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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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3)
·白薄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貌似他第一次洗澡的时候也是完了带衣服,当时岑裕却贴心地察觉到了并帮他把衣服放在门口,现在的他总不能丢下岑裕不管,于是他只能略带嫌弃地对里面的人说了句,“等着。”
然后跑到岑裕的卧室里翻箱倒柜··以前白薄极少进岑裕卧室,现在他才注意到,岑裕的房间与他的极为不同,叶延茗屋内用的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无论是从床单到吊顶,装潢高端大气,无处不显奢华。
而岑裕的屋内却十分简洁质朴,米白色的弧形书桌,桌面干净整洁,只放了一个镂空的工艺笔筒里面有几支笔和几本本子,东西少到不需要收拾怎么摆都能让人一眼望过去赏心夺目。
但最让白薄惊讶的还是那一墙的书,左侧的那面墙彻底被他当成了书柜,架子上的书五花八门,各种类型的都有,而这么一个完全暴露在空中的大型书架上面却没有落一点灰,足以证明主人对他的照顾与清理。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微微震惊过后,白薄没忘了他的正事,他伸手打开岑裕的衣柜,同样也是整齐得可怕,衣服叠得没有一丝褶皱,边角对得整整齐齐,这简直就是强迫症的天堂啊。
白薄一下就从分类明确的柜子中拿出了毛巾和衣物,然后关上柜子单手抓着那堆衣服来到了浴室门口,指节弯曲轻轻地叩响了浴室的玻璃门,岑裕的声音隔着门有些模糊不清,“延茗你把衣服拿过来了吗”·“嗯。”
白薄应道··“那你给我吧·”门被缓慢推开一个缝,带出来一阵朦胧的水雾,白气迅速融入在空中飘散不见,岑裕伸出来一只手臂,皮肤光滑细腻,还带着沐浴后的香甜,清香浓郁的气息将白薄牢牢包围,他呼吸完两口后屏住呼吸,然后把东西塞到岑裕手中不管不顾地逃离了,有些,心跳加速是怎么回事。
洗完澡后的岑裕从浴室中走出,头发还在滴水,脸上的表情莫名怪异,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白薄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接下来的路程岑裕可以说是按了快进般哒哒哒地跑回了房间,不顾滴水的发丝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暗淡的小水印。
什么鬼·白薄探究的目光一直盯着岑裕紧闭着的房门,试图从中寻找出一丝踪迹,然而接下来的系统发出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哈……]·白薄,[你疯了吗]·系统,[哎呦我的天呐,宿主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处于状况外的白薄问道,他还真不知道。
系统,[你没给小岑裕拿内裤]·[……]听到这个回答白薄没忍住嘴角抽抽了两下,好吧,这的确是他的锅,不过,谁会想到去翻他柜子里有没有内裤啊·之后岑裕出来装作跟没事人一样,白薄也很默契地不去提内裤那茬,刚洗完澡的岑裕身上还带着浓浓的沐浴露的香气,一种不知名的甜香,在岑裕刚走到客厅的时候白薄能察觉到那阵香气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停在他身侧。
白薄继续目不转侧地刷着他的手机,而岑裕像是唠家常一般随意地问道,“延茗你什么时候走”·“嗯”白薄的目光从屏幕上挪开看着他,眼神中透露着些许迷惑。
看懂了白薄的迷茫,岑裕了然地向他解释道,“快放假了,你要什么时候回去”·对啊,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快,转眼间就到了寒假的时间,白薄暂时还没有做好打算,于是他发问道,“你呢”·“我啊……”岑裕认真地思考了下,“可能10号吧。”
“几号考完”白薄又问道··“九号·”岑裕答··这么快,那岑裕岂不是一考完就走,白薄一时间不知道该表达惊讶呢还是其它的什么情绪,这一番荒神,他只能面无表情地说道,“哦。”
“那你呢”岑裕仍是锲而不舍··寒假啊,那就意味着过年,以往的每一次过年,对于白薄来说都是煎熬·人家过年盼望的是合家团聚幸福美满,而到了白薄这就只剩下孤独,深深的孤独,平日里还不觉得,可一到了新年这样的日子,那份团圆喜庆的氛围无处不在,就越发衬托出他的辛酸可怜,明明都已经习惯了这么久一个人,可到了过年,他的那份寂寞就被无限放大,忍不住感到难过。
白父不知道上哪躲债去了,而白母也没有想要同他在一块庆祝新年的欲望,嫌白薄回来浪费车钱,还不如把钱都打给她也算了尽了过年的一点孝心,白薄早在当初父母合力将他唯一的存款都骗过去的时候就看清了他们那副嘴脸,嫌恶地答应了这个要求,每到年关他都无需担心春运的事,只要将车票钱凑个整给打过去当个新年红包,白薄就会心满意足地夸他,白薄面对电话那头虚情假意的祝福时,心里想的唯一念头只有呵呵。
不巧的是,叶延茗虽不像他过得那般落魄,但也是习惯了一个人过年的,叶父叶母同样不靠谱,各自在外边享乐,反倒是叶延茗该吃吃该喝喝,吃好玩好没心没肺地在新年里同那般朋友醉生梦死,不也只是想借这般迷醉的假象来麻痹自己吗,没有父母关心的小孩子,就只能学会自我安慰,说着那些我根本不需要,但内心深处的失落还是骗不了自己的。
一想到原身同他的境遇一般无二时,白薄心中也算是有了一丝安慰,看来他也不是一个人嘛,挺好·他将内心的波澜起伏全部按压于平静,淡淡答道,“随便吧。”
“也是哦,反正你家就在本地·”岑裕突然反应过来,白薄不像他一样要急着订票,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回去,不由得升起一丝羡慕,“你这样可真方便。”
白薄的嘴角微微扯起一丝笑容,就算在本市又能怎样,以前的叶延茗寒假时可从来不回叶家,但嘴里仍附和道,“是挺方便的·”·在忙碌的期末考周过后,岑裕第二天就拎着箱子坐上了回程的火车,留下白薄一人面对空旷的宿舍,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想了一会儿他还是来到了叶延茗在S市拥有的另一套房子,以往的假期,叶延茗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房子在一所高档小区内,治安良好,绿化极佳,各种公共设施一应俱全,白薄拿着好不容易从角落里翻出来的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这房子比起宿舍来还真的称得上是有些简陋,除必要的家具外,其余生活用品是一件都没有,得亏叶延茗有过教训,在去年假期回来的时候房子太久没住人被积攒的尘土呛得泪流满面后,请人一周来这儿打扫一次,否则,现在白薄能不能住都还是个问题。
就在白薄刚走到楼下打算去附近买些生活必需品时,遇到了一个让他想都没想到的人——容映··对方见到他也很意外,之后眼神中有着淡淡的惊喜,容映主动上前来同他打招呼,“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在白薄还没开口之前,容映又提前猜测道,“难不成,你也住这”·白薄微微点头,“对。”
“那可真是太巧了·”容映又露出他那两颗标志- xing -的小虎牙,自来熟地将手搭在白薄肩膀上,“以后就能去你家串门啦·”·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看了眼他,默不作声,很是敷衍地应了声便从他身侧走过,容映看着白薄就这么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亮光,而后抿唇笑着。
白薄不知道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默默看了眼旁边主动跟上来后笑得一脸灿烂的容映,像块牛皮糖一样无法摆脱,白薄便只能有些头疼地默许对方的存在,真不知道容映是哪根筋不对劲,难不成一眼就看上他——这张脸了·此次的超市之行扫荡得十分迅速,白薄快速挑选东西的时候连价格都不看就直接放入车内,这就是他以前想要过上的理想日子,可现在虽实现了却是被身侧的人给逼的,早点结束早点离开。
其间容映好几次试图跟白薄搭话,都被白薄爱理不理的冷淡态度给硬生生逼退了话头,不免的,看向他的眼神就产生了一丝挫败,白薄虽然在心里对他有些愧疚,但表面仍是摆出一副冷漠脸。
他不是原装的叶延茗,他和叶延茗之间隔着的距离无异于一个银河系,要是一不小心说得太多将他暴露,那后果必定不堪设想,所以他最好还是和容映这样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就算对方看起来再怎么地无害。
第31章 另一面·[喂您好,您的外卖到了请下楼拿一下·]·[嗯,好·]·等待对方那边再无反应后,白薄按掉电话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去楼下拿他的外卖,随着电梯叮咚一声达到楼底时,电梯门一打开白薄正对上的就是容映的视线,容映的表情有些惊讶,反应过来之后朝他咧嘴笑道,“好巧啊。”
白薄被室外太过强烈的阳光晃了眼睛,冲他点了点头便走出电梯,留下千辛万苦才抓到时间点的容映气的想挠门··一周之内,他们“偶遇”了三次,一次是白薄在小区里看见容映正在喂路边的流浪狗,还有一次又被他不经意间撞见他把掉落到树下受伤的小鸟捧在手心关切地查看,还有一次嘛,便是现在他下楼拿外卖的时候。
这一切一切都无疑加重了白薄对容映的怀疑,不可能那么巧,白薄自认为他已经算得上是一个能宅在家就绝不出门的死宅形人,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可能每次都能撞上容映呢再说了,他所“无意”中看到的容映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形象完全不符呢,就像狡猾腹黑的狐狸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单纯善良的小白兔一般,满满的都是违和感。
“是xx家外卖吗”外卖小哥见白薄朝他走来,开口问道,戴着口罩的声音有些失真,沙哑而沉闷··“对·”·“您的外卖。”
外卖小哥连号码都没问就直接将外卖塞到白薄手里而后转身就走,白薄拎起塑料袋确认上面是自己的信息无误后,再一抬头,外卖小哥的身影已经走出了二十多米的距离,步伐急促显得有些慌乱,白薄略带疑惑地皱起了眉,怎么,他长得很吓人吗·等到白薄拿完外卖再次来到电梯前时,发现容映还待在那儿,容映一张俊脸上写满了委屈,见到白薄时仿若看见救星一般,他十分悲惨地向白薄说道,“延茗,我忘带钥匙了。”
忘带钥匙白薄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晃,“需要帮你联系开锁公司吗”·“我已经找了,可是他们还要两个小时以后才能来。”
容映眨巴着大眼睛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可怜无助,“你在这段时间,就收留我一下吧·”·刚要拒绝的白薄转念一想,很是爽快地答应道,“好啊。”
他倒要看看,容映究竟想做些什么··没想到白薄这么容易就同意了他的请求,容映蹦跳地窜到白薄身边,脸上因极度喜悦而表现出兴奋,“谢谢你啦。”
白薄只是默默按下电梯,并未搭话,等着吧,迟早会看穿你真正的意图··在踏入白薄家中的那一刻,容映飞快地将屋内的情形观测了一遍,极其空旷与单调,完全不像有人居住的痕迹,但……·殊不知,白薄将容映脸上那由惊讶变为惊喜的神情一一收入眼帘,眼中探究的意味越发浓重,看吧,正常人都不会有后面惊喜的表情,容映绝对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意图。
白薄坐在餐桌旁拆外卖,打开塑料盒,洁白软糯、颗粒分明的米饭散发着原有的清香,土豆被煮的松软可口,鸡肉包裹着一层透明而浓稠的汤汁,混合了肉质特有的美味和土豆香甜的气息,金灿灿的一片中点缀着细微的孜然颗粒,香料将菜品的美味衬托得更增极致。
而一旁静静卧着的鸡排炸的酥脆可口,香酥的外皮之下是细嫩弹- xing -的肉质,鲜美而让人欲罢不能,绿油油的青菜看着就爽口开胃,更别提那瞬间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直勾得人食指大动、垂涎欲滴。
容映咽了口口水,视线忍不住往白薄那瞟,为了守到白薄,他连午饭都没吃,而此刻外卖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的肚子,容映只能屏气凝神,不断地在其内心催眠道:我不饿我不饿我不饿……·可身体却永远比心灵诚实,他控制不住地按着抗议许久的胃,妈的,真的好饿啊┭┮﹏┭┮·而坏心的白薄察觉到了容映的状态,却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口一口地把饭菜全部吃完了,看着容映明明被香气勾到饿得不行的模样却仍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白薄某种恶趣味突然得到了满足,这样的容映,比较有意思呢。
看到白薄真的做这么绝完全不给他留一条活路的容映脸上的泪都已经干了,一言不发地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电视屏幕上,不再理会白薄,白薄巴不得这样,说了句你在这随意后便回到房间,两人应该能相安无事地度过这一个下午。
就在白薄刚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容映顿时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神色,再无先前伪装出的半点单纯,嘴角满意地勾起一丝笑容,目光中势在必得,而怀里的抱枕也被他随手丢到一边,“看来,你喜欢这样的。”
白薄却从屋内的监控将容映这幅换脸的技能收入眼底,心中一片惊涛骇浪,大响警钟,有些头疼地按着太阳- xue -,果然不好惹啊··一所房子,两间屋内,隔绝了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容映原先自得的表情还没维持三分钟,就完全消失了,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监控一眼,暗自握紧了拳,面上一片铁青。
而白薄正在尝试着从系统那套出点话,难得地主动戳了一回系统,[喂,你在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系统,[你叫我]·白薄,[不然呢我问你,你真的不知道容映的信息吗]·系统,[还在勘察中。
]·白薄面上一喜,[这么说,你是知道些什么了]·系统,[相信宿主也能注意到容映前后形象反差过大,这一点十分可疑,现仍在估测他对此次任务的影响度,若影响度过大,主神才有可能发布任务进行干预,而现在还没有收到主神的消息。
]·白薄,[所以,你那个主神认为,容映对这个任务影响不大]·系统,[一切还在勘察中·]·白薄,[你就不怕等你勘察完毕,任务已经结束了]·系统,[宿主无需担心。
]·虽然无法得到更多的信息,但白薄好歹知道了容映目前对他这个任务还造不成阻碍,可这并不代表,他对自己造不成影响啊,看来,系统所关心的只有在任务范围之内的事物,要想从系统这儿寻找突破口,恐怕是不成的。
白薄也只能打起精神,继续监视着客厅中容映行径,然而容映接下来的行为十分正常,先是百无聊赖地走到厨房里转了一圈而后出来,最后在沙发上打了几个哈欠竟然慢慢睡着了白薄看得是一头雾水,索- xing -放弃盯着监控,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刷手机,突然,岑裕给他发了条信息,[Y市好冷啊,都下雪了。
]·下雪啊,说来有些遗憾,长这么大,白薄从来就没见过下雪时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是漫天的白然后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雪,一脚踩下去就会陷在里面的样子,他不禁问道,[厚吗]·岑裕的消息很快回复,[还好啦,也就一两厘米。
]·白薄大失所望,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还以为所有的雪都应该有厚厚的一层,能够堆雪人打雪仗之类的,没想到那么薄··岑裕,[怎么样,S市还是那么热吗]·白薄看了眼现在的气温,回复道,[21度。
]·说起来,这已经是今年的不知道第几次入冬失败,白薄以前在G市的时候,虽然从未下过雪,可冬天那种冷到刺骨的感觉绝不是开玩笑的,现在在S市,却能见识到了这反复无常的气候,一件秋装就能过冬的日子他还是从未想过,要不是这反常的妖风,他估摸着穿短袖都足以应对。
很好,一个十分温暖的冬天··而回老家的岑裕就惨了,忍不住羡慕道,[还是S市好啊,都不用裹得像个球一样·]·白薄微微笑了,在脑海里想象变成球的岑裕,与娇小的脸庞不符的是圆滚滚的身体,好像有些可爱。
岑裕,[我给你带些特产回去吧,你有什么不吃的吗]·白薄,[没有·]·岑裕,[行√]·待白薄刚放下手机抬眼一看监控的时候,发现容映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离开了,客厅空无一人,怎么走得这么突然白薄出门查看,发现桌上被留了个小纸条:开锁师傅来了,我先回家啦,谢谢你的收留^_^BY容映。
白薄默默将纸条对折丢到垃圾筐内,幸亏容映提前走了,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他,一个处处把自己伪装成为绵羊的大灰狼,他看向窗外,阳光明媚,天空碧蓝如洗,仿佛一切- yin -暗在如此温暖的光芒下都被驱之殆尽。
白薄突然有些疲倦地瘫倒在沙发上,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让带着暖意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到他的脸上,午后的时光倦怠而慵懒,逐渐勾起脑海中嗜睡的因子,不管有再多的- yin -谋论,至少现在,他可以享受这难得的惬意。
就在白薄半梦半醒的时候,系统突然冷漠地开口道,[不好,情况有变·]·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昨天一觉睡死过去,然后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噗_(:зゝ∠)_·终于码完这一章,很好,我要去学高数了QAQ·第32章 剧情反转·饶是白薄睡意再浓,也被系统这一番话弄得彻底清醒,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思绪十分清晰,他问道,[怎么回事]·系统的声音显得有些为难,[岑裕好像快和沈肖行复合了。
]·什么白薄被这个消息震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连忙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分明之前他们还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怎么这一转头的功夫,就要复合了,那岂不是证明白薄先前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系统,[三天前·]·白薄微怒道,[三天的事,你现在才说]·系统,[抱歉·]·一句干巴巴的抱歉就像掩盖这个无能系统的所有过错吗,白薄的声音压抑着愤怒,[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系统,[宿主可以做最后一搏。
]·我……白薄忍下了心中的无限谩骂,只能认命地去定了最快的飞机票,期待岑裕能够多傲娇一会,和沈肖行多走一段剧情不要那么快就复合成功··这一定是来自系统的报复,惩罚他这些日子以来对这个任务的不上心,没想到这个系统一玩就跟他玩大的,简直让他措手不及。
白薄焦急地在候机室等待,其间看了好几次的表,飞机又误点了,他坐在座位上手指不停地敲着座椅的把手,深锁的眉压抑着的是强烈的焦躁与心中的一丝不安·旁边一位同样在等飞机的大爷主动与白薄搭话,“小伙子,看你这么着急是急着去见谁啊女朋友”·白薄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停下了无意识的敲击,十指交叉紧握,收起了一些情绪从喉咙中淡淡应了声,“嗯。”
因为懒得解释而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大爷见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不由地露出一个过来人的笑,“哎呀,年轻就是好,想当年我也曾……”·白薄被迫听完了大爷年轻时为他妻子做过一系列疯狂的事,比如趁她生日的时候不远千里去看她,知道她生病了特意跑到她所在的城市亲手熬了碗粥送过去,回忆起这些,大爷的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眼角的皱纹越发加深,他又接着说道,“所以啊,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要去见的人肯定不一般,就和当年的我一样。”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的动作忽然一僵,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他默默想着,他要去见的是岑裕,而岑裕,怎么可能呢随即安慰自己道,肯定是大爷眼神不好看错了,一定是的……·飞机终于到了,白薄同大爷道别后走向登机口,不再去想先前那番带着善意的揶揄的神情,步伐越发坚定,仿佛能驱散那份恍然。
而这边,岑裕打开门,毫无意外地又看见沈肖行早早地在门口守着,他不禁露出一丝无奈,“你到底想做什么”·沈肖行痛心疾首地望向他,眼神中满是懊悔与深情,“小裕,我知道错了,我最爱的人其实是你。”
整整一周,沈肖行死缠烂打地追着他不放,说他现在才意识到岑裕对他有多重要,求岑裕再给他一个机会,只要岑裕答应,日后不管岑裕提什么样的要求,他统统答应,岑裕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岑裕让他喝水他绝不敢吃土,俨然一副浪子回头、幡然醒悟的形象。
而岑裕向来心软,更别说内心深处对沈肖行还是有那么些感情的,只不过先前被他伤的太深,所以不敢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每拉下脸对他爱答不理的时候,沈肖行却总是装可怜耍无赖,不断挑战着岑裕的底线,就这么一点点的,岑裕在被他慢慢地攻克,态度也逐渐软化。
岑裕看着面前的那人,衣服凌乱,面容憔悴,胡子邋遢,没有之前的半点风流潇洒,而沈肖行却完全不在乎此刻的形象,双眼只牢牢盯着他,仿佛除了他再看不到别物,甚至连眨眼都极少,只顾着这么贪婪地望着他不放。
岑裕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能在心中扬起一丝苦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之前他不知望着他的背影多少回在期盼着他能回头看自己一眼,而沈肖行却要等到他死心以后才来对他纠缠不休。
“你走吧·”岑裕作势就要把门关上··“小裕·”沈肖行在门即将被关上的最后一秒,将手指伸进了门缝中阻绝了岑裕的行为,只听见他倒吸一声凉气,坚硬的门狠狠撞击上沈肖行的手指,岑裕连忙将门打开,他大骂道,“你疯了吗”·沈肖行的手即便被夹得红肿,却依然不肯从门框上放下,害怕岑裕下一秒就把门再次关上,他委屈地看着岑裕,低沉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大狗向主人讨好的意味,“小裕。”
岑裕被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望了眼沈肖行伤的不轻地爪子,只能咬了下唇最终让步道,“算了,你进来吧·”·沈肖行的脸上散发出惊喜的神情,看向岑裕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感动,“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闭嘴,上完药就滚出去·”岑裕冷冷地打断了沈肖行的沾沾自喜,去客厅翻出了药箱··岑裕将药膏和棉签摆在沈肖行面前,抬起下巴看着他,意味很明显,药在这,自己涂。
沈肖行哪能让岑裕如愿,可怜巴巴地用左手拧药膏,可单手哪能那么容易拧开,刚想用右手帮忙却触及到了伤口,忍不住嘶了声,而后目光看向岑裕欲言又止,仿佛纠结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妙,岑裕虽不愿但还是主动夺过他手中的药膏,拧开盖子,在棉签上挤下一些乳白色的药膏,对沈肖行吩咐道,“把手摊开·”·或许是心中还有些别扭,岑裕并未伸手固定沈肖行红肿的爪子,而是让他主动将五指张开,就这么定在空中,岑裕用棉签细细地在发红的指甲涂抹着,带着药味的清香很快随着涂抹的动作在屋内蔓延开来,许是这个动作维持了太久,沈肖行的手指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这下岑裕药也涂不好了,只得上手握着沈肖行的手腕给他一个支撑,而使了小伎俩的沈肖行暗自得意,乖乖地任岑裕抓着自己,手也不抖了,涂药也安分了··好不容易上完了药,岑裕垂下眼帘,用强硬的语气说道,“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小裕·”沈肖行低声叫了他一句,曾经无比熟悉的称呼一次次地被提起,岑裕差点抵抗不住几近失态,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找回那个冷漠的感觉,他看也不看沈肖行,只是收起了桌上的药箱,“你不要得寸进尺。”
沈肖行扬起一抹苦笑,“可我知道我不这么做的话,下次你不会再让我进来的·”·“你本来就不该来·”岑裕反讥道,眼中藏起的神色却又万般复杂,是嘲笑亦或是动容。
“说出来你或许不信,但只有在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没有你·”沈肖行面对岑裕各种生疏、尖锐的态度,只感到一根根针尖戳在他的心上,不着痕迹却又阵阵刺痛。
所以,在岑裕以前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沈肖行毫无察觉,只有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学会珍惜吗,岑裕不禁感慨,果然,人就是贱呐,非得虐那么一下才知道对方的好。
只是很可惜,岑裕现在的心中虽然能有所动容,却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傻乎乎的那么好哄了,他只是收敛了神色,当做看不见沈肖行眼里的痛楚,起身离开·刚走没几步,就被沈肖行伸手拽住给拉了回来,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沙发上,沈肖行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撑在岑裕耳边,目光中不再刻意地放低姿态,而是充满着原始的侵略,他付下身凑近岑裕的耳旁,用贴的极近的距离开口说道,“还说你不爱我,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嗯”·说话的气音距离太近在耳边环绕,岑裕忍不住颤抖了下,而后握紧拳恢复镇定道,“你想多了。”
“呵,想没想多,你最清楚不是吗”沈肖行的音色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甚至比以往更具压迫感··岑裕彻底冷下脸,开口道,“你给我起来。”
“我不·”沈肖行耍赖瘫成一条咸鱼不动弹··“你起不起来”岑裕威胁道··“就不。”
沈肖行和他杆上了,先前气场全消像是个熊孩子一般··……·就在白薄刚到达岑裕小区门口的那一刻,系统发来反馈,[第一任务失败,现岑裕与沈肖行已成功复合,宿主积分清零,重新结算。
现开启第二备选计划,帮助岑裕摆脱贱受命运,让渣攻爱上他后眼中再无别人·]·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神色一变,脚下的步伐顿时停驻,他沉寂片刻后才问道,[其实,你一开始就想好了吧]否则,不会将他们即将复合的消息隔了三日才告诉他。
系统,[请宿主认真完成接下来的任务·]·白薄,[为什么]他只想知道变化得这么突然的原因··系统,[按照第一个计划,宿主必须顺利爱上岑裕才能施行,鉴于宿主无法达成期待值,现不得不采用备选方案,让沈肖行来代替宿主所要扮演的角色,接下来的日子里请宿主当一个好的助攻,为岑裕和沈肖行扫清一切路途的障碍。
]·白薄一时语塞,[我要是拒绝呢]·系统,[除非你能爱上岑裕·]·白薄,[好,我答应·]·扫清他们路途中的障碍,是吗……·第33章 回忆·猛然间的变故让白薄一时间有些多了一些不知所措的意味,就好像,事情突然就朝一个他所未曾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不知怎么的,心口有些压抑,闷闷的,好像喘不上气。
既然如此,那么他此行也没有必要了,白薄默默往回走,来到先前的机场,又再一次地坐在候机室等候,飞机要在四个小时后才会到达,如果不晚点的话·白薄孤身一身又没有带着任何行李的气场与机场周围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相貌堂堂、颜如舜华的少年就那么安静地坐着,与略带稚气的面容不符的是他那份安然淡定的气度,目光深远而淡漠,而后,眉间微微皱起,看来是遇到了什么困惑。
直到短信声打断了白薄的神游,是岑裕发来的消息,[延茗,我和他复合了·]·白薄下意识地滚动了下喉结,伸出手在屏幕上敲击道,[我知道了,恭喜你们·]不仅如此,他还要为日后岑裕和沈肖行的发展保驾护航呢。
岑裕,[谢谢^_^]看得出,岑裕迫切地想找人分享他的喜悦,白薄的指腹滞留在屏幕上那个表情,缓缓地摩擦,脑子不禁浮想起岑裕那满足的笑容,双眼微弯,嘴角向上勾起,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而轻松的气息,白薄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还嫌弃地加了句,真蠢。
笑起来的样子,永远都是那么傻乎乎的··直至深夜,白薄才刚下飞机,折腾着飞来飞去了一天,他现在就只想赶紧回家倒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就在他浑浑噩噩地打开楼道大门的时候,一转身撞上了一个人,带着独特清香的气息,白薄一眼认出那人的身影,用手揉着太阳- xue -,语气中压抑着不耐,“怎么是你”·容映揉着被装疼的额头,眼中泛起了点点泪光,委屈道,“我下楼倒垃圾啊。”
这样,错怪他了·可此时的白薄已无力再去在意别的事情,只留下了一句抱歉便走进正好停在一楼的电梯,而不必再表演的容映缓缓推开门,走了几步,将手一放,垃圾袋准确无误地进入桶内,这回还真是巧合,不过,看白薄一副很累的样子,莫非发生了什么吗·闭上眼,不过几分钟,白薄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睡颜十分赏心悦目,但细细看去,眼底还是有些许憔悴。
咖啡厅内,一名穿着驼色羊绒大衣的女子将手背贴在杯壁外侧取暖,精致的妆容为她增添了三分颜色,白色的高领毛衣,柔顺漆黑的长发静静地披散在身后,而她脸上的神情却十分凝重,沉寂许久过后,她终是说道,“分手吧。”
坐在她对面刚结束完加班从公司内赶来的白薄听到此话惊异地抬头,女友突然约他出来吃饭,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一个消息,白薄怀疑自己出现幻听再次问道,“你说什么”·“我说,我受够了。”
女友的目光牢牢盯着他,往日充满爱意的眸子中此刻只剩下委屈、不满和深深的疲惫,“别人的男朋友,对她们处处关怀无微不至,而你呢我们交往也有半年多了吧,而你又为我做过些什么除了节日给我发个红包,甚至连礼物都懒得亲自去挑选,每次出来也都是我提议的吧,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白薄刚想开口,女友冷笑一声看穿他心中所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又是用工作忙当借口吗,就你那个烂工作有什么好干的,再说了,人家就算工作再忙,陪女朋友的时间总是有的吧,你就连周末都不肯跟我出来,宁愿宅在家里,我们这还是在交往吗”·女友一针见血地戳到点子上,白薄为人冷淡,当初女友也是看中了他那股冷漠的气息才像着了魔一般一股脑地扎进去,使出各种手段终于把白薄追到手,最初的时候,她以为白薄只是不习惯罢了,只要她持之以恒,总有一天能感化他,可谁知,她还是太天真,白薄就像一块冰,无论她怎么捂都捂不化的那种,日子久了,贴着那块冰太近,就连自己都被冻得手脚僵硬,心如死灰。
在这场毫无意义的持久战中,她被弄得身心俱疲,再没有一丝信心在这段看不到光的感情当中继续走下去··周末啊,白薄不禁反思起自己在双休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女友说的没错,每一次的约会,都是她主动提出,然后白薄赴约,到后来,这都已经成为习惯了,白薄却还没发觉有什么不对。
现在想想,他们的相处方式,似乎和普通情侣相比起来,太过奇特,女方的主动程度与男方的付出不成正比,也难怪总有一天女友会忍受不住而爆发··白薄其实对于女友,并不能说完全没有感情,女友很优秀,家里在本地有三套房,比他这样的穷小子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当初女友强烈追求他的时候,还惹得周围同事眼热,常对他调侃道,也不知道你这小子是走了几辈子的狗屎运。
仿佛要是拒绝就是,白薄就是太不识好歹了些,于是他也就这么顺水推舟地,答应了·可谁知,日子久了,果然出了问题··他太冷漠,而女生不可能永远主动,白薄给她的感觉就是满不在乎,似乎有她这个女友和没有也毫无区别,每每的期待与热情换来的就是这般冷淡的态度,便是女友有再强大的心理,也不可能一味地忍受下去,这番谈话,是女友给他的最后通牒。
而白薄脸上的神情还是没有一丝波动,他垂下眼,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然后低声开口说道,“好·”·“白薄”女友突然大声叫他,让白薄拿着勺子的手一抖,他看向女友,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滚烫的泪水将她悉心准备的妆容弄花了,而女友双目绯红,咬着唇恨恨地望向他,“你、你就真的这么不喜欢我”·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一滴滴的泪水重重地砸在白薄的心上,他张皇无助地开口解释道,“不、不是的。”
这分手,不正是她想要的吗他答应了,为什么她却比之前更伤心的样子··“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有在乎过我。”
女友紧紧攥着手中的包,将一切的愤恨与气恼都发泄在高档的LV包包上,可怜的包甚至被她捏到变形,“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白薄不知该说些什么才不会继续刺激到她,虽然他可能对女友并没有爱,但这么长的日子里,他也早把她当成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朋友、甚至家人。
最终,白薄沉默不语的态度让女友颜面全失,她捂脸痛苦道,“我就知道·白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你还有没有心,有没有心”·不,他不是这样的,白薄想要反驳却张不开口,他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是从得知阿黄离开的真相的时候,还是看清父母真实伪善的真面目,又或是对这个世界复杂丑陋的人- xing -感到厌恶的那一刻起,白薄逐渐习惯了这般冷漠的态度,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也最终什么都无法放在心上,就像一只关在牢笼里的蛆虫,就这么静静地蹉跎一生。
女友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擦干脸上的泪,抬起头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旁若无人地开始补起了妆容,她死心地不再看白薄一眼,起身离座,抬头挺胸,以高傲的姿态维持她最后的优雅。
高跟鞋哒哒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成为了白薄对女友最后留下的印象,他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一直温暖他生命中的那道光,就要消失了,而他,却连挽留的力气都没有··听见身后毫无动静,女友终于狠心加快了脚步,就在最后一刻,她都还是对他抱有期望的。
“白薄,我诅咒你,我诅咒你遇上一个喜欢的人却求而不得,让你也尝尝这痛苦的滋味·”冰冷的女声带着浓浓的怨恨··白薄猛然睁开眼,入目的却是整齐铺设的天花板,许久未曾记起的女友此番在梦中出现,仔细回想,白薄有些记不清女友的面容,唯有最后那句话语,牢牢地在他脑中回放,那是在他们正式分手后的一个星期,女友打电话对他撂下的最后一句话。
白薄听完后苦笑了声,声音沙哑地对她说,“对不起·”·不可否认,白薄就是个渣,一个彻彻底底的渣,他根本配不上女友的一丝半点,他甚至怀疑,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然后就这么,孤独终老。
但,他不知道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女友这一诅咒,反而一语成谶,她当初没能做到的时候,终有人替她实现··第34章 装傻·白薄趁着寒假,报了个驾校培训班,他以前就一直想考的驾照,但前世一是因为没钱嫌报名费、培训费贵,二是因为觉得还不急,等以后能买得起车的时候再说,谁知这一耽搁来二耽搁去的,直至他最后被强行卷入这个系统时也没能克服他所担忧的两个障碍。
可现在不同,叶延茗名下好几辆豪车在他手上就跟报废了一般,只能看着,虽然叶延茗有驾照,可白薄也不能这么直接上路啊,反正假期闲来无事,塞了些钱,赶在过年前结束了一系列训练过程。
他开着刚从车库里提出来的车,缓慢地行驶在路上,除了速度比一般的车慢了些,其余还算正常,倒不太看得出是初学者上路的模样·今天的街上极为冷清,来往的不过那么两三个人,平日向来拥挤的交通也变得十分通畅,温和的阳光洒在路旁光洁锃亮的护栏,两条并行的道路中间,种满着白薄叫不上来名字的花草,葱茏的新绿中鲜花簇簇,开得极为肆意,仿佛沾染了节日的喜庆,比以往开得更为繁茂一些。
白薄的视线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便从它们身上转移,继续目不斜视地望着面前一平无奇的道路,毕竟,他还在开车·第一次试驾十分顺利,除了倒车时倒了三次以外,白薄终于成功地将车倒进制定的位置,拔下钥匙,熄火。
偌大的车库此时车位全满,大大小小的车全都焕然一新洗得一丝不染,而白薄这辆在车库里搁置许久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的奥迪r8却灰头土脸的,要放在平时还不觉得,可今天这样的日子就与周围其他干净到过分的车显得格格不入,好像,有点委屈。
白薄最后拍了拍它后视镜的边框,当做安慰,可惜现在都已经关门了,没事,等过几天带你去洗车··车子没有回应白薄就当它默认同意了,而后转身离开车库,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昏暗的车库显得尤为突出,一下一下,像是重重地踩在了白薄的心上,给他一阵压抑、沉重之感。
白薄转动钥匙打开房门,家中仍是一片安静,因为除了他根本不会有人踏进来过,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握在手心,感受水的温度透过玻璃杯传递到掌心的皮肤,舒适的、很令人上瘾的感受。
他又将唇凑到杯口,喝了口杯里的水,温热的水里顺着食道一直暖到胃里,仿佛整个人都能被这样的暖意所感化,从胃一直蔓延到全身,白薄餍足地眯起眼睛握紧手中的杯子,试图让温度流失地慢一点。
远处传来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声大得足以撼动人心脏,感觉连房子在这样大的动静当中都能被震撼地抖上三抖,其间白薄一直皱着眉,感受鼓膜在这般嘈杂喧闹的环境下发出的抗议,隐隐有些刺痛。
鞭炮声很长,白薄不知道具体响了有多长时间,但仿佛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扰得人心烦意乱,浮躁不堪··今天,是大年三十,从大清早就被不知名的鞭炮声吵醒,白薄忍无可忍才选择跑出去试驾,可现在开了一圈回来后,烦人的鞭炮还是响个不停,可偏偏白薄还没什么立场去指责,难得过一次年,还不允许人家热闹热闹放个鞭炮啦,虽然的确扰人清静,但大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受一下就过去了,反正过年的喜庆总是能冲散这些小小的烦恼的。
孤家寡人的白薄就惨了,以前在B省的时候,过年禁止放鞭炮,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这条禁令还未颁布,无论是B省还是S市,逼近年关,这鞭炮放起来是惊天动地、连绵不绝。
其实,白薄所厌恶的不是震天响的鞭炮声所带来的震撼,而是在这样热闹喜悦的气氛中,显得他越发落寞··“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诧异,这个时候,会是谁来难不成是叶延茗那不靠谱的父母,不可能吧,估计是哪个人认错了门才对。
一边猜测着,一边还是放下了手中不再像先前那般温热而是微微发凉的水走去开了门,门一打开,白薄才知道自己的两个设想都不对,还真有人专门来找他··他看着门外歪着脑袋冲他笑得一脸单纯的容映,冷冷问道,“有事”·“来找你过年啊。”
容映顺利地从白薄身侧钻进了屋,轻车熟路地坐在沙发上白薄先前坐过的那个位置,俨然一副主人形态,“怎么,不欢迎我吗”·这里明明是他的房子吧白薄倚着门,略带不解地望着他,不明白容映这是哪来的自信能够如此顺理成章地鸠占鹊巢。
见白薄一言未发,容映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乖乖地双手交叉在膝盖上坐好,话语中泛着一丝可怜,“你知道的,我孤身一人来这,也没什么朋友,原本听叔叔阿姨说你也是一个人,就想都没想地跑过来和你一块过年了,你该不会嫌弃我吧”·白薄拒绝的话在喉咙里绕了一个弯,硬生生地憋了下去,开口道,“随你。”
虽然不知道容映到底想做些什么,但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白薄就想起了以往的自己,最初两年没回家过年的时候,他曾无比希望有个人能陪他一块度过这段难熬的时光,只是很可惜,直到最后他习惯忍受了过年时的反差,也没有谁出现,就连女友都是在圣诞节那天分手的,也是,他这么冷漠的人,又怎么能奢求能有陪他一块……过年呢。
·所以,看到坐在他家沙发上的容映,白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容映的请求,或许他被鞭炮声烦得已经神志不清,莫名地就不想拒绝。
容映的目光中爆发出一阵惊喜,笑得比以往都甜,默默抱紧了一旁的抱枕,语气笃定道,“就知道你会心软的·”·白薄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而容映的笑容透露着如恶作剧般得逞后的快感,像是能猜透白薄内心的想法,清晰明确地告诉他,“晚了。”
得亏白薄准备充足,在冰箱囤了一堆熟食,都是属于微波炉热一下就能直接吃的那种,两人的年夜饭这才显得不那么寒酸,不得不说,自从有了钱,白薄就变得比以往更加懒了,以前迫于生计不得不自己动手,现在则是能买则买,反正他不差钱。
容映瞧了眼桌上的菜,总觉得差了些什么,而后看见桌上的杯子才想起来,“没有酒吗”·沉寂了下,白薄才问道,“你要什么,白的啤的”因为他根本没想到容映会来,所以连这顿饭都是他预支了接下来好几天的饭菜才临时凑出来的一桌,更别说什么酒了。
“嗯……”容映思考了会,显得有些纠结,“红酒有吗”·白薄正好想起客厅柜子上有两瓶叶延茗不知什么时候摆的红酒,于是他点头,“有。”
索- xing -,开酒器、高脚杯都在旁边,估计当初叶延茗就是为了配那套酒杯而随手搭了两瓶酒吧,现在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焕发着透亮的光泽,容映举起酒杯轻轻摇晃,灯光下的笑颜美的不太真实,他将杯子举进,冲白薄开口道,“干杯。”
短暂而清脆的一声碰杯声,容映闭眼轻嗅红酒散发出那股香醇醉人的气息,然后才缓缓地抿上一口,姿态高雅自然,一看就是个行家·白薄不去学他那正确的品酒方法,只是简单地喝上一大口,怪异、说不出的怪异,经长时间发酵过后酒精顿时占据他口中的所有味蕾,虽比不上白酒的辛辣,但也绝说不上好喝。
对,其实白薄不会喝酒,相比之下,他唯一能接受的就是啤酒,虽然喝起来像是掺了酒精的汽水,但好歹能入口,而红酒却是他第一次尝试,果然,大失所望··“我们的气氛是不是太沉闷了”喝了酒的容映像是打开了话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薄问道。
“嗯·”白薄又抿了口酒,发现虽然第一口有些强尽人意,但却能让人有继续尝下去的欲望··“不如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容映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顿时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让白薄能清楚地看清容映浓密的睫毛,“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来说说我的吧。
其实,很少有人能陪我过年,除了我爸,你还是第一个呢·”·白薄看着他,容映又接着讲下去,“我爸是个工作狂,成天到晚眼里只有他的公司,满门心思地想着该怎么赚钱、如果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而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了。
可我从未从我爸那看见过一丝悲伤,我都怀疑,我妈是不是只是个他用来繁衍后代的工具·每次过年的时候,他就算偶尔能抽出时间陪我吃饭,在接到公司电话后就毫不犹豫地离开,要不是我和他长得太像,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是他亲生的。”
“你知道吗,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我们特别像·”容映贴着他的耳旁说道,“都是,很寂寞的人呢·”·白薄将他从自己身上拉开,审视的目光像是能把容映从头到家全部看透,他缓缓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酒喝多了的容映说出的话都带着绵软的气息,他有些呆滞、坦白直率地答道,“我喜欢你啊。”
白薄却不为所动,一手搭在容映的椅背上将他半囚禁在墙角,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气势逼人,“装了这么久,不累吗”·听到这话的容映神色没有一丝诧异,只是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地问道,“你在说什么”·白薄放开他,觉得有些没意思,既然他想装,那么就让他继续装下去,而后继续喝着他的红酒答道,“没什么。”
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第35章 过年·白薄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杯里的酒,很快小半杯酒下肚,他看了眼几乎全满的瓶身,只是将玻璃杯搁在一旁,不再动它,容映抬眼,目光中因为酒意多了一丝平日没有的魅惑,他张口问道,“不喝了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嗯。”
酒这种东西,适量就好,喝多了难免会上瘾··容映见他不愿,也不再勉强,而是拿过那瓶红酒,自顾自的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如此昂贵的红酒就这么被他糟蹋了,白薄看了倒也不心疼,反而由着他。
渐渐地,容映的眼神变得迷离,眼神发亮,迷糊不堪的眼神中波光荡漾,动人心魄,他朝白薄露出一个傻气的笑容,一张口,嘴里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就连声音都变得不甚清晰,绵软中带着些许含糊,仿佛在同他撒娇一般,“你、你怎么变成两个啦”·白薄冷静地答道,“你喝多了。”
“不,我没醉·”容映下意识地反驳,但展露出的状态无疑是喝醉的人最常见的抵赖模式,白薄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头接到,“嗯,你没醉,今天就到这了,你先去休息吧。”
容映不情愿地皱着眉,就像得不到糖的孩子那般不甘道,“不,我不要结束,我还要喝·”·“明天再喝·”白薄不由分说将他手中的杯子给撤了,想不到容映的酒量这么差,不过一瓶红酒下肚,就已经醉得这般神志不清。
“不,你把杯子还我·”发起酒疯来的容映怎么可能轻易让他得逞,立马就要夺回自个的酒杯,整个人朝白薄的方向扑身而去,而白薄为躲避这飞来横祸将杯子举高,避免他拿到,谁知容映发挥了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顽固精神,直接依靠身体的重量将白薄从椅子上扑倒了。
椅子倒地发出的响亮碰撞,还有白薄重重摔在地上的沉闷声响,屁股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让白薄不禁倒抽一声冷气,再加上容映这么重一坨趴在他身上,尾椎骨都快断了·做了坏事的容映因为有白薄这个肉垫在下面妥妥地挡着,丝毫察觉不到疼痛,看着触手可及的杯子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伸手就要抢过来,白薄冷不丁承受了这般剧烈的疼痛,忍无可忍地抓着他不断捣乱的手腕,声音中隐含着威怒,“闹够了没有”·容映挣脱两下没挣脱开,便不解地对上白薄冷冰冰的视线,言语中还有一丝嗔怪,“你干吗呀”·冷静,要冷静,白薄深呼吸,才控制住了自己想抽他一顿的欲望,而是咬牙说道,“你先起来。”
两人此时的距离十分相近,容映整个人趴在白薄身上,下巴抵在他肩侧,而嘴唇距离白薄的耳边不过是一转头就能碰到的距离,呼吸中的酒气全喷洒在白薄周围,容映醉得是一塌糊涂。
而白薄右手高举着杯子,左手还钳制住容映两只手的手腕,得亏他手指够长,否则还真做不了这事,可正因为这样,容映离他的距离就更被拉近,原本只是单纯地趴着,现在则是被迫地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容映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目光中流光闪动,一看就是有了什么鬼点子,他鲜红妖冶的双唇贴在了白薄的脸颊边,而后就这么贴着他的皮肤开口道,“不把杯子给我是吧,也行,那我们就这么待着吧。”
双唇一张一合在白薄的侧脸上留下柔软温热的触感,因之前的不断饮酒,双唇还带着些- shi -润的感受,越发,撩人至极··而白薄只是侧过头避开他的双唇,面色如初地说道,“你起来我就把杯子给你。”
“当着”容映疑问道··“当真·”·容映噗嗤一笑,“可我又不想起来了·”说罢,像上了瘾那般仍是压在白薄身上丝毫不动弹。
白薄将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酒杯松开,撑在地上反身一用力,将容映反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容映看愣了,不可置信地双眼眨巴着两下看他,双只手的手腕仍被白薄握在手里。
白薄一只手撑在容映耳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里满是嘲弄,“既然你喜欢,那就躺在这吧·”·而后,松手、起身,动作连贯毫不停留,容映仍处于蒙圈状态,左右摇头发现都是冰冷的地板,他迷茫地望向天花板,这是发生了什么·虽说如此,但白薄也不可能将人丢下完全不管,待收拾完桌上的残羹乱局后,发现容映已经躺在地上沉沉地睡去后,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认命地将他横腰抱起放到客房的床上,再把被子小心地拉上。
睡着后的容映比醒着的时候看起来顺眼多了,双眼紧闭,浓密细长的睫毛静静地微卷在空中,鼻梁挺拔,嘴唇秀气红润,嘴角微微向上扬,自带三分笑意,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醉意弥漫,却显得更为诱人。
白薄只是看了两眼便将视线移开了,美色虽动人,但其光鲜外表之下,不知暗藏着会是怎样的毒/药,还是敬而远之罢了··白薄刚想抽身离开,手腕不设防地被容映抓住,力道大到将他迈出去的步伐硬生生扯回,“别、别走。”
容映的话语有些急促,还带着浓浓的哀求··睫毛不停地颤动,容映嘴里囔囔着,“妈,别走·”简短的三个字,白薄却能听出其中包含的惊喜、眷恋、不舍与期盼,一时间,他竟不忍心叫醒容映的梦,只能暂时扣着他的手安慰道,“好,我不走。”
容映很快地反扣着,十指紧扣带给人的是无比的安心,他的嘴巴不禁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意,很平日里表面伪装出的笑容不同,一个发自内心的、深切满足的笑··白薄心中不禁感慨,谁还没有个柔软的时候,就算是容映这般让他捉摸不透的人,也不免在酒后露出脆弱、弱小的一面。
于是,难得良心发现的白薄,当真就这么陪着他,只因为容映下意识紧紧握着、死都不肯放开的手··十二点准时的鞭炮声将白薄从睡梦中惊醒,他看了眼容映,发现这样都没能把他吵醒,仍是睡得十分香甜,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有个未接来电,是岑裕的,他犹豫了片刻,没有选择回拨,而是将消息提示划过。
而后他发现还有条未读短信,也是岑裕的,[新年快乐,打电话给你没接,是睡了吗^_^]·[是啊·]打下两个字后白薄下一秒就反应过来将它删掉,既然都睡了,又怎么可能会回短信,看来他脑子也是秀逗了才是。
系统,[(红包)新年快乐~]·白薄被这样的形势弄得有些愣神,在脑海里问道,[怎么回事]·系统,[给宿主的过年红包呀·]·白薄这才放心打开,发现是99积分,下面还备注留言:愿宿主在新的一年能好好工作,早日走上致富升级的完美人生呦~by萌萌哒爱你的系统·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这祝福语让白薄哭笑不得,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提醒他做任务呢,但作为时隔十几年,首次收到红包,还是由这么一个虚拟系统发的,却让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暖,他真诚地答道,[谢谢。
]·系统,[以我们的关系,还客气啥呀·]·噗,白薄喷笑,忍不住又骂了他一句,[傻逼玩意·]·系统,[就知道你不爱我,再见/]·白薄和系统闲聊起来,[话说,你最初的目的是想通过撮合我和岑裕在一起,然后让他完成改造吧]·系统,[嗯。
]·白薄,[那后来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改变想法了]·系统,[佛曰,不可说·]·白薄,[你一个系统,还信佛]·系统,[怎么啦,身为系统就不能有自己的信仰啦,我告诉你,你这是歧视]·白薄,[……]·系统,[不过,任务变了,你不高兴吗]·白薄,[我当然……高兴啊。
]·系统,[这就好了嘛,摊手/年轻人,要学会知足啊·]·白薄,[呵呵·]·不想再和系统接着聊下去的白薄小心翼翼地掰开容映的手指,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闭上眼,脑子却清醒得不像话,半点睡意都无,偏偏不自觉回想起的都是他和岑裕相处时的情景。
从一开始见面的反感到后来的逐渐改观,白薄深深地知道岑裕那副柔软外表下隐藏的是怎样一副热心肠,总是傻乎乎的把所有的关怀都给了别人,却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从不为自己考虑,这样的人白薄从未见过,日后可能也再无法遇到。
希望他此番和沈肖行再续前缘能不再被对方耍得团团转,而是多几个心眼才好,不过,指望他估计是不可能了,还是得靠白薄在背后帮他们一把才行··手机翻到岑裕的最新动态,是他和沈肖行的合照,照片中的岑裕笑得一脸幸福,而沈肖行看他的眼神也是温柔缱绻到不行,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极为般配的一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第36章 归来·[滴滴滴]白薄闭着眼,伸出手臂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再费劲地将眼睛撑开一丝缝隙,准确无误地向右滑动将闹钟取消,连一个推迟再响的机会都不给它,就是如此果断,然后继续倒头昏睡着,再睡半小时,半小时后就醒。
·当白薄再次从清醒时,拿过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半了,这一闭眼,比他预想的时间多了足足三倍,不过,他很淡定地接受这个结果,睡觉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反正他所定的闹钟永远只是个摆设罢了。
哗啦一声拉开窗帘,清早的阳光瞬间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的一丝不落,空气中的浮尘缓缓下坠,有大有小,有快有慢,像是那漫天的流萤将他包裹在其中,白薄的一走动,扬起的风便带来一大片浮尘上扬,打破了原本缓慢而宁静的气氛。
洗漱过后,白薄在门口将门反手带上,发现容映坐在餐桌旁,身后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无暇俊秀的五官明暗交界,给人带来的是强烈的视觉冲击,完美得像是画上一般,微微卷起的发梢变成了璀璨的金色,同光线交织在一块,一看就自带暖色调,不免想上去揉两把感受一下毛茸茸的温暖触感。
容映发现他从屋里出来了,转头看向白薄,清澈纯黑的眼眸中焕发出喜悦的亮光,嘴角上扬,毫不吝啬地朝他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两颗洁白的小虎牙仍是那么明显,细小的,尖尖的,在粉色的唇上显得那般夺目,此刻容映开心的笑容,甚至比他身后的阳光还要耀眼。
白薄微微晃神,只觉得这一幕无比熟悉,他很快回过神,炸了下眼睛坐到餐桌旁,上面摆放着容映买回来的早餐,连塑料袋都还没来得及打开,容映笑吟吟地对他开口道,“你运气还真好,我刚把它们买回来。”
“辛苦了·”·“啊,也没什么啦·”得到白薄如此正式的回答,让容易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你快尝尝味道,我还不知道它们怎么样呢。”
白薄顺手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下一口,皮薄馅多,咸淡适中,肉馅的鲜美透过汤汁浸入到表皮中,使之在口中完美的挥发,唇齿留香、回味绵长,白薄赞许地点头,“还不错。”
容映拍手说道,“很好,吃了我的早餐,你就要答应我的请求了·”双眼却笑得像女干计得逞的狐狸··“啊”白薄一脸懵逼。
“那个,反正我一个人住着也无聊,不如我搬过来和你一块住”容映刚说完,又立马重复道,“反正你都已经收过报酬了,可不能反悔啊。”
“……”白薄复杂地看着手上筷子还夹着的半个小笼包,进退两难,他总不能把那剩下半个再吐出来吧,于是,唯有沉默以对··“既然你不反对,那就是答应了。”
容映很快替他拍板决定,再不留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算了,反正也斗不过你,住就住吧,白薄自暴自弃地想着··等容映真正住进来之后,白薄才发现,原来他之前的担忧都是没必要的,因为容映用生命向他证明,他根本就是个蠢到不能再蠢的二货,自从多了一个人,白薄的家中就像多了一个世界,每天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一)·两人原本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电视,容映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还是那种上气接不来下气差点能把自己笑断气的那种狂野笑法,白薄不解地望着他,猜测着难不成是羊癫疯发作。
就在思考下一秒要不要打120的时候,容映在笑声中艰难地说话,“哈哈哈哈,你看这个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手机屏幕一转,是一套奔跑着的鸡年表情包,不知怎么戳到了他的笑点,容映笑得根本停不下来,白薄用仿佛看智障般怜爱的眼神望着他,人傻就算了,重点是还没有笑点,唉。
(二)·“诶,延茗,你打个电话给我呗·”容映左右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怎么了”白薄问道。
“我手机不见了·”容映的脸上满是不解,将沙发垫子掀开,“不应该啊,明明先前还在的·”·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仔细地盯了他三秒,而后指着他手中的物品缓缓问道,“那这是什么”·容映猛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找的东西竟然一直攥在手上,怪不得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呢,他亲了亲失而复得的手机,万般感慨道,“原来你在这啊。”
……白薄嘴角抽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此刻内心无语而又复杂的情绪··(三)·某日,容映突然对白薄提议道,“我们今天是不是应该吃粽子啊”·“为什么”白薄还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反问道。
容映,“今天不是那个什么节嘛·”·白薄很是忐忑地说出那个答案,“元宵”·容映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膝盖大喊道,“对对对,就是它。”
“那不是应该是元宵吗==”·“诶,对哦·”容映回过神,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粽子,你咋不吃月饼呢·诸如此上的事还有许多,在这就不一一细数,总之相处了这么十几二十天之后,白薄深深地怀疑自己之前是看走了眼,怎么会怀疑容映心思深沉、目的不简单呢前提是,他得有那个脑子啊。
不过,有了容映这么一搅局,本该漫长枯燥的假期变得意外地短暂,一转眼就到了开学季,学校注册的方式很是独特,刷卡,无论是刷一次门禁或者是在食堂进行消费,那么都算是你报道成功。
白薄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岑裕,和他身旁的沈肖行,沈肖行单手搭在他肩膀上,侧着脑袋同岑裕在讲些什么,整个人意气风发、神采奕奕,而岑裕听后也不免露出一个笑容,带笑嫌弃地推了他一把。
沈肖行趁机抓着岑裕推他的那只手,握着不放,还没脸没皮地同他挑衅,笑得极为欠扁,岑裕拿他没办法,只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沈肖行却将人吃得死死的把人揽入怀中,这下什么脾气都消了。
一个假期未见的岑裕脸上洋溢的是满满的甜蜜,连眼角都流露出一丝幸福的意味,和上学期结束时的失落惆怅完全不同,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简直辣眼睛,白薄加快步伐进了楼,任铁门自动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远处的岑裕也被这声音吸引抬头看,却只看见了紧闭的铁门和边上熄灭的红灯。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岑裕才回到宿舍,白薄立马装作一副安心看手机的样子,耳朵却密切倾听着门口的一举一动··岑裕有些意外地发现白薄比他提前来到了宿舍,他惊讶道,“咦,延茗你来得好早啊。”
·“嗯·”如果你没有在楼底下浪费时间的话,那么先到达的人就不会是他了··“寒假玩的好吗”岑裕问道。
白薄按下手机,面不改色地答道,“很好·”·“那就好·”岑裕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给白薄带的特产,自信满满地推销道,“我们那儿的鸭脖,特别好吃,带给你尝尝。”
“好·”白薄从他手中结果,撕开包装,礼尚往来地关心道,“那你呢,过得怎么样”·“我啊……”岑裕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边的笑意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住,他轻声而又坚定地答道,“我过的很好。”
白薄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这不是又让他回想起很沈肖行的甜蜜过往吗,他张开嘴,啃了口鸭脖,而后,神色立马变了·辣,真他妈的辣,辛辣刺激着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口腔中涌起火辣刺痛的感觉,不仅辣而且还麻,白薄一时大意,直接挑了块小的整块塞嘴里,现在辣味一冲上来简直销魂。
“怎么样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辣了·”岑裕还冲他邀功道··刚想把嘴里鸭脖吐了的白薄只能咬牙吞咽,还不能让对方看出他此时的异常。
好不容易结束完这场折磨,岑裕又问道,“要不要再来一块”·“不用·”白薄的嗓音有些沙哑,“最近喉咙疼。”
“啊,我这儿有润喉片,你吃吗”·你是哆啦A梦吗白薄自己撒的谎,跪着也要把他圆回来,于是他掷地有声答道,“吃。”
嘴里含着冰凉的润喉片像是将之前的火辣放大了无数倍,那感觉,十分酸爽,长痛不如短痛,白薄用牙将其嚼碎,砸吧两下吞进肚里,并期望着岑裕待会儿不要再给他整什么幺蛾子了。
果然,老天听到了白薄的乞求,岑裕在此时来了个电话,他一看屏幕,果断地躲到了一旁接起他的小电话,虽然压抑着声音,白薄却听得清清楚楚··岑裕的声音中带着平时所没有的甜腻,“喂,怎么了”·“我在宿舍啊,还能干吗。”
“噗,尽瞎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白薄正大光明地听着墙角,第一次觉得听力那么好也是一种负担,他的视线又重新移到被他百般嫌弃的鸭脖上,又鬼使神差地拿了一块,突然觉得,辣的极为过瘾。
第37章 余情未了·白薄终于能体会到恋爱中的人有多白痴,因为岑裕就是一个活生生摆在面前的例子,时不时会露出一阵傻笑,通常白薄都会报以一个诧异而又带着些鄙夷的目光,反应过来的岑裕便立马低着头,脸颊微红地同他道歉,白薄便把目光移开。
等到下一次,岑裕又控制不住脸上的神经,嘴角自动上扬,像是怕被白薄发觉,还用手偷偷捂着嘴,像只小心翼翼掩藏着嘴里食物的仓鼠,白薄瞄了一眼便察觉到他又在犯傻,连眼睛都透着笑意,还能瞒得过谁啊。
现在的岑裕心中有了牵挂就好比放飞的风筝有线在牵引,无论飞得多远、多高,只要顺着尾部那条线,总是能找回最初的方向,也因此,岑裕这只风筝在空中飘扬地更加肆意、张狂。
为防止自己被岑裕的白痴气息所感染,白薄选择眼不见为净,整日泡在图书馆翻阅起了他以前所不会碰的专业书籍和资料,这一翻,反倒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渐渐从中领悟到了乐趣,像只海绵一般不断汲取专业所需的各类知识,将自己不断地填充、塞满,使之完全蜕变。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翻到书籍的最后一页,白薄的眼睛阅读完了最后一行字后,他心满意足地合上书,伸手按下手机的homo键,原本漆黑的屏幕瞬间亮了起来,七点二十五,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么晚了,白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就在他把电脑合上的时候,发现对方坐了一个熟人。
温和如水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情愫,眉目清朗,淡雅隽秀,在强烈晃眼的亮光下,那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构成了一副画面,让人不忍打扰,不得不说,程慎的五官拆分看算不上多么优秀,可组合在一块就有一种莫名的气质,那种斯文中又带着高雅,而高雅中有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错觉。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白薄冲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接着便继续收拾起桌上的东西··“要走了吗”程慎主动问道。
“对·”·“那……一起吧”程慎提议道,白薄这才注意他面前只摆了一本书,而且还是已经合上的那种。
难得的重逢,白薄倒也没拒绝,欣然同意,“好啊·”·在一楼刷卡把剩下没看完的书一律借走,两人走出图书馆,此刻天色已晚,一片漆黑的天空中点缀着密不胜数的点点繁星,如流光四溢,璀璨而繁满,使原本黑暗的天空不至于那么单调,反而构成了一副令人赞叹的美景。
路旁的路灯所能提供的光芒在此刻显得微弱,昏暗的淡淡灯光,使夜晚道路的气息变得慵懒且绵长,两人沿着路边的小道,缓慢走着,时不时踩着道路旁树木投- she -下来的影子,逐渐前行。
“你,假期过得如何”程慎选择了一个再为普通不过的问题作为打破他们沉默的切入口··“挺好的·”·“嗯,那有继续学英语吗”程慎提问的口吻中带着几许揶揄。
白薄对上他的视线,发现目光中充满着善意的打趣,他想起来程慎还当过他的英语补习老师,于是无奈地摇摇头感叹道,“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程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一声轻笑,如同初春中寒冰融化落下的第一滴水,化开了两人原先僵硬的气氛,恢复到了轻松、随意的状态。
程慎,“我倒是没想过在图书馆能碰见你·”·白薄挑眉,算是对程慎这一说法的认同,“正常·”·“怎么,最近转- xing -了”·面对程慎的调侃,白薄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他个眼神自己体会。
许久未见,两人之间的距离反倒未曾生疏,反而比先前更加拉进,程慎的知识面很广,可以同白薄天南地北侃侃而谈,就连白薄也不得不暗自佩服,心生敬畏之意,“小心。”
程慎正侧身同他讲话,白薄眼见他就要撞上后边的柱子下意识地开口并拉了他一把··程慎被突然间拖拽重心不稳跌进白薄怀里,双手搭在白薄肩上,鼻尖相对、四目相望,喷洒出的呼吸都能够清晰感受,一个再近一点点就能触碰到的距离,程慎先前讲到一半的话题戛然而止,话题什么的都已经不再重要,他的目光定定地倒映在白薄的眼中,显得有些呆滞。
白薄也意识到这尴尬的距离,微微一笑正打算向后退的时候,一个带着浓烈嘲讽意味的低沉男声响起道,“哼·”·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去,发现是沈肖行和岑裕站在不远处,那声讥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岑裕的脸上带着一丝诧异与迷茫,他惊讶的目光在白薄和程慎身上来回周旋,而沈肖行此刻的脸色黑得吓人,盯着白薄的眼神冷的可怕,怕是想将他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会误会,只是刚才白薄和程慎的动作从远处看实在是太过暧昧,给人一种情到深处意正浓的感觉,沈肖行又想起之前程慎对他的态度,和眼前画面的强烈反差,让他心中的妒火烧得旺盛,可偏偏岑裕在一旁,还不得不强忍着,没有发泄出来。
程慎倒是坦荡,极为自然地对上沈肖行投- she -来的种种威压,他行的端做得正,自认问心无愧,没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而白薄敏锐察觉到了沈肖行对他的强烈敌意,嘴角扬起一丝好战的兴奋笑容,余情未了啊,这下,可有得玩了。
最先结束这种诡异的对视状态的还是岑裕,他拉了拉沈肖行的袖子,催促道,“阿行,我们走吧·”·沈肖行紧握着拳,极为牵强地对岑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答道,“好啊。”
殊不知,脸上跳动的肌肉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狂躁··岑裕垂下眼,心中一凉,飞快地瞄了一眼白薄和程慎后,拉着沈肖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在害怕什么,或许只有他心里才知道。
见他们两都走了,程慎觉得没意思,同白薄吐槽道,“无聊的人,走吧·”·“嗯·”只不过短短的一个会面,白薄便觉察出了其中的不对劲,沈肖行的心中,牵挂的肯定不止岑裕一个,啧啧,竟然还做出一副浪子回头的模样,还真是,渣啊。
岑裕原本同沈肖行十指相握,现在两人却沉默地并排走着,死寂的气氛弥漫在他们当中,却谁都没有主动打破的欲望·岑裕偷偷瞅了几眼沈肖行的脸色,十分难看,不满、恼火、嫉妒、残暴全部压抑在心中,面部表情变得扭曲,哪有平日半分英俊帅气的模样,只觉得丑陋不堪、凶猛可怖。
岑裕的心中顿时一阵酸涩,他原以为沈肖行的认错、悔改都是发自肺腑、全心全意的,假期在他楼下的那些行为也无一不彰显着他强烈的决心,可现在只不过见了程慎一眼,竟让他如此失控,若是程慎开口说上一句话,那还了得。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他和程慎同时掉到水里,沈肖行会如何抉择,因为这样的答案,定会令他心如刀割、绞痛得无法呼吸,事实就是如此残忍,他根本比不上程慎的半根头发。
这么想着,他的眼眶突然涌起强烈酸涩的感觉,既然如此,那沈肖行当初为什么要摆出那副作态令他心软,估计是料定了他必定会心软,想着先把他哄回来继续欺骗罢了,岑裕面色惨白,心脏像被什么绳子束缚了一般,疼得喘不上气,其实,完全没必要啊,他对沈肖行来说什么都不是,这般委曲求全、虚伪与蛇,累的不还是他自己吗。
而满脑子被怒火充斥的沈肖行压根没功夫注意到此刻岑裕的状态,向来骄傲的他只觉得受到了满满的屈辱,先前对他,程慎就爱答不理的,现在换了别人,便忍不住投怀送抱,所以之前自己死皮赖脸、俯首做小的时候,程慎一定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在嘲讽他的吧。
还以为他有多高冷,想来不过如此,也只有在他面前拿乔作势罢了,沈肖行高傲的自尊心只觉得被程慎狠狠践踏,让他怎么样都咽不下这口气,殊不知这般模样落在岑裕眼中,便成了余情未了的证据。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等把岑裕送到楼下,沈肖行才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轻声安慰道,“小裕,你先上去吧,今晚好好休息·”·“好。”
岑裕强打起笑容,乖顺应着,而沈肖行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目送岑裕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后便转身离开,又继续生他的闷气去了··上楼梯的脚步沉重地像是踩在岑裕的心上,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上一分,不断地,坠落谷底,走到了五楼,他停在了门口,呆呆的站在门前,也没有拿出钥匙开门的欲望。
直到白薄将门打开,见到这般失魂落魄的岑裕没有过多的追问,而是朝他露出一个暖心的笑意,“忘带钥匙了”·岑裕傻傻的点头,无处安放的心突然找到了容身之所,有了一个可以回归的家。
第38章 穷追不舍·就在白薄准备回房的时候,岑裕突然叫住了他,“延茗·”·白薄回头,有些愣神地望着他,等待他说出接下来的目的,谁知岑裕面对他好奇的目光只是垂下了眼睫,淡淡地朝他笑着,“没事。”
白薄用打量的目光扫了他全身上下一眼,而后还是选择作罢,什么都没说就离开,既然他不想说,那他也不会强迫他··系统,[叮触发主线任务,由于求而不得,程慎成为了沈肖行心中的一抹白月光,还请宿主将其抹杀,让沈肖行对程慎彻底死心。
]·白薄,[这我怎么能管的了]·系统,[加油,相信你可以的,么么哒]·蛇精病啊这系统,虽然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这世沈肖行没能和程慎在一起,以至于对程慎从一开始的感兴趣演变成了内心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自古以来,白月光、朱砂痣就是困扰着许多人心中一根拔不去的刺,现在要转变沈肖行的心意,抹去他心中的这处月光谈何容易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他亲自经历一遍然后再幻灭,就如同前世一样,在一块久了就自然觉得厌烦,可现在他走了一条渣攻幡然醒悟的道路,这方法算是彻底行不通了。
除非,他能变成沈肖行然后- cao -控他的内心·白薄深感前途迷茫,这还不如让他延续以往的道路带着岑裕继续揭开沈肖行的真面目呢,不过这样的话……咳咳,白薄正色,他在想什么,真是的。
就在白薄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强势闯入了他的生活,容映转到了他们学校,还同他同一个专业,甚至——他的宿舍就在白薄的隔壁··入住第一天,容映就主动敲响了白薄的宿舍门。
“你是”岑裕看着门外那个穿着不凡,眉宇间透露着几分贵气的少年有些意外,少年飞快地用眼神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而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向他介绍道,“你好,我是新入住的新生,以后就住在你们隔壁了。”
·白薄正好从客厅走过,见到岑裕站在门口便走了过去,发现了一张笑得灿烂无比熟悉的脸,容映露出那两科招牌式的虎牙,很开心地同白薄问好道,“嗨。”
“你怎么在这”·“我转学过来的啊,以后就住你隔壁了·”容映解释道,而后看向岑裕,很是认真地向他提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换个宿舍我那儿可是单人间呦。”
“啊我……”见白薄与那人俨然一副熟络的样子,此时容映的提议却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岑裕不确定这是不是也是白薄的想法,于是求证地望向他。
白薄则想都不想地推回去,“行了你,赶紧回你的宿舍去·”·“嗯,你不想我搬过来的话,那你去我那儿也是可以的啊·”容映仍不放弃,挑眉望向白薄,神采间满是自信风发,继续劝说道,“怎么样,来不来”·“不去。”
两个字直接回绝了容映最后所有的希望··“啊,怎么这样·”容映很是失落地垂下了肩膀,如墨的目光中还带着对白薄隐隐的谴责··白薄却不吃这一套,冷漠地看着他继续在自己面前演戏,直到最后容映绷不住了才乖乖妥协,“好啦,我回去了,再见。”
白薄嘴角露出一丝胜利般的笑容,干净利落地将门带上,还带起了一阵风,容映额前的发丝微微浮动,一时间有些发懵,而后嘴角不免流露出一丝笑意,有些无奈亦有些暖意。
岑裕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互动,等到白薄将容映随意打发后才反应过来,那人,就是上回和延茗在店里一块吃饭的人,眼下这么近距离地看,果然很优秀啊,无论是外貌,还是气度。
容映的这番举动,白薄琢磨着就有些不对味,容映的目的- xing -太明显了,就是他,可白薄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如此执着呢断不能是一见钟情,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容映看他的眼神中没有爱意,眼中自以为能骗得了所有人的柔情却只是做戏,未能直入心底。
因为白薄见惯了的是岑裕的眼神,他看向、或提及沈肖行的时候那种眼神才是从眉眼的每一处都绽放出的喜悦,有一个能够这么全身心爱着他的人,沈肖行很幸福,只可惜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
自从容映转学后,白薄那悠闲的好日子总算是到头了,容映承包了他所有的出行路程,只要白薄每次离开宿舍去图书馆,刚关上宿舍门,容映就像在他门上长了眼睛一样必定从隔壁房中出来,也做出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朝他灿烂地笑着,“出门一起啊。”
白薄也只能让他跟着,索- xing -到了图书馆,容映还是很安分的,静静地在一旁摆弄起他的电脑,也不出声打扰白薄,白薄也当他不存在一般,继续沉浸于书中的世界,只是身旁多了个人罢了。
等到白薄离开的时候,容映也合上他的电脑同他一块,两人也顺理成章地一块在食堂凑合了晚饭,直到到达宿舍门口,才准备分道扬镳进入各自的房间,容映的手搭在把手上,侧过身同他道了声,“晚安。”
声音轻柔,就像打出来的细腻的奶油泡沫,甜甜的、绵软到在空中发酵,白薄的嘴角也不禁变得柔和,朝他点了点头便进入屋内,随着门被一点点关上,门外的光也逐渐隔绝在外。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不知不觉中,两人竟这么相处了两个星期,这十几天以来,容映每次都准时出现在宿舍门口,风雨无阻地陪他一块,不管去哪,白薄总是变为了两人同行,虽然有些烦,但不可否认,这样的确不那么寂寞了。
至于岑裕则成天和沈肖行腻在一块,沈肖行这回的决心可谓日月可鉴,每天按时定点接岑裕上下课,摇身一变成为二十四孝男友,也多亏了容映这般锲而不舍的精神,让白薄在校园中遇上岑裕他们的时候才能面不改色地吃下这堆过期的狗粮。
但叶延茗身为他们院的院草,容映的这番作为很快被有心人所留意,再加上容映自身相貌本就不凡,再稍微一打听下便知道他是最近才转过来的,而且还同白薄同一个专业,这不是专门为白薄而来的还能是为谁。
于是,两人成天贴在一块,各种流言蜚语传得是不可开支,从一开始的诶,叶延茗身边跟着的人好像和他关系不一般啊,再到听说叶延茗和容映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再到你知道吗,叶延茗的小男朋友专门为了他转到咱们学校呢,最后演变成为听说叶延茗在学校里有了对象他的小男朋友不远万里从别的学校转过来专门盯着他。
最后从学校论坛上发现这个结论的白薄哭笑不得,无论谣言如何传播,容映成了他男朋友这个说法却成为了斩钉截铁的事实·对此容映倒是极为自豪,还嫌不够乱地对白薄说道,要不然,我们就假戏真做成全他们吧·白薄淡定地伸出一只手盖在他脸上,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容映的脸还真是巴掌脸,白薄一个手掌便遮得差不多了,容映笑嘻嘻地将白薄的手扯下来,同他扯皮,“开玩笑嘛·”·殊不知,这一幕也被有心人拍到传到了论坛上,阳光下,两名少年一个神情严肃而目光中却略显温柔,另一个相貌俊美的少年则眯着狐狸眼,笑得一脸满足,手上还抓着另一个少年的手,十指交缠,显得异常温馨。
这些也就算了,就连岑裕都在某一天晚上向白薄求证道,“延茗,恭喜你啊·”·白薄一脸懵逼地问道,“啊”·岑裕侧过身,将身后的电脑屏幕露了出来,白薄才明白原来是容映在论坛上发了个帖子,帖子的标题是谢谢大家,其内容是晒了一张对戒的图片,这一番行为又无异于掀起千层浪,导致大家都意味他们好事将近纷纷在下面叫嚣着要吃喜糖要包红包什么的。
白薄按下跳动得有些厉害的太阳- xue -,深吸了口气,这个容映,又在作妖·白薄甚至能想到他去质问对方这个帖子的时候,容映必定会嬉皮笑脸地冲他说,开个玩笑嘛。
最后,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就是了,白薄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随他们去闹吧,反正也不能让他掉一块肉··直到当夜,许久未曾接收到的陌生短信又来了··[你怎么可以和别人在一起]·[你是我的,我的]·接下来还发来了一张触目惊心的图片,用鲜红的血写着他的名字,字迹歪曲甚至有些笔画还晕染开了,看得白薄心里一阵发毛,瞳孔无意识地放大,手指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机子,下一步就选择了删除。
无聊至极·这是他对此唯一的评价··作者有话要说:·我肥来啦,大家新年应该(划掉)肯定都过得不错吧这里迟来的祝福祝大家新年快乐,其实我是想赶在过年那天恢复更新的,但是懒癌发作……·现在我算是发现了,修文完全没有用啊QAQ它它它它根本就不听我话啊不如老老实实的更新,我磨蹭(其实是摸鱼)了这么久,也改变不了它的走向,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相同的味道,只是变了那么一点点,看过的朋友们不用重新看,因为根本没有影响(含泪划掉)·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祝大家鸡年大吉吧·第39章 露面·[早。
]比闹钟还准时的是对方的短信,每天都卡在七点二十九,闹钟即将响起的前一分钟送达,白薄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拥有透视眼,怎么正好就掐准了在这个时间点,刷满了存在感,让白薄想要忽视都不行。
没过一会儿,久违的闹铃正式响起,早就被短信提示音吵醒的白薄将并没有什么用的闹钟按掉,掀开被子下床,用脚将隔得有些远的拖鞋勾了过来,顺利穿上后有些迷糊地就进了浴室,推开门,一阵清晰的水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站在里面的岑裕一脸惊慌地转过头,一手扶着自家小兄弟,生理反应却无法控制地继续放水,淡黄色的水流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只见岑裕原本白皙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迅速变红,白薄这才注意到先前门是关着的,他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大清早的就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不过,颜色还挺粉嫩的··等到岑裕出来的时候,他尽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对白薄说道,“我好了,你进去吧·”当然,如果忽略他红得滴血的耳根的话。
“嗯·”·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白薄正在洗脸台前刷牙,嘴里很快充满了白色泡沫,这时,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活了过来,[叮温馨提示,离主线任务完成时限还剩三天。
]·“噗·”白薄差点没把牙膏吃了下去,生活得太过惬意,他竟然忘了这茬,他继续一边刷着牙一边问道,[如果完不成会怎样]·系统,[嘿嘿嘿,当然会有惩罚啦。
]·白薄,[什么惩罚]·系统,[惊喜·]·“呸·”含着一口水,白薄吐掉了嘴里的泡沫,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白薄突然陷入了惆怅当中,该怎么做才能让沈肖行挖掉程慎这抹白月光呢移情别恋捉女干在床好像哪个都不可行啊……·这么一思考,便错过了平常的出门时候,站在门口左等右等还等不到白薄出来的容映按捺不住,走到白薄宿舍门前,抬起的手正打算敲下去的时候,门就被白薄猝不及防的从里边打开了,容映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去,白薄一愣,向他问道,“怎么,一大清早的,就想打我啊”·容映悻悻地把手放下,“这不是正打算敲门嘛。”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难得的周末,大部分人都选择在宿舍里睡懒觉,以至于一路上校园里也见不到几个人的影子,容映有些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出门的比平时晚”·白薄,“没什么。”
容映,“今天还去图书馆吗”·白薄,“嗯·”·眼见着就要到图书馆,白薄突然问道,“如果想让一个人忘掉他心里的白月光,应该怎么做”·“白月光”容映转过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嗯·”·“这个嘛,解铃还须系铃人·”容映高深莫测地答道··“这样·”白薄若有所思··容映装作不在意地问道,“怎么,想忘了你的白月光”·白薄哭笑不得,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未防对方再次追问,他只能随口胡编道,“对啊对啊。”
仔细地揣测过白薄脸上的表情后,容映的笑容才恢复灿烂,不是你就好··就在白薄拿着手机在书架上对着编号找书的时候,一条短信发了进来,[想知道我的身份吗今天下午三点,F区103等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想出到底该如何完成任务,这一直发短信的变态倒是沉不住气主动出击,白薄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真以为他会去吗,可笑··白薄还没能歧视对方智商三秒钟,下一条短信紧接而至,[你要是不来,你最在乎的人,可就危险了。
]·他最在乎的人会是谁他自己看到这样的问题都愣了几秒,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答案,对方怎么就能说得如此胜券在握的样子,不过,白薄转念一想,按照现在大部分人看来,他最在乎的人,应该是容映吧,毕竟怎么说容映也算是他的“正牌”男友,这么说,对方是要对容映下手·白薄瞥了一眼坐在电脑前安闲自在的容映,连他都摸不清容映的来头,对方要是能下手也算是他的本事,这么一想,白薄的脸上不免露出了几许期待的神色。
弄得容映很怪异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有人威胁我来着,说是要对你下手·”白薄将那条短信内容公布到容映面前。
容映很快地看清手机上的内容后,面上露出倨傲的神色,他随手理了理额前的头发,说出的话语中在嘲讽对方的不自量力,“既然如此,那便来啊·”·果然,白薄根本无需替他担心,接着容映便收起了周身所有的气势,笑得人畜无害,话语中还流露着一丝满足,“原来,我就是你最在乎人啊。”
“别人是这么以为的·”白薄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那你呢”容映追问着,眼中露出期待的光芒··白薄淡笑不语望向他,你觉得呢·容映失望地收起了眼中的期待,有些失落地皱着鼻子,“好啦,我就知道。”
他乐意在他面前装傻白甜,白薄也不戳穿,倒要看他能维持这幅模样到什么时候··三点一刻,对方终是沉不住气,[你果然没来,很好,你会后悔的·]·白薄看了眼好端端坐在自己身边的容映,心中无限嘲讽,只不过是嘴上谈兵的功夫罢了。
紧接着,发来的一张图片让他面色一紧,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张分辨率不高的图片,那是——岑裕的眼镜··他下一秒就跑到厕所打电话给岑裕,接连着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白薄的心沉了下来,该死,他到底对岑裕做了些什么。
·白薄想起了系统,好歹岑裕也算是这个任务中心任务,于是他向系统确认道,[喂,岑裕不会有事吧]·系统,[宿主放心,岑裕平安无事。
]·什么啊,只是虚张声势··[别紧张,我还没出手呢,明天下午三点,还是同一个地点,如果不来,这次,我就不敢保证只是吓吓你那么简单了·]·这回,是不去也得去了。
等到白薄回到位置上,容映见他板着个脸好奇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没什么·”白薄暗自握紧了松开的手,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他。
貌似是冥冥注定,第二天白薄刚准备出门的时候,意外地在门口竟然没发现容映的身影,他愣了两秒后才继续迈开脚步,下一秒,脸色苍白的容映才从房间出来,他克制不住咳了两声,才苦笑着对白薄说道,“今天恐怕不能陪你了。”
白薄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而后回过神来,正好他前面还在想着今天该用什么样的借口甩开容映,结果对方刚好生病了,这简直就是解决了白薄的燃眉之急,于是他放松了神色,语气中有着克制不住的喜悦,“既然这样,那你在宿舍好好休息。”
“咳咳咳,好·”容映咳得一阵撕心裂肺,眼睛都泛起了些许泪花,看来是真的很严重··见病情如此严重,容映站在门前的身影就像那娇弱的小垂柳一般,摇摇欲坠,白薄忍不住劝说道,“你、还是先进去吧。”
“咳咳噗……咳咳咳·”容映堪堪冲他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拉开房门正打算回屋休息,谁知白薄突然看到了什么,大步向前走了两步拦在了门边,他的目光落在容映的左手上,“你的手怎么了”·容映左手的食指贴了个创可贴,防水透明的那种,不仔细看一时半会还真不容易察觉,容映将手从门框上挪开,用拇指指腹摸了摸上面的创可贴,而后淡淡一笑,“这个啊,昨天被东西刮到了。”
“哦,这样·”白薄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创口贴上一霎后便挪开,随后同他道别,“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咳咳,嗯。”
在食堂吃过早饭后,上午十点,白薄便提前去往F区,从C区越往里走位置就越偏僻,初春的空气中还透露着一股凉意,在一片绿荫当中,开辟出了一条石子小道通向教学区,经过了一个冬天,路旁的杂草呈现出枯黄萎靡之势,却更为此地增添了一丝- yin -暗幽昏的色彩。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如此偏僻的地方,连社团活动都不愿选在这样的场地,除去正常上课的时间,周围连个说话声都无,白薄从踏进教学楼的那一刻起,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加深。
此刻,103教室的门大开着,白薄观测了一下四周,发现一切如常,并无异项,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教室很空旷,一排排的凳子整齐地翻上去,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潮- shi -的气息,闻多了让人止不住犯恶心,是一种淡淡的霉味,看样子,这教室是近期才打开的。
“延茗·”一道声音冷不丁地在背后响起,熟悉的音色却让白薄浑身僵硬,他缓慢地转身,果然在门口背光处,站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人··作者有话要说:·无奖竞猜,猜猜是谁·第40章 揭晓·室外的光线打在那人身上,使他的身影带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眼镜的镜片反- she -的光芒太过强烈,遮住了那人的眼神,白薄也只能从他略微张开的双唇中窥探此人的惊讶,还没等白薄先开口,对方那清冽中略带着疑问的声音便先响起,“你怎么会在这”·白薄有一丝错愕,先前提起的心又稍稍放下,难道不是他但不能排除对方有故作遮掩的嫌疑,于是白薄反问道,“那你呢”·“我啊。”
程慎指着自己,嘴边露出一丝笑容,“有人叫我来·”·听到这样的回答,白薄心中又是一惊,难不成那变态还想来个双杀,早上约了程慎,而下午又约他,如果是这样的话,白薄先是稳定下情绪,而后惊讶地朝程慎问道,“有人谁啊”·程慎的笑容瞬间消失,素来温和的脸上此刻如同裹上一层寒冰,让人不禁畏惧,他从眼角流露出几许不屑,淡淡开口说道,“一个无聊的人罢了。”
“哦,你也收到了学院通知”白薄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学院通知”程慎微微皱眉,“是什么”·白薄,“嗯,今天不是临时有一场讲座吗”·程慎愣了下,而后笑着反驳,“你记错了吧,讲座是在下周。”
“哦,是吗”·程慎淡笑不语,仿佛能看穿白薄所有的心思,他主动解释道,“其实,我会到这儿来,是有人给我发了短信。”
之后,像是嫌不够,程慎又补了句,“骚扰短信·”·白薄也不再同他装傻,而是认真地盯着他,“你也收到了·”·程慎眸中眼光一闪,神色变得凝重,嘴里感慨道,“原来不是你,这么说,你先前是在试探我咯”·白薄无奈耸肩,“没办法,谁叫你出现的太凑巧。”
程慎也好脾气地不同他计较,“我之前还想着会不会是你呢,不过要真是你的话,倒也不错·”·白薄当做没听到程慎的话中意,开始询问着,“对了,他约的你几点”·“十点半。”
程慎抬手看了眼表,“现在十点二十,快了·”·程慎抬眼望向门口,向白薄提议着,“不然你先躲一下”·“可你一个人面对他未免太危险。”
白薄皱眉,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程慎嘴边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说出的话语却让白薄无法拒绝,“可他只约了我一个人,要是看到你在这,事情岂不是越演越乱不如你先去隔壁教室,有什么事我也好叫你。”
白薄眼珠微动,沉思片刻,“有道理·”·白薄看了眼时间,还有八分钟,于是他赶忙依言向门口走去,步伐显得有些匆忙,就怕在出门的空档一不小心撞上那人就糟了,可他没注意到,就在他身后一道- yin -影也跟上了他的步伐,直到身影近了白薄才有所察觉,他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想要回头问程慎怎么了,接着就感到脖颈后边一阵刺痛,还带着些许凉意。
他只来得及回头望见程慎那- yin -森的笑容,他的声音还带上了一丝责怪的意味,“都怪你,来得这么早,原本是不必要这么突然的·”·卧槽,被- yin -了。
这是白薄意识还清醒着的唯一想法,接着,他感到一阵晕厥,双脚一软向后仰去,程慎将他一把搂住,让他靠在自己胸前,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手指轻轻地在白薄脸颊上滑过,嘴里低声说,“真好,你终于是我的了呢。”
待白薄意识终于清醒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睁开眼,而是稳住呼吸,继续装出仍在沉睡的模样,并在心里呼叫那个看似无用实际上真无卵用的系统,[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系统,[宿主您被程慎带回家即将开启小黑屋囚禁play啦~]怎么听它的声音貌似很兴奋··白薄极力忍住心中的暴怒才没露出破绽,他怒骂道,[放x,程慎怎么能把我从学校里给弄出去]·系统,[当然是全程公主抱啦,您当时在昏迷,程慎抱着您去医院这个借口完全没问题。
]·白薄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不由得一阵恶寒,这下他的脸可算是丢光了,他转念一想,[不对,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中套]·系统,[怎么可能,本系统是那样的系统吗程慎突然黑化弄得我也是措手莫及啊,不过,万万没想到程慎竟然是个病娇,啧啧,带感。
]·这个系统有毛病吧在白薄还在抱怨垃圾系统的不靠谱之时,程慎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响起,很近,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说话的气息,“你醒了,对吧”·白薄拼命忍住不适的感觉,他现在压根不敢动,觉得全身发麻,越是刻意控制就越难受,就连呼吸变得刻意起来,程慎发出一声轻笑,压低的音色虽更为低沉磁- xing -却显得极具危险色彩,“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饶是如此,白薄也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躺着,眼睛闭的死死的,防止睫毛不经意间的颤动泄露了他此刻的状态,谁知程慎变本加厉,微凉的指尖从脸上顺势滑到了唇边,指腹在双唇上暧昧地摩擦,极具某种暗示- xing -,“你要是再不醒,我可不敢保证我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了。”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随着唇上受到的挤压越来越重,白薄猛然睁开眼,目光如箭地狠盯着他,这一睁眼才发现他现在究竟处于怎样的局势当中,四肢被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怪不得他觉得手脚发麻。
见他如自己所愿地睁开眼,程慎唇边露出一个在掌控当中满意的笑容,此刻不用在隐藏,程慎看着白薄的目光是满满的痴迷之色,完全抛弃了平日的气质男神形象,活脱脱一个大写加粗的变态。
白薄尝试着活动一下手腕,发现根本做不到,程慎这是把他往死里捆,不留一丝空隙,他深呼吸,尽量用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说,“你这是在做什么”·程慎有些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我这是让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啊。”
白薄,“那你先放开我,然后我们就能在一起·”·程慎看着他笑了,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你当我傻吗,放了你你就跑了·”·看来神经不太正常智商倒是还在线,白薄开始步步询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程慎望着他的目光中是满满的爱意,他虔诚地用手抚上白薄的脸,“你不会知道,我盼望这一刻有多久了,从你进学校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注定会为你沉迷,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先是周凉礼,后又是岑裕,现在还多了个容映对你纠缠不休,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系统,[卧槽,查到了,程慎从之前就对叶延茗一见钟情,只是迫于没有接近的方式才一直将那份感情压抑在心底,前世二者一直相安无事到了后来程慎也算被沈肖行所打动然后两人开始交往,可这世他与自己梦中情人的接触一再增多,导致程慎最终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占有欲,于是产生了黑化人格。
坑爹啊,原剧情当中没提到这茬啊,这还是刚刚我向主脑求助得来的信息,宿主你,保重·]·所以,这压根就是叶延茗这张脸招来的烂桃花现在却偏偏要他来承担这个后果,白薄质问道,[你就没什么办法能救我出去]·系统,[有,现已在空气中散发了人格唤醒剂,只要能唤醒主人格,那么一切都好办。
]·白薄,[就不能直接把他给弄晕了吗]·系统,[积分不足·]·程慎抬起他的下巴,吐出的话语令人毛骨悚然,“你说,是不是只有杀了你,你的眼中才会只有我一个呢”·什么程慎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银光蹭亮的水果刀,锋厉尖锐的刀锋在空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刀背光滑如镜,还能照出白薄的半张侧脸,随着刀尖在一点点地向白薄逼近,白薄的心脏跳动得就越快,砰砰砰——他甚至能感受到高度紧张所爆发的肾上腺素,头皮忍不住发麻,他的指甲紧紧掐进掌心,话语中也不免暴露出一丝慌乱,“你疯了”·程慎的笑容显得无比诡异,极度兴奋甚至于扭曲的脸使他原本清俊的面容变得陌生且可怖,再配上手里拿着的水果刀,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他低声劝说道,“不要怕,我下手很快,不会很疼的。”
白薄的瞳孔止不住放大,脑海中还伴随着系统惊恐的声音,[卧槽,他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都不先说说获奖感言心路历程之类的吗,反派往往都死于话多程慎怎么不按套路出来啊啊啊]·就在白薄已经在心中为自己祈祷下辈子能投胎转世找个好人家的时候,程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先是惊讶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刀,而后看见了被他绑在床上的白薄,他死死咬着唇,将打了死结捆着白薄的绳子用刀隔开,之后把刀扔到一旁,冲白薄大吼道,“滚。”
程慎苍白的唇上染上了鲜红的颜色,一说话,便露出了那之前被牙齿狠狠咬出的伤口,程慎丢完刀之后便抱头蹲到了墙角,白薄看了一眼后便走了出去,虽然程慎这副样子很可怜,但多余的同情要是再次惹出了另外一个人格,那便是对他最大的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我不适合这个风格,我还是适合小甜饼_(:зゝ∠)_·第41章 程慎·房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程慎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眼中除了满满的厌恶之色还带着一丝绝望,终于还是压制不了他了,其实从几个月前程慎发现手机中给叶延茗发的短信,就已经隐隐知道另一个人格的存在。
程慎便开始有意地压制他,将心中对叶延茗的那份执念埋藏至最深处,殊不知,他一味克制的结果便是使被他压制的人格的力量越发强大,一味地筑造城墙而没来得及疏通河道,最终洪水的威力越发强盛,甚至占领了程慎的所有意识。
·黑化人格也正是因为感到了程慎的抹杀,这才不折手段地将叶延茗绑来想要同归于尽,这样他便可以永远地拥有他,而不用担心主人格的碍事··程慎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叶延茗的那一刻,对他是有多么大的触动,夏日,本该是充斥着汗水与烦躁的季节,当叶延茗出现在校门口的那一刻起,程慎突然觉得这傻站着一上午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面色如玉的少年脸颊也不免绯红,毒辣的阳光照得他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额间冒着一层薄汗,嫌热得随意扯着领口在扇风,虽然站在那,但周身的气度却显得格外不同,从骨子里就流露出的骄傲与不屑。
程慎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如此优秀之人,那张脸仿佛是上帝给的恩赐,愣是找不出一丝瑕疵,程慎只觉得喉间干渴,双脚下意识地就朝着少年走去··“你好,是新生吗”谁知半路被人截胡,少年俊美的容貌惹得周围人瞩目的同时,早有按捺不住激动的学姐凭借自身地理位置最近的优势先一步跑到少年面前嘘寒问暖道。
叶延茗施舍了她一个眼神,打量起她胸前志愿者的牌子后才略带骄傲地从鼻间应了声,“嗯·”·学姐倒是不介意他的态度,只觉得叶延茗这是在不好意思,于是继续挂着满脸笑容问道,“那请问是什么专业的呢住宿单领了没,没有的话我带你去。”
程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身影逐渐走远,他愤恨自己怎么没能快上一步,硬生生地错过了与那人相识的好机会,不过他随机安慰道,以后总会再见的·但谁知,就是这句安慰,立下的flag让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少年凭借着一副好相貌,名声很快在学院里传开,程慎也知道了少年的名字——叶延茗,但随即传出的事迹可不是什么好新闻,叶延茗完全就是徒有其表罢了,其本质里就是个骄纵蛮横的小少爷,貌似家里背景还不小,进学校也是因为他爸给学校捐了栋楼,所以他只是来这儿混个文凭的,成日不来上课,每次点名必缺席,可就算是这样,老师也拿他无可奈何,睁一只眼闭一只地就这么放过去了,反正只要他不干出杀人放火的重大违纪时间,毕个业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校园里很快秉持着两种看法,一是极其仇富派,认为他这样的人仗着家里有钱就可以肆意妄为,这简直就是资本主义的腐败·而这样的看法很快就被群嘲,笑话,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里,要是家里有钱,谁不想像叶延茗那样过得那般潇洒,想旷课就旷课想不来就不来,偏偏老师还没你办法,这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再说了,人家长得还那么好……总之,光凭着他的相貌就足以抵消一大片的敌意,长得好的人无论干出什么都是容易原谅的啊。
别人是不知道,但如果是他的话,程慎倒是很赞同最后一句话的观点,毕竟,那样的少年是值得被人万般呵护的啊··后来,在程慎苦于没有接近他的办法之时,沉寂已久的叶延茗又因为一件事闹开了,这小少爷看上了个男人,并还在猛烈追求,可偏偏对方压根不吃那一套,无论叶延茗做什么都是十分厌恶的态度。
难道见到无往不利的小少爷吃瘪,大家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小少爷追人的进度,甚至还有好事者劝周凉礼道,小少爷长得那么好,家里又有钱,除了不是个女的其它条件哪里比别人差了,对你又是一片痴心,不如你就从了吧。
对此,周凉礼只是冷冷回了句,滚··没想到,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这下那人离自己又更远了,程慎无比嫉妒周凉礼,一想到能被那人这般追求,那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可他竟然一次次的拒绝,但程慎心里又不免有些窃喜,拒绝吧,拒绝吧,这样他就还有希望。
为了能够配上他,程慎不免对自己要求更为严格,直至成为了大家公认的全民男神,他在意的不是这样的光环,而是期盼着有一天叶延茗能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可谁知,成为男神后换来的不是叶延茗的注意,而是沈肖行的纠缠,一个身份地位和叶延茗不相上下却又在他面前赔笑作揖毫无架子的一个人,就在沈肖行的攻略进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就差那临门一脚的时候,程慎突然被一个人叫住找他问路,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所有被克制住的欲望此刻又重新复燃,那人就在他身边,一容一笑、一颦一簇都是如此的鲜活,程慎不免笑得越发温柔,就像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盼来了一场甘霖,满足到无法自拔。
后来他们的交集竟在一点点变多,他当了叶延茗的家教,真正的相处下来,才发现他并不像众人口中说的那般不可一世,反而还有些冷淡,程慎却越陷越深,直到他突然发现手机里的短信时,他的内心开始恐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出现了第二人格,而那个人格却做着他想做但是不敢做的事。
为了防止心目中的少年被伤害,程慎选择了不再接近他,只要看不到的话,那个人格也就无可奈克了吧,但谁知,他做出的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第二人格学精了,在发完短信后将发过的信息删除,这样程慎就无法得知他又从自己体内出来过,一开始第二人格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才能占领他的身体,程慎只感觉最近特别劳累,总是觉得很困,可在图书馆的偶然相遇后,事情的发展就不再是他能把控的了。
当程慎得知自己差一点就伤害了他心中的少年时,他恨不得能冲进体内将那个黑化的人格揪出来放到烈火当中烧得灰飞烟灭,可他知道,这其实也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就是这么的丑陋不堪。
程慎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双眼中是毅然决然的坚定,决不能再伤害他,绝对不行,他手中拿起一段残缺的绳子,之前它还亲密接触过叶延茗的皮肤,他虔诚地用双唇在上面轻轻触碰,眼中升起一丝暖意,仿佛透过那截短绳看到了叶延茗的面容,放心吧,我亲爱的少年,我会用我的方法保护你的。
等到哪天确定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时候,我,才配出现在你面前··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的白薄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庆幸感叹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系统又给他泼了一桶冷水,[警告,主线任务失败,程慎将永远成为沈肖行心中的白月光,宿主即将在三小时内接受惩罚。
]·白薄,[不是说还有三天吗]·系统,[您之前昏迷了一天·]·卧、槽·这回可被程慎给坑死了,真该让沈肖行看看他的白月光其实黑得不能黑,事已至此,白薄也只能认了,[惩罚是什么]·系统,[疼痛忍耐测试,从一级到十级,如果宿主能忍住一声不吭的话总共时长为二十分钟,每叫一声加一分钟。
]·他现在把自己变成哑巴还来得及吗·白薄,[什么时候开始]·系统,[随时·]·从此就可看出系统用心之险恶,其目的就是想打白薄个措手不及让他叫出声来,好让他加时长,白薄冷哼一声,岂能如它所愿。
其间白薄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直到感受到左肩突然被针刺了一下,及时咬住了下唇,好险,差一点就喊出声来,白薄抱着如临大敌的态度,开始迎接这未知的惩罚··很快,刺痛的感觉从肩膀蔓延到背部,直至全身,就像是拿着针头穿刺过皮肤的那种疼痛,往复持续,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快被戳烂了,但到后面这样的疼痛逐渐习惯后也变得微乎其微,随着时间的流逝,疼痛的级别却在不断上升。
从刺痛到掐痛,再到最终连五脏六腑都一块扭曲着的剧痛,白薄手中握的拳越来越紧,而牙关越是始终紧咬着,不肯泄露一丝声音··就连掌心被指甲划破了白薄也全然不知,这点疼痛在此时的他看来跟被蚊子咬一下的感觉差不多,微乎其微、尽可不计,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如此漫长,白薄的牙都要被咬碎了,可离惩罚的时间还远远没有结束,只是八级而已。
两分钟的跨度时段一过,疼痛的级别又更上一层,白薄好不容易才磨练出来的抵抗能力瞬间被打败得连渣也不剩,他跪坐在床边,双手抓着被子,掌心的鲜血在洁白的蚕丝被上显得触目惊心,染出点点血迹,像朵朵绽开的红梅,可白薄却没那个心思管这些,脑子一片天旋地转恨不得现在能昏死过去。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最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惩罚是何时结束的,双目放空,脑海中还残留着关于先前可怕的记忆,在那样的折磨之下,按照人体的承受能力本该无法保持清醒,但因为是惩罚,所以系统断不会让他用昏厥来逃避这一切,硬生生地让白薄从头感受到尾,只是让系统感到惊讶的是,白薄真的一声都没吭,愣是哑言熬过了这二十分钟。
半晌,白薄才回过神,眼珠微微转动,背上一阵冰凉,只有被汗浸- shi -过的衣物提醒他之前发生过什么··系统,[看来强度还可以改进·]·白薄,[呵。
]迟早有一天,得弄死它··第42章 标题被吃了·程慎要出国做交换生了,得知这个消息的沈肖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程慎终于不会老在他面前晃悠了,可转念一想,程慎为了躲他,竟不远万里跑到了国外,他就那么不堪吗·沈肖行的心中像被塞了块馒头一般,硬是噎在那儿,堵得慌,就连下午本该期盼的和岑裕的约会都显得心不在焉,全程兴致怏怏。
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的岑裕还关切地问道,“阿行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啊”沈肖行迷迷糊糊中回过神,然后向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还算温柔地答道,“没有,接下来你想去哪儿玩”·岑裕整齐的牙齿下意识地咬着吸管,以前出来计划行程的总是沈肖行,自己也只需要跟着他的安排走就是,现在问他的抉择,一时间岑裕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可偏偏现在沈肖行也没有那个规划行动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等着岑裕的答案,可怜原本笔直光洁的一根吸管被咬得皱巴巴的,岑裕勉强从那残破的吸管中吸了口奶茶,才草草决定道,“要不然,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也好·”此举正和沈肖行的意,他毫不遗憾地点头同意着,然后摸了摸岑裕的头发问,“我送你回去”·“嗯。”
岑裕弯着双眼,看来自己的这个决定没有做错··这边,被系统坑去半条命后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白薄讶异地望着回到宿舍的岑裕,难得周一没课,他竟然不和沈肖行在外面浪到晚上这么快就回来了白薄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早”·而岑裕见到白薄的惊讶度也不亚于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白薄突然消失了一天,岑裕忍不住担心,其间还拨过他的电话,可得到的却是电话已关机的消息,但随即又安慰自己,说不定延茗是和朋友们出去玩手机没电罢了,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原以为回到宿舍只有他一人的岑裕此时见到白薄,虽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终于放下了心,眉眼中也有一种安定的温暖··“咳·”随着岑裕的问话,白薄下意识地庆幸着岑裕没有回来得更早些,否则他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还不得把对方吓死,这么一打岔,白薄便完全忘了之前是他先开启的疑问,而是乖乖回答道,“刚回。”
虽白薄神色有些怪异,但岑裕却不去深究,将话题转移开,“你的嗓子听起来不太好,要不要我煮点雪梨给你”·“不用。”
白薄拒绝了岑裕的体贴,而后有些心虚的将视线移到了一旁,正好瞄到了墙上的钟,五点四十,于是他问,“你吃饭了吗”·岑裕一愣,答,“还没。”
不出意料的答案,白薄接着提议道,“那出去吃”·“好·”岑裕很爽快地同意了这个提议,嘴角微微上扬,的确好久没有同延茗一块吃过饭了呢。
说罢,白薄便起身打算同岑裕一块出发,谁知双脚刚接触到地面还未完全受力时,他便两腿发麻重新跌回沙发,在重心不稳的那一刻,他的手为了寻找支点在空中随便抓住了沙发的顶端。
所以当岑裕听到一声轻响回过头时,白薄仍维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一手高举着死死抓住沙发顶部,而另一只手则反手撑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十分迷茫的神情,这幅模样同平日里的淡定沉稳反差太大,让岑裕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薄很快收起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以往高冷的模样,还朝岑裕递过去了一个带有威胁- xing -的眼神,早知他外冷内热的岑裕却毫不畏惧白薄表面上的威胁,仍是笑嘻嘻地问他,“怎么,还去吗”·白薄嘴角微动,脸上从镇定到惊讶再到别扭最终又回归于平静,他淡淡的解释道,“脚麻了。”
岑裕拼命抑制住他面部的肌肉才使自己不要笑出来,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胸腔里憋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让他咳得死去活来,“噗咳咳咳咳……”·白薄面瘫着一张脸望着他,别装了,知道你想笑,看,呛着了吧。
好不容易缓过劲,岑裕一边承受着白薄的冷眼,一边安抚道,“那我们点外卖吧·”·“嗯·”白薄则是默不作声地打开了手机APP。
此刻正值饭点,点餐的人居多不下,外卖送餐都快被挤爆了,白薄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送餐电话才终于响起,便是顶天的美食在这样长久的等待中期待值也会消失殆尽,更何况区区一份外卖。
待两人终于吃上饭,已是接近七点,等待虽是漫长的,但菜色也算丰盛,要不是岑裕最近只顾着谈恋爱忘记填冰箱,他们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因是白薄随手找的一家店,也未曾仔细看里面的配图,等到菜送达了才发现竟然每一道菜的颜色都是如此鲜红,除了一个醋溜土豆丝与其他的妖艳贱货不同外,其余的一眼望去皆是满满的辣椒。
岑裕倒是能接受,只不过他看了眼面色僵硬的白薄,问,“延茗,这么辣你受得了吗”·自己点的菜,跪着也要吃完,白薄虽想临阵脱逃可偏偏叶延茗嗜辣,这要是说句不行岂不是当场被戳穿身份,于是白薄硬是忍住了掀桌的冲动,坐到餐桌旁,笑容中一副悠然自得还满是享受的样子,“这算什么。”
夹的第一口菜就让白薄恨不得把他刚刚说话的话给吞回肚子里,这菜不仅看着辣,吃起来那辛辣劲刺激得白薄烟圈愣是憋红了,一连压了好几口白饭都没盖住舌头那股发麻的辣意。
深感天真的他只好乖乖把筷子伸回了那道金黄剔透的醋溜土豆丝,全程连看都不再看其它的菜一眼,岑裕瞧也了也只是默默吃着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饭后,回到房间的白薄收到了程慎发来的短信:·程慎,[我到机场了,要去澳大利亚做交换生,以后可能也碰不到面了,但我还是要向你说声对不起,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我知道·白薄在心中回了他一句,而后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下,“好,我接受·”·程慎,[谢谢XD]·最后一把,程慎还用文字向他卖了个萌,白薄不禁思考着关于程慎的点点滴滴,光是从他接触到的方面来看,程慎无疑是个很优秀的人,无论是学业还是言谈举止方面,唯一出了差错的就是他内心的偏执,但聪明如斯的他已经果断选择远走高飞避开沈肖行这一切诱因。
有这般依然决然的定力,日后的程慎绝非池中之物··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和基友聊后面的发展聊太嗨再加上各种摸鱼,今天比较短小,差一千明天补··第43章 幼稚的报复·周二上午岑裕早早的去上课,白薄却是依照他的生物钟睡到自然醒,等到梳洗完毕准备出门的时候已是接近九点,这时正好赶上另一批要去上后两节课的时间点,白薄混迹在人群之中,倒也不显突兀,只是那比别人更加从容的步伐些许使他暴露。
刚走到大台阶那儿,就遇上了刚从食堂吃完早餐的容映,容映的面色有些苍白,或许是应该之前病了的缘故,神色中还带着一丝憔悴,此时正看着台阶下的人发呆,眼神是白薄不曾见过的深沉。
盯了一会儿,视线才逐渐转移,冷不丁对上白薄的目光,神色稍微愣了下,来不及掩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诧异和幽怨,仿佛白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事,但这样的情绪只持续不到一秒,而后便全部掩去,目光又恢复澄澈,朝白薄扬起嘴角,又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
若不是白薄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肯定会被容映如此好的演技所蒙骗过去,既然如此,他也陪着他装蒜,当作仍被蒙在鼓里的模样,如往常一般同他颔首示意··容映很快走下台阶站到他面前,两人平目相视,容映笑嘻嘻地问道,“昨天一天怎么都没见到你”·“嗯,有事。”
白薄说的这个理由也算属实··容映若有所思道,“这样啊,那你等会有课吗”·“有·”·在得到白薄这个回答后,容映又突然想起什么自嘲笑道,“真是的,我们明明是同一个专业,我在问什么。”
估计是白薄平日里懈怠惯了,极少去上课,所以让容映一时间把他们专业相同这件事给遗忘到角落··接着,容映便不由分说地搭在白薄的肩膀上,“你这样是不行的,趁着今天天气好,不如和我一块上课去”·天气好,这是什么怪理由,白薄虽在心里反驳着,但看着容映那含笑中带着几分期许的眼神,终是鬼使神差地同意道,“也好。”
难得得到一个这样的回答,瞬间容映脸上的神情都焕发出喜悦的光彩,双颊的红润掩盖了病容略有的憔悴,整个人都散发着活力与惬意,- shi -漉漉的双眼异常明亮,眼尾微微上挑,显得整个眼型十分漂亮,若是有意,这样的眼神足以勾人含情,可偏偏此刻容映的眼神过于纯粹,眼仁比一般人更加漆黑,但眼底难以掩盖的欣喜之情却让白薄想起了他家阿黄见到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很难想象,容映居然会拥有如此单纯的目光,即便是装的,也让白薄心中不禁被触动了一下,就连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忍不住带了几分暖意,就如同面对阿黄时那种淡淡的纵容。
像白薄这样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上课地点在哪,索- xing -容映还算比较靠谱,在快到达教学区的时候,查看起了手机里的课程表,“c4-201”他从嘴里说道。
等到他们进去时,才发现这节课是水课,通用信息技术,属于那种任凭老师在上面讲,台下的学生没有一个不是在坐着玩手机的,偶尔有两人实在闲着蛋疼的人才会听课,这样,信息老师也不管,仍旧照着他的PPT念得十分尽责,每一堂课,都是对心里素质极大考验的单方面演说。
看了眼班里的人无一不低头的反应,白薄好笑地望着容映,含义不言而喻,这就是将他拖来上的课·容映也有些尴尬,说实话,他也没上过几节课,前一阵子光顾着配白薄去图书馆刷存在了,光看课名还以为是节正经严肃的课,没想到这么水,于是他也只能赔笑说道,“体验一下大学生活嘛。”
“呵·”白薄轻笑一声,似对这样的理由很不感冒,但也懒得同他追着这个问题不放,既来之则安之,他也只能好好地享受一下水课的悠闲了,偏偏,岑裕就是那个无聊到连这样的水课都听得津津有味的人,全班上下,只有他一个人在听着信息老师那无趣至极的授课,还偶尔在书本上记录着什么,一抬眼,白薄就能看到前排岑裕的身影,与周围格格不入。
“喂,你下午干嘛去”许是太过无聊,容映放下手机,一手撑着下巴转过头小声问着白薄·周二下午统一没课,学校将此时段时间留给学生们参加社团活动,但容映知道白薄肯定不屑于参加任何社团,这段时间就无异于交由他们自己安排。
·白薄想了一会,才回答道,“不知道·”·“那我们出去看电影吧·”容映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最近上映了部新片,我早就想去看了。”
看电影,吗白薄想起自己仅有的几次看电影的经历还是和前女友约会的时候,其实他不太热衷于这项活动,总觉得影院的声音太大,嫌吵,还不如自己在家看剧,但他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便也难得的没有拒绝,爽快同意着,“行。”
目光略过仍微扬着头的岑裕,白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还真是认真呢··殊不知,岑裕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外太空,他也不知怎么了,台上老师讲的课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偶尔回过神来瞄一眼PPT上的重点在书上划两条线,划完后笔尖无意识地按着线的痕迹戳着,一下一下,虽然戳了好几下但墨水全被之前所画的线覆盖,一点都瞧不出痕迹。
岑裕垂下眼帘,目光涣散地望着书本发呆,他微抿了下唇,不知想到了什么,指尖握着笔的力量越发加重··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你的病好了吗”白薄突然问道。
“嗯”这突然的关心让容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后很快地回神,用力地眨了两下眼,才说,“没事,小病而已·”只是随后眉间忍不住皱了一下,但又很快地舒展开来。
“哦,那就好·”白薄的语气有些冷淡··春天,窗外的微风拂过,树木发出了些许响声,偶尔卷下几片枯黄不稳的叶子,就连白薄都感受到了春风吹过带来的一丝清新的气息,淡淡的,还带着些土味,阳光透过树木间的缝隙洒落在地面露出斑驳的影子,参差不齐,就连桌前都有一道阳光照- she -进来的光芒,白薄的手指覆盖在上面,光线便顺势跑到了他的手背上,不知怎么回事,心情就像吃了跳跳糖一样,忍不住雀跃。
容映也注意到了白薄脸上怎么样都忽视不了的笑容,少年的相貌本就精致,但平时一直冷着张脸硬是将那副俊美不凡的容颜压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此刻唇角露出一个勾起的弧度,整张脸都变得柔和了许多,更是将那份夺目的面容发挥到了极致,完全和平日里面若冰霜的样子判若两人,容映不免呼吸有瞬间停滞,感觉像是被微小的电流击了一下,不疼,但有些痒。
好不容易才将痴迷的目光从白薄脸上挪开,容映却又忍不住偷瞟了眼,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今天这么开心”·“嗯·”白薄不否认此刻惬意的状态,唇边的笑意越发扩张,侧过头目光柔和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或许是吧。”
就是这么一个眼神,让容映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嘴里默默骂道:妖孽,活脱脱的妖孽··这要是他平日都是这般模样,校园的分手率将会上升多少,别说女人了,就算男人都未免看得心猿意马,容映的掌心能明显感觉到此刻心跳频率的加快,扑通、扑通,他暗自平复了许久,才渐渐缓过来。
“啪嗒·”一声不算大但却足够清晰的掉笔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岑裕微红着脸弯下身去将掉在地上的笔捡了起来,大部分人也只是看一眼便接着转过去继续做先前的事,该干吗干吗,很快的将这件小插曲抛之脑后。
而将笔捡上来的岑裕则双眼盯着笔尖默默发呆,等到下一次继续照着PPT在书上划线的时候,才发现笔被摔断水了,干巴巴的笔尖在纸页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像是一道沟壑横在了心上,岑裕看得有些难受,拿出另一支笔顺着那道痕迹重新覆盖上墨水,这下,就没有了。
“叮铃铃……”下课了,容映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然后顺势不客气地把手搭在白薄的肩上,接着还把另一只手环过来勾着白薄的脖子,问,“吃腻了食堂,出去吃”·两人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白薄微皱了下眉但是忍着没把容映的手打下去,拿起了桌上的手机说道,“好。”
接着,容映也识趣的主动松开了他,但两人这般亲昵的举动落在有心人眼中,又更加证实了他两的关系,彻底摸不清了··容映有车,两人终于能免去打车的苦恼,容映载着白薄来到了附近的万达,在地下停车库停好车后,容映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对了,我们吃什么”·白薄一愣,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应该有计划。”
容映无辜地望着他,我没有啊··这样眨巴着眼睛的样子更像他家阿黄了,于是白薄没克制住的在他头上像撸狗那样顺了一把毛后,说道,“那就边走边看吧。”
莫名其妙被人当狗摸了一把的容映:好像有哪里怪怪的·所有的万达都长得一样,这是白薄最直观的感受,转来转去都是差不多的布局,两人并排走着,兜兜转转逛了一圈下来也没发现什么有意思的店,白薄提议着,“干脆去吃火锅吧。”
容映眼珠一转,对此并无意见,“行·”·等到点菜的时候,白薄才凑巧的发现,两人都是肉食动物,无肉不欢的那种,于是口味相同下一拍即合点了满桌的荤,唯一的绿色还是每盘肉下面垫着的那片装饰用的生菜叶子。
于是,这一顿火锅,吃的是主宾尽欢··除了其中的一点小插曲:·白薄看着自己下的肉又一次被容映手快捞起,无奈说道,“喂,那是我的·”·容映将肉抢先一步放入口中,“谁手快就是谁的。”
“……”白薄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于是他只能又下了一盘肉,果然,等肉熟了的时候容映也顺势过来捞了一勺子,捞完还讨好的冲白薄笑得露出两颗在外的小虎牙。
白薄恨不得能把他的虎牙给敲碎了,这熊孩子··饭后,容映说想吃甜筒,并还以第二个半价的理由顺便让白薄也买了个,白薄向来不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所以只是意思般咬了口便拿在手上再没动静,容映则在路过一家店的玻璃时朝里头看了一眼才异常,他愤愤地控诉着白薄,“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容映吃甜筒的时候鼻尖上沾上了一些奶油,而白薄就让他顶着这幅模样走了半圈的商场,容映猛然发现后捂着鼻子,眼神中还有对白薄的责怪与不满。
为了报复之前吃火锅抢他肉的容映白薄也是忍了好久才让自己不要笑场,这回看容映自己终于发现了他也不必再憋着笑,装作没看见般后知后觉的答道,“哦,是吗”·白薄这样容映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暗自吃了个亏,用手指在鼻子上胡乱擦着,鼻尖很快被这样粗暴的动作弄红了,白薄这回倒是好心地拿手指提醒道,“这边还有。”
在白薄的指引下,容映终于抹去了脸上那惹人发笑的奶油,他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么记仇·”不就是抢了几块肉吗··报复过后心情甚好的白薄决定不同他计较,在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将手里快化了的圣代丢了进去,然后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乘着电梯来到了顶楼的影院。
在自助机上取完票后,容映对白薄晃着手里两种电影票说道,“进去吧·”·通完影厅的道路灯光略微昏暗,白薄隐约间在前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岑裕,当然,他不可能只有一人,旁边还站着个沈肖行。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第44章 告白·眼看着岑裕和沈肖行进了和他们手上票相同的厅,白薄还有些愣神,这么巧,虽有有些意外在这里看见他们,但转念一想倒也正常,约会嘛,无异于就是看看电影吃吃饭之类的,再加上附近总共就那么几个娱乐项目,这撞到一块的几率便大大增加。
可谁知,不巧的是岑裕的座位就在白薄他们的前两排,而且属于正前方的那种,只要一抬头望向屏幕便不得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白薄默默叹了口气,已经在心里做好要被塞一口狗粮的准备。
电影很快开场,周围的灯光也全都暗了下来,偌大的电影厅,只留下占据近一面墙的大屏幕散发出的暗色光芒,白薄的双眼一时间接受不了如此昏暗的状态,连着眨了好几下才略微适应。
伴随一段简短的情节开场,故事的男女主人公即将进行太空勘测计划,对此也在进行前期的各种准备,谁知,当他们到达太空时,却意外发现飞船出了故障,随之,一段奇幻的太空之旅就此展开。
接着,片头曲响起,全片讲述的主题是探险和科幻,短短穿梭过的几个场景却能牢牢勾起人们内心的期待·白薄也趁着放片头曲的时候走了一会儿神,眼神瞥到了前排的岑裕和沈肖行,很奇怪,两人就那么规规矩矩的坐着,从开始到现在,其间竟然没有任何的交流。
怎么说,明明看着一副很认真看电影的态度,但就是让人觉得莫名生疏,好像,是两个坐在一块的陌生人··等到电影正式开场,白薄便将注意力转回到屏幕上,只是偶尔余光将岑裕他们的动作扫尽眼底,容映倒是从一开始就很兴奋,看样子对这部电影期待已久,早就将坐在一旁的白薄忘得一干二净。
白薄对电影的兴趣不是很大,但也聊胜于无,于是只能在一边浏览情节的同时,一边抓起手边的爆米花吃个不停,爆米花那浓郁的奶油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感受甜丝丝的口感在嘴里蔓延,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和玉米味,这一吃起来白薄就如同上瘾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送,最后,倒变成了爆米花才是主角。
饶是将全身心思都放在电影里的容映也不免被此香气所吸引,抑制不住地咽了口口水,但双眼仍舍不得离开荧幕,而是凭着感觉将手指伸到桶内,打算也尝一尝这爆米花的滋味。
可触碰到的,不是蓬松微粘的爆米花,而是温热光滑的触感,白薄的手指也在里面,这下触碰,让容映终于舍得将视线转移到白薄身上,低头一看桶里的处境,他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
白薄则是将手从桶内拿出,指尖还顺带夹了颗爆米花,意识到了他一直在吃独食,随后将那桶爆米花递向容映,容映小心翼翼地捻了一粒出来,放在嘴里,酥脆的爆米花慢慢在口中化开,变得绵软,他细细回味着,只知道很甜。
“还要吗”白薄低声问道··“不要了·”容映的回答也很轻,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索- xing -此刻周围暗的一比,压根看不见他这怪异的表现。
白薄也顺势抱着桶爆米花啃得不亦乐乎··电影还没过一半,白薄啃爆米花啃得口干,便打算出去买水,他还问着容映,“我去买饮料,要不要帮你带”·“好啊。”
容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也感觉到了渴··于是白薄小心地穿梭在座位当中,从后门离开,走出影厅后,视线瞬间变得明亮了许多,他刚想绕过柱子走到卖饮料处,便看见了岑裕和沈肖行也从里面出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岑裕扯着沈肖行的袖子,眉宇间有着淡淡的无奈,而沈肖行僵硬地将他的手拉开,抿唇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岑裕的感受,岑裕倒也没有追上去,只是愣愣的在原地站了会,之后独自一人回到影厅,孤身一人的身影在晃眼亮堂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等白薄买完饮料回去的时候,发现前面空了两个位置,岑裕也不见了,白薄有些意外,原来他并未回来·“怎么了”见白薄迟迟不将可乐递过来,容映出声问道。
白薄中断了思绪,回过神答,“嗯,没·”·容映也不再追问,而是继续看起了电影··这时,前排有个人突然掏出了手机,过高的亮度强势夺去了他们的注意,容映也对此微微皱眉表示不满,这时才发现白薄的心思完全没在电影上,甚至连之前吃得欢的爆米花也只是抱着,这幅发呆的景象落在容映眼中十分怪异,但他眼中光芒闪过,接着便自然而来地收回了那道带着些探测的目光。
此时的白薄正在同系统交涉,·白薄,[之前的情况你看到了吧]·系统,[是·]·白薄,[你就没什么表示]难道是他猜错了,只是情侣间的争吵拌嘴,并不会对任务造成什么影响·过了半分钟,以至于白薄都怀疑系统是不是坏掉了系统才回复道,[我也很纠结。
]·白薄,[]·系统,[怎么说,好像哪里不对·]·这垃圾系统又出现bug了·后来系统又冒出的一句话让白薄更是一头雾水,[原本以为可行的,现在看来,还是错了。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既然系统这般神神秘秘的,那白薄也无需闲着蛋疼- cao -那份心,他不是没问过,只是系统无所作为罢了,但不可否认,白薄对系统最后那句话还是上了些心。
两个半小时后,电影散场,但容映愣是留着把片尾曲听完了发现没有彩蛋后才恋恋不舍地同白薄离开,容映还拖着白薄去了附近的公园,说是风景很美,想在那儿拍几张照,正好让白薄帮他拍。
等到了那才发现僻静得很,说什么风景好全都是瞎话,明明荒凉十分,就连喷泉都是废弃的,白薄这才意识到这是上了容映的当··白薄用事后算账的目光看着容映,容映倒也不慌,耸耸肩一副毫无畏惧的模样,他看了眼周围的景色,正色道,“其实,叫你到这来,是有话对你说。”
·“什么事”容映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如此认真,白薄倒不好怪罪,只能将重心放在了容映此行的目的上··容映眼中的神色变了,从以往的玩世不恭转化为现在的深沉,但眼底的认真却让人不禁动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介于少年的稚嫩和男- xing -的成熟中间,不会过低,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还未变音,这是这么一副平日选择拔高音调热情洋溢的嗓音此刻刻意压低,却充满着一种特殊的魅力,容映开口道,“我希望你能考虑和我交往。”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就算这副音色再怎么动人也抹不去话中所带来的震撼,白薄从接触到他的目光就可得知,对方绝不是再开玩笑,但眼中并无那种类似面对告白所应有的紧张与忐忑,而是十分淡定,白薄倒也不急着拒绝,而是问道,“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
容映冲他淡淡笑着,言辞中带着往日少年的柔软,“因为,我喜欢你啊·”·白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眼,抬起唇角问道,“你确定”·“当然。”
毫不犹豫的回答,此中不缺真诚与笃定··“那我拒绝·”白薄想都不想地答道··“为什么”容映瞬间丧了气,垂下肩膀像只沮丧的小狗。
白薄望着他身后的那棵榕树,垂下密密麻麻的丝绦,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的甚至扎进了地里,他看似平常地答道,“我也没有什么为什么·”·“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答应”容映穷追不舍地追问道。
白薄仔细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手指间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真想知道”·“废话·”容映嘟囔着,不满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白薄琢磨一番后,才嘴角带笑地回他,“或许等哪天我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得到这个回答的容映表情瞬间僵硬了一霎,而后反应过来抱怨着,“你在耍我。”
白薄淡笑不语··其实没有,容映外表出色,对他也是格外的有耐心,从他不动声色地陪白薄在图书馆待了近一个月就可以看出他决不是那种急于求成的人,一旦有了目标,先是慢慢接近,最后等到时机成熟逐渐收网。
这般举动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难免不动心,但很可惜,他的对象却是白薄,一个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要说好感吗,有,但绝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在他心中,容映只是一个界定与安静的同伴和普通朋友之间的角色。
虽然这样未免太过无情,可这就是白薄,从名字到内心都表里如一的一个人,就像一块千年寒冰,怎么捂都捂不化的那种,非要靠近也只会被他冻得浑身寒颤·在相处久后,表面上他可以任由你打趣嬉闹,但实际上,要在他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困难。
所以,在容映提出那样的要求他本可以答应,但正因为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在意后,他反倒不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样才是他对对方仅有的温柔··“我不会放弃的。”
容映信誓旦旦··“你可以试试·”白薄轻飘飘的言语透露出无所谓的模样,但暗藏在心底的那一点期待,只有他自己知晓··作者有话要说:·听我的,不要站容映,准没错。
第45章 毒鸡汤·被拒绝后的容映并未一蹶不振,反而像是激发起了内心的斗志,越挫越勇,甚至还闲着没事还给白薄发些短信,时不时都不忘刷个存在感,也不管白薄会不会对此感到烦躁,实则,他的确不反感,因为容映发过来的信息都是一些挺有意思的内容,比如从哪看来的冷笑话,又或者是鸡汤中带着点毒的□□:·[从前有一只老母鸡,它特别努力地每天都在下蛋,即使它这么努力,可是每次一下出来的蛋就会被主人捡走拿去卖,或者被家里的人煮了吃,它唯一的期望就是有一天能孵出自己的孩子。
于是在某一天,它偷偷把刚下的蛋藏到了窝的最里面,用稻壳盖着,其间下蛋的时候愣是没发出一丝声响,为此,它损失了一顿下蛋必有的大餐,可它不后悔,因为它终于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它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孵着,日日夜夜用自己的体温将其温暖着,甚至还小心翼翼地躲避着主人家熊孩子的骚扰,就这么的,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直至一个月过去了,那颗被它好不容易偷偷留下的蛋仍是没有动静。
但它不会放弃,仍旧用自己顽强的毅力与之抗衡,坚信着总有一天,它的孩子一定会从这蛋壳中破茧而出,与它见面··可鸡算不如天算,主人家的媳妇生了,他们商量着把老母鸡宰了炖汤给她补补身体,它依依不舍地被那双粗糙残忍的大手从窝里拎起,眼角留下了一滴晶莹的泪花,对不起了,我的孩子,我终究没能让你从壳里出来见见这片天空。
将它拎起的男人看到它这幅也是一愣,随后他被老母鸡这流泪的模样所打动,暗自叹了口气,说道,·“这傻鸡还偷摸着孵蛋,这蛋又没受过精你孵个卵卵哦·”]·白薄看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喷了,他控制不住发了条短信回道,[你有毛病啊。
]·容映,[有啊·]·得到容映自暴自弃的回复,白薄有些无奈地将手机放到一边,嘴角还不禁流露一丝笑意,细微的,很浅,浅到只有那心中的雀跃能够察觉··第二天晚上,容映的短信又如约而至:·[从前,在城堡中住着一位可怜的抹布公主,她因为国王娶了个恶毒的女人当她后妈,所以过着十分凄惨的生活,每天趁着国王不在,王后总是让她跪着擦宫殿里的地板,久而久之,大家对她都有一个可怜的绰号,抹布公主。
抹布公主生得十分貌美,但因为常年受到王后非人的折磨,导致整个人异常憔悴,原本娇嫩可人的容颜也隐藏在枯黄干瘦的表象之下,抹布公主仍然每天都干着擦地的活。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突然飞来了一只鸟,一定会在抹布公主刚刚擦过的地上拉上一堆鸟屎,抹布公主这一天的辛苦就白费了,她很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甚至鸟在飞走的时候还会挥动着翅膀留下几根凌乱的鸟毛。
抹布公主将飘到自己头上的鸟毛取了下来,灰色的、软软的,不知怎么的,她没有把这根鸟毛扫掉而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在下一次看到那只鸟的时候,抹布公主向往地对它说,“鸟儿啊鸟儿,我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座城堡,像你一样自由呢”·鸟儿听了她的祷告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接着挥动了翅膀飞上了天空,人- xing -地在她周围盘旋着,又落下了一泡鸟屎。
·就在她祷告完的第二天,邻国的王子要来他们国家求娶一位最美丽的公主,国王将抹布公主和她的两个妹妹都叫了过去,抹布公主再一次穿上了华美的纱裙,梳着精致的头发,枯黄的小脸在镶满宝石的化妆镜中焕发出动人的光彩,她提着裙子在镜子面前转了一个圈,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这么美。
她对那个还未见面的王子充满的感激和一份少女怀揣的暗暗期待··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宴会上,她见到了高大帅气的王子,穿着讲究昂贵的礼服,拥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抹布公主微红了脸,害羞地低下了目光,王子则是在人群之中一眼就注意到了看似平凡的抹布公主,他温文有礼地上前来询问抹布公主是否能同他跳一支舞,抹布公主点点头同意了。
舞池中的抹布公主因为紧张,频繁地出错,甚至还踩到了王子的脚背,她羞愧得双眼都泛上了朦胧的水雾,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而王子则是向她绅士地笑着,温柔地说道,“没事。”
抹布公主感激的目光对上了王子充满笑意的眼,脸又不争气地红了··最终结果出来了,王子娶了她的妹妹,王后的女儿,得知消息后的抹布公主在房内暗自垂泪,也是,那么优秀的王子怎么可能会看上她,抹布公主又静静地拿起了那块抹布,默默擦着属于她的那块地板,瘦弱而又坚强的背影让人看了不免心疼。
婚期将至,抹布公主的心每天都在煎熬,白天擦地,夜里就躺在床上默默地哭泣,任凭两行清流留过脸颊,终于到了王子和公主大婚的那天,抹布公主也出席了婚宴,在婚礼前夕,她鼓起勇气去见了王子最后一面,谁知王子怪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朝她露出那个她盼望已久令人魂牵梦萦的温柔笑容,说道,·“这里不需要打扫你去别的地方吧。”
抹布公主脱下了公主裙,穿着最普通不过的衣服,而原本只是有些营养不良却仍看得出底子良好的脸蛋因近日来的昼思夜想每晚垂泪,变得面目全非,活脱脱一个平凡女佣的形象。
抹布公主心碎了,这一切,都是晚睡造成的结果·]·一开始,白薄还以为又是传统的童话套路王子最终来拯救受尽磨难的公主,可看到最后,他发现,他还是太天真。
容映,[记得早点休息,我的抹布王子·]·这容映要是放到后几年微博红火的时候,一定是个段子手,妥妥的,白薄不免想到··自从上回在电影院碰到岑裕和沈肖行后,白薄便很少见岑裕再出去,譬如今晚,他疑惑地问向岑裕,“晚上不是有课吗”·岑裕不知刚神游到哪去了,白薄一说话才忽然回神看了眼手机时间,六点五十五,按理说是该上课的时间。
晚上的课是七点十分开始,而岑裕每次都会提早二十分钟出发,也正因为如此,白薄在发现离上课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岑裕还待在宿舍时才忍不住出声询问道··岑裕按下手机左侧的锁屏键,垂下的睫毛浓密而细长,在灯光下脱出一片淡淡的- yin -影,显得岑裕的脸庞更加憔悴,白薄也发现了他最近状态不对,但说不出来具体是怎么了。
貌似,给人的感觉不像刚和沈肖行复合那时的那般鲜活了,逐渐变得忧心忡忡,似乎暗藏了什么,整个人不再像之前那般处处彰显着幸福的味道,而是变得十分内敛,像是把自己又封闭到另一个小世界当中。
“我,不去了·”岑裕坐着发呆了两分钟,才突然决定道,话语中有些忐忑也有着难得一回的任- xing -,其实白薄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他没有问原因,而是点了点头应声道,“嗯,随你。”
一手握着玻璃水壶的把手将其微微倾斜,透明纯澈的水徐徐倒入摆在桌上的玻璃杯中,直至倒满了杯中的五分之四,白薄才将水壶提起,放回原位,双手拎着两杯凉水走了出来,其中一杯被他放在了岑裕面前。
而他,则拿着另一杯水坐在了沙发的一侧,和岑裕刚好一个身位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刻意的拉近倒也不至于显得疏远··白薄喝了一口杯中的水,微凉的水顺着喉咙流入胃部,胃部一阵冰凉,惹得身体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发出细微的抗议,随着喉结的滚动,又是一口凉水进度,在这时候直接和凉白开似乎是对身体不太好,但却有种莫名的上瘾,猝不及防的寒意能够让人的思绪更加清晰。
岑裕也受白薄感染,拿起放在他面前的凉水抿了一口,待那阵寒意从身体中蔓延开来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白薄见这样的反应眼神不免范起了柔光,想当初,他也是这个反应。
不到两分钟,一杯水被岑裕像是自虐般的灌进了肚里,原本暗色的嘴唇也应水光的浸- shi -显得更加润泽,亮的能够反光一般,鲜红中带着诱人的味道,岑裕抿了抿不再干燥变得柔软- shi -润的嘴唇,开口问道,“延茗,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问着话的时候他并没有转过头来看向白薄的视线,而是盯着手里空了的玻璃杯,眨眼的频率加快了几下,声音中虽然经过一杯水的浸润但猛然开口仍是有些沙哑,此番问话有些无助,却透露着些求证的味道,只是眼神还是害怕得不愿直视。
“不会·”白薄淡定地开口道··岑裕意外地转过头看他,似没想到他竟否定地如此坚决,他的目光中有着浓浓的疑惑,想要追问个原因··白薄这时才扬起嘴角继续补全了刚才的话,“我总不能陪着你一块睡吧。”
岑裕这才释怀地露出一个笑容,一扫先前的- yin -霾,朝他应了声,“嗯·”声音很轻,但却带着淡淡的满足··白薄没有问岑裕最近发生了什么,而岑裕也没有开口向他解释,只是问了句这么似是而非的问话,但得到这样,却让他有种被白薄默默关心的感觉,一种不必言说的默契。
作者有话要说:·愿你们都能开心一些,果然还是隐藏不了我想当段子手的心啊··第46章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白薄拿起遥控器将电视音量调小,起身去开门,经过的时候还顺便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半,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查寝的·怀着猜疑的心思,白薄将门打开,结果发现他猜错了,并没有人查寝,而是住在他隔壁的——容映。
手里还端着个透明塑料盒,里面装的是食物,暗黄色的模样,一时看不出是什么,白薄有些诧异问道,“怎么了”·“我来投喂啊·”容映举起手中的盒子,微卷的头发、专注发亮的眼神、再配上双手捧着塑料盒的动作,让人联想到一只叼着骨头到主人面前讨好的小狗。
·白薄一向对犬科动物没什么抵抗力,于是很快放他进来,坐在沙发上,白薄随口问道,“这是什么”·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容映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掀开上面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很快弥漫在整间屋内,带有经过烹炸出来的特有味道,酥香四溢,一块块深黄色的,有的还带着焦边的小方块此刻安安静静地趴在盒内,凌乱却充满了整个盒子,白薄终于认出它的真身,原来是炸土豆。
容映也趁机安利道,“真的,这家的土豆可好吃了,你赶紧趁热尝尝·”·白薄带着好奇用一次- xing -筷子夹了块最上面也是长得最圆的那块土豆放进嘴里,还是热的,口感酥脆,一咬下去,土豆那软糯的口感触发在唇齿间,带着土豆具有的独特香气,咸香四溢,只余满齿回味。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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