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贤后 by 隔壁的加菲猫(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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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 by 隔壁的加菲猫(上)(7)
·“谁是我的小豹子我就说的谁·”而安景行丝毫不受陆言蹊的“威胁”,抓着陆言蹊挥舞的爪子,眼带笑意··“哼今晚你别想睡床了”心中的石头放下了,陆言蹊此时整个人都明亮了不少,张嘴对着安景行的脖子咬了一口,接着便轻轻吸吮着自己嘴下的皮肤,不听到安景行的讨饶誓不罢休。
安景行听闻此言,自然从善如流地向陆言蹊讨着饶,开玩笑,要是真的不能睡床,他就不能抱着言蹊一起睡了·*·安景行与陆言蹊在帐内笑笑闹闹,另外一边季幼怡却为了安景瑞担忧不已,即使是从太医口中得了保证,安景瑞不日便能醒来,身上的伤口也不严重,也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查给本宫狠狠地查本宫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本宫的儿子”季幼怡说着咬了咬牙,满眼通红,瑞儿才回京多久能得罪什么人·“爱妃不必过于担忧,陈太医已经说了,景瑞并无大碍吗等景瑞醒后,再好好问问景瑞,自然能知道答案。”
安睿此时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景瑞,神情也非常严肃,景瑞平时待人温和,素来不与人结怨,但是听非尘的说法,那几个杀手,分明是下了死手的··“明日臣妾便带瑞儿回宫。”
出了这样的事,季幼怡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关心春猎如何了,甚至脸陆言蹊此时的身体状况,也不能让她展颜,即使再精心布置,这郊外又怎么比得上皇宫舒适·“胡闹作为后宫之主,说走就走,将文武百官和外邦的贵客们置于何地”谁知安睿听到季幼怡的这话,立马训斥出声,现在四子的身体已经并无大碍,季幼怡这样做,太不合时宜了,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话语过于冷硬,安睿没一会儿便软下了语气:“朕知道爱妃担心景瑞,但也要顾及使臣的面子不是”·谁知道季幼怡一点也不领安睿在一个巴掌之后给的蜜饯的情,脸上的表情立马沉了下来:“瑞儿也是皇上的孩子,皇上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安睿没想到自己放下身段后,季幼怡还是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当即便站了起来:“爱妃要走就走吧左右不过是一个贵妃,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说着,便拂袖而去,自己果然是太宠着季幼怡了,才让他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自己的命令,哪容得她说一个不字·季幼怡听到安睿的话,瞪大了眼睛,左右不过是一个贵妃现在皇上已经开始这样对自己说话了吗不过转头,季幼怡便看到了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景瑞,最后咬了咬牙,转身便让鸢尾准备明日回宫的事宜,左右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既然已经得罪了,倒不如先护住一个·安睿在满身怒气地离开帐篷后,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主帐,便听到了一旁宫妃的帐篷中,传来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容,仔细听了听,那不是前几日被自己封为梅嫔的小姑娘的声音吗这是遇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这样想着,安睿脚下一转,便向陆书依的帐篷走去。
而顺德看到安睿前进的方向后,便知道今日皇上肯定会在梅嫔的帐中过夜了,想着,顺德便向身边的小公公交代了几句,将梅嫔帐边的护卫,又增加了不少··第74章 提前结束·“太子妃还没起吗”阿史那思云一大早就跑到了安景行帐篷前张望着, 想要和言蹊继续昨日的比试,看到了站在帐前的暗月,挑了挑眉,难道陆言蹊还没醒昨天自己差人来问的时候, 不是说并无大碍吗·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太子妃今日恐怕无法作陪, 还请长公主见谅。”
刚刚安景行已经交代过了暗月, 几日太子妃需要好好休息,而昨天帐篷内的动静,暗月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半夜还是他送的水, 若是太子妃今日能起来,暗月才要怀疑他家主子的“能力”。
“哦……那本宫方便进去看看太子妃吗”阿史那思云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失望, 明明已经没有大碍了,为什么今日就不出来了·“这……”暗月听到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刚刚太子那样说, 分明是不希望外人去打扰的,但是现在若是不通传就直接拒绝的话,又会显得不懂规矩。
“抱歉,言蹊因为昨日的事,昨晚一直没睡好, 才刚睡下不久,恐怕不能接待长公主殿下,还望长公主见谅·”不用说, 能这样直接拒绝的,只能是听到动静从帐篷内出来的安景行。
安景行在阿史那思云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动静,知道暗月恐怕不能将这个刁蛮公主打发走,就连忙走了出来,生怕阿史那思云大声嚷嚷,吵醒言蹊··“这样,那言蹊没事吧”阿史那思云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从阿史那此时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是真心担心陆言蹊。
“有劳公主牵挂,并无大碍·”安景行说着点了点头,昨日言蹊和他闹腾了一番后,和他说了不少,安景行比以前更加了解言蹊了,而从言蹊后来的表现看,应当是没有说谎的。
而刚刚,安景行已经请清和来给言蹊摸过脉了,从脉象上显示,现在言蹊的心里的确放松了不少,清和对现在的情况也非常满意··“这样本宫便放心了,那本宫今日就自己去玩儿了”阿史那思云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既然安景行都这样说了,阿史那思云自然不会闹着要去见陆言蹊了,挥了挥手上的马鞭后,便转身离开了。
安景行见阿史那思云走了后,转身对暗月交代了几句,又回到了帐篷中,昨日和言蹊闹到最后,情绪都失了控,明知道这里不是“办事”的好地方,但是情到浓时谁又能顾及到这么多最后安景行将路言蹊翻来覆去折腾到了天微微亮,所以说言蹊刚刚睡下,也不是骗阿史那思云的推托之词。
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陆言蹊,安景行笑了笑,想到昨晚言蹊从张牙舞爪的样子变成哭着说不要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柔软,将陆言蹊轻轻抱在怀里,安景行也躺在了陆言蹊的身边,睡了下来。
*·安景行醒的时候,是被帐外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的,张开眼睛后,还没来得及问暗月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了言蹊轻声呻.吟的声音··陆言蹊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手抬起来挥了挥,似乎想将那些声音给挥走,脸也不由自主地在被子上蹭了蹭,想要接着睡,但是蹭着蹭着,陆言蹊就发现了不对,这个被子怎么温温热热还有弹性陆言蹊想着伸手捏了捏脸下的“被子”,越捏越觉得不对,怎么感觉怪怪的·想到这里,陆言蹊也稍微清醒了过来,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自己脸下的“被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哪儿是什么“被子”啊分明就是安景行的胸·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可是让陆言蹊觊觎了很长时间的,但是眼前的情况,明显有些不对正在陆言蹊准备将手收回来装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脸下胸膛的震动,而耳边也传来了安景行富有磁性的嗓音:“摸得还舒服吗”·听到这样调侃意味浓厚的嗓音,陆言蹊一时间恶向胆边生,抬头等着安景行:“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摸摸又怎么了我这是在摸属于我的东西”·说着,陆言蹊又伸手摸了摸安景行的腹肌,颇有一股挑衅的意味。
看着陆言蹊的动作,安景行摇头失笑:自己怎么会认为言蹊会害羞·想到这里,安景行摇头失笑:“对,都是你的,随便摸·”·如同安景行所料,他这句话刚刚说完,陆言蹊的耳朵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而这样的潮红正顺着耳朵向脸上延展,陆言蹊瞪了安景行一眼,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安景行被陆言蹊瞪了一眼,也不恼,这样含羞带嗔的目光,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捏了捏陆言蹊的细腰,低头轻声问道:“还能起来吗”·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话,;又瞪了一眼安景行,眼神中带着一丝恼怒,自己现在不能起来,是谁害的·就在陆言蹊想要责怪安景行几句的时候,帐外的声音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打断了陆言蹊的话头,安景行皱了皱眉,从一旁将衣服拿过来替陆言蹊穿上,确定陆言蹊穿戴整齐后,才将自己的衣服穿上,而后高声叫道,“暗月”·“殿下,太子妃。”
暗月听到安景行的声音后,立马就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穿戴整齐的陆言蹊,脸上的表情不变,似乎那个一觉睡到下午的人并不是陆言蹊似的··“外面出什么事了”安景行皱了皱眉,御前禁止大声喧哗,自己虽然不受宠,但也是西元的储君,帐篷是离安睿最近的那一个,他能听到如此嘈杂的声音,就说明父皇也一定能听到,为何无人阻止·“是匈奴的二皇子,似乎受伤了。”
暗月听到安景行的问题后,拱了拱手,刚刚他一直守在帐前,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从旁人的话语中,听出大概··“木阿朵”安景行挑了挑眉,昨日在言蹊的梦中,木阿朵在这次春猎就出了意外,现在这是想到这里,安景行的心中跳了跳,转头看向陆言蹊,却见陆言蹊神色如常。
“你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陆言蹊倒是淡定得很,对暗月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下床走走,却在坐起来后,动作顿了顿,低声抽了口气,手也悄悄伸到安景行的腰后掐了一把:·这个人,平时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自己勾引急了还拿着清和“需要节制”的鸡毛当令箭,昨日夜里怎么也不知道节制了·安景行看懂陆言蹊的眼神后,摸了摸鼻子,不敢说话,讨好地凑到了言蹊身边,替他捏着腰,缓解着言蹊的痛苦。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暗月见两人的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敢多看,立刻转身就从帐篷内走了出去,暗月走了之后,就在安景行想着要如何开口的时候,却听到陆言蹊先一步开口了:“其实我做的梦就是这样,真真假假,有些事发生了,有些事却没发生,不过就像你所说,至少陆府,没有走上那条不归路。”
陆言蹊的确是放开了,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就喜欢胡思乱想,但是说出来之后,便能豁然开朗,所以现在陆言蹊反而看得必安景行开,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话,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见陆言蹊的神色,又的确是想开了,便摸了摸陆言蹊的脑袋,不再说话。
果然,没一会儿暗月就回来禀报,林中不知为何出现了毒蛇,木阿朵察觉的时候已经惊扰到了毒蛇,为了救木可查,才被咬了一口,现在生死未卜,因为这个意外,皇上决定这次的春猎就此取消,现在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宫了。
安景行闻言挑了挑眉,这话与言蹊的话能对上一半,能对上的,是木阿朵为救木可查生命垂危,而不能对上的部分,则是父皇提前结束春猎,在言蹊的梦中,可没有这一遭啊。
陆言蹊闻言也皱了皱眉,上辈子安睿的确没有为了木阿朵提前结束春猎,怎么这辈子,反而多了这一茬出来·陆言蹊与安景行不知道的是,这一次,安睿一方面是因为木阿朵,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季幼怡与安景瑞。
安睿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虽然昨晚对季幼怡恶语相向,甚至心中多有失望,但在陆书依那里睡了一晚后,看着活泼天真的陆书依,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季幼怡年轻时候的好来,再加上早上回去,又遇到了季幼怡的软语赔罪,心中的愧疚更甚。
安睿本就被季幼怡的软语相求弄得有些动摇,准备答应季幼怡早日回去的请求,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结果木阿朵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伤了,还生死未卜,安睿自然也就顺水推舟,让下人准备回宫的事宜。
既然皇上准备回宫了,大臣们自然不敢多待,这次的春猎,竟然就这样匆匆收尾了··春猎结束了,但是有些事情,却才刚刚开始··*·“先生·”安承继刚回到府中,没有休息,直奔柳源的住处,脸上的神情却比去春猎前,坚定了许多,“您说得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说到后面这句话时,安承继的语气已经变得阴森起来,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哪还有走之前对安景瑞那副兄弟深情的样子·此话还要从昨日说起,昨日安景瑞受伤归来,太子诊治的时候,安承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走到了帐篷后,想要听听母妃的真实想法。
谁知道却听到了母妃对太医说四弟是她最宠爱的儿子,对母妃至关重要,若是四弟出了事,母妃也没了指望,这样的言语,听到安承继耳中,字字戳心,如同一把无形的兵刃,将安承继的心伤得遍体鳞伤。
四弟是母妃最重要的儿子,那自己呢自己不聪明,但母妃所交代的事,自己哪一件不是尽力完成母妃要的,只要是自己有的,自己又何尝说了一个不字自己隔日便进宫看望母妃,竟然还比不上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的四弟吗·“殿下别急,一次不行,咱们还有机会。”
见到安承继这样的表现,柳源心中那股计划失败的遗憾消散了不少,最怕的是安承继心软,现在既然安承继能够硬下心肠来,那还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呢·虽然这次事情败露后,以后要对逍遥王下手会难很多,但是只要殿下不拖后腿,有些事情,自然会顺利许多·“以后,一切仰望先生”安承继点了点头,他发现自己以前的行为愚蠢地可笑,自己将四弟当兄弟,四弟却要抢走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母妃是他的,四弟抢走了,皇位是他的,说什么也不能让给四弟先生说得对,只有四弟死了,有些东西,才会安稳·“殿下放心,柳源自当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柳源拱了拱手,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这个结果。
“当时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说到这里,安承继终于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安景瑞出了事,母妃定要彻查,若是到时候查到了自己头上,恐怕不好交代。
柳源自然知道安承继担心的是什么,安抚地对安承继笑了笑:“殿下放心,那些人都是死士,就算事情败露不慎被抓,也会自杀,自杀不成,他们也什么都不会说,况且平时柳源与他们接触,都戴了面具,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是殿下的人。”
“还是先生想的周到”果然,听到柳源的这话,安承继就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到最后他们会把自己牵扯进去··见安承继不再将心思放在春猎的事上了,柳源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听闻二皇子受伤了”·“对,今日遇到了蛇毒,不过现在毒已经清楚干净了,就是伤了元气,需要静养。”
安承继点了点头,当时他也在现场,只不过因为安景瑞的事心不在焉的,等到事情发生之后,才反应了过来··柳源闻言,点了点头:“二皇子远道而来,补药定是缺少的,柳源记得,上次有人曾献给殿下一支百年老参”·安承继闻言,沉思了一会儿,这支人参安承继本想着有机会送给安景瑞,现在看来,安景瑞也用不着了,倒不如拿去套套近乎,想到这里,安承继点了点头:“等等本王便将东西给二皇子送去。”
“还有万俟将军那边,鲜卑新王继位,相必元气大伤,若是能够给予极大的好处……”柳源说着,手指在桌上划了划,写了两个字··而安承继看到那两个字后,眼睛缩了缩,看向柳源的眼神有些不确定,却得到了柳源肯定的答复:“先生,这……”·“这是最快的方法,殿下,现在您已经没有退路了。”
以前有贵妃娘娘的支持,但是现在,贵妃娘娘明显已经改变了主意,柳源现在也有些急于求成··“本王再考虑考虑·”安承继皱了皱眉,其他事情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是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太荒唐了·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若是殿下暂时下不定决心,也无妨,咱们可以先试试另外的法子。”
说着,柳源从自己的袖口抽出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的,都是柳源昨日柳源写下的计划,将这张纸给安承继后,柳源还不忘加把火:“使臣们原计划是春猎后离开,而现在春猎提前结束……”·不得不说,柳源这话说到了安承继的心坎上,春猎提前结束,说不定使臣们也会提前离京,那么到时候,想到这里,安承继脸上的表情凛了凛:“本王知道了”·说着,将手中的纸张收了起来,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那么用先生的方法,也不是不可以·*·安承继与柳源在府中谋划,安景瑞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绣着金丝凤凰的蚊帐,安景瑞立刻就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了,转头向床边看去,果然看见了靠在床边闭眼假寐的季幼怡:·“母妃”安景瑞轻声叫道,季幼怡听到这个声音后,立马睁开了眼睛,见到安景瑞醒来后,连忙对身后叫了叫,“鸢尾,快,去请太医”·“瑞儿,你感觉怎么样”说完后,季幼怡连忙坐到了安景瑞身边,问着安景瑞的感受。
“儿臣没事,让母妃担心了·”安景瑞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春猎”·“提前结束了,皇上也很担心你,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季幼怡说这话的时候,在隔壁候命的太医也匆匆赶了过来··“让父皇母妃担心了·”安景瑞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春猎提前结束,英俊的眉毛皱了皱,春猎一年一次,也算是大事了,因为自的缘故草率结束。
知子莫若母,季幼怡见到安景瑞的脸色,就知道安景瑞在想什么了,将木阿朵的事也说了出来,让安景瑞安心,果然,听到这话,安景瑞的神色放松了下来··此时太医已经替安景瑞诊治完毕,确认没有大碍后,便退了下去。
“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幼怡说着挑了挑眉,没有说非尘的说法,也没有提陆言修,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联合起来诓骗她·作者有话要说:·安承继:万俟将军要是和我合作,我能给你……·万俟律:似乎还不错·陆言蹊:万俟老不死的,你要是听我的,咱们就可以……·万俟律:来人,请静王殿下离开·第75章 兵符·但是就像季幼怡了解安景瑞一般, 安景瑞也了解季幼怡,从季幼怡的眼神,安景瑞就明白了季幼怡在想什么,再联想到自己倒下的时候同不器与陆家大公子在一起。
按照母妃对陆家的厌恶程度, 应当是误会不器什么了, 而从现在母妃的表情来看, 应该是没有对不器做什么,那么这其中,应该有非尘的周旋··安景瑞想到这里,便将昨日的事陈述了一遍, 不过却隐去了他与陆言修的关系,只说开始惊了马, 接着便碰到了杀手,而陆言修不过是恰好路过,救了他一命。
不得不说,人以类聚, 能让陆言修刮目相看的安景瑞,脑子也非常灵活,仅仅是从季幼怡一句话以及一个表情,就将事情推断出了大概··“原来如此,瑞儿知道那些杀手是什么人吗”季幼怡听到安景瑞的说法与非尘当时的描述别无二异, 对陆言修的敌意也放下了不少,但是对陆家,依旧非常看不上, 不过因为瑞儿的缘故,季幼怡不介意到时候给陆家的人留个全尸。
“不知道,他们训练极为有素,当时若不是陆二公子及时赶到,儿臣恐怕就……”安景瑞说着皱了皱眉,他的确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当时的情况,逃命都来不及,还会有精力怎么分辨杀手是何方神圣·“既然不知道,就不要多想了,一切都有母妃。”
安景瑞虽然现在醒了,脸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季幼怡拍了拍安景瑞的手,示意他不要多想··“让母妃费心了·”安景瑞看着季幼怡眼下的一圈青紫,就知道她估计昨晚没有睡好,心中泛起了一丝愧疚。
“你是母妃的儿子,母妃自然要为你打算·”季幼怡说着说安景瑞安抚地笑了笑,心中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此刻,太子府——·“问不出来”安景行看着暗月,挑了挑眉。
“都是死士,嘴很硬,而且……”暗月说到这里,看了看安景行的脸色,才接着向下说,“恐怕他们知道的东西也有限·”·若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杀手,能知道的东西不多,有些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主子一面,但即使是这样,暗月也有些挫败感,他还是第一次什么都没问出来。
“知道的有限,那就让他们把有限的东西说出来·”这不讲道理胡搅蛮缠般的语气,自然只会是陆言蹊了··“醒了”听到陆言蹊的声音,安景行回过了头,正好见到了打着哈欠走出来的陆言蹊,显得格外的可爱,向旁边挪了挪,就将陆言蹊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暗月对自家主子和太子妃日常黏糊已经习惯了,从一开始的小害羞变成了现在的见惯不惯面不红心不跳··陆言蹊在刚刚就已经醒了,只是懒得起床,躺在床上玩儿而已,安景行也由着他,刚刚见暗月进来了,陆言蹊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了安景行身边,陆言蹊才重新开口:“在说昨天的杀手吧”·“还没问出来,暗月他们的审讯手段还是很不错的。”
安景行这话说的就非常谦虚了,夏一鸣现在能够在年纪轻轻就担任刑部侍郎,最主要的愿意就是因为他的审讯手段,而夏一鸣的审讯手段,与暗月进行过不少交换··到了墨羽手中的人,很少有一天一夜过去了,却一个字也不肯吐的人,这也是为何刚刚安景行会如此惊讶的缘故。
“昨天什么都没问出来”陆言蹊说着挑了挑眉,那动作,与刚刚安景行听到后的反应,一模一样··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是。”
暗月说着低了低头,有些不敢看陆言蹊的眼睛··“要真是安承继的人,那他也没这么废物嘛·”关于安承继是否有扮猪吃老虎的可能性,陆言蹊是非常肯定的,毕竟上辈子到最后,安承继也是靠身边的人推上去的,如果真是扮猪吃老虎,还能被一个幕僚拿捏地死死的·这话暗月可不能接,安景行也没有接,只伸手弹了弹陆言蹊的额头,对于陆言蹊此时的说法,又好笑又无奈。
“就按言蹊所说,即使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也要将他们所知道的问出来·”人做事怎么可能雁过无痕总有一些蛛丝马迹,若说那些杀手当真什么都不知,恐怕三岁孩童也不会相信。
“是”暗月得到安景行的命令后,周身的气场变了变,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向门外走去··“等等”陆言蹊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将暗月叫了回来。
“太子妃”暗月闻言后转身,便看到了陆言蹊眼睛骨碌碌转的的样子,知道恐怕太子妃此时有注意了··“那些血腥的刑讯手段,咱们就别用了,毕竟咱们可是文明人。”
说着陆言蹊笑眯眯地将观言叫了进来,在他耳边吩咐了两句什么··观言得了命令后,便向门外走去,没一会儿,便捧了两个盒子进来··“呐”陆言蹊将桌上的盒子推到了暗月面前,示意他将其打开。
暗月看了看陆言蹊,又看了看桌上的盒子,走上前来,将盒子打开,只见盒子中装着两颗圆润的珠子,暗月跟着安景行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立马就分辨出了这两颗珠子是顶级的夜明珠。
“夜明珠”安景行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挑了挑眉,这种成色的夜明珠,向来是有价无市,即使是宫中,恐怕一次也拿不出来几颗··“嗯哼,”陆言蹊点了点头,才对暗月眨了眨眼,“你就将那两个人丢到小黑屋里面去,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一点,不让他们睡觉。”
说着,陆言蹊点了点桌上的夜明珠,那意思,可以说是非常明显了·他手中的这两颗夜明珠,亮度堪比现代的一百万电灯泡,放进小黑屋,和白天不会有什么区别。
“这”暗月皱了皱眉,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手段··“这叫熬鹰,说起来,还是思云告诉我的法子·”陆言蹊摸了摸下巴,昨日和阿史那思云闲聊的时候,她就说在突厥的宫中,她养了一只雄鹰,当初就是用这种法子,驯服那只雄鹰的。
突厥人将雄鹰奉为神明,觉得若是能够驯服一只雄鹰,就是英勇的表现,所以对于这方面,突厥人可以说是极为有经验··没有谁能熬住不睡觉,即使是习武之人,也不能,他们可以一晚不睡,还能连续几个晚上都不睡么·“熬鹰”二字一出,暗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暗月以前也知道这种法子,不过都是用在猛兽身上的,什么时候拿来用到人身上了想到这里,暗月看着笑眯眯的陆言蹊,打了个寒颤,果然是京中人人都怕的小霸王。
“属下遵命·”暗月说着,上前将夜明珠拿了起来,便向门外走去··“没想到我的言蹊,还会举一反三·”暗月走了后,安景行含笑看着陆言蹊,这个法子他昨日也听到阿史那思云说过,却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陆言蹊闻言,下巴一仰,语气中的得意怎么也止不住··安景行看到陆言蹊这样,摸了摸陆言蹊的脑袋:“不愧是我的太子妃。”
果然,陆言蹊的下巴立刻放了下来,耳根悄悄地红了红,不过嘴上还在小声地嘟囔着:“有这么夸自己的吗”·刚刚安景行的话,可不就是变相地在夸自己吗安景行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安景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江公公的声音:“殿下·”·“何事”安景行只见江公公手中捧了一个锦盒,一时间有些疑惑,自己没有吩咐江公公去拿什么啊·“刚刚陆府来人,说是将太子妃要的东西送了过来。”
江公公说着福了福身,若不是送东西过来的是陆府的管家,江公公也不会直接将东西拿过来··“我要的东西”陆言蹊低声喃喃着,示意江公公将锦盒放下,伸手将盖子打开,看到盒子里放着的东西,露出了一丝笑意。
陆府送来的不是其它,正是被突厥当成彩头的那把匕首,向来是春猎提前结束了,就将东西给了第一日的魁首,那就是陆家的大哥了··“你退下吧·”陆言蹊见到东西后,对江公公挥了挥手,还没来及将匕首拿起来,就见安景行先一步将匕首拿到了手上。
“这匕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安景行将匕首拿到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后,却没有发现任何玄机,但是一把普通的匕首,言蹊又为何这么在意·“匕首没什么特别的,”陆言蹊说着将匕首从安景行手中接了过来,在手柄的位置细细地摸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没一会儿,指间的动作停了下来,才接着开口,“特别的是里面的东西”·说着,陆言蹊的指间一用力,将手柄在手中错了错,之间匕首的手柄就从陆言蹊指间抚摸的方向断开,一个金色的小方块,从手柄中掉了出来。
安景行看着掉落在桌子上的东西,挑了挑眉,将它从桌上拿了起来,发现分量不轻,怪不得没人发现这里面是空心的,再仔细观察着手中的东西,才发现这是一个很小的印章,看着上面的狼头,安景行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是兵符·”陆言蹊见安景行皱眉的样子,终于公布了答案··安景行在陆言蹊公布答案后,终于想到了手中这块印章的来历,匈奴最英勇的一支军队,名为狼骑,传闻是因为这支军队的第一位统领从小在狼群中长大,能够驱使狼群为他所用,因此而得名,而传说中,狼骑的兵符,便是一枚印有狼头的印章。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那位能够驱使狼群的统领现在已经去世了,但是“狼骑”却还在,只是这兵符·“匈奴的军队咱们使唤不动,但是拿它换换好处,也未尝不可。”
说着,陆言蹊眼睛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上辈子也不知道安承继是怎么发现了这个秘密的,最后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匈奴六十万狼骑的支持,不过这辈子,这个好处就由自己接收了·每个国家都不可能是一派平和歌舞升平,自己和景行作为西元人是不可能掌控狼骑了,但是寻求一个愿意掌控狼骑的匈奴势力合作,也未尝不可,毕竟没有兵符,到底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匈奴的各方势力,可都在寻找这一枚小小的印章。
“这也是你梦中梦到的”看着陆言蹊满脸算计的样子,安景行笑了笑,陆言蹊放下了,他也能拿言蹊的“梦”来逗逗趣儿了。
陆言蹊当时说的时候,安景行满心满眼都担心着言蹊的身体状况,也就没有发现这种说法的漏洞,现在对陆言蹊的“做梦说”虽然并不非常相信,但只要言蹊好好的,那这些也就不重要。
·陆言蹊闻言,瞪了安景行一眼,没有接他的话头:“这东西先收着,暂时应该用不上·”·说着,陆言蹊将印章一抛,丢到了安景行手中,原本他是想着和木可查合作,但这辈子木阿朵依旧因为木可查的缘故生命垂危,恐怕木可查不会相信他的皇弟对他抱有二心,那么合作的人选,恐怕需要再等一等了。
“长公主早上送来请帖,说是想邀你一同游湖·”安景行将印章收起来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将一个请帖递给了陆言蹊,语气有些闷闷的··“嗯现在这个天气游湖长公主也是好兴致。”
陆言蹊点了点头,看着请贴上的时间,寻思着将明天的事给推一推,四国之中突厥现在最为平静,即使不能寻求合作,能够让他们许下承诺不交战,也是不错的结果了。
“你说长公主会不会,”安景行说着顿了顿,才继续向下说着,“是不是看上你了”·不怪安景行会这样想,阿史那思云对陆言蹊的态度太过亲密了,昨日回来的路上言蹊没有骑马,阿史那思云还是不是地走到陆言蹊马车的旁边与陆言蹊交谈着什么,那模样,分明是对言蹊有好感的样子。
陆言蹊听闻此言,愣了愣,抬头见安景行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才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着:“你怎么会这样想不可能的”·等陆言蹊说完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才凑到了安景行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阵,即使是安景行,在听完陆言蹊所说的事情后,表情也止不住地惊讶,转头看着陆言蹊,从陆言蹊的眼睛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终于沉默了下来。
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怪不得当时……·“那安承继”如果事实真的像言蹊所说,那阿史那思云分明是想也不能想的存在,但是这几日,安承继的心思几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到时候……·“让他蹦跶,等把自己蹦跶死了,就知道了。”
陆言蹊说着对安景行眨了眨眼睛,他就等着安承继去招惹阿史那思云呢,到时候不用他们动手,阿史那若真就能讨厌死他·“还是太子妃想的周到。”
安景行怎么也不会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听到陆言蹊的话后,也低声笑了笑,自己亲爱的三弟,恐怕这次要栽一个大跟头了·*·安承继对安景行与陆言蹊的谈话毫不知情,此时的他,正在着力于追求阿史那思云,想要将这个突厥的长公主,娶进自己的王府。
“静王殿下,您这样跟着本宫,实在是不合适吧”阿史那思云看着从早上开始,便一直跟着自己的安承继,终于忍无可忍,出言询问,脸上的表情极为不耐烦。
“公主殿下此话何意本王只是见公主殿下初来西元,想要尽一尽地主之谊罢了·”若说安承继此时也有些不耐烦,这个突厥的公主怎么油盐不进的,自己跟了一天了,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即使心中再不耐,安承继脸上的笑容也极为温和,似乎对阿史那思云极为喜欢的样子··安承继这幅无赖的样子,真真是把阿史那思云气笑了:“静王殿下想尽地主之谊”·“当然”安承继听闻此言,觉得机会来了,连忙挺了挺胸膛,正准备说着什么的时候,却见阿史那思云一个鞭子便劈头挥了过来。
“正好,本宫今日手痒得很,那就劳烦静王殿下与本宫切磋切磋吧”说着,阿史那思云手中的力道,又重了三分··与安景行不同,安承继虽然会一些功夫,却也仅仅达到了强身健体的水平,如何能比得上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阿史那思云面对阿史那思云这劈头盖脸的一顿抽,安承继是打也打不过,躲也躲不过,简直就是叫苦不迭。
这哪里是切磋啊分明就是单方面殴打·好在阿史那思云虽然刁蛮,但也既有分寸,虽然手上的动作看似凌厉,却也只堪堪将安承继的衣服划破,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道道红痕而已,甚至连皮肤也没有划破。
看着现在安承继狼狈的样子,阿史那思云终于满意了,昂了昂头:·“本宫多谢静王殿下的款待,不过现在,静王殿下的样子实在是有伤风化,听闻西元规矩森严,静王殿下可别出去辱了女儿家的名节”·说完,阿史那思云便丢下衣衫褴褛的安承继,转身离去,要知道阿史那思云从安承继跟着她不久后便一直想做这件事了,不过碍于在大街上不方便,刚刚终于走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阿史那思云二话不说,便将心中的想法付诸了行动。
安承继在阿史那思云走了之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锦衣华服已经被阿史那思云的鞭子抽成了一缕缕布条,而身上的道道红痕清晰可见,这幅样子,别说是走在大街上,就是亲娘,也不想叫她看见·“阿史那思云”安承继咬牙切齿的叫着阿史那思云的名字,手中的拳头握了握,若不是看在突厥的份儿上,自己怎么能忍得下现在的屈辱·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作者有话要说:·安景行:我的太子妃真是聪明·陆言蹊:当然·安景行:举一反三的能力真强·陆言蹊:不用谦虚,我对你举一反三的能力也非常满意·安景行:什么·陆言蹊:比如昨晚的姿势……·第76章 各中思量·“然后然后本宫就狠抽了他一顿谁让他一直跟着本宫呢”阿史那思云此刻正拉着陆言蹊说着自己昨日的“丰功伟绩”, 并且将着重描述了当时安承继的惨样,那语气,要多得意有多得意,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昨天她将安承继打了一顿后, 可以说是神清气爽, 瞬间心也不堵了, 浑身也有劲儿了,安承继带来的烦躁也都烟消云散了··陆言蹊听到阿史那思云的描述,也非常想笑,但唇角才勾到了一半, 好歹记起来安承继到底是西元国的人,立马将唇角压了下去, 无奈提醒:“公主殿下,静王好歹是太子的弟弟。”
阿史那思云听到陆言蹊的这话,愣了一下,不是说太子与静王的关系不好吗怎么言蹊似乎不是很赞同的样子但是抬眼看到陆言蹊含笑的嘴角以及在说着“干得不错, 继续努力”的眼神,阿史那思云就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放心,下次本宫一定会看在太子殿下的份儿上,抽轻一点的”·“哈哈, 皇姐被我们宠坏了,还望太子、太子妃多多见谅。”
阿史那若真听到皇姐的这番言语后,对安景行拱了拱手, 表达着自己心中的歉意,就是那脸上的表情,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突厥太子哪里的话,倒是言蹊,才真的是被宠坏了。”
安景行说着捏了捏陆言蹊放在桌上的手,引起了陆言蹊的怒目而视··“安承继他到底想做什么”不得不说,阿史那思云对安承继昨日的行为,是极为不喜的,但是也没看懂安承继到底什么意思。
在阿史那思云的心中,当日在接风宴上,他们就已经言明不愿和亲,正常人就会直接放弃,所以压根儿没想到安承继还想着和亲的事呢··“长公主不知”陆言蹊看着阿史那思云满脸茫然的样子,知道阿史那思云是真的不知道,将茶杯抵到自己唇边,喝了一口茶后,才开口,“静王正妃之位至今任旧悬空。”
“他敢”阿史那思云听到陆言蹊的这话,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反而是阿史那若真拍了拍桌子,瞪着陆言蹊,一副要找安承继拼命的样子。
“咳咳,突厥太子稍安勿躁·”阿史那若真突然拍桌子的样子,让陆言蹊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安景行发现了这个情况后,连忙劝了劝阿史那若真,“这件事总得让太子点头的,你若是不愿,没人能勉强。”
阿史那若真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心头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两人,挑了挑眉:“看来西元太子一点也不担心啊”·没错,自己生气是因为不愿意皇姐嫁到西元,为什么安景行也是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他难道就不怕静王取得他们的好感吗·“担心什么”安景行摸了摸手中的茶杯,“担心最后三弟竹篮打水一场空”·“比起静王,太子您应该才……”阿史那若真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却很是明显,比起安承继,安景行反而更需要寻求外力的帮助,因为在西元之中,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扩展的力量了。
“这可不一定·”陆言蹊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勾了勾唇角,对安承继很是看不上的样子··“太子妃不怕输吗”阿史那若真看着陆言蹊的样子,有些不解,怎么太子妃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不怕,”陆言蹊说着敲了敲手中的扇子,语气颇有些自傲,“因为我们根本不会输。”
若说此时西元的情况,陆言蹊这话说出来未免有些可笑,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安景行处于下风,甚至被安承继压得死死的,虽说安景行本人的确比安承继优秀许多,但有些东西,并不是只要优秀,就可以的。
但是阿史那若真却有些笑不出来,因为他发现,这句话从陆言蹊的口中说出来,莫名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安景行与陆言蹊的默契与自信,更是让人觉得他们在谋划些什么,让阿史那若真有些失神。
微微回过神后,阿史那若真顿了顿:“但是你们的皇上,似乎并不是这么想况且静王殿下的母妃,是贵妃娘娘·”·这是阿史那若真第一次在安景行面前说到这么敏感的话题,这样敏感的话题,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更是惹人警惕,但陆言蹊与安景行仿佛没有察觉似的,对阿史那思云的这句话并不接招,倒是陆言蹊向安景行身上靠了靠,终究是开口了:·“景行的太子妃,是陆言蹊。”
陆言蹊此话说得不可谓不狂妄,但阿史那若真看着含笑的陆言蹊,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如此胸有成竹的态度,让阿史那若真心中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对陆言蹊此时的话语,莫名有些相信,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阿史那若真一时间陷入了沉思,难道西元太子还有什么底牌,是他们不知道的吗·而陆言蹊此时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春猎时和阿史那思云没有说完的风土人情,似乎刚刚严肃的气氛,是他们的错觉似的。
陆言蹊、安景行与阿史那姐弟俩谈笑风生,安承继也没有闲着,昨日在阿史那思云那里碰了个硬钉子,今日就到万俟律的府上坐了坐··总得来说,春猎结束后的日子,京城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但到底是否平静,只有各种的人们自己知道了。
*·“皇弟,西元太子不好吗”阿史那思云看着在房间内皱眉沉思的阿史那若真,语带疑惑,在到达西元之前,他们内心就偏向安景行一些,毕竟锦上添花怎么也比不过雪中送炭,这也是为什么,当日在城门,阿史那思云会替安景行说话的原因。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再加上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阿史那思云是真的喜欢陆言蹊,人心总是偏的,自然是更偏向陆言蹊和安景行了,但是现在看来,皇弟似乎不这么想阿史那思云有些疑惑,皇弟明显是对安景行满意的,为何现在又是这样的表现·现在的阿史那若真,的确是在安景行与安承继之间摇摆不定,因为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预定的计划。
“不,他很好,但是,他太好了·”阿史那若真原本也是对安景行满意的,但是现在,却有些偏向于安承继了··“皇弟”阿史那思云看着阿史那若真的表情,有些不解,既然西元国的太子很好,那为什么又太好了不是越好越有利吗·“安景行不是一个容易掌控的人,陆言蹊更不是。”
此时的阿史那若真,哪还有面对安景行与陆言蹊的憨厚脸上满是精明与算计,也是,能够早早地将夺嫡之争杀死于胎腹的人,又怎么会是省油的灯·“那就不掌控就是了。”
阿史那思云有些不明白,只是合作而已,为什么非要掌控·“我再想想,皇姐不是约好了太子妃吗时间快到了·”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皇姐,阿史那若真有些话也不愿意说,自己的皇姐,一直这样天真烂漫就好。
陆言蹊与安景行两个人明显一个工于心计,一个有治世之才,以后突厥必定是要逐鹿天下的,如果安景行继位,必定会成为突厥最大的阻力·但如果是安承继,情况就会会好许多,但是对于安承继,阿史那若真是真的喜欢不起来,仅仅因为他对皇姐的觊觎,就让阿史那若真看到他就有些厌恶。
不得不说,现在阿史那若真的确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安景行对此时阿史那若真的思量是一点也不知情,此时,他的注意力明显在另外一件事上:·“招了”安景行看着暗月,过去了四天,那些人终于招了,倒比预计的时间久了一些,言蹊早上出门还在说,他以为最迟昨日就会招供。
·“是”暗月点了点头,陆言蹊的方法的确管用,他们只需要让人看着那两个人不自杀,在他们要睡的时候将他们用水泼醒,倒很是轻松。
“说了什么”此时陆言蹊已经出门赴约了,阿史那思云只邀请了言蹊,安景行也就没有去凑那个热闹··“他们知道的东西的确很少,只说每次都是一个身材纤细的人与他们接触,那人带着面具,声音有些低沉,应该是做了些改变,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读书人。”
暗月听到这个答案后,也有些不满,但两个人从抓回来开始便是分开关的,没有串供的机会,无论他们怎么诈骗,问出来的都是这个答案··“还有呢”安景行摸着手中描金的茶杯,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身材纤细,书生模样,应当不是三弟,但也只能说明,不是安承继本人。
“其中一个说那人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似乎与我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说到这里,暗月就更是不解了··墨羽当中的人,不会用任何香料,甚至气味比较大的食物也不会碰,就是怕从体味上给人留下蛛丝马迹。
按理来说他身上是不会有味道的,但是那人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暗月很是想不通··“与你身上有些相似·”安景行重复了一遍,沉思了半晌,也没有一点思绪,暗月不用熏香的习惯,他是知道的,暗月身上怎么会有特别的味道·想了一会儿安景行没想明白,便将这件事压在了心底,决定等言蹊回来再讨论讨论,转而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我让你办的另外一件事,办好了吗”·“办好了,现在京中甚至周边的百姓都知道,贵妃娘娘深明大义,为了西元与匈奴的和谐稳定,愿意让季家姑娘前往匈奴和亲,其行为可歌可泣,实乃我朝典范。”
暗月点了点头,他得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先是惊讶,而后则是兴奋··墨羽从前便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一支军队,只不过到了安景行手中后,才慢慢由暗转明,安景行行事光明磊落,鲜少用这些小人的手段,偏偏又经常吃瘪,让暗月觉得自己以前学的好多东西都没有用武之地,没想到太子现在居然“开窍”了想到这里,暗月不得不感慨,太子妃的魅力真是大。
“很好,先控制控制,别让它传到宫里,过几日……”安景行想着言蹊的计划,又对暗月说了几句什么,让暗月尽快去办··季幼怡现在正在全心追查当初对安景瑞下手的人,对于京中已经流传了好几日的流言,竟然毫不知情。
作者有话要说:安承继:听见没有,杀手不是我派的·陆言蹊:那是因为你蠢·安承继:看到没,阿史那若真决定支持我·陆言蹊:那是因为你蠢·安承继:最后一定是我赢·陆言蹊:蠢货,天凉了,你洗洗睡吧·第77章 各有盘算·“与暗月身上味道相似”果然, 听到这话,陆言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暗月身上能有什么味道·“没错,可暗月素来是不使用熏香的。”
安景行点了点桌子, 对这一点很是不解, 虽然内心里觉得觉得人应该是三弟的, 可没有证据安景行依旧不放心··陆言蹊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后,便将暗月叫了进来:“你去将茹烟叫来。”
“是·”暗月听到陆言蹊的命令,苦着一张脸从屋内走了出去,如果可以, 他一点也不想见到茹烟,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 其实手段比谁都狠的女人·茹烟回到太子府不过短短几天,太子府的下人们就如脱胎换骨一般,在茹烟面前更是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个,可见茹烟的手段。
但通过这段时间, 暗月深谙一个道理:即使不听太子殿下的命令,也不能不听太子妃殿下的命令因此,即使暗月心中再嘀咕,脚下的动作也丝毫不敢减缓。
“主子·”没一会儿,茹烟便随着暗月走了进来, 最近几日她都在替陆言蹊整顿太子府,的确让她发现了不少问题,不过好在府中的人都对太子忠心耿耿, 也愿意听从她的安排,即使有两个刺儿头,打一顿就老实了,这一点可以说是极为难得了。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你能闻出来暗月身上有什么味道么”陆言蹊摸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茹烟,陆言蹊将茹烟叫来也是有原因的,以前他就发现了,茹烟的鼻子极为灵敏,即使是一点点淡淡的气味,也不能逃过茹烟的嗅觉。
茹烟没有想到陆言蹊叫他过来竟然是因为这种事,不过没一会儿也就明白了,对暗月福了福身:“冒犯了·”·暗月还没想明白冒犯什么了,只见茹烟上前一步,凑到了暗月身前,暗月只觉得一股女子的馨香扑面而来,看着凑在自己身前吸气的茹烟,暗月身体僵了僵,竟然是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茹烟从暗月身前退开,暗月才觉得缓过了劲儿来似的,向后退了两步,若不看他已经变得通红的脖子根,还以为他多嫌弃茹烟呢··“暗公子身上很干净,只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茹烟对暗月此时的“小家子气”极为看不上,不过是凑得近了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对暗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呢··陆言蹊则是看着暗月的反应有些惊奇,没想到这个人平时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其实这么容易害羞。
听到茹烟的回答后,安景行与陆言蹊都有一些了然,安景行平时虽然没有用香的习惯,但书房中却一直熏着龙涎香,暗月一直跟在安景行身边,也经常出入安景行的书房,身上自然也沾染了一些龙涎香的味道,想必和杀手接触的人也是如此。
安景行与陆言蹊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龙涎香只供皇族使用,看来那两个的确是安承继的人了··“暗月等等去将书房的香料撤下吧·”安景行对暗月挥了挥手,既然别人能因为龙涎香暴露,暗月也同样会有这样的可能性,索性他对香料也没有什么讲究,不用就是了。
“这几日你辛苦了,你再辛苦几日,小爷就让你休假·”有了答案后,陆言蹊对茹烟点了点头,不忘夸奖她近日里对太子府的尽心尽力,并且大方地许下了承诺。
果然,陆言蹊此话一说,即使是表情淡然如茹烟,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与其它姑娘不同,春风一度楼建立的时候,茹烟恰好去通州办事了,等回来的时候,“上汐”的人选已经尘埃落定,若是强插进去,每个人休假的间隔就要增加,茹烟也就没有再提。
·茹烟跟在陆言蹊身边,基本没有什么自己的时间,现在得了陆言蹊的承诺,自然是高兴不已:“多谢主子·”·陆言蹊看着茹烟兴奋的样子,不由摸了摸下巴,自己给茹烟放假的时间的确太少了,以后是不是应该适当增加一些虽然心里这样想,陆言蹊脸上却没有任何显露。
等暗月与茹烟都出去后,陆言蹊才看向安景行:“没想到我倒是小瞧你这个弟弟了·”·虽然表情是对安承继刮目相看的意思,但于其中的看不上依旧显而易见。
此时的陆言蹊心中已经有了决断,看来那个叫柳源的幕僚,应该已经在安承继府中了··“三弟应该不会轻易对四弟下手·”虽然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但此时安景行的表情却沉了下来,贵妃喜欢四弟,他与三弟从小便知道,没有道理安承继会因为这个突然对安景瑞下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觉得受到了威胁呗·”比起安景行,陆言蹊倒是不觉得奇怪,耸了耸肩,语气有些理所当然,“安承继不就靠着贵妃和皇上的宠爱吗要是皇上对安景瑞的喜爱多过安承继,安承继自然就慌了。”
安景行听闻陆言蹊此言,心下一动,但没一会儿又想到了什么,面上带上了一丝遗憾:“可惜了·”·“嗯”听到安景行略带可惜的话语,陆言蹊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可惜什么了。
“可惜二哥与四弟,不然……”安景行说着对陆言蹊眨了眨眼,他与安景瑞的关系虽然不错,但也只是比起安承继而言,若是他与安承继有什么摩擦,安景瑞必定会站在安承继那边,若是安承继不是与陆言修那种关系,安景行不介意利用一把。
安承继害怕被别人分走父皇贵妃的宠爱,那么越害怕什么,自然就让他失去什么,但现在最佳的人选却与陆言蹊有了关系,让安景行不得不另需思路··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话,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转头瞪了安景行一眼,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促狭自己两句·“听闻最近大哥经常去万俟将军府上”安景行被瞪了一眼后也不生气,反而摸了摸陆言蹊把玩着扇子的手,问起了自己今日得知的另外一个消息。
“嗯哼,最近大哥与万俟将军交手,很是痛快·”习武之人,重在实践,鲜卑的武功套路与西元国的大相径庭,陆言泽最近倒是从万俟律府上学到了不少,基本每日每日地不着家。
“大哥身份到底有些特殊,这样往万俟将军府上跑,会不会不太好”安景行皱了皱眉,若是文官也就罢了,但陆家是西元的第一武将,现在陆家的大儿子却每日都到万俟律的府上,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定是要参陆将军一本的。
通敌叛国的罪名,即使是陆家,也承担不起··“怕什么大哥每次去的时候,都带上了不少同僚,这点道理,大哥还是明白的·”陆言蹊说着对安景行眨了眨眼睛,安景行立刻就悟了,想必大哥每次带上的“同僚”,就有不少安承继的人,届时若是弹劾,也就没了理由,大家坦坦荡荡去交流切磋,为何非要将人心想的这么龌龊·陆言泽原本是因为小弟的要求,才会到万俟律的府上要求比武切磋,却没想到这一去,却有了意外的发现,他一直停滞不前的功夫,竟然进步了不少,虽然万俟律一般不与他们交手,但每次交手,都能让陆言泽受益良多。
若说唯一不好的地方,那便是与万俟律每次切磋完后,陆言泽浑身都会隐隐作痛,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每次交手万俟律面上不显,暗地里却下了狠手,每次都让陆言泽叫苦不迭。
今天,也是难得一次能与万俟律交手的日子,切磋完后,陆言泽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但依旧得笑眯眯地对万俟律道谢:“多谢万俟将军指教·”·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承让。”
万俟律点了点头,看着沉稳的陆言泽,脸上带了一些欣赏,现在这样脚踏实地的世家弟子,已经极为难得了,但一想到这个年轻人是陆远的大儿子,万俟律的脸又一下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后便转身离去。
在场一个魁梧的汉子见万俟律拂袖而去的背影,怕陆言泽尴尬,连忙上前两步,拍了拍陆言泽的肩膀:“还是言泽想的周到,若不是言泽说起来,咱们哪儿能想到这么好的法子”·不得不说,这几日,不仅陆言泽受益良多,就连同来的武将,也精进了不少,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来了一次,自然就舍不得不来了。
这个汉子的话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一个个连忙点了点头,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呼了一句:“若不是陆大公子,咱们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要不这样,咱们今儿个做东,请陆大公子喝酒如何”·“不错,言泽,走,咱们去喝酒”刚刚替陆言泽解围的汉子闻言,眼睛亮了亮,又是一巴掌拍到陆言泽肩上,邀着陆言泽一起去吃酒。
此时的陆言泽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现在他只觉得全身酸痛,偏偏这莽汉还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自己,也不知道控制下力道,不过脸上任旧与其他人打着哈哈:“怎么能让你们请客呢吃酒就吃酒,走今儿个不醉不归”·“陆大公子就是爽快,走,不醉不归”陆言泽此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各位武将的赞同,连忙上前,拥着陆言泽向外走去,只有几人嘴上推脱着有事,不一同前去了,不用想也知道,那几人在明面上,已经是静王的人了。
陆言泽也没有强求,话不投机半句多,自己是太子妃的兄长,与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说的,现在既然他们自己也知道,陆言泽也乐得轻松,其他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故而几人告辞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挽留,都笑眯眯地对着他们摆手。
若要他们说,要不是顾忌着朝中那些文臣的想法,根本就没有必要邀请他们,不过现在人已经走了,这群习武的汉子也没有在背后嘀咕别人的习惯,都笑笑闹闹地向酒楼走去,因为陆言泽的缘故,不能去喝花酒,但一群趣味相同的人凑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着,也分外有趣。
陆言泽因为陆言蹊的缘故每日里去万俟律的府上报道,却不知有一个人却因为他的此番举动打碎了不知道多少只茶杯:·“切磋,切磋,又是切磋”安承继将手中的茶杯甩了出去,对此刻的状态极为不满意,阿史那姐弟俩明显对安景行颇有好感,而木可查又一直不松口,就连一开始以为最好接触的万俟律此时也接触不到。
·每次递帖子去,都说在切磋,不知道哪有那么多武功套路可以交流,特别是那个陆言泽,雷打不动地每日到万俟律的府上,将他的路堵得死死的·“殿下稍安勿躁。”
比起安承继的暴躁,柳源就来的平静许多,缓缓替安承继倒了杯茶··“让陆言泽这么切磋下去,恐怕等万俟将军离京本王也见不上一面,本王如何稍安勿躁”安承继拍了拍桌子,将茶杯端起来,狠狠地喝了一口,对陆言泽此刻的行为,是极为生气的。
“柳源昨日已经传话,让人今日带陆大公子去喝酒,醉酒之后,明日陆大公子必定不能定时清醒,届时殿下再去拜访万俟将军,也不迟·”柳源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安承继比起春猎之前,更为信任他了,甚至手中也给了他不少权利,让他能够直接代替安承继下达命令。
果然,听到柳源如此说法,安承继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柳源拱了拱手,脸上满是欣赏:“还是先生想的周到”·“匈奴那边……”见安承继平息了下来,柳源才问到另一边的进展。
“那两兄弟倒是好相处的,但只要说到正事,就开始打哈哈,本王期间单独与二皇子相处了一段时间,可二皇子却一直不松口,甚至态度比当日接风宴上还要坚定,若不是那日他松了口,本王还以为他对匈奴太子当真别无二心。”
说到这里,安承继就有些暗恨,不用柳源提醒,他也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开始明明还好的,一切的改变,都从母妃召见了木阿朵开始,就不知道母妃对木阿朵做了些什么了想到这里,安承继握了握拳头,最终忍不住,砸了一下桌面,对于母妃这样拖后腿的行为,心中有了一丝怨恨。
柳源此时心中也在盘算着,若是木阿朵当真一直不松口,恐怕贵妃娘娘不是想要借逍遥王来给殿下敲警钟,而是真的想要让那个逍遥王取代殿下,想到这里,柳源心中就有了一丝紧迫感,看来四皇子,当真是留不得了·“逍遥王身边,除了侍卫之外,可还有其它暗卫”柳源这时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当日派出去的杀手,竟然一个都没能回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不仅任务失败,而且还无法逃脱,但就他所知,四皇子身边只有一个护卫,即使当初碰上了陆言修,按照他们的说法,还不至于让他的人全军覆没。
“没了吧”安承继紧皱眉头,仔细回想着,四弟无论去哪儿,都会带几个护卫,但是那几个人来来去去的,唯一比较固定的就是非尘,至于暗卫什么的,他是真的没有听过。
难道四皇子还有自己和殿下不知道的什么底牌吗柳源闻言,在心中细细地思考着,正在柳源想到了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侍卫的通传:·“殿下,突厥使者送来的请帖。”
不是下人不懂规矩,而是安承继早有交代,三国使者的请帖,要第一时间送到他的手上··突厥……阿史那姐弟听到侍卫的通传,安承继与柳源对视了一眼,这俩姐弟不是与安景行打得火热吗怎么会突然给自己递请帖·作者有话要说:柳源:殿下不听话多半是蠢的,不理他就好了·茹烟:下人不听话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陆言蹊:景行不听话多半是憋的,释放一次就好了·第78章 文书·“这”安承继将请帖打开, 请贴上的名字赫然是阿史那若真,看着请帖上那枚突厥太子的私人印鉴,安承继皱了皱眉,“突厥太子这是何意”·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柳源将请帖从安承继的手中接过, 扫了扫上面的内容, 说是知道了阿史那思云对安承继的冒犯, 心中过意不去,想要给安承继赔罪。
言语客气并且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亲近,这是……一时间,柳源也有些看不懂阿史那若真的心思了, 依照这几日阿史那思云对陆言蹊的态度,柳源原本以为阿史那姐弟俩是没有希望了, 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们送来了请帖。
“不知先生,有何见解”安承继看不懂的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问柳源, 在安承继心中,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柳源一定会知道··“殿下不妨去看看,”柳源看了看请帖上的时间,在后日, 总得来说,最近安承继的时间还是非常宽裕的,去看看这突厥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无妨“想必在京城境内, 突厥太子并不会为难殿下。”
关于那日阿史那思云的做法,柳源后来自然是知道了,虽然没有见到安承继当时的狼狈样子,但从安承继后来的表现与下人们的描述,柳源也能窥探一二,可今日见到这样的请帖,柳源觉得,阿史那思云的想法,恐怕并不是阿史那若真的想法。
“这,好吧”柳源说了阿史那若真不会为难,即使心中依旧有些发憷,安承继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后日会准时赴约··“殿下去了,先不要提求娶之事,主要听听看,突厥太子心中到底如何作想。”
柳源见安承继的表情依旧有些犹豫,不由又交代了两句,即使阿史那若真态度不明,可机会人就难得,若是贸然求娶阿史那思云,恐怕会引起阿史那若真的不喜··“先生放心,本王知道了。”
就算柳源不提醒,安承继也不愿意再提求娶阿史那思云的话,当初阿史那思云的那一顿鞭子,让安承继从心底发憷··这样的女人,美则美矣,却无法靠近,若不是背景雄厚,根本不会有男人喜欢安承继心中狠狠地想着。
即使安承继对阿史那思云有诸多不满,在赴约的时候,安承继依旧笑容满面,似乎对阿史那若真多有好感似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心中的想法··*·另外一边,木可查兄弟却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一份来自匈奴的文书。
木可查看着眼前的文书,心中颇有犹豫,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离开匈奴的时候,父皇可没有这个意思啊·“皇兄”木阿朵看着木可查犹豫的神色,一时间有些好奇,父皇给的文书上写了什么,才会让皇兄露出现在的表情·“你看看吧。”
木可查说着,将手中的文书交给了木阿朵,在木阿朵将文书浏览了一遍后,才提起了当时在春猎上的事,“你那日,为何要向太子妃打听五公主的事”·其实在陆言蹊当时指着木阿朵的鼻子骂了一通后,木可查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却一直没有机会,后来皇弟又因为救自己而有了生命危险,他就将这件事压在了心底,现在父皇竟然发来了这样的文书,木可查自然是要旧事重提了。
·木阿朵看着手中的文书,文书上父皇竟然说要与西元共结秦晋之好,要求他们向西元皇帝提议,并且言明想要季家的女儿前去匈奴··安景卿的事,父皇明明毫不知情,自己当初本来想着事情办成了,再向父皇说明,正好能在父皇面前讨个好印象,谁知道现在父皇竟然知道了父皇不仅知道了,还知道了季家有两个适龄的女儿,父皇是从何得知的·木阿朵心中的疑惑还没想明白,就听到了皇兄的问题,这个问题,木阿朵在陆言蹊当初当着众人撕破脸的时候就知道迟早会面对,倒也一点也不慌张:·“当初宫宴结束后,臣弟衣裳不慎打湿,三皇子邀我去换衣服,而后碰到了贵妃娘娘,当时贵妃娘娘主动提及,对西元公主的婚事极为上心,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问臣弟意下如何,并且说皇上也愿意与匈奴共结秦晋之好,当时臣弟并不知道公主年幼,还以为公主已经是适嫁之龄,便想向西元太子打听一二,谁知道……“·木阿朵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说一半留一半,再加上从春猎第一日开始便在心中斟酌已久,竟然没有让木可查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对,木可查将文书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内容,不由地皱了皱眉。
当初陆言蹊与季幼怡对峙的时候,他对两人的态度也是看的一清二楚,西元的贵妃明显是不愿意将娘家的女儿远嫁匈奴的,现在父皇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说起那日的对峙,木可查心中也是颇有不满的,西元太子与太子妃念及五公主年幼,拒绝和亲事宜,倒也是能够理解,当初突厥太子不也以父可汗想要留长公主几年,拒绝了他国和亲的请求吗·但是按照现在皇弟的说法,季幼怡明显有意和亲,却在提到季家的女儿时便百般推脱,分明是看不上他们匈奴,难道他们匈奴是火坑吗既然视匈奴如豺狼虎豹,那又为何要主动提起和亲之事·木阿朵对当初季幼怡对自己的误导也怀恨在心,所以这几日安承继无论怎么示好,他也无动于衷,现在看到眼前的文书,木阿朵心中一动:·“既然当初贵妃娘娘主动提及了和亲之事,想来也是愿意的,何不先问问西元皇帝的意见”·从季幼怡的态度,木阿朵就断定,她对父皇的特殊癖好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如此抗拒。
但是抗拒又如何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被陆言蹊指着鼻子骂了后又被阿史那思云责备·“可……”木可查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但宫中经常去世的宫妃也让他看出了一些端倪,如是可以,木可查并不想要将一个无辜的女孩儿送到父皇手中。
虽说对季幼怡的态度有所不喜,但到底季家的女儿是无辜的··“当日西元皇帝也说了,让本王来日看看西元的其它姑娘,现在父皇不知从何处知道了季家的姑娘,咱们自然要与西元皇帝提一提了。”
木阿朵这个人,即使伪装地再好,也掩饰不了骨子里睚眦必报的性格,当初季幼怡害他丢了大脸,现在他让季幼怡损失一个侄女,也不过分·“那就依皇弟所言吧。”
木可查听到木阿朵的分析,仔细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和亲之事是西元贵妃提起,而西元皇帝也的确表达了和亲的意愿,那么现在,父皇文书上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见皇兄同意了,木阿朵几不可闻地勾了勾唇角,心中却在盘算着着人去调查,为何父皇会知道他的打算,是谁走漏了风声··至于为何匈奴单于会知道木阿朵的盘算,这件事就要感谢我们西元的太子妃殿下了。
当初陆言蹊就说过不会放过季幼怡,事后果真就没有打算放过季幼怡,当天晚上便给齐皓轩传信,让他在匈奴境内放出传言,二皇子已经替单于求娶到了西元国的季家女,按照季家在西元的朝廷地位,一定能够促使西元与匈奴之间的邦交友谊。
而更为难得的,则是这季家的两位女儿,都生的花容月貌·季幼怡身为贵妃,宠冠后宫近十年,可想而知,季家的女儿会是如何的惊国之色··匈奴单于恐怕不会在意季家的女儿能够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但挂上了西元贵妃的名头,又生的国色天香,更重要的是季家的女儿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得知这样的消息,匈奴那好色的单于又怎么可能坐着住·不仅好好奖赏了传消息入宫的人,还立马下了国书与文书一并带给了木可查兄弟,怕的,就是夜长梦多。
此时在西元京城内暗中传递的流言是安景行授意的不假,但灵感的来源,却正是因为陆言蹊的计划··陆言蹊与齐家有特殊的传信方式,速度比上现在所知的传信方式快上了不少,但匈奴可没有,所以文书是以快马加鞭轮班替换的方式送到木可查兄弟俩手中的,由此也可以看出匈奴单于对这件事的期待。
此时的季幼怡并不知道,她当初不惜与陆言蹊当众撕破脸,也要拒绝的婚事,即将降临到季家的头上,此时的她,为了安景瑞的康复,高兴不已··“这几日儿臣让母妃担心了。”
安景瑞对季幼怡拱了拱手,他其实早在前两日已经康复了,但母妃不放心,硬留了他两日,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成年的皇子也不便久留皇宫,安景瑞便想要同季幼怡告别。
“知道让本宫担心了便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拿自己的生命安危当回事”季幼怡说着瞪了安景瑞一眼,没一会儿,脸上佯怒的表情便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担忧,“那日的杀手,母妃现在是一点头绪也没有,瑞儿出宫后,定要加倍小心”·“儿臣知晓,母妃安心。”
见到季幼怡满脸愁容,眉头轻蹙的样子,安景瑞连忙安抚··“以后若是要出门,便多带一些护卫吧,在事情没有眉目之前,瑞儿还是不要离京了·”季幼怡知道京城留不住安景瑞,在年后不久安景瑞便透露了想要离京的心思,若不是她强留,恐怕此时安景瑞早已外出云游。
“这,”安景瑞闻言皱了皱眉,他已经与不器约好,待到陆家大哥成亲后,便一同离京,但安景瑞抬眼便见到了季幼怡担忧不已的神情,连忙点头答应,“自然是性命要紧,一切都按照母妃的意思办。”
果然,听到安景瑞这话,季幼怡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精致的脸庞也带上了一丝轻松:“听到你这么说,母妃就放心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母妃也……”·说着,季幼怡的声音哽了哽,想到当时安景瑞昏迷不醒的样子,季幼怡就呼吸不过来,这种感觉,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安景瑞见状,连忙安抚着季幼怡,最后折腾了大半晌,才从凤仪宫中走出来··*·这边安景瑞将季幼怡安抚好,另一边安承继则是在与阿史那若真周旋着。
“皇姐有些小孩子心性,本王昨日才知道皇姐前几日冒犯了静王殿下,还望静王殿下不要怪罪·”曾经被当做笑谈的事情,怎么会昨日才知道不过是以前没想到会与安承继有什么接触,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安承继听到阿史那若真提到这话,心中便一阵郁结,但想想到了阿史那若真的身份,安承继将心中的不满压下,面上一派温和:“突厥太子哪里的话,那日也是本王不对,惹恼了长公主,理应本王赔罪才是。”
阿史那若真听到这话,笑了笑,没再接下去,左右不过是将安承继约出来的借口罢了,大家心知肚明便罢,想到这里,阿史那若真便转移了话题,与安景行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期间有意无意地透露着对安承继的看好。
“长公主似乎挺喜欢太子妃”安承继轻啜了一口手中的茶杯,试探地问道,刚刚阿史那若真虽然语焉不详,但言语间也透露了对自己的看好,让安承继心中有些惊喜。
不过想到阿史那若真与陆言蹊的关系,让安承继也有些不放心··“皇姐就是这样,小孩子心性,兴趣来的快,也去得快,去年皇姐还同我们突厥右将军家的二小姐形影不离,今年年初便不知道为何,就扬言老死不相往来。”
阿史那若真闻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语气轻松随意,似乎仅仅是在说着一件趣事··现在的情况,就是说者有心听者亦有心,果然,安承继听到阿史那若真的话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而后才将茶杯放在桌上,这突厥太子的意思,不就是说长公主对待陆言蹊,也会像对待右将军家的二小姐一般,兴趣来的快,也去得快吗·想到这里,安承继的唇角勾了勾,看来陆言蹊的本事,也不是很大嘛正想顺着阿史那若真的话向下说什么的时候,安承继突然想到了先生的话,今日出门前,先生一再叮嘱不可急切,欲速则不达,想到这里,安承继将原本的话咽了回去:“倒没想到长公主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阿史那若真没想到自己几近于明示的话语,安承继却丝毫也不接招,与春猎之时急于求成的样子,判若两人,虽然心里这样想,阿史那若真脸上却没有显露,接着便转移了话题,似乎刚刚语气有些意味深长的人,并不是他。
安承继没想到阿史那若真就这样转移了话题,心中有些恼,却又无可奈何,也只能陪着阿史那若真说起其它的事情来··不过安承继此时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他知道,阿史那若真对安景行,并非表面上那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陆言蹊:二哥你喜欢什么呀·陆言修:你二嫂·陆言蹊:我是问你有什么爱好·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陆言修:吹箫。
陆言蹊:真巧,我也喜欢~·第79章 密码·“先生怎么看”与阿史那若真告别后, 安承继同以往一样,直奔柳源的住处,将刚刚他与阿史那若真的谈话细细地给柳源重复了一遍,而后才问着柳源的看法。
柳源听着安承继的描述, 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看来自己的确没有想错, 阿史那若真的想法与阿史那思云有些出入,看着安承继,柳源沉思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这次殿下做的不错, 很能沉住气,突厥太子在不久后应该会再次邀请殿下, 届时殿下不妨透一些口风。”
“果然”听到柳源这样的说法,安承继敲了敲手掌,自己的想法没有错,阿史那若真的确是在向自己寻求合作的意思, 兴奋过后,安承继点了点头,“本王知晓。”
“殿下这段时间,似乎没有去过贵妃娘娘那里了”柳源等安承继激动的心情平静一些后,才开口问道另外一个问题, 柳源也是今日才发现这一点,安承继自春猎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去过贵妃娘娘那里了, 恐怕是因为贵妃娘娘当日的话语,心存芥蒂。
“嗯·”果然,听到柳源提到季幼怡,安承继的脸色沉了下来,现在想到母妃,他就能想到母妃对四弟的态度,心中就忍不住有一丝埋怨,故而从春猎归来后,安承继就再也没有进过宫。
“殿下,这样不行·”虽然柳源明白安承继心中的想法,也能够理解,但是现在的安承继始终是靠贵妃娘娘才能够站稳脚跟,与安景行不同,柳源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皇上如此不喜安景行的情况下,还有那么多朝臣支持安景行。
年轻的官员也就罢了,可以说是不懂情势或是对储君抱有幻想,但有些甚至是两朝元老,为何也一直站在安景行的那一边·除此之外,柳源依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明白,那就是为什么在如此不喜安景行的情况下,皇上还迟迟不愿废太子,若说仅仅是为了制衡,皇上对安景行的态度,又显得有些怪异,似乎是非常想废掉安景行……又不敢。
但就算这些问题不明白,柳源也明白一个道理,若是让朝臣们知道了安承继失去了贵妃娘娘的宠爱,恐怕大部分官员都会倒戈,即使静王殿下手中有他们的把柄,恐怕也不能再掌控他们,毕竟静王殿下的确不是能够堪当大任的人。
所以现在即使心中再有芥蒂,安承继依旧需要装出与以前别无二异的模样,去看望贵妃娘娘,取得娘娘的好感··“可是……”安承继听到柳源的分析,心中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即使心中明白,安承继依旧没有办法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面对季幼怡。
“明日便入宫看看贵妃娘娘吧,殿下是贵妃娘娘的儿子,母子哪有隔夜仇”虽然柳源对季幼怡的行为也有所不喜,选定了的人选,怎么能到最后关头换人呢船都走到湖中间了,哪有中途条船的道理·但现在他们明显不能离开季幼怡的帮助,所以心中再不喜,柳源也将它强压了下来,反而劝着安承继,不要意气用事。
“好·”安承继知道,柳源说的,才是正确的,最后闷闷地点了点头,准备明日入宫一趟··*·“见了安承继”陆言蹊看着暗月递上来的消息,挑了挑眉,看来这个突厥太子也不像表面上这么憨厚嘛·安景行的手指点了点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也没有忘了回答陆言蹊的问题:“据说相谈甚欢,主要是为了那日长公主冒犯了静王赔罪。”
·京城中哪会有什么秘密特别是现在被当成重点盯梢对象的三国使者,更是没有秘密,所以安承继前脚刚与阿史那若真告别,后脚他们见面的事就传到了安景行的桌上。
“嗤——”陆言蹊听到这话,将手中的信纸一丢,“思云将那日的情景当笑话一般讲给我们听的时候,可没见他脸上多有愧疚·”·语带讽刺,眼角上扬,生生一副刻薄的样子。
看着陆言蹊脸上明显惹人厌恶的神情,安景行心中却喜欢的不得了,不由自主地伸手捏了捏陆言蹊的脸蛋:“看来突厥太子对我不是很满意啊”·语气轻松,却丝毫没有遗憾,似乎对这个情况并不意外。
“谁让你太能干了”陆言蹊说着瞅了瞅安景行,突厥的野心,从边境蠢蠢欲动的铁骑便能看出,若不是突厥没有能力以一国抵挡三国之力,恐怕现在突厥已经挥剑征伐四方了。
若是一个有野心的国家,那么选择安承继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谁也不希望替自己帮扶一个强大的对手成长,而安承继那种蠢货,更容易成为傀儡··届时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兵不血刃地收服西元,又何乐而不为呢若安景行是阿史那若真,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倒是安承继那个蠢货,似乎蛮开心的·”安景行对陆言蹊的说法不置可否,眼睛落到了信纸上“相谈甚欢”,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失了贵妃娘娘的宠爱,自然是要不择手段·”陆言蹊挑了挑眉,说到安承继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对此时的安承继有些看不上··同时,陆言蹊心中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上辈子到最后,季幼怡对安承继依旧是非常喜欢的,那母子俩似乎也没有什么龃龉,怎么这辈子突然就变了,依照安承继的样子,上辈子为什么能将景行逼入绝境·看着低头沉思的安景行,陆言蹊只能将这个问题压入心底,心里想的却是找个机会进宫看看自己亲爱的堂妹,毕竟季幼怡极少出宫,而按照安承继当时下手的时间来看,应该是在春猎前不久才起的心思,当时若是发生了什么,只会是在宫中,不知道自己亲爱的堂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了。
陆言蹊想着,摸了摸下巴,而安景行却在此时开口了:“见到三弟如此春风得意,孤心中很不是滋味啊·”·陆言蹊听到安景行这话,眉头跳了跳,以前安景行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这是和谁学的但见到安景行脸上依旧温文儒雅的表情,陆言蹊嘴角抽了抽,觉得奥斯卡小金人不应该给自己,而应该颁发给眼前的戏精:·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景行是想”陆言蹊有些不明白安景行的意思,开始他们就讨论过,阿史那若真选择安承继的可能性比较大,但现在看景行的意思,似乎另有盘算·“最稳固的合作,是联姻。”
说着,安景行意味深长地对陆言蹊笑了笑··“现在安承继恐怕不会轻易提出求娶·”陆言蹊低头皱眉,若是柳源不在还好,现在知道柳源在安承继府中了,即使一次两次柳源看不出来,但三次四次之后,柳源一定能从阿史那若真的态度中看出阿史那思云不是和亲的好人选。
再加上前几日安承继才在阿史那思云那里吃了大亏,按照安承继的性子,恐怕现在对阿史那思云也喜欢不起来,即使有求娶的心思,估计也歇了大半··安景行摸了摸下巴,看着陆言蹊:“他不会轻易提出,咱们就帮他提出来嘛。”
这无赖的语气,与陆言蹊坑人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你是说”陆言蹊心中跳了跳,立马计上心头,阿史那若真对阿史那思云有着禁断之情,这是上辈子人尽皆知的事。
阿史那思云在上辈子嫁给了突厥的一名武将,但在新婚后不久,那名武将就死于非命,而阿史那思云也一生未嫁,这是官方的说法,而另外有一个说法则在四国勋贵中流传,那便是阿史那思云已经被阿史那若真纳入皇宫,成为了突厥的皇后。
上辈子陆言蹊对这个说法,也是半信半疑,但仅仅是那一半的相信,也让陆言蹊将此事放在了心上,所以才会在使臣入京之前警告安景行离阿史那思云远一些,在见到阿史那思云后,陆言蹊就知道,上辈子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因为陆言蹊以前没有见过阿史那思云,却见过突厥的皇后,陆言蹊不相信,世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有,阿史那若真迎娶一个与胞姐长相别无二异的女人,其心昭然若揭。
陆言蹊不知道上辈子阿史那思云所嫁的那个武将,是阿史那若真下的手,还是这俩姐弟合谋杀害,但也能知道一点,这个阿史那思云就是一朵罂粟花,能看,不能碰,所以对安承继的上蹿下跳,才会乐见其成,后来安承继沉寂了下来,可是让陆言蹊可惜了不短的时间。
“我可什么都没说·”谁知道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话后,双手一摊,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地干干净净地,似乎刚刚言语间满是算计的人不是他似的··“你什么都没说”陆言蹊含笑瞥了安景行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顺着安景行的话点了点头。
可眼睛中,却有着一股了然,这个问题解决后,陆言蹊也从自己手边抽出了一张纸··与暗月递上来的信纸不同,陆言蹊的这张信纸上的内容,安景行是无论如何也没有看懂,即使上面的每个字拆开来他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又不成词又不成句,其中还夹杂着不少数字,着实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是”安景行看了半晌,没看出一个所以然来,将信纸放到了陆言蹊面前,虚心求教··陆言蹊正准备说什么,看到桌上的信纸后,尴尬地笑了笑,将信纸抽了回来:“拿错了”·说着,陆言蹊将手边的另外一信纸那了出来,放在了安景行面前,安景行挑了挑眉,将陆言蹊给的第二张信纸拿了起来,总算是明白了上面的内容,说是匈奴那边皇上已经下达国书,不日便会抵达西元京城。
“应该已经到了·”看到信纸上面的内容,安景行想到了刚刚接到的消息,木可查兄弟府上今日又多了一个人,现在想来,应该就是送信之人了··“看来这单于,有些迫不及待嘛。”
陆言蹊摸了摸下巴,眼中满是算计,如同当初他对季幼怡说的话语,季幼怡敢对景卿起心思,他就什么都敢·“明日就应该让大臣们明白,若是季家的女儿不去和亲,就要轮到他们的女儿身上了。”
安景行说着也弯了弯唇角··因为陆言蹊的缘故,现在安景行对这匈奴单于恶癖好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对季幼怡的恨意又深了一分,心中也在暗暗盘算着,可以让暗月将前几日放出去的流言再扩大范围了。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这话,像是明白了什么:“京中的那些传言,是你放出去的”·陆言蹊虽然是用的疑问句,但语气却极为肯定,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若这件事若不是景行做的,那刚刚景行就不会是那副口气。
“知我者,太子妃也·”安景行没有隐瞒,大方地点了点头,虽然这样的手法在他以前看来卑鄙了一些,但言蹊让他明白,对于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手段。
对付季幼怡这种人,自然是要用小人的手段了··“让‘墨羽’做的”陆言蹊挑了挑眉,他当初在给齐皓轩传信后,过了没几日,便想着在京城中也放一些引导风向的舆论,没想到有人先他一步下手了,当时他没有多想,现在看来,景行也变坏了不少嘛。
不过这种肚皮渐渐被自己染黑的情况,陆言蹊很是满意··“反正他们也没事做,护卫京城安全的同时,也需要一些调剂嘛·”安景行光棍地说着,似乎这件事有多么正大光明似的,用引导流言做调剂,也是非常特别了。
陆言蹊闻言,立刻想到了上次安景行对自己所说的话,除了太子近卫,在禁卫军中,也有“墨羽”的人,当时陆言蹊还在说安景行也没像表面上这么老实,用安承继的钱替自己养人,现在看来,倒是越来越不老实了。
“能力不错·”陆言蹊点了点头,给予了安景行一个赞同的目光··要知道造谣容易辟谣难,因为一旦流言传出,到底会被传成什么样,会被传播多远,都是人们无法掌控的,但墨羽却能够一直压着流言的传播速度,到现在季幼怡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即使季幼怡大部分精力耗费在了调查杀手之事,也是非常难得的情况。
“不及夫人·”听到陆言蹊的夸奖,安景行的唇角勾了勾,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见陆言蹊瞪了自己一眼后,才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刚刚那是暗号吗”·安景行问的,自然是陆言蹊拿出的第一张信纸,陆言蹊闻言,将刚刚安景行没有看懂的那张信纸拿了出来,大大方方地放在了安景行的面前:·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没错,这几个数字,是指我在将军府中小书架的位置,对应的是上面放着的一本书,而后面的,则是编号,像这个,就是指那本书上的第三页第五列第十个字,这个是迷惑性的字眼,没用……”·安景行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刚刚以为是夹杂在内的数字才是真正的内容,而另外的字眼,才是起到迷惑作用字眼。
没想到还能用这种方法传信,安景行不由想到了在墨羽中的传信方式,虽然要用特质的药粉才能让字迹显现,但到底没有这个安全,想着,安景行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言蹊··陆言蹊与安景行相处了两辈子,怎么能看不懂安景行此时的意思,立刻心领神会:“等等我就去教一教暗月,用另外一套密码,我这一套,知道的人不少,总归不是很安全。”
陆言蹊现在用的这套密码,光齐家就有不少人知道,若要用在墨羽之中,自然是需要用另外一种暗号的,陆言蹊立马就想到了阿拉伯数字,与齐家的传信,别人拿到了至少还能看懂上面的字,墨羽军的暗号,陆言蹊要让他们连字也看不懂·闻言,安景行勾了勾唇角:“我发现我应该谢谢贵妃娘娘。”
“嗯”陆言蹊一时间没有跟上安景行的节奏,怎么突然说到季幼怡了·“若不是他,我又怎么能娶到这么优秀的太子妃”安景行语气中的笑意,怎么掩也掩藏不住,这一点,安景行的确很感谢季幼怡。
陆言蹊闻言,噎了一下,而后便瞪了安景行一眼,这个人,简直无时无刻不在调戏自己·作者有话要说:·安景行:谢谢三弟想要迎娶突厥长公主·安承继:你闭嘴·安景行:谢谢贵妃将言蹊赐与我为妻·季幼怡:我有一句mmp现在就要说·第80章 孕事·“贵妃娘娘终于肯放你出来了”陆言修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运气的安景瑞, 笑了笑,忍不住戳了戳他微鼓的腮帮子,从刚刚开始,安景瑞就是这幅神情, 像是谁欠了他好大一笔银子似的。
“别说了, ”果然, 安景瑞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立马垮了下来,苦着一张脸看着陆言修,“母妃现在简直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大惊小怪。”
安景瑞从宫中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到, 等过了两日,终于发现了,无论自己走到哪儿,身后总是二十多个护卫跟着, 这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刚刚若不是他找了个机会将护卫甩掉,都不敢来见不器。
“噗……咳咳咳·”陆言修快被安景瑞现在的样子逗乐了,不过看到安景瑞可怜兮兮的一张脸, 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将到嘴的笑声压了下去,不由地咳嗽了几声。
安景瑞看着陆言修的神情,瞪了陆言修一眼, 生气地鼓了鼓腮帮子,这个人,不仅不同情自己,还嘲笑自己·想到这里,安景瑞想到了当时他出宫时答应母妃的条件,脸上的神情又暗了暗:“母妃的意思是杀手没有抓到前,让我暂时不要离京,那陆大公子大婚后……”·“贵妃娘娘的担忧不无道理,”安景瑞的话没有说完,陆言修便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头一次对季幼怡的想法表示了赞同,“安全为上,我等你。”
“要不到时候咱们偷偷溜了吧”安景瑞听到陆言修的话,垂了垂脑袋,没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言修,眼睛里满是“快答应快答应”。
看着安景瑞难得的小孩子心性,陆言修有些失笑,却依旧狠下了心拒绝安景瑞的请求:“不行逍遥,届时我肯定会与你一起同行,若是那些杀手卷土重来,我的安危你也不在意了吗”·“咱们还是留在京城,等水落石出吧”果然,听到陆言修的这句话,安景瑞立马打了个激灵,当时那群杀手对不器也是下了死手的,若是知道自己与不器离京,难保不会遇到上次的情况,上次若不是太子妃的人及时赶到,不器现在恐怕已经……想到这里,安景瑞立刻打消了偷偷溜走的想法。
·“贵妃娘娘还是没有头绪吗”见安景瑞心中不靠谱的想法被自己打消了后,陆言修喝了口茶,状似无意地问着季幼怡的调查进度。
此时的陆言修自然知道杀手是谁派出去的,龙涎香除了皇上与皇子,没有谁有资格使用,成年皇子也就三个,若是小弟做的,决不可对他下手,那么真相是什么,简直昭然若揭,但见安景瑞现在的情况,似乎是真的毫无头绪。
“没有,所以母妃才会这么紧张·”安景瑞摆了摆手,母妃有父皇的支持,若是母妃和父皇都查不到的事情,他恐怕也查不到,也就懒得费心思去想了。
“那最近这段时间,逍遥可要加倍小心·”不是陆言修不愿意告诉安景瑞真相,而是三皇子与四皇子手足情深是众人周知的事情,现在仅仅凭一个龙涎香,没有确凿且无法让人反驳的证据,就告诉逍遥事情是安景瑞做的,恐怕会让逍遥多想。
再加上自己与言蹊的关系,若是落到有心人耳中,说不定会说自己是受了言蹊的指派挑拨离间··“不器是不是知道什么”安景瑞听到陆言修的吩咐后,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刚刚不器的反应,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的样子。
“若是我知道了什么,还能不告诉你吗”陆言修捏了捏安景瑞的脸,语气宠溺,脸上的表情也非常柔和,似乎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安景瑞看着陆言修此时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便也不再追问,没错,不器若是真的知道什么,肯定会告诉自己的,想到这里,安景瑞提起了今日听到别人说起的事:·“听闻陆大公子近日里经常往万俟将军府上跑”·不仅安景瑞听闻了,现在这件事在京城中流传甚广,甚至发展到现在,每日里还有人开盘,赌到底是西元的将士们会赢,还是鲜卑的武将会赢。
这件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陆言修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无奈,“大哥说什么与万俟将军交手后,功夫精进了不少,现在不见天地向万俟将军府上跑,气得父亲直骂不孝子。”
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陆大公子就不怕万俟将军吗”安景瑞可没忘记,万俟律的大儿子,就曾经被陆言泽一枪逼下马,到现在还腿脚不便,腿脚不便的武将,基本是断了往后的路了,万俟律应该恨陆言泽入骨才是,怎么陆言泽倒像是没事人是的·“这你就不懂了吧”陆言修看着安景瑞不解的神情,有些失笑,“武将就是这样,什么事情喜欢光明磊落地做,而且一码归一码,当初大哥的确是将万俟公子挑下马,但那时在战场上,自古战场无父子,这是正常的交手,刀剑无眼,怎么会因为万俟公子是万俟将军的大儿子就放他一马呢万俟将军作为成名已久的老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下了战场,是不会为难大哥的。”
这也是万俟律很神奇的一点,若是将万俟府换成边疆,将比武切磋换成两军交战,恐怕万俟律第一个想做的事情就是弄死陆言泽,但偏偏只是平常的比武,万俟律也只会给陆言泽一些小教训罢了。
“原来如此,没想打万俟将军心胸还挺宽广的·”安景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陆言修口中的“武将习性”其实不太懂,只是当初万俟律对安景行咄咄相逼的样子,让安景瑞以为万俟律会在这件事上为难陆言泽呢。
陆言修看着安景瑞沉思的样子,有些无奈:“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离京了,到时候爹恐怕会好好收拾大哥一顿·”·说到这里,陆言修就有些无奈,大哥按照小弟的吩咐去万俟将军府,爹不责怪小弟偏责备大哥,还说什么若不是不想再万俟将军面前丢人,肯定现在就把大哥吊起来打一顿。
“陆将军还会因为这个生气”安景瑞有些惊奇,陆将军对陆家几个儿子的态度,还以为陆将军对陆家的几位公子都是无条件宠溺呢··“大哥去就去吧,还给爹说什么和他切磋了十几年,早就没劲儿了,这不是讨打吗”说着,陆言修摇了摇头,对大哥的说法也感到有些无奈。
安景瑞闻言,也弯了弯眼,这陆家的大公子,还挺有意思的··“不过贵妃娘娘真的决定好了”陆言修看着眉眼弯弯的安景瑞,突然问道。
“什么”安景瑞听到陆言修的话,有一瞬间的愣神,不知道陆言修再说什么··“和亲之事·”此时关于季家女儿会前往匈奴和亲的事已经被传得满城风雨,随便一个京城的百姓都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少读书人对季幼怡此番举动欣赏不已,甚至还有几个才子写了诗词来赞美季幼怡这种为了两国邦交大公无私的行为。
安景瑞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母妃当日的表现,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想到这里,安景瑞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之间窗外的大街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隐约还伴随着“逍遥王”的呼喊。
安景瑞听到这个声音,眼神变了变,来不及将刚刚心中的想法说出口,便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不器,我先走了”·说完,安景瑞在陆言修的脸上亲了一口,也不等陆言修反应,走到了房间后的一扇窗前,直接翻身跃下,他本来就是甩掉了护卫才出来与陆言修见面的,现在护卫找来了,自然要在他们发现之前离开。
陆言修在安景瑞走了之后,打开了房间的窗户,远远地看见安景瑞走到了在街上巡逻的侍卫中间,手臂挥了挥,仿佛在说着什么的样子,摸了摸刚刚被安景瑞亲了一口的地方,眼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元皇宫,凤仪宫——·“查给我查”季幼怡将手中的一个茶杯丢了出去,语气中蕴含的怒火即使是站在门外的太监宫女也能听到,齐齐打了个哆嗦后更是小心翼翼地警惕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这怒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娘娘息怒,只不过是一些坊间传言,不成气候·”鸢尾见季幼怡扭曲的面庞,连忙上前安慰,即使现在季幼怡大部分精力都投注到了安景瑞身上,依旧听到了京中的流言,由此可见,现在流言已经传播到什么地步了。
“三人成虎众烁成金,这件事传着传着,指不定就会变成真的,我季家的女儿,都是掌上明珠,怎么能够嫁到那种蛮荒之地,嫁给那种粗鄙之人”季幼怡说着拍了拍桌子,当初陆言蹊提及季家的时候,虽然她生气,不过事后过了就过了。
虽然现在皇上对她的宠爱程度不如以前了,但这种大事季幼怡还是有把握的,可是现在,若是任由流言这样传播下去,就连她,也不会有把握能让季家全身而退··想到这里季幼怡就不由地想到了陆书依,心中更是一阵暗恨,季家与陆家,是天生的八字不合吗想着,季幼怡手边刚换好的茶杯又被摔了出去。
此时被季幼怡诅咒着的陆书依,正在和安睿看星星看月亮,不对,是看棋盘聊古诗··“爱妃近日来,棋艺精进了不少啊·”安睿看着桌上的棋盘,笑着点了点头,陆书依一开始棋艺不佳,按照她的说法是自己天生愚笨,资质不佳。
但是这短短一个多月下来,陆书依的棋艺可以说是进步神速,这哪里是天资不佳,分明就是无人教导想到这里,安睿对陆成一家就多有不满,对待庶女如此苛责,简直就是不成体统·陆书依看着安睿的神情,垂眸看着桌上的棋盘,唇角勾了勾,盈盈纤细的手指拖着黑色的棋子,美得惊心动魄。
“都是皇上教导的好,名师出高徒嘛·”但是没一会儿,陆书依就抬起了眼,满眼崇敬地看着安睿,眼中满满的崇敬与对安睿的向往··“哈哈哈哈,那也需要爱徒聪明才行”安睿被陆书依这直白的奉承给逗乐了,点了点陆书依的鼻尖,大笑出声。
“皇上就会笑话臣妾,臣妾不下了”陆书依见安睿这样,将手中的棋子放下后,向旁边一坐,使起了小性子··安睿看着陆书依这幅样子,也不生气,笑了笑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见陆书依神色大变,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跑了出去,还没等安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了从内间传来的干呕声。
“来人,传太医”听到这样的干呕,安睿神色一变,转头便让顺德去太医院将太医叫来··甜文重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等陆书依从内间出来的时候,太医院的太医已经在一旁候命,看着眼前的赵太医,陆书依神色闪了闪,才走上前去:“臣妾失仪了,请皇上责罚。”
“什么责罚不责罚赵太医,替梅嫔看看”安睿说着挥了挥手,让赵太医赶紧上前,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一个可心的人,可不希望她出什么意外。
“是·”赵太医拱了拱手,便走上前来,替陆书依把着脉,刚刚他在外面听着动静,就大概知道这梅嫔是怎么回事,再想想梅嫔的晋升速度,知道眼前这个漂亮柔弱的女子,恐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没一会儿,赵太医便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对安睿俯了俯身:“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梅嫔娘娘这是有喜了”·“什么”安睿听到这个答案,一时间愣住了,宫中已经很久没有新鲜血液了,以前年轻的时候他喜欢季幼怡,所以对于季幼怡的小动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年纪大了,对季幼怡就多有埋怨,若不是季幼怡,他现在也能同其它君主一般,儿孙绕膝。
现在陆书依怀上了,怎么能让他不惊喜·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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