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在下冷淡[快穿] by 孤注一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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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在下冷淡[快穿] by 孤注一掷(上)
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文案·姬清前脚刚被诅咒:生生世世阳痿、不举、- xing -冷淡··【少年,想穿越吗想改变人生嘛】·想。
【想当龙傲天吗】·想当耽美污文总受··【呃,很有想法·但我们是正经系统,没这么污的选项·要不你考虑一下恶毒YD炮灰受】·姬清一脸高冷寡欲:什么角色都行,给我每个世界,船戏最多的角色。
【(⊙o⊙)…好的,这个,这个,可以有·】·————————————————————·萌点:- xing -冷淡到处撩,苏苏苏所到之处,心魔丛生·姬清高冷淡漠脸:我真的,是高冷禁欲受·内容标签: 强强 相爱相杀 快穿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姬清 ┃ 配角: ┃ 其它:·第一卷:伪·真·第1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1·姬清被诅咒了。
他是倒霉路过,原本诅咒要找的对象是路边的一个渣男·那个人对很多姑娘骗财骗色,汇集的怨气太多,有姑娘为此还自杀了·终于,怨气突破了一个临界点形成诅咒:让这个渣男生生世世阳痿、不举、- xing -冷淡。
但诅咒形成投- she -的一瞬间,那个男人无意识撞了一下姬清·正好一辆车来了,姬清因此而死,灵魂跟那个渣男牵扯上大因果·混乱时刻,- yin -差阳错,诅咒落到了姬清身上。
诅咒又不是人,当然是不会讲道理的··但天道讲因果平衡,姬清倒霉被诅咒后,老天就补偿似得,让他凭空得到一个金手指··【少年,想穿越吗想改变人生嘛】·想。
【想当龙傲天吗想……】·想当耽美污文总受··【呃,很有想法·但我们是正经系统,没这么污的选项·要不你考虑一下恶毒YD炮灰受】·姬清摇头拒绝,一脸高冷寡欲,什么角色都行,给他每个世界,船戏最多的角色。
【(⊙o⊙)…好的,这个,这个,可以有·】·契约成立·阿飘状态的姬清就绑了一个小系统,在各种小世界里跑剧情了··系统对姬清的要求是,无所谓OOC,他只要老老实实确保一些该他发挥的重要剧情节点发生就OK了。
姬清从小生活在高压环境里,家教森严,从幼儿时期就在马不停蹄的学东西·跟这个比跟那个争,导致他本人- xing -格冷漠严谨,一副高岭之花,不苟言笑,吝于言辞。
因为姬清的爸爸是个倒插门,小白脸·姬家一贯女强男弱,父亲自己不上进,一心想着怎么勾住身为家主的母亲,对他倒是变本加厉的鞭策,妄图以后年老色衰了,能有他替他争家产。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姬清不知不觉弯了,还是个只想被压的纯零··但姬家的环境,他长到28岁都还是个处男·连自己亲手纾解,都没有过几次。
只能偶尔偷偷看几眼钙片,解解馋··憋着憋着,姬清外表有多高冷禁欲- xing -冷淡,内心就有多放荡肆意百无禁忌··但他面具戴久了,任何时候都不会轻易卸下来。
让他主动被男人压,还不如叫他去死··有了这个系统就不一样了,这是剧情角色需要,不是他决定的··姬清外表冷漠,内心激动的想,这下,他总可以躺在男人身下,被随意XXOO了吧·但现实是残酷的。
姬清第一个世界是个耽美文·原主是和主角受一起被拐卖进青楼里的花魁··拍卖到他初夜的是主角攻,器大活好不粘人··按照剧情,主角攻把他- cao -腻了,就会渐渐被作为清倌的主角受所吸引,求而不得,强迫误会,一波三折,最后两个人HE。
可,姬清第一个小剧情就失败了··他生得清媚,艳而不俗,属于叫男人看了就想把他压在身下,天生适合当花魁的·这是姬清在系统空间,为这个角色,亲自调整的长相。
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端了28年的架子··这张脸在他那高冷禁欲,目下无尘的气质下,瞬间变成了凛然不可侵犯的天山雪莲··那个本该当清倌人的主角受,看到他以死反抗,差点撞柱而亡,心下不忍,居然主动求老鸨,让姬清当清倌,他去当花魁。
其实单从两个人的形象看,也该如此分配的··彼时,走过第一场次的姬清,正面色苍白高冷,心下激动,等着老板为了教训他,亲自用药和道具,把他这个身体教导成离不开男人的高能剧情呢。
没想到,左等右等,只等来了主角受抢他剧情的结局··姬清懵了,反应过来后,当然是撑着虚弱的病体,拼命跑到主角受面前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姬清咬牙切齿,气得眼眶发红:“谁要你烂好心了你以为你一厢情愿的自我牺牲,我会很高兴,会感谢你吗我只会讨厌你,恨你。
滚回去当你的清倌人·”·主角受被他骂得泪流满面,哽咽痛哭,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主角攻在旁边噙着笑意,好整以暇的看戏··然后,因为主角受抢了他戏份,主角攻提早认识了主角受,提早对他感兴趣了。
在姬清的据理力争,还有主角攻的不明心思下,主角受还是当着他的清倌人··而姬清,却被蝴蝶掉了足足三个月的香艳戏份,其中还有为期十天的爱的教导play。
他虽然还是花魁,主角攻还是包下了他,却从来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经此一役,他也屈服当花魁了,老板自然也没必要上手教育他听话了··姬清心里苦。
却还是一脸疏离淡漠,仿佛谁都不配碰他一根头发的高冷禁欲··主角受这个小妖精,还天天抓紧时间来这里插足,三人行··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姬清忍下不悦,想着没事,等两个人确认关系以后,他还有一段进入王府,陷害小受被发现后,被盛怒的主角攻赏赐给手下侍卫,被十几个人轮的戏份。
虽然一开始就这么重口味,太过紧张刺激了,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这么一想,他就淡定了·也懒得当电灯泡,影响两个人的关系进展··主角攻再来,他就借口见客不去了。
作为花魁虽然被包下来了,但普通的客人还是要见的·这样名气就不会下去,现在的恩客不来之后,才能迅速找到下一个金主··姬清万万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
主角受抢了他一次戏份,他不小心也抢了一次主角受的··就在他单独见客,给两个狗男男培养感情的时间,有一个边疆回来的兵痞将军,扬言要主角受立刻来见他,陪酒。
姬清记得,剧情里,这个人是个炮灰攻,他先是看不起主角受当婊子还立牌坊,强行让主角受陪酒·过程中,被主角受的美色所惑,想要霸王硬上弓,被赶来的主角攻制止了。
因此,促进了攻受两人的感情进展·是个神助攻··姬清也就跟着众人看热闹似得,俯下栏杆瞥了一眼··没想到,立刻叫那个将军发现了··对方醉醺醺的,武功却极好,瞬间飞到二楼的他面前,揽住他的腰:“你是谁看样子也是个清倌。
都出来卖了,一副冰清玉洁,矜贵的不行,摸一下就能要了你的命似得,装给谁看”·遭了无妄之灾,姬清冷冷的看着他:“将军看着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何必跟我这等小人物过不去……”·“多少钱能上你”·说实话,这炮灰攻颜值、身材都很不错。
姬清第一次被人这么抱,感觉对方手臂的力度炙热有力,心中也有点荡漾··荡漾的姬清,神色更加冷漠愤愤的瞪着将军:“我现在被王爷包了,不接客·”·那将军的眼中染上欲色,桀骜的脸上挂着一丝轻慢放肆:“那感情好,他是我堂哥,一个娼妓而已,还不是随口的事。”
姬清无语了,也对,剧情的确是这么回事·对象是主角受,主角攻不愿意很正常,但如果这将军炮灰攻只想上个花魁,他干嘛阻止·姬清就被他拖到房里,按倒在床上。
内心激动得发抖的姬清,表面却一脸惊惧苍白,极力的挣扎着··别忘了,姬清身上有诅咒·他阳痿,他不举,这都是小事·他还- xing -冷淡·不管内心多么浪荡激动,他的身体和他的外表一样,一脸坚贞不屈,清白纯洁如天山雪莲,不为任何人间污秽所玷污。
这个将军却是个纨绔子弟,风月高手·他就喜欢这种高岭之花,谁都不能碰的类型,叫他有征服欲··眼看姬清一点不为所动,男人掏出风月场所,特地为这种人准备的烈- xing -药。
残忍的一笑,低沉- xing -感的喉咙吐出挑逗的话:“贱人,小骚货,我等着你哭着求我上你·”·但他太低估姬清根植28年的脸面坚持,还有姬清身上的诅咒了。
哪怕姬清内里饶有兴趣,他的身体还是没反应,他本人的神情,还是高冷淡漠,无动于衷,不为所动··等了好一会儿,不见闭眼忍耐的姬清有丝毫软化,反而是男人自己忍不下去了。
屋子里的隐忍,啜泣的声音,男人暧昧恶意的言语,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第2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2·姬清醒来,已经是快到晚上了··对这场意外,他当然是满意得不要不要的。
没看到,都忍不住激动的哭了··男人的各方面,包括技术,都叫他大开眼界··这副被诅咒的身体,简直不能更好··主角受憔悴难安的守了一夜,出去端碗药的时间回来,就看到昏迷不醒的人,睁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头顶,美丽冰冷的脸上,无声无息的流下两行泪痕。
姬清有些僵硬,主角受怎么在这里·这,想到他抢了主角受的戏份,还神发展到这一步,顿时有些心虚,会不会影响攻受两人的感情发展·“出去。”
色厉内荏的姬清,紧张的抿着唇,面上维持着高冷强势的漠然,却不敢看他··云湛的心里一阵苦涩,看到他修长美丽的脖颈,隐隐露出的爱痕·不由自主的想到,帮他清理身体时候,看到的一切。
……·云湛的内心充斥着嫉妒,心疼,还有控制不住的黑暗,欲望··明知道不该,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早该如此,独占他,藏起来,叫谁也不见。
能欺辱他的,只有自己·能叫他哭的,只有自己··云湛俯身,细细温柔的覆盖……·昏迷过去无知无觉的姬清,无意识的蹙着眉,细细的哽咽。
一声声的,若有若无,倒比清醒的时候,要诚实得多··直到许久,都不见姬清有丝毫反应·云湛才爱怜的亲了亲,眼底黑暗翻涌,似乎稍有缓和,一丝得意狂喜:“原来如此。
你根本,不会对任何人有感觉·”·姬清的面上眉头皱得愈发紧,似乎还沉浸在被折磨的噩梦里··这个人是天生就无法从这种事情中获得丝毫快乐··但云湛管不了了。
他没法再体谅怜悯他,他只想放任自己的渴望,占有他,得到他··昏迷的姬清,一声一声的呢喃呓语··充满困扰,痛苦,不甘,不愿,祈求,无能为力。
不住的哽咽,眼泪不断从薄薄的眼皮下流出··……·此刻,看着姬清醒来后的反应,云湛的眼底染上一缕- yin -暗··云湛没有忽略他的僵硬和紧张,把药放在他的手能勾到的地方,略显疲惫温柔的说:“你记得喝药。
有事喊我·”·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姬清能感觉到自己有些发低热,据说,东西留在体内,就会这样··云湛是故意的··让姬清稍微生点病,他就可以照顾他了,姬清也能少见几天客人。
姬清的身体一向不错,配合着吃药,没几天就好了··唯一叫他不舒服的是,明明他虽然拒绝了主角受帮他上药的请求,但自己也细细上过了,用的还是系统出品的特级好药。
但是,每天晚上,他都睡得很沉,醒来以后,感觉身体上的痕迹并没有浅多少,还有种说不出的不适··后面倒是好得飞快,仿佛日日被细心温养着似得··第3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3·云湛每日都会来看他。
只有第一日,姬清神色不自然的叫他出去··第二日,就一脸平静淡漠的对他说:“不用一副怜悯同情的看着我,这种地方,作为一个花魁,这种事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
即便是清倌人,也有被逼着做不长久的·你若是有机会,就离开这里吧·”·主角受是个善良倔强,又看得很透的人··因此,剧情里,这时候他已经察觉到主角攻对他的心意了,但他只是默不作声。
后来经历他差点被强,主角攻英雄救美,对他表白心意,他的心才开始软化动摇··但他知道,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即便有爱,也不会长久·在这过程中,仍旧是保留着自我意识,留有余地。
对主角攻,有期待,却不强求··这时候,原主嫉妒主角受抢了他的恩客,也就是主角攻·但他表面跟主角受是关系亲近的好友,并不表露出心底的怨恨。
反而是,见缝插针的对主角受卖惨·因为他知道,主角攻想要为主角受赎身,主角受却不想陷进后宅方寸空间,一直拒绝··在原主的明示暗示卖惨之下,主角受动摇了。
想着就算自己无所谓,姬清却是个需要陪客的花魁,如果自己同意跟安王,就可以请求安王顺便把自己的好友一并带走·让他早日脱离这个泥沼·他在后宅不得自由,好友却可以换个身份,过自己的日子。
不得不说,的确很伟大很善良··姬清看着主角受听了他的暗示,温柔乖巧的点头答应·心中一动,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对他的算计欺骗,心底流下一滴鳄鱼眼泪。
面上却微微一笑,薄如蝉翼,骤如昙花··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本想收回,就看到主角受闭上眼睛,沉溺一般乖乖的主动蹭蹭他的掌心··怪不得主角攻对他矢志不渝,的确是个非常招人疼的小朋友。
果然,没几日,主角受就跑到他面前,一脸高兴的对他说,安王要为他们两个人赎身·让姬清收拾东西,王府的人已经安排好来接他们了··心底为主角受的魅力和效率点个赞。
姬清面上却闪过一丝错愕,然后,向来冷淡疏离的脸上,染上一点温情,认真的看着开心的云湛:“谢谢你·很辛苦吧·”·云湛的脸上神情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溢满温柔坚定:“没关系的。
只要能让你和我,在一起,离开这里·什么我都愿意做·”·云湛主动搂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姬清的身材比云湛高半个头,老实说,要是没有主角受和主角攻罩着,他这个样子,比起受更像攻,做花魁是做不久的。
之前能当上花魁,除了微弱的剧情因素,纯靠他长着一张清媚绝艳的好脸··但在他那副欠虐的表情气质破坏下,也很难叫人生出什么温柔宠溺小可爱的感觉·反而只会勾出,男人心底某种黑暗的冲动嗜好。
姬清对此并不在意,他又不是来当小倌的,走个剧情而已··他就只微调了一下脸部的细节,显得更适合被男人压·至于本人的- xing -格,他从没想过。
主角攻的后院,现在还属于乌烟瘴气一团,各方势力塞进来的,他自己以前随意看中的美人··都是女子,只有姬清和主角受云湛是两个男人,当然不能放在一处。
两个人住着一个单独的院落,东西两厢··各有一个丫鬟服侍··姬清除了搬进来当天以外,基本就没出过院门··云湛每日主角攻安王不来的时候,就会主动来找他。
伏在姬清的膝头,听他抚琴··姬清自我惯了,琴弹得随意,不成曲调,他也听得下去,有时候甚至还会就这么睡着··姬清弹得好的时候,云湛就会舞剑。
姬清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动作优美好看之于,很是强劲有力,英气飒飒,若不是他知道剧情,没说过主角受前期武功好,还以为他真是有两下子呢··主角攻安王有时候也会来他这里,这时候云湛肯定是在的。
姬清对安王态度还好·但也只限于会主动问好,斟茶的时候,顺便帮他也倒上,会正眼看他,不会像对其他人似得,高冷无视,疏离冷漠··只不过,姬清一向对所有人都这么不假辞色,一对比就显出特别来。
惹得主角攻也微微诧异了一下··但比起姬清对主角受的态度,那就差远了··因此,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觉得一切正常··姬清当然是故意的,因为他要走剧情。
原主进了王府,曾经被老板花大力气整治得敏感的身体,一日日素着,早就寂寞难耐··见到每日安王都去云湛的房里,白日时候,云湛在他面前又屡屡困倦·自以为云湛天天大鱼大肉,就他一个单身狗,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然后,他就借着是云湛好友的身份,又跟安王有过一段床榻之欢,有意无意的勾引··奈何主角攻守身如玉,不为所动··其实剧情里显示,主角受在两个人刚进来王府没几天,就说过,给原主一个新身份,让他远走高飞,从新做人,追求自己的人生。
原主十分感动,然后拒绝·表示愿意跟主角受共进退,不忍心让他一人寂寞孤独的困死在这里··实则有一半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一技之长,脱离了王府的安乐窝,外面谁知道会不会又是另一个狼窝。
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姬清也在等云湛放他离开的话,按照剧情,他当然也会拒绝··但奈何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不知不觉,下一个剧情节点快到了··姬清只好对安王示好了。
姬清又没跟安王睡过,没有什么床榻之欢,这勾引自然师出无名,姬清索- xing -就做得敷衍·左右对方也绝不会上钩,他何必卖力呢·该说的话却还是要说:“云湛这几日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他年纪小,身子骨还没长开,还望安王殿下多些体谅。”
趁着云湛在前面舞剑,安王目不转睛的看,姬清默默斟了茶,缓缓推到他面前,低声没什么情绪的说了这句话··耳边传来略显诧异的话,声音低沉淡淡:“你对我示好,只是为了这一句话”·姬清没抬头,剧情说原主此时是抬头羞怯又欲迎还拒的笑了笑。
不管是羞怯还是欲迎还拒,对姬清来说都太高级了,他不会··索- xing -就没抬头,直起身子看着前庭舞剑的云湛,鼻音里嗯了一声··其实他知道,主角攻、受现在都还清白着呢。
因为这是个冷漠霸道禁欲攻··虽然姬清也不明白,一个有一院子美人,还上一个花魁小倌上了三个月的男人,为什么认识主角受后守身如玉,就叫禁欲攻了他自己还禁欲了28年呢,他这种难道叫高冷禁欲受吗·但,也不排除,主角攻跟原主那三个月的肌肤之亲,其实是虚有其表的,只是主角攻拿来迷惑别人的。
因为看他现在这样子,在外人眼里也跟原剧情一样,实际两个人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就可见一斑了··姬清的任务说是走剧情,实则也是走粗糙的主线剧情节点,根本不知道,实际情况具体是怎么个细节的。
但他也不需要清楚·他只需要通过这次剧情谈话,让主角攻察觉到,主角受中毒了就好·如果能顺便走完他勾引未遂,引发主角攻反感的情节,那就更好了。
这种剧情太为难他了·向来只有别人勾搭姬清的,从没有他勾引别人一说·他从小到大的做的,只有高冷淡漠的拒绝,这一个行为就好了··姬清做得熟练极了,从来不需要挣扎犹豫。
因为到他面前来一脸娇羞深情表白的,除了各种萌妹子、御姐,最多也就是主角受这样干干净净纤细温柔,或者可爱张扬,- xing -感魅惑,但无论怎么看,都是下面的小受。
这就让第一次吃肉,就吃到超级极品,吃到撑的姬清,格外想念他的第一个男人,那个英武豪迈的青年将军的……·他对人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第一印象是长得不错,身材不错。
身体对他,嗯,倒是记得清清楚楚,食髓知味··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会迎来更多俊美英武的美少年,分开看质量也许比不上,加起来绝对赢··想想就觉得好期待。
内心激动到画面模糊的姬清,面上更加高冷禁欲,失神的望着远处院子一角的天空·让看他的人,心口微微一空,只感到无限的寂寥安静··但,不能放他走。
舍不得放他走··第4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4·掐指一算,剧情正处于,主角攻日日独宠主角受,另一个院子里的美人们妒火燃烧,忍不住要对云湛使绊子,但又怕他给安王上眼药,转而把视线放到他这个可有可无,据说又是云湛好友,只是王爷捎带着带进府里的娼馆花魁身上。
男子在后宅基本地位都低下,而那些美人里,就有几个是有品级的侧妃,单是出生就不是一般的官宦人家··为了给剧情留下发展的空间,姬清拒绝了云湛邀请他外出骑马游园的建议。
原剧情也有这一段,其实安王只邀请了云湛一人,想过二人世界·谁知单纯的主角受却不忍留下原主一人,原主当然立刻就答应了··主角攻心里能高兴才怪了,他早已察觉到原主对他的勾引,觉得此人对主角受不忠不诚,心里轻视厌烦,在出行前一天,默认让人撞伤他,扭到脚,顺理成章的把他留下了。
姬清早知结果,自然不必往上凑了··果然,主角攻受离开的当天下午,他的院子里就闯进来一大群美人··走在前面,最趾高气扬一脸刁蛮,是著名的恶毒女配周婉婉。
她家世好,后台硬,换个人,正经王妃都做得,可惜吊死在主角攻的光环下,千方百计的,叫太后把她指给了安王··安王也绝,说自己不要正妃,周婉婉要是愿意,当个侧妃,他也不拒绝。
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周婉婉,智商下线,居然还真的同意了·好在皇家的小老婆能叫小老婆吗强硬的家世撑着,只要不是皇帝后宫,到哪里她都吃不了亏,但活得高不高兴就管不到了。
周婉婉要是活得高兴,也就当不了恶毒女配了··王爷对她很是冷淡,一年到头睡不了她几次,后院的狐狸精还那么多·好在王爷一向处事公正,看在她的家世地位上,也给她几分尊荣。
于是周婉婉一直活得嚣张放肆,直到,王爷居然开始独宠一人,还是个男人·周婉婉昂着脸,俏脸寒霜的走进来时,姬清正屈着一条腿,坐在棋盘前打谱。
穿着宽松的青衣书生袍服,姿态落拓,神情却高冷无尘,见到他们一群人来者不善,眉头也没有抬起半分··清冽淡漠的声音,随意道:“天色正好,时日无趣,殿下何不来手谈一局”·周婉婉是侧妃第一人,一般称作娘娘,叫殿下也合适,叫的人却少。
周婉婉本以为要来见的,是一个长得比女人还妖魅的不男不女的狐媚子,谁知眼前却是一个高傲不折,强势淡漠的美男子··周婉婉的- xing -格里有点抖M,这是所有刁蛮傲气的人都有的通病,慕强。
哪怕对方没什么实质本事,姿态好看,就赢得她几分好感了·她最讨厌那种动不动就一脸委屈,楚楚可怜,仿佛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一朵凄风苦雨里坚强的小白花的人。
见到,就想抓花他们的脸··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周婉婉冷哼一声就坐在对面了··似她那般出生的女子,琴棋书画,哪个拿不出手不过是分擅长不擅长,喜欢不喜欢罢了。
周婉婉不擅长,也不喜欢下棋,但棋艺也绝对不烂··好感归好感,她是来干什么的,绝对不会忘:“看不出来,青楼楚馆还教这个”·嘲讽起人来,专往最软最疼的地方扎。
微带恶意的,斜着眼去瞟姬清的反应··对方却纹丝不动,一边落子,一边随口道:“没办法,花魁只有一个,人人都想当第一,谁也不想被人踩在头上,任人摆布。
殿下应当更懂得这个道理·”·姬清狭长的眼睛,慵懒冷锐,微微掀起,意有所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带着一缕意味深长的暗示··周婉婉神思一阵晃动,手里的白子跌落地面,正好叫奉茶的婢女吓一跳,颠簸出茶汤。
急急忙忙跪下来求饶:“娘娘恕罪·”·周婉婉倨傲刁蛮的神情恢复依旧,斜眼横他一眼,脸上却融化出几分娇媚来:“笨手笨脚的,起来吧·”·婢女如临大赦:“谢娘娘,谢娘娘。”
姬清回以勾唇一笑,垂下眼睛,再不看她·睫毛投下淡淡的- yin -影,唯有唇角一直若有若无的弧度,冲淡了高冷淡漠所带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姬清很满意这次会面··原主这段剧情里,前期很是被周婉婉折辱了一番,又是被泼茶,又是跪棋盘·今夜有雨,还要在亭子里跪足一夜,凌晨才晕过去,受了凉又生一场病。
但几番交锋最后,火气上来的原主,在周婉婉又一次扇他一耳光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讥讽她,与其浪费时间对付他一个小角色,不如合作帮她铲除对手··两个人就愉快的狼狈为女干了。
姬清看了一下,发现前期的剧情都很没必要,只需要合情合理的让他和周婉婉一起狼狈为女干,达成共识,就是剧情需要他做的重点了··于是,他先发制人,直接点出周婉婉的野心和顾虑,都是聪明人,当然一拍即合。
姬清没有现在就帮周婉婉对付云湛的意思,别说周婉婉信不信,剧情逻辑都不答应··原主初时虽然嫉恨云湛得了好处,他却因他被人折辱,替他受尽苦楚·但也还没到巴不得云湛倒霉,主动害他的地步。
原主初始,只是利用和云湛的关系,和周婉婉里应外合·周婉婉设计刺激那些美人暗地里陷害云湛,原主拿着周婉婉透露的内幕,装作不经意,发现这些- yin -谋算计的手段,再在安王面前揭发出来。
这样周婉婉铲除了一个竞争对手,原主获得云湛的信任和安王的赏赐,彼此都皆大欢喜··又不是脑残,谁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就是为了损人不利己·这种人当然生活中绝对不缺,但是原主和周婉婉显然都不是。
周婉婉是个聪明人,她好歹是个一直蹦跶到结尾,结局都还不错的恶毒女配,戏份第一多··而原主,生长在生存环境一直不好的环境里·大凡这种人一心只想自己过得更好一点,哪里有闲心消遣别人寻开心·等云湛兴冲冲的从外面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意外的比剧情规定的时间提早了两天。
周婉婉正刁蛮任- xing -的,要姬清陪她游湖烹茶··表面上当然是为了故意营造出一副,周婉婉使绊子想方设法折辱姬清的局面,为的是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不合。
后宅使绊子的手段一向不怎么光明长大,看着还一团和气··比如烹茶,就一直笑里藏刀不满意就行·跪坐,对着小火炉,一直煮水,即使秋凉了,久了也一脸的汗。
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面上都还笑颜如花,这是我们娘娘赏赐姬公子脸面呢·否则凭他这个不明不白的身份,哪里配坐在周婉婉面前·又或者,周婉婉媚眼如丝,似笑非笑,要给姬清作画。
那他就得保持一个姿势,一直一动不动··眼睛眨了不对,身体抖了不对,错一点,就会借着调整姿势,暗地里揉掐拍打一番··周婉婉早和姬清狼狈为女干,这些手段,自然就只是做个样子而已,并没有真的对姬清如何。
但也有躲不过的··比如任- xing -惯了的周婉婉,突发奇想,要姬清帮她采摘一朵水莲花··这季节,湖水已经有些凉,也就一些莲花,还坚持的开着。
姬清狭长的眼眸和周婉婉的杏眼近距离对视,彼此都是意味深长,似笑非笑··只不过一个清冷,一个苏媚,不知道的,远远看了,还以为是一对璧人,含情脉脉。
姬清点头,低声道:“那就请殿下,记得喊人捞我了·”·周婉婉不懂,轻轻眨眼:“什么意思”·“在下不通水- xing -。”
周婉婉还没理解意思,她不过随意一说,不通水- xing -就划着小船去呗,关捞人什么事·却见姬清话音一落,毫不犹豫的就转头跳进水里,立时呆愣住了。
许久,才听到有人喊起来:“落水了,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她紧紧的抓住花坊的船舷,紧的护甲都脱落了一根··恰逢云湛回来,跑来找寻姬清,看清了全过程。
他当然是第一时间就跳水救人了··但是,云湛自己也不通水- xing -,还是随后赶来的安王亲自下水救得他··云湛呛着水:“咳咳,姬清,救姬清。”
安王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怒火:“侍卫已经去了·他自己找死,你上赶着做什么”·隔着水雾朦胧的眼睫,云湛看到,被侍卫救到岸上的姬清,水里还拿着一只淡粉色的莲花。
整个人都被水泅- shi -,弄得- shi -淋淋的,满身狼狈,那张高冷淡漠的脸,却还遥遥对着船上的女人,眼底神情不明·微微压抑着呛水的喘息,低低的说:“还请禀告娘娘,幸不辱命。”
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第5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5·“那个女人,是不是一直为难你”·面对云湛的怒火,姬清显得很平静,就像之前安王在的时候一样,说:“侧妃娘娘没有为难我,她对我很是赏识。
落水是我一不小心,忘了自己不通水- xing -·瞅着花离得不远,贪看颜色所致·”·此时单独面对云湛的质问,脸上也不过是多一缕冷嘲:“她是侧妃,我不过是个小人,她对我,就像安王对我们一样,感谢抬举都来不及,怎么敢说是为难云湛,你不妨听听外面的人怎么说有哪一样是留下痕迹的证据都说我是不顾脸面的抱大腿,心里着急着谄媚。”
“别说了·”云湛捂住他的薄唇,坚韧的脸上含着黯然的痛楚,“是我连累了你·”·姬清眨眨眼,淡然的看了他半天,突然展颜一笑,拉下他的手,眼睛里竟带一丝狡黠,轻声说:“落水是我故意的,我看到你来了。
这样一来,她以后就不会经常来找我了·”·从来不笑的人,笑起来的杀伤力有多大,姬清自己是不会有所体会的··云湛呆愣愣的,眼也不眨的看着他,看得姬清都有些莫名,难道主角受是被他这点腹黑属- xing -给吓到了·姬清敛了笑意,重新靠回去,又恢复了高冷淡漠。
云湛心头火热,很想伸手抱抱他,摸摸他的脸,却不敢·姬清的样子,是绝对叫人望而生畏,不敢生出一丝亵渎冒犯的··越喜欢越是忧怖,但也同时,压制的越厉害,反弹的就越大,心底黑暗蠢蠢欲动,想要把他压在身下撕碎,彻底折辱的欲望就越强。
云湛好半天才恢复如常,挤出几分一如往常的温柔:“那就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姬清看他神色勉强,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受这是纯洁高尚过头,不能接受朋友有这小心机算计一面·他也不在意,左右剧情到了,该决裂还是要的,便随意淡然道:“你不怪我就好。”
云湛叹息,笑里埋着苦涩- yin -影:“我怎么会怪你,喜欢都来不及·”·姬清理解云湛的孤独,还有对原主的友谊,毕竟,他身边总共就这么一个熟识的朋友。
一起经历过艰难灰暗的时光,一起走来的,也算心灵的慰藉··因此,原主的算计,他假装忽视·原主的背叛,他虽然心痛,却还是为了他跟主角攻决裂·他不会原谅原主,却也不会恨他。
他只不过是太寂寞太孤独了··原主跟他不一样,活得没这么多追求·想要过得更好,做人上人,欺压别人,而不是被人欺压·单这一点目标就够他艰难奋斗的了,从来不觉得独自一人有什么好孤独寂寞的,就是有,那也只是觉得无依无靠没安全感。
姬清也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好孤独寂寞的··他无所求,又什么都能承受,一个人就能自娱自乐,丰富多彩了·别的任何人硬挤进他的空间,都还嫌烦,他想不出任何人能配得上自己。
就是- xing -事上再没节- cao -,任人采撷鞭挞·灵魂的强度上,都是真真正正的高岭之花,傲视苍生,没有什么能真的打碎他的骄傲··姬清按部就班的走着剧情,配合着周婉婉铲除了几个耍手段的女人,安王的后院一下子肃清了太半,就剩下那么几个不是没存在感,就是真的聪明人,手段太硬,轻易撼不动。
·与此同时,主角攻一边悄悄找人给云湛治病,一边暗地里一直调查着幕后下毒的黑手·姬清和周婉婉的交易,他当然看在眼里,表面上却只是冷嘲看戏,只是怕云湛伤心,姬清又蹦不了多高,这才没有直接揭穿。
他当然也怀疑过下毒的人是姬清,但是正是姬清的误会提醒,才叫他察觉到毒素·并且这毒下得巧妙,不是为了对付被下毒的人,而是透过中毒者,想要对付他·姬清没有那种手段和人脉。
知道剧情的姬清对此当然一目了然··他并不在意,在知道一切,一副看你怎么演戏的主角攻面前尬戏··左右几天之后,另一个被表演的主角受,也会清楚一切。
但也因此,姬清演得很不走心,就像一个三流推理剧的侦探,不是靠逻辑紧密的推导公式破案,而是靠脑子里的灵机一动,神念一闪,就差掐指一算了,直指谜底和幕后黑手。
云湛单纯信任他,自然什么都不会怀疑,知道一切的安王也不会特意指出来不合理之处·观众都不介意,演员干嘛还费心费力·几场戏就这么匆匆上演,匆匆落幕。
直到,轮到姬清被周婉婉算计,踩着他爬上去··周婉婉和姬清频繁的接触,太明目张胆了,虽然有周婉婉一贯欺压府里新来的人的惯例,但是,姬清和这些人毕竟不一样。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曾经是安王的人,安王是包了他三个月的入幕之宾·但在王府里,他却没名没分的,云湛虽然也无,但他到底实打实得了安王全部的宠爱··姬清还是个男人,一个一点也不像会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出自风月之地的花魁。
他的气质太冷也太傲了些,叫他那过于刺眼的美貌,都显得成了一种男- xing -独特的风流华美·举手投足的气度,不下于她们任何人家族里,那些精心培养出来的芝兰玉树的子弟,却又没有那些人那样好的教条礼仪。
这是他叫人诟病的缺陷,也是他的魅力所在··一种对拘在后宅的女人,随心所欲,我行我素,叫人措手不及的神秘危险疯狂的吸引力··还有那副跟他身份地位毫不匹配的高冷淡漠,不可攀折的距离感,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不去注视,妄想通过自己的魅力,叫他低下那颗目下无尘的头颅,化成她裙摆之下一条忠诚的狗。
一个身份高贵的高岭之花,只会叫想要被征服,高山仰止,俯首称臣;·一个身份低贱的高岭之花,只会叫人想要征服他,得到他,占有他··姬清无意是后者··都是女人,自然懂得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周婉婉就被人抓住了把柄,小心设计了一番··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当周婉婉喝下茶水不久,突然浑身发软,止不住的朝他怀里蹭去时,姬清就知道,这是剧情时间到了。
姬清不动声色,推开让她站稳:“殿下这是怎么了可要唤太医来”·周婉婉媚眼如丝,俏脸含桃,已是动情,她的手紧紧抓着姬清冰凉如玉的手指:“你们都出去,守在外面,别让人进来。”
姬清惊讶,原剧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周婉婉一动情就知道遭人算计了,一时虽然没想到有人构陷她和原主有染,但她被原主抱在怀里,刁蛮的- xing -格下意识迁怒于原主,狠狠扇了原主一耳光。
原主不是什么好脾气,条件反- she -推了她一把··等被人引到这里的安王进来时,周婉婉心道不好,灵机一动,立刻扑到安王怀里,大喊救命··直接张嘴胡说,反咬原主一口。
说原主对她怀恨在心,早有觊觎,将她诱骗到此,暗地里下了药,就要强行非礼她··周婉婉被撞伤的额角,原主脸上的掌印,都成了铁证如山··周婉婉的确聪明,若是实话实说,她和原主见面本就不该,总不能说是为了折腾他或一起合谋算计下一个人吧。
更何况,幕后之人是谁她都不清,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有备而来,后路都抹平了··若是不把自己立时打入被害者位置,哪怕查出来与她无关,安王那里,提起她就会想到不知道有没有的绿帽子。
她在安王心目中的位置,一辈子都毁了··而原主,就倒霉的成了心怀不轨,- yín -乱后宅的人··主角攻早已对他不耐烦,更不放心,这么一个不安定的分子,一直呆在心爱的人身边,这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他想不用都不行。
更何况,他还查出来,周婉婉这次找原主,明面上是为了对付另一个侧妃,实际上,却是想黄雀在后,直接铲除主角受··主角攻根本就不在乎,原主在这件事里知不知情。
他只要想到这么一个低贱玩意,主角受一直拿他当朋友,一直对他好·他却一直妄想勾引自己,跟别人合伙欺骗主角受,让主角受受了很多不必要的苦楚·他就心下厌恶,只想叫原主死干净点。
姬清突然听到,周婉婉叫众人退下,思量了一下就释然了··也许是为了符合逻辑,毕竟就算姬清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可能没脑子到当着众人的面去强行非礼周婉婉的。
到了安王面前,这反咬一口的嫁祸,就不合理了··姬清一脸冷静的等着周婉婉那一耳光,当她抬手伸过来的时候,不但不躲,还凑近了,防止她下手偏了,打得不够重,还要再来一次。
第6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6【已修改】·结果却是,周婉婉手如柔胰,轻轻的,摸到他的脸上·从他冰冷淡漠的眉角,摸到紧抿淡色的薄唇,还有往修长的脖颈喉结去的趋势。
姬清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长眉微微一蹙:“你被人算计了,安王也许马上就会出现捉女干·”·他怕这女人一时间脑子被药糊涂了,干脆直接点明。
周婉婉却吃吃的笑,媚眼如丝,含情微挑:“那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当被捉女干的女干夫你也配”娇蛮诱惑的模样,换个男人,恐怕立时就受不了刺激,让她知道一下他到底配不配。
姬清却纹丝不动:“嗯,我不配·所以殿下没必要因此折戟沉沙在这里·”·周婉婉烧得发红的眼里,含出一点泪意,笑脸却带着恨,斜睨着任由眼泪滑落,嘴里的声音却软糯甜媚:“折戟沉沙这里算个什么战场他看着要做个情圣,遣散后宅呢。
我这么一日日斗着,自己也觉得厌烦·谁想继续来着了”·姬清听着她含含糊糊的幽怨,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拔下她云鬓里的一只金钗,塞进她的手里。
把她一侧的脸,捏的红了一点,像是被人掌掴··心底忽然也生出一点对这小姑娘的怜悯,微微一笑:“朝锁骨下方扎下去,谁都看得到·到时候就说扎偏了,想对着喉咙的——知道不值,有机会就换个活法。
你生得这样好,什么样随心所欲的活不好,白白叫人辜负糟蹋·”·周婉婉噗嗤笑出来,又哭又笑,仰着脸,斜睨着他,身体被药折磨得厉害,微微发抖:“生得好,是夸我家世,还是说我的脸我要是想直接对着喉咙扎呢”·姬清退后一点,免得她不好施力。
高冷无情的脸上,那点微末的属于人类的温情烟消云散,叫人怀疑是否存在过·他淡淡的说:“都有·你随意·”·剧情在这里,怎么都会给他留口气走完的。
“你混蛋·”带着哭腔的哽咽,混着疼痛和飙出的鲜血,沾满视野··那发钗磨得锋利,本就为女眷万不得已之下,为保清白自尽准备的··姬清运气不好,就挑到那一只。
之后推门而来的噪杂剧情,他都耳内嗡嗡的,听不大清楚,只模糊记得点周婉婉从安王的怀里扭头看过来,半张哭花的脸,含着悲戚和恨意的无望··姬清醒来的时候,在房间的床上。
脖子上缠着布,一动就生疼··云湛站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没有点灯,就这么坐在那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想了多久··听到姬清醒了,也只是僵硬的把头扭过来一点。
姬清试着说话,就发现,周婉婉的金钗的确是对着喉咙而去的,伤到了他的声带,一说话,就疼得眼前发黑··这女人真狠·不过正常逻辑下,他一个外男对王府女眷无礼,结局也是生不如死的,那一钗要是能要了他的命,反倒是解脱。
他不说话,云湛却说了,轻飘飘的呢喃似得:“你跟周侧妃到那个院子里去干什么”·姬清说不了话,也知道,自己不用说话··这时候,按照剧情,安王已经真真假假的,把他联合周婉婉,怎么怂恿那些人对付云湛,怎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利用他算计那些幕后之人的,包括这一次,意图直接对付他的计划,都清清楚楚,连同某些证据证言,一一摆在他面前。
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安王也很坦然,说他并不清楚,最后这件针对云湛的一波三折的必杀技,姬清是不是知情,是不是没有同意··但对云湛而言,已经够了,足够叫他对这个人万念俱灰。
姬清也许没意识到,安王却是打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云湛对姬清的心思··没有一个人会因为怜悯同情另一个人,就心甘情愿自我牺牲,去当一个千人枕万人尝的娼妓。
尤其,他本身就在走钢丝,努力许久才勉强脱离这个境地,当上清倌人··姬清拖着病体,一脸冷漠无情的斥责他多管闲事的时候,云湛泪流满面的样子,叫人动心极了。
这是为爱默默的自我牺牲,这是不求回报的赤诚,这是爱恋之火在心底燃烧,却只能任其熄灭的绝望,这是品尝着来自姬清的无情却维护之下,苦涩里的一点甘甜回报··安王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这么多纯粹动人的情感,就像看到一张白纸上泼墨的极品画卷,叫他心软悸动。
他丝毫没把姬清当做一个竞争对手,也没把他当做一个男人··他那个跑去从军的浪荡将军表弟,托人告罪,说他看上姬清,正把人压在床上的时候·安王正路过门口,听着里面的人被人捂住嘴,绝望挣扎的呼救,也只是眉都不抬,淡淡说了一句:“别弄出人命来。”
这其实暗含着某种恶意,给了男人最大限度的欺辱姬清的特权··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安王越是喜爱云湛,就越觉得姬清的存在碍眼,他在云湛心目中的形象越是完美到不可触摸,他就越想叫他堕入尘泥,露出狼藉不堪的一面。
他拖着云湛,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让人送他回到楼里··不止,他还特意打点老板,让云湛事后单独去帮姬清清理·给足了时间,让他看清楚,那个男人堕入尘埃里的样子,到底有多低贱。
但云湛的表现,让他吃惊,也让他更加欣赏··即便见过姬清那么不堪的一面,云湛对他还是一如以前,甚至眼底还多了一抹怜惜温柔··他喜欢的人是这样美好,怎么会不叫他更加尊重欣赏但对姬清的存在,就更为厌烦。
尤其是,当他慢慢的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其实是当得起云湛的喜欢的··遭遇过对男人而言,那样彻底的折辱打击,姬清的骨头也没有折过一丝半毫,依旧孤傲高洁如夜空蒙尘弦月;·他以为姬清是被荣华富贵迷心,要勾引他,鄙夷和畅快就要生出时,这个人却是为云湛担心,提醒他都没发现的疏漏;·连云湛在他的后宅遭到的算计,姬清都抢先一步,以绝对的弱势与人达成平等的盟约,暗地里悄然的为云湛挡下处理了近乎全部的暗箭,却一声不吭;·甚至,连他那个一向眼高于顶,对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最喜欢以家世论人品的侧妃,看着这个人的眼里,都情不自禁的浮现一丝柔情。
安王知道,如果他现在不抓住这唯一的机会,彻底断绝了两个人的联系·也许,他可能真的争不过了··这个念头,比他以为的还要叫他恐慌愤怒·甚至有一种荒谬的,任何人都可以从他手中抢走云湛,只有姬清绝对不行的不甘、偏执。
他想,这是因为,这证明,他彻底的输了,他堂堂一个王爷,比不过一个娼妓·这背后的一切复杂幽微,云湛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眼前看到的这些。
云湛嗤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嘲笑自己的愚蠢,还是觉得姬清机关算尽,与虎谋皮,一不小心搭上自己的狼狈可笑··他慢慢的,一步步走到姬清的面前··姬清早已经坐了起来,身上还穿着白日沾满鲜血的衣服。
一开始着急给他治伤,他并没有给他换·后来知晓了真相,安王特意遣退了这个院子里的人手,给云湛空间时间,彻底释放他的怒火··云湛手指抚摸着粗糙厚厚的绷带,漫不经心的想,这确实是个非常贴心的行为。
手指顺理成章的,就落到了领口的肌肤上··细腻,温凉·美好的令人着迷··却是微微一缩,躲过他的指尖,和它的主人一样,明明近在咫尺,却总是犹如远在天边明月一般,怎么追都追不上,无论如何,都无法亲近。
“那个女人说你意图对她不轨她也配安王也说了你很多坏话,我一句都不信,我也不在乎·但我还是很生气,气疯了。”
云湛的声音含着一股极其低气压的古怪,姬清知道他怕是恨极了,也伤心了,心里憋着火··原剧情里,原主没伤着声带,还能跟他对吵·并且因为刚被人算计过,心里窝着火,压不住还想叫主角受帮他求情的忍耐,彻底把话说绝了。
·说的自然都是主角受哪里对不起他,他的行为哪里没有错·原主是有些自私,但的确一直都没有真的实质上伤害过主角受,就一直觉得自己没错无辜。
委屈不平··而主角受拿原主当唯一的朋友,至情至- xing -··原主明知道那些人算计他,却还是欺骗利用他,从没有信任他对他说实话·换个位置,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心寒心痛··更何况,他发现,原主根本没有像他在乎原主那么的在乎他,原主丝毫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角受在意的只是被欺骗和不信任,就像最后一次胎死腹中的计划那样,万一那些人骗原主,汤里的是毒,实际却下到饭里,原主就没想过,万一他真的吃下去死了吗·第7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7【已修改】·谁都没有错,- xing -格不同,又缺乏沟通,所处的位置,也让他们没有喘息余地。
对彼此的感情深度,表达方式,理解程度,也都不同··所以,两个人注定决裂··姬清心底分析着原剧情里,两个小受之间纠结的友谊的活路··一边思量着,他不能说话,等下吵起来,云湛单方面的发泄不满伤心,对剧情的发展,两人顺理成章的决裂,到底有没有影响·如果有,他之后如何补救,才能让剧情顺利发展下去·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正在这时,喉咙里压抑着古怪恶意笑声的云湛,手指自然下滑。
交襟领口,一点动作,就会分开··姬清想着云湛说归说,丧气话还没几句,不会就要动手上演全武行吧·下一秒,云湛直接压到他身上··姬清愣住了,挣扎的力道变得很奇怪,他甚至怕自己用力会伤到云湛。
这感觉有点像看到一只萨摩耶想上一只老虎的荒谬感··到这一步,他怎么会不明白,云湛这是气疯了,竟然想上他··不过,姬清迟疑了一下,毕竟这是主角受,会不会是,云湛想要被他上·他想了一下,两个人的体型和- xing -格,怎么看,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个攻。
姬清挣扎的力道就迟疑了一下,握着云湛的手臂,想说:“别这样·”却忘记自己的声带受损,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云湛的动作顿了一下,下一刻,没有因为想到他受伤而温柔体贴的退开,反而更加疯起来。
“你也想要我的对不对你只有我了,这里除了我,你还能喜欢谁你根本就没办法抱女人,那个女人长得又丑又凶,哪里比得上我”·云湛低低的说着,脸上挂着恶意又嘲讽的笑,漆黑的眼里燃着危险。
姬清一开始不知所措,因为没想过一个总受还能压人,等到他发现自己没反应,自然就会哭唧唧的跑走了··这会儿听云湛的话,居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了他身体的隐疾,那云湛这副举动,就是实打实要上他了。
姬清挣扎的动作立刻就大力许多,一把推开云湛,把他推得撞到墙上,衣衫不整的向外跑去··跑了几步,又担心自己的力气太大,是不是把人撞伤了,赶紧回头去看。
这一耽误,就来不及了,手刚触到门,就被毫不留情的拖了回来··“没有我,你活不下去的,你不该找那个女人,更不该把我放在你的对立面·”云湛掐着他的下巴,已然毫无理智。
姬清的嘴里,绑着云湛从袖子上撕下来的布条,为着怕他加剧喉咙的伤势··姬清脸上流露出深深的痛苦,灰暗,无能为力,难以置信··眼泪和汗水濡- shi -眼睫。
无法拒绝,不能挣脱,只能默默的隐忍承受··……·姬清心里,真是,愉快极了,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他真的太意外了··没想到,还能遇见这样有趣的戏码。
以为是个萨摩耶的小受,居然是披着羊皮的狼崽子··然而,这具受诅咒的身体毫无感觉,不会有任何反馈··连体温都不会高涨一分,心跳、血液流动也不会快一秒。
都说是冷淡,无能,无感了,云湛能叫他怎么样呢·算了,意思的哭几声好了····养伤的七天里··云湛- yin -沉着脸不放人进来,也不许人靠近,安王有事外出,府里这些人只能由着他。
画风突变蛇精病一样的云湛每日在他耳边··“喜欢吗喜欢我吗你喜欢的吧,你是我的·我爱你,好爱你,想把你吃下去。”
不喜欢··“你真美,我想吃了你,一口一口吃下去……”·谢谢,我知道我美·不给吃··“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想。
不一起··“明明这么近了,明明只有我离你最近,为什么还是不行告诉我,怎么做才能得到你”·因为剧情不允许。
我也很抱歉啊··“我好难受,姬清,你救救我,我想杀人,杀了所有靠近你的人,我甚至,想杀了你·你救救我,我觉得自己这里坏掉了·”·哦,是坏了。
明明不断被他伤害的是怀里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施暴者却满目绝望疯狂,抓着对方满是淤痕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喃喃求救··然而受害者并无感觉,只觉得这可真有趣。
第8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8【已修改】·安王得到消息回来的时候,简直认不出眼前的人··不过七八天时间,云湛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他变得消瘦,却更加挺拔,浑身透着锐气,像一柄开锋了的宝剑,饮血食肉,邪异而危险。
黑暗的眼底,犹如实质的疯狂,暴戾,杀意·哪里还能找到那个笑容温柔干净,澄澈坚韧的少年·“云少爷的样子,好像是走火入魔似得。”
想起收到手下通知,他听到那个匪夷所思的形容时的诧异不明,何止是走火入魔,这个人简直就像是疯了··打昏云湛很不容易,云湛会武功,而且很不错。
来到王府后,他更是细心教导过,为了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减少云湛和姬清的接触,他还特意命人每日带他到营地的训练场去,自由训练··此刻的云湛,仿佛一只守着巢- xue -珍宝的恶龙,任何妄图进入领地的生物,都是意图抢走他东西的敌人,疯了一般的毫不惜命的拼命着。
安王不舍得伤他,直到他力竭都拿他没办法,还是手下侍卫看不过,提议用网罩住··姬清听着外面的响动,挣扎的起来,用冷水一点点清洗干净云湛留下的痕迹。
这孩子确实太过分了,连他都有些厌烦,吃不消··何必呢真那么喜欢,吃几次过过瘾也就算了,至于搞得跟入魔一样·他不知道,正是他脸上这副不为所动、满不在乎的神色,一次次的,逼疯了云湛,让他们两个都受罪。
不过就算知道,姬清也摆不出别的脸色就是了,最多他闭上眼睛·只怕这时候,云湛会疯得更快··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外面打斗的时间持续的久,留给姬清善后的时间也就更多。
他穿上最严谨禁欲的衣服,把自己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这还不够,对着镜子,一点点把露出来,过分的痕迹,用系统的药抹消掉,欠下一屁股的债··安王浑身狼狈,抱着终于昏迷过去的云湛,强忍愤怒心疼走进来时,就看到跟他们画风都不一样的姬清,气得简直想杀人。
姬清浑身上下一丝不苟,青色的厚重衣料垂坠贴服,发髻也梳得纹丝不乱·衬着他那张病愈之后显得略微清减苍白的面容,越发高贵庄重··那冰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活人应有的感情,只有一如雪山之上,孤冷高悬的明月般,遥不可及,目下无尘,不为任何人间的温度垂顾。
安王想到就觉得好笑,不过一个花魁小倌·一副谁都不配碰一下,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君一般,也不觉得可笑他也配·不就是长着一张好脸,惯会装模作样,也就只能欺骗几个没见识过什么的小孩子罢了。
分明就是没心没肺,无情无义··“你对他做了什么云湛变成这个样子,你看不到吗”·压低的怒意,低沉到危险的弧度,一个不好,就要点燃爆点,炸裂。
姬清笑了笑,冷淡,带一点讽刺,唯独没什么笑意,仿佛心灰意冷:“看到了,又怎么样”·安王莫名的放松下来,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两个人完了。
该算的账,却是要一分不少的算的:“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姬清随意的唔了一声,可能是嗓子刚好,说话声音总是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现在知道了·”·安王气笑了:“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以为,没有云湛,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敢这么对他,敢这么对我说话”·想到即将到来的剧情,姬清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这几天吃撑的过了,反而毫无期待,只有一丝厌烦和些微的无趣。
能迟几天就好了,让他消化一下,云湛实在太贪婪了·紧密的剧情也是,旱涝不均··淡淡的累极了似得的懒散,但他还是得走剧情:“把我送回楼里,或者,杀了我,你随意吧。”
安王冷冷的睨着他:“勾结内宅,意图霍乱本王后院,杀了你,你想的也太美了·来人,把这个人给我压进地牢,嘴闭紧了,别让云少爷知道·”·姬清转身就走,脚步虚浮踉跄了一下,然后就一瘸一拐的,尽量保持着从容镇定的姿态,跟随押送的人离开了。
没有回头看一眼··昏迷的云湛,不知是否有所觉察,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惹来安王心疼温柔的动作,直接抱起他,离开这里,去往他自己的院子··“把这里,封了吧。”
他边走,边低头,不住的擦拭云湛苍白冒汗的脸:“太医呢还没来吗”·“上午就已经请来了,正在正厅等候召见。”
太医小心的把过脉,左看右看,有些难以启齿,又再三确定了病人之前疯魔的表现··“这,脉象上看,云少爷体内是短时间内连续失了太多肾水,开个寻常温补的方子,再禁半年的房事,好好养养就没事了。
至于- xing -情大变,恐是受了强烈的刺激和精神打击吧,这非老朽所长……”·安王从听到云湛是短时间内连续失了肾水,脑子里就一片炸裂,气到极点,甚至让他脸色都有些难看,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温言送走太医。
他并不是个苛刻,随意发脾气迁怒下属的主子,此刻却有些怒不可遏:“姬,清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我要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那个贱人,竟然那样对待他的云湛,想到大夫的话语,想到云湛疯魔的样子,那个贱人是对他做了什么,做到什么地步,才把他刺激成这种样子·安王心疼得简直想立时过去,把姬清亲手一片片凌迟。
他喘息了许久,才彻底平复下来:“传我命令,这七天奉命保护云少爷的人,他们做得好极了,本王嘉奖他们,地牢里这个人,是京都最大的花街,最出名的花魁美人,本王买下来了,还从没有使用过。
这次,就赏给他们了·请个大夫过去,务必确保一定别让他死了·其他的,随他们·”·接到这个命令的暗卫,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是安王心里有火,但他们接受的命令是一切听从云少爷吩咐,云少爷叫他们退开,不准任何人靠近,他们怎么能不听·派他们来折辱这个人,不过是知道,这些人多少会迁怒于姬清,加倍折磨他罢了。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基佬,看到男人就想上的,没有人觉得这是个美差··尤其是,他们不少人都见过姬清,跟安王坐在一起,脸生得是很美很美,再也没见过比他更美的人了,无论男女。
可是,周身的气场却丝毫叫人注意不到他的美貌,只觉得,这是跟安王一样强势的男人,贵人一般无二的感觉··但现在,这样的人却成了阶下囚,身份却原来是那么低贱。
有人漠然,有人无所谓,有人心生怜悯,有人好奇,也有人蠢蠢欲动··就像不是所有人都是基佬一样,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喜欢男人··这暗卫里就有一个,并且,他亲眼见过,当将军的堂少爷,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那一幕。
从那以后,他就对姬清有了无法启齿的憧憬·每次没了差事,有意无意,就要窥视一番··比如这次,他其实看到了,云湛白日短暂时间交代他们带食物来的时候,隔着窗棂,那一道道缝隙,他看到了,这个人哭着求救,玉骨似得手伸到窗前,又被男人拖了回去……·他的心怦怦直跳,但他什么也不敢说,也不敢多看。
他知道,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包括现在,他一听就清楚,王爷是以为,这个人对云少爷做了什么··他的手和嗓子都有些抖,发干,这是激动的·这可能是他一辈子,唯一一次机会,得到这个人。
·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这个暗卫的代号是玄九,在所有人沉默的时候,第一个走了上去··姬清感觉到有只手在抚摸他的脸,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抚摸一只名贵珍稀的瓷器。
第9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9【已修改】·“老子只上过女人,没上过男人,怎么做”·“不知道,我跟着王爷,连他都没上过,我怎么知道。”
“听人说,是需要……”·“男人硬邦邦的有什么好的,女人多好,又香又软·”·“你以为这真是赏你呢,还让你挑。”
“小九呢我记得每回王爷去花街,他都跟着·”·“正说着呢,这就动上手了”·“看不出来,这小子爱好这么特殊。”
……·碎布随着刀刃游走的声音,轻柔的散落在地面,好像暮春盛极欲败的花树,每一瓣都落到人的心上,酥麻又叹息,想要抓住,又更想看到更多。
凌迟一般的过程并不好受,快与慢都折磨一般,叫人难以忍受·无论是受刑的人,还是执行的人,都是如此··对比原本的庄严禁欲,此刻被刀割的破破烂烂的装束,狼狈,凌乱。
那严严实实隐藏起来的秘密,一点一点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如同被彻底打碎,涂鸦,摧毁了的名贵字画和瓷器··被枷锁拷紧的男人,低垂着头,绝美的脸上一片漠然疲倦,仿佛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命运,他慢慢抬起眼,冷冷的看着他们,穷途末路。
但,不会获得任何人的同情心··……·安王是第三天晚上,才有空去地牢看姬清被招待的怎么样··云湛一直断断续续的梦魇,有时喊不要,有时含糊的喊姬清的名字,有时候默默流泪,有时候祈求。
偶尔清醒的时候,问他姬清在哪里··他说没有姬清,没有这个人·他走了,再也不会看到了·云湛有时沉默,有时就会突然尖叫,又恨又痛,喊着要杀了姬清,杀了这个人。
不必了,安王想,我不会再让你见这个人·无论你对他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伤害你·你想让他死,我就会让他死,让他生不如死,死无葬身之地。
他心里恨毒了姬清,夹杂着痛楚和嫉妒,唯恐姬清不够惨,叫他不解恨·不,就算他再惨,造成的伤害也无法弥补挽回了··任何想法,当他走进地牢最底层的时候,都悄然消失了。
他想过关于姬清最悲惨的样子,哪一种,都没有眼前看到的画面有冲击力··他见过的姬清,都是衣冠楚楚,脊背挺直,神情高不可攀,冷如霜雪··即便知道,自己那个混世魔王的堂弟,曾经强迫过这个男人,但再见时候,这个人除了脸上略有病容,神情依旧淡淡的,毫无人气。
他根本想不出来,这样的人在男人身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脆弱可怜面无表情鄙夷孤傲还是被折磨得丑态尽出他想不出。
眼前的画面,却把所有的猜测都打碎,连同他的脑子都一片空白··残忍,煽情,罪恶,又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的画面,仿佛只存在午夜梦回的想象里··……·许久,安王才慢慢的呼出一口气,连同跳得发疼发紧的胸腔一起。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吞咽,让发晕缺氧的头脑暂归清明··只有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无动于衷··他的眼睛被一条厚布缠着,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却给人一种疲惫隐忍的漠然无谓。
好像,即便被这么对待,也打不破他丝毫的外壳·什么事都不会令他动容,没有什么能摧毁他··但,他整个人,却散发着,极其诱人的食物,对饥饿之人的吸引力。
仿佛甘泉对沙漠中旅人的召唤一般,引诱着,人心底的贪婪··就连他也……·安王慢慢的走过去,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扯开他眼前的布,就像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封印。
姬清的眼睛是睁开的,微微的泛着红,像是快要哭了,又像是一直一直从没有合上··那美丽的,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黯淡无神,像是死不瞑目,又像是早已失了灵魂。
但被他看着,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攥在手心里,忍不住打个机灵··第10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10·那天,发生在地牢里的一切,就像一场梦魇··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如此。
每个人都好像不像自己,却又神志清晰的记得全部··记得他们是如何从厌恶排斥,不屑一顾,到沉迷沦陷;·记得他们心底滋长蔓延起来的所有贪婪,欲念,黑暗。
尤其是玄九,他本是他们中最为沉默腼腆的一个,对待那个人,却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残忍,恶意··当着安王的面,对待那个人像对待一个无知无觉的货物一般,一寸寸的打开,展示。
明知道那个人的身体毫无所动,却对他做尽一切,让他在他们面前彻底崩溃··玄九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从头到尾都很清醒的知道··正是因为那个人的毫无所动,不管是身体还是神情,叫他压抑心的无望的爱恋和肮脏的欲望,腐烂成恶意和羞愤。
只能掩饰一般的,对他更坏,再坏一点··看着他,记住他,恨他,只要不是无视他··玄九从来没有对自己是个暗卫,低人一等有什么感觉,一直觉得理所当然。
他们其他人也是如此··自己的意愿不算什么,欲望、感情,更是不该存在的东西·他们是主人的一个物件,任何行动都因主人的需求而产生··但不一样了,他看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妄念,但他却只能毁了这唯一的自我。
只因为他是个暗卫··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不能得到的美好,有多想要,就毁灭的多彻底··毁得满怀愤怒,又平静无息,唯有恨意和不甘扎根黑暗··因为,至少现在,他还只能是个暗卫。
他只能做主人叫他做的事··毁在他自己手里,比被别人毁掉得好··……·受到触动最大的,却是满怀怒火和报复走进来的安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叫所有人都出去了。
不止是离开姬清的身体,还有离开这个房间··他觉得不应该,自己现在应该立刻走出去,离开这里··可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却是重新蒙上男人的眼睛,把他压在身下。
·那个人的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罪行,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在床上这么疯狂过·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索- xing -彻彻底底的吃个够,丝毫不在意这具身体上别人刚刚碰触过。
甚至,只要想到这个人被别人,这样恶意彻底,肆无忌惮的折辱过,竟叫他有种病态的热度··所以说,他为什么要讨厌这个人要这样厌恶排斥这个人呢·这副高冷禁欲,不可攀折的神情,明明这样美。
尤其被无可奈何的打落,撕破,彻底污毁的时候,露出痛苦崩溃的无能为力时,美得能叫人甘愿下地狱··安王细细的着魔的看着他脸上每一分神情的变化··欣赏着他的痛苦,品尝着他的崩溃,继而更加恶意的去欺凌他,弄哭他。
直到,那张遥不可及,又转眼支离破碎的绝美的脸上,再没有无动于衷的冰冷·只有被泪水濡- shi -的,无能为力的脆弱··……·姬清很满意。
忍不住哭出声来··被诅咒的身体,不会有丝毫感觉,姬清唯一能表达情绪的方式,就只剩下流泪··主角攻不愧是主角攻,简直叫他哭得抽噎着,心满意足,意犹未尽。
最可爱的是··每当他哭到无聊的时候,男人总是特别懂他的心意,换种法子叫他继续··哎,早知道,他就不会错过那三个月的剧情了,有点吃亏啊··如果每个主角攻都这么天赋异禀,他都开始期待下一个世界了。
……·爽到每一根手指都发麻发颤,满足得无与伦比的安王,微拧着眉慢慢走进书房内··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上了姬清··在他眼里,从没有把姬清作为一个可能发生这种关系的选项。
就好像,老虎不会想要去吃另一只老虎一样··但是,他也绝对没有想过,当他爱着云湛的时候,竟会主动背叛他,和另一个人发生关系··没有被迫,没有误会,没有引诱,只有他,清清楚楚,近乎冷静的,选择了这么做。
愧疚自责的同时,他的心底却有一种极其满足的畅快··就好像,他彻底报复到了姬清,他把姬清施加给云湛的噩梦,还给了他本人·这让他不但没有丝毫悔意。
甚至,想起那个人的脸,就想再一次弄哭他··最好,在他身下,让那个冷漠高傲的人,露出陷入欲望的挣扎,从身到心都归属于他掌控··这样想着,安王想起了他交代看着姬清,别让他被男人弄死了的大夫。
这脾气古怪的老头子来了以后,听到他的问题,神情怪异的笑了,显出一丝讥诮的同情来··安王疑惑:“莫不是因为那些人做过了,才导致的不举能否医治”·老头子笑够了,便顿时变作一脸古板严肃:“非也,这个人是个天阉。
懂吗天生就没有反应,男人女人都一样·不过,老头子我倒是第一次遇见,外形正常的天阉,严重到任何方式都不会有反应,怎么对他都不能让他有感觉,值得研究研究。”
安王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第11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11·“不可能,他明明之前还强迫了……”他不能说出云湛的名字。
那老头子却不在意,笑嘻嘻的:“你亲眼看见了那可是稀奇,老头子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天阉还能强迫人的,不过,说不定是靠道具·就是这个人既然对- xing -事没有一点概念,他拿道具是图什么”·“请先生再帮我看一个人的身体。”
从云湛的房里走出来的安王,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干了一件无比罪恶,不可饶恕的事情··为什么,他下意识就会觉得,是姬清强迫了云湛明明一直单方面对姬清抱有爱慕的只有云湛自己而已。
是云湛不准别人靠近屋子,是云湛强迫了姬清··而他做了什么·他,用世界上最恶毒最无耻的方法,去惩罚一个被害者··他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他心底甚至轻微的有些憎恨云湛,不是说喜欢那个人吗·为什么,怎么就强迫人家到了,把自己折腾得疯疯癫癫,肾水不足的地步·“对了,你上次跟我说,这小子的身体有些古怪,我看了下,他应该是跟人- jiao -合过了,毒物应该已经传播到另一个人身体里,不是你吧”·安王的脸色不由自主的白了:“是,是关到地牢里的人。”
老头子缕着没几根的胡须,拧眉:“怪不得,你也算是废物利用的,反正地牢里那人,被你折腾成这样,也没多久好活了·”·“你说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能让他死了”·“干什么这么失魂落魄的,跟死了老婆一样我是没让他现在死了啊,但是人就总会死的,你把人折磨成那样,不就是想着吊一阵命,再让他死。
怎么可能光受罪,没有任何代价后果的·你可别找我,他现在体内得了那种毒,我可不能保证·”·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姬清其实从几天前就看不清了,之前他一直被蒙着眼睛,还不能确定。
等到被那个喜欢玩花样的暗卫扯开眼睛上的布后,才肯定,他失明了··有点惨,原剧情里,原主可没有这种遭遇,失明的是和主角受- jiao -合过的安王才对··那时候,原主已经死了,先是被主角攻盛怒之下安排十几个人轮,然后送回到花街去。
不久遇上那个强迫主角受未遂的炮灰攻将军,被他买走带到边陲··打仗的时候,谁还顾得他·又一看就是个供人- yín -乐的玩意,被俘虏到敌营。
等主角受跟主角攻决裂,辗转找到他的时候,原主已经奄奄一息,交代了两句不甘的遗言,就死在了主角受怀里··结局不过是一捧灰,洒在山野里·虽是自己所求,对古人而言,到底是挫骨扬灰,太惨了些。
姬清自己倒是挺欣赏原主的,虽然因为生长的环境所致,格局眼界胆量都小了些,却从来没有自怨自艾,一直和命运努力抗争奋斗着·身处任何境遇,都没有放弃过自己。
即便是临死前,都想着挣脱宿命·人人都讲究入土为安,他偏要一把火烧干净了,痛痛快快的撒到山野去·只可惜,命不好,运气也太差··主角受因为主角攻对原主的做法,跟他决裂,出走京城。
他- xing -格坚忍不拔,外柔内刚,一路找寻原主的时候,一路变得更为成熟强大,做下了一份自己的事业··主角攻一直暗地里跟着他,几次失去他的行踪,终于在主角受一次毒发时,找到绝望濒死的他,强行和他发生关系,把毒素分摊到自己身上。
于是,主角攻失明,两个人有了后续的发展纠葛,又一连串事件后,走向HE美好结局··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两人HE了,又跟他没什么关系,姬清才懒得看··但现在,他被云湛强了,导致毒素提前进入到了他的身体内,还是全部。
一个失明的花魁,要怎么回到花楼,被那痞子将军买走,再怎么顺利成章的被俘虏,死在敌营·难度太高了·但姬清转念一想,不对,不管他死得怎么辗转复杂,在这故事里都只是起到一个必须存在的作用。
仔细一分析,这个作用就是让云湛和安王决裂·云湛出走找寻他,一路获得成长··他只是一个机会,让云湛走出去,独立成长面对这个残酷危险世界的契机。
也是一个转折点,让两个人不稳定的不平等的感情,推翻重新搭建基础,重新相爱··至于最后的死亡,那就是一个结局罢了·总不能一直找下去吧··非要说作用,也就是让主角受变得更坚强,更不屈,引以为戒吧。
被安王做晕了再醒来,姬清虽然看不见,也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地牢里了··首先就是,空气的流通似乎好多了·他的身上,也终于穿上了衣服·更是躺在床上的,身上没有锁链,没有一刻不停索取他的男人。
姬清伸出手,慢慢的朝前面走去··手没触到什么,脚下却被绊了一下,失重的朝前面栽倒··原来,这里有个桌子··姬清被撞疼了腰,嘴里闷哼了一声,面上却只是面无表情的蹙了一下眉。
很快直起身,倒抽了几口凉气··想想,瞎都瞎了,也没必要走来走去的,反正也看不见··他摸索着干脆坐在桌子旁,感觉浑身的骨头都疼,无法挺直支撑,干脆趴在胳膊上,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
想想也是傻,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盲人真是个辛苦的人群,他只不过刚瞎,就觉得什么都没有了·看不见就跟不存在似得,整个世界都空空荡荡的·而盲人却要一直生活在黑暗里。
姬清的眼前准确的说,还不是黑暗,而是一大片厚厚的白雾·不是黑黢黢的,而是白茫茫的··姬清无意义的发了一会儿呆,轻轻叹息了一声,高冷淡漠的脸上,露出超脱生死的坦然。
他想了想,他还是赶紧走完剧情,赶紧死吧··姬清对这个世界厌烦了,准确的说,是被什么都看不见的无趣弄烦了··“云湛·”他轻轻念着着名字,得先见到云湛,或者让云湛知道,安王让人轮了他。
至于安王本人也亲自上了他这件事,为了那两个人最后HE,他还是别知道吧··“你在想云湛他那样对你,你还想着他”·姬清猛地站起来后退了几步,脸上顿时满是警惕防备的悚然。
从他醒来,磕磕盼盼的走路,再到发呆,他一直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谁知道旁边突然传出别人说话的声音,简直惊悚好吗·“你是谁”·姬清下意识的问,随后,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但他很少跟这个人打交道,彼此都没什么好印象,乍然听到,确实是不怎么能分辨出的··那声线低沉干净,带着一缕温和的忧虑:“你的眼睛……”·姬清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也看不见他的神色,于是只能沉默的不说话。
安王从姬清还未醒来,就坐在这里看着他··看他连睡着都不曾舒展开的脸,那坚冰一般的冷漠像是深入他灵魂了·又或者,也许他之前不是这样的,还没有这么毫无人气。
只是这段时间的折磨,叫他连睡着都无法松懈··安王回忆着以往的细节,云湛疯魔似的守在门口,分明是不准任何人看到里面的姬清;·他命人压着姬清去天牢,这个人走路脚下虚浮而艰难,他当时却没有丝毫怀疑;·甚至这个人当初面对他的质询,心灰意懒,眼底掩不住的疲惫,对云湛反常的冷淡和回避,都是带有一丝压抑不住的身体自动自发的畏惧的。
他方才把姬清从地牢里抱出来的时候,询问了第一个碰姬清的,那个叫玄九的暗卫··果然如此,这个人从一开始,身上就已经满身伤痕,被云湛折磨的遍体鳞伤了。
而他亲手把他推向更不堪的地狱···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不,还有更早时候,在花街,他允许了男人强迫了第一次的姬清,整整一夜··这些,他都清楚的记得。
包括,当时路过,听到姬清被捂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挣扎的求救,还有男人嘴里满是欲望的污言秽语··他当时的心里是带着轻蔑和恶意的··安王回忆着往昔的一切细节,对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
他的记忆一向很好,记得越清楚明了,越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他抱有这么偏执的恶意·说什么,是为了云湛,太过可笑了,难道堂堂一个安王,想要获得爱人的心,还需要无所不用其极的贬低对付一个称不上竞争对手的对手吗·第12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12·其实是,早就被这个人吸引而不自知,受不了他对自己的冷漠无视罢了。
他能俯身屈就的去爱一个清倌,直言不讳的去喜欢云湛,因为他是给予的一方,哪怕云湛不接受,也无损他任何的自尊骄傲·哪怕姿态再低,他的灵魂也没有一丝弯折。
但对姬清不行··这个人太高太冷太傲,只是有这么个念头,就好像看到自己的骄傲自尊,毫不设防的敞开在他脚下,被高高在上的不屑,毫不在意的践踏,轻而易举的无视。
连同灵魂,都被直接彻底的,羞辱摒弃··就算这个人眼底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只是无视不接受,只要想到他不要他,就会……·恨意来得平白无故,就好像跳过层层阶段,从第一面,直奔结局的野兽一般的直觉。
想要把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拉下来,好像只有这样,才终于能好好的去看他了··做下了这样的恶事,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罪责,酿出这样的苦酒,骤然醒悟,如梦初醒,醍醐灌顶,他不是不后悔,不是不自责,甚至,不是不痛苦的。
每一下呼吸,胸腔里,心脏的位置,就好像被一把叫姬清的尖刀,不断的搅动,疼到他的五脏六腑,每一寸血肉里··怎么能这么对待这个人他恨不得时光倒流,去杀了站在姬清被强迫时候,门口那个愚蠢的自己。
·安王的眼里,满是黯然悔悟,可是,看着床上的人的时候,连同灵魂一起牵动的痛意悔悟之下,身体对这个人的渴望,热度,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再来一次,他还会是个恶徒。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碰这个人,他只会自己亲自动手,更加恶劣、疯狂的,掠夺、侵犯··他不会把他从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圣坛拽下来践踏,他只会,直接把他压在身下,就着他的孤高淡漠,彻底的占有得到他。
就算是现在,到了这种境遇,他也不可能放过他··他不能把这个人让给别人,哪怕是他的爱人云湛·不,应该说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而云湛,更加不可能。
下定决心的安王,就看到姬清醒了,慢慢睁开了眼睛坐起来··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干脆沉默着,等待姬清的主动嘲弄,对他愚蠢的鄙夷,对他卑劣的愤怒··他得到这个人了,比之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下了,便不再觉得被他践踏自尊,无视心意,为他弯折灵魂,是件多么不可接受的事。
因为,他已经这么对待这个人了,就算是作为补偿,也是理所应当,甚至,甘之如饴··但是,姬清却没有看他··姬清看了看自己的手,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彼时他还以为姬清是对自己身上镣铐消失的反应。
然后,他就彻底僵住了··姬清瞎了··毫无疑问,就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看到他伸出手,摸索着向前走,任何人都会明白,这个人看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安王甚至想要说服自己,姬清这是在假装,故意的,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就像是故意打破他可笑的固执,姬清没有摸到桌椅,直直的撞了上去··来不及了··罪孽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就像那个古怪的老头子说的,没有什么,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现在只是瞎了而已,比之更严重的是,姬清时日无多··这个人,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死,会离开他,彻彻底底的··绝望还来不及生出,就看到他仿佛虚弱到支撑不住脊柱,趴在胳膊上,无神的寂寥的念出云湛的名字。
他甚至无力去分辨自己此刻的痛意,到底都是什么··一样是犯下罪孽的恶徒,为什么唯独对云湛是不同的·“你在想云湛他那样对你你还想着他”·姬清像骤然受惊的猎物,仓皇警惕的离开他面前,那双明明什么也看不到的眼睛,却依旧冷冷的漠然的,没有一丝软化。
“你是谁”姬清问他··你的男人,你最恨的人··被你用那双美丽的冰冷的,不断流着眼泪的眼睛,充满恨意的直直的看着的男人,你却连我的声音也没有记住·不能生气,也气不起来。
“你的眼睛……”·这个人却没有反应,他不在意自己瞎了··被这么折磨过,高傲如他,恐怕早已万念俱灰··不,也许在被云湛那样对待后,他对自己说的话,就已经是心灰意冷的表现。
“我是,越安宸·”不是没想过,伪造一个虚假的身份,重新走进他的身边,但是,不行,姬清必须接受他,也必须,承受他,他给予的一切·就算是自己虚构的身份,他也不能忍受。
姬清第一次知道,主角攻的名字·在他看到的剧情大纲里,主角攻一直被称作安王,也许结尾的时候,主角攻受两人互诉衷肠时候,是需要彼此称呼真名的,但他这个炮灰戏份里没有。
姬清还是没有反应·他不清楚,作为花魁的原主该不该知道王爷的名讳·他来的时候,实打实是故事一开始,但故事一开始姬清也已经16岁了·谁知道16岁之前,剧情是个什么设定·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可能他的没礼貌也不是第一次了,也许是堂堂王爷不想跟他这个将死之人计较,安王越安宸并没有再说什么。
姬清猜测,剧情到了他要被送回花街的时候··他也不必点明,想想意外中毒的他,已经保证不了,后续高难度的被买走,被俘虏,撑到主角受找到他再死的剧情发生了,便补充了一句:“告诉云湛,我自己走了。
如果他找我,等我死了,就把我烧了,请他洒在随便哪个山上吧·”·“闭嘴,你……”·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补了越安宸一刀,让他捂着胸口,脸色难看的差点疼得喷出血来。
失明的姬清只以为,主角攻还在嫉恨自己和他心爱的主角受睡了,让人轮自己这么久不解气,亲自都要上一遍,还是介怀,这嫉妒和醋劲也是没谁了··至于攻受都和自己强行发生了肮脏的肉体关系,对彼此不忠,那就不是姬清关心的了。
两个人不是还没真的在一起吗再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人家自己愿意就好··个人角度,姬清是不大喜欢主角攻的··堂堂一个上位者,原主就是真的意图非礼他的侧妃,再严重,左右不过是打断第三条腿,或者一刀杀了。
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他却因为原主出身花街,就想出轮人这种堪称下作的创意方法·还不是一次就算··按照剧情里,他是任人折磨原主到,他终于在云湛的询问下记起来这回事了,才随口扔个垃圾似得,叫人再把原主扔回花街的。
更何况,剧情明白说了,主角攻是清楚幕后一切的·如果原主利用隐瞒了主角受这么不可原谅,他这个躲在最后的黄雀不是半斤八两怎么不见他惩罚自己·什么地位就做什么地位该做的事,匹配这个地位该有的手段心- xing -,还有气度心胸。
诚然,换成他自己来走剧情的时候,逻辑看起来是自洽的,越安宸叫人轮他的罪名,从他背叛云湛,变成他和云湛发生关系·这还多少能理解一些,男人疯狂的嫉妒嘛。
但姬清还是不喜欢他··姬清灵魂上欣然接受享受这种小黑屋PLAY,不代表他这个人就愿意被人这么对待了·这种矛盾在已经习惯灵肉精分了28年的姬清身上,毫不含糊,分得一清二楚。
直白点就是,爽归爽,账还是要算的·就是这么拔屌无情,蛇精病。·他还不知道,越安宸对他的执念,不过就是知道也不会在意,爱他的人和恨他的人,一样多得数不清,姬清早就习惯到无视了··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态度,那诅咒才会在因果形成,混乱的时候,找错人··什么都不知道的越安宸,等待胸口的痛意和嘴里的血腥平复下去,才哑着声音点头:“好,我会告诉他的。”
·姬清等着他对自己的处置,谁知道,越安宸说完这句话,就没有然后了··外面已经是深秋,天气越来越凉了··以往姬清穿着里外三层单衣,就已经足够,现在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垮了下去。
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越安宸看到他隐忍的冷意,转身从里边拿了一件白狼皮鞣制的披风·出来的时候,就屏住了呼吸·好半天,才状似正常的把披风从他身后裹上。
却没有就此松开,而是直接搂住了他··姬清下意识的挣扎,他的力气却已经小到力不从心,这种徒劳的样子再继续,就成了可笑的欲迎还拒了·他索- xing -就不再拒绝,只苍白的面上,一片淡漠无神。
越安宸却已经不能在意了,他深深的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荒芜痛意··姬清看不到,就在刚刚他冷得发抖,一阵虚弱无力的时候,只是转身进屋拿个披风的越安宸,回头就发现,他的头发全白了。
姬清就是看到,也至多无所谓一笑··但这打击,这刺激,对古人而言未免太扎心了··姬清虽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但肯定是不大好的·因为从那以后,越安宸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刻不停的抱着他,时时刻刻黏在他眼前。
他被送回花街的剧情当然是蝴蝶了··姬清也不在意,毕竟目的达到了··第13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13·此刻,他被越安宸从身后抱着,站在高高的山上。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耳边男人低沉清冽的声音:“是云湛,我把你的话,告诉他了,他要离开京都·”·对外界发生的任何事,很久都不为所动的男人,神情终于微弱一变:“你会保护他。”
“是,我安排人跟着他·他会没事的·云湛他的武功,很好·”·“我知道·”姬清可是亲自,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的体验过的。
越安宸当然也想到了云湛对姬清施暴的事··“他不是有意伤害你的,他中了毒,后来,又受了刺激,就……是我没有想到·”·姬清没有反应,云湛疯魔的因由,他也猜到一点。
但要说越安宸没想到,那就说笑了··他当时遣人不去打扰云湛,叫那些暗卫都听从云湛吩咐,打得主意不就是,让云湛毒发脾气不受控时候,和姬清发生冲突,最好两人闹大,闹得不可收拾,彻底决裂吗·只不过,越安宸和姬清都把云湛定位成总受了,一点也没料到,这是个狼崽子。
此刻,姬清也就是冷淡的笑了一下··男人当然感觉到了,抱着他的手更紧了几分,喘着粗气··姬清的神情有一丝古怪,男人居然有反应了,隔着厚厚的披风都顶着他。
越安宸大手捂住姬清的眼睛,便急不可耐的吻上来··姬清没有挣扎,被吻得气息略微紊乱了些,只有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男人也不在意,解开他的披风铺在发黄的草丛落叶上,把他放在上面,沿着他仰起的颈项,不住的吮吻流连。
姬清的眼中微微抖动,胸腔不住的起伏,深深的紊乱的呼吸着·玉骨一般好看的手指,无力的抓着男人的黑发,却阻止不了丝毫,只能颤抖着任人为所欲为··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连姬清都没想到,还能这么玩对据说是禁欲攻的越安宸的下限和花样,真是叹为观止,多多少少又挽回了那么一点印象分。
外表哭得崩溃无助,内里漫不经心的审视点评··不过,他这段时日,肆意妄为玩得心满意足,差点忘了这具被折腾的破败的壳子根本承载不住,这回几乎就要提前把他排斥出去。
许久许久,久的,看在越安宸眼里,姬清已经受刺激过重,毫无反应,生气了三天··越安宸知道自己过分了,但他却没有后悔,还有一丝彻底得到这个人的满足。
对这个人的渴求日益增多,他不确定,自己下一次会不会更过分,姬清必须习惯承受··索- xing -,姬清失明后,本来就没有太多的反应,大多时候都不会理会他,一个人沉默。
他在旁边自说自话,就已经满足了··更何况,很多时候,他还要不断加紧让人研究姬清身上的毒素解法,包括他地牢里被弄坏的身体,想要调理,也不是一朝一夕。
姬清彻底平息下来,重新掌控这具身体的时候,很快又到了剧情时间··他虽然没有被送回花街,第一个上过这具身体的男人,却食髓知味的,难以忘怀,找上门来。
那个混世魔王般的放肆恶劣的年轻将军,不知道是越安宸的哪个堂弟还是表弟·就是他带着原主到边疆,又让他沦落到敌军俘虏,最后死在主角受的怀里··姬清对这个男人的到来没什么反应。
有过对比后,虽然这个人也已经很极品了,但当然还是器大活好,下限和花样总在刷新的主角攻越安宸,更让他满意··他也没兴趣跑去折腾那种高难度剧情,反正,之后的结局,他都计划好了。
不过,来都来了,正好姬清也玩够了,想换个世界身份,索- xing -一并结局吧··对姬清欲念深重,偏执占有的越安宸,是不可能把姬清让给任何人的··相反,他对强行占有了姬清第一次的这个人,打从心底有一股浓重的杀意。
若不是他也放任有错,他早就下手了,哪里还会等他跑到面前来放肆要人··姬清看不见,无神的目光却准确的落到越安宸身上,一贯冰冷淡漠的脸上,竟缓缓舒展了一下,叫着他的名字:“越安宸。”
这是男人的嘴里,第一次喊出这三个字,叫他的心底一阵滚烫酥麻··他失神了下,立刻走过来,单膝曲起,半蹲在裹着厚厚狐裘的姬清的轮椅前··姬清侧耳,似乎听到什么响动,无神的目光落在他腰间,苍白漂亮的手指慢慢伸手,自然的摸索解下那把装饰一样的匕首拿了过来。
越安宸有一瞬间的犹豫,他不想姬清碰到这些危险的东西,会叫他有不好的猜测··虽然他不觉得,以姬清的强势高傲,会做出自杀的举动,可是他赌不起··在他开口的瞬间,姬清却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俯身,脸上带一点轻慢冰冷的笑意:“这个人,你去帮我杀了他。”
没有任何理由,轻慢的,命令的,吩咐一般的语气··说完,就毫不犹豫的靠回去,似乎丝毫不在意他的反应,接受也好,拒绝也罢··越安宸的心中却有一种受宠若惊的酸涩鼓胀,也可能是,他料定,自己不会拒绝。
·谁能拒绝他呢谁会舍得拒绝他·“算了,无趣·打得半死,叫他以后长记- xing -就行了·毕竟是条人命。”
高冷淡漠的男人,白发白衣,苍白俊美,整个人都像是冰雪雕著的神袛般,毫无活人的气息·这一点轻慢的嘲讽,却让他带了点鲜活··作者有话要说:越安宸(小心翼翼):这是,分手炮·姬清:不,是临行前吃顿好的。
云湛:不,我没吃·越安宸(艰难的):可能,他说的是,临刑前·第14章 当炮灰男宠- xing -冷淡14·越安宸忍不住笑了笑,发挥出最大的功力,把这个胆敢觊觎肖想他的人的混世魔王,打得重伤倒地,更是对着那张还算有吸引力的脸,特意揍出鼻青脸肿。
让人把重伤晕死过去的将军拖回去,扔到他的宅院门口,料定至少要修养个大半年··完成任务的越安宸,这才做出轻松的样子,快步朝姬清走去,满心的愉悦··今天的姬清特别鲜活,让他想细细的拥抱亲吻。
姬清坐在轮椅上,背后不远处,是平悬的山崖··越安宸脸色微微一变,发现他没有注意到,不由心底一声庆幸,快步向他走去··姬清一直专注的凝视着他,虽然他美丽的眼中毫无一丝焦点。
似乎听到越安宸的脚步和喘息了,那冰冷无情的脸上,慢慢融化了几分,好奇:“赢了吗”·越安宸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是,幸不辱命。”
姬清慢慢的点头:“那就好·”·那本就融化了几分的面色,慢慢舒展开,淡色形状好看的薄唇,轻轻勾勒起一个弧度,狭长美丽的眼睛,也微微弯了弯,剔透的眼珠隐隐一动,绽放出美好温柔的笑容。
姬清并非从来不笑,但每次都是微微一点稍纵即逝,夹杂着冰冷嘲弄的冷漠,仿佛转瞬即逝的昙花··只有这一次,算是越安宸第一次见到,姬清对他一个人笑·仿佛冰封在千年寒冰中的雪莲花,在阳光下绽放的唯美、震撼,如同奇迹般叫人感动得近乎落泪。
姬清伸出修长好看的手,对他招手,脸上的笑容柔和而真实:“越安宸,你来·”·越安宸眨了下眼睛里的水分,俯身单膝跪抵着他的轮椅边,顺应他的邀请,张开手抱住他,落下一个轻柔干净,小心翼翼,虔诚膜拜,毫不夹杂欲望的吻。
唇瓣抵达眼睫的瞬间,姬清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了·毫无痕迹,就像被戳破美梦的泡沫·只有平静淡漠到,无怨无恨的无情···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尖锐的冷物,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腹部。
越安宸的脸上骤然爆发出绝望的恐惧,人到了那一步,甚至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不怕身为普通人的姬清,那随随便便的那一刀·他恐惧的是,他还没有收功,外放的罡气,任何外界的攻击伤害,都会自发的反弹出去。
这样近距离毫无闪躲的空间,会震碎姬清的五脏六腑··条件反- she -的,只能后退,妄图可以削弱这霸道排外的罡气对姬清的作用;·然而另一种惊惧却在阻止他,让他抓住这个人,因为背后不远就是悬崖;·没有办法,毫无办法,往前往后,进退两难,都是绝路。
但比起来,自然还是罡气的危险更直接,毫无侥幸的可能··越安宸眼睁睁的看着,姬清从他的手边飞出去··男人的神色平静坦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不安,就好像,他等这个已经等了太久了。
越安宸泪流满面,疯狂急切的强行收着罡气,激得脏腑受到反噬吐出一口血来,来不及擦,急急的跳下山崖去··这个位置并不险要,还有一段滑坡,但对本就中毒,油尽灯枯,又受到罡气反震的姬清来说,有没有都一样了。
越安宸甚至不敢碰他,只能跪坐在他的面前,眼泪和紧咬牙关的恐惧一并颤抖:“为什么为什么”·姬清浑身骨碎,脏器裂开,微微的颤抖着,脸上甚至带出一点快意的虚幻的笑来:“你,对我……还指望,我,认命吗”·越安宸一片灰败,眼泪漠然的滑落,哭着哭着竟然笑出来:“那,你来杀我啊,你再忍忍,等你好了,来杀我啊。”
姬清痛得发不出声来,无神的眼睛安静的看着天穹,慢慢飘下来的,今冬的第一片雪,落到他的眼睫,融化··越安宸握着他伤痕累累的手,不断的亲吻,饮泣,感觉到那手的温度不断流失,就像这个人的生命。
就像抓住最后的稻草一般,颤抖微弱的祈求:“云湛呢云湛呢你也不在乎了吗”·姬清的脸上,七窍都渐渐的渗出血线来,这是脏腑破碎的表现。
他的嘴唇微弱的动着,不断涌出血液来,听到俯身凑过来的越安宸的耳里:“云湛,我,烧了,撒,山上·”·再无声息,没有痛苦,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这个人。
不存在了··雪越来越大,很快,盖住了这一切·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好干净··越安宸默默的颤抖着,垂下的头颅,脸上涕泪交横,却痛到极致无法发出一声。
许久,空旷的雪地里,传来压抑不住的吼叫声,仿佛野兽濒死最后的绝望嘶鸣……·***·那一年的冬天来得很早,走的很晚··这漫长寒冷的夜里,重病的越安宸又做了个噩梦。
梦里的他十一二岁,很喜欢一个看不清脸的人··皇后跟他说,不可以呢,你只能喜欢最好的东西,最好的人·喜欢你父皇要你喜欢的人·心底真实的欲望,要藏好了,一旦被人听见,就会被夺走了,彻底消失。
小小的他哭得喑哑,却只能远远的无能为力的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被人抹杀··半夜惊醒以后,有些分不清真伪·越安宸怔怔的,空洞的笑了笑··二十九岁的越安宸,他喜欢的人,死在了他的手里,是他自己亲手杀死的。
这个梦,分明更冰冷可怕·怎么,还没人来叫醒他·***·姬清回到系统空间,结算的小系统,机械音提示他,他违规太多,破坏剧情节点,大大小小总共达到102处。
姬清冷淡随意的注视着它,那手表状的AI系统都忍不住抖了抖··“结论呢”·【但,但总体剧情符合主线,逻辑流畅,结局HE,世界运行稳固,奖励20000积分。
】·“那不就结了·”·【可是,那两个人都那样了,怎么还能HE】·姬清语气随意:“原剧情怎么HE的,现在就怎么HE。”
【真的,真的,很惨啊·你看看……】·“我不看,基于色相欲望迷恋一个人,感情能有多深一开始,可能觉得自己是情圣,痛彻心扉,两个犯下同样罪行的共犯,互相怨恨,又离不开。
缔联着牢靠的同盟关系,靠折磨彼此或者互相救赎,来麻醉沉迷·但这种痛苦是不真实的,自带爱情美化,久而久之……”·姬清双手插进笔直的西装裤兜,倚靠着空间王座,脸上带一丝冷漠的无趣的戏谑,冷静毫无感情色彩的做着人类学报告。
系统听不下去了,快刀斩乱麻剧透:【那两个人虽然一辈子在一起,但是他们没有- xing -生活两个人都成了禁欲攻·你把总受变成攻了,世界居然还判你赢。
】·姬清愣了几秒钟,突然露出一个愉悦有趣的笑容:“有意思,后面三分之二的剧情,不是还出现过几个炮灰攻吗有一个还跟他做到了最后·”·【哦,我看了,他把人家反过来压在身下,只用他手里的剑柄,就- cao -成喜欢在下面的了。
他自己还一脸冷淡,毫无所动·】·姬清挑眉,毫无诚意的鼓掌:“不错嘛,总受翻身,逼攻成受·这情节漂亮·”·系统可能也有些生无可恋,不再抓狂,愣愣的:【还不止一个,每个对他出手的,都是,都是……】想到那些人短短时间从愤怒抗拒,到食髓知味,它就打个寒蝉。
姬清已经毫无兴趣了,站起来围观打量系统空间,敷衍道:“哦,那他技术真不错·”·【在你身上练的·】·面无表情,高冷犀利的男人,斜了它一眼:“是吗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夸奖我。”
系统怂了:【是,是,呃……对了,你有了积分,可以特别兑换一次回到现实中的一天时间·主人,需要需要兑换吗】·姬清沉默了一下,问道:“我要是不想回去呢”·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系统茫然:【那就不回去呗,积分攒着还能兑换物品呢。
】·姬清漂亮的手指,轻柔的转动了一下腕表,爱抚似得:“对我没有影响”·系统有些轻飘飘的酥麻:【没,没什么影响啊·能有什么影响】·“现实中的身体死掉呢”·【本来就是死了,主人才在这里啊。
没影响的·啊,主人你是不打算回到现实中了吗】·姬清笑了一下:“回啊·”·系统放心下来,它就说,它听说过的,每个系统的宿主,都是要死要活,无论如何,千难万难,放弃所有,都要回到现实中的。
自己的宿主,当然也不会例外··可能人类就是这样一个可贵的生物·尽管再平凡乏味,都更喜欢脚踏实地,选择不那么美好,却更真实的,他们的来处吧。
尽管亲人感情淡漠,工作普通,感情空白·但这是他们唯一掌握在手里,证明他们存在过的,最为珍贵的所有……·系统的感动感叹,狗血鸡汤,只持续了不到一天。
以花费一万积分为代价,让时光倒流到一分钟之前·回到现实的姬清,转头稍微变动了一下走位,让那个渣男自然而然的走到他出事前的位置,没躲过疾驰而来的汽车,当场死亡。
与此同时,他正打电话买了一张去往一个著名活火山的最早的机票··在等候起飞的时候,远程处理了一下自己的股票财产和立下遗嘱,他手上本就有一个运转良好的基金会,分配好每年给父亲的赡养费,其余拿来做一些透明的慈善活动。
处理完这一切的姬清,就在系统不妙的预感里,径直翻过重重阻碍,义无反顾的跳进了蒸腾着热浪的活火山,没有一丝犹豫··系统简直都要吓尿了好吗回到空间不断的哇哇大哭,上气不接下气。
第二卷:欲·爱·第15章 言情向里的基佬- xing -冷淡1·“宝贝儿,你哭的我心都要乱了·”酥麻悦耳,磁- xing -到耳朵都要怀孕的声音,用冰冷漠然的声线发出来,“你是想我这么安慰你吗”·系统一下子嗝住了,抖了抖:【人家,人家害怕。
主人你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复活,就是为了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你下一次回去,不会还要换个死法可是这种机会只有一次的……】·“没有下一次,我这次回去,主要是拿走一件对我而言无比珍贵的东西。”
【是什么处理遗产吗】·“遗产只是顺便,不去管也没事,因为早有意外情况下的安排,这是一个应该负责任的成年人,理当做好的事。
我指的是,我的身体·”·姬清心满意足的喃喃自语,高冷的脸上,神情透着一丝惬意,似乎放下一块心病:“这可是我自己的身体,一直担心死后被什么人碰,弄脏弄乱一点,都不安心,万一遇上什么喜欢冰恋的人,那绝对不可原谅。
所以还是我亲自销毁吧,什么都不留·”·系统哆嗦着:【你,你是不是自恋】·“我表现的这么不明显吗”·对姬清而言,他最满意,最觊觎,最想被按在身下- cao -的,就是他现实中用了28年的身体。
姬清疯狂迷恋着他的身体·如果姬清的灵魂是总受,他的壳子就是总攻··幻想自己的身体- cao -自己的灵魂,是他为数不多的自我纾解时候,唯一的动力刺激。
系统想,它只是个小系统,最初级的AI,为什么让它遇见这样的事这样的主人·想哭,不敢··怪不得,主人很享受那些人那么对他,不会根本就是,觉得自己在自攻自受吧,把那些人,全都当做是活体道具·如果姬清知道,只会说它想象力太贫瘠了。
【下,下一个世界委托是,现实向,言情小世界……】·“我记得,我签约的是,每个世界,船戏最多的角色·你跟我说言情小世界”·系统哆哆嗦嗦:【是,是啊。
言情向里的基佬,原主被有精神疾病的,女主的双胞胎姐姐囚禁,玩弄,被救出来以后,就弯了,爱上了男主·同时,女主的姐姐自杀了,但精神病呆久了互相有影响,原主也有一点,就偏执的仇恨跟姐姐长得一样的女主,一直想报仇。
就是这样,唯一有船戏的角色了……】·姬清笑了一下,眉眼线条犀利冷锐,却错觉有一种冰凉危险的温柔,声音淡漠道:“有点意思,被女人玩弄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见。
你怕什么我会打你”·系统的声音有些小羞涩:【也,不只是怕,又怕又兴奋,还有点情不自禁的小哆嗦。
主人你长得真好看,不笑的时候也好苏,声音也好好听,手指摸我,也好喜欢……】·轮到被- xing -骚扰的姬清无语,顿了顿,手指点点腕表,淡淡的问:“你是个变态吗”·系统无辜:【(⊙o⊙)我不是啊,AI哪里有什么变态又不是人。
】·“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人,也不是其他活物·”·怂怂的系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有一种,自己死里逃生了的感觉··【请主人确定投- she -的身体数据。
】·姬清看着镜子一样的- cao -作面板··“照例,身体素质数据下调50%·这次,脸部线条调整成- yin -郁带点暗黑的气质,长相年龄减少十岁·眉毛细一点,眼角带点轻微的悲剧神经质感。”
像涂抹画画,或者易容化妆一样,转瞬间,镜子里就是另一个人了,长着姬清的五官,却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姬清的脸上一直很是无所谓,对身体的长相并没什么感觉,虽然要求具体,但实际呈现如何,也不强求。
【判定,符合原主人设,达到88%·】·“剩下的细节,你智能比照着设置吧·”·镜子里的少年锋利尖锐的线条,瞬间软化了一点,带着一种清澈干净的少年感。
皮肤的颜色稍微带了些蜜色,眼皮变成一点内双,看人的感觉直勾勾的··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嘴唇微微饱满了一点点,颜色也有了些许红润,好像刚被吮吻舔咬过。
“你对我的嘴唇和颜色有什么意见”·系统怂怂的:【判定符合99%了·没,没意见·】·姬清的声音淡淡的,很平静:“你在意- yín -我。”
系统整个表链都在抖,不知道是摇头还是发抖,哭得悔不当初,差点厥过去:【大佬,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饶了我的狗命·我就是觉得好看,符合原主人设。
】·姬清解下表带:“我从不冤枉·跟着我了,主人都清心寡欲,系统当然也不例外·”·【救命,杀系统了,不要啊】·主系统王座,一经接触,立刻联网,一阵扫描杀毒。
几秒后,系统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头脑思维灵活,好像丢掉了几个G的垃圾:【咦,主人,你没格式化我啊·】·姬清带上表:“我是暴君吗杀个毒而已。”
【(⊙o⊙),我居然会中病毒咦,主人你上个世界的资料呢,居然没有备份了·】·姬清摇头:“以后都不备份,不储存,不该你看的,别看。
限制级的东西,会教坏小孩·你坏了,我就会换系统·我对系统没什么要求,只有一点:绝对服从·”·【是,主人·】·“乖,那一万积分,除了赊欠的债务,剩下的就给你当零花钱了。
买的东西记得报备·”·【~\\\\\\\\\\\\\\\\\\\\\\\\\\\\\\\\\\\\\\\\\\\\\\\\\\\\\\\\\\\\\\\\(≧▽≦)/~主人我爱你】·任何的长相外貌,对姬清其实都没什么大用。
幸好这些世界只是需要这么个人,来完成这些剧情节点,确保剧情逻辑顺畅,运行下去·并不强求姬清的- xing -格人设和原主一样··不过就算世界要求了,姬清也无所谓OOC吧,或者,他压根就不会接这种委托了。
依然是剧情开始的时候··不是故事讲述的开始,比如假如是一个打乱节奏的故事,设置悬念和倒叙、插叙,姬清进入的,就是故事时间线上,最早需要他作为剧情节点推动的时间。
当然还是,围绕着男女主,两个人··男主是一个涉黑的,亡命之徒,偷渡到一个岛国,成为一个黑帮组织北野组的重要人物·宫无绮是他的本名,他在组织里的代号是:阎镇。
代号都是别人起的,有赞美赏识夸耀的意思·可能他们觉得,这位男主有像阎王镇魂一样,叫人惊惧威慑臣服的能力吧··岛国的夸张能力一向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男人长得多威猛强壮,如同神魔。
至少姬清就稍稍期待了一点点,他对自己之外的人的审美趋势,一向是:身材健壮,一米九左右,肌肉线条要- xing -感漂亮,脸部轮廓要粗犷硬朗,一看就强势英武·颜值还得高。
不过达成以上条件的,多半都是行走的荷尔蒙,能叫女人看一眼就脸红心跳腿软·光是这气质加成,就丑不了··第一个世界的越安宸和他堂弟就挺符合标准的,尤其越安宸更是超标。
不过皇族出身,古人衣服穿得严实·就显得他强势侵略- xing -的俊朗英武,偏了一些优雅内敛的尊贵··床上脱了衣服,美好强壮的肉体汗- shi -饱满,陷入欲望的脸,狰狞亢奋,野- xing -兽- xing -彻底释放出来,简直危险- xing -感强势极了。
叫姬清迷恋喜欢得,不断的哭叫挣扎,崩溃求饶··这个世界的男主,相比之下,就让他有一点失望了··身材偏瘦削了些,不过,每一块肌肉线条都蓄满力量,像一只随时准备好狩猎的黑豹。
脸其实过于英俊,显得端丽精致了些,好在,周身带着一股长期处于黑暗血腥环境,凝结而出的危险冷酷的气息·让他的俊美,反差成一种压抑着颤栗恐惧意味的变态。
让人想到,自然界里,有许多生物,越是艳丽美好,越是凶残有毒,令人恐惧敬畏··姬清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他被人绑架了啊,绑匪就是这位男主。
也不算,应该说,姬清是这位亡命之徒偷渡到岛国后,在黑暗世界打响他名声的第一单生意··雇主就是女主的双胞胎姐姐,一个商业帝国的富家千金··原主是一个穷学生,父母是贫民窟里的黑户。
原主长得不错,被一家影视公司发掘,属于刚刚出道的练习生··这家人的人生,本该迎来改变,但是不幸,某个富可敌国,空虚寂寞的千金小姐,看上了原主··不是女人看上男人的看上,是一个精神病看上药的看上。
姬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女人对原主的行为··像玩弄一个宠物一样温柔纵容,又像女王对待她的奴隶一般残忍恶意·一旦失去,就又像绝症患者失去唯一的特效药,直接悲观无望的去死了。
只能说精神病的世界,别人理解不了吧··这个千金小姐看上原主后,直接在黑市下了悬赏,让人把原主带到她的身边来··“要心甘情愿,不能伤害他和他的家人。”
活像个痴情的公主,爱上一个穷小子··多简单,拿钱砸不就行了··精神病公主温柔悲悯的说:“我不希望,他是为金钱而出卖的自己·”·文不行,武不行,难道让人当红娘,给她俩牵红线谈恋爱·男主就果决多了。
别人还犹豫在,雇主是个知名精神病,很可能反噬惹一身腥·正细数她的黑历史和做过她任务的倒霉蛋下场,脑内天人交战··男主就直接堵在原主回家的路上,直接把他拖走带上车了。
也没干什么,就是一边手指在他身上冰冷侮辱的游走,一边陪他看了两场小电影··第16章 言情向里的基佬- xing -冷淡2【已修改】··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一场是涉及多种元素之大成者的男男小电影,一场是小清新的男女爱情动作片。
看完后,充满雄- xing -强烈侵略气息的男人凑到他耳边,问他:“你现在可以选了,是当前者里面那个……还是后者压在女人身上的·”·正常人都会选后者。
很好,心甘情愿,也没有金钱交易·至于伤害,谁也不能说,请人看两场小电影就伤害到他了吧··虽然是明晃晃的威胁,但当男主坦然的告诉雇主经过时候,连雇主都哈哈笑着,毫不在意,交易当然是顺理成章了。
不是没有人想到这种方法,只不过,没有一个像男主这么大胆,敢直接试探著名精神病··这个女人有权有钱,胆大人疯,下一秒拿枪把整个别墅的人都突突了,她也不会有任何事。
外面的人听了也不觉得惊讶··试问,这样的疯子,不是真正孤注一掷的亡命之徒,谁会冒着惹怒她的风险,去赚这笔钱·其实他们多虑了·精神病雇主当时爽快的结了账,没多久果然就犯病了,觉得不对,男主还是不算完全遵守。
她立刻又再黑市下了一单,重金追杀男主··可惜,一个个接单的人,都被男主给做了,而赏金自然也进了他的口袋··精神病也不在意,继续加大筹码,继续悬赏。
直到,男主烦不胜烦,直接找上门,把原主给带走了,把第一笔交易的钱还给她··满不在乎的说:“既然你觉得过程不对,那就交易作废,钱还给你,人还给我。”
能对付精神病的只有绅士本绅··雇主哑口无言,失魂落魄,生无可恋,绝望的眼看着男主带着原主乘坐直升机远去,然后,她就从楼上跳了下去,自杀了。
这神逻辑发展,姬清也是叹为观止的··而原主,大概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虽然救走他的是男主,但明明绑架他,把他送到这个神经病面前的也是男主,他却因为在那个女人手里弯了,顺理成章的爱上了男主。
姬清此刻就被男人按着肩膀,坐在黑暗中的单人沙发上,邀请一起观看小电影··混乱狭窄的房间里,关着灯,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正放着一部略显破廉耻的小电影。
外放的声音,如临其境,剧情里主人公的遭遇,让人触目惊心··这种冲击力的画面,能叫任何一个天真纯良的美少年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紧挨着姬清僵硬的身体,坐在沙发扶手上的男人,身体向姬清倾斜着,禁锢着姬清身体的一侧,揽过他的肩膀,辖制般,冰冷有力的大手抓着另一侧的胳膊。
此刻,随着屏幕里剧情的发展,那只手的指尖轻敲··手的动作未必有什么欲望,反而是满不在乎,无所谓的,但却更加让人恐惧·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盘踞在身体的脖子上,盯着你。
“仔细看·”·头顶上方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威胁,准确说没有任何情感,但却叫人不敢去想,不听从可能会有的后果··这是个没有耐心,不会浪费多余精力,周身都带着犹如实质黑暗血腥的男人。
另一只垂着的手,似乎惩罚怀里少年的分心,钳制着他的脸,捏了一下··并不大的力气,也不用力,但是因着男人强烈的存在感,叫人难以忽视··屏幕里破尺度的情节,连同被威胁的现实结合起来,威慑力大过它的实际观赏作用。
这种毫无美感与意义的片子,一向不得姬清的眼缘··他看得了无生趣,清心寡欲,过早就进入两眼放空的贤者时间··余光看到,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片子,身上的气息纹丝不乱,想来也跟他一样的感触。
但,两个人不是一起欣赏小电影的同好关系··男人似乎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分神,捏着下巴的手微微有些用力,缓缓靠过来……·这就,完全不符合剧情了。
不是说好,放完电影才威胁的吗·姬清猛地调整坐姿,躲开男人放肆的手,靠着另一侧扶手,警惕的正面仰视男人··“你不是同- xing -恋吧”·男人回答的毫不犹豫,也很轻飘随意:“不是。
有必要的话,上个男人也可以·”·宫无绮心里啧一声,暗叹麻烦,面上却毫无温度的俯视着他的任务品··这的确是个值得悬赏单数字的美丽活物,虽然比他想得要麻烦一点。
少年仰头直视他的脸,非常的好看·线条流畅细致,瘦削又尚未完全脱去婴儿肥,有一股非常珍稀吸引人的清透干净的味道·很适合放进纯美文艺爱情片里,被镜头暗恋。
但,比这份单薄脆弱无用的美丽,更吸引人的,是他脸上的神情··对男人而言,过于娇嫩的唇瓣,让人一看,就下意识想到,适合亲吻·那唇瓣的形状颜色,看起来也好像是刚刚被吮吻过似得。
但,此刻被他紧抿着唇角,那点引人的脆弱遐思,就淡化了,显出一种属于男人的冷漠果决··纤细的眉形压低,微微垂下来一点的眼睛,被拉长成一个略显锋利的形状,直直的毫不闪躲的盯着他的。
原本清透纯澈的眼眸,因着眼皮有点内双,密集狭长的睫毛弧度投- she -成- yin -影,这么压低着眼皮看人时,那双眼睛,就变得冰冷、冷峻、逼人··这神情,不像个少年,倒像是个男人了。
冷静得近乎理智,审慎,无谓,毫不脆弱,相反,一般的恐惧危险对他无用,反而被以一种俯视、漠然的放任,轻视不屑着··只有眼角下方那一点天生的暗红,神经质的凌厉脆弱,让人心底生出幽微的骚动。
男人在看他的时候,姬清也在看着男人··很强,很危险,很美,像一个没有灵魂,只有本能的凶器,一把刚刚破除封禁的妖刀··冷静的疯狂,和黑暗长在一起,融进骨头血液里。
只有外表,像是造物主额外的偏爱,作为诱导猎物放松警惕的欺骗- xing -伪装,完美无缺,端丽精致,内敛安静··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太克制收敛了,属于兽- xing -的一面就肆意放纵极致。
只闻到杀戮和血腥的黑暗,男人的荷尔蒙,还没有激发出来那种诱人的饱含人- xing -复杂欲望的,雄- xing -强者的掠夺占有本能··果实不大成熟的时候,姬清是兴致缺缺的。
他冷淡的垂眸,把视野调整到,还在锲而不舍放映的小电影上··剧情已经快进展到最后··姬清的清冽略显尖锐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那煽情暧昧的电影背景声里响起:“你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说吧。
别浪费我的时间看这种粗制滥造·我- xing -冷淡·”·被眼前的小鬼打乱节奏,宫无绮也不生气,也从来没有什么能让他生气··说小鬼也不公平,少年十六岁了,宫无绮也只比他大七岁。
只是少年长得明媚单纯,他长得- yin -暗早熟··宫无绮关掉小电影的时候,剧情正表演到最关键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一点影响,宫无绮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有些意动了。
他毫无所动,打开一份详细的雇主资料,推给少年··封面就是穿着中世纪风的华丽的公主裙,双手交叉,端坐高处的女人的照片··画面背景有些- yin -郁华丽,只有女人是靓丽明媚纯洁的。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甜美轻盈的笑容,祖母绿的眼睛里,却勾出一丝违和来,有种叫人不安的神秘··“三叶集团的大小姐,你是她最新看上的猎物,悬赏单我接了。
你可以选择,自己心甘情愿,还是,我让你心甘情愿·”·男人解释的鼻息危险的喷在少年的后颈,竟然有一点炙热的压迫··姬清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神色,却因为纤细的眉形微蹙,有一种冰冷忧郁,惹人怜惜的错觉。
距离很近,宫无绮一眼就看到,屏幕照亮的地方,少年脖颈上那抹红痕·他的眉头不住的跳动了一下,竟有一种心惊口渴的干燥··控制不住的在意,那道不知道何时被他造成的红痕。
不时的在脑海里勾起,好像很好看,娇嫩,美味,想咬··姬清那下意识的一眼并无意义,很快就继续拖动鼠标往下看,看到那份悬赏单的金额,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他站起来,靠着另一侧沙发扶手,姿势随意,有一种满不在乎的放空,纤细乌黑的长眉微挑,显得格外冷漠了些,带点理所当然的说:“不错的悬赏金,拿到后,抽个时间把我父母和妹妹送回母国去,随便弄个合法户口就行。
这个世界不适合他们·”·“交易达成·”·宫无绮被雇主的英伦管家,礼貌周到又严谨疏离的送走时,回头看了眼姬清··明媚晨光下的少年,和昨夜黑暗里看到的,似乎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阳光下,穿着干净整洁制服的少年,明媚清澈得像个小王子,安静唯美,近乎有些乖顺·俊美的脸上,略显平静淡然,没有一丝黑暗- yin -霾之处··那双吸引人的眼睛,自然的睁开着,空茫无物,仿佛一无所觉,一击就碎,更加单薄脆弱了些,任人为所欲为。
只有眼角那一抹红痕,始终如一,神经质的凌厉脆弱,像一种悲剧- xing -的征兆··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少年回头看来,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冰冷、无所谓、又高傲、暗黑,形状完美像是被人刚刚吮吻舔咬过的唇,微微开合。
宫无绮感觉那话,好像纹身刺在身上一样,好像是嘴唇贴着肌肤血管,被振动捕捉到的··“我等你,来接我·”·如果说男主宫无绮,叫姬清略微失望了点。
那这个精神病雇主,给姬清的就是惊喜了··不,或许应该称呼她为,爱丽斯,或者绯樱舞··迎接他到来的,是爱丽斯,穿着公主裙,高贵娴雅淑女可爱,脸颊绯红,盈盈的祖母绿眼睛,像一汪湖水,十指交握,一步一步来到他的面前。
微微屈膝,行中世纪的贵族礼··“您好,先生,欢迎来到我的城堡,我已经,等了无数个日夜了·”·第17章 言情向里的基佬- xing -冷淡3【已修改】·爱丽斯是脆弱,柔美,纯洁的。
挽着他的手,就像痴情的公主,对待一个梦中情人··姬清站得笔直,俊美安静的脸上,露出温柔怜爱的纯澈,在她的手背轻轻一碰,狭长干净的眼睛,微微上扬注视着她:“我的荣幸。”
姬清宾至如归,爱丽斯有无数的华美梦幻的项目,等着他··直到,午睡醒来,他看到换下了裙摆的爱丽斯··或者说,这是绯樱舞··穿着骑士装,马靴,衣服剪裁的合身,长发巫女似得被发带束缚在后面。
手里拿着马鞭··绯樱舞二十岁,在女- xing -里算很高,穿上厚底高跟的马靴,就比十六岁的姬清还高小半个头··看着他的目光,自上而下,脸上没有太多外露的高傲、轻视,却叫人清楚,这是女王打量脚下奴隶、货物的眼神。
“换身衣服,让他帮我牵马·”·这话不是对他说的,是对一旁恭敬等候的英伦管家的吩咐,指的对象却是他··这是极其不尊敬,完全不把他认为,是个可以交流的对象。
如果说,爱丽斯把他当做,她梦幻乐园里小心仰慕的心上人,她的国王·绯樱舞就把他当做,圈养的一个宠物··原主一来遇见的就是绯樱舞,所以,他立刻就毫无理由的被抽了一顿马鞭,跪倒在地上,被绯樱舞的靴子碾过去。
姬清似乎运气比较好,遇见的是爱丽斯,只需要过家家··但现在,轮到他面对绯樱舞了··暴虐的女王,残忍的暴君··姬清穿得优雅动人,就像一个仪态美好的,贵族青年。
然后,为绯樱舞牵马··姬清没给人牵过马,但他自己骑过,索- xing -还是能学习一下的··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他能感觉到,绯樱舞的目光,一直感兴趣的在他身上打量。
这两个人,好像彼此是没有记忆,但又互溶的··感兴趣的对象都一样,只不过拿来使用的途径,不同罢了··绯樱舞看他的目光,如果换成男人的话,就一目了然方便理解了,是想上他的目光。
盯着的,是姬清的翘臀,嘴唇,修长的脖颈··一个女人这么看一个男人,是挺奇怪的,也难以理解··绯樱舞却好像理所应当,眸光越来越炙热,祖母绿越来越深,终于再也忍不住,将毫无防备的姬清,揽着腰身,一把捞到她的马背上来。
鞭子一抽,就策马奔腾而去··姬清顺从的坐在她的怀里,被她牢牢掐着腰,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脸上只有淡漠··到山上的小树林,一把拽下他,绯樱舞柔软精致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到树干上。
那手指干干净净的,指甲剪得很短,一点也不像一个女人的手··绯樱舞的神情,是怒火中烧的·同一张脸,在爱丽斯那里,是美丽清纯到圣洁,叫人怜惜。
在绯樱舞这里,因为她的气质神情,连轮廓线条都显得冷硬、高贵,不可直视··这个人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极其着迷喜欢的,然而反馈出来的情绪却是截然相反的愤怒厌恶。
仿佛越是迷恋,就越是不能自已的憎恶··是不是,很有意思·姬清的衣服被这一通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稍有凌乱,他的神色却还是冷冰冰的优雅。
纤细的长眉微蹙,那双少年般清透明媚的眼眸,略显茫然乖顺的睁着,眼角的薄红,仿佛是快要哭一般的脆弱单薄,又因为凌厉冷漠的气质将将逼退··绯樱舞的马鞭,冰冷的抵着他完美无缺的脸颊,但她眼中越痴迷,脸上的寒意就越深,控制不住的发抖起来,就要当头抽下,彻底破坏这造物主偏爱的奇迹。
“哥哥,你为什么想要打我”·绯樱舞愣了一下,喉咙微微鼓动,面色越发的暗沉,岩石一般不可动摇的残虐却稍稍舒缓·她冷漠沙哑的说:“我是个女人,还有,你应该叫我主人。”
姬清声音平静,不为所动:“哥哥,你是男人,你只是逼迫自己,当一个女人·因为,你使用的是一具女人的身体·可是,那不可能的·因为——”·姬清修长冰冷的手指,碰触到他的额头:“这里的核,所思所想,运行下的所作所为,都是男人的方式。
你不承认又怎么样,总有一天,会把你逼疯的·为什么不放过自己”·姬清的神情,平静而冷漠,在这张少年明媚清澈的脸上,仿佛无情无爱又神圣纯粹的天使,降临祷告,指引迷途,无谓善恶。
绯樱舞感觉一直纠缠在他心头的- yin -影,无时无刻不叫他陷入黑暗暴虐的恶魔,在镜子里露出了真面,那是他自己··他笑了一下,- yin -冷的,凌厉的,张扬的,完全属于一个强势的男人的笑。
可笑,嘲弄,又放肆,自由,恍然大悟:“是,我是一个男人·”·他掐着姬清的下巴,祖母绿的眼睛亮的惊人,冰冷强制的吻了上去,彻彻底底的,随心所欲的,去侵占这个纯洁少年的唇和不知所措的神情。
多么可笑··三叶集团,高贵的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是个众所周知的精神病··人格分裂,一个是白痴一样,沉浸在童话乐园的纯洁无瑕的小公主,一个,是无时无刻不充满暴虐破坏欲望的女王。
不,应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最可笑的在于,他不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但绯樱舞早就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不喜欢穿裙装,偏好雌雄莫辩的中- xing -服饰。
他渴望掌控手里的每一个人,对权势、力量,野心勃勃··直到,他第一次看上一个男人·这才叫他更为痛苦··他看着他们,心里的热切肆意蔓延,女人身体的酥软臣服,却叫他怒火中烧。
不该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但他不知道哪里不对··他只能用冷酷的暴戾,来抗拒这种不可抗力,叫他自我厌恶的情感··像一只困兽,日渐疯狂··直到,这个新出现的,最为叫他满意,也最为叫他痛恨,充满想要毁灭破坏欲望的玩具,叫他:“哥哥。”
原来,我是个男人·仿佛上帝的恶作剧,在他的眼前捂住了这个出路,像触摸不到的天机,终于被人戳破··这具身体很早很早以前,就没有了主人格。
仿佛从一有意识开始,就是绯樱舞和爱丽斯·他和她都觉得自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导致,他一叶障目,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是个男人··所以,他想做的,从来不是被称作大小姐,不是像女人对男人一样,得到他看上的每一个男人。
而是,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支配他们··可这具女人的身体限制了他,他没有这个选项、条件,他不能··但,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了··男人想要得到、征服另一个男人,不一定是需要亲自来的。
若要姬清来说,其实,女人也一样可以的,只不过,绯樱舞太缺乏想象力了··姬清站在高处,俯视着,从头到尾一身男式的黑西装,依旧扎着长发的绯樱舞,游刃有余的调情。
绯樱舞的爱慕者与藏品向来不少,姬清或者说原主,只不过是其中之一··他蹙着纤细的长眉,就这么平静冷淡的看着,漠然又无情··那不是个适合在下面的纤细少年,反而身材健壮,甚至有八块腹肌。
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三十多岁,可以叫做大叔··五官硬朗严肃刻板,不算英俊,但有一种禁欲沧桑的气质·似乎不再精力充沛,显得力不存心,丧失欲望的禁欲。
但现在,却在笑容惑人好整以暇的绯樱舞的面前,被变得极具- xing -感魅力·深邃的眼中痴迷爱慕的目光,叫他整个人显得动人至极··绯樱舞漫不经心地抚过男人的脸,俊美优雅的脸上,有欲望满足后懒洋洋的愉快:“宝贝儿,我走开一会儿。
你自便·”·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那男人就像是最为虔诚的信徒,对着他的主人,顺从的碰了碰他的手背,毫无违背··姬清目不转睛,看得认真。
绯樱舞却已经走上来,站到他旁边··他仓促的洗了个澡,换了身纯白传统的武士服,头发还有些滴水,轻松闲适的站在他的旁边,就和任何一个纨绔子弟的贵族少爷一样。
“怎么样,这个藏品他是我第一个武士教练·”·第18章 言情向里的基佬- xing -冷淡4·姬清没什么感觉,非要有,就是贵圈挺乱的。
不,应该是贵岛挺乱的··无论从任何一方面来说,都是如此··摆设一样的官方机构,暗世界和财阀林立,争权夺利,夹缝中无能为力的平民。
贵族之间流行着黑暗荒唐的- yín -乐游戏,从不厌倦··身处其中的姬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贤者时间,被圣洁洗礼,从内到外的清心寡欲··绯樱舞的手,自然的搭在他的后背的,有意无意的滑落。
姬清准确的抓住那企图落到尾椎的手指,平静淡漠,略显无情无趣的说:“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这些还不足够你释放热情吗你知道的,我- xing -冷淡,完完全全的无感。”
绯樱舞笑容华美惑人,他长得极好,周身萦绕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男女通吃·所到之处,再也没有人称他为“三叶集团的大小姐”“那个精神病”,而是“三叶的王”,主人,少爷,绯樱舞先生。
他对外的- xing -别成迷,身世成谜·大家都不知道,三叶集团,到底有几个绯樱舞,又一共有几个继承人·但毫无疑问,绯樱舞先生,是绝对的支配者。
就是这个男人,曾单膝跪在姬清的面前,一脸虔诚诱惑的,亲吻他,表示,如果姬清不愿意,他甚至,可以让姬清作为上位者··以退为进··他以为姬清的拒绝和冷漠,是不愿臣服,根本不相信,有人会完完全全的无感。
直到,他亲自试过··站在他面前,无动于衷任他施为的姬清,从头到尾,脸上只有冰冷淡漠的冷静··三年时间过去,曾经那明媚、单薄、清透、纯澈的少年感,从这个人的眼中逐渐沉淀下去,成为薄冰棱似得疏离、冷静、内敛、克制,没有什么能叫他动容在乎,只有眼尾那一点脆弱凌厉神经质的暗红,给他带来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绯樱舞顺从的收回手,无辜又专注的凝视着他:“可是,他们怎么能和你比,你和所有人都不同·”·看着姬清挺直的脊背,不紧不慢离开的背影,略显暗黑疯狂的祖母绿眼眸,有一丝温柔的落寞:“我唯一想要的,只有你啊。”
绯樱舞迟迟没有真的强迫姬清,只是因为,他对姬清的占有欲太强了··强到,这个一向高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灵魂,有一种怪异的自卑··不是他男魂女体怪物一般的颠倒错位,叫他自卑。
而是,这具身体太脏了,碰过了太多的人,也让太多的人进入过·虽然,这都是他自己亲手主导的··但绯樱舞还是嫌弃,就像嫌弃一件不合身,又穿了很久的衣服。
他这三年,暗地里一直在做一项实验,把人的精神,意志,转移到另一具身体里去··绯樱舞觉得,他绝不是这具身体附庸的一个不完整的人格,他是一个进错了身体的,成熟完整的灵魂。
他需要找到一具满意的,完美的,干净的身体,然后,用这具新生的身体,彻彻底底的占有姬清··不客气的说,本就外表干净禁欲,犹如高山之雪,高岭之花的姬清,站在他们这群放浪形骸,- yín -靡堕落的贵族面前,简直犹如天使降临地狱,圣洁、纯白得,叫人羞愧。
更何况,他本身的气质,就凌厉、冰冷、高傲,有种目下无尘、映不入任何人的淡漠··进入贤者时间的姬清,从内到外,表里如一,毫不掩饰,他看不上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绯樱舞只是其中之一,并不特别··姬清崇尚自律,赞赏克制,欣赏的,是收放自如,掌控自我,打破自己的桎梏··所以,他习惯于禁欲忍耐,一旦发觉到自己被欲望引诱,也能毫无犹豫,转瞬间沉湎于暗黑浑噩的色相红尘,比任何人都放得开,浪荡放纵,百无禁忌,任人对他施为。
一个人若要不被任何外在的可能摧毁、掌控,那就先一步发现弱点的时候,自我拔除·欲望不是用来压抑的,诱惑也不是用来抵抗的·放纵和享受,有时候就像出世和入世。
身为一个他人眼里,自小就冷漠严谨,寡欲克制的,姬氏当仁不让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姬清自己却知道,从八、九岁时候,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体质和家族背后秘而不宣的世界后,他过往的一切努力方向,在知情人眼里早就是可笑可悲,所谓的继承人,更是早已从从候选人的名单里除名。
从这人生第一次的彻底的毁灭- xing -挫折里,小小年纪的姬清,站在族内那一众不如他的天之骄子,和母亲长辈们冷漠惋惜的打量下,平静的思索了片刻,就得出了这样一个堪称邪- xing -的结论,就和他随后选的路一样惊世骇俗。
这一切对他而言并不难,不过是以自己的灵魂韧度为道场,不断的锤炼,反反复复的,破而后立,毁灭重建·或许对别人来说很难,姬清却早已习惯,并享受这一切。
树立什么,就打破什么··在意什么,就摧毁什么··诚于自己,诚于欲望,直面黑暗,直面弱点,永不怀疑,永不犹豫··绯樱舞的男魂女体算什么,比起他,这样的姬清才更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怪物。
但姬清觉得好极了,从没有什么,比自己本身更叫姬清满意的存在··姬清自己就是他自己的信仰,他的对手,他的道·至于这个道本身对不对,好不好,有没有意义,都无所谓。
而绯樱舞,却只是个连自己的欲望和情绪都不能自省,无法自控的普通人··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太低级了,他甚至连姬清第一个世界里的原主,都不如··不过是命好,运好。
在姬清眼里,没有任何值得一看的地方,自然也就无所谓浪费情绪··绯樱舞对他的任何判断,都只是绯樱舞自己的心魔、脆弱的投- she -,和姬清本人对他是什么感觉,无关。
因为姬清,没有任何感觉··不,也不能完全说一点也没有··至少,姬清为绯樱舞破例了,打破了他的命运··他对这不知是一体双魂,还是错位的副人格的奇迹,非常感兴趣。
因此,明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这个世界的剧情线路出问题,甚至,毫无必要和意义,仍然是这么做了··点醒绯樱舞的自我认知,就像是按下了困坐愁城的机械兽,最核心的启动核。
让这本该自缚己身,在宫无绮再次到来带走他后,就跳下高楼,彻底自我毁灭,销毁存在痕迹的奇迹,拥有一种全新的未知的可能··可是,嗤,绯樱舞在做什么沉浸于玩男人的屁股最高的理想也就是玩他了。
这让曾对他抱有一点期待的姬清,格外失望,也就更为无趣··如果姬清知道,绯樱舞对玩他的执念大到,发动一切资源去研究转换人体精神和灵魂的违禁试验,他或许就会,改变对绯樱舞的认知,重新来看待他了。
·但是姬清并不清楚,他只是放空自己,百无聊赖的,等着下一步剧情上演··姬清从不缺耐心,也惯于隐忍等待··二十三岁的爱丽斯,还是如同三年前姬清到来的时候,第一印象一样,温柔优雅,纯洁可爱。
只是更加的羞怯,柔弱··绯樱舞不允许她出现,憎恨她,厌恶她··因为比起绯樱舞,姬清对爱丽斯的态度,好得出奇··他非常的绅士,温柔,就像骑士,对待他发誓效忠的公主。
但绯樱舞想看到姬清的这一面,他可以忽略爱丽斯,当做,这是姬清对自己的··绯樱舞一直是可以控制爱丽斯的出现时间和时常的,以前,当他需要休息,或者毫无必要的时候,就会让爱丽斯出去。
这段时间,则很少了··爱丽斯很怕绯樱舞,就像怕一个严厉而恶毒的姐姐,不,现在是哥哥··姬清就像童话里,王子拥着公主,在浪漫的舞池跳舞一样,拥着爱丽斯。
在这寸土寸金的京都,这座巨大的城堡却好像处于深山一般,静谧,拥有宽广的花园·姬清的脚下,就是一大片的薰衣草园·远处,还有同样大面积的玫瑰花田。
风吹花海,优雅挺拔的青年,牵引着穿着华丽的公主,旋转,回身,折腰·画面是挺美的··姬清形状狭长冷锐的眼睛,安静的凝视着怀里的女孩,即便她早该被称作是女人。
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和脸上一样,没有表情的时候,是冷冰冰的无情无爱·但此刻,却仿佛从骨子里,从每一分每一秒的毛孔气息,流淌沁出绝对的温柔··对比外表薄冰凌似得凌厉冷漠,这入骨温柔的反差,叫人甘愿溺毙,又不禁从灵魂里颤栗,只能一眨不眨的痴痴的注视着,描摹印刻。
听说爱情都是诞生于,绝望黑暗,不可能的夹缝,带着蛛丝一样的救赎和喘息,明知不可,却还是饮鸩止渴·绝不单纯,绝不黑白分明·混沌的,看不清,又真真切切。
姬清饶有兴趣的想,就像爱丽斯之于原主··在原本的剧情里,爱丽斯和绯樱舞出现的时间是一半一半的,甚至严格的说,在原主的记忆里,对爱丽斯的相处时间更久。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原主并不知道,爱丽斯和绯樱舞是一个人··直到,第三年,有一次,当原主对着爱丽斯笑容灿烂,全然信赖放松的时候,绯樱舞醒了··用着爱丽斯的样子,狰狞恶意的,羞辱了原主。
一边强迫原主的东西,在她的体内进入,一边鄙夷的嘲讽着原主,告诉他,绯樱舞和爱丽斯的关系,她们是一个人··如果原主真的有精神病,那也是自这一天开始了。
即便所有人都告诉他,绯樱舞自杀了,这个女人烙印在他灵魂里的痛苦也不会消散·看到她的双胞胎妹妹,也会偏执的恨意的想要杀掉··他打从心底里入了魔,觉得是绯樱舞回来了。
第19章 言情向里的基佬- xing -冷淡5·按理来说,没有人告诉过姬清,绯樱舞和爱丽斯的身份,他此刻也应该像原主一样,是不知情的··爱丽斯常常还会向他哀愁的倾诉,哥哥对自己的冷暴力和严厉的管束。
但是,姬清认为,绯樱舞应该觉得,他已经猜到了··毕竟,第一次见面,姬清甚至看穿他的灵魂,应该是个男人··这种,你猜我是不是已经猜到你知道我可能知道了的游戏,还是有点意思的。
比如此刻,就可以猜猜看,这目不转睛,凝视着自己的身体里,到底是谁·是爱丽斯还是绯樱舞又或者是,伪装成爱丽斯的绯樱舞·再猜一猜,什么时候换的人对方又是否猜到,他已经猜到换人了·华尔兹在继续,换着舞步,节奏。
唯独姬清专注的凝视,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消失··冷漠和温柔,无情和深情,淡然和专注,冰凉和炙热·在青年长开的,平静如暗河,俊美无暇的脸上,如水浸润漫延。
矛盾,反差,绝对,极端··着迷,疯狂,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眩晕,微醺··“我是谁你在看着谁”·无法忍受,想要独占的,嫉妒和爱恋,焚烧着他的心,他的魂,入骨空荡荡的渴慕。
姬清后退,回转,对仰靠在臂弯里的人,慢慢的露出一丝实质的笑意··那原本平静面容下,不知是真是幻的,刻骨温柔隽永深情,犹如阳光下贪心吹大的泡沫,有一丝不详的失去的恐慌。
强强爽文快穿相爱相杀·“除了你,还能是谁”·姬清说··绯樱舞抓紧他的手,祖母绿的瞳孔微缩·他的皮肤非常非常的白,眉发黛黑,其实不笑的时候,比笑的时候好看。
紧紧的盯着面前笑容陌生的青年,逆光的角度,青年脸上的神情有些虚幻,看不清··他摇摇头,把他抓得更紧:“不准你喜欢爱丽斯,你是我的·”·青年的脸上没有一丝意外,也没有更多的反应,脚下的舞步节奏不变。
那狭长内敛,冷锐温柔的美丽眼眸,从始至终都专注的凝视着他,这让绯樱舞感觉到一丝安慰··姬清带着一丝笑意,凝视着神情紧张认真的绯樱舞:“我喜欢你现在的神情,很漂亮,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绯樱舞的神情有一瞬的呆愣,随即不自然的狂喜,眼神却更加固执紧紧的攫住他:“比爱丽斯呢”·“你好看·”·绯樱舞的唇角露一点不明显的笑,祖母绿的眼睛更亮、更硬、更锐:“比绯樱舞呢”·他的心砰砰跳着。
姬清就着舞步的动作转换,俯身靠近他的耳边,冰凉的唇轻轻的碰到耳垂:“你·”·风一点点的大了起来,花和裙摆,他的长发都吹得抚动飘荡··他还是沉醉在,青年冰冷温柔凝视的眼眸倒影里。
姬清的那些微温度的笑容还在,又好像下一秒就要颠破了,轻薄脆弱,又珍贵美好··整个舞蹈的节奏,开始和结束,包括他这个舞伴,都只由姬清一人牵引主导。
他快他就快,他慢他就慢,他停他就无法继续,他继续他就不舍停歇··就像傀儡木偶对牵丝的主人,绝对的服从纵容··姬清没有撒谎,今天的绯樱舞美得惊人,叫他情不自禁的一直跳一直跳下去,想不到停止。
美丽的不是像爱丽斯的装扮,也不是他的女装,是他眼睛里、脸上,迸发出的神采神色··他不知道,在绯樱舞眼里的他,也是如此··……·当年,男主宫无绮带来姬清完成交易的时候,出现的是爱丽斯。
代为结算的人,就成了职业周到的英伦管家··所以,绯樱舞并不清楚,宫无绮是怎么完成任务的··他见到的就已经是叫他目眩神移的姬清,随后应接不暇的意识到真实的自我,更加没有时间犯病,去纠结宫无绮的- cao -作交易是不是违规。
因而,宫无绮不断被绯樱舞下达追杀令,不断踩着追杀的人的尸骨,一路向黑暗帝国的加冕阶梯前进的剧情,就被蝴蝶了··自然也就没有了,男主烦不胜烦,主动来取消交易带走姬清。
姬清一点也不着急,他相信,命运,会让他回来找他的··只是或早或晚罢了··对宫无绮而言,虽然被蝴蝶掉绯樱舞给的麻烦,但于此同时,作为唯一和著名精神病三叶集团的大小姐交易后,却全身而退的男人,他也同时被更多的眼睛盯上了。
随着三叶集团,突然走出来一个绯樱舞少爷,局面就更有趣了··每个人都在猜这个人是谁原来的大小姐呢·共用一个名字的男女,龙凤胎还是同一个人新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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