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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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文案:·白薄向来就是一个冷漠的人,面对车祸时冷淡走过,见到摔倒的老人远远避开,就算是可怜巴巴的小乞丐向他乞讨他也无动于衷,这样的白薄终于在某一天激怒了神灵,强制让他进入到一个贱受改造系统。
系统,[每一朵白莲花上辈子都是贱受,只有经历不断被摧残作践的前世,才能修来今生拥有金手指的人生·因现在书中有太多金手指大开的白莲花严重影响世界平衡,为防止世界观被白莲花这种神奇的生物颠覆,还请宿主完成《贱受改造计划》我们的目标是:改造贱受,没有白莲]·白薄,[什么玩意]·原本对任何事物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的白薄却被要求去改变贱受岑裕的命运,一开始他是拒绝的。
白薄,“没出息,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后来··白薄,“谁惹你哭啦我去砍他”·这是一个一不小心在改造贱受的过程中顺带(划掉)改造自己的故事。
温馨提示:前期黑历史文,要看请做好心理准备,熬过前三十章,尴尬可破··CP:白薄(冷漠别扭- yin -暗攻)x岑裕(懦弱犯贱后期黑化受)·内容标签: 重生 系统 甜文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薄,岑裕 ┃ 配角:沈肖行,程慎,周凉礼 ┃ 其它:·第1章 任务开端·“天呐,好惨啊。”
“这要是及时送到医院说不定还有救,现在,难咯·”·十字路口拥堵着一圈人群,对这起惨烈的事故议论纷纷,被高温灼烧的柏油路上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枯,一名年轻的女子倒在血泊中,漆黑凌乱的发丝覆盖了半边脸颊,苍白的面色使人触目惊心,她侧身趴倒在地面,身上的衣服沾染上了浸出的血迹,先前,她被一辆大卡车撞倒,司机为了躲避责任逃跑时车子失控,活生生从她身上压过,致使这么一条鲜活年轻的生命就此断绝。
人们在围观的同时,除了对肇事司机不负责任的谴责,也不免感叹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同时还掺杂着对女子遭此不幸的同情与惋惜··外圈一对正在八卦事情来龙去脉的中年妇女嗓门极大,使得从路边走过的白薄被强制地知道了这件悲惨的事件,得知原委的他并未像大部分人一般抬头看一眼女子的惨状,也并不曾生出任何一丝无用且多余的感慨与怜悯,只是有种平淡的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的交通这么堵,原来是因为这个。
白薄,人如其名,是一个从外表到骨子里都薄情到了极致的人,他是那种不损人也不为了利己,只是单纯不在乎任何事情的冷漠,或者说,面对一些能引起大众广发共鸣的事件,他却毫无波动,或许放在某些人眼里看来,他很残忍,但,这就是他活了二十四年来的处事习惯。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回主动帮助别人是在什么时候,可能是小学也有可能在初中,但他不知从何时起,变得什么事都不能牵动他的情感,吃饭不能、睡觉不能,甚至女朋友也不能。
于是在三年前,他女朋友终于受不了他的冷淡主动提出分手,他还记得女友最后留下的一句话就是,白薄,你真的就是个怪物··没有同情心,冷漠如冰,不愿多管一丝的事,或许,他真的如女友所说的,丧失了人类的情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但他却并不在意,因为这才是他活的最舒服的状态··“叔叔,求求你给我点钱吧,我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身穿明显宽大不合身的破旧蓝白条运动服,脸上灰扑扑的小乞丐抬头看着他,尽量睁大眼睛使自己看起来可怜足以激发起对方的同情心,脸颊微凹,全身上下瘦巴巴的没二两肉,手里还拿着个缺了个口的蓝边白底瓷盆,他一边看着白薄一边舔了舔自己干燥脱皮的嘴唇,期待他接下来能慷慨解囊助自己一臂之力。
不知从何时起,城市中助长了这股不劳而获之风,每天以乞讨为生的乞丐甚至能月入上万,比白薄这个朝九晚五辛辛肯肯工作的上班族赚的还多·这些乞丐大多是惯犯,就像这个男孩,两天前白薄就看向他在另一条街向路人行乞,专挑那些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这类人往往出手阔绰,看他这般瘦小,又是个孩子怪可怜的,便尽力给多一些,想让他能吃点好的。
比如在白薄为数不多的两次旁观中,一次一位穿着粉色开衫,容貌艳丽的年轻女子给了小乞丐五十,而另一个穿西装打领带气质温和五官清秀的男子则一出手就是一百,看得白薄是一阵感慨,现在当乞丐来钱还真是快啊。
白薄虽没那正义感去揭发那小孩的行径,但他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这就不对了,白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小孩顿时垂下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恐怕要心疼小孩的胆小,定是遭受够了世间冷暖才变得如此容易受惊,而白薄却清晰地知道,这不是受惊,而是心虚,压根不敢看他。
他从鼻间发出一声轻笑,推了推有些滑落的镜框,背光的镜片反- she -一丝凌冽的光芒,在这初春却带着阵阵寒意·白薄的脚步不快不慢,一下下都踏实地踩到地面才落下去,沉稳而冷静,步伐的节奏丝毫没被打乱,仿佛刚才发生的闹剧不曾存在一般,留下男孩有些发懵地在身后默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回到家后,白薄在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餐,掀开锅盖,见锅里的水已经烧得滚烫,便转身打开橱柜,拆了一筒挂面,抽出一部分放入锅中,细长易碎的挂面一到锅中就变得柔软,随煮沸的水一同翻滚。
白薄随手抽了双筷子轻轻搅动着防止面黏在一块,待两三分钟后又打了个鸡蛋,丢了把洗好的青菜,撒上调味料后关火、出锅,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青菜面就做好了·自己做的不仅安全卫生,而且便宜,白薄每天的晚餐固定是面,只不过是鸡蛋青菜面和西红柿鸡蛋面的区别,因为他的厨艺,只有这两种面让他选择。
白薄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月薪三千,在这普通的二线城市只能算上勉强度日,每月房租一千,每月还得交给家里一千,这便去了他工资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钱只能勉强维持日常生活开销,要是碰上个熟人结婚、生孩子什么的,份子钱又得生生刮下他一份肉,于是他就只能在吃的方面一省再省。
其实也怪白薄年轻的时候不争气,这好不容易考了个普通的一本大学,结果好死不死地在学校荒废了四年的时光,勉强擦着边修够了学分毕的业,四级也没考过,最终只拿了个毕业证连学位证都没拿着,导致这四年的大学算是白读了。
公司单位在招聘时,好一点的单位得知他连学位证都没拿到连考虑都压根不考虑他,在这大学生多如牛毛的时代,他高不成低不就,最终只能进个小私企当个会计,工作繁琐无趣,在公司也毫无前途可言,可这却是他维持生计的唯一来源。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作为一个男人,他很失败,胸无大志、毫无追求,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上天能够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那么他一定会珍惜机会好好读书,不再为年轻时的贪图享乐而搭上这缥缈的后半生,可他又觉得好笑,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果,所有的假设,不过是不安于现状而做出的美好幻想罢了,若是时光真能倒流,人的骨子里那股懒劲还是会引导他过上相同的生活。
白薄从小生活在一个畸形的家庭,父亲沉迷读博,母亲在一开始想方设法劝说无果后也就任由他去,自己索- xing -每月拿着生活费购物、搓麻将,只留下独自一人在家的白薄面对这窄小却空旷的出租屋。
他们出门前把门反锁了,白薄出不去,只能在屋里待着,电费、水费都没交,所以连唯一的娱乐项目电视都没得看,白薄的喉咙像被火灼烧一般的沙哑,家里连一滴水也没有,他舔了舔嘴唇上的死皮,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咕噜·”咽下杯子里的水,白薄的思绪被从幼时的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的目光涣散地盯着手中的玻璃杯,满满一杯水,握在手里却带给他异常的安全感,他可以想喝就喝,再也不会经历小时候渴到喉咙里冒烟的感觉,那种小时候时常要忍受的干渴足以把他逼疯,以至于他现在出门随身都会带上一瓶水,就算在家里,也要摆一杯水在他能看得见的位置。
拿着刚倒的水,白薄走回房间,刚关上门,半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亮光,耀眼璀璨的亮黄色光芒闪烁得他睁不开眼,白薄用手遮挡在镜架上,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模模糊糊中,一个长着金色小翅膀的小孩悬空出现在他家床的上方,小孩有着一头金色的卷发,小卷毛有些炸开,而隐藏在其中的面容却异常精致,皮肤白皙柔软,两颗漆黑的双眼像葡萄一般,就连在电视上,白薄都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小孩,但就是身材不怎么理想,定制的小西装也隐藏不了那圆滚滚的身躯。
活了这么多年,白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凭空出现的人,再加上小孩背后那对金色的翅膀也不是摆设,无时无刻不在提示着小孩的身份非比寻常,白薄略有兴致地问道,“你是谁”·小孩双手抱胸,瞪圆了他那双葡萄大眼,努力做出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只可惜那鼓着的腮帮子像极了一条金鱼,让白薄不免有些手痒地想去戳上几下,小孩用他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傲慢的语气说道,“哼,我是维持人间和平,负责净化人类心灵的第二百八十四号神灵,迪莫。”
“嗯·”白薄随口应了声表示知道了,现在连小孩都能当上神灵了吗,啧啧,还真是厉害··白薄过于淡定的反应让迪莫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只好继续维持那副他满心以为凶神恶煞实则蠢萌蠢萌的模样,气势汹汹地说,“鉴于你冷血又无情,所以上帝派我来惩罚你。”
白薄觉得好笑,问道,“我一没偷二没抢,既没扰乱治安也没犯法,何来不妥”·“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罪行的严重。”
迪莫开始一一陈述他的罪状,“你对摔倒的老人不扶体现了你的冷漠,对路边的流浪狗视而不见则代表了冷心,而你前面因为没有给那个小乞丐钱,导致小乞丐回去被活活打死,这就是冷血。”
迪莫的解释让白薄更加不屑,他冷笑着回应,“老人不扶是避免麻烦上身,流浪狗不救是免得让它们觉得有希望又再次被抛弃,而路边的小乞丐嘛,你不去怪那些控制他们的人,反而把罪责怪到我头上,这难道还有理了”·迪莫被他反驳得一时语塞,万万没想到第一天实习就遇上白薄这么个硬茬,豆大的泪水积聚在眼眶,下一秒就滴滴答答地顺着脸颊滴落下来,“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呜哇……”·白薄顿时变了脸色,先前看他长得可爱没想到实质里却是个熊孩子,他瞬间没有了逗弄的心思,就这么面色严肃地看着他,看他能哭到什么时候。
迪莫哭得泪眼模糊,还不忘抽空瞄了一眼白薄的脸色,见没有好转便再加一把劲哭得更为凶猛,他谨记着之前的小哥哥跟他说过,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哭,反正他长得这么可爱,指不准遇上哪个瞎了眼的心软了呢。
可怜迪莫嚎啕大哭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白薄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观赏了半个小时,丝毫没有想叫他停止的欲望,迪莫跟变戏法一样瞬间止住了哭泣,他带着哭腔嘟囔着,“亚索骗我,这招根本没有用。”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白薄开口问道,“哭完了”·“嗯·”迪莫红着眼眶有些委屈地应道··“哭完了那就走吧。”
白薄看了一眼床上又加了一句,“走之前记得把床单弄干·”·见对方软硬不吃,迪莫只好加大了筹码,“诶,你,等等,你就不想有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吗”·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资本攥在手中,白薄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怎么说”·迪莫清了清嗓子,骄傲地扬起小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你完成了这个任务,那么相应的,你也将拥有一次全新的机会可以弥补你现在的遗憾。”
思索过后,白薄谨慎开口问道,“什么任务”·“天机不可泄露,但你绝对不会后悔的·”迪莫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一直这么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白薄果断回绝道,“那还是算了吧·”·“你”迪莫低下头,三番两次地被白薄打败,导致他已经自暴自弃地放弃此次任务,采用最后也是最差的方法,“不管怎样,其实你体内已经安装了248号系统,接下来的任务他会告诉你的。”
这样做最大的隐患就是宿主不一定会积极完成任务,甚至生出反叛心理,迪莫心塞塞地离开,想不到第一次实习就只能得个D,唉,他的转正之路还真是漫长啊··其实主要还是迪莫没有经验,不知利用任务的优势条件换取白薄心甘情愿地签下契约,不过也正因为他此次的疏忽,造成了白薄成为此次任务中的一大bug。
无聊·这是白薄对此唯一的评价,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在他起身打算打开电脑之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软糯的少年音,[宿主您好,我是248号改造系统,请问有什么能够帮您的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原来那小孩说的是真的,不是扯淡,真有个系统出现了,白薄以前虽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事件,但面上却十分平静,就连内心也毫无波动,一丝惊奇的感觉都没有。
·系统贴心地询问,[宿主,请问有什么能够帮您的吗]·白薄按下开机键,不理它··长时间的沉默让系统起了怀疑,[宿主、宿主,你听得到我说话吗]·电脑正在开机,蓝色的屏幕上请稍后三个大字上面伴随着一个不停转动的圆环,正在加载中。
系统惊讶,[宿主、宿主、宿主,不会是系统组装失败了吧宿主你能听得见吗宿主宿主宿主宿主……]·“闭嘴。”
白薄皱着眉开口,系统一直在他脑海里喋喋不休,吵得他脑仁子疼··系统惊喜道,[宿主你听得见我说话,请问有什么能够帮您的吗]·[保持安静。
]白薄在脑海里跟它对话··系统打着包票,[好的,放心,一定完成任务·]·于是,第一次见面,白薄与系统都相安无事··第2章 圣母白莲的惨淡一生·在白薄的强(冷)烈(漠)要求下,系统终于不再开口,让白薄有一种他又生活在以前状态里的错觉,仿佛先前的一切只是他做的一个梦,可下一秒,那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系统,[宿主你好,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来了解一下此次的任务吧]·白薄右手食指时不时点击着鼠标,继续刷他的论坛,就当做没听见··系统倒是不嫌弃他对自己的冷漠,看他没有出声反对,便开始自顾自地说起了本次的任务情形,[滴248号系统第一次改造任务,《圣母白莲的惨淡一生》开始读取任务情形。
进度条载入3%、17%、49%、99%……100%载入完成,第一幕,读取·]·[你看,就是他·]·[长得很一般,看不出来啊·]·[我跟你说,他爸啊也是卖的,父子俩一个样。
]·[咦,好恶心哦·]·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像一把细密而尖锐的针插在他的心上,岑裕将头埋得更低,装出一副专心做试卷的样子,但他的目光仅仅只是死死盯着卷子上一排排细小的黑字,连一道题目都看不进去。
他知道,他们在谈论的人,是他·尽管是压低了声音的切切私语,可岑裕的听力向来很好,把他们谈话的内容一字一句不差的听得清清楚楚,这使他平日里内向自卑的岑裕更加不知所措,坐立难安。
他们会这么说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是因为一个人,沈肖行·从上一周开始,不知从何人口中传出沈肖行看上了岑裕这样的话,使得岑裕的生活被强制- xing -地塞进了这么一个名字,沈肖行是男的,他也是。
但他两之间的距离,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就好比岑裕是生活在贫民窟- yin -暗肮脏的地下水沟身上千疮百孔的灰瘦老鼠,而沈肖行就是从小被主人宠爱至今居住在复式别墅拥有着自己独立房屋每餐吃着进口皇家狗粮的一只人见人爱的哈士奇,这其中的差距,宛如天上地下。
若不是这个流言,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之间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交集,但偏偏,命运就是这么个磨人的小妖精,让一切的不可能都变为了可能··沈肖行这只哈士奇血统纯正,相貌一流,就是- xing -格完美复制了二哈那随时随地发疯的模样,经常会做出一些让大家都十分诧异的事情,比如说,当众公布自己喜欢男人。
那是在他被抓到在学校后山的小树林里带领一群人欺负一个女生,后周一在升旗仪式上背对鲜艳的五星红旗、当着所有师生面念他那三千字的检讨的时候,他当众解释道,他不是在对那个女生耍流氓,而是去警告她不要再缠着杨奇,那是他看上的人。
这段话轰动全校,当即被评为本高校最牛逼的检讨仪式,没有之一,沈肖行他父亲接到校长打的电话的时候直接中断了会议,亲自开车到学校把他接回家,拿皮带狠狠抽了一顿,关上三天三夜的禁闭,让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结果沈肖行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硬是把这三天三夜熬了过去,其间竟没服过一次软,最后还是沈母看不下去了找人踹开门把他放了出来,那时候他已经快瘦成了皮包骨,心疼地沈母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止不住流泪,最终关于沈肖行的- xing -向也不了了之。
大家对于沈肖行敢于承认自己的- xing -取向还与家里抗拒成功的行为深表赞叹,从此沈肖行一夜之间晋升为全民男神,但这也不能阻挡他放荡不羁的行为作风,高一就混迹于各种酒吧夜总会,就算是未成年,只要知道他是沈家公子谁敢拦着他。
导致沈肖行到了高二玩腻了各种庸脂俗色,想要换换口味尝一下清纯白莲,某次在校园里看到岑裕的第一眼沈肖行就被他身上那股害羞、自卑与懦弱所吸引,一下戳中了的沈大公子的G点,他就想知道这样的人在床上放荡起来又是怎样的滋味。
于是这促成事情的第一步,就是散发宣告,让所有人对岑裕知难而退,可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并没有对岑裕感兴趣的人,这个消息反而激起了大家对岑裕的不满,明明长得一般、成绩也不行的人,凭什么就吸引了男神的目光。
很快,岑裕的家世被连根带底地扒了出来,原来他爸竟是个鸭子,专门被男人压在身下- cao -的那种,这么一来,大家便深表理解,怪不得呢,指不定是从他爸那学来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岑裕三岁的时候母亲因为车祸意外去世,父亲从此一蹶不振,整日借酒消愁,最终在酒吧喝闷酒的时候被人下药,结果迷迷糊糊中被一群男人轮了一圈,还录下了视频,威胁他如果不做这个就把视频发布出去,再加上家里还有嗷嗷待脯的岑裕,岑父只好咬牙屈服,最终走上了当鸭子的这条不归路。
从此,岑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逐渐从被上当中体验到了快感,那是种任何感觉都无法代替的放松与酥/痒,爽到极致、放空一切,随后他慢慢接受了这个工作,既能让自己爽又能有钱拿,何乐而不为以至于到了最后,他的身体变得异常- yín -/荡,一天都离不开男人,他想不出除了当鸭子这个工作还能做些什么,最终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岑父把这一切全都怪到了岑裕的头上,当初要不是为了养岑裕,他就不会去干这个工作,不做这个,他也不会落得如今这幅模样,每天怎么被/- cao -都嫌不够,只要男人一碰他就浑身发软,他恨不得能在公车上让所有人都轮着上他一遍,而这一切最初起因,都是因为岑裕,为了养他。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但岑父也只能自我安慰地把过错推到当时还什么都不懂的岑裕身上,却从不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么一来,岑裕便从小生活在一个充满斥责、打骂的世界中,父亲一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朝他发泄,记得有一次他难得考了一百分,兴冲冲地捧着试卷回家找父亲签字。
正巧那天岑父心情不好,当试卷上鲜红的一百分被小小的岑裕双手高举着捧给他看的时候,他只是嘲讽地看了眼试卷上的分数,然后接过卷子,就在岑裕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能受到父亲称赞的同时,刺啦一声清脆的声响,试卷被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岑父不屑地勾起嘴角,朝他冷嘲热讽着,“这么点破分数就敢拿到我面前炫耀,要不是因为我,你能读书吗”·不知那天岑父抽的是哪门子的风,但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的岑裕当时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他以为他考了一百分可以得到父亲一句由衷的夸奖,他从不指望像别的孩子一样能出去玩或者吃大餐,甚至只要父亲一个轻松的笑容他都会感到心满意足,然而他从未想到的是,好不容易考了一个珍贵的一百分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以至于当时还没有判别能力的岑裕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认为:父亲不喜欢他考一百·于是便放弃学习,上课整天在胡思乱想,成绩一塌糊涂,甚至老师一度怀疑他是智障把岑父找了过来,当时岑父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让他恨不得能把脸埋到地底下去,后来他才继续认真听课,成为了众人口中的书呆子。
但每次开家长会都是他觉得最骄傲的时光,因为同学们都羡慕他有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父亲,那种羡慕的目光将他团团围绕,让他瞬间原谅了岑父对他一切责骂·可这种骄傲只持续到小学,初中的时候在岑父给岑裕开家长会时,碰见了以前的金主,金主家儿子成了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班里也很快地传开,岑裕从那一刻起,变成了一个病毒,所有人都恨不得能同他隔离,怕接触就了也会和他父亲一样变态。
整整三年时间,岑裕都处于在这种被所有人排挤的状态之中,他逐渐变得谨小慎微,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敢多说一个字,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变得越来越沉默,甚至有了开口障碍。
还好在高中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父亲,也没有人会把他视作异类,这让他有种像踩在云端上的感觉,每一步脚下都会陷下去,飘飘然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他原以为这样的生活能一直维持到高中毕业,可每想到因为沈肖行的一时兴起,猛然被人掀开了他面上那层薄如蝉翼般破旧的面具,将他那丑陋不堪的身世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座位上的岑裕将手中的笔握紧,隐藏于厚重镜片下那双丧失光芒无比黯淡的眼睛感到有些酸涩,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难道他就只能回到初中那样的生活吗··接下来的剧情像按了快捷键一般加速播放。
之后沈肖行难得放下骄傲同他道歉,他因为第一次有人没有因此看不起他而备受感动,一个无知,一个刻意,两人很快勾搭在一起·岑裕对沈肖行可谓是面面俱到,只要能做的,他都会替沈肖行想到,这也算是贴心到了极致,一开始沈肖行还挺享受的,后面时间一长便觉得烦,主动疏远了岑裕,只有傻乎乎的岑裕还毫无察觉,一心念着对方的好。
两人竟然就这么相处到了大学还没分手,岑裕似乎变成了沈肖行解闷的玩具,心情好了想起来就去逗逗,要是嫌烦不想理就把他丢在一边,岑裕也绝对不会主动烦自己·这也是沈肖行为什么能和他维持这么长时间关系的原因,因为岑裕从来不想其他人对他要求这要求那的,只要对他一点点的好,他都会十分满足,虽然沈肖行打从心眼里瞧不起他这廉价的态度,但把他当个倾倒瓶什么的也不错,至少岑裕绝对不会把他的事给说出去。
最后还是沈肖行把人带回家里来,在他和岑裕的床上翻云覆雨被岑裕撞见了岑裕才彻底地死心,独自一人打包好行李离开这个家,其间沈肖行没说过一句挽留他的话,或许是认为岑裕迟早有一天会自己回来。
说起来也是命运弄人,沈肖行因为得罪了道上势力的人,被人追杀到山野乡村,正巧在乡下支教的岑裕收留了他,提供给他一个避难之所·结果后来那些人找到他家里把沈肖行给揪了出来,打算把他暴打一顿的时候,岑裕死死地挡在了他的身上,这一顿打大部分都是岑裕替他受着,沈肖行除了蹭掉了点皮,根本毫无大碍。
可岑裕就惨了,被打到脾脏破裂,全身多处骨折,当地交通也不便,等他折腾着送进医院的时候已无力回天,最终就这么狼狈地结束了他的一生·而沈肖行除了最初两年难受一下之外,最后却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傻到为他送出- xing -命的人,仍然过的肆意潇洒,不知天高地厚。
每年清明,也只有岑父会替他扫一扫坟,送来他生前最爱吃的猕猴桃,嘴里还嫌弃着,真是傻透了,让他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第3章 两人的初次相见·看完了岑裕经历过的这一生,白薄心里对他剩下的只有满满的瞧不起和鄙夷,抛却这懦弱不堪的- xing -子不说,居然会为了个这么个垃圾的人去配上自己的命,除了智障就没有更好的形容词适合他了。
系统,[每一朵白莲花上辈子都是贱受,只有经历不断被摧残作践的一生,才能修来今世拥有金手指的人生·因现在书中太多金手指大开的白莲花严重影响世界平衡,为防止世界观被白莲花这种神奇的生物颠覆,还请宿主完成《贱受改造计划》。
我们的目标是:改造贱受,没有白莲]·系统,[宿主此次为首次开启任务,可获得特权,能任意选择扮演岑裕身边的角色,请宿主慎重考虑过后做出选择,考虑时长为一分钟,倒计时开始。
]·白薄无力地用手撑着脑袋,左手食指下意识地敲打在键盘上,这个系统到底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系统,[因宿主在规定时间内未做出选择,现身份由系统随机分配,系统筛选中,此次宿主即将扮演的角色为:叶延茗。
世界对接中,请稍后,进度条4%、51%、79%、98%……网络中断,现重新加载,7%……100%,对接成功,宿主即将进入新的世界,请做好准备,倒计时:三、二、一。
]·在白薄上一秒还在歧视系统自娱自乐的智商时,下一秒他便凭空从房间内消失,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却发现他躺在病号床上,入眼一片白,空气中还夹杂着浓浓的消毒水味。
原来他不是开玩笑,这是玩真的啊饶是平日里处事不惊的白薄也被系统强大的执行力给吓了一跳,这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强买强卖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就在白薄刚在心里吐槽的时候,系统又出声了,[宿主目前身份,叶延茗。
按照原先的剧情发展,叶延茗家世和沈肖行不相上下,相貌精致夺目,惹得沈肖行对他一见钟情、死缠烂打,最终叶延茗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勉强同意·当结果得知对方居然有个相恋多年的老情人时,把沈肖行约出来吃饭当场泼了他一脸红酒,说要分手。
可沈肖行说是岑裕缠着他不放,并保证今后肯定不会和他再有瓜葛,那时叶延茗就看出沈肖行是个人渣,从此对他爱答不理·后来叶家产业出现危机,父母双双坠机身亡,心烦意乱的他晚上去赛车时不慎出事,从此退出剧情。
]·系统,[为有助于宿主任务的展开,本系统自动改变了空间设定,让叶延茗成为岑裕室友,现为岑裕大二时期·愿宿主珍惜这个得天独厚的条件,好好把握机会,成功改造岑裕。
]·想得倒美·白薄心里非议着,这系统难不成脑子有毛病,凭什么认为他会按照他所说的乖乖照做··先前窝在角落的岑裕醒来看见昏迷的白薄此刻清醒了过来,草草揉了两下惺忪的睡眼,走到他床边有些惊喜地问道,“你醒啦你觉得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替你叫医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帮你去办就好了……”·从岑裕开始走过来的那一刻嘴里就在喋喋不休,刚醒过来的叶延茗身体本就不好,现在被他吵得头疼欲裂,白薄面色生硬,不耐地开口道,“吵死了。”
虽然叶延茗一直瞧不起他,可这次叶延茗生病了还是岑裕送他去的医院,白薄此时的神态与叶延茗有着相同之处,同为鄙夷,但叶延茗只是看不上他骨子里的懦弱与寒酸,而白薄则是哪都看不上他,从头到脚,彻底的鄙夷。
岑裕一时间有些难堪,他小心翼翼地打着圆场,“对不起啊,你刚醒来身体应该很虚弱的,我是不是太多话惹得你烦了”·白薄没搭理他,双眼闭着靠在墙上。
要不是因为他太过没用,自己现在怎么会被弄到这么个破地方··“你想喝水吗”岑裕没有放弃,仍在关心他··白薄直接掀开被子起身下地,径直朝门口走去,手还没搭上门把手就被岑裕给拦了下来,“你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走。”
白薄深吸口气,面色- yin -沉地看着他,“我去厕所·”·“厕所,在那·”岑裕手指着病房中的一个角落,不愧是高级病房,连厕所都有自带的,白薄想要离开的目的此时落空,他只能重新躺回病床上,岑裕有些疑惑,“你不去厕所了吗”·“我想休息了。”
白薄开始下逐客令··“那好,我不说话了·”岑裕乖巧地退到一边,明显没能领悟他话中的含义··不知怎么地,白薄内心中升起一阵燥火,不受控地将此刻心里的愤怒与不满都发泄在对方身上,用最直白伤人的话说道,“你很烦,就不能走开吗”·岑裕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关怀,换来的是对方如此刻薄的一句话,他微楞了一下,而后垂下眼皮地声答道,“好,对不起。”
门被从外面小心地带上,发出微乎可微的声响,世界终于清静了·白薄无力地靠在墙上,冰冷的墙面透过背上单薄的病号服将寒冷透彻的感觉传递到白薄的身躯,他双眼不停地打量着四周,似在确定他真的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做梦。
他突然想了起来,狠狠掐了一把手臂,用力过猛造成的剧烈疼痛让他的脸痛到扭曲,会疼,这是真的,不是梦·最后一丝幻想也被自己亲手给掐灭了,白薄慢慢深呼吸,打算说服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可谁知,当你以为自己已经够惨的时候,接下来总会有一件更惨的事告诉你,你先前的认识是错误的·系统就是能起到那个雪上加霜的作用,[叮鉴于宿主刚才对岑裕的态度,现实施一级惩罚,万针穿刺。
]·白薄心里咯噔一声大叫不好,而后下一秒就已经无法给他思考的空间了,就好比四面八方如浪潮般涌来的细针,牢牢扎在白薄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所带来的疼痛非常言能够表述。
是一种疼到你浑身在抽筋的疼,甚至比那更严重,白薄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哀嚎,豆大的汗水从脸颊滴落在病号服上,他死死抓着被子,嘴里不停骂道,这该死的系统。
他不知的是,他这边骂的越狠,惩罚便越发严重··针刺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堪堪结束,白薄疼到全身脱力,像只濒死的咸鱼瘫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系统解释道,[宿主刚刚说的话造成了岑裕的伤心值一点,所以要接受惩罚,每增加岑裕的一点伤心值惩罚加倍,十点为上限,到那时候的惩罚生不如死,宿主你不会想尝试的。
与此同时正相反,如果让岑裕的幸福点每增加十点,宿主也会获得相应的奖励,但目前权限太低尚无法开启·]·白薄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软动的态度,面对强权之下只好屈服,但他依旧不满道,切,还得把他当个活菩萨一样供着。
浑身汗- shi -的白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去浴室洗了个澡,脱力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废人,等他洗漱完从浴室中出来,头也不吹就直接砸到床上昏死过去,累到不想动弹。
夏日夜晚伴随着蝉鸣,扰乱了夜里本该有的宁静,而这一切都与白薄无关,微鼾正起,一夜无梦··“你点滴挂完了怎么也不叫医生,你看看,现在都回血了。”
护士尖锐而刺耳的女声将白薄从睡梦中吵醒,白薄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入目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他的血顺着针头回流到输液管中,长长的一根管子被注满了鲜红色的血液,就像一根被放大了无数倍暴露在外的血管一般。
白薄对此倒是很淡定,默默伸出手让护士给他拔针,任轻微的刺痛唤醒沉睡的大脑,其实这件事完全是白薄自找的,按照系统的本来设定,岑裕昨晚会留下来守夜,这样白薄就能被岑裕所感动,从而发自内心地想去帮他,不再排斥今后的任务,可谁想到,白薄偏偏不按套路出牌把岑裕给赶走了。
所以,活该·系统偷骂道··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就在护士刚拔完针拿了根棉签让白薄自个按住伤口的时候,房门被推开,露出岑裕那张俊秀胆怯的脸。
护士见有家属来了,立刻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道,“你们这些家属怎么当的,病人昨晚挂着点滴睡着了就不知道留个人下来看着吗你看看,这只手都肿成什么样了”。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被护士大骂一通的岑裕惊慌地放下手中的保温桶,走上前来查看白薄的手,被护士指着的那只爪子背面肿起一个大包,沾了些血的棉签按压在上面显得有些有心无力,再加上灌满了鲜血的输液管,岑裕的心中立刻被愧疚所充满,低声向护士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看在岑裕态度良好的份上,更年期的护士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行了,以后记得注意·”·“好·”岑裕一口答应道,“辛苦您了。”
护士忍不住笑了出来,满面的笑意牵起了眼角的皱纹,她夸奖道,“没事,你这孩子还真是有礼貌,哪像我们家那死孩子,他要是能有你一半的贴心我啊至少能多活十年。”
岑裕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没有搭话··护士大妈一边摇头一边推着支架走出房间自言自语道,“唉,也不知道家里那死孩子什么时候能懂点事·”·护士离开了,剩下白薄和岑裕两人,岑裕站在白薄的床边,两人的距离从未像这般靠近,岑裕垂着眼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白薄却不因此对他生出半分怜惜,就这么静静地把他晾着。
半晌,岑裕意识到自己的尴尬,轻声问道,“你、要喝汤吗”·白薄从岑裕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带来的那个保温桶,还想着这应该不是给他带的而是有事随手在超市买的吧,可没想到这还真是给他的。
白薄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人做到如此圣母的境界,为了试探对方,他于是开始冷嘲热讽道,“昨天都那样骂你了,你今天怎么还来”·岑裕声音虽轻却带着异常的执着,他答道,“你平时对我很好的,我想昨天你应该只是暂时心情不好罢了,没事,我不在意的。”
看不出来原主竟然还挺在乎他的,白薄觉得有些好笑,好奇地追问道,“哪对你好了值得你这么做·”·岑裕举起自己白净细长的手,指着上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对白薄说,“你看,你那时候见我手裂了,还专门给了我瓶护手霜呢。”
原来叶延茗在刚开学时曾对岑裕施过一些小恩小惠,比如把自己不用的东西随手丢给他,或者有时买了点心不想吃了也给他,岑裕便把这些事放在了心上,并坚定地认为:叶延茗只是嘴上毒了点,但实质上是一个很好的人,还这么关心他。
从系统那了解到实情的白薄嗤声,“你的感动还真廉价·”·系统,[滴滴滴临界警示,宿主请注意说话方式,请注意说话方式,岑裕伤心值即将到达一点,即将到达一点,请尽快安抚。
]·熟悉的滴滴声勾起了昨天针刺的回忆,白薄皱眉,不耐烦地说道,“闭嘴,吵死了·”·岑裕愣神,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伸出右手食指不确定地指着自己,“我,我没说话啊。”
“没说你·”白薄难得好心向他解释道··“哦·”岑裕傻乎乎地应了声··白薄刚收到系统警示,此时也不敢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岑裕本就不敢随便挑话,话题被生硬结束后,两人之间陷入了尴尬,就在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逼迫到岑裕率先把视线移开,盯着自己的鞋尖,一丝都不敢乱瞟。
白薄倒是很满意岑裕主动避让的行为,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享受这难得的宁静··过了几分钟,岑裕深吸一口气,终是鼓起勇气问道,“你吃苹果吗,要不我给你削一个吧”·“不吃。”
白薄连眼神都没回他一个··“哦·”岑裕有些小小的失落··见岑裕又傻端端地站在那,白薄再次问道,“你还有事吗”·岑裕答得有些迷茫,“啊,没了。”
“没事那你就走吧·”白薄的视线直盯着他,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带上一丝压迫的意味··顶着巨大压力视线的岑裕很快便承受不住,毫无原则地妥协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记得喝汤。”
白薄没有答话,岑裕转身走到门外,小心地按下门把手把门关上,终于,病房中又只剩下了白薄一个人,刚想好好睡一觉,烦人的系统又开始教育他,[宿主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想想岑裕对你那么好他那么可怜你生病的时候还是他送你来的医院你怎么能那样对他呢巴拉巴拉巴拉……]·关我屁事。
白薄直截了当地回了这四个字·岑裕对待的人是叶延茗,不是他,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叶延茗,而不是他白薄·如果不是他,白薄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公司上班而不是被卷入到这么一堆破事当中。
说起来,他把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在岑裕身上确实对他有些不公平,但,要不是他这么懦弱,就不会有这么多事,说到底还是,他活该··第4章 自作自受·原本以为自己终于能清静一回的白薄刚闭上眼,一直安静放在床头边上的手机此刻响起,舒缓欢快的轻音乐声音随着震动逐渐加强,白薄嫌它烦随手拿过就把他接通,从电话中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声音有些沙哑,却又散着年轻所特有的独特朝气,他有些关心地问道,“叶大少爷,最近身体如何啊”·“嗯。”
白薄不知道他是谁,前面太匆忙也没来得及看备注,只能随便应了声··得到白薄如此冷淡的回应,电话那头的男人瞬间不满地嚷嚷着,“喂喂喂,我可以特意打电话关心你诶,你就这么冷淡啊”·“哦。”
白薄听了这么一大串抱怨,反应依旧同先前一般冷漠,那人关心的又不是他,关他屁事··索- xing -叶延茗平日里也是个跩成二百五的样子,那人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转眼间和他调侃起这次住院,装作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道,“叶大少爷啊,我说你何必为了个男人寻死觅活的呢,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把自个儿喝到胃出血,你说说,他周凉礼除了张脸有什么好的,你叶大少爷要是看上谁,什么样的货色没有,干啥一门心思都放他身上了,要出去多看看,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是。”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说到这叶延茗,也没啥大毛病,就是- xing -子特倔强,看中的一定要得到·这次吧他难得看上了个人,名叫周凉礼,身高腿长气质温润,长相俱佳脾气还好,这简直就是哪都对他叶大少爷的胃口,叶延茗难得头一回如此放下身段去倒追对方,什么鲜花表白半路拦人,甭管是高大三还是下三流的手段都用上了,可是周凉礼还是不为所动。
叶延茗一开始以为周凉礼看不上他的原因是他因为他是直的,结果没想到有一回他看到了周凉礼和岑裕走在一块,两人之间虽没什么特别的举动,但周凉礼眼中的爱意叶延茗看的是一清二楚,偏偏岑裕满心的只有沈肖行对此毫无察觉。
在叶延茗的意识中,他和岑裕从来就不能在一个档次上相提并论,这回他费尽心思想要追的人却被岑裕给勾去了魂,他内心的憋屈无处发泄,只好深夜跑出来独自喝闷酒。
谁知,这一喝喝到胃出血,胃部的剧烈的疼痛让他在胡乱中随便拨了一个号码,叫人送他去医院,谁知这一按竟然按到了周凉礼的电话,当时周凉礼还在听岑裕倒苦水,冷不丁地被这个电话打断,他变了脸色原本想揭过去这一篇,谁知被岑裕问起,他也只能如实答了。
岑裕一听赶紧催促周凉礼去接叶延茗,放心不下的他也一同前去,到了酒吧,叶延茗喝的酩酊大醉,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着周凉礼的名字,弄得在岑裕身边的周凉礼很是尴尬。
两人好不容易把他送到医院,周凉礼晚上还有事,岑裕便主动要求留下照顾他,这才导致了白薄一睁眼看到的那一幕··白薄听完嘴边的冷笑更加明显,岑裕啊岑裕,前面刚说你活该,没想到你还真惹到原身了,看来这锅你背的不冤。
“叶大少爷,延茗……叶延茗”电话里的人见他长时间不回应叫了他两声,白薄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名字,后来还是系统提醒的才回过神,开口道,“闭嘴。”
有了回应男人总算安心,“还知道吱声就行,我还以为你又昏过去了呢,对了,下周日我朋友酒吧开业,你可得来捧场啊·”·“嗯·”白薄随口应道,而后不给对方再次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听着嘟嘟嘟的提示声默默吐出一句国骂。
接下来的日子岑裕不知是否因为被他伤透了心还是被什么事绊住,再没在医院出现过,白薄就静静地一个人安心躺着,实在闲得无聊就打开电视看看最近的新闻时政·现在的时间似乎回到了八年前,奥运会的热潮刚刚结束,此时的房价也不像日后如乘了火箭般飞升到一个让他高不可攀的程度,白薄甚至已经考虑开始攒钱买房了。
要说他这一生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有付下那套房子的首付,以至于后来的房价一路攀升,等他再次攒到钱的时候,也已经买不起了·那是在他毕业后工作了两年的时候,他凭借业余时间做些兼职手里攒到了十万块,足以支付一套六十平方房子的首付,就在他打算明天就去付钱的时候,家里一个电话打来彻底打碎了他的计划。
父亲说母亲查出得了肿瘤,需要十万块做手术,白薄一开始还不信,因为父亲的心里只有赌博,还以为这又是他临时编出来的借口,等到打电话给母亲核实后,才确信母亲真的病了。
他二话不说就将钱打了过去,就在他提出要回去照顾她的时候被母亲拒绝了,当时白薄还以为是母亲担心他的工作,也没想太多,甚至还在心里感动她如此的深明大义··半个月后,母亲说手术成功的时候他又从自己刚发的工资中转了两千块让她多买点补品补补身体。
可直到有一天,他回家时听到了母亲和父亲在争吵·争吵的主题好像是父亲偷了母亲的金链去卖钱,母亲说当初要不是她配合,怎么能骗来这么多钱,父亲说十万块钱也有分她一半,谁都别说谁。
这时,白薄才知道,母亲根本没有病,这一切只是他们两个串通好的一个骗局··得知真相的白薄没有让任何人知晓,他拎起买来的保健品默默转身离去,回到家中,他双眼放空思绪麻木地坐在地上待了一个晚上。
原来他满心关心着的父母就是两个大骗子,就连这表面上的温情都是假的,他原以为,就算小时候对他再怎么不好,至少他们都还是爱他的,可现在看来,是他过于天真了。
原来他一直生活在自己创造出的感情城堡中,现在最后一层荆棘被他亲手扯开,暴露在他眼前的是现实而黑暗的丑陋嘴脸,遍体鳞伤的代价换来的是认清虚伪面目的醒悟,还真是……值得呢。
或许是从那以后,白薄变得更加冷漠,对于父母,他终于彻底地绝望,唯一残留的情分就是每月按时转过去的生活费,从此以后,他只是在尽一个子女应履行的法定义务,再无任何感情而言。
所以如今的白薄再也不相信任何情感,就连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金钱面前都能被粉碎地不堪一击,又何谈其它那些本就无任何羁绊的感情呢简直可笑。
在他秉持的世界观中,付出为的就是回报,那些不求回报的一味付出的人,要么就是脑子就问题,要么就是在贪图更大的利益,而在白薄的认识中,岑裕刚好就属于第一种,简直是蠢到家。
也许,正因为白薄如此的想法,才能被系统选中进行这个无聊的任务,但偏偏岑裕那样痴情懦弱的- xing -子是他最为瞧不上眼的,想要让白薄乖乖按照剧情走,还是难啊。
在医院待了两天,一得到医生的许可后,白薄就立马出了院,再不出去恐怕他身上就要长蘑菇了,可等他踏出院门的那一刻,他突然蒙圈,因为他发现,除了医院,他根本不知道要去哪。
现在他的身份不再是白薄,而是叶延茗··系统在此时好心地出声提醒道,[宿主可以回到叶延茗的宿舍·]·白薄在心里问道,[宿舍在哪]·系统,[吉尔斯皇家贵族学院。
]·白薄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搐,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起前世热极一时的艾利斯顿商学院,尤其是加上什么皇家啊什么贵族,这无疑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白薄突然对他身处的世界产生了怀疑,这还是他认识中那个坚持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百年不动摇的□□吗,不会是在某个平行时空里吧··系统,[宿主请不要异想天开。
]·白薄,[你的存在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bug·]·系统,[谢谢夸奖·]·虽然嘴上嫌弃,但白薄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在系统的引导下走到了叶延茗的宿舍门口,这哪是宿舍,简直就是独立的私人小公寓嘛啧啧啧,不愧是贵族学生,连个宿舍都不同凡响,白薄内心的仇富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不就是个富二代吗,有什么好骄傲的。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当他打算一探这神奇的宿舍究竟有何神通之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并没有钥匙,excuseme·白薄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把岑裕给叫回来,可是当他按下手机的那一刻发现有密码,他的内心瞬间被插了一刀,他忘了这时候还没有指纹解锁的技术,于是试探地问着一直并无卵用的系统,“你知道密码吗”·系统的回答简洁明了,[知道,不过需要三个积分换取。
]·积分,白薄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个玩意,反正目前来说对他也没什么用,于是他大手一挥很是豪气地说道,[那换一个·]·系统,[滴滴滴,不好意思,您目前余额不足,无法换取。
]·白薄没想到这个系统这么抠门,连区区三点积分都没有,他不禁陷入了追问,[你说,要你何用]·系统,[……宿主若是接下来好好完成任务,就能取得足够的积分。
]·白薄被系统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反倒好脾气地问道,[那我要这积分有何用处]·系统,[开启积分商店,你会获得你想要的一切·]·白薄的目光变得深沉,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暗光,[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系统,[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白薄不再同他搭话,而是握紧了有些泛凉的指尖,不得不说,系统还算是有点蛊惑人心的本事,前世的白薄一直在盼望着一个机会,一个能够重来的机会,而现在,系统就在他面前为了提供了一条看似荒谬的康庄大道,仿佛在告诉他,能不能把握,就看他自己的抉择了。
白薄微微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充满看似嘲讽实则略含些许期待的笑容,要是这般,他便是做一回任务也无妨··但眼下,孤立无援,白薄的口袋里没有一分钱,他突然有些后悔提前出院,这要是在医院里待着,好歹还能混个病床躺着,可现在却只能在寒风中抓着单薄的衣裳瑟瑟发抖。
白薄靠着墙蹲下,像只等待主人的迷茫柯基蹲守在门口,他只能在内心期待岑裕能早点回来··第5章 终于等到你·乖乖蹲守在宿舍门口的白薄亲眼看着时光在不紧不慢地流动,见证这夕阳从山顶逐渐下沉,一点一点地被隐藏了它的身躯,唯留下满地的余晖照映整片大陆,远处的天空变得金灿灿的,不住蔓延的暖黄色当中还夹杂着隐隐的红,残阳如血,别有一番风景。
而白薄就亲眼看着这美景消逝,随着最后一丝余光落下,天空不再像先前那般耀眼,而是逐步转化为昏暗,虽依旧明亮,却隐隐有种乌蒙蒙的压迫感,果不其然,上一秒还亮如白昼,下一刻就转为昏沉,柔和明亮的月光成为今夜最终的主角,白薄最终收获的,不过是这漫天的星空与他作陪。
终于,白薄在不远处的前方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虽然街边的路灯不够明亮,但白薄一眼就认出那瘦弱的身影是岑裕无疑,岑裕手中还抱着些什么,瞧那模样估计是本书,白薄拼命按捺住内心的躁动才没有冲上前去,一把夺走困住他三个小时的钥匙。
岑裕走近了才发现刚从门边站起来的白薄,他的视线放在了白薄被冻得有些苍白的嘴唇上,惊讶地张口问道,“延茗,你怎么会在这里”·“赶紧开门。”
白薄催促道··“哦,好·”岑裕从包里翻出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那扇折磨了他许久的破门,听见钥匙清脆利落地咔嚓一声,岑裕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延茗你没带钥匙吗,那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这么冷的天,你在门口待这么久……”·白薄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总不可能告诉他把脑子摔坏了然后忘了自己手机的密码吧,于是,他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手机坏了。”
“这样啊·”岑裕恍然大悟,接着贴心地说道,“你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吧,不然一会该生病了·”·心累的白薄同意了他的意见,迈着冻僵的双腿朝浴室走去,行进的过程还听见了系统的提示声,[叮岑裕对宿主同情度+10,好感度+5,还望宿主继续努力。
]·努力个鬼,这他妈是要他用命来换啊··关上浴室门,白薄脱了衣服,直接打开喷头,当滚烫的水流喷洒到皮肤的那一个,僵硬的神经立马随之苏醒,他倒吸了口凉气,皱着眉将拿着喷头的手远远移开,大意了,忘了这不是他家的热水器。
每个人的热水器都习惯调制一个固定的温度,然后通过开关的改变从而调节水温,白薄先前下意识将把手转到了习惯的的方位后就直接打开开关,却忘了先用手试探一下温度。
因为在他家,这样出来的水温永远都是刚好的,不冷不热还很温暖,这就惯出了白薄这不试探温度的臭毛病,低头一看手臂上的皮肤,果然红了··我热水器有一百种可以烫死你的方法,而你却无可奈何。
将把手来回调适的白薄小心翼翼地用手试探着水温,直到感受到了一个适合的温度还在那停留了好几秒,害怕这只是在调节中的温度还未稳定下来,果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当白薄顺利洗完澡关掉水,伸手摸到空空如也的台面上时,动作僵硬在空中,双眼微张,瞬间傻眼,他好像……并没有带衣服进来·谁知下一秒,浴室的门板被敲响,岑裕估计是从停滞已久的水声判断他洗好澡了,开口说道,“你的衣服我帮你放在门口了,你等会自己拿。”
此举无异于雪中送炭,白薄第一次感受到了岑裕的贴心,过了两分钟,浴室门被悄悄打开,透过门的缝隙,白薄看见一套衣服正静静地躺在地面,最下面还垫了层没有用的毛巾,他伸手捡起衣服又重新关上门,看来,岑裕还不是太没用嘛。
等他出来的时候,岑裕手里拿着杯姜茶递给他说道,“喝了吧,驱寒·”·一闻到这味道,白薄皱着眉,目光中满是嫌弃,“不要,难喝死了·”·看着白薄这孩子气般的举动,岑裕觉得有些好笑,但仍是耐心劝说道,“别任- xing -了,喝了吧,嗯”·拿的近了,生姜那辛辣刺鼻的味道越发明显,惹得白薄的生理- xing -厌恶更为严重,他伸手推开那个杯子,“说了不喝就不喝,你烦不烦啊”·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岑裕被他这么一吼有些愣,随即动了动另一只手的手指然后将那杯煮了许久的姜茶拿回来放在桌上,他想了想接着问道,“那我给你泡杯蜂蜜水”·蜂蜜倒是不令他反感,白薄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再加上如果不答应指不定对方又会如何烦他,于是他点了点头,嗯了声后就回房间。
要说这贵族学校就是不一样,就连宿舍都是双人间,这不禁另白薄回想起了他大学时住的那拥挤而狭窄的八人间,光是八张床就占了几乎全部的位置,再加上四个衣柜,他们就如同睡在拥挤的沙丁鱼罐头里的咸鱼,压迫地让人喘不过气。
可现在却不同,宽敞的屋子,窗明几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毛绒地毯,带着欧式异域风情的挂件摆设,两米乘两米二的柔软大床,他有些自暴自弃地苦笑了声,还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属于他了··双手平摊,放任自己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后仰去,重重地砸在了那张舒服而宽大的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身体微微凹陷下去,仿佛躺在棉花上那般柔软,却又无失重之感,白薄有些眷恋地在丝绸的床单上蹭了蹭,丝滑般的触感一下就体现出与那些纯棉床单的不同。
他想着,这张床估计得比他屋子里的所有家具加起来都还要贵吧……·系统,[滴滴滴鉴于宿主之前对岑裕说话语气过于恶劣,现给予警告一次,集齐三次警告将兑换一级惩罚一次,望宿主好好珍惜警告机会。
]·白薄默默地在心中不屑,并未把这警告放在心上,还自在地翻了个身··“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白薄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开口道,“进。”
“咔嚓·”把手轻声转动,门外出现的是端着一杯蜂蜜柚子茶的岑裕,宽大的家居服,围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脸上带着的是温和无害的笑容,弯起的眉眼如两抹细长的月牙,唇角微微勾起,自然而优美的弧度令人尤为着迷。
白薄第一眼就被这样的岑裕给晃了一下神,就像突然间有一颗狗尾巴草挠了他的心脏一下而后转瞬即逝,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岑裕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什么事”白薄的声音不自觉地比以往更加温柔。
岑裕踩着蓝白条纹的棉布拖鞋一步步向他走来,就连踩着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音白薄都听得分外清晰,他缓缓弯下腰,露出洁白而修长的脖颈,随后将原本托在掌心的纯白瓷杯放在床头柜上,嗓音中有说不出的无限暖意,“喏,蜂蜜柚子茶。”
“嗯,哦·”白薄用右手两指扣着杯柄放在嘴边无意识地灌了一大口,“噗咳咳……”滚烫的温度让他把刚进口中的茶立马给吐了出来,舌头已经被烫到麻木,估计得起泡,他承受不住地张开嘴向外小口小口呼气。
“诶,你慢点啊·”岑裕连忙拿了纸巾帮他擦着滴在被子上的水,有些好气又好笑地说,“刚煮好的,能不烫吗”·那你也没说啊。
白薄用不满的目光瞪着他,只可惜被烫到泪眼汪汪的双眸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威慑力,反而还觉得像只委屈的大狗··岑裕伸出爪子,霸道总裁般地掐住他的下巴,像哄孩子般说道,“嘴巴张开,我看看起泡了没。”
“啪·”白薄唰的一下打掉他的手,别扭地将头瞥到一边,“不用了·”·“好吧,随你·”岑裕无奈地摇摇头,只好顺着他,并从他手中接过那杯蜂蜜柚子茶,说道,“这杯脏了,正好厨房里煮的有多,我去给你换一杯。”
白薄撇过去的头一直维持到岑裕走出房门都没转回来,直到没事搞事的系统又出声提醒道,[叮温馨提示,宿主之前心跳频率过快,是否需要去医院]·白薄深呼吸一口,平复了心跳,舌尖此刻发麻,还有些刺痛的感觉,他高冷地对系统回复道,“闭嘴。”
之后岑裕很贴心地把茶隔着冷水降温后再拿了进来,白薄对他也恢复了以往的嫌弃,喝完就迫不及待地就赶他出去,岑裕倒也不在意,反而替他关了灯嘱咐他好好休息。
明亮的屋子瞬间变得一片漆黑,黑暗中只有透过玻璃洒进来的淡淡月光还能提供些许光亮,白薄盯着地面上窗帘的投影眼神放空,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处在这个世界,或许这只是他做的一个很长的梦,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他原来那间简陋狭小的出租房,回到他原来的时空。
说不定真的是梦,白薄拉上被子,满怀希望的闭上双眼,期待明早一觉起来会有所不同··第6章 阿黄·“汪汪、汪”响亮的狗叫声从院子中传出,走在放学路上的白薄眼前一亮,那声音,不会错的,就是阿黄。
这个认识让原本枯燥乏味的道路变得令人期待,他提了提肩上的双肩包,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快步向前走去,果不其然,在下一个转角处就看见了他家阿黄正冲他兴奋地摇着尾巴。
“阿黄”他蹲下身,摊开双手,阿黄便迫不及待地向来冲过来,猛地扎进他的怀中然后伸出- shi -漉漉的小舌头不断舔着他的脸颊,白薄控制不住笑着往后躲,伸出手挡在脸前面,“行了行了,好痒啊哈哈哈。”
阿黄不住摇摆的小尾巴一下下打在他的校裤上,有些疼,他用两只手卡在它的前爪上将它抱起,举到和自己视线平齐的地方,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说道,“行了,不许舔了,咱们回家。”
被半吊在空中的阿黄抑制不住躁动的狗心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白薄连忙将狗放下来,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带领着自家的接驾小将军启程回京,“走,回家咯。”
阿黄先他一步兴奋地跑进院子,然后飞快地跑到院子里的枣树下抬起腿撒了泡尿,之后见白薄还没跟上来,便站在原地张开口吐着舌头看着他,白薄被它幼稚而活泼的举动逗得心情大好,刚想跟上去就听见了一阵清脆刺耳的破碎声。
他变了脸色,放慢步调偷偷绕到了院子后面,趴在窗户上小心地窥探着里面的情况··只见母亲气得脸色发青,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父亲的鼻子骂道,“你个死败家的,你说,这个月是不是又去赌了”·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父亲被她这么指着显得有些尴尬,搓搓手将视线瞥到一旁应道,“没有,少胡说。”
“我胡说”母亲的声音变得更加尖细,“我要是胡说,那家里的钱是怎么没的不是你偷去赌难不成还是小薄偷的”·父亲低声狡辩道,“那小孩子顽皮也说不准啊。”
母亲气的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也真好意思说,现在连你儿子都要污蔑了是吧小薄是我亲手带大的,他什么样的- xing -子我还不知道,家里的钱就算是被阿黄叼走了他也绝不会动一毛反倒是你,这么大个人了,成天除了知道赌还知道什么你管过我们娘俩吗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活活饿死才甘心啊”·“胡说,等我赚了钱还不是都是你们的。”
父亲仍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赌博之上··母亲对他这样死- xing -不改的行为尤为愤怒,说出的话也更加刻薄尖酸,“我就听你放屁吧,我看你啊,就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就是个乞丐命”·“你个臭娘们说什么的,少他妈没事咒我”父亲也终于被她惹恼了,忍不住开口反击道。
母亲双手叉腰得意洋洋道,“怎么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就活该穷一辈子吧,穷死你”话语中带着的是浓浓的失望与克制不住的诅咒。
“信不信我揍你”父亲被她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给惹火了,举起右手冲她威胁着··母亲丝毫不畏惧地挺起腰板,冲他叫嚣着,“来啊来啊,你打啊,你要是敢咱们今天就离婚反正这破日子我也不想过了,谁爱过谁过”·……·白薄默默地从踩着的石堆上下来,又开始了,每天都在进行的争吵,每次从父亲一进家门开始,母亲就在喋喋不休地念叨,最终摔杯子摔花瓶摔遥控器,一切能够用来泄愤的东西都被摔得支离破碎。
白薄紧紧抱着怀中的阿黄,闻着它身上狗狗特有的气味,为在这个仿佛用蜘蛛丝织成的不知什么时候会破裂的家中还能够抓住这最后的温暖感到无比心安··什么都不知道的阿黄还抬起脑袋偷亲了他一口,看到白薄用袖子擦着脸上口水的行为笑得更加开心,白薄有些气恼地轻轻揉了一把它头上的狗毛,柔声骂道,“坏蛋。”
夕阳西下,落日的光芒照映在整片土地,白薄背着沉重书包蹲坐在菜园旁土堆的身影被拉得斜长,就如同这悠闲而缓慢的时光似的,一点、一点,逐渐消逝··后来,父亲因为还不起赌债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全家为了逃债来到了T省,一家三口居住在一个租来的破旧居民楼,掉灰的墙壁、凹凸不平的水泥地、还有随处可见的蟑螂老鼠、各类昆虫,不断挑战着白薄的承受能力,以至于到后面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寂寞的时候,都能和老鼠面对面的聊天聊一晚上。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阿黄被丢在了家里,从他一出生就陪伴着他的阿黄,他们一起长大、一同玩耍,甚至在他不开心的时候默默承受他的怒火却从来不会跟他计较,转眼间又摇着尾巴来找他卖乖的阿黄,就这么被他们残忍丢下。
白薄曾经跪下来求过他们,可是没有用,对于他们来说,阿黄只是一只狗,一直随时可以抛弃的狗,他们的心都是铁石做的,无论是再多的眼泪或如何卑微的乞求,都打动不了他们。
他的父母甚至放话,如果你一定要带上它的话,那我们就把你丢在这里·白薄也因此屈服了··他不知道父母是认真的还是吓唬他在说这样的话,但他当时真的是被母亲那冷漠给表情所震慑,心里很害怕地颤抖了一下,再也不敢提过多的要求,只能立马抓着他们的袖子哭求道,不要、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们不要,我害怕……·最终离开的时候,白薄拼命控制住自己不回头看,他只能听见阿黄在后面凄厉地喊着,声音是那么的悲惨、绝望,而他只能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直至泪水模糊了整张脸。
他不知道,阿黄在身后追了他们有多久,但一定是很久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那一刻··在新家,不,应该说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白薄只能压抑着自己对阿黄的想念,每晚躺在床上的时候,一旦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阿黄的样子,笑着的、沮丧的、跳着的、坐着的,构成一幅生动的连环画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仿佛阿黄就在他身边,从未离开。
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破旧的天花板和地面上几只爬行的黑色小虫子,他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这时候,他真的、真的好想它,好想抱抱它,就算,一下也好··他在空中伸出手,像从前那样举起阿黄的样子,将它缓缓贴近,靠近脸颊轻轻地蹭了蹭,毛很软,软到像根本不存在的模样,他闭上眼,透过空气紧紧将阿黄搂在怀里,嘴里无声念道,“乖,不怕,我们一起睡。”
初中的时候,白薄捡了一个月的瓶子,然后攒够了回家的车票后迫不及待的趁着周末时偷偷跑回了G市,他想着,这回一定要把阿黄带回来,如果他能够把阿黄带回来,那么父母应该会接受它的,吧可谁知,他根本找不到阿黄,他去了他们原来的家,尽管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地盘,但他还是死皮赖脸地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他家阿黄。
结果对方皱眉沉思着,半晌才回答道,没有啊·白薄的心瞬间一片冰凉,阿黄不见了,不见了,他顿时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才能找到他的阿黄·他像疯了一样跑遍了他们以前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后山摘蘑菇的地方、河边捉鱼的地方,他心里默默担忧着,阿黄会不会来这些地方找他的时候被坏人抓走了又或者失足掉下去了,想法一出,他便立马甩着脑袋将它彻底推翻,怎么可能呢,阿黄福大命大,一定还活的好好的·可,它现在到底在哪里呢·精疲力尽的白薄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那个曾经的家,夜色正浓,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他靠在篱笆上,沉重的眼皮控制不住地闭上,他想着,或许一睁眼,阿黄就会自动出现在他身边。
可等到清晨的鸡鸣将他吵醒的时候,身边还是空无一人,别说狗了,连跟毛都没看见,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该回去了,要不然就赶不上回程的汽车了。
没能找到阿黄的白薄一脸- yin -郁的买了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双眼迷茫地向外看着,心中还怀揣着最后一丝期待,说不定等会阿黄就出现了·随着汽车缓缓启动,窗边的景色依旧没变,白薄的眼睛里的亮光也是逐渐熄灭,最终变得黯淡无光,那是,绝望的眼神。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不管他心里再怎么遗憾,他终究是没能找到阿黄,他其实心里也明白,或许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碰见阿黄了,但他愿意用尽他的一切去祈祷,阿黄能过的一切都好,那么不见,就不见吧。
等到后来他长大了,再次回到村里的时候,无意间听老人们说道,他们走后,阿黄每天都趴在院门口等着他们,一步不离,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谁给它东西它连闻都不闻一下,眼中只有院门的方向,过不了几天,它就活生生的饿死了,骨瘦如柴,临死前的它还依旧在等着他们回来,可惜的是,最终都没能等到。
听了这个消息的白薄瞬间崩溃,面无表情的愣在原地,泪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他飞快的转身离开,在空中掉落下的那滴眼泪砸向的就是阿黄生前所趴过的土地··或许就是从这一刻起,白薄便不再会爱,因为他一生的感情太少,少到只能够被一只阿黄全部占据。
突然间,视野中出现一抹黄色的身影,定睛一眼,这不就是阿黄吗他飞快地跑上前去,随着距离被不断拉近,阿黄的模样也越发清晰,他口中惊喜地大叫着,“阿黄”·可阿黄却纹丝不动,估计是没听到吧,记- xing -真差,只不过这么一段日子就忘了他的声音,等会一定要好好教训它。
白薄蹲在阿黄身侧,伸出手指拎起它两片耳朵,嘴里是略带责怪的语气,“把你丢下了不开心是不是,所以才不理我”·失而复得的白薄脸上又浮现出释怀的笑容,他放下那毛茸茸的耳朵,替它撸好毛,有些讨好地说道,“好啦好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啦,嗯”·阿黄依旧静静的趴着,毫无动静,白薄有些奇怪的跑到它的正面查看道,“阿黄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平日里会发光的- shi -漉漉的大眼睛此刻牢牢闭着,短短的淡金色睫毛就这么暴露在半空中,白薄有些微楞,随即扯起一个牵强的笑容说道,“你是猪吗,还睡”·止不住颤抖的手指贴向阿黄黑色的呈倒三角形的鼻尖,冰凉的指尖碰到那的时候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感受不到一丝气息,白薄将手贴在阿黄的脸上,急忙叫醒它,“阿黄、阿黄你醒醒,醒醒、别睡了,阿黄”·可那双闭上的眼睛,再也没能睁开。
白薄这时才注意到阿黄全身冰凉,根本不像平时温暖的样子,他跪坐在地上,伸出双手将其抱在自己的腿上,用无比温柔的手法替它顺着毛,“阿黄、阿黄你调皮,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好了,我是真的被你吓了一跳,你的目的达到了,别装了,赶紧醒过来吧。”
·“再不睁眼我就把香肠给全吃了哦·”·“你看,有香喷喷的红烧肉,香不香吃,都给你好不好”·“臭阿黄,你要是还不起来,就一块也不给你留了。”
“阿黄、阿黄求求你,别吓我了好不好,你起来、你起来啊,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抢了,有什么好吃的全让给你,我还会赚很多很多钱每天给你买好吃的吃,好不好只要你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你还记得有一回你被母亲骂的事吗,其实那个瓶子是我不小心碰碎的,却赖在了你头上,对不起,我现在让你打一百下给你出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揪你的毛了,再也不骂你傻了,再也不打你了,你想踹我几脚就踹我几脚、想舔我几下就舔我几下,我再也不躲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了,好不好”·可不管白薄怎样哀求,阿黄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安详的睡着。
他抱起阿黄的身体,将脸埋进狗毛里,太久没洗澡了,阿黄的身上味道很重,但他却无比怀念,白薄一直绷紧的情绪在此刻断裂,放声痛哭道,“阿黄、阿黄我错了阿黄,你醒醒啊、你醒醒啊,阿黄”·布满灰尘的毛上混杂了他的泪水,东一搓西一撮的,显得阿黄更加脏乱憔悴,可白薄却像抱着稀世珍宝般死死搂在怀中,丝毫没有嫌弃的意味,他那张处于稚嫩和成熟的脸庞上哭得一塌糊涂,大张着嘴,任泪水鼻涕流了进去,撕裂凄惨的哭声释放了他压抑了这么多年来的天- xing -,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场哭泣中发泄殆尽。
“阿黄·”白薄小声唤着,手中的床单被他抓到变形,他猛然睁开眼,一个豪华却又陌生的地方,过了许久他才反应过来,他现在不是白薄,而是叶延茗,一个有钱的富二代,并且身处于一个未知的时空当中。
[呜呜呜呜呜……]不知从哪传来了一阵啜泣,还黑夜中显得格外渗人,白薄警惕地问道,“谁”·可下一秒,那哭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让白薄不禁疑惑莫不是他产生了幻觉,还是这个地方真的闹鬼他握紧了手中的床单,用力的指尖泛着白,他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系统那软糯懵懂的少年音给他增加了一丝人情味,[没想到你以前竟然过得这么惨,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无情嘛·]·白薄沉默以对··系统,[唉,看在阿黄的份上,本系统也不同你计较,现发放新手大礼包,请注意查收。
]·白薄看到了一个闪烁着光芒的红色礼盒,在脑海中将它拆开后,冰冷的电子音发出提示,[积分+10,任务跳跃卡+1,菊花灵药膏+1]·白薄嘴角抽搐着,现在才给积分,有什么用。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礼包还是系统之前扣下的,否则,他也不必在门口等了足足三个小时,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现在就该罢工了··第7章 第一次上课·清晨的不知道第几缕阳光照醒了还在沉睡中的白薄,一扭头,正对着的是那欧式水晶吊坠布艺台灯,精致华美的结构,优质绒布笼罩,一看就能提醒他现在处在什么环境——久违却又完全不一样的大学生活。
接着白薄的视线瞟到了书桌上排放整齐的大学课本们,五颜六色的封面焕发着青春新生的活力,白薄看着那些熟悉的课本突然有些怀念的笑了,或许这就是老天赐予他的一次机会,让他能够把握住在大学的时光,重新来过。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心中充满希望与斗志的白薄掀开被子径直走出房门,彻底改变心情的他打算迎接着不一样的生活,刚出房门便看见岑裕坐在餐桌上,透明玻璃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岑裕看到他有些意外,但随后咽下口中的牛奶向他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窗外的阳光打进来刚好照到他的侧脸,本是纯黑色的发梢在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这么一个温暖的笑容与清早美好的阳光一同照亮了白薄的世界。
“早啊·”岑裕笑着向他问好··白薄有些不自然的撇过头,装作没听到直接去了洗手间,如果忽略他脸上有些发热的温度的话··犹豫片刻,白薄便伸手拿起了那套黑色的牙杯,一边开着电动牙刷刷牙,脑子里一边放空,眼神呆滞无光,宛如一个智障。
仔细的洗漱过后,白薄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餐桌前随手抓了一个三明治往嘴里塞,大脑仍旧处于先前的当机状态还未清醒··岑裕给自己又倒了杯牛奶,因为放在两人中间,白薄看也没看就顺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看得岑裕是目瞪口呆,延茗以前不是最讨厌牛奶的吗一想到白薄刚刚连杯子都没转一下直接正对着他喝过的地点下了嘴,本就容易害羞的岑裕脸颊微微发红,连忙将杯子拿回,重新倒了杯牛奶推到白薄面前。
而一直在发呆的白薄根本没留意到这一切··岑裕静静地等到白薄吃完了才起身收拾餐具,他随口问道,“你今天要去上课吗”·“嗯。”
白薄看着他,很肯定的点点头答道··岑裕又是一脸懵逼,原先抱着一定被拒绝的他只不过是出于礼貌随口问问,没想到白薄还真打算去上课,难不成他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成·白薄抽了张餐巾纸擦着嘴问道,“早上什么课”·岑裕连看都不用看课程表直接答,“高数、工图。”
白薄擦嘴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一秒,高数……啊·不是白薄谦虚,从小到大,他的数学还真没及过一次格,所以在大学里每次逢考必挂的科目中,高数永远能占据最低分,况且现在要让一个在职场上工作了7年的人去重新学习本身就是弱脚的数学,无异于天方夜谭。
白薄刚竖立起的一丝信心就这么被淋头泼了一盆冰水,甚至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恶意··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岑裕有些疑惑的问道,“还去吗”·“去”白薄硬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回答,既然能有一次重头开始的机会,他又怎能被一个小小的高数给限制住了眼前的步伐。
白薄回屋一眼就从书架上抽出了高数和工图,书架本来也没几本书,除一眼扫过去特别好认,就连入手的质感都是崭新的,想来叶延茗没事也不会碰他们·跟着岑裕一同走出宿舍,为防露馅,白薄一直让岑裕走在前边,而他只要乖乖跟在身后就好,白薄暗地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一路走来,满是青春的气息,阔别校园已久的白薄也不禁被这些青春洋溢脸上还散发着无忧无虑的笑容的少年少女们所感染,仿佛自身也年轻了不少,真羡慕啊,他们可以笑得那么开心,等到毕业踏上社会,白薄才知道最后那段最美好的青春时代,无疑是大学,等到以后,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翻涌而来,把人磨练的刀枪不入、百折不挠,却也失去了这般天真的权利。
·这段路程虽十分漫长,但白薄还算享受,终于,跨越了大半个世纪,岑裕在一间教室前停了下来,以为到达目的地的白薄刚想要走进去,便发觉岑裕站在那一动不动,白薄的目光转向教室,空荡荡的教室只有两个学生,但无疑却是两名最惹眼的学生。
坐在教室最角落的地方趴着一名少年,深褐色的头发因为不羁睡姿显得有些凌乱,因为脸是朝窗户这的,所以白薄能看见搭在手臂上的半张脸庞,就算头发乱的跟杂毛一般也不减他的帅气,是一种很张扬的感觉,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蓬勃,这样的相貌放到人群中无异是最显眼的。
而吸引白薄的,并非是他的睡姿,而是旁边一名少年正在进行的举动,斯文秀气的少年俯下身,轻轻地在睡着的少年脸侧落下一个吻,偷袭的少年背对着他们,看不清长相,只是在少年双唇即将贴近那人脸庞的时候,从窗户外打进来一道温暖而耀眼的阳光,这一幕显得格外美好。
“阿行·”岑裕小声地叫着,声音显得有些不确定,但更多的则是诧异··白薄总算是知道岑裕突然停下的原因了,再次扫一眼两人,不用确认也知道哪个是沈肖行,看见自己男朋友被别人偷亲了也不知道阻止白薄对岑裕这令人叹为观止的隐忍程度感到惊奇,此时铃声响起,白薄便出声打断岑裕的思绪,“还不去上课,想迟到吗”·岑裕这才从梦中惊醒一般反应过来,将一直看向教室内的脑袋转了回来,像是害怕什么低下头答道,“嗯,好。”
声音很低,还带着一丝落寞··白薄看着他这幅样子,嘴边的笑容很是嘲讽··最后他们果断是迟到了,所剩下的位置要么就是第一排要么就是最后两排,白薄和岑裕果断地在所有人的注视中选择了第一排,而岑裕则是因为迟到有些尴尬,躲避着他人的目光。
白薄倒是十分自然,从岑裕的包中拿过崭新的高数书放在桌前,再在上面压了支笔,奇怪的是,讲台上空无一人··在已经开始上课五分钟后,拎着一个电脑包、身穿暗黄色T恤下身配黑色长裤面容平凡的高数老师走了进来,他先是把教室里的电脑设备给开启,然后带着歉意的笑容开口道,“那个,同学们不好意思啊,今天迟到了。”
“没事没事·”下面的声音稀稀拉拉的,显然大家并不是很在乎这点··高数老师在背对着他们擦黑板的时候,粉笔擦掉落在地面,发出一声巨大而清脆的声响,他有些尴尬的将其捡起,而后继续背对着他们向道歉道,“不好意思啊。”
做完了这一切的准备工作,高数老师打开PPT开始上课,“好,今天我们这节课呢,接着学极限·首先我们知道,平均速度就是∆s除以∆t,那么用极限t趋于零的话那么就可知它的瞬时速度,其实极限不光是可以解释物理的知识,我们还可以用函数的切线来表示。
首先一个函数,要确定它一个点的切线,那么我可以在这个点的附近取一个相近的点求出它的割线斜率,那么当这个点无限靠近的时候,割线斜率就可以近似等于切线斜率。
那么我们由切线斜率的变化程度,还可知曲线的光滑- xing -,如果曲线切线的斜率变化很大,比如直接从正的变为负的,那么曲线就是不光滑的,有折点的·那如果斜率的变化很缓慢,那么这个函数就是光滑的……”·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用手撑着脸颊,面无表情地听着,然而眼中的迷茫却将他彻底出卖,很好,完全……听不懂。
他干巴巴地眨了两下眼,突然有种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感觉,而他就是那头牛,看来,他想要好好学习的想法还真是太天真了,这一节课上下来,刚开始白薄还能耐着- xing -子听一听,到后来发现一点都没弄懂的时候只好彻底放弃,默默地发起了呆。
“好,我们先下课休息一下·”随着高数老师的一声令下,全班有十分之七的人立刻趴下睡觉,白薄看着班里昏倒一片的情形,感觉有些神奇,仿佛被施了什么魔咒一般,瞬间倒下。
但岑裕作为班上的一股清流仍然□□着,只见他从包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眼药水·他先是问白薄,“你要吗”·白薄赶忙摇了摇头,他上辈子最怕的事就是滴眼药水,因为眼睛过于敏感,一滴眼药水下去,白薄就能流出十滴的眼泪出来,而白母也时常说他浪费,将药水全都冲刷走了。
就连现在,白薄余光瞥到了岑裕正在滴眼药水的动作,都感觉眼睛有些难受,他连忙眨了眨眼将那感觉压了下去··接下来的一节高数课白薄终于不负众望的睡死了过去,高数老师说话声,宛如最有效的催眠利器,白薄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直至下课铃声将他唤醒,还夹杂着高数老师的背景音,“不好意思啊,接下来可能要拖大家三分钟的时间,那下次给大家补回来,如果都没意见的话我就快点讲……”·“嗯,放学啦”白薄迷迷糊糊的问道。
岑裕收拾起了书包,顺便将原本垫在白薄手臂下的高数书也一同抽了出来,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还有工图·”·自己选的课,跪着也要上完,白薄已经不对接下来的工图抱有任何期望了,走出拐角换了个教室,他全身无力的趴在课桌上,将脸贴在冰冷发绿的工图书上,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不就是想读个书吗,怎么就这么难呢。
岑裕被他这幅模样给逗乐了,忍不住转头偷笑,叶延茗此刻的样子与平时那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态度完全不同,就像只气馁的大狗,要不是叶延茗平日的嚣张在那,岑裕真想伸手揉一揉他的脑袋,就像揉揉狗头那样。
第8章 恕不奉陪·- cao -着一口怪异南方口音身材壮硕的中年女老师走了进来,一看这凶神恶煞的就不是什么善茬,白薄心里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工图老师发难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玩手机,作业做成什么样子了还在低头玩手机,有这时间不知道多看看书吗”·“来,学习委员帮忙我把作业发一下。”
工图老师掏出一叠作业丢在讲台上,嘴里又不断念叨着,“都看看你们的作业,做成什么样子,我上课都讲过的题目怎么还做的这么差”·白薄趴着的姿势从压着右手换到了压着左手,眉毛隐隐跳动,在睡眠中夹杂着工图老师的怒吼致使他做了好几个噩梦,在又一次被噩梦惊醒的时候,白薄放弃了继续趴在桌子上的行为,睡不着了。
不过好在叶延茗的身份摆在那边,就算他不交作业上课直接趴着睡觉,易炸的工图老师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好几眼见白薄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后只好作罢。
·他装模作样地翻着桌上的工图书,而思绪又飘到了从前··大学时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班上一个皮肤白皙、常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白薄被她单纯的外表所蒙骗,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尝试着加她好友,然后经常找她聊天,谁知道一开始的发展都很顺利,但在白薄表现出对她有些意思后,就被妹子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但之后他们就变成了比较好的朋友关系。
这时候的妹子在白薄面前就果断的暴露了本- xing -,原因无他,这是个腐妹子,且荤素不忌,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都看过,可谓是阅尽书海百态的持A4证光荣上岗的老司机一名。
妹子经常对白薄的评价就是,你迟早要弯·并推荐给白薄一堆耽美小说,无论是宠文、虐文、爽文,渣攻贱受什么的在妹子的威逼利诱下,白薄统统看了·当时他心里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同- xing -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排斥,但没想到现在竟然卷进了这么一个系统,可真是,造化弄人。
后来妹子大学毕业时出了国,全家移居到了加拿大,两人之间的联系便一点点消散,直至最后沦为陌生人,你看,白薄现在不是连她的名字都忘了吗·我们的人生总会出现许许多多曾经和你亲密无间的人,但由于种种原因,你们的羁绊逐渐消失,便再也回不去最初的美好,见面时也多了一丝距离与尴尬。
但不要难过,生活就是这样,你之后还会遇见新的人新的事,他便会永远存在于你记忆当中最美好的部分,不求时光倒流,只愿各自安好,便不负你们当初的情谊··白薄不关心这节课工图老师到底上了些什么,而是不断回想起以前的人和事,那些开心的喜悦的悲伤的难过的,都化成一幅幅记忆拼图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但,记忆永远只能存在于脑海,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啊。
直至放学时岑裕叫醒他,“你不去吃饭吗”·白薄才猛然回过神来,同样的,饥饿感随之而来,胃中空空如也的感受让他尤为难受,他催促道,“走走走,赶紧吃饭去。”
刚走出教学区,他们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沈肖行,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但却有一种莫名的贵气,脚下踩着定制的高档皮鞋,步履从容,面容俊美,之前趴着睡觉没看清,五官深邃,有一种英伦风的感觉,尤其是那眼含桃花笑得好不醉人,他将手搭在岑裕肩上,用打招呼的语气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吃饭”·“嗯。”
岑裕小声回应着,声音比以往更加的羞涩,不难听出他的雀跃与期待··沈肖行亲昵的抬起手指帮岑裕整了整有些翘起的发梢,用那充满磁- xing -的声音问道,“介意加我一个吗”·“介意。”
“不、不介意·”·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白薄面色发黑的看向已经沉醉在沈肖行美色中无法自拔的岑裕,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不是说好和我吃饭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岑裕有些尴尬,他偷偷看了眼沈肖行,朝白薄讨好的说道,“大家一起也没关系嘛。”
“我不喜欢和外人在一块吃饭·”白薄挑衅的看着沈肖行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嫌弃沈肖行还是头一回经历,他噗嗤一声笑道,“没想到,传闻中的叶家小少爷的脾气如此火爆。”
“呵·”白薄不屑的冷笑着,丝毫不把沈肖行放在眼里··这么一来,反倒激起了沈肖行的挑战欲,带刺的玫瑰就需要他好好调/教一番才会服帖,白薄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兴致,沈肖行则把目光看向岑裕,眼神有些无辜可怜。
单纯的岑裕哪经得起他这一招,立马心软向白薄商量着,“延茗,阿行他不是外人的,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不好”·岑裕可谓是对叶延茗死心塌地,一个眼神就不停为对方说话,白薄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走。
“诶,延茗、延茗”岑裕在背后叫他,刚想追上去便被沈肖行抱在怀中,贴着他的耳垂问道,“他不去正好,我们两个人吃,嗯”·敏感的岑裕瞬间就腿软了,有些为难道,“可、可是……”·“没什么可是的,走吧。”
沈肖行轻吻他的脸颊,成功把岑裕迷得昏头转向傻乎乎的跟着他走了··白薄走了一大段路后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在一时冲动中,他忘了一点,他丧失了自己的地图,憋屈的白薄只好饿着肚子独自在庞大的校园寻找回去的路,可这么一个陌生的地点,又没有手机导航,白薄只能依靠着仅有的路牌试图找到宿舍楼,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好像越走越远,走到了一个看着很偏僻的地方。
再这么下去不行,白薄终于对自己的寻路能力不抱任何希望,正好前方有个人,他连忙走上去问道,“那个,你好,请问知道刺桐苑怎么走吗”·身形修长,背影清瘦的男生回头,露出一张戴着无框眼镜温文尔雅的面庞,气质清雅,让人有一种洗涤心灵的感觉,男生有些惊讶的问道,“刺桐你这都到博士楼啦。”
“嗯”仍处于迷茫状态的白薄不知所以的应了声,怎么了,这很奇怪吗·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男生忍住笑说道,“算了,你带你过去吧。”
白薄点点头,乖乖的跟着他,有人带路之后瞬间有了底气,路上对方偶尔同他搭话,“你是新生吗”·“……嗯。”
犹豫了片刻,白薄还是不打算说出他其实是大二的这么一个丢人的事实··男生恍然大悟,“这样啊,什么专业的”·白薄随口瞎编了个专业,“建筑。”
“我也是建筑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我平时不太出来·”·“哦,这样·”·……·在经过了一长串绕来绕去的路程后,白薄终于又看见了熟悉的宿舍楼,男生低声朝他询问道,“你住哪”·仔细了想了一会,白薄才答道,“刺二。”
“这么巧,我也住刺二·”男生有些惊喜,又接着问道,“刺二哪里”·“513”还好白薄昨天蹲在宿舍门口的时候看了眼门牌号。
“我住307,以后没事的话可以下来玩·”·“嗯·”白薄随口应道··接着,男生出了电梯后两人就分道扬镳,白薄掏出口袋的钥匙开门,宿舍里空无一人,岑裕还没回来,白薄按着自己的胃,饿到已经有些发疼,他只好从冰箱中翻出一袋早上吃剩下的吐司,面目表情地往嘴里塞着。
放冰箱后的吐司有些发硬,口感还不断的掉渣,白薄一边吃一边吐槽着,真难吃··就在白薄塞完了剩下的大半包吐司后,岑裕回来了,他看着白薄手里空空如也的包装袋惊讶的问道,“延茗你没吃午饭吗”·岑裕衣领微乱,掩藏在领子里的白皙脖颈见还隐约透露一抹粉色,眉眼含春,嘴唇也比先前更加红润,一看这幅样子就不难想象先前沈肖行肯定占了他不少便宜,白薄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放下手中的塑料袋起身回房,岑裕这幅春心荡漾的样子白薄一秒也不愿多看,简直辣眼睛。
徒留下岑裕看着他留下的面包残渣心生愧疚,咬着下唇一副委屈到要哭出来的模样,只可惜,这幅含泪娇弱的样子无人欣赏··白薄刚坐到椅子上,就听见系统传来一阵特别的音效,[叮咚系统更新完毕,现正式开启任务条。
任务一:让岑裕彻底忘掉沈肖行,目前进度为百分之零·接下来本系统每天会发布三个不同级别的支线任务,分为日常任务、升温任务和恋爱任务,随着级别的升高尺度也在不断加大,宿主每日必须完成日常任务,若无法完成将会遭受惩罚,其余两项任务若是完成了便可兑换相应积分。
届时可用于购买商店中的物品·]·[任务第一阶段:初心动摇·让岑裕尝试去发现别人的美好,不再只围着沈肖行转悠·Day1日常任务:跟岑裕道歉;升温任务:给岑裕一个爱的抱抱;恋爱任务:废话不多说,没有什么是亲一个不能解决的。
]·所以,现在变成了每天都要强迫他去至少做一个日常任务·系统,[答对咯,不过没有奖励·]·白薄用手托着下巴,问出了他觉得十分奇怪的问题,[这任务的走向不就是想让岑裕忘了沈肖行爱上别人吗,但你确定让他爱上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人就会比现在更好吗]·系统,[滴滴滴程序出现bug,系统重启中,系统重启中……重启成功,已清除异常数据,好了,事不宜迟,还请宿主抓紧时间去完成任务吧~]·有什么问题是重启不能解决的呢如果有,那就再重启一遍·所以,这系统通过重启就把他的问题给糊弄过去,白薄默默将涌上来的那口血咽了下去,冷静,要冷静。
已放弃和它讲道理的白薄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整个人四脚朝天呈咸鱼状,心累的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最好能一觉睡死过去,什么都不用管··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可烦人的系统哪有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一直在他脑子里不断的提醒道:·[叮温馨提示,距离任务结束还有11个小时,请宿主抓紧时间。
]·[叮距离任务结束还有10小时50分,宝贵的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呢,还请宿主赶紧行动起来吧~]·[叮现在离任务结束居然只有10小时40分了呢,天呐,要来不及了,宿主宿主,抓紧时间吧]·白薄被它烦到也是没脾气,自从更新后多了一个强制- xing -的任务不算,整个系统说话的风格还被带成了奇迹暖暖风,每句末尾一定尾音上扬加个吧再带个波浪线。
虽说白薄以前玩过一段时间的奇迹暖暖,但现在要在他的脑子里安装这么一个系统他是拒绝的而且,明明还有十个多小时,这傻逼系统偏偏每隔十分钟就来提醒他去做任务,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不去做任务,还就没完没了了是吧·系统,[叮(o゜▽゜)o☆[BINGO!]恭喜宿主又一次答对了呢~作为奖励,请快快去做任务吧~]·白薄抓狂,[你、够、了]·系统反而变本加厉,[叮叮叮请宿主快快去做任务哦~现在的时间只剩下10小时35分了呢,天呐,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情况十分危急了呢~]·这下好了,刚刚还十分钟一扰的提示声这回变成了五分钟,白薄深吸了口气,不就是个任务吗,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做个任务也不会掉块肉,接着,白薄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去做任务的不归路……·第9章 蟑螂的助攻·走到岑裕门前,白薄屈起两根手指叩响了岑裕的房门,清脆的敲门声在此时响起,岑裕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是延茗吗直接进来吧。”
白薄将手放到门把手上,往下一拉转动把手打开房门,他第一眼就看见岑裕坐在床边,眉眼弯弯,嘴角含笑,眼睛发亮的望着他,丝毫不像有任何芥蒂的模样,白薄觉得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声,随后走上前去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你在干吗呢”·岑裕被他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蒙圈,但仍是老老实实的答道,“嗯,没做什么啊,就简单收拾一下房间。”
“哦·”白薄应了声,而后岑裕眨巴着眼望着他,期待他说出下一句话,而白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气氛,就这么变得沉默··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让你我之间的沉默显得更加尴尬_(:зゝ∠)_·还是岑裕先开口问道,“嗯,你是有什么事吗”·“啊,对。”
经他这么一提醒,白薄想起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他单刀直入切到主题,飞快的开口,“对不起·”·“”没能反应过来的岑裕歪着脑袋看着他,一脸迷茫,“延茗你这是……怎么了”·系统,[警告,宿主不够诚恳,请认真一点。
]·被系统识破了,白薄只能放弃抱着随便敷衍的心思,深吸了口气,然后用十分诚恳的态度说道,“先前在医院里,我那时候心情不好,很抱歉·”·岑裕松了口气,“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没事的啦,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早就不介意了。”
“不过,说起来我也应该跟延茗道歉才对·”岑裕低着头戳手指的模样显得十分可怜,“对不起,中午的时候我不应该丢下你一个人的,明明我们才是先说好的,但……嗯,总之非常抱歉。”
岑裕突然起身来了一个四十五度的鞠躬让白薄吓得往后躲了一番,看着岑裕这幅内疚认真的模样,白薄的目光不禁变得柔和了些,先前的种种不满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他嘴角牵起一丝笑容,很是爽快地开口,“没事。”
“真的吗”岑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激动的拉着白薄的袖子,“延茗你真好”·“……”猛不丁被岑裕扯到快要露出肩膀的袖子让白薄顿时后悔自己先前的话,让他多嘴。
原以为这件事告一段落能功成身退的白薄正打算起身离开,谁知道下一秒岑裕就跳到了他怀里,尖锐的声音中还带着颤抖,“啊啊啊,延茗延茗,有蟑螂啊”·白薄疑惑道,“哪呢”·“啊啊就在门边。”
岑裕的声音都快哭了··白薄扯了下没将人扯掉,只好无奈地开口,“你先放开我·”·岑裕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一转身,果然看到了只大蟑螂正在那耀武扬威,似对有人害怕它觉得十分得意,白薄朝门边走去,路上还顺便从书桌上抽了张纸,对折两下,蹲下身,拿着餐巾纸的手瞬间按了下去,将蟑螂包裹在内,而后白薄指尖用力,先前还活泼乱跳的蟑螂瞬间失去了生命力,化作一个扁扁的小强样本。
白薄顺手将蟑螂尸体连同纸巾一块丢入垃圾桶,像被什么东西刺激到的岑裕飞快拿起那袋垃圾出门而去,白薄感到有些好笑,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怕蟑螂,好像,有点可爱。
心情愉悦的白薄跑到厨房用洗手液洗了个手,刚将都是水珠的爪子擦干就听到了系统接连不断的提示声··系统,[叮咚日常任务完成,宿主经验值+10,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哦~]·系统,[叮咚升温任务完成,一个心贴心的拥抱是不是能让人充满力量呢宿主你可真是个口嫌体正的小妖精,奖励已分发,叶延茗手机密码已经被强制转换为六个一,不用太感谢我哦~]·系统,[叮咚恋爱任务泪眼汪汪并嘤嘤嘤的望着你,为什么你都做了别人的而不做我的系统温馨提示,想要得知叶延茗的□□密码吗只要完成了恋爱任务就可获得哦~]·白薄,[这傻逼玩意什么时候能消停啊。
]·系统,[真的不想要银行密码吗里面的存款可是有七位数的哦~]·白薄,[我可以拿身份证去柜台改密码啊·]·系统,[哦QAQ]·不过通过刚刚系统说的,白薄倒是对那个神秘的手机起了几分兴致,回到房间后飞快的打开被他一直关在抽屉里的手机,按下开机键,嗯没反应,再按一次,还是没反应,白薄突然意识道:好像,没电了。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他嘴角抽搐地找出充电器,这才成功开机,手机屏幕是一张高清无/码的自拍图,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认识,白薄便将屏幕丢到一边,然后翻开了手机里的相册,相册里的照片不多,总共就三个分类。
一是叶延茗自个的自拍,白薄翻了翻都还长得人模狗样的,二是相机里随便拍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花花草草虫虫鸟鸟的,这也没意思,剩下一个分类就是手机屏幕那人的照片,偷拍到了各式各样的照片,吃饭的、睡觉的、上课的、聊天的,甚至还有一张那人在宿舍里只穿了条内裤的半裸/照。
啧啧,白薄摇摇头,还真是没眼看,想不到叶延茗是这样一个痴汉,估计那人的室友都被他给买通了吧··至于再多的,白薄也没有兴趣去窥探别人的隐私,他将手机上的社交软件全部卸载,再重新安装,换上了他自己的号,想不到居然能用,白薄的心脏停止了一瞬,难道,这个世界的他仍然存在吗那会不会有一个八年前的自己,如果真有的话,那他的存在又算什么呢·系统,[叮小系统温馨提示,请宿主放心,为了防止混乱,我们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bug出现哒,你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呢~这些账号能继续使用,也只不过是为了给你营造一个熟悉的感觉,不过系统建议你还是重新创个ID吧,因为账号里的人在这个世界也是同样不存在的哦~]·白薄明白了,所以这账号除了好看屁用都没有是吧。
系统,[不,它并不好看·]·白薄,[……]·被系统揭露的事实又往白薄的心头上戳了一剑,要是能出一个功能,他绝对要把这个系统拉黑,不,永久拉黑,最好能打进黑名单第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白薄心思一动,接着,在通讯录里找到了管家这个号码,尝试着拨过去,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少爷,请问有什么事吗”·“……给我找个家教。”
“家教”管家一脸懵逼,他家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爱读书了,不过拥有良好素质的他还是继续问道,“好的,少爷,请问是需要哪科的家教呢”·哪科都需要,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高数。”
管家,“好的少爷,我会尽快安排的,不过少爷您确定不要一个英语家教吗”·居然忘了这茬,还好管家尽职尽责,白薄很快答道,“要。”
管家,“好的,等我安排好会再打您电话的,请问少爷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白薄,“没有了,谢谢·”·管家,“不客气少爷,这是在下的本分。”
终于能体会一把有家教的感觉了,白薄其实在以前成绩不好的时候也期望过能拥有个家教,可是这个想法刚冒出就被他给摁回土里了,别想了,就连学费都是贷款交的,更别说他每个月自己兼职赚生活费的,哪里来的闲钱去请家教啊,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多打几份工来得实在。
一开始的白薄是因为基础薄弱而跟不上,到后来兼职又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时间,以至于他想读书都没时间,导致落下的东西想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他的成绩一落千丈,就算有过想挽回的念头也无济于事。
但现在不同啦,他是叶延茗,拥有良好家世的叶延茗,只要想读书的话家里会给他找最好的家教,根本不用他- cao -一点心,钱对他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白薄苦笑着,果然,有钱就是好啊。
系统,[嘤嘤嘤,好心疼宿主哦~]·白薄,[你心疼个什么劲]·系统,[宿主明明就是个想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为祖国做奉献的好孩子,无奈于家中的拖累并屈服于惨痛的现实,导致了日后平庸无奇碌碌一生,否则,凭借宿主的能力肯定可以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人才的]·白薄知道自己前世过的很失败,但被这个时常抽风的系统给□□裸的揭露出来还是觉得,有些心塞,没事瞎说什么大实话·第10章 学无止境·下午,白薄果断的选择了翘课,反正他去上那些课也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还不如把待在宿舍里把精力投入到自学的热情中,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白薄选择了从英语开刀,毕竟背背单词什么的还是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的。
·于是,一下午都能听见白薄在宿舍中郎朗的背单词声:·“abandon,a、b、a、n、d、o、n,abandon,动词:放弃、遗弃、抛弃,名词:尽情、放任,abandon。”
“abuse,a、b、u、s、e,abuse,名词:虐待、滥用、辱骂、谩骂,动词:虐待、- xing -虐待滥用、妄用、辱骂、谩骂,abuse·”·“admire,a、d、m、i、r、e,admire,动词:钦佩、赞美、羡慕、欣赏、观赏,admire,词组:admiresbfromafar暗恋某人;暗自仰慕某人。”
嗯,就像叶延茗一样··……·“嗡嗡嗡……”手机震动声吵醒了背单词背到一半昏睡过去的白薄,白薄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看都不看直接划到了接通键,“喂,谁啊”·“延茗,你、睡着了”岑裕有些惊讶,“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这倒是真没有,还得感谢岑裕叫醒白薄,否则,他可能还在睡觉,为了掩饰这个不争的事实,他用迅速清醒的语气回到,“没,有事吗”·岑裕,“前面发短信给你你也不回,我现在刚下课,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想吃点什么”·嗯白薄看了眼手机,都六点二十了,这一个下午算是荒废过去了,他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随便,你看着办吧。”
岑裕,“那好吧·”·“嘟嘟嘟……”·白薄无力的趴回桌子上,两眼含泪,他好像得了一学习就犯困的病,怎么办。
半个小时候,岑裕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他的晚餐,看见白薄一脸绝望的表情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没。”
他只是个被学习伤透了心的孩子··系统,[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白薄,[滚]·系统,[叮温馨提示,宿主要是每天都完成三个任务的话,日后便可在商店换取学习药丸哦,到时候学习什么的可是分分钟不在话下呦~]·就是那三个掉节- cao -的任务·系统,[才没有掉节- cao -,明明都是充满爱意的任务~]·白薄果断拒绝,[算了。
]他还是靠自己吧··岑裕将晚餐放到桌上,“不懂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打开塑料袋,那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间宿舍,白薄的肚子叫得更欢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掀开餐盒的塑料顶,亮丽的明黄色汤汁,白皙的肉质模样鲜嫩可口,再配上清爽解腻的茶树菇和翠绿诱人的青菜,黄焖鸡那特有的鲜香混合着一旁米饭清香的气息,勾得人食指大动。
白薄对这个晚餐只有一个评价:满意、很满意、炒鸡满意··最后白薄将透明塑料餐盒吃的干干净净,不剩一粒米饭,看得岑裕都惊呆了,他惊讶的问道,“延茗,你,很饿吗要不要我的也给你……”·“不用了。”
白薄果断拒绝道并打了个饱嗝,“嗝·”一不小心,吃撑了··岑裕,“……”·简单的收拾好吃完的垃圾,岑裕出门丢到楼道的垃圾桶里,回来的时候好奇的向白薄问道,“你下午学的如何”·白薄的脸色瞬间黑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偏偏白薄还逞强道,“还好。”
只不过睡的多了点··岑裕虽傻,但也没迟钝到那个地步,白薄脸色如此明显他也不好再接着刺激他,而是贴心的转移话题问道,“你今晚洗澡吗”·白薄,“洗。”
岑裕,“那你先还是我先”·白薄,“你先·”·岑裕,“好的·”·于是,这个烦人的话题就这么被轻轻揭过。
白薄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用好不容易丧失尊严换来的手机刷着豆瓣,在这个没有微博没有知乎现在仍处于□□空间盛行的日子还真是寂寞啊_(:зゝ∠)_白薄甚至失去了玩手机的乐趣。
“我好了,你去洗吧·”岑裕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从浴室中出来,衣领太大能够清晰看见他那优美的锁骨,岑裕的皮肤真的很白,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而是像上等羊脂玉般纯白细腻,摘下眼镜的岑裕显得眼镜特别大,漆黑的- shi -漉漉的双眼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想欺负他的欲望。
- shi -的头发贴在脸上,还顺着往下滴水,透明的水珠划过脸庞的弧度到了下巴,接着直接滴落到脖子,顺势蔓延到胸口……·白薄看的有些痴了,目光呆滞,心脏跳的快到像是要蹦出来,他第一次知道,洗完澡的岑裕原来长得这么——禁欲。
系统,[宿主加油,不要怂,就是现在,上去把小岑裕扑倒在地,然后来一个燃烧激情的长吻吧~想想那唇齿间的交缠,小岑裕一副脸红红却仍你欺压的样子,柔软- shi -热的舌尖哦……]·抽风的系统彻底换回了白薄的理智,白薄鄙夷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系统。
]·系统,[哎呦,被你发现了呢~]·白薄,[喂,夭夭零嘛,这里有个系统在传播□□思想,请你们派人将他抓起来·]·系统,[嘤嘤嘤,不要嘛QAQ]·此时岑裕还开口问道,“延茗,你怎么了,怎么发呆了起来”·“啊、啊咳咳,没。”
白薄有些慌乱,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蹿到房里,嗯,一定都是那个傻逼系统的错·系统,[嘤嘤嘤,这真不赖我QAQ]·成功的把锅甩完后,白薄又使用出了洗澡遁,只是调水温的时候还特地把温度调低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冲去心中那股无名火,烦闷的可怕。
直到晚上11点,当白薄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系统幽幽的开口道,[好遗憾哦,恋爱任务都没有做,不做三个任务的宿主不是好宿主]·白薄,[哦。
]冷漠··系统,[叮温馨提示,新的任务来啦~伴随着新任务,宿主是不是很期待第二天的来临呢不用焦急哦,只要闭上眼睛睡一觉,就能睁眼迎接明天美好的清晨啦,那现在让我们来了解一下新的任务都有什么什么吧~]·[Day2日常任务:话说在大学,怎么可以不一起在食堂吃一餐早饭呢为了感受一下大学生活的美好,请宿主于明早和小岑裕一起去食堂吃一餐美妙的早饭吧~]·[升温任务:话说,吃饭的时候最害怕碰到什么呢当然是互喂食物的情侣狗啦,你一口我一口的喂来喂去,简直是没眼看哦,所以,宿主为了反击一下他们,也请做一只没脸没皮的喂饭狗吧,请和小岑裕互喂食物哦~]·[恋爱任务:嘿嘿嘿,又到了每天必须的恋爱任务啦~昨天宿主你没有完成恋爱任务,它表示很伤心哦,今天你一定要完成它才能弥补它昨天的失落,恋爱嘛~kiss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啦,为了当一个好助攻,恋爱任务特地颁布了亲吻脸颊这个选项哦,还请宿主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抱着认真的态度去完成它吧~]·白薄一头撞倒在床头柜上,[你说什么,去食堂吃早饭]·你叫他一个明天没有课(并不,其实是他翘课)的人特地早起,就为了去食堂吃个早饭·系统,[对呀,用早起叫醒一天的活力是不是很棒呢]·白薄,[很棒……个鬼]这不是有毛病吗,放着好好的觉不睡,还早起去吃饭,疯了吧·系统,[如果宿主不想做日常任务的话,也是可以用其它的代替的哦~]·白薄,[嗯]他才不相信系统会这么好心。
系统,[不过这样的话就要将升温任务和恋爱任务都完成了才可以呢~]·白薄,[……]果然···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沉默过后,白薄用掏出手机定了一个五点半的闹钟来对它作出回应,互喂食物也就算了,还亲吻脸颊,恶不恶心啊,一想到这,白薄的直男之魂就在进行抗议。
不就是早起吗,起就起·[叮铃铃铃……]·白薄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胡乱在手机上点了两下又接着睡过去,五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白薄又熟练的伸出手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戳着,这个动作反复循环,直到……·白薄从睡梦中惊醒,猛的睁开眼,拿过手机一看,六点二十他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飞奔而起,直接冲进了岑裕的房间,看见仍在床上熟睡的岑裕白薄瞬间放下心,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岑裕侧身睡着,两只手搭在枕头上,脸也有一部分埋进了柔软纯白的枕头里,被子盖得密不透风、整整齐齐,不难看出岑裕睡觉的时候很安分,就像妈妈最喜欢的乖宝宝那样,就这么安静的,睡的十分香甜。
白薄突然有些不忍心叫醒他,不过……·系统,[呦呦呦~]·白薄将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都抛了出去,轻声走到岑裕床边,伸出一只手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岑裕,“喂,醒醒。”
“嗯”被推醒的岑裕无意识的哼了声,挣扎着睁开双眼,看到是白薄后吓了一跳,“延茗怎么了吗,怎么这么早”·“不早了。”
白薄生无可恋的反驳着··疑惑的岑裕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半,他反问,“这、还不早啊”·白薄默默将脸撇开,违背着自己的良心说道,“睡懒觉是一件很可耻的行为。”
岑裕嘟囔着,“可你以前经常一觉睡到大中午啊〒▽〒”·不,那是叶延茗做的,与他无关·白薄是绝对不会认账的,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道,“赶紧起来,去食堂。”
“哦·”岑裕像个乖宝宝般应声答应了,认命地开始起床洗脸刷牙换衣服,等整理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虽然这时间点对于吃早饭来说,还有点早_(:зゝ∠)_但能领悟一下清早校园的美丽,不好吗·白薄:不好。
第11章 又见渣攻·这时候的食堂只有四五个人,空旷的很,白薄点了份豆浆和土豆卷就和岑裕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对面的,开吃··不得不说,贵族学校的食堂还是很不错的,土豆卷里包的土豆丝酸辣可口,面皮也松软始终,富有嚼劲,就是……这豆浆确实难喝了些,一股拿豆浆粉冲泡出来的味道。
白薄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着,而对面的岑裕一边吃一边打瞌睡,眼睛困得睁不开,白薄怀疑他吃着吃着能把头埋到餐盘里去··“小裕好巧啊,你怎么会这么早”熟悉却又格外惹人烦的声音,白薄抬眼一看,果然是沈肖行那张碍事的脸。
岑裕脑子里的瞌睡虫瞬间飞光了,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双目微红,却又强打起精神道,“阿行,你也好早啊·”·白薄看了眼他手中的塑料袋,沈肖行这是来给别人带早饭,呵,有意思。
“啊哈哈哈,早起锻炼身体嘛·”沈肖行打着哈哈··白薄喝着豆浆,冷冷地戳破道,“对啊,早起才能有那闲工夫给别人带饭啊·”·被这么一打岔,岑裕终于注意到了沈肖行手里拎着的早餐,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沈肖行,沈肖行有些尴尬的把早餐藏在身后,解释道,“那什么,帮室友带的。”
“哦,这样·”岑裕恍然大悟··“呵·”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室友才能让沈大少爷如此屈尊降贵的起这么特意来食堂带一份早餐呢白薄对岑裕的智商是彻底绝望了。
三番两次的被拆台,饶是叶延茗长得再好也不免让沈肖行懊恼,他看向白薄的眼神中带着对他不识时务的不满,而白薄瞥了他一眼,不屑于他对视,沈肖行见没有对手也很快悻央央地挪开目光。
不一样的时间,不一样的地点,不一样的态度,不一样的人,沈肖行便不再像前世那样对叶延茗一见钟情、势在必得,因为此时的沈肖行正在追一位品学兼优、- xing -格极佳的全民大男神,程慎。
相闻,程慎收到的情书那可真是能绕宿舍楼一圈,平均一周收到一次真情告白,就连所选的选修课那都是座无虚席的,每每上次选修课都要提前占座,更不用说程慎的室友因此捞到了有多少好处,该巴结的巴结,该色/诱的色/诱,反正一切都是以接近程慎为目的。
甚至还有人出高价从程慎的室友那求购一条程慎穿过的内裤,咳咳咳,还好他的室友们都秉持着最后一丝节- cao -,没有答应,否则,程慎就算是一天换三次内裤也不够他们偷的_(:зゝ∠)_·不巧,沈肖行也是众多疯狂迷弟迷妹中的一员,他记得有一次上选修课的时候他被老师抽问,正好抽问他的那老师是他爸的老同学,压根不怕他,害得沈肖行是各种尴尬下不来台。
这时候就是程慎挺身而出救了他一命,在那一刻起,沈肖行这颗躁动不已的公子心被程慎的耀眼光芒给- she -中,就这么陷入了爱河·所以,他才会在这大清早的放弃被窝,特地跑到食堂这种地方给程慎带早饭,这除了爱还能是什么·可偏偏傻乎乎的岑裕毫无察觉,坚信不疑的相信沈肖行随口编出是给室友带的早餐这么一个鬼话,还柔声问道,“那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吃”·“不了。”
沈肖行果不其然的拒绝了他,然后将目光看向白薄,似笑非笑的说道,“恐怕有人不欢迎我啊·”·“呵呵·”白薄出声嘲讽道,“少拿跟鸡毛就当令箭,某人要是心不在焉就应该早些让那个傻子知道,既然看上了肉包子又何苦吊着个破馒头,还是赶紧滚吧。”
“你……”沈肖行被他说得脸红一阵紫一阵,要不是顾虑着白薄的身份,肯定早就上去揍他了··岑裕在这时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延茗他最近心情不太好,阿行你多体谅一下,你还是快给你的室友送早饭去吧,要不然都凉了。”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沈肖行顺水推舟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颗糖,“好,还是小裕你最懂事·”·“智障·”白薄又继续吃着他的早饭,果然,蠢是没有下限的,这恋爱中的人一旦泛起傻劲来,纵是十头牛也拉不住啊。
接下来傻白甜的岑裕还有些责怪白薄道,“延茗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说话这么冲”·你太傻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白薄冷着脸开口,“吃你的饭。”
岑裕,“哦QAQ”·系统,[叮发布临时任务,恋爱中的人智商果然都是为负值呢,既然如此,就需要宿主这么头脑清醒的人去点明真相才行呢,请让岑裕知晓沈肖行此番真正的目的吧~]·白薄,[我说了他也不会信啊。
]·系统,[温馨提示,已自动帮宿主关注吉尔斯皇家贵族学院表白墙·还有,沈肖行的舍友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到宿舍了,现人还在马来西亚·]·哦,白薄低头翻起了手机,直至刷到一条动态的时候露出会心一笑。
看着一脸单纯无知,正在津津有味吃着早点的岑裕,白薄装作不经意间开口提起道,“你相信沈肖行他是给室友带饭吗”·“啊,不是吗”岑裕迷茫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讶的望着他。
白薄又接着揭开真相,“最近他的室友可是一个月都没住在宿舍呢·”·岑裕愣了一下,随即替他找借口,“说不定,今天突然回来了呢·”·“今早的定位还是马来西亚,总不能是有□□术吧。”
白薄用残忍的事实反驳他··岑裕顿时泄了气,他呆呆的望着餐桌,“那,是谁呢”·“嗯,正好有动态,你看·”白薄将手机递给岑裕,上面是他刚刷到的吉尔斯皇家贵族学院表白墙的动态,照片的主人公就是刚刚还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沈肖行,他嘴角含笑,拎着那份熟悉的早餐站在宿舍楼下等着,那宿舍楼的背景也很熟悉,就是刺二。
相同的一栋楼,可是等待的人却变了,岑裕微张着嘴,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他仍抱着最后一丝期望说道,“没准,是在等他同学·”·白薄一脸同情的望着他,只觉得这样卑微的岑裕十分可怜,他开口问道,“你问问你自己,你信吗”·“我……”那个信字就这么堵在了嗓子眼,岑裕任是死都说不出口,其实他根本不信,这一切只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只因为不肯轻易相信,只因为自己还爱着他,所以才会不断的替他找借口、不断的欺骗自己,最终到了无法再欺骗下去的地步。
岑裕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投- she -出一片- yin -影,微微颤动的睫毛折- she -出主人此刻憔悴的心灵,岑裕轻声开口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在一开始的时候,岑裕就发现了沈肖行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充满着温柔与爱意,而是隐藏着浓浓的不耐烦,那时起,敏感的岑裕就知道他可能爱上了别人。
但岑裕仍是在欺骗自己,说这一定是他的错觉,一定是阿行最近太辛苦太累了,所以才这样·可这一骗就是半年,沈肖行看他的目光,再也没有回来过……·现在,这个他一直不愿意相信的残酷的真相被白薄这么赤/裸裸的揭露在空气当中,岑裕低下头,一言不发。
这一顿早餐吃的可谓是不欢而散,白薄吃完饭就回到宿舍里,什么都不想做,就直接瘫倒在床上,延续着早上的睡眠一觉睡死过去,等白薄再睁眼的时候,已然是早晨十点半,他一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拽过床头柜上的英语书开始生无可恋的背着单词。
嘴里小声念着单词的读音,在不断快要闭上的眼睛中,那些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字母被衍生出各种重影,催眠效果一级棒,白薄感到比先前更加困了·突然,一个猛点头将白薄点醒过来,他甩了甩脑袋,强打起精神,用尽自己最后一丝意志力再与英语单词作一场生死搏战。
直到短信提示音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缩回被子里睡着的白薄给吵醒,他打开手机一看,是岑裕发来的短信,问他中午想吃什么··白薄自己思考了一会儿,在手机上打下,[黄焖鸡/吧。
]·岑裕秒回了他的短信,[好·]·系统,[说鸡不带吧,文明你我他·]·白薄,[……傻逼玩意·]·白薄将床上的英语书丢回了床头柜上,又继续缩回被子里,现在的他不想读书,就像这么静静的发一会儿呆。
系统,[检测到宿主内心过于绝望,现触发应急模式,需要萌萌哒系统陪你聊一会儿天吗]·白薄有些惊讶,[你还有这功能]·系统,[当然啦,系统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它永远都会在背后默默支持你哦,每一个成功的宿主,那一定是因为有了一个伟大的系统,就算你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也请一定牢牢相信,系统绝对不会背叛你。
]·这口鸡汤,白薄是拒绝的·他拉过被子,对此十分嫌弃,[不如睡觉·]·系统,[哼]·作者有话要说:·第12章 往事不堪回首·“延茗、延茗”岑裕的叫声由模糊到清晰,逐渐出现在白薄的脑海里,他一睁眼,岑裕一张被放大无数倍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离他的距离他不超过五公分,白薄被吓了一跳,连忙避开问道,“你在做什么”·岑裕回答的十分无辜,“我、没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你干吗离我那么近”白薄仍心有余悸,莫非他垂涎于叶延茗的美色已久,见他睡着了想趁此图谋不轨·系统,[宿主你想多了,人家岑裕只是看到了你嘴角边的口水印好心想帮你擦掉而已。
]·白薄,[==]这一刻,他的尴尬有谁能懂··岑裕不忍说出真正的理由,只好开始转移话题,“那个,我把你的饭带回来了,就在餐厅呢,赶紧起来吃吧,要不一会儿该凉了。”
“嗯·”得知事情原委的白薄也顺着杆往下爬,不再纠结于过去··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果然,黄焖鸡这种东西,无论是吃多少次都觉得好吃啊,白薄看了眼岑裕的那份外卖,好像长得和他的有些不一样,白薄随口问道,“你的那是什么”·“黄焖鸭。”
岑裕答,“你、要尝尝吗”·“……好啊·”抑制不住内心对于新鲜事物的渴望的白薄在挣扎了许久过后,终于说出了他心中那个最切实的答案。
只要在吃的面前,一切的阻碍都是纸老虎··就在白薄尝了一口岑裕的黄焖鸭后大失所望时,却听到了系统那欠扁的提示音,[叮咚恭喜宿主完成升温任务,啊哈,宿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本系统就喜欢你这样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样。
]·白薄,[……what]·系统,[啦啦啦,现在发放奖励,解锁叶延茗的日记密码,请宿主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阅读一下叶延茗的心路历程吧~]·日记、密码谁他妈闲着没事要去读别人的日记啊,而且这居然还作为奖励发给他,白薄忍不住讥讽道,[你的奖励,还真是有用啊。
]上一次奖励了他手机的开机密码,这一次又是日记密码,那下一次会不会变成叶延茗的□□密码啊·系统,[叮恭喜你,答对啦~]·白薄,[傻逼玩意。
]·系统,[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会失去我的]·白薄满不在乎,[哦·]·被怼的无话可说的系统又一次嘤嘤嘤的从他脑海中消失了,白薄不禁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略带得意的笑容。
突然发笑让岑裕看的是心惊肉跳,他有些担忧的问道,“延茗你……没事吧”·“咳咳,没·”白薄恢复了正经的神奇。
岑裕又接着追问道,“那你刚刚是不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看你笑的那么开心·”·白薄的话语中仍有些上扬的情绪,显得比以往更加温柔,“算是吧。”
因为早上睡了太久,导致白薄中午一点都没有想要午睡的欲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便在系统的指导下翻出了叶延茗的日记,抱着打发时间的态度开始阅读,叶延茗将日记写在了电脑上,密码是简单粗暴的“wall”当时白薄还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是墙,难不成是暗示要撬开他的内心之门吗结果系统向他科普道,这不是什么围墙,而是翻译过来的中文叫“我爱凉礼”。
瞬间密码的档次就low了好几级,白薄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好像知道里面会是什么鬼东西了··果不其然,和他想的分毫不差,白薄一点开日记,便被这铺天盖地的告白给吓到了。
3月12号,晴·在宿舍楼门口看到了一个人,长得很帅,第一眼见他的时候我就硬了,从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告诉我,一定要得到他··3月15号,多云·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叫周凉礼,一个带着青春伤痛气息的名字,不过,这都不重要,反正我看中的,是他那张脸。
4月27号,阵雨·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周凉礼,你给我等着··4月30号,- yin -·这几天都没见到他,有点想他。
5月7号,- yin -·都已经放下身段了他还想怎样,真是没见过这么不知趣的人··5月8号,多云·和他吃的第一次餐饭,食堂人很多,环境嘈杂,饭菜也很难吃,但我还是第一次吃的这么开心。
5月16号,晴·又一次被拒绝了,周凉礼,你到底想怎样·6月8号,多云·他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又怎样,我不会放弃的,周凉礼,我喜欢你,我想要的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6月15号,暴雨·他以为随便找个女的就能骗过我吗,周凉礼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感觉吗·6月19号,- yin -。
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我到底是哪点不好了·6月23号,多云·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抑制不住的想你,吃饭的时候想你,睡觉的时候想你,洗澡的时候想你,甚至自/慰的时候也在想你,周凉礼,我觉得我快被你逼疯了。
6月25号,晴·昨晚做梦的时候梦见你了,梦到你在我身下,被我狠狠的- cao -着,梦里的你很乖巧,就算我再怎么粗暴也不会反抗,完完全全的任我掌控,还梦到了你被我欺负到哭出来的样子,带着哭腔求饶道让我慢一点。
真想在现实当中狠狠的- cao -/你一顿,想看你被高/潮折磨到崩溃的模样,一定,十分诱人··昨晚做梦的时候梦见你了,梦到你在我身下,被我狠狠的贯穿,梦里的你很乖巧,就算我在怎么粗暴也不会反抗,完完全全的任我掌控,你带着哭腔求饶着让我慢一点的样子,真的十分诱人。
6月30号,小雨·不敢相信,我们接吻了,不是做梦,是真的接吻了·你的唇跟梦里一样柔软,我感受到了你鼻尖的气息,很好闻,你肯定不知道,在还没亲上的时候,我就硬了。
可是最后你只是冷冷的把我推开,说,试验过了,没有感觉··7月3号,晴·放假了,再不能在学校里见到你了,不敢想象,没有你的这两个月,我要怎么过。
7月4号,- yin -·见不到你的第一天,想你··7月5号,- yin -·见不到你的第二天,想你··……·7月10号,晴·见不到你的第七天,想你想得都快疯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去找你。
7月12号,暴雨·呵呵,不远万里来找你,结果却被你赶了出来,周凉礼,你真是好样的,你的心是铁做的吗难道我做的这一切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7月13号,多云。
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因为,我不喜欢你了,我爱你··7月15号,晴·我们差一点就上床了,你被我下了药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无力反抗,一切都跟梦中的场景一样,我一件件的脱下你的衣服,领带、衬衫、皮带、裤子,看见你完美的身躯暴露在空气当中,我的手一遍遍在你身上抚摸着,听着你口中发出无力的呻/吟,却无法逃脱我的掌控,你知道你这幅样子有多诱人吗但不急,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好好享受,我用牙齿轻轻啃咬你的下巴、喉结、锁骨,直到你白皙的身躯都布满了吻痕,而你只能无力的扭动着,迷糊中抗拒着说不要,我应该录下来的,你说不要的样子特别- xing -感,让我更加想- cao -/你了。
你知道吗,好想就这样把你狠狠的贯穿,让你发出又痛苦又爽的呻/吟,原本的一切都如计划中的美好,直到你喊出了那两个字,岑裕··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我们差一点就做了,你被我下了药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无力反抗,一切都跟梦中的场景一样,我一件件的脱下你的衣服,领带、衬衫、皮带、裤子,看见你完美的身躯暴露在空气当中,我的手一遍遍在你身上抚摸着,听着你口中发出无力的□□,却无法逃脱我的掌控,你知道你这幅样子有多诱人吗但不急,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好好享受,我用牙齿轻轻啃咬你的下巴、喉结、锁骨,直到你白皙的身躯都布满了吻痕,而你只能无力的扭动着,迷糊中抗拒着说不要,我应该录下来的,你说不要的样子特别- xing -感,你知道吗,好想就这样把你狠狠的贯穿,让你发出又痛苦又爽的□□,原本的一切都如计划中的美好,直到你喊出了那两个字,岑裕。
原来你说有喜欢的人,是真的,原来那个人,一直在我身边·岑裕,呵,他有哪一点能和我比没想到,我最后竟然输给了这么一个人,呵,周凉礼,你厉害啊。
7月20号,多云·因为酒店那件事,你彻底和我翻脸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去找你也不开门,周凉礼啊周凉礼,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7月28号,晴。
只不过是提了一句岑裕,看把你给紧张的,他在你心目中就那么重要吗放心,我还不屑去动他··7月30号,- yin -·周凉礼,或许我该试着把你放下了。
8月15号,多云·已经整整半个月了,没有打电话找你、没有发短信骚扰你,更加没有跑去堵你,周凉礼,你应该很开心吧,终于甩掉了这么个大/麻烦,但是,我快要疯了。
8月20号,晴·为什么,你连在我的梦中出现都不愿意了,如果不能占有你的话,至少在梦里,你是属于我的,你要是再不出现的话,我不敢保证接下来还能控制住自己……·8月29号,暴雨。
快开学了,周凉礼,我来了··9月11号,- yin -·我总算是知道了,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感化你,因为你看岑裕的眼神,全都是爱·不过,你和我一样可怜,岑裕也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他的心里只有沈肖行,哈哈哈,周凉礼,或许这就是你的报应。
接下来的日记便断篇了,因为正好是白薄穿过来的时间,看完了全部的内容,白薄只觉得触目惊心,想不到叶延茗还真是个变态,单相思不说,居然还下药,还好他也算有那么一点良知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否则白薄还真不知道以后万一碰上那个周凉礼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但,叶延茗死了,不知道周凉礼是开心终于能彻底摆脱这么个变态了呢,还是会有一丝难过呢毕竟,叶延茗也算是个真心喜欢他的人,虽然,这种喜欢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
第13章 一夜好梦·“叩叩叩·”敲门声响起··“进来·”白薄转头说道,岑裕一手抱着堆资料,另一只手按着把手走了进来,刚刚叶延茗的日记还近在眼前,现在猛然见到岑裕,白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心情,他问道,“怎么了”·岑裕冲他微微笑着,把资料放在书桌上对白薄说,“看你最近都在复习大一的知识,我把以前的笔记翻出来了,希望能对你有用。”
……猝不及防,被岑裕暖到了,白薄有些呆滞的朝他点了点头说,“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岑裕知道白薄不喜别人打扰,送完资料便主动提出离开。
白薄也只能继续点头,“好·”·一堆资料,上面都是整理好的各科笔记,手写版,字很好看,清隽有力、□□超逸,且详略分明、重点清晰,白薄被他这认真的态度所惊讶,从中可以看出,岑裕不是属于特别聪明的那类,但肯定是特别有耐心的那种人。
白薄抱着轻松的心情将这堆资料整理好,郑重的放在了书桌的正中间,并用笔筒压着,毕竟,不能浪费了这么宝贵的东西··系统,[嘿嘿,小岑裕是不是很棒棒呀~]·[……]白薄此刻不想说话。
系统,[不要害羞嘛~这么优秀的岑裕,连我都要爱上他了呢·]·白薄,[哦·]·系统,[宿主你怎么就不懂得把握机会呢]·白薄,[傻逼玩意。
]·系统,[就知道你要说这句·]·#现在每天不骂一遍系统就浑身不舒服#·#现在每天不被宿主骂就感觉缺点什么#·#恩不错系统和宿主都是神经病,绝配#·系统,[叮有新的任务来啦,请注意查收哦~]·系统,[新鲜出炉的Day3任务现在发布到宿主手中啦,日常任务:这世界上,有一句暗藏很深的告白,就是晚安,它的拼音是“wanan”,连起来就是“我爱你爱你”,是不是很暖呢所以,快跟岑裕说声晚安吧~]·[升温任务:据聪明的系统预测,明天岑裕将会经历一些很伤心的事情哦,所以在他最脆弱、最难过的时候,需要的只是一个肩膀,所以还请宿主化身成为小天使,好好安慰他吧~]·[恋爱任务:嘤嘤嘤,鉴于宿主两次都忽视了恋爱任务,恋爱任务不开心了,要闹小情绪了,要宿主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破罐子破摔的恋爱任务秉持的原则就是不要怂,直接干,请宿主于岑裕两人一起走向爱的大和谐吧,完成的话奖励会很丰厚的哦~]·白薄有些无奈的朝空中翻了个白眼,每天发布任务的时候,都要经历一趟这弱智系统的折磨,而且现在的任务也越来越没节- cao -了,谁出来跟他解释一下,什么叫爱的大和♂谐还和谐呢,它咋不上天呢·懒得再同系统争吵,白薄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先去跑去隔壁说晚安行吗”·系统,[不行哦,任务是明天的呢,只限明天之内完成有效哦~]·白薄,[哦。
]·系统,[嗯嗯·]·既然如此,那就——睡觉白薄唰的一下拉起被子伸手关掉再将手缩回被子,一套动作做下来可谓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所耗费时间不超过一秒钟,之后,世界陷入安静,系统也开启了自动待机模式,当晚,白薄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下班回到家,打开家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他放手的丢下了手中的公文包,看来岑裕已经回来了·白薄刻意不发出任何声响,想要给岑裕一个惊喜,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他疑惑着又转头跑向卧室,发现岑裕全身上下用大红色的丝带裹着,正面目娇羞的望着他。
鲜艳至极的红衬得岑裕身上皮肤的更加白皙,岑裕的身体被捆在绸带中无法挣脱,就这么无辜的望着他·一瞬间,气氛变得旖旎并且暧昧,白薄不受控的吞了口口水。
·双腿像被施了魔一般不自觉的走到床边,白薄的声音低沉的可怕,“你这是在做什么,嗯”·“我把自己打包送给你,喜欢吗”岑裕羞怯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
“呵,当然喜欢·”白薄俯下身,奖励给他一个安抚的吻,唇齿间的致密交缠让岑裕有些喘不过气,但他仍涨红着脸默默迎合着,睫毛止不住的颤动,呼吸变得急促,气息也越发滚烫,直到白薄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不再如此激烈缠绵,而是色气的缓慢舔着他的唇角,岑裕才得以喘息。
控制不住索取的吻顺着唇边舔过下颚,而后在他的脖侧□□着,直到岑裕的身体止不住发抖,笑着退缩道,“痒·”白薄才逐渐加重了力度,将原先单纯的舔舐变为了用牙齿加重的厮磨、吮吸,带给岑裕说不出的强烈的快感。
省略,见微博,开车号那个··就在白薄激动万分即将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白薄猛然睁开眼从梦中惊醒,刚刚眼前的一切瞬间消失不见,这么突然的反差让白薄的内心升起一阵浓浓的失落感,就像上一秒还摆在眼前的一块大肥肉都已经入嘴了就差咬下去结果下一瞬就消失不见,只留下满世界的空气。
系统,[→_→]我就默默看着不说话··白薄,[说,你是不是又在我脑子里下黄片了]·系统,[∑(っ°Д°;)っ被、被发现了]·白薄,[……]突然觉得自己好机智肿么破。
系统,[嘤嘤嘤嘤嘤烦人·]·第14章 我下面给你吃·墙上挂着的时钟在缓慢走着,咔咔咔,每一步秒针的移动都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但在这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却显得格外清晰,白薄翻过一页书本,纸质沙沙的摩擦声听着格外悦耳,一人、一桌、一茶、一书,一下午就这么安静而平和的度过。
其实,现实才没有这么美好,白薄费力的阅读着岑裕给的笔记,虽归纳出了重点,相比书本那繁重的厚度已经缩减许多,但……没有任何基础的白薄还是看的一脸懵逼,这,都是些什么啊,完全不明白。
白薄干净修长的手指从字体上拂过,透过着一个个字正腔圆的字迹使白薄联系其了岑裕,都说字如其人,岑裕与他的字倒是极其相符,内敛、规矩、流畅,给人的感觉十分温和,自然无害。
优美流畅的线条被包裹在宽松缠绵的丝带下,那- shi -润的双眼就这么无辜的望着你,仿佛能任你为所欲为……·咳咳,白薄把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想法都驱逐出境,白薄做贼心虚的把笔记合上,眼不见为净,最近一定是被系统带坏了。
系统,[怪我咯]·不过这么一来,白薄这书算是彻底看不下去了,他自暴自弃的把书往边上一推,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金秋九月,本该是秋高气爽的日子,可现在却仍热成这幅鬼样,烈阳高照的秋天,炙热的空气遇冷液化,在玻璃上结下一层薄薄的水雾,显得这一切越发迷茫,白薄只是静静的盯着那颗秃了的树发呆,目光逐渐涣散,果然,在学习的时候发呆才是最好的归宿。
白薄突然晃过神来,拿起手机一看,十二点半,难怪他感到饿了,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岑裕怎么还没回来之前也没有发短信问他中午想吃什么,不会是被沈肖行那个家伙给拐走了吧这么想着,白薄放弃了他的发呆时光,出门查看,说不定岑裕其实已经回来了呢。
结果还真是,岑裕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头埋的很低,紧握双拳,还时不时发出几声抽泣,白薄迟疑着问道,“你哭了”·岑裕抽了下鼻子答道,“没。”
可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能瞒得过谁,白薄又不是傻子··不过,他要是不想说的话,白薄也不打算逼他,正想静静的走开就听见岑裕弱弱的问他,“延茗,你说一个人的心真的说变就变吗”·别人但是说不准,可沈肖行那货的德行变心不就和换道菜一样简单。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白薄并没有直接揭穿他,而是给了一个模糊不定的答案,“或许吧·”·“我不相信·”岑裕抬起头,哭红的眼眶充满着血丝,红肿不堪的双眼显得整个人十分疲惫,但不变的仍是那份固执的傻气。
果然,贱受之所以沦为贱受,就是因为他骨子那份为渣攻开脱的精神,不管发生什么,也一定相信对方是有苦衷的、对方一定还是爱自己的,就算伤害了他,那也是情非得已。
对此,白薄只有一个评价,傻透了·一个劲的卑微能换来的不会是诚心悔改,而是有恃无恐,不去看清现实而只是一味的欺瞒自己,让自己活在一个看似美好的幻想城堡中,实则只是身处断崖边缘而不自知罢了,这样的一再退让、一再逃避,最终伤害的只有自己,无关他人。
白薄用看傻子般怜悯的眼神望着他,“何必呢”这样骗自己,有意思吗·岑裕瞬间像只泄了气的棉花糖,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仍在欺骗自己说道,“不,我相信他,我一定要相信他。”
白薄耸肩离开,“随你·”·如果自己都选择继续欺骗自己的话,又有谁能叫醒他,与其在他面前揭开冰冷残酷的现实还不如就这么放过他,让他能怀揣着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虽然,那只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可怜幻想罢了。
系统,[宿主你难道不应该苦口婆心的劝小岑裕吗,怎么能这么冷漠]·白薄,[我劝他就会听吗]·系统一时无言,[可、可你试都没试过,怎么能就这么……]·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麻烦。
]系统似乎忘了当初为什么会选上他,就是因为他太过冷漠无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算如今是岑裕,他的协助对象,也一样·对方不想透露的事情,他不会去挖根究底,但同样,他也不会花那个闲工夫去安慰一个如此懦弱、无能的人,纯粹是白费功夫。
系统,[你你你……我要向主脑举报你·]·白薄,[随你·]·白薄从壶里倒了杯水,哗哗的水声如同他的心情一样,就算被水流不断冲击着,最终水面还是趋于平静,毫无波澜。
谁知,白薄拿着杯水放到桌面上的时候,岑裕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突如其来的怀抱将白薄的动作牢牢紧锢在弯腰的这一瞬,他有些别扭的说道,“先让我起来·”·岑裕这才听话的送了手,白薄有些无奈的坐到他身边的沙发问道,“又怎么了”·下一秒,岑裕直接扑到了他怀里,将脸埋在白薄的肩膀,浑身止不住颤抖着,白薄只好抬起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很轻,却能让人感受到温暖的力量。
终于找到了一个怀抱让岑裕能放声大哭,他不再压抑自己,将心中的委屈与怨恨全都发泄出来,哭得痛快淋漓委屈至极,白薄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衬衫正被滚烫的泪水打- shi -,烧得他那块皮肤止不住发烫。
白薄张开的口在停滞在半空中又合上了,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岑裕真正的原因,而只是纯粹的,借他一个肩膀,仅此而已··岑裕抱着他的力量越来越紧,仿佛用尽了自身全部的力气,白薄就是他最后的支柱,能有这么一个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让他依靠,真好。
见他还哭个不停,白薄只好抬起手摸摸他的头,柔软细碎的发丝此刻全部软趴趴的塌着,同主人的心情一样沮丧悲伤,白薄用手指轻轻将他们揉乱,如愿的看原本低落的头发瞬间变得炸毛,他略带着些笑意说道,“行了,别哭了。”
声音特别温柔,就像含在口中逐渐融化的酒心巧克力,香醇而醉人,让人有种不自觉的上瘾··带到岑裕发泄完后,已经是下午一点,白薄除了早上和岑裕去食堂吃的那一餐,到现在粒米未进,他的肚子都忍不住发出抗议声了。
岑裕听了,险些破涕为笑,他顶着一双比兔子还红的眼睛糯糯的问道,“你饿啦”·“嗯·”白薄无奈的答,现在都几点了,还能不能放他去吃个饭了·岑裕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嘴笑道,“都是我不好,耽误了你这么久,这样吧,厨房还有点菜,我下面给你吃”·我下面给你吃·下面给你吃·下面,给你吃。
明明是很正常的语气讲出来的这么一句话,白薄瞬间想起了以前网上调侃的句子,脑子里就忍不住开始飙车,满脑子的都是些什么糟污玩意儿他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把,才用最正常的语气说道,“好啊。”
得到肯定答复的岑裕平复好先前的情绪从沙发上离开,跑到厨房开始辛勤的劳作着,尽力用自己的努力来弥补白薄的损失·白薄还沉浸在刚才那句话的刺激当中没缓过来,其实,他只是想去后街吃个饭还更快啊_(:зゝ∠)_·不过,自己答应要吃的面,饿死也得等着。
白薄只能默默按住了自己不停发出声响的肚子,在心里安抚道,行了,别叫了,再叫也没有用啊··于是,那个冷漠自私无情的白薄就这么略带委屈的在沙发上变身成为揉肚子.gif表情包。
岑裕端着热腾腾的香菇肉丝面出来,那面条的香气勾引得白薄直咽唾沫,黑亮柔嫩的香菇安安静静的窝在雪白细长的面条之上,筋道爽滑的肉丝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绿油油的青菜点缀了这一片清淡的色彩,极具视觉的冲击。
白薄的视线从面条出现的那一刻起就紧紧跟随着他,一秒也不肯挪开,眼见着它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停了·岑裕端着那碗面条停在离他三步远的距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刚弄脏了你的衣服,很抱歉,我会替你洗好的。”
“没事·”先放下你的面,咱们一切都好说·岑裕听了很是感动,“延茗,真的很谢谢你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给我鼓励和安慰,也正是因为你,才让我有了能够支撑下去的力量与勇气。”
“……”不知道岑裕突然又抽的什么风,走起了青春伤感路线,这一长串的废话白薄压根没有兴趣知道,他关心的只是,你能先让我吃个面吗·“延茗,遇见你,真是花费了我一生的幸运呢”岑裕很是激动的说道,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没把那碗珍贵的面给撒了,让白薄看的胆战心惊,他捂着脑袋,遇见你,才真是的用上了我一生的不幸。
或许是白薄的样子太过生无可恋,岑裕奇怪的问道,“延茗,你头痛吗”·“……”不,他只是心疼那已经凉了的面。
第15章 孽缘不减·系统,[叮咚恭喜宿主完成升温任务,现发放奖励,岑裕伤心的真正原委··随着微弱的下课铃声的响起,从教学楼中涌出来一大批学生,将校园里填的密密麻麻、水泄不通,岑裕刚上完近代史从教室出来,正准备去食堂给白薄带饭的时候,正好让他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沈肖行腆着一张脸跟在程慎身侧,笑容中满是讨好,嘴里喋喋不休道,“程慎程慎,我上回送你的东西好吃吗”·“程慎,我们周末出去玩吗”·“程慎你怎么不说话啊”·……·重点不是沈肖行说了些什么,而是沈肖行跟在程慎身边赔笑时的态度,与之前沈肖行追他的时候,一般无二,眼神中的包容、欣悦,岑裕看的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沈肖行那咧到耳根子的灿烂笑容就如一把利刃,一刀刀的戳向他的心脏,血流不止。
而程慎那温雅的面容下压抑着隐隐的不耐,仍像个高傲地王子一般忽视着沈肖行的话语,目不斜视的走着,相比之下,此时的岑裕就像个滑稽可笑的小丑··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岑裕的双腿不自控的朝他们走去,直至沈肖行的一个眼神扫过来,他清楚的看见了岑裕,但就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冷漠的扫过,没有一丝停留,岑裕原先行进的步伐瞬间停下。
沈肖行眼神中的冰冷与不悦将他牢牢刺痛,岑裕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从他面前走过,而岑裕就是那个不识相多出来的人,明明,他才是沈肖行的正牌男友啊,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呢·岑裕顿时感到很委屈,硬是憋着一口气到了宿舍后独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直至看见白薄替他倒的那杯水,他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再也无法控制,抱着他痛哭了一场。
]·本就猜到了大部分的白薄观赏完这出闹剧后冷漠的应了声,并讽刺道,[你的奖励还真有用·]·系统,[……]宝宝很委屈但是宝宝不说QAQ·白薄已经不指望这个坑爹系统能给他带来什么任何有用的奖励了,只希望能别给他整出太大的幺蛾子就足够他谢天谢地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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