镇定不禁让他怀疑,是不是他在算计着什么可是他也知道,就算是,李墨染也不会告诉他··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更加严谨的监视李墨染。
    “无妨·”想好之后,林杰斐大方道,“你只要看着最后的胜利就好·只要清国能坚持到临国的援军到达,那么我们就胜利了。”
    “如果坚持不到呢”李墨染问··    “不会,召国的军力再强,要想在几天内打下这里,也是不可能的。
清国肯定会坚持到,而到时候,就是临国的军队在全力,且最佳状态下,和召国的军队对战·”林杰斐说着,开始兴奋了起来··    “是吗”李墨染勾起嘴角,笑得颇有深意。
    ·    第4章 两国的交锋·    ·    一大早,召国攻打清国城池的战鼓,敲响了·这是召国第三次攻打这座城池,前两次召国虽然没有打下这座城池,但是清国的兵力损失很大,尽管如此,清国的防守,还是非常的厉害。
    不得不说,庆承是个出色的武将·清国如果能再出一个庆承,也许天下九国的排名,就不是这样了,也许……不用受到临国的威压··    召国兵力的遥遥领先,是因为召国的武将多。
    比如原来的林家、李家,现在的余家,再加上端礼、郑晖年等人··    林家虽然让帝皇顾忌,但是林家将的强大,的确是万夫莫敌的。
他们的强大,是林家几代下来的累积··    林家如果没有私心,赵元崇不至于对他们动手,因为林家走下坡,等于削弱了召国一部分的力量,而同时,在外人眼里,林家是帝皇最坚强的靠山,比李家还要可靠。
当然,现在李墨染嫁给了帝皇,所以现在的李家,等于当年的林家,他们都是帝皇的军队··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也是赵元崇积极培养端礼和郑晖年的原因,帝皇需要自己的亲信。
赵元崇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管是用吕桦,还是赵元浩,他就是有那样的魄力和能力,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也许在有些人看来,这是齐王李墨染的功劳,但是在决策方面,李墨染没有赵元崇那样的果断和干练。
    赵元崇缺乏耐心,李墨染多的是耐心·上辈子十年病入膏肓的日子都熬下来了,他的耐心足够多··    赵元崇想法细腻,李墨染却只想跟赵元崇有关的事情。
    赵元崇善用谋略,李墨染善用心计,这两人在一起,是天作之合·赵元崇的心中装了天下,可天下再大,在他心中也抵不过一个李墨染··    李墨染的心中没有天下,可就算没有天下,为了赵元崇,他也会胸怀天下。
    这次的战争,依旧是老国公指挥,余铮带队,端礼打前锋,郑晖年待命··    而杨子圣坐镇··    更奇怪的是,赵元崇没有上战场。
    “情况如何”赵元崇没有上战场,是因为此等战役如果要帝皇亲征,那么万一没有攻下这里,等到临国援军到达的时候,军队的士气就只会更加低迷。
    这是士兵的心理因素··    本来清国和临国结盟与召国对阵,召国士兵的心里就有压力,如果帝皇上阵,结果一样,不但没有起到好的效果,反而会产生负面的影响。
    但是,如果等临国的援军到了,帝皇再亲征,效果就不同了··    士兵心中的压力会随着帝皇的亲征而减少,这是一种信仰的问题··    召国百姓对召国帝皇的信任是非常深的。
    因为走到今天的召国,是这位年轻的帝皇继位之后,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前方来报有些奇怪,今日的作战方式跟之前的不同,这不像是庆承一贯的打法。
庆承以守为主,但是今日的情况,在防守之外,还加了攻击,虽然攻击力不强,但足够让我们在意·”老国公道··    “这是当然,这是林杰斐的手法。
临国南王可是作战方面的甜天才,他喜欢攻击,而且攻击力超强·”杨子圣道,“你们可能都不知道,林杰斐是临国先皇的幼子,深得临国先皇宠爱,而据说临国先皇也有封他为太子的打算,但是,他母亲地位低下,又没有背景。
这样的情况下,他在宫里绝对没有好处,而且老皇帝毕竟年纪大了,也不能凡事把他照顾得面面俱到·后来临国内乱,皇子谋反,老皇帝安排心腹护送他离开了,而老皇帝自己,死在了那场叛乱里。”
    “哦”赵元崇意外:“后来呢”看不出那个南王还有这样的经历··    “后来林杰斐长大,举兵重来,他以极少的兵力战胜了已经登基的皇子,就是现在临国那个小皇帝的父皇。
让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登基,而是拥护了小皇帝·但他摄政,当不当皇帝,并没有区别·”这样的人,心思之缜密,非一般人能想象··    临国当年的内乱,不是秘密,但知道的人也不多。
    赵元崇和李墨染当时还没出生,自然不知道·等他们学会走路,林杰斐在临国的地位已经稳定,当年的事情,没有人会再谈起··    而且,临国在林杰斐的领导下,发展迅速,在临国百姓的心中,林杰斐是他们的天神。
就像赵元崇在召国百姓心中的地位一样··    “临国南王的确是个人物·”老国公开口,“以后的天下,就是属于你们的了·”··    不管是林家,还是他,都已经落幕了。
    而今天下,是临国南王,央国战王,召国帝皇,召国齐王,还有卫国神童这些人的天下··    卫国神童魏童,说到此人,赵元崇突然心揪了一下,只是那么一下,赵元崇就算觉得哪里怪异,却也很快忽略了。
    清国军营··    “前方怎么样”林杰斐问走进来的紫易··    “王爷提供的策略压住了召国的进攻,昌平王爷正在指挥。”
紫易回答·他在战场和军营两边跑,一边看战场的情况,一边来汇报给林杰斐知道··    “召国那边的主力军可是查到名单了”林杰斐最关心的是这个。
因为同样,目前召国的作战方针,也不像是老国公的一贯的作风··    所以林杰斐很在意··    “尚未,召国那边探子进不去。”
紫易道··    “有没有可能是召国的帝皇赵元崇”林杰斐眯起眼问··    老国公是个老将领了,他一贯采取的打法是攻守兼备,但是这次召国的作战方式是以攻为主。
以攻为主,放弃了守,这在兵力悬殊比较大的情况下来用,非常的适合·目前召国和清国的兵力悬殊,就是个问题·可见此人对作战策略,比老国公更刁钻。
    召国目前的军队根本不需要防守,所以对方把兵力集中在攻打方面,这个人,到底是谁·    召国帝皇善用计谋,却不知道这计谋是不是兵法上的。
那个人,会是赵元崇吗·    其实李墨染这段时间的镇定,的确让林杰斐觉得很意外·虽然林杰斐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底却有疑惑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喊:“有人偷袭,来人啊,有人偷袭了·”·    有人偷袭林杰斐神情一凌,马上跑出帐篷。
这个时候有人偷袭清国的军营,为的是谁清国的军队正在和召国打仗,军营这边的防守根本不行,所以召国的偷袭,是冲着李墨染来的··    一想到这里,林杰斐的脸色沉了下来。
    等他跑到自己的营帐,看见紫郡跟紫封守在门口,他送了一口气,墨染应该没被带走··    “怎么样有人来过吗”林杰斐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向紫郡和紫封问话。
    “没有,我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紫郡回答··    “小心守着,如果有人闯进来,杀无赦·”林杰斐留下话,走进帐篷。
    “是·”·    帐篷里,李墨染见林杰斐进来,不禁挑眉:“这个时候是召国和清国交战的时候,南王竟然有心情来这里,可见清国在战事上的情况非常的好。”
    “所以墨染在紧张吗为召国紧张吗”林杰斐反问··    李墨染勾起嘴角一笑:“我紧张与否并不重要,召国不会因为我的紧张而胜利,也不会因为我的放心而输了。
倒是王爷,看似有些气喘,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外面这么吵,齐王不会没听见吧”林杰斐轻笑,“我自然是紧张,紧张墨染被人带走,到时候我若想再见墨染,怕是困难了。”
    “报·”这时门口响起紫易的声音··    “何事”林杰斐问··    “刺客已经退了,请王爷放心。”
    “知道了·”林杰斐坐到李墨染的旁边,“就算清国的军力没有集中在这里,召国人想要闯进来救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是不是太轻敌了”·    ·    第5章 元崇的想法·    ·    “也许他们是低估了南王你的实力。”
李墨染道,“不过,召国若倾尽兵力,又岂会是这样的不战而退王爷觉得,他们打不进这里吗”·    这个……·    林杰斐沉思。
    的确,如果他们是来救李墨染,不该是如此的结果,只是引起骚动,便全身而退了·召国不可能没有高手,那么是为了什么·    林杰斐眯起眼看着李墨染。
    李墨染微笑的回视他,他之所以把问题指出来,是因为攻心·这样的情况,林杰斐马上就会想到,那么林杰斐想到之后,应该会马上领略,召国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并让他们不安。
    但如果,是他主动告诉林杰斐的,召国这样的举动不正常,那么林杰斐就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了··    比如,今日来的刺客,是不是召国的人·    召国的人为了救李墨染肯定在这个时候派出最厉害的高手来救李墨染,因为这个时候,临国的援军还没到,清国的人又要应付召国的军队,所以要救李墨染,这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召国的人没有到,而到来的人却又只是引起他们的注意,然后再全身而退,这是什么意思·    林杰斐本就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如此行为,在林杰斐的心里,只有一个可能,这些人不是来救李墨染的,也不是召国的人,而是其他国家的人,怕李墨染被召国的人救走,所以特意来打草惊蛇。
    那么此举,是为了让召国和临国的矛盾更加激烈··    同一件事,由李墨染提醒的结果,变成是这样的·如果由林杰斐自己想的结果,便不是这样的。
这就是李墨染要的结果,而林杰斐,不过是顺着李墨染的猜测,再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若要玩人心,李墨染经历两世,又会输了谁··    林杰斐虽然心思谋略都是一等一的,他虽然经历过朝廷的动荡,可是李墨染更甚。
    上辈子,从文孝帝到赵元崇继位,他又何尝不是亲眼见证了那样的奇迹更何况,他被至亲至爱的人背叛和出卖··    所以这辈子他发誓,他宁可负了天下人,也绝不负赵元崇。
    病入膏肓,命垂一线时,赵元崇依然坚定不移的说,自己是他这辈子要娶的人·召国皇后的身份,是赵元崇对李墨染的忠诚和专一··    这样的感情,在上辈子,李墨染回报不起,两年的时间,过得太快,快得他日日在担心,担心明天就睁不开眼。
    也许,老天是仁慈的,听到了他的祷告,所以让他回来了··    看着林杰斐紧蹙的眉头,李墨染的眼底闪过微妙的光芒··    任凭林杰斐如何算计,统一天下的,肯定是他们召国,而天下之主,肯定是赵元崇。
    召国军营··    “陛下,只是扰乱了清国的军营,待林杰斐的人围过来的时候,我们就撤退了·”于轻飞道··    是的,那些林杰斐怀疑的刺客,是赵元崇派了于轻飞去伪装的。
按照李墨染让五彩传的话,只是骚扰,却能扰乱了林杰斐的思绪··    其实,赵元崇是真的想闯进清国的军营,把李墨染救出来的·但是他更加知道李墨染有自己的计划,他不想破坏李墨染的计划,所以忍着。
    还有一点,赵元崇怎么也想不明白,林杰斐抓走李墨染的目的,召国的帝皇还不知道,他的皇后被人看上了··    “可有找到线索,之玉被藏在哪里”赵元崇托着下巴,眯起眼睛问。
    “我们有人在暗中看到林杰斐往自己的军营跑,之后就没有出来·”于轻飞道,“而且所有营帐门口的侍卫都是普通的士兵,只有林杰斐营帐门口的守卫是他的私卫,所以属下认为齐王在林杰斐的营帐里。”
    “他把之玉藏在自己的营帐里打算做什么”赵元崇声音一重··    “属下不知·”于轻飞道,“他一定另有所图。”
    “嗯·”·    赵元崇点头,另有所图是肯定的··    想了一会儿,赵元崇突然站起身,于轻飞跟上。
    赵元崇来到主帅营帐,他是来找杨子圣的:“我有一个想法,今天这城,我不想攻下·”·    杨子圣挑眉:“何意”·    “如果今天我们要把这城给攻了,虽然我们是胜利了,但是我们的损伤也不会轻。
临国的援军马上就到,这样下去对我们而言,绝对没有好处,反而让临国占了上风·”赵元崇道··    “的确是·”杨子圣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我才选择速战速决的方式。”
因为拖下去,累的只会是召国的士兵··    “可如果,我们停战,等临国的援军来,我们的士兵同样有充分的时间休息,用最好的状态去对战清国和临国的援军。”
赵元崇又道··    “继续,说得直接些·”杨子圣猜不出赵元崇的用意··    “请君入瓮如何”赵元崇眼底泛起冷漠,说起请君入瓮时,语气有些残忍。
也许,这样的方法会死很多人,可战争哪有不流血的流血过后,才会洗净污秽··    “如何个请君入瓮”杨子圣想把赵元崇杀了当饲料喂马,说话吞吞吐吐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你想想,如果我们以完好的状态迎接清国和临国援军,这场仗的结果会怎样,谁也不知道·那么林杰斐费心设计,难道只为打一场没有结果的仗吗我们这里两军互不相让,林杰斐肯定还有下一步。”
而林杰斐的下一步,赵元崇早就想好了措施··    “自然·”这一点,杨子圣从来没有怀疑过··    “那么,我们在这里耗着,耗得两败俱伤,让林杰斐提早下一步。”
赵元崇道··    “你的意思是”杨子圣蹙紧了眉头··    “召国和清国、临国已经翻脸,他们不会让召国留着,所以接下来,和林杰斐暗中结盟的散国,就会对召国进攻了。
你说,如果我们派出一支部队去抄了他们的后路,他们会怎样”赵元崇嘴角勾起嗜血的笑··    抄了他们的后路,等于从后面进攻他们的国家,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有何计划”杨子圣来了兴趣·他是武将,虽然不喜欢开战,是因为怕让百姓受苦,但没有哪个武将对打仗没有兴趣的。
    “目前不管是四国联盟内讧,还是散国被牵连,央国都始终没人来打扰·无非是大家都畏惧战王的威名·我细想过,林杰斐能利用的散国是卫国、厉国、慕国。
但是慕国在临国的北面,距离我们召国太远,所以林杰斐不会选择它·那么接下来是卫国和厉国,临国要派援军来和清国联手,要么倾尽全力,要么派遣一部分·但如果临国只派遣一部分的援军过来,林杰斐有这个自信能打赢我们召国吗万一输了,我们召国大军长驱直入,对清国和临国的影响更大。
    另一点,如果他只派了一部分的援军过来,那么剩下的一部分来攻打我们召国的其他城池吗如此是行不通的,从临国绕到召国的其他城池,路途遥远不说,大军迁移过来,用上个把月的时间,这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
    所以林杰斐不会用临国大军来打召国的其他城池,如此,临国援军必定是临国的所有兵力·那么,他能利用的卫国和厉国又如何呢卫国距离最近的召国城池是越州,越州是我们召国最穷的地方,兵力也是最弱的,现在召国的大军全都在这里,越州剩下的也不过是守城的几个。
他要对越州下手,的确是很方便·”林杰斐能想到的,赵元崇自然也能·作为召国的帝皇,赵元崇甚至比林杰斐更了解如何在极短的时间内攻下召国···    “如此说来,你已经有了对策。”
杨子圣一边听着,表面上没有神情,可是内心却是又一次震撼了·他和赵元崇的合作不是第一次,每次,这个青年总能给他意外·就像这次也是,赵元崇的心智之成熟,思路之敏捷,连他都比不上。
这样的人,天生适合当王者··    ·    第6章 晖年受伤了·    ·    “我的确有了对策·”赵元崇坦诚,“如果林杰斐的计划和我所料的不差,那么他的计划里一定不知道何迁风在越州,而越州作为最弱的召国领土,却有着召国最强的机关设计。
虽然卫国到越州很近,可是如果走近路,哪里比得上寒国我的请君入瓮是,让卫国攻打越州,寒国派出一部分的兵力去支援越州,而另外的兵力,直接攻打卫国。”
    “寒国和卫国靠的近,的确是可行·我倒是奇怪,林杰斐的主意打在了卫国身上,怎么没打在寒国身上”杨子圣好奇。
    “寒国刚经历了内乱,再则寒国到召国如果没有山脉那边的近路,就没有卫国近·”赵元崇如此解释··    杨子圣点头表示了解,他并不关心天下事,自然也不会像赵元崇那么留意,虽然意外召国已经暗中收复了寒国,不过也没有多问。
“然后呢”他对赵元崇的计划,兴趣更大··    “卫国神童之称的魏童,如果寒国直接和卫国对上,并没有胜算,所以让寒国的人去抄了卫国的后方,不是更好”赵元崇笑得肆意,特别是说到抄的时候,他尤其兴奋。
他身上的杀意毫不掩饰,他想加快作战的计划,无非是因为……想早点跟李墨染见面··    他已经不想跟林杰斐玩了··    “魏童的确不可小看,虽然我们都没和他正面接触过,但是魏童能扬名天下,不该是如此简单的人。”
杨子圣同意·“如果卫国的用途在此,那么厉国呢”·    “厉国我还没想到·”赵元崇坦诚,毕竟厉国没有跟他们召国的哪个城池比较近。
“厉国那边已经派探子潜伏,一有动向,会马上传消息给我·”·    “那就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不管结果如何……央国和召国,永远站在一起。”
所以,无所畏惧·他们想打败召国,也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两败俱伤··    “有伯父这句话,我一定风风光光的打完这场仗·”照着李墨染的辈分叫杨子圣一声伯父,也是应当的。
    “好·”·    赵元崇转向于轻飞:“去告诉老国公,所有士兵不必尽全力,但也不要放水得太明显,这场仗,我们跟他们耗时。
召国军粮和军饷筹备了十年,别说打一年的持久战,就是五年十年,我们也打得起,我倒是想看看,清国和临国,耗得起吗”·    “诺。”
于轻飞离开帐篷··    “伯父·”赵元崇叫杨子圣伯父,叫得越来越顺口了,“寒国刚刚经历内战,他们的军饷和军粮一定有问题,我写信给端磊,寒国的军粮从越州的粮仓里取,再让兵部尚书李修去坐镇越州。
卫国又如何,比持久战,我们召国不会输给任何国家·”·    十年前就存了军粮和军饷,那个时候这个人才几岁·    看得出杨子圣的疑惑,赵元崇解释:“粮库计划是之玉五岁那年开始执行的,到现在十一年,召国的粮食从来不是问题。
银库计划是后来的,但停滞了好几年,后来因为有了皇商计划,银库计划才得以继续·伯父,赵元崇的今天,是属于李墨染的·”·    没有李墨染,也许赵元崇的野心还在,赵元崇的决心也还在,但是赵元崇的成功,却可能在明天,在未来,而不是在今天。
    是的,现在的赵元崇是成功的,霸主召国,谁敢小觑·    清国战场··    庆承看着清国士兵的状态越来越好,伤亡也越来越少,心情不禁好了很多。
林杰斐的布兵方式果然有用,临国南王不愧为临国南王,心中不由敬佩了几分··    虽然清国这些兵力,因为重心放在防守上,对召国的进攻威力不大,但是也是有效的。
至少召国的进攻慢了,清国的士兵信心大了··    “继续保持,不要让召国有机会·”庆承骑在马上大声道··    老国公严肃的看着战场,虽然不知道帝皇让他减少攻击力的意义何在,但是看着清国的士气高涨了起来,他真想一枪杖毙了他们。
    “李爷爷,再这样下去,不是助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端礼来到他身边问··    “这是陛下的意思,我等遵命便是。”
陛下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只是非常时刻,不便解释··    “陛下就是陛下,他的用意,我等是想不通的·”而对于想不通的,端礼从来不想。
    “小心·”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郑晖年的声音,紧接着端礼被人撞开了,同时,有一道身影后退了几下··    再看清时,发现撞开自己的人是那声音的主人,而此时,郑晖年的手臂中了一支箭。
顿时,端礼的眼睛红了,他抬头看去,那- she -箭的人骑在马背上,是庆承··    “你等着·”端礼放开郑晖年,翻身上了自己的马,风驰电掣般的朝着庆承冲去。
    “端礼·”郑晖年心一紧··    端礼这人生气的时候,没有理智和头脑可言··    所谓擒贼先擒王,庆承- she -的目标是老国公,但由于位置关系,老国公的位置他- she -不到,所以改- she -端礼。
端礼是前锋的猛将,如果- she -中了他,对清国士兵的士气有更大的好处,只是千钧一发之际,郑晖年出来了,推开了端礼,他自己挡下了箭头···    也因此,箭头偏了,- she -中了郑晖年的手臂。
    “快带郑将军下去·”老国公临危不乱的吩咐··    “是·”·    “李爷爷。”
郑晖年被- she -中的是左手,他右手拔剑,直接砍断了箭,“端礼冲动起来谁也挡不住,庆承不是个普通人,无论是作战经验,还是其他,我怕端礼在他手中讨不到好处。”
    撇开两人私人的纠结不说,端礼当他是两肋插刀、生死与共的兄弟,他出一点意外,端礼绝对会找人拼命··    “老夫知道,你先去处理伤口。”
老国公皱眉看了一眼郑晖年的手,庆承是用尽全力- she -的,如果不是郑晖年推开端礼,此刻端礼就该死了··    所以- she -进郑晖年手臂的箭,自然也是很深的。
    “我不……”·    “这是命令·”老国公打断郑晖年的话,“战场上,军令如山,不要让人看了笑话。”
知道他们感情好,而且还是一对,但老国公还是要把话说得严重些··    一对·    是老国公不了解状况,其实在别人,甚至整个京城百姓的眼里,端礼和郑晖年就是一对,因为相爱而请帝皇赐婚的。
哪里知道其中还有端倪在··    “诺·”郑晖年从小在军营长大,军令如山,他比谁都懂·何况有老国公在,他也知道端礼不会有事情,可就是不放心。
    而端礼呢·    本来就被晒成麦色的脸,这会儿已经黑了,他一向阳光般的气质,现在冷酷了起来,那双向来爱笑的眼已经没有了笑,凌厉的盯着马背上的庆承。
    庆承看着端礼走来,青年身上的压力,他没有感觉到·毕竟他年长些,战场上的风风雨雨见多了,端礼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还算不错的前锋··    清国的士兵往前冲,拦住了端礼,也挡住了他往前走的路。
    端礼手中拿着长枪,在战场上,如果是实力相当的两人,那么武器的选择占有绝对的优势·端礼一枪解决了清国的士兵,每一个冲上来挡路的,士兵,他都是一枪一个的解决,沿途,清国士兵的血越流越多,可是端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些士兵胆怯了,不敢上前,有些几个一起涌上来,可端礼就像死神一样,不管他们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群一群的来,他都不眨眼的全部杀了·敌人的血溅到了他的身上,他都没有感觉,他的双眼始终盯着庆承。
    这样如同修罗般的人,清国的士兵怕了,不敢再上前了··    而在清国士兵的胆怯和犹豫中,端礼已经撇下了他们,骑着马到了庆承的面前。
他用长枪指着庆承:“今日不血洗你清国,却要把你的命留在这里·”·    伤了郑晖年,要用对方的命来偿还,这是端礼给自己定的原则·此时的他还没想到,郑晖年在他心中,竟如此重要……超越了朋友。
    ·    第7章 端礼和庆承·    ·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郑晖年满手是血的进来,赵元崇忍不住问。
郑晖年的手臂垂着,鲜红的血还在从他的手上滴下来··    虽说战场上伤亡难免,但那么狼狈的郑晖年,赵元崇还是第一次看到·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伴读,帝皇对郑晖年的关心,总是比旁人多了些。
    人心,总是偏的··    “被庆承- she -了一箭,没事·”郑晖年坐下,后面跟上来的军医马上用剪刀剪开他的袖子。
·    “伤口很深,- she -进骨头了·”军医摸了一下,“骨头出现了碎骨的现象,伤口处理起来有些麻烦·”·    “多话,直接拔箭,给我处理伤口就是。”
郑晖年没心情听这些废话,他只想处理好伤口去看端礼··    “将军,对武将而言,伤骨是大事,这伤口需要好好仔细的处理,否则再生的骨头会接不好,而且这段时间,将军不适合再上战场。”
军医严肃的叮嘱··    “你这是废话,而今是什么时期,这战场我必须上,伤口你尽管处理,就算废了……”·    “闭嘴。”
赵元崇打断郑晖年的话,“传朕口令,郑晖年将军的所有职务交给未子尘,由未子尘替补郑晖年的位置,郑晖年转文职·”·    “陛下……”郑晖年不想放弃和端礼并肩作战的机会。
而且召国需要主力··    “就算得了天下,失去了你的手,朕又怎会高兴”赵元崇看着郑晖年,“晖年,召国的武将并非只有你一人,但是你对朕是不可缺少的,而你的手对你而言,也是不可缺少的。
朕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朕而言是兄弟,是手足·所以,就算失了这天下,朕也要你们个个都周全·”·    如果得了天下,失去了情同手足的兄弟,那么他们都不会开心。
    “陛下·”郑晖年喉咙一堵,有些话塞在那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他何尝不知道手对于一个武将有多么重要,但是端礼对他而言,更是重要过一切。
    可再重要的人,也不能和国家相比··    他们都是男子汉,儿女私情除外,有着更大的雄心壮志··    而赵元崇,是他们心中的天,是他们心中的神,他们的主宰。
更何况,帝皇说,就算是天下,也不能和兄弟手足相比·如此重情重义的话,郑晖年怎能不感动·    端礼外面有老国公在,不会有事情。
而自己的手如果不处理好,将来只会引来端礼的愧疚,而他最不需要的,就是端礼的愧疚···    天下一统,还需要他们并肩去作战··    “若是端将军问起,就说我的手没事,懂了吗”郑晖年对着军医道。
    “诺·”·    哦赵元崇眯起眼,郑晖年和端礼之间,貌似又有些情况了··    而战场上,端礼和庆承打得难分难解。
    庆承的经验和武功,明显略胜端礼一些·但是端礼的气魄却比庆承足·因为郑晖年的伤势,他心口压着气,在和庆承打的时候,全部涌了上来。
也因此,招招把庆承压抑住了··    碰……·    一个不小心,庆承被端礼打下了马,并在地上滚了两圈··    “王爷。”
下属看了担心不已,马上冲了上来··    然而,他人还未到庆承面前,端礼眼神一凌,长枪风向一转,直接捅进了那么下属的胸口,再吐出冷冷的两个字,“滚开。”
    只是,那名下属已经没有机会再回答他了··    此刻的端礼,血腥味太浓,杀气也太重,把整个战场里的人都震撼了··    在场的人,并非只经历过这一次的战争,作为一个士兵,早就做好了随时战死沙场的准备。
他们经历过很多的战争,见过很多血腥的事情,可是像今天这样,像端礼那样的残忍和狠劲,却是第一次看到··    “我说过,今日不血洗清国,却要留下你的命。”
端礼从马上下来,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手背上溅上的是敌人的血……人血··    血腥味固然味道不好,可是端礼却非常的痛快。
    庆承从地上爬起来,样子很是狼狈·这个青年,他低估了·他自认为自己的武功不俗,放眼天下,已难逢敌手,可今天却输在这个青年的手中,并且还是个名不经传的青年。
    天下九国,卫国神童、召国帝皇、召国齐王、临国南王、央国战王,除此之外,他庆承的名声也不低,可是此刻,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耻和侮辱··    “哼。”
庆承冷笑,“不自量力·”要么血洗他清国,要么留下他的命别说只是一个召国的区区小将,就是召国的帝皇,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惭吧。
    清国虽没有召国的强大,虽没有召国那百万雄兵,可是召国要血洗清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这个人还说要他的命,真是狂妄自大··    庆承握紧了剑,主动朝着端礼冲去。
    战场上士兵们的打斗,渐渐停了下来,大家围着端礼和庆承看··    赵元崇吩咐过,召国士兵要不像故意的放水,而今士兵们停止了战争,老国公自然乐意。
端礼和郑晖年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他们的武功都是他的嫡传,郑晖年、端礼、未子尘还有他的孙子李墨染,四人同时习武,属墨染最漫不经心,未子尘最努力,端礼和郑晖年也很努力。
    墨染不努力,是因为老国公的武学,在上辈子,他早就知道了··    而未子尘最努力,是因为未家的大仇未报··    至于端礼和郑晖年,两人比较的成分在。
    虽然如此,可这四人,是老国公最骄傲的弟子,所以对于端礼的武功,老国公很放心·他知道庆承的武功也很高,但这一战,端礼和庆承的这一战,是必要的。
    如果这一战端礼赢了,那么召国的士气将大增,就算在那不是故意的放水下,召国的士气,还是在那了·而如果端礼输了,那么端礼方会知道人外有人,对他以后的成长,也有绝大的好处。
    他们老了,他已经老了,而余铮的年纪也大了,特别是在余世昌的事情之后,余铮的身体其实不太好·若非为了报答帝皇没有诛余家九族,他才这么努力的抗战,否则,他早就辞官了。
    所以召国的以后,靠的是端礼这一辈,而这一辈的小将中,端礼和郑晖年是最有潜力的··    换一句话说,帝皇也是最想培养他们的。
    林家的前车之鉴,端礼和郑晖年成婚,端家和郑家绝了后代,就算端家和郑家还有后代,但端礼和郑晖年没有子嗣,那么帝皇愿意给他们更多的更大的富贵,因为,端礼和郑晖年的富贵和成就,只在这一代。
·    不会出现当年林家持宠而骄的情况··    赵元崇虽然无意往这方面去算计,但却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    庆承的剑,端礼的枪,在风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痕迹,那痕迹虽然大家的视线看不见,但是他们的武功,他们的招式,他们用生命在拼搏,震撼了在场所有的人。
    清国的士兵很紧张,而召国的士兵也紧张··    庆承是清国的主帅,他一旦倒下,清国的士兵必将大乱·可端礼不是召国的主帅,端礼就算输了,召国的士兵不会乱。
    因为,召国百姓心中,最尊敬的帝皇,还在军营里··    所以这场比试,召国输得起,而清国输不起··    这层关系,端礼没在想,可庆承却想得十分清楚。
然而,他越是急于求胜,心就越急躁,破绽就越多··    所以打从一开始,就是端礼占了上风··    清国军营··    林杰斐为了以防第二波刺客的突袭,一直在李墨染的帐篷里。
    “王爷,清国和召国的仗停了,现在是昌平王庆承和召国前锋少将端礼在比试·”紫易来报··    林杰斐蹙眉:“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国战,怎么成了个人的比试·    “具体的情况暂且不清楚,而且从比试上来看,昌平王处在下风。”
紫易又道··    “什么”这个庆承脑子糊了吗林杰斐马上想到了重点···    ·    第8章 王妃来军营·    ·    庆承在军中,能代表清国。
    而端礼在军中,不能代表召国··    这对清国的士兵而言,是国家和国家的比试,而对召国而言,不过是个小将的挑战··    真是糊涂,这个庆承真是糊涂了。
    林杰斐紧皱着眉头,说明了他的不悦·他一直以为清国的昌平王是个聪明人,却没想到今日也是这么冲动··    林杰斐看向李墨染:“你觉得端少将和昌平王的比试,谁的赢面大”·    “这不是谁的赢面大的问题。”
李墨染微微一笑,笑容从容镇定,林杰斐能想到的问题,李墨染自然也能想到,“而是这场比试,清国输不起·南王久候在清国的军营,无非是在等你们临国的援军,如果庆承输了,就算你们临国的援军到了又如何清国的军队,已经扶不起了。”
    林杰斐沉默,李墨染说的话,他自然懂··    “如果昌平王赢了呢”紫易开口··    李墨染微微挑眉,笑意更浓:“端礼的武功是我爷爷嫡传,他和我相比,是在伯仲之间,你以为庆承和我相比,谁的赢面大”·    虽然不懂李墨染的武功如何,但是李墨染的为人,绝对不自负。
他自信,却不自大·而此刻,李墨染说得笃定,那么庆承要赢的希望,恐怕不大··    “我爷爷是个严格军人,严肃的将领·他守军法如山,在他的军队里,绝对不能出现扰乱军纪的事情,而现在清国和召国的战场上,庆承的- xing -格,绝对不会一人独大的挑起两人的战争,那么事情必定是端礼所为。
端礼的- xing -格虽然冲动,却不是个好战之人,他能挑得庆承应战,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南王不妨猜猜,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庆承的武功高又如何他的胜率,大吗”·    李墨染的话,让林杰斐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被抹去了。
    李墨染和端礼从小一起长大,端礼的- xing -格从来没从李墨染的掌心里逃出过·他说什么,那肯定是什么··    “怎么,南王不敢说”见林杰斐沉默,李墨染的心情更是好。
只是眼底笑意淡淡,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    有武功的李墨染,多了一份军人的英姿,而没有武功的李墨染,是从容且更多了一份文人的魅力··    这个人……没有了武功,依然才华无双,无双倾人心。
    这样的李墨染,不知为何,竟然更加的诱人··    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一张国色无双的脸,笑谈间看尽了天下,也算尽了天下··    林杰斐看着李墨染,眼底的漩涡在荡漾,一圈一圈的涟漪很深。
这样的少年,如果能帮他,那该多好,他愿意倾尽一切·这样的少年,如果能爱上自己,那该多好,他愿意……他当真愿意倾尽一切,哪怕是把江山拱手相让吗·    “王爷”在林杰斐游神的时候,紫易的声音响起,把他拉回了现实。
    “尔等保护好齐王·”留下这一句,林杰斐离开军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阻止庆承··    却不知,在他离开之后,军营里来了一个人。
此人相貌绝美,身段妩媚,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    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人,那人虽没有天下第一美人那么耀眼,却也是个华贵的美人··    “参见王妃。”
紫郡和紫封行礼,他们奉命留在帐篷保护李墨染,何曾想到临国南王王妃,竟然会来这里,并且还和昌平王王妃一起··    昔日的洛国长公主,和洛国二公主,因为清国和临国的暗中结盟,关系更是近了。
    “平身·”二公主道,“本宫和大姐思念三妹,得知齐王在军中做客,想来向齐王打听一下三妹的情况·”·    “这……”紫郡犹豫。
王爷临走前说过,要保护齐王的安危·而且前段时间昌平王长子的百日宴上,洛国三公主不是来过吗·    “怎么,这是我清国的军营,本宫还进不得了”见紫郡犹豫,长公主凝眉问。
她从央国太子妃,到现在昌平王王妃,所经历之事,非一般女人能经历·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更是从她尊贵的身份上体现了出来·而这种气势,是二公主所没有的。
    二公主娇蛮任- xing -,和长公主的成熟,截然不同··    没有经历过某些事情的女人,永远也学不会成熟··    “不敢。”
这里的确是清国的军营,昌平王王妃要进去,他无法阻止··    “这样吧,你们去请王爷过来,本宫千里迢迢的从临国来清国,还在昌平王府邸给王爷做了几样精美可口的小吃,本宫想着王爷一定会高兴的。”
二公主露出笑意·对于林杰斐的人,用权势是没有用的,他们只听从林杰斐的话··    紫郡一想,二公主的话也的确有道理,于是朝着紫封道:“你去告诉王爷。”
    “嗯·”紫封转身离开··    “两位王妃,里面请·”紫郡让路··    李墨染在帐篷内,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他有些惊讶,洛国的长公主和二公主怎么来了并不意外紫郡的放行,紫郡只是林杰斐的一个护卫,怎么能挡得住昌平王王妃和南王王妃呢·    只是军营重地,女子不得入内。
难道清国的军营与其他国家不同·    “才几日不见,齐王殿下的气色倒是有些虚弱,想必是我清国的军营招待不周·”长公主朝着李墨染走去,她一笑一颦,皆是美人之姿。
·    她身边的二公主也笑着道:“齐王以男儿之身服侍男人,身体自然是会虚弱的·”这话,不知是吃味,还是讽刺··    李墨染明白了,今日这两人,是来“欺负”自己的。
自己堂堂召国齐王,就算此刻被囚在清国的军营,眼前的两人均是小女子,她们何以有胆识来“欺负”自己真是有趣··    不仅有趣,而且林杰斐应该没想到他的王妃和昌平王的王妃会来这里,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轮到自己看戏了。
    “早就听闻洛国开放,别说民间,就是皇宫里苟合之事也甚多,今日听二公主一言,本王倒是信了·否则这伺候服侍之事,二公主如何说得面不改色召国盛行男风,本王以男儿之身嫁给陛下,是门荣誉。
只是……”李墨染勾起嘴角,“本王到底是个男人,我召国以礼塑人,男女之事,还是遵从礼字,两位私下见本王,怕是于理不合·”·    李墨染的脸皮可是很厚的。
活了两辈子的人,哪里还有脸皮在··    “哈哈哈……齐王口才了得,本宫早就知道了·也是,只有如此了得的口才,才能勾引得了你召国的帝皇……还有王爷。”
二公主脸上的笑意渐渐没了,眼前这个少年,凭什么勾引她的南王··    勾引王爷再看二公主的样子,李墨染哈哈大笑了起来。
    营帐里的对话,在外面的紫郡听得一清二楚·他为李墨染担心,也为两位公主的教养感到可耻·召国齐王,那是连王爷都尊敬的人,却在这里让两位公主给羞辱了,真是滑稽。
    然而紫郡没想到的是,李墨染却在此时笑了··    少年笑声朗朗,很是好听··    紫郡有些佩服·这样的年纪,却有这样的胸襟,难怪王爷会喜欢,会看重。
    “本王从来只有听说过泼妇,却没想到见到了·自古女人管不住男人,只能认栽,特别是像二公主这种……被拿去和亲当棋子的女人。”
这句话,李墨染说得不轻不重,却彻底的打了二公主的脸··    “你……”·    “你以为你真是临国的王妃”李墨染突然语气冷漠了起来,“不过是被你洛国皇帝卖出去的女人罢了,为求洛国的一时平安。
只是你运气不好,嫁的是野心勃勃的临国南王,你若肯像三公主一般,只求平平淡淡,还能寻个幸福·但是……你不甘心平淡·得失之间,有些人永远摸不清利弊关系,而看似愚笨,选择了屈就平淡生活的人总会被人嘲笑,可哪里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智者。
二公主殿下,南王王妃殿下,你们的三妹,而今贵为我召国的四王妃,才是个聪明的人·云谦虽碌碌无为,没有大智慧,但凡有召国在的一天,他的尊贵,他的地位,永远不会改变。
可是,就算临国在,就算南王不倒,你的地位,却是岌岌可危的·”·    ·    第9章 墨染被带走·    ·    李墨染的话,听得二公主脸上清白交加。
    她自命聪明绝顶,虽然三公主是她亲妹妹,但从小心里比较难免,二公主虽羡慕长公主的绝世美貌,特别是在长公主嫁给央国太子时,她曾恨得在心里诅咒过。
但后来央国太子英年早逝,她第一次庆幸自己没有长公主的美貌·虽没有长公主的美貌,但二公主也是花容月貌,而三公主呢·    没有她两个姐姐长得好看,母妃家族又没有权势,虽是公主之尊,但在二公主的眼里,就是个跟班的丫头。
    三公主从未计较过这些,虽然洛国没有皇子,但并不是每个公主都是金贵的··    母凭子贵,而女凭母贵··    不管二公主说什么,让她做什么,她都是一笑而过的。
也因此,从小到大,她和两位姐姐相处得也还算融洽··    召国作为天下之首,虽然召国四王爷没有临国南王和清国昌平王的名声,但是那又怎样·    二公主忽略了一点,三公主嫁的召国王爷,首先是召国,其次再是王爷。
只要召国在,王爷便在··    “齐王好口才,本宫说不过你·”二公主冷着脸结束这个话题··    李墨染微笑的挑眉看着她,眼神淡然,仿佛神圣不可欺般。
而在他的这种眼神下,二公主觉得自己的层层外套被脱光了,像是赤身站在他的面前··    召国齐王,有着冠绝天下的才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妹。”
长公主虽没和李墨染接触过,但召国齐王的名声,她也是知道的,而且更早前,她和央国太子大婚的时候,李墨染也去过,当年的李墨染还只是个孩子,她曾远远的瞥见过。
再家下来是她儿子的百日宴,李墨染和林杰斐的箫剑合演,光彩夺目··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就是风靡天下的召国齐王··    对于李墨染,长公主的了解,也尽于此了。
    可是二公主在她面前嚼舌根,说李墨染勾引林杰斐,而此刻又在清国的军营里·清国和临国联盟,她和二妹的关系自然又多了一层利益的关系·但这些都不重要,二妹、李墨染还有林杰斐的关系,她不管,可李墨染对她来说,还有其他的用处。
·    长公主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从她经历了央国太子的事情之后,却还能像现在这般从容自定,就知道这个女人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耐心··    “大姐。”
二公主看了长公主一眼,不再说话··    “齐王和南王的事情,本宫听南王妃多少说了些,但本宫相信齐王不是以色悦人的人·堂堂召国齐王,召国的皇后,如此尊贵的身份,哪里需要出卖色相。”
长公主的话,非常的中肯··    李墨染挑眉:“长公主贵为天下第一美人,果然有天下第一美人的气度和风度,本王佩服·”··    “王爷过奖。”
长公主微微一笑,“那么王爷此刻在我清国的军营里,恐怕也是身不由己吧”·    这才是长公主想说的话吧李墨染点头:“的确是如此。”
    长公主闻言,看了看帐篷的门口,然后又走进李墨染几步,在他耳边低语:“如果本宫有办法让齐王离开呢”·    哦·    李墨染心底微微惊讶,林杰斐把他安顿在这里,那可是连清国太子都不敢说个不字的,而这位昌平王的王妃,又有何能耐,可以保自己离开。
    更何况门口还有紫郡··    虽然跟着长公主离开跟自己的计划不同,但是召国和清国已经交战,赵元崇也没有乱来,那么他的计划也不重要了。
    跟着这位清国的昌平王王妃离开,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李墨染微笑道:“那么,有劳长公主了·”·    李墨染一直叫她长公主,而不是叫昌平王王妃,这也是一种清楚的划分。
如果叫昌平王王妃,这就代表着是召国和清国的立场,而叫长公主,仅仅是召国和洛国的立场·洛国是召国四王妃的母国,所以李墨染和长公主,还不算翻脸··    何况,跟个女人也没什么可以计较的。
    待李墨染说出这句话后,长公主就走出了帐篷,过了一会儿,长公主进来了:“齐王,我们现在就走·”·    虽然不知道长公主跟紫郡说了什么,但是能把紫郡支开,这个长公主更是不能让人小看了。
    “多谢长公主·”李墨染起身,跟着长公主走出帐篷··    长公主的马车在军营外,前方的战场到军营有一段路,所以长公主带李墨染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敢来阻扰。
    李墨染跟清国的人没有关系,他们不会在意··    而林杰斐带来的人已经被遣开··    “齐王,请上马车。”
长公主道··    来的时候,长公主和二公主是分别坐马车的,这会儿多了李墨染,长公主和二公主就坐一辆马车了,终归还是男女有些不便的。
    马车离开了军营,并且在渐渐的远行·李墨染并没有伸出头去看清国的军营,也许他还会回来,也许他不会回来··    为什么跟长公主走因为留在那里的结果是什么,和跟长公主一起走的结果是什么。
他都无法预料··    而且,长公主和二公主有备而来,李墨染很想知道她们的目的··    在马车行驶了很长一段路之后,李墨染开始觉得昏昏欲睡了,接着,他失去了意识。
这是……第二次被人迷晕了··    第一次是林杰斐··    李墨染觉得,自己的脸上并没有写着我很容易迷晕这几个字,为什么人人都能迷晕他·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全然陌生的房间里,房间里的一切都很简单,微红的烛光摇曳着,让李墨染不禁转过头去看。
外面,已经是漆黑的一片··    李墨染起身,并没有马上去门外,而是来到窗口·他推开窗户,意外的是,窗外有人守着··    咚咚咚……·    很快,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他推开窗户的时候,外面的守卫已经发现,那么现在来敲门的人,会是谁呢·    “进来·”·    李墨染回到床上,坐在床沿处。
    “齐王睡得可好”进来的,正是长公主··    李墨染不意外,却又有些意外··    “公主好手段,只是本王不知公主费尽心思把本王带来这里,所为何事。”
李墨染道,这个洛国的长公主,真是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人··    李墨染自认经历两世,看人非常的精准,可是这个人,他竟然看不透,也看不懂。
    “齐王不必担心,我无心伤害齐王,否则齐王又嫣然能无恙的在这里跟我说话二妹说齐王跟南王有染,但这些也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想在这里委屈齐王一段时间。
也请齐王别反抗,失去了武功的齐王,一个人是闯不出这里的·”长公主直接说出她的意思··    失去了武功的齐王“长公主是如何得知本王失去了武功”林杰斐的人自然不会到处传,那么眼前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告诉齐王也无妨,如果这能换得齐王配合一些。
齐王被南王废去武功的事情,我是从二妹的口中得知的·”长公主坦诚··    而二公主是如何得知的,不在李墨染想知道的范围里··    “的确,本王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不值得公主废这个心事。”
李墨染接受得很快·“那么长公主的目的是”·    “本宫想请召国的军队帮忙,灭了央国·”长公主道。
    哦李墨染大大的意外··    “也许这么问本王有些直接,但是如果本王没有记错,央国的前任太子曾经是长公主的夫君,而今长公主想要毁了央国,令本王想不通。”
    “齐王知道与否,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借召国的手报仇而已·”长公主道··    报仇为谁·    很快李墨染想明白了,她要毁了央国,是为了央国的前任太子,她要为她的前夫报仇。
    ·    第10章 墨染失踪后·    ·    看着沉默中的召国齐王,长公主来到他对面坐下:“齐王聪明绝顶,定是也明白我的话了。”
·    齐王点头:“本王确实意外,没想到长公主对央国前太子,痴心一片·”·    长公主摇头:“我虽以美貌名扬天下,虽称天下第一美人,自幼父皇待我也是过于宠溺,但父皇好色,却也因此,弄得名声不好。
唯有太子,不嫌弃我的名声,待我一片真诚·想来真是可笑,虎毒不食子,我父皇再好色,却还是知道父女之情,血脉之礼的,天下人说天下事,真是可笑啊·”·    长公主的心酸,李墨染是明白的。
不过也因此,对这位天下第一美女,有了更多的认识·天下第一美女,不仅仅只有美貌,她有智慧,有想法,却是因为第一美女的名声,而被人忽略了这具美丽的躯壳下,真正的灵魂。
    也许,央国前太子发现了··    但是,央国前太子因为因果报应,而承担了他曾经罪恶所带来的惩罚··    “而今召国和清国正在打仗,长公主却要本王去要挟召国改打央国,你觉得可能吗如果召国在这个时候去打央国,天下会如何议论召国,而清国定会在后面追击,不管如何去分析,对召国都是不利的。”
真是可笑至极的话啊,就算有头脑又怎样,女人就是女人,想法过于自私··    “这些我都不管,请齐王见谅,我只要召国攻打央国,其他一切的情况,都与我无关,但是齐王放心,我会保齐王安全。”
长公主的目标只有一个,为央国前太子报仇··    “长公主说得太无知了,召国若亡了,本王的命留着有何用”李墨染不禁摇头。
前一刻对这女人的好感,顿时没了··    “齐王的才华冠绝天下,不管在哪个国家,都会有在召国的尊荣·”长公主解释··    “荒谬。”
李墨染不禁怒了,重生到这辈子,过了十六年,李墨染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话而动怒,“亡国之徒,还想着要尊荣简直是荒谬·”·    且不说他是召国齐王,他还是召国的皇后,这个女人莫不是忘记了这个·    “我知道齐王生气动怒难免,但是现在的齐王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长公主并不生气。
从央国前太子妃,到现在的清国昌平王妃,她的耐心已经变得极好了··    李墨染并非生气,而是因为长公主的话觉得可笑··    “如果这件事是本王王妃搞的鬼,本王便惩罚她,来给昌平王给清国赔个不是。
但如果这件事是你的王妃所为,那么,本王要你用你的王妃,来给本王,来给我召国赔不是,王爷认为如何”林杰斐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林杰斐不在乎二公主,所以如果是二公主所为,他不在乎如何惩罚她。
但是庆承在乎长公主,所以一时之间,他很为难··    而今再听她所谓的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是觉得她太过自信了··    连林杰斐都留不住他,他不知道这个弱国的公主,又哪里来的自信。
    “请齐王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见李墨染不再说话,长公主以为他生气了,就自己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李墨染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有些事情,觉得很奇怪·她保自己不死,又要让召国为她报仇,攻打央国,她哪来的力量·    而且,自己在清国的军营失踪,林杰斐那边应该不会罢休。
不,林杰斐就算不会罢休又如何·    这件事的另一个参与人,可是他的南王王妃,所以林杰斐能怪的,只有二公主··    当中的诡异,李墨染暂时没有想出来。
    不过,他有些担心·赵元崇之所以能让他留下在清国的军营,是因为他保证过不会出事情·而赵元崇不知道他武功没了,如果赵元崇知道了他已经不再清国军营了,以及武功尽失了……李墨染不敢想象赵元崇会做出什么。
    想到这里,李墨染赶忙让自己沉静下来:“五彩·”目前他唯一能联系的就只有五彩了··    “在这里·”五彩从床底下爬出来,仰着头看着李墨染。
    看到五彩,李墨染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了起来·能看到这家伙在,仿佛所有的紧张和担心,都能消失得无踪··    “辛苦了。”
他没有上前,怕暗中有监视着他的人,不过,其实李墨染的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没有武功的召国齐王,就算还有冠绝天下的才华,也不会让人畏惧··    所以长公主并没有太大的谨慎。
    “脏死了,一路爬过来·”五彩抱怨了一下,又回应李墨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我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吃过。”
    像五彩这种从出生就被人供奉和家养的蛇,每一餐都是精心挑选的·就算后来隐身在深山野林里,那果子也是新鲜的,比一般人家吃的好多了。
    “委屈你了,再过些时间,我有事情要做,等忙完了,我们就回去,到时候好好的补偿补偿你·”李墨染哭笑不得,养五彩和养孩子,可是没有两样,这五彩不仅要夸它,还要拍它马屁,还要好好的伺候着。
    “那可要吃多一点的大餐·”一点点已经满足不了它了··    “好,大餐·你一路跟来,路途远吗”李墨染哄了五彩一下,说起正事。
    近或者远,这对五彩而言,是个深远的问题·因为蛇跟人还是不同的,它们对近远没有概念··    感觉到了五彩的迷茫,李墨染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五彩无法用常识来回答。
    那就算了,换个问题:“你且小心的去观察一下这里的地形,然后画出来告诉我,每个地方大概什么位置,有多少人,还有刚才进来的那个女的,她又在什么位置。”
    这个五彩在行,在召国皇宫的时候,五彩和斑斓最喜欢玩的就是捉迷藏·也因此,五彩学会了画画,把它去过的地方都画下来,所以对于召国皇宫的地形,恐怕作为主人的赵元崇,或者说建造这座宫殿的工匠都没有五彩熟悉。
·    五彩得了李墨染交代的任务,摇着它的小尾巴爬走了··    而清国的军营,因为李墨染的事情,气氛非常的僵硬··    庆承和端礼的比试,没有分出结果,因为林杰斐的出现,而被中断了。
但是对清国而言,这是一件好事情··    虽然没有分出结果,可在场的人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端礼打得庆承没有还手之力,如果林杰斐没有出现,那么端礼肯定会赢,也因此,在召国士兵的心里,就是他们的端将军赢了。
    “昌平王,你的王妃真是好气魄,好胆量·”林杰斐沉着声音,脸上没有表情,这样的林杰斐,跟平时温文尔雅又有些张狂的林杰斐不同。
    “南王,我王妃跟齐王之间毫无关系,她没有带走齐王的理由,所以她带走齐王这件事,肯定有内情·而且,南王王妃也是当事人之一,我想还是等找到了南王王妃和我王妃,听听她们怎么说吧。”
庆承道··    今日的狼狈和耻辱也卸下了他平日里的冷漠,说话也不免冲了起来··    “哼·”林杰斐紧握着双手,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两国还要合作,他肯定转身就走。
    李墨染是他想征服的人,如果能得到李墨染,临国一统天下的愿望,就更近了一步·却没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他顾着洛国的面子,不想动她,却不料她得寸进尺,竟敢来军营生事。
    “报·”紫易走进军营,“王爷,王妃已经找到·但是……但是没有找到齐王·”·    听到紫易的话,庆承也不免抬头。
他也不想弄僵和林杰斐的关系,再怎么冲动,他也知道两国的结盟更加重要··    “把她给我带进来·”林杰斐说着,又看向庆承,“昌平王,就这件事,本王要跟昌平王谈个公平。”
    庆承挑眉:“南王想如何的公平”林杰斐想干什么庆承心里没底··    “只是区区一个齐王,还是召国的齐王,严格说起来还是我们的敌人,南王这话,未免说得重了吧”庆承心里没底,不知道长公主跟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是吗”林杰斐勾起嘴角,笑得很冷酷,“昌平王如果问心无愧,那么怕什么”·    “本王当然问心无愧。”
这个时候,态度一定要强硬··    “如果王爷做不了主,本王就找你们的太子·”林杰斐又逼了一步··    ·    第11章 神秘的来信·    ·    “你……你不要逼人太甚。”
庆承站起来··    营帐里的气氛,一触即发··    逼人太甚林杰斐也跟着站起来:“莫不是昌平王以为,本王王妃的身份不比你的王妃尊贵”·    “你……”临国的国力比清国强,南王王妃的身份,当然比过他的王妃。
    “既然两国讲的是合作,那么该相互有点诚信才可,昌平王若是做不了主,本王就去请清国的太子或者国主做主·”林杰斐盛气凌人,让庆承没有办法。
虽然他也是个强势的人,但是再强势也要看国家的实力,临国的实力摆在面前··    而且清国还需要临国的援军,否则清国和临国闹翻,前面又有召国的攻打,那才是大问题。
    利弊间的关系,庆承马上明白了··    而且,他也坚信长公主跟李墨染之间没有关系,既然如此,那么长公主带走李墨染,肯定是因为南王王妃的关系。
南王把召国的齐王带来军营,而且又关系暧昧,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的,私底下大家也都好奇,看南王王妃千里追夫过来,也就不奇怪的··    想到这里,庆承点头:“好,我给你个公平。”
    有他这句话,林杰斐就满意了··    二公主在紫易的带领下,走进营帐,她态度看似高傲,但眼神闪烁间,还是看出了她的紧张。
当然,临国南王的权威她还是没有胆子挑战的··    挑战是被嫉妒冲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就觉得害怕了··    林杰斐冷眼看着她,夫妻之间本就没有情分,相互利用而已,而现在,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也就不需要再虚伪的应付。
林杰斐直接问:“王妃来清国做什么”·    “本宫来清国看姐姐姐夫·”二公主回答··    “哼,既然王妃不要脸,本王也不给你长脸,齐王呢你们支开紫郡紫封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齐王,现在人呢”林杰斐直接问。
    长公主和二公主带走李墨染,有不少在军营的士兵看到的,这件事她们抵赖不掉··    “人呢王爷说这话真是无情,不过是个男宠,杀了又如何,王爷在意什么”一听林杰斐这话,二公主就气了。
    “放肆·”林杰斐走到二公主面前,伸手掐住她的喉咙,“我再问你一遍,齐王人呢”·    “杀……”二公主本还想赌气的说杀了,但是对上林杰斐冷酷嗜血的眼神,她怕了,“我……我请大姐处理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人在哪里。”
    “哼·”林杰斐推开二公主,二公主一个不慎,倒在了地上·“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我……我不知道。”
二公主的脸色很苍白·她一直以为林杰斐看在洛国,或者说为了得到洛国的力量,不会伤她·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刚才林杰斐眼中流露出来的杀意是那么的明显,这个人是会杀了自己的。
“我听说齐王在军营里,我马上启程赶了过来·王爷,他会害了你的……王爷,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找他了,他是个祸害,会害了你,害了临国的。”
·    “闭嘴·”林杰斐手一扬,剑已离手,插进了二公主身边的地面上··    二公主被吓到了,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给我把事情说清楚·”林杰斐的耐心逐渐消失,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因这个女人而起··    “我……我收到风声,王爷带着召国齐王在军营里,我怕他勾引王爷,所以去了找了大姐,请大姐帮忙……我跟大姐带走齐王之后,大姐说我对这里不熟悉,她帮我处置齐王,我……我想着也好,就把齐王交给大姐了。”
    哦林杰斐眯起眼··    “那你大姐呢”庆承忍不住问··    二公主看了庆承一眼,接着道:“齐王交给大姐,我自然同大姐分开了,至于大姐在哪里,我并不知道。”
    “你……”庆承看向林杰斐,“南王,你也听到了,这件事全因你的王妃而起,跟我的王妃一点关系都没有,带走李墨染的事情,也是你王妃的主意,说到底,这件事的起因还是你们夫妻间的问题。”
    “那么按照昌平王的意思,该如何处罚她呢”林杰斐指着二公主,“她擅自闯进军营,破坏两国的结盟,还引起两国间的重重误会,按照军法的话,罪该万死,不如……杀了她可好”·    “不要,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二公主爬到林杰斐脚边,抱着他的脚哭喊,“王爷饶命啊,我所做的一切,全是因为我爱王爷啊,求王爷饶命啊……”·    庆承以为,林杰斐是在开玩笑的,林杰斐之前所说的公平,也不过是求一个发泄口,却没想到,他竟然说的是真的。
    从他的眼神中,庆承怀疑,如果自己同意的话,难道林杰斐真的会杀了二公主吗·    “不如算了吧·”想了一下,庆承开口,“既然这是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也不便插手,还是请南王和王妃私下解决吧。”
    “不·”林杰斐却不领庆承的情,“她既然做了,就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而且,齐王还没找到,昌平王妃会如何处理齐王,还要昌平王费心了。”
    “我会派人尽快找到王妃·”庆承也有心里的担忧,仅仅是因为姐妹之情,长公主不可能会私下把李墨染带走,皇家感情薄凉,更何况是已经出嫁的姐妹。
而且平时,也从未听长公主说她们的姐妹之情··    越想,庆承越不安··    “昌平王,有件事本王要提醒你,齐王在我们的手中,用处可多了。”
虽然林杰斐并没有这样想·但是他的提醒,让庆承这么想了,李墨染是牵制召国军队,最好的武器··    虽然利用李墨染去牵制召国是件不光明磊落的事情,但是此刻的庆承已经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从端礼让他如此丢脸开始,他已经变得有求胜心切了。
    如果利用李墨染能让召国投降,庆承他……愿意试试··    可是庆承只执着于眼前的胜利,而忘记了一点·如果林杰斐愿意用李墨染来牵制召国,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南王放心,我明白·”略略点头,庆承离开营帐··    待庆承离开之后,林杰斐的视线开始停在了二公主身上。
    二公主还趴在地上,见到林杰斐一声不响的看着自己,她有些胆颤的往后爬了几步·只是她往后一爬,林杰斐便上前一步……直到把二公主逼到角落。
    “王爷……王爷饶命·”二公主泣不成声,她真的后悔了,她错了··    “暂先留你这条命,如果墨染有个万一,本王一定叫你生不如死……来人,把她给我看严了。”
    生不如死四个字,非常的重·就是这四个字,使得他们夫妻间的情分彻底的没了·也许打从一开始,林杰斐对这个女人,就没有夫妻间的情分。
    洛国的额驸盛会,是二公主自己送上去的,林杰斐不过是顺水推舟的接受了··    二公主闭上眼,这一刻,她才想起李墨染的话,也才明白李墨染话中的意思。
她所求的是什么是名利、地位……可是她由始至终,从来没有得到过名利和地位··    她以为自己有了地位,可是这地位在别人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
    这个男人不碰她,除了在南王府中她是位王妃,可以摆摆王妃的架子之外,她哪里还有地位·    她不像大姐,得昌平王如此疼爱,也不像三妹,得四王爷如此敬爱。
    她……什么都不是··    她曾经笑大姐是个寡妇,笑她活该有如此经历·她也笑三妹愚钝,然到现在他们都是夫妻情深,唯有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更可笑的是,她一直以为李墨染勾引了林杰斐,想要弄死李墨染,而现在自己的命,却是系在李墨染的身上··    “是·”紫易上前,“王妃,请。”
    “滚开·”二公主自己站起来,“本宫自己会走·”·    就算是输的一败涂地,皇室公主的尊严,也不容许别人轻视。
    长公主到底在哪里庆承派人到处去找都没有消息·林杰斐的人也在找,但因为对清国不熟悉,更是没有消息··    而长公主,就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整整一天一夜,清国的军营没有任何的反应,临国的援军到了,召国那边以为他们会开始发动进攻,可是却没有,这样事情就变得奇怪了···    “清国和临国是不是有什么- yin -谋诡计”召国军营正在开会,而这问题,是郑晖年问的。
    “管他们什么- yin -谋诡计,我非要杀了庆承那小子不可·”端礼冷冷道··    郑晖年白了他一眼:“你闭嘴。”
    “我……”端礼顿时觉得自己无限委屈,“我这不是为了你吗”经过这次的事情,两人冰释前嫌了,应该说,两人的感情变了。
郑晖年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端礼,而现在端礼似乎也有些意识到自己对郑晖年的感情了··    也因此,端礼只要对上郑晖年的眼神,就会有些脸红··    “为了我你有脸说吗”郑晖年决定对端礼采取无视的措施。
如果不是为了他,自己会受伤吗这家伙竟然不要脸的说是为了自己··    端礼沉默,的确是没脸说的,但是如果庆承- she -中的是自己,他倒是不会这么生气,战场上瞬息万变,他知道。
可庆承- she -中的是郑晖年啊,他能不气吗·    “伯父,这件事你怎么看”赵元崇看着杨子圣问,这两个拌嘴的人,他选择无视。
因为那两个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    “有些诡异,我们可以一边等着,一边派密探去看看·”杨子圣道·他们好不容易等到临国的援军到了,却是没有行动,的确有些不合情理。
    “嗯,我也有此想法·”赵元崇的「有此想法」中,密探当然指的是自己·去清国军营见李墨染喽,到时候五彩会来传话·赵元崇想的美美的。
    于是,当夜,赵元崇夜探清国军营··    结果,他在外面等了一晚上,都没有等到五彩出来·他想着可能五彩没有感觉到他们来了,所以他用玉箫千里传音,结果,五彩还是没有反应,这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这天快要亮了,而清国的军营他实在不适合闯,他定要进去看看··    在天亮之前,赵元崇只好先撤退··    翌日。
    “这是哪里来的信”赵元崇手中的信,是老国公给他的,而老国公的脸色非常的严肃··    ·    第12章 开始紧张了·    ·    “请陛下先过目。”
老国公没有说哪里来的信,而是让赵元崇先看信的内容··    从老国公的神情中,赵元崇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 xing -·他赶忙打开信看。
这封信原来是给老国公的,因为送信的人不知道召国皇帝在这里,而老国公看了这封信,一向强硬的- xing -格,也不禁露出了几分的迷茫,可见这信中的内容,非常的重要。
    “陛下”老国公看着赵元崇看好信之后,把信纸揉成了一团,他有些担心··    赵元崇双眼泛上了血丝:“难怪昨晚我没等到五彩,原来之玉已经不在清国军营了。
想来清国在临国援军到了之后也没有行动,怕也是因为这件事·只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在清国的军营带走之玉”·    “那陛下以为是”老国公小心翼翼的问,知道陛下现在的心情不好,可他担心墨染的事情,不得不问。
    老国公的意思,赵元崇自然知道,何况就算他再差的心情,也不会迁怒于老国公,那是连之玉都敬重的人··    老国公对之玉而言,可不仅仅是爷爷,同时也是老师。
    “老国公莫急·”赵元崇对着外面的人道,“去请杨先生过来·”·    “诺·”·    杨子圣是马上过来的,进来之后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再看赵元崇和老国公紧绷的神情,他感觉到了不寻常:“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不过赵元崇伸出手,将那封被他捏的一团糟的信给杨子圣。
    杨子圣皱着眉头打开,打开看完之后,他冷哼了一声:“送信人呢”·    信上写着:召国齐王在我手中,想要齐王安然无恙,召国需要马上攻打央国。
    “人已经不见了·”老国公道,“我看到信之后马上去寻人,但是已经不见了踪影·”·    “写信之人笔法干练,可见是个习惯于命令的人。
而且从笔锋上看,野心不小,这样的人应该是个男的·”杨子圣道,“而且他抓了墨染,是冲着央国来的,利用召国来对付央国,可见实力比我央国要弱小。”
    只从一封信,杨子圣就分析到了实质的东西··    “嗯·”这一点,赵元崇也想到了,“而且之玉的失踪,跟清国和临国没有关系,那边估计也在到处找人。”
    “可对方是冲着央国来的,可见与央国有仇,而且对方又知道墨染在清国的军营,那么只有两点,一点此人在清国的军营安排了眼线,第二点,此人能顺利的从清国的军营带走墨染,可见身份地位也绝对不简单。”
杨子圣道,“不过你别担心,以墨染的武功,加上有五彩在,若不是他甘心跟对方走,别人又能奈他何”·    赵元崇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可是不放心:“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封信又是何意”·    “这个暂时不确定。”
杨子圣想了想,又道,“现在需要搞清楚的,是谁抓走了墨染,需要去清国的军营打听打听·”·    “嗯·”赵元崇这次尽管生气,但是难得沉得住气的低调回应。
    杨子圣有些意外,他以为赵元崇会发疯,却是没有,忍不住多看了赵元崇几眼·感觉到他的疑惑,赵元崇- yin -沉的脸色未变,不过嘴角勾起一抹笑:“伯父,我一直觉得我太善良了。”
·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召国帝皇善良十三岁用连环计逼的召国权倾朝野的丞相宇文霆造反,这样的人,谁敢用善良去形容他·    杨子圣可不敢。
    杨子圣也绝对不会忘记这个人在那么小的年纪,又是如何和自己谈判的··    只是,今天的他,的确意外的冷静··    “伯父,这天下间,我是最在意之玉的人,在你……在老国公……在任何人的心中,国家的利益大于一切,但是只有我,愿意拿江山去换之玉,所以,我要比任何人都冷静,都沉稳,都要步步为营去算计着之玉可能会遇到的每一份危险。
如果这个时候,我都不能冷静,那么别人会怎么办呢挥军和央国为敌吗”赵元崇看着杨子圣,一字一句道··    是的,如果连他也失去了平时的冷静,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难办了。
    于私,李墨染是他的皇后··    于公,李墨染是召国的齐王··    试问在场,谁最有资格,那非他莫属··    “对方只来了一封信,却没提到其他重要的环节,比如时间。
所以这封信应该只是试探,第二封信马上会来,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第二封信到来之前,把墨染的情况调查清楚·”杨子圣道··    “嗯。”
赵元崇点头··    清国军营··    “找到王妃了吗”庆承从开始的安心,到现在的担心,越来无法淡定了。
长公主一直没有找到,林杰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开始怀疑了二公主的话,并非怀疑二公主说了假话··    庆承本也是聪明的人,长公主没有理由这样帮二公主,而且带走召国齐王,需要一定的胆识和勇气,长公主一个身处深宫的妇人,如何有这么大的胆子·    而李墨染没有找到,临国的援军就不会同清国结盟,如此一来,清国根本无法抵抗召国。
    庆承想的是长公主的安危,清国的处境··    而林杰斐想的,是李墨染的安危·他不怀疑二公主的话,他同样怀疑了长公主,一介女流,至今还没回来,这件事有些奇怪。
而现在李墨染被废了武功,要对付他,根本是易如反掌·一阵懊悔,从林杰斐的心口蔓延,他不该废了李墨染的武功,如果是武功高强的召国齐王,就算面对再多的敌人,他要全身而退,也不是不可能。
    而现在呢·    林杰斐的心里一股子的烦躁·他看着自己的帐篷,这里是李墨染住过的地方,他为了尊重李墨染,自己住在隔壁。
他不是不想碰他,不是不想动他,而是面对着那个少年,他想给他尊重··    走到床边,伸手摸着床上的被褥,这是李墨染盖过的被子··    林杰斐蹲下身,把头埋在被褥里闻了闻,明明没有气味的被褥,他却觉得有少年身上的气息。
    突然,林杰斐站起来:“来人·”·    “王爷·”紫易走进来,看见林杰斐蹲在床沿,有些意外,又有些尴尬的把视线移开。
    他从小跟着王爷,如今这般神情落寂的王爷,他是第一次见到·临国虽没有男风之事,但召国盛行男风的事情天下皆知,也因此,一些贵族间也不是没有效仿召国的。
所以男风之事也不是不堪入耳的··    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堂堂临国南王,竟也有一天,会喜欢上男人··    并且,还是召国齐王。
如果仅仅是召国齐王也就罢了,偏偏此人还是召国的皇后··    紫易赶忙把自己的心静下来,王爷的事情哪里是他们能多想的··    “有昌平王妃的下落了吗”林杰斐也不在乎下属怎么想。
紫易是他最信任的心腹,而且如果他跟李墨染在一起了,这些人也势必会知道的·他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赵元崇尚且能不在意,他又怎么会做不到·    “还没有。”
紫易回答··    “庆承那边呢也没有消息吗”他们的人找不到,庆承的人也找不到吗·    “属下去昌平王那边打听过消息,他们的人也没有找到昌平王妃,属下……属下有个猜测。”
紫易欲言又止··    林杰斐起身,干脆坐在床沿上:“什么猜测,直说无妨·”·    “昌平王妃是个女流之辈,昌平王和我们的人加在一起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可见其中还有我们忽略的地方。”
紫易一边说,一边看着林杰斐··    林杰斐点头:“继续说·”·    “所以属下有两点怀疑,一点是:昌平王妃肯定有什么瞒着大家,比如她并非一般的女流之辈。”
    “第二点呢”林杰斐又问··    第二点很重要,也是紫易比较谨慎的一点:“第二,如果昌平王妃是个普通的女流,那么肯定有人在暗中帮她,或者吩咐她这么做的。
那么暗中吩咐她的人,又会是谁”·    林杰斐眯起眼:“昌平王妃来自洛国,本王身边的这个女人也来自洛国,那么依你之见,有没有可能是洛国国君暗中指挥的”·    这个……紫易无法回答。
    ·    第13章 答案在眼前·    ·    洛国国君暗中指挥有可能吗紫易没有想过。
但是林杰斐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昌平王妃是洛国长公主,南王妃是洛国二公主,洛国把三位公主嫁给三个强国,然后再从中动手脚,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速派人去洛国查一下洛国国君的动向,一个小小的洛国,如果也敢打大国的主意,这倒是有些意思了·而且,如果真是洛国国君所为,那么他抓走齐王的目的也是值得深思了。”
洛国,可能吗林杰斐百思不得其解···    “是·”紫易领命安排派人去探查··    待紫易离开之后,林杰斐走出营帐去找庆承了。
    庆承很想避开林杰斐,但是他知道自己避不开,清国面对着召国的百万大军,必须要有临国的支援··    如此情况,他怎么可能避开林杰斐。
    “昌平王·”林杰斐不请自入,来到庆承的营帐,“贵王妃可是找到了”·    庆承真是不明白,损失一个召国齐王,对他们而言,不仅没有坏处,更多是好处,可是这个林杰斐为何对那个召国齐王那么执着,以至于连他们的结盟他都不在乎。
    “尚未找到,我怕……也怕王妃遇到了什么事情·”庆承如此回答,其实他也是真的在担心长公主可能出事了·但是作为一名主帅,他不能离开军营去寻找他的妻子。
    “哼·”林杰斐冷笑一声,“昌平王,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既然两国结盟,连最基本的诚心都没有,那么结盟也没什么意思。
齐王没有武功,昌平王妃想要解决他易如反掌,可至今还没结果,而她又是下落不明,怕是其中另有隐情吧还是你清国有其他的打算”·    林杰斐这话,不过是随意找个借口来吓唬庆承而已。
反正在这件事上,是清国理亏他,他想怎么说都无所谓··    李墨染是他带来的人,清国的人没有权利对李墨染做任何事情,现在李墨染被带走了,虽然是二公主起的因,但长公主下落不明,更加让人觉得其中有蹊跷。
    庆承纵使有百口也莫辩··    “还请南王尊重些,此事因你王妃而起,是你南王妃要求我的王妃来军营带人的。”
庆承的语气不免强硬了起来··    “虽因我王妃而起,但却是昌平王妃主动提出要帮忙处置齐王,更何况我愿处置我的王妃来证明我与清国结交的诚意,昌平王你呢你的诚意在哪里”林杰斐转个弯问。
    “你……”庆承不是没有诚意,而是他对长公主有情,处置这种事情,他做不来··    “既然如此,我再等一天,到明日的这个时候,如果昌平王还没办法找到长公主,我临国的军队便离开,到时候召国攻打清国,我临国不会插手。”
言尽于此,就是威胁也要,林杰斐无情的离开··    庆承看着林杰斐的背影,眼里一把无名火,没办法发泄··    这件事,他上不能禀告清国太子,下又不能处置长公主,一时之间,他是左右为难。
    而林杰斐的话,也不是吓唬庆承·在这件事上,清国让他非常的不痛快,李墨染……墨染……他紧皱着眉头,对这种无能无力,特别的痛恨。
    召国军营··    “陛下·”风仄出现在军营里··    “怎么样”赵元崇看似平静,但急切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的着急,“查到了吗”·    “查到了,殿下失踪这件事,在清国军营不是秘密,而且也引起了清国和临国的矛盾。”
风仄道··    “详细说来·”不只赵元崇想知道,在场的杨子圣、老国公、端礼、郑晖年等人也都想知道··    “诺。”
于是,风仄把暗中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在我召国和清国开战那天,端将军和庆承打了起来,当时陛下曾命轻飞袭击了清国军营,造成了他们的谨慎,当时南王和殿下在同一个营帐里,后来南王听说端将军和庆承的事情,便离开了营帐。”
    这件事,他们都知道,林杰斐阻止端礼和庆承的比赛,是为了大局着想··    “在南王离开营帐后,南王妃和昌平王妃出现了。”
风仄又道··    “他们”赵元崇蹙眉,一介女流去军营干什么难道之玉的事情跟她们有关。
    “南王妃和昌平王妃支了开林杰斐的侍卫,把殿下带走了,理由是……听说南王妃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说殿下跟南王……说殿下跟南王有染。”
风仄说出这句话,连赵元崇的面都不敢看··    “哼·”赵元崇只是冷冷的哼了声,不屑去计较·这种醋,他怎么会吃。
他的之玉,他相信他·“继续说·”·    “诺·”风仄继续道,“后来南王妃和昌平王妃把殿下带走后,庆承和林杰斐回了营帐里,林杰斐便马上派人寻找殿下的下落,但是只找到了南王妃。
根据南王妃的说辞,是昌平王妃主动提出,她帮南王妃去处置殿下·然而到现在,庆承和林杰斐的人,一直都没有找到殿下和昌平王妃·”·    风仄说到这里,所有查到的事情,已经说完了。
    而帐篷里,鸦雀无声··    昌平王妃是洛国的长公主,同时也是央国的前太子妃,联想到之前的信,要召国攻打央国,开始他们想不出对方和央国有什么仇,可如果是洛国长公主的话,为了帮她的前夫报仇,所以……·    就算有这种可能,她一个女人,如何跟召国和央国对抗·    “伯父,你觉得可能吗”赵元崇问。
不用替他的猜想,相信杨子圣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杨子圣想了想:“她没有这个本事·”凭她洛国的力量还是凭她长公主自己的力量,都不可能。
    如果洛国和长公主都有这个本事,那么何必等到现在长公主早就报仇了··    而且,他们利用李墨染来要挟召国,说明他们的实力还是不行。
    “那么伯父觉得,背后- cao -作她,或者合作的人,又会是谁”赵元崇问···    “这个我一时之间还想不到。”
    杨子圣想不到,赵元崇更加想不到·不过,总算有了方向·这件事跟长公主有关,也跟央国有关,那么从范围上,好找了··    李墨染被带走,跟清国、跟临国没有关系。
而林杰斐因为这件事,也在跟清国计较·可是,林杰斐跟清国计较什么这个问题,只有赵元崇会想··    如果是林杰斐设计李墨染去清国,又是林杰斐劫持了李墨染,那么……赵元崇的心一紧,林杰斐想从他的之玉身上,得到什么好处·    冠绝天下的召国齐王,他本身就是一个宝贝,那艳绝天下的才华,谁不羡慕他国色无双的长相,谁不喜欢·    想着想着,赵元崇的思想又偏了,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林杰斐看上他的之玉了·    否则,林杰斐何以不顾和清国的结盟,和庆承计较之玉被带走的事情·    召国少了齐王,对清国或者临国来说,都是好事,而且林杰斐带走之玉,非但没有杀他,反而敬他如上宾。
    这些种种迹象,都给了赵元崇一个提示,他妈的林杰斐看上他的之玉··    啪……·    赵元崇突然拍案而起,吓到了营帐里的一干人。
    “朕出去走走·”赵元崇离开坐席··    众人以为,他是在担心李墨染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的李墨染,还是被关了起来。
    “齐王殿下真是好- xing -情·”长公主命侍卫退下,来到李墨染的身边··    李墨染正在泡茶,一阵阵的茶香味,跟着十米的距离,都能闻到。
    “长公主刚喜得麟儿,还真忍心抛下他呆在这里·”李墨染轻轻一笑,关于这座宅子的地形,经过五彩的图,已经在他的脑海里了··    最让他在意的是,五彩在画到其中一间屋子的时候,指出了长公主的位置,但是长公主的前面还有一人,而根据长公主和那人所站的位置,那人是在主位上,那么那个人是知道长公主把自己带来了,而这里,应该是那个人的宅子。
·    恐怕长公主所谓的找央国报仇是真,但是其中,也有那人的其他计划,长公主一个女人,只想为前夫报仇,没有国家的利益想法,而那个人呢·    更重要的是,那个人是谁·    自己在清国的军营被带走,李墨染不知道林杰斐会怎么想,而赵元崇肯定会知道,现在过了这几天,赵元崇还没来找自己,说明这个地方并不好找。
    不过,赵元崇能用玉箫千里传音,可以跟五彩联系·只要这里还是清国的领土,或者说离清国的军营不远,那么赵元崇不用多久就会找到他··    李墨染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找出在长公主背后的那个人。
那个人,才是个恐怖的存在··    天下九国中,竟然还有如此神秘的人,到底是谁··    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利用了长公主,挑起了召国和央国的战争。
如果召国和央国不是有着特殊的关系,这场仗,肯定打起来··    “他是昌平王府的小王爷,在清国身份如此尊贵,我又担心什么”长公主不以为然,“倒是齐王殿下应该担心的是,信已经送去了召国的军营,主帅是齐王殿下的爷爷,怕是召国的大军马上会去攻打央国了吧”·    “长公主如此威胁召国,召国岂能不退兵”李墨染依旧笑的淡然,“召国退兵之后,清国如果趁机追击,那召国还能攻下央国吗”·    长公主也跟着笑:“召国能不能攻下央国也不重要了。”
    哦李墨染挑眉,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又没想清楚,不过:“召国能不能攻下央国,的确是不重要了,因为到那个时候,召国被清国攻下,清国能帮长公主报仇灭了央国,不是吗”·    清国如果吞并了召国,央国就无法抵抗清国。
    这个算盘……等等,这个算盘·    是啊,召国如果退兵,这件事对清国最有好处··    清国如果吞并了召国,那便是天下第一强国了,临国也无法抵抗,难道说……这件事背后的人是清国·    可是,林杰斐会带自己去清国的军营,也是临时的,清国又是如何会知道呢·    一切就像一个谜团,让人想不出答案,可又觉得答案就在眼前。
    ·    第14章 元崇的反击·    ·    驾……·    赵元崇一想到林杰斐那个老混蛋可能看上了他的之玉,他的心里就不痛快。
就算知道他的之玉有千万般的好,也不容许有人偷窥··    斑斓在赵元崇的怀中觉得很闷,赵元崇的心情传递到它的身上了,这大概是认主咒术的影响。
    他从赵元崇的怀中爬出来,来到赵元崇的肩膀上··    突然,赵元崇策马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把斑斓从自己的肩膀上抓下来,他盯着斑斓许久:“我怎么忘记了,我们虽然找之玉有些困难,但是找五彩并不困难。”
    赵元崇的自言自语,斑斓听不懂,它懒懒的从赵元崇的掌心又爬到赵元崇的肩膀上,虽然它是火灵蛇,但有时候,他也喜欢吹吹风的,赵元崇的掌心火热热的,它不想趴着。
    赵元崇拿出玉箫,吹起了千里传音··    他骑着马,风吹舞着他堇色的华贵衣袍,从召国的军营一路往清国的领土上跑,然后在山林间混进了清国的城,赵元崇的萧,吹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五彩听到了。
·    听到了久违的箫声,五彩是兴奋的·它用心声告诉李墨染:“我听到千里传音了·”·    哦·    李墨染的茶已经喝完了,和长公主在对弈。
听到五彩传来的心声,他轻笑着回应:“我解开你的镜花水月,你去找他们吧·并把你画给我看的图,画给赵元崇看·”·    “好。”
    等五彩爬到院子外比较隐蔽的地方时,李墨染解开了它的镜花水月咒术··    十几米长的水灵蛇,五彩斑斓的颜色如同天上的龙,它动作迅速的朝着箫声的方向爬去,那是一般人肉眼看不见的速度。
    同类之间的感应,马上感染了斑斓,它用心声告诉赵元崇:“五彩来了·”·    才告诉赵元崇,五彩已经爬到了赵元崇的面前,它把赵元崇圈在身体的中间,俯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冰灵神兽,最接近龙的爬行动物,不愧为上古神兽腾蛇的后裔·它的高傲,它的尊贵,是因为来自它身上神兽的血脉··    只是……它的- xing -格太不尊贵了。
    五彩蛇信子一舔,把斑斓从赵元崇的肩膀上拍飞了出去··    斑斓被拍到草丛里,幸运的是没跌死·不过,这也归功于斑斓已经习惯了,但是它觉得自己应该告诉五彩,现在的大个子五彩力道太大,它现在是小个子斑斓,如果再这样拍它,也许它真的会被拍死。
    “斑斓,我是来传达墨染的话的·”五彩跟斑斓用蛇语交流,因为它不能跟赵元崇用心声交流··    “嗯·”斑斓含泪的、冷冷的应了声。
    “我先给你画地图,那是墨染现在住的地方的地图·”五彩一边说,一边准备画了,可是,现在的五彩是大个子五彩,要画的地图也变大了。
于是,五彩尾巴一扫,把几棵树拔掉了且扔到了一边,空出一块地来··    赵元崇看着,又忍不住吐槽五彩的粗鲁··    五彩一边画,一边给斑斓解释。
斑斓一边听着解释,一边用心声转述给赵元崇知道·赵元崇看着,眼神渐渐沉了下来·长公主在里面,那么那个让长公主听命令的人,会是谁·    “墨染还说,召国攻打央国,清国趁机攻打召国,到时候,还是清国占了好处。”
五彩又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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