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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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2)
·[Whatdoesthefoxsay?Ring-ding-ding-ding-dingeringeding……]白薄被这震耳欲聋的手机铃声给吓了一跳,刺激的他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机给丢了出去,不用问,这肯定又是傻逼系统给他暗自换的铃声,前几天还是高贵典雅的轻音乐,现在就变成了智障蛇精病的狐狸叫,这其中的巨大反差,也只有系统才干得出来。
·“喂”好不容易接通了电话的白薄开口说道··电话那头管家用公式般的声音礼貌问候道,“少爷您好,前些日子您说需要找的家教现在已经找到了,请问您什么时候能抽空回家里一趟呢”·家教要不是管家的电话白薄还真忘了这茬,这段日子自学的经历也成功让他明白,他其实不是一个适合自学的人,并迫切需要一个家教来解救他。
于是白薄便迫不及待的说道,“现在·”·管家有些懵,反问道,“现在”·白薄,“对·”现在、立刻、马上。
管家,“好的,我明白了少爷,立刻就为您安排·”·白薄简直要抑制不住雀跃的心快要飞起来了,他真是受够了自己自学的日子,枯燥、无聊、费脑子,还毫无成效,如果这中间不是白薄的智商有问题的话就是他学习的方法出了错,当然,白薄是更愿意相信后者。
可现在不一样啦,管家贴心的替他找好了家教,他只需要带上他的人,其它什么都不用准备,安心的听课就好,而现在许多人,对于家教往往都是持有抗拒的态度,对此白薄只觉得他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因为他们极不想拥有的机会,可能是别人盼望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境地,比如,以前的他。
在心情还算好所以不是太坑的系统的指引下,白薄成功找到了回家的路,叶家位处郊区,地理位置有些偏僻,可占地面积极广,不愧是祖上继承下来的豪宅··“少爷。”
“少爷好·”·佣人们看见白薄回来都自觉的停下手中的工作向他问好道,从来没见过这世面的白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装作没听见冷漠走过,岂不知,他这样做正好歪打正着对上了叶延茗的样子。
叶延茗自小高傲,要他放下身价去和这些普通的佣人打招呼那才是对他的侮辱,之后管家亲自来迎接他,将白薄领到了书房··光是叶延茗一个书房就抵得上白薄整间宿舍那么大,所以叶延茗在一开始的时候即便是住在最好的宿舍,也表示出了一脸嫌弃,原来是因为有了这么优越的条件作对比,怪不得瞧不上学校,这要是他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也难免不保证他不会产生和叶延茗一样的想法。
管家弯腰说道,“少爷请在此稍等,您的家教马上就到·”·白薄点头,“好·”·坐在精致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喷泉,手边还有样式精美的各色小点心与倒好的皇家红茶,完完全全一副贵族做派,也不知道这叶延茗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能投身到一个这么好的家庭,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最终还不是让他凭空占了这么个大便宜。
这件事教导我们,能活则好好活着,别有事没有想不开,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因为钱不够多··“叩叩叩·”拘谨的敲门声响起。
白薄有些懒洋洋的微闭着眼说道,“进来·”·房门被推开,露出门后那个清瘦却有些怯懦的影子,洗得发白的运动鞋,黑色休闲裤,纯白色的T恤,尖俏的下巴,再配上鼻梁上那副熟悉的黑框眼镜,两人同时惊讶的叫道,“是你”·万万没想到,管教请来的家教,竟会是岑裕,似乎岑裕也没想到他应聘的会是白薄的家教,两人正同时张大了嘴惊讶对视道,白薄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话,当你最近在克制自己不要总想着一个人的时候,那么那个人必定会- yin -魂不散。
最终还是白薄先反应过来,他喝了口红茶压压惊问道,“你是冯叔请来的家教”·“嗯·”岑裕傻呆呆的应着··“教什么”·“高数。”
白薄默默放下杯子,说道,“坐吧·”·岑裕有些惊喜的坐在了白薄的对面,他好奇的张望着书房,“没想到,请家教的人竟然就是你·”·白薄将视线盯在了模样精巧的小西饼上,装作走神。
岑裕仍是自顾自的说道,“要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接了,你要补习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啊,哪用得着这么麻烦·”·白薄这不是不想找他吗,如果真让岑裕给他补习,那不是等于以后在岑裕面前就平白无故矮了一截,别说白薄了,就算是为了维持叶延茗的人设也不能做出如此掉身份的举动啊。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花钱将岑裕请了过来,就等于即损失了钱财又还在他面前矮了一截,真棒··岑裕继续兴致勃勃的说,“不过还真没想到,前段日子我还以为你是一时脑子发热才想去学习,没想到是真的转- xing -了,可真是难得。”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鉴于以前叶延茗对学业的反感程度,白薄也不能做过多的解释··“这样真好·”岑裕衷心的感慨道,“以前不管我怎么劝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你自己就想要学习,真好。”
“……”嗯,就当做叶延茗突然开窍了吧··岑裕被他热(哀)情(怨)盯的有些承受不住,主动提出到,“额,那个,我们开始上课吧”·“好。”
岑裕讲课很有耐心,他知道白薄基础薄弱便从最简单的讲起,循序渐进、层层相扣,白薄便不再像课上一样听得云里雾里,第一次产生了原来它们这么简单的想法。
随着岑裕的仔细讲解,白薄听得津津有味,他还是头一次经历如此愉快的学习时光,让他忽视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岑裕手机的闹钟响了,原本在探讨剖视图的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岑裕微红着脸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闹钟响了,他将其按掉,说道,“今天就先到这吧,补习时间到了。”
白薄按捺着心中的那丝不舍,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嗯·”·岑裕起身,将椅子推了进去,他合上书本看了眼门口向白薄交代着,“那我先走了”·“好。”
白薄仍是盯着桌面眼睛一动不动··“再见·”岑裕温柔的对他说道,声音轻柔的像奶盖里最上面漂浮着的那层浓浓的奶油,甜甜的,还带着细韵的茶香,口感绵软,回味悠长。
“再见·”白薄也不自觉的回道,话语中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岑裕出门的动作也因此慢了一步,而后嘴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才将步伐继续迈出,脸上带着的很满足、有些窃喜的笑意,耀眼的令人睁不开眼。
·第16章 暗自代课·[咔嚓·]哪来的拍照声,白薄愣了一下,而后系统给他传来了这么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岑裕刚走出房门,脸上浮现的笑意使他看起来和以往截然不同,焕发着自信而阳光的风采,笑眼盈盈,嘴角上扬的弧度如同一枚弯弯的小勾子,就这么勾进了白薄的心扉。
系统,[怎么样,我抓拍的不错吧]·白薄,[嗯·]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反驳系统··就在白薄愣神了不知多久的时候,一个温和而熟悉的男声将他唤醒,“想什么呢”·白薄猛然回过神,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一看望过去是正对着的大长腿,线条笔直流畅,包裹在挺直的西裤内,再往上是细腰,腰线被收的很细,越发体现出这套衣服的魅力,隐藏在镜片后的桃花眼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白薄莫名觉得那张脸有些面熟,仿佛在哪见过一般。
那人开口道,声音如充满质感的古玉,有些低但却极富质感,声线虽美却不会太过张扬,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受,“真巧啊,又见面了·”·“……嗯。”
说实话,白薄还是想不起来那人究竟是谁··白薄略带迷茫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他伸出一只手,郑重的介绍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程慎,是你刚聘请的英语家教。”
程慎·这不就是沈肖行最近在追的那个新欢吗·没想到,他们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白薄怀着复杂的心情伸出爪子同他握手,入手一片微凉,这让白薄有些意外,炎热的夏[秋]日里,竟有人掌心温度能如此低,还真是神奇·而另一端的程慎只觉得握住了个小火炉,让他浑身都有些燥热,连手心的温度都不自觉被传染了,渐渐升高。
这次的握手,似乎持续的时间有些长,随后反应过来的两人同时松开对方,为掩尴尬,程慎进入正题道,“我得先知道你的英语水平究竟如何,这样才能制定最合适的补习方案。”
白薄静静地等待他说出下文··“所以我准备了两套卷子,你先做做看吧·”程慎随即从包里掏出一本英语原文书,书中夹着折的整整齐齐的两份试卷,卷子给白薄,书则自己留着看,程慎朝他歪了一下脑袋说道,“开始吧。”
“……”白薄抿了抿唇,面色严肃地拿过桌上笔筒里的一支笔,坐到书桌前,摊开密密麻麻的卷子,白薄硬着头皮如临大敌地开始应付起了眼前的英语试卷,这让他有一种在参加高考的感觉。
在好不容易连蒙带猜做完一份卷子时,翻到下一页发现还有另一份崭新的试卷在等待着他的时候白薄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一份已经让他如此艰难为什么要有两份·而另一侧坐在沙发上的程慎则捧着他的原文书读的“津津有味”,至于这一下午究竟是看了五页的书呢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做到最后的白薄将笔丢到一边,背部挺得笔直,视线牢牢盯着程慎,嘴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好了·”这已经是他尽最大努力所能达到的极限了··程慎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合上书走到他桌子前,脸上带着笑意将试卷抽起,随着眼珠的转动仔细地检阅起来,看到最后,他脸上的笑容越变越淡直至消失不见,他的语气十分沉重,还隐隐带着同情,“我知道了,做这些,还真是为难你了。”
噗_(:зゝ∠)_这话默默又给白薄的心脏捅上了一剑··这边的程慎已经定好了简单粗暴的补习计划,“我建议,你还是先背单词吧,以后每天背五十个,周末上课的时候我抽查,没问题吧”·每天五十,那一周按五天来算就是二百五,他自学的时候一天才背五个也不一定记得住啊……看来,他好像找到了为什么自学完全无效的原因了。
白薄眉间隐隐跳动,面上仍作淡定地同意道,“好·”·“呵,好·”白薄这般面不改色的模样让程慎很是好奇,原以为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必定十分难缠,没想到竟那么好说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学习这么差却仍旧想学的学生,他升起了一种必须要把对方教好的神圣责任感,眼见天色已晚,程慎问白薄道,“你待会要回学校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嗯。”
程慎,“那,一起”·“好·”·其实程慎是一个人很容易激发起别人好感的人,倒不是说他外貌有多出众,而是身上的那股气质,不骄不躁、不亢不卑,举止体贴行为妥当,会从一些小细节顾虑到别人,比如出门的时候把门打开然后让白薄先走,这般下意识的行为却提现了那股沉稳无争的气度。
和他交谈你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他永远会找一些不失礼却很有意思的话题激发起你们的共鸣,让人想这么一直和他相处下去··经过切身体会的白薄终于能明白沈肖行为何会移情别恋,相比之下,岑裕显得太过单调无趣,不懂得转弯、不明白变通,整个人傻愣愣的,只知道一股脑的对对方好,却没有考虑过对方是否需要。
这样的他,一开始相处时会觉得他好,可时间长了,缺乏新鲜感就难免会嫌他烦,尤其是在沈肖行这样的人身上·一个人的感情不可能无限制的存在,当情感一旦出现裂痕时,就算是对方身上一丁点的缺点都会被无限制的放大,从而越发厌恶他。
其实,倒不是说程慎就一定比岑裕好,只是不巧是的是,沈肖行这时喜欢上的是程慎而不再是岑裕,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好的,而现在的沈肖行心中不管岑裕做什么,却都是错的。
白薄回到宿舍的时候岑裕正好要出门,白薄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岑裕主动开口道,言语中是满满的欣喜,心里的小激动急于找人分享,“晚上阿行约我出去·”·“哦。”
白薄冷漠的应了声,然后问道,“晚上不是有课吗”·岑裕一时无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抿着嘴不搭话,然后他朝白薄傻乎乎的笑着。
好啊你,竟然为了他逃课··系统,[就是,怎么能逃课呢,宿主快拦住他]·白薄义正言辞道,[你是叫不回一个要逃课的人的·]就像他大学的时候,一旦决定逃课,那可是无论刮风下雨都铁定无法动摇的决定。
系统,[嘤嘤嘤,可是晚上这节课要点名的,小岑裕要是逃了,学期末的奖学金可就泡汤啦·]·白薄,[活该·]·系统,[你这么能这么说呢,你想想平时小岑裕对你多好啊,无微不至处处体贴,天冷的时候替你加衣,渴的时候为你倒水,你上回淋雨的还不是他为你煮的姜茶你说说,他替你做的这一切,你怎么能说忘就忘呢]·白薄,[既然敢逃课,那就应该要有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这一切,还不都是他咎由自取,我有什么办法]·系统,[可是,按照剧情发展他会因为这次逃课而错过年底的奖学金,错过了年底的奖学金就交不起下一学期的学费,交不起下一学期的学费他就会去找沈肖行借钱,沈肖行到时候就能借机侮辱他并提出分手,然后岑裕伤心欲绝跑去酒吧大醉一场,最后就会失身呐从此以后,岑裕在沈肖行面前就永远都抬不起头,以至于两人复合以后每次的争吵沈肖行都会拿这个讽刺他,导致岑裕越发自卑,最终患上了轻度抑郁症。
]·所以,这就是一次逃课引发的血案·系统,[所以,宿主,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为了捍卫小岑裕的安危,防止他的心灵受到不可磨灭的伤害,你就帮他一把吧。
]·白薄果断拒绝,[不·]·叫他荒废一晚上的时间在一个破教室待到十点听思修,却只是为了帮岑裕点个名,这么亏的事他才不干·白薄选择直接了当,“晚上会点名。”
岑裕愣了下,面色难堪道,“应该,不会吧”·“随你·”反正白薄是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去不去那就是岑裕的问题了。
“可是阿行说有很重要事找我……”岑裕咬着下唇,左右为难,他揪着衣角,向白薄求助道,“延茗,你、你能不能帮我一次”·白薄冷漠的看着他。
“就、就这最后一次,我、我都已经答应他了,不能不去的·”岑裕急的都快哭了··白薄替他想了个方法,“你明知道晚上有事,为什么要答应他”·“我……”岑裕刚想开口解释。
“是不是他难得找你,所以你根本舍不得拒绝”白薄一针见血··岑裕低着头,话语中满是难过,“对、对不起,我……”·白薄仍在犀利的开口,“醒醒吧,他但凡有一丁点在意你,就不会在你晚上有课的时候找你,现在我已经明确的告诉你晚上会点名,那么你还要冒着失去奖学金的风险翘课去见他吗”·“我……”岑裕面色凝重,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依然决然的说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延茗。”
白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真是没救了··系统,[你劝动他了吗]·白薄,[我坚定了他要翘课的决心·]·系统,[o(╯□╰)o]·白薄还是第一次见到,傻得如此彻底的人,可惜岑裕还不知道他因为这次翘课,将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白薄将手机塞回口袋里走出门外,熟练的锁起了门··系统,[诶,宿主你要做什么]·白薄没有回答,只是转变了脚下步伐的方向··第17章 无所畏惧·系统看到白薄来到教室门口毫不留情的出声嘲笑道,[哈哈哈哈哈傻逼宿主原来你是去上课啊,没想到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傲娇。
]·白薄按着太阳- xue -,[闭嘴·]·白薄臭着一张脸坐到了最后一排,带上一只耳机全程神游在课堂之外,思修不愧是被誉为最无聊的课程之一,前方五排,廖无人烟,幸亏白薄来得早抢占了后排之地,才得以混迹在一群无心听课的同学之中。
只是,心情不爽的白薄将手机屏幕戳的特别大力,仿佛那就是岑裕的脸,戳戳戳戳戳,蠢死了你··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讲台上的思修老师仍在兴致勃勃的讲着她的课题,“爱情是什么,现在我想问一下同学们关于爱情的定义,有没有同学自愿回答的,有没有”·台下该低头的低头,该玩手机的继续玩手机,压根没有一个人理她,思修老师不甘寂寞的继续说道,“没想到同学们都还挺害羞的嘛,叫你们说说关于爱情的看法,又不是说你的爱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没有,那我就点名了。
岑裕,岑裕来了吗”·白薄冷不丁的站起来,众人的目光积聚在他身上顿时被吓了一跳,都在下面窃窃私语道,“卧槽,这不是叶延茗吗”·“叫到岑裕他怎么站起来了,难不成是来替岑裕上课的”·“卧槽,能叫到叶延茗来替课,岑裕还真是牛逼啊。”
……·“你,是岑裕”思修老师虽不认得岑裕的脸,但叶延茗那张醒目到如同标志物的脸她怎么可能不记得··白薄直视她怀疑的目光,坦荡的瞪了回去,“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最终还是顾虑到叶延茗的身份,思修老师甘拜下风,就当做她选择- xing -眼瞎,忽略掉了在她眼皮子底下的乾坤大挪移,妥协的问道,“那好,你来说说对于爱情,你的定义是怎样的”·爱情一提起这个词,白薄就不禁想到了日后岑裕在爱情当中卑微屈膝的模样,短暂思考过后,他缓缓而谈,“我认为,爱情最重要的是平等。
任何一段不对等的关系都不可能长时间存在,尤其是,单方面的付出,在爱情中,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识时务、头脑清醒,而不是在对方不爱你的时候死缠烂打,那根本不是爱情,而是犯贱。”
思修老师被他这一番过于直白尖锐的话所惊讶,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说道,“好,这位同学很有自己的想法,请坐·”·系统,[宿主你这是在针对岑裕吗]·白薄,[呵。
]·系统,[嘤,其实小岑裕也很可怜的啦,你不要嫌弃他·]·白薄,[比起他,我更嫌弃你·]·系统,[嘤嘤嘤,委屈·]·白薄,[傻逼玩意·]·顶着寒风,白薄快步走回了宿舍,现在的天气跟坐过山车一样,说变就变,中午还热的恨不得能把衣服全脱了裸奔,晚上却在这妖风中冻成狗,白薄搓了搓暴露在外的手臂,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默默又把这笔账算在了岑裕头上,不对,本来就是岑裕的错。
白薄打开门,发现宿舍的灯亮着,他还以为岑裕今晚会很晚回来,没想到现在谈个恋爱都这么快吗见到白薄,岑裕有些慌乱的将什么东西丢到了垃圾桶里,他强打起精神朝白薄虚弱的笑道,“你回来啦。”
·“嗯·”白薄边换拖鞋边应着··“……”今晚的岑裕好像特别沉默,这不像他,白薄有些奇怪的朝他看了一眼,然后发现了垃圾桶里半框用过的纸巾,他好像知道原因了。
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哭了多久,看来他这回替课是白替了,早知道绑也应该把岑裕绑到思修课上去,也省的他吹那阵冷风,你说说现在这都是些什么事啊··白薄看了他一会,没有上前,未免岑裕花太多力气还得在他面前维持情绪,白薄很快的回自己房间,进门前还不忘说了一声,“晚安。”
“晚安·”岑裕像个受伤的小兽小声回应着,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果然是哭过了,白薄想着··今天早上没课,岑裕便和白薄约了去图书馆补习,两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岑裕把有沙发的那边让给了白薄,白薄悠闲的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听课,岑裕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见昨晚没有休息好。
补习到一半白薄去楼下咖啡厅买了两杯奶茶,将其中的一杯递给岑裕,岑裕有些惊喜的向他说道,“谢谢·”·温暖香甜的奶茶入口丝滑,甜而不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气,仿佛能驱散岑裕心中的苦涩,他不仅有些迷恋上这杯奶茶,白薄看他一眨眼就喝了大半瓶便将自己的那杯也递了出去,“我不想喝了你喝吧。”
“咳·”岑裕一口奶茶呛在吸管里,他连忙抽出桌上的纸擦着,手忙脚乱的整理完这一片狼藉,他才微微笑着说道,“不用啦我也喝不完。”
白薄疑惑的看着他,你确定·“噗·”岑裕抑制不住笑出声来,面对白薄这样简单粗暴的关心让他倍感温暖,于是他结果那杯还带着热度的奶茶说道,“好啦好啦,我喝。”
美滋滋喝着奶茶的岑裕整个人都是甜的,从眉眼到手指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幸福的味道··“嗡……”岑裕的手机响了,他看向白薄有些抱歉的说道,“我接个电话。”
白薄点头··岑裕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眼中焕发出兴奋的光芒,“喂,阿行·”·沈肖行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白薄能够隐约听到一点,“嗯,你在哪”·岑裕,“学校图书馆。”
沈肖行,“那我去图书馆门口,你现在出来一趟·”·岑裕,“啊,不行啊,我还有事……”·沈肖行,“陈乐找你。”
岑裕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乐乐你等着,我马上过去·”·“嗯·”·岑裕,“那我挂了啊。”
“嘟嘟嘟·”·岑裕放下手机,神色还处于先前的兴奋状态,白薄张大眼望着他,一脸无知,岑裕抿了抿唇,带着歉意开口道,“延茗,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来看我了,今天恐怕不能继续补习了,对不起。”
“没事·”反正这本来也是岑裕主动提出来的补习,现在他收回去也是理所应当··“下次,下次一定帮你好好补·”岑裕郑重承诺道。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挥了挥手,“赶紧去吧·”·“嗯”·看着岑裕欢脱蹦跶着的小身影,白薄不禁想起了他家以前的阿黄,每次开饭的时候也是这么奔跑着离他而去。
能让岑裕不顾一切跑出去的人除了沈肖行外,只有陈乐·陈乐,一个很中- xing -的名字,对应的也是一个很帅气的女孩子,她是岑裕和沈肖行的高中同学,那时候她是岑裕同桌,也是班里唯一一个和岑裕有交集的人。
一开始她以为岑裕有些孤僻于是不敢接近,可是后来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她忘记带书,又不太好意思跟岑裕开口,岑裕察觉后便主动把自己的放到了中间,陈乐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如此细心的人。
两人一旦开□□流后就停不下来,陈乐时不时就喜欢逗岑裕,看他乖乖任她欺负的样子简直是满足了她各种恶趣味··当然,陈乐也是最先表示支持岑裕和沈肖行的人,那时候风气还没这么开放,对岑裕的流言蜚语颇多,可只要让陈乐听见,非得冲上去将他们骂个狗血淋头不可,对于陈乐如此真诚的待他,岑裕也将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只可惜大学岑裕跟着沈肖行考到了吉尔斯,而陈乐则去了B省最好的大学,这次不知寻了什么缘由回来看他,岑裕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还没到门口,岑裕就看见了陈乐的身影,帅气的短发,宽大的棒球服,头上还带着一顶棒球帽,五官英气,有一种说不出的帅气,陈乐眼睛一亮,冲着岑裕飞奔过去,“岑岑”·岑裕被她撞的差点摔倒,身子不受控的往后仰,被陈乐一把抓住,她抱怨道,“都这么久了,怎么你还是这么娇弱”陈乐语气上虽然嫌弃但眼里的笑意暴露了她,岑裕只是笑笑不说话,任她挂在自己身上。
“哎呀,好饿啊,我们去吃饭吧·”陈乐揉着肚子叫道··“好·”岑裕点点头,“你想去哪儿吃”·陈乐想一会儿,眼里露出狡黠的光芒,“嗯,我要吃最贵的”·岑裕笑着,“没问题。”
沈肖行在这时开口道,“那个,我还有事,你们去吃吧·”·岑裕有些惊讶的望着他,“你,不跟我们一起吗”·“嗯。”
沈肖行看了眼表,“你们去吧,玩的开心点,我先走了·”·先前还愉快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岑裕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陈乐扣着他的手臂说道,“行了,我们不管他啦,走走走,吃饭去。”
“嗯·”岑裕强颜欢笑道··岑裕带着陈乐去吃泰国菜,这家店沈肖行曾经带着岑裕来吃过一次,味道一流,而且价格也不算太贵,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两人点了那儿的招牌菜,例如咖喱牛肉、冬- yin -功汤、芒果糯米饭和凤爪等。
终于,菜上来后,陈乐一吃就对此赞不绝口,连忙向岑裕竖起大拇指,好不容易咽下了口中的牛肉才说道,“好好吃”·“那你多吃点。”
岑裕贴心的把菜往她面前送了些··“嗯”·吃着吃着,陈乐问他,“对了,我怎么觉得沈肖行最近怪怪的,他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岑裕沉默了一会,然后答道,“没有。”
这样的反应让陈乐心中也知道答案了,于是她缄口不再追问··那边岑裕和陈乐两人正吃着饭,这边白薄刚到宿舍就收到了系统的任务提示··系统,[叮现触发主线任务,让岑裕得知沈肖行正在和程慎吃饭。
]·白薄一脸懵逼,[what]·第18章 撞破女干/情·白薄刚到宿舍就冷不丁接到了这么个无厘头的任务,他有些迷茫,“沈肖行在和程慎吃饭”·系统,[对,所以宿主请务必让小岑裕得知他的真面目。
]·白薄,[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系统,[……]对哦··白薄,[算了,希望他这回能彻底清醒·]·系统给他打气,[宿主加油,小岑裕未来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上啦~]·白薄,[傻逼玩意。
他们在哪呢]·系统,[虽然不是很想回答你,但是凭借着我敬业的态度我还是得告诉你,沈肖行在maksim,至于岑裕则在金象湾·]·哪不懂。
一无所知的白薄熟练地打开了手机上的叫车软件,等待付费的地图,虽然叶延茗有辆骚红色的玛莎拉蒂在车库里,但白薄不会开车啊最痛苦的事不是你买不起车,而是你拥有了名车却不白薄也从此坚定了以后一定要学车的想法。
至于现在,还是继续用他的滴滴打的吧·到了金象湾,岑裕正和陈乐吃着饭,聊起了他们高中时候的事,正聊到有一次他两传纸条结果被老师的时候,白薄突然闯入拉起了岑裕的胳膊说,“跟我走。”
岑裕还没反应过来,同座的陈乐倒先不乐意了,她站出来说道,“诶你谁啊,凭什么上来就拉我们岑岑啊,放开你的手·”·岑裕连忙向她解释道,“乐乐你别误会,这是我室友,叶延茗。”
“室友”陈乐上下打量着他,仍是十分愤怒道,“室友也不行,他以为他是室友就能够胡作非为了吗”·“乐乐你别误会,他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的。”
岑裕就算被人突然拎起来也毫不生气反而还在为白薄找理由开脱,他转头向白薄确认道,“延茗,你说对吧·白薄面对他单纯求证的眼神不忍辜负他的期望,于是点头承认道,“对。”
岑裕一脸开心的对陈乐说道,“对吧,我就说延茗不会这么突然的·”·白薄催促道,“行了,你赶紧跟我走·”·“我也要去”陈乐在一旁呛声。
白薄微微皱眉,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相·岑裕却面露难色的看向他问道,“延茗,可以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你开心就好。”
反正也是岑裕自己的事··岑裕,“那,乐乐你就跟我们一块儿去吧·”·陈乐开心的比了一个耶,“好”·当坐上路边随手拦的出租时,陈乐还在疑惑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啊”·“maksim餐厅。”
白薄说道··陈乐,“我们去那儿干吗我们已经吃过饭了啊·”·吃过了就闭嘴·如果可以,白薄真的想让那个女人能够被禁言,他本就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而且她还特别吵。
眼见白薄没有回答,岑裕便出来打着圆场,“哎呀,延茗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啦,等会我们到了就知道了·”·聪明√白薄偷偷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到了目的地,白薄同岑裕外加上陈乐那个累赘进了这家从外观上看起来很高级实际就是很高级的餐厅,刚进餐厅没多久,他们就看见了正中央在吃饭的沈肖行和程慎,沈肖行正剥好的虾送到程慎手边,脸上那宠溺的笑容足够晃瞎他们的双眼。
“卧槽……”陈乐刚想冲过去找他理论,被岑裕拉住了,岑裕的目光中带着几许哀求,冲她摇头说道,“不要,不要过去,我们走吧·”趁他还没发现之前,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一秒也不想多待。
陈乐被他的神情吓到了,顿时熄灭了满腔怒火转化成为浓浓的心疼,她安抚道,“好好好,我们走,这就走,不要再看到这对狗男男·”·殊不知,在他们转身的时候,程慎和沈肖行都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程慎的眼中有些惊喜,而沈肖行的眼中除了惊讶和不安,更多的还是隐藏在眼底的浓浓的厌恶。
走出餐厅,岑裕的脸色很难看,陈乐有些关心的问他,“你还好吧”·岑裕朝她露出一个受伤的笑容,声音很轻的说道,“没事,但我想一个人静静,恐怕不能继续陪你了,对不起。”
陈乐大度的说道,“没事,我得在这儿待好几天呐,你要是想我了说一声我随叫随到,哎呀,今天也有点累,我先回酒店睡一觉,走了·”留给岑裕的是一个潇洒的背影。
谢谢·这时候的理解,就是对他最好的体贴,岑裕将那两个字含在了嘴里,在心中由衷的说道,白薄看了他一眼,然后没说一个字转身离开,将岑裕的脆弱都留给了他自己。
这时候岑裕才蹲下身,在无人认识的大街上抱头痛哭,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在此时全部宣泄出来,哭得痛彻心扉、酣畅淋漓··走在回家路上的白薄正好在这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健气的声音,“叶大少爷,我们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不明所以的白薄,“嗯”·那人继续说道,“上回你可是亲口答应要来给我们酒吧捧场的,现在大伙儿可都等了你老半天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酒吧白薄想起来了,是那时候在医院里答应的事,他咳嗽了声,“咳,我现在有事,走不开。”
那人不依不饶,“少来,能有什么事能拦得住你叶大少爷啊,今天我还就在这放话了,我们这帮兄弟可都等着你呢,你今天要是不来,他们就都不走了”·“对啊,叶少爷你忍心吗”·“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电话那端起哄的声音一阵接一阵,白薄没烦的没办法,只好答应,“行行行,我这就过去,在哪儿呢”·“呦,行啊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xx路418号,赶紧过来,麻利儿的。”
白薄向上吹了口气吹动了额前的刘海,叶延茗给他留下的这一堆麻烦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解决干净呢,他默默望天··晃眼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有舞池里形形□□女的贴身热舞,白薄一进酒吧就被一群人招呼着,“诶,叶少,这”·一群人,虽然染着五颜六色的杂毛,但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看来,这叶延茗之前一定是个颜控。
人群中,挤出一名长着娃娃脸,头发是酒红色的小卷毛的少年冲白薄甜甜一笑,手里还拿了杯酒,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可爱,“叶大少爷可让我们好等啊,不行,必须先自罚三杯。”
白薄用手推开了递到嘴边的酒,说道,“刚从医院出来,你们还想让我回去吗”·红卷毛有些失望地噘着嘴,但只能讪讪的放下了酒杯,怪白薄不给面子,“唉,这样多没意思。”
这点段数,白薄可是见多了,于是他故意说道,“那我走了·”·“诶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认怂,大家好不容易才把你给盼来,你可千万别走啊。”
红卷毛一秒变脸,好言好语地劝说着,手上还紧抓着白薄的袖子不放,生怕他下一秒就甩袖离开··白薄也没想着这么容易就逃脱,于是他看向那堆人说道,“给我让个地儿。”
原先坐满的沙发顿时在正中间空出来了一个单人位,左边是一个清秀的男孩,右边则是一个衣着暴露的热辣女子,白薄哪个都瞧不上,于是对最边上的人说道,“你,坐过去。”
叶少发话,谁敢不从,那人只能乖乖的站起来,将位置恭敬的让给了白薄,掀上天的音乐声让白薄皱着的眉头一直就没舒缓过,他问道,“你们叫我来,是干什么”·“什么,叶少你说大点声,听不见。”
红卷毛把手张开放在耳朵旁,朝白薄喊道··白薄只能又重新大声的复述了一遍,“我说,你们叫我来是做什么”·“哦。”
红卷毛这回终于听请了,他嘿嘿的笑着,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以前哪次兄弟几个出来敢不叫上叶少的,这回小半个月都不和哥儿们几个聚聚,难不成是对我们有意见”·“是啊,这都多久了。”
“就是就是·”··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周围的人也对白薄挤眉弄眼的,白薄只能用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两声,干巴巴地笑道,“哪儿能啊。”
接下来的话题,白薄插不上话,就只好在一旁默默地喝着酒,不知怎么的,话题突然又转到了白薄身上,只见某个穿着极其骚包的黑衬衫浑身上下散发着花花公子般不良气息的少年冲白薄挤眉弄眼,自来熟地挤到白薄身旁,俨然一副很熟络的样子,不怕死地问道,“对了,叶少,你不会一颗心还挂在那周凉礼身上吧要我说,凭叶少这条件,看上什么样的没有,我这儿就认识一个比周凉礼好的,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看来,叶延茗追周凉礼的动静闹得不是一般得大,周围的狐朋狗友甚至在还其中出了不少力,以前的许多馊主意也是他们整出的幺蛾子,白薄冷眼扫过去,眼中的气势让那人不禁往后缩了一下,心里突然有些发毛,见局势不对,红卷毛插进来将那人推到一边去,很是嫌弃地斥责道,“去去去,叶少还用得着你来拉皮条,周觅你管好你自己那些破事就得了啊。”
周觅也顺着台阶下,虚张声势地哼了一声,便不再提这事··红卷毛也凑到白薄耳边低语道,“放心,他们不知道你到底怎么进的医院·”·白薄抿着唇,没有搭话,虽然脸上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但心中却有几分庆幸,还好这么丢人的理由没有弄得人尽皆知,否则,这叶延茗丢的人可全都算在他头上了。
随后,白薄找了个借口提起离开,大家还以为他是最近心情不好也没多想,只有红卷毛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捉摸不定地眯起了眼睛,延茗好像……变化得有些异常啊。
第19章 安慰他·折腾了许久才回到宿舍,屋内仍是一片黑暗,等白薄按下墙上的开关将灯打开时,才发现了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岑裕,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岑裕睁着一双兔子眼有些慌乱的看着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岑裕便用带着浓重的鼻音的声调朝他道谢,“谢谢你啊,这么关心我·”·白薄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即想起是指今天带岑裕去餐厅捉女干的事,而后他面色如常地走去厨房倒水,途中淡淡地抛下一句,“你想多了。”
岑裕只当他是在嘴硬、不好意思呢,并没有把白薄的反驳放在心里,他看着白薄的身影,内心涌起一阵感动·等到白薄倒完水出来,看见的是岑裕通红的眼眶,眼角- shi -润,睫毛上还泛着泪珠。
白薄冷漠的收回了视线,他是打从心眼里瞧不起岑裕这幅懦弱无能的样子,觉得不公为什么不和沈肖行摊开说,每次都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这样有意思吗沈肖行只会越做越过、有恃无恐,到最后,受伤的还不是他自己。
系统,[叮发布日常任务啦,由于系统的延迟所以到现在才发布日常任务,还请宿主见谅哦~Day4日常任务:还请宿主安慰一下受伤的小岑裕吧;升温任务:实践出真理,张开你的双手,不要吝啬地给小岑裕一个熊抱吧,让他被你温暖的怀抱所治愈,忘记所有烦恼;恋爱任务:有史以来最简单的一次,只要亲吻一下岑裕的额头,一下就好,很快的,宿主你就做嘛~]·临时发布的任务,改变了白薄行进的方向,他握着倒好的一杯水坐到岑裕旁边,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坐着,直到岑裕抑制不住的泪水啪嗒一声砸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块深色的水渍,白薄的声音有些低沉,却让人察觉不到其中的情绪,他缓缓开口道,“别哭了。”
说出的话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反应,白薄只能再加了句,“很丑,别哭了·”·白薄这二十多年以来,从未安慰过人,现在叫他来安慰岑裕,无异于天方夜谭,甚至让他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岑裕用手擦了把眼泪,才抬起头抽噎着向他道歉,“对、对不起·”清秀的脸上带着泪痕,双眼- shi -润··这番带着一丝委屈的道歉声突然就戳到了白薄的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白薄突然能感受到他的无力与悲伤,就是因为是这么懦弱的一个人,即使受了委屈也只敢自己一个人哭泣,就算此时被他嫌弃也依旧哭着朝他道歉,白薄不知道他生气起来会是什么样,难不成也只是在一旁生着闷气不成于是,他略带激将地问道,“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像个男人一样行不行。”
·岑裕被他的话惹得一愣,停止了落泪,他低下头,没有勇气直视白薄的目光,延茗一定很瞧不起他,岑裕苦笑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对。”
一个字,铿锵有力,想都不用想的回答从白薄口中说出,可谓是毫不留情··系统,[滴滴滴警示警示,岑裕伤心值即将达到一点,即将达到一点,请宿主注意把握分寸。
]·岑裕依旧低着头,头发的发丝如同他的心情一般沮丧地垂着,他的声音显得十分迷茫,无力地说道,“其实……我也想自己能够不要再这么软弱,可、我做不到啊,我、我真的,就是做不到啊。”
这还是白薄第一次直面真正的岑裕,依旧软弱、依旧无能,可他却喊出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也不想这样,他只是习惯了罢了,虽然厌恶、虽然盼望但却无能为力。
或许,天神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才派了这么个系统来助他一臂之力,只可惜,白薄却被选中成为这个“幸运”的NPC,还真是哔了狗了··系统,[岑裕情绪崩溃,请加大安慰力度,尽快上前给他一个拥抱,尽快给他一个拥抱,否则后果很严重,后果很严重。
]·迫于无奈,白薄只能上前伸出手一把抱住他,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不顾对方哭的满脸的眼泪鼻涕·靠的近了,岑裕能清晰的听见白薄此刻的心跳,扑通、扑通,平稳而有力,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此时的一个拥抱让岑裕心中那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塌,他用力反抱着白薄,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像是抓着最后一件所拥有的东西,再不能放弃·哭泣的岑裕在他的怀中止不住颤抖,后面甚至哭到打嗝,像个孩子一般,白薄无奈,替他抽了几张纸胡乱擦着脸。
岑裕接过那堆纸,自己动手擦着,弱弱地对他说了声,“谢谢·”·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看着岑裕那张花脸,总有一种不忍直视的感觉,他忍不住劝说道,“你还是去洗把脸吧。”
岑裕有些脸红,刚刚还在白薄怀中放肆大哭,现在反应过来后就不好意思了,他喃喃应道,“嗯·”·“嘭——”走得太急,岑裕撞上了茶几的尖角,他咬牙倒吸了口凉气,尖锐的疼痛让他一时间直不起腰来,眼前的人总算是呈现出一丝鲜活,白薄有些心疼却又装作嫌弃的说道,“笨死了。”
岑裕仍在那默默揉着腰,白薄上前掀开他的衣服查看道,腰侧红了一大块,等会就能化成淤青,他从冰箱中拿出一袋冰袋,强硬地塞到岑裕手中说,“自己敷。”
刚从冰箱中拿出的冰块还在空气中冒烟,触手一阵冰寒,强烈的凉意缓解了岑裕腰上有些炙热的疼痛,他又一次说道,“谢谢·”·白薄装作没听见,只是耳朵不自觉的动了两下_(:зゝ∠)_·系统,[啧啧。
]·白薄瞬间变脸,[傻逼玩意·]·系统,[吐你一脸西瓜子.JPG]·白薄,[你会被日的我跟你讲.JPG]·系统,[我没在怕的.JPG]·白薄,[看把你给能的.JPG]·系统,[委屈.JPG]·白薄,[一副见了鬼的样子.JPG]·系统,[我是一只鱼摆摆.GIF]①·……·于是这两个神经病一言不合就开始斗图了·不过经过这么一闹,在岑裕的心中,白薄高大上的形象又更上一层楼,岑裕把他当成了最交心的朋友,对他可谓是无微不至,处处关心,从生活的点滴小事起都替他考虑到了,让白薄很是不习惯。
比如,桌上他的杯子里还倒了一杯温的淡盐水·早上去洗手间发现牙刷上已经被挤好了牙膏·昨晚随手乱丢的衣服已经被洗过了正挂在阳台的晾衣杆上迎风招展·虽说这些都没毛病,但就是让白薄觉得莫名惊恐,因为岑裕实在是做的太过于贴心了,他还没有残疾到不能自理的程度,总之就是说不出什么但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_(:зゝ∠)_·因为岑裕替他补习,白薄现在偶尔能听懂些内容,于是便挑着上几节高数课,上课时但凡他有一定点走神的时候岑裕都能发现的到然后提醒他,就算是白薄在听不懂的情况下打算自暴自弃的时候也被岑裕拉了回来。
就连晚上的高数补习也莫名其妙就加了量,白薄每天沉迷在这[贴心]的举动中无法自拔,接近崩溃··就在白薄快要承受不住如此的厚爱,一倒在桌上准备再也不起来的时候,作妖的系统又开始发布任务了,[叮一天不见了,亲爱的宿主你有没有想人家呢嘿嘿嘿,我猜肯定是想得不要不要了的吧嘿嘿嘿,那么我们现在就来发放任务了呦~]·白薄在心里嘲讽,[嘿嘿嘿个鬼啊嘿嘿嘿,谁没事会想你啊。
]·系统,[我跟你港,本系统也是有脾气的,哼]·白薄,[哦·]·系统,[哼,不和你计较·Day5日常任务:听专家讲,每日八杯水,医生远离我哦~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记得多喝水,不,多喝热水呦~所以,请给岑裕倒一杯温度正正好的热水吧~]·[升温任务: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倒了水,为什么不亲手喂他喝呢相信一下经过你的手然后将透明的杯口靠在岑裕嘴边,伸手抬起一个缓缓的坡度让他能慢慢喝下,这种感觉不是很棒吗]·[恋爱任务:一杯水喝完,小岑裕那红润饱满的嘴唇经过温水的浸润后变得柔软- shi -润,是不是很诱人呢既然如此,就不要压抑自己了,放纵内心最原始的遇上,上去舔一口吧~]·趴在桌上的白薄无奈吐槽道,[希望以后你就不要发布后面两个任务了好吗]这种掉节- cao -的话听得他简直是辣耳朵·系统,[嘤嘤嘤,明明很带感啊~]·白薄,[傻逼玩意。
]·岑裕带着笑意推了推他的手臂说道,“好啦,别装死,赶紧起来·”·白薄猛然从书桌前坐起,说道,“坐着别动,等我回来·”·“啊”岑裕迷茫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白薄起身去厨房倒了半杯热水又兑了玻璃壶里的凉开水,伸手摸了一下杯壁,温度刚刚好,于是他心满意足的端着两杯一杯是温的一杯是凉的水回到了房间,直接把水放到岑裕面前,目的非常明显,就是:喝·岑裕被他愣了一下,而后拿起那杯温热的水放在嘴边抿了一口说道,“谢谢。”
声音中带着些许轻柔,好像充满着暖意··白薄一抬头,就看见了岑裕唇角那滴透明的水珠,挂在红润的嘴唇上迟迟不肯下来,承受着水滴的唇显得更加莹润,唇形完美,嘴角还有着上扬的弧度。
而后岑裕好像是感受到了那滴水,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它舔去,本是极为正常的动作在白薄的眼里却倍显暧昧,让他被莫名的蛊惑了,他定定的盯着岑裕的唇发呆,直到岑裕将手放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才叫醒了神游的他。
岑裕,“你干吗呢”·“……没·”白薄喝了口水掩去脸上的不自然,然后转移话题道,“嗯,这套题怎么做”·“我看看。”
单纯的岑裕就这么被他带了过去,低下头同他一块认真的探讨高数··系统,[哎呦我的傻逼宿主哦·]·白薄,[……是不是想打架]·系统,[来啊,互相伤害啊]·白薄,[傻逼玩意。
]·下午的补习白薄全程心不在焉,注意力不是被窗外的小鸟所吸引就是盯着桌上的水杯发呆,反正无论看哪,都没有再直视岑裕的脸,岑裕也很无奈,因为无论他说了什么,白薄都是很敷衍的嗯嗯两声,魂都不知道丢哪去了,于是他只好提早结束了这次补习。
末了,岑裕还关心的没到,“延茗,你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没·”白薄侧过头坚决否认,只不过可能脑子有点问题_(:зゝ∠)_·“那就好。”
岑裕放心道,“要是有什么事,可一定要跟我说啊·”·“……嗯·”·难得下午没课,岑裕便打算在宿舍做一顿晚餐,他拿出昨天去超市买好的食材进厨房忙碌着,系着一条米黄色纯色围裙,腰上系的那两根线勾勒出他极细的腰,扎了个简单的蝴蝶结,多余的线条垂下来搭在岑裕挺翘的臀上,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摇晃。
白薄及时在这时刹住了车,将视线转移到电视上党的领导,心里默念,这一定是他的错觉,一定是错觉··#求助,最近总觉得自己gaygay的是怎么回事,我还有救吗#·回复:楼主已弯,鉴定完毕。
弯了,下一题··恭喜你有这种觉悟,不过已经没救了··[您发的帖子已被举报,举报原因是:gay里gay气·]·作者有话要说:·备注:斗图时间到↓·①系统:·<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C29-0.jpg>·白薄:·<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2026-1.jpg>·系统:·<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1305-2.jpg>·白薄:·<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3F5-3.jpg>·系统:·<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4156-4.jpg>·白薄:·<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6023-5.jpg>·系统:·<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2045-6.gif>·……·我觉得,我可能有病[正经脸]·第20章 你嘴边有牛奶·就在白薄在沉浸在药(要)丸(弯)的恐慌中,系统给他发布了个天大的好消息,[叮温馨提示,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哦,对于这种国家规定的法定假日,本系统身为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肯定是要遵守的呢,所以决定周末的时候给宿主放假,可以不用做任务啦,开不开心]·白薄,[那可真是太棒了。
]·系统,[不过,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白薄,[不当讲·]·系统,[喂喂喂]·白薄,[呵呵·]·系统,[哼,人家可是好心提醒你呢,就算你不让我说我也要说,明天你可是要去找程慎补习的,你背单词了吗]·白薄如遭雷劈一般愣在原地,每天光顾着做任务,他居然忘了这茬,虽然离当初承诺的日子不过两天,可两天也意味着一百个单词啊卧槽,白薄深感人生无望。
于是,当夜,白薄整晚都在与单词奋战,岑裕在睡梦中还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单词声,他一度怀疑是他的幻觉,甚至怀疑是闹鬼了·直到凌晨两点,白薄才堪堪把所有的单词都背过一遍,嗯,希望明早起来不会忘记,他怀揣着这个美好的愿望进入梦乡。
←那他就太天真了··次日,白薄抱着必死的决心出了门,此时天空正飘着毛毛细雨,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倒真是有一番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气氛。
等白薄到了叶家,发现程慎提早在那儿等他,白薄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背对着他望着落地窗的程慎才转过身来,看到是他,神色都柔和了,他开口叫道,“你来了。”
“嗯·”白薄有些紧张的走过去,坐在书桌上,一幅跷足而待的样子,程慎从那扇落地窗向他缓缓走来,身后的光芒打在他发梢上,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整个人有一种庄严而神圣意味,白薄默默想着,他这是要上天了吗。
系统,[噗,你有毛病哦·]·白薄,[=w=]·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白薄的脑回路就是这么奇怪,正常人一般get不到他的点··程慎单手撑在桌上,用手指轻敲桌面问道,“怎样,单词背完了吗”·“……嗯。”
白薄沉重的答道,心里莫名升起一种紧张的气氛,就像有只手莫名抓着他的心脏,连呼出来的每一口气都透露着紧张的气息··一看他这幅样子,程慎就料到了他的情况,浅笑问道,“昨晚加班背的吧”·“……”不否认就代表默认。
就在白薄内心忐忑接下来程慎将会如何处置之时,程慎却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这回就算了,下次再抽吧·”反正你也记不住··“行。”
白薄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满意的目光中还带着些许庆幸看来,程慎还是很好说话的嘛·这么一对比,程慎的补习时间简直就是天堂,岑裕教学也很认真,但或许是因为白薄心术不正的原因总是没能认真听,导致效果甚微,再加上高数本来就是他极为反感的科目,岑裕上课只是简单地围绕知识面,过于认真刻板。
而程慎上课却显得更为有趣,就像是和认识许久的老朋友闲聊打诨一般,还时不时跟他夹杂几个最近流行的段子,白薄不得不再一次感叹程慎的个人魅力,难怪能吸引到沈肖行。
·说得兴起,白薄便无意中向他提起了岑裕的种种恶行,程慎止不住笑了,而后便顺势接到,“那这么看来,我也要更负责一些才行,来,不如我们加量学习吧。”
白薄的脸瞬间变得严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丑拒·”·“哈哈,逗你玩的·”程慎眼中的笑意满的都快溢出来,温柔如水。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程慎合上书本起身··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嗯·”白薄应了声,送他出门··“噼里啪啦。”
话音刚落,先前一直在下的雨突然间变得猛烈了起来,重重的砸在窗户上,傍晚,- yin -风大作、雨声狂暴,空中还时不时划过几道闪电,显得尤为可怕·程慎刚迈出的步伐顿时停了下来,他一脸凄惨的望着白薄,说,“怎么办,回不去了。”
就在白薄刚要开口之前,管家敲了两声门走了进来,声音温和有礼的说道,“少爷,现在雨太大了,今晚您和程先生不如就住在这里,客房也已经收拾好了。”
“太好了·”程慎欢呼道··“……”excuseme这件事就这么越过他愉快的决定了·管家又问道,“少爷您需要先用餐吗晚饭也已经准备好了,哦,程先生也一起吧。”
“好呀·”程慎笑眯眯的应了··白薄跟在他们身后,一言不发,明明,他才是主人吧·晚餐是西餐,红酒、牛排、昏暗的小烛台,既具情调又显逼格,只是,和程慎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白薄还是沉默着用叉子叉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口感鲜嫩,绝不可能达到入口即化那般神奇,但却十分柔嫩,牛肉的质感与黑胡椒的香气在口中蔓延开来,白薄微闭着眼,不得不说,是一种极端的享受。
一阵铃声打断了白薄进餐的动作,他疑惑的看向程慎,程慎冲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出手机说道,“我接个电话·”·白薄点头,示意他随便··程慎看了来电显示,而后微微皱眉,但还是划下接通,他礼貌而疏离的说道,“喂。”
白薄有些疑惑,是不是所有的电话都漏音,他听见电话那头是沈肖行温柔到发腻的声音,“喂,小慎,是我·”·程慎冷淡的应着,“嗯,你有什么事吗”·沈肖行讨好道,“你下午不是去做家教了吗,现在雨下这么大回来肯定不方便吧,要不要我去接你”·“不用了,我今天不回去。”
程慎看了眼白薄··沈肖行嚷嚷着,“啊,你不会住在那儿吧,要是他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程慎嘲笑了声,而后一字一句的反驳道,“你想多了,再说,沈先生,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吧”·沈肖行,“怎么没有,大家都知道我喜欢你,我对你的真心难道你感受不到吗”·白薄听了隐隐皱眉,心中又升起对沈肖行的不屑,既然这般真心,那岑裕算什么。
程慎生硬的拒绝着,“谢谢,不过我可能不需要·”·随后,便不再给沈肖行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的了电话,并熟练的按下关机键,他朝白薄耸肩笑道,“总有一些不识趣的人。”
“嗯·”白薄深表赞同,何止是不识趣,简直就是渣··一通电话,就能看清目前的形势,沈肖行虽然对程慎追的热乎,但现在看来程慎并没有上钩,反而对他极其不感冒,白薄犹豫着,该不该把岑裕的事告诉他呢告诉他的之后,或许他就能有个正当的理由直接拒绝沈肖行,可如果程慎真的这么做的,又难保沈肖行不会把怒火发泄到岑裕身上,唉,还真是麻烦。
深思熟虑后,白薄决定还是先不说,毕竟他的任务是改造岑裕,首要之急就是让岑裕对沈肖行彻底死心,沈肖行如果和程慎在一起后,那岑裕与他便越无可能,到时候说不定岑裕就能真正放下沈肖行,那么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饭后,程慎由管家带去客房,白薄也回到房间休息,程慎临走他还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白薄没能明白眼神中的含义,只是冲他呆呆的眨了下眼就转身离开,他错过的是,程慎充满兴致的目光。
靠在床边玩了一会儿手机,岑裕发了短信过来,[你今晚是不回来了吗]·白薄,[雨太大·]·岑裕,[也是,那你在你家里]·白薄,[嗯。
]·岑裕,[是去补英语吗2333]·白薄,[==对·]·岑裕,[哈哈哈哈,到时候记得带我飞啊·]岑裕虽然理科思维强,但在英语这方面,不得不说是项很大的弱脚。
白薄爽快的在手机上打下,[好·]·岑裕,[既然你不回来我就把门反锁了,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白薄看了眼短信,随后退出界面,没再回··十一点半,白薄发现杯中的水喝完了,于是去厨房打算将它灌满,岂不料遇上了正在厨房的程慎,电磁炉上有个小锅,锅内烧着水正热着牛奶,程慎看到他很是欣悦,冲他笑弯了眼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倒水。”
白薄拿起水壶将水倒满了杯子的三分之二,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意图··“哦,这样·”蒸汽环绕着厨房,在雾气中程慎的脸庞显得有些不真实,他按掉了电磁炉的开关,问向白薄,“正好热多了,你要不要一起喝”·白薄刚想拒绝,程慎又接着开口道,“就当帮我个忙,不然多浪费啊。”
浪费,这一下子戳到了白薄的软肋,上辈子他可谓是将节俭发挥到了极致,最看不得人有一丝浪费,于是他很快妥协道,“好·”·乳白色还冒着热气的牛奶被倒入玻璃杯中,随着手指间的摇晃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程慎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白薄手上后自己拿起另一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大口,嘴边像只小猫一样沾上了一大圈白色的痕迹,他伸出舌头暧昧的舔了一圈,而后嘴角勾着笑意看着白薄。
白薄提醒他,“你嘴边沾到了·”·“那你帮我·”程慎有些期待的看着他,目光晦暗不明··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既然拿了他的牛奶,那么白薄也不得不答应他这个要求,于是白薄在餐台上抽了张纸很仔细的将他嘴边的奶渍擦去,整个过程显得十分正直,将原先的旖旎气氛推翻的一干二净。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程慎有些遗憾,仍是半挑逗的说道,“还以为,你会帮我舔掉呢·”·白薄瞬间僵在原地,一口气喝完牛奶放下杯子转身就走,这个变基的世界太可怕,他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留下身后的程慎发出一阵爆笑,还真是可爱呢··第21章 分手·白薄刚锁上房门,不安分的系统就开始叫道,[滴滴滴警示、严重警示,还请宿主不要被外界所诱惑,千万不能出轨、不能出轨。
]·原先还有些慌张的白薄顿时冷静了下来,[出轨,出什么轨]·系统,[你你你你你,程慎不是在勾引你吗]·白薄,[……就算是,那和出轨又有什么关系]·系统,[你可不能像沈肖行那个渣攻一样都被程慎那个小妖精给勾走了然后做出对不起小岑裕的事啊]·白薄听了很是不满,[你有毛病吧,岑裕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我喜欢上谁最后和谁在一起,都与他无关,还出轨,你咋不上天呢]·系统,[你你你,你要是爱上别人了,小岑裕怎么办]·白薄,[关我屁事,谁规定我一定要喜欢上他才行啊]·系统很委屈,[嘤嘤嘤嘤嘤,可是,你是数据库里计算出和小岑裕最匹配的人了,如果连你的没办法喜欢上他的话,那其他人就更不可信了。
]·所以,这才是他真正被卷入这个任务的原因白薄想起以前对岑裕偶然心动的瞬间,他突然意识道,[以前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系统装傻道,[咦,你说什么,我不懂啊(&#12539;-&#12539;*)]·白薄鄙夷,[别装了,就是你。
]·一想到自己的情感竟然被这么个系统- cao -控,白薄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冷漠呛声道,[就算有,那么因为你,现在也不可能了·没有一个人会想要接受这么一份强制- xing -的爱情,我也是。
]·系统沉默了许久,[滴滴滴出现bug,出现严重bug,现请求接通主脑·]·白薄的心情很是复杂,他原以为不管这个任务再怎么无聊,事情再怎么糟糕,至少他的情感还是能由他所控制,可谁想到,有一天他会被系统所- cao -控,那么,他还是他吗他与机器人,又有什么不同,如果再继续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他或许会沦为只知道完成任务的工具,那么存在的又还是真正的他吗·难不成,他对岑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也全部都是假的,都是……由系统所控制·白薄一直以来的迷茫在此时被无限的放大,他来到一个未知的世界后,一直找不到存在的价值,在这里他身份显赫、家世良好、外貌逆天,他甚至没有升起一丝想要回去的念头。
如果他最后完成了所有任务,所能得到的奖励会是什么,在这个虚拟或者真实的世界,他要了这些奖励又有什么用呢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头大,越想越觉得心寒,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会不会,他其实已经死了,这一切只是他沉浸在死后做的一个梦罢了,一个很长、很长,可能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他伸手掐了自己一把,会痛·那就代表他还活着,真好,白薄第一次感受到了活着的幸福··半小时后,系统回来了,[经过本系统和主脑的探讨,认为宿主你说的很有道理,现改变原先的计划模式,不再发布日常任务,只保留主线任务,接下来宿主最重要的就是尽全力改造岑裕,避免他成为贱受。
]·白薄有些惊喜,没想到这个所谓的主脑还是有脑子的嘛,于是欣然同意道,[好·]这样一来,他就能彻底摆脱那些毁三观的日常任务,说不定他的生活就能回到正轨,这么一想,好像还有点小期待呢。
自从程慎当了白薄的家教后,两人的接触就变多了,程慎时不时约他出去吃个饭、喝个咖啡,白薄原想拒绝但都被他用补习这个正当理由给挡了回去,系统却对程慎十分排斥,[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是个外表清纯内心骚浪的绿茶裱,宿主你可不要被他这幅模样所蒙蔽啊]·程慎正在姿态优雅的喝咖啡,白薄虽对他说不上喜欢,倒也不排斥,他反驳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系统,[哼,就有他哪里比得上小岑裕的一丁半点,明明就是垃圾、垃圾]·看来短时间,系统对他的偏见是改不回来了,毕竟在它的心中,岑裕哪都好,而要挖他“墙角”的程慎,便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系统仍在跟他喋喋不休的抱怨,[真不懂为什么你和沈肖行都跟瞎了眼一样]·白薄,[麻烦不要带上我,谢谢·]·系统,[哼哼哼,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懂珍惜,到时候会追悔莫及的]·白薄,[傻逼玩意,闭嘴。
]·系统,[嘤嘤嘤嘤嘤·]·……·不过有这么个系统成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给他强行洗脑,就算程慎对他有再多的想法也被系统一眼看穿,从而让白薄十分无感,看来,他注定是对程慎生不出什么暧昧的心思了。
就在白薄已经打算接受系统这个设定时,它又开始整出了幺蛾子,[叮现发布主线任务,看来,渣攻之前的所作所为还不能够让小岑裕彻底的死心,那么这时候就需要宿主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才行,所以,请想方设法让沈肖行和岑裕分手吧~]·看来,系统是要他搞事情啊。
让沈肖行和岑裕分手,要是从岑裕那个傻子身上下手估计是不可能,否则的话,也不会废这么大劲整出来一个系统,那么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是沈肖行,可,他和沈肖行不熟啊,而且,关系极为恶劣。
到底该怎么才能让沈肖行主动提出和岑裕这个二傻子分手呢·或许是白薄沉思的太久,对面的程慎以为他在发呆,便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将他叫醒,“喂,想什么呢”·“嗯”白薄回过神来否认道,“没、没什么。”
程慎冲他微微一笑,不再追问,又低头喝着咖啡,透过玻璃窗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望着这张完美雕刻的脸庞,白薄的脑子里突然有灵光闪动,眼前的这个人,不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吗有了他,难道还愁沈肖行不主动提分手吗那么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暗地里悄悄的推上一把。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事不宜迟、说干就干,白薄掩饰起内心的心虚,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假意看了看,然后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啊,我手机没电了,你借我打个电话吧。”
“好啊·”程慎想都没想就用指纹解锁后将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屏保是一个动画人物,只有个背影,看样子是个少年,白薄看着莫名觉得眼熟,但他没空去想那么多,直接拿着手机走到了安静的角落,轻易地在通讯录找到了沈肖行的名字,然后嘴角带着不为人知的笑容在屏幕上打下这么一条短信,[如果你分手,我就考虑一下。
]·点击,确认,发送,看着上方显示发送成功的提示,白薄嘴边的笑意扩散的更大,接着把短信给删了,很好,非常完美··白薄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程慎还抬起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看起来这么高兴。”
“没什么·”他喝了口咖啡,眼神不自在的瞟向左下方,心中暗自菲薄道: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殊不知,就因为这条短信,沈肖行在当天下午的时候,就把岑裕约了出去谈分手的事。
岑裕得知他此次出来的目的后当场愣在原地,仿如一个晴天霹雳炸在他头上,他有些惊讶的问道,“你在开玩笑吧”·然而沈肖行脸上严肃的表情告诉他,显然不是。
岑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他毫无防备,虽说之前就有着种种预兆,但岑裕依旧选择不去相信,他不断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他要相信沈肖行啊,可他一直以来的坚定换来的却是此刻分手的消息。
他不敢相信,这么多年的感情,在沈肖行眼里居然一文不值·他有些脆弱的眨着眼,如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般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阿行,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岑裕自言自语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愚人节吗不对,不是愚人节,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逗我玩的,呵,阿行,开什么玩笑都可以,就是不要随便说分手,知道吗我、我会当真的。”
然后等待他的,只不过是沈肖行那带着不耻的眼神和满满不耐烦的语气,他如看笑话般看着面前岑裕在自欺欺人,他说道,“够了,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沈肖行将岑裕最后一丝希望也剥夺了,岑裕仍是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沈肖行堪堪回避着岑裕的眼神,只能用更加恶劣的言语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他冷漠说道,“岑裕,不要让我厌烦你。”
厌烦呵呵,厌烦·他竟然用了这个词,难道他岑裕在沈肖行的眼里就只剩下了惹他厌烦的地步了吗无论是提出分手这么个晴天霹雳的要求还是之后沈肖行对他冷漠的态度,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一直以来顺从软弱、从不会拒绝他的岑裕像一只被针扎过后泄了气的皮球,只剩下一副干瘪、无力的外壳。
沈肖行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或许是半年前,又或者更早,但岑裕却不想知道这个真相,就让这残酷的事实永埋于地下,再也不要被挖开吧··岑裕死死抓着沈肖行的袖子,眼神中是一片心酸,双唇颤抖地说道,“沈肖行,你变了。”
路过的行人投以诧异的目光,沈肖行不愿同他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只好低声威胁到,“闹够了没有,放开·”·岑裕倔强地不肯松开手中的扣子,用力到指甲盖都变了颜色,沈肖行用力一扯,衬衫的扣子被岑裕牢牢地攥在手中,而他本人则终于能拜托岑裕的纠缠,他愤愤地整理着袖子,骂骂咧咧道,“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当初我见到你的半点风采,活脱脱就是一个胡搅蛮缠的弃妇。”
闻言,岑裕哀怨地抬起头望着他,声音中隐藏着临近火山喷发时的那份威力,“我这样,怪谁”·或许是知道自己理亏,沈肖行不再同他计较,而是快刀斩乱麻地单方面宣布道,“好了,反正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跟你说分手这件事,从今以后我们各不相干,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罢,沈肖行便转身潇洒离开,连步履中都带着以往不曾有的轻松··岑裕死死盯着沈肖行的背影,确认他不会回头后仿佛全身上下被抽去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原地,刚才的他,那副模样一定很难看。
想起沈肖行用如同看小丑般的态度在望着他,不屑、好笑,仿佛他就是这般的不堪与滑稽,岑裕的心就像被刀刮一样,痛到窒息,一点一点在滴血··这边是心痛欲绝,而另一边则是悠然自得,在家里瘫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白薄,收到了系统的提示,[叮咚,主线任务完成,现沈肖行已于岑裕正式分手,奖励任务积分100还望宿主再接再厉,积极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白薄愣了一下,这么快·第22章 突如其来的抑郁·“我走了·”出门前,岑裕如往常一样,站在鞋柜旁同白薄打招呼,白薄只是很平淡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直到岑裕关门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唤醒,他不由琢磨道,岑裕这是……怎么了·看似和以前一样,早上做好早饭然后去上课,快到中午时发短信问他想要吃什么,之后带回来他所要求的午餐,下午也是如此,可即便这样,白薄还是敏锐的察觉出了不对。
岑裕的话变少了,脸上也没有了以前那种有一点小满足就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现在的岑裕就像是一台维持运转的机器,僵硬的可怕,浑身无精打采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还时不时在吃饭的时候发呆,仿佛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团黑气。
压抑、- yin -郁,这一切负面情绪都集中在岑裕身上,虽然岑裕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被白薄一眼看穿,因为,这也是曾经的他··以前,白薄在某一段时间得过抑郁症。
那是在大一的第一个学期还剩一个月就结束的时候,可能是闲的吧,一些课程陆陆续续结束,整个人也不像刚开学时那般忙碌,多了许多可以自由分配的时间,但正因为闲得慌,他突然就抑郁了。
第一周只是突然整个人就不开心,每天过得浑浑噩噩的,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就算直到期末将至,也依旧懒得动弹,扣扣没有什么最新消息,把空间动态刷完后就开始刷微博,反倒越刷越无趣,然后放下手机开始呆滞的发呆,不知道做什么,也什么都不想做,就只能这么任时间流逝,想要改变,却无能为力。
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感受那份温暖与舒适,虽睡不着却可以躺上两三个小时再起来,甚至想永远躺在那儿··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后来倒没有那么不开心,心情却怪异的有了曲线,从早上起来时的消沉到晚上的亢奋,他也觉得这样很可怕,原以为只是消沉一周,没想到却跳入了一个怪圈。
比之前的低气压好上一些,但付出的却是身体的代价,他开始失眠,此失眠又非彼失眠,以往中午的时候睡午觉总是不愿起来,现在中午却一直睡不着,从躺下闭眼再到闹铃响起,其间从未陷入过沉睡,脑子里在想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要问具体的他也记不起来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那种失眠的感觉。
到了晚上,却莫名的亢奋,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很精神、非常精神,一点也不困,索- xing -的是晚上虽伴随着这种亢奋,但还是能入睡的,一觉无梦,可第二天六点多就会自然醒,这还是在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
记得有一次他舍友们报了个早起活动,定了五点半的闹铃,铃声一响,第一个清醒的就是他,此后,困意全无·一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这样的设定怎可怕,剥夺了赖床的最大快感,但他还是很执着的躺到了七点,直至自己的闹铃响起。
·比第一周更差的是,他甚至失去了缩在被窝里的幸福,睡不着,也不舒服·这样的状态,直至他放假回家才有所好转,不过后来呀,他才知道原来家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个温暖的港湾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现在的岑裕,又勾起了他关于那段时光的回忆,白薄不屑的嗤笑着,还真是个糟糕透顶的状态·而如今的岑裕却陷入那个泥潭中,无法脱身··系统,[想不到,宿主你的观察能力如此的敏锐。
]·白薄,[呵呵·]·系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拐着弯骂我·]·白薄,[……]·系统,[既然宿主自己发现了,那么想必你也知道接下来的任务该是什么吧。
]·白薄,[帮他,摆脱忧郁]·系统,[对的呢,一切就看宿主的啦,温馨提示,此次完成任务后便可开启商店权限,届时宿主就可用积分在商店换取对应的物品啦,是不是很棒棒呢]·[……]白薄控制不住嘴角抽搐,该如何拯救你,我的智障系统。
系统,[嘤嘤嘤QAQ]·没救了,白薄选择放弃··餐桌上,只剩下筷子夹动食物和轻微到几近不可闻的咀嚼声,没了岑裕叽叽喳喳的嘘寒问暖,用餐的氛围显得异常安静。
白薄抬起眼瞟了他一眼,只见岑裕面无表情的将白饭送入口中,看着这样的他,白薄突然想起了一个词,味同嚼蜡,说的就是岑裕这般的状态吧··就在岑裕草草的吃完饭后准备离开时,白薄放下了筷子开口叫住他,“等一下。”
“嗯”岑裕有些惊讶的望着他,而后继续坐回到椅子上,似乎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白薄却在此时卡壳了··……该怎么说呢·你最近抑郁了·你是不是因为沈肖行抑郁了这不是废话吗,难道还能是因为他啊。
还是,你最近是不是很不开心啊可他又没瞎,不会自己看··这要让白薄这么一个冷漠的人去安慰别人,简直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艰难,他到底该如何开口才能显得不那么僵硬呢·平时没事总出来蹦跶的系统却在此刻选择了装死,很好,要你何用。
白薄一脸纠结的样子让岑裕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嗯,没什么,我吃完了,一起收了吧·”白薄随口岔开话题。
“好·”岑裕垂下眼,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系统,[宿主你是来搞笑的吗请认真一点对待这个任务好吗]·白薄,[……闭嘴。
]·系统,[略略略·]·白薄,[傻逼玩意·]·就在岑裕再一次准备回房的时候,白薄终于又开口道,“那个,我有件事要问你·”·岑裕一副低着头,缓慢走到沙发旁坐下,低着的脑袋遮住了岑裕的表情,白薄深吸一口气做好充分的准备才坐在了距离他有十公分的沙发右侧,他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和沈肖行分手了”·岑裕的手指猛的攥紧,他惊慌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这不重要·”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啊,白薄可不能这么向他解释,只好接着转移话题,“重要的是,你最近的状态很不正常。”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岑裕苦笑道,明明他已经用尽全力去掩饰,却还是没用··“嗯·”白薄答道··果然,白薄一开口就把天聊死了_(:зゝ∠)_·沉默。
沉默··沉默··“既然这样,那我就……”岑裕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白薄无厘头的问题给打断了,“听说明天降温·”·“啊”岑裕听的一头雾水,正巧电视正播报着最新的天气预报,他似懂非懂的点头应着,“对啊。”
“你觉得冷吗”白薄继续他看似毫无逻辑实则就是没有逻辑的提问··“还好”岑裕回答的有些迟疑。
白薄盯着他,视线紧锁在岑裕脸上,他滚动了下喉结说道,“我有点冷·”·岑裕歪着脑袋看着他,半晌才給出一个看似满分的答案,“那你就多穿点”·白薄瞬间哑口无言,闭上眼调整好呼吸后,眼一睁破罐子破摔的说道,“你把眼睛闭上。”
岑裕有些迷茫,但看白薄一副认真的样子,也只好乖乖照做,果断的闭起了双眼,灯光下,浓密卷长的睫毛投- she -出一片淡淡的- yin -影,睫毛微颤,体现出此刻主人的不安,脸颊微瘦,尖细的下巴,清秀乖巧的面容,白薄却从中看到了浓浓的疲惫。
若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眼眶下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青黑色,看来这些天岑裕估计都没休息好,但他仍伪装成一副若无其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趁岑裕闭上眼的时候朝他那靠近了一些,伸出手将岑裕的脑袋轻轻的按到自己怀中,岑裕身形瘦弱,抱起来都是骨头,硌得慌,但白薄却突然感到了有那么一丝的心疼,好像,是太瘦了些。
如果非要叫他安慰岑裕,他其实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冷漠、从不会关心人,所以也绝不可能说出什么安抚人心灵的话,索- xing -,岑裕此时的状态是他曾经历的,正巧误打误撞的让他有了处理方法。
那时候的白薄渴望过一个拥抱,说他软弱也好、说他无能也罢,但一个温暖的、踏实的怀抱或许就能让迷茫无助的状态有所解脱,这是白薄曾经的想法,但很可惜,在当初并没有实践。
突然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原本怀揣不安的岑裕身体有着一瞬间的僵硬,而后慢慢放松,就这么仍有自己陷入在这么一个怀抱中,透过衣服单薄的布料传递出的体温有一种让人无法言说的安心感。
岑裕近日来的郁闷、低落仿佛正在被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所化解,一点一点的,消失于无形··时间在静静的流逝,然而沉溺在其中的两人都不曾察觉,白薄的视线落在了岑裕头顶的发涡上,而思绪正在一点点发散,想起了许多过往的事,大学、高中、初中,一幕幕的场景好像就发生在昨天,而现在却又都消失不见。
第23章 商店开启·沈肖行近日来很是郁闷,按理说他解决完了岑裕这么个大/麻烦该感到轻松愉悦,从此走向花天酒地左拥右抱的糜烂生活才是,可是他最近才发现,这剧本和他想象的竟然不一样·[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busynow,pleaserediallater……]再又一次没有拨通程慎的电话时,沈肖行的眼中生起了一丝难得被人拒绝的怒火,很好,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本公子的注意,那么,本公子就如你所愿。
当初是你让分手,分手就分手;现在又想用冷漠,把我再推开,哼,沈肖行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残酷邪魅的笑容,没门··原本在外面浪的沈公子立马开着他那辆宝蓝色的玛莎拉蒂一路狂飙冲回了学校,誓要找程慎问个究竟,路过的学生都被沈肖行这幅怒气冲天的模样给吓到了,见到他都绕着弯走,生怕一不小心就点燃了炸药桶,同时在心里默默的揣测道,这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惹沈肖行·然后,他们心中那位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主人公还在宿舍中安然无恙的看原文书,目光专注、岁月静好,就在程慎阅读完这一页刚要往下翻,手指即将触碰到书页时,门外响起了狂躁暴怒的敲门声。
程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放下书去开门,屋外的沈肖行目光牢牢盯着他,让他有一种被凶猛的野兽注视下、下一秒就来冲过来将他撕得粉碎的错觉·但程慎按捺下心中的恐惧,笑得无懈可击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沈肖行稍微冷静了一些,走进宿舍后自然而然的霸占了他书桌前的椅子,微扬着脑袋不可一世的问道。
“我”程慎有些迷茫,用食指呆呆的指着自己,而后朝沈肖行复问道,“我做了什么”·“哼,还真是会装傻。”
见对方还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沈肖行从前对他有多包容,现在就有多愤懑,骄傲如他,绝不允许对方仗着自己宠他就可以把自己当猴耍··饶是程慎脾气再好,被沈肖行冲过来这么一番毫无缘由的质问后也不免生起了一丝怒火,冷冷的答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当初不是你叫我分手的吗,好,我也如你所愿和岑裕分了,可你现在对我这么不冷不热的模样,莫不是想反悔”沈肖行将事情的原委如实道来,让先前还处于懵逼状态的程慎总算搞清了些事情的发展。
程慎很快掩过自己片刻的失神,朝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只是看不下去你一直欺骗他罢了,至于你,我没兴趣·”·这让一直对自己有着迷之自信的沈肖行产生了片刻难堪,他握紧了拳头拼命克制心中的狂怒,程慎看他的眼神还是和以往一眼,疏离中带着一丝冷漠,这让沈肖行瞬间感到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无力而又心凉。
“那么你对谁有兴趣,叶延茗”沈肖行质问道··程慎瞬间变了脸色,他一直以来的小心思被沈肖行这么明显戳穿使他有些站不住脚,他故作镇定的反驳道,“没有。”
“哼,别装了,你的那点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撕破了一直以来温情的面具,沈肖行暴露了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本- xing -,“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想做什么”程慎抿着唇,面若寒冰··转身走到门口的沈肖行停顿后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这世上,还没有我沈肖行得不到的东西。”
程慎盯着他的背影,目光幽暗而深沉··这一边,自从那天白薄给了岑裕一个拥抱后,岑裕可谓是彻底的对白薄敞开了心扉,或许用一个更为贴切的词,那就是闺蜜。
什么杂七碎八的小事都习惯跟白薄喋喋不休的讲上好一会儿,可偏偏白薄又怕刺激到他只能乖乖听着,还得装出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岑裕,“延茗,今天上课的时候工图老师又发飙了,你说她怎么这么爱生气呢”·白薄,“嗯。”
岑裕,“对了,学校面包店的酸奶打折,买一送一呢,我囤了好几瓶放冰箱里·”·白薄,“哦·”·岑裕,“啊我想起来了,冰箱快空了,我们明天一起去一趟超市吧”·白薄,“……行。”
白薄生无可恋的靠在沙发上,还不如抑郁着呢,现在的岑裕就跟上了发条一条整个人叽叽喳喳的转个不停,要是这么发展下去,岑裕倒是好了,估计抑郁的人就该换成他了_(:зゝ∠)_·纵是有千万般无奈,白薄还是被岑裕拖着来到了附近的万达,一到门口,岑裕就轻车熟路的推起了购物车,目标很明确,直奔前方的特价区,各种特价商品价格从0.99到9.99不等,还有各类买一送一捆绑销售的零食,岑裕看到价格眼睛都发亮,拉着白薄的袖子感叹道,“好便宜啊。”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其实这反应和以前的白薄一模一样,前世穷,进超市大多是随便逛逛,光顾的唯一地方就是特价区,每每白薄都能在其中淘到各种物美价廉的东西,这也是他购物的唯一乐趣。
不过,上一秒还兴致勃勃的岑裕下一刻热情却尽数熄灭,他突然意识道了叶延茗的身份,叶家的小少爷,又怎么可能对特价商品感兴趣,恐怕自己这么做,又要被对方嘲笑了吧,于是岑裕垂下眼,有些不安的道歉,“对、对不起啊,你应该不喜欢这些的,我们去看看别的吧。”
身份之差,天壤之别,如果是从前的叶延茗定是瞧不上岑裕那副小家子气的样子,不过作为野鸡变凤凰的白薄却对他这样的做法表示理解,他出声安慰道,“没事,看看吧。”
岑裕猛地抬头,目光中的惊喜太过明确,让白薄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白薄这般看似别扭的举动又让岑裕脸上的笑意再度扩散,延茗一定是为了照顾他才这么说的,其实延茗也很体贴的,不是吗。
所以说,往往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啊··最后,两人各自拎了两大袋东西从超市当中走了出来,站在公交站台旁叫了辆出租回程,白薄又一次感受到了不会开车的痛苦,却偏偏还得装出一副只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好懒得开这样淡定的模样。
而单纯的岑裕却为白薄这番能自降身价来跟他一起体验生活的作为狠狠的感动了一把,能抛弃舒适的豪车同他一起挤在一辆破旧的出租上,只是为了照顾他的感受,还真是贴心呢·“刚好买了这么多菜,我们今晚自己做饭吧”岑裕同他建议道。
“嗯·”白薄出声应答,岑裕的手艺还算不错,虽称不上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同他那只能保证毒不死人的做菜技能相比,已经堪称完美··岑裕问道,“你晚上想吃什么”·思索片刻后,白薄反问,“有什么”·“嗯……”岑裕从塑料袋中翻出购物单,“我们买了排骨、虾仁、牛排、土豆、南瓜……看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红烧排骨吧·”这道菜白薄在以前曾经尝试过,但每次不是排骨烧得太老就是不入味,既然自己做不好,那么买回来也是浪费,所以白薄后来他便很少能吃到红烧排骨。
“好·”岑裕笑着答应了,“那再炒个青菜,韭菜炒蛋,你觉得怎么样”·“嗯·”·前排的司机在此时突然开口问道,“那个,你们刚刚说去哪来着”·岑裕好脾气的开口答道,“吉尔斯学院。”
“哦哦,这样啊,不好意思啊,人老了记- xing -难免就差·”司机笑着打着哈哈,随即用审视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两人,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开放了吗·白薄注意到了司机古怪的视线,猛然察觉他们先前的对话听起来是有那么点不对劲,尤其是在这种gay里gay气的时代,就显得他们也更加的gay里gay气,两人男人一起出来去超市购物,还谈论今晚想吃什么,这活脱脱就是一对已经同居了的情侣才能做出来的事嘛。
白薄无奈地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系统,[叮咚248号系统更新完毕,这么久没见啦,宿主不要太想人家哦~]·白薄,[……]难怪他觉得最近这么安静。
系统,[噗,你这么无情是会失去我的·]·白薄,[哦·]那还是快点失去吧··#妈个鸡,每天都被宿主嫌弃怎么办#·系统,[哼,不和你废话啦,鉴于宿主完成了上一个主线任务,现已用积分开启商店功能,还望宿主以后再接再厉,积极做任务赚取更多的积分呦~]·商店白薄心中一愣,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下一秒就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界面,界面上询问着是否开启商店,白薄想都没想便选择了是。
商店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什么永远也吃不完的压缩饼干,改善体质的圣极药水,巴拉拉小魔仙的魔仙棒但为什么占据了接下来满满32页界面的竟是各种味道的润滑油和安全套就知道你不是什么正经的商店。
就在白薄打算放弃浏览的时候,突然在这页的右下角找到了一个奇特的物品:感情自主剂·他目光微微发亮,点开物品介绍,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服下它,你的情感就能完全属于自己,再不受系统所控制。
不得不说,白薄心动了,在经过协商后,系统的存在对他已经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妨碍,但唯一的隐患就是它的- cao -纵能力,要是有了这个,从今以后他便可以不再惧怕系统对他的控制,就能把他的情感完全剥离于任务之外。
如此一来,白薄对于此物可谓是势在必得,于是他接着查看了情感自主剂所需的积分,998·下面还配上的一段宣传语,没错,不要19998,也不要9998,只要998,情感自主剂带回家·白薄又看了眼自己现在剩余的积分:3·Excuseme·第24章 骚扰短信·系统此时贱兮兮的出声安慰道,[哎呀,宿主不要灰心嘛,只要认真做任务,积分很快就会有的。
]·白薄,[哦]·系统,[要不是你把日常任务三部曲给取消了,现在的积分怎么可能只剩这么一点]·白薄,[怪我咯]·系统,[不过没关系,鉴于这是主脑做出的决定,所以现做出调整,将积分累加到主线任务当中,还望宿主积极对待日后的任务才是。
]·白薄,[所以……一个任务的积分究竟是多少]这是白薄目前最为关心的问题··系统,[视情况和困难程度而定,例如上一个任务由于宿主完成的过于简单所以积分减半,只剩100.]·白薄,[……]这也是他的错·白薄表示,看来他还是太年轻,没摸清这个系统的套路_(:зゝ∠)_·周日傍晚,白薄刚结束完补习,同程慎走在前往宿舍的路上,程慎转过头看着他,提议道,“要不要去吃饭”·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不用了。”
白薄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他的提议,要问他这一生最害怕的就是牵扯不清,如果是没有可能的事,还是早日表态为好··得到一个不算预料之外的答案,程慎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笑,他也隐约的感受到了白薄的态度,只是两人都默契的不曾提起罢了。
“延茗”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疑问,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白薄回过头,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岑裕,但他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身形高大,五官端正,见到白薄后抿着嘴角微微蹙眉,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袖口的袖子整齐的挽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浑然正气,不怒自威,但白薄见到他的第一眼脑子里就浮现出了禁欲这个词,放在这样的人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系统,[宿主,这是周凉礼·]·周凉礼就是在叶延茗日记中频繁出现的那个人,白薄还记得当初日记中叶延茗想要对他进行的各种不可描述的行为,便不着痕迹地再次打量了他一番,呵,倒也不难理解叶延茗对他的执着。
岑裕突然想起了什么,视线有些尴尬的在白薄和周凉礼之间徘徊,殊不知,周凉礼下一秒做的动作让他更为尴尬,他主动上前半步将岑裕挡在身后,似乎通过这个动作想向白薄说明,有什么事就朝他来。
白薄有些感慨,以前的叶延茗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才会让他有如此大的反应,而程慎却对周凉礼的动作十分不屑,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嘲笑··周凉礼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铁青着一张脸用目光向程慎施压,但却依旧将身后的岑裕护的严严实实。
要是他继续待下去,指不定周凉礼会以为他要做出点什么,白薄不是叶延茗,对他也没有半分兴致,他于是拍了拍程慎的肩膀当做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这让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周凉礼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敢相信难得撞上他的叶延茗竟会如此轻易的离开。
“诶,延茗”岑裕不由分说,朝白薄离开的方面追了上去··好不容易的独处机会就被这么个人给搞砸了,程慎此刻的目光- yin -沉的恨不得能把对方千刀万剐,而没了敌对对方的周凉礼心中绷紧的弦总算是放松了下来,朝程慎敷衍的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程慎看着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走了,顿时感觉像吃了个馒头心塞到无法自拔,他将目光恶狠狠的锁定在周凉礼身上,有本事,下次别让他再碰上··“延茗、延茗,你还好吧”好不容易追上白薄的岑裕有些气喘吁吁地问道,边问还边偷偷打量着他的脸色。
“嗯·”白薄给了一个极不走心的答案··白薄随口问道,“你追上来干吗”·岑裕小心地发问,“嗯……你现在还喜欢周凉礼吗”·虽然想表示自己对他的极度嫌弃,但白薄转念又想到叶延茗以前的执着程度,只能冷冷的答道,“不。”
可能是之前叶延茗的疯狂有目共睹,虽然得到白薄肯定的回答但岑裕还是有些不信,他接着当知心姐姐劝说道,“你能这样就最好了,周凉礼他,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白薄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那个人,不就是你吗·只可惜岑裕是真傻,不是装的,硬是察觉不到周凉礼对他的那些关心都是别有意味的,只把他当做哥哥一般对待。
白薄装作无意的提点道,“据我所知,周凉礼喜欢的人最近分手了呢,他又有机会了·”·“是吗”岑裕惊讶地张大了嘴,“他怎么没跟我说。”
“傻子·”白薄轻骂道,还以为他有些开窍,没想到还是那么单蠢,别人说什么都傻傻的相信,想必周凉礼要骗过他也不难··见白薄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岑裕有些急了眼,朝他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啊。”
“我骗你的·”白薄可没有那么善良替周凉礼点醒岑裕,毕竟,如果他们那么容易就在一起的话,叶延茗会不甘吧··“你”岑裕猛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白薄整,气不打一处来,他嗔怪的朝白薄抱怨道,“你好讨厌啊”·白薄嘴角微微上扬,不理会独自跳脚的岑裕,他突然找到了新的乐趣。
绕了一大圈路,两人才终于回到宿舍,刚进门,岑裕就打了个喷嚏,而后揉了揉有些微红的鼻尖,朝白薄傻呵呵的笑道··白薄嫌弃的瞥他一眼,骂道,“笨蛋。”
岑裕反倒毫无芥蒂的提醒他,“最近天冷了,你要记得多加衣服啊,不然就和我一样了·”·“说别人之前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白薄丝毫不觉得一个已经感冒的人说出来的话有什么说服力。
面对白薄变相的关心,岑裕笑得一脸满足,好脾气的答道,“知道啦·”·望着岑裕快步跑回去加衣服的背影,白薄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点点的缓和呢,从一开始被强行卷入任务的愤怒,到现在偶尔斗嘴,仿佛最初的生疏与隔阂不曾存在过一般。
其实这一切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岑裕的不计较吧,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懒得搭理白薄了,也就岑裕还在傻傻的凑上来,要是上辈子能有个这么对他的人,白薄也不会变得如此恨世厌俗。
只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一生却要毁在沈肖行那样的人渣身上,现在若是没有这个系统,白薄也不会坐视不理··把自己裹得跟一个熊似的岑裕从房间内出来,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他眼眶比平时带上了一层水雾,迷茫的向白薄说道,“延茗,我感觉头好晕啊。”
岑裕双颊通红,神志也迷迷糊糊的,白薄用手背贴在他额头,一片滚烫,他十分肯定的说道,“你发烧了·”·本就感冒,还穿这么少同他在外面走了这么久,能不发烧才怪,白薄问道,“宿舍有药吗”·“嗯,有,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有个小药箱,我记得上回刚买了退烧药。”
岑裕虽然烧得有些迷糊,但这个还是清楚记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彻底对他感到服气,连忙催促道,“你先把药吃了然后回去躺着·”·“嗯哦。”
岑裕乖乖的去找退烧药,白色的睡衣蜷缩在柜子前好像一个糯米团子,白薄则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见岑裕乖乖服了药便把他赶进房间,都发烧了还想着做什么饭,乖乖睡你的觉去吧。
向来没有什么气势的岑裕很快就屈服了,只能听从白薄的安排回到床上瘫着··不一会儿,岑裕的呼吸变得平缓,睡梦中像是遇见了什么麻烦事,嘴里还不安分地哼哼两声,皱着眉头,额间的发丝些许被汗水浸透,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整个人埋在温暖柔软的被子里,显得十分乖巧,白薄看了一眼便轻轻的带上了门,打算让他好好休息。
晚餐白薄点了外卖,还顺便替岑裕叫了份粥等他睡起来的时候喝,屋子里没有了岑裕的声音显得有些空旷,陷入一片沉寂,突然间白薄反倒有些不习惯起来,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随即他笑着摇摇头,不再多想,起身回到房间··[叮咚]手机的短信提示声,白薄点开查看,发现是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你在做什么我好想你。
白薄有些摸不着头脑,暗自揣测着,难不成是叶延茗以前欠下的什么风流债刚想将他删除当做没看见的时候,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白薄的手指放在删除键上,随即点了取消,询问道,[你是谁]·[一个为你疯狂的人·]·神经病··疑神疑鬼,白薄便不打算接着回复他。
[你知道吗,你的每一秒都让我为之疯狂·]·[好想要你·]·白薄愣神,这画风怎么这么熟悉呢不就是叶延茗日记里的风格吗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第25章 接你回家·次日清晨,白薄刚从房间出来一眼视线就对上了也刚走出房门手还放在门把手上的岑裕,两人默契的同步率让岑裕有些愣神,而后嘴角上扬,朝白薄展露了清早的第一个笑容。
笑眼弯弯,眸中闪烁的光亮如同星光般璀璨,穿着纯白色连体睡衣的岑裕在笑容中显得格外乖顺,平时那张毫不张扬的秀气面容也带上了些许懵懂天真,让白薄有想去揉上一把的冲动。
“病好了”白薄身子靠在墙上向他发问··“嗯·”岑裕重重的点头,很是认真的回答,“全好了·”·得到了对方如此确切的答案,白薄便不再多问,略显冷漠的迈步离开,只是微微发痒的手指忍不住在空中晃动了一下。
·“啊,延茗·”身后的岑裕突然出声叫住了他··白薄略带疑惑的回头,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问道,“怎么了”·“差点忘了说了,昨天谢谢你。”
岑裕庆幸还好自己记得同白薄道谢,看着他的时候眼中是满满的感动··言语中过度的真诚让白薄觉得别扭,他草草的应了一声当做是知道了,随即便不愿再同他过多纠缠先行一步躲到了浴室里。
留下被晾在原地的岑裕不介意的笑笑,延茗这是不好意思了吗·[叮咚]手机响了,显示有新的消息,白薄点开查看,发现还是昨晚那个号码,[早上好,昨晚睡的好吗]·又是无聊的恶作剧,白薄直接将手机按了锁屏放在一边,谁知过了不到一分钟,那人又发来一条短信,[昨晚梦见你了,身材真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摸一把呢]·白薄余光瞥见了那短信的内容,微微变了神色,谁知被岑裕所发觉,他有些好奇的发问,“怎么了”·“没。”
白薄夺过放在桌上的手机,以免岑裕看到里面的信息,板着脸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岑裕看白薄一脸严肃不愿多提的样子,也很识相的没有多问,而是把热好的牛奶朝他那推了推,“那吃饭吧。”
白薄拿起那杯牛奶沉默的喝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微微张开的双唇缓缓流入,喉结滚动甚至听得见吞咽的声音,一转眼间一杯牛奶就去了一半,岑裕连忙叫停,“诶诶诶,别一次- xing -喝这么多啊,空腹喝牛奶不好的啊。”
“咳·”白薄一时没注意,一口奶呛着了,岑裕抽出手帮他拍着背,“都叫你慢点儿喝了,没事吧”·白薄握着岑裕的手腕制止了他拍背的动作,朝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谁知下一秒岑裕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薄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笑得一脸开心的样子,眼中的困惑越发浓重··“哈哈哈你,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岑裕指了指他的嘴角,白薄前面喝牛奶的力度没把握好,呛着后嘴边周围带上了一圈奶渍,就像长了一圈白色的奶白胡子一般,贵气逼人、面容精致的男人长了这么一副“奶胡须”再配上他那副处于懵逼状态一无所知的眼神,还真是形成了一种怪异的萌感。
就连系统也毫不留情的嘲笑他,[哈哈哈哈哈宿主你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有多可爱吗]·白薄冷着一张脸抽过桌上的餐巾纸,迫不及待地将嘴边的牛奶擦去,还用目光威胁的瞪了岑裕一眼,岑裕瞬间憋住笑,打量了他半天才终于冒出一句话,“左边还有。”
“不对不对,是右边·”见白薄还是没能找对正确的方位,急的岑裕直接自个上手帮白薄抹去了最后一丝残留的痕迹·温热的指尖在脸颊轻轻擦拭,岑裕的力道很轻柔,仿佛如羽毛拂过一般,在白薄还没彻底感受清晰之前,就离开了,过快的抽离伴随着的竟有一丝不舍。
偏偏岑裕还傻愣愣的感叹着,“延茗你的皮肤好滑啊·”·白薄,“……”·“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啊”岑裕继续穷追不舍地追问道。
这是要像女人一样交流护肤心得吗白薄果断选择冷漠结束这个话题,呵呵,不是很懂你们这些gay的关注点··话说自从白薄把那个号码拉黑后,对方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堆全新的电话号码,无论白薄拉黑再多次,也总是会收到各种骚扰信息,最后他只能选择无视。
既然选择匿名发信息这样懦弱隐藏在- yin -暗角落的方式,就代表对方根本不能拿他怎样,反正他也少不了一块肉,那些信息就当做没看到,随他去吧··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曾经尝试过问系统,知不知道这些短信是谁发的,结果系统一反平时智障的画风,很是认真严肃地答道,[此发展超出原剧情设定,属不可控因素,还望宿主妥善处理。
]·嗯,难道原剧情里没有这一段白薄握着手机的力道不免加重,指尖微微泛白,这就很神奇了……·到底,会是谁这么无聊呢·此时又发来一条信息,[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从近日来收到的内容来看,白薄发现对方完全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给他发的消息多是表达自己那泛滥而无处宣泄的情感,当然偶尔还夹杂着一些有的没的,但总体来说尺度不算过大。
一天固定十条信息,早上两条,中午三条,晚上五条,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特别喜欢给他发信息,也不管白薄收没收到,反正就是单方面的在倾诉·这让白薄除了对他产生厌烦的同时,还伴随着一丝可悲,这样不痛不痒的骚扰折磨的更多还是他自己吧。
[叮咚]熟悉的短信提示声,让白薄已经产生了免疫,拿过手机打算直接删除那接连不断的骚扰信息,就在即将点下去删除的那一刻,他看清了发件人的名字,竟然有备注。
岑裕,[延茗救命啊]·不过手指的惯- xing -还是让他点了删除,千辛万苦从联系人列表中翻到岑裕,他回信道,[怎么了]·岑裕,[我没带伞,被困在图书馆了QAQ]·……白薄沉默以对。
岑裕,[伞就在鞋架旁边,你能不能来救我QAQ]·[等着·]白薄默默叹了口气,还真是蠢··要是没有这个意外估计一周都不会出门的白薄换好鞋,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出楼道。
下着大雨的天空灰蒙蒙的一片,路上来往的行人脚步显得匆忙,不顾脚边带起的水迹,细密的雨水接连不断的打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的涟漪,路面已经有了不少的积水,可见这场雨应该下得有一段时间了。
白薄撑开伞,大步流星的埋在积满了水的道路上,丝毫不顾脚下穿的高档定制皮鞋,在黑暗中独自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把那个被大雨所困住的倒霉孩子给接回来··隔得老远,白薄就发现了那个委屈的窝在图书馆门口正左右张望的身影,还时不时踮起脚尖看上两眼,白薄抿唇继续朝他走去。
大雨中,白薄撑着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雨幕,屋檐下岑裕看着那个身形修长,面容冷漠的人顶着大雨向他款款走来·岑裕的表情瞬间变得惊喜,怀着期待的心情看着白薄同自己的距离越拉越近、越拉越近,直至触手可及的范围。
从白薄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承受到了周围一群人打量的目光,过于出色的外表和从容不迫的气度让他的气质一再上升,不少人觉得今天的叶延茗显得和以往有些不同·见他朝图书馆走来,不少没带伞而被迫站在门口的少女们心中还满怀期待的想着,等会说不定还能借个伞一块走呢。
·“你来啦”岑裕见到他来到自己面前,语气中流露的是藏不住的满满的小骄傲··“嗯·”白薄拍了拍裤子上的水珠,询问道,“走吗”·“走”不由分说,岑裕跟着白薄离开了这片能遮风挡雨的屋檐,刚刚还沉浸在少女情怀中的同学们被白薄简单了当的行径戳破了最后一丝幻想,看着在雨中相依偎的两人脸上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索- xing -伞很大,两人撑起来刚刚好,走在他身旁的岑裕步伐轻快,似乎完全不受这大雨的困扰,他尾音上扬的问道,“没想到你真的来啦”·白薄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其中的鄙夷不言而喻。
岑裕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在犯蠢,而后继续笑嘻嘻的说道,“就知道延茗你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延茗对吧”·“闭嘴。”
白薄嫌他吵,终是没忍住开了口··“话说延茗你平时不要老是这么严肃嘛,总是板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欠了你好几万呢·”岑裕又再给白薄提意见,“你长这么好看,应该要多笑笑啊,不然多浪费啊。”
白薄没搭话··“延茗我是说真的,你平时多笑笑嘛·”·“你好吵·”白薄皱眉嫌弃道··岑裕被他嫌烦也不在意的一笑置之,就像看见小孩在闹别扭一般,格外的包容。
一把大伞,包裹着两个人,任这烦人的雨丝不断缠绵,也丝毫无法阻碍他们前行的方向,岑裕身子微侧向他,嘴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白薄虽嫌烦,但仍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两人的身影从背后看过去莫名的和谐。
突然,他们面前撞上了独自撑着伞的周凉礼,两人顿时愣住,周凉礼先是看了眼岑裕,而后视死如归的望向白薄,紧闭着的嘴唇艰难地向外一字一句地吐着,“我要和你谈谈。”
白薄抬眼打量着他,而后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欣然同意道,“好啊·”·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朝生小天使的营养液,嘤嘤嘤,还有人看的感觉真好_(:зゝ∠)_·第26章 莫名其妙的谈话·岑裕有些担心的来回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从中调解,周凉礼看出了他的困惑,在外素来严肃到不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意味,就连话音声也是叶延茗之前从未听过的柔缓,“小裕,你先回去吧,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啊·”岑裕用试探的目光望向白薄,试图从他这边得到不同的答案,不巧,白薄虽然看周凉礼各种不顺眼,但在此事上的态度却和对方完全一致,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被双方都拒绝的岑裕只好乖乖听话,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宿舍楼··待岑裕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周凉礼脸上好不容易带上的一抹温情瞬间消失殆尽,留给白薄的只剩浓浓的不耐和冷漠,他用疏离到仿佛带上一层冰渣的话语问道,“跟我来。”
随后便不管白薄自顾自地走了,白薄被他这般自大的态度所折服,在他身后暗自翻了个白眼才勉强跟上··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周凉礼带他来到了楼后面一个废弃的偏僻花坛,地理位置绝佳,除了一些想要偷偷摸摸做上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的小情侣们,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会到这个地方来,此时用来谈话,也算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地点。
白薄还是头一次来到这儿,粗糙的水泥墙,上面还充满着各式夸张杂乱的涂鸦,造型肆意乖张,风格大胆奔放,看来终是让同学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得到了安放,花坛也早就变成了土坛,杂草丛生,其间还夹杂着从楼上丢下来的各种废物,铅笔、纸团,包装袋,从中不难想象大学生的颓废日常。
就在白薄还在对周围的景色发呆之时,周凉礼冷不丁的开口道,“我希望你不要再接近岑裕·”·白薄微微愣神,问道,“什么”·“我知道,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
周凉礼继续开口说出的话却让他一头雾水,“但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别白费力气了·”·“……”他,做了什么吗·“尤其是岑裕,如果你敢动他分毫,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到最后,周凉礼的话中甚至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像只凶猛的野兽势要维护自己的地盘,浑身散发出威胁的气质让他显得整个人压迫感十足··强大的气势使得周凉礼比平时那副冷面严肃的模样更具魅力,愤怒中带着浓浓戒备的目光,细长的眸子微眯着,眼尾上挑,明明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却带上一丝特有的魅力。
不得不说,有的人生起气来特别好看,尤其是那副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让人不免生出一种征服感,白薄感到从内心深处被唤醒的激动,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喧嚣,压倒他,不知从哪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不正常,这样的反应他从未有过,肯定是因为这幅身体还残留着叶延茗的情感,平日里还好,但一到周凉礼面前便再也控制不住,想要发泄出来,白薄拼命遏制着心中的那阵暴动,嘲讽意味十足地反驳道,“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呵,叶延茗,不要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周凉礼只当做白薄在嘴硬,仍沉浸在他的剧情当中,“不要动岑裕,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想要做什么,尽管冲我来。”
“哦,那我要是不呢”被他这么一逗,白薄倒起了些兴致,挑眉反问道··周凉礼紧握双拳,半晌才下定决心道,“你不是喜欢我吗,只要你放过岑裕,我可以答应你。”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吵死了·白薄对不停在脑海中叫嚣的声音叱责道,他不屑地上下打量着周凉礼,明明很不情愿但却做出一副舍身取义的样子,要是叶延茗知道只要从岑裕那下手就能使他让步估计早就后悔死了吧。
但很可惜,除了剩下几缕还未消散的执念,现在这具身体里的人并不是叶延茗,而是他白薄,而且白薄早就看不惯周凉礼这番目中无人的态度,所以周凉礼面对的只会是满满的嘲讽与轻视。
“你以为你是谁·”白薄不再同他继续纠缠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转身离开,被抛在原地的周凉礼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身影,脸色显得更加难堪,叶延茗,你究竟想要怎样·这也正应了那句话,当一个人不再爱你的时候,你便什么也不是。
从前周凉礼的骄傲与不屑全仗着叶延茗对他疯狂的迷恋和无尽的退让当中,所以才养成了他在叶延茗面前这幅迷之自信的样子,仿佛能施舍般的同叶延茗说上一句话,就是他天大的荣幸。
若是从根本意义上来讲,这样的叶延茗同岑裕压根没什么区别,都是心甘情愿的犯贱,但很可惜,周凉礼现在遇上的人,是白薄·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全程冷漠的吃瓜群众,要奢求他能像叶延茗那样对待他,简直是天方夜谭,更别说因为近日来白薄同岑裕关系的缓和让周凉礼产生了叶延茗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的想法,在白薄的眼里,只能是个被害妄想症。
·其实,周凉礼会这么想,也不是毫无依据的,毕竟依照叶延茗的- xing -子,想要的东西不得到手必定誓不罢休,再加上有可能牵涉到的又是他心里唯一关心的岑裕,更别说背后有人的煽风点火了。
而白薄关心的点却不在这,他连忙在心中呼叫系统,[怎么回事,叶延茗难道还在这具身体里吗]·系统,[请宿主无需担心,他确实是不在了·]·[那之前脑子里的声音是怎么回事]白薄现在还能记起那声音是如此地渴望、清晰。
系统,[叶延茗生前最大的执念就是周凉礼,或许是因为哪句话触动了他身体残留的记忆吧·]·哪句话莫非是那句同意委屈自己和他在一块的话,要是如此,这叶延茗还真是中毒不浅,人都死透了却还会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话而激动。
系统,[宿主请不要这样,人的执念是很强大却又很可悲的,尤其是求而不得的痛苦·]·白薄对此不以为然,他恐怕这辈子,是无缘体会了·至于等到后面他追悔莫及的时候,才知道为时已晚。
就在白薄刚要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的时候,门就自动打开了,岑裕先是仔仔细细地将白薄打量了一番,发现毫无大碍时才有些放松地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们没发生些什么吧”·“嗯。”
白薄看他这幅紧张到不行的蠢样有些好笑,径直走进屋内··考虑了半天后,岑裕还是忍不住再次发问,“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啊”·聊了你。
这个回答白薄当然不能说,否则背后牵扯出的疑问又会没完没了,他只好用那句通用的万能语句敷衍道,“没什么·”·没什么是什么嘛岑裕鼓着脸皱着眉头一副想要发问却又不敢的样子,白薄默默看在眼里依旧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自顾自的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吧。”
“这才中午啊”岑裕瞟了眼墙上的钟,不解道··白薄理所当然地回应,“到午睡时间了·”·“可是还没吃饭啊。”
岑裕不甘地嘟囔着··“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无论岑裕有再多个理由,白薄总是能找到方法反驳他,于是岑小裕同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薄带着他内心千万个疑问潇洒万分地遁回了房间,将他接下来想要套话的意图粉碎得一干二净。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刚回房间没多久,自带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白薄看了眼备注,发现是管家,他接电话的手指有些许犹豫,无事不登三宝殿,莫非发生了什么·“喂。”
管家,“少爷,您近日来过得可好”·肯定不能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管家先从嘘寒问暖开始,白薄有些不习惯地应道,“额,还好。”
管家倒也不是真的关心这个,只是为了顺势往下说,“那就好,对了,少爷这个周末无论如何请务必回家一趟·”·白薄有些忐忑,“怎么了”·管家接下来抛出的消息无异于晴天炸弹让白薄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老爷和夫人这周从国外回来,他们很想见您。”
从来没有上过线的叶延茗父母现在要同他见面了,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他们发现自己的儿子换了个芯该怎么办这时候说他突然失忆了,还来不来得及·见电话那头长时间没有回应,管家试探着叫了声,“少爷”·“啊”白薄下意识地回应道,恢复神智后,他艰难地说了句,“好。”
管家,“好的,那我就不打扰少爷您休息了,祝您过得愉快·”·愉快……他怎么可能愉快要是在不熟的人面前装一下也就罢了,可他要面对的却是叶延茗的父母,这就十分不妙了。
[系统,你说该怎么办]白薄紧急呼救··系统,[什么怎么办,不怎么办啊·]·白薄,[你就不怕我露馅吗]·系统,[安啦,叶延茗的父母常年在国外,自从生下来就没怎么管过他,他们看不出来的。
]·[是吗]白薄将信将疑··系统很是自然,[那当然,你还不相信我吗]·[……]你倒是告诉我你有什么值得可让人相信的·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朝生小天使的营养液,好开心,又喝成长快乐了呢_(:зゝ∠)_·瞅了眼大纲,感觉接下来要搞点事情,会不会被打死呢……·第27章 被卖了·要问这叶延茗同他最大的相似点是什么,那么必定是亲情上的淡漠与缺失,叶父叶母是一对典型的门当户对促成的联姻,成了婚之后两人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
叶父在外面各面小彩票飘飘耸立,而叶母也混迹于各类鲜肉当中过得潇洒肆意,这样的相处方式使这段本不情愿的联姻变得无从紧要起来,反正过得是同以前一样的生活,只不过结了个婚而已。
这么一对不靠谱的父母,导致的就是叶延茗从小生长在一个与众不同的成长环境当中,没人管他,也没人能管的了他,无论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被下面的佣人所一一满足,渐渐地,也养成了他那副嚣张跋扈的脾气。
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无论怎样一定要得到,就像周凉礼一样,或许叶延茗并没有那么爱他,只是第一次被一个人这么拒绝,激发起了内心的征服欲罢了··虽说叶父叶母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能作出一副相敬如宾的模样,至于关上门来,只不过从含情脉脉的模范夫妻变为了认识多年的朋友罢了,关系倒也不是太僵。
要问他们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人,那只能是叶延茗,除了把他生下来,没有尽过一天父母的责任,等到他们发现叶延茗对于他们的存在已经可有可无的时候,才知道后悔·想要弥补,叶延茗却过了那个渴望亲情的年纪,将叶父叶母的愧疚转化为他更加张扬不羁的资本。
没想到换了个壳子,所面对的还是这么个不同寻常的家庭,白薄有些感慨,看来他注定是享受不了什么亲情的温暖了·不过不关心,也总比反过来利用的好··当白薄在叶家看到叶母的那一刻,深深感受到了阶级不同所产生的差距,若不是早知道,白薄定不会把她当成是叶延茗的母亲,身材姣好,肤色胜雪,一眼看过去虽不能说像少女那么夸张,但说是刚工作三四年的职场女- xing -一点也不过分。
叶母看到白薄眉间展露出一丝笑意,她优雅从容地朝白薄笑道,“延茗,快过来·”一开口,字正腔圆,话语中带着些许女- xing -的柔和,但却难掩身份中的高贵。
·白薄顺从地来到她的身边,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一个能够保持一定距离避免过度亲密而导致尴尬的位置·叶母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很快将其掩饰得无影无踪,同白薄闲问道,“最近过的怎么样啊”·“还好。”
白薄答得有些拘谨··“呵,妈听说你在追一个人”叶母兴致盎然,显得有些八卦,完全不符合她贵妇形象··是啊,还因为那个人挂了呢。
白薄在心里默默回答,但他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平淡地说道,“没了·”·“哦,这么快”叶母有些惊讶,“是没追上啊还是太容易得到后没了兴趣”·“突然不想追了。”
白薄只能使出他的装逼大法继续将这个话题掩盖过去··“这样啊·”叶母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你这个- xing -子啊,和你爸一样,但凡什么东西得到手了就再也上不了心,我看你们父子俩啊,都渣得很。”
白薄默不作声地承受了··“怎么,开你个玩笑不会真生气了吧”叶母试探地问他,继续同他玩笑道,“你可不是这么开不起玩笑的人啊。”
“没·”反正背锅的也是叶延茗,叶母爱如何看他都无所谓··叶母见他这样,也开始语重心长的劝导道,“不过你啊,也是该收收- xing -子了,别跟你爸一样,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
“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叶父正巧从书房里出来,就听到他们谈话中正好有他,便开口问道··叶延茗的外貌有七八分是遗传叶父的,俊雅贵气,叶父也因为年纪的沉淀,更具成熟男人的魅力,气度中的儒雅从容给他的外貌无异于又加了一层档次,周身的气势一看就不同于他人。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呦,忙完啦”叶母呦呵了声,继续怼他,“从前面就见你一直在书房待着,现在知道儿子回来才主动出来,怎么,我有那么难看吗,让你这么不想看我”·叶父被她这么责怪也不生气,而是耐心地解释道,“你瞧瞧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我刚刚确实有事。”
“行行行,就你最忙·”叶母才不信他那套说词··这么看来,两人平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平时还能这么斗嘴,至少比白薄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叶父自然而然的坐到叶母身边,两人这么坐在一块看起来还真是养眼,男的英俊儒雅,女的贵气从容,宛若一对璧人,这让白薄不仅对比起他的父母·母亲中年发福,庞大腰圆,尤其在家境中落后,穿着的更是路边摊随手淘来的便宜货,而叶母身穿宝蓝色收腰连衣裙,白薄虽看不出是什么牌子或者是私人订制,但一看那设计和裁剪就不便宜。
父亲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口散发着恶臭的黄牙,常年吸烟甚至导致牙齿还有些泛黑,啤酒肚、秃顶,十足十的一个猥琐大叔形象,叶父却拥有一口白牙,身形修长,西装服帖整齐,虽差不多的年纪,却还能玩一把制服诱惑。
这其间的反差,宛如天上地下,让白薄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受,或许还生起了一丝不安的忐忑,瞬间不知道手该如何放是好··还好叶家父母沉迷于口头对战中,忽视了他的存在,才没能察觉白薄的不对劲。
见说不赢叶父,叶母索- xing -将话题转移到白薄身上,“既然这样的话,延茗你应该还是单身吧”·“……嗯·”这是要做什么白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刚好有个人,介绍你们认识·”叶母一言不合就当起了红娘··“啊”白薄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剧情的发展怎么能变得如此之快,明明上一秒还在和叶父对掐当中,这一刻就转眼给他张罗起了另一半。
白薄,[系统,系统,怎么回事]·系统,[嘀……系统死机中,系统死机中·]·[……]·又一次证明了系统无卵用系列。
所以白薄是应该拒绝呢、拒绝呢,还是拒绝呢·谁知叶母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退路被堵死在巷子里,她霸气地补充道,“不许说不,一会儿人就过来了。”
您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白薄偷偷瞥了眼门口,不知道这时候逃跑还来不来得及·可就在他这念头刚冒出来不到三秒钟后,门铃声就此响起,叶母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了。”
之后进来的是一位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眼睛弯成两条缝,相貌精致的少年,皮肤细腻光滑,如上等羊脂玉般的质感,五官立体深邃,似乎有些混血的感觉,但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隐隐露出的两颗尖细的小虎牙,那不经意间露出的小獠牙,让人联想到了某种犬科动物,萌中又带着点蠢。
少年的视线很快落在了他白薄身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略显别扭地开口道,“叶延茗”·叶母插话道,“对对对,就是他,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都别跟他客气,尽管让他带你去就是了。”
“好呀·”少年笑吟吟地接受了··原来是让他当地陪,白薄暗自松了口气,暗想先前自己想太多,叶母问他是不是单身说不定只是为了怕他万一有了男友尴尬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图。
少年走到白薄面前,伸出一只修长细嫩的手,洁白的虎牙越发明显,“你好,我叫容映·”·“叶延茗·”白薄握住那只手,完成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也不懂,赶紧出门去吧,别待在家里浪费时间了·”人也认识得差不多了,叶母急忙将他们赶了出去,白薄和容映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扫地出门”。
站在门口的两人面对紧闭的大门,而后相视一笑,似乎都有些无奈呢··为了履行职责,白薄先开口问道,“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呢,不如我们先随便走走”容映提议道。
“好·”白薄点头赞同··于是两人就这么专心地走在叶家附近的鹅卵石小路上,感受脚下那凹凸不平的鹅卵石对足底做了一个天然的深度按摩。
走了小半圈,就在白薄以为他们要将这条路走完的时候,容映又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啊”白薄不明所以。
“我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想为这次的招标增添筹码罢了·”容映将真相全部戳开,随即定定地望着白薄,“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想我会很乐意的。”
白薄不知道该摆出是喜是悲的表情,所以,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他想多了,而是叶母愉快地将他给卖了出去吗·作者有话要说:·merry Christmas~·以后的更新日期就定在每周的二四六七啦~·第28章 容映·“……”白薄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继续走着,试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容映却接着开口道,“我总觉得,我可能在哪见过你·”·“错觉吧·”白薄接道,很多时候都能对一个人产生熟悉的感觉,再加上叶延茗长得这么出众,指不定和哪个明星撞了呢。
容映仔细端详了他一下,而后释然地笑道“也是·”一笑就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外表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但白薄隐隐觉得有些发毛··两人并肩走着,因是第一次见面彼此也不熟悉,白薄也不知道该聊什么,或者说也不想聊什么。
看来,叶延茗也不像外表看起来过得那么潇洒嘛,虽说衣食无忧视钱财如粪土,可在必要时候叶母还不是一下子就把他给推了出去,这样的家庭,也只能说各取所需罢了··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白薄许久的沉重换来了容映的再度开口··“哦”白薄有些好奇,按理说他们应该从未见过面才是,难不成他从何人的口中曾经听说过他。
“他们都说,叶家小少爷肆意张扬,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会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现在看来他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容映微侧着脑袋看向他,嘴角带上了一丝起了兴致的笑意,“不但不张扬,还有些沉闷。”
殊不知,白薄只是懒得搭理他罢了,即便这样不符合叶母的初衷,但他只想尽到最后的一份义务安安静静地陪他走完这段路,之后各自东西··“是什么让你变了呢”容映有些好奇,睁的有些微圆的大眼睛中的满满的探究,“还是说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呢”·白薄心中一惊,他不是叶延茗,同叶延茗之前的脾气- xing -子自然不同,想不到他会成为第一个看出来的人,白薄只能用更为冷漠生硬的语气掩盖心中的不安,“你关心的是不是太多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在一个人刚认识的人面前有些不妥,容映略带歉意地朝他笑笑,柔软无辜的笑容瞬间冲散的之前话语中的紧逼不舍,仿佛这只是一个不小心做错了的男孩,正在朝他散发着单纯羞赫的歉意。
他们之间的定位,是不是颠倒了明明白薄才是叶母派来招待的那个,可现在看来却一直是容映在让着他,白薄只能适当地收敛起自己脸上的神色,显得不喜不悲,他云淡风轻地问道,“要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今天就先这样吧。”
没想到白薄这般直接了当地表示出想要结束的欲望,容映愣了一会儿然后眼珠灵活地在眼眶中转溜了一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提议,“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完全不是疑问句的语气,其实只是在阐述接下来的安排完全没有想要征求白薄的意见,面对这样看似无害却又不好拒绝的对象,白薄只能看了眼表然后同意道,“好。”
十一点半,的确是饭点·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陪他出来了,那么也不在乎这么一顿饭的时间,这样之后万一问起来,也好交代·因为容映对这附近不熟,白薄也同他半斤八两,容映开车将他们带到市区后随便进了家日式餐厅,白薄倒是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因为寿司吃起来快。
“您好,欢迎光临·”服务员双手将菜单放在他们桌上后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待点餐··白薄把菜单推到容映面前,示意他先点,容映顺从地翻开,目光在册子上来回徘徊,这样翻了得有一两分钟才随便定了一页指道,“就这个吧。”
服务员侧过身看,然后询问道,“您好,翡翠卷是吗”·“嗯·”然后容映像是丢什么烫手山芋般把菜单推回到白薄面前,白薄看他这幅反应觉得有些好笑,这么痛苦,是选择恐惧症吗。
轮到白薄这,进度就快多了,不到一分钟,他便从善如流地点完了接下来的菜品,服务员最终确认一遍后便拿着菜单离开··容映却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似乎对先前的点单行为表示不悦,白薄以前也曾和有选择恐惧症的人吃过饭,深知他们的痛苦,现在却正好报复了容映一把,让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或许是白薄幸灾乐祸的太明显,容映察觉到后幽怨地望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开心啊·”·“咳·”白薄拿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随后否认道,“没有。”
嗯,果然很开心··为避免过多的情绪外露导致容映的不快,白薄果断选择了低下头看手机,十指纤细修长,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四根手指随意地搭在右手指节上,骨节清晰分明,净瘦而流利的线条使这般普通随意的动作极具美感,视觉冲击衬得那部手机更为高端。
不自觉地,容映盯着那双手出神,渐渐地,顺着手往上,白皙微瘦的手腕,袖口的衬衫挽得齐整,扣子却没有扣上,更显随- xing -自然··而白薄的目光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专注、一丝不苟,垂着眼,浓密卷长的睫毛暴露在空中,叶延茗的外貌其实属于艳丽张扬类的,五官精致到了极限,尤其是那双勾人的双眼,只要直直望着你,便让人难免陷进去,所以当初沈肖行才会对叶延茗一见惊人。
但白薄冷漠的气度却能压制住那份艳丽,使之转化为独到的魅力,使叶延茗那张原本勾人魅惑的脸庞变得疏离冷淡,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距离感,这般若即若离的感觉反而更为他的外表加分,果然,美人无论是哪种类型,都照样美得惊心动魄。
突然,白薄不知道刷到了些什么,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唇角上扬,整个人也没了先前那般冷淡的意味,温和中流露一丝温情,容映突然将视线移开,猛然发觉他似乎看太久了,有些刻意地看向旁边。
白薄算错了一件事,寿司虽然吃起来快,但它上得慢啊,所以这顿饭的时间还是异常漫长,直到他刷完了所有的动态,面前的桌上还是空空如也,对面的容映也收敛了神色,在白薄终于抬起头看得到他的时候,无辜地朝他眨巴了几下眼睛。
·眨个鬼啊·白薄对这样的刻意卖萌显然不吃这套,又再次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四十,从他们进店的时候差不多是十二点十分,现在过了半个小时,竟然一道菜都没上,他张望了一下四周,座无虚席,但除了他们这桌,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已经吃上了,便显得他们格外凄惨。
就算是饭店,这样的效率也太慢了些,白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由于饥饿肚子在无声的抗议,他不打算再这么毫无止境地等下去,举起手向不远处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的小哥说道,“服务员。”
制服小哥听到有人在喊他,回头四处张望着,这一下白薄看清了他的面貌,白净清秀的面容,双眼中还带着迷茫,这张脸昨晚还出现在他面前·而同意看清状况的岑裕也是一脸惊讶,确信了刚刚是白薄在叫他,于是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向他们走过来,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问道,“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我们的菜什么时候才能上啊”容映先他一步问道,显然漫长的等待也让他感到不耐烦。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岑裕抿了下唇,低声答道,“不好意思,我帮您催一下厨房·”·“嗯,谢谢·”容映很有礼貌的不作刁难,甚至还在末尾加上了一句道谢,这样有礼的态度让岑裕的工作也更加轻松。
但此时,白薄和容映在这家餐厅吃饭,而岑裕只是作为一个服务员,虽然前一晚还生活在同一间宿舍,但此时巨大的反差让岑裕瞬间意识到白薄和自己的身份天差地别,他应该过的生活是和容映坐在高档的餐厅中在享受用餐,而他只是个在此打工的服务生,虽然白薄嘴上不说,但他们果然还是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吧。
想到这,岑裕的目光变得黯淡,低头说道,“请您稍等·”·白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的,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落寞,仿佛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错觉,容映见他的眼神牢牢盯着那个服务员,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啊,没有。”
未免惹人多疑,白薄果断地收回视线··不得不说,岑裕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五分钟后,他们的菜被渐渐送了上来,并且经理为表歉意还主动送了他们两份水果沙拉,容映感慨了句,“要吃顿饭,还真是不容易啊。”
说着说着,容映夹了个寿司送入口中,寿司做得小巧精致,刚好能一口塞进,咀嚼几下咽下后,他皱着眉向白薄哭诉道,“好难吃·”·白薄好奇地尝了一个,口感过干而且发腻,真不敢想象这么一家店是怎么开到现在的,并且还卖得这么贵。
容映不甘寂寞地尝试起了下一个菜品,嘴里叫道,“我不管,为了补偿,你下次一定得带我吃一顿好吃的·”·“好·”白薄垂眼应道,心不在焉地吃着盘里的寿司。
得到了保证的容映瞬间散发出灿烂的笑容,看得不远处的岑裕一个愣神,果然,这么好看的人才配得上延茗吧··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八葵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很好,写完这一章我就要愉快地去接受马克思主义的洗礼了,明天考试的我好方啊_(:зゝ∠)_不对,等发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今天考试了吧。
第29章 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吃完这餐饭后,容映连蒙带骗地强势弄到了白薄的各种联系方式,才如愿地回到住所,好不容易当完了这次“公关”的白薄只觉得身心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看来成为叶延茗也是需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待在宿舍的白薄听到门锁轻微转动的声音,抬眼撞上了同样在朝他这望过来的岑裕的眼神,突然的对视让两人如瞬间静止般呆愣了好几秒,而后还是白薄先反应过来,淡淡问道,“你回来啦。”
“嗯·”岑裕轻轻应了声,然后蹲下身将门口的鞋子摆好踩着棉质拖鞋径直走进他的屋内,直到看着岑裕把自己房间门关上了白薄才反应过来,今天的岑裕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沉默,难不成是又遇上了沈肖行白薄胡乱猜测着,然后便笑笑,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要是和沈肖行有关,系统估计早就跳出来了,还需要他瞎- cao -什么心。
就在白薄还在犹豫今晚该吃点啥的时候,一分钟不作妖就难受的系统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了锅,系统,[我不过是死机了一会儿,怎么重启后世界都变了]·白薄挑眉,[嗯]·系统,[宿主你这样总是开展额外剧情,会让我很难做的。
]·白薄倒是想起来,询问道,[那个容映和叶延茗之前认识吗]·系统,[不算认识吧·]·白薄,[什么意思]·系统,[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来看,他们是并未见过面,但至于文中没有提到的部分,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白薄很认真地问道,[要你何用]·系统,[QAQ]·暂且抛却这个没用的系统不提,岑裕只要一天不和沈肖行纠缠在一块,白薄就能相安无事地过他自己的日子,所以,也没啥影响至少白薄现在是这么觉得。
当然,抱有这样想法的白薄还是太过天真,就在第二天,就彻底上演了一场老情人见面旧情难忘的戏码··岑裕刚下课,走出教学区后便看见沈肖行那抹熟悉的身影站在篮球场旁,岑裕改变了原本的路线打算避开他,岂不料沈肖行发现了他的意图,直接朝他走来。
岑裕还没来得及逃离沈肖行就站到了他的面前,望向他的目光中十分复杂,他缓缓才吐出一句话,“你,最近还好吗”·岑裕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沈肖行脸上的神色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纠结,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他们认识不久的时光,就这么小心地打量完一眼后,岑裕就强迫自己垂下了目光,用无比镇定的语气回答,“很好啊。”
不可否认,沈肖行此刻的出现,在岑裕的内心还是掀起了大片波澜,原本以为能够平静如水的心还是不争气地跳动得厉害,他止不住揣测道,沈肖行是特意来找他的吗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后悔了想要找他复合然而这样的想法在下一秒就被岑裕狠狠地嘲讽了一番,他这是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呢,沈肖行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沈肖行的目光牢牢顶在岑裕身上,面前的人一直没有看他,双眼牢牢盯着地面,好像自己还比不上个铺了水泥路被人随意踩踏的路面,沈肖行不禁冒起一丝无名火,岑裕这般明显忽视他的态度让他很不适应,明明岑裕就是应该用那种充满爱意和迷恋的眼神看着他的,可现在他对岑裕的吸引力还比不上一个区区的水泥地面·“呵,和我分手后立马勾搭上了叶延茗,过得很逍遥自在吧”一想到岑裕以前对自己的爱慕都是假的,沈肖行不免产生一种被人戏弄的愤懑。
听了这话,岑裕疑惑地皱眉,“你说什么”·沈肖行凑到他耳旁,用压低的声音说出最伤人的话语,“我说,想不到你外表看着清纯,实则也不过是个勾三搭四水- xing -杨花的贱货罢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岑裕紧咬着牙,对于他曾经深爱的人对他这番无由的污蔑彻底激起了怒火,他岑裕行的端做得正,此时却被扣上了这么顶帽子,怎能不让他感到气愤。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沈肖行不屑地看着他,眼中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上叶延茗的有钱有势,所以当初才会那么爽快地和我分手,我说呢,你为什么平日里对叶延茗这么上心,原来是因为这个,岑裕啊岑裕,可真是没想到……”·“住嘴。”
岑裕的神色- yin -沉得可怕··沈肖行被他愣住,而后又恢复起那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不断放言挑衅道,“怎么,你既然敢做,现在又不敢让我说了吗”·“那你说完了吗”岑裕冷冷地问道。
岑裕的反应并不是沈肖行所想看到的,这般冷静的态度让沈肖行顿时没了想继续嘲讽他的欲望,反倒凸显了他之前行为的幼稚,沈肖行扫兴地撇撇嘴,不作回答··“既然说完了,那麻烦请让开。”
岑裕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地面转移到沈肖行的脸上,正视着那副有些发懵的帅气面孔,目光中不含一丝温度··就这么作罢,沈肖行有些不甘,但岑裕的反应却让他无计可施,产生了一种浓浓的挫败感,仿佛自己先前的行径只是如跳梁小丑一般,显得可笑、多余。
于是,他只能不情愿地看着岑裕消瘦的身影越走越远,一步步,坚定地离他远去··在确定沈肖行没有跟上来之后,岑裕无力地靠在墙上,内心就像吃到莲子心般哭得发涩,亏他之前还满怀期待着以为沈肖行或许是后悔了,想要来找他重修于好,结果现实给了他响亮的一耳光,让他脸颊刺痛得火辣。
他在想什么呢,真是可笑,沈肖行这样的人,说不爱就是不爱了,怎么还会幻想着他对自己还抱有一丝情感呢·想到着,岑裕的喉咙仿佛被人狠掐着般突然说不出话来,试着张口无声地笑着,两道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他自暴自弃地蹲下身抱紧自己。
可他的心里,还是想着沈肖行的,就算沈肖行有再多的不好,再怎么对不起他,但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啊,就是这么犯贱地——想着沈肖行那个人渣。
滴滴答答,原先干燥的地面上投落下点点深色的痕迹,悉索的雨滴声很快传入岑裕的耳中,岑裕能感受到雨滴打落在自己背上、手臂、头发,但他仍是没有起来,继续蹲在这个毫无遮蔽之所的空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被全世界所抛弃。
渐渐地,岑裕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冷、越来越冷,衣服都- shi -透了,贴在身子上带来的是阵阵凉意,随着雨水的冲刷,一点点地吸收他身体里的温暖,岑裕的头发也被雨水打得软趴趴地贴着他的脸颊,衬托着那张脸越发的苍白,瘦弱的身躯就这么被雨水肆意地摧残着,在大雨中岑裕的那股冷意越发明显,甚至被无限放大,就如他的心一般,凉得彻底。
就在岑裕以为自己会被这雨给打垮的时候,他发现好像雨已经停了,他不再感受到雨滴落在自己身上的刺痛感,他挣扎着抬起脑袋,才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个人·高大的身影向上望去,是白薄那副带着不耐却依旧完美到无懈可击的面庞,他看向岑裕的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是像平时那般等着他出门的样子,淡淡问了句,“好了吗”·原来雨没有停,是白薄为他撑起了一把伞,岑裕抹去了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痕迹,将一切烦恼都抛之脑后,缓慢地站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都滴着水,狼狈至极。
白薄静静看着他,不开口,用视线在等着他的回答,在岑裕没开口之前,衣着不凡、相貌精致的男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任飘斜的雨水打- shi -他的肩膀··岑裕有些好奇他什么都不问,而是耐心地给他缓冲的时间,这样的行为让岑裕不用面对任何的尴尬,于是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朝白薄开口道,“好了,我们回家吧。”
声音,却沙哑得可怕··“嗯·”白薄从鼻间应了声,而后撑着伞,一言不发地同岑裕慢慢走回宿舍,其间的两人,相顾无语,但这正是岑裕此时所需要的。
“阿欠·”不出意外,岑裕刚到宿舍就打了个喷嚏,白薄无言地看着他,似乎在默默谴责这般在大雨中傻乎乎淋着的行为,看吧,果然感冒了吧··岑裕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喃喃解释道,“我去洗个澡。”
随即便不再看白薄的视线径直冲进了浴室,留下白薄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他的出现并非巧合,先前是系统提示沈肖行会去找岑裕的,白薄放心不下便打算借口带岑裕出去吃饭,谁知还是被沈肖行抢先了一步,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系统也转达给他了,听得白薄是一度怀疑沈肖行究竟有没有脑子。
还好他们并未纠缠太久,白薄这前脚刚松了口气,谁知后脚岑裕那个蠢货就傻乎乎地蹲着淋雨,白薄不禁皱眉,为了个沈肖行而已,值吗··无论如何,和岑裕相处了这么久,就算是只阿猫阿狗都能有感情,更何况岑裕也是真心待他,现在就算没有系统,白薄也不会让岑裕再被沈肖行所左右,走上那条万劫不复之路。
这,也算对他这些日子来真心相待的报答了吧··下一秒,岑裕颤巍巍的声音透过浴室玻璃门传到客厅,“延茗,你、你能帮我递一下衣服吗”·作者有话要说:·白薄:我拿的怎么那么像男配剧本·系统:你要是真能按剧本来就好了QAQ·白薄:哦·系统:算了,我不该奢望的,你开心就好_(:зゝ∠)_·第30章 偶遇·先前岑裕只顾着傻呆呆直冲浴室,连衣服都忘了拿,等到洗完澡之后才发现身旁连条能擦干身上的水的毛巾都没有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件怎样的蠢事,犹豫片刻后才不好意思地向白薄开口求助。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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