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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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受改造计划[系统]+番外 by 米汐兮(5)
·当岑裕又一次累得跟只死狗一样从训练空间出来时,白薄掐表一看,共花费三小时二十三分,每一次的时间都在不断缩短,白薄盯着岑裕那微微颤抖的膝盖,眉宇中有着不解,他开口问道,“有必要这么拼吗”·岑裕连走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累到直接坐在地上,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眼神中焕发着坚定的神采,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而后用破碎的声音答道,“当然有。”
音量不大,但里头透露着绝不退让的态度,这让白薄不禁笑着摇头,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岑裕这么固执的一面··- shi -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十分不舒服,可岑裕却连抬起手将他们拨开的动作都懒得做,就想这么瘫坐在地上,不要起来。
白薄从光亮中向他走来,朝他伸出了一只手,脸上流露着无可奈何的神情,“起来吧,地上凉·”声音还是像以往那般冷淡,可岑裕却从中听出了包容和淡淡的关怀,伸出的手五指纤细,指甲圆润干净,就连掌心中的掌纹都显得特别好看,不深不乱,恰到好处。
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再不能动弹的岑裕却很轻易地抓住了那只手,感受从掌心传递出来的温暖干燥的触感,当白薄接触到岑裕那只沾满了汗的爪子时,一时有些后悔,但岑裕抓得很死,想从中抽回去都做不到,白薄只能将其握紧,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因为岑裕的手上有汗,太滑,白薄使了很大的劲才拽动岑裕,只是这样的惯- xing -太过强大,被强行拖拽起来的岑裕站不稳扑倒在白薄怀中,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白薄有些承受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而后扣着岑裕的肩膀帮助他稳住身形,岑裕抬起那粘着头发的小脸抬头望他,黑如墨石的眼睛直端端地闯入了白薄的视线,双目相识,白薄看着有些发懵的岑裕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嘴角上扬,伸出细长的手指帮他把黏在脸颊上碍事的头发给轻轻拨去,这样看着就舒服多了。
而原本就处于半蒙圈状态的岑裕此刻大脑完全当机,眼神躲闪着望向旁边,快速眨了几下眼,不知为什么,感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就像整个人都开始沸腾起来一般,岑裕垂下的眼睛中有着些许迷乱。
就是这样的温柔,让他更加不能放开··白薄不知从哪里变出了块巧克力,塞到岑裕手中,脸上虽然还是一样的冷漠表情,但嘴里说着的话确实透露着浓浓的关心意味,“赶紧吃了补充体力,不然一会儿怕你晕过去。”
岑裕拨开外包装的塑料纸,咬了一大口,很甜,尤其是在他咬了这么一大口之后,那甜味在他口腔中瞬间爆发出来,让人有些发腻,但岑裕却面带笑容地将其咽了下去,只觉得那份巧克力的甜,可以甜到心里。
见岑裕吃他觉得太腻的巧克力吃得那么开心,白薄便随口同他问道,“对了,你高中打算报哪里”以岑裕目前的成绩,只要他想上,那都不是问题,只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种选择,一是本市最好的高中,明西一中,本一上线率极高,几乎占了整所学校的百分之七十,这是他们市任何一所高中都无法睥睨的高度,但缺点是师资力量一般,每年考上顶尖重点大学的就那么几个,有时甚至没有;而另一个选择就是去B省一所有名的高中,那所高中愿意减免岑裕所有的学费,并免费提供住宿,B省是大省,教育资源比他们这小城市肯定好上许多,但岑裕却要因此背井离乡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这对目前才十六岁的岑裕来说是一项大的考验··“不知道·”岑裕其实目前也还在纠结,他干脆问道,“你觉得哪里比较好”·短暂思考过后,白薄给出答案,“B省吧,好歹是大城市。”
而且,沈肖行也在那儿··“好,那就去B省·”连犹豫都不曾有过,岑裕很快地做了决定··白薄有些惊讶,岑裕对他竟然信任到如此地步,就连一直在犹豫的高中也完全听他的,其实白薄知道,岑裕嘴上不说,但他还是十分恋家的,尤其是享受在家里那份悠闲自在的感觉,要不然B省这么优秀的条件一般人早就欣喜地跳了起来,而岑裕确实在他开口后在这么果断地做出了一个对他而言十分艰难的决定。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这让白薄陷入了反思当中,岑裕对他是百分百的信任,而他说出去B省却夹杂着自己的私心,尤其是这么做无异于把他又推到了沈肖行的身边,但这一次,他会真真正正的保护好岑裕,绝不让他再受一丁点伤害。
沈肖行那个垃圾,呵呵,白薄还不放在眼里··岑父得知岑裕要前往B省的时候显得有些吃惊,以他对岑裕的了解,还以为岑裕会选择留在本市,看来,孩子大了,难免想出去走走。
岑裕的内心虽然有几分惆怅,但还是很好地掩藏起了心底的那份小失落,爽快地点了头,其实他并不在乎那点学费,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完全负担得起,可是,是岑裕自己想去,他也只能尊重孩子自己的选择。
临行前,岑父破例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岑裕第一次近距离地感受到自家父亲的体温,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眼,很温暖,只可惜,是在他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岑裕回头朝岑父挥着手,意思叫他可以回去了,不用送了,接着拖着行李箱上了火车,Y市离B省比较近,坐火车只需要六个小时就能达到,独自坐在车厢内,透过窗户的玻璃看到这家乡的景色,岑裕不免偷偷- shi -了眼眶,他抬起手背将其擦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默默啃起了苹果,又脆又甜,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到这样的苹果了呢。
但其实,岑父在一个星期后,就因为某些原因搬到了B省,岑裕这些伤感的因素瞬间不存在,前世,也是这么发展的,所以白薄才会在岑裕问他抉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说出B省。
如今的岑裕身形拔高,五官也比以前长得更开了,外表还是那般清秀无害的模样,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份高傲与疏离,这是和白薄待久了被感染的,让别人无意中就会对他产生一种距离感。
高冷惯了的岑裕只有在面对白薄的时候,才会露出以前那副单纯善良的天真小白兔本- xing -,因为他知道,只有白薄是唯一不求目的对他好的人,不,系统··在进入B省的高中,一开始岑裕有些不习惯,经常独来独往,再加上身上的那股清冷的气质,他们甚至给岑裕起了个外号叫高岭之花,虽然外表并不如何出众,但足够高冷啊。
这谜一般的气场惹得女生纷纷围在他身旁打转,小女生的心思如同春天的蝴蝶那般绚烂,盼望着岑裕能喜欢上自己,从而开启一场不一样的校园恋情,只可惜,她们的媚眼都白抛给了瞎子看。
岑裕从来不关心那些女生常找他问题背后究竟有何含义,只觉得她们真是太蠢了,这么简单的题目都搞不懂,害得他经常错过吃饭的时间··第63章 再次重逢·前世岑裕是因为受尽了冷眼之后才选择逃离那个城市,来到完全陌生的B省,而现在他确实很单纯的因为一个人而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任- xing -。
唯一不变的,恐怕就是在班里的人缘了,一直没好过,前世是因为被排挤了三年,对于周围的同学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而现在则是完全不在乎,懒得费尽心思去维持一份他并不需要的友谊,就这么独来独往的倒成了的岑裕独树一帜的标志。
就连班里的女生都在岑裕长久以来表里如一的冷淡中逐渐退却,也再也不会占用时间,将不懂的问题去找他人询问,只有那些真正对他没什么意思的人才会觉得方便,依旧拿着本厚厚的练习册不耻下问,对于后者,一般悟- xing -都比较高,岑裕答得也极为轻松,只要说上两个人,对方自己就能想明白。
除了,某个意外··“岑裕,你帮我看看这道题怎么解·”戴着副圆形小眼睛,留着时下最流行的西瓜头,透过厚重的镜片下那乌黑浑圆的大眼睛中满是不解,一只手挠着头,似乎被这道题困扰已久,便习惯- xing -地来求助于岑裕。
对于林棋这样的行为,岑裕早已见怪不怪,他略微看了眼题目,发现只是一道很普通的物理题,他手上的笔都没停过继续抄单词,头也不抬地开口回道,“用浮力公式。”
“啊”林棋听得云里雾里,还是完全没有头绪··岑裕放下笔,将练习册拿过来放在桌面上,用铅笔在上面写道,“F浮=ρ液V排g”·得到确切公式的林棋左右瞅了好几眼题目,还是不明白,“可是,体积不知道啊。”
“你用质量和密度算啊·”岑裕耐心解答道··林棋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岑裕微微笑着,低下头继续开始做他的英语作业,林棋抱回自己的练习册,眼中是对岑裕满满的敬佩,他的声音发自肺腑,“真是太感谢你了,岑裕。”
“没什么·”岑裕并不在意道··其实,岑裕越是这样,林棋对他的感激之情就越发浓重,别人总是嫌他蠢,而只有岑裕在自己每次都来烦他的时候还能不耐其烦地同他解答。
这么一对比之下,岑裕这样的品质是有多么难得,尤其是对林棋这样天生少根筋的人来说··这,或许就是岑裕和白薄最大的不同,就算表面再怎么改变,但内在的东西却是依然存在的,比如像乐于助人这种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良好品质就深种于岑裕的内心深处。
“岑裕,最近我爸新给我买了个游戏机,你要不要到我家去玩”林棋同正常男孩子一样,一旦对方成为了自己的朋友,有什么好玩都要第一时间分享,这款游戏机他眼馋了许久,还是昨天刚买的,他都没有玩上几次,他要给,就给岑裕最好的。
“不用了·”岑裕对游戏不是很感兴趣,于是果断拒绝道··“这样·”林棋的语气有些失望,像是那拿着自己最满意的骨头去讨好别人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喜欢骨头那般的淡淡失落感,甚至还带着几分惆怅。
“啊,放音乐了,今天要升旗,我们走吧·”熟悉的音乐传入每个人耳中,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烦躁的表情,这么久都没动静,还以为今天能不下去升旗呢,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随着人流,他们来到- cao -场,- cao -场上乌压压的一片,远远望去满是人头,好不容易等到人都到齐了,漫长而无聊的校长讲话又要开始,岑裕闲着没事就喜欢骚扰白薄,在脑海中呼叫他,[白薄白薄,你醒了吗]·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记得有一次,岑裕在刚起床的时候就兴致勃勃地同白薄说早上好,没得到回应后他的还傻乎乎地一直追问,最后把白薄弄得差点发飙,任谁在睡得正香的时候强行被连续不断的声音吵醒恐怕心情都不会好。
现在岑裕学乖了,至少等到第二节 下课才敢叫白薄,要不然,就要承受白薄很可能会爆发的怒火,然后一整天都不爱搭理他,能让岑裕无聊到疯··[嗯·]白薄高冷地应道。
[早上好啊·]岑裕双眼微弯,心情愉悦同他说道··白薄看着这已经快要移到头顶的太阳无话可说,便选择- xing -忽视岑裕这略显弱智的对话··校长拿着一份漫长的演讲稿站在主席台上,试了试麦克风才用那喉咙中仿佛含了口痰沙哑的声音说道,“在升国旗之前,我要讲一件事。
最近,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我们学校的学生,一个男孩子公然带着一群人欺负一个女孩子,要不是过路的老师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作为校长,我很痛心,在我们学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认为,来学校咱们应该先学做人,然后再谈学习,做人都做不好,就算学习成绩再好有什么用对于这种现象,既然发现了,那咱们就决不能放过,现在,就让那位一时误入歧途的同学上来台上谈谈他为什么在当初会选择做出那样的事。”
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主席台下,那儿正好有一味穿校服的男生,身形瘦长,最惹眼的还是他头上那两挫黄毛,像只误入黑猫群中的黄色小土狗,一眼就能认出·盯着众人好奇而又忐忑的目光,那人不紧不慢地走上主席台,背部挺得很直,一点都看不出内疚或是觉得上台有什么丢人的。
直到他转过身来,一直消极待机的白薄浑身一震,就如同在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行者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欣喜、激动、震撼的情绪一时间在他脑海中迸发,让他几乎控制双手的颤抖。
沈肖行,终于出现了··现在的沈肖行不过是个叛逆少年,毛都还没长齐就急着去染头顶上的那两根毛,五官从小就能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眉清目秀,还看得出几分稚气,与后世那副花心风流游刃有余的模样完全不搭边,也是,他现在还未开启他的花花旅程。
沈肖行从口袋中掏出了被他叠的乱七八糟的演讲稿,皱着眉头开始不情不愿地念了起来,“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更对不起悉心栽培我的学校和老师们。
当时,我只是一时糊涂,并没有想对那个女生怎么样,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若是对她造成了心灵上的伤害,我愿意在这里道歉,真是对不起,请你……我呸,什么玩意。”
念到后面,沈肖行终于抵制不住内心的反胃,索- xing -将别人写好的演讲稿揉成一团塞兜里,然后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开始拽了吧唧地将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说实话,我就是去堵她的,但老子还真没想对她做什么,就她那副姿色,倒贴我都不稀罕,我只是去警告她,少接近杨奇,那是我看上的人。”
·此话一出,瞬间轰动全场,下面议论纷纷,头一次看到敢这么和校长对着干的,厉害·而且,人脉稍微广一点的人便会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杨奇,是个男孩子,还是他们的学生会副主席,一向是老师口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家人眼里别人家的孩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和沈肖行扯上关系的人,可沈肖行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他内心的想法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而且还是如此劲爆的话题,让他们不得不兴奋紧张加好奇,都在向周围人打探,这沈肖行到底是什么来头,胆子这么大。
有一个对沈肖行的背景稍有了解的男生得意洋洋地吹嘘着,“这你就不懂了,沈肖行他爸可是咱们学校的大股东,你说他什么来头·”·“厉害啊。”
沈肖行这番公然出柜的话语让在场的校领导脸色尤为难看,尤其是他的班主任望向他的眼神恨不得能把他生吞活剥了,好让他彻底回炉重造不要给他整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好了,同学们都安静一下,今天的升旗仪式到此结束,各班有序带回·”副校长出声把控局面,先把在下面吃瓜的全校学生给清走,再来商讨沈肖行的具体解决方案。
闹出了这么大轰动的沈肖行仍是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样,扫过那群硬压抑着震怒的校领导们脸上露出十分不屑的神情,他从来就没有怕过谁,被抓来作检讨他认了,但他有权选择把事情的真相说个明白,要死,也不能死的窝囊。
而白薄一直沉浸在后悔当中,他怎么就忘了沈肖行在高一的时候还闹出过这茬,为防万一,他主动试探道,[你觉得沈肖行如何]·[沈肖行谁啊]听到这个名字,岑裕显得很陌生。
[就是前面在主席台作检讨的那个·”]到现在岑裕和沈肖行还不认识,白薄便简单地向他介绍道··[哦,那个啊·]岑裕恍然大悟,然后反问道,“怎么,你喜欢那样的”·[……]面对岑裕的脑回路,白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不是我,是你··第64章 阳光成长计划·今早的升旗仪式结束的匆忙,但仍压抑不了同学们心中的好奇和揣测,在如此枯燥无趣的高中生活中竟发生了这样一件大事,可不得轰动全校吗,听说,最后沈肖行被临时中断会议的沈父带走了,现在三天都没来上课,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究竟如何。
但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进来的日子可不好过,杨奇,外表出众、成绩又好,长居年段前十,这样的他一向能收获许多女生的芳心,可最近,他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就是那种明明很好奇但又不敢问,欲言又止且一直盯着你看。
这下让杨奇对沈肖行更是恨得牙痒痒,要是在学校看见了必定狠狠揍他一顿,那个傻逼脑子坏掉喜欢他,关他屁事,为什么沈肖行可以在家舒舒服服的,他却必须来承受大家非议的目光。
这下,别说在一块,杨奇连不把他当仇人都难,不过,这些和岑裕又有什么关系呢··岑裕完美阐释了什么叫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当然,他读并不是书,而是将所有的精力投入于每天的系统空间中,最终,原本五个小时的训练时间,硬是被他缩短成了三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就跑到白薄跟前死赖着不走,有一次实在累了便倒头就睡,但手中还死死拽着白薄的衣角,生怕他离开。
硬是被岑裕抓着衣服被迫坐在床边的白薄压根动弹不得,除非,他也躺下去和岑裕一块睡一觉,这样的姿势才能舒服点,要不然,他就得一直弯着腰,单手撑在床边,才保持两人不会有太近的距离。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可这样白薄就将岑裕的睡颜看得一清二楚,睫毛微微颤动着,双唇无意识地张开,呼吸变得急促,估计是还沉浸与之前的训练空间当中,突然,岑裕一个出拳,朝着什么都没有的半空中打来,白薄为了躲避,俯下身子,原本撑着的手也顺势松开,这下,他和岑裕的距离被更加拉近。
白薄整个人压在了岑裕身上,感受着身下那副温热年轻的身躯,他的脸都埋进了岑裕躺着的枕头里,柔软蓬松的枕头有着淡淡的清香,白薄一只手撑在床边而另一只手则越过岑裕形成了这么一个包围的姿势,他慢慢地撑起身子,脸也从枕头当中脱离,鼻尖喷洒的呼吸就在岑裕耳边,而岑裕仍旧睡得很死,不过被他这么一压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安静地睡着。
白薄勾起唇,几乎是贴着岑裕耳边说道,“这么拼做什么,我又不会跑掉·”满意地看到对方原本乱颤个不停的睫毛瞬间安静下来,他才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彻底拉开,只是这么一来,又要维持刚才那个姿势,一直弯着腰。
白薄眨了下眼,目光微动,想了想还是没有将人叫起,只是另一只手搭在了领口前,纤细修长的手指将扣子缓慢解开,动作舒缓流利,尤其是配上白薄脸上那副淡淡的无可奈何,这样的行为无疑将他的魅力抒发到了极致。
一颗、两颗、三颗,衬衫的领口大开着,露出了健壮白皙的胸膛,也多亏了岑裕的如此拼命,作为系统的他自然不能辜负宿主的如此努力,每次在岑裕以为他还没醒的时候,其实他都在训练空间里。
也就是说,岑裕所经历的苦他也一一尝过,深知其中的不易,再说了,岑裕原本弱得跟个白斩鸡似的身材如今都能变得线条流畅,他身为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比一个孩子还差。
但让白薄感到崩溃的是,完成任务就算了,可他身为系统,硬- xing -规定用时不能超过宿主,否则就全部重来,而岑裕这个疯子却在不断地缩短每次的时间,让白薄简直是叫苦不迭,偏偏他还不能说。
想到这儿,白薄看向岑裕的目光不免有些恨恨的,做着嘴型,口中无声说道,“迟早有一天被你玩死·”·扣子还剩最后一颗,是腰腹的地方,白薄灵活的手指轻轻一解,原本还紧密包裹着他的身躯的衬衫如今扣子全开,展现着他完美的身材,紧实排列的八块腹肌无比- xing -感,肌肉蕴含着美感与力量却又不会过分发达,他将衬衫从身上逐渐脱离,双手从袖子当中取出,总算能摆脱岑裕这个牢笼直起身子离开床边。
光着上半身的白薄走到衣柜前随手取出了一件衣服,背对着岑裕就这么套了起来,岑裕将紧抓着还残留着一丝余温的衬衫往怀中松了松,双眼悄悄睁开一条缝,从背后将白薄的身材看得一丝不漏。
宽阔强健的背部,肩胛骨微微隆起,腰部没有一丝赘肉,总体的线条不会像那种过分发达的肌肉惹人延误,而是恰到好处·但最惹眼的还是白薄那过分白皙的皮肤,白到十分耀眼,站在那儿就像一块巨大的反光板一般,岑裕能看到他周围有着一圈光芒。
·眼见白薄就要穿好衣服了,岑裕赶忙把双眼闭得死死的,一想到之前对方完全压在他身上,岑裕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不作出任何反应继续装睡,其实一开始他是真的睡着了,会抓着白薄的衣服也是下意识的动作,只是当他挥出那一拳时就已经彻底情醒了。
尤其是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会那么接近,似乎只要一个转身就能触碰到,白薄喷洒出的鼻息半点不漏地全在岑裕耳侧,那比以往低沉还带着三分笑意的声音更让岑裕把持不住,贴近耳边的轻语就像口中含了一块巧克力一般丝滑甜昔,带来香醇浓烈的质感。
他自己不知道,从那时候,他的耳朵已经红得不像话,仿佛能滴出血一般··转过身的白薄见那人还睡得跟木头一样僵硬,他脸上不禁露出恶意打趣的笑容,真是,连装睡都不会。
还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其实早就被他发现了,只是一个不说穿,另一个却装得十分辛苦··待岑裕终于装不下去了,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下意识地寻找白薄却发现四周空空如也,他抓着衬衫的力度更为加重,眉宇间有一丝慌乱,刚想下床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了熟悉冰冷的声音,“睡得好吗”·岑裕猛然回头,就这么撞入白薄静静看着他的眼神,他彻底送了口气,眼神中隐隐有一丝责怪,对方这是故意耍他呢,便转过身抬头望着他,嘴里不甘示弱地答道,“很好啊。”
白薄脸上浮起浅浅的笑意却不戳破,等他恢复了严肃时才郑重其事地对岑裕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以后的训练空间可能不会开启了·”·“为什么”一听这话,岑裕整个人都慌了,不开启训练空间,那不就意味着他再也无法亲眼见到白薄,那么他之前的努力都是为了什么·白薄犹豫了下,只是挑了一个最简单的理由解释道,“积分不足。”
当初开启的时候耗费了二十万,而现在已经升级了三次,第一次五万、第二次八万、第三次十万,每次升级所能维持的有效期是一年·这么些年,白薄从岑裕身上所获得的积分总共是四十五万,而下一次升级所要花费的积分则是十五万,但岑裕如今的懦弱值只剩下了五点,撑死也就是五万的积分,根本不足以开启下一级的空间。
而且,等岑裕的懦弱值降为零的时候,白薄便顺利完成此次的任务,他也将脱离这个空间,到时候的空间就算开启了,又有什么用呢··积分,岑裕以前一直对这个东西没什么概念,只是每次他得了多少积分白薄都会跟他说一声,然后说正好可以升级下一次的系统空间,问他要不要升级,他都会选择交给白薄去做,所以积分在他脑海里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获得的。
而如今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得以和白薄见面全都是凭着他以为毫无用处的积分,岑裕喉结滚动,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再获得积分”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白薄一直将他保护得太好,让他完全没有做任务的意识,只是凭借着白薄在无意中的引导才能让岑裕的懦弱值一点点消除,甚至到现在,岑裕都不知道他获得积分的渠道究竟如何。
白薄不知怎么的,莫名有一种预感,要是让他知道此次任务的真实目的,恐怕日后完成得会更加困难,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之前第一次和岑裕见面时说过的话,稍在腹中打了一番草稿后说道,“此为《阳光成长计划》任务,只要你做一个积极向上的好少年,积分很快就会有的。”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这样·”岑裕似懂非懂地样子,随后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他幽幽地问道,“要是任务全部完成了,会怎么样”到时候,你会不会离开。
白薄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安慰他说,“还早呢·”·这样,无异于就是默认,岑裕瞬间陷入了迷茫,他竟不知道是该继续获得积分才能继续见白薄还是让这个任务停滞不前以免对方离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天呐,昨晚看非正式会谈看到沉迷,我、我要继续看了_(:з」∠)_·第65章 修理·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大扫除,随便扫扫等老师检查后,比平时提前了二十分钟放学,岑裕走在回家的小路,从今天开始,训练空间便无法开启了,整整一天,岑裕和白薄都保持了沉默,没有进行任何交谈。
平时都是岑裕主动找话题,而今天他突然想知道如果他不先开口,白薄是否会主动和他对话,结果是,他们一直沉默到了现在·岑裕的目光瞬间暗淡了,低着头,手中抓着书包调节的带子,继续一言不发地走着,只是心中却被失望和沮丧的情绪所占据果然,对于你来说,我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吧。
“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你知道我因为你这段时间来都过得是怎样的日子吗”·“我怎么没脸了,老子行的正坐得端,说的都是心里话,有什么错”·……·听到隐约模糊的争吵,岑裕皱起了眉,他为了省事,今天抄了小路回家,这条路十分僻静深幽,而以前岑裕放学太晚天都黑了,就算有白薄陪伴他也不敢独自一人走这条路,而趁今天天还亮着,只不过贪图了一次方便,这就遇上事了,岑裕今天的运气也是好得没谁了。
随着岑裕逐渐走近,他辨认出了在拐角的那两人的身影,一个是周一升旗时子全校闻名的沈肖行,而另一个也是每个老师口中的好学生,杨奇·两人都穿着最普通的校服,可他们穿起来却比别人好看上不少,翩翩少年、面如冠玉,一个耀眼张扬面容帅气,那双漂亮桃花眼在白薄的影响中总是无形放电,可此时不羁的眼神虽不能像以前那般让人看了面红耳赤,但却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而杨奇长得格外秀气但却不让人觉得女气,而是另一种撼动人心的帅,斯文白净的脸庞,指甲剪得干干静静,纯黑的头发不像别的男生去弄什么现在流行的发型,而是剃了个清爽的毛寸头,露出十分漂亮的五官,漆黑的大眼睛分外有神,浓密的眉毛算是杨奇脸上唯一长得有些狂野的部位,却显得恰到好处,正好托衬出五官的立体感。
岑裕在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就打算原路返回重新拐到大路上,就在这时,白薄出声问道,[你,不去看看吗]也好看清沈肖行的真正面目,免得日后再傻愣愣地一头载进去,直到头破血流。
岑裕迈出的脚步停顿了下,而后在心中答,[既然你希望,那我就去·]脸上虽然不显,但眼中的无奈与猜疑确实白薄无法发现的,那个沈肖行究竟是何来头,为什么你每次一旦提起他就格外关注,现在你是不是因为是他,所以放心不下·这么想着,岑裕无声地朝他们靠近,直到走到他们五米的距离才被杨奇率先发现,此刻,沈肖行正拉着杨奇的手臂,杨奇有些惊讶地望着他,叫了一声,“岑裕。”
声音中有着一些不确信与陌生,但无疑此刻有人出现打破这个局面还是让他感到惊喜的··岑裕抿着唇,微微朝他点头,表示赞同,对方并没有将他的名字记错,一旁被打断了的沈肖行面色不善地望着中途冒出来的岑裕,挑起了眉,口气十分冲地说道,“哪冒出的臭小子,赶紧滚。”
现在的沈肖行完全就是一个嚣张惯了的富家公子,不知天高地厚,其实他向来如此,只不过那时候在岑裕面前做出另外一幅百般体贴的模样,那份深情太过真实,以至于等到后来沈肖行对他彻底冷漠之后他也觉得只是以为变心了才会如此。
其实,完全不是这样,他的本- xing -如此,只不过在岑裕的世界经过无数次滤镜美化之后呈现出来的美好画面一直让他深信不疑,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让岑裕看清他日后即将爱的会是多么烂的一个人,就算历史真的不可避免地重现了,那么,也不要陷得太深。
岑裕朝他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目光中满是嘲弄与挑衅,“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这第一次见面,和说好的有些不一样啊,白薄一时被岑裕的所震惊,随机又想到,在这样的场景下气氛紧张些也是应该的,随后又将心放回肚子里。
沈肖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这么说话,而如今这个看起来瘦的跟个白斩鸡一眼的小子却敢在他面前出言挑衅,沈肖行的怒火一下被点燃,大声威胁道,“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我今天不给你个教训我看你是不知道你爷爷我姓什么。”
说罢,抡起袖子就打算上前修理岑裕··在一旁的杨奇见沈肖行又发疯连忙拉住了他,“沈肖行你疯了·”而后用眼神示意让岑裕快走,就凭岑裕这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模样,怎么着也不是沈肖行的对手啊,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了他。
岑裕在收到杨奇的好意后纹丝不动,而是十分仔细地卷起了袖子,身体中的好战因子彻底被燃烧,真不巧,他看对方不爽也很久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岑裕舔了舔嘴唇,对他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说道,“那就来啊。”
他会让对方知道,什么才叫不知天高地厚··是个男人这时候都果断不能怂,沈肖行强行挣脱杨奇的束缚,却仍然很小心地没有弄伤对方,他心里压抑着无名火已经很久了,只是不舍得对杨奇发泄,而这时候无意闯入还不断挑衅他的岑裕就成为了最佳的出气筒。
沈肖行活动着筋骨,口中说出的话带着危险的意味,“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些,接下来的,就怪不得他了··沈肖行现在已经是跆拳道黑带,是沈家为了让他防身强逼着他去学的,刚开始学的时候很痛苦,而日后这便成为了沈肖行胡作非为的最大依仗,他一个健步上前,就伸出腿去攻击岑裕的下肢,速度快得如同雷霆之势,从第一招就没想让岑裕好过。
但岑裕的速度比他还快,他侧过身,让沈肖行的这一脚落空,还在之后迅速地反补上了一脚,朝沈肖行的脚踝踢去,索- xing -沈肖行躲得快,顺势卧倒在地上滚了半圈,使岑裕这一脚只发挥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威力。
只是沈肖行此时的姿势,十分狼狈,先前还干净整洁的校服上沾满了地面上的灰和泥巴,就连沈肖行那种贵气俊美的脸也不可避免地抹了一点灰,沈肖行看向岑裕的眼神恨不得能把他吃了。
要说之前的沈肖行如同疯狗一般在狂吠,而现在却似一只疯狗蓄满了所有的力气,要准备将他狠狠地撕咬··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沈肖行单手撑地站了起来,手掌前面在地上被磨到,渗出了点点血丝,他毫不在意地将其抹去,终于碰到了对手,这让沈肖行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他找准时机,对着岑裕的腹部狠狠击去,岑裕却在他打到自己之前先扣住了他的手腕,沈肖行早料到了岑裕的动作,立马用另一只手出击,朝着岑裕的脸颊打去,这一拳可谓是快准狠,完全用上了沈肖行最高的水准。
岑裕果断放开钳制住沈肖行的手,并顺势将他往后面一推才让沈肖行的这一拳又再次落空,被逼急了眼的沈肖行立马又冲了上来,对着岑裕狠打猛攻·无论沈肖行用何花招,岑裕都应付地游刃有余,便还将沈肖行修理得极为惨烈,每一下都是朝着他的脸上去的。
不一会儿,沈肖行原先帅气的脸庞如今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哪有之前的半点风采,被岑裕揍成了个猪头,不要说沈肖行,连全程围观的杨奇都惊呆了,没想到岑裕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悍,将沈肖行修理得惨不忍睹。
“妈的·”深知打不过,沈肖行干脆放弃了挣扎,离岑裕有三米距离,他盯着一张伤痕累累的脸不甘地朝岑裕问道,“你他妈是哪儿来的怪物,专门克老子的吧,卧槽。”
岑裕满意地打量着沈肖行这张完全称不上有半分美感的脸庞,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他那张无害的面容此刻笑得极为甜美,目光中充斥着耀眼的光芒,晃得人心神荡漾,他口中吐出的话确实让沈肖行听了更为气愤,“垃圾。”
“你”被如此直接地嘲讽了,沈肖行想教训对方却又打不过,只能用眼神瞪着他,桃花眼都快被他瞪成了两个铜铃,大得吓人。
岑裕的笑容越发灿烂,我就喜欢你这副气得要死却又弄不死我的样子··随后,岑裕便整理了下歪了的衣服,头也不回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绕路了,趁现在天空已经暗了,抓紧时间回家,只是这步伐比往日中透着一些轻松。
白薄的内心十分复杂,总感觉这样的发展,不太对劲··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明天的更新,应该也是晚上QAQ就知道自己不会按时,所以都不敢写更新时间哈哈哈哈或·第66章 学校那么小·从那以后,不知道是冤家路窄还是怎么的,岑裕在校园里总能各种偶遇沈肖行,每次见到他,沈肖行都恨不得装作没看见,而岑裕也懒得搭理他,两人就这么头也不回地擦肩而过,互不干碍,只是每次看到对方,岑裕的心情总是会差上几分,在心里感慨着怎么老是- yin -魂不散。
“好了,这节课就先上到这里,下课·”在铃声响了将近五分钟后,拖堂已经将近五分钟的化学老师终于大发慈悲地宣布下课,只是这时候,一半的下课时间都被他强行占用,同学们却早已见怪不怪,还能有五分钟已经很不错啦,以前他上到第二节 上课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也很正常··岑裕昨晚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到深夜两点多,现在整个人脑子昏昏沉沉的,就连这一节化学课其实也没怎么听,脑袋里糊成一团,搅得他现在如同踩在悬空的半空中,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岑裕脑子处在半疼半不疼的状态,打算出去吹吹风冷静一下,不得不说,高中和初中还是有极大不同的,光凭下课时的状态就能看出,初中的时候一下课大家便有事没事地都往走廊上跑,女孩子们站在门口聊天、男生则到处乱窜在那儿玩各种幼稚且带点颜色的游戏,更有甚者跑到- cao -场上去打球的都有;而现在,同学们大多选择坐在座位上埋头写作业,教室里一片安静,走廊上也只剩下零星的两三个人出来透气,似是被这沉闷的环境压抑地无法呼吸,才来寻求这片刻的宁静。
沿着走道,岑裕来到了尽头废旧的两个教室,这儿没有班级上课,处于闲置的教室,平时也极少有人来,所以比他们班级前面的走廊清净不少,这儿也成为了岑裕独自发现的秘密基地,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到这里,没有人打扰的独立空间,能让他在喧闹的校园中找到一丝难得的宁静。
只是今天,教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背对着他的少年穿着校服,深蓝色的宽大校服外套拉链没拉,随意地套在身上,用了很多发胶固定的鸡冠头染成了深红色,辣眼得不行,如此明显的头发岑裕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毕竟,在学校里敢留这么张扬的发型还不被剪掉的人可只有沈肖行一个。
看来他今天是没法在这待着了,岑裕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 xue -,继续往里走,再里面已经到了楼梯口,希望那儿不要再有人存在,否则,他这趟下课就算是彻底泡汤了。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楼梯口那儿虽然简陋了点,但胜在安静,而且还不用看着沈肖行那副糟心的模样··在他刚找到合适的地方只待了还不到两分钟的时候,最不受期待的上课铃声在此响起,他将手盖到额头上,满是抗拒,又要回去上课了,还是他最不喜欢的政治,要是他能逃课该有多好。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也只是一闪而过,随机便被他笑着否定了,想什么呢,再怎么样也行不通啊,空着的座位那么明显,老师一眼就看见了,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逃课吧。
岑裕泄愤地抓了抓头发,而后又用手把它捋平才深吸了口气,准备去上课,就在走出楼梯口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了沈肖行,对方也是去上课的,岑裕紧皱着眉头,隔着大老远他就闻到了烟味,虽然很淡,但他的鼻子比一般人灵敏不少,所以正常人可能无法察觉的味道他却觉得无比浓烈,尤其是他最不喜欢的烟味。
就在两人即将要擦肩而过的时候,沈肖行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仔细地端详着岑裕这幅摆明十分嫌弃他的模样,眸中狂傲的神色充斥着浓浓的不悦,他开口说道,“别以为我真的怕了你。”
岑裕则是一脸茫然,搞不清这中二病的少年脑海中又脑补了一副怎样的画面,他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张大眼睛望着他,眸中露出的则是略带不解的神色,嘴角牵起一丝弧度,落在沈肖行眼中无疑是对他的嘲讽,这让他尤为不悦,但接下来,正式的上课铃打响了,这时候沈肖行就算再想做什么也只能乖乖去上课,便一副对岑裕施舍的模样说,“这回先放过你。”
什么玩意,岑裕对此表示一脸懵逼,接着沈肖行进了楼梯,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岑裕甩甩头,打算不再去想沈肖行那个智障说出的言行究竟有何意义,只能继续上课去。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正上着课,岑裕突然对白薄冒出一句话,[我严重怀疑你的品味·]怎么会看上沈肖行那个左看右看都像个傻逼的智障··白薄,[什么]·岑裕,[没什么。
]·白薄正色道,[好好听课·]·岑裕百般无聊地转着笔,单手撑着下巴听政治老师讲汇率的换算,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将其放在心里··“咔嚓·”钥匙轻轻转动,岑裕将开了的门往外拉,只见岑父今天难得地坐在沙发上,没开电视,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机上,时不时还对着屏幕傻笑,弯着的嘴角一直就没放下过,就连双目中的神情都温柔到不行,笑眼盈盈,满目柔光,不上妆的面容褪去了那份妖艳,反倒有着清水芙蓉的出尘之感,此刻的岑父周围像是笼罩了一圈柔光,整个人都开心地不行。
其实,从最近一周开始,岑裕就发现了自家父亲的不正常,不再那么暴躁了,就连以往上班回来眼中蕴含的- yin -霾神色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剩下的都是满满的轻松之色,连带着,对待岑裕的态度也是好到不行,有时候回来晚了还会给他带上一份蛋糕。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岑裕十分不适应,甚至怀疑父亲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这样的态度让他受宠若惊,额外惊悚,将岑裕这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的白薄只能笑岑裕太过天真,这哪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分明是恋爱了。
“回来啦·”岑父抬眼看了眼岑裕柔声说道,岑裕被吓得瞬身颤抖了一下,而后才缓过来有些愣神地答道,“嗯·”·#我爸最近对我好得太过了一点#·#这样让我很惶恐#·#他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岑裕的脑补太过以至于白薄都听到了,他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嘲笑,这声笑很快惹来岑裕的不满,他对白薄嗔怪道,[笑什么]·[咳,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样的岑裕,貌似有些可爱··[切·]岑裕撇着嘴,他才不信··“咳咳·”见岑裕突然露出一副不满的表情,岑父咳嗽着将他唤醒,又看了眼手指,指腹在上面摩擦了下,而后下定决心说道,“小裕,接下来的一周,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这么大了,自己在家,应该没问题吧”说到最后,岑父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几许担心。
#看吧,肯定是要把他丢掉#·岑裕又在脑中脑补了一场- yin -谋大戏,使得白薄废了极大的劲才忍住没有笑出声,就算自己想太多的岑裕在面对岑父时还是好不显露地一口答应道,“嗯,没问题。”
见岑裕说得这么肯定,岑裕原先还在担心的情绪就彻底放下了,他脸上露出的笑容带着一股甜意,好像空气中的气氛都变得十分香甜,如果岑裕以后经历得足够多的话,他便会明白,这就是吃狗粮的感觉。
“这里是四百块,我六天之后就回来,你以后的午饭和晚饭记得在外面吃了再回来,要是钱不够,我房间的抽屉里还压着两百·”岑裕从钱包里拿出四张百元大钞,对着岑裕叮嘱道。
·“哦·”岑裕接过钱,面色平静,内心却早已波澜起伏,岑父这是要去干什么,什么时候走,回来的时候又是早上中午还是晚上,这一堆的问题聚集在岑裕脑海中,最终却什么也没问出口,只是简单地拿过钱便回房写作业。
岑父看他那副淡定的模样还以为岑裕已经胸有成竹,便不再过多地嘱咐,可回到房间后的岑裕只是放下了书包,静静地坐在书桌面前发呆,连书包都懒得打开,手指下意识地玩着笔盖,脑子放空,什么都没想却又感觉想了所有的一切。
[想知道怎么不问·]白薄有些好奇,明明岑裕对岑父在意得不行,但在对方面前却又还是那副平静沉默的模样,这分明是自相矛盾··岑裕的动作停滞了一拍,然后用很小的声音回答道,“习惯了。”
以前无论有再多的疑问也都是压在心里,不敢向岑父求解,就算最近岑父对他的态度和善到不行,岑裕也不敢去冒那样的风险,他害怕他这一问就戳破了这难得的和谐温柔的假象。
压抑到了极致的岑裕眉眼间流露着一丝惆怅,似乎又像是迷茫,白薄的心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稍稍那么闷了一会儿··[对了,那时候中考之前,你说过答应我一个要求的。
]岑裕现在突然秋后算账··白薄有些措手不及,他肯定道,[对·怎么,你想好了吗]·[嗯·]岑裕笑得像只满足的柯基,有点蠢却又有点萌,[我要你陪着我。
]·第67章 半夜睡不着怎么办·[什么]白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是一直都在吗··岑裕将笔盖盖上,用笔头按在桌子上,逆光的睫毛显得格外修长,他垂着眼开口说道,[我是说,像在空间里那样,我想要你在这周内能陪着我。
]看得见摸得着,随时可以触碰,而不是是一个只在脑海中虚拟存在的系统··白薄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沉默了一会儿才略带遗憾地说道,[这个,恐怕不行。
]语气不像平时那般冷漠,反而有些怕伤了岑裕的心,变得有些担忧··[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岑裕的目光瞬间散失了所有的光彩,一周,整整一周他都没能见到白薄。
人啊,就是如此贪心的动物,在以前还未曾见面的时候,他也不觉得怎么样,可是一旦习惯了每天都能和对方相处,每次用尽全力只为了能够和他相处多一些的时间·在经历过这些之后,突然什么都消失,一天两天还好,岑裕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随着日子长了,这种空落落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岑裕现在想他想得快要疯了。
只要能再见到对方,他就算比以前付出十倍的辛苦,他也是愿意的··在得知这个愿望无法实现的时候,岑裕整个人像丧了气的小狗一般,沉默地抓着笔,就是这样的沉默,反而让白薄觉得有些心疼,他又忍不住开口道,[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什么]岑裕指尖用力,将笔握得死死的,从手指间流露的力气就足以看出此刻他内心有多么地激动难耐,只是拼命在抑制以免吓到对方罢了··这也是白薄在最近才得知的,系统也能够化成实型,只是要消耗大量的积分,且还是以分钟计的,一分钟一点积分,六天那就是8640分钟,要消耗八千多的积分,而且只是化了个形体,毫无用处,所以白薄一直觉得这项功能完全就是在浪费积分,所以也没对岑裕提过。
但现在却正好满足了岑裕的心中所想,但目前最尴尬的一点就是,在升级完训练空间后原本应该剩下两万积分的结余,被他挥霍地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两百多点,这些积分就算全部用上,也只能维持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
于是,白薄又接着解释道,[但是只有四个小时·]总之,不能让他知道这些积分都是被他花的,咳咳··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四个小时·]岑裕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他嘴角露出一丝凝重的笑容,[这是代表着,用完这四个小时,我以后就没有再见到你的机会了是吗]·差不多吧,白薄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五万积分所能换得的最高时长是多少,34.7天,也就意味着,当岑裕最后一点懦弱值也消失殆尽的时候,白薄能在他身边待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既然如此,倒不如早些让他学着放下,毕竟以后的某一天,他将会无法继续陪伴在岑裕身旁,那时候,他亲眼看着成长起来、见证了一点一滴改变的少年将要独自一个人面对接下来所有的路。
白薄虽然冷漠,但也不是到了无情的地步,人非草木,相处这么久再怎么着也会有不舍,如果可以,白薄倒是希望分离的那一天能晚些到来,至少让他彻底放心之后再离开。
他突然被自己的优柔寡断吓到了,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免摇头苦笑,他这是真把岑裕当成他儿子养了啊··就在刚刚,白薄突然看见积分面板数值变成了五位数,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定睛一看后才发现积分数值前多了一个十,从原先的238变为了10238,待他查看岑裕属- xing -值的时候,才发现懦弱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降了一点,难道,就在刚刚白薄疑惑着,不应该啊,近些日子来岑裕和沈肖行每次见面都是针锋相对、属于一言不合就能掐起来的状态,这懦弱值,也对,前世的岑裕对沈肖行百依百顺,习惯了服从,其实说白了只不过是骨子里的懦弱使他犯贱,而现在两人互相看对方都不顺眼,岂不是正好证明了岑裕在逐步摆脱懦弱。
白薄有些感慨,果然啊,沈肖行的出现还是极为重要,这才出现了几天,原本顽固停滞的懦弱值突然就又开始下降··此时也正好是一个契机,解决了燃眉之急,白薄便坚定而缓和地告诉他,[不是。
积分在之前增加了,在接下来的六天里,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真的]岑裕咽了口唾沫,他目光发亮地追问道,[积分是怎么提升的]·白薄刚张开口,为了不暴露之前撒的谎,只好将话又吞了回去,继续瞎掰道,[因为你成为了一个阳光向上的好少年啊,积分自然而然地增加了,以后要多扶老奶奶过马路啊。
]·面对白薄这略带调侃- xing -质的说辞,岑裕哭笑不得,[这都是些什么啊·]·[怎么,不好吗]白薄及时结束了这个话题,不想让对方深究,以免发现其中的破绽。
岑裕果然顺利上钩,他用下巴抵在笔上,脸上带着淡淡的满足答道,[当然好·]既然他不愿让自己知道,那么他就不问,只要他能够永远地待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那你什么时候会出现]岑裕又问道··[明天吧·]白薄想了想回答,毕竟现在的每一分钟都很宝贵,不能白白浪费在漫长的黑夜当中。
[好·]得到了确定答案的岑裕乖乖闭上眼,心中不断期待明天的来临,快一点、快一点到明天吧,带着这样的憧憬,他静静地拉上被子不断地催眠自己,至于作业这种东西,早被他遗忘在不知道某个角落当中。
·透过紧闭的房门,从客厅里打出来的光使得岑裕的房间不至于陷入完全的黑暗当中,从岑裕闭上眼的那一刻,白薄又与这个世界隔绝了,他只好被迫跟随岑裕的脚步,也进入睡眠。
周围的环境和之前大不相同,辣眼的红配绿床被换成了柔软的席梦思,款式简约大气,比先前那个从头到尾都透露这一股弄弄的乡村新婚色彩的婚床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在床的附近还铺了一片深灰色的羊绒地毯,桌子、椅子一应俱全,甚至在床对面还摆了个衣橱,虽然白薄现在的时间等于静止,也就是说他的身体状态和刚进入时相比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也就免去了洗澡之类的困扰,但是,他还是闲着没事地每天换一身衣服,就当转变一下心情。
白薄这完全是将这黑暗狭小的系统空间,过成了家的状态,所以,岑裕的那些积分,也正是被他这么花没的··说来连白薄自己都觉得奇怪,整日待在这空间里,要换做别人无异于关紧闭,周围一片漆黑,安静到极点的环境,还好系统算有点人- xing -,睡觉的时候还记得给他放点音乐,不然白薄迟早得得神经衰弱。
虽然白薄的身体状态停滞了,但他的精神还是会疲惫,所以他唯一迫切需求的,就是睡眠··这么长时间以来白薄都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除了岑裕,但他却从不主动开口,就当岑裕不存在一般,就这么每天睡了醒醒了睡,跟随着岑裕一同经历他的生活,两人甚至到了密不可分的状态,白薄也逐渐将岑裕的生活看作了自己的日子。
白薄很认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这几年来过的状态,毫无适应,他甚至在心里默默反问自己,他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就在白薄思考得迷迷糊糊当中,岑裕猛然睁开眼,双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他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声音中还有着雀跃般的意味,“怎么办,我睡不着。”
一想到接下来能有整整六天的时候他们能够独自相处,岑裕现在的脑子里除了兴奋就是兴奋,怎么可能睡得着··白薄在即将进入睡眠状态中的那一刻被岑裕活生生又拽醒过来,整个人激灵一下,原本昏昏欲睡的感觉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脑海里也额外清醒。
他有些抓狂地揉了揉头发,话语中是满满的嫌弃,[睡不着就闭嘴·]·岑裕委屈巴巴地继续揪着他的小被子,只留一双大眼睛露在外面,无辜地眨了两下,房间一片昏暗,使他看起来更加寂寞可怜。
白薄却懒得搭理他,随口提起道,[你上一次失眠还是因为小学要去春游吧]·[你怎么知道]岑裕惊讶地瞪圆了双眼,他就是有这种一紧张或一期待就睡不着的病,但那时候白薄明明还没出现啊。
[咳,行了,别想了,赶紧睡吧·]白薄会对这点印象特别深刻的愿意,其实也是因为自己有和他相同的经历,小时候嘛,在要春游的日子里总是无比期待,只可惜那样的时光离他太久远,远到让他忘了那种纯粹的欣喜之情,反而觉得有些陌生。
白薄打了个哈欠,又重新埋回枕头里,困意又蔓延了上来,同他说了句,[别闹了,睡吧·]声音像是情人间耳语般的低囔,还带着些宠溺的味道,让岑裕悄悄红了耳根,还好是在黑暗中看不出来,不过他接下来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变得异常安分,只是埋在被子里的脸越发滚烫。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夏拉特和小鱼儿两位小天使的营养液,原谅我每次都要过好久才反应得过来,爱你们呦,啾啾~(最近室友特别喜欢用这个,简直有毒,尤其是讲出来,效果翻倍,每次都好想打她hhhhh)·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第68章 温馨倒计时·昨晚的岑裕在后来终于安分了,就算依然睡不着也只是自己翻来覆去地抱着被子,还时不时无意识地傻笑起来,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地大后便忍不住轻笑出声,在发觉自己出声后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捂着嘴,半天不敢动弹。
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翻了多久才睡着,只是在第二天睁眼的时候,隐隐约约看见了站在他床前的一个背影··身形高大挺拔,修长挺直的双腿包裹在完美剪裁的西裤中,更加将那立体感拉得更长,纯黑色的西装下,突显了腰线的细,头发在阳光的照- she -下泛着些许的金色,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般。
这和他在训练空间中看了无数次的背影没什么区别,岑裕甚至只需要一眼便能将那人认出,因为,那样的身影早已牢牢印在他脑海中,无法忘却·但,这却是第一次在现实当中看见对方,脱离的以往的虚幻,而是真真切切地来到了他所处的生活环境中,这和以前的感觉不同,让岑裕有了一种可以彻底把握的掌控感,而不用处在对方是否随时会消失的提心吊胆中。
“白薄·”岑裕叫了一声,果然如愿地见到那人转过身,面容倒不是说长得多么精致俊美,可就是这样一张脸,周身散发出那股冷淡的气质却把岑裕吸引地七荤八素的,狭长的桃花眼隐藏在金丝边细框眼镜之下,隐去了眼中所有的流光肆意,才能压着多情的桃花眼显得不那么喧宾夺主。
白薄永远都是这幅平静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微乎其微,就算是做了什么惹他不悦的事,他也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你,眼中是满满的鄙夷,而不会有什么愤怒到失控的表情。
不得不说,岑裕真的很好奇,他做起其他表情来,会是怎样的模样,是依旧维持着这分冷淡的气质,还是会有什么不同的感觉··白薄微眯着眼,抬起手用食指扶了一下有些滑落的眼镜,神色微动,开口说道,“你醒了。”
“嗯·”坐在床上还盖着被子的岑裕朝他展露出一个极为满足的笑容,像只得到了小鱼干的馋猫,脸上的餍足之色满到让白薄无法忽视··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白薄倒不觉得有什么陌生的,现在的岑裕虽然外表看着还是瘦弱,但实则身上早已锻炼出线条,此刻连睡衣都没穿就坐起身来,上半身被看得一干二净。
微微隆起的锁骨十分漂亮,锁骨下方还有颗痣,显得- xing -感极了,全身的皮肤白得没有一丝瑕疵,整个人如同刚出产上釉的瓷器,散发着那种光滑而细腻的质感,胸口的两抹粉色的小点接触到转秋略凉的空气时,不可避免地硬了起来,颜色也变得更深了一些,红的越发鲜艳,尤其半掩盖在纯白的被子当中,更加彰显它的诱惑。
白薄移开了视线,提醒道,“你这样,不冷吗”毕竟他穿着长袖看着都觉得冻得慌··岑裕这才注意到自己上面什么都没穿,连忙用被子裹到了脖子那儿,脸唰得一下红了,像只熟透了的虾子,声音嗡嗡地说道,“那个,你先别看。”
面对岑裕突然害羞的模样,白薄的眼神中有一丝缓和,其实他早就看过了,每次岑裕在换衣服的时候,他都看得一干二净明明白白,只是这些不能对他说,否则对方还不跳起来。
所以,白薄倒是没什么好在意的,只是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把岑裕昨天随意披在上面的衣服拿了下来,朝对方走近,随着白薄越走越近,岑裕的被子都快把他的头给盖上了,裹着被子里的一团还略微地颤抖着。
白薄用手将被子扯了下来,然后把衣服盖在他头上,开口道,“拉那么高做什么,不闷吗”·前面扯被子的时候岑裕猝不及防,紧接着就感觉到了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脑袋被衣服完完全全地罩住,听到对方取笑他的声音时,岑裕的脸颊又控制不住地烧了起来。
接着,又听见白薄带着些笑意说道,“行了,我背过去,你赶紧换吧·”话语尾音上扬,像是融化在口中的香草冰淇淋般细腻,那种能触碰到内心最深处的感觉。
岑裕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衣服,接着却发现一件让他很无奈的事情,就是那个每个男人早上都会有的反应,尤其是在见到对方之后,显得更加激烈,他这样,要怎么从被子里出来,岑裕恨不得能再缩近被窝里做一只千年乌龟,好让他不要再在白薄面前丢脸。
听到背后的岑裕长时间没动静,白薄自然而然地转过身,发现对方的衣服已经换得差不多了,可整个人还是赖在被子里不起来,白薄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还想继续睡”·岑裕正在思考着裹着被子去浴室的可能- xing -,突然撞进了白薄正兴致泱泱看着他的目光,眼睛不知所措地眨了几下,只能愣愣地回道,“没、没有。”
“那还不起来,是要我抱你吗”白薄又问道,完全把岑裕当成了个赖床的小孩子在对待,眉眼中没有一丝的不耐烦,而是从头到嘴,嘴角都嗫着笑意。
不管了,死就死吧·岑裕下定决定把被子往旁边一掀,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厕所里,中途还面临着白薄的调侃,“精神不错嘛·”这让岑裕更加羞愤欲绝,这和他想象中的见面根本不一样啊,一定是哪里发生了错误·等他往脸上狠狠扑了几捧冷水将红到不行的脸稍稍降温后,才抬起眼望向镜中的自己,双颊粉红,眼中含情,活脱脱一副娇羞的模样,这样的样子让他愣了好长一会儿,随后才伸出手不断地揉着自己的脸,忘掉、统统忘掉,他才不要用这幅模样去见白薄。
待他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白薄见到的就是一只气鼓鼓的包子,一个,愤怒中带着脸红的包子··不得不说,岑裕赶上了好时间,国庆小长假,整整七天的假期,要不是因为岑父只离开六天,岑裕肯定会将白薄留到假期的最后一天,不过这样也好,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他们两人的单独相处,这,也将会是以后岑裕无法忘怀且无比怀念的一个国庆假期。
白薄坐在他的床边,一只手架在床头柜上,抬眼问道,“你想做什么吗”·“啊”岑裕呆愣着问着,咽了口口水,想做、做什么吗·白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是知道他想歪了,又淡淡地开口解释道,“我是说,你这几天,想去哪儿吗”·“哦。”
岑裕反应过来,垂下双眼,有些失望地应了声,随后在脑海里仔细地思考了一番,才苦恼地望向他说道,“不知道啊·”刚来B市不久,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道哪里好玩,不过,只要白薄在他身边的话,去哪都是一样的。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嘴角略微勾起,看不出是笑还是其它的神情,看着岑裕的目光中有着岑裕无法看懂的神色,岑裕和他以前越来越像了,前世的岑裕虽然内向,但是只要有人对他露出一点关怀他就会完全地打开心扉让对方入住。
而现在,虽然各方面都比以前要优秀不少,但岑裕最大的一点问题就是,没有朋友,没有一个朋友,或者说,他不愿意去交朋友,他从内心深处,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和需求。
白薄怀疑岑裕再这么发展下去,日后再无人能入驻他的内心,这样就算摆脱了沈肖行,那也好不到哪去··“对了·”岑裕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是难掩的兴奋之色,漆黑如琉璃珠透彻的双眼折- she -出耀眼的光芒,他神神秘秘地说道,“你把眼睛闭上。”
“什么啊·”白薄嘴里不明所以的嘟囔着,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闭上了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 she -出一片- yin -影,衬得面色越发苍白,就这么静静闭着眼的白薄再无法看见眼神中的凌厉之色,整个人也显得不再那么难以接近,岑裕抿着唇,屏住呼吸朝他缓缓走进。
他微微仰头望着离他不过十公分的白薄,其实白薄感受到了对方的靠近,从声音到投影,还有那股很淡的气息,将岑裕的行踪暴露得一干二净,但他还是紧闭着双眼,没有睁开。
直到感觉腰上多了一双温暖的手臂,岑裕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腔,抱得死死的,白薄猛然睁开眼,进入视线内的是岑裕脑袋上那柔软细碎的毛,岑裕那带着些许忐忑的声音响起,“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只有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才会给岑裕安心的感觉,让他有一种白薄怎么样都不会离开他的安心··白薄原本想拉开岑裕双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揉着岑裕的头发,力道像是对待他家阿黄一样温柔,他开口道,“好吧,就一下。”
透过胸腔的震动,白薄的每一个字都通过固体传声从骨骼传入到他的听觉神经当中,让他有一种无比贴近的触感··第69章 日常(1)·“够了吗·”过了不知道多久,白薄开口问道,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让他身体变得僵硬,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岑裕听闻后默默放开白薄,耳根处变得有些粉红,松开手后的两人还是维持这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十分近,岑裕视线躲闪着,不敢看他,不断地眨着眼,这让白薄觉得有些新奇,让他看见了以前的岑裕的模样,这么些年来,他一点点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岑裕,使得他完全像换了个人一样。
尤其是在那样被排斥的环境当中,要变得坚强起来,唯一的方式就是冷漠,只有完全不在乎了,心里才不会有任何受伤的感觉,所以,岑裕也变得越来越冷漠··但白薄深深地明白,岑裕并没有变,只是学会了伪装自己,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只有在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岑裕又恢复成了以前那个软萌可欺的他。
这也证明了,一个人再怎么改变,他的内心总还是有着无法磨灭的本- xing -,就像他们初次见面,被白薄那样挖苦,岑裕却还是在第二天不计前嫌地来医院看他,当时的白薄觉得是他太过圣父,可现在却发现,那样的品质尤为难得。
其实,岑裕本没有错,只是那样的人和事造就了他后来悲剧的一生,白薄原本应该改造他却因为不上心而让他重复了那样的结局,以至于现在不得不重新读档重来,并彻底换了一个方式,白薄摇身一变成为系统,陪着岑裕一块成长。
由原来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变为了和他融为一体,一直看着他成长的系统,就算此时岑裕再有什么缺点,看在白薄眼中,也都是好的,毕竟自家孩子嘛,犯了什么错也是能够包容的。
·白薄先打破了这样的僵局,他走到书桌前面,腿背靠在桌子边,露出一双又细又直的大长腿,他反手撑在桌面上,姿势十分悠闲,他微侧着头看向岑裕,目光中带着淡淡的柔光,露出一个浅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笑容,却彰显了此刻他心情的轻松,他问道,“好饿啊,去吃早饭吗”·这还是白薄第一次体会到饿的感觉,当系统当久了突然察觉到饥饿感让他有些不适应,不过这才是正常人该过的生活才是。
岑裕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看有没有发烫,结果温度一切正常,他才傻愣愣地点着头答,“好啊·”·之后岑裕带他去了每天早上岑裕都习惯去的那家早餐店,十几年前的东西还是十分物美价廉的,就算是两个人,吃一顿早餐也不过花了五块钱而已,老板还主动给抹了个零。
钱自然是岑裕出的,白薄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接下来的日子里还需要岑裕承包饭前,不过好在岑父留下的钱够多,就算多了白薄这么一个白吃白喝的,也毫无压力,但白薄却产生一种被岑裕包养的错觉。
在他们走回家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在街上瞎溜达的林棋,见到岑裕,林棋的双眼都亮了,自来熟地跑到他们面前,好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白薄,他开口向岑裕问,“岑裕,这是”·岑裕看了眼白薄,刚要开口却被白薄截了话语权,他率先说道,“我是岑裕的叔叔。”
“叔叔好·”林棋立马十分上道地对白薄打招呼,并兴冲冲地自我介绍着,“我叫林棋,是岑裕的同学,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哦,这样。”
一直都跟着岑裕的白薄怎么会看不出来后面一句是林棋在瞎扯,或是说是他单方面地认为,但他却笑笑装作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岑裕有些嫌弃地看了眼他,平白无故地就比他高了一个辈分,好气哦。
“那个,岑裕你们吃过了吗”林棋揉了揉肚子,顺便开口问道,要是没有的话还能一起吃个早饭呢··“我们吃过了·”见岑裕不回答,白薄替他答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你吃饭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诶好的,叔叔再见,岑裕再见·”林棋一听这话打起了精神,很有礼貌地同他们道别··白薄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岑裕,故意问道,“小裕,怎么不跟你同学说再见。”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再见·”岑裕从嘴里干巴巴地吐出这两个字,脸色十分难看,林棋也不在意,而是笑眯眯地对他挥着手便一路蹦跶着去吃早饭了。
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在路上,岑裕全程都拉着嘴角,稚嫩的脸上显示了很明显的郁闷,他转头问道,“你是故意的吧”还说是他叔叔,要不是开过家长会,恐怕对方连是他爸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白薄承认,他的确是故意逗岑裕的,尤其是对方此刻这幅满脸的闷闷不乐的样子,更加满足了他心中的某种恶趣味,于是,他十分大方地承认道,“对啊,小孩子嘛,不要总是那么沉闷,还是需要多交交朋友的,我看先前那个男孩子就很不错。”
为人正直,也十分正能量,更重要的是,在岑裕多次不厌其烦地教他问题后,他是真心地把岑裕看作是朋友··“我不需要·”听了这话,岑裕的心情还是没有好转,而是越发别扭地将头瞥到一边,不看白薄,就差在脸上挂着四个大字:我很生气。
白薄则是装作一副十分遗憾的语气,“既然你那么的不喜欢的话,我干脆还是回去算了·”·“不行”这话一下子踩到岑裕的地雷,先前的别扭、生气全都被他抛之脑后,他有些紧张地转过头,拉着白薄的手臂死死不放开,眼神中还流露着些许的恐慌,“你不能走,我错了,你说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走。”
好不容易才换来的机会,岑裕决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次别扭而让白薄再次消失··从拽着他手臂的力道,白薄就能发现岑裕的内心究竟是有多么地害怕,他有些发愣,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岑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岑裕的手背当做安慰,语气平缓而坚定地开口道,“放心吧,我不走,只是逗你玩儿而已。”
“真的”岑裕手上的力道略微放松了些,但还是不确定地追问道··“真的·”白薄看向他的目光无比真诚,纯黑色的眸子折- she -出的光彩让岑裕不由自主地放松,从如同竖起所有刺处于警备状态的刺猬变成了一只被顺过毛单纯无害的博美。
“说好了陪你六天,那么一定会说到做到·”怕对方还是不放心,白薄又加了句··岑裕用完全松开他手臂的状态代表了对他的信任,他似乎也在懊恼自己先前的过激行为,咬了咬唇才低声说道,“我们回家吧。”
此时的白薄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毫不犹豫地同意道,“好·”·等到进入家门的第一件事,岑裕就是把屋门给反锁了,似乎这样就不怕白薄逃跑了,见到他这般警惕的动作,白薄不禁摇头苦笑着,看来他前面的那番话还真是把对方刺激得不清。
就算反锁了房门也毫无用处,但白薄还是放任对方这样的小动作,如果这么做能消除对方的不安的话,那倒也无妨··“那个,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锁好门,岑裕有些不知所措地对白薄说道,目光胡乱扫- she -着,接着将桌上的遥控器一把塞入了白薄的手中,“要看电视的话也可以。”
家中似乎也没什么好玩的,除了现在还比较稀罕的电视··“好啊·”不忍心辜负岑裕的好意,白薄顺势接过遥控打开了电视,现在的电视大多还是黑白的,一打开正好是如今正热播的还珠格格,对于这部后世被芒果台轮了一遍又一遍的经典,现在来说对当下的人们还十分新鲜,收视率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么多年没看了,白薄也想着重温一下经典,便没换台,而是将遥控放回桌上,见白薄选好了,岑裕也乖乖地坐在他旁边,白薄选的刚好是他看爱的,只是他却完全将白薄的意见放在第一位,如果对方不喜欢,那么随便他看什么,他都会陪着,毕竟,没有什么是比旁边的人更重要的了。
岑裕看得津津有味,而早已对立马的剧情熟到不能再熟的白薄完全是抱着向经典致敬和效果时光的目的看得,所以注意力当然没有岑裕那么认真,左手手臂搭在沙发上,食指有规律地敲击着真皮沙发,捂着嘴悄悄打了个哈欠,看剧情看得正入神的岑裕没有发现,白薄的眼皮变得越发沉重,不忍扫了对方的兴致,于是将头倚在沙发上,渐渐地合上了双眼。
·过了一会儿,熟悉的片尾曲响起,岑裕才从中抽离出来,扭头一看身边的白薄已经无聊到睡着了,他双眼微微转动,既然这么无聊,为什么不换台,难道是看他喜欢才不换的一想到被对方这么照顾着,岑裕的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就算等到之前让他入迷的剧情开播时,他也没舍得将目光再次移回到电视上,而是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对方,连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认错,我有罪,又没赶上更新·好吧,我知道不应该为自己找理由,但是还是交代一下原因吧,因为我今天晚上去锻炼啦~跑了七圈,跳绳跳了一千五,回来做个仰卧起坐洗个澡我就知道赶不上更新了。
放心吧,这一章算3号的,4号还会有一章,等我明天睡醒来写=w=·第70章 日常(2)·白薄的头侧向他这一边,紧闭的双眼衬得五官越发柔和,卷曲的睫毛在镜片下显得越发地长,薄薄的唇略微张开一丝缝隙,平时气场如此强盛的一个男人在睡着时完全消散了那股强烈凌人的冰冷气息,眼镜微微滑落架在鼻梁上,衣服也有些凌乱,这样的白薄莫名生出一种禁欲的气息,让岑裕一时看得有些呆。
秉住呼吸,岑裕不受控地朝白薄的方向靠去,睫毛颤动个不停,流露出了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期待,一点一点,距离那单薄淡色的唇越来越近,岑裕的心跳也在不断加速,急飙的肾上腺素和甲状腺激素再加上长时间的缺氧反应,让岑裕的脸不断发烫,甚至感觉到了那种大脑发晕的感受。
就在离那近在咫尺的目标还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白薄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让岑裕如同受惊的兔子立马弹开,偷偷观察着对方还是睡得很死,岑裕这才放心下来,但随即又陷入一种悔恨的状态,愤愤不平地咬着指甲,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亲到了。
气鼓鼓的脸颊像是只塞满东西的仓鼠,- shi -漉漉的双眼中还充斥着满满的委屈和不甘,现在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了,当时怎么就没有鬼迷心窍亲上去呢··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等到白薄醒来的时候,睁开双眼,隔着窗帘,看不清外面具体的天色,但从屋内唯一散发着微弱光源的电视就可判断,应该是到了晚上,为了不打断他的睡眠,岑裕甚至连灯都没有开,一直都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看着他。
光是看着,对岑裕来说就已经是极大的满足了,从白薄睫毛轻微抖动的时候,岑裕就已经注意到他即将醒了,提早将视线转移到了电视上,装出一副入神的模样,好像正被电视中的剧情牢牢吸引。
白薄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披了一条小毯子,想来是岑裕担心他睡着时会着凉特意从房间里拿的,白薄将毯子搁在一边,尽管睡了这么久还是感觉到身体十分疲惫,化为实型消耗了他太多的精神力,恐怕得缓上好一阵子才能恢复,要不然他也不能那么容易就在沙发上睡着。
“几点了”白薄问道,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一顿早饭,好几年没感受过饥饿的白薄现在肚子里一阵空落,各个器官都在抗议主人对它们的忽视,搞得本就十分疲惫的白薄越发难受。
岑裕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表,答道,“七点五十·”·怪不得那么饿,白薄心下了然,突然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吃过午饭了吗”·“没有。”
岑裕舔了舔唇,怕对方说什么又赶忙开口补充道,“没事,我不饿,那个,你饿了吧,我点了外卖·”·这下把白薄所有可能说的话都堵死了,他只好顺应对方的话头接到,“好啊。”
说实话,他现在饿得难受,要是有一头牛在他面前,估计都能悉数全收··最终,白薄和岑裕两人将点的外卖消灭地一丝不剩,岑裕虽然前面嘴上说着不饿,但从他的饭量就足以看出,这小子是在瞎扯,要不然,怎么比平时还多添了一碗饭。
晚上,在白薄又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后,岑裕提议道,“要不然,去睡吧·”·“好啊·”想了想,白薄欣然同意道,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就打算走出门,岑裕拦着他问道,“怎么了”·“我去睡沙发。”
原先在Y市的房子好歹还有间书房,可现在B省的房子是岑父租来的,两室一厅,白薄自然只能选择去挤沙发了··岑裕的眼中有着惊异,他打量了一下白薄一米八七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不用想象都可以知道他窝在沙发上会有多么难受,岑裕将手放在被子上,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你睡床,我去沙发。”
“不用了·”白薄摇摇头,说服着他,“你认床,要是睡沙发,今晚还睡不睡了·”岑裕有很严重的认床习惯,刚开始到B省的时候,前三个晚上几乎整夜都没睡着,半夜缠着白薄把他烦到崩溃,现在他可不敢轻易地让岑裕去尝试从未经历过的地方。
但岑裕额外固执,双手绝不从被子上放开,大有和白薄斗争到底的念头·对上那双执着而坚定的眼,白薄做出退让,说,“那要不然,一起睡”反正岑裕的床够大,一米八的双人床,两个大男人挤一挤也还能凑合,不算太委屈,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折中办法。
岑裕先前还怒气冲冲的气焰瞬间消失,默默松开被子,声音放弱地答道,“好·”其实,这完全就是岑裕曾经想过的假设,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够实现。
白薄略带着好笑地看着岑裕这般突然转变态度,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接着把被子随手丢到床上,既然都拿出来了,不能浪费,干脆一人一床,正好·岑裕低着头瞪着那床被子的眼神恨不得能把它吃了。
在浴室,白薄搓了好久,像是要把身上的一层皮都给搓下来,其实身体和他三年前的状态基本无差,只是这么多年的都没洗过澡,总给他一种自己身上很脏的错觉·身上的皮肤都被搓红了,白薄才从浴室中出来,拿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边走向岑裕边说道,“我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好·”从浴室的门一打开,到白薄向他走来,岑裕都能敏感地闻到浓郁的沐浴露气息,明明是每天都用的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可是在白薄身上就显得特别好闻,刚出浴后的白薄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 xing -感的感觉,让岑裕几乎不敢直视,全程低着头小跑进了浴室。
等到了浴室,潮- shi -的空气混合着那股沐浴露的香气越发浓烈,是花中最为香/艳的玫瑰气息,岑父很喜欢这款沐浴露,岑裕以前只觉得太香了,十分不自然,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却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一股催/情的味道,他或许能明白,岑父喜欢它的理由是什么了。
拿下挂在上面的喷头,柄上还带着- shi -气,岑裕想着,对方先前就是用手拿着他洗的澡,或许还可能是在抚/摸过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后再拿着这个喷头,一想到这个,岑裕就干渴地咽了口口水,不可避免地有了某种冲动的感受。
·这一次,岑裕在浴室花的时间比白薄还久,久到白薄又抵抗不了内心的疲倦早已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岑裕生怕白薄会看出什么,愣是在浴室呆了好久直到冻得他瑟瑟发抖脸上的潮红才全部褪去,没想到出来时白薄又睡了过去,他愣了一下,想到,之前都白待了。
贴心地将吹风机拿到客厅外面吹干了头发再进来,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睡在对方身边,因为紧张,岑裕不得不用嘴调整呼吸,明明只是单纯地睡在旁边,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让岑裕激动地不知所措。
他又开始将手指放在嘴里轻咬着,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对方,咦,妈呀,怎么可以这么帅岑裕那小心脏在今天不知道已经加速过多少回了,哪儿还有困意,只能拼命抑制住自己不要笑出声就好了。
睡着的白薄朝岑裕那个放心翻了个身,大手往他胸前一带,顺势将人抱了个满怀,一只腿也搭了上去,像是抱着个玩具熊一般,岑裕能感觉到白薄的呼吸就喷洒在他耳边,平稳绵长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打在他的耳垂。
岑裕浑身一激灵地抖了一下,有些痒,更重要的是,那种又不是完全的痒,而是刺激到你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泛着微微发麻的感觉,岑裕滚动了下喉结,已经将手指握拳放进嘴里咬了,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他现在不要马上跳起来的冲动。
岑裕艰难地扭过头,白天偷袭未遂的白薄现在就静静地躺在他旁边,两人双唇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十公分,岑裕状着胆子悄悄地、一点点朝对方接近,甚至能闻到他呼吸的气息,很好闻的味道。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五公分、三公分、一公分,近了、不断近了,马上就要到了,就在岑裕面色激动马上就要得逞的时候,迷糊中的白薄睁开双眼,一个不带任何暧昧气息的吻亲在了岑裕的唇上,干燥、纯净,只是简单地触碰了一下就离开。
此刻的他脑子睡得不太清醒,自然而然地给了岑裕一个晚安吻,接着还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语气说道,“晚安·”尾音绵延,糯得像一口棉花塞进了岑裕的喉咙,心里经过了大起大落,从被发现的后怕死亡到现在的突然惊喜,简直就像面临最后审批的犯人突然被告知无罪释放一般。
透过黑暗,岑裕的目光落在了白薄刚刚主动触碰他的唇上,嘴角扬起的笑容比以为任何时候都还要甜,眼中是满满的柔情,这一颗少男心,被撩得一塌糊涂··第71章 日常(3)·休息了一整晚的白薄早上醒的特别早,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牢牢抱着岑裕,他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岑裕的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黑青,白薄瞬间明白这是从何而来,他不免生出一丝愧疚。
以前的时候,他的床上有只熊,说出来或许有些可笑,床上放只熊,似乎是女孩子才会有的行为,尤其是白薄这么一个冷淡的大男人,这样和他的外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还好这个习惯别人也无法得知,他便一直保守着自己的小秘密。
所以,昨夜的时候,应该是把岑裕当成他床上的大熊了,白薄将此刻还架在对方腿上的腿小心收回,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顺便替岑裕把空了一块的被子捻好,随后走到浴室从储物柜中拿出了一套备用牙刷,挤上牙膏,面对镜子开始刷牙。
清凉的薄荷味很快在口腔中蔓延,唤醒了有些迷茫的神智,白薄嘴里充满了泡沫,刚要吐掉就发现岑裕也起了床,挤到他旁边并顺手拿起了牙刷··两人挤在同一个洗脸台前未免显得有些拥挤,白薄也刷得差不多了,便吐掉口中的泡沫漱了好几口清水,这才打开水龙头将手放在下面接水洗脸,带着凉意的冷水扑撒在脸上,让白薄最后一丝困倦也彻底消失。
当他涂了满脸的洗面奶艰难地睁开眼打开水龙头时,却发现岑裕将手放在他上面抢先接着水,这么一来就代表白薄接的水都是他用过的,岑裕乐此不疲地戏耍着白薄·白薄冲掉脸上的洗面奶后,视野也重新恢复了清晰,才发现了岑裕的恶作剧,他十分不屑地轻笑了下,开口道,“幼稚。”
岑裕冲他皱了皱鼻子,用“呸”的一声漱掉嘴里的泡沫来代替对白薄的回应··白薄无奈摇头,把毛巾挂好提前走出浴室,留下岑裕一人回味着自己先前的举动,连忙用清水扑到脸上,好像,的确是幼稚了点。
等到岑裕也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白薄对他提议道,“我们去趟超市吧,家里的冰箱都空了·”·岑裕犹豫了下,而后点头答应道,“好·”·国庆小长假,来B省旅游的人额外多,就连公交也比平时拥挤,他们两人艰难地从公交上下来,简直是从人群当中挤出一条血路,白薄不免叹了口气,感慨道,“这也太疯狂了。”
“这也太挤了·”居然有人在同一时刻和他说着相同的话,白薄不禁回头寻找发生的人是何许人士,结果,却看到了一张他上辈子无比熟悉的脸。
精巧的鹅蛋脸衬得五官越发夺目,桃花眼中自带三分情意,鼻子秀气挺拔,唇形也有着完美上扬的弧度,只是少年时期,就已生的如此妖孽,以后要是长开了,那还得了,定会让无数人陷入疯狂。
少年脸上是满满的嫌弃,抬起眸子无意地扫了此刻拥挤成沙丁鱼的公交,而正向身边的人发出感慨··他不会认错的,就算少年再小十岁,就凭他那副逆天的相貌,白薄也能将他一眼认出,叶延茗,白薄曾经用他的身份度过了好几年,除了他自己本人之外,恐怕最熟悉他的就是白薄了。
此时,竟然能在这儿看见叶延茗,白薄顿时觉得十分新奇,说实话,他还从未见过“活着”的叶延茗,这个名字和形象似乎只存在与他接收到的记忆中,白薄睁大了眼,打算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打量一下对方。
“怎么样,我说的不对吗”叶延茗抬起头望向身旁的少年,那人背对着白薄,可身影却看着无比眼熟,等到他露出半张侧脸后,白薄就像被雷劈了一下定在原地,心中惊涛骇浪可谓是汹涌澎湃。
“对,你说的什么都对·”少年笑着符合,温柔的侧影透过光下显得越发柔和,似是有些无奈又宠溺的态度,望向叶延茗的眼神中满是温情··叶延茗似是不满他敷衍的态度,深深皱起了眉,表面上透露着嫌弃,“你又敷衍我。”
“没有·”少年耐心地解释道,似被叶延茗这幅别扭郁闷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张开嘴笑着,又露出了那两颗标志- xing -尖细洁白的小虎牙,“我怎么敢呢”·说罢,便讨好般地签上了叶延茗垂在一旁的手,两人十指紧握,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叶延茗也被他这样的行径给逗笑了,不再别扭生气,而是略带羞涩地抿了抿唇,任对方就这么牵着自己。
·白薄握着拳的手在不断用力,不知什么时候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肉里,只有迟钝的痛意才能让他维持仅有的理智,要说看到叶延茗带给他的是震撼与惊奇时,看到容映的那一刻就如同火星撞地球,砰地一下,整个世界彻底崩塌。
也许是因为他的蝴蝶效应,导致这世的容映提前和叶延茗走在了一起,两人那默契无间的眼神白薄是这辈子都不会看错的,这一个神色,让他突然明白了喜欢和爱的区别。
喜欢可以是欣赏、可以是迷恋,可只有爱是不管对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觉得喜欢得一塌糊涂的境界,而白薄却从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道理·原来,不管是谁,只要是系统分配的任务,你都会这么“认真”地去对待吗白薄曾以为,他会是特别的,结果谁想,错得一塌糊涂。
“白薄,你怎么了”见白薄的视线长久盯着一个方向,岑裕也好奇地看了过去,这一看便发现了叶延茗和容映两人紧握的双手,他除了惊讶的同时还带了一点敬佩与羡慕。
“没什么·”白薄果断地收回眼神,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不是要去超市吗,走吧·”·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嗯啊哦,也好,那我们往前走吧。”
不巧的是,超市的方位正好是朝着容映他们不断靠近的过程,白薄目不斜视、一言不发朝容映走去,每一下的步伐都迈得十分坚定平稳,下一秒,两人擦肩而过,只有白薄放在口袋里的手握拳的力道在不断加重,泄露着他的种种情绪。
等到他们擦肩而过后,容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心脏跳动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加强,他回过头一看,发现不过是两个陌生人,他略微按捺住内心突然的悸动,继续同叶延茗一道走着。
白薄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算是什么,有些涩又有些酸的样子,就像吃了过期的蓝莓酱和纯度过高的巧克力,让他变得异常沉默·他突然发现,以往和容映相处的每一次,都是对方主动的,从刚开始的结识,到后来强赖在他家不走,再到每日风雨无阻地图书馆出行,容映就这么一点点地充斥着他的生活,最终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位置。
就算白薄最终知道容映的这一切接近都是有目的时,也觉得没什么,只是有种突然释怀的感觉,果然,还是没有一个人会只是单纯地对一个人好,容映自然也不例外·当时的白薄只知道,不能让他消失地这么不明不白,所以,他一定要有个机会亲自问一问对方,究竟对他是因为任务还是在其中他也是有那么一丝真情实感的而今天,他彻底知道了,因为在叶延茗身上,白薄又见到了相似的一幕,他一直困扰依旧的问题得到的答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许他唯一特别的身份,就是客串了一把容映的攻略对象,现在,物归原主了,不是吗·岑裕见白薄的嘴角突然扯起一抹苦笑,他将货架上的薯片拿了下来,大包的膨化食品足以遮挡着他的整个脸,岑裕把自己的头隐藏在薯片后面,摇着薯片问道,“先生,请问你要来一包原味的薯片吗”·白薄一直冻着的眉眼终于有了些许缓和,他将薯片从岑裕手中抽走,丢在了购物车里,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却又被融化的笑意,“好啊。”
“我还想吃饼干,我们再看看吧·”光有了薯片还不够,岑裕还顺势提起别的要求,有一种势要把超市搬空的架势··白薄嫌弃道,“除了吃的,你的脑子里还能不能想写别的。”
“想什么啊”岑裕说话的同时又拿了袋饼干,双眼还不安分地在架子上四处扫- she -着,看有没有什么自己喜欢的··这幅不开腔的样子让白薄只能无奈地引导说道,“比如一些有意义的事啊。”
“有意义的事·”岑裕低声重复了一片,视野落在某个纯白色的衣角,才重新抬起头直视着笑道,“有啊·”·“哦,什么”白薄有些好奇地追问着。
岑裕弯了弯双眼,又像变戏法一般随手掏出的一排酸奶举在白薄视线面前,“当当当当,还有喝的啊·”·“噗·”白薄被他逗笑了,曲起手指轻轻地敲击在他脑门上,“我看你啊,除了吃吃喝喝,就没有别的了。”
岑裕只是笑笑,也不躲闪和反驳,当然不是,还有你啊··第72章 日常(4)·回家之后,岑裕能明显感觉到白薄情绪的低落,那是一种外表没有任何征兆但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就像之前,从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能察觉到对方还是极为轻松的状态,可现在虽然还是同一个表情、同一张脸,但莫名让人觉得镀了一层冰在那儿,难以接近。
岑裕不明白具体原因,只是带着担忧地问道,“你生病了吗”要不然,怎么会如此沉默··“没·”白薄摇头否认道,他只是单纯的不太想说话罢了。
这么一来,他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他当初是为了找到容映而答应这个任务的,那么在得知事情真相后他原先想要达成的目的已经不足以吸引他,那么,他继续这个任务下去,还有什么意义·这就意味着,他随时都可以选择放弃,就算走不了,那么消极怠工也是可以,或许,永远当个系统什么的,也不错,没有那么多烦恼,就陪伴着岑裕度过他的一生,然后等待对方生命消亡的那一刻,他应该也会随之死去。
白薄这么想着,用余光打量了一眼岑裕,岑裕站在窗边的身影纤细修长,简单的黑色卫衣露出那弧度优美的白皙脖颈,连着帽子的领口有些大,顺着脖子的线条往下,肌肤却被包裹在密实的衣物当中,惹人遐想。
岑裕面向白薄的那半侧脸被光线照- she -着,越发衬托出脸上皮肤的细腻柔软,不过分张扬的眉眼,嘴边淡淡勾起的一丝弯曲,无论是谁,第一眼看见总会被他这般美好所吸引,平和浅淡,柔光似水。
似乎对白薄看着他的目光有所感应,岑裕收回原先眺望着窗外的眼神,回过头来对上了白薄专注淡漠的眼神,岑裕不由自主地朝他扬起一个笑容,一笑起来,驱散了之前的犹豫,而是被满满的温暖和满足所取代,连身上的每一根头发都散发着开心的意味。
面对这样的笑容,白薄就感觉自己在冬日中被暖暖的阳光照- she -着一般,心底的那份寒冷在逐渐同化,甚至一点点消失··怎么可能没意义·白薄果断给了自己一个答案,现在的岑裕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极大程度地消除了心底的那份懦弱,眉眼中也不再常含一股怯懦的神色,而是像一只新生的小鹿一般,尽情释放少年人的美好与活力。
这样的他,比起以前少了一种让人想要欺负他的受虐气质,多的则是那份发自内心的沉稳与自信,和以前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如今这幅模样,让他有着一种变为吸引人的独特魅力。
·虽然种种的- yin -差阳错让他绕了很大的弯,白薄现在倒有些理解为什么系统一定要让他去改变岑裕,因为本该是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要承受那般悲惨的命运,明珠暗投的遗憾的确是让人最为惋惜的。
岑裕走到冰箱拿出一盒刚从超市买的酸奶,拧开盖子放在嘴边喝了一口,那浓郁的奶味顿时飘散在整间屋内,酸奶的气味其实并不太好闻,但一想到那酸甜醇厚的口感时,还是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岑裕伸出粉色的舌尖舔去了瓶盖背面的酸奶,点点白色的液体从粘在舌头上再含入口中,就算是十分正常不过的动作配上岑裕此刻无辜的神情也不免惹人遐想·他拿着酸奶,眼神落在酸奶瓶上,看得极为专注,他突然抬眼看向白薄说道,“真好啊。”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被岑裕这么突然盯着让白薄有一丝差异,他一头雾水地反问着,“什么真好”·“说来还是你先发现的呢,今天我们在车站的时候。”
岑裕盖上瓶盖,回想起那一副场景,微扬着头,语气中还带着期许与向往,“真羡慕他们·”就算那个少年的言语中透露着满满的嫌弃,但是不难看出两人的默契与甜蜜,岑裕不由得被勾起了内心深处的隐隐期盼。
白薄神色一僵,一时语塞,要让他违心附和他的确做不到,于是也只能选择保持沉默··岑裕见白薄不说话的态度不知道他对此是否反感,接着进一步试探道,“要是我也能像他们一样,该有多好。”
“噗呲·”岑裕又狠狠地往白薄心中插了一箭,一时间竟说不清是气愤多一点还是无奈更多一些,为了防止岑裕继续说下去往他心中插上无数的剪,他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用冷漠的语气说道,“嗯。”
岑裕看着他的眼神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把接下来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呢·既然从超市中弄回了原材料,两人也不必再靠外卖过活了,白薄准备在厨房做一餐晚饭,岑裕兴致勃勃地跟进来说要帮忙,白薄连赶都赶不走,只能两人挤在一个小厨房里。
要说这套房子设计最大的问题就是厨房太过狭小,连转身都不太方便,白薄一回头,差点就要撞上岑裕,还好及时用手捂住了岑裕的额头,让他撞到他手上,岑裕仍是领会不到他此刻的多余,还主动请缨道,“我要做什么”·白薄的视线从那堆菜中打转了一下,而后视线扫到其中一个紫红色的袋子中,眼神微眯,带着淡淡的满意之色,他果断地给岑裕安排了个任务,“那你去切个洋葱吧。”
“好·”单纯的岑裕斗志满满地拎着那袋洋葱放到菜板上,用清水冲了一遍菜刀后,准备开切,第一刀下去,洋葱那股刺鼻的气味已经让白薄有着熟悉的感受,将头转过去握着鼻子,这一招既把岑裕打发到了一旁,而且相信过不久后,岑裕便会承受不住主动离开。
果然,等到切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岑裕的眼睛已经被辣到不行了,他丢下刀退到门边,两行清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揉眼睛,可是忘了这是刚切过洋葱的手,这一擦眼泪不光没擦去,还更加刺激到了他的眼睛,难受的感觉越发强烈,正止不住地咳嗽着。
等白薄反应过来把他手抓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岑裕哭的稀里哗啦,泪水跟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外溢,视野也模糊不清,嘴里难受地叫着,“好辣啊,完蛋了我要瞎了。”
岑裕本是好心帮忙,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看着岑裕此刻都睁不开的眼睛和被泪水糊了满脸的惨兮兮的面容,白薄的内心突然升起一丝愧疚感,他不应该这么做的。
因为一次小小的戏弄,把对方弄得如此惨烈,就好像欺负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白薄用温柔中带着一丝内疚的声音说道,“来,跟我走,用水冲冲就好了·”·牵着岑裕的手臂,白薄指引他来到洗菜池前,他轻声说道,“低下头。”
岑裕乖乖照做,白薄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捧着水细致温柔地帮他冲洗着眼睛,这么洗了好几遍,岑裕终于能勉强睁开,但是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一般,让人触目惊心··岑裕的声音还带着些后怕,他抗议说道,“我不要切洋葱了。”
“好,不切·”经历了这么一番,白薄哪儿还敢让他继续切,只能温声细语地劝说道,“要不你先出去缓缓”·“哦。”
岑裕不甘愿地撇着嘴,感到眼睛有些难受,刚想抬起手就被白薄一把抓住,白薄的话语中透露着满满的无奈,手都没洗又想往眼睛那儿揉,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认命地叹了口气,像带个小孩子一般抓着岑裕的手来到水龙头下冲洗,还用肥皂在上面打上一层泡沫,等于,全程都是白薄在带着岑裕洗手,四肢大掌紧密相握,滑腻的泡沫交缠在两人的十指之间。
岑裕的手和白薄一对比,显得格外娇小,甚至好几次在冲洗的时候,白薄都将岑裕的手包裹在掌心中,让岑裕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头也越埋越低··白薄拿过毛巾仔细地擦着岑裕手上的水珠,低垂的睫毛时不时地颤抖,每一下都像蹭进了岑裕的心里,等到白薄松开手说了一句,“好了。”
才将岑裕的理智彻底呼唤回来··他紧张地抽回手,头也不回地跑出厨房,只听见砰得一声,岑裕的脑袋撞到门上了,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脑袋抱头蹲下了,白薄被他这种离开视线一秒都不能放心的样子简直揪碎了心。
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门口,岑裕还蹲在那儿起不来,白薄也顺势蹲在他面前,伸出手缓缓地揉了揉他被撞到的地方,温和的力道一下下抚慰着先前的疼痛,他有些担忧地问道,“好点了吗”·岑裕原本抱在脑袋上的两只爪子悄悄地往下挪捂住他的大脸,声音透过蒙的死死的手心传出来,感到难为情而低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答道,“嗯。”
看来是没什么事,白薄的眼中透着一丝放心,最后在岑裕的头发上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当作顺毛,清冽却又带着无限温柔的声音开口说道,“下回小心点。”
留下的岑裕耳朵越来越红,红到恨不得能将整个人都埋起来,回味着之前头上那大手抚摸着的温柔触感,让他有一种被对方珍视的感觉,岑裕的全身都变得滚烫,心跳加速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做犯规啊……·作者有话要说:·写小甜饼就是比较得心应手,好好珍惜吧,可能还有一两章就要结束日常了。
·第73章 日常(5)·晚餐做的是最简单不过的家常菜,土豆炖牛肉,青椒炒肉,洋葱炒蛋,汤是紫菜蛋花汤,尤其是岑裕看着那道洋葱炒蛋,眼神格外复杂,是它,就是它,辣到他都快瞎了,不过……也是因为它,让他和白薄有了质的飞跃,例如、带着他一块洗手什么的,岑裕收起了原本有些仇视的目光,甚至还带着些窃喜,嗯,也算是将功抵过了嘛。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坐在桌前,用手撑着下颚,目光淡淡地在一桌菜和岑裕之间来回扫了一眼,然后对他说道,“尝尝·”·岑裕最先把筷子对准了洋葱炒蛋,白薄对此有些意外,但看见他脸上那副带着些泄愤的神情,突然明白过来,这是在为他自己报仇呢,不免微微扬起嘴角,压都压不住。
细细地在口中咀嚼着,岑裕的眼珠灵活地向上转动,随后毫不吝啬地大肆夸赞道,“好吃·”·“是吗·”白薄有些怀疑地问道,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尝一口,却发现味道一般,就是普通家常菜的味道,白薄不禁笑道,“又在骗我。”
“才没有·”岑裕一口否决道,用着很认真的眼神盯着他,“我是真的觉得很好吃·”·白薄自然而然地接到,“那你的味觉可能不太灵敏。”
白薄一脸坚定的神色让岑裕觉得无奈又好笑,这是觉得自己做的菜有多难吃啊才会这样,其实真的挺好的,无功无过,洋葱的甜味和鸡蛋特有的鲜美夹杂在一块,就算是任何人炒出来也不会是太差的味道,除了偶尔有些洋葱有点焦意外,其他都挺美好的。
更难得的是,这是白薄第一次下厨为他做饭,就算做出来的是黑暗料理他都会甘之如饴地咽下去,一滴不剩,岑裕的视线聚集在面前的瓷碗上,语气中还带着满怀的向往与期盼问道,“你能一直做饭给我吃吗”·这个问题,让白薄夹菜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而后把筷子收回来,对岑裕笑笑,其实在问出口的那一霎,岑裕自己也后悔了,明明他心里在清楚不过地知道这个答案,不可能。
但为什么还要不死心地问出来,然后让对方再亲口戳破这可笑的设想呢,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甘与期待的吧,说不定能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只是可惜,等待了许久,等来的不过是白薄略微一笑的回应,仪式- xing -敷衍般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但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岑裕最后吹出的那个肥皂泡泡也在阳光的照- she -下,biu地一下,破了。
原本五彩斑斓的泡沫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隐藏在其中的种种美好也随之消逝,就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看岑裕那副遗憾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白薄终归是心中一软,用筷子按下碗中稍稍翘起的米饭,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虽然以后不能确定,但是今天、明天、后天,还有大后天,都可以。”
这样的安慰比说那些空话有用多了,这种在明知道无法实现的状况下,白薄用了他所能保证的话给予岑裕目前所能实现的也是最为实际的承诺,面对这样朴实无华的诺言,岑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该来的还是总是要面对,倒不如珍惜当下。
饭后,岑裕去洗了碗,白薄则在沙发上看着每晚准时放送的新闻联播,嫌看的内容无聊,他将视线放在了在厨房背对着他的岑裕,系着一条纯色的驼色围裙,两根绳子绕过腰侧,在腰后打了个随意的蝴蝶结,多余垂下的绳子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摆动,绳结的末尾轻轻搭在岑裕浑圆翘挺的臀部上,腰那么细,没想到屁股上倒是挺有肉的,就像个多肉的小蜜桃。
从背后看,岑裕的身材十分不错,腰是腰、腿是腿的,尤其是屁股还特别翘,有一种勾人的魅力,白薄突然被晃了眼,快速闭上眼睛让自己眼前一片黑暗,喉咙有些发干,脑子昏昏沉沉地想着,他在干什么,怎么会对他从小看到大的岑裕产生那种不可描述的冲动。
都怪他憋了太久,自从被莫名奇妙卷入这个任务后,白薄连自/慰的机会都很少,甚至可以说,除了早晨的自然反应,几乎没在别的时候硬过,冷静到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
可今天,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他口齿发干、心跳加速,从身体中的血液加速流动,涌上心头,他将这一切都归结于,肯定是他憋太久了··等到岑裕再次回来坐在他身边时,白薄的视线都直直盯着电视,半点都未曾转移,岑裕看着白薄看得如此投入的样子,再转头看了看电视里急支糖浆的广告,不免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阵疑惑,这个广告,真的那么好看吗·“哈~”白薄抵抗不住身体的疲惫,开始打了个哈欠,没想到传染了他身边的岑裕,也跟着他打了起来,反应比他还强烈,眼睛泛出了两滴晶莹的泪水,他举起手揉了揉眼睛将它们悉数擦去,语气是带着些困倦的小奶音,他感慨道,“好困啊,要不我们哈……先去睡吧。”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白薄顿时感到一种对方比他更劳累的错觉,于是立刻答应道,“好·”·就在他刚答应没多久,正准备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又用手捂着嘴再次打了个哈欠,果然,打哈欠这件事是会传染的,岑裕看着白薄同他一样的反应,不免傻呵呵地笑了,白薄站起来揉乱了他脑袋上的呆毛,口中说道,“还不都是你传染的。”
怎么就成了他的锅,岑裕气鼓鼓地瞪大了双眼,明明最开始打哈欠的人就是白薄自己,岑裕的眼神中充满着不服、不服、大大的不服,这幅受气包的模样让白薄原先一直冷着的脸在今天不知道破功了几回,他变本加厉地把岑裕的头发弄得更乱,终于满意地看他此时更加完美地阐释了炸毛这个词语。
岑裕瞪他一眼,随后伸手维护自己的发型,嘴里还警告着对方,“你再这样小心我咬你哦·”·“那你来啊·”白薄一点都不惧对方的威胁,反而顺势同他抬杠,眉眼中都带着笑意地问道,“你想咬哪儿”·“哼。”
岑裕傲娇地把头一撇,不再理他,转头遛进了浴室,心中还恨恨地骂道,臭流氓,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哼这要换了别人敢动他头上的毛一下,岑裕必定把对方打得找不着北。
等到白薄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岑裕已经背对着他沉沉地睡去了,呼吸平稳而绵长,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清秀白皙的脸庞一半凹进柔软蓬松的被子里,衬得岑裕整张脸的轮廓变得更为柔和。
果然还是个孩子,连睡觉都特意转过身去在同他赌气,白薄摊开自己的那床被子,慢慢地爬到了床上,等到躺下的时候,伸长手臂往墙壁那儿一摸索,顺利按下关灯的按钮。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白薄觉得自己像在二十多度的气温里穿了一件棉袄,热得慌,还憋得他透不过气,等他热到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岑裕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被窝,正四肢并用地将他牢牢锁住,身体还不安分地往他身上乱蹭。
脸颊上带着极为不自然的潮红,嘴里嘟囔着什么,呼出的热气全都冲着白薄的耳朵,滚烫的,让他耳根也不自觉红了,而白薄能明显感觉到抵在他大腿侧那坚硬的东西是什么,岑裕挪动着身子抱着他来回蹭着,似乎像是得了趣,动作越发加大,口中也散发出极其舒缓的浅浅呻/吟。
那声音,就像一只细小的小钩子,一下下钩在了白薄的心尖,有些痒却又让他心猿意马··被他这么一蹭,白薄都不免有了反应,只觉得岑裕贴在自己身上越发炙热,连背上都冒出了一层薄汗,白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接着把手搭在了岑裕抱着他腰上的爪子那儿。
“别、别走·”岑裕收紧了拥抱的力气,卷曲浓密的睫毛颤动个不停,像个强烈渴望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样子,他甚至伸出舌头,舔/弄着白薄近在咫尺的耳尖,带着温度- shi -润的舌尖一扫而过,让白薄就像浑身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痒得不禁颤抖,而耳边的轻语却化作了最为致命的催/情剂,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岑裕的声音也可以如此地色气魅人,“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这便算了,岑裕还像上了瘾一般,用牙齿轻咬着白薄的耳垂,耳朵是白薄的敏感地带,尤其是耳垂,被岑裕这般挑逗就算平时再能忍,到这个时候,也绝对忍无可忍。
第74章 日常(6)·白薄极力和岑裕拉扯出一个距离,转过脑袋扬起头,让岑裕原本触碰到他耳边的双唇转移到了他的脖子上,唇瓣柔软温热的触感贴在脖侧的肌肤上,给人一种亲密无间的错觉,白薄滚动了下喉结,微微晃动着岑裕的肩膀说道,“喂,醒醒。”
“嗯·”岑裕只是迷糊着嘴里应了声,仍旧安稳地熟睡着,丝毫没有半点要清醒的意味,这招没用,白薄只好继续伸出他的罪恶之手,转移到咯吱窝,开始挠痒痒,不到三秒,岑裕噗地一下从睡梦中被痒醒过来,笑得乐不可支,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球不停往后退,却还是抑制不住白薄那只让他崩溃的爪子。
“哈哈哈……”岑裕像是一条胡乱窜的虾子,灵活地往后退,没想到下一秒就乐极生悲半个身子悬空在床边,待再次稍微一动,便重心不稳地整个人向床下倒去,摔之前手臂还抓着白薄的手腕,一瞬间,就连白薄也被连带着摔在了地上,不,准确地说,是摔在了岑裕身上。
软软的,一点都不疼,但岑裕就惨了,光是砸在地上不说,上面还压了一个这么沉的成年人的体重,可这些和目前的局势比起来,都算不上什么,因为岑裕现在的脑子里已经没有疼痛这件事了,只顾着睁大着眼,看着离他无比接近的白薄。
两人的唇偏偏如此凑巧地贴在了一起,不,应该说是贴到了一半,前面在失重的慌忙状态之下,白薄的唇一半吻到了岑裕的嘴角,另一半则是映在了岑裕嘴边的脸颊上··来这么一招,岑裕哪儿还会困,就算有再多的瞌睡虫都给全部吓跑了好吗,离得这么近,他能清晰地看清白薄的每一个眼睫毛,长到给他一种能够戳到自己的错觉,但……现在关心什么睫毛啊,重点是他们两人的嘴巴还贴在一起啊贴在一起啊·什么情况,他明明之前还在睡觉怎么一觉醒来世界都变了,竟然做了他内心深处最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这这这、这不会是在做梦吧岑裕急切需要判断一下事情的真伪才好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岑裕悄悄地用指甲掐进自己的指腹,妈呀,会痛,就代表这些都是真的,不是做梦,他突然像施了定身法术一般僵硬地愣住,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催眠,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或许是这般自欺欺人的模样太过于愚蠢和明显,白薄看着岑裕这幅呆若木鱼的样子有些好笑,用手撑在岑裕耳边将嘴唇从岑裕的唇边离开,维持着有将近十公分的距离,白薄深黑色的眼珠盯着他,虽然是责备的话语但是语气却带着些轻松,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紧张或压力什么的,他开口说道,“你看,都怪你。”
怪我为什么怪我明明他一觉睡得好好的然后突然被人从睡梦中搞醒,还一句话都没说就从床上啪嗒一声摔倒僵硬冰冷的地板上,身上还压了个人,前后夹击,岑裕也很绝望啊,但岑裕又能怎么办,面对白薄的睁眼说瞎话,他也只能用瞪大他那双同样黑了吧唧盛满着愤怒的大眼睛表示绝望。
“明明不赖我·”不知道为什么,岑裕说出来的气势就弱上好几拍,就仿佛心虚一般··对方那副明明既不愿意承认但又不知怎么辩解的样子让白薄越发觉得好笑,抵在他的腹部的那个坚硬的东西可从未退却,白薄用膝盖顶了顶岑裕的腿,嘴里不坏好意地暗示道,“还挺精神的嘛。”
岑裕突然意识到什么,瞬间动作比之前还僵硬,如果将先前比作是一条咸鱼,那现在就是冰冻的咸鱼,潮红从耳朵开始蔓延到脸颊,红到滴血的那种·天呐他都做了些什么,用自家小兄弟抵着白薄的肚子,想想就好羞耻,但是从先前就保持兴奋状态的小兄弟变得更加激动了,坚硬度也堪比之前。
要是他知道自己前面还抱着对方,特别不要脸地用这个东西抵在白薄的腿上,来回磨蹭,估计得当场羞愤欲绝恨不得羞愧欲死··白薄从岑裕身上爬起来重新回到床上时还说了句,“年轻人嘛,肝火旺,很正常。”
等岑裕再次回到被窝时,又恢复了晚上刚睡觉时的姿势,背对着白薄,只留给他一个高傲冷漠的背影,只是先前岑裕是因为气的,而现在,是因为害羞,害羞到手脚发麻,只能弓着背颤抖着默默啃着手指。
白薄于是看见一个被窝在小幅度地抖抖抖抖抖,他憋住了笑意,好心提醒道,“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可以去厕所·”·岑裕装作没听到白薄的提议,而是用双手牢牢地捂住了脸,扭曲的五官完全隐藏在双手之下,妈呀,没脸见人了。
岑裕甚至想一头撞死在枕头上,让他好好地冷静冷静··白薄将背对着他的岑裕的小动作掌握得一清二楚,用食指和无名指两根手指一起在岑裕睡着的枕头上用力戳了两下,意思很简单,晚安。
随后,闭上眼,屋内又陷入了长久的沉寂··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接收到了对方暗号的岑裕在黑暗中悄悄地把手松开,露出两只忐忑害羞中却又透露着一股窃喜之情还荡漾着水光的眸子,虽然过程不太美好,但他和白薄亲上了诶,还是在对方清醒的状况下,一想到这个事实,岑裕就忍不住偷笑,整个人都在被窝里抖个不停。
那种由内而外的喜悦是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包括他在内,只要一想起还会止不住偷着乐的那种小幸福,足以让岑裕回味整整一个晚上,所以,当晚的岑裕沉浸在惊喜与满足之中,理所当然,失眠了。
一晚没睡,所以第二天也起的特别早,当白薄充满精气神地同他打招呼时,岑裕只能有气无力地回他一句,早·这般阳/痿的语气让白薄忍不住看了眼他的下身,十分正常,于是只好摇摇头,“果然,夜晚太活跃早上就不行了。”
岑裕一脸绝望,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要是你试试失眠一整夜看看第二天还精不精神得起来,但是,被白薄这样直端地质疑姓能力还是让岑裕的内心深处有种淡淡的忧伤。
虽然,他看见了对方的尺寸,比他还大,第一眼简直令人震惊,以后他的另一半一定会很- xing -♂福,岑裕的思绪就这么歪到了不知道那个角落,想到了什么让他不自觉地又红了耳朵,脸上还露出羞怯迷茫的神色。
说实话,因为昨晚,岑裕一天都没怎么搭理他,就连白薄问他话也只有几个字的回应,尽显高冷范,最终,白薄也只能当他是在同自己闹别扭,索- xing -让岑裕先把气全都生完,这一晃眼,又过去了两天的时间,离当初约定的六天期限在一点点接近,岑裕现在心中全是满满的后悔,哪还有功夫再同白薄生气。
第五天,岑裕一改近日来的高冷形象,摇身一变成了白薄的小尾巴,寸步不离,似乎要把之前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白薄对此可谓是苦不堪言,他来到卫生间门口,面对着岑裕,手臂弯曲一手用手肘靠在门上,而另一只手扶着门框,他被对方简直是跟到没脾气,用征求的语气问道,“上厕所你也要跟吗”·岑裕想了想,然后一脸坚定地宣布道,“我在门口。”
眼中的固执像是个捍卫自己领地的小兽,决不许别人觊觎半分,硬是要亲眼看着白薄把,门关上才彻底死心··“你这是中病毒了吧·”白薄用手背试探了一下岑裕额头的温度,没发烧啊,他微皱起眉,怎么好端端的脑子,说坏就坏呢,白薄只好惋惜中带着无力地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又千言万语但最终又融汇于一声长叹之中。
而等到他出来的时候,真的发现岑裕就站在门口,一步都未曾离开过,这让白薄有些感慨地摸摸他的头,这要是用来看家特别好,岑裕突然得到了一个摸头杀,但有些疑惑地感受着头顶上温柔的大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出意料的话,今晚,将是他们独自相处的最后一个完整的夜晚,白薄做了这几天有史以来最丰盛的一桌菜,同岑裕开了瓶岑父从别人家买的自酿的荔枝酒,味道特别甜,喝起来没什么酒味,在口中还残留着荔枝那股独特的香甜气息,完全不像在喝酒,就如同喝饮料一般享受。
以往岑父总不允许他多喝,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向不能接受酒的那股刺鼻辛辣刺激味道的岑裕却被这个味道牢牢吸引,到现在已经是三杯下肚,却还是越喝越想喝,有一种特别的魔力。
“喝慢点·”看岑裕完全那他当果汁喝,白薄忍不住劝道,这种酒虽然喝起来甜,但后劲特别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种荔枝酒是用高纯度的二锅头所泡制的,就岑裕那个酒量,恐怕不出五杯就醉。
果然,岑裕的眼神变得迷离,视线也随之涣散,他的目光逐渐焦距在白薄身上,看着他的眼神透露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嘴角咧起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对他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脸皮突然变薄,开不了车,正好现在的时间线还是未成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省事··第75章 开拖拉机·白薄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从眼底中透露着明显的嫌弃,他眨了眨眼静静地看着岑裕在发酒疯,等了许久,对方还是一丝未动,岑裕便主动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你不过来的话,那我过去。”
突然,一张大脸出现在白薄面前,离得这么近,白薄能闻到岑裕嘴里浓郁的酒气,在白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岑裕用唇贴上了他的嘴部,将口中甜甜的果酒全部渡给了他,白薄震惊中瞪大了眼睛,岑裕从椅子上悬空着,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因为侧过身,白薄的背部没能靠在椅背上,导致承受不住岑裕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这么一摔,连醉酒的岑裕都愣了一下,而后便不管不顾地伸出舌头继续在白薄的唇上舔舐着,像在舔冰淇淋一样,力道轻柔,- shi -润的舌尖不断扫过白薄的唇间,因为刚刚咽了一口酒的缘故,白薄的嘴里还带着股荔枝酒的气味,惹得岑裕一直试图想要探进他嘴里,不死心地用嘴吸吮着,将白薄唇上那最后一抹甜味也吞之入腹。
岑裕这般毫无章法地乱啃一通却让白薄从内心中升起一丝无名火,干渴、燥热,最终在岑裕又一次伸出舌头想撬开他牙齿的时候那把火瞬间被点燃,原本平静冷漠的眼神在此刻变得深沉,他收紧了原本虚搭在岑裕腰上的手的力道,反身将对方压在了身上。
突然间转换了位置,并且原本的荔枝酒也没有了,这让岑裕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像是个没能得到糖的小孩眼里包含的是对白薄的控诉和满满的委屈,不过在下一秒,岑裕的愿望就得以实现。
白薄附身重新吻上的岑裕的唇,带着浓烈的侵略气息,在岑裕柔软的唇上肆意欺压,说实话,还是岑裕的嘴比较甜,嘴唇上沾染着酒的甜美,白薄用牙齿轻轻地将它们咬着,伸出舌头在唇瓣上用力地舔/弄着,力道不像岑裕前面如同小孩子过家家般儿戏,而是真正带着强势的意味在进行扫荡。
岑裕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只能扬着头被迫地接受,从喉间还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酒罐子太紧了,把他嘴巴勒得慌,白薄的另一只手插在岑裕的头发间,手指在他的脸上来回抚动,- xing -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白薄也轻而易举地撬开岑裕的牙关,开始了真正的“品酒”。
馥郁醇香,岑裕的嘴里除了带着荔枝那浓烈的果香气连每一处都是甜的,每一次剐蹭着柔软的口腔内侧都像是在添弄着刚剥完皮的荔枝,透嫩甜皙,很快,白薄便不满足于仅仅的舔/弄,勾起岑裕柔软的舌又开始了进一步的纠缠。
岑裕也出乎意料地十分配合,舌尖的辗转缠绵,最柔软的部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感受,像是狂烈的潮水将理智的堤坝即将冲垮又像是那蜿蜒绵长的溪流在不断厮磨,在岑裕的回应配合之下,就如同共奏圆舞曲般的契合享受,让人十分不想结束这个吻。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白薄的吻强势却不粗鲁,缠绵而绝非色/情,让原本极为被动的岑裕都变得主动活跃配合起来,双手自然地环着白薄的背部,闭起了那双一开始还在东张西望的眼睛,身体也逐渐变得发软,像是酒气冲昏了头,又或许是被吻到无力,只记得张开嘴不停地用舌头给予他回应,房间里两人唇齿交缠发出的暧昧声音显得无比清晰,和沉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旖旎的气氛瞬间充满了周围的空气。
“嗯啊……”岑裕从嘴里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点燃了最后一丝导火索,让白薄的理智也随之消亡,渐渐地身体的那股燥热感越发强烈,像是在沙漠中干渴到极致的人对水有一种急需的渴求,便不断地从岑裕口中汲取那甘甜的液体。
等到分离的时候,从岑裕口中牵扯出一丝透明的细线,在空气中充满的旖糜的气息,白薄将唇搭在岑裕- shi -润红艳的双唇上,如愿地看见双唇相依的地方有着微微的凹陷,他暧昧地勾起嘴角,又张开嘴含住了岑裕的唇瓣,温柔地舔/弄着,像是要抚平之前的激烈所带来的红肿。
一个温柔而充满着情/欲气息的吻··岑裕的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定定地望着白薄,眼神带着喝醉后的迷离,却又有几分期许与等待,像是在默默期待白薄的下一步行为,当然,白薄自然是不能辜负岑裕的这般的默契配合,手指放在了岑裕的扣子上。
灵活的指间很轻易地将原本扣得一丝不落的衬衫解开,露出大片白皙晃眼的皮肤,白薄的唇也从岑裕的嘴角满满滑落到尖俏的下巴,在上面如愿地映下一个吻后,又贴着细长的脖子一点点往下,温热的双唇紧贴着岑裕脖子上只隔着一层皮肤的颈侧,让岑裕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了一下,好痒。
白薄不满对方发笑的反应,张开嘴,含进了岑裕脖子边的一块皮肤,在嘴里浅浅地撕咬着,像是在上面磨着牙泄愤,但这样带来的,却是痒中还带着一点点的疼,疼在了最痒的地方,就会变得有些发麻。
微微隆起的锁骨,里侧凹陷下去,在此刻显得- xing -感极了,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也由原先的粉嫩变得深红,半遮半掩的,反倒比大开衣裳显得更具魅惑力,白薄的目光不受控地被它吸引,伸出舌尖好奇地在上面舔了一下。
原本就已经敏感到不行的那点哪受得了如此的刺激,白薄的舌尖微微拂过,带给岑裕的是一阵酥麻的感受,有一点点的痒,但却又不像痒那么单纯,很舒服的享受,忍不住想要更多……·白薄倒像是受了鼓励般,张开唇将那敏感脆弱的一点含在口中,用牙齿在上面不重不轻地用牙齿啃舐着,而岑裕的手忍不住抓紧了白薄的衣服,浑身变得紧张僵硬,就如同一根弦牢牢地崩紧在弓上,每一次的微弱触碰都会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硬到不行的乳/尖在经历过牙齿地浅咬细磨后,又被柔软- shi -润的舌头抚慰之前的疼痛,岑裕的呼吸变得沉重,腰部也忍不住微微弓起,将胸口的那一抹又再次朝白薄贴近,因为想要更多的触碰和刺激,来满足他从身体深处唤起的那阵空虚感。
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白薄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另一端的乳/尖,这样比直接用指甲刮带来的快/感强烈上许多倍,岑裕撇过头,控制不住地咬着下唇,眼角都泛起了一丝水雾,连鼻尖的呼吸都变得甜腻了起来,沾染上了旖旎暧昧的气氛。
睫毛止不住地颤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发泄,每一次的摩擦,在带来阵阵酥/痒的同时也勾起了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用一个最为贴近的词,就是饥渴难耐。
“嗯……”即使极力克制,岑裕还是忍不住从呼吸中泄露出一丝细碎的喘息,从中就不难看出他此刻身体是多么地空虚,就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发出的这一声娇喘吓了一跳,听起来是那么地……- yín -/乱。
白薄倒是乐意听他从口中发出更多的呻/吟,手指也从开着的衬衫那儿滑进了腰侧,宽大炙热的手掌紧贴在上面,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岑裕那块皮肤有一种被灼烧的错觉,但他很快就会发现,这还算好的。
等白薄的手在上面来回滑动时,带来的麻痒是先前未曾达到的尺度,强烈上一百倍,岑裕整个人颤抖个不停,嘴里的笑声压根都停不下来,不顾一切地大笑着,一边笑一边试图逃离白薄的束缚,挪到着身子不断往后退。
白薄很快地发现了他的企图,发出一声不屑的嘲讽,轻易地压制了想要临阵脱逃打退堂鼓的人,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又再次落到他的唇上,吻得岑裕七荤八素,本就不清醒的脑子现在变得更乱,只能乖乖地任对方为所欲为。
当白薄终于大发善心地离开他的唇放他一丝呼吸的空间时,岑裕连忙大张着嘴尽力吸收外界空气的氧气,眼尾有些发红地带着责怪的意味看了眼白薄,泛着水光的双唇有些红肿,尽是一副被欺负蹂/躏过后的可怜模样,可就是这个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一些,最好能让他哭出来的那种。
白薄的下身从刚开始就硬到不行,坚实地顶在岑裕的腿上,带着不容退却的味道,他的嘴边散发出一抹强势的微笑,眼神变得危险而深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岑裕的耳垂,而后将那块微笑柔软的地方含进口中,压抑着欲/望低哑却又十分- xing -感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既然是你自己招的,那就不要怪我。”
作者有话要说:·嘘,我什么都不知道……·第76章 碰碰车·“既然是你自己招的,那就不要怪我·”·岑裕听见这句话后,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用轻柔地仿佛一片羽毛扫过白薄心尖的声音,喘了一声,一个嗯字,尾音千回百转,愣是从话中的语气勾出了一抹千丝结。
动了情的眼眸中盛着满目的柔光,水光荡漾,还带着一丝迷茫与混乱,纯粹明亮的眼珠里倒- she -出白薄的投影,此刻的白薄目光深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容抵抗的强势气息,而喝醉了的岑裕就这么乖乖地躺在他身下,可以任他胡作非为却绝不会反抗,在这般天时地利人和之下,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做些什么。
纽扣解开的衬衫随意地披在岑裕身上,胸口大开着,露出肌理分明的线条和整齐排列的六块腹肌,虽然是那么细的腰,可是该有的一块不少,白薄也将他的侵略范围逐渐往下,从鼓起而不过分张扬的胸肌满满往下滑动,手掌按在坚硬却又不失弹- xing -的腹肌上,触感极佳,白薄的指间也富有暗示- xing -地在上面来回抚摸,仿佛是在安慰一只即将濒临审批时刻的小兽。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有些痒,又有些爽,这样的来回抚摸,让岑裕不禁浑身的肌肉都变得紧绷起来,连腹肌也从原先的放松变为了紧绷状态,像坚硬的石块一般,察觉到了身下人的敏感,白薄便轻笑着将手继续向下延伸,轻易地拉开了岑裕腰侧上裤子的松紧,入手一片细嫩滑皙的肌肤,让白薄有些爱不释手地用手在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让岑裕浑身颤抖地一激灵,手想去抓住白薄的手,不让他再这般胡作非为。
·岑裕的口中发出了细碎的呻/吟,一字一句落在白薄耳中,无异于化作了最强效的催/情药,仿佛那些听得让人暧昧的喘息,都是岑裕在冲他叫/骚,白薄伸出舌头,舔着干渴的唇,手中的力道在逐渐加大,给予岑裕的,却是更为强烈的刺激。
“嗯,啊哈……”承受不住如此刺激的体验,岑裕从口中不断泄出甜腻的娇喘,每发出一声,白薄手上的力道都会变得更加用力,给他更为强烈的刺激,待这么重复了十几次,岑裕也逐渐发现了其中的规律,呻/吟的频率不由得更加频繁,连叫声都比平时放得开了许多,只愿让白薄能够满意然后在给予他极致的快/感。
等这么来来回回折磨了十几分钟,岑裕的忍耐力已经到达极限,可白薄还是在那儿磨蹭着不给他一个痛快,岑裕的睫毛上沾染着一抹泪珠,难耐地把头瞥到一边,像是抗议般地扭了扭腰,表达自己的不满。
“嗯,快、快点·”岑裕催促着他,眼中被情/欲所沾染,眼神媚得十分勾人,被这么看上一眼,无论是什么男人都会心猿意马,恨不得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就算是再过分的要求,恐怕也会答应的。
但是白薄却想让他更崩溃一些,偏偏不满足他,还恶劣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用沙哑低沉的语气说道,“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混蛋,明明就是你先、先……岑裕气愤地在心里反驳道,但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那种空虚麻痒的感觉,就像你喝水时还剩下最后一口,打哈欠却打到一半那种抓心的难受体会,但如今更为准确地或许要说是强制- xing -憋尿憋了许久急需释放但却得不到满足的那种感受。
浑身瘫软的岑裕没有力气反驳,只能用眼神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可是他忘了,此刻自以为极为凶狠的眼神落在白薄眼中根本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还透露着一股娇嗔的味道,就像炸了毛的兔子,眼睛红红的,瞪大眼珠想要威胁他远离自己的胡萝卜一般,萌地让白薄心肝都开始微颤。
白薄用唇堵住了岑裕想要抱怨的嘴,手上套/弄的动作仍旧未曾停下,还用指腹刮蹭着那下面最为柔软的头部,略微粗糙的触感带来的快感却是成倍的增加,让岑裕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随即羞愤地用手捂着嘴,脸也转到一边去,不敢对视上白薄的眼神。
他的心中是崩溃的,不过就是刮了一下,叫什么叫啊,而且,声音还叫得那么- yín -/荡,心中的羞耻和身体上的酥/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矛盾而又沉溺其中,岑裕的眼尾变得- shi -润,控制不住的潮- shi -终于涌了上来,他拼命咬着手背以免自己再泄露出一丝声响。
越是这样,白薄就越不想让他得逞,他不再刻意地在岑裕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时候故意放缓力道,而是不断地刺激着铃口,让岑裕能够彻底地释放出来,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岑裕所有的脑细胞都被痒意所占据,那种瘙痒被放大了无数倍然后在同一时刻释放出来,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快/感让顿时填满了岑裕先前身体的所有空虚,满满的,就像被一股暖意所包裹的舒服,连脚趾都忍不住蜷曲,嘴里也失控地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啊、嗯啊……”·岑裕的大脑有一瞬被放空,眼中一片空白,在强烈而又绵长的快感过后,岑裕有着些许的迷茫,眼神涣散过后,好不容易又重新聚焦,入目的是白薄那张清冷中还带着禁欲感的面容,被强烈满足过后的身体涌上一丝空虚,岑裕突然不甘,凭什么他还可以保持这幅冷静的姿态,不行,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失态。
伸出手拽过白薄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这儿拉,岑裕像是狂野的小兽毫无章法地胡乱啃了上去,好歹比先前进步了一点,还知道伸舌头了,啧啧的口水声,沉重的呼吸融汇在一块,在白薄的配合下,岑裕的这个吻进行地无比顺利,虽然只是单纯地发泄着他内心的不满,但还是将两人之中无名火又重新燃起。
要说先前白薄还能保持表面上的冷静,现在的脸色却是危险地可怕,他用手掌摸着岑裕的发丝,嘴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有本事,就好好舔·”·作者有话要说:·完整版见微薄:就这么污污污·第77章 自行车·岑裕的唇离那庞然大物只有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可谓是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能亲自吻上,如此贴近,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儿传递过来的温度,稍微一动,鼻尖先触碰到了那儿的皮肤,相贴的一小块仿佛一团火在鼻尖上燃烧一般。
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紧张,或者都有,岑裕感真的觉自己的鼻子正在被那小火苗所灼烧,传来一阵刺痛,动作就这么静止着维持先前的姿势,暧昧到无可救药··而白薄下身的冲动越发强烈,他略微一挺身,离岑裕不过毫厘之距的物件便蹭到了他嘴边,顶端的粘液抹在了岑裕紧闭着的嘴唇上,来回摩擦,带有强烈的某种- xing -暗示,在惊讶当中,岑裕的嘴顺从地微微张开,成功地破开了一条缝,闯入到岑裕温暖- shi -润的口腔当中。
一旦进去了,可就不是能够轻易停止的事,坚硬挺拔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以为闯入岑裕的口腔内侧,触碰到了柔软温热的舌头,岑裕尝到了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意外地不难喝,还十分地- xing -感,他不禁卷起舌头在头部扫过将液体一口咽了下去。
柔软的舌头刺激敏感的顶端让白薄爽到头皮发麻,把持不住地哼了声,从喉咙中发出的声音既色/情又- xing -感,曲调婉转,尾音上扬,让岑裕内心的羞耻感越发强烈··怎么会有人,连呻/吟都这么好听,- xing -感到让他又一次地硬了。
白薄的肉/棒在岑裕口中充血到快要爆炸,但岑裕的动作却停滞不前,他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腰,提醒岑裕把现在的重心转移回来,粗大的物体一动就塞满了岑裕的整个口腔,却还剩下将近一半的长度在外面,岑裕有些慌张地想要退出口中的物体,但白薄却不让他轻易得逞,强势地按住他的头不让他动,嘴里反问道,“是你自己主动的,怎么现在又退缩了”·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唔、唔唔……”岑裕含糊不清地说着些什么,但白薄一个字也听不清,也不打算听清,而是将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指腹摩擦过头皮带来的发麻触感让岑裕跨坐在白薄身上的腿又一次发软,连腰都垮了下来,整个人半趴在白薄腿上。
白薄知道岑裕吃这套,便继续用温柔到极致而带着沙哑的声音劝说道,“乖,把嘴张开,好好舔,动一动舌头·”·岑裕唯一能活动的就是舌头,他只好不断地用舌头想将嘴中的异物推出,殊不知这样带给白薄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快感,舌尖的柔软与- shi -润,在铃口处不停地打转,刺激着最为敏感细嫩的皮肤,白薄控制不住地将岑裕的脑袋往下压,想要进入更深更紧致的地方。
·粗壮的肉/棒进入到了狭窄的喉咙,带给岑裕的是一阵强烈的呕吐感,他想要抵抗,但脑袋却被白薄按得死死的,无处可逃,难受得他眼角泛起了一滴泪珠,努力地眨着带着水雾的眼睛,只能尽快地用舌头给予白薄更多的刺激,希望他能早一点- she -/精、让他摆脱这场噩梦。
岑裕的嘴大开着,分泌过多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一部分还流到了白薄的肉/棒上,透明的唌液使得柱身看起来亮晶晶的,还反- she -着光芒,显得色气极了,岑裕难受地皱起了没,眼角泛着泪珠,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完全不能激起白薄的同□□,反而越柔弱就让人越想欺负他,不断地在岑裕口中强势抽/插。
在这么往返了上百次之后,白薄才终于到达临界点,肉/棒硬得像是铁块,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往下面流淌,原先一直在酝酿的浪潮终于迎来了大浪迭起,随着精/液的释放,白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无比巨大的快感,他从鼻尖哼出一声细小轻微的喘息,就像是爽到极致而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自然而然发出的声音。
突然被- she -了满口□□的岑裕呆愣地望着他,在听到那声音后,喉结一动,鬼使神差地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生平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让岑裕露出怪异的神情,好难喝,就像84消毒水的味道,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见他吞了下去,白薄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摸着岑裕的脸颊问道,“怎么不吐掉”·“忘、忘了·”岑裕眨着眼,老实巴交地回答,眼神中还透露着浓浓的委屈,就像不小心吃到了一颗苦瓜子,想要吐出来却发现以为被咽了下去,微红的眼睛里的泪水还未完全干透,此刻看向白薄的眼神显得越发凄惨可怜。
白薄被这样的岑裕逗笑了,摸摸他的头当做安慰,而后同岑裕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岑裕顺从地张开嘴,让白薄嘴里的气息冲散之前那股不适的味道··等白薄离开岑裕嘴角时,脸上也不免带了嫌弃之色,“好难闻。”
喂,这可是你自己的味道岑裕瞬间像只被戳到屁股的兔子,对准白薄的唇又再次重重地啃了上去,叫你嫌、叫你再嫌,现在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白薄笑着任他胡作非为,眼中都是温柔的神色,他口中轻骂道,“你是属狗的吗·”·回应他的是整齐的一口小牙,属狗不管属什么都能咬死你。
次日清晨,宿醉带来的后遗症在这时候体现了出来,白薄只感觉太阳- xue -一阵生疼,其实昨天他的喝的酒比岑裕要来的多,岑裕喝得慢、醉得快,只不过是喝着觉得好玩多喝了两口罢了,白薄却是在一开始就闷头喝了小半瓶,现在脑子的筋全都搅在一块,让他恨不得能把自己打晕了再次陷入昏迷,以免现在直犯恶心。
太久没喝过酒,白薄的身体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最初的他酒量很差,属于两瓶啤酒就能放倒的那种,后来为了工作强行逼自己喝,好几次喝到吐去厕所吐完又继续回来喝,这才把酒量练了出来。
那时仗着年轻不管不顾地这么摧残自己身体,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后来在被家人欺骗后彻底心灰意冷,便也不在乎业务上的成绩,就那么得过且过着,便也不用再喝那么多酒。
时隔多年,他以为自己的酒量未曾退却,所以才放开肚子喝,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岑裕家的果酒后劲这么大,而且他的酒量也一朝回到解放前,连曾经的一半都不到··但难受归难受,白薄还是能依稀记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岑裕可以说是因为醉了,那么他呢做出种种疯狂的举动,是因为……疯了吗。
岑裕那副眼角含泪可怜兮兮的模样还近在咫尺,白薄现在想起还是下意识地滚动了下喉结,他的心里在隐隐告诉他一个可怕的答案,他,栽了··“哈……”身旁的岑裕打了个哈欠从睡梦中醒来,昨夜发了一晚上的酒疯之后又好好地睡上了一觉,现在的岑裕无比精神,他悄悄转动眼珠,看了眼右边的白薄,对方还闭着眼,他微微凑过去亲吻了一下白薄压在头下的那个枕头边缘,就当做是给了对方一个早安吻,偷偷做完这一切,他才满足地偷笑着,然后掀开被子去了洗手间。
在岑裕走出房门后的那一刻,白薄突然睁开双眼,目光中的寒意如此冷漠,完全不见有半点柔情,若是仔细查看,还能发现眼底的那丝纠结与矛盾·就在刚刚,他注意到了岑裕许久未曾变动的懦弱值,以往任凭他怎么努力都顽固不化的数值如今就像坐了过山车一般,从距离任务完成还有一段距离的四点变为了一点,只剩一点。
这是什么概念,意味着只要岑裕一个念头的转变,这个困扰他许久的任务就将会彻底完成··这么多天不是岑裕的系统,白薄虽然还有查看数据的能力,但往往比较隔了那么一道程序不如以往的方便常常会让他习惯- xing -忽视,等到他如今反应过来的时候,进度条已经突飞猛进,只差那临门一脚。
按理说他应该开心的,不是一直想结束这趟荒谬的任务吗,快了,马上就可以结束·可为什么是在他对原先的执着彻底失望已经从心底接受了成为岑裕系统的这一身份后,又要他离开。
白薄的心情不免变得沉重,同轰轰欲炸的脑子一同摧残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他扭头望向窗外照- she -进来的阳光,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岑裕之前睡过的位置,一半黑暗一半光明,白薄被这样的光芒所感染,明明找不到但还是眯起了眼睛。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漠却又怪异的笑容,伸手捻起了岑裕掉在枕头上的头发,纯黑的发色在耀眼的光线中折- she -出璀璨的金光,食指一送,原本抓着的发丝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回枕上,静静地投- she -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一次两次的也就罢了,可……事不过三··白薄一边按着生疼的太阳- xue -,一边走向洗手间,正好遇见了刚从里面出来的岑裕,大清早的岑裕心情格外轻松,毫不吝啬地同他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就像今早的阳光一般,温暖夺目。
白薄看他的视线有些些许的变化,但随后还是化为了淡淡的暖意,轻轻揉了揉头便走近浴室,两人擦肩而过,留下在原地的岑裕有些发懵,今天的白薄,好像心情格外的好·第78章 熟悉感·第六天,也就是最后一天,过了今晚,白薄就该继续回归系统生活,而他们也不再有合适的机会能够见面,所以,这是岑裕最后唯一的机会。
岑裕又一次盯着白薄发愣,直勾勾的眼神成功地让白薄将注意力从电视转移到了他身上,岑裕此刻模样呆滞,双眼发直像是失了魂一般直愣愣地看着他,像是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找寻什么东西,眼睛略微眯起,有一丝迷茫和一点苦恼,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已经折磨了他许久,白薄看着都替他憋得难受,干脆开口道,“有什么事,直说吧。”
·突然间被点名让岑裕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张皇无措地抬起手下意识地抓了抓头发,然后才说道,“啊,什么”·望着他发呆的人是他,现在同他装傻的也是他,要是以前,白薄必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看他的电视,不过现在嘛,他只是对岑裕宠溺地笑了笑,言语中带着宽容,“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掉。”
就是莫名其妙地就开始紧张起来了啊,一个眼神、一句问话,甚至是一个动作,都能不经意间让他心跳加速、体内热血翻涌,岑裕咽了口口水,握着拳当做给自己壮胆,再次睁开的眼睛中带着毅然决然的坚定与豁达,他终于开口道,“你饿了吗”·“嗯”白薄的脸色微变,神色不明地反问道。
“我是说,既然饿了那我们要不要出去吃饭·”岑裕转移着目光看向左边的抱枕,继续将自己的这个借口圆回去··等了半天感情你就是问要不要出去吃饭白薄的心情就像做过山车升到最高的时候,机器突然故障没电了再原路返回一般,心中的那丝小期待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但他仍是将手放在了脸上一脸羞愧恨不得能找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的岑裕脑袋上那微微翘起的呆毛,用手轻轻地将其按压下去,直到呆毛变得服帖,他好脾气地道,“好啊,你想去哪儿”·岑裕有选择困难症,只是无辜地对白薄眨了眨眼,有些无助地问道,“你说呢”·“那去吃面吧。”
白薄很快地替他做出决定,他还记得那家面馆,是为数不多的老字号,一直延续下来已经有十几年的历史,并且后世也仍旧存在,白薄以前很喜欢到那家店去,因为有一种家乡的味道。
如今不再去吃一趟,恐怕以后就再没有机会了,白薄也有些好气,传承如此久的一家店,在十几年前又是何味道··“好·”难得有人能替他做决定,岑裕答应地尤为爽快,其实对他来说,吃什么都一样,重要的是,对方喜不喜欢。
店面狭小,只放得下七八张桌子,但每一张桌子上都细心铺上的淡蓝色的桌布,还在桌布上面垫了一块透明的塑料,以免食客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将汤水洒在上面把桌布弄脏,店虽小,但被店主收拾地十分齐整,窗户明亮、桌椅都擦得干干净净,看不见一丝灰尘,在这样干净舒适的环境吃饭,不免连心情都会变得好上几分。
“欢迎光临,两位想吃点啥”利落地将头发在后面绑成一把的微胖大妈带着笑意来到他们桌签,一手指着墙壁的方面,所有的菜名和报价都做成一块板写在了墙上,让人一目了然。
白薄略微扫了一眼,便报出名字,“一碗牛肉面·”·“好嘞,那你呢,这位小兄弟”大妈记下白薄点的面便转头问向岑裕,岑裕想也不想地就说道,“跟他一样的。”
“得嘞,你们二位先坐着,面马上就来·”确认菜单后的大妈立马跑到厨房去忙,现在才早上九点多,属于吃早饭太晚而午饭又太早的时间,所以这家向来生意还不错的面馆此刻没什么人,只剩下白薄和岑裕两个面对面坐在四人桌的位置。
白薄抬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家店,变化太多了,十几年后这家店的店门至少扩大了五倍,连进来吃个饭都要排队,但唯一不变的则是老板娘,传承已久的手艺,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让白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渐渐的,分不清他到底处在哪个世界。
眼前那个懦弱乖顺的岑裕在眼前一闪而过,只留下一瞬的停留,白薄却对那个怯懦的眼神记得额外清晰,单纯的、像只从未见过时间黑暗的仓鼠,也是那么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珠子……·“你怎么了”直到老板年端上来面,岑裕见白薄久不开动才将他从回忆的深海中拔出,白薄对上岑裕探究的眼神,虽然依旧收敛着光芒,但,眼中所蕴含的却是满满的光彩,自信内敛、而绝非之前的自卑,有了对比,白薄才知道以前的岑裕是有多么地小心翼翼,他手指微微抬起,不免升起了一丝心疼的情绪,那时候他本可以避免,只是,他不愿意选择那样去做。
“看着我干吗,吃面啊·”白薄自从回神后,视线就一直盯着岑裕,让他忍不住抬起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结果除了把脸擦红了其他什么都没看到,他有些微怨地回了白薄一个眼神。
白薄突然扬起了嘴角,果然,这样的岑裕才是最舒服的,释放了本- xing -的面目,过得随心肆意,不再被外界沉重的枷锁所束缚,过得好像生活在笼子当中一般,狭小的空间让他束手束脚的,什么都无法做,也什么都不敢做。
见白薄脸上的笑意,岑裕有些奇怪地撇撇嘴,不打算继续搭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面后,有一秒的呆滞,举起的筷子在犹豫着是否该落下,白薄却了然地将那碗面移了过来,用轻笑的语气说道,“差点忘了,你不吃葱的。”
随即用筷子仔细地挑掉了碗里的葱,确认了没有一点漏网之鱼后才把面又送回到岑裕面前··望着白薄这般贴心的举动,岑裕的心中有些许差异,他又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自己不吃葱,一想到平日这么冷漠的系统其实暗地里在偷偷摸摸地关心着自己,心里还有些小激动呢。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岑裕一脸傻笑的神情看起来蠢得不忍直视,白薄出声提醒道,“再不吃,面就该坨了·”·“哦,吃吃吃·”岑裕乖乖地握着筷子在桌面上戳了一下,让两只筷子持平后便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其间吃得太快还一不小心被汤给呛到,白薄有些好笑又感到十分无奈,摇了摇头,这孩子也太认真了,说让他赶快吃还真的就狼吞虎咽了起来,吃得这么快,又没人跟你抢。
未免岑裕再犯出什么蠢事,白薄干脆低头不再看他,专心致志地品尝起碗里的面,刚入口,他就知道还是那个味道,让他终于有了真实和归属感,没有什么会比发现一个东西长久陪伴在你身侧来得更加激动了,更多的,是珍惜那份得来不易。
待岑裕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向白薄,嘴里囔囔说道,“好奇怪,我前面有一种错觉,好像我们以前来过这儿·”·白薄手中的筷子略微一停顿,而后又继续压进面中,他面不改色地说道,“也许,真的来过这儿呢”·“不可能,我记- xing -好的很,别说这家店了,就连这条街我都没踏足过。”
岑裕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否认道··“说的也对·”白薄微微一笑,不同他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安安静静地看向窗外,在岑裕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白薄心中不免一咯噔,还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但随即岑裕却自己将其否认了。
·很多时候,我们在路过某一个地方,或者是走在路上,发生了某一个场景的时候,往往会觉得很熟悉,觉得以前好像发生过,但仔细一想却又没有,便自然而然地将其抛之脑后,认为只不过是一种错觉罢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形或许是以前切实发生过的经历,不多,却在你的潜意识当中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虽然现在的你忘了,但你的身体却还记得,在偷偷地告诉你,就是它。
前世,白薄和岑裕真的来过这儿,那是在一次偶然的经历,他们路过这家店门口,白薄突然停下了脚步,当岑裕疑惑地回过身看着他的时候,白薄开口说道,有些饿了,不如吃个面吧。
然后两人便在上午九点的时候来到店里吃了午饭,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这样的场景难怪会让岑裕觉得熟悉··只不过,那时为对方挑葱的人由岑裕变成了他。
你看,当时懦弱得连明明很讨厌的葱都不敢表现出厌恶,只好咬牙当做没看见吃了下去,一碗面可谓是吃得无比艰辛,现在,白薄逐渐能接受葱,而岑裕也敢于表露自己,如果可以,白薄希望岑裕永远也不要想起来以前的一切,安安心心地做他现在的样子,就够了。
或许是早晨的阳光太过耀眼,温暖到让人觉得有些悲伤,岑裕突然说了句,“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家店吃面了吧·”从第一次的喜悦瞬间转跳为最后一刻的伤感,想到此,岑裕的内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般,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气,堵得慌。
第79章 最后的时光·这个问题目前显得如此沉重,白薄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了句,“瞎- cao -心什么·”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谁知道呢。
岑裕似乎是被他那般淡漠的情绪所感染,突然觉得这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小事,很奇怪,只是注视着那个人,就算上一秒再紧张的情绪都能被彻底安抚下来,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宽广迷茫的大海中,在狂风暴雨中波澜起伏时,爬上了远处的一片小岛,伫立在着深海中唯一一片绿洲,让他足以冷静地对待着呼啸迎来的海潮,无论再狂啸,都与他无关的平静与安宁。
心中有了寄托,岑裕便不再担心前路的未知,反倒能安心将注意力放在当下,温和的眉眼对白薄露出一个浅笑,温和的眉眼显得亲切自然,他将目光放在了从窗外走过的一对牵着手的情侣,然后淡淡收回,对白薄说道,“既然都是最后一天了,那我们是不是要过得有意义一点”·白薄拿纸擦着手,抬眼问道,“哦,怎么个有意义”·岑裕转动着眼珠,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闪烁异样的光芒,突然起身拉着白薄的手就往外跑,嘴里催促道,“我想到了,快走。”
被半拉半拽的白薄跟着岑裕在街道上一路狂奔,十指紧握,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这是私奔呢,白薄不明状况地问道,“这是要去哪儿啊”·“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出于私心,岑裕没有放开白薄的两人,他们就这么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在大街上正大光明地牵在一起,岑裕的内心不免有些兴奋又紧张,在白薄看不见的地方,脸上弥漫着的是满满的侥幸笑容,从眉眼中都可以看出幸福之色。
等两人坐到火车上,看着窗外景色缓缓变动,白薄才用认真的目光打量着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意义”在一大早刚吃完一碗面后不要命地狂奔到车站,坐上了前往Y市的火车,来一场心血来潮说走就走的旅行·即便是国庆黄金周,但因为假期接近尾声,Y市又是个小地方,所以整个车厢只有他们两个跟傻子一样霸占了一整节车厢,白薄看岑裕的目光满是不解,似乎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
岑裕面对白薄看傻子似的目光也不免回避着他的视线,其实,在踏上火车的那一刻他也有一瞬间的冲动,但票都买了总不能浪费,因此才硬着头皮拉着白薄上了车,好在白薄那时还处于蒙圈状态,没有表现出什么抗拒状态,而是等到坐在车厢内才开始询问。
要不然,早些反应过来的白薄可能会把他从车上丢下去暴打一顿,岑裕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就有些心虚,但仍是面不改色地一派胡言道,“嗯·”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也没有错,虽然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是无聊了点,但对他而言是真的很有意义,这么一想,不免看白薄的眼神底气又更足了些,微扬着头,一副不容否认的样子,白薄也被他这幅鬼模样给糊了去,不禁相信起岑裕的说辞,便静静地安心坐着火车,等待目的地的到达。
火车开得很慢,窗外的景色看得一清二楚,远处的黛山倒真如风景画一般,浅浅地晕染开,高低起伏、诗情墨意,山上的云松高高挺立在山尖之上,在最高处任风吹打仍是纹丝不动,坚韧挺拔的气骨不愧为山中之魂,山间薄雾缭绕,乍一眼望去仿若仙境般缥缈,在巳时阳光的照- she -下,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如最为轻薄的七彩琉璃纱,万种光芒全都静含其中,让人望之不由生叹。
甜文重生系统现代架空·直到列车员叫卖的声音将白薄从窗外那仙境般的景象打破,- cao -着一口怪异的不知是哪儿的口音穿着白色围裙的大妈推这个小推车走在过道上,“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花子八宝粥,来,看看有没有需要的啊。”
这一节车厢就他们两个人,很明显,大妈直接把车推到了他们身边停下来看着他们,看得岑裕有些不好意思便掏钱买了两桶泡面,走得太过匆忙,岑裕除了兜里早上拿出来的一百破掉吃了顿早饭还剩下九十块零钱之外,其它什么都没带,这两桶泡面刚好作为他们的午饭。
其实白薄并不饿,但见岑裕一脸小心讨好的样子还是点头让他去把面泡了起来,如果这样对方心里能舒坦一些的话·□□红烧牛肉面,最为老牌正宗的口味,通过热水的浸泡,调味包当中红油的香气蔓延开来,就算明知道味道一般还是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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