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男配作死手册 by 且拂(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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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男配作死手册 by 且拂(上)(2)
·周良鱼本来正站着想燕帝到底搞什么,结果突然就被跟赵誉城这厮扯到了一起,嘴角抽了抽:不是吧让哥跟这厌女癖待在一起,皇上诶,您这是害哥呢还是害哥呢你就不怕誉王一碰到哥,厌女癖发作,直接手里- she -向猎物的箭朝哥突突了·不过想到他来之前的后招,周良鱼喜滋滋的,哥就说嘛,事情反常肯定有猫腻·果然让他猜对了……幸亏他早做准备了。
于是,还未等燕帝这句话说完,突然,整个地面突然“砰砰砰”颤抖了起来··吓得众人一惊,燕帝的话也噎了回去,众人齐齐朝着突然乱了起来的地方看去。
就看到不远处……一匹高头大马驮着一大团不明生物朝着这边飞驰而来,那马显然被身上的负重被压到了,吃力地喘着粗气四肢蹄子艰难的往前奔,边奔边打着响鼻,吭哧吭哧的,一跑整个地面都颤一颤,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等那一大团颤颤巍巍地跑近了,众人对上将一身骑装穿成了球装的尚佳郡主:“…………”卧槽……这位怎么来了·众人接下来眼睁睁看着马背上的那一团,看到良公主,兴奋的挥舞着短胖短胖的手臂,手里的鞭子仿佛一下下抽在他们眼睛上,娘诶,有点辣眼睛,这特么是谁将尚佳郡主给找来的·这也就罢了,尚佳郡主大概是看到良公主激动了,上下一蹿,抛了一个“娇羞”的眼神,扭了扭坐着的马背:“公主~~~”·他们胃里翻滚了一下:“……”不,我们是拒绝的·结果就看到貌美如花的良公主朝着尚佳郡主像是一朵娇花一样飞奔了过去,那画面一美艳一惊悚,众人默默吞了吞口水:“……”不要吧……·然后下一刻,尚佳郡主大概太激动了,努力直起身,想要去够,然后……那匹吭哧吭哧的高头大马终于不堪重负,四肢一瘫,跪在了草地上,尚佳郡主像是一个球一样滚了下来,那画面太美,美得众人默默仰起头。
燕帝则是彻底傻了眼:“…………”啊啊啊,到底是谁将尚佳郡主这煞星找来的·第14章 你、你放开·燕帝差点一口老血闷在心口吐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根本没让人喊尚佳郡主过来,到底是谁将尚佳郡主给弄过来的·但是没人回答燕帝,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了。
燕云峥看到尚佳郡主与周良鱼抱在一起的画面,一张俊脸直接就黑了··文武百官则被这辣眼睛的一幕给噎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誉城从燕帝出声,或者从燕帝先前通知他务必到场的时候,他就猜到燕帝要做什么了,无非是这几年依然不信他,他这些时日与良公主再三牵扯,让他动了心思,以为良公主对他来说是特别的,想要借着良公主“逼他就范”,进而试探一番。
赵誉城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打算,他从未怕过什么,可也被面前这戏剧- xing -的一幕给怔了下……·尤其是看到那对比鲜明的两人抱在一起,他淡定地看了眼台上的燕帝,对方眼底的怒火与难以置信,让赵誉城垂下眼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良公主还真是每次都能给他意外的惊喜。
周良鱼不用回头看,都知道燕帝怕是要气死了··哈哈哈,让你算计哥,惊吓到了吧傻了吧说不出话来了吧·周良鱼抱住尚佳郡主的时候,尚佳郡主刚好滚到了周良鱼怀里,嘤嘤嘤地揪着周良鱼的衣袖,像是一个“娇羞撒娇”的女儿家看到心上人:“公主~你看马儿都欺负人家~”·周良鱼低着头,对着尚佳郡主那张大饼脸“宠溺”一笑:“本宫帮佳佳打它”·说罢,当真是拍了马头一下,原本还跪在地上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的骏马,突然仰头喷了个响鼻,乖顺地依偎过去,用马头蹭了蹭周良鱼的手臂,那画面……又美又辣眼睛。
众人一言难尽:“……”这年头,连马都看脸了·周良鱼则是边逗马,边朝着尚佳郡主偷偷比了个拇指:佳佳干得好·尚佳郡主窝在周良鱼怀里,挤挤眼,偷偷挠了挠骏马的脖子,得意的一笑,随后“羞涩”一笑,低着头,欲语还休地将脑袋也递了过去:“公主~”求奖励~~·于是,众人就看到良公主噙着让他们佩服的温柔的笑摸了摸尚佳郡主那颗大脑袋,只看到尚佳郡主那脸上的粉簌簌往下落。
众人脚下踉跄了下,互相默默扶住了··燕帝头疼得很,上次还能跑,这次是他提议的,还怎么跑他勉强低咳一声,打断了不远处两人一马温情款款:“咳,尚佳郡主怎么想起来过来骑马了”·周良鱼与尚佳郡主齐齐回头,脸贴着脸,随后相视一笑,额头抵着额头,那叫一个……“姐妹情深”。
燕帝:“…………”他默默攥紧了自己膝盖上的龙袍,才没能直接站起身,让侍卫将尚佳郡主拉走拉走·周良鱼大概是知道燕帝的极限快到了,这才看向燕帝:“皇上,是我将佳佳喊来的,这不是刚学了骑马,但是吧……一直都怕学得不精不够好,所以专门找来了佳佳帮我指点指点,皇上你知道的,佳佳的父王是厉王,都说虎父无犬女,我相信……佳佳一定会好好指点我的,对吗佳佳~”·“公主你放心,佳佳一定会亲手、好好教公主的”尚佳郡主边说,边握住了周良鱼的手,趁机摸了一把,看得众人默默转开了头,不行,这画面不能再看下去了,总想扑过去替良公主脱离苦海……·甜文爽文穿书·良公主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竟然跟这尚佳郡主“看对眼”了·燕帝噎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可朕瞧着,尚佳郡主的骑术……”周良鱼这什么意思,想跟这尚佳郡主一起·可他的计划……·只是燕帝接下来的话压根就说不出口,他紧绷着面皮瞧着十指纠缠,深情相握的两人,齐齐巴巴望着他,仿佛他说出分开的话,就是“棒打鸳鸯”,还是一对野鸳鸯·燕帝这会儿觉得浑身哪哪儿都不对劲,再瞧着垂眼淡定自若的赵誉城,深吸一口气,抚了抚额头,随意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小辈自己去玩吧……”气死朕了,好好的计划就这么被破坏掉了·但是偏偏他还不能计较,计较什么人家只是“姐妹情深”,他还真的能明目张胆将一男一女给弄到一起·周良鱼与尚佳郡主起身谢恩,随后如胶似漆地朝着不远处走去,身后跟着一匹跟在周良鱼屁股后头乖顺的骏马,那颠颠甩着马尾的动作,看得众人直稀奇,良公主这真是邪了门了,男女都能搞的定罢了,连这畜生也不在话下·燕帝没心情了,随意让赵誉城选了一位,两两分组,就让他们自己行动去了。
周良鱼与尚佳郡主走到远离燕帝的地方,才忍不住借着骏马的遮挡,捂着肚子直乐,比了比拇指:“佳佳郡主好演技,刚刚瞧着皇上脸都黑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这尚佳郡主这么够意思,他只是怕燕帝搞什么花样,提前让焦堂宗送了一封信过去,请她来一趟狩猎场,没想到对方不仅来了,还来得这么“惊心动魄”,完全跟他的预期不谋而合,甚至还要精彩许多。
尚佳郡主抛了个媚眼,油腻腻一笑:“公主说得哪儿,佳佳明明是本色出演嘛,那公主打算怎么奖励佳佳不如……公主将自己陪给佳佳好了公主这朵娇花要是来了我府的后院,绝对全部给碾压了……怎么样”·说完了,尚佳郡主自己倒是吃吃先笑了,朝着马招招手。
后者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四肢一屈,趴了下来,尚佳郡主在它身上一坐,骏马仰天打了个响鼻,吭哧吭哧的像是要被压趴了,可谓是相当随主人戏精上身了··尚佳郡主照着马脑袋糊了一巴掌,骏马老实了,蹭着她的掌心,尚佳郡主则是随手拽了一把青草开始喂马。
周良鱼瞧着不远处直爽率- xing -的女子,摸着下巴:“陪给佳佳也不是不行,只是本宫敢去,佳佳敢收吗”·尚佳郡主一抬眼,短胖的手臂一展开:“公主敢来,佳佳必定八抬大轿相迎……本郡主的胸怀老宽厚了……扑过的都说好”·周良鱼忍不住先乐了:“你与我先前听到的传闻……很不一样。”
尚佳郡主“娇俏”地眨眨眼,动作惟妙惟俏,就是画面有点……辣眼睛:“彼此彼此·”·周良鱼摸着下巴,先前不了解,只听闻了对方的传闻,不过按照这两次相处来看,对方怕也是个通透的人,率- xing -而为,只是这方式……有点报社了。
想来一则是他当晚在画舫的时候真的戳到了这尚佳郡主,二则么,难得遇到个“臭味相投”的,很是投缘了,对方也愿意顺着他来演,周良鱼也不问缘由,走过去:“重新真正认识一下,周良鱼。”
尚佳郡主眯着眼色眯眯地盯着周良鱼那张美艳的脸蛋:“我——你眼中最美最可爱的佳佳·”·周良鱼挑眉:“那我眼中最美最可爱的佳佳,你想不想真正变成一个最美最可爱的佳佳呢”·尚佳郡主先是一愣,随后小眼睛蹭的就亮了:“当真没有诳我”·周良鱼扬唇自信一笑:“我一向是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不过么,佳佳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毕竟,我最美最可爱的佳佳惦记别的美男,我可是会‘吃醋’的。”
尚佳郡主深深看了周良鱼一眼,自然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深意,刚好她最近也腻味这样“强取豪夺”了,咧嘴一笑,搓着手:“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不答应岂不是对不起公主的美意有公主这样的大美人在,谁还稀罕那些臭男人……不过么,在此之前,先让佳佳过过手瘾……”那一把滑腻腻的肌肤,早就让她手痒了。
说着,就朝着周良鱼扑了过去··“喂喂喂,姐们儿你别过来啊,你这体重真的会压死人的”周良鱼一看不好,赶紧跑,结果不愧是厉王的子嗣,明明先前还那么笨重此刻动作却是灵活的一扑。
周良鱼:“…………”会、会死人的·而另一边,刚想办法避开了姜如蔓的燕云峥驱马朝着这边走,就看到不远处的草地上,两人扑在一起的模样,顿时觉得眼珠子都疼了,尤其是被压在下面花枝乱颤的美艳女子,心都在滴血:“周、良、鱼你怎么能……怎么能……”·周良鱼本来正跟尚佳郡主“闹着玩”,结果就听到这一声,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尚佳郡主戏精上身,单手撑在周良鱼身上,随手摘了一把野花:“公主~都说鲜花配美人,像是公主这样的大美人,那些臭男人都配不上,唯有佳佳……”说到这,“娇羞”一笑,就要将那把“野花”送上去。
结果花没送上去,身下的美人儿却不见了··于是……不到一炷香,燕帝又看到地面再次颤抖了起来,眼瞧着那朝着他扑过来的一大团,燕帝心都抖了,但是还没躲开,就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尚佳郡主给抱住了大腿。
“皇上……公主被云王抢走了呜呜呜,我的公主~~”·燕帝:“…………”你、你放开朕·甜文爽文穿书·被尚佳郡主一干嚎,顿时整个狩猎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尚佳郡主正在跟良公主你侬我侬的时候,云王殿下竟然将良公主抢走了,抢走了……·众人耳朵蹭的就差竖起来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吗腥风血雨的时刻就要到了吗一男一女抢一女的戏码就要来了吗咦,好像有哪里不对·这都不是事儿……云王殿下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吗·但是不是一直都说是良公主扒着云王不放·这看起来……似乎真相不一般啊。
燕帝差点气疯了:云王到底搞什么他想看的是誉王跟良公主有一腿,不是他最出色的皇子被一个女人给迷得五迷三道的还是那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这以后让文武大臣怎么想·第15章 哥的清白·燕帝气得差点炸了,偏偏还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皱着眉,低头瞧着抱着他大腿的尚佳郡主,“提点”道:“怎么回事好好的云王怎么会突然抢走良公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燕帝想的很好,只要尚佳郡主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顺着一说,至少先维持住了云王的名誉。
结果,尚佳郡主是个“傻”的,呜呜呜将一脸的眼泪蹭到了燕帝的裤腿上:“呜呜呜,皇上,佳佳正在跟公主送花,结果……结果云王殿下上来就推倒了佳佳,等佳佳爬起来,他就将公主拽上马抢走了我的公主~”·燕帝瞧着自己惨不忍睹的龙袍,差点炸了,拼命往后退,结果根本挣脱不开,对方是小辈,他偏偏什么都不能说,差点要晕了,拼命往后撅,哪里还顾得上云王什么名誉,谁来先将这尚佳郡主拉走,朕快要……窒息了·“朕知道了知道了,尚佳郡主你稍安勿躁……来人啊,誉王呢让誉王赶紧带人去追”·“回禀皇上,誉王带人去狩猎场深处打猎去了,怕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你们都是死的不知道快去找人找不到你们也不用回来了”燕帝往后退一下,尚佳郡主就抱得更紧,最后差点要将燕帝逼疯了,也没心思注意到好好的誉王打猎跑这么远作甚。
另一边,周良鱼被燕云峥这厮抄起来抱上马就跑了··等周良鱼回过神时,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他趴在马背上,默默翻了个白眼,大哥你太闲了是不是·“云王你知不知道非法绑架是犯法的速速将本宫送回去,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周良鱼望着下方飞快闪过的草地,还没傻到要挣扎要跳。
万一跳不好,伤胳膊断腿儿的,受罪的还是他··他这会儿还是动动嘴皮子就行了··结果,上方燕云峥一手勒着马缰,一张脸黑沉如墨:“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你搞这么多事,不就是想引起本王的注意吗如今你满意了本王什么也不管了,今个儿就如你所愿。”
周良鱼:“…………”哥们儿你脸这么大,你自己知道吗·他这小暴脾气·引起他的注意要脸不·燕云峥:“无话可说了放心,等本王听到自己想听到,自然会放你回去。”
周良鱼:“王爷你确定这一来一回,孤男寡女的,可就不清不楚了还是说,云王你想当本宫第十七位入幕之宾王爷要是愿意下嫁来本宫府里当位男宠,本宫就勉勉强强收了你好了。”
这数字是胡诌的,周良鱼就是故意气燕云峥的,最好赶紧将他送回去··他可不想跟这瞎眼王爷有任何牵扯,丢份儿··智障可是会传染的,他还要靠着他这么聪明的小脑袋瓜赚雪花银呢。
燕云峥深深看他一眼:“你以为你这样本王就会放你走既然本王这次冲动之下将你带走了,那就这样吧·”·周良鱼:就、就这样……吧·哪样·兄弟你不能冲动啊,冲动可是魔鬼啊,他不是想将他带到荒山野林这样酱样吧哥的清白·周良鱼晕陶陶的被燕云峥不知带到了哪里,一勒马缰,抱着周良鱼发翻身下了马,自认为帅气的将周良鱼直接给抵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上:“承认吧,你心里是有本王的……你跟尚佳郡主演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要让本王吃醋吗如今你如愿了,本王看清楚了,本王心里是在意你的……”·燕云峥越说,声音越轻柔,一双深眸落在他身上,越靠越近,差点让周良鱼没绷住:渣男千千万,面前这个渣得格外的欠扁。
“哦那王爷是做好当本宫男宠的准备喽”周良鱼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别说哥是直男,哥就真是个女的,也看不上你好吗·“自然不是,本王会娶你,只是暂时还不是时候。”
燕云峥单手撑在周良鱼脸庞的树干上,垂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美艳姿容,仿佛被晃了一下,心脏跳动的愈发剧烈··周良鱼就知道,这渣渣怕是还想着坐享齐人之福的吧·“哦那何时是时候王爷别是要告诉本宫,你是打算先娶了那姜大姑娘,再等你荣登大宝的时候,再封本宫一个妃子当当吧”周良鱼说完就看到燕云峥的表情,就知道果然如此。
燕云峥声音愈发轻:“良儿,你要理解本王,本王如今不是一个人……”·周良鱼弯着嘴角,这话说得好,你果然不是一个“人”啊,说你是畜生哥都替大美人委屈得慌。
周良鱼:“我要是不理解呢王爷当如何想娶我啊,可以啊·”周良鱼弯了弯美目,朝他一笑,眼底仿佛有流光浮掠,摄人心魂,让燕云峥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望着那嫣红的唇,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我就知道你是愿意的……”·结果,下一句就被狠狠踹了一脚:“愿意你个大头鬼,想娶我,可以啊,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正儿八经的云王妃……否则么,休想”·甜文爽文穿书·凭他翻完了前半本书对这渣的了解,对方绝对不可能舍弃这么好跟姜家联姻巩固关系的机会,反而娶他这个“一无是处”“声名狼藉”的“良公主”。
周良鱼踹完就跑,身后燕云峥疼得呲牙咧嘴:“周、良、鱼”·“喊你祖宗干嘛”周良鱼回过头,对着他比了个中指,撒丫子狂奔,为了防止燕云峥这厮追上来,真的敢对他酱样那样,周良鱼朝着一个方向狂奔,但是奔着奔着,发现自己迷了路。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到了何处,绕了一圈,发现自己是真的迷路了,静静停了一会儿,周良鱼发现前方有声音,就瞧瞧晃悠了过去··结果等他一拨开草丛,面前就站着一个人,吓得周良鱼差点摔了一个屁股蹲儿。
他慢慢仰起头,看到来人,瞪大了眼:“…………”卧槽冤孽·而另一边,燕帝派出去的人在偌大的狩猎场开始分批寻找,他坐在主位上,望着不远处的一大坨,只觉得头疼,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肿着一双红通通的眼,血红的大口,白森森的面扑,看得燕帝眼疼,赶紧用手挡住了眼。
结果,下一瞬,冯贵一脸慌张地小跑着快速走了过来,在燕帝身边噗通一声跪下了··燕帝横扫了他一眼:“何事”·冯贵赶紧上前,凑近了,压低声音道:“皇、皇上……出事了。
奴才去让那些人停手,去……去迟了·他们先一步过去了……这可怎么办”万一那些人认错了人,将良公主与云王弄到一起,这可就、就坏事了·“什么”燕帝脸色一变:“你怎么办事的”·冯贵也想哭,是皇上让他办好一点办隐蔽一点,万万不能让誉王察觉到了。
但是誉王是谁,能随便派个皇上身边的人过去万一是誉王的人怎么办·派御林军不行,派禁卫也不行,被誉王认出来都不好,他这只能找那些江湖人士,结果这些人太过随- xing -,根本不太服从管教,他又不敢暴露身份……·先前他又太过自信,觉得肯定誉王会与良公主一起,所以当时直接只说了抓最美的那位美人与她身边的王爷,想办法将两人赶到一起,孤男寡女的待着就行。
结果一开始……就出了意外··这万一弄出事了,他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燕帝狠狠甩了一把衣袖:“废物还不快去将人弄回来”·冯贵欲哭无泪,赶紧小跑着跑走了。
不远处,尚佳郡主抹着眼哭着,呜咽呜咽的,哀怨极了,只是余光瞥见这一幕,敛下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想到什么,突然嚎啕哭了起来:“我的公主诶~~~咕咕咕~~公主你在哪儿~~咕咕咕~~”·众百官则是听得觉得耳膜都要震破了,这尚佳郡主哭就哭了,你咋还能自带配音呢·但是谁也不敢上前,生怕下一个被抱住大腿的就是他们。
而尚佳郡主这么“咕咕咕”哭了几声,不远处正随意溜达着的骏马,突然撒丫子挣脱了马缰,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走了··因为是尚佳郡主的马,众人默默对视一眼,看尚佳郡主自己只顾着哭都没管,他们也不敢管了。
这尚佳郡主哭起来得多难听啊,连马都受不了跑了·而另一边,周良鱼仰起头望着一双凤眸静静盯着他的赵誉城,心里莫名发毛,不知为何,面前这没表情的赵誉城,还不如冷笑呢,怪吓人的,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赵誉城凤眸在周良鱼心虚的小眼神上扫过:“你怎么在这里”·周良鱼默默往后蹭了蹭:“我要是说……迷路了,你信吗”哥、哥不能这么怂,但是为什么……他感觉到了四周嗖嗖嗖的冷风与杀气·赵誉城俯下身,眯眼:“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周良鱼:“”这厮刚才不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莫不是要杀人灭口吧·周良鱼默默吞了吞口水:“我要是说我刚到……你信吗”·赵誉城单膝蹲下身,半垂着的凤眸,这么淡淡瞥过来:“你觉得本王会信吗”·周良鱼:但是哥说的都是真的啊。
他突然伸出手往天上一指:“王爷你看,天上有一只猪在飞”说罢,迅速转身要跑,却被淡定的赵誉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后颈,给提了起来。
周良鱼:“…………”大兄弟有话好好说,咱们动口不动手哈·就在周良鱼觉得自己这次小命堪忧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动静,周良鱼腰间一紧,嘴巴上堵住了什么,直接身体一轻,等他回过神,已经被人从身后抱着,潜藏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上。
他低下头,就看到先前他们站着的位置,追过来一个人,赫然正是燕云峥··对方还弓着腰,大概是顺着周良鱼的脚印找过来的,四处寻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刚要往前跑,突然一道身影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看到他,委屈地哭了起来:“云哥哥,你为什么要骗蔓儿你是去找她了对不对你不要蔓儿了对不对……”·燕云峥大概没想到姜如蔓会找过来,头疼:“蔓儿你怎么来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骗你”·说罢,上前,收起了先前气急败坏的模样,已经变成了深情款款温情脉脉地擦去了姜如蔓脸上的泪水。
周良鱼:“……”唔唔唔,狗男女,往上看啊,救、救哥啊·结果,下一瞬,腰间的手臂勒得更紧了,周良鱼默默缩了缩肩膀,认怂,顺便摸了摸遮在嘴上的手掌:哥就是抖抖,习惯- xing -抖抖,绝对没想抖掉树叶。
周良鱼接下来一炷香,看了一场你侬我侬的狗男女大戏,就在周良鱼以为他们就要相携离开,他要落入“魔掌”的时候,意外突生··甜文爽文穿书·十几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挡住了小白花与燕云峥的去路。
为首的黑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小白花一眼:“这上家是不是眼瞎,就这……还大美人绝世大美人”·他身后的黑衣人赶紧上前:“老大不用理会这个,只要将人凑一对就行了”·“你说得对,来呀,动手”为首的黑衣人一招手,小白花与燕云峥迅速被围了起来。
燕云峥皱眉,将小白花护在了身后:“你们是什么……”人·结果还没说完,一包迷药洒过来,两人就歇菜了··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的周良鱼:“…………”感情大戏在后头呢·直到被带走了,周良鱼默默吞了吞口水,就听到身后低沉的男声没什么情绪起伏:“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么”·周良鱼眼珠转了转,按照一般正常情况,肯定不会这么问,这么问,肯定……这人是意料之外的。
这里是皇家狩猎场,按理说不应该有刺客潜入,还潜入的这么无声无息跟有内应似的,再联想到先前燕帝撮合他跟身后这厮的劲头,还有那句“绝世大美人”,周良鱼眼睛蹭的亮了,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不会是燕帝……想抓你我的吧”·赵誉城带着人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了地上:“恭喜你猜对了。”
周良鱼:“…………”这特么就……太解恨了·但是他为什么这么想笑哈哈哈果然是亲父子,真是……蠢到一起去了哈哈哈。
只是一回头,就对上了赵誉城一双面无表情的凤眸:“”现在跑还来得及吗·第16章 真乃公主楷模·周良鱼迅速往后跳了一步,双手往前一挡:“誉、誉王你也看到了……云王刚刚就是来追我的,他都才追到这里,我怎么可能会提前到这边我是真的刚来,真的除了你,谁都没看到”·“是吗”赵誉城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那么幽幽睨着周良鱼,看得他心里乱扑腾,总觉得这厮先前别是见什么了不得的人,真的打算杀人灭口吧·“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号称一招铁砂掌秒天下的武林豪……女”周良鱼差点说错话,赶紧改了口,但是这么一改……怎么这么蠢·就在周良鱼觉得自己不是真的要遭此一劫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动静。
周良鱼生怕那些人去而复返,迅速朝着声音传来对方方向看过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看过去时,赵誉城的目光也凌厉地转了过去··不过周良鱼回头的瞬间,就听到得得得的马蹄声,与此同时,一个马头从茂密的树枝里钻了出来,看到他,朝天打了个响鼻,吐着马舌头呲着牙,特别蠢的将自己的马脑袋拽了回去,立刻四肢迈着小碎步得得得地小跑了过来。
跑了几步,兴奋地撒开蹄子就狂奔了过来··周良鱼看到那额头上一撮小黄毛的骏马,觉得有点眼熟··再一眼,这、这不是尚佳郡主的马吗·顿时眼睛蹭的亮了,姐们儿你放心,等哥这次安全回去了,保证将你弄得美美的,闪瞎那些人的眼·这次哥能不能安然无恙可就靠它了·只是大概是马看到周良鱼太激动了,跑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控制蹄子的力道,到了近前,才想起来了个急刹车,两只前蹄控制不住抬了起来,“嘶——”·周良鱼望着就要抬得踹到他脸蛋的马蹄子,迅速往后退去,兄弟,你这是救哥,还是谋杀啊·退了两步之后迅速转身打算往一旁躲躲,不过他刚转身,身后的马两只蹄子放了下来,马脑袋得意的一甩,来了个摆尾,一不小心刚好拱到了周良鱼的腰,他脚下一个踉跄,就往前扑了一把……·左边是空地,中间是黑土,右边是唯一一个大活人,周良鱼脑袋里只考虑了那么一秒,就直接朝右扑去。
结果周良鱼算准了赵誉城这厮肯定会躲,毕竟对方这身手杠杠的,他已经算好了,对方一躲,他就拽着对方的衣袖借力发力,随后迅速翻身上马就是狂奔··等赵誉城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跑远了,想想就觉得自己的计划……太完美了·不过……周良鱼想的是很好,中途还是出现了意外。
这个意外就是,赵誉城这厮的注意力不知被何处吸引了,在周良鱼扑过来的时候,竟然没躲……·他竟然没躲·很久之后……·大概也只是那么一瞬,周良鱼望着身下被他压着的,难得难以置信的赵誉城,沉默了下来:“……”他现在是装晕比较好呢,还是直接装傻比较好呢·偏偏身后的骏马,咧着马嘴“嘶”一声仰天咧嘴笑了起来,笑得周良鱼觉得考验他与尚佳郡主“友情”的时候要到了,这马……这么蠢,绝对不符合郡主你的身份啊,可以哪儿来送哪儿去了好吗·周良鱼对着赵誉城越来越凉的凤眸,猛地朝着前方看去,大喝一声:“什么人”·下一瞬,不敢去看赵誉城的表情,他发挥了这辈子都没有过的速度,嗖的一下蹿上马,一夹马肚子,一人一马像是箭一样蹿了出去:“呦吼,冲啊”·赵誉城:“…………”·赵誉城抿着薄唇站起身,瞧着不远处被癫的左摇右摆的女子,眯眼:真是胆子够小的,他有说不信吗·这时,身后的树丛动了动,走出来一个男子,拱了拱手:“王爷良公主可是要……”·甜文爽文穿书·赵誉城深深看了眼周良鱼已经消失的身影,抬手摆了摆:“不必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男子不敢反驳,垂首:“……喏·”·……·周良鱼一直跑出去很远,才敢回头望了眼,发现赵誉城那厮没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拍着胸口,觉得今个儿这狩猎真可谓心惊胆战了··尤其是想到这一切都怪燕云峥这个罪魁祸首,外加一个燕帝,周良鱼骑着马,哒哒哒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有了个打算。
此仇不报非君子,燕帝啊燕帝,你想算计哥,别后悔啊··而另一边,燕帝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脸色极为不好看,尤其是想到燕云峥将周良鱼带走了,万一那些人抓走的是这两人就坏事了。
结果就在这时,突然前方冲出来一匹马,马边跑边长啸几声,而马背上则是一个花枝乱颤的美艳女子,一双眼红通通的,身上也沾了不少树叶与杂草……·燕帝等看清楚冲到眼前的周良鱼,眼睛霎时一亮:好好好,幸亏云王没跟这女人在一起,只要云王不跟这女人有牵扯就太好了……·只是燕帝也就高兴了这么一会儿,还未等他开口,突然就看到前方本来还趴在马背上,被癫的气喘吁吁的女子,突然朝着前方,还没奔过来,就呜呜呜扯开了喉咙喊了起来:“快来人啊,云王被刺客抓走了护驾护驾保护皇上,其余人跟我去救云王啊”·燕帝:“……”·不、不是这怎么回事云王云王先前果真是跟周良鱼在一起·不知为何,燕帝瞧着远处“狼狈”的女子,莫名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些人不会……真的抓了云王吧·可当时明明说的是一男一女……如果男的是云王,女的是谁·燕帝浑身一激灵,文武百官因为周良鱼这句话吓到了:“刺客刺客在哪儿呢哪儿呢”·顿时禁卫就将燕帝等人给护卫了起来,还未等燕帝回过神,就看到周良鱼已经“振臂一挥”自作主张的吆喝了起来:“分成两队一队保护皇上,一队跟我去救云王啊……”·众人大概是因为刺客着急了,根本没注意到燕帝在这里,哪里轮得到周良鱼出声,偏偏周良鱼先前制造了紧张的氛围,众人被“刺客”两个字给吓到了,仿佛已经看到“云王深陷危机- xing -命堪忧”……于是,禁卫统领立刻单膝跪地:“皇上放心,末将立刻就去解救云王,皇上还请放心”·燕帝张张嘴,想说根本没什么危险,可他要怎么说·说那些人是他派过去的还是说,他不让人去“救自己的儿子”·无论是哪一个,燕帝都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良鱼带着人走了……他颓然坐在位置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周良鱼骑着马不动声色跟尚佳郡主比了个“安然无恙”的手势,随后骑着马就急吼吼地带着众人“英勇”的解救云王去了··众人瞧着周良鱼消失的身影,忍不住小声感慨:没想到良公主竟然是这般心胸宽厚的公主,以前是他们错怪公主了,面对云王百般羞辱,对方竟然还能大度的救人,当真巾帼不让须眉……堪称公主楷模啊。
燕帝默默听着:“……”不、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周良鱼不用回头看都能感受到燕帝的憋屈,一扫先前的郁闷,带着众人回到了先前云王与小白花被绑走的地方,然后就说是在这里丢的,还指了一个方向,说云王发现了情况不对,说让她在这里等着,他去去就回,结果云王竟然一去不复返了……这是不是遇到危险了肯定是有刺客了是不是·禁卫统领却是傻了眼:感情良公主没看到刺客啊·但是来都来了,众人就开始了搜索。
结果……不到半个时辰,就找到了……云王与姜大姑娘··只是那画面……有些一言难尽··周良鱼是跟着禁卫统领的,他怕再遇到赵誉城这厮,就不信对方当着这么多人敢动手,结果,真的让他找到了燕云峥与小白花……·只是那画面……·只见不远处的草地上,一男一女相拥地躺在地面上,额头抵着额头,唇贴着唇,亲昵异常,这也就算了,四周还都是花瓣,那画面……格外的旖旎美好,浪漫无比……·周良鱼看到这一幕,默默想到这要是换成了他跟赵誉城这厮,特么的……铁定有嘴说不清了。
众人傻了眼:……卧槽,这不对啊,说好的刺客呢·只是稍微一想,突然就明白了,云王对良公主说有“危险”去去就回,这感情是吊着一个去见了另一个这就……有点渣了吧还有这姜姑娘,这还没有成婚就这样……是不是也太……不知廉耻了吧·都说良公主如何如何,这姜大姑娘也不遑多让啊。
顿时看着周良鱼的目光,溢满了同情··周良鱼戏精上身,演戏演到底,看来燕帝派去的那些人只是弄晕了就走人了,不过燕帝大概怎么也没想到,算计他,结果弄到了自己儿子头上哈哈哈……·他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摇摇晃晃、难以置信地从马上下来了,踉踉跄跄地一步步朝着两人走过去,“不小心”踩到了燕云峥与小白花的脚,两人吃疼,迷迷糊糊“自然”醒来,尤其是燕云峥,看到周良鱼,坐起身,“你怎么在这里”·周良鱼身体晃了晃,手指颤抖着指着他们:“你、你们……呜呜呜……”一把捂着脸,就“痛心疾首伤痛欲绝”地跑了。
·甜文爽文穿书而他经过骏马身边时,后者朝着燕云峥的方向,蹬了蹬马蹄,一甩马尾,也得得得追了过去··于是,等燕云峥回过神,就发现被围观了,众人还一副“负心汉”的表情瞧着他……·燕云峥:“”·第17章 他不负责善后·周良鱼既然在云王那边演完了,燕帝这边自然也不能落下了,他骑着马一路狂奔回了燕帝以及文武百官那里。
燕帝自从周良鱼带着禁卫离开之后,这心里就没冷静下来过··等听到马蹄声,立刻抬头去看,当看到眼圈红红的周良鱼,心里莫名咯噔一下,随后猛地站起身,就要下来,想阻止周良鱼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
只是他想错了,周良鱼压根就没朝着他这边过来,反而直接扑进了不远处的一大坨,燕帝就是想说话也开不了口,更何况,尚佳郡主那大嗓门,一开口,震得地面都要颤抖了,还自带回音的。
“公主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尚佳郡主扶住了“颤抖哽咽”说不出话的周良鱼··周良鱼哑着嗓子:“云王他……他竟然跟姜姑娘……他既然对姜姑娘有心,为何还要抢我……呜呜呜……”·“什么”尚佳郡主“极为配合”地猛地跺了一下地面,“云王太过分了他竟然、竟然……他们两个太不要脸了”·文武百官从周良鱼一回来,所有的注意力就都在周良鱼那边了,耳朵都支棱了起来,只是公主大概是太伤心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那哽咽声,太触动人心了,他们瞬间就脑补了一大段爱恨情仇……·随后,尚佳郡主那振聋发瞶的一声,吓得他们一哆嗦·眼睛却是亮了,不要脸两个·除了云王还有谁先前不是说云王抢了良公主么后来良公主还去救人了,结果回来……怎么伤心成这样·他们默默对视一眼,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一直被他们给遗忘的人……姜姑娘似乎是跟着云王一起来的,莫非……其实是他们一直想错了云王的真爱是良公主,姜姑娘才是真正那啥的一个·否则,云王怎么会在良公主对他不屑一顾之后,反而频频再三示好还不惜抢人·众人默默在脑海里脑补了一场大戏,而这场大戏,也在一脸黑沉的云王带着姜如蔓随着众禁卫回来得到了确认。
禁卫统领其实挺尴尬的,毕竟目睹了这么一场“女干情”,这要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偏偏是云王……·周良鱼本来正被尚佳郡主“安抚”,已经不难过了,云王与姜如蔓一出现,一双美目红通通瞅着两人,默默无言,却比说了一百句还要让众人脑补……随后就看到良公主再次扑进了尚佳郡主的怀里,那画面既辣眼睛又特别的“凄美”。
姜如蔓差点气疯了,她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来就看到周良鱼那贱人那样瞧着他们,随后就跑了,跑了也就算了,这些禁卫那是什么眼神·肯定是周良鱼这贱人胡说了什么·说不定那些突然袭击他们的黑衣人,就是周良鱼这贱人派来的·于是,这边燕帝看到云王刚想找个理由堵住禁卫的嘴,不让禁卫说出关于黑衣人做的“好事”,结果,他这边刚想张嘴,原本就站在云王身后的姜如蔓,突然上前一步,噗通跪在了地上:“皇上你一定不要挺良公主的一面之词,是良公主陷害我们的,她竟然找黑衣人绑架我们,着实可恨她……她就是要破坏我跟云哥哥的名声,她就是故意针对我”·姜如蔓这一连串的声音,让燕帝傻了眼,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叭叭叭就一通乱说。
周良鱼本来还正在向万一燕帝想要蒙混过去,他要怎么“一不小心”说出来,结果……天啊,小白花简直太……贴心了……他这是刚想睡觉对方就递枕头啊·周良鱼懵逼了:姐们儿你牛逼。
他差点笑死了,燕帝这会儿不用看估计也傻眼了,他赶紧继续扑进了尚佳郡主的怀里,捂着嘴笑得浑身乱颤:娘诶,笑死哥了,燕帝估计这会儿掐死小白花的心都有了哈哈哈……·众人听到姜如蔓这一连串的声音,本来还没回过神,随后就看到良公主“委屈”的哭得太凄惨了,都快站不住了,这……这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啊。
于是……全程目睹了“全过程”正义的禁卫统领就看不下去了,单膝下跪:“回禀皇上,事情不是如姜姑娘所言,而是另有隐情·并未出现所谓的刺客,这里是皇家狩猎场,守卫森严,属下也并未接到禀告有什么刺客,反而……先前所谓的‘刺客’是云王……想要去见姜姑娘对良公主说错了,谁知良公主认真了,就带着我们去救人,不过……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云王与姜姑娘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待在一起而已。”
禁卫统领这话说得很委婉了,可“在一起”三个字,平常听起来没什么,可瞧着良公主的反应,就微妙了··他们对视一眼,有看不下去的忍不住道:“姜姑娘,你可别冤枉人,良公主回来之后,可是一、个、字都没说你所谓的破坏你的名声是从何而来别是某些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反而倒打一耙吧”·姜如蔓傻眼了,什么周良鱼这贱人没有说话怎么可能·那她当时为何那种眼神……·周良鱼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兵不刃血就碾压敌人于无形,他这可完全跟小白花学的,当初小白花可就是用这种办法,一步步毁掉大美人的名声的,如今……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甜文爽文穿书·看来效果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尚佳郡主这会儿幽幽开口:“姜姑娘,我家公主以前就是你这么污蔑的么以前也就罢了,如今大家都看着呢,你还能红口白牙血口喷人,这就太过分了吧以后有本郡主在,你休想再欺负我家公主公主我们走这样的负心汉,就留给这样不知羞耻的人吧”·别人这么说,怕是会让人觉得不符合画风,但是尚佳郡主往日的形象,这话已经算是口下留情了,但是众人心目中姜家的大姑娘那都是冰清玉洁小白花一样,这……有点崩啊姜姑娘,莫非以前真的如尚佳郡主所言……·再瞧着委屈的已经要晕厥的公主,众人再瞧着姜如蔓,那表情……可谓是一言难尽了。
气得姜如蔓差点炸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周良鱼设计的,不是我……我跟云哥哥根本就……”·结果周良鱼什么也没说,只是回眸一眼,美目噙着泪珠,泫然泪泣,一滴泪“适时”落下,画面凄美而又失望,看得众人心一抽,都想上前去拂落这滴泪珠,而下一瞬,周良鱼也将这一场闹剧推向了高潮:他直接“晕”了。
“公主——”随着尚佳郡主的一声嘶吼,震得众人耳膜疼的同时,也忍不住感同身受,天啊,姜姑娘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周良鱼“晕”倒前,给尚佳郡主偷偷比了个拇指。
不愧是凭借精湛演技“骗”过所有人的“黑寡妇”本人了,配合的简直太天衣无缝了·云王本来头还有点晕,结果看到周良鱼昏倒,瞳仁一缩,就上前一步想要将人给扶起来,结果被人抢先一步,等看清楚是何人,眼神一沉。
周良鱼本来已经算好了,晕倒之前已经跟尚佳郡主比了手势,结果……他这一晕,觉得似乎身后贴着的胸膛不对啊·但是他又不敢睁开眼……·可当听到云王“咬牙切齿”的一声:“誉、王”·周良鱼:“…………”大哥你添什么乱啊·赵誉城面无表情地直接将人给拦腰抱了起来,深深看了云王与姜如蔓一眼,再看向燕帝:“皇上,这件事……应该与良公主无关,还是先送去找大夫看看的好。”
燕帝全程都是懵逼的:“……”朕在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朕就是想看到誉王与良公主如何如何而已为何现在两人这会儿的确抱在了一起,可效果却是截然相反的·燕帝环顾了一圈,所有文武百官眼神里都传达出一个念头:天啊,连誉王这个一向不近女色的都看不下去出手扶了一把了誉王真爷们·燕帝知道这次是彻底无法挽回了,颓然身体一垮,幽幽看了云王与姜如蔓一眼,一摆手:“劳烦,誉王辛苦一番了。”
赵誉城则是在尚佳郡主想抢又不敢抢、云王几欲喷火、姜如蔓含怨带恨、文武百官眼含敬佩鼓励的目光下……将周良鱼带走了··周良鱼:“……”哥这是走错了一步还是走错了一步·不,哥想歪在妹子怀里,不想歪在汉子怀里啊兄弟·你将哥送回妹子的怀里,我们还能友好的击个掌·周良鱼本来以为赵誉城这厮先前不惜威胁他,也要跟他划清界限,一定只是“单纯”的想将他送回去,结果……对方竟然上了同一辆马车。
周良鱼:哥们你别是发现哥“貌美如花甜美可爱人见人爱”突然厌女症不治而愈了·马车启动的时候,随着离狩猎场越来越远,周良鱼觉得马车里太静的,静得让他惶恐不安,尤其是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一双视线紧迫地盯着他,看得他浑身毛毛的,他不得已“幽幽转醒”,抚着额头坐起身:“咦,我这是在哪儿头好疼啊,我这是晕了吗”·结果偷偷一瞥,就对上了赵誉城淡定的凤眸:演,继续演,本王就静静看你演。
周良鱼:个死古板,装一下能死是不是·周良鱼鼓着脸收回手:“你可别想着乱来啊,大家可都瞧着我上了你的马车,你要是敢动手……我做鬼都不放过你”·赵誉城直接睨了他一眼:“看来良公主很想去地下瞧瞧”·周良鱼听出了威胁,抬起手,往自己嘴上一拉:哥闭嘴还不行·只是……这厮不是一直想着要跟他划清界限怎么突然主动“送”他了这铁定有猫腻吧·周良鱼想到先前对方在密林深处那句“你看到什么”了,身体一僵:卧槽,这厮不会是借着他打掩护偷偷想运送什么人出去吧·赵誉城抬眼,精准的捕捉到了他的目光,眯眼,俯身突然朝前靠近了:“你在想什么”·周良鱼迅速往后退去,后背贴在了车壁上:“就、就是在想……这次可是誉王你主动要送我的,要是在传出‘誉王与良公主怎么怎么了’可不关我的事啊……我可不负责善后了”上次花了那么多银子,心疼死他了·赵誉城深深看了他一眼,大概是信了,才退后不甚在意道:“你觉得在‘云王与姜姑娘’这两人之间掀起的腥风下,本王即使做什么,旁人是会‘误会’什么,还是觉得本王是在‘做善事’”·周良鱼:“…………”卧槽,太不要脸了他们要是戏精,这位就是戏精他祖宗了·第18章 男宠对上男宠·一到公主府,周良鱼鼓着脸提着裙摆,直接从马车上蹿了下来,他是一刻也不想跟这厮待下去了,不仅小命不保,智商也被碾压,让他觉得自己好丧·甜文爽文穿书·只是踏进去让关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偷瞄了一眼,刚好对上了赵誉城深深看过来的凤眸,吓得嗖的正回了脑袋,像是耗子一样蹿了进去:“关门关门以后看清楚了,长那样的,绝对绝对不能放进来”·赵誉城瞧着周良鱼那动作,明明毫无美感,可偏偏让他觉得还挺耐看,至少比以前耐看多了。
凤眸底也飞快掠过一抹笑意,只是等回到马车上,随着一人不动声色地上了马车,冷峻的面容沉了下来··来人到了马车,单膝跪地:“王爷·”·赫然正是先前在皇家狩猎场密林深处的男子。
赵誉城看也不看他,随手翻了一页未看完的书简:“走吧,以后没有本王的吩咐,再私自进京,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本王的面前了·”·那人的脸色变了变,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拱手,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的离开了。
而另一边,周良鱼回去之后沐浴更衣,觉得这一日过得太跌宕起伏了,不过想到云王与小白花回来之后要面对的,觉得想想还是不错的··除了赵誉城这厮·周良鱼猜得不错,不到一个时辰,整个燕京城热闹了起来。
随着燕帝带人回城,云王与姜如蔓成了燕京城的话题人物,不到半个时辰,姜丞相就进宫了,连带姜皇后、云王、姜如蔓,都去了御书房··不过燕帝只见了姜丞相与姜皇后,云王与姜如蔓则是留在了御书房外,两人站在那里,姜如蔓又气又担心,气周良鱼这个贱人将她设计了,怎么好好的先前不晕,突然就晕倒了绝对是故意的·可不管她怎么想,如今所有人都觉得她……“不知廉耻”“勾引”对良公主有意的云王,故意拆开那一对鸳鸯·明明她跟云哥哥才是一对的·啊啊啊周良鱼这个贱人·“云哥哥……”姜如蔓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会突然出现黑衣人,还将他们两个那样对待·这件事除了周良鱼,她想不到任何人了。
云王却是自从周良鱼离开之后到回京,一个字都没再说出口··听到姜如蔓的声音,燕云峥却并未动,他脑子里乱乱的,一边是周良鱼最后晕倒的画面,一边是赵誉城最后将周良鱼抱走时的画面,燕云峥心底像是破开了一个口子,汩汩往外冒着血。
尤其是想到一个可能- xing -……他心里更是透凉··若是刚开始还没想到的话,这会儿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燕云峥清醒了,从头到尾疏离了一番,他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
一则,父皇并未追究皇家狩猎场黑衣人的事,虽然让禁卫统领彻查,却并未大发雷霆,这绝对不对劲;二则,皇家狩猎场,怎么会突然混进用这种下流手段的黑衣人·这更像是江湖上的下三滥,辛辛苦苦潜入皇家狩猎场,只为了将他与蔓儿亲昵的弄在一起仅此而已·燕云峥越想越不对劲,他随后就想到了父皇这次专门让周良鱼与赵誉城过来,先前若非尚佳郡主出现……·父皇甚至是想让两人一组,如果……这一切根本就是父皇设计的·父皇想做什么·难道他想撮合周良鱼与赵誉城不成·如果是以往,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几日,随着对方对他态度突然的转变,他觉得受不了。
·半个时辰,姜丞相、姜皇后从御书房走了出来,他走出来的时候,脸色颇为凝重,深深看了一眼姜如蔓,朝着云王沉稳地点了一下头示意,直接就离开了。
姜如蔓的脸色白了下来,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却不敢动弹··姜皇后离开之前,也没看姜如蔓,则是走到了云王面前,头疼地看着他:“你……罢了,母后也不说什么了,等下不管你父皇与你说了什么,都不要与你父皇置气。”
拍了拍燕云峥的手臂,端庄贤淑地离开了··果然,燕帝随后直接让他进去了,燕云峥不知道母后离开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与他与姜如蔓有关。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燕帝让他成婚··“父皇”燕云峥噗通跪在地上,“儿臣还不、不想……”·“不想你觉得如今还由得你胡闹如今你与姜家大姑娘的事人尽皆知,如果是旁人也就罢了,可这是姜家的女儿。”
这也就算了,这姜如蔓还是姜家嫡出的姑娘,因为姜皇后这层关系,一直还是当成王妃来培养的,还是燕京城有名的才女,只是这才女之名,以后怕是就要多一个头衔了。
燕帝很清楚这次怪不上云王与姜如蔓,也知道黑衣人是怎么回事,要是别的姑娘,直接“牺牲”也就“牺牲”了,如今……却是只能“弥补”一下了。
“云王你年纪也不小了,早就该成婚了,只是婚事一直拖着也不成,既然如今姜家大姑娘‘清白’已经在你手里了,你与她又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本来,父皇的意思是让她给你当正妃的,但是如今她名声受损,已经不合适了,那就当个侧妃好了。
你正妃之位,依然会出自姜家,不过从嫡出的大姑娘换成了二姑娘·过几日皇后会寻个由头将姜家的姑娘以及各家的姑娘请进宫,你到时候见一见那姜二姑娘,这已经是决定不得更改的,朕已经与丞相提过了,这次你大婚,一正妃两侧妃,你到时候再选一位看得上的侧妃……”·燕云峥的脸色彻底变了:“父皇……儿臣、儿臣想选……”·“不行”燕帝哪里不知他的心思,“别的谁都可以就她不行”·“为什么”燕云峥脸色发白,“就算、就算不是侧妃,只要、只要……”·燕帝面无表情盯着他:“你可想清楚了,她的身份存在就是一个忌讳,你若是娶了她,那么太子之位也跟你没关系了。
若是你想辜负父皇这些年对你的培养,辜负这么多人的期望,你尽管继续说·”·甜文爽文穿书·燕帝的话彻底戳中了燕云峥的痛楚,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皇位,他垂下眼,到底还是磕了头谢恩:“儿臣……知道了。”
燕云峥从御书房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看得姜如蔓心里咯噔一下,快速迎了上去:“云哥哥皇上……是怎么说的”·燕云峥深深看了她一眼:“蔓儿,这次委屈你了,我会娶你的……”·姜如蔓眼睛一亮:“云哥哥此话当真蔓儿不委屈……真的不委屈的。”
燕云峥迟疑了一下,还是残忍开口:“只是如今你名声受损,却是当不得正妃……而是侧妃·你放心,本王不会负了你的·”·姜如蔓本来以为这次遭殃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能嫁给云哥哥,可她眼底的笑刚出现再听到后半句时,彻底消寂:“侧……侧妃”侧妃岂不就是妾·说得再好听,那不也是妾·姜如蔓的身体晃了晃,如果是往日,燕云峥还有心情安抚她一番,这次却只是随意宽慰了两句,就抬步离开了。
而燕帝甚至见都未见姜如蔓,她的身体晃了晃……蓦地攥紧了手:周、良、鱼我跟你没完·周良鱼打了个喷嚏,不过随后继续美美地睡了一觉,翌日醒来,就听婢女说焦堂宗等在外面。
周良鱼让他进来,挥退了众人,焦堂宗将昨日周良鱼嘱咐他去打探的消息都一一说出来··“公主,据说燕帝已经给云王指了婚事……”焦堂宗想到周良鱼对云王的心思,其实不敢说。
周良鱼根本不在意,“都指了谁啊”·这次左右正妃之位绝对不可能是姜如蔓了··焦堂宗道:“是……姜家的二姑娘为正妃,姜大姑娘为侧妃。”
“哇喔,燕云峥这厮有福气了·”一次娶两个,不对,一般侧妃都是成对的,啧啧,真是有福气……·不过小白花没当成正妃,估计心里要骂死他了。
哈哈哈,但是哥无所谓无所谓·《宠妃》这书中,他当初只看了前半本,当时也是赐婚了,不过,小白花那时候可是正妃,看到这,他就不想继续看了……·如今提前了这么多,轨迹也都改变了,看来小白花这“宠妃”也不知道能不能当成了。
大美人虽然不在了,但是欺负过大美人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焦堂宗再三确定了周良鱼的确不伤心,才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接到了一封信,周良鱼听到是厉王府送过来的,顿时就乐了,刚好他还真有事要找尚佳郡主,对方就递了信过来了,周良鱼摸着下巴,视线突然落在焦堂宗的身上,眯着眼吃吃直笑:“焦糖啊,本宫带你出去嗨啊”·于是,随后不到一个时辰,整个燕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良公主受到云王的刺激、姜大姑娘的“迫害”,导致心智迷乱,破罐子破摔,竟然带着……她府里的一众“男宠”去了厉王府。
“男宠”对上“男宠”,天啊,这是多么人- xing -的丧失、道德的沦丧……多么腥风血雨、- yín -乱不堪的画面啊……·呜呜呜,他们也好想去围观。
那画面保证以后能写一本“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啊:孙子诶你们可知道爷爷当年亲眼目睹过一场……·结果,厉王府大门紧闭,他们只能眼馋的想想。
而被众人觉得处于“腥风血雨”中的两个主角,周良鱼与尚佳郡主,结果直接带着后院的“男宠”,开了三桌,在……打马吊··刚开始的时候周良鱼还不了解规则,输了两把,随后简直如同赌神在世,手气好到爆,尚佳郡主:“…………”·她在输了最后的一两私房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瞪着铜陵般的眼瞅着周良鱼:是不是抽老千了是不是是不是·周良鱼一副小财迷的模样,将银钱边收收收,边跑过去一个媚眼:“亲爱哒,你不爱你家亲亲公主了么你怎么能用这么……这么‘无情残忍嫌弃’的眼神瞧着你家亲亲公主,呜呜呜……佳佳我的心好痛,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丢丢的一直就……”·尚佳郡主对上对方释放过来的电眼,心一酥:给给给,公主你要什么给什么……·等回过神,公主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呜呜呜,老娘所有的私房钱啊·周良鱼赚了个满钵,尚佳郡主决定要翻本,大手一挥让周良鱼等着,就去找她娘去借点救急了,而随着尚佳郡主一走,哗啦啦啦她后院那些“男宠”都追了过去,那热情的看得焦堂宗目瞪口呆:“郡主……等等我们嘛……”·焦堂宗吓到了:一开始来的时候他是拒绝的,原本以为后院会是一片……·毕竟都在传言尚佳郡主是黑寡妇,这些年欺男霸男,可今日……这画风……似乎有点不对啊,说好的“欺男霸男”呢·不仅没有见到,反而后院一片“和谐”,甚至跟公主的后院……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焦堂宗回头,望着一脸淡定的周良鱼:“公主你……你早就知道了”·周良鱼抬头,眨眨眼,装傻:“知道知道什么”·第19章 他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周良鱼很清楚焦堂宗问的是什么,他也的确是猜到了。
《宠妃》这本书对尚佳郡主此人的描述不过是寥寥几笔,但是都是反面的,各种特称很具有代表- xing -,什么“欺男霸男”啊,“黑寡妇”啊,“第一丑女”啊。
甜文爽文穿书·他先入为主,自然也就真的以为书中描述的“那些”都是真的,更何况,还有一个焦堂宗,还是大美人亲自从尚佳郡主手里“救”下来的。
这就更加坚定了周良鱼对尚佳郡主的印象,觉得这郡主……一定如同书中描述的那般不堪··直到他真的见到人,第一次见面,周良鱼其实并没有看出来。
毕竟尚佳郡主演技精湛,连他都给骗住了··他察觉出来,是从第二次相见··从第二次皇家狩猎场再见到,周良鱼就确定了,尚佳郡主怕是与大美人一样,有不得已的原因才彻底毁掉自己的名声,求得自保。
他当时猜到的缘由有三个··一则是对方因为他一封信毫不犹豫的来了,还来得这么“高调”,当时与他配合的天衣无缝,却也夸张到极致,让人难以直视,他也亲眼见到了众人对尚佳郡主眼底毫不掩饰的嫌弃,可如果一场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行为”上,而不在“这个人”身上,要么对方是真的“人形合一”,要么……就是演技精湛,并不想让人注意到她本身,而只在行为上以夸大其词来突显反而忽略她这个人。
周良鱼的夸张是故意的,是有目的的,可对方呢是本色出演,还是有所求·周良鱼偏向于尚佳郡主是后者,这就要说第二个缘由了,那匹“戏精马”。
动物都是有灵- xing -的,更何况是让一匹马像是人一样听话,这所花费的耐心与陪伴绝对是长久的,那必须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如果是传言的“黑寡妇本黑”,是以无恶不作骄奢- yín -逸的“恶霸”一样只贪恋男子美色,不惜“强取豪夺”的尚佳郡主,她所有的心思应该就在男色上,哪里还可能有时间来训练出一匹这般“听话”的骏马·这样的矛盾,势必有一个是假的,动物有灵- xing -,自然不可能作假,那就只能是……·至于第三个缘由,就是他的试探了,他当时已经几乎确认了八成,尚佳郡主来了,还带了那匹戏精马,他懂了她的心思,对方不打算瞒着他,何尝不是一种试探·他在“试探”尚佳郡主,尚佳郡主又何尝不是在“试探”他·于是,周良鱼也就借着重新认识,说出了那番话。
他当时说了一句,重新“真正”认识一下··潜台词很简单:隐瞒的够深的啊姐们儿,上次不算,既然本- xing -都暴露了,再次认识一下吧··尚佳郡主的反应也没让他失望,随后他借着“吃醋”让对方别再惦记别的美男,尚佳郡主的回答也证实了他的想法,对方“同意”了,也是一种默认。
他可不认识自己的魅力大到真的能改变对方什么,怕是尚佳郡主本身就有了“收手”的念头,否则,对方也不会“故意”露出这么多的破绽来“试探”他,周良鱼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对不对,尚佳郡主似乎也在寻求一个“帮手”·如果说一开始周良鱼只是当穿进《宠妃》这本书,只是一个“游戏”,可随着渐入佳境,周良鱼发现,这趟浑水远比他想象中要深得多。
这一群人,看似都在戏中,却仿佛都在戏外互相试探互相窥探··燕帝、尚佳郡主、誉王,甚至一众人,都各有目的,各有所图··周良鱼突然后悔没有看后半本,可如今已经如此了,只能祈求后面不要有什么大反转的好。
焦堂宗因为周良鱼的话愣住了,垂着眼,似乎在思索要不要继续问··周良鱼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焦糖啊,这看人呢,看心,你自己如今感觉到的是什么,那就是什么,至于表象的那些东西,太过表现,也就太过虚假……换个方式来看,也许就不一样了。”
焦堂宗完全愣住了:“公主……”怎、怎么突然高深了起来·结果下一瞬,就看到自家公主特别没形象的捂着肚子“哎呦哎呦”了起来:“对不住,本宫先去出恭一下,焦糖你自个儿玩吧……”说罢,蹭的一下蹿走了,特别没形象。
·焦堂宗:“…………”高深他果然想多了·周良鱼出了院子,随便找了个下人问了下哪儿种的有白花瓣的树,白花花的银子等于白花花的花瓣,问清楚了,周良鱼就朝着前院走去。
没多久,他就在一条隐蔽的小道上找到了尚佳郡主,正倚着一棵梨花树,白色的花瓣簌簌往下落,瞧着真是……不美啊··花瓣是美,但是人不美啊……·周良鱼走过去,一撑树干,来了个树咚,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折扇,朝着尚佳郡主的下颌点了去,轻佻的一笑:“佳人相邀,可是空闺寂寞,本宫给美人儿一个亲亲如何”·周良鱼本意是开个玩笑,逗一逗,结果,尚佳郡主咧嘴一笑,短胖的手臂使劲儿一勒,鲜红的唇配着那簌簌往下落的白粉往前嘟着:“好啊~”·周良鱼:“”·周良鱼看尚佳郡主“玩真的”,赶紧赔罪:“错了错了姐们儿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发誓再也不嘴贱了,别介儿啊,这真亲了等下还要补妆”·尚佳郡主挑眉一笑,笑得周良鱼抖抖抖:“公主都来了,还走什么嗯~”·那小眼睛一飞,周良鱼甘拜下风:“我错了”·尚佳郡主这才捏了捏他的脸,松开手:“乖了。”
周良鱼: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调戏了··尚佳郡主也不开玩笑了,站直了身体,虽然人还是那个人,模样依然不忍直视,但是神态正色起来,感觉立刻不一样了,还真有了气势,眉眼一瞥,半晌,慢悠悠来了一句:“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挺看不上公主的。”
甜文爽文穿书·周良鱼斜睨了一眼:“姐们儿,你这是下战书啊·”·尚佳郡主认真摇头:“真不是,这几年吧,外界这‘黑寡妇’的头把交椅公主坐得可是稳稳的,我么,也只是排第二而已。
但我是‘真的’,连燕帝都瞒住了,可公主……却是‘被迫’成为的·一个‘主动’,一个‘被动’,结果虽然一样,但是一个掌握了主动权,一个是被动不得已接受,所以……我还真的挺……”·周良鱼捂着心口:“伤了心了。”
尚佳郡主被他逗乐了:“但是……以前只是闻其名不见其人,后来真的见到了……我为我以前的想法道歉·”·周良鱼耸耸肩:“彼此彼此。”
先前虽然猜到了,但是一直没问缘由,就像是他家大美人是因为自身是男子,为了保命如此,尚佳郡主他却是一直想不明白理由,不过这是别人的私事,他也没打算多嘴。
可今日却是尚佳郡主主动提起,看来这也跟对方“试探他”的原因有关了··周良鱼也就没什么顾忌了:“我能问问郡主如此的原因吗”·尚佳郡主听到这,沉思了片许,转过身,仰起头,看着簌簌往下落的梨花瓣,不知想到什么,眼神莫名凌厉了起来:“公主应该很清楚,这大燕的江山是从你们周家手里夺来的。”
周良鱼眼神也沉寂了下来:“嗯·”·尚佳郡主道:“那公主可知道,当年跟着燕帝打江山的能臣将才有几位被封为了异姓王”·这可问住了周良鱼,他并未细看,也就知道一位赵王,就是誉王赵誉城的父王;还有一位厉王,就是尚佳郡主的父王。
但是一个公主不知道这个,岂不是很奇怪,周良鱼模棱两可道:“郡主想说什么”·尚佳郡主慢慢转过身:“一共有三位异姓王、四位王爷,可你知道他们如今都在何处”·周良鱼沉默了下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尚佳郡主继续道:“这三位异姓王,赵王、祟王,以及我的父王厉王,还包括当年燕帝亲封的四位王爷·异姓王,只剩下了我父王一人,亲王则是三位被赶往了封地,另外一位也死了,当年的七个王爷,如今活着的,只有四个。”
周良鱼:“……”书中并未详写这些细节,周良鱼还真不知道,他先前只觉得燕帝狠,没想到竟然这么狠··尚佳郡主既然这么说了,怕是……这些人死的都不简单吧。
尚佳郡主继续道:“燕帝这人……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他怕啊,怕他身下坐的那个位置不稳·我父王当年为了我,交出了所有的兵权,才得以保全,只为了给我求一个好婚事,让我活得好好的,结果……燕帝的确是允了,当年我还没这么胖,虽然不耐看,但是也没这么吓人,相夫教子也能得过且过,可你知道他当年一边允了我的婚事,一边做了什么吗”·周良鱼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尚佳郡主转过身,眼神灼亮却也带着厉光:“他以‘我娘亲’的名义送来了八个美人作为陪嫁,当时硬是将我陪衬成了一个丑女丫鬟·”·周良鱼:“…………”卧槽,燕帝这也太小人了吧·尚佳郡主继续道:“他的目的很简单,我父王当年功劳太大,他不仅想要夺去权力,还想毁了我父王的好名声,既然这是他想要的,那我就‘成全’他,不管真的假的,燕帝只要一个‘结果’,就像是你那样,至少……先保住命不是吗”·周良鱼终于明白尚佳郡主为何信任他,找他这个帮手了,大概是“同病相怜”·周良鱼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正是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瞧瞧这是什么”·“嗯”尚佳郡主一挑眉,走过来,等瞧着上面写的东西,先是一愣,随后眼底迸- she -出一抹光:“这写的是真的”·周良鱼耸耸肩,笑得有点欠扁,眨眨眼:“没办法,我一向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想变美么想瘦身么想一鸣惊人闪瞎那些臭男人的眼么来吧,让小鱼子带你走进健身的海洋……脱胎换骨、变身美人、创造奇迹……哎呦喂,姐妹儿你别说扑真的扑啊,真的、真的会压死人的啊啊啊”·周良鱼还没说完,直接被尚佳郡主给扑了过来,吓了他一跳,随后就被尚佳郡主给挠痒痒,两人“花枝乱颤”的闹成一团,周良鱼“干架”从来不认输,迅速反挠了回去,只是挠着挠着,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于是借着被尚佳郡主挠着的空挡,他努力后仰起头,因为是倒着看,所以首先看到的就是蔚蓝的天际,天际下两个脑袋正倒着盯着他……·周良鱼眨巴眨巴眼,蹭的翻身坐了起来,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双喷火的虎目。
一个跟尚佳郡主有五成相像的中年男子正扛着一把刀虎目圆瞪,唰的一下正对着他:“你敢欺负我家佳佳”·而他身后长身而立风姿翩翩的赵誉城,愣是被衬成了天上那谪仙般的美男子。
好吧,赵誉城这厮的确是美男子,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周良鱼:“……”(⊙o⊙)·第20章 誉王好定力·周良鱼是懵逼的,他去参加个狩猎被燕帝算计遇到这厮也就罢了,怎么跑到私人府邸也能遇到这厮·这厮别是觊觎哥,其实专门来跟哥来场偶遇的吧·不过周良鱼显然想多了,赵誉城站在十步之外,望着不远处压在一起的两人,如果不是压在身下的周良鱼长手长脚的,被尚佳郡主这么一罩,怕是完全没影了。
甜文爽文穿书·“厉王,尚佳郡主……还真够‘活泼’的·”赵誉城慢悠悠的一句话,提醒了正拿着刀霍霍向着周良鱼的厉王,他这才想起来,身边还站着一位王爷。
厉王瞪着虎目朝着尚佳郡主示意:干嘛呢干嘛呢·尚佳郡主最怕自己老子,赶紧乖巧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顺便将周良鱼也给拉了起来,戏精上身:“呜呜呜公主让你压疼了吧佳佳给你揉揉~”·周良鱼一听这,哪里有不配合的道理,握住了尚佳郡主胖嘟嘟的小肉手:“不,我只怕会伤到佳佳,伤在你身,疼在我心,下次爬树要小心点,虽然我很愿意给佳佳当肉垫,但是万一伤到我的心肝……可怎么办啊”·尚佳郡主“深情”望过去,“哽咽”出声:“公主~”·周良鱼:“佳佳~”·厉王眨巴了一下眼,原来是误会了啊,看来是他误会了,这良公主感情是在救他家佳佳啊,他连忙将刀收起来:“这都是误会啊良公主不错,是这个”竖了竖拇指,说罢,瞪了尚佳郡主一眼,“好好的爬什么树有这时间……”表情一转,硬汉愣是化成了绕指柔,“没事儿多去陪陪你娘,你娘给你准备了好多点心。”
尚佳郡主一跺脚:“爹,人家不要吃了,好胖的~”·厉王虎目一瞪:“谁敢说我家佳佳胖老子劈了他我家佳佳最瘦了,多补补……乖了。”
说罢,看向赵誉城,“让誉王看笑话了,我们继续去书房谈正事”·赵誉城瞧着一脸热忱的厉王,再瞧瞧那辣眼睛的两位:莫不是真当他是傻子在场也就厉王会信尚佳郡主爬树、良公主救人·周良鱼笑眯眯得瞧着赵誉城:赶紧走吧您嘞不忽悠你忽悠谁·赵誉城对上周良鱼狡黠的桃花眼,已经打算放过他迈出去一步的脚,愣是收了回来:“说起来,这次皇上让本王走几趟宣读口谕。
刚好在这里遇到了良公主,良公主就在此等本王片许好了·”·周良鱼愣了:不是吧等这厮·结果周良鱼刚想说什么,赵誉城就走了,硬是将周良鱼到了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
尚佳郡主也没想到誉王会过来:“公主你没事儿吧”·周良鱼摇头,蔫蔫的:“没事儿……宣读口谕,要是不等的话,有什么后果”·尚佳郡主:“不会有什么后果,顶多就是誉王多走一趟良公主府。”
周良鱼:“……”在等赵誉城那厮一会儿与让他去誉王府之间选择的话,周良鱼果断选择了前者··尚佳郡主的视线在周良鱼身上一扫,随后再落在已经走远的誉王:“公主很不喜欢誉王”·周良鱼摸着下巴:“说不上讨厌,但是吧……你知道的,这人,眼睛太毒。”
每次对方看过来,他都有种自己整个被看穿的感觉,太不爽了·不过,周良鱼对另外一件事很好奇,朝着尚佳郡主凑近了,偷偷问道:“这厮……到底有没有厌女症啊”·瞧着这不是还挺正常的么·尚佳郡主:“……有,还很严重。”
周良鱼眼睛瞬间就亮了:“比如”他最喜欢听八卦了··尚佳郡主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外界都只说后来才有的,其实不是……听我父王说,据说是很久之前就有了,还是在誉王很小的时候,当时并不是说厌女,就是抵触所有人,看到人就吐……当时赵王请了好多的大夫御医,治了一两年才好,具体的原因却无人知晓。”
周良鱼:“不是吧真的这么严重”·尚佳郡主:“说什么的都有,不过都过了这么多年,谁知道到底真的假的……”·周良鱼想想也是,自从知道尚佳郡主并非书中传闻的那般,他就不信传闻了,他算是明白了,这《宠妃》里的各种传闻,真的太瞎……·“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另外一件事,你怎么突然想通了,不‘强取豪夺’了”他刚开始试探的时候,还以为尚佳郡主会一条道走到黑,没想到,突然就“从良”了·尚佳郡主听到周良鱼的话,沉默了许久,才望着一处轻声道:“刚开始的时候,是为了保命,如今你也看到了,我父王这些年为了我,名声也被毁的差不多了,我这名声,就算是我出去说是假的,也不会有人信了……至于突然改变,大概是觉得对不住他们……爹跟娘都老了,他们这些年在外人面前还好,私下里,我其实很清楚,他们觉得对不住我,很内疚、自责。
觉得是他们连累了我,没能给我选一个好夫君,害得我需要用这种方法来护住整个厉王府……”·尚佳郡主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望着天际,“他们老了,燕帝想要见到的,差不多也实现了,应该也不会再赶尽杀绝了,我不想再让他们- cao -心了,再过一两年,父王会辞去这个位置,带着我们离开燕京城,到时候……我会重新开始,忘记这一切。”
·这剩下的两年,她至少想好好陪着他们,不再“作”了··周良鱼望着不远处站在梨花树下的女子,仿佛能透过千疮百孔的心看到她的灵魂,身处淤泥却不染半点脏污……·周良鱼这次来的目的完成了,尚佳郡主去见厉王妃了,周良鱼则是带着焦堂宗在那棵梨花树下等赵誉城这厮。
一直等到快天黑了,周良鱼才远远瞧见赵誉城走过来,身边并未跟着厉王··经过周良鱼身边时,赵誉城睨了眼拿幽怨的眼神瞅着他的周良鱼,挑眉:“公主怎么还没走”·周良鱼咬牙:你这不是明、知、故、问·赵誉城眼底明显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周良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赵誉城开口了:“时间也不早了,本王还要去别的府邸传口谕,就不耽搁良公主了。”
甜文爽文穿书·周良鱼:“”他用双手指着自己:我呢我呢说好的还有我的口谕呢·谁知这厮“疑惑”地看过去,随后“恍然大悟”:“良公主你不是误会了吧本王说的是‘这次皇上让本王走几趟宣读口谕。
刚好在这里遇到了良公主,良公主就在此等本王片许好了’,良公主怕是断句断错了,前半句是跟公主没关系的,本王让公主等本王片许,是想问公主一声,这次可需要本王送公主回府”·周良鱼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等明白过来,赵誉城这厮在跟他玩文字游戏,差点气炸了。
赵誉城故意将前后两句话连到一起,让他以为这需要宣读口谕的几人中,包括他……结果这厮敢坑他·赵誉城你大爷的,哥这梁子跟你结大了·赵誉城面无表情地看过去:没办法,本王记仇。
周良鱼:“……”没事儿,哥也记仇··他朝着已经打算完美退场的赵誉城,嘴角弯了弯,露出一抹古怪的笑,突然一拦,挡住了赵誉城的去路:“诶~别介啊王爷,说好要送本宫回府呢说话不算话可就不对了吧”说罢,看到赵誉城凤眸底有幽幽的光一掠而过,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笑得特别欠扁:“王爷不是……真的要食言而肥吧”·赵誉城很快脸上恢复了淡定:“自然不会,本王……乐意之至。”
周良鱼“- yin -测测”一笑:“很好……”随后朝后一招手,声音那叫一个“矫揉造作”:“堂堂~~走嘛,今个儿我们有福气了,让誉王~亲、自、送我们一程~还不赶快谢谢誉王”·焦堂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要不是习惯了,差点没绷住,再看一眼依然一脸淡定仿佛没看到没听到的誉王,默默低下头:“……喏。”
誉王好定力·不过得罪了公主,焦堂宗默默在心里给誉王点了根火红火红的蜡烛··周良鱼瞧着面不改色继续往外走的赵誉城,瞧着他高大的身影,嘴角咧了一下:敢戏弄哥,不恶心死你哥明个儿就打包了送你府里去给你丫当男仆·周良鱼已经想好了,等一上了马车,他先是来一波“男宠喂食”,再来一波“男女调情”,最后来一波“情意绵绵”“你侬我侬”……·一想到赵誉城到时候那被恶心到的画面,周良鱼还没走到厉王府的门口,就已经忍不住捂着嘴吃吃笑了。
哈哈哈哈哈赵誉城等着接招吧·结果很快,焦堂宗就明白了誉王这般淡定的原因了··他站在厉王府外,周良鱼的身后,默默瞧着傻了眼,茫然地懵着小眼神的公主,默默低下了头。
周良鱼眨巴了一下眼,再眨巴一下,望着马车……再望着马车旁的一匹高头骏马,再看向淡定自若风姿卓然的男子:“你坐马车”·赵誉城挑眉:“公主莫不是有什么误会男女授受不亲,上次是公主‘昏迷’,情况特殊,本王不得已而为之。
更何况……本王是骑马来的,这马车是专门为公主,以及公主的‘男宠’准备的·”·周良鱼:“……”哥大意了·第21章 上大招·周良鱼眯着眼,双眸底燃烧着两簇火焰,幽幽盯着对面的赵誉城:你以为哥这样就会轻易认输了么·他还从来不知道输字怎么写·周良鱼突然就朝着赵誉城一笑,倾国倾城,桃花眼潋滟生波,端得是妖孽横生,看得赵誉城身后的手下瞪大了眼,饶是这良公主名声不好,但也看直了眼,公主当真不愧是他们大燕第一美人,真的……长得真、真好看·赵誉城皱着眉,冷冷扫了身边怔愣的手下,几人迅速低下头,牵着马眼观眼鼻观鼻,头都不敢抬了·周良鱼满意地瞧着这一幕,才抬起手:“堂堂~扶本宫上车。”
焦堂宗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但是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以他对公主的了解,公主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了,但是公主就这么“偃旗息鼓”了,他怎么觉得这么不符合公主的作风·但公主的话又不能不听,焦堂宗弓着身,扶着周良鱼上了马车,规规矩矩站在了马车旁。
只是等周良鱼上去了之后,焦堂宗就听到公主凉着嗓子慢悠悠道:“嘛呢没听到誉王都说了,这可是为本宫、以及本宫的‘男宠’,准备的专车,来,你也上来。”
焦堂宗只犹豫了那么一瞬,听话地上了马车··周良鱼在焦堂宗上来之后,帷幕落下的瞬间,朝着幽幽看过来的赵誉城呲了呲牙,那一口小白牙,莫名白生生的发着寒光。
“王爷”跟着赵誉城来的几人,莫名不安··赵誉城深深看了马车一眼,收回视线,翻身上了马:“走·”·其余几人也迅速翻身上马,只是就在马车就要徐徐启动的时候,马车里突然传来动静,虽然极轻,但是赵誉城等人都是习武之人,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就听到马车里,良公主突然来了句:“脱衣服·”·几人懵逼脸:·卧槽良公主你想做什么这、这这这……这良公主不是想在外面乱、乱来吧·几人慌了,他们只听说过这良公主- yín -乱,还真没见过这般……不管不顾在外面就、就……·随后里面传来那焦公子抖着嗓子的声音:“不、不要吧”·良公主:“嗯让你脱就脱,婆婆妈妈的,快等不及了”·几人:·王、王爷……救、救命这怎么办这一路走过去,他们以后誉王府还要不要做人了·甜文爽文穿书·赵誉城抿着薄唇,皱着眉,随后马车里倒是没了声音,但是却明显有细微的晃动,他沉默了许久,调转马头,驱马到了马车前,低沉的嗓音带着威胁:“周、良、鱼”·谁知道,突然马车的帷幕就在这一瞬掀开了,一道身影,蹿了出来,赵誉城知道也就周良鱼胆子敢这么大,也只是随意挡了一下,只是对方像是早有准备,身体一弯,动作极为敏捷的一扑一坐,下一瞬,已经稳稳当当地侧坐在了赵誉城的马车上,顺便双臂一伸,死死搂住了赵誉城的腰。
赵誉城:“…………”·手下们:“…………”·经过的众人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迅速转过头:“…………”嗯这、这什么情况·因为天黑,经过的百姓认出了赵誉城,不敢围观,只看到是誉王送良公主以及良公主的男宠回去……但是怎么上了马车之后,突然就变成誉王与“男宠”共乘一骑了·天啊,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一边走过去,一边偷偷瞄着紧紧抱着的两个大男人,蹭的睁大了眼:莫不是一直传言誉王“厌女癖”,其实……他真正的原因是有断袖之癖·赵誉城的属下差点要哭出来了,良公主这真是要了命了·但是王爷都没开口,他们也只敢围在了四周,不敢吭声。
赵誉城也没想到周良鱼胆子这么大,他抿着唇,垂眼,凤眸底有幽光攒动,望着怀里的“男子”,身上是焦堂宗宽大的衣袍,头发整个束了起来,完全是焦堂宗那个“男宠”的打扮,只是那张脸……分明就是周良鱼。
他脑海里闪过先前马车里传来的那句“脱衣服”,看来对方上马车前,就打算对调衣服来这一招了·因为天黑,众人并不能看清楚周良鱼的脸,只除了赵誉城,以及赵誉城的手下。
周良鱼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压低声音,但是那轻快的一把小嗓音愈发招人恨:“誉王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说罢,还撩了一下脸边的一缕墨发,“没办法,这世间像本宫这般舍己为人的已经不多了,听说王爷你厌女啊,哎,真是可怜哦,不过誉王放心好了,本宫决定牺牲小我,拯救大我,来吧,让本宫帮你好好治疗治疗……”说罢,又搂紧了。
周良鱼本来是想直接女装上马更直接气气赵誉城,但是想到万一被百姓看到了,再误会传开被燕帝那厮给利用,这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上了马车立刻跟焦堂宗换了衣服,这样既能恶心恶心赵誉城,又完美的解决了问题。
本来他也没想用这么娘炮的姿势,像是侧坐在赵誉城这厮怀里,这绝对不符合哥爷们的气质,但是吧,这要是坐在后面,万一……暴露了哥的家伙事也不好了,所以就那么一丢丢的功夫,他就想到了最完美的姿势与方案·天啊,像他这么机智的小可爱,上哪里找·周良鱼又摸了摸赵誉城紧绷的劲腰,心里快乐翻了,让你捉弄哥,傻眼了吧气疯了吧是不是特别想掐死哥·打蛇打七寸,他现在就成功捏住了赵誉城的小尾巴,越挫越勇。
赵誉城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克制住将人扔下去的冲动,薄唇冷抿,吐出两个- yin -沉的字眼:“下去·”·周良鱼歪着头,无辜地瞅了眼:“呦呦呦,气了啊是不是特别想扔本宫下去……但是吧,王爷你可想清楚了啊,本宫这一下去,明天传出什么可跟本宫无关了。
万一本宫受了那么一丢丢的伤,这下半辈子……就请誉王多多指教了·”·赵誉城垂着眼,凌厉的凤眸对上周良鱼无辜的桃花眼,对方啪嗒啪嗒眨着眼,他沉沉的凤眸慢慢冷静了下来,似乎在思量:“……”别人他还有把握,但是面前这位……一向不按套路出招,他还真不确定了。
周良鱼既然敢做,自然确定赵誉城肯定会答应··对方应该跟他一样不想让燕帝得逞,所以,对方也不敢赌,赌他会不会真的缠上他··果然,赵誉城最后只是深深睨了他一眼,勒紧了马缰。
周良鱼笑得愈发欠扁:“王爷呀,该启程了哦,不然等下迟了,本宫就睡不上美容觉了,到时候变丑了嫁不出去了,本宫是会……带着本宫的一众‘男宠’嫁给王爷的的哦。”
赵誉城:“…………”·一众手下:“…………”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得罪王爷顶多吃一顿鞭子,得罪这位,怕是会受到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摧残。
带着男宠……嫁人……·大概,也就良公主能做出这样的事了,他们同情未来的良驸马··周良鱼最终得偿所愿,喜滋滋地坑了赵誉城一把,两人共乘一骑,招摇过市,顺便“抹黑”了赵誉城一把。
不过很显然赵誉城对于所谓的“断袖之癖”并不在意,这点倒是让周良鱼挺遗憾的··但是“报了仇”,他大度的决定原谅对方了··就在周良鱼决定回去之后多添一碗饭,马车快到公主府的时候,周良鱼不经意朝前一瞥,当看到前方良公主府门前,那牵着马不住回头往公主府里瞧,一步步迎面朝这边走来的燕云峥时,周良鱼:“……”·这厮怎么在这里·周良鱼迅速一个转身,直接迅速而又利落地埋头扎进了赵誉城的怀里。
几乎是同时,周良鱼感觉到抱着的身体一僵,赵誉城整个人都散发出抵触的情绪,下一瞬,手腕就被整个攥住了,头顶上方传来赵誉城低沉的嗓音:“周、良、鱼”·周良鱼也不想啊,哥也不想扑你一个臭男人的怀的,特么的燕云峥那厮眼睛这么毒,万一让对方认出来了、闹大了之后,他虽然想坑赵誉城,但是不想嫁赵誉城啊。
·甜文爽文穿书·“云王云王云王”周良鱼低着嗓音,迅速说了好几遍··赵誉城本来全身的细胞都因为周良鱼这一扑抵触到了极致,先前肯同意,也是因为对方的靠近不让他那般对人抵触发作,还是能勉强接受。
可容忍不代表他真的没有底线……·周良鱼此刻突然这么亲近,让他脑海里像是有什么整个炸开了,一双眼也猩红了起来,刚要发作,就听到了周良鱼提到的这个名字,他冷峻的面容沉沉抬起,凌厉的凤眸正好对上了燕云峥也皱着眉看过来的目光。
第22章 身为一个直男·“誉王你怎么在这里”燕云峥本来想过来看看周良鱼,想解释一下大婚的事以及先前皇家狩猎场他与姜如蔓的事,结果周良鱼今个儿根本没在公主府,他询问去了哪儿,都不肯说。
他在良公主府外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人,本来是打算先行离开··结果他还没走,迎面就看到了赵誉城,他想到周良鱼三番两次喊对方“誉哥哥”,心里就不舒坦,只是视线再一扫,就落在赵誉城怀里的人,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因为一开始天黑没看清,等再一看,发现赵誉城怀里的是个男子时,才松了一口气,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也不怎么好看··周良鱼仿佛能猜到身后燕云峥的目光,迅速戏精上身,直接“厥”了:装晕。
“这是谁誉王你怎么会跟这人共乘一骑马车里呢马车里是谁”燕云峥突然意识到马车里可能是周良鱼,他们怎么又在一起了·燕云峥声音也拔高了,快走两步,就要扯开马车的帷幕,被赵誉城的人迅速挡在了马车前。
赵誉城不知何时驱着马掉转了马头,此刻居高临下地望着燕云峥:“云王,这是本王的马车,马车里是谁,本王需要向你禀告吗还是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让本王接受你的吩咐”·怀里作死的小东西,越搂越紧,赵誉城一直自诩的沉稳的好脾气,莫名暴躁了起来,从血液里翻滚的躁动让他的凤眸越来越浓,只是被他努力压制住了,但是这也让他整个人突然像极了从战场浴血归来的那一刻,浑身都渗着杀意与暴戾。
赵誉城身边带来的几个人都是心腹,他们首先感觉到了赵誉城的异样,唰的一下拔出腰间的剑,挡在了马车前··燕云峥因为赵誉城的话,眼神沉了下来:但是却不得不说,他只要一日没有立太子,不论是身份还是权势,都不如对方。
对方是战功赫赫的誉王,如今兵权在握,而他呢不过是一个王爷……即使对方是异姓王,他是真正的燕家皇室血脉,可偏偏他在权势上低了对方何止一头·更何况,连父皇都畏惧对方三成,他更加不可能随意放肆。
可这口气怎么忍得下去·“你”燕云峥冷笑一声,也嘲讽出口:“誉王说得什么话,本王自然不敢。
不过,誉王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女人么本王说呢……好好的,怎么会得了什么厌女症原来是这样啊……怎么,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这是你看上的藏着掖着这么久,终于暴露出来了要不要本王辛苦一趟,进宫替你请个旨意,将你怀里的人赐给你”他睨了一眼赵誉城怀里的周良鱼,还以为是哪个不入流的男色,话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周良鱼:“……”燕云峥你大爷的,哥谢你八辈祖宗了诶·竟然将他当成了赵誉城的男宠还是那啥那啥,身为一个直男,这能忍叔婶都不能忍啊·还请个旨意赐给赵誉城你这么能,你咋不把自己给赐了·就在周良鱼被燕云峥的话激得要炸毛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浑身毛毛的,尤其是从尾椎骨的地方往上蔓延,毛骨悚然的。
他离赵誉城最近,此刻搂得也紧,所以这种诡异的感觉,只能是从对方身上发出来的……·这也就算了,怀里原本抱着的身体,突然硬的像是一块冰,还是冻得他发抖的那种,明明此刻还是暑月,这……别是赵誉城这厮被他刺激的不对劲了吧·周良鱼吞了吞口水,偷偷松开了一下爪子,朝上一看,只看到赵誉城下颌。
赵誉城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慢悠悠的垂下眼,那双猩红的像是要滴血的凤眸,那模样,让周良鱼身板抖了抖:娘诶,这厮咋突然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赵誉城那一眼居高临下,像是睥睨众生的杀伐决断的王者,仿佛一个眼神就能扭断他的小细脖子。
周良鱼面对突然煞气大开的大佬,果断认怂,默默收回了手,乖巧无辜的一笑,还帮赵誉城抹了抹衣服上的褶皱:都是哥们儿,动刀动枪的就见外了是不是·要不是这会儿身后还有一个燕云峥“虎视耽耽”地盯着,周良鱼都想赶紧走人了,以前都是在书中看到这赵誉城当年是如何如何一把刀一匹马带着将士横扫万军的,如今……才是真正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杀气。
周氏生存法则第一条:该认怂时就认怂,回头又是一条好汉·赵誉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睨着周良鱼,眼底的猩红突然一点点褪尽,只是薄唇冷抿,望着周良鱼的神色有些复杂,那一眼,看得周良鱼心里怪怪的,这么盯着哥做什么是不是突然觉得哥帅炸裂了·不过让周良鱼松了一口气的是,终于正常了,刚刚这厮……别是故意吓唬他的吧·周良鱼严重怀疑。
因为天黑,燕云峥并未瞧出来赵誉城的异样,可那几个心腹却是感受到了,脸色都吓白了,生怕王爷会真的一怒之下捏死了云王……好在突然怎么、怎么没事儿了·他们奇怪地瞧着赵誉城,视线再落在几乎是大半个人都窝在王爷怀里“娇滴滴”的良公主,突然对视一眼:别是这良公主……对王爷来说真的挺特殊的吧·至少他们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王爷跟一个人这般亲近,还没将人给扔飞出去。
·甜文爽文穿书燕云峥皱着眉,发现他说完了之后,赵誉城直接无视他了··燕云峥眼神一沉,又上前一步:“怎么,誉王这是无话可说了”·赵誉城抬眼,凉凉睨了燕云峥一眼,直接一句噎的他喘不过气来:“怎么,云王这是即将大婚太过兴奋,所以口无遮拦了”·燕云峥差点气吐血了,陡然上前一步。
周良鱼默默望天:不是要打起来吧这波他绝对站赵誉城啊,这杀伤力,杠杠的··光是气场就秒了燕云峥几条街了啊··但是打起来其实不是代表着他要被发现了·经过刚才那一幕,周良鱼更不想如了燕帝的意,赵誉城这匹烈马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的。
就在周良鱼怀疑两人到底会不会打起来的时候,马车里传来极轻的声音:“云王,我家公主正在闭目养神,还望尽快放行·”·燕云峥的视线几乎是瞬间扫了过去,转过身,疾走两步:“良良……”·周良鱼:“……”不,这么“酥皮”的称呼一定不是喊他,他是拒绝的。
好在焦堂宗机智的开口:“云王,我家公主倦了,不便打扰,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燕云峥张张嘴,以为周良鱼还在生他的气,到底没再开口,怕再惹周良鱼心烦,依依不舍地睨了马车一眼,牵着马让开了身,放行。
周良鱼简直要抱着焦堂宗啃一口,堂堂你简直太机智了·不过……身边似乎还有一位啊··周良鱼偷瞄了一眼,发现身边的人又恢复了那高冷美男,沉稳冷漠,对方的脑电波似乎跟他完美同步了,大概也不想“节外生枝”,在马车经过身边时,勒住了马缰,调转了马头。
赵誉城等人继续往前走,周良鱼松了一口气,等马停到公主府门前时,他借着马车的遮挡,迅速蹿了进去··只是有人比他更快,赵誉城的马几乎是瞬间蹿了出去。
周良鱼望着绝尘而去的高头大马,摸了摸下巴,这厮……看来真的如传言那般,对女子的亲近简直……如避蛇蝎,甚至说不定还会偶尔癫狂一下,太可怕了。
不过,除了这一点,他还发现了一个秘密:赵誉城这厮身材……嘿嘿,还挺好,手感不错··嗯……他以后等找机会摆脱了这公主身份,也要好好练练,迷倒一片小姑娘·想到那画面,周良鱼就忍不住想笑。
只是笑着笑着,突然一抬眼,就从正在关闭的大门的缝隙中,对上了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的燕云峥喷火的双目:“……”·周良鱼:“快快快关门关门”·没看到没看到,以后这位就是良公主府拒绝往来户了·左右他已经进来了,燕云峥想闹也闹不起来了,只要借不了百姓的舆论,随便燕云峥怎么气,他就是气上天了也跟他无关。
周良鱼等朱红色的大门彻底关闭,才松了一口气,想起什么,转过身,头一次认真瞧着还躲在马车里的焦堂宗,刮目相看:“焦糖啊,长大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都能帮他善后了,不错不错……·焦堂宗无奈地探出一个头和半个肩膀,身上只着了中衣:“公主啊,你何时……先把衣服还给我”·周良鱼:“咳……”忘了这茬了。
第23章 相亲宴·周良鱼成功扳回来一局,与焦堂宗换回衣服之后,回去美美地睡了一觉··只不过翌日,周良鱼意外地接到了皇后的请帖,邀请他几日后进宫参加宫宴。
周良鱼默默咬了一口美婢递过来的葡萄,觉得这皇后胆子也真够大的··竟然这节骨眼还敢邀请他·她就不怕她这皇子的“相亲宴”被他这么一搅合,变成了“腥风血雨宴”·不过他还真的挺想看看小白花瞧着她的“云哥哥”去相别的女子是什么模样,啧啧,那小可怜的模样,怕是这次不用装,都“可怜”人了。
于是……周良鱼爽快的决定去了,再说了,就算他不去,怕是燕帝这厮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他进宫,与其这么麻烦,还是跑一趟吧··看看好戏也不错。
只是接下来的两日,燕云峥像是跟良公主府杠上了,天天在公主府外晃悠,周良鱼避而不见,这样折腾了几次之后,燕云峥没再来了,却也闭门不出,这消息传到燕帝的耳朵里,他皱眉:“听说云王病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冯贵弓着腰的身体僵了下:“这……”·“怎么”燕帝- yin -鸷的眉眼一扫,带着冷戾。
冯贵赶紧跪地,规规矩矩禀告:“皇上……听说,云王不是病了才未上朝,而是……醉酒还未醒来·”·“什么醉酒未醒,胡闹这传出去让文武百官怎么说他”燕帝猛地拍了一下御案,吓得冯贵往下趴了趴,没敢吭声。
燕帝拍完了,不知想到什么,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啊,云王不像是这般胡闹的人,他为何醉酒莫非是对本王赐婚的旨意有何不满”·燕帝这人本就擅疑,他之所以这般宠信云王,一则对方是他的长子,又听话,对他够尊敬,加上跟他长得很像,这让他生出极大的好感,这才一直耐心培养,可如果对方生出半点……燕帝的眼神沉了下来。
冯贵感觉到御书房的沉寂,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道:“皇上误会了,不是这个原因……具体的老奴也不清楚,不过,先前云王听说去了一趟良公主府,只是并未见到人,后来又接连去了几次,都没见到人,随后就一直……将自己给锁在了房间里,整日整宿的喝酒,府里的人又不敢随意过去,这才……”·甜文爽文穿书·“这样啊。”
燕帝的脸色好看了些,“去了一趟良公主……之后就这样了”·燕帝眯眼,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迸- she -出一抹精光:“去,让皇后过来一趟。”
两日后姜皇后设下百花宫宴,招待整个燕京城的贵妇贵女,拿到请帖的自然不敢怠慢,盛装坐马车前往··虽然表面上说是宫宴,可大家都心知肚明,皇上下旨指了姜家的两位给云王,一正妃一侧妃,很明显,这次相亲宴,是为云王选另外的侧妃。
虽然只是一个侧妃,但这云王极受燕帝宠爱,背后又有姜家支持,是风声最高的储君人选,未来更是……而所谓的侧妃以后一旦能当上宠妃,那最后谁的儿子是下下一任的储君还真不说准。
于是,等周良鱼带着焦堂宗刚到宫门口,一下了马车,就看到一群花枝招展各式各样的美人,周良鱼的一双眼蹭的就亮了·天啊,把一只蜜蜂放进百花丛里,简直……太刺激了·只是一抬眼,对上不远处熟悉的一双怨毒的目光,周良鱼耸耸肩,瞧着姜如蔓气得要炸的模样,果断……回以一个绝丽妖冶的笑,风情万种地轻撩耳边墨发,嘴角一弯,魅惑众生,让众贵女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是女子都忍不住被迷住了。
这皇后是怎么想的怎么将这位……给弄来了·有这位在,再娇艳的一朵花也被这位给衬托成了没滋没味的花骨朵。
于是,有不想跟周良鱼一起出现的贵女,迅速先一步进了宫··不多时,宫门口就只剩下没几个人··姜如蔓自然是其中一位,她死死盯着周良鱼,一想到自己如今这样都是拜她所赐,就气得想挠花她那张让她嫉妒的脸。
不过周良鱼却只是扫了她一眼,就越过她,视线落在了她身边的美人身上··周良鱼的眼睛蹭的就亮了一下,这燕京城里有双姝,才女姜如蔓以及第一美人良公主,但是姜如蔓这“才女”谁都知道是怎么得来的,不过是借着云王,众人也愿意给云王这个面子。
除此之外,这燕京城里,除了周良鱼这个美人,还有两位有名的美人,只是那两位模样却太过清纯,又低调,就不多提起,其中一位……也是出自姜家··今日能进宫的,自然是身份不俗的,还站在姜如蔓的身边一同前来,十之八九就是姜家那位二姑娘了,也就是这次燕云峥的正妃人选,姜二姑娘姜巧珂了。
这姜巧珂极为低调,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不过听闻才是真正的名媛,姿容不俗,如今与姜如蔓站在一起,完全将姜如蔓比了下去··所以周良鱼说《宠妃》里男主燕云峥瞎了,愣是把鱼目当明珠,将明珠当鱼目。
《宠妃》里他记得后来也是姜家的两位姑娘一起指给了燕云峥··不过,那时候他是不存在的,大美人不像他这样搞破坏,小白花还是喜滋滋的成了正妃人选,这位姜二姑娘成了侧妃之一,另外一位侧妃是安家的姑娘。
安家已经出了一个宠妃安妃,燕帝为了制衡,将姜家的两位姑娘都嫁了过去,安妃就算是再受宠,姜家也不会说什么,不过……他总觉得燕帝这人吧,小心眼还恶毒,恶毒之外吧,还有点蠢。
他就没见过一股脑给自己的儿子指实力最强的两家放在一起的,他这是怕燕云峥的后宅太平静了是不是·这斗起来……周良鱼想想那“修罗场”的画面,就觉得……这燕帝果然是坑儿子一把好手。
周良鱼不得不承认,这姜家的二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当然了,还是比大美人差了那么一丢丢……·周良鱼也懒得多看,打算直接进宫,只是走了没几步,周良鱼意外的感觉到了两道不善的目光,一道自然是来自姜如蔓,另外一道……·周良鱼:不是吧他不记得这姜二姑娘小美人对燕云峥有意思啊,这恶意哪里来的莫不是……嫉妒哥的美貌·他停下脚步,小眼神出其不意的飞过去,刚好将姜如蔓与姜巧珂的视线完全收入眼底。
姜如蔓跟周良鱼一向不对付,也毫不掩饰,可姜巧珂可就不一样了,她这敌意哪来的·说起来,他总觉得姜巧珂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啊,像是在哪里听过。
姜家姐妹没想到周良鱼会突然停下来,中间隔了一段距离,对方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们,看得姜如蔓心底更加像是开了一个口子,都是这个贱人害得她,要不然,她才是正儿八经的云王妃,哪里会是一个侧妃·侧妃再好听,那也是个妾·姜如蔓攥紧了手,视线流转间,想到身后的人,脑海里顿时起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
她一直都知道一个秘密,为了出人头地,她曾经想办法掌握了姜家不少人的把柄,其中就有一个关于姜巧珂的秘密,这还是她偷偷收买的姜巧珂身边的一个婢女才知晓的,对方很谨慎,但是那封情意绵绵的“书信”……却足以让她知道对方的心思。
这也是姜如蔓对于云王妃人选是姜巧珂时没这么大反对的原因,对方当初那封信,姜巧珂让婢女烧了,但是婢女没烧……如今还躺在她的梳妆匣子里,只要她拿出去,姜巧珂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今,这么大一个把柄落在她的手里,她要是让姜巧珂这个未来的“准云王妃”去害周良鱼这贱人,两败俱伤岂不美哉·姜如蔓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她忍不住朝后走了一步,突然看向身边垂眉耷眼、温柔如水的少女,嘴角弯了弯,余光一瞥,看到不远处朝着宫门口而来的一顶软轿,随行的侍卫有点眼熟,像是誉王身边常跟着的。
姜如蔓眼睛一亮,眼底闪着孤注一掷:“二妹,不是姐姐不帮你,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誉王的轿子正好要到了,实话告诉你,皇上已经动了心思让誉王娶周良鱼,如果你今日能与誉王发生点什么,这里是宫门口,很快就会传开,誉王这人是厌女,但是也古板,只要证明不是你‘故意’而是有人‘陷害’你……到时候他一定会娶你。
圣旨还未正式颁下来,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了”·甜文爽文穿书·姜巧珂只是多看了周良鱼一眼,没想到会被看到了,她很快敛了眉眼,刚想催姜如蔓离开,却陡然听到姜如蔓的话,身体一僵,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如蔓:“你……你怎么……”·姜如蔓却是笑笑,往后退了一步。
姜巧珂小脸惨白了下来,但是余光一瞥,当真看到誉王的轿子徐徐而来,她心底被啃噬的情意瞬间破开了一个口子,情难自禁:誉王……·姜如蔓在她身后轻声道:“取舍只在一念之间,你自己可想清楚了。
今日宴会上,就会颁布圣旨,到时候想改可都改不了了·”·姜巧珂:“……”·与此同时,周良鱼终于想起来姜巧珂这个名字为何耳熟了,书中曾经提过一句,誉王赵誉城虽然有这么多的癖好,但是因为对方颜值逆天,因此即使传出这般的名声,但依然有一两个对其心意不改,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甚至其中有一位在以后嫁人之后被揭发出来写过一封表明心意的情书,身败名裂。
这是在说誉王的时候随意提到的后来的“预言”,他看《宠妃》的时候除了大美人都不爱看,囫囵吞枣,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赵誉城也是见到人之后才想起来的,更何况这位……·如今想了想,那位好像是叫“珂侧妃”,珂侧妃……·那不就是……莫非正是这位姜二姑娘姜巧珂他可不记得还有哪位贵女名字里有“珂”的。
周良鱼唰的站直了身体:他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啊·这小美人不是……看上赵誉城这厮了吧·乖乖,小美人你这是多想不开看上一个……厌女癖还- xing -冷淡·周良鱼上上下下打量着姜巧珂,这小美人脑子也没问题啊莫非是……看上赵誉城的脸了·周良鱼眼睛一亮:同好啊·身为一个颜控,他自然是看女色,她是男色,只是……你看上就看上了,敌视哥干嘛哥还能跟赵誉城有什么不成·第24章 ·周良鱼摸着下巴, 觉得小美人这眼神可不行, 不过身为颜控, 还是可以理解的,颜即是正义·小美人这完全感悟到了人生的真谛啊。
只是等周良鱼再看过去时, 发现姜巧珂身体微微颤抖着, 垂着眼瞧不清楚面容,但是气场很明显不同了··她身边的姜如蔓则是动作不经意地捏着帕子拍了拍她的衣袖,姜如蔓这一下,她迅速向后退了一步。
周良鱼眯眼:这就……耐人寻味了啊··小白花不是想搞事吧·果然,下一刻姜如蔓突然往一旁退了退,直接变成了姜巧珂完全暴露在了周良鱼的面前。
姜巧珂止不住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 脑海里有个声音再拼命地拉扯着她, 让她不要作死, 好好的当一个云王妃, 来之前娘亲专门找了她, 表明了祖父的意思,只要她顺利剩下皇孙,以后母仪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可她当时听到的时候, 却是麻木的, 她从两年前及笄的那一刻,从见到誉王的那一刻……早就一颗心都送出去了··她想成为誉王妃, 可根本不可能,祖父不同意,父亲不同意, 她根本连提都不可能提。
她垂着头,浑身发着抖,脑海里闪过前几日见到的画面,她在丫鬟的陪同下去买胭脂,因为挑选的时间太迟了,刚要从胭脂铺回去,可等她刚走出去,就看到誉王御马而来,在她前方的良公主府门前停了下来,她这才发现誉王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子”,正当她疑惑的时候,那“男子”飞快地跳进了一辆马车里,风扬起的瞬间,她清楚地看到对方的侧脸,哪里是什么男子,根本就是……良公主·那一幕刺激的姜巧珂甚至站不稳,誉王却并未过多停留,甚至都没注意到她的存在,经过的瞬间,对方冷峻的面容清楚的刻在脑海里。
姜巧珂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周良鱼,嫉妒、不甘,一个疯狂的念头,随着那人越来越靠近,一下下敲击在心口,姜巧珂突然就迈出了一步,等迈出去了之后,心莫名定了下来:她只是赌一赌,若是赌赢了……·这个念头一起,她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贪念。
姜如蔓本来看姜巧珂一直不动弹,还以为她怂了,刚想推一把,姜巧珂就动了··她嘴角扬了扬:她果然太聪明了,一箭双雕,若是赢了,姜巧珂也当不成云王妃了,那她的云哥哥就还是她的;若是输了,那也跟她无关,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周良鱼本来还挺好奇这两位想干嘛,结果余光一瞥,看到正朝着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恍然大悟··感情这是拿他来当“踏脚石”了啊·小白花这是太自信自己的智商,还是太看低了他的智商但是还有一个……怕是智商更低。
周良鱼无奈地眯着眼瞧着姜巧珂朝着他走来:这小美人是不是傻明显被人当枪使了啊,不过竟然还真的放着好好的云王妃不当,来算计他·她也不想想,就算成功了如何·他“名声”在外,会怕这个·反倒是她,她想“嫁”,也没有问问赵誉城要不要“娶”啊·焦堂宗本来是跟在周良鱼身后三步处,看到姜巧珂靠近,皱眉上前,压低声音道:“公主,怕是……来者不善。”
周良鱼手背在身后轻摇了摇··焦堂宗这才放了心,退后,站定··几番动作间,姜巧珂已经走到了周良鱼的面前,福了福身:“臣女见过良公主。”
周良鱼挑眉,故作不知她们心里的小九九:“是姜二姑娘啊,行了,本宫等着进宫,你们随意吧·”说罢,就要甩袖往前走,而与此同时,赵誉城走的离他们也只有几步远了,果然,姜巧珂在他转身的时候,突然轻“啊”了声,像是被周良鱼被甩飞的一样,就朝着赵誉城的方向倒去。
甜文爽文穿书·按照一般情况来说,接下来,肯定是离得最近的誉王“英雄救美”……·不经意看到这一幕刚到的几个文武大臣,瞪圆了眼,脑海里闪过这个想法。
结果……下一幕让他们傻眼了,只见原本“不小心甩到未来云王妃”的良公主突然一个帅气的旋身,艳红色的宫装仿佛一朵盛开的蔷薇花,手臂一伸,直接精准而又利落地捞住了未来云王妃的腰肢,往前一带,对方仿佛被惊倒的“小麻雀”朝着良公主扑去,被良公主猛地一收手臂搂紧了,再来个下腰,俯身,桃花眼像是带着电:“姜二姑娘……下次,可要小心着些摔到了这张脸,可就不好了。”
周良鱼耍帅完毕,顺便紧了紧手臂,肌肤下的腰肢不盈一握,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好腰·众人目瞪口呆,这戏剧- xing -莫名还有点眼熟的一幕,让他们傻了眼也就罢了,更为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誉王你好歹离得最近,你不应该最先出手救一救么你往一边来个漂移是怎么回事这是大丈夫所为·不过随后想到……哦对了誉王有厌女症,他们不能过多苛求。
赵誉城当年少不了被这样“恶扑投怀送抱”早就练就了一脚好本事,只是……·赵誉城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全程将周良鱼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凤眸幽幽一眯,意味颇深。
周良鱼刚好偏过头,余光对上了赵誉城这目光,顿时挑了挑眉:你有意见·赵誉城:你怎么能这么色男人不放过也就罢了,连女人的便宜都占·周良鱼:你管得着么哥自己凭本事揽的小腰,怎么就不能抱一抱了·周良鱼看到赵誉城这禁欲的模样,就嘴贱,他带起了完全懵逼了的姜巧珂,轻轻一推,对方就朝后歪在了姜如蔓的身上,被扶住了,随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下次当心着点。”
姜巧珂一张脸惨白如纸,她根本不敢去看赵誉城,可刚刚赵誉城的动作,她清楚的看到了,浑身都凉了……·如果、如果刚刚良公主没接住她,她向誉王那边倒了去,结果只会是摔倒丢人……·想到那可能的画面,她浑身都止不住发抖。
周良鱼接过焦堂宗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这才看向赵誉城,视线在他先前走过来的路线转到他此刻的位置,挑眉,皮笑肉不笑:“誉王……好身手。”
这么不怜香惜玉,活该你娶不上媳妇儿··赵誉城凤眸底波澜不惊,反击回去:“良公主,‘伸手’也不错·”·周良鱼自然知道他说的听起来是“身手”,实则是刚刚“伸手”占便宜那一下,忍不住贱贱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坏笑:“王爷你看你,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男子有男子的好……女子自然也有女子的妙处……当然了,王爷怕是没福气知道了,若是有朝一日王爷你‘病’好了,来问本宫……本宫必定倾囊相授啊。”
赵誉城:“…………”·周良鱼满意地扳回一局,拂了拂宫袍上不存在的灰尘,也不去看吓得脸色惨白的姜巧珂,扭着腰伸出手:“焦糖啊……来,摆驾,进宫。”
焦堂宗耳尖离得近,自然也听到了先前周良鱼的话,觉得公主说话有时候真的挺损的,别人哪里痛就往哪里戳··他略微低了低头,遮住了眼底的笑,抬起手,扶着戏精上身走路那叫一摇三摆妖里妖气的周良鱼进宫去了,那得瑟劲儿估计能气死身后那姜家的两位了。
而全程目睹了良公主“男女通吃”的一幕的几个大臣,迅速捂着眼灰溜溜地贴着墙根进宫了··姜巧珂终于平复下来,刚想解释,谁知刚抬起头,面前不远处赵誉城甚至一眼都没多看她就直接抬步迈着长腿走了,可谓是相当冷酷绝情了。
姜巧珂身体晃了晃,到底没敢再作死,只能当成“不小心摔倒被良公主所救”这个解释,随着气急败坏但是也只能忍下来的姜如蔓进宫了··周良鱼到御花园的时候,姜皇后还未到,只有一众贵女,花枝招展地看花了周良鱼的眼,他坐在了位置上,视线就忍不住发亮地朝着四周瞄去。
只可惜今个儿这“相亲宴”佳佳不能来,否则,多热闹啊··这宴会明摆着是给云王“相亲”用的,尚佳郡主是和离的,自然不在列,众人也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
周良鱼托着下巴,总觉得没有佳佳少了点乐趣,不过总觉得……似乎少了一个人啊··燕云峥这厮在良公主府门前等了这么几日,他都没敢出门,本来还以为进宫会被堵,看来……燕帝这次是下狠心了要拯救儿子了啊·而周良鱼觉得被“拯救”的燕云峥此刻却在坤宁宫。
他一早就听说周良鱼今日要进宫,的确是提前来宫门口来堵人了,不过被姜皇后提前给喊走了··燕云峥想着左右对方今日在宴会,就跟着去了坤宁宫,本来以为母后是来劝他的,没想到……·“母后,你……你真的支持皇儿……”燕云峥完全愣住了,眼底却是迸- she -出一抹亮光。
姜皇后垂着眼的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安,只是这抹不安在想到先前皇上的话,一点点消失了,她抬眼,捏着帕子的手,轻轻替燕云峥整理了一番衣襟:“你是母后的皇子,母后不心疼你心疼谁你先前告诉母后的话,母后觉得……应该是误会。
谁都知道誉王有厌女症,怎么可能与良公主共乘一骑怕是当时有什么误会,刚好,这次母后专门替你请了良公主进宫,你与她好好解释解释,这次宫宴你好好相,以后若是你能得了良公主的同意,你们情投意合,母后再去你父皇那里好好替你说道说道……皇儿你看可行”·这简直是意外之喜,燕云峥连连颌首:“母后……儿臣……儿臣……”·甜文爽文穿书·姜皇后笑道:“瞧瞧你,先前还觉得蔓儿这丫头最好,怎么这又改了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良公主能原谅你接受你,母后替你选了一个地方,御花园后的竹林,那里人少,酉时三刻那段时间,母后禁止旁人进去,正是谈话的好地方,只是你不许胡闹……耐心解释清楚。”
燕云峥连连应是,又多说了几句,这才迅速朝外疾步走去··直到燕云峥的身影消失了,屏风后才走出来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姜皇后立刻起身:“皇上。”
燕帝笑眯眯地走过去,亲手扶起了她:“爱妃这次真是帮了朕大忙了·”·姜皇后:“可云儿……”·“诶,你担心什么朕这是为了他好,以后……他就知道了。”
燕帝宽慰姜皇后,只是想到前几日得到消息时的激动,眼底迸- she -出精光,真是天助朕也·本来先前已经让舆论开始造势了,结果不出两日,就出现良公主喜新厌旧,硬是将良公主与誉王的“风流韵事”给压了下去,可如今……·只要过了今日,他就不信誉王这事不成。
姜皇后想到皇儿注定空欢喜一场,垂眼:“皇上说得是,只是臣妾怕那孩子难过了·”·燕帝大概是高兴了,难得安抚道:“感情这事,还是需要快刀斩乱麻,良公主那模样,真的让云王娶了,不会是好事。”
姜皇后听出了话外之音,一怔:“皇上”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燕帝道:“你可知……朕为何要撮合誉王与良公主”·姜皇后摇头:“臣妾……不知。”
燕帝道:“誉王他……手里有整个大燕一半的兵权,你觉得如果有一日,他想反,这大燕的江山,会不会改姓赵”·姜皇后心里咯噔一下,她自然是偏向燕家的,如果让誉王当了皇上,哪里还有她儿的份儿·尤其是前朝已经是个例子,她自然是不愿意这大燕的江山再次易主。
“可、可就算是赐婚,誉王他……”真的想反不是还能反·燕帝望着一处,眼底却带着寒光:“朕其实一直不放心誉王,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厌女,不过么……如果良公主嫁过去就不一样了。”
姜皇后一愣,莫名被燕帝的眼神吓到了:“为、为什么不一样”·燕帝眯着眼笑了笑:“因为……朕很久之前就让人给良公主下了药。”
姜皇后心里一怵:“药、药”·燕帝看了姜皇后一眼,那一眼让姜皇后后脊背蹿凉:“放心好了,朕既然当年放她一条生路,自然也不会留下把柄说朕残忍,不过是不孕药罢了,她只会一生无子嗣而已,并无别的影响。
她若是嫁给谁,谁就一生……不会留下子嗣后代·如此你懂朕不让她嫁给皇儿的原因了吧”·姜皇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臣妾明白了。”
她以前都知道皇上心狠,没想到……竟然能狠到这种程度··燕帝这才满意了,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准备准备去御花园吧,朕也该准备准备了。”
姜皇后身体僵了僵,许久,才垂下眼:“……喏·”·而另一边,周良鱼还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他单手撑着下颌,一边瞧着各有千秋的美人,一边接过焦堂宗递过来的美酒,啜一口,看一眼,简直……美滋滋。
只是“眼福”很快就被一个小太监递过来的一张小纸条给打断了··周良鱼掀掀眼皮,却是看也不看··小太监像是早就被告知会有这一幕,压低声音道:“公主,我家主子说了,您要是不看,他就亲自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晚良公主府外发生的一幕好好同您再说道说道。”
周良鱼:“……”卧槽,燕云峥这厮开始不要脸了·威胁一个“女人”大丈夫·但是燕云峥还真戳中了周良鱼的“弱点”,万一这厮真的抽风了……他可不想顺了燕帝的意,跟赵誉城这厮牵扯上什么关系。
周良鱼狠狠咬了一口焦堂宗从身后喂过来的葡萄,像是在咬燕云峥的肉,但是保险起见,还是想清楚了好,他迅速将《宠妃》前半本翻来覆去仔细过了一遍,发现咩有这段,应该不会有什么陷阱,但是他怎么就这么不爽呢·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桃花眼转了转,迅速回头看了焦堂宗一眼,附耳压低声音嘱咐了几句,为了以防万一,让焦堂宗去告知赵誉城一声,这厮好歹是王爷,消息灵通,万一真的有猫腻,好来救人。
确定焦堂宗听明白了,周良鱼这才起身,跟着小太监走人了··周良鱼跟着小太监去了竹林,一进来,就先观察了一下地形··离宴会不远,从这个角度,甚至撩开竹叶就能看到宴会的众人,呼救也方便,倒是个好地方。
只是转过身,对上燕云峥猩红的眼,周良鱼挑眉:“有话就说,说完了别耽误本宫去看美人·”无非就是解释他跟姜如蔓没什么,鬼信你,不过就是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罢了。
燕云峥一看到周良鱼,视线就转不开了,他这几日一闭上眼,脑海里就闪过良公主府大门紧闭,而她对他一脸嫌弃的模样,他想不通,明明不久之前,她看到自己,眼底的克制与爱恋遮都遮不住,可不过一眨眼……怎么一切都变了·他一直都知道周良鱼的心思,这也是当初他按照父皇的旨意,一步步故意温情小意对待长年累月下来造成的成果,可他太自负了,以为周良鱼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这一切,却都改变了,自从上一次宫宴之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甜文爽文穿书·而他竟是开始反过来被对方吸引,这让他慌张的同时,又忍不住暴躁不安,而随着周良鱼对他的嫌弃,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这从那日,他才知道,不对……·他对周良鱼的感情很不对劲,对方对他的影响……早就超出了他自己预期的范围··尤其是对方跟谁有牵扯不好,竟然跟赵誉城……·尤其是想到对方对他的嫌弃,反倒是不惜女扮男装也要跟赵誉城“共乘一骑”,一想到那刺眼的画面,他就气得抓心挠肺,想破开那公主府的大门,抓住她好好问问:他到底哪里不如赵誉城了·燕云峥深吸一口气,才问出这几日,他一直想知道的:“你到底跟赵誉城是什么关系”·“跟你有关系么”周良鱼斜睨了他一眼,暗搓搓想使坏,骨子里的捣蛋因子蠢蠢欲动,怎么看到燕云峥一副“你怎么能对不起我”的表情,周良鱼就想白他一眼。
脸怎么能这么大拜托,到底是谁渣啊·“怎么没关系,你以前不是……不是对本王……”燕云峥咬牙,“你是不是还在气恼狩猎场的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蔓儿是被人劫持了……才会、才会……”·“停云王你是不是有毛病本宫可不想听你跟谁的风花雪月,再说了,本宫若是记得不错的话,你过些时日可就要大婚了,你这么说……可是会让本宫误会的啊。”
周良鱼桃花眼眯着,眼底的不耐烦刺激到了燕云峥··他陡然上前一步,周良鱼往后退了一步:这厮胆子应该不会这么大吧·“你果然误会了,本王是……”燕云峥张嘴欲言,周良鱼后悔来听这么多废话了,还不如多看几眼小美人养养眼,直接就要绕过燕云峥走人。
燕云峥挡住了他的去路:“就算本王不能娶你,你也不能跟赵誉城在一起你后院已经有……有那么多人了……难道还不够非要大庭广众跟赵誉城共乘一骑,太伤风败俗了”·周良鱼这小暴脾气瞬间就起来了,白了他一眼:“你谁啊,本宫想跟谁有关系就有关系,再说了,伤风败俗你自己又好多少,你跟姜姑娘不也是光天化日……”·“本王说了,那是误会”燕云峥被周良鱼的话给刺得心肝疼,脑子也乱了,以前也没觉得,她怎么就能这么招人恨·“所以呢”周良鱼耐心告罄,“误会就误会吧,不过本宫也不在意了……本宫要去找誉哥哥了……本宫与誉哥哥相亲相爱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进良公主府给本宫也当‘男宠’啊”不是气么,哥气死你·“周、良、鱼你不许走”燕云峥哪里肯让他就这么离开,刚厉声喊了一句,伸手就想去握住周良鱼的手臂不管不顾将人给拦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就传来一道“难以置信”震怒的呵斥:“云王”·燕云峥一愣,陡然听到二人之外的声音,吓了一跳··与此同时,燕云峥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猛地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燕帝以及身后跟着的一众文武百官时,傻了眼:“父、父皇”父皇怎么在这里·周良鱼本来已经迈出去了,听到这声音也懵了,小眼神慢慢瞄过去:这肯定是幻觉肯定是幻觉,娘诶,哥的心脏承受不起这种刺激啊·他脑海里闪过刚刚与燕云峥的对话,哥都说了什么·没提到誉王吧没吧……·但是脑海里清楚的知道,他不仅提了,还为了故意气燕云峥,还说得“两人怎么怎么着”了·但是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卧槽……哥别是……着了套了吧·等周良鱼的视线对上燕帝那明明一脸震怒但是眼底露出一抹精光的脸:“……”完犊子·他再僵着脖子去看燕帝身后跟着的几个文武大臣,后者也是一脸懵逼。
天啊,他们听到了什么云王其实对良公主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但是良公主其实并没有真的那么喜欢云王·实际上,良公主与誉王早就“暗度陈仓”“共乘一骑”了·誉王的厌女癖难道被良公主治好了·他们……这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几人默默吞了吞口水,仰起头望天:他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周良鱼回过神,喷火的小眼神瞪向燕云峥:丫个叛徒竟然设计害哥咬死你·一想到接下来他可能要洗掉自己跟誉王的“女干情”所花费的白花花银子,他就心疼……不知道能不能找誉王报销。
他、他也是受害者啊·赵誉城这厮呢,你好歹是个王爷啊,你消息不是挺灵通的么这么大的阵仗你都不知道·而周良鱼口中的赵誉城,此刻正在赶回来的途中,燕帝早几日就知道了,安排了这么久,自然也考虑到了赵誉城这个意外因素,所以,带着一众人来之前,先一步让冯贵亲自以“燕帝御书房找他”为由,将人给引走了。
等赵誉城到了御书房前,察觉不对劲往回赶的时候,途中刚好遇到了寻来的焦堂宗··赵誉城对上焦堂宗慌乱的目光,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而此刻竹林里,一众人都是懵逼脸,燕云峥压根想不通为什么燕帝会在这里,这里明明是母后让他过来的,说是这个时辰不许外人打扰,让他好好解释。
可怎么……这个节骨眼父皇与文武大臣刚好在·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来姜皇后上一次召他过去有意无意将他这些时日的烦闷给引出来的事,上次母后态度还不明,可这次进宫,突然就改变了态度,这也不算,母后竟然还提供场地让他解除与周良鱼的误会……·甜文爽文穿书·还专门提到了这片竹林……·这一桩桩一件件联系到一起,让燕云峥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父皇与母后一起……故意坑他让他故意引周良鱼说出与誉王如何·“父皇……”燕云峥朝前走了一步,身体晃了晃,俊脸惨白。
燕帝警告的深深看了燕云峥一眼:“云王,太胡闹了,怎么无缘无故拦着良公主的去路宴会就要开始了,这次几位皇子以及王爷都在,你们先过去吧。”
“可……”燕云峥心里莫名有种预感,这次只要离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只是到了嘴边的话,在对上燕帝沉下来的目光时,还是硬生生吞了回去。
周良鱼狐疑地瞄了燕帝一眼:这厮脑子抽了竟然不追着将他与赵誉城扯到一起了还是说,其实他根本没听到·周良鱼抱着一丝希冀,既然燕帝都这么说了,迅速行礼离开,但是莫名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尤其是这种感觉,在一回到宴席上,一抬眼,就对上了刚好落座的赵誉城幽深的目光,这种情绪达到了鼎盛,脑海里噼里啪啦就想起了赵誉城那日猩红的双目,周良鱼嗖的坐直了身体,心虚地挡住了眼:哥们儿不是哥坑你的这次,是云王坑你·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你可要找对人了啊。
等回头哥想办法再“作作妖”,绝对没事的,只希望不要让赵誉城暂时不要知道竹林发生的事啊··总觉得对方知道了就要炸了··燕云峥浑浑噩噩的坐回到位置上,脑子都是懵的,尤其是想到若不是自己非要约周良鱼去竹林,若不是他非要清楚到底她跟誉王是什么关系,也许父皇就不会听到,如果不是他……也许也许……·他竟然自己坑了自己一把·他竟然亲自促成了她与誉王……·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燕云峥猛地攥起一旁的酒壶,一杯接着一杯地开始灌起了酒,大概是动作太过激动,被呛到了,趴在那里死命地咳嗽了起来,引得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颇为诡异。
姜皇后心疼地看向燕云峥,但是却不敢出声询问,她怕自己一出声,会更加加重对方心底的愤懑,她只能笑着开始招呼众人,将气氛勉强给扭了回来··赵誉城凤眸在周良鱼与燕云峥身上扫过,瞳仁幽沉,他回来的时候顺便已经派人去打探了,只是刚落座,就看到周良鱼回来了,与此同时出现的,还有……燕云峥·他的视线落在周良鱼心虚的小眼神上,薄唇抿紧了,知道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怕是成真了。
·不多时,心腹回来,凑近说了两句,赵誉城即使猜到了,可也陡然攥紧了杯盏,修长的手指指骨凸起,看得一直强迫不要往那边看也忍不住偷瞄的周良鱼迅速坐直了身体,心虚:看、看什么·这厮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知道了吧·周良鱼低咳一声,回眸“瞪”了回去。
赵誉城幽幽睨了周良鱼一眼,就在这时,冯贵亲自小跑了过来,到了近前,摆了摆手里的拂尘:“誉王,皇上请您去一趟御书房·”·赵誉城:“……”·周良鱼:“”·周良鱼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突然让赵誉城去御书房,燕帝想做什么先前不是没追问么,难道……是想一个一个逼问他还没对口供……·周良鱼偷偷往后倚了倚,询问站在他身后从他回来就不安的焦堂宗:“焦糖啊,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誉王先前也被算计了”·焦堂宗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预感不是什么好事:“我去找誉王的时候,誉王被燕帝身边的大总管带去了御书房,我就立刻去御书房,途中才遇到了誉王。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公主,是我无能·”·周良鱼耷拉下脑袋:焦糖啊,不是你无能,是……燕帝太贼了啊··特么你都带着几个文武大臣去逛竹林了,还让赵誉城去什么御书房·这明显就是调虎离山之计啊·他就想不通了,燕帝到底是多想不开,为何非要让他跟赵誉城凑成一对·一个“男女通吃”一个“厌女”,难道想让他为老赵家留个子嗣·别说哥没这能力,就算是有,也要人誉王肯“就范”啊·再说了,燕帝有这么好心异姓王就剩下一个厉王还活着,结果人就一个郡主,还得用那种方法才能保命,他才不信燕帝会这么好心,这么关心誉王的终身大事。
所以……总归一句话:绝不能顺了燕帝的心··周良鱼这么思绪翻飞,赵誉城已经站起身,离开前,对上周良鱼的视线,后者偷偷握了握拳头:坚持住啊哥们儿,哥的终身大事就全靠你了·赵誉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跟着冯贵去了御书房,站在御书房前,一双眼幽深冷漠,周身的气息也冻得冯贵浑身发寒,他推开御书房的房门,躬身:“誉王,请,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了。”
赵誉城踏进去,身后的门扉关上,御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天色已经渐渐黑了,昏暗的余晖洒在房间里,让燕帝身上明黄色的龙袍,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刚好,燕帝抬眼,朝着他“温和”的笑笑:“誉王来了啊,坐吧,先前让你白跑一趟,都是冯贵那东西,竟然搞错了时辰。
朕本来是这会儿才找誉王的,刚刚跟姜丞相他们商讨一些要事,这不耽搁了·”·赵誉城站在那里,只是应了声,并未动弹··燕帝抬眼:“誉王这是怎么了”·赵誉城面无表情望着燕帝,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回禀皇上,这几日未睡好,不知皇上召唤臣前来,所为何事”·甜文爽文穿书·燕帝放下狼毫笔,轻敲了敲御案:“本来是有一些军中要事想跟誉王商讨一二,不过刚刚朕知晓了另外一件事……所以想先询问一下誉王真假。”
赵誉城垂眼:“不知皇上说得是”·燕帝:“半个时辰前,朕与徐大人他们不小心途径竹林,误听了一些良公主与云王的谈话,说几日前……誉王与良公主‘光天化日’‘共乘一骑’,不知,此话可是当真”·赵誉城:“确有此事。”
“哦”燕帝没想到赵誉城会点头的这么痛快,眼底精光大盛:“这是怎么回事誉王你不是……莫不是已经好了”·赵誉城:“回禀皇上,还未痊愈。
至于先前那件事……是良公主与臣开的玩笑·她那日去找尚佳郡主,刚好臣替皇上去厉王府与厉王商讨过些时日使臣的事,臣言语间刺激到了公主,公主同臣胡闹,不巧,刚好遇到了云王,这才导致了误会。”
燕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你瞧瞧……这幸亏是朕问了,否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将誉王与良公主说成一对了等下朕就让冯贵去跟徐大人他们解释解释,也莫要……误会了才好。”
赵誉城心知肚明,怕是不会这么简单:“皇上说得是·”·燕帝“苦口婆心”:“说起来良儿也是个好姑娘,只可惜就是胡闹了些,不过说起来,也就是一些小打小闹,这么一说……良儿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
这件事幸亏还没有误传,否则……哎,她如今只剩下一人了,太后怜惜她,宠着她,若是失了清白,朕也不好与太后交代,誉王说是不是”·赵誉城垂眼,他在等燕帝下一步打算做什么,果然,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突然敲响了,冯贵急色匆匆的进来了,跪在了地上:“皇、皇上,不好了……不知道是谁传出去了……说是那日誉王‘共乘一骑’的不是什么‘男色’,而是良公主……良公主与誉王其实早就珠胎暗结互生情意,这……这都是谁造谣的这以后……让良公主还怎么做人啊”·燕帝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勃然大怒”:“混账到底是谁污蔑良公主清白冯贵,速去查探决不轻饶”·冯贵立刻应声,匆匆行了礼,朝外走去。
随着御书房的门再次关启,燕帝脸上的焦急淡了几分:“糟糕了,这就算是找到了造谣者,这良公主的‘名声’怕是也挽回不来了,誉王,你说……这该怎么办呢”·燕帝不疾不徐地抬眼,看向不远处整个人笼罩在窗棂外投- she -进来夕阳的余晖中高大冷峻的男子。
第25章 赐婚·周良鱼从赵誉城被燕帝喊走了之后, 就一直处于发怔的状态:誉王应该……能坚持住吧·他不是厌女么, 肯定不会同意娶一个女子的吧·但是先前在竹林的时候燕帝眼底的精光, 让周良鱼又不那么确定了。
·这燕帝与燕云峥配合的这么好,“刚好”经过竹林, “刚好”带着几位大臣, 这要是没提前一两日布局,他都不信··燕帝还提前知道将赵誉城给引开了,这明显,是做了相当多的准备了啊。
赵誉城能……扛得住么·周良鱼小酒喝着也不香了,葡萄也不吃了,蔫蔫的, 像是被打- shi -的蔷薇, 这样眼角耷拉着, 却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先前跟在燕帝身边的徐大人几人, 看到周良鱼这蔫哒哒的模样, 对视一眼:天啊,果然公主这一眼看不到誉王,竟然就‘茶饭不思’了, 看来……他们这是真的不小心看到了一个大秘密啊。
他们激动的抓心挠肺, 特别想跟别人分享,但是又不敢, 不想当那个出头鸟··就在周良鱼着实想不通燕帝这到底想干嘛好好的非要让他嫁给赵誉城能有什么用的时候,赵誉城回来了。
赵誉城刚远远一出现,周良鱼小眼神精准地捕捉到了, 嗖地坐起身,眼睛灼亮地盯着赵誉城,意图从对方的脸上察觉到“蛛丝马迹”,这到底燕帝跟他说了什么·结果,他只看到了一张面瘫脸。
赵誉城全程淡定自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之后,随意的一抬手,身后的心腹倒酒··周良鱼:“……”哥们儿你看我一眼啊,看一眼就好啊。
赵誉城仿佛没看到没注意到一样,周良鱼抓心挠肺的,哪里肯放弃,跟他使眼色:“嘘、嘘嘘……”·赵誉城:“……”·周良鱼嘘了几次,赵誉城依然只品着酒水,仿佛已经超脱世俗对凡尘的一切都没有知觉了。
周良鱼:有本事你丫一辈子别看哥·周良鱼愤愤喝了一杯酒水,眯着眼幽幽瞅着赵誉城,仔细观察了一番,觉得没反应才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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