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之石山(穿越)+番外 by 地生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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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之石山(穿越)+番外 by 地生花(5)
·两人给排队领果篮的人拿果篮,领到的人说几句祝他们百年好合的吉祥话,石山笑眯眯的,等下一位的时候,两人都是抬起同一个果篮,石山触到何隽之的指尖,猛的把手一收。
何隽之愣了一会,面色恢复如常··店内正招待客人的大林趁着人少的时候拉了石山问了句“你两怎么回事才成婚几天不到就吵架了”·石山“没有”·大林猛的焕然大悟“你还在因为何院长……干……戳你”·石山一下子打断“小声点”·大林哭笑不得“小山你是傻了还是在矫情啊人何院长洁身自好,这方面肯定没经验,他不会你不会教他啊”·“谁矫情了”这不是教不教的问题,而是一开始姿势就搞错了,而且那天以后两人一对上视线就莫名的觉得尴尬,他已经在找机会缓解气氛了。
大林用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石山和他说不清楚,等出去的时候发觉何隽之怎么不见了··一问人之后说人去了后院,石山让伙计继续发果篮,跑着去后院了。
后院,手里忙着活计的伙计都做着自己的事,但时不时眼神都会飘到屋子那边去··石山来了之后问“何隽之人呢”·胖丫拉了拉他,朝那边的屋里使了个眼色“哎,老板,刚刚何院长才把虎彪喊了进去”·石山不明所以,何隽之喊虎彪做什么·屋内,何隽之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你是虎彪”·“是”·“我开门见山的说了,你和叶元都是内人买回来的,卖身契也一直他手里,不管你们两个有何种情感,现在都是石家的人”·虎彪闷声回道“是”·“我认识一户人家,家里正缺护院,我打算让你过去,当然,叶元会和你一同而去,若是你不愿意,我也可让你俩自谋差事,只不过……石记楼这边是不会再留你们了”·虎彪沉默半响,捏紧了拳头跪了下去问了三个字“为什么”·何隽之还不待说什么,石山已经破门而入,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抬头看向何隽之“他们两个是我的人,你商都没和我商量就把人撵走是怎么回事啊”·这还是自洞房后两人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何隽之刻板的脸上挂起一丝笑意“不是撵走,放他们两个走而已,他们不适合留在这”·石山移开眼睛,不服气到“我不管什么适合不适合,他们两个是我的人,不说虎彪,现在叶元在米线作坊做得好好的,你为啥要这样啊”·“凭他们对你不忠过,就不能再留在这了”·一句话让跪着的虎彪浑身一震,而随后赶来的叶元也听到了这句话。
石山一愣,直直的看向何隽之,却是不知道说什么··上京镇遇险,虎彪因为叶元而不得已投靠关家,要说他一点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虎彪是真的在乎叶元才会如此,这般重情义石山才一直留在了身边。
“我与你已成婚,你买卖之事我不会插手,但我不能让心思不忠的人留在你身边,放他俩走,让他们自谋差事也是一种成全”·石山“可……”·“我们会走”门外的叶元出声。
石山看到他刚想张张嘴说什么,何隽之已经几步走到他前面,挡住人··“你是叶元”·叶元垂着头“是”·“刚才之事你已明了”·叶元咬咬唇“是我和虎彪对不起小山哥,你放心,我在米线作坊做了这么长时间但觉不会把秘方泄露,否则千刀万剐”·“何隽之”石山喊了一声,他这是干嘛,非得逼得谁都不痛快“叶元虎彪你们俩个先出去”·等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石山还没开口说一句话,就被何隽之环住腰身抱在腿上“这么多天你总算愿意开口和我说话了”·什么石山抬头,温热的唇就贴了过来,细细的吻着他的嘴角,随后慢慢移到唇上。
何隽之卡着石山的腰把人向一提,石山只能接受这温热又带了丝墨香的吻,唇齿相依··何隽之大手扶在石山的后颈上,另一手扣住他的腰让你紧贴自己,唇上却温柔缠绵“上次是我没有分寸,我以后会注意的”·石山本来都有点脑袋被亲得晕呼呼的,一听勉强回过神来,何隽之正对着他的嘴角浅啄。
“你别给我打岔,我要和你说的是虎彪和叶元的事”石山小口喘着气,眼角微红的把人推开··“嗯,你人手不够,我另外帮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虎彪我不放心”手掌摩挲着细白的后颈,沉闷的声音像是惑人一般。
石山有点享受这种亲昵的感觉,不禁的妥协下来“就算虎彪信不过,和叶元没关系,你这不是一杠子打死一船人吗”·感觉额头一片温热,两人额头相碰,何隽之低头在他脸上一亲,带着点笑意“行,你做主,待会陪我去书院,晚上一起回家,嗯”·“哦”·石山坐在床上,眼神游移,心里有些毛毛的,这种是要被日的感觉啊。
门“咯吱”一下开了,何隽之进来后合上门··石山今天解决完虎彪和叶元的事,虎彪的卖身契还给他,叶元就依然还是留了下来,随后石山陪着何隽之去书院又一起回了宅子,都和好化解尴尬了,现在晚上要躺一张床了,石山突然有些心里直打凸。
甜文种田文爽文·何隽之走到石山旁边坐下“怎么了”·石山干巴巴的看向他“那个何隽之,你是我媳妇,是我娶的你是吧”·“是”·“那……”·石山没说完一个身影就压了过来,温柔带点墨香的吻亲得石山有些找不着东南西北,胸膛相贴,双手抬起绕在他的脖颈上,唇舌交缠。
石山半眯着眼,身子一用力把人压倒在了床上··“我不在下面”·何隽之刻板的脸上隐隐透着红,气息不稳“不行”手扣在石山一些纤细的腰肢上“没有小的在上面的说法”·石山一愣,直接炸毛“说谁小呢”他这是标准尺寸·何隽之发出低沉的笑声,搂着人在床上滚了一圈,看着底下满脸通红的人,低头在他额角一亲,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来。
石山只感觉菊花一紧,还没爬起来就被人按住把裤子扒了个光溜溜的,抬头就见何隽之已经把衣袍褪下,露出莹白又结实的身子··星星点点的吻从脚踝一直往上“别怕”·整条腿像是酥掉,石山小口喘着气,眼神迷惘,耳边是铁盒打开的声音,鼻间温到一股淡淡的药膏味,直到后面一凉让他僵了一下身子,红着脸把脸移开,温柔带点热气的吻落了下来“看吧,比起我的,确实小了点”·“你”石山咬牙瞪着他,被折起来的一条腿一动踢到何隽之脸上“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何隽之把脚抓住,一连印上几个吻,看着全身泛红的人,抓住他的双手与之十指相扣,下身用力缓缓推进。
石山红着眼,嘴里哼了一声··薄纱的账曼映出两个交缠的身影···    ·第62章 圣诞小番外·石山最近心情不好, 他和何隽之已经在一起十多年,感情一直挺好的,生活也慢慢归于平淡, 不过最近他很发愁很发愁。
他在柜台前叹气的时候, 大林用肩膀推了推他“你这咋了,一进店来就唉声叹气的, 最近生意不是挺好的吗”·“我愁啊”·大林“你愁啥你现在还有啥可愁的,除了这个店, 别的那还用你发愁, 这店也没你愁了”你家那位早就什么都替你操心好了, 都三十多的人了,怎么是越活越回去。
石山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大林“……”·石山现在是愁啊, 最近何隽之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开始腻味了,现在两人七八天才滚一次床单, 而且都是一次石山好几次还没尽兴就被何大院长冷着脸推开,盖上被子,睡觉。
这几天更是纯盖被子纯聊天, 哦,就纯盖被子,连聊天都没有,石山破天荒的找了镜子, 看看自己是不是人老珠黄,皮肤失去光泽毫无吸引力了··店里的伙计都用见鬼的眼神看着他。
胖丫手里端着碗盆被石山硬是拉了过去“哎,胖丫,你们姑娘家平时都是擦什么保养皮肤的”·胖丫手里一抖“老板,你问这干啥”·“最近感觉皮肤不好,我想弄一瓶擦脸的玩意擦擦”·胖丫“……老板,我看不用了吧”你看这滑溜溜的脸蛋,哪像快三十岁的人,比我们女儿家皮肤还好,这还需要包保养吗·等关店回家,石山回家,泡在热水桶里舒缓身子,何隽之在屏风后面的桌子上看书。
石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老何,我忘记拿衣服了,你帮我拿一下”·没一会,何隽之就拿着衣服进来,石山猛然从木桶上站起,对着何隽之笑得傻兮兮的··谁知何隽之看都没看他一眼,对他光溜溜的身体视若无睹,把衣服放下,用软布帮他擦干身体,套上衣服“别着凉”接着走掉继续去看书了。
石山“……”果然上了年纪就没吸引力了啊,也是,现在不说别的就是皮肤也没有以前光滑了,谁不喜欢嫩的啊··这一晚,石山翻来覆去一晚没睡。
第二天石山精神抖擞··店里的伙计一整天都只看到石山在柜台那写写画画··石山画好之后拿起看了半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年纪大了又怎么样,我照样有风情,捯饬一番决定焕然一新。·所以等何隽之回屋的时候看着站在屋门口的人整个人直接僵住,慌忙的反手把门一合··石山身上只穿着一件纯白色布料做的衬衫,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来,一双白色的脚丫泛着诱人的莹白··何隽之眼神不动,盯着人··“好看吗”石山笑眯眯的上前几步,还转了圈,这是他让布庄根据他画的图纸做的衬衫,版型和现代的差不多,他就不信这样还没有吸引了人。
“穿成这样也不怕着凉,去拿件衣服披上”何隽之说完从石山身边走过,拿起案桌上的书坐在凳上看了起来··石山呆愣了一下,咬了咬牙齿,几步跟着跑到案桌那边,手撑着桌子,一屁股就跃上了桌子,坐在案桌上,双脚分别落在何隽之两边的膝盖上,抬手把他手里的书一抽一丢。
“书有我现在好看吗”·何隽之双眸微深的看着他,半响抬手慢慢覆在他白皙的小腿上··好久没得到亲热的石山哼了一声··何隽之指尖一顿,猛的站起,扣住石山的头压向自己,唇舌相缠,两具身体相贴,石山挪了挪身子,整个人挂到何隽之的身上,触到一处地方,还故意扭来扭去。
头上的大手慢慢向下,移到腰下的时候,感觉何隽之的身躯一怔“你没穿裤子”·石山抱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吸了一口,弄出一个痕迹来,在他耳边轻道“你不喜欢”话音才落,石山小口喘了一声,把何隽之激动得把他往摆满书的案桌上一压,低下头去。
甜文种田文爽文·石山猛的愣住,整个人似被彻底的打开了··等两人彻底在一起的时候,石山甚至舒服得直哼哼,双手在案桌上乱摸,摸到一本书紧紧的抓紧,似乎要把书拧碎。
“咯吱咯吱”有规律摇晃的书桌声,在一阵加快的频率之后终于恢复了平静··何隽之把人抱到了床上,石山身上纯白的衬衫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子,皱巴巴的。
石山现在和吃饱了的猫咪一样,拉着何隽之的手掌和自己的扣在一起“这么多天没理我,我以为是我人老珠黄了”·何隽之皱眉“胡说什么,我去打水给你洗澡”·石山小声的自言自语“我哪胡说了,你都几天没和我这个了,我都快憋死了”·何隽之皱眉,半响沉着声音“上次做着做着你就昏了过去……霍掌柜让我节制,说你肾虚”·肾……肾虚石山一口气直接卡住,想起之前有一次和何隽之太疯了,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所以……是我肾虚”·何隽之“嗯”·石山拿被子盖住头,好想找个洞钻进去搞了半天不是他人老珠黄,是……肾虚啊。
    ·第63章 ·石记楼的伙计今天发现他们的石老板没来, 忙活间发觉有人来了,不过是老板家的男人何院长,此时, 正坐着柜台处翻着账本, 一张刻板严肃的脸看着前厅忙活着的人……像是来教书的。
石山性子有些大大咧咧又有点跳脱,平时他在店里, 店里的伙计虽然也不敢偷懒,但皮没绷那么紧, 气氛比较随和, 但换成何隽之就不一样了, 店里的伙计只恨不得长出四只手,招呼客人一个赛一个勤快。
不过到中午何隽之合上账本就走了,伙计们齐齐松了口气··明路跟在自家公子后面, 看看明显脚步轻快,比前几日心情好了的人“咳,公子今天心情不错”·嘴角上扬起的笑容拉下,何隽之恢复了平时刻板的脸色, 但眉间的喜色是掩盖不了的。
明路识相的闭了嘴,又不是不知道公子昨天终于和石老板圆房了,这会指不定心里早乐得不行, 他还问什么问,自讨没趣··石山听到门响的声音半睁开着眼,抬起看了一眼是谁,又闭眼躺回床上钻到被子里面去了。
昨晚还没有什么感觉, 今天一动身子酸得要死,明明他是要在上面的啊,怎么成了下面的··看看那个在上面的人,大清早就出去溜达一圈回来了··何隽之打了一盆热水进来,把手烫热乎擦干水渍才坐到床边去,掀开被子的一角,替他按起了身子。
石山闭着眼睛哼哼了几声,感觉舒服了些,没那么难受了··静静的屋内,气氛很是恬静,半梦半醒间,石山闭着眼睛呢喃道“何隽之,我觉得你来我往,下次该我在上面了,不然这不公平。”
腰上的手掌一停,石山听见何隽之略带笑意的声音“什么事都依你,唯独这事不行”·石山不乐意了,猛的睁眼,抬头“凭啥哎呦我的腰”·何隽之刻板的脸上挂满笑意,俯身在他耳边亲昵的亲了一口“听话”淡淡的松墨香让石山闭上眼沉沉睡去。
随后的日子石山尝试过多次反攻皆以失败告终··有一次被何隽之压到床上,在他耳边轻声说得“没有小的在上面的说法,乖,听话,这才是阴阳之道”·石山被压在床上,憋红了一张脸:这又不是撒点肥料就会长的,强词夺理,亏他还是一院院长,这人无赖啊·-------·石记楼老板成婚,门口的果篮一连发了三日,不过让石山没想到的是赵氏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竟然跑着来拿免费果篮,石山看到她可没好脸色,但碍于守礼的何大院长在旁边也不好说难听话,毕竟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不顾自己的面子也要顾着何隽之的面子。
“果篮发完了,没有了”·天气冷了,赵氏裹着厚厚的灰头巾把脸包得严严实实的,只漏一双刻薄的眼睛出来,以为这样石山就认不出她··“桌上那还有呢”赵氏眼珠看向桌上的果篮,里面的水果她一眼看上去就有六七种,就那个大苹果又大又红的,还有别的她都没见过的水果。
石山手里一顿,嘴里随便应道“这不是送人的”·“你们不是成婚三日都是免费送的吗今天还是第三天,凭啥别人领到了我没领到,你那桌上明明都摆着呢”·石山笑了“哎,赵氏,你怎么也好意思过来啊,以为包块头巾我就认不出你了一边去,我不乐意给你”·“小山”赵氏见认出她来了,脸上有些尴尬,但立马就消失了,开始和石山套近乎。
“哎,别喊我,我和你可是不熟”·赵氏脸色一变,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转头看向石山身边的人,见他沉着个脸,心下有些害怕,但还是扯着嗓子嚷嚷“你就是那个石山娶的呵,听说还是个读书人,我看你也是眼瞎,你不知道吧,这石山以前是我家儿子的男妻,好吃懒做手脚还不干净,而且啊,别看他现在有钱了,以前啊,为了两三个铜板就和人睡一觉,我们村不知道多少人都和他睡过,你这头上的绿帽子可不少”·石山直接愣住,身体下意识的就抬手要去揍赵氏。
“啪”的一声··赵氏被扇了一巴掌,倒在了地上,她抬头口里要骂人的话直接说不出来了··石山也是整个人愣住··何隽之一身黑色的袍子,衣角挥动,肃穆之气唬得身边的所有人皆顿住。
赵氏捂着脸,刚想在地上撒泼··“口出恶言,毫无廉耻,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拨了你舌头”·甜文种田文爽文·“你……”赵氏才呜咽出一个字,立马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何隽之沉着脸色,转身从桌上拎过一个果篮,放在赵氏的面前“我与石山成婚,三日免费果篮只要过来领的我们自然会给,但请你记好自己的身份,我不管石山以前如何,如今我既然嫁与他,我虽然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不过别说你周家,就是整个周家村我还不放在眼里,你要是心存侥幸,可以试试尝尝牢狱之灾”·赵氏抖了抖嘴唇,骂骂咧咧的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从地上爬起要走,看到摆在地上的果篮又转了下脚步,拎起果篮急匆匆的就走了。
何隽之转身“以后再看到她直接撵出去,石记楼不做她的生意,要是打伤打残了,我何隽之一力承担”·店里的伙计们一连点了几个头,我的乖乖,他们第一次看到何院长动手打人啊,也不知道刚刚使了多大的劲,那人的脸都肿了老高。
“何隽之,胡说什么呢,你们别听他瞎指挥,以后要是看到把人撵出去就是,什么打伤打残的,我是老板,听我的”石山拉了拉何隽之,这人胡说什么呢,狗屁的读书人,他以为他老大啊,还他一力承担·何隽之上前拉着石山的手,脸色好了许多,银色的对戒交缠相扣。
伙计们齐刷刷看向他们拉着的手,又齐刷刷的移开,不知道为什么又齐刷刷的脸红了,左看看右看看,和石山招呼了几句就一哄而散了··石山“……”他们这是脸红什么抬头看向何隽之“放手,大白天在街上何院长怎么没有半分礼仪了”·“你我是夫妻,这些礼仪自是不算数”·石山“……算了,说不过你,松手我还有活要干”话音才落就被人横抱起。
“哎,何隽之,你干嘛呢放我下来,这是在店里”·何隽之抱着人,面色毫无变化的把人抱着去了后院··站在柜台旁边桌子上的小南瓜,惊得张着嘴,半响抬手开始鼓掌“哇,何爹爹真厉害”说完拉了拉旁边的福娃的衣角“福娃哥哥,何爹爹是不是超厉害”·福娃“……嗯”·“厉害你怎么不鼓掌啊”·福娃摸不着情况,在小南瓜一脸期待的眼神中抬起手跟着一起鼓掌。
小南瓜又朝店里的伙计看去……结果一店的人,包括客人都齐刷刷在鼓掌··何隽之刚把人抱进屋,石山还来不及多讲一个字,温热的吻就落了下来,从额头一直落到下巴。
“别亲了,一脸的汗”石山推着人··何隽之把人抱在怀里“没事,我会护着你”·“……何隽之,如果我告诉你,以前的那个不是我,你信吗”·“信”·没有犹豫,一个字落地,石山愣了一会,龇着大白牙抬手把人抱紧,就这样也好。
门外的一个人影慢慢退开,何老爷子背着手,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他本来是为了贵妃和灵鸳郡主之事而来··如今贵妃失势,太子即位,贵妃派人送来消息希望自家儿子能帮此忙,不过……何老爷子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封,走到火炉中,把手中的信封丢了进去,看着它一直化为灰烬。
如今的何隽之只不过是和溪镇的一个教书先生而已,朝堂之事已和他再无关系,何必庸人自扰··----·石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着一家三口去了溧水村他娘的坟头,毛婶看着他们两个人扣紧的手,边上再牵着一个小南瓜,不知怎的,站在门口的她看着不一会就开始流眼泪,顾老姐,如今你也可以放心了,石山他过得很好。
石山把手里的供品摆在坟头,何隽之撸起袖子把坟头的杂草清理干净,跪着磕了三个响头,小南瓜刚刚对着坟头说了一堆话,现在靠着石山睡着了··何隽之席地而坐,抬手把睡着的小南瓜抱了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石山挪了挪屁股,靠过去靠在他的另一边上“哎,何大院长,我刚刚听到你喊娘了,一来就喊娘,你还真是不见外”·“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你是我内人,何来见外”·石山抬起头“怎么我成内人了你才是我内人”·何隽之低头在他发璇上亲了一下“行,我是你内人”·石山笑得傻不拉几的,半响看着坟头,开口道“以后我们一有空就过来,总不能让我娘一个人冷清清的在这,小南瓜刚刚可是说了不少话”·“嗯”·沉闷的声音传来。
一家三口在这小小坟头前格外温馨,岁月静好,一世安好··    ·第64章 ·付毅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看到这处的房屋与往日辉煌的关家大宅简直是天壤之别, 把手中的扇子打开,嘴角勾起一丝笑来。
随行的下人去“咚咚咚”的敲门,拍门的声音很大, 不一会就有人喊着“来了”·付毅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 笑意更深了··关大少打开门“拍拍拍,催……”见到门口的人, 反手想把门合上,被人伸手一拦, 硬是把门推开了。
付毅摇着扇子慢悠悠的在关大少怨毒的目光中进了屋··关老夫人正在灶台那里擦洗着碗盆, 她的两个媳妇一个在锅灶里添柴, 一个在水井边上洗衣服,身上已经不见往日的绫罗绸缎和头上的珠光宝气,只有粗布麻衣和简单的木簪子, 脸上也添了几丝沧桑,和一个普通的村妇没有什么区别。
关老夫人看到门口进来的人,手中的碗“哐当”就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恐还带了丝羞愤··关大少“你来干什么落井下石”·甜文种田文爽文·付毅笑了,眼睛看向关老夫人,嘴里应着“我就是来落井下石的, 呵,以前不可一世的关家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关老夫人后不后悔”·气氛僵持,这时屋里走出来的关二少看到来人, 一愣过后,敛起神色,态度十分客气“原来是付公子,不知今日到访有何事”·付毅突然捂着肚子笑了,笑得直接弯下了腰“付公子哈哈哈,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二少这么喊我的,笑死我了”·关大少突然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揪起他的领子,随行的下人要上前动手,付毅挥挥手让他们退下“怎么想打人打了我,我可是要上衙门告你们的,而且就你们现在这穷酸样子能赔得起我的汤药费吗”·“你”·付毅笑着把他的手掰开,抚平自己的衣袍,一步一步朝脸色苍白的关老夫人走去“关老夫人,二十多年前你不肯穿粗布衣裳,如今兜兜转转,不还是穿的这一身”·“毅……”·“别叫我”付毅脸色忽的沉了下去,接着又笑了起来“我如今手里各种商铺不下几十家,就我现在手里的财富都够我三代人不愁吃穿,呵,关老夫人,我今天主要还是来看看你,看看你当初所求的,于现在的我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呵,可惜通通不是你的”·关老夫人退了一步,竟是倒到了地上,张张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付毅冷眼看着她,似乎又想到了当初这个女人抛下他与父亲,毅然上了那辆华贵的马车,那辆红色的马车直到现在他还印在脑里··付毅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沉积二十多年的怨恨突然有种烟消云散的感觉,他把刚合起的扇子打开,语气平静“如今你这样真是让我大快人心,你放心我比谁都心狠,你们关家想要东山在起,有我付毅在的一天,就永远也不可能了,关老夫人,你可要好好活着,活着一直看着我如何做人上人的”·付毅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我是你娘啊”·付毅只是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只留下一句“我娘早和我爹一起死了”·破败的屋子里传出一阵哭声。
付毅闭上眼睛,朝赶车的下人道“走吧”·    ·第65章 ·寒风吹过, 大街上的人寥寥几个,从一家米铺拎着小半袋米的一个女人躬着身子拢了拢头上的头巾,全身穿着黑色的粗布, 只看到一双眼睛, 她拎紧手里的的米,快步从几条小道拐了进去, 来到一处小院子里,刚要抬手推门, 门里就出来一个一身壮硕的男人, 看到她, 一愣过后,继续系紧腰上的衣带。
“身段倒是不错”男人说着就伸手过来想要摸一把··女人躲了一下,低着头, 把头埋进厚厚的头巾里“我先进去了”说完就闪身进了院子。
身后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呸都是出来卖的了还想立牌坊”·女人只是顿了一下就朝里走了··屋内的地上,一个已经锈得不成样子的铁盆里面放着几块黑碳,只可以看到一点点的火星,但总是比外面暖和了不少。
女人进屋后, 把手里的半袋米放到厨房,出来习以为常的听到屋里又有骂声了··“呵,你清高看不起我, 没有我现在养着你,你早大街上饿死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我打死你”·吵吵嚷嚷的骂声,女人似乎已经麻木, 在厨房拿了一块碳放到火盆里,随后搬了个凳子坐到火盆边烤火。
没一会屋里的打骂吵嚷声越来越大,石大富被几下推倒在地上,仔细看会发觉他的一条腿已经废了··何娇冷笑着看了他一眼“闲我脏,有本事不要用我的钱”说完抬头看向火盆边的人,态度缓和了一些“月兰啊,怎么用那么多的碳啊,厨房的碳没几块了,省着点用”·石月兰没什么反应。
何娇抬脚踹了地上的石大富一脚,走回去“前几天给你介绍的那个你觉得怎么样年纪是大了点但家里还过得去”·石月兰没抬头··何娇有些气急,抬手就拉着人起来,把石月兰的头巾也扯了下来,脸上露出一块难看的烫伤来。
石月兰慌忙把自己的脸重新裹上,她当别人的小妾是风光了一段时间,但没多久就被正房借着和人偷情的缘由把她脸给毁了,接着就被赶了出来,如今,呵,石月兰抓紧自己的头巾,什么都不重要了。
“不嫁也成,今天黄屠夫和我说了,挺喜欢你的,他明天过来,你好好伺候她”·何娇话才落地,石月兰就抖了下身子··何娇继续道“你也不要嫌娘狠心,文博马上就要入围考试了,没钱给他打点是不成的,等文博高中之后,娘一定好好为你物色一门亲事”·何娇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石文博。
想起自己那个哥哥,石月兰冷笑一声,她前不久还看到他那哥哥在酒楼和人喝酒,大鱼大肉,哪里会记得她们,只有没钱的时候才会回来··想着门那边传来声音,竟是石文博回来了,还是依旧肥硕的身子,穿的衣裳比他们的好太多。
何娇看到人,忙扯开笑容,过去拉着人嘘寒问暖··“今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书院吗”·石文博看了地上正努力爬起的石大富一眼,又看了看蹲在墙角的人,眼里都是厌恶“这不是回来和娘你拿些钱,这马上就要考试了,要疏通疏通关系”·何娇起初不信,上次才给了不少,怎么这次又要给了,但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就指着他飞黄腾达,也没说什么,去屋里拿钱了。
·拿到了钱,石文博立马收进怀里,转了转眼睛“娘,现在办事有钱还不行,我妹不是会跳舞嘛,让她去给我那些朋友跳一个,就伺候几个人,到时候他们也好帮忙啊”·甜文种田文爽文·何娇看了墙角的人,摇头“不行,这是你亲妹妹……而且还是几个人,不行,不行”·“娘啊,你急什么,我那些朋友都是斯文人,不会把人怎么样的,我也没办法,我这不是马上就要考试了”·何娇有些犹豫,但耐不住石文博的哀求,没一会就答应了。
石文博得偿所愿了,高兴的答应留下来吃饭,让石月兰今晚捣鼓一下,明早就和他走··墙角的石月兰只是在何娇同意的时候动了动就没在有什么反应了··晚饭是混着糙米的菜粥,石文博很是嫌弃,但还是硬着头皮喝了几口,没过一会,桌上的几个人就昏了过去。
石文博睁开眼的时候,感觉眼皮上怎么湿湿的,还闻到一股铁锈味,回过神来,身子动不了,被绑在了凳子上,低头一看,瞬间被吓得湿了裤裆··石月兰把手里的刀从何娇的胸口□□,鲜血贱到了她的额头,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哥哥,下一个是你”·石文博刚想喊出声来,血红的刀子已经插了进去,他眼里似是不可置信,扭曲着瞳孔,半响慢慢断了气··被绑住的石大富一直朝桌子底下缩,他害怕极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疯了,都疯了·石月兰慢慢走向他,半响隔了一步的距离停下,手里的刀子“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石月兰喊了一声“爹”·石大富抖着身子“月兰,我是你爹,你别杀我,我求求你”·“爹,你还记得石山吗”·一句话让石大富愣住。
石月兰两眼无神动着嘴“你知道吗我听人说了,石记楼现在很出名有很多钱,他和何隽之成亲了,两人感情很好,还被不少人传成了佳话,爹,你说你要没和我娘在一起,现在日子指不定多好呢,噢,我告诉你一件事,娘说了,石山娘顾念死的时候她就在身边,那女人死之前还心心念念着你,还要给你做衣裳,哈哈哈哈,你说她傻不傻,我娘根本就不喜欢你,她只是看不过顾念什么都比她好,要争一口气罢了,哈哈哈”话音才落,自己捡起了刀子捅进了自己的心口。
---·这一夜,这处小院子死了三个人,没过几天街上就出现了一个瘸腿的疯子,疯疯癫癫的,见到女的就抓着喊“顾念,我对不起你”,一会哭一会笑,在这个冬天最冷的时候,掉到湖里淹死了,连收尸的人也没有,被人随便挖了个地方草草的埋了。
    ·第66章 ·和溪镇最近有几处宅子要重新修缮, 来了不少做工的人,早上的活干完,几个工人约着去石记楼吃饭··“哎, 你去不去离这不远, 味道好价格低,老板还客气”一个工人推了推旁边的周大孝问。
周大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行, 一起”·到了店,门口有不少人在排队, 他们几个也赶着去排··周大孝“这家店生意挺好的, 这么多人”·“那可不, 幸亏我们几个来得快,看这情况要是再来晚一点,肯定吃不上饭”·一伙人唠嗑了一会, 队伍走得快,没一会就快到他们几个了。
“吃什么”·周大孝猛的听到声音,一愣过后朝前面的人看去……是他是小山·周大孝看着挥舞着大勺子的人,顿在了原地, 后面的人推了推他,他才反应过来,忙把手里的钱塞给一起来的工人。
“你看着帮我买一份”说完立马从队伍中退了出去··他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着, 一眼不眨的盯着那边的人,激动过后突然生出几分涩然来··等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饭,周大孝吃了一口饭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刚刚那个就是老板”·“是啊,怎么样看着是不是挺直爽的一个人人也不小气, 大方,还有一个乖得不得了的儿子,你看,就在柜台那边站在凳子上那个帮忙收钱的小孩”·周大孝顺着他指的看过去,柜台那边圆着小脸蛋正笑着的小孩不是小南瓜还能是那个,他心下一苦,再也坐不下去,和其他的工人说了几句,低着头就走了。
往后的日子他时不时的会过来看一看,但都是看一眼就走,知道娘要给他重新找个媳妇,他起初不愿意,但后来爹开口了,他不找媳妇传宗接代是打算断根了吗·他同意了,没几天就有媒婆来家里说亲讲礼,定下日子就成婚。
成婚的当日,周大孝又跑到了石记楼门口去看了一眼石山··晚上的婚宴过后,喜房内,他挑开红色的盖头,看着陌生的女人,感觉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他成亲了,娶了个女人。
随后的日子他再也没有去过石记楼,一直到嫂子杨氏有一天回家,说石山在镇上开了个店当了老板,而且还有一个正在招工的米线作坊··他下意识的拔高了声音“他已经和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即使这样,里正还是知道了这事,带着村里能做工的人打算去米线作坊看看情况,这一年庄稼不好种,还不如去镇上找活做。
周正和周大忠都去了,周大孝说什么也不去,他觉得他没脸见石山··当村里的人无功而返的时候,周大孝一点也不意外,他新娶的媳妇在一次跟着娘和大嫂去镇上卖菜的时候,回到家阴阳怪气的对他说“我今天见到你以前那个男妻了,他现在有钱了,那鼻孔朝天的,竟然不收周家村的菜,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这么爱计较”·话音才落,周大孝已经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谁让你说他的”·因为这巴掌家里又闹了一晚上。
他极力想忘记这个人,但是当听到他成婚的消息,他只觉得浑身一震··赵氏把手里的果篮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真有钱,这么些个果篮白拿三天,还娶了书院的院长,真不知道那个读书人是怎么想的”·甜文种田文爽文·他哑着声音问“他,他成婚了”·赵氏看了他一眼“儿啊,你别是魔怔了,一个男的又生不了儿子拿来干嘛,而且你现在是有媳妇的人,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才是要紧的”·周大孝没什么反应,他只是有一天专门往镇上去了一趟,去了石记楼,去看了石山,他看到那个人了,原来是当初在衙门的人,穿着儒雅,和他这个庄稼汉子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看着两人在门口,腰间挂着相同的玉佩,那人抓着石山的手,脸色严肃却是带着温柔。
·他突然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匆匆的回了家里··回到家,他看到屋里的媳妇,脑海里又闪过刚刚的画面,他就这样没睡,睁着眼睛过了半夜··“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去干活”旁边的人推了推他。
好半响他才动了动头,闭上了眼睛,是了,明天还有地要收拾,他早就和我已经不是同样的人了··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每天干着农活,溧水村因为养鱼,家家户户盖起了砖房,而他们周家村还在地里刨食,有不少人开始怨恨石山不给他们机会,但更多的是怨恨里正当初把事情做的太绝。
终于在有一天,周二楞和村里的猎户离开了村子,去了石山的米线作坊做工,村里的人对里正的怨恨借此也到了极限,里正也当不下去了,没过几天就换了人,还有曾经视为神明的村里的神婆子也被村里的人赶了出去。
但即使这样村里还是没有富裕起来,周大孝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报应吧··    ·第67章 ·石山这几日心血来潮, 拿着鸡毛掸子去何隽之的书房收拾打扫,书房自何隽之嫁过来基本都是他自己在打扫,石山这可没有下人给他使唤。
石山一开始也没想亏待自己媳妇, 都和人伢子商量好去挑几个, 结果何隽之把人打发了··“就这些事用不着买人”·于是这些事情就都由何大院长一手包办了,石山偶尔也会做, 不过有人做了之后,慢慢就开始犯懒, 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书房的的摆设。
摸摸这, 擦擦那, 石山哼着歌,扫了一下干净的桌子和柜子就停了下来,笔墨纸砚摆放整齐……没什么可打扫的··石山把鸡毛掸子一扔, 坐在平时何隽之写字的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书翻了几页就开始打哈欠。
真无聊,这些书有什么好看的··石山把书放了回去,晃着小腿, 今天也没什么事,眼睛向上一瞟,看到书柜最上面有一个盒子的边角··“那是什么东西”·石山从凳子上站起, 走到书柜上看了半响,摸了摸下巴,想把那个盒子拿下来,无奈够不到, 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才把东西拿了下来。
是一个红木盒子,倒是不重,盒子外面镶嵌着颜色鲜艳的珠子,这个盒子的风格可和何隽之不搭啊,石山心下有些奇怪,这是什么东西·石山摇了摇盒子没听到什么声响,把盒子放到桌上,刚想打开,结果还有锁……这该不会是何隽之背着他藏的私房钱吧石山顿时有种今天一定要把这盒子撬开的念头,但又想着“可这是何隽之自己的东西,我这么随便乱看不太合适”·还是不要看了,这是他私密的东西,石山把盒子一抬放回了柜子顶上,没过一会又跳到凳子上把盒子拿下来,一来一回,拿上拿下,折腾了好几次,石山抱着盒子心下一横,我就看看,看完我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在屋里扫了一圈,何隽之藏东西的地方无外乎两个,枕头下和书盒里,石山从书盒里面找到一把小钥匙的时候对自家媳妇藏东西的地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把钥匙插进孔,扭了一下“嗒”的一声,锁开了,石山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打开。
石山的脸一副见鬼的表情,在盒子了掏了掏“什么啊,就几块手帕犯得着又上锁又藏的吗”·盒子里面是几块帕子,石山翻了翻突然手里一顿:等等,这些帕子该不会是他的红颜知己送的吧……何隽之你真是反了天了,都嫁给我了,还留着这些东西,是时不时拿出来睹物思人吗·气呼呼的又掏了掏,看那一抹暗红的边角,石山一愣,把最底下的帕子拿了出来。
白色的帕子上有星星点点的暗红色,石山莫名怎么觉得这块帕子有点眼熟啊,还没多想,书房的门被人推开了··石山还来不及把东西一藏,何隽之已经看了过来。
把手往身后一藏“……你,你回来了哈哈,我看你书房不太干净进来扫一扫,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何隽之看到桌上的红木盒,身子一僵,脖子变成淡淡的粉色。
“你昨天不是想吃邻镇的那家秘制的甜糕吗我去买了一块”何隽之把手里的糕点放到桌上,接着朝石山走过去··石山现在啥都不想吃,刚想说一句抱歉,不该乱翻你东西,就见面前的人摊开手掌在他面前。
石山“”·何隽之扫了一眼木盒“你手里的那块”·石山会意,忙把手里的帕子塞到他手上,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劲,不是,他心虚什么“何隽之,你背着我藏东西”·何隽之把帕子叠好放回去,闻言“嗯”了一声。
石山“你这些帕子是买的还是谁送你的我看着花样不行,质量也不行,你要喜欢帕子我去给你买十条八条比这个好的”·“不用”·石山“……何隽之,你是想上天吗”·何隽之“嗯”·“你这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告诉你,嫁给我了就是我的人,别再想有的没的”·何隽之转身,忽然笑了,揉了揉石山的脑袋“胡说什么,去把甜糕吃了,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甜文种田文爽文石山现在是喝了整缸的醋,酸个不行“不吃,甜糕吃着肯定也不甜”·“……没有别人的东西,这些都是我,我自己的”何隽之沉着脸把红木盒子放回柜子顶上。
“你自己的怎么还有……”石山忽的一愣,想起刚刚那块星星点点的白色帕子,这,该不是……·石山满脸通红,看着一脸正经的人,不确定的开口“刚刚那块,该不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何隽之不说话了。
“你,你,你,你留着这玩意干啥啊”石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说着就要去拿柜顶的盒子,不赶紧丢了,还找个贵重的盒子放着,简直了。
手还没摸到盒子,就被人捏在了手里··何隽之脸上带了丝笑意,在他手指上亲了一口,下一秒就把人抱起,放到桌边的凳子上··手指酥酥麻麻的石山也不说话了,看着何隽之打开盒子把甜糕推了过来。
石山泄愤般塞进嘴里,一边说道“别想用甜糕收买我,你赶快把那东西扔了,一个读书人留着也不害臊”·何隽之“不行,这是我的收藏”·石山“……”·等石山想要再找那个红木盒子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了,何大院长早就换了一个地方把自己的收藏藏得紧紧的。
    ·第68章 ·青溪书院, 朗朗的读书声一阵又一阵,何隽之最后一个字已成,手里一停, 把笔搁在砚台旁, 半响道“你去回了县太爷,这个小忙我帮了便是”·左右这几天也无事, 何隽之放下笔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没想到的竟然还有人当街行贿,还拉拉扯扯的, 简直不成体统, 有辱斯文, 风气不良头发不整,实在是过于出格··不过人无完人,各有千秋, 他做的吃食手艺还是不错的,所以在布庄遇到他时,我也不吝啬的夸了一句。
但我没想到很快又见到了这个叫石山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所顾忌, 我立马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那谄媚的表情,如今更是对已有家室的夫人口出污言,什么叫男人喜欢骚一点的简直不知所谓有辱斯文我刚想与霍掌柜说道不要与此人来往, 就见他急匆匆的又回来了,在店里买了一包耗子药,我心下一疑跟了过去,他脚步走得很急, 背影莫名的看着有些瘦弱。
他在一家猪肉摊子上停下,捞了几文钱丢了过去,伸手把案板上的刀子拿起,我下意识的上去抓住他的手,手腕很纤细,微微用力好像是要折断一般,我不禁手里一轻··他像一只炸毛的小公鸡一样对我拳打脚踢,我看准他放耗子药的腰包,抬手把那一小包药抢了过来。
还不待我要在做什么,他已经像一尾泥鳅一样溜走了··手里空落落的触感,我不禁觉得有丝失望,我让明路一路跟着他,一直到衙门里,看着他那些所谓的亲人甚至于他所谓的丈夫,觉得他们简直恶毒至及,尽管石山做事出格,但总是性情中人,我帮了他。
到后来关家为难他,我错骂他之后,让明路去查了查,竟然没想到他是我那表姑的儿子,表姑当年所做的他有所耳闻,石山也是可怜的··我寻着一个机会,借着他儿子石石的饭盒落在书院里我去了石记楼一趟,一是向他赔罪,二是因为什么我到现在都说不清。
我庆幸自己去了,当门猛的一下子打开,他撞到我怀里的时候,我晃了一下神,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接下来看到屋里的场景我罕见的动了怒,特别是看到他衣裳不整的……裤子被拉下来大半,露出一半白嫩来,我下意识的移开目光。
在当晚的夜里,我做梦了,梦里我抓着一个人纤细的手腕,慢慢褪下他的衣袍,看到了我只见过一眼的白嫩,肉嘟嘟的让人想咬一口,我只是停顿了一下,抬手覆上,掌心滑腻柔嫩,我不禁手下用力,听到那人哼一声,声音竟然是莫名的熟悉,我抬头看去,那咧着嘴的不是石山又是那个,他像一尾鱼缠了过来,我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床榻上我猛然睁眼,从床上坐起,半响,我抬手掀开被子,看到已然被我弄脏的了被子,我愣了片刻,急急的从床上下来,手忙脚乱的在书桌那翻了又翻,翻到那本君子之道,我打开读了一夜。
但即使这样情况也一直没有改变,我夜夜都能梦到与他做那事,也因此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洗床单,不然府中之人定会发现我的怪异之处,我痛恨有这样无耻下流想法的自己。
又一天早上,我把长长的衣袍绑起搓洗着手中的床单,我突然意识到这一连几天的梦代表什么··我再见到他时觉得他没有以前那么瘦弱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看到石石被关老夫人的下人推倒的时候我竟想把他们通通赶出去。
借着石石的理由,我留他和我一起吃了顿饭,我特意让后厨的人在他的碗里准备了鸡爪,但我忘记了,不是我喜欢吃的他就喜欢,他说鸡爪没肉,那就是喜欢吃肉了,我去给他拿了两个鸡腿,看着他吃完我很欣慰。
那一夜我送他回家,我心情很好,好到回府之后我又读了一夜的君子之道,天微亮的时候,我把手里的书一合放到了书柜上,拿了另外一本清心经才打开抄了一页,我猛然停笔,我何隽之可以抄百遍千遍的经书,但……这和我对石山的情义毫无关系。
我对他有意,仅此而已··    ·第69章 ·石山和何隽之成婚三个月了, 两人蜜里调油,虽然不做什么逾越的动作,但在店里的伙计们看来真真是有一分甜意在。
石山看着楼上楼下忙活的大林, 感觉他眉角都要飞起来了, 大林现在不在米线作坊帮忙了,就在石山的店里打打工, 做些活,至于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那是因为刘丰回来了。
刘丰才回来的时候, 穿着一身的短打, 面料不错,说是在外面跑生意卖药材赚了点钱就回来看看,对大林只字未提, 但没过几天不知道两人怎么回事,竟然是和好了,刘丰还在镇上开了家药材铺,两人结局倒还算圆满。
甜文种田文爽文·石山看着明显走路姿势有点怪异的大林, 抓了把柜台的瓜子吃着,自从石山有次嗑瓜子被卡到,现在石山吃的瓜子都是何隽之提前剥好的, 抓一把丢进嘴里好吃极了。
等店里的人少了些,石山把大林喊了过来,笑得不怀好意“看你这走路的姿势,怎么昨晚床塌了”·大林有些不好意思“瞎说什么呢, 你和你家那位不也差不多,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石山一笑,抓起一个苹果啃了两口,拉着大林去了后院。
“哎,我问问你,你家刘丰花样多吗”·大林没明白过来意思“啥花样”·石山“就是床上的花样啊”·大林的脸更红了,声音压低了下去“能有什么花样,你以为是姑娘家绣花啊,还花样呢”·石山一看他这小样子就知道,肯定有花样,啧啧啧了几声,一屁股坐到大林的旁边,语气羡慕“真羡慕你”·“啊”·石山抓了抓头,见现在四下无人便拉着他道“你都不知道我家那位从成亲到现在就只会一种”·“一种”·大林越发听不懂他说什么了。
石山“就是姿势啊,你不知道何隽之就只会那一种姿势,我有好几次想试试别的,他都没反应,我在想他该不会以为这事就只能那样吧”·“你是说……那个啊,哈哈哈哈哈,小山你要笑死我啊”大林明白过来一下子笑开了,扯到酸痛的腰又赶忙忍住,憋着笑道“你这脑袋都在想什么呢”·“你懂什么”石山都不好开口,何隽之毕竟是一院院长,骨子里保守的性子是根深蒂固的,但,每天都是亲完嘴再亲脖子接着向下,最后再那个,简直是都可以做成教材了,他前晚心血来潮还数了一下,亲嘴五下,亲脖子六下,再到下一步,这,这,唉,石山不想说话了。
大林推了推他“你别这样啊,照你的意思你不就是嫌弃何院长姿势不多嘛”·“我没嫌弃他,我是,哎,怎么和你说呢,他好像以为就该那样,这夫妻两个床上的事哪能什么都按步骤来啊”·大林“别解释了,要是何院长给你来个别的姿势你就不会说这个话了吧,不过,就你家那位正派得不像样子,我觉得你还是别有这些幺蛾子的想法,小心砸了自己的脚”·石山晃着腿“我就和你说说,就这事我能整什么幺蛾子”·两人说着,没有人看到布帘子那里晃动了一下。
明路有些尴尬的跟着人出了石记楼,见公子去的方向,忙问道“公子,我们这是去哪”·“书铺买书”·明路“书”·何隽之猛然转身,一张脸都是黑色,一字一句严肃道“春、宫、图”·明路“……”·---------·石山今晚才抱着小南瓜没说一会话就被何隽之喊着回了屋。
床帐落下,石山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感觉今晚的何隽之好像特别激动,全身都在发软的时候耳边却听到一声翻书的声音,石山搂着何隽之的脖子,听到声音转头,见枕头旁边赫然摆着一本摊开的图画书,何大院长把他抱了起来,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正翻着那本书。
石山看了半响才看清那本书上画的是什么,还不待反应,耳边就传来低沉的声音“观音坐莲,嗯,我们试试这个”·石山“”·石山动了一下,把何隽之翻书的手拽了过来,脸红得不像样子“你,你,你怎么不和我说啊,一来就这么刺激”·而且这……·何隽之含着他的嘴角细细的亲吻,声音沙哑“你不是一直想在上面吗这个刚刚好”·衣裳尽褪,石山看着何大院长照着书本上的姿势把他这样那样了,抬手撑着他的胸膛想把底下的东西.拔出来,他有些受不了。
还才站起一点就被人压着坐得更深,石山眼角湿润,声音哼得跟小猫一样··何大院长一听,激动了,压着人劳动了好一会,等终于结束的时候石山累得要睡过去。
“还早,我们再试试另外的姿势”·石山吓得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翻着书正兴致勃勃找其它的姿势,忙喊道“别找了”·何隽之抬头“为什么我打算今晚把整本书的姿势都试一遍”·石山“……”·半响,床帐那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来,还没抓住什么就被另外一只大手握住拉回帐中。
自此石山再也没提过有关姿势的问题,何大院长很是满意···    ·第70章 ·付毅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 也收藏了不少的好东西,这次去外面做买卖就得了西域的一件好东西----------千日醉。
挑了些东西送到石记楼,让石山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石山对他送过来的东西, 除了留下几个看着样子还不错的花瓶,就留了这瓶千日醉, 别的东西他就不要了,也用不到, 放着也是落灰。
花瓶正好可以放在店里, 当摆设倒也漂亮·至于这瓶千日醉石山是有些好奇的, 付毅说这可是好东西··千日醉字面上就是千日都喝醉了,不过这东西可没有这么实在的效果。
付毅“这东西给你正好,知道吗, 加一点这个东西人立马就和喝醉了一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解放天性啊,让往东绝对不往西”一副猥琐看好戏的样子··石山有些不信“啧啧啧, 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吗难不成是什么蛊毒之类的”·付毅抬手“瞎说什么,什么蛊毒,你不信算了, 不要的话还给我”·甜文种田文爽文·石山把瓶子捏在手里“我没说不要啊,你都给了还要要回去,抠不死你的,越有钱越抠”·“你不是不信吗不信你还留着干嘛”·石山把瓶子塞到自己怀里, 打岔道“这东西这么神奇,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付毅笑着把扇子打开,摇了摇“能有什么后遗症,这是西域的药师做的,一分钱一分货,里面的东西材料都是顶好的药材,你以为是路边摊上摆着卖的大补丸啊”·“那还真是好东西”石山捂着瓶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临走的时候付毅交代道“你悠着点,这东西要用的话,每次放一指甲盖就行,你可别放多了,把你家何大院长补亏掉啊”·石山有些不好意思“滚滚滚,胡说什么,我说我要用了吗我就收着当收藏品”·付毅笑意更深了“那你可得好好收藏”·------·何隽之带着小南瓜从书院回来的时候,看到石山正拎着鸟笼逗里面的鸟儿。
小南瓜松开何爹爹牵着的手“咦,是小鸟,阿爹,是我们的吗”·石山把小南瓜抱起“喜欢吗我今天才买回来的,看它的尾巴漂亮吧”尾巴有好几个颜色,头顶还有一小揪红色的毛,色彩斑斓的确实好看,正在笼子里叽叽喳喳的。
小南瓜逗了好一会小鸟才回屋去写字,还给笼子里的鸟起了个名字,叫“小红”·“阿爹,我写完大字可以过来和小红玩吗”·石山愣了一下“嗯,嗯,今天不行,明天,明天”如果明天这只名叫小红的鸟还活着的话。
何隽之把外罩的袍子脱下到屏风后面挂好,见人一直盯着鸟笼看“怎么想起买鸟了”·“……今天在街上乱逛,看着觉得挺好看的,就买了回来”·何隽之“嗯了一声,走过去低头在石山的额角亲了一下,随后吻慢慢下移,抬起他的下巴,舌尖顶了进去,两人交缠喘息。
半响,石山把人推开“别亲了,再亲晚饭还吃不吃了”·何隽之低声的笑了··晚上就寝的时候,何隽之觉得奇怪了“天色不早了,该就寝了,这鸟放到外面去吧”·石山抱着鸟笼不撒手“不成,你先睡,我再看看”·何隽之皱眉“看什么”·“没什么,这不是今天买的时候那卖鸟的和我说这鸟活蹦乱跳,我看看它能不能活过今晚”·“有什么好看的,睡觉”何隽之把人横抱起扔到床上,压了上去“看它不如看我”·衣裳被瞬间褪下,石山都要感叹一句,何隽之脱衣服是越脱越快了,特别是脱他的衣服。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石山赤脚就从床上跑了下去,见桌子上的小红还活得好好的,没有什么反常的迹象,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暗自骂付毅这个奸商,狗屁的西域的好东西,什么反应也没有,明显就是掺了水的假货,亏他还想在何隽之身上用用,真是白折腾。
就这样,还剩下大半瓶的千日醉被石山丢到了不知那个角落去了··石山的宅子种了不少的果树,何隽之嫁过来之后就在院子里挖了个不大不小的池塘,里面种着何隽之不知从哪里移栽过来的水莲花,这几日开得正好,从屋里推开窗看去,倒是一副很美的画面。
石山打着哈欠懒洋洋的给何隽之磨墨,何隽之手下的一副夏日莲花图已然成形,正用红色的颜料描红,石山挤过去看“画得真好,刚好可以挂在屋里,还省了买壁画的银子”·何隽之勾起嘴角,在上面提了字“等风干了,裱起来挂上去就是”·石山笑着应道“好”·看何隽之的茶杯空了,石山拎着壶要往里倒水“嗯没热水了,你等等我去烧点给你泡茶”说完就乐颠颠的跑走了。
热气袅袅,石山把热水灌倒茶壶里,刚把壶抬起来,一瞟眼看到角落柜台上面千日醉的瓶子,石山把手里的壶一放,把那个小瓶子拿了过来拧开盖子“这不是付毅给的那瓶西域假货吗”·石山闻了闻味道,还是之前闻到的那股淡香,话说这玩意真的没效果虽然拿小红试了试,但石山这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把陶壶的盖子打开,滴了一滴进了壶里。
何隽之看到他拎着壶过来,抬手接了过来,手下一倾,把热水缓缓注入茶杯··石山看着何隽之端起茶杯,暗自咽了咽口水··谁知到嘴边的时候,何隽之忽的一停,勾起嘴角,把茶杯盖子合上,放到了桌上。
石山“……怎么了是不是水太烫了”·“你是不是往里加了付毅给你送的千日醉”·石山“……”·何隽之道“是不是”·何大院长沉着一张脸石山哪里敢撒谎“是……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何隽之把茶杯揭开,端起杯子到石山的面前“你闻闻这股味道,茶香中混着一股淡香,不是千日醉还是什么”·“……不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东西”石山顿时摸不着头脑。
何隽之把杯子放下,指尖摩挲着杯子的杯缘“很不凑巧,这东西前几日付毅送了几瓶给我”·几几瓶不是说这东西有多稀有多珍贵吗这还是几瓶几瓶的送付毅这个王八蛋,石山气得跳脚“这该死的奸商,我和他没完,去他的西域药物”·“你想我喝这东西”·何隽之一句话把石山说愣住了,他尴尬的抓了抓脑袋“没,我就是想试试他这东西是真是假……我不会害你的,这东西肯定没毒,我在小红身上试过了”··甜文种田文爽文石山忙说着解释。
“哦”何隽之扬眉“这么说你买小红回来是为了试这千日醉”·“……嗯”·何隽之嘴角勾起笑意,脚下一动,走到门口,抬手把门合上。
石山“大白天的……你关门做什么”·“这千日醉据说能解封天性,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有没有这个药效还是另说,你要是想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告诉我就是”·石山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真没那个意思,嗯,我,今天店里好像有事情找我,我先去店里看看,回来再和你说啊”·石山刚想脚底抹油,就被人拦腰抱住,何隽之低头在他耳边用比平时低沉的声音道“你跑什么,我心里所想的我做给你看便是”·什么·石山身子一轻被人抱在了案桌上。
何隽之抬起怀里人的下巴,让他朝窗外看去“我现在想作画”·……·微风一阵吹皱一池春水··棕色的木桌上趴躺着一个后背衣裳尽褪的人。
何隽之抬起手指,从石山的脖颈一直下滑,到形状姣好的蝴蝶骨,再到背脊一直停到最底··后背像是过电了一样,石山咬着嘴唇才勉强咽下呜咽声,浑身燥热“你,还画不画了”·后背白皙,腰身纤细,何隽之眼神一暗,抬手收回自己有些略带僵硬的手,执起一旁的笔来,笔尖触上那白皙的背脊。
如果此时有人从外向这边看,就会看到两个似乎在交叠的人影,引人遐想··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到感觉后背的笔一停,石山刚想转身抱住后面的人,却被人一压一按,整个人贴到桌面上。
“嘶,何隽之,疼”·何隽之并未用了多少力,石山只不过想撒娇而已··何大院长手中的毛笔掉在了地上,白皙的背上一副夏日莲花图衬得肌肤雪白,再听到桌上的人软着声音喊着疼,何大院长激动了。
石山只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以为何隽之要抱着他到床上,结果一个咯人的东西就贴了上来··石山“这是在桌子上,何隽之”·背后的人吻了一下他的额角,哑着声音“在这才能仔细观摩我所作之画……很美”·一池莲花不如你背上一幅。
这是何隽之作过的最满意的一幅画了··    ·第71章 ·乌黑的大门慢慢出现两个小小的人儿, 鬼鬼祟祟的样子··木木拽了拽小南瓜的衣裳“哎,小南瓜我先走了,再晚了我会被爹打屁股的”·小南瓜把背后的小竹背篓放下, 伸着小短手从里面拿出两条半大的鱼来, 鱼半死不活的,用草绳穿着, 还可以看到鳞片在张张合合。
·“喏,给你的, 今天抓的鱼我们两个平分, 不过大的两条是我的, 我要给我阿爹煮鱼汤喝”·“还是你够义气,大的我也不要,有就行, 那我走了啊”·木木接了过来,也不在意,反正本来也不是他抓的,他就只是在河边守着背篓而已。
两个小人儿招了招手告别, 小南瓜重新把背篓背起来,转着眼珠子轻轻趴在门上看了好一会,见没有人才挪开身子跑了进去··“去哪啊”·小南瓜还没跑回自己的小屋子, 背后就传来凉凉的声音。
小南瓜一下子顿住,低着小脑袋转过身来,半响抬头龇一口糯米小牙,喊了一句“阿爹”·石山背着手, 手里拿着刚刚随手折的柳条,看着抬着小脑袋正努力示好的人,火气很大,瞧瞧浑身脏兮兮的,裤脚一只拉起来露出小腿,鞋子也只穿着一只,另一只也不知道丢去哪了,除了上半身勉强干净点,别的地方都是一身泥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问你去哪了”石山又问了一遍。
小南瓜反手环着自己背后的小背篓“没,没去哪里”·“没去哪里,那你背上背着都是什么”没去哪里弄成这个样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越来越不听话,得让他长长记性。
石山和何隽之成婚后,生怕小孩子心思敏感,对小南瓜能宠就宠,别说打就是骂都没怎么骂过,不过这几年除了他,不说别的,就是书院的那一伙,以小江和谢氘为主简直把他宠成什么样子,谢氘每次家里有什么稀罕的小玩意,都是拿来送给小南瓜,一群书生走哪去玩都会带着他,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石山努力压住自己的语气“再问你一遍,去哪了”·小南瓜飞快的看了一眼自家的阿爹,低下头去不情不愿的答道“去抓鱼了”·“和谁去的”·小南瓜愈发低了声音“木木”·刚刚回到家的木木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把他的爹娘急得以为是不是着凉了。
院子里,石山额角在跳,口里开始念叨“我说过不许到河里去玩,你看你弄成什么样子,长得还没多高,要是一不小心掉到河里,谁去救你你过来”石山说着把手里的柳条拿了出来“过来,伸手”·之前他就发现他才没注意人,转过头来就跑去玩了,玩也算了,说了几次不许去有水的地方,像河里湖里,没个大人跟着出了事,他去找谁越来越不听话,而且要不是谢氘说漏嘴,他竟然还不知道昨个几日竟然逃学了,真是一个个反了天了,还有他家那位竟然都没告诉他,一院院长学生逃学也不管,就知道包庇,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这手心今天是打定了·小南瓜看了看阿爹手里的柳条,挪一小步再挪一小步走到石山面前,可怜兮兮的慢慢把小手伸了出去。
石山扫到他背篓里的两条鱼,真是,家里每年都有谷花鱼,这还赶着去河里捞鱼,不打不行,才抬起手,小南瓜就被人抱起了··甜文种田文爽文·“何爹爹”小南瓜兴奋的喊了一声,双手搂住何爹爹的脖子。
石山挥了个空,怒道“你怎么回事呢,何隽之我正教育人呢,你把人放下来”·何大院长脸上没什么表情,把小南瓜身后的小背篓拿了下来摆在地上,抬手拍了拍小南瓜的背安抚“别怕,你阿爹吓你的”·“谁吓他了,你把他放下来,我这正教育孩子呢,你一边去”·何隽之皱眉“小南瓜浑身脏兮兮的,你也不怕他着凉,要打要骂你也得让他换身衣服,不然生病了怎么办,做事也要分先后,抓鱼的事一会再说”·石山被噎住,抬起柳枝指着抱成一团的一大一小“好好好,你们是合伙来对付我呢”看到小南瓜抬着小眼睛看了过来“看什么看,还不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等换完我再收拾你”气得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把手里的柳条一扔,气呼呼的走了。
小南瓜搂着何爹爹的脖子“阿爹生气了”·“没事,走,何爹爹带你去洗澡换身衣裳,衣服都湿了,冷不冷”·“不冷”小南瓜摇了摇头。
等人洗干净穿着暖暖的衣裳站在石山面前的时候,石山看向何隽之“何大院长,他无缘无故逃学,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身为一院院长就这么教人的”石山开始兴师问罪。
站在小南瓜身边的何隽之沉声道“不是,事出有因,他逃学自是不对,但小孩子哪有不爱玩的,我已经私下教育过他了,他保证以后不会再逃学了”·石山笑了,用见鬼的表情看着何隽之“你私下教育怎么教育抱着他吃两块点心何隽之啊,你打别人手心的劲哪去了,你倒是打他啊”·何隽之“我儿子,我舍不得,下不去手”·“你”石山从凳子上直接跳起,合着不是我儿子啊“不是,何隽之,你这样是害了他,不打他不长性子啊”·何隽之半响出声了,把旁边的小南瓜抱起“确实,你说的在理,你不要生气,我这就抱着他去书房,好好教育他”说完就抱着人去了书房。
石山背着手在书房门口转来转去,听到从里面传来出来的“啪啪”声,有些后悔了,这小南瓜才多大,那戒尺打下去,小手估计得肿,何隽之也是的,他说打但没说打这么多下,这都打了几十下了,怎么还不停手啊,不行,我还是进去看看,可别把儿子打坏了。
石山猛的一手推开门,屋内的两人皆愣住,何隽之正抱着小南瓜在书案上,看着他一笔一划的写字,手上那戒尺正一下一下的打在旁边的桌子上··小南瓜“……”·何隽之“……”·石山“……你们,你们,两个给我去面壁去”·付毅来的时候,差点一脚打滑摔倒,屋里案桌旁的那面墙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正对着墙壁……面壁,站在那里纹丝未动。
付毅“……石老板”·石山正坐在凳子上检查这几天小南瓜写的字,看到来人,脸色好了一点“付毅你怎么过来了过来坐”·付毅神情古怪的走过去,眼睛一直往墙那边剽“你这是”·石山给他倒了一杯茶“别管他们,找我有事”·“哦……恩,我是来和你商量明年要订购的谷花鱼数目,你看你这边能提供多少”·两人说了半天,付毅放下定金起身告辞,石山留他下来吃饭。
付毅看到墙角的两位还站在那,语气一转“石老板,我看你应该还有事,我就不叨扰了,吃饭就等下次吧”·石山一愣,反应过来,说了半天,墙角那边的两个还站着呢,尴尬的笑了笑“那我就不送你了,你慢走”·等人走了,石山咳了一声“还站在那做什么,当壁画啊,小南瓜,你回屋写字去”·“哦”小南瓜蔫着脑袋,拉了拉旁边何爹爹的衣角,小声道“何爹爹,你别忘了今晚用我抓的鱼熬汤”·何隽之揉了揉他的脑袋“恩,去吧,字写一遍就行”·石山看两个人还在那嘀嘀咕咕,不乐意了,喊道“说什么呢,背着我咬耳朵”·小南瓜捂住自己的嘴巴,摇摇头,跑走了。
石山叹了口气,真是的,对何隽之比对自己还亲··“你也别生气了,这孩子听话乖巧,去河里捞鱼不也是因为知道前几日你昏倒了,想去抓黑鱼给你熬汤,也不是跑出去玩,你对他太严厉了”·石山愣了一下,脸色一红,他会昏倒还不是因为何隽之·“我没养过孩子,不知道怎么教他,现在你们个个都宠着他,我怕给他养成无法无天的性格”石山也知道小南瓜听话,可就怕他有一再有二。
何隽之把人揽进怀里,声音沉闷“他也是我儿子,我自然也会教他”·石山白了他一眼“你就你这样嘴上说着教训,戒尺全都打到桌子上”·何隽之愣了一会,再三保证道“以后不会了”·不过在以后的以后何隽之对小南瓜愈发宠爱,即使犯错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嘴上说着教训,却永远没有动手打过人,而且石山要动手的时候也是第一个出来拦人。
石山觉得在教育儿子的道路上他真是任重而道远,前路漫漫啊··但很多年后,两人已经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看着已经做出一番事业的儿子,石山忽然觉得论教育孩子他是真的不如何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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