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男配作死手册 by 且拂(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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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男配作死手册 by 且拂(上)(6)
·赵誉城绑完了,瞧着成果,还不错,最后直接让人抬过来十来个花盆,从最开始的只有很小的一只,到最后简直千斤顶的模样……先拿了最小的花盆放在了周良鱼的头上:“看好了,你摔一只,本王就按照这个顺序,一个个放到你头顶,公主若是撑不住……本王念在‘一夜夫妻百夜恩’的份上,会给你买副好棺材的。”
周良鱼:“啊啊你这个魔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赵誉城淡定:“公主还是不要说话了,本王瞧着……你再说三句,就掉了。”
周良鱼不信邪:“赵誉城是- xing -冷淡……赵誉城是周扒皮……赵誉城不要……额脸·”·周良鱼默默瞅着啪叽摔在地上的花盆,再仰起头瞧着一脸无奈瞧着他但相当心狠手辣不留情的将大的花盆放到了他的头顶,稳好了位置,嘴角扬了扬:“公主这次可要顶好了,觉得气不顺,就尽管继续骂,本王请了三日的病假,有的是时间……帮公主换、盆。”
周良鱼:“……”自己作的死,哭着也要扎完··第48章 周良鱼:不作不死……·周良鱼等蹲完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已经是条咸鱼了。
等赵誉城终于大发慈悲地将他放下来的时候,他摔碎了五个花盆,直勾勾往前一趴,手软脚软,全身都在颤抖··赵誉城适时将人拽着后衣领给拉了起来,往身边一带:“这才第一日,公主别告诉本王你已经受不住了吧”·周良鱼已经一句话都不想说了:恶魔,身后这厮绝对不是人,他要尽快远离这厮……·结果,周良鱼想要抬起手将人推开,瞧着自己抖抖抖像是帕金森一样手抖的模样,吓到了:“嗷——我废了”说完,仰头一厥,就晕了。
赵誉城将人一揽,瞧着周良鱼抖得飞快的眼睫,若有所思:“嗯,公主这就晕了看来的确是本王太心狠了,不如明天就……”·周良鱼嘴角不动声色的一抿:快快快,快说明日不训练了还算这厮有点良心·结果,就听到赵誉城继续慢悠悠道:“明天还是加大力度好了,毕竟公主这身子骨着实太弱了,加强锻炼,下次就不会因为身子骨弱再晕了。”
·周良鱼:“……”赵誉城你还是……去死吧··周良鱼幽怨地睁开眼,特别有骨气地哼了声,抖着腿,一走一颤往内室走,不过因为扎马步太久,他的腿有点合不拢,两只手因为被伸展绑着,此刻在身侧抖抖抖。
于是……赵誉城在后面,就瞧着周良鱼迈着小内八,撅着屁股,探着头,抖着两条手臂,一步三摇像是一只腿脚不好的笨鸭子晃悠悠往前走,走一下摇摇欲坠像是就要倒。
赵誉城:“……”·这一幕太辣眼睛了,赵誉城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直接大步走过去,微侧下腰,直接将人往肩膀上一扛,就往内室去··周良鱼被吓了一跳:“卧槽你干嘛……我会自己走,不用你假好心”特么造成这种结果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好吗·赵誉城颠了颠肩膀:“你确定要下去还剩下半个时辰的用膳,等公主走过去换了衣服沐浴过后,估计……可以直接继续训练,不用吃了。”
周良鱼难以置信:“你、你你你……你竟然连吃都不让我吃了”·赵誉城:“公主还要下去吗”周·良鱼咸鱼般耷拉下手脚,踢了他一脚:“小誉子,摆驾回室。”
赵誉城眼底闪过一抹笑,知道他心里有气儿,也不在意对方占点口头的便宜,如果不严厉一些,就周良鱼这- xing -子,一辈子怕是都无任何成就··只是等周良鱼抖抖抖沐浴完,挣扎着软着手脚爬到膳桌前时,已经只剩一炷香了。
周良鱼看到那些膳食像是饿狼扑食一样冲过去,只是等他捏着木箸抖抖抖去夹一道菜时,夹到第十次依然铩羽时,周良鱼崩溃了:啊啊啊·赵誉城淡定地抬抬眉:“要帮忙吗”·周良鱼小眼神凌厉地扫过去:你特么还想喂不成·赵誉城:公主不介意,本王自然没意见。
周良鱼幽幽盯着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古怪地笑,将木箸一扔,就在赵誉城以为对方妥协的时候,周良鱼直接上手了··饶是赵誉城也目瞪口呆了:“……”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膳桌上上手的。
公主你这些年学的礼仪都被狗啃了·周良鱼本意是想恶心赵誉城,结果发现上手之后更加不舒服了,特么他也是第一次上手好不好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再回去不是让赵誉城看笑话·赵誉城瞧着这一幕,无奈地走出去,不多时,拿了一块- shi -帕子回来了,递给了周良鱼。
周良鱼小眼神斜了他一下,赵誉城抬抬眼,就要收回去时,周良鱼迅速夺了过来,迅速将手擦干净了,顿时神清气爽··想想自己这是干嘛给自己找罪受,这厮想要当下人喂饭,他就等着吃不就行了·于是……等赵誉城再坐下来,周良鱼凉凉道:“小誉子,本宫想喝粥。”
赵誉城倒是也不介意,端起粥碗,用汤勺舀了递过去第一口,周良鱼生怕对方又使绊子,小心谨慎喝下第一口,确定没问题,第一口既然都吃了,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甜文爽文穿书·周良鱼越吃越欢实,想吃什么就喊赵誉城,等终于心满意足,才道:“小誉子啊,你要是别的事情也这么听话就好了·”·赵誉城很好说话,温柔道:“吃饱了”·周良鱼摸着肚皮懒懒点头:“嗯呐。”
赵誉城嘴角弯了弯,可谓是相当残酷无情道:“那可以继续训练了·”·周良鱼:“…………”·而另一边,云王府。
云王大婚当晚,却并未歇在云王妃或者三位嫡庶侧妃那里,反而是一人歇了的消息不动声色的在整个云王府传遍了··虽然不清楚情况,但都好奇云王这好好的大婚之夜,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哪位妃子那里都没去这也就算了,接下来云王甚至连出都未出书房,也不许任何人打扰。
姜如蔓被分在了后院极偏的一个院子,本来她心气儿是不顺的,可得到这个消息,忍不住眼底一亮,莫不是……云王哥哥这是故意给姜巧珂还有安家那两个狐狸精难堪·可等她花了心思仔细打探了一番,使了不少银子稍加推测,终于得到了一些真相。
姜如蔓差点气疯了,浑身都在颤抖,先前她就知道事情不妙,云王对周良鱼那贱人的态度……太不一般了,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在大婚之夜还敢做出这种事·那皇上呢皇上什么态度·姜如蔓心情忐忑不定时,按照第二日的规矩,她们这些后院的女子是要去给正王妃请安的。
在四位进府之前,誉王府还有几个通房,这一次一并被抬为了侍妾,一起去了姜巧珂的苑子请安行礼··姜巧珂对云王没感情,自然不在意云王的事,可姜如蔓看到比她的苑子大了不止两倍的姜巧珂,嫉妒心顿时就起了。
等其余的女人离开之后,姜如蔓以姐妹谈心为由留了下来,等没有人了之后,姜如蔓一步步靠近了··姜巧珂气势顿时弱了下来,皱皱眉:“你又想怎么样”·姜如蔓走过去,压低声音在对方耳边道:“你知道为何昨夜云王没来你屋里吗”·姜巧珂眉头皱得更紧:“这关你何事”·“你真的不想知道吗可是与誉王……有关啊。”
姜如蔓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只是眼底却带着嫉妒··因为姜巧珂是以正室嫁进来的,她则是庶侧妃,两人的嫁妆也不一样,天差万别,让她恨得不行··姜巧珂心一动,抿着唇没吭声。
姜如蔓嘲讽地笑了笑:“怎么一听誉王就想听了”·她拂了拂衣袖,在一旁坐了下来,恶意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云王昨夜在喜宴之后,想要调戏誉王妃,结果……被誉王看到了,两个男人为了争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誉王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不,就直接揍了云王。
咱们这云王怕丢人,可不就一直没出来了·誉王也是心狠,欢喜良公主就欢喜了,竟然下这么重的手,听说……差点将王爷给废了·你是没瞧见当时誉王在乎良公主那劲劲儿的……”·姜如蔓边说着,余光瞥见姜巧珂攥紧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嘲弄,“哎呦,王妃你这是怎么了这小脸煞白煞白的,别是听说誉王对别人好,这心里就……不舒坦了吧”·“姜如蔓你休要胡说”姜巧珂压低了声音,皱着眉,“你是不是还嫌先前你的事不够丢人,不够让皇上生气的你别忘了,你就算是弄倒了我,如今那两位侧妃都是出自安家,我出事了,你也不可能被扶正了。
你觉得皇上会让一个身上有污点的女子以后当太子妃吗不,你没有机会了……”·姜巧珂抓住了姜如蔓的痛处,狠狠一捏,效果显著。
姜如蔓差点炸了:“姜巧珂”·“蔓庶侧妃还是先回吧,本王妃倦了,想歇了·”说罢,直接喊了人,将姜如蔓赶了出去。
姜如蔓气得咬牙:你们给我等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而另一边的誉王府,也是一片“水深火热”··接下来的三日,周良鱼承受了“非人的折磨”“地狱式的磨练”,等他终于撑到第四天赵誉城这狗- ri -的去上早朝,周良鱼完全成了一条咸鱼,就算是赵誉城给他放了一天假,周良鱼躺在那里也起不来。
手脚又软又疼又僵硬,感觉完全不是他的了,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但是这三日大概是被- cao -练的养成了时间点,等到了早膳的时候,他怎么睡都睡不着了,僵硬着手脚爬起来洗漱用了早膳,就打算出去让人将那人形木桩都烧了烧了。
他就不信了,赵誉城明个儿还能再弄一个木桩出来·结果,他刚走出去,就得到禀告说是尚佳郡主来了··周良鱼眼睛一亮,立刻让人去请尚佳郡主先去大堂。
本来他是想直接让尚佳郡主来主院的,但想到赵誉城的身份,虽然尚佳郡主他也相信,但少一个人知道还是少一个吧··周良鱼准备了一番之后,就扶着腰,浑身酸疼僵硬地慢悠悠晃去了大堂,去之前吩咐了赵管家将那个人形木桩给带去大堂前的空地,美其名是要让尚佳郡主“见识见识”,实则是打算跟尚佳郡主一起烧烧烧。
尚佳郡主这次是偷偷出来的,这几个月的成果可谓是显著的,她这次过来戴了面纱,又因为如今天气已经凉了穿了一个宽大的斗篷,倒是一时间无人发现她太大的变化··她被下人迎去了大堂,这次来还是因为公主本来每隔几日就会去厉王府,只是昨日本来按照惯例是应该过来的,但是公主竟然没来·尚佳郡主担心周良鱼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也就专门过来了一趟。
誉王府的下人也都是从军队里就跟着赵誉城的,一板一眼的,端了茶水送上来就走了··尚佳郡主也不介意,取了面纱,端起杯盏喝了一口,结果一抬眼,就看到门口正朝着这边扶着腰抖着手脚走过来的周良鱼,尚佳郡主没忍住,一口热茶喷了出来:“噗——”·甜文爽文穿书·尚佳郡主难以置信地盯着周良鱼,“公、公主”·周良鱼奇怪地看她一眼,“佳佳这才几日没见,你怎么喝个茶水都不会喝了”·说着,努力将自己给挪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去的时候,带动了腰间以及大腿僵硬的筋,疼得他一抽抽,倒吸了一口凉气,抚着扶手,一点点坐了下去,边坐还边挪动姿势,寻求一个让他不那么疼的坐姿。
等终于完全坐下去了,周良鱼才松了一口气,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尚佳郡主难以置信呆呆复杂的目光,他挑眉:“你这嘛眼神我怎么瞧着……这么毛毛的呢”·不过离得近了,这么一瞧,佳佳这是又瘦了点,估计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彻底达到完美值了。
周良鱼是每隔段时间就见一面,也没觉得太过震惊,反倒是被尚佳郡主那怪异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尚佳郡主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没想到……不过是几日不见,公主竟然已经与誉王……·她偷偷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公主你、你……”对别人她说得出口,可公主……总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周良鱼刚好渴了,被她这吞吞吐吐说的睨了眼,“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有事儿说事儿,有我在,还有解决不了的”·说罢,灌了一口茶水……·结果,就听到耳边尚佳郡主心一狠,咬咬牙道:“公主你这跟誉王是不是……太激烈了点没想到誉王瞧着一本正经的,床笫之事竟然这么生猛,公主你这受苦了,瞧着胳膊腿儿,这腰……都折了吧”·“噗——”周良鱼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忍不住拼命咳了起来,边咳边难以置信地盯着尚佳郡主:不、不是嘛玩意儿什么叫做太激烈了太生猛了·尚佳郡主赶紧站起身给周良鱼拍着后背,“公主你别激动啊,让我知道就知道了,我也不会出去乱说的,不过……还是悠着点的好,公主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王爷这么摧残折腾啊”·“放、放屁”周良鱼终于喘过气,“我能被赵誉城那厮给、给……这绝对不可能的事”·他堂堂一个比钢铁还直的直男,能屈居人下绝不可能·从来只有他周鱼鱼攻下别人,别人休想攻下他·尚佳郡主以为周良鱼恼羞成怒了,咦了一声,掫揄道:“公主你看你,连这也……”·不过对上周良鱼幽幽的小眼神,到底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行吧行吧,公主说没那啥就是没那啥吧,还嘴硬,这小身板都这样了,还不是……·周良鱼木着脸:别以为老子看不出你想什么·于是……绝对不能被误会的周小鱼接下来花了一个时辰,好好跟尚佳郡主控诉了赵誉城这三日的“残暴统治”“摧残迫害”,让尚佳郡主听得一愣一愣的:“王爷真的这么……心狠啊”·周良鱼一挥手:“我还能骗你走,让你看看赵誉城那厮用的‘刑具’,太灭绝人- xing -了。”
周良鱼带着尚佳郡主去了前方的空地,揭开人形木桩上的红布,啧啧绕了一圈:“你瞅瞅你瞅瞅,你就说狠不狠毒不毒还有没有人- xing -可言”·周良鱼最后绕道人形木桩的一侧,趴在“胳膊”上,面对着尚佳郡主挤了挤眼,“佳佳啊,我跟你说啊,这赵誉城吧,就是心理扭曲了……你看,他这都二十多了吧那方面还不行,这男人啊,就不能憋,一憋就容易变态,他就是这活生生的例子,看到女人就怕,还那啥不起来,所以,瞧见我这样的‘娇花’就忍不住想‘摧残’……”·周良鱼正说到兴头上,这誉王府里都是赵誉城的人,他也不敢吐槽,小竹他们,他又不信任,虽然说想吐槽,但也不想给赵誉城惹麻烦,还是很有分寸的。
所以看到自己人尚佳郡主,这话匣子一打开,叨叨叨往外说得眉飞色舞,手脚乱挥动还带着比划的,自然也就没瞧见本来正听得认真频频点头跟周良鱼一起控诉的尚佳郡主,突然身体一僵,脸色就变了,一直朝着周良鱼使眼色。
但周良鱼这刚说到激动处,压根没往尚佳郡主那里看,“佳佳我跟你说啊,以后你找郡马,绝对要看好了,不能找王爷这种不行的,容易憋坏事儿,时间长了就算不心理扭曲也心理变态了,啧啧,想想就觉得……悲伤辣么大。”
说到最后三个字,周良鱼还给了一个完美的肢体动作,手臂一伸展,刚想比划一下,结果手臂往后幅度有点大,不小心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还带着温度。
周良鱼皱眉,刚想回头去看,不经意朝着尚佳郡主那里瞥了眼,就看到尚佳郡主已经不知何时抬起手臂,挡住了眼,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周良鱼:“……”他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周良鱼不信邪地动作僵硬地用手摸了摸碰到的东西,等一路往上去,摸到衣襟,最后是……·周良鱼默默吞了吞口水,刷的一下就将手缩了回来,抿了一下头,潇洒的一转身,倚着木桩,朝着身后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赵誉城摆了一个姿势,粲然一笑:“嗨,王爷你何时回来的好巧啊,我正说趁着王爷你不在好好再将昨个儿学得训练一下呢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大堂外的空地,只有周良鱼的尬笑。
赵誉城一双凤眸幽幽望着的近在咫尺的人,随后淡漠地睨过去:“本王不行以后不能找本王这样的容易心理扭曲心理变态”·随着这一个个词往外冒,周怂怂咕咚吞了一下口水,摆了一下手,“哈,哈哈哈这谁啊,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英俊潇洒人见人爱天下无敌最最最最有魅力的王爷呢……这都是嫉妒嫉妒王爷放心,我的心还是在王爷身上的在我眼里王爷绝对最最最好了,就算所有人这么说……我也绝对不会这么说的”·甜文爽文穿书·“是吗”赵誉城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公主这是想趁本王不在将木桩怎么样烧毁放心,本王替公主准备了十个,公主没事儿可以随意烧,这府里有的是既然公主这么闲,要是不给公主再多增加点训练,就对不起公主这份‘谬赞’了。”
赵誉城将那两个字咬得极重,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听得周良鱼浑身毛毛的:不要吧……·“我错了我错了,王爷给个面子,别让我在佳佳面前丢份儿,我真错了”周怂怂立刻走过去,意图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小身板。
这强度就已经快折了,再增加,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么·特么赵誉城不是中午不回来么他这到底是为嘛要回来这一趟还被抓个正着·赵誉城眯眼:你觉得呢·于是,周怂怂看已经救不回了,果断一转身,“哎呀佳佳,突然想起来我们先前是不是约定要出府的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出去”·结果,周良鱼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拽住了衣领,周良鱼迈着手脚往前意图做“最后的顽强”,最后还是被赵誉城给揪回去了,“佳佳救我……”·尚佳郡主朝着周良鱼胆颤心惊到挥挥手:公主您保重……我、我也怕誉王啊。
周怂怂:“……”QAQ·第49章 赵誉城:周、良、鱼··周良鱼以为自己这下子怕是要被折腾死了,可没想到赵誉城这厮将他给揪回主院,并未开始- cao -练,反而是带着他去了厢房。
周良鱼一踏进去,就闻到一股药味,他探着头嗅了嗅,闻着味就绕到了屏风后,发现那里躺着几麻袋包扎的结结实实的药包··他睁大了眼:不是吧赵誉城不是真的扭曲到为了惩罚他逼他喝药吧喝一碗不够,这是……要喝死他啊·周良鱼回过头,幽幽望着身后不远处站着的赵誉城:我跟你拼了·周良鱼朝着赵誉城大吼一声冲了过去,赵誉城挑挑眉,原本以为这周良鱼终于“血- xing -”一回了,结果到了近前,已经举到面前的拳头,一转,到了他身后,小表情一转,开始给他开始锤肩:“王爷啊,你看我们好歹夫妻一场,虽然是假的,但俗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这半夜夫妻好歹五十日恩对不对咱就当先前那学练武的事没发生过,你好好当你的王爷,我好好当我的公主……不好吗”为什么王爷你就这么想不开要互相伤害呢·赵誉城被周良鱼最后幽怨的颤音听得眼底快速闪过笑,偏过头,淡定睨了他一眼:“真的不想学了”·周良鱼眼睛一亮:有门啊。
立刻嗯嗯嗯点头,结果就看到赵誉城弯着嘴角,竟然笑了,笑得还格外的好看,然后说了句:“……放心,公主要是练残了练断气儿了,本王会看在这半日夫妻恩帮你好好善后的。
先前说的那一副棺樽,本王再给你多加一副·”·周良鱼迅速收回手,幽幽道:“干嘛还要多一副棺材,王爷干脆跟本宫葬一块好了,‘一家人’么,最重要的,就是‘齐齐整整’。”
赵誉城看周良鱼是真怒了,也不逗他了:“行了,这不是给你喝的,是本王专门去找人配的药浴用的药材,这三日试探了一下,公主身子骨底子太差,如果只是这样,短时间内难有大的成就。
每日两个时辰泡这个药浴,再专门训练,效果会事半功倍·”·“真的”周良鱼眼睛一亮,他不在乎底子差不差,他只听到了那句“事半功倍”以及泡“两个时辰的药浴”,这代表他每天能偷四个小时的懒了啊……·像是看出周良鱼的想法,赵誉城残忍的提醒他:“本王以后每日上午会进宫处理政务,所以以后的锻炼时间,就改成了本王回来之后的一个时辰,以及晚上的时间。”
周良鱼:“……”·“对了,以后早上公主就同本王一通起身晨练·等本王离开之后,公主就可以吩咐人准备泡药浴了·”赵誉城瞧着周良鱼被噎住的表情,心情大好。
·反之周良鱼快怨念了:“不是王爷……你堂堂一个手握重兵的王爷,你怎么能这么闲”·赵誉城:“其实以前的确挺忙的,但是公主也知道,如今大荆国内乱,燕帝派了不少人去军营说服本王出兵答应,本王只能暂时躲避一番了。
想来想去,府里是个好去处,刚好能‘督促’公主练武·”·周良鱼:“……”不,你可以不回来的你就没点桃花没点夜生活么·不过想想赵誉城那癖好,周良鱼彻底绝望了。
他为何要嘴贱说话那句话……·不过随即一想,等等,他其实还是能趁着赵誉城不在,等他走了去补眠啊,什么药浴,谁爱泡谁泡··赵誉城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早就将周良鱼的- xing -子摸透了,淡定地开口:“本王每日正午时分会回来检查的,若是让本王发现公主并未泡够两个时辰,那么……本王不介意……”·“你、你想干嘛”周良鱼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誉城深深看他一眼:“本王不介意亲自帮公主‘宽衣解带’强制执行·”·周良鱼:“……男女是有别的”卧槽,让这厮脱下衣服不就什么都暴露了·赵誉城朝着周良鱼抬了抬眉,笑得有点让周良鱼发毛:“放心,本王不介意。
都是夫妻了,如果公主愿意,真的夫妻假的夫妻,本王都不介意·”·周良鱼:“不我介意”·被赵誉城这么一威胁,周良鱼也不敢有别的心思了,开始了每日“本本分分”的泡药浴,外加练功、扎马步,过了不过一个月,周良鱼虽然每次都在“痛苦挣扎”中度过,可挣扎着挣扎着,竟然还就那么习惯了。
甜文爽文穿书·不仅如此,当某天尚佳郡主过来找周良鱼,“偷袭”他的时候,周良鱼在尚佳郡主还离他有好几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动静,在尚佳郡主探出手时,脚下一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避开了尚佳郡主,反而到了她身后。
尚佳郡主扑了个空,难以置信:“公、公主你你……何时这么厉害了”·“哈哈哈想不到吧,我这么久的‘- cao -练’好歹也不是玩的,有没有感觉我最近结实了不少”周良鱼偶尔晚上摸着自己结实大大腿与手臂,就忍不住想乐。
等那时候赵誉城一看过来就绷住了:看、看什么看绝不能让这厮得意··尚佳郡主愣愣点头:“公主你的确是瞧着厉害了,似乎个头也长高了点啊,而且……我怎么觉着公主你瞧着,感觉比较……”·“比较什么”周良鱼本来正掐着腰,他每次练功为了方便都穿了男装,此刻往那一站,他自己倒是没注意,可今日尚佳郡主一来,他发现自己的确是长个头了,比尚佳郡主高了大半个头了,以前只高了没多少。
“就是……”尚佳郡主绕着周良鱼转了一圈,摸着下巴,“公主这脸型,似乎硬朗了不少……”·周良鱼身板一抖:不、不是吧·以前只是雌雄莫辩,大概是这些时日超强力锻炼,不会暴露了吧·结果,尚佳郡主一点头,想起来那个词了:“公主你最近糙了,不精致了,都像糙老爷们了。
瞧这一身汗,加上这一身,要不说,还真以为真的是男子……”·周良鱼:“……”不、不是吧他虽然的确是糙老爷们,但问题是他不能暴露啊。
赵誉城那里,应该没发现吧·于是,等赵誉城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周良鱼并未出来老老实实训练,而是躲着屏风后··赵誉城皱眉,走过去,敲了敲屏风:“磨磨蹭蹭作甚出来。”
结果,等周良鱼一身宫装“娇滴滴”走出来,脸上那妆容……看得赵誉城差点恨不得自戳双目,皱眉:“你发什么疯”·周良鱼白了他一眼:还能怎么,这些天都是男装,万一被赵誉城这厮发现了不对劲,他还有命么所以……他要先刷一波- xing -别。
周良鱼掐着嗓子“温柔”道:“王爷你回来了累不累要不要臣妾给你揉揉肩,捶捶肩膀”·那“贤妻良母”的画风,加上他最近肩膀以及整个骨架宽了不少,配着这一脸其实外人看来也没这么违和,但赵誉城这段时间看习惯了周良鱼的男装,突然来这一下,简直太辣眼睛了。
更何况,在他知道了周良鱼的真实身份,这更是……·赵誉城默默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炷香,给本王去换了这一身,否则,今晚上的训练加倍。
练不完,就别睡了·”·周良鱼:“……”卧槽你大爷的不揉就不揉,要不要这么狠·周良鱼哪里还顾得上暴不暴露,加一倍,他可以趁早去见阎罗王了。
等周良鱼吭哧吭哧训练完,洗漱完躺在床榻上,已经是条死鱼了,反倒是赵誉城,同样陪着训练的,但瞧着丝毫没任何影响··周良鱼羡慕嫉妒恨地转过身,打算赶紧睡,明个儿还要早起。
结果就听到食不言寝不语的赵誉城,突然开了口:“明日开始你不用训练扎马步了·”·“嗯”周良鱼眯眼,转过身,眼神带着希冀,“你打算放弃了”·赵誉城在黑暗里瞧着周良鱼骤然亮起来的小眼神,在周良鱼看不清的时候笑了笑:“你的身体已经达标了,从明日开始,本王晚上在后院教你骑马- she -箭。”
“啊可后院并没有骑马场以及……”·“半个月前本王已经让人开始改造了,虽然不比外面,但是让公主训练训练,已经完全可以了。”
赵誉城淡淡开口道,说得风轻云淡,但周良鱼却很清楚,说着简单,并不容易··更何况,燕帝还盯着,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他在训练自己的王妃,怕是极难了。
周良鱼内疚了,赵誉城这么为他,他反而还时不时“耍滑头”,是不是太过分了·“王爷你……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周良鱼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特别感动。
·结果,下一瞬就听到赵誉城道:“没什么,毕竟现在不好好训练,万一以后公主你拖后腿被别人抓住了,本王要是不救你,显得无情被人戳脊梁骨;救你又浪费人力物力,还不如一开始先让公主能自保。”
周良鱼本来已经涌上心头的热意,啪叽一下被一盆凉水浇得透心凉,他黑暗中难以置信的盯着赵誉城:“我拖后腿的”卧槽你大爷的赵誉城,你还是去死吧·他瞎感动个毛线他再乱多想他就不是周鱼鱼他以后跟他姓·周良鱼气鼓鼓地转过身,不过到底是累极了,很快就睡得香甜,还打起了小呼噜。
他不知道的是,赵誉城不知何时转过身,瞧着没心没肺的周良鱼,嘴角忍不住扬了扬,无奈摇摇头,仰头望着床顶,眼底却带着艳羡: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真好啊。
结果,还没等赵誉城睡着,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睡得翻了个身,再翻,最后无意识地拱进了他怀里··赵誉城:“……”·他嘴角抽了抽,提着周良鱼的后衣领要将人扯开,结果手臂就被抱住了,这也就算了,对方一条长腿直接横跨过来,压在了他的腰腹上。
赵誉城:“……”他这辈子就没见过睡成这死样的·忍了忍,刚想将人直接推醒,结果偏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周良鱼睡得香喷喷美滋滋的脸,到底还是歇下了动作,闭上眼,不多时,竟是也很快睡了去。
甜文爽文穿书·翌日一大早,周良鱼再次被惨无人道的给推醒了,他眯着眼睁开一条眼缝,就看到赵誉城已经穿戴整齐了,外头还是黑的,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赵誉城这厮脸也是黑的。
他揉了揉眼,刚想继续仔细看,赵誉城直接转过身,冷声道:“今个儿放你半日假,等本王下朝了就去后院开始先学骑马·”说罢,不等周良鱼回答,就匆匆去上早朝了。
周良鱼揉了揉眼:这厮转- xing -了突然这么善良·周良鱼一眯眼,翻个身又睡着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等周良鱼难得睡了个舒坦再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幸福的他差点直蹦,在床榻上翻了翻,结果等翻到趴下来时,低头一看……卧槽,果然是这段时间训练力度太大又没……所以这才那啥了。
周良鱼偷偷四处看了看,赵誉城这厮又不在,周良鱼迅速“自力更生”了一把,神清气爽的去洗漱了,不过沐浴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不过随后没想起来也就干脆不想了。
赵誉城下早朝的时候迟了些,天色已经黑了,只是一进府,就看到赵管家“笑眯眯”地瞧着他,一张脸都笑成了菊花,眼睛都快看不到了··赵誉城虽然见过赵管家高兴的模样,但还真没见过这么高兴的,他倒是也没多想,只是等晚膳端上来,随意问了句:“公主呢”·赵管家笑得更是只见牙不见眼:“公主已经用过晚膳了,刚刚去后院提前准备了,王爷也真是的,昨个儿都那么累着公主了,今个儿难得休息半日,干脆休息一整日好了,还练什么马啊。”
赵誉城:“……”赵管家从来不管他训练周良鱼的事,今个儿怎么突然莫不是……他真的训练强度太大了·赵誉城若有所思,想着:要不要真的放低标准慢慢来,降低一下强度·结果,等晚膳上来,赵誉城眉头一皱,“这些都是什么”·赵管家笑得更是让赵誉城觉得怪怪,一盘盘禀告:“这是甲鱼汤,羊肉炖萝卜,清蒸鲈鱼……”·“停。
本王还看得出这是什么,本王是问你,怎么今晚的膳食都是这种……”这明显都是大火之物,还都是肉食,一道素食都没有,与往日太不一样了··赵管家笑得更加暧昧了:“王爷你看你,这不是……王爷你也累着了,可不是要好好补补”·赵誉城眉头皱得更紧了:“到底怎么回事管家还是说清楚的好。”
赵誉城薄唇冷抿起来的时候,连管家也有点惴惴的,难道不是他想的那样·只能老老实实讲了,赵誉城听完,一张脸差点黑了,咬牙切齿:周、良、鱼。
因为赵誉城不喜誉王府有女子,所以主院的一切都是由赵管家打理的,包括每日新旧被褥的替换,结果平日没什么,今个儿去换的时候,就发现被褥上有些可疑痕迹,赵管家老怀宽慰以为赵誉城与周良鱼终于……·结果,看赵誉城听完黑沉的脸,顿时一抖,莫不是他真的想错了,其实是王爷他自己……·赵管家赶紧低头:“王爷你看这……是老奴误会了,老奴还以为……”·赵誉城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心情,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他见过折腾的,就没见过这么能瞎折腾的,摆摆手:“无碍,管家也是关心本王,只是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公主了。”
赵管家连连应是,只是眼神里露出一抹可惜··赵誉城望着面前这一顿丰富的“晚膳”,幽幽眯起了眼:先前还觉得是不是训练强度太大了,看来还是太少了,否则,他怎么还有心思‘胡思乱想’·于是,等周良鱼在后院的树上等了半个时辰,才等来了姗姗来迟的赵誉城:“喂,你今个儿也太迟了吧这可是你的错啊,训练肯定是要按照平日结束的时间的,不能再多了。”
赵誉城走到树下,仰起头瞧着趴在树杈上都快睡着的周良鱼,幽幽一笑:“好啊·”·周良鱼狐疑:虽然这厮是笑着的,但怎么觉得笑得这么……不怀好意呢·等下一刻赵誉城让人送来了一头小马驹,让周良鱼骑了上去,他则是站在正中央,“看到了吗先绕着这个院子绕一百圈。”
周良鱼:“这么简单”他还是会骑马的,因为院子不大,一百圈还是很容易达到的··不过,周良鱼显然想多了··就听到赵誉城继续道:“当然,为了增加一点‘趣味’- xing -,本王给公主找来了一个‘副将’,好好帮公主短时间内骑术精进。”
周良鱼望着赵誉城那幽幽的一双凤眸,不知为何默默吞了吞口水:“副、副将”他……有这么好吗·结果,就看到赵誉城一拍手,下一瞬,赵誉城口中的“副将”出现了,威风凛凛的一抖浑身的皮毛,朝着马上的周良鱼呲了呲血盆大口:“吼~”·周良鱼:“”卧槽你大爷的赵誉城,人干事·训练骑术就训练,还找一只老虎追着来训啊啊啊虎兄弟,不要追我啊啊……小马小马你快跑~跑——嗷·于是,接下来一个时辰,整个后院响彻着周良鱼嗷嗷凄惨的喊叫挣扎着声,还伴随着老虎的嘶吼声,吓得前院偏院的小竹等人,被困在里面瑟瑟发抖:呜呜呜,他们要走……这誉王府太可怕了,公主不会是被誉王给喂了老虎了吧说好的恩爱呢都是骗人的·好在赵誉城也没真的太丧心病狂,让老虎追了一个时辰,每次都快要追到的时候,不知对方做了什么,老虎就慢下来。
等周良鱼一松懈,立刻又要扑过去,于是,就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下,周良鱼仅用了一个时辰,就学会了各种马背上的技能,甚至连带着马驹跳障碍估计都不在话下了。
甜文爽文穿书·等一个时辰结束了,周良鱼趴在马上,精疲力尽地瞧着站在赵誉城身边摆着尾巴亲昵乖巧的大老虎,幽怨地点着他们:“禽、禽兽……”两个都是禽兽尤其是赵誉城这个大禽兽·赵誉城挠了挠老虎的下巴,摸了摸它的大脑袋,很快就有侍卫将老虎给带走了。
赵誉城这才走向周良鱼,周良鱼趴在马背上,幽幽睨他一眼,直接转过头,不理他了··赵誉城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这不是挺好的一个时辰学会了十天的技能,公主接下来就不用再专门训练这个了。”
周良鱼:“……”不,他宁愿慢慢来·赵誉城:“好了,本王给你道歉,下来吧,今晚上让你早点回去歇息。”
周良鱼:“……”晚了道歉也没用了·赵誉城无奈:“真气了”·周良鱼:“……”·赵誉城又问了两句,结果周良鱼全程不理他了,直到赵誉城想了想,道:“那接下来三日让你休息”·结果,预料中的兴奋并没有传来,赵誉城奇怪,这不像周良鱼的作风啊往日早就激动地蹿起来了。
结果仔细一听,就听到了呼吸声,他愣了下,转到马背的另一边,发现不知何时周良鱼已经睡着了··赵誉城望着张着嘴,睡得极沉一脸呆呆的周良鱼,莫名有点内疚。
可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燕帝这些时日已经开始有小动作了,只能加强训练,至少他若是失败了……以后让周良鱼逃命的时候,不至于太惨··赵誉城无声轻叹一声,低下身动作极轻地将周良鱼的脚从脚蹬上抽了出来,再动作轻柔地将他从马背上极小心地抱了下来,就那么稳稳却动作温柔地抱着往主院一步步走去。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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