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主未婚夫 by 简小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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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未婚夫 by 简小玖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文案:·身娇体软心还大的世子受vs老干部心黑将军攻·穿成女主未婚夫,却和女主她哥搞基的故事··哥儿生子,不喜勿入··内容标签: 生子 天作之合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诸宁,苏元君 ┃ 配角: ┃ 其它:·第1章 穿书·诸宁是一个刚刚大四的学生,刚开始实习就加班到怀疑人生。
于是在一个月的第二十九天,加班到十二点之后,他回到家不抓紧时间好好休息,而是点开了自己最爱的小说网站,睁着困顿的眼睛麻木的看着··他随手在网上点开的是一本叫做《真龙假凤之携手天下》的小说。
讲的就是在一个重文轻武的朝代,一个将军要出去打仗,皇上放心不下,让他留下点东西抵押住再走·将军就说将自己的独女留下来了·结果打了胜仗,将军一家却战死了。
于是这个独女就被皇上以示恩宠的养在了膝下,为九公主··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九公主,其实是那个将军家唯一的独子,知道了当年将军一家其实是因为劳苦功高被皇上灭口之后,就开始暗戳戳的准备复仇了。
然后就借着九子夺嫡的空间,成功搞死了皇上的所有儿子,然后和女主改朝换代,携手天下,其余人全死翘翘的超凡绝伦的玛丽苏大戏·也正好映照了书名,真龙假凤,说的就是男主。
在女主的陪伴下一起复仇成为皇帝的故事··题材很俗,传统复仇·他本来看了一章就不想看了,但是谁叫女主那个炮灰未婚夫和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样··就冲着这个名字,他又往后看了十八章,然后,炮灰未婚夫,卒。
他没有兴致了,但是又不想睡觉,于是将这本书走马观花的略看了一遍··书的最后,男主登上了皇位,立了女主为后·女主的哥哥出兵协助了男主,被男主以乱臣贼子的罪名给杀了。
然后男女主恩恩爱爱的过完了一生··诸宁气炸,只想骂女主一句,如此过河拆桥,活该你后来生不出孩子·你哥哥帮你男人打了天下·结果你男人转眼间就杀了你哥哥,你还和他恩恩爱爱的过完了一生,你哥哥死的真是冤枉。
毕竟女主哥哥可算是这本书中唯一能和男主抗衡的狠角色了,因为男主这个人从小就背负着报仇的重担,所以心思- yin -沉又八面玲珑··前期借着九公主的身份,在贵女圈中打探到了很多朝臣家中辛秘,进而演变为把柄,毕竟皇上又不是昏庸之辈,太平盛世想要谋逆何其困难。
不仅需要人才,还需要物力财力··物力财力好说,人才仅仅是拉拢不够的,所以有些人是需要使用特殊手段的,先将他踩入谷底,然后在关键时刻拉拢一把··女主哥哥苏元君就是一个特殊人物,他在男主心中的分量很重,毕竟他暗地里有西北王的称号。
所以男主先是假扮皇上要刺杀他,引起他对皇上的反感,然后在找机会接触,慢慢渗透自己的家事,引起同情进而拉拢··只是没想到刺杀的时候出现了意外,苏元君被一个不知名的哥儿给救去了,还被下了药,就在那哥儿骑坐在苏元君的身上快要得逞的时候,苏元君醒了,恼怒异常,当场斩杀此人,从此不近美色。
都传言说是被那丑哥儿吓得软了,从此不能重振雄风了,这些都只是猜测,因为苏元君在书中到死都是一个人··这个小小的变故让男主的计划失败了·苏元君好像知道了真相,不仅不买他的账,还要拆他的台,后期还是因为女主和他在一起了,在女主的作用下,苏元君才勉强答应了男主,但是他依然有和男主抗衡的实力。
毕竟人家苏家三代在西北经营了多年,不是男主短短几年能够赶上的·就是没想到女主哥哥在帮了男主夺得天下之后,居然被杀身亡,一个悲剧- xing -的结局,也留下了读者对他的惋惜和好奇。
诸宁也很疑惑,但是实在撑不住困意睡了过去,第二天迷迷糊糊起来,浑身滚烫,一看时间,赶紧扒拉手机请假··他挣扎着起身找手机,奈何头晕眼花找不着,最后总算在床底下看见了,然后他低头去够,结果哐当一下子摔了下去,头朝地。
就变成了现在的李诸宁,淮南王府的世子爷·也就是女主的炮灰未婚夫·出场前十八章就死的角色··这个人物的悲剧一是在于是皇上赐给女主的未婚夫,女主对他不喜。
二是在于交了一个心思- yin -暗的损友,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家人··诸宁躺在床上慢慢的想着,该如何解开这个人物的困境,毕竟他想活着··剧情开始·夜幕慢慢的来临,大峪村这个本就没几户人家的偏僻的村庄也安静下来。
村民们劳作了一天了,早就睡下了,只有半山腰的一座大宅子的后院还亮着灯火··周二平看着床上的躺着的陌生男人,虽然满身狼狈,刀伤无数,但是依旧难掩那雄厚的男人气息,他咽了咽唾沫。
他身为一个哥儿,长得随了爹,五大三粗,根本就嫁不出去,说的几门亲事都黄了,就算是父亲陪再多的嫁妆,也没有合适的人家求娶自己··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不凡,现在他正是虚弱的时候,不如趁此机会成就好事,到时候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就算生气也肯定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毕竟自己只要一个侧室的位置就可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端着手里的药碗慢慢的往床边走去·刚把药碗碰到那男子的嘴部,那人的眼睛突然缓慢的张开了,散发出骇人的光芒··周二平手一抖,端着的药险些洒出去,“你醒了”看着男子要骇人的目光,他慌乱的解释道,“我,我今天早上去山上砍柴,看见了满身是血的你。
然后把你带回来了,给你看了我们这的土大夫,你瞧,这是药,大夫开的治你身上伤口的·”·周二平大气不敢喘一下的说完这段话,然后等待着男人的反应。
苏元君先前经历了一场大的暗杀,好不容易逃脱,眼下虽然得以休息,但身体还是乏累的很,看着眼前的人气息杂乱,不似有武功的样子··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国字脸,大粗眉,厚厚的嘴唇,朝着自己灿烂的笑着,一脸的淳朴善良。
眉间一点暗红的痣,苏元君暗道,原来是个哥儿··他张了张嘴,说了“谢谢·”却无声·太长时间缺水,嗓子干哑,出不来音··周二平看男人眼里的戒备闪去,换成了感激。
心里期待,睁开眼睛的他,剑眉星目,自己果然从山上捡来了一个好夫婿呀,他赶紧垂下眼,掩藏好自己的心思··顺势看了一下药碗,小心翼翼道,“那公子把这个药趁热喝了吧,这样伤能好的快点。”
·看着男人喉咙滚动,那碗药见了底,周二平又给苏元君喂了一杯桌子上的凉茶·正要说话,外面传来了他爹周管家的声音,他连忙出去··苏元君闭目养神,但是耳朵已在留意周围的动静。
这是他征战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周二平走出这个屋子之后,就被亲爹周管家给拉到了隔壁的一间厢房里,严肃教育道,“就在刚才,世子爷过来了,你呀,一定要收敛一点。”
周二平惊讶的张大了嘴,“世子几年不来一回,怎地今天就来了·而且这还是晚上·”·周管家也是不解,这处别院是淮南王妃盛□□的陪嫁庄子,因为位置偏远,主子也不经常来,当初就是因为这里有温泉才被买下的。
但是现在是盛夏,主子忙着避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来这里呢··周管家想到这里很是烦躁,他踢了一下又蠢又笨还嫁不出去的儿子,“你管那么多呢,反正世子爷就是来了。
刚还要了洗澡水,不管他住几天,明天早上肯定是在的,你赶紧把你今天早上背到客房里的那个人给我送走,这几天不准再出乱子·”·周二平,不想送走他千辛万苦救回来的夫婿,尤其是刚刚还被他喂了药的,这要是整出去的话,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大姑娘、小哥儿了。
他支吾了一声,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先糊弄过去他爹再说·谁料周管家下一句话接着说道,“还有世子爷的书童小文子发烧了,今晚你就在世子的门外守夜。”
周二平一听赶紧摇头,“我不行,你让别人去吧·”·周管家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大骂,“你个蠢货,在世子爷面前表现的事情你怎么就不知道呢,你要是得了世子爷的青眼,那就可以跟着回王府了。
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出人头地的机会多的是了·你个小兔崽子还不知道珍惜·”·周二平老实惯了,但是想着隔壁床上那个人,他就无法继续顺着老爹了,他都顺了前半辈子了,之后的日子他得为自己争取一把。
“我一个哥儿出什么人头什么地呀,我现在只想赶快把自己嫁出去·今天晚上对我很重要,你就不要再管我了·”·周管家能从一个小小的家奴,成为管家,眼力见总是有的,洞察力也是有的,一听就知道这小子憋着坏呢,赶紧威压恐吓。
周二平本来能坚持住不说的,但是想着那碗药的时间快到了,他爹又难缠,就跪下哀求,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他的打算,以求获得老爹的支持··而一墙之隔的苏元君,听到这里哪还不明白,再加上身上火热的反应,他这是进了狼窝呀。
他撑起身子,下了床,拿起桌上的茶壶,掀起盖,直接往身上浇,可惜这点凉水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听着那边咚咚的磕头声··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从窗户一跃而下,瘫倒在地上,徐徐的凉风吹动缓解了苏元君的燥热,但是很快那种莫名的空虚感就伴着新一轮的燥热席卷而来。
他踉跄着身子,抹黑前进,一阵一阵的热浪弄得他头晕脑胀,心里暗恨,还是大意了,八百年前没吃过的亏,这两天全都中了··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水汽,很是舒服,他就开始寻找水源。
这边诸宁刚洗完澡,看着屋子里被水蒸气弄得潮潮热热的,就想着开开窗户透透气,刚吹了灯,回到床上打算睡觉··就听扑通一声,一个重物落进水里的声音,他赶紧起身一看,借着月色,一个雄厚高壮的身影落入自己的浴桶,随之一道暧昧的□□声传来。
给诸宁弄了个大红脸,他不满的瞪着那个陌生的闯入者,这怎么办,要是来的是个刺客,他可以去外面大叫喊人,可是现在来了个耍流氓的,他一时脑子短路了··苏元君自然感受到那专注的视线,他抬眼一看,本来刚刚下去的铁硬又有了回头的趋势。
少年墨黑色的眼瞳正愤怒的看着他,水汪汪的,一眼能看到底,说不出的味道,秀挺的鼻子下面因为震惊微张的红唇,缝隙里还能看到一小节粉色的舌尖,微- shi -润的头发披在身后,他的呼吸不由的又重了起来,该死的。
他手上动作快起来,眼睛一定不定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越看越觉得熟悉,顿时低声吼了出来,“李诸宁,转过身去·”·诸宁刚才是吓着了,才忘了转过身去,被男人一喝,他羞愧难当,迅速转过去,床上的被子都折腾掉了。
他心道,这是书中的谁呀··他胡乱的想着,听着身后的声音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但是屋子里那股味,确是浓郁的厉害··他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虽然大学的时候,在好朋友的怂恿下,两人看过一次片子,但是全程观看下来,诸宁只觉得尴尬,没有一点少年初识的兴奋和激动。
看完之后,好朋友要和他交流观后感,他皱眉道,场景不美,剧情没有逻辑,人物不好看,声音聒噪··好朋友像看怪物的一样的看着他,嫌他审美怪异,说那可是他女神的代表作,清纯中夹杂着一丝天然的媚态,再加上那身材,那颜值,简直是千万少年心中的美梦。
后来就不带着诸宁看他女神了,毕竟这人眼瞎··诸宁本人也没有什么需求,于是乐意不奉陪·但是刚来到这古代两三天,就听到了现场版的,虽然只是一个人的,但是怎么比第一次看的两个人的,更让他面红耳赤。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定是现场的比片子里的逼真·他按压下噗通噗通乱跳的心,开始莫念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心刚静下来,就听身后咯噔一个响动,诸宁回头一看,那被男子霸道征用的浴桶碎了,像天女散花一样,一片一片的木板倒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那男子脸上倒是露出了畅快愉悦的表情,微微睁开了泛红的眼眸,看了诸宁一眼··诸宁赶紧转过身来,合住自己惊讶的嘴巴,脑子里飞速运转··现在是书中的初期,毕竟自己这个十八章就会死的世子还活的好好的,野外的庄子,看似中了药的男人。
看那一身气势,莫不是到了女主哥哥被刺杀,然后被丑哥儿给下药的那段··他细细打量,男子剑眉入鬓,带着一丝锐气,眉宇间煞气很重,一双眼睛很浅的双眼皮,眼珠很黑,静静的看着自己,给了他一股很大的威压。
让诸宁一下子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电影里,大佬出场的威压,此人一人气场便塞过数人堆积出的气场··不过看这青年高挺的鼻梁下,嫣红的唇,还带着一丝丝刚才遗留下的气息,绷紧的脸,显得正气下透露出一丝野- xing -,禁欲的让诸宁怀疑刚才自己听到的那难以抑制的□□声是否是从那紧闭的双唇下发出的。
·苏元君看他盯着自己的脸,还出神,但是刚开始的害怕又不似作伪,整张脸都红透了,仔细一瞧,连耳朵尖都是红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这还是第一个在自己的注视下,还能跑神的人·苏元君,鼻子轻哼了一声··诸宁听到一声冷哼,终于回过神来了,看来这人一直不说话,那么只能自己先搭话了,自己这具身体是十七岁的少年,看他二十出头的样子,还是女主的哥哥,自己叫声大哥,应该没错吧。
他试探着用肯定的语气唤道,“大哥·”·谁知那青年脸色难堪,眉毛上扬,看着要动怒的意思,诸宁心里暗道,难道叫错了,那要怎么称呼才好·第2章 鲜花牛粪·还不等他改口,那青年冷嘲一声,“就你这样还想娶我妹妹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软不拉几的。”
声音低沉悦耳,但是开口实在是粗俗,诸宁生气,正要回讽过去,毕竟他堂堂一米八的汉子被说没有男子汉气概,不是说他娘吗·腾地一下直起腰板,“你才没有男子汉气概呢,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老流氓,不知羞耻。”
骂完,然后直直的盯着他看,他跪在床上,身板挺直,但还是需要仰着头去跟站在床边的男子说话,心里暗恼,这个傻大个到底是多高啊,看来比自己一米八的大高个还要高不少啊。
不会有两米吧,他站直了应该比自己高大半个头,自己一米八,其实是一米七五,不过四舍五入一下,也能说一米八了·那这个人应该一米九左右了··估摸出了这个人的真实身高之后,诸宁松了一口气,不过转瞬他的脑子就回来了,这人刚才前半句说的是什么。
娶他妹妹·诸宁的脑子瞬间发出了危险警告,他还想要这小命呢,当然不会娶他妹妹··苏元君看眼前的少年像是表演变脸一样,一会眉梢上调,得意的样子,这下又变了一个样,整个人警惕起来,看着有些害怕他的样子。
他心里估摸着,这个淮南王世子,估计脑子不好使·这才被淮南王藏在家里,甚少在外面露面··他的身体折腾了这一番,先前包扎好的伤口怕是又裂开了,牵扯到了痛处,他不禁压抑的哼了一声,但是这一声听到诸宁的耳朵里,就和刚才男人那充满□□的压抑□□声,重叠了,他视线一下子看到了那人的下半身。
这么厉害,好好和自己说话都能有反应,这人莫不是……·少年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苏元君知道他想岔了,恼羞成怒,直接一把将人拽下床去··然后诸宁一个慌神,自己就趴在了- shi -漉漉的地上,还好及时的用手撑住了,才免得摔个屁股蹲,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床上的那个罪魁祸首。
夏日炎热,少年贪凉,只穿了亵裤,一出薄被,整个腿就那光溜溜的暴露在苏元君的眼前,细长匀称,又白又嫩,隐约泛着光泽,像是上好的玉一样,细腻柔和··和苏元君在军营里看见的粗黑毛多都不一样,他倒是没见过姑娘家的腿,不过眼前这番景象,他呼吸一重,自己一向冷淡,看来今天这乡下的土药,药劲还真足。
让他看个男人的腿,都觉得跟那什么温香软玉一样··当年在家里训练的时候,身材再妖娆的女子脱光了站在他身前,都对他进行不了干扰·看来家里和京城这边确实不太一样,他不能再这么大意下去了。
诸宁只能自顾自的起来,看着手上黏腻腻的水迹,一向爱干净的诸宁眉毛不高兴的皱起,恨恨的盯着罪魁祸首,“你居然敢推本世子”·他自认为表情凶狠,但是在苏元君眼里,那就是瞪大了眼睛,一脸埋怨的控诉,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他淡淡的讲了刚才的事情。
最后在诸宁的目瞪口呆中,把这个罪甩给了诸宁,就是诸宁这个主子指使的··诸宁看过书,当然知道发生的事情,但是没想到那个丑哥儿是自己府上的人呢,反正就是一句话,这件事自己毫不知情,那个哥儿可以交给他自己处置。
说道最后,诸宁面上说的愤世嫉俗,但是心里已经笑开了花了,这个女主的哥哥,原著里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屠过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后来朝廷人称苏阎王,完全是男主手里的第一大利器呀,这么威风的人真的在虚弱的时候,被人下过药。
但是他是不是因该感谢自己,因为自己的出现,那个下药欲行不轨的人没形成事,救了苏元君之后的雄风·他一来就送了这么大的礼给苏元君,他还让自己赔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少年虽义正言辞,但是眼神里亮晶晶的,兴趣盎然,眼尾带笑,幸灾乐祸就差没写在脸上了··苏元君心里暗气,冷着脸让诸宁伺候自己,打算为难一下他,可以没想到一看就是锦衣玉食的小世子居然真的答应了。
其实诸宁真的是出于人道主义,他毕竟是土生土长的社会主义新人类,不可能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在他面前血口子都蹦了,他还不管的··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虽然这个人是女主的哥哥,之后也会帮着男主争夺天下,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已经打算好了,只要解除掉和女主的婚事,那么他的小命就应该保住了··到时候带着银子游山玩水,也是挺好的·不然一天到晚没网,只有一屋子的文言文,这让他一个纯理科生可如何活下去。
太无聊了,网瘾少年没法活呀··苏元君就这么看着诸宁一脸温和的给自己换药,然后包扎好,但是这包扎的手法怎地如此古怪,看着甚是繁琐··诸宁最后将那个蝴蝶结又调整了一下,看着苏阎王那张惨白的黑脸,他得意的笑了,嘟囔了句,困死了,然后转身去了窗边的软塌上。
片刻后,沉稳的呼吸声传来,躺在床上的苏元君叹了口气·他这次回来意识皇帝诏命,二也是母亲让自己看着妹妹成婚,看来这个妹夫倒是还可以,但是要娶他苏家的女儿,还是差远了。
天刚亮,苏元君就从浅眠中醒了过来,趁着晨光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视线就被软塌上的那个人给锁定了,那人睡得四仰八叉,身上的薄被早就掉到了地上,一只脚伸到了软塌紧邻的窗户上,一只脚紧贴着墙,脸朝里。
过了一会儿,那人扑腾了一下,苏元君以为他醒了,没想到只是换了睡姿,依旧睡得香甜·只是这次脸朝上了,从这个方向正好能看见他的侧脸,阳光下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够看得清。
阳光照在脸上,诸宁渐渐的醒了,不自然的揉了揉眼睛··苏元君赶紧撇开眼去,他真是无聊到底了·诸宁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但是察觉到屋子里那个强烈的存在感。
·他只得起来穿衣,然后叫人进来洗漱··候在门口的周二平,一夜未睡,那个人找不到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狗东西·想起就心痛,还得听他老爹的话,来这里给世子爷当差。
听着里面叫人,他赶紧进去,端着铜盆,低着头,给主子放好了位置,便想抬头叫主子一声·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他找了一晚上心心念念的人·而另外一个眉目俊秀的少年好奇的盯着自己看。
他一看这个情形,就知道不妙,额角的汗都落下来了,但是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万一能躲过呢··诸宁见这个下人进来之后,苏阎王释放的冷气就足了,心中顿时了然,这就是昨天晚上那个胆子比天大,给苏元君下药的小厮吗·待看清了周二平的相貌之后,诸宁有点心疼苏阎王这朵鲜花了。
屋里的沉默让周二平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后背很快就汗- shi -了,他悄悄抬眼看了床上那个人一眼,谁知道那人了然的看着他,那眼神不像是看货物,就像是看个死人一样。
是的,就是这种渗人的感觉··他一个支撑不住,跪到了地上,“世子爷饶命啊·”·诸宁坚定的摇了摇头,“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苏元君现在看那个人一眼都觉得恼恨,“喂了药,扔出去。”
周二平心一抖,“公子饶命啊,奴才一时糊涂,自成年以来迟迟嫁不出去,就是家父拿百两银子相赠,都无济于事·奴才一时急了眼,才办了错事,求公子看在奴才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绕了奴才这次吧。”
诸宁一阵唏嘘·他也是来了这个世界,才知道还有哥儿这个身份的·只不过数量不多,相当于一万个人之中有一个吧··哥儿和男子无异,就是眉中心有一颗红痣。
代表着可以生孩子·一旦哥儿眉间的红痣没有了,就代表孩子已经在他的肚子里成长了·就是哥儿的生育率很低,所以一般人家都不会娶哥儿,毕竟子嗣是一个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乱来呢。
在乡下哥儿是十里八村才有一个,要是相貌好的话,估计还能嫁出去,但是估计凭周二平这方方正正的粗犷五官,怕是有点难··他正在想着,就听苏阎王问道,“世子,你们淮南王府对下人都这么好吗他一个下人都能拿出百两的银子嫁哥儿。
比京城一般的富户都可以了·”·诸宁记得,他的小厮小文子一月是一两的月钱,那么一百两就是八年零四个月的月钱,还是不吃不喝的状态下,看来这其中还隐藏着一桩贪污案啊。
最后,周二平一句话,牵连了他爹,最后还是被苏元君给灌了药,扔到了外面··诸宁虽然唏嘘不忍,但是这也比他在原书中的结局好了一点,最起码没有当场毙命。
虽然救了人家,但是也不能硬来,万一还真就碰上硬茬子了呢·不,苏元君这是铁茬子··第3章 ·当天下午苏元君的属下就找来了,因此诸宁也没有和苏元君有过多的接触。
但是看到屋子里那个被苏元君用坏了的浴桶,他上前拿起一块木板晃了晃,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敲了敲,感觉还挺厚实的··两手拿起木板的两端,对着膝盖使劲一折,没断。
倒是他不受控的蹲了下去,太疼了·这么结实的木板,说坏就坏,看来苏元君的力气是真大啊,真是个野蛮的人··苏元君这次回来是因为前不久和党项族的战争刚刚结束,结束了持续半年的战争,将这些游牧民族赶到了他们的老巢,让皇上在过年期间听到了喜讯,高兴了一把,就把苏元君给召回来了。
说是要好好表功一下,是以苏元君才跟着圣旨回京了,一路上都是皇上派去宣旨的人马,他自己就带了几个护卫·为的是让皇上放心··这大梁朝,建立了刚刚九十几年了,传了四代。
建朝初期,也就是从圣祖的时候开始,历代皇帝就重文轻武,准确的来说都不是轻武,而是抑制,甚至可以说是打压··原因无他,圣祖皇帝自己本来是前朝的将军,前朝后期皇帝昏庸,叛军四起,于是前朝皇帝就派当时还是将军的圣祖皇帝去镇压叛军,没想到几个月后圣祖皇帝带着叛军打到了将军,推翻了前朝,自己黄袍加身,做了皇帝。
成立了大梁王朝··但是这一段史书上都记载的经历,更是深深的落刻在了圣祖皇帝的心里·于是开始崇尚文臣,先是大办科举,振兴书院,树立读书人的崇高地位。
更是把那些刚出跟着他打天下的大臣的儿孙全部都接到了宫里,安排了当时德高望重的大儒亲自教导··生子穿书天作之合·短短几年过去,那些贵族子孙们,不管是文臣的后代,还是武将的后代,全部都一心扑在了读书上,认为打打杀杀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于是圣祖皇帝去世的时候,这几大贵族都没有了能力出众的武将,圣祖皇帝以任人唯贤的名头,将军权全部给了自己培养出来的一批民间力量上··这些人没有家族牵绊,就算是当了二十年将军。
到时候给些银子解甲归田,再上一批皇上能把握的人,所以大梁是铁打的兵权,流水的将军·兵权永远牢牢的握在皇帝的手里··但是这种情况渐渐的就有所改善了,到了第三代皇帝文帝这里,他这人不认同前两代皇帝的做法,认为天下太平,没有必要防的这么严实。
更何况就以他的能力,还能出了内乱不成··因此这种情况就稍微有所改善·苏元君的爷爷本来是乡间种地的,但是在村子里因力气大而闻名,正好被文帝派去的暗卫给发掘了。
几年培养之后,果然是一个好苗子··于是放入军队,从小兵做起,加上皇上有意培养,十几年下来大大小小的功劳不少立·最后在三十五岁那年被皇上顺理成章的提拔成了正三品的怀化大将军。
本来他过几年就该解甲归田了,但是偏偏被皇上看重了他的脾气,再加上皇上也没有那么防备武将世家了·再说了在皇上的心里,他就是一个田里种地的庄稼汉,要不是自己提拔,哪能有如此大的机遇。
还成为掌控兵权的世家,开哪门子的玩笑··于是在发现苏元君的父亲,也是个难得的好苗子之后,就让他进了军队,放任他的发展·当时有些老臣还不乐意,觉得有违圣祖皇帝的命令,毕竟他们这些老牌世家的子弟都不能接触武将这块。
皇帝当即就说,全朝的好儿郎只要有能力,都该为保护朝廷效力·大臣们这一听,皇上这是松口了,当即纷纷培养自己的儿子,毕竟朝中文官冗多,很多人都是只有官名,而没有职务,更别提什么权力了。
再加上每三年科举出来的人,各大家族的繁多子弟,就一个七品的没职务的文官都叫他们抢破了头·现在皇上松口,放开了武将这边,也是自家子弟的一条出路··但是这些子弟,从小接受老师讲课授业,将文人这套是坚持到底了。
不管家里老爷子怎么打,就是不从武·废话,现在满朝上下都知道,武将不受皇上的重视·出去是个文人,看门的都高看你一眼,真当了武将,说不上连好的媳妇都娶不上了。
因此只有少数,极个别,其实也就两个世家子弟,顶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弃文从武了·有一个就是景家小儿子,算是男主的爷爷辈··苏家是泥腿子出身,一直以来人丁稀少,到了苏元君这一代更是只有这一个男孩,当初苏家父子被敌军围困整整一个月,恰好在大孙子出生当天,皇上的援军到达了,苏老爷子一高兴,就给大孙子起名叫“援军”。
还是后来远在京城里的先帝,听说了之后,哈哈大笑,于是连带着赏赐圣旨一起下来的还有“苏元君”这个名字·所以说苏元君这个名字其实是先帝赐下的。
可惜在苏元君三岁的时候,先帝就去了·传位给当今皇上,至今已有二十年··苏元君先是进宫见了皇上,皇上早有准备,在揽月殿给他办了一个庆功宴,规模不大,参加的都是些武将,文臣很少,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淮南王李明萧。
淮南王李明萧,生母早逝,被太后抱到身边和现在的皇上一起养,所以和皇上的关系较为亲近·更是在二十年前夺嫡的时候,暗中帮皇上出了很大的力,才有了现在的特殊地位。
当今皇上- xing -子多疑,继位二十年,当初的兄弟们都死的死,贬的贬·淮南王算的上是京城里唯一的亲王了··宴会上,正乾帝对苏元君很是赞赏,这些陪同的官员,不管私底下是亲近哪派的。
面上都是笑吟吟的夸赞着苏小将军少年英才··苏家现在的确是没人了,一个老将,苏老爷子,半截身子都要如土了·一个半残,苏大老爷,瘸了右腿·一个毛头小子,不过从这些年来的表现看,说不定能撑起整个苏家呢。
但是一切都还得看皇上的意思,就算是皇上赞赏的眼神很真切·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许诺他一官半职,大梁有令,战事时将军才有职权,平常的时候和普通士兵无异。
一顿莺歌燕舞之后,皇上赏赐苏将军黄金百两结束了这场庆功宴,苏元君喝了不少酒,脸色微红,步履蹒跚的跟着宫人往宫外走去··出了宫,进了自己的马车之后,他用事先备好的帕子给自己擦了擦脸,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眼里透着不耐烦,京城这宴会都是文绉绉的,一不小心就是陷阱,哪里有边关将士们一起喝酒吃肉来的畅快··可是无论你在边关是展翅高飞的雄鹰,来了这京城,都得乖乖的收起爪子,遵守着金丝笼的规矩,否则伤筋动骨的还是自己。
所以这京城,苏元君是一点都不喜欢,他从小到大都在边关,京城只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没什么好印象,这次更是给了自己一个大教训··自己这还没回京,就有人暗杀自己,还假装成党项族,前来找自己报仇。
自己和党项那边打了几年的交道,怎么会认错·而正乾帝此人,出了这事,也不查证,正好直接以这个为借口向西夏那边要了更多的赔偿··就是在宴会上假模假样的关心了自己几句,就轻轻的翻了这篇。
估计还嫌自己为什么没死,不然那就能要更多的东西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本人就会放弃这件事·到底是哪路的妖魔鬼怪,他苏阎王是非得是找出来不可。
这边,苏元君启程回京之后,淮南王府的侍卫队也找了过来,诸宁只好也踏上了回京的路途··诸宁来的时候,原身正在和魏青平饮酒作诗,原身不胜酒力,堪堪几杯就趴倒在了桌上。
而魏青平,就是原书中那个害死李诸宁的损友··诸宁被原身的书童小文子叫醒他的时候,很是疑惑,自己不就是脑袋着地吗怎么来到了这里,书童以为他喝多了不认识人,“世子,要不小文子服侍您歇下吧。”
诸宁打了个寒颤,眼前这个自称小文子的人叫自己世子,那自己莫不是成了那个昨天晚上刚看过的淮南王世子··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另外一人更是亲切的关怀道,“宁师弟,要是不胜酒力就先回去歇着吧,日后青平再陪你作诗。”
诸宁脑子一炸,赶紧装醉酒,被小文子扶着歇息,稍微缓过劲来,就立马改道去了郊外的别庄·看过书的诸宁当然知道,这魏青平就是一个口蜜腹剑的伪君子。
他和原主李诸宁是朋友,或者说是李诸宁这个小傻帽仰慕人家的才华,堂堂一个世子几乎就是他的跟屁虫··而魏青平只是一个从小地方考上来的探花郎,他出生在一个富商之家,在朝廷上没势力没背景的。
就算有些银钱打点,但是在这吃人的朝廷基本上就是杯水车薪··他目前还处在翰林院的候选名单上,也就是说他空有一身功名,但是没有一官半职在身·在诸宁看来就是他拿到了做官的号码牌。
但是前面还有多少人,才能轮到他·那就不确定了··所以这魏青平是个表面如玉君子,其实就是想借着淮南王府的势力,谋取个一官半职的,但是他这人清高,不会主动开口,几次暗示李诸宁头脑简单都没有听懂,还是后来淮南王知道了,让人安排了。
谁知,这人半路就投靠了男主九公主,更是为其出谋划策,办了不少事情,最后成为九公主最重要的谋士·关键这人善于钻营就罢了,他是踩着李诸宁的尸骨上位的。
这才是让诸宁最不齿的事情··他穿过来,一刻都不想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于是在知道了大峪村还有个温泉别庄之后,立刻就找借口过去了,留下了魏青平一个人··消息传回淮南王府,王爷夫妇担心他的身体,立刻派了侍卫队过去。
是以诸宁也就轻松了一天,又回到了剧情里··好在他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他在现代的时候父母离异又再婚,各自都有自己的家庭,很少能想起来自己这个多余的孩子。
还不如在这个时空,好好的活着,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自己的小命,那么这个婚就一定得赶紧退了··第4章 表妹害我·诸宁心里盘算着退婚的事情,想着该从何处入手,这是圣旨赐婚,为了一家老小的- xing -命,就不能抗旨不尊,这也就是原书里面为什么两个人明明不乐意,却又都不退婚的原因。
但是看过原书的自己当然知道,自己顶了女主未婚夫的名头,自然会被炮灰的,不然等着好好活着娶女主啊,那男主怎么办虽然这本书的男主现在是以九公主的身份存在着,但是女主就是男主的,一切拦路虎都会被炮灰的。
自己可不想被卷入皇子夺嫡的纷争中,最后更是被判为大皇子一派的人,成为杀害太子殿下的凶手,直接被打入天牢·最后死在无尽的酷刑之中··现在自己就要先解决掉这门婚事再说,书上是从女主的视角来展开的,为了迎接女主哥哥,苏元君回家,苏老夫人特意邀请了一众亲朋好友来聚聚,也是让苏元君和亲戚们熟悉熟悉。
苏元君从小就在边关长大,和京城这边的亲人接触不多,有的甚至没有见过面,所以老夫人这才想着是把大家都召集过来给苏元君熟悉熟悉,毕竟这都回来了,该走动的亲戚总该常来往。
其实苏家的亲戚也不算多,更不像那些百年世家,动辄百人的兄弟叔伯·他们苏家是从老太爷那辈开始发迹,老太爷娶的是青梅竹马隔壁邻居家的大女儿,- xing -子泼辣,十分护短。
是以老夫人其实是农妇出身,一辈子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大是苏元君的爹,现在在边关阳城镇守,娶的是自己的师妹,一个普通武师傅家的女儿·只有一个儿子就是苏元君。
苏二郎也是武将一个,因为容貌俊秀,被丞相府的小女儿阮氏相中,不顾一切嫁了过去,很是恩爱了几年,但是苏二郎战死沙场之后,阮氏心情悲愤下,也随着去了,只剩下一个八岁的独女,被老夫人养大,叫做苏阮。
也就是这本书的女主··最小的是个女儿,叫做苏阳,因为是当年老夫人在阳城生的·苏阳当年在二嫂,也就是阮氏的牵线下嫁给了礼部尚书盛明风,也就是淮南王妃盛□□的弟弟,生下了一儿一女,长女今年十六,盛兰心。
次子盛保平,今年堪堪八岁··而这个盛兰心相当于是诸宁舅舅的女儿,是表妹·这个表妹从小就喜欢缠着诸宁,但是诸宁身体不好,所以每次盛王妃只让他们见一小会儿面,但是这完全不能阻挡盛兰心对于这个表哥的喜爱之情。
谁让李诸宁长得好呢,完全是挑着他爹和他娘的优点来的,五官端正精致,尤其是从骨子散发出来的书生气结合天生的皇家贵气,更是将这个小表妹迷得五迷三道的··原书中,盛兰心就是因为难受从小喜欢到大的表哥要娶别人了。
更何况娶的还是自己那个没爹没娘的表姐,就十分嫉妒自己的表姐,苏阮·为了可以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世子表哥,在为苏元君举办家宴的时候,趁乱将没有防备的女主苏阮,给推下了水。
正好前来寻找女主的九公主看见了,跳入湖中救人,两人水下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也就是这一个度气的吻,让女主苏阮开始怀疑起男主的身份,并且萌生了异样情感··盛兰心这人在人家的院子里害人,还明目张胆,自然是被发现了,但是她心里一害怕,就把罪责都拦在了李诸宁的身上,李诸宁是王府世子,苏老太太就是心疼孙女,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谁让人家是皇上的宝贝侄子,太后的小心肝·自己一个武将家眷,只能避让··盛兰心的这个举动,把自己由一个陷害表妹的嫉妒姐姐,转化成了因为强权不得不妥协的弱女子。
她哭了几句不得已,就被苏老太太原谅了·但是却成功的抹黑了李诸宁一把,让女主和男主对李诸宁充满了厌恶的感觉··诸宁看着在发呆,其实脑子里在想事情。
而小文子则以为主子那皱眉慎重的表情,还是因为和魏青平那个探花郎的踏青没能顺利,于是揣测着说道,“世子爷,前几天没和魏探花玩的尽兴·我看着咱们王府也可以设宴,然后邀请几个亲近的好友过来就好了。
就和今天的苏将军府一样·”·诸宁心神一晃,“你的意思是说苏将军府今天是举办宴会”·小文子一看主子答话了,立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把自己听来的完完本本的都讲了一遍··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反问道,“你说的是兰心表小姐刚刚从我娘的院子里出发,去了苏将军府”·小文子点点头,“兰心小姐平日里来咱们府上,肯定是要看过世子才肯离开的,今天本来也要过来的,被王妃给拦住了,然后就直接从咱们府上去了苏将军府。”
看主子神色居然紧张,小文子还以为是自家主子终于被表小姐的痴心打动了,又接着加了一句,“听看门的顺子说,表小姐出门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果然这话音一落。
自家主子就大步往外走,“备车,我们快去苏将军府·”·小文子,跟在后面打自己的嘴巴,都是自己这张破嘴·世子爷已经被皇上赐婚了,虽说是个破落的武将家的小姐。
但是圣上金口玉言,那就是王府未来的世子妃·连王妃都认可了·要知道以前王妃一直放任表小姐去追求世子呢,可以就在刚才已经明确的跟表小姐谈过了,不然表小姐能红着眼出去吗·自己这一多嘴,害的世子开窍。
去追表小姐了,这下要是传到王妃的耳朵里,自己可就是一下子得罪了这王府的两个女主人,未来堪忧啊··一抬脚的功夫,小文子已经想到了自己悲惨的以后,很想把世子爷给劝回来,但是一抬眼,世子爷已经走到院门外了,看见他磨磨蹭蹭的,还回头凶了他,让他快点跟上。
诸宁满脑子都是即将发生的剧情,根本没有注意到小文子变化莫测的脸色·他现在赶紧过去,要是赶上了盛兰心没有一冲动,推女主下水的话,一切就好解决·自己只要跟着盛兰心,不让她犯错不就行了。
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口,诸宁还被人给拦住了,实在是诸宁这个世子爷虽然在京城露面的不少,但是文人混文人的圈子,武将混武将的圈子,大家互不打扰·李诸宁从来都没有来过苏府,苏老太太都不见得能认出他来,更何况是这个门房的下人呢。
但是他这通身的气派,自然是没人敢拦着他的·尤其是在小文子解释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那下人看自己的眼神更毕恭毕敬了,但是诸宁着急,“盛兰心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找她。”
小文子一脸悲壮·果然,世子爷在自己的提醒下居然喜欢上了表小姐,自己真是对不起王妃啊·领路的下人虽然一路懵,但是听话,很快将人带到了女眷们在的公园。
诸宁一看人工湖的岸边,并肩站着两个姑娘,一个一身粉色拖地纱裙,一个则是红色劲装·诸宁心刚落地,看来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可是当他看见红衣服伸出的那个脚,眼看就要踩到粉色衣服的裙角,心道不妙。
赶紧高呼道,“盛表妹·”·这边,盛兰心听着苏阮像个待嫁的小姑娘一样,憧憬着李诸宁的好与坏,心里气急,王妃姑母说是为了自己好,让自己找个好的亲事,不要再在世子表哥上浪费时间了。
而这边听苏阮,在这里憧憬世子妃的生活,她当真是忍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向溺死的人一样,心疼的快要不能呼吸,于是她看着苏阮的笑脸,脚慢慢的伸了出去,要是这个人死了的话,一切就都还有回转的机会。
·她正要动手的时候,听到了诸宁的一声呼唤,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世子表哥这会儿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她又怕是真的,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可能- xing -呢,还是控制不住的回头了。
结果真的看见了,正在向自己走来的李诸宁,当即什么事情也顾不上了,快步向李诸宁在的地方迎了过去··诸宁见女主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心里放松下来了,还好赶上了,现在放松下来细看,女主盈盈细腰,层层粉色的裙摆在绿色的草地上铺开,像是伸开的荷花一样,但是诸宁摸了摸额头,在湖边穿这么长的裙子,她是不知道有多危险吗·就像眼前这位明艳的姑娘,穿着利索,不仅行动方便,还可以大大的保证安全- xing -。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盛兰心过来已经揽住了他的手臂··诸宁一慌,这古代的话,应该是男女授受不亲吧,想要挣脱,但是盛兰心居然下了狠劲··她脸上全是明艳的笑容,“阮妹妹,你快过来,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淮南王世子。”
她这宣誓主权的行为,特别像正房给二房说话的语气,再加上脸上挂着的得意表情,苏阮一下子就明白了,脸色难堪··这一幕落在苏元君和九公主的眼里,两人的脸色没变,但是眼底暗了一些。
感觉到阵阵凉风吹来,诸宁从女主的美貌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赶紧把自己的胳膊从盛兰心的怀里解救出来,盛兰心死拽着不放,诸宁只好暗自用了力气。
然后抽出来的时候,好像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少女柔软,盛兰心轻呼了一声,随即羞红了脸,右手成拳,轻轻的在诸宁的胳膊上锤了一下,娇羞道,“表哥讨厌·”·诸宁面上红成一片,古代的女子都这么开放吗但是看那低头跑开的女主,疾步走过来的九公主,以及苏阎王。
他赶紧一个大步离盛兰心远远的,这个表妹是要害死他啊··果然苏阎王一声冷嘲,“世子爷要是想和情人打情骂俏的话,还请不要脏了我们苏家这个小庙·”·并排站立的九公主,也施施然的开口了,“世子爷平素不是最看不起莽夫武将了吗今日怎么地有空闲过来这边”·第5章 ·诸宁看了一眼一身蓝色裙装的九公主,好一个端庄美丽的小姑娘,要不是他提前看过这本书,还真被这男主给糊弄过去了。
十七八的少年容貌昳丽,扮起女子来丝毫不叫人起疑,眉间淡淡一抹英气更使得他端庄大气,颇有皇家公主的威严气派,真真的像个金枝玉叶,怪不得没有一个人对他的女子身份起疑。
诸宁本来还以为是古代人眼拙,男子和女子不同的特征太多了·就算没有人能知道他裙子底下到底是个什么风景,那明面上的喉结和胸部,这如何作假··因此他特意仔细观察了这两个地方,喉结是没有,紧接着目光往下,很好,居然不是一马平川,他略微思索,不知道男主给里面塞了什么东西,馒头布条·诸宁观察别人的同时,却不知道别人的目光也在他的身上,九公主面色尴尬难堪,像极了被人欺负的小姑娘,微微向上挑的凤眼里泛着水光,“宁表哥,你……”·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诸宁一急,“公主,”想起男主后来最烦别人叫他公主,要是谁叫错了听说可就直接喂狗了。
他赶紧改口,“九妹·”·这是众位皇子平时对男主的称呼,因为他被皇上亲口认为小九儿,在一众皇子皇女中排行第九,所以比他大的皇子,平时都亲热的称呼他为“九妹。”
但是诸宁这声九妹一出来,他联想到前世很火的那首歌,他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而男主此刻早已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是背影还透露着几分生气·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一点点都看不出城府和心机来。
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苏元君,冷笑一声·“九公主都走远了,世子这幅深情款款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诸宁感觉身边的气温立马都下降了几度,冷飕飕的。
一看苏阎王的目光,就知道他误会了·下意识的解释道,“我不喜欢九公主的·”·只听身旁的人,哦了一声,尾音拉长,带着几丝冷嘲,“那是谁刚才眼睛黏在公主的胸部,还抱着另外一个姑娘卿卿我我,真是世子追捧的君子之风呀。”
这夹枪带棒的一番话,诸宁就是反应再慢,也知道是误会大发了·自己这一趟出来,盛兰心这个表妹炮灰倒是没机会抹黑自己的名声··但是看刚才男主,女主,以及便宜大舅哥的反应,自己在女主心里,成了和表妹撕扯的轻浮之人。
在男主的心里,成了偷看他胸部的流氓,在便宜大舅哥眼里,看那可以夹死苍蝇的眉头,就知道有多厌恶自己了,估计就是又浪又荡的伪君子了··他正思忖自己这一番行为是丢了芝麻,捡了西瓜,还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还没等他把这一团乱麻理清楚之前,一个清新雅致的妇人就热情的迎了上来,正是苏家的小女儿苏阳··苏阳嫁给了礼部尚书盛明风,盛家是兴盛了几代的钟鸣鼎食的世家,最是讲究礼仪规矩,苏阳一个武将家的女儿,更何况还是半路出身,她父亲是泥腿子当的将军,母亲更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妇。
当初这门婚事,盛家是不同意的,但是奈何盛明风坚持,又有了盛家二嫂,也就是女主苏阮母亲的大力撮合,这门婚事才成了·是以苏阳此人这辈子除了自己的女儿,就最疼爱这个女主苏阮了。
但是人心都是偏着长的,她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就比如她明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的人,是苏阮的未婚夫,还是坚定的站在了自己女儿的一方··经常帮着女儿,给李诸宁施加压力。
只不过原来的李诸宁眼里只有圣贤书,对出身武将的舅母苏阳根本就不感冒,仅仅是做到面子上的礼仪罢了··但是现在穿过来的是诸宁,又不是以前那个看书看傻了的李诸宁,自然做不到对着一个和蔼美貌的女- xing -长辈,鼻孔朝天的打个招呼就行。
是以在苏阳过来的时候,诸宁露出得体的微笑,“舅母·”·苏阳激动的头上的素钗抖了一下,她终于得到淮南王府的认可了·以往,李诸宁看见她,要不是远远的避开,要不就是矜持而又高傲的问声,“盛夫人。”
李诸宁是淮南王府的宝贝疙瘩,他不待见自己,大姑子王妃不待见自己·王爷对自己一家的态度就可想而知了,现在李诸宁居然亲热的叫他“舅母·”真是太大的改变了。
·苏阳略带紧张的关心道,“这日头甚是毒辣,可晒着了世子,不如让我这侄子带你去他的院子里坐坐·”·说完一个劲的向一旁黑着脸的苏元君使眼色,苏元君看了看这四月份的太阳,哪里称得上毒辣,京城里的人就是娇贵,不,是这个世子爷就是娇贵。
目光又转移到了世子的脸上,阳光下的他,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唇红齿白的看不出一丝被太阳晒晕了的表现··诸宁不解,苏阎王一直盯着自己干什么,难道自己发现了自己不是原身……·霎时一滴冷汗滑落,心扑通扑通的跳,不可能,原主的亲生父母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同,他一个跟原主不熟的人,不可能发现的。
谁知道苏阎王上手在他脸上蹭了一下,粗粝的感觉,好像茧子碰到了自己的眉骨,扎扎的··而苏元君这边早就想摸摸诸宁脸上那细小的绒毛是什么感觉,看见他流汗了,想也没想就直接上手了,像是他把玩过的羊脂玉一样,细腻光滑带着温热,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苏阳看见诸宁都流汗了,当即以为太阳给他晒的,心疼道,“元君,你快带世子去你院子里歇歇·我待会儿让你兰心妹妹给你们送点水果·庄子里新送来的桃子,可是今年的第一批,世子待会儿可得尝尝鲜。”
诸宁连忙推脱道,“不用麻烦兰心表妹特意过来送了,派个小厮就成·”·苏阳哎了一声,“哪里是麻烦,你兰心妹妹也是闲着,给自己的表哥送个水果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感受到苏阎王锐利的眼神,诸宁赶快回绝了还在一心给自己女儿制造机会的苏阳·“舅母,兰心妹妹也大了·咱们盛家的姑娘不用做这些小事。”
这话已经是委婉的点到为止了,盛家一向注重门风·苏阳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的融入盛家,自然对盛家的这些事情门清,顿时笑道,“是舅母糊涂了,你们先聊,待会儿派个得力的小厮。”
人刚走远,苏元君不解的声音就成传过来了,“刚才你还抱着盛表妹不放手,这会儿就不在乎了”·听完这话,诸宁无奈的看向苏阎王,只可惜,苏阎王长得太高,还得稍微仰着点头,“咱们好歹在庄子上相处过几天,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
言语中颇有点委屈的成分,在诸宁的心里,苏阎王是他穿进这本书来第一个认识的人,准确的说是相处的活生生的书里的人物,因此他对他是有一个天然的好感的。
苏元君的心被少年最后的那个尾音扫了一下,随即烦躁,他委屈什么,再说了他委屈关自己什么事,随即语气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武将,这是大势所趋,整个朝廷上下都是这样的环境,你从小耳濡目染,我也不怪你,但是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当年污蔑我可以,但是你不要伤害我妹妹,苏阮。
要让我知道你敢欺辱与她,我一定断了你的子孙根·”·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最后这句话,让诸宁感觉□□凉凉的,他头一抖,“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啊,我什么时候污蔑过你,还有我真的没有看不起武将,我最向往的就是有个强健的体魄,高超的武功,然后打遍天下无敌手。
真的,你看着我的眼睛·”·怕苏阎王不信,诸宁还特意垫着脚尖,将眼睛凑到他跟前与他平视,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今天一定要让苏阎王感受到他的真诚。
苏元君被迫对视,看到了闪闪发光的黑色星河,这厮的眼睛却是漂亮,黑黝黝的,水辘辘的,像个表忠心的小狗·他不由自主问道,“真的”·诸宁上学的时候,也追过金庸古龙的小说,喜欢里面肆意的江湖人生,自然对于大侠也是崇拜追捧的。
因此立马头点的跟什么一样,特真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之前都是我年纪小,看到的东西太局限了,你们在外面保护老百姓,这次打退了外敌,更是我们的大英雄。
我不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要是我真的污蔑过你的话,肯定是误会一场,要不你看在我们在庄子上相知一场的份上,就原谅我吧·”·苏元君想起他三年前回京那次,明明是那个读书人自己左脚绊倒了右脚,正巧摔倒了自己的身边,可是那读书人一番话语,倒成了自己推到了他,还得陪他医药费。
自己自然是不甘被坑,正打算辩解,谁知道碰到了这个王府里偷溜出来的小世子,十四五的样子,满嘴礼仪道德,站在圣人的高度,拉着自己的袖子仰着头颅足足给自己说了一刻钟。
自己实在是赶时间,只好问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公子如此厉害改日必定登门请教·”·小公子一副倨傲,“请教就不必了,尔等武人,粗鲁蛮横,不知礼耻,撞到了人,还不知道赔罪。
本世子才不会让你进淮南王府的门呢·”·眼看就要到了午时,苏元君没有时间耽搁,只好狠狠的记住了那两个人·一个是那个污蔑自己的读书人,一个就是这个淮南王府世子。
现在想起来,对付当时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自己同他置什么气呀·在圣祖皇帝的倡导下,满朝上下都是这种风气,他一个不辨事实的小孩子又有什么错·要怪只能怪这个大环境。
是以苏元君摇了摇头,“以前的事情,咱们既往不咎·”·看苏阎王松口了,诸宁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保住了·虽然不知道以前他俩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好了。
谁知道苏阎王的后一句话,让诸宁的皮紧了紧··“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妹夫了·”·第6章 解开一个误会,又来一个,心好累·在苏阎王的院子里呆了一会儿,诸宁对这个虽然冷着脸,但是一板一眼的详细给自己介绍着的黑脸阎王,也感到了一丝好感。
这个人,很是豁达,看来已经摒除了他们之间的成见,刚才趁自己如厕的时候,小文子已经想起了三年前发生的事情,顺带一五一十的转告给了自家主子,就连后来那个读书人再次故技重施,结果冲撞到了新贵宠妃的娘家里的小弟,楚将军的纨绔弟弟,当场被打的眼泪鼻涕直流的送到官府,最后道歉都没用。
因为淮南王小世子听到这件事,深深的觉得自己当初上当受骗了·特意打了招呼,让人流放了南蛮之地··诸宁不是原身,自然不记得,但是小文子只当主子贵人多忘事,不用诸宁找借口,就自己替诸宁找好了。
他给诸宁递了帕子,笑着提醒道,“当初,主子您还说,一定要和那个人道歉呢·现在倒成了主子的大舅哥,真是好巧·”·诸宁点点头,以他对这个原身的了解,他是那种充分以君子之道来恪守自己的行为,如果知道自己污蔑了人,肯定会道歉的。
因此在如厕回来的时候,特意提及这件事情,认真的给苏阎王道了歉,态度真诚的诸宁都想掉眼泪了,而苏元君直接拦住了他,“我刚才都说过了,以往的事情,咱们既往不咎。”
稍后,就是诸宁主动提出拜见老太太,登门拜访,虽然自己来的冒昧,但是长辈在的情况下,肯定是要拜会一下的··苏元君的眉毛稍微上挑,眼里多了丝笑意。
论理来说,诸宁身为亲王世子,身份高贵,苏老太太一个没有诰命在身的妇人,理应亲自前来,但是后院里耳目众多,刚才花园那一幕,刚发生,老太太就知道了··自己护在眼里,疼在心里的宝贝孙女,被人联合给欺负了,她怎能不生气,可是一个是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女,一个是身份尊贵的王爷之子,是以她只能暂时忍着。
诸宁跟着苏元君过来拜访的时候,感觉老太太的心情不太好·虽然她眼角皱起的褶子表明了她在笑,但是眼神却没有到位,能让诸宁这个感情迟钝的人都感觉出她的皮笑肉不笑。
诸宁心想,原来不是所有的宅门老太太都像电视里的那么老谋深算,这个老夫人就挺好懂的,显然是对自己这个孙女婿不满意,原书中是因为苏阮被盛兰心推下水,盛兰心解释说是和自己的私情才做出如此事情。
而如今虽然自己制止了落水事件的发生,但是花园里那一幕,显然还是让大家都以为,盛兰心和自己有私情··盛兰心这个人,真是害人害己,明明都拦着她,不让她害女主了,但是她非得拉着自己在女主跟前耀武扬威。
这不是纯心作死吗欺负女主的都会被男主收拾的··他颇有怨念的看了盛兰心一眼,这个姑娘怎么就一直作死呢·拦都拦不住··盛兰心收到了心上人的一记眼神,当即回以羞涩的一笑,然后脸带粉红,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这一打情骂俏落在众人的眼中,老太太本来虚晃的喝茶动作,顿时就僵住了,缓了一下随时放在眼前,只是那噔的一声,动作有点大··气氛瞬间有点尴尬·苏阳看母亲生气了,赶紧拉了自己的女儿一把,示意她收敛一点,盛兰心不开心的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到底是听了母亲的意思,委委屈屈的低头站在那里。
而诸宁也感受到了身侧苏阎王的眼神杀,看来大家又误会了,他是做什么都不对·还是老老实实的管住自己的眼睛,这样顺顺利利的过完了今天的苏府之行··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大家都离开之后,苏老太太将苏元君和苏阮,单独留下来了。
看着亭亭玉立的孙女,以及高大魁梧的孙子,不由地一声泪落了下来,“我苏家的孩子终于齐了·元君,阮阮,咱们苏家这辈就剩你们两个小的了,你们要互相扶持,互相友爱。
尤其是元君,阮阮她是你的亲妹妹,吃了太多的苦,你要好好疼爱她·”·苏元君虽然面上不显,但是也是动容·虽然他不是在老太太的跟前长大,但是老爷子和父亲经常会讲老太太的事情,再加上每一年老太太都会给远在边关的他送,亲手缝制的衣物。
他自然也是亲切,至于这个只见了几面的妹妹,也是从小通信,再加上父亲的事情,他自然很是上心这个妹妹的事情··见两个孩子虽然没有一块长大,但是看着关系也不生分,老太太欣慰的笑了,家里香火一少,就盼着家里和睦。
随即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担忧的看向一旁红了眼眶的苏阮,“阮阮呀,今天看着了淮南王世子,你觉得怎么样”·苏阮先是泪眼一闪,随即眨了眨睫毛,眼里换成欣喜,带着女儿家的娇俏,声音活波,“世子爷年纪轻轻,长得很是俊朗,那眉眼精致的,比起九公主来,也毫不逊色呢。
说不定还要抢了九公主大梁第一美人的称号呢··听说他在文采上还颇有造诣,熟读四书五经,会作诗,写文章,又出身高贵,阮阮这下要被全京城的姑娘家羡慕了,有一个那么好的未婚夫。”
苏老太太却因为孙女的懂事更加心疼了,语带哽咽,“阮阮·这世子是有一份好容貌·但是容易招蜂惹蝶,你看你那兰心表姐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这个你放心,祖母肯定给你解决了··其他的姑娘就要靠你自己解决了·不过我相信,我的阮阮这么好看,这么善良懂事,只要那世子和你相处了,肯定会喜欢上你的。
世子他爹就是个专一钟情的,世子肯定也虽随他爹·”·这只是老太□□慰自己的话,圣旨赐的婚,不能退,更不能和离,只能天真的希望对方是个好的,正好就是阮阮的良人。
“祖母的阮阮只要开心待嫁就可以了·”苏老太太爱怜的说道·对于这个年纪小小失去双亲的孙女,她总是充满愧疚的,她只希望她能平安顺遂,不指望用她攀龙附凤。
要是其他家的女儿,被赐给了淮南王的独子,肯定是欢天喜地的,但是她却担心那高门大院害了她的阮阮·怕那身份高贵的淮南王世子不是良配··“你先回去吧,我要和你哥哥说几句贴心的话,毕竟好多年不见了。”
第7章 ·刚从老太太的院子里出来,苏元君就敏锐的感觉到不远处的呼吸声,借着月色看到了一片粉色的衣角,果然,待他走近,苏阮就站了出来,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苏元君不明所以,他很少和女子相处,不知道为什么苏阮明明回去休息了,但是又出现在这里,只好等她先开口··夜风吹来,还是凉的苏阮打了个寒颤,她看了看眼前这个不太熟悉的堂哥,有些畏惧他身上的煞气,但是她需要这位堂哥的庇护。
老太太虽然疼自己,但是年岁已高,说不定哪天就没了·自己不管嫁到哪里,都是需要娘家帮衬的,现在必须和堂哥打好关系··苏阮歉意的一笑,“哥哥第一天回家,就要因为我听祖母的唠叨。
妹妹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专门等哥哥出来,就想跟哥哥道个谢·”·苏元君摇了摇头,“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亲兄妹之间不需要这些客气·有什么哥哥能为你做的,哥哥都会尽力去做。”
虽然苏元君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但是苏阮看到了他眼里的温柔,不禁眼里泪花闪烁,嘴角泛起开心的笑容,露出浅浅的梨涡··只听少女娇俏欢悦的声音传来,“哥哥,我有哥哥保护我了。”
看她开心的样子,苏元君不由感染而发,“我一直都是你哥哥,要保护你一辈子的亲哥哥·以后你要是受了欺负什么的,就跟哥哥说·”·想起今天的事情,又补了一句,“就算是你夫君欺负你也不行。”
苏阮不知道老太太给这个堂哥说了些什么话,一下就让这个大哥跟自己亲近了很多,而且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心里很是开心,越发觉得要好好孝敬老太太了。
苏阮点了点头,轻松的说道,“哥哥说哪里的话,夫君哪里会欺负我·我可是皇上钦赐的淮南王世子妃,他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冲着那道圣旨,他也得恭恭敬敬的捧着我。
这么说,我比好多姑娘家幸运多了,我可有个护身金符呀·”·苏元君的父母就是因为情投意合才成的亲,因此苏元君从小就被母亲教导,这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一定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才行,不然就是嫁给皇帝老儿都不开心。
因此他越发觉得苏阮委屈的不行,但是圣旨关系到他们苏家上下大大小小几十口- xing -命,他只能尽自己的全力弥补这个可怜的妹妹了·他作战的时候,就算是局面再不如自己的意,也会利用一切的条件把局面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成功。
这件事情也是如此,既然婚事已定,成亲的新郎官不能改,那么就把新郎官变成妹妹喜欢的样子吧··于是他装作不经意的打探道,“哥哥常年在外,不知道这京城的姑娘家都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妹妹可否告知一二。”
苏阮心里诧异,这个哥哥一副冷峻的样子,没想到回来第一天就和自己打听京城姑娘的喜好,果然男人就没有一个不爱姑娘的·不管心里如何想,她还是笑吟吟的解答了,俏皮中透露中些许亲切,“这姑娘家大多喜欢彬彬有礼,饱读诗书的青年才俊。
每三年的科举榜一出来,好些大人榜下捉婿,紧接着就是好多出嫁的姑娘·”·这说的只是京城里的奇特之景罢了,苏元君却当真了,“那你也喜欢这种读书的弱不禁风的书生吗”看来那个细皮嫩肉的李世子也算是符合条件了。
不过他还得和妹妹再确认一遍··苏阮可想不到这个大房的堂哥,会考虑到这种事情·只是见刚刚亲近的哥哥面色严峻,不由想起这哥哥是个武将,这朝中文武之争也是几百年的渊源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顿了顿转换了语气,“我可是将门虎女,自然不会喜欢那些弱不禁风的迂腐公子·我觉得还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将士,才是真正的有用之人,我喜欢那种侠肝义胆,高大威猛的那种有安全感的。
就像大哥你这样,又生的仪表堂堂,相信京城肯定有很多女孩子争着给我当嫂子的·”·苏阮说完,小心翼翼的偷瞄着大哥,这番话可讨大哥的开心,虽然大哥这款,不是大众心目中的乘龙快婿,但是应该总有几个例外的吧。
苏元君没有听到后半截话,他只听到了,妹妹说喜欢高大威猛的·他回想了一下,李世子好像到自己的鼻子那,自己离近了能看到他那嫣红的嘴巴一动一动的·至于威猛,第一天在庄子见他的时候,那小身板也不威猛。
就是腿长的好看点··妹妹说喜欢侠肝义胆的,李世子几年前就在街上指着自己骂,给一个书生出头,虽然那个书生是碰瓷的,但是念在李世子不知道的份上,侠肝义胆这点还勉强算得上。
那么目前就只有高大威猛这点对不上了,这不要紧,这些年,自己手里练过的兵也不少了,不管是面黄肌瘦的,还是病怏怏的,经过自己的锻炼,最后一个个的皮实的很,在自己手里过个五十来招没问题。
现在就该找机会接近李世子了·今天看他对自己的练武场挺喜欢的,该找个什么套让李世子在自己手下练练呢·要不先亲近,亲近,装朋友·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苏元君还没想好以什么理由接近李世子呢,皇上就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皇上心里一直忌惮他们苏家他也是知道的,祖父和父亲在边关打拼了几十年,在皇上的眼里,自然是底蕴深厚,只是这几年,祖父老了,父亲残了,皇上的心才慢慢的放下来,但是苏元君少年就威名在外,皇上怕老虎散养起来出问题,于是就将人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只是这眼下又没有什么合适的职位给他,位高权重的之位皇上舍不得,官微言轻的职位又怕言官戳自己的脊梁骨,毕竟是打了胜仗立了汗血功劳的大将。
他正焦急上火的时候,路过御花园一次隐蔽的地方,听见了些许动静,命人一查探,才发现是五皇子和九公主在里面·皇上眉头一皱,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块了,一个是不受自己喜爱的皇子,一个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公主。
就是这样,他俩要是传出丑闻也是让天下贻笑大方··他进去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当即发怒,“光天化日,孤男寡女的,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干什么”·五皇子和九公主纷纷跪下,五皇子开口道,“儿臣身子进来有些好转,便想着活动一下筋骨。
正好九妹妹在,教了我两招·”·九公主赶紧解释道,“都是景羽在外,跟小姐妹胡学了些招式,便拿来和五哥献宝了·景羽的错·”·皇上看着跪在下方的五皇子,怔了一下,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当初静妃出了那个肮脏事,自己龙颜大怒,一下就将为静妃求饶的五皇子踢到了湖里。
那是数九寒天,静妃犯了弥天大错·自己正在气头上,宫人们都不敢救那个孩子·最后还是太后赶到,那个孩子才被捞上来,可是已经气息奄奄了,这些年他都不敢看他,没想到也长这么大了。
听说他身子骨不好,每年冬天都生一场大病,等到天气暖和了才能好点··那天,他也是这样跪在自己的面前,哭着求自己,不要杀他的母妃·然后就被自己一脚踢下去了。
现在他都长这么大了,他心里复杂万分··九公主战战兢兢,自己的主意不会打错了吧··片刻后,皇上笑着说道,“九公主一个姑娘家,那点花拳绣腿的功夫,能教你什么。
朕给你派一个好师傅,最近新回来的大将军,苏元君·”·于是就有了今天上朝时的一幕,特意封为正三品的武师傅,专门教五皇子学武·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笑笑,虽然是个正三品的官,但是没有实际的权利,就是个皇子师傅,要是其他皇子的师傅还好,偏偏是不得宠的五皇子,这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最后一年后,谁知道他苏元君在哪个冷宫旮旯角陪着五皇子哭呢。
太子和三皇子两派倒是想争苏家这个助力,但是皇上最近一直在打压他们两派的势力,还是乖乖收敛一点吧··于是在大家心口不一的祝贺下,苏元君笑眯眯的领了这个差事,然后谢恩,“能教导五皇子是臣的荣幸,只是臣还有一事相求,这学武的话,最后还是有比较,才能看出进步。
所以臣觉得还需要一个人·”·其他人不知道苏元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竖起耳朵听后续发展··皇上稍感意外,但还是接着话说道,“爱卿觉得还需要谁”·苏元君一板一眼的说道,“臣看淮南王家的世子就很符合,他和五皇子年龄相仿,相互比较,可以学的更快。”
皇上一听这个人名,心里的石头就放下来了,于是笑着看向淮南王,“这还得看看淮南王的意见·”·淮南王心里一抖擞,这个武夫,鬼话连篇,什么年龄相仿,五皇子已经二十一了,他家小宁才刚刚过十七好不好。
但是不好这么说,他抖了抖胡须,“皇上,小儿身子骨不好,不适宜练武·”·皇上听罢,笑着摆了摆手,“老五就是身子骨不好,朕才要他跟着学几招,强身健体的。
朕看你就是太惯着诸宁了,他小孩子家,跟着苏将军练练身子骨就好了·”·淮南王正要想找反驳,苏元君已经接话道,“皇上说的是·臣小时候也身子骨不好,都是家父一手教出来的武艺。
现在已经甚少生病了·”·于是皇上就拍板定案了·“就这么着吧,明天就上任,让他俩直接去将军府学·”·第8章 学武开始·淮南王府这边。
诸宁在没穿过来之前,一直是晚上十二点才睡觉的,到了这边睡得太早了,他一点都不习惯,睡不着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可以打发时间··于是只好躺着床上,回味今天发生的事情,务必做到吾日三省吾身,保住小命要紧。
不然哪天小命丢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拦住了女配盛兰心的作死,也没有背上盛兰心给自己的黑锅,可以说表现的非常完美了,于是在自我沉醉中他乐呵呵的睡着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但是第一天一大早,小文子就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了,“世子不好了·”·直接把睡觉轻的诸宁给吵醒了,他皱着眉一脸不悦的问道,“到底出啥事了,要是天没塌下来,就不要耽误我睡觉。”
小文子惊了一下,以前世子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以前世子天不亮就起床读书了·很少有赖床的时候·但是想着今天早上听到的事情,他就没有多思这件事情了。
火急火燎的说道,“今天早晨在市井上,可都传开了,说世子爷您昨天带着表小姐盛兰心去给了苏家小姐一个大大的下马威,来表示对着这么亲事的不满·但是后来您又被京城第一美人九公主的美色所吸引了,流着哈喇子看了九公主半个时辰。
说您有了青梅竹马的美人相伴,貌美如花的未婚妻,还盯着九公主不放,九公主的追求者现在可是满城的造您的谣呢·”·诸宁头疼的扶住额头,是的,这本书里面最美的人,是九公主,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主,前期,他还有一个追求者队伍,京城里排着队想娶九公主的贵族少年,能从宫门口排到城门口。
这么多人造他的谣,他的名节肯定不保了··小安子见世子脸上出现了悔意,- cao -心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咱们暂且不管,就怕王爷听到这些流言蜚语生气啊,王妃刚才已经说了,让你赶紧出去避一避。”
见诸宁还愣在床上,小安子着急道,“世子,再不想办法,等王爷下朝回来,知道了肯定会禁你的足啊·”·此话刚落,淮南王浑厚的声音就响起来了,“想什么办法呀这次又要躲到哪里去呀”·诸宁赶紧起来,胡乱系好被自己睡的乱系八糟的中衣,正要行礼,就被王妃给按住了,眼带同情的唤道,“我的儿。”
随即横了淮南王一眼,“宁儿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淮南王看着眼带迷茫,一头呆毛的儿子,叹了一口气,“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床。
都是被你给惯坏了·这下让苏家那个小子就练练也可以·”·王妃不同意的摇摇头,“绝对不可以,宁儿怎么能跟在苏元君学武·苏元君那是什么样的人,号称虎狼之师,短短三个月就能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训练成杀人不眨眼的苏家军,这中间得受什么苦,才能短短一百天把人变成那样啊。
反正我肯定不会把宁儿交给他那个阎王的··对了,他在外边被大家成为阎王,不仅是因为他杀敌厉害,还因为他擅长养小鬼,就是训兵厉害·咱们宁儿这小身子骨,到了他跟前肯定会有个三长两短的。”
遇上疼爱了一辈子的妻子,淮南王刚才的气势全都没有了·变得委屈又无奈,“今天早上我就说了,宁儿不合适,但是皇上他非要答应,我也没有办法啊。
皇上金口玉言,我又能怎么办”·看着丈夫为难的样子,王妃也知道一切都不怪他,可是她也心疼自己的儿子呀··听完他们的话,诸宁感到很是温暖,他之前就是父母离异,由于各自成婚,又有了亲生孩子,所以都不便和他多接触,只是学费生活费都给够了。
他一个人念书一个人生活,所以他就算是离开了那个世界也没有太大的感觉··而在这里让他感受到了鲜活的生命,以及久违的温暖,他阻止了两人的争吵,笑着说道,“父亲母亲,我最近看书有点累了,正好想换种日子体验一下。
再说了,我父亲可是淮安王,他姓苏的就是再厉害,又能将我怎么样·”·两人俱是看着他,最后欣慰的笑了,淮南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离开了··王妃坐在他的床边,神采奕奕的说道,“宁儿,娘跟你说,他要是让你练的厉害了,你就装病。
他是阎王又不是丧心病狂,肯定不会让你生病了还继续练武的·”·诸宁被一个女- xing -长辈这么关心,还挺不自在的,不由点头道,“母亲,你快走吧,我都知道的。”
看儿子脸红红的,坚决让自己走的样子,王妃也没有生气,揉了揉他的脸,笑骂道,“真是长大了,还知道害羞了·”·第一次被人揉脸的诸宁,呆呆的嘟囔道,”不小了,都可以娶媳妇了。”
王妃的笑容突然僵住脸上,随即苦笑道,“傻孩子·”·“娘先走了,你想睡再睡会吧·”·这一细微的变化,诸宁并没有留意到,他还沉浸在脸红中,跑到镜子跟前呆呆的看着自己,刚才有个母亲亲昵的揉了自己的脸。
这个身体的脸,和诸宁以前的脸有□□分相似,五官几乎一样,就是皮肤状态超级好,几乎没有毛孔,细腻光滑,不像诸宁之前熬夜写代码,打游戏的虚弱惨白脸,而是带着少年粉红的水润感。
·他以前的眼睛也是形状漂亮的杏眼,瞳孔黑亮,眼尾稍稍下垂,带着几分稚嫩感,就是长久戴眼镜,以及黑眼圈显得没有现在的眼睛有光彩·他的鼻子是属于挺直的一款,就是鼻头有点小肉。
捏了捏自己年轻了几岁的脸,不禁内心感叹,年轻真好,要是还能摆脱女主,保住小命·有父母的疼爱,那就再好不过了··第二天一大早,在王爷威严鼓励,王妃一脸无奈心疼的目光中,诸宁披着晨光去了苏将军府,刚到门口就被下人引了进去。
直接到了苏元君的院子里,因为他的院子是连着练武场的,所以未来的一段日子都是在这学习·诸宁揉了揉犯困的眼睛,看见了早已坐在那里言笑晏晏的两位,五皇子李继信以及苏元君。
皇上这代生的皇子倒是挺多的,但是无奈后宫凶残,成活下来的皇子不多·现在就是皇后生的太子,和谭贵妃的三皇子分庭抗衡·其他皇子都是选择了这两队。
只有这个五皇子在宫里坐的是冷板凳,谁都不结交,也不得罪,唯独和九公主关系甚好·皇子这一辈,第二个字,都是继·第三个字,分别是仁义理智信忠顺孝悌。
所以五皇子叫李继信··诸宁先笑着和苏元君打了招呼,让小文子把他带的酒放到桌子上,“这是诸宁的小小心意·”·苏元君鼻子一动,好酒。
随即板着脸,“皇上让我教二位练练武,但是咱们都是平辈相交,就不需要那些虚的东西了,以后不准拿来了·”·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两人笑着应了·随即苏元君虎目一扫,“世子,你穿的衣服不行,换了。”
诸宁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的锦袍,花纹虽然低调但是繁复·且都是贴身量尺做的,肩是肩,腰是腰,显得少年身姿挺拔修长·虽然他也知道练武估计这身不合适,但是原主柜子里都是这样式的衣服,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再看看苏元君身上松散的短打,就连五皇子也是一身简便的短袄裤装,他哭丧着脸,“那我回去换身衣服,在过来吧·”·苏元君皱着眉摇摇头,“不用了,我这儿有衣服,你先穿着吧。”
诸宁呆了一下,笑道,“好吧,那就麻烦师傅了·”然后跟在苏元君的身后去换衣服,发现好像走进了他的卧房,看他打开了一个箱子··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苏元君,诸宁不确定的说道,“师傅你的衣服,我应该穿不了。”
苏元君在这档口已经找着衣服了,回头让给他,“这是我十五岁时的衣服,你应该能穿,你放心,是新的,祖母专门给我缝的,我怕练武弄坏了就没穿·”·说完了就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诸宁换衣服。
诸宁摸了摸衣服,“自己舍不得穿,给我穿”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诸宁在疑惑中穿完了衣服,察觉到门外有人在等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下这个传说中苏阎王的卧房。
走到外面,苏元君多看了诸宁几眼,淡绿色的衣服,更显得青葱少年·看来穿在他身上比自己身上好看··第9章 练腰很重要·三人来到练武场的时候,太阳已经徐徐升起,和煦的阳光洒满了大地。
诸宁眉头一皱,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们学校比较变态,开学军训就是三周,所以每天早上去军训的时候,大家都会抬头看看天气,然后在心里无数次的祈求下雨,然后艳阳依旧高照。
苏元君一直注意这两个人的神色,五皇子一直温和有礼,而诸宁则面带愁容,像个忧郁的兔子·顺着诸宁的目光,他看见了阳光下泛着寒光的武器架··苏元君咳了一下,“皇上命我来教二位练练武,但是我不知道二位是什么水平,所以呢,咱们先从测试开始吧。
然后看你们的水平再定·”·五皇子李继信先点了点头,语气谦逊,“一切听师傅的安排·”当真是一点皇子的脾气都没有,态度叫人很是喜欢。
诸宁赶紧随上,人家五皇子都同意了,他一个小世子能怎么办希望不考一千米吧··苏元君点点头,一张俊脸刻板又严肃,“练武首先要讲究的是力量,速度,柔韧度,协调,平衡。
而跑步能锻炼你的力量、速度·所以第一项就是跑步,围着将军府跑五圈,在这柱香灭了之前·”·说完已经开始点香了·然后五皇子已经风一样的跑了出去,留下一脸绝望的诸宁,怕什么来什么。
将军府这么大,这得是多少个一千米呀··苏元君沉着脸喝了一声,“还不跑,等什么”·诸宁被他气势所吓,脑子还没有做出反应,脚就先动了。
一路上都有家丁给他们指引路线,第一圈下来,诸宁呼吸急促,鬓角的发都已经汗- shi -了,张着嘴大口的喘着气·呼吸的声音很大,肺腔也很疼·但是他还是坚持的跑着,不想停下来。
感觉自己实在是踹不上起来了,才控制不住的停了下来,在第二圈半的时候,这时候五皇子已经跑第三圈半了,路过他的时候,轻笑了一声,随即轻松的离开了··诸宁怎么都从那声轻笑中,听出了一丝明晃晃的嘲讽,他什么时候招惹过五皇子了。
正在发愣中,苏阎王的一声怒喝传来,“不准停·”·诸宁心未动,脚先动·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和兔子一样飞奔起来,然而那速度在苏元君心里,还真是个慢吞吞的兔子。
苏元君实在看不过去,跑到他的身边,“听我的口令,调整呼吸·”·后两圈在苏阎王的陪同下,诸宁终于顺利的跑完了,回到练武场的时候,就像躺在地上,释放一下他酸软的身体,结果屁.股刚着地,就被苏阎王一股大力,拉了起来。
“不要躺着,先走走·然后去那和五皇子一样活动活动身体·”·是的,五皇子看着病怏怏的,但是身体其实还可以,早在香还有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回来了,而诸宁回来的时候,香都化成灰啦。
诸宁到了那边的场地上,跟着苏元君教的动作活动身体,刚刚缓过劲来,就听苏阎王又喊下一项了,“我得看看你们的柔韧度,和协调- xing -·这边有一个木架,我分别出动作,你们做。”
诸宁看着这个简单的一杠一杠,很是开心,他以前的时候柔韧- xing -就特别好,这个身体虽然感觉比之前弱,但是他刚才拉筋了,活动开了·肯定没问题,于是诸宁在压腿上碾压五皇子。
他感觉状态特别好,又在空地上,身体后仰,两手撑住,一个完整的下腰动作完成,他怕苏阎王看不见,特意喊了声,“师傅,你看我·”·苏元君其实一直注意着他的行为,知道他在柔韧- xing -这块是没问题,但是看他这小孩讨赏似的幼稚行为,不禁暗笑,十七八岁,果然是个孩子。
于是定定的看着他,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诸宁其实胳膊早没劲了,全靠意念撑住,不过意念到底撑不了多久,他的身子要塌下了,估计会摔的很惨·于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怕疼,表情很是夸张。
就在快要落地的刹那,他身边不远处的苏元君到底被那张滑稽惊吓的脸给心软了,迅速长臂一捞,带着他的腰,将人捞起来··腰间一使劲,诸宁立马弹了起来,头重重的倒向苏元君肩膀那块。
苏元君只觉得手里那腰细细的,自己一个胳膊就能抱起来,太瘦了,心里已经琢磨怎么让他多吃点了·看他站起来了,立马放开他,“这就是速度的重要- xing -。”
诸宁本以为自己的牙要磕到苏阎王的肩膀了,没想到苏阎王立马放开他,他踉跄了一下才彻底站稳·没想到苏阎王的说教就跟着来了,“你平衡- xing -太差,站着都东倒西歪的。
看来以后要加强马步的练习了·”·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啊”了一声,被这两人齐齐忽视掉了··苏元君又不是只教诸宁一个,还有五皇子了,既然皇上给了他这个差事,他就能干的挑不出错来。
他转向五皇子,“五皇子,你速度,力量占优势,现在这个年龄再练柔韧- xing -很难,不如借助你的优势,练快拳,到时候再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就好很多·”·五皇子一副听话好徒弟的样子,“师傅说的是。”
苏元君转过身来对着他俩说道,“但是不管学习什么武,都得有基本功才行,所以扎马步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尤其是诸宁世子·你平衡差,体力差。
长期练习扎马步,能使人身体自然重心下移,脚下生根,步伐稳固,不容易被他人击倒·腰腹力量持久- xing -增强,有利于学习其他拳法·”·说完了,苏元君做了一个示范动作,“提肛收腹,气沉丹田,舌抵上腭,嘴巴自然闭合,使腰部得到锻炼。
记住,练武先练腰发力从地起,全靠腰传递”·看着他挺直的腰背,诸宁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他们在别庄初见的情形。
看着就是腰力很好的样子,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公狗腰··一想那事,脑袋里就回想起他那喘息声,顿时红晕染上耳朵,他也算是听过师父那啥的人呢了·正胡思乱想着,就被一个严厉的目光锁定了。
诸宁赶紧收起心思,像模像样的扎起马步来··第10章 狗鼻子,猪瞎子·难熬的一上午终于过去了,相比诸宁的狼狈,五皇子倒好一点,而苏阎王则是一点事都没有,悠闲的很呢。
诸宁又累又饿,坐在凳子上揉着发颤的两条腿,苦海无涯,如果眼下,有一盘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那么他可以勉强坚持下去··他穿过来,虽然是个世子爷,但是又是女主的炮灰未婚夫,脖子上悬着一把刀,还没想好接触呢。
被女主她哥抓来练兵了··是的,苏阎王在朝堂上主动开口要诸宁跟着自己习武·大家就都猜到他的用意了,肯定是把诸宁往死里整·坊间传言,淮南王世子李诸宁不满皇上赐婚的未婚妻,苏家姑娘。
在其哥回家当天,特意带着青梅竹马的表妹去挑衅,又被九公主给迷住了,一夜之间,苏家姑娘赚足了大家的同情心,双亲早亡,孤苦伶仃一个人被祖母养大,虽说有门王府的好亲事,但是大家预感她的亲事绝对不妙。
但是第二天早上,苏将军点名要淮南王世子学武,经过朝廷传到坊间,就变了一个味,苏将军不畏强权,怒发冲冠,为自己妹妹争势,简直堪称京城第一好哥哥··且看世子爷能在将军魔爪下存活几天,已经成了今日赌坊的最热押注。
和李诸宁接触过的公子哥,心想就李世子那个娇气样,肯定挺不过半个月·于是大家纷纷押宝,什么值钱的物件都压上了··这点诸宁也是今天早上听小文子说的,当即冷笑一声,哼,你们这些看不起本世子的人,就等着赔钱吧。
但是现在感觉发抖的腿,酸软的腰,抬不起的胳膊,他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大少爷,盛小姐来了,说是奉淮南王妃的命,来给世子送饭·”苏元君的随从进来禀报道。
苏元君眉头一皱,看向瘫痪的诸宁·诸宁当然不想和盛兰心多接触,尤其是在苏府·赶紧摇头··可是还不待苏元君吩咐,门口就进来三位姑娘,苏阮带着九公主和盛兰心一块走进来了。
身后的丫鬟一人拎一个饭盒··人都来了,苏元君只能安排人坐下,院子里的两张石桌坐满了··苏阮和九公主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而本来诸宁,五皇子,苏元君坐在一张石桌上,谁成想,盛兰心就明晃晃的坐到了诸宁的身边。
吓得诸宁赶紧身板挺得直直的,隐约的往右手侧的苏元君方向偏·实在是屁.股下面的凳子是石头,搬不动,不然他能带着凳子跑了··盛兰心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疏远,献宝似的把饭盒里一盘又一盘的菜拿出来,其中就有诸宁最喜欢的糖醋排骨,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盛兰心把筷子递给他,“宁表哥,这是姑母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你今天上午辛苦了,可要多吃点。”
诸宁面色尴尬,同桌的五皇子在看好戏,苏元君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然后去看苏阮带来的饭菜了,苏阮歉意的说道,“今日大厨房出了点意外,做饭晚了点,让上门的客人还得自己带饭,真是不好意思。”
五皇子附和道,“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就不带饭,还专门通知小九儿过来蹭饭,听说将军府的厨子是一绝呀·”·九公主看了他一眼,熟稔道,“你什么时候通知我了。
我是专门来看阮阮的,你就是捎带看一眼·”·五皇子当即走到那边坐下,厚着脸皮说道,“那你在捎带陪我吃个饭吧·”·九公主递给他一双筷子,“我陪阮阮吃饭,你就,自己好好吃吧,看你这满头的汗,离我远点儿。”
苏阮看向他们之间的互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景羽和五皇子之间已经这么好了,也没心思看那边的盛兰心怎么作妖了,当即插入其中,相交了十来年的好姐妹突然和另外一个人的关系那么亲近,她心里不知如何,有点难受,感觉属于她一个人的景羽,要被别人分享了。
那一刹那间的难受,落到了苏元君的眼里,被理解成了,因为盛兰心和诸宁牵扯,而不开心·于是把诸宁拎起来,给他挪了个位置,自己坐在了两个人的正中间··察觉到两人的目光,苏元君淡定的解释,“我平常在家里习惯坐这个位置。”
盛兰心低下头翻了个白眼,这明显是胡扯的,大街上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个苏元君刚回来苏家两三天,还习惯坐那个位置,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院子里,而且苏元君凶名在外,她不敢和他对视,他整个人坐在那里,她都觉得压抑。
可是为了看对面的诸宁,她只好忍了··诸宁看盛兰心委屈的样子,只好装作没有看见,自己拿了碗筷,把苏阮带来的苏家的饭还有盛兰心带来的摆在一块,然后对着苏元君说道,“师傅,你教我们累了一上午,赶紧吃吧。”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看他乖巧的样子,心里对他的印象好点了,然后在他亮晶晶的注视下,夹了一筷子他垂涎了半天的糖醋排骨··见他动筷了,诸宁赶紧去夹第二块。
苏元君一看就知道他是真喜欢这道菜,嘴里酸酸甜甜的,没啥好吃的,太腻·他挑了挑眉毛,看向诸宁,“这不是王府做的吧”·诸宁已经吃完了一块了,味道不错,不知道苏元君为何会在吃了一块之后这么说,“难道你能尝出来”莫不是狗鼻子不成·看他那不可置信的蠢样,苏元君拿筷子敲了敲盛排骨的盘子,一副你瞎的语气,“这盘子上面写着字呢,一品香。
盛姑娘刚才说是王妃特意让人给你做的,我还以为王府现在做菜都用酒楼的盘子了·”·盛兰心脸色发白,这饭菜确实是她在酒楼买回来的·来了门口,不知道为何,下人不放她进来,她只能搬出姑母淮南王妃来压人了。
诸宁看了她一眼,这傻姑娘,说谎话之前都不检查一遍道具,就这粗心大意的模样,可别在女主跟前晃悠了,也别在害自己了··“这菜还是挺好吃的·只不过买回来又送过来,路程远,都凉了。
还不如直接在师傅这吃现做的呢·明天就不用麻烦盛姑娘跑来跑去了·”诸宁再三斟酌,尽量说的既委婉,又能表达出以后不要再来送饭的意思··盛兰心的眼泪一下就出来,表哥他刚才喊自己盛姑娘,就是之前对自己淡漠的时候,也是喊得表妹。
她当即站起来跑了,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第11章 未来小舅子好像对我一见钟情了·诸宁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外走,时不时的把自己的重量放在小文子的身上,小文子偏胖的身材快被压成了一个球。
耳边还得听着自家主子痛苦的喊声,胳膊疼,腿酸,中夹杂着一句苏阎王坏……·刚要坐上轿子,诸宁感觉一道强烈的视线锁定在自己的身上,哀怨又如泣如诉,他下意识的一看,姜黄色衣衫的盛兰心俏生生的立在那里,眼里神色不明。
诸宁有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他最怕姑娘家的纠缠不休了,可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快刀斩乱麻,他让小文子把盛兰心请过来,不等盛兰心开口,诸宁赶紧说道,“我已经是有婚事在身的人了,虽然你我是表兄妹,但是依旧要避嫌,你还是好好找一门好亲事吧。”
盛兰心听到这暗示- xing -十足的话,反而没有掉眼泪,她倔强的问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不是还没有喜欢的人吗那么等你那个喜欢的人出现了我就去嫁人,好不好”·诸宁满怀温柔说道,“那你可以去嫁人了,我喜欢的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盛兰心不信的摇摇头,“你别说是苏阮,你才见她几面呢,你就开始喜欢她了·”·诸宁本来想拉女主来顶这个锅的,但是一想起这是女主,他就心慌慌,言情文里,炮灰喜欢女主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哪怕是假装,关键是男主不知道啊·想起今天九公主的冷眼,他就立马改口了··“不是她,是别人·”·“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我怎么会不清楚你的事情。
你认识的姑娘除了我就没有几个·你不要骗我了,根本就没有是吗”盛兰心不相信她盯了这么久,还会被别人钻了空子··“我没有骗你,那个人你不认识,是我前几天在庄子里认识的一个人,我对她一见钟情。”
诸宁温柔又缱绻的说完这句话,天知道庄子里根本没有小姑娘,只有个被下了药的病老虎··盛兰心脚步踉跄,“那你怎么不带她回来”·诸宁宠溺的摇摇头,“我倒是想,她不跟我回来。
我还在想办法呢·”·随即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诸宁派人跟在她身后,怕她出什么事··然后上了马车,就瘫坐在毯子上,反正里面很宽敞··却不知马车离开后,不远处的苏元君从暗处走来,神情微妙,前几天,庄子,一见钟情,这个妹夫的问题似乎有点大·诸宁回到王府,王妃王爷已经等在厅里了,脸上是藏不住的关心。
诸宁心里暖暖的安慰着说了几句话,就被王妃推回房间休息了··就算诸宁什么都没说,王妃还是知道了盛兰心的所作所为,当即写了信给自己的弟弟,让他给自己的女儿找个好夫婿。
结果盛兰心的父亲面皮薄,知道了盛兰心的行为之后,当晚就给她禁足了··看着恼羞成怒的夫君,盛兰心的母亲也不敢说什么··诸宁回房后就泡了个澡,刚躺到舒服的大床上,就听小文子说,魏青平在王府外面求见。
诸宁刚舒服的不得了,自然不愿意离开床的,更何况魏青平这个人,就是个善于钻营的小人,原身对他很是尊崇,还拖父亲给他找了个官职,结果呢他搭上了男主那根弦,开始假意迎合太子,然后带着原身和太子一起吃饭,几次接触下来,原身居然对太子这边有很大的好感,但是也仅限于好感而已,谈不上支持。
但是后来太子出事的时候,魏青平一方以假乱真的书信,就那么给原身定了罪·所以说,他一定要给原身报这个仇·现在他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所以说,还是先不接触为妙。
得知了不见的消息,魏青平的脸色难堪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小文子安慰道,“世子爷平日里和您最好,但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躺在床上都起不来·还不是因为在苏将军底下练武,从早到晚,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估计过两天世子不想去了,就有机会和您一块品诗写文了·这不,时间还早,等世子睡下了,小的还想去赌坊里再多买上几把,现在是一比三的赔率·要是世子爷真不去了,小的那些月银就能涨三番呢。”
魏青平神色倨傲,似乎不想听他一个下人说这些话,“那我就改日再来找世子吧·上次和世子说的那副墨菊图还没画完,那我先回去了·”·小文子送走了魏青平,回去跟诸宁回道,“我都按照您教的话说了,魏大人看着没有意动的样子。”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躺着摇摇头,“这越自视甚高的人那,越胆大·你就等着瞧吧·反正我是一定要坚持下去的,明天早上一定要早早的叫醒我,不要误了去苏府的时间。”
第二天清晨,鸡刚叫了一遍,小文子就开始叫诸宁起床了,但是无奈任务太艰巨,他只好把公鸡抱到了世子爷的床前,反正世子爷生气,也只能杀了鸡,不能要自己的小命。
于是在鸡飞狗跳中,诸宁无奈的起床了,飞速的穿好昨天王妃新给他做的绛红色短打,把苏元君昨天借他穿的衣服收拾好了打算待会还给人家··到了苏府,照样是先跑圈,只不过今天有苏元君陪着,他轻装上阵,苏元君腿上各绑两个看着就很沉的沙袋。
但是速度却不比他慢·激发了诸宁的斗志,一个劲的赶超他,但是每次一超过他打算歇口气的时候,苏元君就轻松的追上来了··玩了几次,他就知道是苏元君在逗自己玩,也不和他较劲了。
慢悠悠的跑自己的,最后又是比五皇子慢三分之一的时间··第12章 落水辨男女·苏元君又特意让暗卫确定了一下李诸宁前段时间在庄子期间发生的事情,确实是只有自己一个外人出现在了李诸宁的面前。
而且在那段时间以前,李诸宁本身是一个娇贵的世子爷,被王爷王妃宠溺,不会看人脸色,结交的都是自己喜欢的读书人,其中来往最密切的就是一个叫魏青平的探花郎,一个交好的武将都没有。
但是现在,他居然乖乖的跟着自己身后习武,一板一眼的扎着马步,其实他完全可以作个样子,这种小事,闹到皇上跟前对他一个亲王独子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挨批都不会。
还有据说昨天晚上都没有见他以前最要好的朋友魏青平,这一切的转变都要可疑了,莫不是真如他和盛兰心说的,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吧··越想越心惊,苏元君赶紧制止了自己可怕的念头,强迫自己专心起来,可是诸宁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不看到是不可能的。
今天一上午,诸宁感觉苏阎王看自己的眼神都毛毛的,该不会自己偷懒被发现了吧·于是赶紧挺直了脊背·圆溜溜的眼珠机灵的转着,查探一下敌情··到了中午,又是苏阮提着饭盒过来的,其实苏阮也不想过来的,但是祖母的意思她又不好决绝。
只好拉着九公主一起了,不然大家又说自己上赶着去看未婚夫了··好在皇上这些年对九公主管的很松,早两年就建立了公主府,让九公主搬出来了,这才让九公主过来的时候很方便。
而这次的御花园偶遇,也让皇上重新想起了李继信这个五皇子,直接开了皇子府,巧的是和九公主的府邸只是一墙之隔,两人做了邻居··看着旁边那桌的其乐融融,李诸宁满心羡慕,男主真是命好,有女主苏阮这样的清丽佳人相伴,还有五皇子这样温文儒雅的好基友相知。
原书里面五皇子可是妥妥的男主这一派的人,从小在冷宫长大,和男主从小认识,互帮互助·最后更是帮着男主打下了自己老子的江山·大家都以为是五皇子借着男主景家遗孤这个利刃争夺皇位。
没想到最后却是男主坐了皇位,五皇子被封为摄政王,两人平安无事的共同治理天下··诸宁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是因为他家的事情当时闹得比较大,小地方大家都指指点点的,他从小就活着大家的同情心之下,那孩子太可怜了,爹不管娘不要的,你看他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就一个人住家里。
你要是不听话,就像他那么惨··他很讨厌那些目光,所以很少朋友,和同学朋友都是一般水平,大都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无聊的话就上网,他也不喜欢游戏,就看看小说,然后看一些漫展,最喜欢的还是汉服,所以他会自己动手做。
来到这里,他感受到了淮南王和王妃的关心,他想,他得试着慢慢的去融入这个社会,不是封闭在自己的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和虚拟的网络为伴··所以,他很认真的在和他们相处,看到苏阎王脸上的汗快要滴下来了,他拿起小文子给自己准备的帕子递给了苏阎王,讨好的笑着,“师傅,你擦擦汗,别坐在我对面了,那里被太阳晒到了,你过来坐到我身边,我这块有- yin -凉。”
眉眼弯弯的少年郎,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泉水的清凉,苏元君看着自己面前那白皙细腻的手,手指修长,指尖圆润,说不出的好看,手里拿着的那青色的帕子,上面还绣着字,隐隐一看,好像是诸宁的名字。
苏阎王摇摇头,这厮肯定是在诱惑自己,还要给自己送帕子,想当年在边关,给他身上扔帕子的姑娘多了去了,他可是看都没看一眼··他抬起胳膊,拿袖子在额头上一蹭,“我一个大男人,用什么帕子。
你也别在这和我墨迹了,和五皇子他们年轻人好好聊聊·”·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背影冷酷无情··诸宁收回自己的帕子,到不觉得难堪,毕竟他看书中的苏阎王就是脾气不好,一大把年纪也是光棍一个。
今天中午这会儿格外的热,九公主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出去湖边的凉亭转转,看着趴在那发呆的诸宁,想了想还是将他叫上一起··于是诸宁跟着他们身后,听着九公主和苏阮在说话,五皇子时不时的插一句,然后问道诸宁的时候,可能是诸宁的回答很讨大家的喜欢,渐渐的也融入其中了。
四人看着相处的倒是不错,不远处一个土黄色的肥猫突然跑了过来,直直的往苏阮那边撒欢,苏阮下意识的就避开了,谁成想避开的时候碰到了身边的九公主,九公主身子一个踉跄,就掉入了水中。
九公主其实是会水的,但是谁料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于是他想去解开那个东西,结果大家看到的画面就是九公主沉下去了··离岸几步远的五皇子早跳了下去,而苏阮因为不会水,在岸边急的团团转,诸宁也不会水。
刚才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最近院子里的苏元君··等苏元君飞奔过来的时候,九公主已经拉着五皇子上来了,两人浑身皆是- shi -淋淋的,很快被送到房间里沐浴更衣了。
苏阮急的在九公主的门口一直转,等门开了之后,不住的道歉,自责的不行,要不是她躲猫撞到了九公主,她根本就不会掉下去··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九公主倒是没有责怪苏阮的意思,反而安慰道,“没事,反正我本来就会水,倒是李继信,不会水还傻乎乎的跳下去救我,害得我解开了水草,还得去救他,浪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他拖上来,真是大笨蛋一个。”
·苏阮听了安慰,反而脸色一白,“我第一时间想下去救你的,但我就是看着水面就犯晕,手脚冰凉,根本动弹不了……”·九公主连忙安慰,“你可别,你们两旱鸭子都下了水,我不得忙死也得累死,你没给我添乱做的很对,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苏阮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那我给你喂姜汤好不好,别着凉了·”·门外站着的五皇子,身子僵硬了一下,就在刚才水下的时候,他的感觉告诉他,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九公主其实是个男子。
而刚才九公主说喜欢苏阮那样的··他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去,看来是时候探探李诸宁的口风,让苏阮尽快嫁人了··第13章 我徒弟总诱惑我,怎么办·九公主因为落水,被苏阮强行留在了苏府养病,宫里一直被传为病秧子的五皇子喝了碗姜汤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看来宫里的谣言不尽信呢··第三天过去了,淮南王世子李诸宁依旧在跟着苏阎王练武·第七天过去了,李诸宁居然还去,反而乐呵呵的··赌坊里已经多的是输的连裤衩都没有的人了,本来以为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大家都眼疾手黑的把所有家当都投了进去。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二位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是素有阎王之称的冷面将军,一个是娇惯高傲的世子爷,就没想到还有了师徒缘分··至于另一个本来是正经徒弟的五皇子反而被大家忽略了。
实在是他太不起眼了,没有强悍的母族,不得圣宠,没有母妃照拂,就算是现在也是皇上搪塞苏阎王的一个借口,没有谁真把他当回事,不然为什么分了府却没有封王·别的皇子分府都是提前大半年准备,就没有像他这么匆忙随意的,还没有封号。
魏青平看了看自己的光光的口袋,心慌了一瞬,随意强行镇定下来,他那么了解李诸宁,怎么可能会出错呢··于是在紧接着出炉的,淮南王世子能不能坚持到半个月的局又出来了,魏青平狠了狠心,跟着赌坊借了些钱又跟着下了注。
而赚了个满盆饽饽的五皇子,最近看诸宁这个财神爷也是越来越顺眼·先前是因为听说了诸宁垂涎九公主景羽的美色,才对他心生恶意的·但是这几天观察下来,他发现这个李诸宁好像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他看九公主的眼神很是纯粹,没有一点猥琐之意。
而且态度也是自然大方,谦卑有礼··所以他对诸宁的态度越来越好,最近已经晋升为小师弟了,这么单纯不做作的傻孩子上哪找去,更何况还是淮南王唯一的独子,交好了绝对不吃亏。
今天,苏元君觉得他们天天练基础功,练的也差不多了,打算教他们一些近身的功夫,用于简单的自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这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路子,于是苏元君先打算试试两人的基础本领,说白了就是无师自通的打架本领怎么样·按着顺序,先由五皇子来,苏元君卸掉三分防备,让他先攻击自己,几招下来,五皇子落败,看得出来,五皇子是个有心之人,平日里应该暗地里跟着宫里的侍卫偷学了几招,就是出招简单,技巧太少。
紧接着就到了诸宁,作为一个在以前在大学里逼迫学过军体拳和太极拳的新时代战五渣,他脑子里居然在思索是用哪个更能取胜,让这几天- yin -阳怪气的苏阎王能好好吃个瘪。
一番考量下来,他决定使出中华传统之武学,太极二十四式来打响自己在古代的第一场架··和苏元君面对面的站着,诸宁给了他一个气势磅礴的眼神,于是开始两脚分开,两手缓缓抬起。
苏元君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能看着他在那左比划右比划,嘴里哈念念有词,左右野马分鬃,接下来是白鹤亮翅,然后一掌打到自己的胸前··诸宁手推了推对方纹丝不动,不由用大了劲,然后他的白鹤就站不住了,直直的往苏元君的身上倒去,苏元君面色不愉,就要甩开他。
诸宁怕摔,只能牢牢的抓住苏元君的肩膀,然后不受控制的倒在了肉垫上·被人硬拉着的苏元君脸都黑了,这几天自己的警告他都没有放在眼里是吗现在居然明目张胆的往自己身上摔。
姑娘家假摔的方法多了去了,就没看见这之前给自己加那么多戏的,还假装神神叨叨的白鹤亮翅,他看是笨鸭子扑人··附近旁观的五皇子更是笑的直不起腰,诸宁看五皇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心一横,拿出自己的绝招,一只腿伸到苏阎王的两脚之间,然后用力把他绊倒,结果呢,如同蚂蚁撼树,他浑身的劲都使出来了,苏阎王还是纹丝不动。
他不服输,看着苏阎王劲瘦劲瘦的,只觉得自己用的方法不对,阿基米德曾经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地球·他肯定是没找对那个受力的点··于是他脚下用劲,手上也放松,紧抱着苏阎王的腰,将他往后放倒。
之前二十来年没打过架的诸宁,似乎一下子找到了打架的乐趣··苏元君的脸越来越黑,怀里少年的气息扑鼻而来,清新又温暖,一旦都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人无比舒适。
但是这人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的,他的呼吸已经乱了,只能尽力的调节自己,然后冷着脸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在胡闹了·”·诸宁忙的满头大汗,“我才没有胡闹,我一定可以的。”
旁边五皇子笑的不怀好意,大声鼓励道,“小师弟,你可以的·加油,我相信你·”·诸宁费了半天功夫,觉的这样不行,又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的过肩摔技巧,只要能把苏阎王摔倒在地,他就感觉很爽了。
谁让他天天那么练自己,还特别擅长变脸,情绪变化莫测·反正他现在是最受父母宠爱的王府世子,苏阎王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淮南王夫妇怕诸宁受委屈,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你受了苦不要忍着,该报就报,只要你不打皇子,父亲都可以给你兜着。
王妃更是宠溺的厉害,可以说是淮南王夫妇的宠爱给了诸宁这样的底气··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无视苏阎王的黑脸,收回了自己绊人的脚,然后拉着苏元君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一个转身,让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远处看着像是他被苏元君抱在怀里一样。
然后诸宁稍微下蹲,屁.股抵着苏阎王的胯,调整好姿势,两只胳膊使劲,同时顶屁.股,三者合力,励志把苏阎王从自己的身后直直的摔出去,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拽了几次,苏阎王都没动,诸宁打算再试一次的时候,苏元君生气了,“你给我够了,你再这样……。”
然后满脸怒气的离开了,留下满脸蒙的诸宁,小气吧啦的,变色龙一样,说生气就生气,连为什么生气都不说··五皇子疑惑的看了一下快步离去的苏元君,神色了然,然后去安慰毫不知情的小师弟了。
苏元君快步回到自己的卧室,拿着一碰冷水就往身上泼,那小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最可耻的是自己居然被他给诱惑了,自己的定力看来又下降了,不行,他得开始魔鬼训练了,不能被诱惑。
第14章 就那么喜欢我吗·目前他们练武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就是开始练拳··那天的一个基本测试,苏元君也算是彻底了解了这两人的差距,因此给五皇子练的是刚烈疾速的苏家拳。
而诸宁本身气力不够,只能用技巧取胜,而当年景家夫人的独门绝技正是以柔克刚,而苏元君的母亲和景家夫人交好,曾私下交流过心得,因此苏元君只能凭借着记忆中的一点摸索着教李诸宁。
九公主因为落水住在苏府,所以经常观看他们的练武,最后更是手痒亲自上阵帮着苏元君教导李诸宁,苏元君大喜过望,干脆当了甩手掌柜,将李诸宁交给了九公主,自己则是陪着五皇子练。
本来只是想着应付皇帝的一门闲散差事,但是随着越来越长时间的相处,他对这个五皇子是越来越满意,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而诸宁这边,看着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九公主,一身宽松的短打,但是胸口还是微微起伏,这女装大佬装的还真是好,诸宁就怕自己手误,一不小心碰着大佬的假胸,到时候估计等待的就是大佬的灭口了。
毕竟他手误的黑历史太多了,不是打到苏阎王的胸,就是他的肩,搞得苏阎王经常黑脸·他来这个世界中接触的最多的也就是苏阎王了,所以他黑脸自己不怕,但是大佬黑脸他怕呀。
于是他像个小尾巴一样,倔强的跟在苏阎王的身后,对于他的安排,实行非暴力不合作,苏元君很是无奈,这人真是一刻机会都不放过,黏在自己身上有意思吗·反正这次他是不会再让这个小兔崽子得逞了,借着练拳摸他的胸,抱他的腰。
关键是还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知道,让自己发作都找不到理由发作,硬要发作的话,倒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一样··于是他老神在的打定主意,就是不理他,没想到,五皇子开口说道,“师父,我想和九公主练练手,我们之间相识多年,较为默契。
刚才你教我的动作我都已经掌握了,现在想和九公主比划一下·”·然后不待苏元君同意,就走到九公主的面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九公主落落大方的接受了,这些天他已经观察过了,苏元君这个院子封闭- xing -非常严,所以他应该不用担心自己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会被上报给皇上。
而且以他这么多年对皇上此人的了解,他根本就不会在意自己一个随意封赏的公主·他不相信一个从小养在眼皮子底下的弱女子会发生什么事情··诸宁得意的看了苏元君一眼,还是得跟着你吧。
但是苏元君也不跟他对练,就拉着他坐在一旁,看九公主和五皇子比划·时不时给他讲解两句··等苏阮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九公主和五皇子你来我往,更可恨的是五皇子的手,经常会触碰到九公主的身体,最不要脸的是五皇子给了九公主一掌,然后趁九公主趔趄的时候,又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两人居然相视一笑。
苏阮暗暗的扯了扯帕子,静静地等在一旁,而他们告一段落的时候,她笑着上前,拉走了九公主,两人一路走到花园的凉亭里,坐下后,苏阮眼含担心,关切说道,“我刚才都看到了,五皇子他抱你了,你们……”·九公主还以为她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大事呢,结果是这事,不由放松下来,随意笑道,“我们就是正常的切磋,你不要瞎想。
你也知道我们,都是武将的儿女,我从小就想成为和我父亲一样的人,现在的日子我觉得过得很肆意·比起宫中好太多了·”·苏阮认同的点点头,眼里似有星光,“现在你不用困在宫里了,陪我的日子也多了,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也已经十八了,早就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但是你名义上到底是公主,婚事还是得有皇上说了算,现在皇上迟迟不开口,你怕是归宿难定。
五皇子人是挺好,就是得看皇上的意思呐·”·九公主神色淡然,苏阮着急道,“景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五皇子不是你的良人·”看景羽没反应,苏阮眼眶一红,“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未来是什么样,但是我希望你一直能好好的,只要你好就行了。”
景羽这才抬头,每次提起嫁人都很不爽呢,偏偏小阮还总要提,但是到底是陪伴多年的小阮,景羽安慰道,“你的意思我都了解了·你是为我好我知道,倒是你一个都要嫁人的姑娘了,还哭哭啼啼的,不怕人笑话,羞羞羞。”
苏阮趁机将人抱住,“我才不要嫁人,我要和你在一起,做一辈子的老姑娘·我不想嫁人,我害怕……”·“怕什么,他要是敢欺负你,我肯定会好好的教训他的。”
景羽以为苏阮是到了出嫁前的迷茫阶段,又没有父母长辈可以倾诉,所以才情绪这么失控,自己作为她的娘家人,当然要站在苏阮的这边,为了安抚苏阮,他又紧接着说道,“阮阮,你放心,李诸宁要是对你不好,我就弄死他。”
两人抱在一起,苏阮的哭声遮盖了一些动静,不远处的诸宁不禁缩了一下脖子,男女主合体了,好像是在商量怎么弄死他··那两人走了之后,苏阎王让他们也休息一下,诸宁一个人出来走走,结果刚溜达到一处花丛的旁边,就看到了女主扑到男主的怀里,然后两人就商量着要弄死他。
现在诸宁满脑子都是那句话,“弄死他,弄死他·”·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回的苏元君的院子里,心情依然久久不能平复,解除婚约的事情必须提前了。
五皇子看诸宁满怀心事的样子,心里一番思量,然后走到诸宁的身边,低声道,“看小师弟你这思春的样子,怎么,着急把美丽大方的新娘子娶回家了·你天天和她接触,难免起这样的心思,我这就和师傅说说,把你和苏阮的婚事早点办了。”
诸宁下意思的拒绝道,“别,千万别·”·五皇子震惊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早点把苏阮娶回家”·诸宁不知道五皇子为啥突然问这个问题,只能推脱道,“这个嘛,我娘说我还小,过几年再说。”
五皇子调笑道,“男人嘛,哪有不想早点娶媳妇的,你再三推脱,莫不是你不喜欢苏阮吧你跟师兄我说说嘛”·诸宁面色通红,“我其实喜欢……”正想着该怎么说才最合适,苏元君从他们不远处走来,赶紧喊住了诸宁,就怕他嘴里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世子,我刚在书房翻到了一本古籍,对你有用,你过来一下·”·诸宁跟着苏元君刚进书房的门,就被抵在门上,“怎么,就那么喜欢我吗喜欢到不想娶苏阮,喜欢到我多次警告你都不听”·第15章 谁还不是爹疼娘爱的小宝宝·诸宁一脸懵,眼神中全是茫然慌张,因为苏元君实在是气势太吓人了,被他控制在门口,诸宁不但感觉不到壁咚的暧昧,反而感觉吓的喘不过气来。
这幅画面落到苏元君的眼里,就成了被自己揭发后,诸宁害怕无措的恐惧,像个吓坏了的傻兔子,苏元君心生怜悯,但是又忍住继续冷嘲道,“怎么这会胆小了,刚才不是还要和五皇子说,你喜欢我的吗”·第一次能当作是幻听,第二次就不能了,诸宁这下才彻彻底底的明白,原来苏元君一直以为自己喜欢他,究竟是哪里的表现给了苏元君这样的错觉,诸宁不禁扶额,十分真诚的看着苏元君的眼睛辩解道,“大哥,你搞错了,我才不喜欢你呢。”
但是苏元君才不信呢,他只相信他这么多天来的感觉,语言甚至行为都可以骗人,但是感觉是骗不了的·要是别人的话,这么装疯扮傻糊弄过去就可以了。
但是诸宁不行,他是他妹妹圣旨定下的未婚夫,他今天必须把这个话说清楚了··他拽着诸宁的衣服将他好好的固定在门上,严肃认真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喜欢的是什么,但是你是我妹妹的未婚夫,之后会是她的夫婿,你必须对她好一辈子,不然我饶不了你的。
还有我喜欢的是女人,你最好尽快把你脑子里那不好的想法都给我打消掉,以后好好陪着我妹妹过日子·”·诸宁无语的直接滑下去了,不行,让他坐地上好好笑会儿,这些人的脑回路怎么这么奇怪,苏元君这个妹控,原书中为了妹妹,跟着男主造反,最后大功告成了,被男主杀了,他妹妹一声没吱。
现在呢,自己是他妹妹圣旨赐婚的未婚夫,他就要求自己这自己那,他妹妹又不是那万人迷,人人都会喜欢,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女主光环··他凭什么威胁自己呀,还不让自己好过,男主也是,刚才还在凉亭里说,要杀了自己。
自己多么倒霉,明明和苏阮一样都是皇上政治的牺牲品,他也不是自愿要娶苏阮的呀,那些人只关心苏阮一辈子的幸福快乐,谁有考虑过他的··要是没有这个圣旨赐婚的,原主就不会被害死,还会有自己精彩的人生,喜欢的妻子,疼爱的孩子。
所以他一直为那个原书中的李诸宁鸣不平,谁还不是爹疼娘爱的小宝宝,想起原书中淮南王和淮南王妃因为痛失爱子而一病不起他就心酸,这辈子他要老两□□的开开心心的。
对于女主,是绝对不会招惹的,免得一些疯狂的闺蜜,比如男主,疯狂的妹控哥哥,比如苏元君·对于此刻威胁他的苏元君,诸宁只想一口水喷他脸上,你妹妹的幸福重要,别人的就不重要了吗·不过,现在他有了另外一种折腾苏元君的办法了,他缓缓站起身,眼眶通红,是刚才蹲地上笑的,也是气的。
不过落在苏元君的眼里,就是哭过的双眼··“我就是喜欢你,我本来也打算好好的听从圣意,娶苏阮回家好好供奉着就成,但是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庄子里引诱我,还在我的浴桶里做那事,根本不是我的错,是你先撩拨的我。”
诸宁委屈的控诉完,眼角还划过一滴泪,然后一副看负心汉的眼神·要多真有多真·不禁自己在心里都想给自己点个赞,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还有演戏这个天分,从现在起,他就是一个喜欢苏元君的疯子了,一个为爱痴狂的疯子,哈哈,既能刁难了苏元君,说不定还能解决掉那个要命的婚事。
苏元君不可置信的看着诸宁,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这样倒打一耙,“我那天被埋伏,在山上昏倒了,是你家那个丑哥儿将我带回了庄子里,而且还给我下了药,我慌不择路才跑到了你的房间里。
一切都是意外,我怎么可能专门出现在那里就是为了撩拨你·”说到撩拨,苏元君的脸悄悄红了,那天前几次是受到药物的控制,最后一次的发泄确实是因为看到了少年朦胧的背影。
诸宁当然知道不是那样的,但是这事当然赖定他了,他硬着脖子不信的回瞪道,“我才不信呢,说不定一切都是你做的局·反正就算是你做的局我也认了,因为我现在就认准你了,肯定是不想娶你妹妹的。
你如果执意非要让我对你妹妹好一辈子,那么你先给我做男宠吧,你伺候的本世子满意了,本世子就答应你·”·话音刚落,苏元君的手就攀上了诸宁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掐,那纤细的脖颈就会断。
诸宁心里一惊,背后冷汗淋淋,看来挑衅的话说过头了,很快冷静下来,轻轻一笑,凑近苏元君的手,轻轻一吻·苏元君被手上滚烫的触感惊到,呼吸紊乱了一刹,立马触电似的松开了手。
诸宁无奈一笑,“你看你还是心疼我的·”·苏元君感觉心里乱乱的,“你别说了,从今天起,你不用来这里了,我也不教你了·”·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摇了摇头,“不行呢,我把我全部的身家都压到了赌坊里,就是那场我能在你手下坚持多久的赌局,现在我走了的话,肯定会输,本来投了一万两,想着能赚个五万两的,但是现在我要是走了的话,估计得亏十万两,这个空缺我可补不起呀,所以我是不会走的,再说我皇伯伯也不让我走呀。”
苏元君现在心里有点慌,就是不想见诸宁,当即说道,“皇上那里我来解释,至于那十万两我补给你·”·诸宁欣喜的看着他,“真的吗是十万两黄金哦,不是白银。”
苏元君顿时牙疼,黄金十万的话够多少军需,能给将士们发几个月的饷银,能给将士们发几个月的口粮,还能做几十万件军服·他才不会给这个小混蛋呢,关键是要是皇上知道他能拿出这么多钱的话,估计之后他的麻烦都小不了。
第16章 穷就得忍着·鉴于拿不出十万两黄金,于是苏元君只能继续接受诸宁的骚扰·人穷就得受些委屈··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诸宁更愿意躺着不动,而不是天天风吹日晒的在这练武耍拳。
毕竟已经进入夏天了,刚开始还能麻痹自己,做个天下武功第一的大侠梦,但是现在越练越知道,他好像是属于筋骨不好的那类武学庸才,不是那些小说中,天赋超然的神人,练习个三五年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估计他也就能学会些拳脚功夫,对上几个普通人应该没问题··虽然很累很辛苦,但是他发现这样可以实时看到男女主对自己的态度,还能刷一波男主的好感,毕竟现在他能够感觉到五皇子对自己很是热络,五皇子和男主关系那么好,同进同出的,肯定能帮自己一些。
于是他就算是死皮赖脸也得留下,管苏元君怎么想··不过苏元君觉得自己喜欢他,真是让诸宁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又觉得很是好笑·于是经常时不时给苏元君抛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一下。
好在诸宁心里也有谱,再说了他之前也没谈过恋爱,不论是和男还是女,只是看过很多的狗血言情小说而已·所以他也没在行动上怎么着苏元君,但是落在苏元君眼里,却处处都是诱惑,连诸宁多看他一眼,他都心跳一下。
但是日子还是继续的过,转眼间诸宁和五皇子已经在苏元君这里学了一个月了,皇上也经常过问他们两个的情况,当然五皇子是重点,诸宁是捎带的··苏元君不偏不倚,只是据实回答,只是这答案却让很多人红了眼,皇上几次三番表扬,太子都忍住了。
但是今天上朝的时候,皇上却不只是口头表扬了,直接把今年秋猎的事情交给了五皇子安排··朝中大臣,心里纷纷有了新的思量,看来从太子和三皇子两足鼎立,要变成几家争霸了,不过五皇子没权没势的,还是小可怜一个。
三皇子没有放到眼里,但是太子却放到了心上,他生- xing -多疑,思虑过甚,当即让人密切关注五皇子那边,以求把隐患扼杀在摇篮里··结果五皇子的小辫子没有抓着,却发现了一个关于苏元君和诸宁的小秘密,一个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秘密。
太子知道了之后,当即打算好好利用一番,先从好下手的诸宁开始··这日苏元君被皇上叫去有事,于是诸宁和五皇子就被早早的放回家了·还是苏老太太亲自说的,老太太也是怕她那不知深浅的大孙子真把这身骄肉贵的小世子和五皇子练出什么毛病来。
诸宁连续一个来月了,终于早回家了一次,王妃赶紧把王爷叫回来了,说是要一块好好吃顿饭,慰劳一下辛苦了的小儿子··看俊了些也挺拔了些的小儿子,王妃满脸心疼,“你看你这天天辛苦的,也没时间看书了,以前是天天书不离手,现在呢,回到家累的就睡。”
诸宁一想起原主那一屋子的书,就头疼,赶紧摇头道,“娘,我觉得现在倒是挺好的,天天挺充实的,而且感觉身上都有劲了,最重要的是我感觉还能再长高一点呢。
至于看书,那就是我的一个爱好,我喜欢看什么时候都不看·再说了,每年京城要科举的学子那么多,我就不和他们抢那一个名额了吧·”·王妃含笑点点头,“说的也是,你看书也不是为了考试,那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吧。”
王爷附和道,“我的孩子还不需要用科举来证明自己,我一直让你读书是让你明理懂是非,所以你和读书人结交也不反对你,但是你在看人方面哈差了很多,那个魏青平我说了多少次不让你和他走那么近,你就是不听,他那人虽有才华,但是是个假清高的主,眼白过多,眼角往下耷拉,是个瑕疵必报的主。
我看你最近已经不见他了,这很好,你这下一定要彻底和这个人断了关系·”·王妃不乐意了,筷子一放,“孩子好不容易能一起吃个饭,你又在哪里教训什么。
他想和谁做朋友就做朋友,你说的那个魏青平,我也见过,小心思是多了一些·但是他出身平凡,又怎敢算计到我儿身上·只有他巴结的份·”·看王爷的眼珠子都快瞪起来了,诸宁赶紧说道,“爹,娘,我最近不和魏青平来往,就是知道了他不好,是个小人。
所以你们别争吵了·”·被父母关心的滋味真好,他们会为了你交什么朋友而担心,会为你的任何一点点小事争吵,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诸宁觉得来到这里真好,虽然是完全陌生的世界,也没有了自己依赖的网络,但是有这么好的父母,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然后让爹娘安享晚年·魏青平这些小人,他是一定要收拾的,上辈子就是借着原主父亲的关系,当了官,然后搭上了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太子。
这辈子就要从根源上断了他,不让他搭上太子,于是他赶紧问道,“爹,上次我求您的,让您给魏青平安排个一官半职的事情您办的怎么样了要是没成的话,赶紧停下,成了的话,也不让他干。”
淮南王见儿子总算是从魏青平的泥坑里出来了,欣慰的笑道,“本来我就不乐意,一直压着没办·再说了这翰林院也不缺人,安排个一官半职多难呀。”
每年科举胜出的人,得等有空缺了才能补上,一般都是些地方小县城的九品官吏,但是魏青平不愿意去,就得入职翰林院··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哪怕都是九品,在翰林院也会外面有很大的差别,但是他没关系,翰林院每年才缺一两个人,于是他就一直等着。
后来才把主意打到了李诸宁的身上··原主还傻乎乎的回家闹了几次,淮南王终于不忍心,给办成了,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是现在诸宁来了之后,一句没提过,也没闹过,淮南王才故意不办这件事的。
刚吃完饭,三人坐在一块喝茶,下人就传来消息,说是魏青平求见世子爷,现在正在门口等着呢,说是有要紧事要和世子商谈··三人面面相觑,刚谈完这个人,这个人就主动上门了。
淮南王面色不愉,“就说世子不见客,将他赶走·”·诸宁顿了一下,“爹,等一下,既然他说有要紧的事情,我看我还是见一下,看他有什么花花肠子。”
看着和自己妻子相像的那一双杏眼,那带着濡慕之情的眼神,淮南王没原则的点头了·反正这孩子最近变了很多,应该是长大了,得让他自己处理这些事情。
诸宁只是想了解一下他最近的动态,看下没有自己的配合,剧情会如何发展··魏青平看远处走来的少年英姿勃发,面色红润,看来最近过的不错呀,可是想起自己最近被赌坊追着要债的可怜场景,要不是太子及时出现帮了自己一把,现在自己可能已经被赌坊里的那些恶霸砍去了双手。
想到这里他的眼底泛起了一丝- yin -霾,要不是李诸宁不按常理出牌,他也不可能输那么惨·但是想起太子交给自己的任务,他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虽然他的情绪变化很不明显,但是一直暗暗观察他的诸宁还是发现了,诸宁心里暗爽,裤衩都输光了的感觉如何,现在就算是借钱也不给他,虽然内心激动,但还是冷淡道,“听下人说,你找本世子有事,什么事呀。”
·看李诸宁态度冷淡,还端起来世子的架子·魏青平心里不是滋味,以前还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现在可就不认人了·还好他没在李诸宁这个歪脖子树上吊死,早就弃暗投明了。
太子可是未来的皇帝,他一个小小的王爷之子算什么··于是面上笑盈盈说道,“其实呀,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世子说想看的那幅画,我已经完成了,想邀请世子去看看,已经在一品香里面订好位置了,还请世子爷赏脸。”
诸宁果断的回绝了,“那幅画我已经不想看了,所以呢,一品香我就不去了·”·见他拒绝的干脆,魏青平面色为难道,“我跟世子说实话吧,其实是太子想请你,我就是个传话的。
还请世子务必要给太子个面子·”最后半句话态度强硬··第17章 污蔑你咋地·看来魏青平已经傍上太子了,不管他是真正的太子那伙人,还是和原书中一样男主派去潜伏在太子身边的人,他都是害了原主,是原主的仇人。
依着现在的时间,他估计还是小啰嗦,那么无论是太子又或者说是男主,都应该不会太放在心上,棋子而已。废掉了又不会怎样。·于是,诸宁一声令下,门口王府的亲兵就将魏青平抓了起来,魏青平两支胳膊被按到身后,整个人瞬间狼狈,他不可思议的质问道,“世子这是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诸宁绕着他走了一圈,看到他那双带着老茧的手,私底下练了多久的字,才能把别人的字模仿的惟妙惟肖呢,看着老茧就知道了,原书中,就是他的一手以假乱真的字,才还得原主无法翻身。
感觉诸宁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冰冷无情,魏青平心生怕意,但还是梗着脖子维护自己,“我堂堂一届探花郎,皇上亲口御封,世子要是想动私刑,就用私刑的话,那估计皇上都不会饶了你的。”
诸宁一笑,“探花郎又如何,还不是没有一官半职,那就是白身一个·只要探花郎,这京城里的状元郎都一大堆,你看皇上还是记着哪一个了,他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更何况我哪有动用私刑了·放心,我一会儿就将你送到衙门里去·”·“送到衙门,我犯了什么罪了”魏青平实在是想不通诸宁怎么会变了这么多,前后对他的太傅截然相反,从那次郊外赏花回来就是这样了。
“你因为在坊间参与了涉及本世子的赌注,输掉了家底,对本世子心生怨恨,所以假借太子名目邀我出去,怕是图谋不轨·你伤害王爷之子在即,又假传太子之命,此等恶行定然是要让衙门来处理的。”
诸宁一字一句的慢条斯理的说完··“我没有伤害世子,更没有假传太子之命,你没有证据不能诬陷我·”对于莫须有的罪名,魏青平自然不怕,但是他也不想闹到公堂上去,那太丢人,他以后还得在朝为官,都是同僚,日后调侃起来多为难。
诸宁却不管三七二十一,让亲卫架着魏青平就往外面走,自己也换了身代表世子身份的锦袍跟在后面·来到这里才停了几天,就跟着苏元君练武,穿的都是短打,突然穿着繁杂的衣服还不太适应,除去中衣之外,玉色的锦袍打底,外罩一层紫色雾缎纱,整个人显得贵气十足,就是在这初夏的下午还是有点热,尤其是对诸宁这种以前夏天穿个短裤的人来说,更是难熬,很快他的鼻尖就冒出了汗,小文子见状,给主子打起了扇子。
诸宁带着王府亲卫,押着魏青平大喇喇的往衙门走,自然是吸引了一众老百姓围观,魏青平虽然初涉官场,但是见多了官官相护的场面,而诸宁是淮南王之子,自己一个无名小卒,除非遇到包青天那样的人物,不然哪个大人都会给诸宁几分面子的,毕竟他之后就是淮南王了,得罪一个王爷不划算。
要是他厚着脸皮跟围观的百姓说道,他奉着太子的命令邀请淮南王世子赴宴,然后无缘无故的就被小世子绑了,连个理由都没有·小世子还诬陷他··诸宁可是最近城里的热点人物,很多人因为他赚钱了,也有很多人因为他赔的家底都没有了,这些人大多都是混市井的老百姓,关于淮南王世子的事情全靠听说,盲目跟风。
这下见着真人了,怎么说呢,本来因为他输了一笔钱的人,想骂他几句,再吐口唾沫,道一声晦气,输了那么多钱·可是少年虽年纪尚轻,但气度不凡,五官精致然面庞稍显稚嫩,一步一步走出了皇家的贵气,他们只能叹一声,自己跟错了风,生不出其他不满的心思。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而魏青平则是一身书生模样,样貌狼狈,大喊委屈,言语中更是涉及到太子殿下,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纷纷跟着大部队往衙门那边走··衙门里的王大人在听到风声的时候,吓得在屋子里转圈,一个王府世子,听传言说还涉及到太子,这两尊大佛为什么他要摊上啊。
他已经打点好关系了,只要最近不出什么大事,他就能在今年的官员考核中再升一步,可是现在这事呀,估计悬,今天这事可一定要给解决好了··诸宁到达的时候,王大人已经提前等候在门口了,两人见过礼之后,诸宁被王大人安排坐在公堂下首。
而魏青平是探花,见官可以不用下跪,所以他站在公堂中央,身板挺的笔直··王大人一拍惊堂木,对着诸宁略带恭敬的说道,“今天二位前来所为何事,世子可否先说说你的缘由。”
诸宁摇摇头,“让魏探花先说吧,省的他心里埋怨我们串通一气·”·王大人立即严肃道,“本大人一向严明公正,怎么会出现那种情况,那么就被告魏青平你先说吧。”
魏青平看眼前的局势对自己不利,这个王大人一看就是个势利眼,但是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我是去年的探花,平日里和淮南王世子交好,今日在酒楼里受太子所托,邀世子赴宴,谁想世子直接将我押来公堂,污蔑于我。”
诸宁淡然的说道,“我如何污蔑与你了,说话要讲究证据的,首先你是太子近臣吗是太子好友吗那么太子怎么会托你前来传话,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毕竟因为我的关系,你输了很多的银子,听说你那房子都快卖了,所以谁知道你是不是心生怨恨,要报复于我。”
王大人赶紧说道,“可是太子殿下不在,也不方便请太子殿下过来,不如就请世子说说他怎么对世子心生怨恨的事情吧·”·王大人不想牵扯进太子来,现在他卖诸宁个好,只要帮着诸宁就好,就当是诸宁和一个过气探花之间的小纠纷就好。
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就糊弄过去了··诸宁闻言说道,“我听说这魏青平近日里因为输光了银子,就喝了很多酒,然后言语中恨极了我,好像做了个邪祟之物,埋到了院子里。
毕竟我们之前交好,我的生辰八字,他说不定知道·”·王大人一听,涉及邪祟,也没注意到诸宁言语中的模糊用词,当即派人去搜··魏青平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他一个世子大费周章的陷害自己做什么,难道真的在自己院子里埋了东西,顿时汗如雨下。
衙役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回来了,“禀告大人,没有发现邪祟之物·但是在魏青平的书房发现了大量字画·”·王大人看向了正喝着茶水的诸宁,为难道,“没有邪祟之物呀。”
至于字画,他没有留意,一个文人字画多在正常不过了··诸宁放下杯子,随意笑笑,“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那你翻翻那些字画吧,说不定写那上面了。”
本来就没有,他瞎编的,不然怎么能搜魏青平的家··王大人心里叫苦不迭,这个世子真是,别人背地里写诗骂他,还得劳烦我们找出来,真是……·第18章 嘴巴厉害·王大人虽然心里不愿,但还是依言让下属翻看这些字画,尤为认真,但是实在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出来,见他们这么不上道,诸宁只好好心提醒道,“魏青平家里总共搜出的这上千张纸张,里面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我的字迹。
要不是我记得清清楚楚,没有给过魏青平这些字画,我本人见了都认为是我自己写的了·”·王大人一看,果然如此,这些字画中主要分为两种字迹,而其中一种和淮南王世子的真迹拿来一比较,确实难分真假。
顿时诧异道,“竟不知魏探花还有这等手艺可是不知你私下描摹淮南王世子的字迹,又是干什么用”·魏青平一见自己的秘密被揭穿了,只好要哭不哭的低下头,文人以名节为重,他这次要是名节受了损,怕是日后再为官就难了。
诸宁拍了拍手,恍然大悟道,“原来背后是你在搞鬼呀·前几天,我舅舅礼部尚书在文渊阁里发现了我的字画,还是高价售卖,最后被一个富商买回去了,当即还把我臭骂一顿,说我就算是缺钱也不能出卖文人的风骨,不能败坏淮南王府的名声,更不能毁了我皇祖父,大梁圣祖皇帝的根骨。
我还纳闷呢,原来毁了我李氏根基的大胆小人就是你·我之前还和你交好,真是看走了眼,王大人,此人你看该如何判决”·魏青平都站不住了,气的胸口起伏不平,好一个牙尖嘴利的李世子呀,小小的一件事情已经扯到了去世的先帝,还有李氏江山。
这么大的帽子给自己扣下来,就是有几个自己都不够砍的呀··敢接辩解道,“我就是因为上次赌场输的太多了,急缺着用钱 ,但是就想着写点字赚点钱,但是我的字不值钱,淮南王世子在京城里火爆非常,于是大着胆子拿了他的字画去卖。
但是我真的是只卖过一回,之后就在没有去了·”·王大人头都大了,这还是第一次因为这个闹到他的跟前来的呢,这种事情法律条文没有规定,只是有些科举考试作弊的处理办法,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是看淮南王世子的样子,不会小了。
他只能顺势而为了,“那依世子之见,该如何解决呢”·诸宁笑了笑,“王大人是主持公平之人,怎么会问了我一个闲人呢·”·王大人见他推脱,背后的汗都快出来了,“世子说笑了,此事危害了世子的名声,自然该由世子对此等小人做出惩罚。”
诸宁见状忧虑道,“我以前很是欣赏魏青平此人的才华,因此才和他走的近了些·但是没想到,他竟私下里拿着我的字迹去描摹,并且写的以假乱真。
见字如见人,如果之后他用我的字迹,去骗哪家的姑娘,去民间换取银两,这都是些小麻烦·他是举人,万一入朝为官,用我的字迹,结党营私的话,那么本世子可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到这里,诸宁的语气明显悲愤起来,原书中,可不就是这样,因为他伪造的自己的书信,让自己和太子扯不清道不明,最后成为了他们争夺皇位的陪葬品··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若是有朝一日,他成了天子近臣,那么他会怎么办,模仿皇上的笔迹,为了自己的私欲祸乱朝廷。”
一字一句敲在在场人的心上,如同警钟··魏青平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我不会那么做的·世子说的都是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能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就定我的罪。”
王大人一脸难色,世子说的确实很吓人,但是眼下这个情况都没有发生·见他动摇了,诸宁轻声说道,“真等事情发生了,朝廷动乱了,更甚者危机皇上,那时候再找你还有什么用,把你千刀万剐了也不能挽回给朝廷造成的损失。
你现在确实没有铸成大错,但是你要知道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技能怎么能让人不心惊呢·更何况你的品行,大家也有目共睹,因为赌博输的连房子都赔了进去,此为嗜赌如命,假传太子命令,此为撒谎成- xing -。
此等人品此等心- xing -,又有如此技能,怎么不让人胆颤呢”·王大人越听越觉得有理,认同的点点头,“那世子您说该怎么办呢”·诸宁在魏青平恐惧的注视下缓缓摇摇头,“我不知道,王大人依律解决吧。”
苏元君在回来的路上听说了这件事,想起这些天诸宁一副没脾气软萌可欺的样子,心里担心,脚步不自觉的就绕到了和回家方向完全不顺路的衙门里·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看他向只狡猾的小狐狸,引领着王大人团团转的样子,心觉好笑,打起嘴仗真是厉害,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不愧是喜欢自己,自己还无可奈何的人··看王大人愁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苏元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衙役拿起棍子要挡,苏元君轻轻一推,衙役就靠边站了,然后如履平地的走进了公堂之上,王大人也认识这个刚回京不久,但是在百姓心中很厉害的边关将军,苏家独子。
苏元君走到诸宁的身边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诸宁,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然后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也好解决,直接废掉他提笔练字的那只手就可以了·也不用流放到哪,更不需要关押大牢。”
魏青平闻言,浑身发抖,将右手下意识的藏在身后,“你们不能动我,我是替太子跑腿的人·”·此话刚出,太子身边的太监就过来解释了情况。
意思是太子今天在府里处理政事,从来没有出来过,也不认识这个人··魏青平脸色惨白,自己只是替太子搭个话,去了淮南王府一趟,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太子的反应,完全在诸宁的意料之中,这段时间,皇上身体越来越差,变得疑神疑鬼,对于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争斗尤为厌烦,时刻敲打有些嚣张的太子,近日来在政事上意见不同,颇有微言。
太子这个时刻心里焦急,想为自己拉拢到更多的势力,但是却不敢明目争单的去做,所以也不举办宴会,而是私底下通过中间人来会谈,这些伎俩看过原书的诸宁自然门清。
原书中的李诸宁,对魏青平深信不疑,自然赴宴,三人相谈甚欢,而李诸宁的悲剧也由此而产生·现在呢,他这招,怕是从根源上改变了原本的发展,只是这苏元君过来添什么乱。
而且事情结束了,还跟在自己的身后,诸宁不由转过身看着他,“天快黑了,师父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苏元君看他灵动的样子就想摸摸头,但是估计少年肯定不允许,这个人很是霸道,只能他黏着自己,不让自己碰他。
慢慢开口说道,“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回去·”·诸宁呵呵一笑,“我又不是姑娘家,不用送的,你快回去吧·”·“我是怕半路有人出来打你,毕竟你可是在京城里又火了一把,这下不仅输了的赌徒恨你,怕是一些偏激的文人也恨你。”
苏元君一副跟定他的样子··诸宁撇撇嘴,“是你说要弄断他的手的,那些人该恨你的·”·苏元君指了指他的心,“你这话不违心呢,我是帮你出头好不好,你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只不过是我帮你说出来了而已。”
被人看透的诸宁一阵火气,“你不觉得我很坏”·苏元君虽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听到诸宁中间讲话的时候,那语气中的气愤,隐藏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好像那件事情真的发生过一样,他不由的觉得心酸酸的。
看他清澈的眼神,苏元君心里一笑,这人怎么可能会专门害人,肯定是那人有错在先··“你不坏,你就是嘴巴厉害,哪天有空的时候我要好好领教一下·”苏元君真诚的看着他,眼睛扫到他的嘴,停了片刻。
最后看着诸宁进了王府的大门,苏元君才返回了苏府··第19章 男配墙角挖到好·太子这边,损失了魏青平,虽然后来及时的派贴身太监去解释了一下,但落在有心人眼里也就是画蛇添足了,经过三皇子的母妃在皇上跟前一通枕头风,太子又被训斥了一遍,还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这让以年近三十的太子面子上情何以堪,简直想杀了诸宁的心都有了,可是皇上最近的眼睛都盯在他身上了,他不能在轻举妄动了,但是就这样饶了诸宁他可不甘心,更何况手里有新鲜热乎的把柄,要是不用的话,怕是他寝食难安。
本来还打算拉拢淮南王府过来的,现在呢,他宁愿毁了他们,不如就让他们狗咬狗,内讧吧··虽然有皇上看着,自己不能明目张胆的和朝廷重臣的联系,但是还有后院的关系呀,回府之后当即去了自己大女儿明和郡主的院子里。
明和是他身边的宫女所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聪明伶俐,又乖巧听话,很是能干,只是母亲宫女的身份太低,只能是个妾室陪在自己的身边,近些年容颜老去,已经很少召见了。
明和见父王过来,赶紧行礼,父女两一番亲热问候之后,太子就给明和说了自己的意思,明和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们竟是那种关系”·太子痛心疾首的点点头,“是的,苏元君刚从边关回来皇上都不见,就去见他的情郎去了,还骗皇上说是遭到了伏击,根本就是胆大包天,可是明知李诸宁即将娶苏元君的妹妹,他们二人还那么猖獗,为父听闻你和苏元君的妹妹,苏阮交好,因此为你的好姐妹感到不值,所以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才告诉了你。”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明和郡主还没从震惊中缓过进来,她呆呆的问道,“此事当真”·太子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这可是他们庄子里的下人传出来的话,就因为被那个下人周二平给发现了,他们还要杀那个下人灭口。
为父心善,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已经把那个下人好好的保护起来了,毕竟都是我们的子民·”·明和眼角含泪,心里明镜一样,既然父王都这么说了,那么肯定是真的。
父王根本就不可能亲自跑一趟和自己分享一些八卦秘闻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事不方便需要自己去做··她声音暗哑,“父王,明和该如何做,知道了关于好姐妹的事情之后。”
太子拍拍她的背,像个慈祥的父亲安抚自己的女儿,“这种事情,如果瞒着苏阮的话,那就是害了她的一辈子,但是我们都是外人,也不能替她做抉择,不如把事情告诉她,然后让她自己做抉择吧。”
明和郡主满眼崇拜的看着太子,“谢谢父王真心替苏阮考虑,那我明天就邀她过来,正好我新绣好的帕子需要和她探讨一下·”·太子看女儿如此识趣,满意的摸摸她的头,“父王哪里是为了苏阮考虑,她要不是你的闺中密友,父王才不搭理她呢,只是和我的宝贝女儿沾上边,我才记在了心上。”
明和郡主闻言开心的围着太子转,太子一开心就留下来用了午饭,这个女儿虽然容貌没有太子妃生的小女儿出众,但是- xing -子好,和自己极为亲近,比起那个满身都是规矩的小女儿好多了。
等太子走后,明和郡主才微微变了脸色,一下午没有出门,送进去的晚饭也一口没动··苏阮接到明和郡主的来信是很高兴的,这些年,她在京城贵女圈子里能够如鱼得水,完全是因为有九公主和明和郡主的帮衬。
她虽是苏老将军唯一的孙女,但是父母早逝,当家的是她大伯,且常年远在边关,再加上京城风气,那些文臣家的姑娘面上不说,但是心里是看不起武将家的,天天聚在一起就是赛诗作画的,当每次输的都是武将家的姑娘时,她们就掩着帕子痴痴的笑,眼神里全是轻蔑。
后来苏阮苦练琴棋书画,每次都是头名的时候,那些人虽然不甘心,但是隐隐的对苏阮尊敬起来,有些还彻底被苏阮折服了,以苏阮为尊,可以说,苏阮虽然家世不显,但是凭着明和郡主和九公主的偏爱,以及自己的实力,在贵女圈中站稳了脚跟。
她拿着信,跑到了九公主的面前,看她正津津有味的盯着练武场看,顿时不开心的摇了摇九公主的胳膊,“你这见天的,打着找我玩的名头,却把我撇在一边,看这三个人练武,可不厚道啊。
你想想,你都多久没陪我玩了·”·九公主眼睛还盯在给五皇子做示范的苏元君身上呢,他最近在偷师,晚上半夜的话,会在卧房里悄悄比划比划今天学到的内容,最近正是到了精彩的地方,所以对于苏阮的纠缠根本就没工夫搭理。
只是随口说道,“我今天是被五皇子拽来的,那家伙勒令我一天都给待着这里,因为我前天和他打赌输了·所以不好意思呀,今天没有时间陪你了·”他确实说的是实话,最近五皇子天天早上来的时候,顺路就去他府上将他拽起来,有这么一个邻居,还真是无可奈何。
苏阮不死心,又是五皇子,这个人最近缠着九公主的时间可太长了,九公主都没时间和自己说话了,当即拿出杀手锏,神秘秘的说道,“我告诉你一件秘密·”·九公主看着苏元君做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而轮到五皇子的时候,他竟然踉跄了一下,差点以难堪的姿势摔倒在地,惹着冷面的苏元君都笑了一下,李诸宁更是啃着西瓜坐在一旁看的不亦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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