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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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6)
·但比白薄更为兴奋的是岑裕,岑裕极少接触泡面这类的东西,因为岑父觉得不健康,所以也从不买,在没有吃腻的情况下,泡面对人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当白薄看着面露期待之色,闻着泡面味道不断泛口水的岑裕觉得有些好笑,故意将面前这桶泡面上面的塑料盖掀开地更大一些,让浓重的香气越发往岑裕那儿飘。
“可以吃了吗”岑裕有些忍不住地问道··听言白薄又将盖子再次盖了回去,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能·”其实这种口感之类的完全因人而异,有人喜欢泡的硬一些的,有人喜欢泡的软一点,白薄就是前者,只不过岑裕这幅样子十分好笑,眼巴巴看着想要的东西在面前却又得不到的模样,黑如珍珠般的眼珠中期待的光芒太过可怜,让白薄不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便不再逗他大发慈悲地说道,“现在应该好了。”
·回应他的是岑裕麻利掰开叉子,掀起盖子全部撕扯下后丢到一旁的小盘子内,迫不及待地开吃,第一口进入口中时带来的鲜香爽滑让他忍不住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好、好、吃泡面果然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相比之下,白薄这边的态度就冷淡多了,不紧不慢地吃着,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因为岑裕吃得太香让他觉得乏味可陈的泡面也变得新鲜美味起来。
火车不过三个多小时,一会儿就到站了,白薄就这么跟着岑裕傻傻地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踏上了岑裕的老家,Y市,这个岑裕从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凭着记忆,岑裕从车站出来后来到最近的公交站点,白薄看了眼站牌问道,“接下来这是去哪儿”·人都已经到了Y市,也不怕他跑路,岑裕这时才暴露出他的真实意图,小脸甜甜的笑道,“去,我以前的学校。”
学校白薄有些惊讶,万万没想到岑裕口中所说的有意义的事就是去个学校,虽然微有不解,但白薄还是点头赞同道,“好·”既然他想去,那么他陪着就是了,毕竟,这已经到了最后一天。
小城市的公交十分松散,一上车后排都是空的,只有前排寥寥坐了几个人,两人买了票便跑到最后一排坐着,一路上也没上来几个人,直到售票员喊到,“新安小学有下吗”·岑裕有些涣散的思绪才猛然集中,应声道,“下。”
“新安小学有下·”售票员懒洋洋地冲着前面司机喊到,其实一辆车这么空旷,不像平时那般喧嚣杂闹,需要依靠售票员扯着嗓子喊才知道下一站到底有没有人停站,有什么声音司机完全听得到,所以售票员也只是随便喊两声当做意思。
等到他们被公交车放下,车站旁边就是新安小学,四个漆金大字竖着写在校门口的墙上,门是那种铁栏杆门,一眼就可以看见学校里的景色,三栋四层高的教学楼,煤渣跑道的- cao -场,中间的水泥地上还有着两个篮球架,很小的一所学校,或者说,小学的校园就是这般大小。
现在国庆,小学生们安安心心地在家里过着难得的长假,校门紧锁着,而白薄看了眼那不是很高的铁门,向岑裕求证道,“翻进去”·“不对,跟我来。”
岑裕摆了摆手指,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带白薄从侧面绕,来到了一个半开着的后门,这里很少有人会知道可以通往学校,就连岑裕也是因为有一次快迟到了见着一个背着书包穿着和他相同校服的学生走进这里才发现了这一片新天地,从后门进去是一个废弃的菜园,绕过菜园继续向前就是学校的植物园了,就这样,两人在畅通无阻地进入到校园内。
白薄已经不知道是多久没再回到小学,看着这般狭小的校园眼神中不免有些怀念,一踏入着熟悉的领域,岑裕显得兴奋多了,之前坐火车的疲惫一扫而空,开始兴致勃勃地带领白薄去探寻他小时候发现的种种宝地。
“这边原先有个秋千,以前可受欢迎了,一下课的时候大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抢那个秋千,谁要是能抢上就能兴奋一天,坐在那个秋千上看着大家羡慕的目光就是不下来,不过现在拆了,可能是怕安全问题吧。”
“还有这儿,你看,现在里面还有鱼,我们以前还偷偷抓了两条拿个塑料袋装回家里,不过后来那条鱼怎样我也忘了·”·“对了,还有一条路我一定要带你走一遍。”
白薄跟着岑裕绕道教学区后面,发现是条铺满鹅卵石的小道,岑裕先一步踩了上去,沿着那条道走了几步后回过头来对着白薄笑道,“这条路我以前不知道走过多少回,如今让你也来试试。”
白薄踩了上去,即便是透过厚重的鞋底,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还是传来了阵阵刺痛,要是没事多在上面走走肯定能起到按摩的作用··见白薄沿着他走过的路走着,岑裕很是开心,定定地看着白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光芒,他缓缓开口道,“你是在我上初中的那一年出现的,这是以前没有你陪伴时我走过的路,现在你也踏上了同样的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未来的道路上,你也能一直陪着我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宝贝们,求个预收好不好QAQ新文是叶延茗x容映的故事,这个cp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病大笑三分钟)·可戳进我专栏里找到它~等完结这本应该就会开。
文名:《男友把我认成了他的高冷白莲怎么办》·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或者,你们更喜欢看网配两个预收,到时候告诉我喜欢哪个好吗=w=乖巧.jpg·第80章 分离·白薄被他这番可以说是变相告白的话所惊讶,随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暖意,他原以为这些话岑裕不会说的,因为没有人会比他更加了解岑裕的- xing -子,看似柔软实则难以接近,不像前世,只要给他一点关心就会将整个心窝子掏出来递给人家,也因此一颗真心就这么被对方所作践,踩在地上碾碎了再粘起来,修修补补、最后千疮百孔。
如今的岑裕被白薄潜移默化的影响不要太多,要不是经常见到他背地里害羞的那一面,白薄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彻底换了个芯,这样的改变随之带来的是岑裕越发的内敛沉静,像只把自己包裹在厚重壳里的寄居蟹,一旦遇到了什么事,便自然而然地缩进去,习惯了退缩。
白薄以为,最后把关系挑明的会是他,可没想到被岑裕抢先一步,这是爱他爱惨了吧,所以才会把这么一个内向的人逼到这个地步·一想到这,白薄的神色不免变得越发柔和,整个人融化了外表的那层冰霜,带着笑意正准备开口说时,被岑裕略为紧张地打断了,“等等,你先别急着回答,让我说完。”
岑裕手中默默握着拳,加快的心跳声紧促有力,像只小锤子咚咚咚的一下下锤在心上,岑裕的语速有些快,“近日来我一直有种预感,你马上就要走了,有些话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也没有机会让你听见了。
在我最彷徨无助的时候,你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让我知道就算被所有人排挤、孤立,可是只要在心底默默地叫你一声,你总会答应,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你或许不知道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有时候做梦的时候我会梦见你没有出现过的情形,只有我一个人独自面对,那种害怕无助的感觉,让我时常会惊醒,但是当我喊你的时候你答应了一声,又让我顿时安心下来,你还在,这真是太好了。”
“后来我知道,我害怕的不是面对周围人的冷漠,而是恐惧你不在我身边·”·“只要有你在的日子,每一刻都无比安心,如果说一定要有什么比喻的话,那就像冬天早晨窝在被子里的舒服,一秒钟都不想离开。”
听到岑裕这一长串发自内心的独白,白薄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微微发麻,细微的电流从心脏逐渐向外扩散开来,流经过每一个角落,带来轻微的痒意·白薄的睫毛忍不住颤动了下,其实,从一开始岑裕那般不要命地在训练空间里博弈,只为了增加那么一点两人相处的时光,白薄就知道岑裕的那点小心思,他又不瞎,只是,那时的白薄心中还有许多顾虑,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
一旦敞开了话匣子,岑裕便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看着白薄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哀求,“你就算不接受,也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好不好”·好这个字刚卡在喉咙中马上就要蹦出来的时候,白薄又听见了许久不曾听见却又熟悉无比的系统提示声,[叮恭喜宿主完成《贱受改造计划》成功改变了岑裕的贱受命运,现岑裕懦弱值为零,日后不再会为渣攻所困扰,恭喜宿主彻底完成任务,现将在12小时后抽离世界,请妥善安置好这个世界的发展。
]·白薄的动作僵硬了,双目略微放大,整个脑子里犹如晴天霹雳,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搞错了方向,岑裕残留的最后五点懦弱值,不是因为沈肖行,而是因为他。
因为长久以来,岑裕一直将这份感情压在心底,不敢有所倾诉,而这段期间懦弱值下降地如此迅速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沈肖行的终于出现,而是沈肖行刚好在其中起到了一个催化作用,让岑裕越发地正视这份对白薄的情感,直到再也无法克制。
这一次告白的举动,也正是将最后一点懦弱值彻底清楚的原因,白薄刚要开口,岑裕便不管不顾地将他紧紧抱住,双臂环过他腰间的力道是如此地紧,紧到让白薄呼吸都有些困难,不一会儿,白薄便感觉到了胸口的潮- shi -,岑裕滚出的泪水一滴不落地全部晕在了白薄的衣服上,贴着衣物发出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是我现在唯一拥有的了,如果连你也消失,我会疯掉的,一定会的。
我不该贪心的,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我只要你在我身边,那就够了,所以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说好不好”·刚说你懦弱值成功清零了,现在却又恢复到原先那副敏感脆弱的模样,怎么就那么不经夸呢,白薄望向岑裕的眼中有心疼也有一丝纠结,最终只能闭上了眼,化作一声长叹,低沉地答道,“好。”
声音像是从喉间硬挤出来的一般,显得无比艰难,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不过是为了让对方好受一些··这天下午,他们去了当地一些有名的景点,吃到了白薄从来没有吃过的小吃,如看似焦黄油腻实则咬下去满口喷香的蛋饼,酥脆可口的面皮包裹着的是柔顺爽滑的馅料,撒了孜然和胡椒粉的劲道肉馅和蛋黄松软香甜的口感混杂在一块,让人回味无穷,恨不得能将舌头也吞了下去,尤其是在最后一层面皮内略微撒上一些辣椒粉,更是起到了点睛之笔的作用,辛辣的口感既解油腻,又将蛋饼本身的香味发挥到了极致。
就在白薄有些后悔先前怎么没再买一个的时候,一道淡黄色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娇小的身躯,黑亮乌黑的大眼睛闪烁着满是单纯的目光,腿很短,但一点都不妨碍它飞奔地如此迅速,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漆黑的小鼻子后,隔着一条马路静静地望着白薄。
白薄从那双眼中看出了熟悉的光芒,“阿黄·”这个熟悉的名字脱口而出,只见对面的狗兴奋地冲他摇着尾巴,圆滚滚的身躯让白薄看了喉咙一阵干涩,就连鼻间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感觉到呼吸困难,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在心中问道:是你吗·他刚想走过去,就听见一声清亮的女生叫道,“短腿,回来。”
只见刚刚还朝他摇尾巴的阿黄头也不回屁颠屁颠地跑回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身边,兴奋地在她周围打转,女生笑着轻骂道,“就知道乱跑,等会儿丢了怎么办”·“你怎么了”见白薄一直盯着对面看,岑裕有些好奇地望着他问道,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一只黄色的串串,正犯蠢地耷拉着耳朵不情不愿地听着女主人的教训,岑裕一下被它那副蠢萌的模样给戳到了,不禁感慨着,“好可爱。”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嗯·”白薄轻声赞同着,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直到人走了,他的目光也还是望向对面,只是眼中却陷入了回忆。
记忆中总有那么一只软软的、圆滚滚的带着毛的黄色生物每天同他厮混在一块,从上山摘野果到河里摸鱼,白薄的身后总会不离不弃地跟着一只小尾巴,那只狗的模样、神态简直同阿黄一模一样,白薄其实无法确定它到底是不是他家阿黄,如果是的话,看到它现在比以前更胖,那他也就能放心了。
如果不是的话,比起前世知道的那个结局,他更愿意相信那只狗就是他家阿黄··“你很喜欢狗吗”岑裕问道··“不。”
白薄答,他并不是喜欢狗,他只是喜欢他家的阿黄··“这样啊·”岑裕的语气中有些失望,“先前看你一直盯着那只狗看,我还说如果你喜欢的话,那我就养一只。”
白薄静静地望着他笑,眼中蕴含的是岑裕所看不懂的光芒··夜色将近,他们又坐上了回程的火车,等到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结束了疯狂的一天,待他们清洗过后上床的时候时间到了十一点半,两人俱已身心俱疲,但岑裕仍然固执地睁着眼睛不肯闭上,白薄问道,“你不困吗”·岑裕大幅度地摇着头,明明眼睛里已泛起了血丝,但还强撑着不肯睡去。
白薄猜到了对方的心思,这是不愿意他离开,但相比而言,白薄觉得让岑裕亲眼看着他消失会更加难过,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覆在岑裕的眼睛上,口中柔和地劝道,“睡吧。”
岑裕的眼泪唰得一下流了出来,打- shi -了他的手掌,岑裕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让人听了无比心疼,“我怕一闭眼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你就消失不见了·”·白薄把手放了下来,目光对上了岑裕盛满泪水的眸子,“当初不是说好的吗说到做到,说是六天,就一定会陪你六天。”
任务完成后所给的时限也和他原先说好的六天时间,一分不差··作者有话要说:·阿黄:汪汪汪(我不是领便当了吗QAQ)·这章气氛有点沉闷,放阿黄出来开心一下,其实,狗是有原型的,给你们看看图片=w=(不过好像只有电脑端能看到,要不然,可以戳进我微薄看,微薄同笔名)·<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41Y-7.jpg>·<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3645-8.jpg>·<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15R-9.jpg>·<IMG src=/uploads/allimg/211103/152235G33-10.jpg>·第81章 消失·岑裕接下来把被子高高扯起拉过头顶,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透过厚实的棉被传出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显得郁闷不乐,“我知道,但还是忍不住难过啊。”
白薄有些无奈地望着岑裕的动作,像裹在厚重蚕茧里的毛虫一般,高高隆起一条扭曲的斜线,白薄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被子,眼中带着一丝好笑,温和低沉的声音开口劝说道,“再不出来等会儿憋坏了。”
对方还是毫无动静,白薄沉默了一会,便伸手把灯关了,原先灯火通明的卧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双眼什么都看不见,岑裕猛然将被子拉下来,泛红的双眼在黑暗中隐藏得十分完美,因为在缺氧的被窝里闷久了现在呼吸都变得沉重,他转头不甘地瞪向白薄,这般明显注视的目光就像两把小刀子狠狠地谴责着白薄的行为。
白薄并不将其放在心上,只是微微闭着眼,想着不再同对方纠缠,这个问题应该就能很快过去,即使它在日后随时会爆发,但白薄也不愿这时让岑裕难过,就好像明知是最后一刻的温馨时光,总是想着不要去破坏的样子。
就算,只有短暂- xing -的安心··其实,白薄这样的想法是真心的,不仅仅是为了最后不刺激岑裕,也还是因为他自己,不想看见对方在他面前露出那样悲伤的模样。
白薄向来是一个冷漠的人,就算和岑裕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也不像岑裕对他的感情那般深厚,对于岑裕而言,白薄是他生命中的唯一,最不可或缺的东西;而白薄对岑裕与其说是喜欢的话,倒不如说更多的心疼,因为他亲眼见证了对方最无助彷徨的时刻,发现了对方向他毫无保留地展露出心中的柔软与脆弱。
在发觉得到了岑裕如此真挚的信任时除了有着满满的感动,与之而来的是那份发自内心的疼惜,岑裕就像一个小天使,还是最为单纯没有经过污染的那种,还好有白薄在他外面替他强势逐渐了一个保护壳,否则,以他真实的- xing -子,还不又得像上世那样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既然系统说了完成这次任务就可以找到他所想找到的人,那么这也就意味着他以后也可以回来,就算他没有对岑裕爱到无法自拔,准确的来说,白薄并不懂真正的爱到底是什么。
要说他这辈子最爱的东西嘛,就是他家阿黄,一见到它那副犯蠢的样子,心情就会忍不住变好,想把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给它,就算只是偶然间看它一眼,整颗心就像化了一般,软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而岑裕,白薄一旦想起对方平日里犯蠢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软化,反而还想狠狠地敲他脑袋一下,所以,岑裕和阿黄还是不一样的·可白薄又陷入了深深的矛盾,虽然他并没有爱得那么深,但是如果要让他和岑裕共度余生的话,他是愿意的,甚至还觉得那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这么二者综合之下,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白薄已经决定了在任务完成之后就换取回到岑裕身边的条件,他们将会度过温情似水、平和轻松的一生··所以,现在的白薄并不悲伤,就算知道他即将抽离这个世界,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岑裕在他回来之前该如何度过那段没有他陪伴左右的时光,以岑裕这般固执的- xing -子,就算不出事也要遭上不少罪。
就在这么闭着眼沉思的时候,白薄突然感觉到嘴上一片柔软,温暖干燥的触感相贴而至,对方急促间乱了节奏的打在白薄的脸颊,从触碰到的那一刻,岑裕就像是个被定了身的兔子,呆呆的,僵直着身子丝毫不敢乱动。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睁开眼,正好对上的岑裕离得十分近的眼睛,明亮流光的黑色眼珠中满满的都是他的模样,透过岑裕的眼睛,白薄看清了自己此刻的神情,有些发愣,看起来傻透了。
不过,再怎么傻也比不上现在的岑裕,说是个完全失了魂的躯壳也不为过,面上透露着一丝窘迫与惊吓,耳根红得滚烫,白薄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两人还紧密接触的双唇上,为了不让岑裕再这般失神下去,他轻轻地在岑裕的唇上啄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微抿了一口最爱的糖果。
白薄看向岑裕的目光越发温柔,他抬起手抚上对方的脸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岑裕滑嫩白皙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来绵软柔嫩的触感像是软到了白薄心里去,他用带着三分笑意有些纵容的嗓音说道,“睡吧。”
岑裕顺利地借着黑暗将自己脸上的红晕隐藏地严严实实,只是白薄还贴在岑裕脸颊的指尖感受到的温度去却出卖了他,被迷得腿脚发软的岑裕鼓起勇气问道,“你有没有一点,哪怕就一点喜欢我”声音在黑夜中显得越发单薄,微微颤抖的声线流露出主人此刻紧张激动的情绪,岑裕白天的告白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当时他因为胆小选择退缩,但是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刻,不知从哪里鼓起来的勇气让他选择再次问出口。
就好像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此现在不问的话,日后他一定会后悔··白薄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将手指拂过他的发间,像是以前替他家阿黄顺毛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岑裕此刻紧张害怕的情绪,嘴里的声音像是最好的情话,他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
声音肯定,不含半分虚假,岑裕瞬间得到满足,一直困扰着他许久的答案终于被揭开,只见他笑弯了眼,乖顺地任白薄揉着他的脑袋,脸上露出犬科动物被撸毛时的满足神情,像极了一只乖巧听话的贵宾。
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在僵持了这么久之后岑裕依旧不肯睡去,时限快到了,离他的抽离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岑裕依旧不知疲倦地盯着白薄,尽量减少了眨眼的频率,只要能见他多一秒都是值得的。
白薄拿他没办法,只能泄愤地将对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将其本来就敲了几个呆毛的发型弄得更加凌乱,他有些牙痒地问道,“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去睡觉”·听到透过白薄胸腔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一声声像是同岑裕的心跳声起了共振效应,随之同步进行,让岑裕有一种和对方相依相融的错觉,他也显得十分无辜地答道,“我睡不着啊。”
·骗鬼呢,虽然关了灯,但适应了室内黑暗的白薄早就发现岑裕已经背着他偷偷打了好几个哈欠,现在估计都困到不行了,只是一直在死撑着不肯合眼罢了,就像撑到最后一刻亲眼见证着白薄的消失,而白薄却不像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在他面前消失,二者站在了对立面,不可谓不矛盾。
最终,白薄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口中轻声说道,“算了,拿你没办法·”此言意味着不再同岑裕争执,默许他睁眼到最后一刻,听言岑裕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弯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让白薄看着都忍不住被他所传染。
就在岑裕已经困到双眼都泛出泪珠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皮,下一秒猛然睁开的时候,躺在他身侧的白薄就已消失不见,岑裕瞬间惊醒,摸了摸旁边空了的被子,有些紧张地出声呼唤道,“白薄”·白薄,[嗯,我在。
]·在脑海中,又得到了对方的回应,岑裕原先紧张的情绪瞬间放松了下来,原来你还在,那就好,看来,是时间一过白薄自动回到系统空间里了,岑裕原本早已不太清醒的脑海被困意所侵蚀,双眼变得十分沉重。
白薄在此时适时地说了句,[我困了,睡吧,晚安·]·“嗯,晚、安……”最后一个字被岑裕含糊在嘴里,发音微乎可微,在说完这声晚安之后,岑裕便迅速地进入到了梦乡,白天坐了这么久的火车,晚上又坚持到深夜还不合眼,他已经十分困了,所以,在确认完心中唯一的担忧后便放下了重担,放心地放任自己睡死过去。
回到系统空间的白薄其实是卡在最后一分钟,也好在岑裕现在困得不行,如果他稍微精神一些和白薄聊上两句可能他就露馅了,所以他才会在最后的时候那么快对他说出晚安这句话,不管如何,现在总归是瞒过去了。
紧接而至的是熟悉的系统声,[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贱受改造任务》现能量充足,系统转跳中,可进行二次跳跃,还请宿主做好准备,即将连接主脑世界。
]·第二天岑裕醒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呼唤着白薄,却发现在脑海中没有得到回应,从床上坐起,见到床头柜上有一瓶透明的药水,上面还有张字条,字迹遒劲有力,清瘦飘逸,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喝了它。
岑裕手中紧紧捏着瓶子,咬着发白的下唇,眼眶干涩发红却流不出一滴泪水,骗子,大骗子,说好的不走的,明明说了不走的··第82章 主神·感觉到一阵强行的吸引力,将白薄硬生生地从系统空间拉扯出来,穿入了时空隧道,像是宇宙的感觉,漆黑一片,但周围不远处弥漫着各种零落的光点,碎如繁星,这段时空之旅极其短暂,不到半分钟,白薄就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没有阳光的照- she -,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片紫红的色彩,如同暮色傍晚的彩霞一般,虚幻杂糅在一起,像极了魔幻主义当中幻想世界的感觉,这里的光芒全靠那片天空的反- she -,很奇怪,明明看起来是紫色的,但是照- she -在周围的景物时却奇怪的没有色差,就好像白光照- she -的效果一般,或许这也是此地的神奇之处。
这里没有路,准确地来说,是一大片土地上,零散地看见几座房子,并没有任何规划好的路线,只要你想,哪儿都是路,地面上还种着许许多多白薄从未见过的植物,譬如从草里长出开着七彩颜色的绒毛球,还有长着一张嘴的蓝色花朵,就连这里的树都十分不一般,横着长的,彻底把本该是高状的形状变为了矮长,像个无限延长的树桩,恐怕能坐上七八十个人都不显拥挤。
周围的物体从白薄到来的那一刻也在偷偷打量着他,那个绒毛球飘了根毛到旁边长着嘴的蓝花上,偷偷问道,“这人是谁啊,新晋的主神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啊,烦死了,你的毛又粘在我花瓣上,啊啊啊啊,恶心死了。”
蓝花似乎极为反感沾上毛絮的感觉,恶心地抖了三抖,拼了老命将花瓣上那根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毛抖了下去,然后才看了眼面色冰冷的白薄答道,“不可能吧,这年头主神哪儿有这么好晋升,按照以往十万年出一个主神的频率来看,距离上一个主神降临也不过过了五百年而已,现在又来一个,岂不是乱套了。”
七彩绒毛球兴致勃勃地左右摇摆,不可避免地又飘出几根毛,有些向往地说道,“啊,要是他也是主神就好了,我喜欢他·”·“啊啊啊啊啊死球,没事摆什么摆,毛又粘我身上啊,啊啊啊啊恶心死了,我为什么要和你种在一块啊”一声尖锐的声音突然炸开,蓝花像得了羊癫疯一般开始不停地抽搐起来,告诉频率地抖动差点没把它花瓣都给抖秃了。
白薄眉头止不住地微微抽动,他像个神经病一般地听着一个球和一朵花在对话,要不是经历过系统的缘故他现在肯定以为自己是疯了才会出现幻觉,不过既然已经平白无故从一个世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么就算发生再奇幻的事都显得正常无比,已经再无法让他震惊。
就在那朵花还为了花瓣上的毛困扰不堪之时,从不远处的一件屋子走出一位风度翩翩的男人,长相还挺正常的,斯文帅气,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露着严谨的作风,他嘴角扬起一个极其完美的笑容,对白薄行了一个礼仪说道,“欢迎您,我亲爱的宿主,现在将由我带您去往主神的神殿。”
那人白薄完全不认识,但是说话的语气与那公式- xing -的态度让白薄产生了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口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地发问,“三号”·“对,是我。”
三号露出的笑容比原先略微扬起了几度,但凡被人记得,总是让人,啊,不,总是让系统高兴的一件事,“没想到,你还记得·”·会这么称呼他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原先那个脑回路奇葩的智障系统,另一个就是三号,一看外表就不像那么蠢的模样,那么,白薄便将第一个候选自动排除,要得知他的身份其实并不难。
看在白薄认出他的份上,三号决定对他好一点,在路上提醒他一番,“一会儿到神殿之后,无论见到什么都不要太惊讶,你要知道,在穿梭隧道的时候,时间的流动是不一样的。”
白薄仔细咀嚼着这一番话,只觉意味深长,他有预感,背后一定隐藏了什么,但他现在还不得而知··他们走了十几分钟,从远处白薄便看见那栋极其引人注目的宫殿,占地十分广阔,一眼望不到边际,隆重森严,倒有几分古时宫殿的样子,白薄望之不由升起几分亲切之感。
走进神殿之后,穿过漫长的回廊,他看见主神站在殿堂中间,一袭白衣,背对着他的身影显得神秘而圣洁,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披散在腰间,早已察觉到他们进入的主神纹丝不动,直到三号出声提醒道,“主神,人已带到。”
·“嗯·”一声短促而淡漠的应答从主神的喉间发出,像是在一杯水中丢入一块寒冷冰块一般,顿时扰乱了杯中的平静,这一句声音的突然闯入,将水扰乱得动荡不息。
即便是尾音被刻意压低,但声音当中富有的那份特质,与熟悉的发音方式,白薄有自信绝对不会认错,直到那人转过身来,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让白薄的双瞳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对面那人淡如死水的眼神,怎么会是他·传说中的主神竟然就是岑裕·在得知这个真相后的白薄不免感到无比的震惊,难怪那个系统一直以岑裕为中心,处处替他着想,敢情连系统都压根是效命于对方,不过既然已经是主神了,那么为什么还会去当贱受,难道,是主神大人的某种不为人知的爱好·就在白薄暗自揣测之时,主神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像是警告他停止脑内的胡思乱想,眼中哪还看得到之前的半点痴迷,留下的都是满满的冰冷,如同一盆接一盆的冰水浇在白薄心头,让他有一种从心中开始发寒的错觉。
若说最开始那个对人言听计从的岑裕是用一点来形容的话,现在的这个岑裕可谓是有一万点的数值威压,哪儿还有之前的半点懦弱,浑身散发的气势,强到不行··岑裕抬起眼皮看了眼心中已经十分发懵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白薄,而后淡淡开口道,“白薄”虽然尾音略微上扬,但绝对不是老熟人见面打招呼的语气,反而是像在说,你终于来了。
“嗯·”白薄朝他点头应了声,静静地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反应,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在还没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白薄只能选择被动地观望··岑裕不着痕迹看了他一眼,之后随手摆了摆,像是极为不耐烦的样子说道,“你先下去吧,剩下的事,三号会告诉你的。”
主神你就没有什么其它想对我说的吗在仔细观测了岑裕不躲不闪的目光好几秒后,白薄才从喉间挤出一个,“……好·”·“好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三号带领白薄来到了一个别院,自成一派的小院子,其中还有一个小花园,居住环境可谓是惬意无比,三号又接着开口,“你现在的身份是主神唯一的使者,倒是会拥有主神的一半能力,倒是便宜你了。”
白薄现在心中的疑问一个接一个,他有些迟疑地问道,“主神,就是岑裕吗”·“对·”三号毫不犹豫地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白薄的眉头皱了起来,既然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么为什么岑裕还会……·“我就知道你心里一定想不明白·”三号坐在桌前,亲自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抿尽,之后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同白薄娓娓道来,“你看到的其实都没错,主神就是岑裕,岑裕也是主神,至于岑裕为什么会是贱受,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主神的历练。
每一个主神都必须经过不断的历练最终之后才能获得最终的传承,少则数十次,多则上百,而我们主神是目前历练次数最多保持者,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一千零一次历练,还好,他终于成功了。
因为你成为了本次主神历练途中必不可少的关键人物,所以,你也顺带得到了上一任主神的认可,现在才能毫不费劲地当上使者·”·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简直荒唐,白薄的嘴角略微抽搐着,他第一次感觉到他的世界观承受了如此大的冲击。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每一次的历练,都是这样”·“对·”三号的语气也透露着深深的无奈,“每个主神的历练内容都不相同,其它主神有的是克服恐惧,或者战胜逆境之类的,只有我们主神是……幡然醒悟。”
一个对渣攻死心塌地的贱受最终要逃脱贱受命运的唯一方法,说来十分无奈,岑裕以往的一千次试炼,就没有一次成功的,还是隔壁家主神终于看不下去了硬扯进来白薄这个一个出了各种情况的外挂才勉强让岑裕完成这次任务。
白薄算是长了见识,他头一回知道,剧情原来还能这么玩,他又一次开口问道,“岑裕原来,就是这样的吗”他想起殿堂上那个冰冷到极致的人,不由得觉得有些陌生,究竟他遇见的哪一个他才是真实的呢。
“主神可以选择记忆抽离·”三号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既然这样,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对于主神来说,白薄只不过是一个帮助他完成历练的“道具”,而已,那样的态度,也算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都走开,我要开始彻底放飞了·第83章 岑裕·我叫岑裕,从我记事的第一天起,我的身边就只有父亲这么一个角色,父亲对我很好,身上总是散发着香香的味道,虽然有时候有些刺鼻,但我还是很喜欢他,因为他会把我抱起来举高高,就像飞起来一样,他还会喂我吃香喷喷的饭菜,还有我最爱的鸡蛋羹,不过我有时会淘气地把饭吐出来,就想看他那副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最后用无奈中带着一丝气愤的眼神望着我,每次我都会哈哈大笑起来,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惬意。
这时的父亲还是很温柔的,但当岑裕第一次问到为什么我没有母亲的时候,父亲脸上一向温和平静的脸有了裂痕,他冷声答道,别问了·那时的他满是不解,只是抬着头眨巴着双迷茫的大眼睛望着对方,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而我没有之后,父亲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个茫然无知的我。
记得有一次,因为一件小事我在闹脾气,无论父亲怎么劝,就是都不肯吃饭,玩具、蛋糕、游乐园通通没用,我向他哭着吵着要妈妈,看到电视里母亲对自己孩子那般细心体贴照顾的岑裕早便积怨已久,趁着这次争吵一并爆发出来,一定要让父亲满足自己的这个要求。
谁知,上一秒还在哄他的父亲转眼间变了脸色,放下碗筷往桌子上重重地一丢,带着威怒的声音震慑了岑裕的心灵,“不吃拉倒·”·这次,足足半天,无论岑裕怎么哭闹、如何撒泼打滚、痛哭流涕,父亲都只是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丝毫不为之速动,从那一刻开始,他知道了母亲是个不能提的话题。
随着年龄的增长,岑裕的长相越发秀气,和父亲那儒雅温和的气质差远了,他不敢问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母亲的缘故,但是从父亲时而失神地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就能知道答案,是的。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父亲身上那股他很喜欢的气质变了,原来那份淡然不禁让人很舒服的感觉消失了,父亲开始化妆,化很浓很浓的妆,把脸扑得白得跟鬼一样,眉眼间也沾染了妖艳的味道。
这样的父亲让他觉得十分陌生,渐渐地,看他的眼神从原先的孺慕变为了一丝隐藏在眼底的不耐,岑裕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哪儿来的妖怪把他的父亲抓走了,现在这个肯定是个假的。
·但父亲看他的熟悉的眼神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呢,父亲就算再怎么变,他也还是原来的那个父亲,变化极大的父亲只有在家中才会恢复原先的一丝影子,变得十分沉默,静静地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眼神中除了冷漠,更多的还是那深深的无奈与厌恶,- yin -郁地可怕,让岑裕看了时常浑身一抖,这时岑父就会将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他一眼,而后从鼻间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从这以后,他和岑裕的关系就像是树立了一道无形的墙,再也回不去小时候的亲密无间,从无话不谈的父子,转变为点头之交的陌生人··岑裕在岑父面前也没有了尽情撒娇胡闹的权利,通常岑父说什么他都会乖乖去做,一是由于内心深处对岑裕的一种莫名的恐惧,二是想着自己乖一些,说不定他们的关系又能回到最初的模样,可事实证明,无论他怎么听话,有些隔阂产生了,便是永远都无法抹去的。
岑裕就从一个原先可能会是熊孩子的机会变为了敏感内向的少年,但与之同时的是岑父的变本加厉,时不时会十分暴躁,将家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像个得了失心疯的病人一般,只要一句不顺心的话都可能点燃岑父的怒火,岑裕也因此在岑父面前学会的谨言慎行。
直到初中的时候,他才明白岑父的职业到底是什么,付出的代价却是因此招来了班里所有人的排挤,他越发的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变成那样,让他无法理解。
就在他即将陷入困境的时候,白薄出现了,突然间出现在他的面前,让寂寞孤独的他有了唯一可以相伴的人,就算被所有人排挤、抛弃,但白薄却永远陪伴在他身边,让他顿时觉得好多了,之前经历过的那些难过都不算什么,因为有了白薄,就算是再大的艰难,他都可以撑下去,只要还有最后一个人陪就好。
白薄就是从这么一个唯一的陪伴者逐渐变为了岑裕心中最为重要的存在··白薄的- xing -子很冷淡,不是那种口嫌体正直的冷淡,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冷漠,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一般,但岑裕还是很愿意和他聊天,就喜欢看对方被自己烦到抓狂但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不过这也是有后果的,很可能把白薄惹急了无论他再说什么对方都不会搭理。
这种情况,就叫玩脱了,往往知道自己做错了的岑裕都会百般讨好求饶,在白薄面前犯蠢卖萌只差跪下磕头认错,才能换来对方的一声轻笑,或是,岑裕的本质上就是这么一个抖M。
对白薄的感情从一开始的重视变为了想要占有,岑裕会意识到这一点,完全是在某一天突然想到如果白薄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他会怎样,一想到那样的假设他整个人都快疯了,不可以,绝对不允许对方消失,只是连假设一下他都像被针扎一般疼到跳脚,如果真的发生的话,他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然而,训练空间的开启给了他们一个额外的相处机会,岑裕第一次在系统空间内看见白薄的模样,果然,和他想象的一般,眉间冷淡,嘴唇单薄,容貌并不打眼,但是周身的气质同他给人的感觉一般,疏离冷清,伫立起了无限的距离感。
岑裕从见到的第一眼心脏就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有些震惊他与想象中十分相似,又不敢置信对方真切地出现在他面前,直到碰到那带温度的手背,岑裕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在下一秒,白薄就把他踢进了训练空间,等待他的是挑战体力的极限和无穷的噩梦,每一次的受伤都会被自动治愈,不伤不死,唯有疼痛是货真价实的,等岑裕好不容易从训练空间里出来,白薄面无表情地宣布道,超时了。
之后,岑裕再一次睁眼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刚刚还触手可及的白薄就这么消失不见,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直到他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和手脚传来的颤抖才知道,先前发生的都是真的,不是他在做梦。
被折磨了一年半过后,岑裕才能勉强应付训练空间里的内容,便也习惯了这么进到空间看白薄一眼之后便去往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恐怖空间,等完成了训练再一睁眼回到自己的房间,仿佛他拼死拼活的训练只为了在开启训练空间前的那一刻见到白薄一眼。
直到偶然间的一次,等他从训练空间出来后,再次眨眼后他还在系统空间,他十分诧异却又惊喜地问白薄,“系统坏掉了”那这么说他是不是就能永远待在里面了·谁知白薄只是十分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答道,“没有,只是你提前完成了。”
所以能在系统空间里待上几分钟··还没能岑裕问出来接下来的一个问题,等他再次眨眼的时候,看见的又是自己熟悉无比的房间,他张开的嘴又默默合上,从那一刻起,他好像找到了接下来的目标。
疯了一样地在训练空间里打败一切怪物,将完成训练的时间不断缩短,从提前一分钟、三分钟、再到五分钟,每一分每一秒都找到了它应有的意义,白薄对此极为不解,不明白他一直在缩短时间到底是为了些什么,或许,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最终,岑裕已经能够玩命地从中挤出半个小时,和白薄面对面的相处,但往往只是他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桌子上静静地望着对方,而白薄一脸气定神闲地坐在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似在欣赏岑裕的这番蠢样。
岑裕额间的刘海被汗水打- shi -,紧紧地黏在额头上,- shi -润纯粹的眼中闪着夺目的亮光,透露出那百折不挠的坚定与骨子中的倔强,不在乎被白薄所嘲讽,只要他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就够了。
白薄将一杯茶静静地放在岑裕面前,眼中的笑容不言而喻··岑裕将其拿起,一饮而尽,别说什么细细品味,完全就是牛嚼牡丹般的胡塞乱灌,白薄倒也不介意,又给他续上了一杯,岑裕这回没那么渴了,拿着杯子冲他傻笑。
然而,原本以为他和白薄会这么一直下去的岑裕怎么也没料到,终有一天,会是他们即将分离的日子··第84章 岑裕(2)·当岑裕满怀希望地睁开双眼时,面前的仍是空无一人,他呆愣地在脑海中叫了一句,[白薄,你醒了吗]·而后,等待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纵容,语气中是浅浅的责备,轻叹一声,[还在睡啊,睡这么久对身体不好,还是快点醒来吧。
]·浑浑噩噩地走进浴室,岑裕挤上牙膏拿起牙刷开始刷牙,薄荷的冰凉在口中蔓延开来,冰爽刺激的滋味激活身体的每一个因子,然而这对岑裕却效果微小,他一眨眼,看见镜子中出现那人的脸,双眼中顿时焕发出光芒,漆黑明亮的眸子闪若星辰,他惊喜地叫道,“你来啦。”
·“嗯·”镜子的白薄冲他微微一笑,勾起的嘴角让冷淡的面容变得柔和平缓,浅淡如水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岑裕兴冲冲地回过头,想要找寻他身后的白薄,结果,看见的只有空荡荡的浴室,白薄消失不见了,当他再次转头看向镜子时,发现镜子里的白薄也随之消散,就像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岑裕有些苦笑地扬起唇,眼中透露的是一丝无力的绝望,他默默动了动嘴唇,倒映出镜中苍白消瘦的面庞,而两只略微凹陷的眼眸中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显得黯淡无光。
他丧气地垂下头,手指紧扣在洗脸台的边缘,用力过猛的指甲呈现出一种紫红的血色,指尖泛白,你到底,还有多久才会出现··“岑裕,来吃饭·”岑父叫住了失神中正准备离开家门去学校的岑裕,桌上摆的是早上刚熬好的粥,和两碟小菜,再配上一个有着金黄流油的蛋黄的咸鸭蛋,一看就惹人食指大动。
以前岑父懒得起来,便拿钱给岑裕让他出去外面吃,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岑裕手中的钱压根没少,他才知道原来岑裕在外面都不吃早饭的,问他为什么也不说,只是答不饿·迫于无奈,岑父只好每天早上做好早饭再把岑裕叫过来亲眼盯着他吃下去,这样他才放心。
其实,当岑父结束了国庆的旅游回家后,就发现岑裕的不正常,时常会望着一个方向发呆,脸上还露出惊喜的神情,但短暂的时光过后,挂在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肩膀塌下去,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 yin -郁的色彩。
人也变得不爱说话,整个人呆呆的,像个木头一般,推他一把动一下,也不爱吃饭,好像没什么胃口,岑父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带去医院检查后却发现身体指征一切正常,十分健康,医生建议岑父带岑裕去看看心理医生,当时岑父还觉得十分荒谬,自家孩子健健康康的,心里怎么可能有病,但随着岑裕失神的症状越发严重,岑父不禁重新考虑起医生的建议了,或许,岑裕真的需要做一下心理辅导。
周六,在提前预约好的情况下,岑父带着岑裕来到了本市最大的一间医院的心理治疗科,岑裕对岑父这样的行为也表现出了顺从,在岑父有些担心的安慰下,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治疗室,留下岑父焦急地在外面等待。
治疗的医生是一位长相舒适柔和的女- xing -,中年模样,但脸上素净、头发也高高挽起,一看就给人十分亲和的感觉,岑裕有些紧张的情绪不禁放松·医生冲他友好地笑了笑,而后用手指向对面的椅子对他说道,“坐。”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岑裕背部挺直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前,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乖学生,医生见此不禁微微笑道,声音舒缓柔和,她开口劝慰道,“不用紧张,就拿出你平时最舒服的状态坐着就可以了,我们只是简单地聊聊天。”
岑裕依言放松了身体,靠在皮质柔软的椅背上,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腿上相互攥着,睫毛微微颤动,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让他还是不能完全放下戒备的情绪,只能拼命地掩盖心中的忐忑与害怕。
医生知道让他瞬间放松是不可能的,只能通过谈话一点点打破他的心里防线,于是她开始问话道,“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岑裕抬头看着她,双眼有些躲闪地看了一眼又低了下去,摇头否认道,“没、没有。”
“别担心,这次谈话完全是私人的,除了你我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我保证·”岑裕明显的隐瞒并未让医生气馁,而是开始逐渐引诱道,“有什么想说的,一直放在心里的,都可以跟我说说,我能够做你最好的聆听者。”
岑裕仍是毫无动静··“只要是你发生的,或者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都可以告诉我·”医生脸上的笑容像是一杯温水暖进了他的心灵,不急不慢的眼神就这么温柔地注视着他,让岑裕不自觉地有些犹豫,他艰难地开口,“你、保证不会告诉别人”·“我保证。”
见岑裕有开始敞开心扉的打算,医生弯起的眼角有着几条细纹,但却为她更加增添了亲和力,她又再次补充道,“前提是,你不会伤害自己,如果你可以保证的话,那么我向你保证,我们今天的谈话就会永远停留在这。”
“好·”岑裕轻声答道,而后开始向对方一一阐述自己的经历,“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系统吗”·“我相信。”
医生毫不犹豫地就给了岑裕肯定的答案,让原本以为会被对方嘲笑的岑裕有着片刻的诧异,而后医生注视着他的双眼,眼里充满着一丝好奇,继续追问道,“那么,你能跟我说说,这个系统是什么样的呢”·“他叫白薄,是在我初一的时候出现在我脑海……”接着,岑裕将自己关于白薄的一切都全部交付于诸,从自己最初被排挤时的愤怒绝望,再到对白薄情感的满满变化,以及自己心中所有的困惑和不舍,这些岑裕一直默默地埋在心里,从未在他人面前提及过的事情,此时都被他搬到了明面上,因为,他再不说,一直背负着这样的情感的话,总有一天他会疯的。
“……就是这样,在十天前,他突然离开我了,再也没有出现过·”说到这句话,岑裕的脸上带着浓重的悲伤,整个人显得彷徨无助,他用手捂住脸,“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见到他,我真的、真的好像再见他一面,我不信,我就这么将他失去了,我不信……”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啪嗒滴在岑裕的裤子上,落下了深色的水迹,医生抽了几张纸到岑裕面前,安慰道,“你先别激动,来,把眼泪擦擦。”
待岑裕情绪稍稍平复后,医生才继续开始她的询问,她转动着指间的笔,另一只手静静地敲打着桌面问道,“按照你的说法,他完成了任务,从你的脑海中消失了”·“对。”
岑裕盯着一双泛红的眼睛有些委屈地答道,一说到这泪水又禁不住往上涌,“骗子,他这个大骗子,明明说好不走的,明明答应过不会离开我的·”·“我知道了,白薄在你最无助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给了你支撑和力量,现在他完成了任务,所以离开了你。”
医生梳理了一遍故事情节,而后将笔帽按在桌面上,“这么说来,岂不是意味着如今的你已足够优秀,他认为你不再需要他的陪伴了”·“不。”
岑裕不愿接受地否定道,“我不在乎我会变成什么样,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他,真的不能·”·医生开始指导着,“可是你太过于依赖他了,你是不是应该试着尝试接收没有他的生活,真正独立起来呢”·“我知道这样不对。”
岑裕把头深深地埋在掌心里,嘴里的声音显得无助而凄惨,“可是,我只要他,我只想要他·”·医生无声地叹了口气,似是被岑裕的固执所折服,深知道自己不能再刺激他,于是同他温和地嘱咐道,“我大致了解了你的情况,如果你愿意的话,下周再来继续跟我说说关于他的事,好吗”·岑裕点了点头。
“医生,岑裕他到底犯了什么病”·“患者可能有妄想症,并且,情况十分严重·”·每周一次的心理治疗并不能改变什么,白薄依旧没有回来,而岑裕的身体也在一天天消瘦下去,岑父每每看着把自己作践地不成样子的岑裕眼中都是满满的心痛,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还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一年后,岑裕已经从学校里正式休学,常年- yin -郁的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白薄了,做梦、去他们去过的地方,这些做法都毫无用处,岑裕甚至都快忘了对方长什么样,有时在迷茫中他也会问自己,白薄真的存在过吗之后他每一次都无比置信地说服自己,存在,因为除了他,再也不会有谁让他拥有如此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情绪了。
两年后,岑裕在彻底忘掉对方相貌之后,在卧室中选择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静静地离开了人世,因为他这么活着,无异于是一具行尸走肉,折磨的不单单是他自己,还有每日为他- cao -心的岑父,现在离开的话,至少,可以让对方永远存在他心中,占据一个最重要的位置,永远不会将其忘却。
“白薄·”睡梦中的岑裕双眼猛然睁开,看向周围陌生却又熟悉的一切,复古奢华的宫殿,提醒他现在已经回到了神殿,他有些无力地揉了揉太阳- xue -,前世的感情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至今都未曾摆脱对方留下的- yin -影,还停留在前世对白薄强烈真挚的情感当中,让他无法自拔。
岑裕的眼神十分复杂地望着白薄居住的方向,也不知道将对方放在身边,这个选择是好,还是不好··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安利你们一款超级好吃的芒果干,叫林小丫一口咬下去,不同于真实芒果塞牙抽丝的口感,果汁丰富,有着浓浓的芒果香气,甜而不腻,略微的酸恰到好处,简直一开始吃就停不下来·不过,上网搜了一下,网上并没有卖,我小姨也是从漳州那边买的,如果你们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吃啊(所以,我就是来跟你们炫耀一下今天吃到了超级好吃的芒果干而已hhhhhhh)·第85章 凑巧·白薄晋升成主神殿下侍者,说白了就是高级一点的手下,平日里主神倒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就连他也只是在那一天草草地见过主神一面后便被三号带到他的住处,生活十分无趣,甚至无聊到还和院子里的七彩绒球或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聊起了天。
从他们的口中,白薄得知,这是在另一个星球上,名为宴曲星,此星球极为特别,它并不像地球那样经过了漫长的发育演变而来,而是直接由第一任主神创造而出,初代主神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才拥有了现在这个星球,所以,星球上的所有动植物都是按照初代主神的喜好而来,包括那七色的绒毛球和长着嘴的花,足以证明初代主神的审美有多么猎奇。
“白薄·”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呼唤,轻若鸿羽的声音中透露着浅浅的悲凉,白薄忍不住开始寻找对方的身影··远处的周围都被一层浓重的白雾所覆盖,什么都看不清,白薄使劲瞪大了眼睛拼命观察,也看不出什么,直到那个声音又近了些,依稀从他身后传来,“白薄。”
白薄回过身,发现是岑裕,可如今的他,却让白薄感到陌生,面色惨白,脸颊微微凹陷下去,原本清秀的五官已经瘦的有些扭曲,只剩下那双大眼睛还闪烁着鲜明的光彩,岑裕缓缓向他走来,黑如深潭的双眼中还透露着深深的凝重忧伤,他皱起了眉头仿若一座凸起的小山脉,岑裕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我……”·“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吗”岑裕脸上带着丝丝的愤懑,话语中充满了对白薄的满满谴责,“你骗我”·白薄还觉得纳闷呢,这究竟是谁骗谁啊·“你知道不知道,我、我……”岑裕憋红了脸,重复着最后一个字一直无法说出来,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缘由,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段对话,抬起眼皮瞪了白薄一眼,之后便消失在迷雾中,不留一丝痕迹。
“岑裕·”白薄从梦中惊醒,又是这个梦,他有些头疼地靠在墙上,脑子里不断回想梦里岑裕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近日来他不断地梦见岑裕,有时梦见他完成任务后继续当着岑裕的系统,两人一块生活;有时梦见在他离开之后,岑裕独自一人像丢了魂一般,迷茫无措,最终抑郁而亡,但白薄却只能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眼睁睁见证岑裕结束自己生命的那一刻,却又无能为力。
但最多的,是像今天这样的梦,岑裕来谴责他,为什么违背了当初的承诺,这样憔悴消瘦的岑裕让白薄即便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对方是拥有强大身份的主神,还是忍不住心疼,因为那样虚弱的岑裕就这么站在他面前,无比真实。
白薄默默猜测道,他该不会是中了魔吧·有了这样想法的白薄打算出去外面转转,一来是好好看着这个新奇的世界,二来是怕他成天在屋子里待着真的闷出个什么病来。
转过一条回廊,白薄便看见了在他正前方的主神,这个主神顶着岑裕的那张脸却对他极其冷漠,让他有些许的不适应,虽然,岑裕本就该是这样的才对,出于礼节,白薄还是主动同他打了个招呼,谁知主神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径直走开,让白薄觉得自己是遭到了对方的嫌弃。
嗯,还是以前的岑裕可爱·白薄默默下着定论,之后,便不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出了神殿来到人烟稀少的街道,这儿没有卖东西的地方,因为这个世界存在的人只有两种身份,要么就是主神,要么就是主神的手下,一切需要的物品只要拥有了神力,都可以自己创造。
所以,白薄将要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余生,让他有种交错复杂的感觉,不愁吃不愁穿,生活优渥、后半生无忧,可却丧失了一切的娱乐项目,以前当系统的时候还能跟着岑裕去见识一下别的事情,现在,却只能找路边的花花草草唠唠嗑,这样的日子,跟咸鱼又有什么分别·就在白薄以为将要平淡无奇地结束这次旅程时,见到了他在这的老熟人,三号。
只见他脚步匆匆,脸上神情严肃地往神殿的方向走去,白薄主动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宿主出了一点问题,要赶紧向主神汇报。”
三号公式般地答复了他,但脚下的步伐并未停歇,白薄也跟着他的频率走着,话语中有着一丝探究,“这么说来,以前你们每次找主神,也都是像现在这样”·“不一定,要是情况没那么紧急的话,可以选择发邮件,主神看了就会处理,但现在……情况非常,只能选择亲自找主神更快一些。”
三号露出一丝苦笑··看来你们的情况也没有那么先进嘛,白薄随口问道,“你现在是什么任务”·“咳咳……”三号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难堪,半晌,才吐出任务的名字,“正直受玷污计划”·一听就不知什么正经任务,白薄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言语中透露着一丝感慨和同情,“辛苦了。”
“不辛苦,为主神服务·”三号抽了抽嘴角,机械般地回道··白薄在那瞬间感受了共建和谐星球的一种积极感,他抽了抽嘴角,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能接个任务”至少不会让生活像现在这么无聊,毕竟,他也是曾经扮演过系统这一角色的人。
三号难得地大脑当机了一下,随后愣愣地答道,“你可以问一下主神·”对于白薄这种从宿主破格晋升为系统的角色,三号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然后,当三号解决完正事出来,白薄向岑裕提了他的想法后,主神的眼中露出些许差异,而后坚定地拒绝道,“不行·”·“怎么,难道你舍不得我”白薄冲他微微挑眉,眉眼中都是满满的调侃意味,不知道为何,越是这般冷淡和之前有着极大反差的岑裕就越能激发起他的兴致,反而主动去逗弄他,就想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摘下脸上这层面具。
面对白薄的胡言乱语,主神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嘲讽不言而喻··白薄看着现在这个冷艳高贵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岑裕觉得不太真实,他感慨道,“还是以前的你比较可爱。”
听到这话,岑裕的眉头隐隐动了动,而后不受影响地继续说道,“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说起来,我最近做了一些梦,梦到了你之后的样子,但我觉得梦总归是梦,相信你在我离开之后,应该也能过得很好吧”白薄在试探道。
岑裕默默看了他一眼,而后十分平静地说道,“我不记得了·”·也对,他可以选择将记忆抽离·白薄的试探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推了回去,他咬紧下颚,脸上不再挂着之前的笑容,而是恢复了以往的冷淡表情,两个同样板着脸的人,面对面战立,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气氛僵持。
之后的日子,白薄频频撞见岑裕,说来也十分凑巧,十次里面,总有八次能在不远处发现岑裕的身影,有时是角落的拐角处,有时是透过开着的窗看进去的屋内,岑裕的影子可谓是无处不在,多到,白薄都怀疑这其中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缘故。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现象的发生,让白薄平时闲着没事就出门撞主神去,虽然每次见面都不过短短的一瞬间,但要是哪天不见,反倒觉得缺了点什么,白薄突然格外想念以前的岑裕,总是追在他身后,而现在,他两倒像是调换了一下角色,其原因,待人追寻。
随着日子的推移,白薄对岑裕萌生起的思念越发浓重,以前毫不在意的音貌容颜也全部涌进了他的脑海里,一点点的占据他所有的空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白薄在做什么事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竟然就是岑裕。
在又一次倒了两杯水的时候,白薄丧气地放下茶壶,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恼怒的情绪,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知不觉地在想着一个人。
抱着这样困扰的情绪,白薄又再一次走出了门,果不其然,发现了和以往高冷形象大为不同的主神,步履匆匆、左看右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白薄感到好奇上前问道,“你这是,丢了什么东西吗”·主神抬头望着他,- shi -润的双眼中显得无比软萌,让白薄有一瞬间感觉看到了以前岑裕回来的样子,主神显得有些彷徨无措,抿了抿唇开口道,“我的兔子,不见了。”
“兔子”白薄问了声,而后果断接着提议道,“那我帮你一起找”·“好·”·“对了,它叫什么名字”见岑裕之前一直低头寻找没有喊过它的名字,白薄便随口问了句。
“……小白·”·第86章 兔子·小白……白薄的嘴角抽了抽,有一种对方是在叫他的错觉,但很快的他就把这样的想法抛之脑外,他这都是在想些什么呢。
原本打算采取像那些大爷大妈走丢了狗在社区公园里呼唤着他们名字寻找的方法的白薄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一边走一边喊小白你在哪儿,小白你快出来,这样的做法简直是,蠢爆了。
谁知,岑裕像是得到了启发一般,在继续寻找的过程中还不断叫着,“小白、小白你跑哪儿去了小白,你快出来……”·可即便是做出这么傻的行为,找了一圈下来,别说兔子了,就是连棵白色的绒毛球都没找着,岑裕的脸上露着焦急与后怕,再也不顾之前的高冷的形象,有些无助地问白薄,“你说小白会跑到哪去啊”·“别着急。”
见岑裕这般焦虑,白薄先安抚着他的情绪,而后想了想兔子的习- xing -,便问岑裕,“这附近有没有草”·“草”岑裕眼睛微微一转,似是陷入思考,之后便像丢了魂一般,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囔囔念道,“完了,它不会到那儿去了吧。”
“哪儿啊”白薄问,看岑裕的这幅样子,怎么跟死了兔子一般··“我的、一个朋友·”岑裕捂着脑袋,一副不堪设想的模样,继续同白薄陈述这段渊源史,“他为人特别正直,但是有一点特别不好的就是,十分讨厌带毛的生物,像见到路边的一个绒毛球,都得给人家撸秃了,要是小白落在他手里,那就完了。”
·“……”世间上竟然还有这种怪癖的人,白薄可谓是大开眼界··之后,岑裕可谓是一路上跟飞一样跑到了对方的神殿内,结果得到的结果是主神还在历练,并未回归,岑裕总算不用担心等会儿会见到一只秃毛兔了,但是接着询问了殿下使者后,他们并为见过小白。
可秦澈主神这儿神殿内拥有的一片草地算是整宴曲星草质最佳的地方,每次带着小白来秦澈这儿的时候,它总要跑到草地上偷吃,将一片整齐翠绿的地面啃得坑坑洼洼、参差不齐,要不是岑裕拦着,秦澈肯定当场就把小白的毛给拔了。
可要是小白不在这儿,那它会去哪呢·白薄有些好奇地问道,“既然是你的兔子,那应该和普通兔子不一样吧”怎么说,跟随着主神这么久,好歹也能通些灵智之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便是在外面待上一晚,也没什么吧。
一说到这,就是岑裕心中无限地痛,他有些难以启齿道,“不,小白他,特别蠢·”普通兔子都是傻乎乎的,小白,即便是这么一只在茫茫兔海中被岑裕一眼挑中后带回家悉心饲养的这么一只兔子,也难以摆脱智商捉急这么一个特点。
每每叫它往东它就往西,叫它蹦跶它就趴下,还软趴趴地垂下耳朵,一双黑溜溜圆滚滚的小眼珠就这么望着你,何其无辜,让岑裕再也无法狠下心训练它··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要是这么一只从来没有经受过苦难的单蠢呆萌兔独自流落在外,岑裕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是被那只残暴的饕餮给吞之入腹,还是被隔壁货真价实的熊孩子给抓去当玩具了,岑裕不免开始自责,都怪他没有关好笼门,才让小白就这么溜了出去,要是它遭到了什么不测,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才……·岑裕脸上的自责都快把自己淹没了,白薄抬起手拍了拍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它一定不会有事的,现在说不定都自己回家了。”
被白薄这么一讲,岑裕倒觉得有几分道理,眼中又恢复了光彩,他再次向白薄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真是假,还不是得你自己回去看看才知道。”
岑裕的眼珠迅速在眼眶中转了一圈,而后越想越觉得白薄说的有道理,便重重地点了点头撒腿跑回神殿内,连跟他打招呼的侍从都来不及搭理,径直走了进去,满心希望着一回到神殿就能看见那坨毛茸茸软乎乎的声音正趴在他桌子上。
陪着岑裕找了大半天之后被对方果断抛下的白薄只是看着岑裕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还是那么着急,跟以前的那个他十分相似,尤其是,对某种东西的重视程度,一旦把它放在心上,便所有的事情都变为次要的,以前的白薄就是这样的存在。
等到白薄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眼尖地发现一个雪白的小屁股正撅着趴在草坪上津津有味地啃着鲜嫩多汁的小草,白薄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岑裕的兔子·他屏住呼吸,小心地靠近,踩在草地上的步伐轻缓而大步,靠的近了,兔子还似有所察觉地抖了抖耳朵,但仍旧连头都没回,继续张着它的小兔牙,咔嚓咔嚓地啃着草,津津有味。
白薄飞快地弯腰、伸手,将兔子往手里一捞,便卡住了它肉嘟嘟的肚子,上一秒还在草地上愉快地吃着草的兔子,下一秒便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手掌之间,让在空中的兔子恐慌地迅速踢着它的小短腿,前爪在空中胡乱地乱挠着,头也拼命地朝一侧扭去,露出那两颗小板牙,打算恶狠狠地咬上白薄一口,可惜被白薄抓得太死,在对方的两只大手中压根无法动弹。
嘴中发出咕咕的叫声,这简直是欺兔太甚不要以为本兔子是没有人撑腰的,等会就要你好看·“噗·”明明长着一副蠢萌蠢萌的模样,但还是要努力做出最为凶狠的状态,逼得兔子双下巴都出来了,嘴巴不停地蠕动着,白薄则恶劣地抓着他在空中甩了甩,如愿地看见两条耳朵不受控制前后晃动了一下,好玩,就像一个会动的毛绒玩具一般。
有意思,白薄总算是有些明白岑裕为什么会养这么一只毫不开窍蠢到没边的兔子了,因为就是因为它的蠢,总能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地变好··岑裕:尽特么瞎说··“你说,为什么乱跑”白薄将不安分的兔子举到跟前,用审视的目光牢牢盯住他,眼神中的凛冽与严肃让兔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他歪了歪脑袋,眨巴着无辜的双眼,显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朝白薄发起了卖萌攻势。
面对着一闪一闪的小眼睛,白薄严肃的表情不免稍稍垮了,不自觉地牵起了嘴角,而后又很快地垂了下去,他拎起一只耳朵,意味深长地对它笑道,“原来,也不是那么蠢嘛。”
还懂得卖萌讨好他,说不定在岑裕面前也只是装傻罢了··“走吧,带你回你主人那儿·”白薄叹了口气,打算放过这一只生存不易的兔子,一只手从前面卡着它的两只小瓜子,另一只手则像一个平台一般,托着兔子,肥肥的小屁股坐在白薄的掌心中,好不惬意。
就在白薄刚走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正好来找他的岑裕,岑裕一眼就发现了白薄手中明显的兔子,瞬间忘了是来找白薄兴师问罪的,径直冲着兔子冲了过来,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他亮着眼问白薄,“你怎么找到的”·“院子里。”
此刻的兔子见了岑裕反而跟个大爷一般,小爪子搭着白薄的虎口,脑袋往上面这么一放,明晃晃地表示着,老子不走了,白薄倒也懒得跟他计较,而是像岑裕继续说明着,“你放心吧,我回去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吃草呢,没受什么委屈。”
“看出来了·”此刻的兔子就差脸上没对岑裕挂着嫌弃两个大字,岑裕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轻轻戳了一把它的脑袋,小声抱怨道,“小没良心的。”
“唧——”被他这么一碰,兔子很不爽地冲他叫道,半天都不来找我,现在一见面就骂我,到底是谁比较没良心啊喂·白薄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只欺软怕硬的兔子,他在后面不着痕迹地戳了一下兔子毛茸茸的小屁股当做警告,整只兔子瞬间僵硬了三秒,而后恹恹地垂下了耳朵,毛都不敢吭一声。
“找到了就好,那你快带它回去吧·”白薄笑着将兔子递给他,被他教训过后的兔子显得安分极了,垂着脑袋低头丧气的,任白薄将他搓圆揉扁,还是主人对他最好有了这般领悟的兔子顿时兴奋起来,马上就要逃离这个可怕的人类,回到脾气好的主人身边啦,开心~还对着岑裕谄媚地抖了抖耳朵。
·岑裕有些疑惑,先前还不愿意走的兔子怎么现在变得兴高采烈的,吃错药了不过,鉴于它一向都这么蠢,岑裕倒也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小心地从白薄手中接过兔子,在圆滚滚的屁股从白薄的掌心转移到岑裕手上的时候,两人的指尖很明显地触碰了一下。
透过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住了,维持着这么个姿势,白薄抬眼看向岑裕,只见岑裕垂下眼,避开了白薄的视线,另一只手在微微颤抖着,拼命压制着内心的汹涌澎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在是撑不住了,补作业到现在,我……拒绝修仙,22号晚上来补,我,在这里跪下了_(:з」∠)_·第87章 终于露馅·兔子终于回到了岑裕的怀中,它有些兴奋地看了眼岑裕再看看离他有一段距离的白薄,不禁抖动着耳朵咧开嘴露出两颗门牙偷笑着,还当着白薄的面埋进了岑裕的胸口,摆明了对白薄的嫌弃态度。
一只兔子能有这么多戏,白薄的内心也是觉得十分好笑,他原先为了镇压那只兔子略带威胁意味的目光渐渐被一种柔软而取代,有这么一只蠢兔子在身边,的确是很有意思。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岑裕淡淡地瞥了白薄一眼,暗自抿了抿唇平复着内心的种种波澜,他的手指拂过兔子的脑袋,轻轻地顺着毛,动作娴熟而稳健,让这只兔子不禁仰起了脑袋,似乎对岑裕的动作有着极大的肯定。
怀里抱着兔子的岑裕褪去了平日那副与他不符的高冷形象,眉眼柔和,嘴角泛着不自觉的浅浅笑意,白皙细嫩的指尖在雪白柔顺的毛上显得相得映彰,柔软的毛配上修长的手,怎么看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就连白薄都不免看着这样的岑裕微微失神,太像了,和以前的岑裕一模一样,那份由心底透出的柔软,让白薄觉得以前的他,又回来了··许是白薄的眼神太过炽烈,岑裕像是有感应一般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之后又默默地收回目光,将所有的视线再次集中到兔子上,上一刻还温柔似水的表情此时全部收敛,就如一秒变脸一般,立刻换上了冰冷严肃的面具。
他抱着兔子的手不免用力了些,让原本舒舒服服待在他怀里的兔子朝他弱弱叫了声,“咕”这是怎么了·岑裕目光飘向左下方,喉结滚动了下,之后有些匆忙地对白薄说道,“既然找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还没来得及等白薄有所回应岑裕就已急匆匆地转身,下一秒,白薄瞪大了眼睛伸手向他抓去,岑裕走得太急,没能注意到脚下的石头,再加上离去的步履过于匆忙,这下过大的惯- xing -让他顿时失去了平衡,就要朝前方栽去。
白薄连忙伸手将他拽了回来,只是没想到力量过大,让原本即将往前摔去的岑裕转了个身就向后扑去,面对面的,直接将白薄当做肉垫··在无法抵抗的星球引力之下,白薄为了不让岑裕摔倒反而把自己给搭上了,这样的结果就是两人双败俱伤,岑裕直接脸埋进的白薄的肩膀上,脆弱的鼻梁骨撞到了白薄的锁骨上,让岑裕痛的泪眼汪汪。
他有些委屈地看向白薄,可岑裕此时鼻尖通红,大而无辜的双眼中还蕴含着一层雾水,这幅可怜巴巴的小模样非但没有激起白薄的同情心,反而还让他忍不住嘴角一弯,毫不留情地喷笑了出来。
尤其是,一想到岑裕回归主神后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就如同直接将他从仙境扯下了人间,这幅接地气的受气模样和平时形成了极大反差,让白薄控制不住自己,十分不合时宜地发出了闷笑。
每一次的颤抖就像是在对岑裕进行的极大嘲讽,让岑裕的眼睛瞪得发红,内心也涌起一丝懊恼,太过分了,竟然这么对他··眼珠一转,为了给白薄一个教训,岑裕对准白薄还微张着正发出可恶笑声的双唇,带着惩罚意味地啃了下去,柔软干燥的触感一旦触碰,让岑裕原先只是想小惩大诫的念头顿时冲击得烟消云散。
对眼前这个人的思念与执着又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袭来,让岑裕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矜持,张开双唇,加深了这个吻··洁白的贝齿在白薄淡色的唇上轻轻啃咬着,有些疼,却又痒得离开,岑裕闭着双眼,似乎只要他看不见就可以不承认这一切是他做的一般,唇间的动作也越发激烈,用力地吸吮,急切而渴求的吻打乱了他的呼吸,鼻间喷出的气息热得可怕,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岑裕的羽睫也颤个不停,有些羞涩却又十分疯狂的行为暴露了他所有的情感,白薄瞬间得知他根本没有抽离记忆,因为,这种执着他不会认错的,主神,就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岑裕。
岑裕仍在孜孜不倦地□□着白薄的下唇,一下用牙齿在上面撕咬,一下用柔软- shi -润的舌尖轻轻扫过,当做安抚,而弄明白了这一切的白薄立刻伸出手臂扣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按在了岑裕的后脑勺,将他朝自己贴得更近。
白薄反客为主地张开嘴,含住了岑裕在他嘴边不安分的舌头,卷到了他的口中后开始逐渐攻占城池,而岑裕只能含着泪无力地伸着舌头任他肆意侵占,直到浑身发软··相比而言,岑裕的技术烂地很,在以往仅有的几次亲吻中都是白薄主动,岑裕一直是一个被动接受的角色,现在难得一次胆子废了敢主动吻白薄,却只会一味地蛮干,不断地吸吮着白薄的嘴唇,拼命要从对方那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这一塌糊涂的技术无异于被他家阿黄乱啃一通,让白薄一点都激不起欲望,反而又有些想笑,为了以防笑场,白薄主动转换了角色,让岑裕乖乖地交出主导权,由他来引领这场久别重逢而有些疯狂的派对。
岑裕只觉得魂都被他勾走了,沉浸在这酥麻甜蜜的感觉中,无法自拔,因为被吻得无法呼吸,他的脸颊涨得通红,在这窒息的折磨中,两人唇齿相依的感觉更为清晰,让岑裕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一种,心甘情愿交付一切的感受。
岑裕这幅被吻得脸含□□,眼尾微微泛红的样子诱人极了,白薄有些不舍的双唇依偎在岑裕被浸润红颜的唇上,话语中低沉地责问道,“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沙哑、又带着一丝色气意味的声音在此时向岑裕责问道无异于世间最有效的- cui -情春/药,让岑裕顿时放弃了所有的责备与抵抗,他只能无力地软软瞪他一眼,回击道,“明明是你先爽约的。”
白薄微微笑道,轻轻在岑裕唇上啄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无奈与反问,“我会爽约,这是因为谁啊,嗯”·说实话,白薄会经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完全是因为岑裕的原因,以前还陷在系统任务时无法察觉,现在在得知了所有事情真相后,让白薄是又可气又可笑,但要是再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问他愿不愿意参加这个任务,他的回答必然是,愿意。
因为也正是因为这个任务,让他认识了岑裕,并且,在改造岑裕的过程中也在一点点地改造他自己,他的冷漠也渐渐在岑裕身上治愈,原本他意味他可能一辈子都不懂什么是爱一个人的滋味,但是直到遇上了对的人之后,现在的他,或许在慢慢懂得。
·说实话,白薄在一开始也犹豫过,到底他所接触的岑裕是不是真正的他,还是只是主神在试炼中所伪造的一副假人格,尤其是在见到岑裕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面孔后,他心中的疑虑越发加大,可随着一次次的巧合,他和岑裕在各个地点不断相遇,白薄心中就隐隐有种猜测,或许这并非天意,而是人为。
这么一来,就可以说明岑裕还是原来的岑裕,一切,都是真实的,以前的他还不能确定,但是直到这一刻,他可以肯定地告诉自己,没有错,果然是他··因为一个人的外表在怎么伪装,时间久了总是会露馅的,因为任何一个小习惯中,他都会忍不住暴露内心的本质,尤其是,他对白薄的执着是那么地强烈,他能克制到现在,已经是拼到极限了。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岑裕一时间无法反驳,可又想起自己独自一人经历的那些绝望与悲伤,即使知道是因为历练,但心中还是觉得十分不平,只好无理取闹一把,“不行,还是怪你。”
“怪我”白薄有些差异地反问道··“都怪你在我心中占了那么大的一块位置·”岑裕弱弱吐出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要是他能对岑裕的感情少一些,他也不至于那么痛苦、也不至于那么……就算在他恢复了所有记忆,明白这只是他的又一次历练后,他却宁愿选择不抽离记忆,因为这样的情感太难得了,他怕错过了,以后就再也找不到。
其实,有个秘密他一直隐藏在心里,当初三号对白薄承诺的权利有一半是半哄骗兴致的,原本打算最后等任务完成后找个差不多的理由蒙混过去,但没想到岑裕得知这个事情后,他默默认下了三号的承诺,真的让白薄来到了宴曲星,就算,是耗费他三个月神力的代价。
没有想到现在的岑裕嘴里像吃了蜜一般,仿佛往他的心中塞了一颗糖,白薄看向他的眼神变得越发柔和,他附身轻含住岑裕绯红柔嫩的唇,声音含在喉咙中带着分外的宠溺,“好,怪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辣鸡,太困了,更新等24号下午补两章QAQ·(你说说你有什么用,辣鸡)·第88章 论主神是如何养成的·要问主神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答:主神的职责,维护各个系统空间的平衡,以确保任务的顺利进行,每一个主神- cao -管着至少三个类型的任务,但期间内,也有被困在系统任务中的人因为超脱了任务本身的限锢而晋升成为主神,这样蜕变而来的主神,往往具有比先天主神更为强大的能力。
岑裕的主神父亲就是由贱受改造任务蜕变而来,无需依靠外界的力量,用自身的能力而将他脑内的系统彻底征服,因此掌控了原本由另外一位主神控制的分世界,一位主神手中控制的任务可多可少,多则数百,少则数十,但只有一个世界的任务是具有绝对掌控能力,其它的任务也不过是随手兼领,因此对其的掌控能力不强,所以才有被他人夺去控制权的可能- xing -。
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会有源源不断地有主神晋升,世间任务千千万,被夺去一个根本算不上什么,相反地,还会很欣赏夺去他任务的人,就比如,岑裕的主神父亲也正是和被他夺去了任务的主神凑在了一块,最终有了岑裕。
没错,岑裕的父亲是双- xing -,当初正因为被渣攻发现了这个秘密而遭受肆意玩弄,可谓是上演一场虐身又虐心的艰难情节,系统就是在这时候出现在他的脑中,说可以改造他,而那时候的他早已心灰意冷,压根无需系统的任何帮助,反而还嫌弃是个累赘。
也因此,将渣攻收拾地妥妥帖帖,自己则走上了成功的新高峰,即便后来渣攻再如何苦苦哀求,他的心中也不会起一丝波澜,最终也是这份强大,彻底征服了系统,果断地叛变了。
但岑裕不同,他不像那些凭借着自己努力而坐上主神席位的人,他生下来就是神二代,别人可能一辈子都完不成的逆袭,他却轻轻松松地就可得到,也正是因此,岑裕一直无法克服内心的那与生俱来的懦弱,让上任主神对此很是不满。
为了迫使他改变,上任主神决定直接将手上的一切事物甩锅给岑裕,要是岑裕一直是这副模样,那么他手上所掌管的系统就会全数崩塌,到时候的后果不单单是岑裕遭殃,而整个星球也会因此产生剧烈的动荡。
岑裕一开始还可以凭借着微弱的神力去维持系统的平衡,可一方面大肆消耗,另一方面却毫无补充,他的神力很快就随之告竭,岑裕还不是真正的主神,主神之力还掌握在上任主神的手上,若是岑裕一天无法从这个任务中突破,那么就一天无法得到对方的肯定,不会将传承交给他。
而光凭岑裕自己的力量,很快就无法再继续支撑,所以他不得不一次次进入任务,突破自己的极限,才好让上任主神安心地将主神之力交付于他··刚进入任务的岑裕一头雾水,在任务的情境下撞得头破血流,而在每每被虐得痛心疾首后,才发现自己又失败了,便暗自沮丧地垂下眼睫再次进入下一次任务,又被深困其中,陷入一个死循环。
虽然岑裕在任务失败回归后得知这一切不过都是虚假的剧情需要,但他每次还是会陷入在其中许久,默然神伤,最终还是隔壁主神看不下去了,偷偷篡改了系统数据,让白薄来帮岑裕摆脱困境,只可惜,第一次入侵还不熟练,出了许多的BUG,但索- xing -,结果是好的。
而这位热心的主神,此时正陷入他的任务中,死死无法脱离,当然,这又是后话了··岑裕从贱受改造计划脱离后,总算是得到了上任主神的全部传承,过多的身体全数灌入他的体内,让他一时间承受不住,整整昏迷了三个月,体内神力充沛却虚弱到无法动弹的身体挣扎着双眼,第一反应就是寻找白薄的身影,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的心脏就像被人硬生生地掏去一块,空荡荡的一个血洞,有些生疼,回来得太过匆忙,他还没来得及抽离记忆,现在疲惫不堪的身躯和残破悲痛的心灵让他几乎承受不住,他连多一分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尽力地闭上了眼睛,黑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 yin -影,显得有几分惨白憔悴。
直到半年后,原以为已经将白薄彻底忘却的岑裕在得知对方到来的消息,冷漠了许久的表情突然有了片刻的不自然,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让岑裕差点没克制住嘴角的抽动,只能用尽量简短的话语打发走对方。
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岑裕双腿一软,就这么径直坐在了地上,瞪大的双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将对方忘记了,没想到当相遇那一天再次来临的时候,压抑已久的强烈情绪将他的理智全数冲毁。
·内心十分忐忑的岑裕一开始只打算远远地避开,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巧合之后,他发现白薄总是出现在他身边,填满了他内心那份渴望,怎么躲也躲不掉,最后干脆选择自暴自弃,每次暗戳戳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与他擦肩而过,然后在等到对方看不到的时候躲回神殿傻兮兮地偷笑,蠢得不可开支。
不过,现在嘛……·在岑裕又一次被发现在偷偷看白薄的时候,承受着他视女干已久的白薄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索- xing -大方地一次- xing -让对方看个够,嘴角的笑充满了对岑裕的揶揄与纵容。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岑裕感觉本就紧张的心脏突然被一根箭戳中,下一秒便恢复着他前些日子端着的主神面孔,故作高冷,一言不发地转过头去··“噗。”
白薄被他这样的行为逗到发笑,将手放在他的脑袋上顺毛,像是对待宠物一般地细心温柔,话语中隐藏着憋不住的笑意感慨道,“我倒是现在才发现,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尤其是那副害羞过后的傲娇模样,更是戳进了白薄的心坎中··第89章 终章·岑裕自从被发现并未抽离记忆后,就不再压抑自己的内心,反而控制欲还比以往更加强烈,无时无刻不在贴着白薄身边,但又并非那种引人注目的存在,而是就这么静静地待在你身边,暗戳戳地在一旁看着,显得有些孤单的样子,让人舍不得硬下心来去说什么。
在那一天将事情挑明后,两人的关系就变成了这样,一块转悠赏花揉揉兔子,尽管是做着十分平淡无趣的事情,但却能从中体会到不一样的意味,或许是因为当某个人陪在你什么身边的时候,做什么事都已经显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陪着你的那个人。
但岑裕进来却略感困惑,按理说他们的关系已经水到渠成,可是还是维持在拉拉小手亲亲嘴的进度上,就算睡在同一张床上,也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没有任何的进展,岑裕甚至在猜,对方是不是不喜欢他,或者,还没有打心底地接受他·白薄也在某天突然转过头问他,“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劲”·“啊”岑裕有些没反应过来,抬起眼有些惊讶地望着他,“怎么了”面上故作震惊,但心中却已拉响了警钟,白薄不会已经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吧·然后白薄倒还没有那般神奇,只是用有些担忧的目光望向他,“这几天我看你都魂不守舍的,好几次叫你也没反应,你说说你成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那么入迷”·“没、没有啊。”
岑裕瞪大了眼睛为自己增加说服力,谁知这幅模样落在白薄的眼里活脱脱就是将做贼心虚四个大字挂在了脸上··见对方不肯说,他只能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注视着岑裕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充满着暖意的包容,无论对方对他隐瞒什么,他都不会在意,一切只是因为对于他的在乎,胜过了这一件无足轻重的隐藏,白薄不会让自己为了这么点小事同他争执,因为,值不得。
但岑裕却不敢直视白薄的眼睛,尤其是在看到那份温柔后便会让他越发地愧疚,他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这样的事,他根本无法开口·他想知道的是:·你是不是没有那么喜欢我·如果不是的话那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说,其实你并不能接受男人·无论哪一句话都充满着浓烈的怨妇既视感啊,如果真的说出口,白薄一定会认为他很饥渴,这让岑裕不免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丝羞耻感,他,真的不是这样的。
“晚安·”白薄靠近在岑裕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柔软温热的唇短暂地接触到了他的皮肤,在白薄映下那个吻的时候,岑裕不禁闭上了眼,待到感觉那个轻柔温暖的触感已经从额间脱离,岑裕才缓缓睁开眼,望向白薄的目光带着晶亮的水光,仿佛有种说不出来的期待。
而白薄接下来的动作只是揉了揉岑裕有些微乱的头发,之后便转过身平躺着闭上双眼,岑裕原本暗揣小期待的心情就此破灭,今天,又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待过了十几分钟后,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岑裕偷偷睁开眼,暗自瞟向身旁的白薄,见对方睡得安稳,岑裕稍稍放下心,其实他之前一直在装睡,但隐藏不住内心的搞起,为了证实自己内心的猜测,岑裕决定从侧面突击。
在有所动静之前,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缓慢翻过身来,又伸手将自己身上的扣子解开了大半,半掩半开的领口露出遮盖不住的白皙胸膛和精致的锁骨,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诱人。
他再次闭上眼装作仍在睡梦中的模样,将一只腿敲到了白薄身上,然后伸出手臂环着对方的腰,怕对方醒不过来,鲜润红颜的双唇还凑到了白薄的耳边,不断地从口中吐着热气,缓缓呼气的双唇微微张合着,紧贴着白薄的耳垂让他浑身一激灵,从睡梦中醒来。
一转过头,便贴到了岑裕本就离他相距几公分的唇上,岑裕有一瞬间僵硬、停止了呼吸,但随后又放松了身体,继续装睡,千万不能让对方看出来··白薄只觉得唇上的触感无比柔软,再加上岑裕此时把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上,他便感觉口干舌燥,张开嘴含住了对方柔软- shi -润的唇瓣,不由自主的从中汲取清甜的液体,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长驱直入,从一开始就有些失控的吻变得逐渐狂热,强势的索取将以往的压抑全数宣泄,让岑裕招架不住地软了身子。
“呵,干吗勾引我”白薄的唇还未离开岑裕,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映在了岑裕- shi -润柔软的唇上,从喉中吐出来的声音磁- xing -而低沉,尤其是在如此近距离地低声浅问中,更为勾人。
岑裕颤个不停的睫毛被白薄准确无误地捉在眼中,他将死不肯睁开眼的岑裕朝自己搂近,让他贴到自己身上,如愿地看岑裕的耳朵又渐渐地红了,他恶劣地轻咬着岑裕的嘴唇,带上了惩罚的力道,口中吐出轻飘飘的威胁,“还不睁眼,嗯”·“再不睁眼,我可就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了。”
“你、要做什么”岑裕偷偷咽了口口水,可以荡出水的目光有些期待而紧张地望着他··“我收回之前的话·”白薄用带着笑意的口吻说道,目光逐渐变得深沉,吐出的话语也比之前喑哑,“就算你现在睁开眼了,我也会做出什么。”
之后,场面就不再是白薄所能掌控的了,疯狂的□□将他们紧紧包围,一切变得失控而疯狂……·事后的岑裕无力地任白薄将他抱住,感觉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骨头都被碾过一般,还沉浸在之前强烈的快/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将头埋进枕头里,白薄这才反应过来,“看来今晚是蓄谋已久,你最近是不是因为这个”·被知道了岑裕带着春意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但却软软得,除了让人口干舌燥外起不到任何的震慑作用。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傻瓜·”白薄轻笑··眼中笑意清浅,眸中的温柔像是能让人化在其中,而岑裕的耳根微微发红,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甜气息,让人打从心底里就忍不住产生的愉悦之感,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迁,在频繁高效的各类任务之间,白薄此刻同岑裕静静地待在屋内,眼神中充满着藏不住的温情,这就够了。
尽管他们最初是通过任务从两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产生牵绊,渐渐地情感也在一点点转变发酵,从一开始的反感厌恶,到逐渐了解、相识,最后演变为最重要的存在,任谁都无可替代。
我们都清楚地知道,我们的故事并非就此落幕,而是日后延续··第90章 小番外·我是一只兔子,名叫小白,之所以叫这么名字不光是因为我长得白,还因为主人心中记挂的那个人姓白,主人经常会望着我出神,眼里流露的是复杂的神情,别人不知道,但他白爷早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是的,这只兔子给自己的称呼就是白爷,明明顶着这么一副软萌娇小身躯但心中依然有着伟大志向的兔子……不,白爷··但是,最近他发现,自从主人和那个贱人在一块之后眼里就在也没有兔子了,你说要我还是他·为了捍卫自己的绝对领地,白爷开始挑衅那人的权威,它要用他强大的魅力将主人从那个小妖精那儿勾回来要让那妖精知道,只有他白爷才是盛宠不衰的兔子。
“嗯、啊,你、你放开……”·“呵,你看,你也硬了·”·“唔啊,混、混蛋·”·……·又开始了,主人和那个姓白的关在房间里又在做一些奇怪的事。
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讨厌那个姓白的人最重要的原因,每次都在房间里欺负他主人,主人都哭着叫他不要了,他却还是再来,要不是他进不去,肯定早把主人救出来了·不过,每当他们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主人都是一脸满足的神情。
天呐,主人难道喜欢被欺负·主人该不会是坏掉了吧··那以后谁喂他吃草谁给他撸毛·不要啊QAQ·兔子可怜兮兮地想。
白爷做为一只智商并不高的兔子,靠着抱上了岑裕这条大腿,日子过得无比舒畅,在神界作威作福,谁都不敢轻易招惹他,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是,现在白薄的出现让他的日子,过得不再像之前那般顺遂。
兔子想不明白,为什么,主神要那么顺着一个人呢·明明之前姓白的惹他那么伤心··白爷还记得主神刚从任务回来的样子,虽然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神力,但整个人失魂落魄,十分憔悴,这和以往做完任务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兔子有些担心地舔了舔他的手指,黑漆漆的双眼盯着他看··主人,你怎么了·岑裕只是苦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而后把他放在地上,让他自己去玩。
头一次被主人忽视的白爷整只兔子都不好了,他他他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兔子了·要不然,怎么连他的毛都不撸上一把·记得以前每次主人撸兔子毛的时候,总会露出享受的神情,用主人的话来说,这是全天下最美好的事情。
现在主动送上前的兔子他都不撸,一定是变心了·三个月后,白薄就来了··白爷整只兔变得蔫蔫的,这三个月来,他极少看见主人,主人一直把自己关在神殿里。
兔子闷闷不乐地咬着地上的草:主人该不会不要他了吧·那他以后可怎么活呀··于是悲痛欲绝的白爷策划了一次离家出走··他要让主人知道,没有了他的日子是多么难熬·叫他以后还敢不重视自己·可等到傍晚的时候,白爷就后悔了,好饿啊,这里黑漆漆的还没有草吃。
主人,你什么时候来带他回家啊QAQ·这边岑裕找他找得快疯了,白爷却自己熬不住偷偷跑回了家··见到了日思夜想的草张大嘴吃得正欢,下一秒,就被人提了起来。
白爷愤怒地晃动四只小爪子··谁啊谁这么大胆·不知道他是谁的兔子吗·后来,白爷才知道那个人就是白薄,让主人伤心了那么久的人。
哼哼··兔子不情不愿地趴在主人怀中瞪着对面坐着的那人,凶狠地露出小板牙··等着吧,总有一天咬死你··白薄将这幅反应看在眼里,笑眯眯地同岑裕提议道:“今晚吃红烧兔肉吧。”
“唧”别,他错了,错了还不成吗QAQ·别红烧他QAQ·岑裕好笑地摸了一把怀中颤抖的兔子:“别逗它了·”·白薄看着他,暗示- xing -地舔舔唇:“那逗你,成不成”·“唧。”
完了,主人要代替他被红烧了QAQ·主人,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吧,写不出来了,要是还有别的番外以后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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