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主未婚夫 by 简小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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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未婚夫 by 简小玖(2)
·但是他也没有不理苏阮,顺着她的话问道,“什么秘密”但是眼睛都没有看苏阮一眼··苏阮拿出那封信,眉毛上调,很是得意,“你看看,明和郡主写信邀我去小坐一会儿。
我哥一回来,她就按捺不住了,要请我过去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五皇子给九公主飞了一个眼神过来,九公主自然没有时间去听苏阮的话,只是随意回答,“不知道。”
苏阮叹气的摇了摇头,“你连这都不知道,当然是明和郡主对我哥哥有意啊,平日里的时候,她总是不经意的提到我哥哥,我心细早就发现了·最近我祖母还着急我哥哥的婚事呢,这不就有喜欢我哥哥的人了吗而不知道能不能成,要不咱们一起去打探打探情况。”
九公主不感冒的摇了摇头,他之前觉得苏阮品- xing -坚韧,较一般女子坚强勇敢,又要强好学,和她在一起呆着会感到很温暖,很向上·但是现在她嘴里说的那些小女儿家关心的婚事,或者谁喜欢谁的小秘密,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如何将自己变得更强大,以及如何报血仇。
见九公主不搭理自己,苏阮也不好意思自说自话,最后面色难看的独自一个人去了太子府··第20章 娇气的不行·苏阮和明和郡主在她的院子里小坐,吃着茶点随意的说着话,慢慢的明和郡主就将话题转到了苏元君的身上。
苏阮暗暗一笑,心道果然是这样,有身份高贵的女子喜欢自己的哥哥是件很荣耀的事情,到时候不出意外的话,太子登基,明和就是长公主,那么自己的嫂嫂就是长公主,她不由笑出声来,然后打趣的看着明和郡主。
“咱们同年,我都已经被皇上指了亲事,我看郡主的缘分也该到了·”·本以为明和郡主会娇羞的低头,没想到话语刚落,郡主的眼泪就出来了,语带哽咽,“我怕是没那个缘分了,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苏阮心惊,“我不知道什么怎么会没有缘分呢我实话跟你说,我来之前问过我祖母的口风了,我哥哥已经二十二岁了,搁到平常人家孩子都几岁了,但是不知道为啥我大伯和大伯母却从来都不着急,但是既然人回来了京城,就由我祖母管了。
我祖母可是着急抱重孙子的·最近就再给我哥哥相看人家呢·”·明和眼泪更是汹涌,还好为了方便她们说话,院子里一个丫鬟都没有,不用担心被外人看见她的狼狈,“你哥哥根本就不会娶我的,准确的说他不会娶任何一家的闺秀,因为他喜欢的是男的。
而且还是喜欢的还是……不行,我说不出口·”·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阮震惊了一下,当今男子娶妻分为两种,一种是姑娘家,这是绝大多数的情况。
另外一种就是哥儿,哥儿外表和男人无异,就是会在眉间有一个红痣,但是初夜没了之后,那个红痣也就自动消失了·同时有孕育子嗣的能力,只是子嗣极少,所以很少人会娶哥儿。
就是大户人家联姻,也很少考虑哥儿的,哥儿的地位比姑娘还要低一些,因为联姻没用,也能继承家业·大致就是少爷,姑娘,哥儿··而明和说他的哥哥喜欢的是个男人,那就是两种情况之外的第三种情况,说明他们苏家这最后一根独苗苗就要绝根了。
顿时悲从心来,愤恨道,“那个人是谁”只要解决掉了那个人,他们苏家还是好好的,她大哥会娶妻,会有孩子的··明和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到了后来苏阮以两人之间的交情相逼。
明和才说出实话来,还让她见了人证,亲自从那个人的口中确认了这件事情··她神情恍惚的回到苏府,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脚步飘飘的就走到了苏元君的院子外。
而此刻,苏元君手里正拿着一盒药膏,拿着手上沾了一点,准备给诸宁的脸上抹药·今天上午的时候,苏元君专注的教五皇子,诸宁就乐呵呵的啃着西瓜坐在一旁看笑话,但是苏元君不可能一整天都练五皇子,这样太区别对待了,旁人一定会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的。
于是他只好下午教诸宁,今天的话,是进入夏天以来太阳最毒的一天,苏元君在边关的时候,比这更烈的太阳见多了,于是一点意识都没有,就那么在大热的太阳底下,教着诸宁出直拳,侧踢腿什么的。
知道诸宁的脸色通红他才看出一丝不对劲,皮白肉嫩的小世子晒的像个煮熟的虾子··而诸宁也是- xing -子倔强,一直忍着不说,只要是看五皇子那么厉害,不想成为一个落后者。
最重要的是回家还要给爹娘表演的,当然得认真了··苏元君看那黑黝黝的澄亮的眼睛,明明累得不行,为了和自己多相处还是咬牙坚持,不喊苦不喊累,就是一直盯着你看,苏元君叹气一声,只好进屋去给他拿了药膏。
诸宁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看着苏元君能坚持下去,毕竟这个兄弟最后也死的很是冤枉,这样的话,就能用他的结局警示一下自己·还有一点就是他发现近距离的看苏元君的话,还是能发现很多他的好看之处的,尤其是眉眼,像是一汪幽静的湖泊,很少有起伏,是那种自信的淡定,以及傲然的气势。
他低下头给自己涂药的时候,自己能够更清楚的观察他的眼睛,连睫毛都是根根分明,虽然很长但是不翘,是自然向下长的·感觉到自己脸上那清冷的触感,所有的灼热都退散开了。
那粗粝的手指摸在脸上痒痒的,一下一下的··诸宁看他像模像样的给自己涂药膏,但是眼睛就是不看自己的脸,于是一生气或者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出于本意,踮起脚尖,拽着苏元君的衣领,将他往下突然一拉,猛地往前一凑,本来是奔着嘴偷袭去的,结果最后堪堪碰到了苏元君挺直的鼻梁。
·其实诸宁也不是真的打算去亲苏元君的,就是看他费心躲避自己眼神的样子特别可爱,于是坏心眼的想看他变了脸色的样子·要知道他也没有把初吻献给一个大老爷们的意思,他就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他,然后期望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变化,想要打破那一汪死水。
两人鼻尖对鼻尖,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苏元君心跳如雷,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诱人红唇,心里渴望着诸宁真的做点什么,但是又潜意识的觉得不对·最后彻底回过神来,将诸宁的脸往后挪了一点,看着诸宁那满眼桃花的样子,只能暗恼自己把控不住,黑着脸凶道,“不准动。”
而苏阮是站在苏元君的背后的,她这个方向看过去,只看过苏元君双手捧着李诸宁的脸,光天化日之下,两人互相对望,最后苏元君还主动低头往李诸宁那边凑,去做那种苟且之事。
本来还抱着一丝丝希望的苏阮彻底相信了,两人之前看似没有交集 ,但是哥哥却在回京几天,就主动和皇上请求要去带着李诸宁,而一向娇贵闹腾的小世子这次也是乖乖听话。
一切都是他们早就搞到一起了,现在就是借着皇上的命令,暗度陈仓··可是他们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皇上圣旨赐婚的未婚夫,他们这样,是将自己置于何地,还说的好好的要当自己的亲哥哥,其实就是个一点都不亲的堂哥,不然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第21章 说了不信·苏阮被怒火冲上了天,她最近的心情很是奇怪,总是患得患失的,原本属于她的东西都在慢慢的变化,她最好的朋友,九公主,天天没有时间理她··在这样下去,她估计都很快就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不行,这是她从小到大心里最重要的人,只能可能就因为莫名其妙的五皇子纠缠而失去了,今天发生的这事,九公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同情自己,关心自己··最初她们认识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同病相怜,都是没有父母庇护的小可怜,所以在自己被人欺负的时候,九公主才挺身而出,哪怕当时她也是个没有皇帝宠爱的假公主。
假的意思是她不是皇上的孩子,更不是那个皇亲国戚的孩子·但是好在后期,太后爱怜,九公主又长袖善舞,这才在宫中的日子好过了起来··她就红着眼站在他们几人的身后,要哭不哭,眼泪强忍着在眼里打转,苏元君是第一个发现妹妹的到来的,当即皱眉,是谁惹她伤心了,但是他对于女儿家这种哭哭啼啼的事情不好解决。
只好看向了现场的唯一一个穿着女装的九公主··九公主接收到讯号,和五皇子低声说了一句,就离开了,然后带着苏阮回到了苏阮自己的院子,虽然是在自己的家里,但是下人众多,难免有个心野嘴杂的,苏阮在自己家里哭哭啼啼的要是被传出去,说不定得扭曲成什么样了。
到了院子里,苏阮就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卧房里,让人将酒拿来,然后不准外人进入··然后坐下一杯一杯的喝,也不说话,九公主追问了几遍,就是不说原由,还要拉着九公主一块喝酒,九公主心里略微烦躁,但是看着哭的可怜兮兮的苏阮,还是耐下- xing -子劝,只是语气中难掩不耐烦,“你以前也不这样啊,因为一点事情哭哭啼啼的。
有仇咱保仇,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不就好了·”·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察觉到九公主的语气,苏阮不敢在作闹了,本来她就是为了博取九公主的关注,这要是给人惹的不耐烦,直接走了可怎么办,那不是直接将人推到五皇子的怀抱吗·她借着酒劲,将今天明和郡主给她说的原话都转告给了九公主,九公主先是震惊,脑袋里仔细回想这几天他们相处的情景,但是一想都是和五皇子相处的时间占多,李诸宁那边没怎么顾得上。
但是听五皇子口中,李诸宁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善良谦逊,除了有点娇气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毛病,娇气也无可厚非,贵族子弟养的精细,更何况那淮南王府数十年来一棵独苗,自然呵护倍加。
见九公主不信,苏阮恨不得对天发誓,又把那个证人周二平拉出来,以补充自己的真实- xing -·这话一出,九公主脑子里就清楚了,恨铁不成钢的推了苏阮一把。
“你呀,还是太嫩了,被人当做枪使了你都不知道·你想想,明和郡主说白了就是一个在太子妃手底下讨饭吃的庶女,她半年都出不了几次门,哪里会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什么淮南王府庄子里的下人,所以这一切都是太子的- yin -谋。
你足不出户,怕是不知道,前段时间,李诸宁狠狠的教训了一个擅长模仿人字迹的书生,那书生和太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太子此人心胸狭窄,肯定会伺机报复的·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么损的招,污蔑你未来的夫婿和你新回来的堂哥有染,让你知道,就相当于是埋下了一颗雷,不管将来在那边爆发了,他都是坐等看戏的主。”
苏阮想起今天下午回来自己看到的那幕,压根一点都不相信,九公主见此就生气了,他好心好意的识破了别人的- yin -谋,不让她沦陷,她还不信自己,当即撒手道,“太子其人心肠歹毒,明和郡主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你以后不要和她多接触了·”·苏阮还是不死心,“可是我都看到他们在那卿卿我我了……”·九公主打断道,“你看到什么了,你现在就是被你的认知所影响,你觉得那是真相,就会忍不住的把那些正常的行为往坏了的地方靠拢。
这一个月来,我几乎和他们天天在一起,就先不说李诸宁怎么样了,你哥哥的为人我是看在眼里的·所以那就真的是污蔑之言,我可以用自己来保证,就是我喜欢男的,你哥哥都不会喜欢男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苏阮就算是心里再不信也装作信服的样子,但是很快他她又反应过来,“什么是你喜欢男的,你本来就该喜欢男的呀·”·九公主景羽一心急,说顺嘴了,是的,他现在还是女子的身份,按照正常的来说,自然是应该喜欢男子的。
都怪这个老五,就是五皇子,因为五皇子最近老爱喊他什么小九儿,小羽毛,他为了抵抗,就喊五皇子,老五,或者是他的本名,继信,鸡心·老五还送了他几套男装,晚上让她穿着男装,和他去街上游玩。
吓得他还以为老五看出了自己本来的身份,一番试探才知道,老五说是他怕皇上知道了他和一个姑娘出去玩,要逼他成婚,只好让自己装成男的了··这十几年来,第一次穿梦寐以求的男装,可把景羽给乐坏了,弦也就没有蹦的那么紧了,所以才差点露馅,好在苏阮是个好糊弄的,他随口解释了一句,苏阮就没在追问了。
·看苏阮情绪稳定了,他就自个走出了屋子,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原来时间过了这么久·没多久就发现了等在院门口的老五··“你咋还没走啊。”
“等你啊,天这么黑,怎么能让公主一个人走夜路呢,万一公主这个小羽毛飘走了怎么办”五皇子靠墙而站,手里提着一个灯笼,发出晕红的暖意。
“呵呵,你这个鸡心,想送本宫回家就直说·”·两人一前一后,月光下留下徐晃的影子··第22章 天太热了·九公主走了之后,苏阮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虽然九公主的分析很有到底,但是苏阮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里。
然后中午的时候,让人打探了一下苏元君院子里的消息,得知今天五皇子有事告假未来,九公主也没来·现在院子里就是苏元君和李诸宁两人,苏阮开心的笑了,收拾了一下,打算过去。
而这边日头一出来的时候,诸宁就待不住了,他是属于特别怕热的那种人,以前夏天的时候都是窝在屋里不出来,凉凉的空调开着,别提多惬意了·现在到了古代,只能晚上放点冰块,白天里就难熬了,不仅气温低,还要穿着两层长长的衣袖,从脖子包到脚的那种。
诸宁热的难受,脸通红通红的,忍不住把袖子往胳膊肘上撸,于是他玉润莹白的小臂在苏元君的眼前晃呀晃·苏元君想让他穿好衣服,但是看他热的脸蛋红红的模样,又不忍心了,算了。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今天五皇子还没来,不然就能让他在- yin -凉地里歇着了··一套完整的拳法下来,诸宁已经出了一背的汗,黏腻腻的难受,于是他就耍赖不练了。
他的目标不是成为一个将军,也不是大侠,只是觉得婚事一天不解除,他的心就踏实不下来,而苏元君面冷心软,对自己的要求也没有太严格,于是他倒是挺爱来这边,一边观察男女主的情况,一边和苏元君相处。
其实也不是苏元君心软,而是诸宁那一幅饱受摧残的样子他是实在是下不去手·所以诸宁耍赖的时候,他基本都默认了,这会儿还没到吃饭的点,因为诸宁肚子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两人就坐在厅里吃饭了。
诸宁看见饭桌上自己爱吃的菜,心里一热,这饭菜现在完全是苏元君这边的小厨房在做,两个人三道菜,有两个是自己喜欢的菜色,感激得看了苏元君一眼··苏元君脸微热,凶了一句,“看什么看,赶快吃你的饭。”
诸宁心情好,甜甜的应了一声,然后开心动筷,屋子里比外面露天的稍微凉快一些,但是也闷热,看苏元君那捂得严实的样子,诸宁好奇道,“这么多年,你们夏天就是这么过来的吗穿的这么厚练武我听说边关那边比这京城气候还要恶劣许多,冷的时候很冷,热的时候也很热。”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看到他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瞅,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嘴边还有焦糖色的油渍,一脸热切的望着自己··苏元君咳了一声,声音冷静,“现在还不是很热,穿这个衣服很正常。”
超级怕热的诸宁,此刻特别想把自己刚刚偷撩起来的裤腿放下去,他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开的苏元君的眼睛,苏元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天热的时候,练武时间又长,打赤膊也是常事。”
诸宁手停下来了,自己又没脱鞋,就是把长裤变成七分裤而已,应该无伤大雅吧·他两只手放到桌上,接话道,“那过段日子,更热了,你会打赤膊吗”·其实诸宁的话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不想让自己那么不合群,要是苏元君自己赤膊上阵的话,自己就可以穿个自制的短袖了,所以他满怀希望的看着苏元君,眼睛里就差祈求两个字了。
但是作为一个前几天刚刚得知眼前这货喜欢自己的苏元君,他就是觊觎自己的肉体了,但是奇怪的是,诸宁并不让人讨厌,因为他的眼睛里清澈无比,就好像他的期望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一样。
但是苏元君还是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希望,“我现在不用带兵,就教个你和五皇子,不会流很多汗,不用打赤膊的·”·诸宁聋拉着脑袋,这人不是正常人,看着人高马大,刀枪不入的,没想到冷热也奈何不了他。
看他失望的样子,苏元君居然心里可耻的有种负罪感,想要不自觉的满足他的所有要求,但是他的理智尚在,一想到这将是自己以后的妹夫,他就浑身冷如冰窖,这段不正常的情感他一定要给扼杀掉。
正想着,苏元君就听到了一阵轻飘无力的脚步声,是苏阮过来了·看对面李诸宁那撸到胳膊肘的袖子,已经下面撩上去的裤腿,苏元君一阵心慌,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这几日都不敢面对妹妹,就怕妹妹瞧出点什么。
当即用脚向下一扒拉,先帮李诸宁把裤腿放下来,然后就要上手去撸袖子的时候,被诸宁后退着躲开了·诸宁满脸疑惑的看着他,这人到底在干什么,好好用脚蹭自己,要不是他那一脸正常的样子,他都能把他当登徒子骂了。
脚步越来越近,来不及解释了,苏元君只好顶着被他误会的眼神,目不斜视的端坐好,然后下一秒苏阮的声音就传来了··“哥哥已经吃上了,看来是我来晚了,本来祖母亲手下厨给哥哥做的菜,这下是要浪费了。”
苏阮端着饭盒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眼生的婢女··说是婢女,但是穿的又不是婢女的衣服,一个身段窈窕,前凸后翘的- xing -.感级别的美女,五官也是妖妖娆娆的那种类型。
而另外一种就是小家碧玉型的,相比前一个,就有点清汤挂面了,但是尚在气质好··这两个明显不是普通婢女的人被苏阮大喇喇的带到这里,苏元君还不知道这妹妹买的是哪葫芦的药呢,等苏阮端出来的汤里面,看见鹿鞭之后,他的脸就彻底黑了。
但是苏阮好像没有察觉似的,反而当着诸宁的面,直接介绍了起来,“这两位是祖母特意给你准备的丫鬟,一个叫.春意,一个叫桃红·是看哥哥你平日里就几个杂役服侍,肯定照顾不到位,所以特意给你找的。”
这层窗户纸捅开以后,苏元君下意识的就是看诸宁的脸色·诸宁本来是呆住的,觉得自己碰到这个事情挺尴尬的,妹妹给哥哥房里塞人,但是看苏元君的眼神,立马反应过来,对了,在苏元君眼里,自己是喜欢他的。
于是立马多云转- yin -,眼睛向下看,表现的那叫一个落寞伤心呀··苏阮眼睛一直关注着诸宁,自然发现了他的低落·顿时心下了然,想要再说几句,苏元君开口要李诸宁先离开一下。
·诸宁假意离开了,但是心痒难耐,又悄悄的在门口偷听起来··屋子里的苏元君当然能感觉到那个脚步声又回来了,但是无暇顾及,现在需要解决的是眼前的事情,他直接了当的说道,“我一个人惯了,不需要人伺候。”
见苏元君虽然黑脸了,但是没有发火,苏阮大着胆子继续,“哥哥,那里是边关条件艰苦,但是你现在回到了京城,回到了祖母的身边,祖母自然是想要好好照看你的。
这两个人就是祖母的一点点心意,你就不要违背老人家的好意了,不然祖母可要伤心了·”·苏元君听她句句不离老太太,说实话,他的- xing -子冷淡,对老太太是尊敬多于亲情,对苏阮是责任对于亲情。
但是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这两个人他肯定是不会接受的··见苏元君没有说话,苏阮就给了那两个美女一个眼神,但是苏元君气场强大,坐在那里都让她们感觉到压力,两人互相退缩,最后还是那个气质好的春意走上前去。
只不过还没近苏元君的身,就被苏元君给瞪回去了,他不耐烦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太呛了·”·苏阮以为有戏,赶紧说道,“我明天就给她们准备点好的胭脂水粉。”
“不用了,让她们两怎么来的就怎么带回去吧·老太太那边有我去说·”苏元君想起临行前老爷子的再三嘱咐,才耐住- xing -子继续说道。
苏阮心有不甘,委屈巴巴的挤出几滴眼泪,“祖母也是一番好意·”·苏元君长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要是要了这两个人,就是愧对我未来的妻子。
所以我不能要,也不会要,这件事情祖父也是允许的·我这辈子应该会只有我妻子一个人,所以不要再白费心思了·”·苏阮心里震惊,怎么可能,一辈子只有一个人,就是她父亲和母亲是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成的亲,听奶嬷嬷说,母亲怀着自己的时候,还是把自己的丫鬟给父亲开了脸。
因为你自己身子不爽利,总得有个人伺候你的丈夫,与其让外面那些人钻了空子,不如自己身边的人稳当·就连祖父自己,在外也是有人照顾的··她不信的问道,“此话当真”·“当真。”
“那哥哥真是个良人,就是不知道我要嫁的世子是不是也和哥哥这样好”她一脸向往看着苏元君的问道··苏元君不假思索的就说出了,“他也很好。”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阮不信的质疑道,“真的吗可是我好像隐隐感觉他有喜欢的人呢·”·苏元君一时答不上来,总不能说是自己吧。
不待他回答,苏阮接着说道,“那我也想要嫁给哥哥这样的良人,哥哥帮我把世子喜欢的人弄掉好不好这样我就能开开心心的和世子成亲了·”·苏元君嘴角抽搐了一下,笑的无奈,“世子真的没有喜欢的人,你就等着做美丽的新娘子吧。”
“我自然是相信哥哥的,那这两人我先带走了,到时候祖母那边的话,我会帮哥哥说说好话,但是还得看哥哥自己了·”苏阮一副天真单纯小妹妹的模样,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幸亏诸宁躲得快,才没有被发现,等苏阮离开院子以后,他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趴到苏元君的身边,“你真的一辈子只要一个人吗”·苏元君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警告道,“刚才苏阮的话,你也听到了。
我希望你能收收心,好好的和她成婚·”·诸宁无奈的摇摇头,和女主成婚,那怎么可能,“怎么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让我更喜欢你了,尤其是你拒绝了两个美人的行为,简直让人心动。”
“你……”苏元君竟然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什么好··第23章 口嫌体正直·苏阮想了想,还是不能直接拿老太太相逼,到时候撕破脸就不好了。
毕竟苏元君不是一个依靠家族的没有能力的少年郎,而是一个已经建功立业,整个苏家未来指望着他的青年才俊·看来还得从长计议··可是听到苏元君他们几个要去秋山马场的行为,苏阮就乱了脚步,越发觉得是自己昨天那么一逼,打草惊蛇了他们打算换个地方继续卿卿我我。
其实事情的真相呢,就是淮南王妃心疼儿子·淮南王妃昨日里听小文子说的,诸宁被热坏了,但还是坚持练武的事情·其实小文子就是想告诉王妃,世子真的变了,以前挨不了冻,受不了热,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变得更好更能成为整个王府的担当了。
结果淮南王妃就只注意到一点,我家孩子热着了,肯定很难受,不行,她得跟苏元君那个混小子说一声,看她们苏府有室内的练武场吗要是没有的话,她现在立马就给他们盖一个。
顺便把王府的冰块也给运过去··冰块这东西极为稀有,只有一些王公贵族家里才有,她怕苏家没有,诸宁这孩子从小就怕热,每年夏天府里的冰块有一半送到他的房里。
这个提议刚跟老王爷透了个气,老王爷就恼羞道,“胡闹·你手还伸那么长,跑人家家里盖房子去·人家跟你什么关系呀,让你在人家的地皮上指挥。”
王妃不乐意了,“那要是不行的话,你让他们来咱们家来,我现在就把房子都打通了,加高了,给他们用·”·王爷看爱子心切的妻子,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呀,关键是还有个五皇子呀,他再不受宠也和皇位脱不了关系,我们家呢,是坚决不能趟这趟浑水的,所以坚决不可以。”
“那我去找太后娘娘,她最疼诸宁了·”王妃实在是没辙了··王爷一甩袖,两眼微瞪,“妇人之仁,太后再疼惜,你次次去求的话,人家早就厌烦了你了,这个机会要用在刀刃上,你得想想以后啊。”
王妃想起了他们家以后要用的刀刃,赶紧顺嘴,“不能求不能求·那你快给咱们家宁儿想个办法吧·”·王爷眼珠一转,“我看宁儿那拳耍的也不错,看上去还挺唬人的,但是还不会骑马,不如就让他们去京郊的咱们家的马场练习骑马吧。
马场在山脚下,山风清凉,怕是比京城凉快许多·”·王妃心怀担忧,原本诸宁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学过骑马,因为从马上摔了下来,把脸磕破了,心生恼怒,死活不愿意再学,王妃心疼儿子,也就没有强求,这件事情也就不了而了了。
王爷虽然觉得儿子应该得学会骑马,毕竟他们李家就是马背上得的天下,但是儿子不肯,妻子护着,他还拉着黑脸去宫里找皇上要了瓶宫里后妃都很少得到的玉容生肌膏,皇上不地道,转眼间这事就传的整个皇宫都是了。
李诸宁脸皮薄,后来整整一年都没有进过宫··但是耐不住王爷能说会道,什么转眼就过了十八岁了,总得学会骑马,苏元君可以说是全天下骑马骑的最好的骑手了,保证诸宁伤不着一根手指头,还给苏元君狠狠的夸了一顿。
王妃才松了口··于是就有了第二□□廷上的一幕,正好是七天一次的大朝会,苏元君照常汇报完了两人的习武情况之后,皇上欣慰的点点头,“这两孩子真是长大了。”
淮南王见皇上心情不错,适时说道,“可不是吗只是诸宁幼时顽劣,现在还是不会骑马,眼看秋猎就要到了厉,不如让苏将军闲着的时候,教教小儿。”
这一提起来,皇上自然想到了诸宁以前骑马的事情,现在快十八了还不骑马,提起这茬,皇上心里一麻,还笑话诸宁呢,老五这些年圈在宫中,二十一了更没接触过骑马。
顿时心情愧疚难当,为自己之前的疏忽感到后悔,于是郑重说道··“那就麻烦苏爱卿了,待会儿下朝之后,就收拾一下东西,带着你的两个徒弟,去皇家马场,从今起一个月,马场都归你们三个了。”
这意思简直就是把马场单独给了五皇子用,其他人都不得进入,顿时太子心情动荡,随即又忍住了,内伤都快憋出来了··虽然不是自家的马场,但是皇上的安排也不错。
毕竟皇家马场占地面积大,又有秀山山庄作为依靠,是避暑胜地,他含笑对皇上道谢,然后看着苏元君笑的一脸讨好,“苏将军,诸宁他身子骨单薄,骑马较为危险,还请将军多照顾一点。”
皇上一下想起来了当年的事情,到现在还乐的哈哈大笑,“爱卿呐,你可得给淮南王府的宝贝疙瘩给照顾好呀,不,是必须照顾好,宫里的玉容生肌膏已经不多了,他要是少一根汗毛,朕就拿你是问,拿你的苏家军是问。”
最后一句虽是玩笑,还是让苏元君- shi -了后背,皇上这话,天下所有的军都是皇上的·苏家军这个称号是不能有的·他低着头,语气不卑不亢,“哪里有什么苏家军,都是皇上的子民,至于世子,臣一定会照顾好的。”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皇上一笑而过,好像苏家军的事不存在一样,对着淮南王说道,“你也听见了·苏爱卿可是保证了,要是诸宁怎么了,你就找他,朕给你作保。”
在两个慈爱父亲的关怀下,苏元君终于下了朝,在其他同僚的热切帮助下,了解了淮南王世子和玉容生肌膏的光辉事迹,然后回家收拾包袱,准备带着他的易碎小世子和五皇子共赴皇家马场。
诸宁和五皇子在苏元君回来的前一刻刚得到了消息,皇上亲自派的贴身太监明公公来传消息,明公公也是看着李诸宁长大的,当即给诸宁和五皇子进行了朝廷上的情景在现。
诸宁一脸尴尬的笑笑,原主爱美不成吗真是的,谁还不能有点爱好了·看他炸毛的样子,明公公会心一笑,得了·回宫的时候,又能给皇上学一遍了。
五皇子先一步回家收拾东西了,而王妃早就知道,已经给诸宁大包小包的送了一马车东西过来了··诸宁带着小文子坐在马车里,苏元君就骑着马慢悠悠的跟在旁边,他的包袱,只有一小包,苏黔骑马跟在后面给带着呢。
他这次回来,为了放下皇上的戒心,亲信都没有带来,暗卫也只带了几个,但是都藏匿起来了,为了让皇上派来监视他的人放心,只剩下不会武功的苏黔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在身边。
刚出了城,诸宁的马车就坏在半道上了·车轱辘断了,没办法,只能让苏黔骑马回去叫人处理,眼看着太阳越来越大,诸宁隔着车篷顶都能感觉到太阳的恶意,于是他只好出来,看着站在马边,悠闲自在的苏元君,眼里闪过一道灵光。
走到苏元君面前,“师父,你看这日头越来越大,到了正午的时候,说不定咱们还在这官道上困着呢,不如这样,你骑马,载着我,然后小文子在这里等苏黔回来·你看,怎么样”·苏元君悄悄的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道,“不怎么样。”
诸宁并不惊讶他的拒绝,从昨天自己说了更喜欢他的那句话开始,他就一直在可以回避自己,搞得自己倒追是的·但是谁让自己作死,当时怎么就口不择言,说出了那些话,既然他已经误会了,那么自己可要演好这个角色。
自己给自己接的角色,哭着也得演完··诸宁的脸一下伤心起来,本来太阳晒的懵懵的,嘴唇还干裂起皮,眼睛一下就- shi -漉漉的,正想着再怎么开口劝说苏元君。
苏元君已经上马,面色冷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向他伸出一只,小麦色的大手,掌心布着一层薄茧·诸宁刚将自己的手递上去,就被一阵大力拉扯,然后坐在了苏元君的身后。
然后苏元君驾着马缓慢行驶,主要是考虑到诸宁幼时摔马的- yin -影,所以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也不知道为何,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座下的爱骑不满的哼了一鼻子,它是日行千里的良驹,不是一头日近黄昏的老牛好吧。
哦,旁边一头瘦小的毛驴拉着板车,欢快的从他身边超了过去·给他留了一蹄子扬起的灰尘··而现在的诸宁其实一点都不怕马,他适应了高处的风景之后,也觉得这速度太慢了,他还想享受一把策马奔腾的感觉呢。
见苏元君老不加速,于是小声催促道,“师父,你快点嘛”·耳后传来炙热的呼吸,苏元君不禁缩了一下脖子,有点酥有点心痒,顿时克制住自己,但是耳朵上还是悄悄染上了红晕。
双腿一夹,骏马感受到主人的命令,顿时撒开蹄的飞奔,三下五除二的超过前面那个驴车,回赠给了那头驴更大的尘土··而这突然的加速,也让诸宁一个趔趄,狠狠的撞在了苏元君的背上,生理泪水一下子就出来了,但是他顾不上疼,赶紧死死的抱住苏元君的腰,因为感觉快要被甩下去了。
努力稳住往后移的屁.股,然后紧紧的和苏元君贴在一起,这会儿的苏元君相对于诸宁来说,就是超跑上面的安全带,抓住了才能保住小命,于是他抱的那叫一个紧··第24章 骑马·两个身子毫无缝隙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衫贴合在一起,苏元君感觉自己的心跳得不受控制,一下一下犹如战场上的战鼓,声大而迅猛有力,直直的传达到他的耳朵。
他不自在的厉声,“离我远点·”·诸宁正吹着凉风呢,毕竟跑快了迎面而来的风也是凉爽呢,他不满意的摇摇头,“你骑的马这么快,要是我摔下去怎么办”·诸宁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畔,苏元君这会儿耳朵都不敢动了,“那就让马儿跑慢点。”
·诸宁紧了紧胳膊,感受到风在他的脸上肆意扫荡,舒服的叹息道,“不行,快了风吹的才舒服·慢了没劲·”·这样不行,那也不行,苏元君无奈透顶,这人就是天生折磨他的,当然年少的时候,不管是哪路神仙暗地里调.教的魅惑之色都对他没有太大的作用,那些美人媚眼如丝,眼睛里跟长了钩子似的撩人,他一点不为所动。
而诸宁一双大而亮的杏眼,清澈透底,可是只要里面蒙上了雾气,他就控制不住的心软··美人双峰傲人,诸宁平坦单薄,但是只有他的靠近,会让自己心跳紊乱,难道是老了,定力不如以前了,今年二十二岁的苏将军这样想到,又或者是京城的水土不同,一个少年郎都如此让人心烦意乱。
他胡心乱想着,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触碰了一下,本以为是错觉,但是紧接着诸宁的声音就传来了,告诉他不是错觉,那个小世子已经胆大到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师父,你的耳朵轮廓分明、肉厚、色泽红润,说明你,有顽强的意志力,还聪明能干,在年轻时就能崭露头角,一鸣惊人,吉多凶少,后福无穷。
是个有福之人·”诸宁上辈子父母缘单薄,情缘寡淡,近乎没有,就是因为耳朵肉薄,所以他很羡慕耳朵厚的人··苏元君被人摸了耳朵本来恼羞的不成,听了这话之后,心里却好过了很多,嘴上嫌弃道,“你又是听那个老道士瞎说的。
耳朵肉厚的多了去了,肉薄的也一大把,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小小的差异,就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的,那都是道士骗人的话,你不要信·”·诸宁心里一阵暖意,一个古人都告诉自己不要迷信,当初自己父母缘单薄,但是来了这里之后,还是自己的身体,耳朵还是原来的耳朵。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但是父母却完全不同,不是因为自己长相不好,才克的父母离开的·他松了一口气,感觉前世的心结越来越少了,于是就感激的看着苏元君··于是就发现苏元君的耳朵慢慢的越来越红,见此诸宁先是惊讶,随即不怀好意道,“师父,你莫不是害羞了吧”·苏元君不说话,冷哼了一声,相当傲娇。
诸宁就当他是默认了,然后紧接着故意问道,“我是不是第一个和师父同乘一骑的人啊”·少年轻软好听的声音随着风从背后飘来,苏元君很想说是,但是话到嘴边就成了,“不是,你是第二个。”
诸宁吃惊道,“第一个是谁快说·”原书中没写苏元君有什么莺莺燕燕呀··“第一个是死人,我十七岁那年,和切尔单在马背上厮杀,最后是我拖着他的尸体回去的,就是用你身下的这匹马。”
苏元君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语调,就是想吓一吓他··没想到诸宁果然吓着了,他看着屁.股下面这枣红色的皮油毛亮的骏马,一下子就成了血红色,吓得搂着苏元君的脖子就往他身上挂,只是想屁.股离开这个传说中鲜血染成的宝马。
他的脸蹭过苏元君的脸,耳边的碎发拂过苏元君的脸,苏元君一下子紧急停住了马,心虚的质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呢拽的我差点往后倒,到时候咱们都摔马了怎么办”·只听诸宁委委屈屈的声音传来,“我害怕的,不想屁.股挨着马。”
闻言,苏元君无奈道,“刚才骗你的,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血·你乖乖坐好,咱们很快就到了·”·“我不,我现在脑子都晕了,”诸宁有轻微的晕血症,现在他已经想象到了那个画面,所以他觉得马毛都是黏腻滴血的。
“那怎么办咱们两个只有一匹马,不骑马的话,难道走回去吗”·诸宁看了会蓝天,缓解了一点点,然后小心翼翼道,“我感觉我坐到你前面就好了,我可以看着前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苏元君拿他没办法,直接一只胳膊,将人从后面抱在前面,然后固定在自己的两个胳膊之间,低声警告道,“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不准乱动,到了目的地就放你下来。
不然的话,就把你扔在路边,等着被太阳烤熟吧·”·诸宁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然后乖乖的靠在苏元君的怀里,他虽然想点美好的东西,来杜绝脑海里那红彤彤的画面。
不过,很快就达到了目的地,苏元君将诸宁放下马之后,就一溜烟的骑着马往后山的方向跑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诸宁··不过他也确实累了,就问了下人,找到房间打算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再好好的逛逛这个地方。
一觉醒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循着味道找去,苏元君正在树荫下,烤着一只肥大的野山鸡·香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诸宁走到跟前坐下,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那快要烤熟的鸡,“你刚才离开就是打野味去了吗”·苏元君随意答了一声,专心烤着手里的食物。
诸宁赶紧把放在旁边的柴火添上去,现在赶紧干点活,到时候就能厚着脸皮求苏元君分享美食啦··两人吃完一只鸡,五皇子才带着一个面生的小厮款款到来··第25章 骑马·歇了一下午之后,第二天就开始了骑马的教程。
五皇子和诸宁两个都是生手,尤其诸宁还是这种有过被马摔下来的前科,苏元君很是头大,但也更加谨慎·毕竟每年被马摔死的公子哥不少,南方就有一个书生因为怕误了赶考的时间,非要骑马上路,结果呢,半路从马背上摔下去了。
一下子被路边的石头块磕到脑袋就没气了··所以一大早,苏元君先让人把场地和马都检查了好几遍,确保万无一失才带着两位有父亲庇护的金贵蛋上了场··一路上,苏元君和五皇子相谈甚欢,刻意不去理落后两步的诸宁,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怕是再相处下去,他心里的野兽会破笼而出。
到了地方,早有马场的人牵着马在那里等着了,一个通体雪白,一个是枣红色,都被喂得很是精壮,看着温顺的样子待在马夫的身边··而诸宁率先站在那个白马的前面,着急道,“我骑这个可以吗”·苏元君没想到昨天的一个玩笑之话,他能吓这么久,再也不骑看着跟血有相似之处的枣红色马。
五皇子是个宽厚之人,当即笑着站到了另一个跟前··看见诸宁穿着一身亮蓝色的骑装,穿着特制的靴子,紧紧的包裹着小腿,流畅的曲线慢慢向上,腰间一个同色的腰带一固定,显得腿长腰细。
诸宁很是满意的抖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王妃新给他做的衣服他很喜欢,尤其是中间这个腰带,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可以把他的腿显得有一米二,身高一米八··而且王妃还特别贴心,怕他在马上坐的不舒服,特意把屁.股那块多缝了几层布,还有大腿内侧,就怕把腿给磨破皮了,毕竟新人练习,这些疼痛都是无法避免的,但是能降低到最低就最低。
少年昂扬着头,意气风发,一点害怕的迹象都没有,还高兴的凑到马面前跟他说话,一副讨好的样子··苏元君心里不快,对个刚认识的动物,他一副讨好的样子,是在作甚。
但是诸宁还乐呵呵的,他看了好多电视剧都说了,要先和马打好关系,这样马儿才能听你的话··苏元君忍不了他那傻不拉几的话语了,咳了一声,将两人叫到跟前,然后开始说道,但是眼神有意往诸宁身上撇去,“这个马儿是需要你长期饲养才能建立感情的,不是你临时和它说几句好话,露几个笑脸,它就会叛变养了他几年的衣食父母,毕竟他听不懂好话,也分不出美丑,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让马儿害怕你们,马这种动物生- xing -胆小但又傲慢,只有你气势强大,它才会害怕你,对你臣服,听你的话。”
诸宁低下头翻了个白眼,哼,明摆着嘲讽自己刚才的行为呢,自己就是一朵花,马儿也会喜欢,马听不懂好话马就会害怕你的气势了气势这东西比美丑还难分辨呢。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放开气场,走到两匹马的跟前,两匹马纷纷乖巧的往前蹭,五皇子有样学样,一下子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原本温润的五官也显得戾气十足,好像这个戾气十足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不过马好像还真听话了不少,最起码温顺的低着头··两人退开几步,诸宁酝酿了几下,还是拿不出气势来,索- xing -直接在地上揪了一朵粉色的小花,递到白马的跟前,谁知那马,鼻孔朝天,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喷嚏。
傲娇的模样活灵活现··诸宁脸色一红,随即掩饰一笑,“呵呵,它好像是花粉过敏,这个香味太扑鼻了,就是我闻了也忍不住打喷嚏呢·”·可惜他的两个观众都没有捧场,五皇子更是忍不住要笑场了,他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这就是所谓的掩耳盗铃。
苏元君眼眸深处泛起一丝笑意,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没理诸宁,而是接着往下讲了·就怎么上马,怎么- cao -控缰绳,怎么让马停下来,怎么下马,碰到是情况怎么办可谓是理论知识十分全面了。
紧接着苏元君亲自慢动作示范了一遍,五皇子跟着学了一边流程之后,已经由人牵着可以自己走走了,然后就随着马场经验老道的师父练习去了··这边,诸宁还在和他的雪白雪白的白龙马做斗争呢,此马脾气傲人,任诸宁如何哄骗,就是不从,时不时还甩一马蹄表达自己的脾气。
苏元君到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乎绝望但还是卖力表演的诸宁,将人拉到一旁,自己拍了那马脸一下,马立马放下脾气,还把脸往苏元君的手里蹭,一副乖巧讨好的样子。
这一系列的变化,诸宁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好吧,这个白龙马绝对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自己就不该给他好脸色看,他凶巴巴的瞪了白龙马一眼··看他和马生气的样子,苏元君心里忍俊不禁,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世家子弟,没有一点城府,连生气都不能震慑住人。
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果然是被淮南王夫妇娇宠着长大的独苗苗的··要是诸宁知道了,肯定会说,我就没生宅斗那根筋,再说了又不是土生土长的,哪来的皇家子弟不怒自威的气派。
难为死了诸-死宅-宁··苏元君安抚了白龙马一下,将诸宁扶着上了马,亲自给他牵着马,时不时的说两句··有了好的老师全程指导,又有好的设备和场地,诸宁自认为学的还算挺快的,当然不能和五皇子那种妖孽的程度来比,说不定五皇子啥都会了就是来装个样子,毕竟他皇帝老爹觉得他不会,那么他就得真不会。
转了一会儿,太阳也开始往正午的方向赶了,诸宁就想下来了,毕竟身上穿的衣服骑装还挺热的,他按照苏元君的教的方法下马,但不料还是心急了,左脚被脚蹬子挂住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像□□斜,直直的倒在了一旁的苏元君身上,苏元君下意识的接住他,然后快速将人放在地上··诸宁惊慌过后,满脸感激的看向救了自己的苏将军,谁知道苏将军却恍惚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问道,“你屁.股上垫了软垫”·诸宁摇摇头,蒙圈道,“就是我娘给我多缝了几块布进去。”
说完看向苏元君,苏元君早已恢复了淡然,只是双手却背在身后··第26章 九公主掉马·除了第一天是苏元君亲自教导之后,往后的时间都是诸宁自己练习的,当然是全程马场最好的马夫都护在身旁,苏元君有时候也远远的看着他发呆,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慎重的问题。
而诸宁回归了大自然的怀抱,远离了女主带给他的- yin -影,感觉心情开朗了不少,尤其是他还挺喜欢在马上自由奔跑的感觉的,就是骑的时间长了腿疼··所以他看苏元君走向了五皇子的方向,就骑着马一溜快跑,到了山脚下,强硬的打发掉了跟着的马夫,这个马夫全程眼睛跟长在他身上似的,让人怪不舒服的。
诸宁只好威逼利诱了一番,毕竟淮南王府在一个小小的马夫眼里还是很厉害的,更何况宁小世子骄纵的耍起脾气来,还是很吓人的··马夫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小世子去了山里面,知道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心里始终不安,权衡再三,还是向着苏元君的方向跑去。
他是看出来了,苏元君虽然一介武夫,地位低微,但是小世子到了他跟前可是乖乖顺顺的,听话的很··诸宁是看到了一只肥硕的山鸡从自己的眼前飞过,当即回想起了第一天来的时候,苏元君给自己露的那一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好饿。
他想着那只山鸡那么肥,应该行动不便,好抓的很,结果呢,追了一路,看着眼前的茫然的景象,以及自己狼狈的样子,果然是自己瞎了眼,这是一只相当灵活的肥鸡··他累得瘫坐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今天新换的月白色骑装,也染上了很多绿的,红的汁水。
是在林子奔跑的时候,无意中蹭到的,给衣服添了一分奇妙的色彩,显得狼狈又滑稽··诸宁感觉歇得差不多了,也不追求什么山鸡了,打算找找回去的路,不然天黑了就不好了,谁料正要起身的时候,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过耳不忘的声音,九公主,心里大惊,九公主不是应该子啊京城吗,怎么会在这个深山老林里,随即另外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诸宁记得,是这个马场里第一天接待他们的主事。
·他现在是在一处高地上,声音从下面传来,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趴好,不闹出动静,是不会被发现的··苏元君顺着气味找来的时候,就发现诸宁正撅着屁.股,慢慢的趴在地上,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也顺势趴在他的身边,碰了碰诸宁,正想开口,问问他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的时候。
诸宁赶紧上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神示意他“千万不要说话·”·因为苏元君是趴在诸宁在右边,所以是被诸宁的左手捂住的,他的右手因为年幼时期长期握笔,有些许薄薄的茧子。
左手则是完全没有,白嫩细长,没有女子手的柔弱之感,带着一些男子的骨干,指甲修饰的干净整齐,触感温热,带着一丝奇妙的感觉·苏元君一时有些呆愣··而诸宁见一向很敏捷的苏元君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心急,用手捏了捏他的嘴,作了一个合拢嘴的动作,然后指了指下边。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顺从的点点头,然后心里有些飘飘然,紧接着下面的声音传来,他总算是明白了现在的情况,诸宁是在偷听别人讲话,让自己闭嘴·既然这样的话,说个口型他保准就能听懂,何必动手呢,还捏他的嘴。
就在思维涣散的时候,听到了下面两人之间提及到他了,顿时精神集中起来··景武,也就是皇家马场的主事,其实是当年景家的旁系子弟,也不知道他怎么联系上的景羽,毕竟景羽可一直在京城安安分分的扮演九公主呢。
景武担心道,“你没有被他们几个识破吧·我听说那个苏元君,是个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在边关虽然人们称他苏阎王,但是也是尊称,影响力很大,这样的人物肯定洞察力很强,你要小心提防呀。”
景羽也就是九公主,此刻只是一个小童的装扮,安慰道,“三叔,没事的,其实苏元君此人确实厉害,但是最近我看他精神恍惚的样子,估计怕是遇上什么难事了,估计注意不到我一个小童。”
景武点点头,三个人中,淮南王世子天真率- xing -,五皇子满心照顾景羽,只要苏元君看不破就好了··说起苏元君,景武继续道,“小羽,你现在事情办得怎么样苏元君这边可有接洽上他毕竟是个大才,又能号令一部分将士跟随,成大事没他可不行呀。”
景羽最近天天和五皇子待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去接洽苏元君,他摇摇头,“你不用担心,后期我自有办法·”·但是景武反而更显急切,“一定要抓紧了,机会不等人,要不要再安排一次刺杀,你扮成救命恩人,这样更好谈拢。”
景羽摇了摇头,“先不用了,苏将军是我敬佩之人,不得再使用那些- yin -损法子了·日后我自有办法,还有就是苏阮,你们别动,我留着她有用。”
景武摇了摇头,“不行,她已经知道你的- xing -别了,要是说出去怎么办”·景羽也很是头疼,那天一大早,因为他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弄脏了被窝,就想着早上洗个澡清醒一下。
因为他睡眠特别浅,所以屋子外一般没有人伺候,只有一些心腹守在院门周围,没想到苏阮怎么能突破重重心腹,闯进了他的房门,他正好从浴桶里站起来穿衣服,于是就被苏阮发现了。
苏阮震惊之后,以命作保,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不行的话,她可以天天跟在景羽的身边,保证不胡说话,要是睡在一起的话,肯定连梦话都泄露不出去··景羽有点受不了他,于是在五皇子的提议一出来之后,就乐呵乐呵的跟着五皇子过来了,既能光明正大的和三叔联络,还能避开苏阮,至于苏阮那边,他也不是全然相信,安排了人扮成苏阮的丫鬟,要是苏阮乱说的话,一定会在她开口之前解决掉她的。
景武知道了,苏阮身边跟着自己这边的人的话,稍微放心了一点,但还是对景羽的优柔寡断很是不满,紧接着简单说了两句其他重要的事情,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毕竟景羽不能消失太久。
第27章 ·那两人离开了很久,高地上还俯趴着两个偷听的人呢··诸宁听到这些事情没有太惊讶,毕竟他本来就知道九公主的男子身份,也知道男主有势力在图谋皇位,只是没想到换个方式,女主还是发现了男主的真正- xing -别,果然是冥冥之中该走的剧情总会来的。
他现在好奇的就是苏元君的内心,毕竟刚才偷听到的事情,对于苏元君来说倒是挺劲爆的事情··其一,九公主的真实- xing -别··其二,九公主那一伙人好像曾经对他进行过刺杀,应该就是自己刚穿来的时候,庄子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
当时苏元君好像还挺生气的,毕竟差点被一个仆人强上了··虽然他认识的苏元君一直是冷静自持的,他好像在掩盖着自己真实的本- xing -,有时候会透露出一点端倪,但是一闪而过,估计是在老皇帝跟前做做样子吧,不然一个能把九公主这样的外姓人扶上皇位的人,肯定不是个好惹的人。
只不过现在九公主好像提前玩崩了,把自己要努力拉拢的人无意中就得罪了··看着他凝眉思索的样子,苏元君心里一阵好笑,怎么感觉他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纠结,拍了一下他的肩。
“起来吧,人都走了,你还趴在这里干什么”·看苏元君已经变回风轻云淡的样子,居然还能冲自己笑起来,也不知道大佬的脑袋是怎么构造的,人家都那么说他了,他都不生气吗可是没想到说顺嘴了。
一下子把自己的心声说出来了··苏元君侧面看他,“你是在为我感到生气吗”·诸宁也就没有掩饰了,“知道了刚才的事情,你居然一点都不震惊,不生气,我就是好奇而已。
师父,你倒是是怎么想的呢”·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那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明明担忧自己,为自己生气,还装出一副好奇的旁观者身份,真是矫情的可爱。
虽然心里起了波动,但是面上丝毫没有变化,真是淡淡的反问道,“我怎么想,重要吗”·诸宁心里抓狂,当然重要啊,我就想知道原书中你是为什么要追随九公主的,是因为彻底的妹控,谁是你妹夫你就助他登上皇位。
那么他现在反悔,好好娶女主,刷女主好感,这人是不是会捧自己登皇帝,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还是因为被男主的个人魅力给折服,收买了呢·这当然很重要呀,不然他以后怎么死的那么不明不白的。
他肯定得帮苏元君弄清楚啊,不然剧情要是真的不受控制,他要是真死了,怎么办·看他眼眶里急的都泛出泪光了,苏元君忍不住开口解释,“九公主是景家后人,当然景将军一家战死沙场,由于蹊跷,流传出来的版本很多。
大多都觉得是景将军因公殉职,但是暗地里却流传开了景将军一家是被皇上秘密赐死的,是因为交虎符交的晚了·被怀疑有不臣之心,索- xing -杀之··机缘巧合之下,景羽躲过一劫,就被带回了皇宫,好像景将军从小就对外宣传是个女孩,所以景羽五六岁被带回宫里的时候,就被封了个公主。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他心里不甘,和景家后人联系,是很正常的事情·朝廷中风起云涌,这些暗地里的事情太多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要能够在其中保全自身就可以了。
所以今天听到的事情我们就权当做不知道,这样对你们淮南王府,对我们苏家都是好事·至于他先前派人刺杀我的事情,这是另外一码事,到时候再算账也不迟·”·说完他都忍不住后悔,为什么要给他解释的这么清楚,这还是一向不爱废话的自己吗·诸宁点点头,“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当做不知道,也不掺和他的事。
那我听他们的意思,你好像是他们的大目标呀,肯定会再联络你的,争取把你拉到他们的阵营里面·到时候你怎么办”·苏元君看他认真担心的眼神,忍不住又说了一堆自己以前从来不会说的废话,“我什么都不要,无欲无求,他们能用什么招来逼我。
我一不爱权势,二不爱金钱,三不爱美色,所以我不怕·”·但是你爱你妹妹呀,兄弟·诸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见诸宁还要发问,苏元君猛地一下坐起来,“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我们得快点回去了,不然到时候被他们发现我们不在的话,怕是会惹起他们的怀疑。”
诸宁一想,也是哦,当即起身,可是胳膊肘撑地的时间有点长了,毫无意外的麻了·没用上劲,反而没了支撑的点,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被眼前的树枝尖锐的部分划破了脸,一下子疼的诸宁的生理泪水就出来了。
苏元君见状赶紧将人扶了起来,其实是半拉半抱,好歹将人拉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凑进去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口,细微的渗着血,伤口附近还有些黑色的渣渣,怕是地上的尘土,得赶紧处理了。
于是拖着诸宁快速往回走,诸宁一边是脸疼一边是脑仁疼,“你说现在景羽肯定是刚从山里回去,咱们又紧跟着后脚的回去,他会不会怀疑咱们跟踪他呀·要不要想个办法呀”·“想什么办法呀,你的脸重要,快别说话了,我们赶快回去,我拉着你,好走的快一些。”
苏元君说完握住了诸宁的手腕··诸宁就被一股大力拉着往前走了,因为走的太快,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不满的抱怨,“走那么快干嘛呀,不就是脸上有个小口子吗,没事的,都是男人,又不怕留疤。”
听了这话,苏元君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句都不相信他的口是心非,“皇上都说了,宫里的哪个什么生肌膏都不够用了,我要是把你整的脸上留疤了,估计淮南王得杀到我家里来。”
上山的时候不觉得路远,上山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看着遥遥无期的林子,诸宁不想再走了,真的是饿的走不动,灵机一动建议道,“不如,你在山上抓只野鸡野兔什么的,咱们吃饱了再回去,他们问起来咱们就说是出来打野食了。”
苏元君看了他亮晶晶的眼睛一眼,没理他,直接将人横抱起来·诸宁惊呼一声,正要挣扎,却被苏元君的厉声吓到了,“不要说话,待会儿按我说的办。”
然后抱着他,几下就绕出了一片绿色的林子,出现在了山脚下,被诸宁赶回去的马夫,已经五皇子都焦急的等在那里了··见两人一身狼狈的回来,五皇子着急道,“没出什么事吧,诸宁他怎么样了”·苏元君一脸无奈,“他呀,骑马还不熟练,就想着自己瞎逛,可不是走岔路了,往西边的灌木丛去了,马不听话,人摔了下来,脚好像动弹不得了,我去的时候,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哭呢。
我劝了一会儿,才将人带回来,只是路不好走,他又行动不便,于是便耽搁了一些时间,你们不要担心了,没什么大事,养几天就好了·”·苏元君怀里的诸宁,眼睁睁的看着苏元君编瞎话,明目张胆的败坏自己的名声,还坐地上哭,这像是他会干的事情嘛正要下意识的反驳,苏元君已经带着腿脚不便的他先行一步了。
临走时,还说了一句,“他小孩子心- xing -,一提就生气,大家以后都不要提他摔下马的事情,免得他再气的不见人·”·由于在众人的视线内,于是苏元君就一路抱着诸宁回他的卧房,毕竟是腿疼的走不了路的人。
但是诸宁觉得苏元君当着大家的面,说他哭鼻子有点难为情,于是就可劲折腾他,两支胳膊环上他的脖子,故意勒他,然后又是重心下移,弓着身子努力的往下掉,增加重量。
看怀里人闹腾的不停,苏元君本来放在他膝盖下面的手,突然瞬移,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然后怀里的人就老实了··熊孩子不听话,就该打屁股·你看,打完就老实了。
第28章 嫉妒之心起·诸宁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脸上的那道细长的口子,用了苏元君拿来的一个不知名的白色药膏之后,就好了很多,目前已经结痂了,而且也不觉得伤口发痒,看来这个古代的三无产品还是很厉害的嘛。
殊不知跟着苏元君来的苏黔,早已在暗地里咬牙切齿,自从上次主子被刺杀之后,他特意去花重金求了顶级的疗伤圣药,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过派上用场··可不是用来给一个娇气的少爷治脸的。
更何况树枝划出来的伤口,能有多深,养几天就好了··主子自从来了京城,好像变了一点,但是说怜香惜玉也不对,前几天他家主子下朝回家的时候,一个姑娘家直直的往主子的马蹄下倒,主子还不是纵马飞过,理都不理,还是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干净利落。
诸宁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要是之前的话,他可以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一天,甚至几天都可以·可是现在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坐不住了··可能是身体小了几岁,玩心也回来了,感觉在这个世界过得更开心,有对自己呵护备至的父母,还有口是心非,但内心善良还超级自恋的大哥哥苏元君。
男主要是撇开他的复仇事业的话,其实人也不错,主要是容颜绝世,绝对是男扮女装界的扛把子呀·五皇子为人温润亲和,相处起来和朋友一样舒服··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了小文子的大嗓门,“五皇子,我家世子刚还说闷得慌呢,您就大驾光临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屋里的诸宁赶紧躺到床上去,装模作样的捯饬了一番,五皇子就进来了。·看着脸上挂彩的诸宁,五皇子不厚道的笑了,“给你带了瓶宫里的药油,抹到脚上再使劲按摩一会儿,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你试试吧,看你这惨兮兮的样子,我还怕回去的时候,淮南王叔打我呢。”
他说的亲昵,天知道,他和淮南王都没有见过面,但是诸宁就心里觉得舒服,在小文子给他们端上了茶水之后,诸宁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看你那小厮有点面生呀,也不总跟着你。”
五皇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对方一脸天真,好像是自己想太多了,但是事关小羽毛,他不得不谨慎·喝了一口茶之后,慢慢问道,“你怎么问起他来了”·诸宁拢了拢衣袖,“没什么,就是觉得长的好看,而且不像小文子一样,天天晃在我面前,不准这样,不准那样,不然就哭鼻子,还要死要活的。”
说完小文子已经脸红的要滴血了,“世子讨厌,奴才是为了您好·”然后不理两人的打趣,径直跑开了··诸宁笑道,“你看看,这脾气,也就是从小跟了我,不然早不知道闯多少祸了。
不如你那个懂事·”·五皇子想了一下自家带刺的小跟班,笑着摇头,“我的也不懂事,厉害的很呢,不过,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厮,我府里多的去了,你想要长得标志的我都可以送给你,但是你可是快要大婚的人了,就不怕师父你大舅子生气”·诸宁惊恐的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反驳道,“大什么婚,还早着呢。”
五皇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早了,我看父皇……,不说了,我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留下这句耐人寻味的话,五皇子就打算告辞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叮嘱道,“记得抹药哦,这不不仅效果快,听说味道还挺好闻的。”
诸宁把药放在手边,心里想的一直是五皇子那未说话的话,他的意思是婚期快了,到时候皇上会出面确定吗·那么很有可能是八月十五的宫宴上,因为原主是七月二十八的生日,过了生日就是整整满了十八周岁,在大梁就是可以娶亲的意思了。
现在已经是六月中旬了,还得再在这里待上二十天,看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正思忖着,有人推门进来了,他以为是小文子也就没抬头,知道人坐在自己的床边,- yin -影落下来,才知道这是大块头的苏元君,他下意识的想跟他求救,问问他有什么办法。
但是话刚到嘴边,就止住了,诸宁,你傻呀,对你而言,他是你来这里第一个仔细了解也认识的最久的人··但是对于苏元君来说,自己这个认识了两个来月的朋友,比得上他那个血脉相连的堂妹吗肯定是比不过的,所以不要指望他了。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苏元君不喜欢他这样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诸宁垂眼,语气轻松的说道,“能有什么事情呀,就是五皇子关心我,给我送了瓶药油过来,嘱咐我一定要抹上。
那麻烦你了,喏·”然后把药瓶子往他手里一塞··苏元君顿了一下,“其实不抹也可以,你没伤着啥筋骨,就连皮肉都没有·”·诸宁认同的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但是因为你的说辞,大家现在都认为我伤着了,就连小文子都这么以为。
所有我必须上了这个药,然后明天恢复健康,就可以下去蹦蹦跳跳了,把一切功劳都归功于这个有独特香味的药油上,所以脚腕上肯定得抹点意思意思·骗人也得做全套,否则你就离露馅不远了。”
然后就脚丫子伸到苏元君的眼前,笑眯眯的说道,“你放心,我昨儿洗过脚了,一点都不臭·”·他其实也可以自己动手抹点药的,然后明天大喇喇的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但是谁让他现在不开心呢,五皇子的话给了他强烈的危机感,明知道苏元君于情于理都应该帮着他妹妹那边。
但是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事实才莫名的不开心,从心底里的不爽,不如就看看他的臭脸吧,让他为难一下,反正他应该不会给自己涂药的··谁知下一秒,苏元君就摆好了姿势,就药油倒在自己的手心,然后慢慢搓热,抬眼看了有些惊喜有些得意的诸宁一眼,“我手劲大,你忍住不要喊疼。”
诸宁心里的窃喜有点丧失,这人是在这里等着报复自己呢,看他慢慢贴近的手,诸宁忍不住的想收回自己的脚,但是被苏元君给及时的抓回来了,“慢慢来,不要着急。”
诸宁心里一阵害怕,我的亲娘呀,他刚才那个笑容好可怕呀·吓得闭紧了眼睛,想象自己的腿是一个粗壮的柱子,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一股热意爬上了自己的皮肤,诸宁吓的惊叫出声,“你轻点好不好求求你了。”
苏元君一阵头疼,自己就是吓唬他一下,还没用劲呢,就吓成那个样子,不过倒是挺可爱的·“那我轻一点了·”·“算了,你力道再大一点……”享受到乐趣的诸宁还开始提要求了。
“对,对,对,再往上一点·”最近大腿也酸,一直骑马倒是没什么,一停下来浑身的酸疼就开始了··苏元君没有说话,只是手上跟着诸宁的指令再走。
门外打算汇报的小文子,默默的离开了,不知道主子又在玩什么新花样,他是不敢在揣测主子的意思了,上次盛兰心的事情已经让他吃到教训了·不管主子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第29章 想抱抱·第二天,诸宁就活蹦乱跳的站在了大家的面前,一口咬定五皇子的药油有奇效,反正药油又不会说话,这个锅它背定了··以前没有注意五皇子身后跟着的小童,现在一看处处是漏洞,太阳毒了的时候,五皇子还拿着叶子给小童遮阳。
九公主扮的小童也就意思意思的给五皇子端茶倒水,作为一个善于分享的人,诸宁肯定会及时的给苏元君使眼色,毕竟他俩可是知道真相,绑在一条船上的人··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接受的诸宁信号的苏元君,顺着他的目光看下,然后秒懂,纠结了几下,还是从附近的树上找了个蒲扇大的叶子,带着一丝为难的单手拿着,举到诸宁的头顶。
为他挡去了那炙热的阳光··诸宁奇怪的抬眼看他,正好看到了他疑似有点红的耳根,然后心里了然,笑眯眯的往前迈了一步,和苏元君的距离拉得更近··近的苏元君能闻到他身上的清新淡雅的药油味,想起昨天给他上药时的感觉,手不自觉的握紧成拳,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在别人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之前。
可还是被诸宁发现了,不厚道的笑了出来,结果换来的苏元君的一个黑脸,然后他的人工智能遮阳器就移动走了,不过这都不重要,山不就我,我去就山··诸宁一把抢过蒲扇似的大叶子,跟他商量道,“你看这样好吗我给你打一会儿,然后你给我打。”
苏元君还在为刚才被识破的窘境懊悔,他故意不看诸宁的眼睛,冷声说道,“不好,你自己玩去吧·”·冷傲的大猫生气了,语气中都是凛然带着傲娇,一副你快哄我的样子,诸宁踮起脚尖,正好能和苏元君平视,眼含笑意,耍赖的说道,“我就要和你玩,现在我先给你遮,待会儿你帮我拿着。”
然后垫着脚尖,固执的举高叶子,势必要让苏元君沐浴在他的- yin -影之下,没过多长时间,诸宁就开始左摇右晃了,实在是垫着脚尖,手里还拿着东西,太难掌握平衡了。
一直偷偷注视的苏元君自然发现了他的情况,想接过他手里的叶子,但是又不受控制的想到,要是能倒在自己怀里,他就知道抱一抱是什么感觉了··想到这里苏元君及时的打醒了自己,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后赶紧接过了诸宁手里的叶子,扶着快要摔倒的他站稳,“腿刚好就这么闹腾·”·不远处的五皇子好像也注意到他们这边了,目光担忧的看着诸宁的腿,诸宁撅着嘴看向苏元君,“腿好不好师父不知道吗”·苏元君一下子想岔了,他的腿好不好,昨天确实已经知道了,腿型很直,整体线条流畅,莹润有光泽,连膝盖都是那么白嫩漂亮,手感当然也很好,不然他当晚也不会做一晚上的梦。
五皇子却撇开扮作他小童的九公主过来了,一脸担忧的说道,“诸宁,你这- xing -子,今天刚能下床,就活跃的跟个猴子一样,等你腿彻底好了,想怎么闹腾都行。”
诸宁看了苏元君一眼,乖巧的点头,“我以后会多加小心的,谢谢五皇子关心·我先去那边树下坐会儿·”·诸宁走后,五皇子打趣似的看着苏元君,“师父,我怎么感觉你对诸宁很是纵容呢,帮他上药,遮阳什么的。”
苏元君心头一跳,然后平淡的说道,“是吗上药是因为怕淮南王拿着到追杀我,他家的世子爷要是在我手里磕着碰着了,估计王爷不会饶了我。”
五皇子轻笑了一声,对这个理由似乎不大信服,相处这么久以来,苏元君绝不是那种会因为权势而攀炎附势的人呢·可偏偏他一本正经的这么解释,说不定淮南王确实对苏元君有什么大的- yin -影呢。
苏元君说的理直气壮是因为他说的是真话,他昨天晚上就梦到了最后,淮南王扛着一把大刀,气势汹汹的奔着自己杀来了,自己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冒了满头的汗,看着薄被里的一片狼藉,更是羞愧。
山里的日子很是惬意,但是美妙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诸宁脸上的伤已经一点痕迹都没有了,没有了忌口,心里就是心心念念的烤鸡,只好时时跟在苏元君的身后,没办法他好久没有吃到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
穿书之前他都是速冻饺子,方便面凑合的人,穿书之后,吃的是厨子们精心烹制的菜肴,就是没吃过烤鸡,碍于他持之以恒的追求精神,苏元君终于答应了,要在快走的时候,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烤鸡。
吃完这最后一顿烤鸡之后,他们就该踏上回京的路程了··来的时候诸宁是和苏元君共骑一马,回去的时候,诸宁已经能一个人肆意奔跑在官道上了,苏元君看他开心雀跃的样子,默不作声的护在他的身旁,发生意外的时候,他能及时的出手。
一众仆人,苏黔,小文子,包括拒绝了五皇子同骑要求,不想引人注目的九公主,则是坐着马车慢慢的跟在老后面··刚到城门口的时候,淮南王府的马车已经候在那里了,王爷和王妃站在一侧翘首等候,看见飞奔而来的少年王妃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王爷也很是欣慰,看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诸宁耍了一个花招式,帅气的从马上下来,殊不知一旁苏元君的心就揪起来了,这就是找打,刚学会就耍帅·一旁路过的行人纷纷惊叹,赞美声络绎不绝··诸宁可不知道这些,他开心的跑到王爷王妃的跟前,那种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就跟他之前上寄宿学校放寒暑假的时候,别的孩子炫耀自己的家长来接自己了。
而诸宁没有家长会接,总是一个悄悄的就跑了··现在他也特别想炫耀一下,告诉同行的伙伴,这是他爹他娘,专门来接他的·虽然很傻很幼稚,但是他看着下马走到自己这边的苏元君和五皇子,一脸骄傲的拉着他爹和他娘的手,笑的像个小太阳,“师父,五皇子,这是我爹娘。”
自家的孩子怎么看都好,尤其是孩子长大了之后还突然这么黏自己,王爷王妃笑的合不拢嘴··只有苏元君看见淮南王的时候,心里犯了下怵,随即赶紧跑到脑后,恭敬有礼的打招呼问好。
第30章 女主发力·苏阮自从知道了九公主的身份之后,就再也没有见着他的人影了,她从前几天的欣喜万分,到认清楚自己的现状,只花了短短三天的时间··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依恋的人,就是她的好朋友,如果说一定要和一个人生活一辈子的话,她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九公主,她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正常,压抑了很久,现在看来是自己的女人的直觉在作怪,她疯狂的想和九公主在一起一辈子。
李诸宁虽然身份高贵,容貌俊美,- xing -格看着也很温和,但是和他哪怕是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她都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发疯,不是自杀,就是杀了他··生子穿书天作之合·现在自己的景羽哥哥出现了,自己就不能再和李诸宁得过且过的纠缠一辈子了。
一般来说皇帝赐婚,也存在极少数的情况下,可以解除婚约··如果是一方严重失德,满朝文武怨声载道的话,一同施压,皇上肯定会考虑改变主意··这就需要毁坏掉一个人的名声,如果在大婚前世子爷爆出了虐童,甚至是别的更严重的丑闻,比如说养男宠,赐婚都会如约举行。
毕竟自己一个小小的武将孙女,人家是皇帝的亲侄儿,淮南王的独苗苗,不管品行如何低劣,行事如何荒唐,娶一个小小的自己都是自己的荣幸··如果自己的名声被毁的话,那么皇家可能会为了顾及面子,不娶自己这个声名狼藉的人。
·而且要达到这个效果,还得毁的厉害,比如女儿家最重要的贞洁,可是为了景羽哥哥,自己怎么能背上这样的骂名,那么就只有让淮南王世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可是自己一个内宅的女子,如何能做到这些·她这些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但是并不妨碍她每天给老太太嘘寒问暖,绣花弄琴,可以说外表上是一点也都没有看不来。
九公主那边看守她的人都放松了警惕,在得知她要去看望刚回家的苏元君的时候,也没有跟上,毕竟主子还不希望自己和苏元君对上,明晃晃的硬碰硬··苏元君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了,刚吃完饭就看见苏阮孤身一人前来了,想起在林子里听到的话,他微蹙着眉,向苏阮招招手,“你来的正好,哥哥正好有些事情和你说。”
苏阮心里惊慌,不知道是什么事,手抓牢了衣袖,忐忑的跟了上去,是苏元君的书房··看着俏生生立着的妹妹,苏元君没打算和她绕圈子,十六岁了,该明白的道理都应该明白了。
“你一个姑娘家,不要掺和到九公主那些事情里面去·”·苏阮脸色一白,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知道九公主他……”·苏元君黑着脸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家里来了个陌生的武功高手,我还是知道的。
我们苏家现在不能惹麻烦,你得知道现在的情况·你的一举一动会牵扯到苏家上上下下几百口的- xing -命·”·苏阮害怕的点了点头,委屈巴巴的说道,“哥哥,苏阮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做有害于苏家的事情,要是有违此誓,苏阮就不得好死。”
见她说的这么严重,苏元君摆了摆手,“好了,不用发这么毒的誓言,我就是想和你说,现在时局动荡,你和这些皇子皇孙的都挨着远一点,免得牵连了苏家。”
苏阮心想这个哥哥果然深不可测,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九公主的事情,但是他刚才说的话,意思是要装作不知道,然后点醒自己··苏阮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我肯定是以大局为重的,就算是被世子在外面的相好欺负到头上来,我也不会吭声的,任她如何闹腾,我终究是皇上御赐的世子妃。”
“什么相好的”苏元君脸色一变,竟然比刚才脸色还难看··苏阮心里暗讽,看,着急了吧·一个喜欢男人的哥哥,还在和自己大义凛然的讲苏家的颜面和安危,虚伪。
苏阮不说话,苏元君又追问了一遍,才支支吾吾的拿出一封信来,里面有两张纸,分别是两种字迹,一个是淮南王世子的偏瘦的楷书,另外一种笔力轻浮,看来是个女子书写。
苏元君快速浏览了一遍,就气笑了,“你不知道前阵子淮南王世子和一个书生对付公堂的事情吗最后还是我提议把那个人的手筋挑了的,没想到还能翻出风浪来。”
苏阮心里惊讶,着急道,“什么意思你看这信里面的痴情男女互诉衷肠,世子竟在信中承诺给予她妾室的位置·而那个人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就是城西那边比较出名的书坊老板的女儿。
人家那孩子已经怀了有三个月了,所以才找到我这儿来了·”·不想一向聪慧的妹妹竟如此笨拙,苏元君叹气道,“我还不知道诸宁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再说了你说的那个姑娘我正好机缘巧合之下见过一次,不是诸宁喜欢的样子。”
“世子喜欢什么样的哥哥知道”苏阮看苏元君的脸上显过一丝不自然,心里暗道,还装,是不是心里想的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看来这次离间的事情,都没有太成功·狗男男情比金坚,看来还挺难攻破的··苏元君虽然想说,他喜欢会烤肉的,能给他遮阳,能抱着他跑的,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滚动了一下喉咙,“我怎么会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苏阮抬起头,祈求的看着苏元君,“那哥哥,你帮我查清楚这件事情好不好,不然的话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更不想嫁给世子了·”·苏元君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麻木的点点头。
第31章 苏男宠·苏元君虽然答应了帮苏阮查那件事情,但是却没有实际的行动,反而在他看来,苏阮就是无理取闹,诸宁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知道吗·他那么喜欢自己,少年纯真炙热的爱恋就那么洒在自己的面前,无时无刻都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现在想来诸宁那么好的一个人,苏阮真是配不上他·如同高贵骄傲的凤凰和土生土长的山鸡一样·凤凰心灵纯粹,向往高处·山鸡心胸狭隘,低头找食物。
他现在好像被凤凰绚丽的羽毛所捕获,时不时的会陷入其中,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段时间大南山匪患猖獗,皇上有意将这件事情交给他,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工作,不打无准备之仗。
苏阮见苏元君迟迟的不出手,心里烦躁,亲自约了李诸宁见面··诸宁本来是不想和女主单独出来见面的,但是女主给自己送来的书信中提到了退婚的字眼,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反正自己是不会乱吃任何东西,水肯定也是一滴都不能沾的。
编了个理由,把小文子圈在家里,诸宁换了身普通的衣服,孤身赴宴,他倒要看看女主耍什么花招··到了地方,果然只有女主一个人,其他的什么太子呀,九公主之类的都没有出现,看来不会是政治陷害,那么就是他和女主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为了气势足,诸宁特意摆了下皇亲国戚的谱,反正自己现在唯一的优点就是有个好出身了,那么就利用的时候就得利用上,毕竟淮南王府的独苗苗还是很金贵的。
苏阮倒是和平常一样,先给诸宁行了个礼,然后慢条斯理的坐下来了··诸宁拿起面前的一杯茶,刚揭开了茶盖,就想起了自己来之前的警告,不能喝水,然后顿了一下直接将茶杯放下了。
苏阮笑道,“这茶是上好的龙井,世子不品品吗”·诸宁摇摇头,“不了,你找本世子过来,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苏阮娇笑一声,“急什么呀,世子怎么这般沉不住气。”
诸宁觉得今天的苏阮隐隐的有些不对劲,之前在苏府认识的时候,她只是有些小聪明,但仅限于九公主出现的时候·平时还是挺稳重,和正常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一样。
莫不是什么事情刺激了女主了,哦,他想起来了,苏阮好像是知道了男主的真实- xing -别,这是为了尽快奔向男主的怀抱,来麻溜的解决掉自己这个碍眼的未婚夫吧··想到这里,诸宁的目光凌厉,解决婚事是好说,但女主要是还像原书中那样,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其实在原书中,男主是先认识女主的,五皇子是很久之后才出现的,所以男主还是个一心复仇又记恨皇权的- yin -狠大佬··女主在他跟前一说淮南王世子的种种罪行,再加上男主对皇族天然的仇视,丝毫没有怀疑女主话的真假,然后在打压太子的时候,就顺势帮自己的好朋友解决了皇权下的欺压婚约。
而现在一方面是九公主已经被五皇子缠的没有时间打理苏阮了,二是苏阮不想在九公主跟前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因为这段时间,大家和诸宁相处过,大概都了解了他的- xing -情,苏阮不想让九公主觉得她是个搬弄是非的人,更不想觉得她心肠狠毒。
但是苏阮一个内宅女子,能用的人手有限,也就是九公主和她哥哥苏元君了·九公主这条路是肯定不能走的,那么就只有苏元君一条路了,可是苏元君又和诸宁是情人关系。
那么就只有先让他们感情破灭,因爱生恨,到时候不管诸宁是死在了苏元君的手里,还是其他的未知的方法,自己都能保住苏元君这个大靠山,这样有娘家的自己,才能在九公主的身后有个稳当的位置。
其实于是这次苏阮只能用了非常迂回麻烦的方法··见诸宁变了气场,苏阮有些心惊,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但是自己手上有他的把柄,那么他就求着自己·苏阮稳下心神,慢慢的开口说道,“我已经知道你和我哥哥的关系了。”
诸宁脑子一懵,自己和苏元君能有什么关系,除了纯纯的师徒情谊,还能有啥·等等,莫不是苏元君那个自恋狂,告诉苏阮,自己喜欢他的事情了吧··呸,不是自己喜欢他,是他以为自己喜欢他,其实自己不喜欢他。
反正说给别人听的话,别人肯定以为是自己喜欢他了·这波名誉损失费怎么补,必须再来十次苏氏烤鸡才能解气··看诸宁变化莫测的脸色,苏阮就知道果然是这样,“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事情和我哥两情相悦的,但是我今天想和你说的是……”·还没说完,就被诸宁打断了,“什么,两情相悦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你有什么证据”·苏阮一着急,周二平的名字就秃噜出来了,还逼问道,“你不会不认识你的仆人吧”·“周二平,又是哪个有本事叫他出来和本世子对峙呀”诸宁一副真的不认识的样子,倒是挺唬人的。
确实别庄的仆人那么多,主子怎么可能每个仆人都认识,但是这个周二平苏阮还真的是找不出来和诸宁对峙,原先在确定了从苏元君这里下手的时候,她就专门去找明和郡主讨要周二平了。
可是没想到明和是个傻的,为了苏元君,一个不爱他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把周二平给毒死了··也不让自己乱说话,怕这个牵连到苏元君的清名·搞得苏阮都头大了,这个事情本来就是明和告诉自己的,现在又让自己当不知道一样,不让乱说。
真不愧是皇家郡主,今天一套,明天一套,为了一个莽夫,真是可怜又可叹啊··诸宁嗤了一声,放松的靠在椅子背上,混不在意的样子,“再说了,就是我认识周二平又如何一个小小的下人,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拿他来威胁我,我也没有什么怕的,到时候事情出来的话,顶多就是名声难听了点,但是你哥哥却会元气大伤··说不定到时候我一求皇伯伯,你哥哥就被赐给本世子当男宠了。”
“什么男宠胡闹·”知道了苏阮单独约诸宁见面的苏元君赶紧赶了过来,只是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这么刺激的话语··第32章 当红童子鸡—宁·看着突然到来的苏元君,两人面面相趋,主要是不知道苏元君到底听到了那句话。
但是那隔空撞上的眼神,搞得有点像是偷.情被抓的感觉··诸宁正欲说话,苏阮就抢先开口了,“我们刚才在说李翰林家的事情,他家不是嫁了个女儿给左相吗然后家里的哥儿好像嫁不出去,就强行塞给左相了,左相这是得了夫人,还有个男宠。
然后世子就说,要是以后哥哥也不婚嫁的话,怕不是要塞给他当男宠了”·诸宁一脸吃惊的看着她,这谎话张口就来啊,不得构思一下吗他只能保持无辜的眼神,使劲摇头,试图用眼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是苏元君好像没有看自己的眼睛··见两个人反应都不大,苏阮心思一转,拉着苏元君坐下,倒了杯茶,“哥哥,你看世子都为你的婚姻大事着急,你自己还不上点心。”
苏元君推开了苏阮递过来的茶,“这事不是你们这些小辈需要- cao -心的·苏阮,你好好回家呆着·世子,你父王给你请命,要让你跟着我一块去剿匪,还有两天上路,你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准备,到时候在城楼下集合。”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吃惊了一下,刚回来歇了两天,又要外出,他还没缓过劲呢·他的老父亲真是不让自己闲着呀··其实是这些天淮南王看着自己儿子的变化,惊觉有自己年轻时候的风范,所以为了锻炼儿子,一个劲的给儿子找机会。
反正苏元君挺有责任心的,一路有他护送,诸宁肯定毫发无伤,到时候还能建功立业,挺不错的·所以积极主动的给儿子报了名··由父亲的帮助,诸宁认命的领了好差事,然后跟着苏元君身后乖乖的离开了,完全忘了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女主了,嘱咐了诸宁一些要带的东西之外,苏元君特意叮嘱道,“咱们这是轻装上路,乱七八糟的不要带,尤其是吃的。”
“那你路上打野味给我吃·”诸宁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苏元君点点头答应了,外出的话,风餐露宿是少不了的,就怕这个皇城里长大的小世子受不了,他现在那么喜欢吃野味,估计到时候吃的多了就不喜欢了。
怕诸宁还是跟上次去马场的时候,小文子拉了一马车的东西·“不能带下人过去,就你一个人·”·诸宁头点的跟蒜一样,“放心,我一个人可以的,没问题。”
想起这几天苏阮的表现,苏元君还是开口解释道,“其实这几天有一个姑娘,给苏阮送了一封信,说是怀了你的孩子,里面还有你的回信,所以她可能比较生气,失去了理智。
你多担待点,到时候我自会管教她·”·诸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右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的孩子”·苏元君点点头,“你放心,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我怀疑问题出在那个之前模仿你自己的魏青平身上,我这几天已经派人在找了,找到的时候交给你·没想到他还是没有吸取教训,还打着你的名号做坏事·”·见自己不用解释,苏元君就相信了自己,诸宁不知怎么,心里觉得很开心,一副傻乐的样子。
这没心眼的样子,苏元君看了都担忧,“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吧,我感觉你今年犯小人,运气不咋好·”·“我可能真的犯小人,你有机会的话,再查查周二平吧,他好像还活着,而且还污蔑咱们两个两情相悦,重点是你的好妹妹好像知道了,所以呀,你看着办吧。”
既然苏元君这么相信自己,诸宁当然也大方的将自己这边的消息告诉苏元君了,毕竟苏元君上辈子的惨状自己还是知道的,隐患要从细微处预防的嘛··苏元君的脸色僵硬了一瞬,然后冷着声音说道,“你放心,假的谣言终究成不了真的,苏阮那边我去解释,你这边……,算了,你自己注意点吧。”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不要在喜欢我了,但是怕少年哭出来,终究没有说出口,化为了一声叹气,回到这里就越来越乱了,还不如在马场的时候好,平静没有外界的干扰。
然后就可以和诸宁拉开了距离,也没有送诸宁回家,自然是没有碰到诸宁回府的时候,被门口一群老百姓围着的盛景了··老百姓只是纷纷打量诸宁,但是那眼神里绝对充满了戏剧,不用诸宁猜,他都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戏,而自己好像在其中的角色不太妙。
当即回府,还让门口的侍卫把门关上了,只隐约听到人群中一些模糊的“宁童子·”·诸宁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紧拉了门口的侍卫询问,“我出去这会儿发生什么事情了,老百姓怎么都在咱们王府门口。”
侍卫小甲抬头看了世子一眼,小心翼翼道,“世子真的要听吗”·这态度给诸宁惹着急了,“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呀,再不说就罚你打板子。”
小甲心里犹豫,但还是给诸宁情景再现了一下他走后发生的事情··原来呀,城西书坊掌柜家的小娘子,带了很多学子过来,说是要让咱们王府看在他们可怜的份上,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正好赶上王妃回府,一切就跟算好的一样,王妃在自家门口下了轿子,被跪在地上的小娘子拦住了,说是怀了自己儿子的骨肉··当即一声冷笑,陷害到她儿子头上了,真是可恶。
可是那小娘子当着百十来个书生还有外围的一些老百姓,拿出了当初的情书,一些书生早就义愤填膺,要淮南王府给个说法,不能仗势欺人··王妃看着这些乌压压的人云亦云的脸,突然就感觉耳边轰隆隆的再想,气的不得了,眼前一黑,就快倒下了,还好身边的丫鬟婆子及时接住了,靠在婆子的身上大喘着气。
给王妃的下人气的,尤其是刚刚看了半天的小文子,拿起棍子一吼,就战立在了人群的中间,用了吃奶的劲,把他家主子还没开荤,还是个童子鸡的事情给暴露了,并且佐以种种证据,人群都惊呆了。
下人们早趁机扶着王妃进去了,而衙门的人也很快将小娘子那些人带走了,准备审问··第33章 ·到了衙门之后,审理案件的还是上次的王大人,他头疼的挠了挠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淮南王府就邪了门了。
短短两个月,接到了他们府上有关的案件两起,但是他能怎么办,人家是皇上的亲弟弟,目前唯一幸存的王府,实力秒杀自己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上次是探花郎,刑不上士大夫。
这次是个怀着孩子的孕妇,法律条文也明确规定了不能对孕妇动手,就是孕妇犯了杀人放火的罪行,也得等孩子生下来才能判刑··所以两次都不能用刑逼问,看来只能拷问我们王大人的审讯技巧了。
可惜的话,他对这些一点都不通,他把四书五经倒是背的滚瓜烂熟,写起文章来也是文采斐然,但是这破案上来可就是始终不开窍··一般都是靠打,现在打不成了,只好向围观的群众求助,让他们提供线索。
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没想到,还真让他歪打正着了,就有这孕妇的邻居起夜的时候,看到这小女子和一男子一块出行··那男子绝对不是上次见过的充满朝气的淮南王世子,而是整个人有点驼背,浑身笼罩着一股- yin -郁之气。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他这么一说,半夜打更的大爷也想起来了,几个人呢七嘴八舌的一拼凑,野男人的形象就出来了,正是上次在这公堂上被挑断右手手筋的魏青平··这下事情就一目了然了,魏青平此人和淮南王世子走的近,前几个月的时候,经常见他们一同出席诗会,魏青平拿到世子的字迹,加以模仿,足以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上次就是因为赌博输了钱,伪造世子的书画来卖,没想到他做的更绝,假装世子骗取良家姑娘的清白之身,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这可就无耻多了··要不是王大人明察秋毫,世子不知道要背多少黑锅。
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那孕妇一口咬定不知情,还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世子的,怨恨欺辱了她的魏青平·而魏青平又找不到,没办法,这个孕妇又给放回去了··但是回到家里以后,大家都觉得虽然这个姑娘被骗很值得同情,但是在闺房中就跟男子偷.情,毕竟当初的书信大家都看见了,女子的回信也很是缠满热辣。
所以觉得她的德行有亏·子不教,父之过,自然她爹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她爹的生意就不那么好干了··尤其是他们开书坊的,顾客几乎都是书生,对德行这方面那是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所以生意一落千丈。
她爹知道了缘由之后,二话不说立马将她赶出了家··她也直觉丢人,没有声张,跑到苏阮哪里要了大笔银钱之后,就消失了,反正有银子到了哪里都能活的好好的。
后来还是被孩子的亲爹魏青平给缠上了,他的右手费了,不能写字还换钱,体力也不行,最重要的是还被人给毒哑了,主要是怕他乱说话··所以魏青平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废物,只能靠着那女人的银钱养活,日子憋屈又不顺心,自然离不开赌坊酒肆,很快苏阮给的银钱就没了。
至于这夫妻两如何如贪婪的水蛭一样吸食苏阮的血,已经是后话了··眼前,诸宁听侍卫小甲说完,说完觉得脸上臊得慌,想把小文子抓起来打一顿,但是心里更担忧的是王妃的身体,至于小文子的账,稍后再算也不迟。
·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一些闲杂外人气着了母亲可是不值当,他当即脚下加快,一边吩咐跟前的下人去请大夫··等不到通报,诸宁就大步的跑到了王妃的跟前,见她脸色惨白病怏怏的躺在床上,顿时心慌,眼圈泛红,“娘,你还好吧你觉得怎么样”·盛王妃看见儿子掉眼泪,就觉得心里甚是宽慰,安抚的笑道,“没事,就是人多了吵得我难受,我静静的躺一会儿就好了。”
“您看您这脸色白的,必须得看大夫·”诸宁实在是不放心··盛王妃摇了摇头,“哪里需要那么麻烦,你来了,我就好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多了。”
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异样,王妃心道,难道是迟了几天的月事来了那让儿子看见多尴尬,当即想劝儿子走··诸宁见王妃嘴唇都白了,死活不走,正好先前让叫的大夫过来了,说是大夫看过了才放心,儿子这么关心自己,王妃没有法子,只能伸出手给大夫把脉。
心道,大夫总不能把自己来月事这样私密的事情当着儿子的面大喇喇的说出来吧,那她的老脸可往那里搁··于是一直盯着大夫,试图给他使个眼色,没想到,刚把上脉,大夫就眉毛紧蹙,片刻之后,大惊。
“王妃是不是见红了孩子快保不住了,必须得立马用药·只是这药- xing -子烈,怕是王妃得在床上养一段时间了·”·屋子里的人,俱是一惊,王妃还在不可思议中,诸宁已经反应过来了,“大夫,快救我母亲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情况紧急,但是王府的下人办事条纹有理,虽然很忙很慌,但是大家手脚麻利,一点都不耽误事,事后,大夫才有惊无险的说道,“要是再晚一点,这孩子肯定是救不回来了。”
诸宁很是自责,因为他知道,门外的那些闹事的看热闹的人,都是针对自己的,因为自己的缘故牵连了母亲,甚至险些害死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他后怕的握住王妃的手,“对不起,都是我让母亲担惊受怕了。
母亲才……”·盛王妃躺在床上不敢动弹,只能眼睛紧紧的盯着儿子,“傻孩子,不关你的事,那些人污蔑我的孩子,我自然生气,我恨不得缝上他们的嘴。
你是我从小疼在心尖尖上的孩子啊,哪怕肚子里这个没有了,我也不后悔,我要是不晕的话,还能和那些人干一架,吵它个三天三夜,像市井的泼妇一样,我凶了,他们就不敢欺负我儿了。”
眼看王妃的眼泪就要流出来,诸宁赶紧给她擦掉,“您可得听大夫的话,情绪不要大起大落,吵架的事情就交给我父亲吧··我父亲可厉害了呢,您一点都不要担心,好好的养着,我还想着帮您带弟弟妹妹呢。
我先出去了,您一定要好好养着·”·说完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王妃的屋子,打算亲自告诉王爷这个好消息··这个原书中没有出现的弟弟妹妹带给诸宁的全是喜悦的感情,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想象小孩子会长什么样子,又担心王妃这个年龄再生孩子会有风险。
完全没有在现实生活中,他得知亲生父母各自生了孩子之后的恐慌,嫉妒,怨恨··他甚至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他要给他当最好的哥哥··第34章 皇帝做局,大家入坑·淮南王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惊讶激动惊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坐到王妃的床前,说了一夜的话。
看着王妃平静恬淡的睡颜,心里暗暗的记恨上了那些害他王妃差点没保住孩子的人··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皇上的跟前告状去了,皇上听了也哭笑不得,这个兄弟,眼界也就在那里了,一个女人就给他圈住了,但是这也是让他放心的点。
于是笑眯眯的为淮南王府出头,反正那些围观的书生他又不认识,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书生和才子·少一批没什么的··“经过此事,朕觉得他们品行有亏,是非不分,听夫人几句言语煽动,就无视王府威严,那么就终身不得参加科举。
至于那些围观的百姓,这就没有必要了吧·”·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他是想哄哄淮南王府,但是肯定是不损害自己的利益为主的··淮南王自然是个识趣的,一脸感激的说道,“臣弟谢皇上为我们做主,主要是内子年事过高,要是有个万一臣也不活了。
还好宁儿及时做主,看了大夫才保住了孩子·”·看着又要哭的弟弟,皇上虽然心里嫌弃但是面上笑的一派宽厚,只是因为过瘦,脸上没肉,笑起来还是威严甚多。
“看来宁儿也长大了,不再是个臭美的小孩子了,还要跟着去参加大南山剿匪呢,你带会儿让他进宫一趟,朕有一些话要好好交代一下·”·淮南王点头称是,回了府,赶紧交代诸宁进宫。
诸宁心里没谱,怎么父亲老是如此坑,想问问父亲情况,没想到淮南王老神在的说道,“宁儿啊,你只要本色出演就对了·”·诸宁疑惑不解,眉毛微皱,一脸懵懂的看着淮南王。
淮南王大笑,“就是这个样子,问你什么·装不懂,装傻,算了不用装,你本来就是我的傻儿子·去吧,没什么事的·”·完了之后,大步进了王妃的卧房。
诸宁第一次面见皇上这样的大人物,活着的·不是以前电视里演的那些各式各样的皇上,而是一位真正腥风血雨里杀出来的皇帝,不然,皇上那么多兄弟,怎么就只剩下自己父亲一个人。
虽然心里忐忑紧张,但是原身这几十年的良好教养让他一点都没有露怯·礼仪也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做起来流畅优美··皇帝看了一眼站在下首的诸宁,翩翩少年郎,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感觉健壮了一些,主要是看着有力量和朝气,不是之前清冷的单薄的感觉。
看他拘谨的样子,笑着问道,“知道皇伯伯叫你来是干什么的吗”·诸宁摇摇头,“不知道,父亲也没和我说·”·“这孩子倒是实诚。”
皇上被诸宁的耿直逗乐了,哈哈大笑,见此诸宁窘迫的脸都红了·殿里伺候的太监宫女纷纷跟个隐形人一样,但是到底是活着喘气的,怎么能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
皇上乐过了,就开始说正事了,“你明天就要和苏元君一块前往大南山剿匪了,你可有什么感想”·原来是大领导例行询问工作,诸宁忠心耿耿的说道,“诸宁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也可以跟着苏师傅学点东西。”
·几句话下来,皇上已经不对自己的目的抱有希望了,只能换种委婉的方式··“朕的意思也是让你多学多看,你是咱们李家的人,就是朕在外面的眼睛,所以你可以把剿匪过程中的事情都记下来,回来讲给朕听。
你苏师傅是社稷大臣,朕想重用,但是不知道他的能力深浅·所以想请你帮着试探一番·”·怕诸宁听不懂,皇上还特意讲的直白,“你可以给他捣点乱,添点麻烦什么的都可以,只要不是危及百姓的事情你都可以做。
你要是做的好了,等你回来朕肯定会好好的奖赏与你·”·诸宁一听奖赏,眼睛亮了·“什么奖赏”·一看他上钩了,皇上满意的笑了,“就满足小宁儿的一个心愿吧,朕听别人说,你和那个苏阮不太合得来。
那到时候你要是办成了的话,朕就重新给找个你自己喜欢的世子妃,选择权交在你的手上,就是第一美人也可以的,到时候直接找朕赐婚就成·”·诸宁心里发抖,第一美人,那不是男主吗总不能送走女主,又迎来男主吧,他的小命还要不要。
但是皇上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给苏元君添麻烦,其实就是明目张胆的使坏,到时候苏元君出了什么事,自己背锅·皇上轻轻松松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的武将。
但是皇上承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他好心动,经过王妃这次的事情,他迫不及待想摆脱掉女主这个烂摊子了··见诸宁左右为难的时间长了,皇上心里不悦,询问道,“宁儿,可有什么意见”·声音透露出了一些危险的气息,诸宁赶紧摇头,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诸宁刚才是在想,该怎么添乱才能更好的锻炼到苏师傅,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皇上听闻放缓了脸色,“这你不用担心,虽然这次是苏元君领兵,但是朕打算把虎符交给你掌管·到了那里,你找当州县的驻兵一交接就好·”·他倒是要看看,一个不谙世事但是拥有虎符的天真世子,一个声名在外的将军,看谁能领的动兵。
诸宁要退下的时候,皇上还特意交代了,要是实在不会添乱的话,就和苏师傅唱反调就行·这个简单,他总该会吧··诸宁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出宫脸色就垮下来了。
他又不是真的啥都不懂,自然是明白了皇上这是拿自己当枪使,而苏元君就是那个靶子·和苏阮接触婚约就是奖品··诸宁想不出思绪来,只能回家找把自己坑了的老父亲。
第35章 ·诸宁从宫里回来之后,第二天就要南下剿匪了,老王爷现在是眼里都是宝贝的爱妻,随意交代了几句,就没说别的了,但是身边最好的护卫都给诸宁带上了。
而王妃则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是那么危险的剿匪,诸宁不忍她忧心,说了很多豪言壮志的话,暂时安抚住了王妃的心··已经骑马离府了,马背上的诸宁一回头还是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王妃,扶着王妃的王爷被诸宁自动忽略了,心里一热,终于是坚定了决心,他这次一定要解除掉和女主的婚约。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本书,女主肯定是受上天宠爱的那种,所有人都死了她还能好好的活着的那种人,他只有一个母亲,不能再因为婚约的事情让母亲受牵连了··至于苏元君,就只当自己对不住他了,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尽力挽救他最后的结局,只当是弥补了。
谁让他招人恨呢,皇上要对付他,自己一个小小的世子也没有办法,诸宁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暗示··在城楼跟前,和诸宁会了面之后,苏元君明显感觉到今天的诸宁冷淡了一些,往日那明亮的笑脸也不复存在了,只当他是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剿匪这种事情,心里紧张害怕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想上前去安慰一下,但是被诸宁给躲开了,诸宁现在都不敢看他,怕自己会露馅··两人沉默上路,苏元君带着皇上给的禁卫军二十人,诸宁这边则是有两个护卫,王爷亲自送来的,想必是以一敌十的高手。
一行二十四人,整齐上路,在宽阔的官道上扬起阵阵尘土,诸宁不适应的咳了一声,然后从袖笼里拿出了小文子早给他准备的面纱带上,也能防一些尘土··快午时的时候,路过一个茶棚,苏元君看了诸宁一眼,少年还在硬撑,但是那疲惫的姿态在行家眼里早已显露无疑。
“休息一下·”然后不留痕迹的走到诸宁的附近,就怕他一个不下心,摔下马了,这个娇世子可是最怕疼了··诸宁可不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一听说能下马,赶紧干脆利落的稳稳落下,然后率先走进茶棚里,实在是太热了。
好不容易有个- yin -凉的地方··见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过来,店家乐的笑开了话,赶紧上前照顾道,“几位爷要来点什么吃的呢小的这里有大碗茶,酱牛肉,大饼。”
苏元君看向了诸宁,见他嘴角干涸起皮,下意识的说道,“先来几碗茶,剩下的你看着上吧·”·一看就是大主顾,店家赶紧把自己今天所有的酱牛肉给端上来,然后在苏元君皱眉的威胁下,先端了一大碗茶,给诸宁送了上去。
仔细注意几人反应,确定了这个看着最年轻的小公子才是他们的头,身边那个就是气势吓人了一些··顿时把吃的都先放在诸宁的面前,然后在给其他桌上,苏元君看了沉默了许多的少年,低声说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诸宁解决了口渴之后,就开始大快朵颐的吃饼了,实在是因为饿了。
也顾不上满心的愧疚了,苏元君一开口那种愧疚的感觉就又回来了,苏元君其实一直对自己都挺好的,可是自己居然为了想要退婚的私心,帮着皇帝害他··可是他也不想的,现在退婚已经成了他心里的执念。
他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婚约解除了,女主爱和男主在一起就在一起,就算是男主当了皇帝也不怕,自己只要带着父亲母亲一块好好的过日子就成了·找个隐蔽的小地方,也挺幸福的。
见诸宁发呆了,苏元君戳了他一下,隐约有点担忧,“怎么了”·诸宁心虚的摇摇头,假装很平静,“没事·”·但是那表情任谁一看,都知道有事,苏元君心里微酸,“世子,昨天令尊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衙门那边也已经惩罚了。”
“如果我说这事有你那个好妹妹的手笔呢你信我吗”见苏元君主动提起这事,诸宁也不知怎地了,心里觉得委屈,不受控制的就追问起来。
苏元君面上一尬,没想到对方还是知道了,当初苏阮的举动确实很惹疑,将军府虽说没有王府戒备森严,但也不是寻常百姓想送信就送信的地方··更何况他不觉得那女子是个傻的,怀了孩子不找诸宁负责,还是找他未过门的妻子炫耀羞辱,怕是没有这么蠢的人。
联系到苏阮的反常,让人一注意苏阮近期的动静就知道了,平白无故的去变卖首饰,还是生母留下来的·仔细一调查就明了··他去找苏阮质问,苏阮不小心说露嘴,他才知道了其中的缘由,原来是因为发现了九公主的身份,喜欢上了九公主,死活不想嫁给诸宁,就想着让诸宁出些丑。
然后到时候借机解除婚约··他不由觉得可笑,苏阮还真是太天真了·皇上让淮南王府娶苏阮,是因为不想让哪个皇子娶她,毕竟苏阮嫁进皇家是为了牵制苏家的。
现在皇上沉迷炼丹,病入膏肓了,觉得还不够,想让自己困在京城来牵制自己远在边关的父亲和爷爷··这些说白了,都和诸宁没有一点关系,毕竟他也是被皇上当成婚姻的棋子给利用了。
所以他想真诚的护住这个单纯的傻世子,不想他卷入其中··苏阮那边已经让人看住了,而且自己已经承诺给苏阮把这门婚事解决了,她如果脑子不犯蠢的话,就不会在折腾了。
“我信你,我当然会相信你·我真的要向你道歉,关于我妹妹的事情,我知道这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是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要是我说话不算话的话,以后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最好一句话给了诸宁极大的震撼·他为苏元君的坦诚感动,为自己的小心思羞愧,只好疯狂的喝水掩饰自己··苏元君已经他是口渴的厉害,毕竟一早上滴水未进,但是看他那干涸的唇,经过三大碗茶水的滋润之后,已经如饱满的的鲜果了。
赶紧拦下他,“别喝了,待会还要赶路,你喝这么多水,要如厕的话,不方便·”·而诸宁这边已经有感觉了,还好茶棚这边有茅房,诸宁去过一次之后,再回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好多了,毕竟女主是女主,她哥是她哥。
第36章 萌动·大南山距离京城比较远,骑马的话大约有十来天的行程,当然要是苏元君一个人赶路的话三天就够了,因为他体力好,不需要太多的休息,而现在他时刻注意着诸宁的状态,毕竟在场就他一个人体力比较弱。
第一天傍晚的时候,他们宿在了一个客栈,虽然比较简陋,但是好歹有热水和温暖的床榻,诸宁洗完澡之后就坐在床边为自己那一头秀丽乌黑的长发擦拭··以前有小文子帮忙,不觉得这么累,现在他胳膊都酸了,还没擦干。
他嫌弃的把擦拭的帕子扔在一旁,吸水- xing -一点都不好,现在发梢还往下滴水呢··但是他实在是太困了,不想管它了,倒头就睡,只是梦中还在想,看能不能做出个吹风机来,那么电又从哪里来呢,想了一晚上,没有结果,早上起来又乏又累,头还隐隐的胀痛,不过欣喜的是头发都捂干了。
吃过早饭迷迷糊糊的上马的时候,诸宁还在想要是实在没有办法,自己不如偷偷把头发剪点吧,就怕王妃偷偷抹眼泪,以为这里特别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是剪了的话,估计会背上不孝的帽子。
脑子里一早上都是乱七八糟的,中午下马的时候,就差点摔倒,好在苏元君及时赶来做了人肉靠垫,看着诸宁潮红的俊脸,苏元君只当他晒的厉害了··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中午大家吃饭休息的时候,苏元君想了想还是去林子里转了转,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草帽,递给了靠坐在树下的诸宁。
诸宁抬眼往他,只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明媚,给高大冷峻的苏将军都照出了一股柔和感,眼梢带着温柔,他心跳了一瞬,接过了帽子,随口问道,“荒郊野岭,你这帽子是从哪里弄来的”·的确,现在已经离京城有几百里了,走的也不是官道了,而是长期南来北往的商人们开辟出来的小路,这样能快点。
可以称得上是荒山野岭了··只听苏元君风轻云淡的解释,“林子里正好有个死人,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诸宁正往透头上固定的帽子一下子手滑掉到了地上,满脸不可思议的控诉着他,眼睛里也因为惊吓有了一丝水汽,好像在说你怎么能把死人的东西给我·苏元君没想到他这么不经吓,自己以前在边关的时候,那可是在死人堆里躺出来的,但是一想诸宁和自己的生存坏境不同,赶紧捡起帽子举到他的眼前,看着诸宁嫌弃的后仰,他就凑的更近。
诸宁一把握住他的小臂,因为天热苏元君的袖子是卷起来的,因此诸宁能感受到手下那温热的触觉,紧绷绷的,充满了力量,隐约还摸到了他身上的汗毛,他用力之下那个手臂还是纹丝不动。
可能苏元君觉得闹够了,赶紧解释道,“刚才骗你的,你看看我的手,这是我刚才现编的,手指上还有勒出来的印子呢·”·诸宁一看,确实是,虽然感动他的细心,但是他一口灿烂的大白牙真是太讨厌了,骗自己就那么好玩吗。
还在气愤中,苏元君就已经趁机弯腰将帽子给他戴上了··给他整理头发的时候,心里略微惊讶,“你这头发怎么感觉还有点- shi -- shi -的·”·诸宁哦了一声,没说话,可能是因为头发太厚了,里面没干透。
到了上路的时间了,毕竟皇上给的是一个月的期限,他们也不能浪费太长的时间在路上··更何况这次跟来的禁卫军中有好几个都是从小练武的世家子弟,读书不成,就被家人塞到了禁卫军中,好歹是条出路,总不待在家里强。
他们在军中是知道苏元君的能力的,这次主动请缨,就是想跟着出来是想混一把功劳回去好升官发财扬眉吐气的··但是对于这个明显拖慢了这个队伍进程的淮南王世子,他们心里是不满的,但是碍于诸宁的身份不甘发作。
并不表示这种情绪不会外泄,所以诸宁从来都不想拖延大家的后腿,虽然这种现象正是皇上想看到的,但是谁让诸宁脸皮薄呢··所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很难受的时候,还是默默坚持了下来,但是把他不知道自己的马蹄已经渐渐慢了下来,苏元君跟在他身后,问了几次,他都说没事。
苏元君以为他长久骑马身体不适,就放慢了速度,结果导致天黑的时候,他们没能感到下一个落脚点··看了看马上就要黑的天空,苏元君看向了诸宁,“前面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客栈,咱们今天得在这里过夜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帐篷什么的都准备了。”
说完诸宁没有回话,因为帽子的阻挡,也看不清诸宁的神色,苏元君就离他跟进了一步,拉下他的帽子,才发现他整个脸上泛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赶紧下马,将诸宁一把抱下来,拿手一测,果然发热了。
·马上安排人安营扎寨,一路去山中寻找退烧的草药,一路去找最近的大夫,苏元君扶着靠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诸宁,拿凉水泡过的布条固定在诸宁的额头上,手腕上,隔了片刻便换一次。
而留下来的几个人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帐篷支开,火堆起来,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苏元君将已经昏昏沉沉的诸宁抱进帐篷里平躺着,凉水浸过的布条一碰上诸宁滚烫的体温就变烫了,换了十来次作用也不大了。
诸宁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苏元君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出门为什么忘了带退烧药,为什么没有准备齐全··正胡乱的翻着包裹的时候,在里面看到了昨天晚上剩的那一坛子酒。
仿佛看到了希望,还好因为自己觉得店家的酒好喝,特意带了一点上路··他如获至宝的把酒倒出来加了些水进去,这酒太烈,怕直接擦身受不住,于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诸宁的衣服给扒光了,就剩个里裤。
都是男人,也没啥,但是一想起,诸宁对自己的心意,苏元君就觉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但是退烧要紧,本来脑子就不聪明,再烧就更傻了··第37章 不会起名·诸宁只觉得自己处在冰火两重天中,一会冷一会热,而他感觉自己好像走完了原来李诸宁的一生。
前十八年骄傲肆意的王府世子,后半个月水深火热的牢狱生活,那感觉那么真挚,就好像自己慢慢的活成了李诸宁一样,原先那个遥远世界来的诸宁慢慢的消失了,融进了这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他这一梦很是长久,直接到了天亮,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躺在自己身侧的苏元君,他看上去很累的样子,眼底带着青色,下巴的胡茬也微微冒头,不过现在诸宁好奇的只是为什么他会躺在自己的身边。
其实身边的人一醒,苏元君就感觉到了,只是他觉得有点羞愧,不敢面对诸宁,但是天都亮了,装睡也不是个法子··于是他装作初醒的样子,“你昨天晚上烧了一夜,我照顾完你,实在是太困了,就直接睡在你身边了。”
诸宁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发烧了,怪不得一直噩梦连连,但是现在身子爽利的很,想来也是苏元君照顾的用心,一脸感激的说道,“那真是谢谢你了·”·少年躺在自己的身边,侧着脸认真的对自己道谢,已经恢复了颜色的唇瓣很是好看,隐隐带着清香,苏元君觉得自己突然很想凑近去闻闻。
他的耳朵稍稍红了,脸色不自然的说道,“不用谢·”·其实他真担不起这声谢,昨天晚上情况紧急,他迫不得已的给少年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身子,能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乱看,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无论多次心理暗示,小元君都不听话。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看着高烧还在说梦话的诸宁,苏元君越发觉得自己禽兽了,也就不去管他,不争气的家伙,只能继续手下的动作,看诸宁的状态好了一些··他的目光就忍不住看向了大腿内侧的那处瑕疵,在莹润的身体上显得特别的突兀,想来是这些天骑马磨着了,他一个人也不知道给自己上点药。
白玉无瑕,他实在是看不过去那两片青紫色的淤痕,鬼使神差的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伤药,给他一点点的敷上去,然后轻轻的用手掌心在那暗红色打着圆圈,直到药效完全发挥,好像是因为自己揉的态度舒服,诸宁无意识的喟叹了一声。
小元君一下子就更加的膨胀起来,搞得苏元君一下子尴尬起来,往外一瞅,所有人都在百米外驻守,而诸宁又毫无意识的躺在那里,他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手,最后黑夜掩饰里一切的发生。
他小心擦去诸宁身上不小心沾到的东西,然后给他穿上衣服·合衣躺在诸宁的身边默默的看着他的睡颜,渐渐的也进入了梦乡·临睡前他想的是要是能一直和这个人这样该多么好。
两人依次起来,正好给诸宁炖的小米粥也可以了,苏元君端给诸宁,诸宁就乖乖的坐在树桩上喝粥,期间感受到几道莫名的视线··他这一病,给所有人都折腾的够呛,好不容易骑了几个时辰找到了退热的药,回来的时候,发现诸宁的烧已经退了,然后又指使他们去买点小米回来熬粥。
顿时那几个世家子弟就不干了,奔波了一天加半宿,就为了一个破世子折腾,皇子都没有他这么娇贵,几个人心不甘情不愿纷纷推脱··就在他们推脱的时候,跟着诸宁来的那两个护卫早就又出发了,本来找到药就是他们,那些世家子弟就是找个地方歇了歇脚,然后回来说找不着。
现在还有脸闹腾,果然是偷女干取巧,懒惰无能之辈,苏元君都看在眼里··第二天等诸宁醒了,就把大家都召集到一起,意识是兵分两路,让禁卫军先行抵达大南山,他和诸宁从水路走,到时候再汇合。
禁卫军中有一个是丞相二弟的幼子,因为身份最高,隐隐是他们当中的牵头的人,虽然觉得这样的话,不太地道,但是他们更多的是想立功··早到大南山就能比苏元君先一步掌握机会,自己是有一队兄弟,而苏元君就是光杆将军一个,至于诸宁他更不用担心了,从小就听过这位世子的大名。
自然是明白这位是世子的习- xing -的,肯定不会喜欢那个看着凶神恶煞的苏元君,到时候将虎符哄骗过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现在诸宁明显就是个拖后腿的,他才不想带着这个后腿上路。
到时候到了南山县在联系也是一样的··于是就带着自己的兄弟,很痛快的就走了,反正皇上说的是协助苏元君一块剿匪,没说是服从·要是再不走的话,苏元君为了李诸宁那个娇气世子不一定怎么折腾呢,白天跟蜗牛一样赶路。
晚上飞奔着伺候他们··而淮南王爷派来的两个护卫从头到尾都跟在诸宁的身后,理都没理那些叛逃的小兵,他们就一个目的,保护世子,其他的都不重要·于是早上就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诸宁知道因为自己的病耽搁了一些,但是也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顿时不好意思的看了苏元君一眼,他真的不是故意捣乱的,要怪只能怪这三千烦恼丝··看诸宁那饱含歉意的小眼神,苏元君无所谓的笑了笑,“你看,现在就剩下咱们几个了,接下来你要是不想给我拖后腿就听我的话。”
诸宁考虑了一下,听话很简单,但是照不照办就不一定了,看他狡黠的眼神,苏元君就知道他想岔了,“你放心都是一些小事,咱们现在先出发去明安码头,然后改水路去大南山。”
这样,他就不用受骑马奔波劳累之苦了,换成水路其实也快,想到这里,苏元君提前问道,“对了,你不晕船吧·”·诸宁愣了一下,才乖乖的摇头。
很好,本来不晕的,现在他决定晕了··第38章 越来越奇怪的苏将军·短暂的休整之后,苏元君他们四个人也打算上路,毕竟时间很赶,再说看着诸宁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诸宁正打算骑上自己的爱马,没想到刚要上去的时候,苏元君吹了一声口哨,马儿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苏元君的面前,诸宁抬头看向他,这是什么骚- cao -作··这匹马可是他从马场回来之后,他老爹淮南王特意给自己找的好马,说是除了普通的日行百里不成问题之外,还特别的通人- xing -,跟狗一样的忠心不二,能识得主人的气味,千里能认家。
王妃还高兴给它取名叫“当归”·夸王爷办事利落又稳妥,现在诸宁看着眼前这个跑到苏元君面前献殷勤的蠢马,只想知道他老爹是被哪个黑心商贩给骗了。
看着震惊的诸宁,苏元君有点得意的笑了笑,“世子,过来我带你上路·”·诸宁听话的走上前去,知道他可能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才这样的,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其实我感觉我好了很多,已经可以自己骑马了。”
苏元君听到他的拒绝,好心情有点打折扣,他喜欢自己的话,不是应该凑上来借机和自己同骑一马吗·难道他不喜欢自己,不可能的,之前练武的时候,他可是时刻用行动在证明,还两次表白,是不是自己那时候躲避的神态伤了他的心,所以让从小被人捧着的世子觉得有些难为情,慢慢的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看着苏元君的脸色由晴转- yin -,诸宁腿一抖,就立马怂了,改口道,“其实我还是有点难受的,要不就麻烦师父了·”他吓人的样子好可怕··苏元君这才满意,俯下身子将人带到自己的身后,开始慢悠悠的启程。
而身后围观了全程的两个护卫自动跟上,他们是淮南王府的顶级暗卫,专门保护王爷生死的,暗卫都是没有名字的,但是王爷那阵子痴迷.药材的时候,将他们一个取名三七,一个三棱。
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王爷让他们一路上保护小世子的平安,只要不涉及到人身安全,其他的事情不必管,说是让小世子历练历练··生子穿书天作之合·那么前面的那个看着奇奇怪怪的苏元君到底要不要管,听闻昨天晚上是他独自照顾自己家世子的,他不会占自己家世子便宜吧。
可是到底是没有看见,还这样揣测人家好像不太好,毕竟人家是好心照料··两人想不通,只能继续跟着走··而苏元君的脚程也逐渐加快了,毕竟照他们那么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第一个目的地点,明安码头。
诸宁现在不用自己掌控马,就乐呵乐呵的看着两边的风景,身子坐的板正,和苏元君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因为早上苏元君黑脸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又不傻,明知老虎生气了,还往跟前凑。
苏元君心里暗恼,也不主动跟自己搭话,于是突然一个急速,诸宁控制不住的往前倾,苏元君趁机说道,“你抓住我点,这里路不好走,再给你摔下去·”·诸宁抓住了他腰边的衣袖,看了看脚下的路,看不出哪里不好走了,虽然是土路,但是也挺平坦的。
但是没想到紧接着的又一个趔趄颠覆了他的想象··没想到苏元君的骑术也不怎么样马,颠簸的厉害·下一刻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拉到前面,“你抱着我的腰,我要加快了,咱们午饭前应该还可以找到个落脚的饭点。”
诸宁被迫环上某人的腰,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又不是姑娘家,再说现在也不怕骑马了·但是听到饭点肚子就妥协了,没办法一碗小米粥不顶饿··看着前面扬尘而去的两人一骑,三七和三棱对视一眼,追,这人要是将他们的世子拐跑了怎么办。
中午最热的时候,他们在一个饭馆歇了会,打听好明安码头的事情,就有紧接着上路了·诸宁已经很习惯的跟在苏元君的身后了,他发现这样赶路比自己一个人和自己的蠢马较劲舒服。
他回头看了眼顺从的跟在苏元君马身后的当归,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就是表情有点傻··到了傍晚的时刻,他们终于踏进了明安县城,顾不得打尖住店,直奔码头,因为中午的时候打听到了这边的船夜里有一趟,白天黄昏的时候有一趟,也就是说如果错过了今天晚上可能还得等一天,那就意味着多耽搁一天的功夫。
诸宁倒是不在乎时间,但是苏元君已经安排两个暗卫去买上好的皮毛了·本来三七和三棱是不想听苏元君的使唤的,但是无奈自己世子都答应了··苏元君将两匹马寄存在一个地方,然后打算带着诸宁走到码头那边。
看着晚上还熙攘繁闹的夜市,诸宁感叹道,“这里还挺繁荣的,果然是靠着码头好发家呀·”·苏元君听他主动和自己说话,心情愉悦,开始给他讲这个明安码头的历史,说着说着就快到了码头那里,那里更是灯火通明,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上百只明亮的灯笼。
诸宁可算是见到了各式各样的商人,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倒是格格不入的,因为没货也没小厮跟着·不过,片刻后,换了一身装扮的两个暗卫带着两箱子皮草回来的时候,他们倒是像了。
苏元君稍微低头凑到诸宁的耳边,“此行,你是我们的少爷,我是管家,他们是伙计,我们家是在北方,世代经营皮皮毛这些,此行去南方开开路,看能否把这些东西卖到那边。”
诸宁点点头,“咱们不是着急赶路吗还这么麻烦干什么”·看他在灯光下晕染的小脸,苏元君笑了,“因为我们改计划了呀。”
诸宁再想追问,苏元君已经迈着大长腿往前走了,诸宁不由跟上,回头瞅了眼还愣在原地的三七和三棱兄弟两,打了个跟上的手势·他现在完全怀疑他老爹的眼光了,挑个马不行,派的人还蠢蠢的。
原来苏元君是去买票了,售票的地方居然是个小姑娘·小姑娘一看苏元君,满脸春色,走南闯北的男人她见得多了,还是第一个碰上如此合心意的,因此说的话都黏糊起来了。
但是显然苏元君在听到没有客房的时候,就不想和她废话了,商船上分为两种,一种是客房,间数少,但是和客栈一样,住的舒适··另外一种就是坐票,上百人挤在一起,紧挨着坐在一起,这趟船要走三天四夜的,要是他自己当然无所谓,但是看了一眼身边的诸宁。
他宁愿再等一天,也不想诸宁和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刚为难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正好我定的房间多了一间,小兄弟可否需要”·最后苏元君以五倍的价格压过了旁边的大叔,获得了这一个房间,顺便给三七和三棱买了两张坐票。
诸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被宰的苏元君,小声说道,“你看不出来他们两是一伙的呀·”真是古代版的黄牛和他的托呀··诸宁都能看出来,苏元君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有了住的房间呀。
第39章 船上第一夜·夜渐发的浓了,诸宁他们带着自己高价买来的船票,登上了停泊在岸边的百米长的商船上··船分为两层,最下面的是坐票,也就是三七和三棱两个暗卫兄弟的位置,船上有规定,坐票仓的人不能随便上二楼包间。
所以意味着这几天除非诸宁自己下来,这两人都见不着自己的主子··这让两兄弟的心里存着极大的不安,两人脸上闪过一瞬间不愿,正好被苏元君给看出来了,他拍了拍两兄弟的肩膀,附耳悄声说道。
“我怀疑这艘船上有匪徒的内应,极有可能就在你们所处的一层·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出他,并且抓住他·至于你们的主子,我会贴身保护的,你们放心。”
然后抓住诸宁的衣袖,将人往楼上带,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三七和三棱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好世子,苏元君的任务才是抓匪徒呢,现在怎么颠倒了。
关键是他们两听的是世子的话,不是苏元君的话呀··两人回过神来,就要去找苏元君讲明白,但是已经找不到两个人的身影了,想上二楼被船上的水手给拦住了·只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耳边响起的都是纷杂的家长里短,我家婆娘怎么,我家闺女怎么,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两人皱着眉端坐在其中··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而这边,诸宁和苏元君两人终于到了自己的包间,地字号六号房。
这船上二楼分为两半,一半是天字号,一半是地字号··天字号比地字号的房间贵五倍,主要差别就是大,天字号属于套间的那种,一个主子可以带一两个随从住··地字号就是经济实惠房,一般是一两个小管事住,或者经济实力不太强的小商人合住,里面只有一个不太宽的床和简单的桌椅板凳。
诸宁比量了一下,就是以前那种一米五宽的床,自己一个人住的话,很是宽敞,还能随意的翻身打滚呢,但是抬头看了一眼,人高马大的苏元君,他就觉得整个空间都狭小了许多。
他觉得苏元君只要抬起胳膊就能碰到包间的顶部,那床估计都不够长,两个人睡够呛··诸宁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苏元君见状说道,“那少爷你睡床上,我坐椅子上凑合一宿就成,之前我在战场上的时候,三五天不睡觉都没事。
就是加上昨天晚上也才两天晚上不睡觉,我精神好着呢·”·说完就控制不住的打个哈了欠··两人在外的时候,苏元君扮演的是管家,所以他这上了船一路都是叫的少爷,毕恭毕敬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白日里奔波了一天了,诸宁也困,他觉得苏元君也是人身肉长的,怎么可能不困,更何况昨天晚上人家还照顾了自己一晚上,这会儿自己要是让人家坐椅子上坐一夜太缺德了吧。
最起码从他良心上过不去,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独霸这张床··他走到苏元君的跟前,怕他拒绝,直接将人拽到床边坐下,“赶了一天路了,大家都很累了,一起睡吧,就是我睡姿不好,你可别介意,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千万不要惊讶。”
他完全没想过,就苏元君那个身板是他轻轻松松就能拽动的··苏元君想起初次见面,庄子里少年七倒八歪的睡在软塌上的豪放姿态·眼底里充满了笑意。
顺着诸宁的话回应道,“我肯定不会嫌弃你的,我现在去弄点热水,拿热毛巾擦擦脸在睡吧·”·诸宁真没把自己当少爷,赶紧抢着干活,“那我铺床吧,等擦了脸,就能睡了。”
擦完脸之后,诸宁主动睡到了里面,紧贴着墙面,主要是怕睡外面第二天自己摔下去,睡里面只要自己巴着墙一晚上肯定没事的··苏元君一脸平静,实际上上床的时候,已经同手同脚了,他心里控制不住的激动,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行动意味着什么,只是自己内心的渴望已经破土抽芽了,他也不想再压抑了。
他那么喜欢自己,不如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未来··虽然临睡前诸宁给了自己极大的心理暗示,注意睡姿,不能乱动·但是进入深度睡眠的自己,一点都受不了控制,给刚刚进入浅眠的苏元君来了一脚,对苏元君来说那一脚并不重,但是痒到了心里,就跟小猫挠一样。
借着窗外的月光,轻轻描摹少年俊秀的五官,一眉一眼都让自己觉得欢喜,看来这是自己这次回京以来最好的收获,虽然现在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未来妹夫,但是很快就不是了。
听到了屋顶细不可闻的呼吸声,苏元君心生警惕,打开窗户往上看去,正好和趴在房顶偷听到三七碰了一个对眼,三七尴尬的赶紧跑了,苏元君太厉害了·自己前脚到,后脚就被发现了,绝对是自己职业生涯中的耻辱。
看到是诸宁的暗卫之后,苏元君就放心了,有个忠心的暗卫跟在诸宁的身边,他倒是挺放心的,虽然蠢了点,但是知道护主··苏元君回到床上一看,诸宁大字型趴睡在床上,已经没有自己能睡的地方了,他轻轻的将人抬起,然后给自己找了个空地,躺下去之后再将人放下来,正好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腿压在自己肚子上。
他满意一笑,闭着眼睛睡去·第二天诸宁眼睛一睁开,就看到了某人近在眼前的侧脸,然后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姿势··讪讪的收回手和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真的睡姿不太好。”
苏元君挑眉反问,“不是因为喜欢我,所以趁着睡觉占我便宜”·诸宁尴尬,自己以前为了摆脱女主,跟苏元君告白来着,人家好像当真了,自己怎么办,只能接着往下演了,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我就占你便宜了怎么着,反正这几天你都得睡在这张床上。”
说完凶狠的摸了苏元君胸前一把,一副求爱不得的倔强可怜样,诸宁为自己的随机应变感到机智,同时感叹这肌肉挺紧实的,手感不错··苏元君什么也没说,一副无奈的样子,起床给他张罗早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诸宁觉得很正常,之前自己这样说的时候,苏元君也是一副不理睬的样子··第40章 识破·吃完早饭,诸宁就在在狭小的空间中待不住了, 主要是密闭的空间中苏元君的气息太过强烈, 诸宁感觉有点脸红。
·于是提出想去甲板上看看, 自家少爷要出门,苏元君这个仆人自然是尽职尽责的跟上了··这艘船主要是用于南北商人的,商人消费水平高,所以船上的设备还是挺齐全的,下了二楼的楼梯,就是一个露天的酒楼,摆着十来张散桌, 前方有一高台,是为商人们展示自己的产品用的。
毕竟大家东跑西跑的, 手上肯定有些珍贵的商品等待出手, 这里只要两方看对眼了,你就能交易, 甚至互换产品·这些产品千奇百怪, 什么都有··诸宁和苏元君刚刚落座,小二就殷勤的将菜单递了上来,诸宁低头一看,真跟抢钱似的,一碟花生米半两银子,在老百姓那里, 半两银子能买一亩地的花生了。
他能这么清楚的认清楚这些钱币的价值, 全靠有个抠搜的小文子, 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他出门虽然王妃给带了很多银钱,但还是心疼,于是看了看菜单没点,小二倒是依旧笑脸相迎,上了两杯茶水就走了。
转过身就小声骂了句穷酸,能坐在这里的客人那个不是富得流油的,光打赏的银子就给五两··苏元君耳力出众,自然是听见了,眼神一暗,正欲发作,恰好被诸宁发现了,诸宁怕这个大神气不过点菜或者闹事,赶紧凑到他跟前安抚道。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他狗眼看人低,是他的事情·但是你要是真点了那死贵死贵的菜,就上了他的当了·咱们何必要破财去争那口气呢,还有咱们不值得跟他生气,气大伤身,吃亏的还是自己。”
看着凑到自己跟前的某人,苏元君的心情已经完全改变了,他垂眸,看见某人殷红的形状优美的嘴唇不停开开合合,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香舌,气息也很是清凉怡人,忍不住靠近了一点。
诸宁下意识的后退,瞪了他一眼,“你听到我的话了吗”·苏元君看着他认真的点头,“听到了,我的小少爷·”·最后一句小少爷叫的真荡漾,诸宁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发现只要一出京城,苏元君就好像卸下了冷酷无情的面具一样,变得有些恶劣,难以捉摸,自己都分不清他话是调侃还是实话,只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对自己有害。
既然不会有害,他就专心听台上讲话了,下决心不再受苏元君的干扰··这个船是由北向南开的,所以船上多是将北方的皮草,器具,玩意卖到南方去··现在台上的这个商人一口纯正的京腔,看来是从京城来的商贩,他长的其貌不扬的,穿的倒是挺阔气的,自我介绍道。
“我是京城最大的制衣局季秀阁的管事,这次来除了带了一些上好的面料之外,还带了一件极其特别的女子内衣,在京中女子中很是风靡·是当朝九公主殿下的心头好,各位可有兴趣看一看啊”·下面的男子有起哄的,零星的那两个女子倒是满怀期待的盯着台上,诸宁看着商贩展示的那件孔雀蓝的镶满了宝石的肚兜,心里觉得很是好笑,这些人想赚钱赚疯了吧。
一个姑娘家的内衣镶金贴钻的,还想走名人效应,沾上九公主的大名,不知道真正的九公主知道了是什么样的反应,天然平胸的九公主竟然最爱穿这样的款式··苏元君也是知道九公主男子身份的,两人相视一眼,诸宁笑的不能自己,向右倒在苏元君的肩膀上,断断续续的说道,“笑死我了,这是景羽的内衣。
景羽知道了要打人·而且京中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家买衣服的地方·”·苏元君顺势将诸宁的眼睛捂住,“非礼勿视·”·诸宁扒拉着他的手,要睁开,这个老古董,一件肚兜还不让看了,要是让他到了自己那个年代,他不得自毁双眼啊。
偏生苏元君手劲还挺大,诸宁两只手还是拉不开,只能小声求他松手,但是苏元君是打定了主意,非要等那个商人收起了自己的东西,才松手··诸宁终于重见光明,恼羞成怒,抓住他的手,想象成美味的鸡腿,一口咬了下去。
最后还是觉得崩牙,又给吐了出来··一脸嫌弃的看着苏元君,下次不准这样了,他又不是小孩,又不是什么限制级的东西还不让看··而当诸宁抬头看台上的时候,苏元君则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左手收起来,那里有一圈浅浅的齿痕,看来诸宁没有下狠手,而他的牙齿离开的时候,舌头扫过自己的手,- shi -润温暖,撩到了心底。
看着又被台上东西吸引住的诸宁,苏元君看着他的侧脸,幻想着以后,暗擦擦的笑了··第二个上台的展示的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要是原装的李诸宁肯定喜欢,奈何现在的诸宁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也辨不出那个石墨的好坏,只知道被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如获至宝的买了下来。
接下来,上的这个就劲爆了,不见物品,只见一盈盈外族少女俏丽调皮的起舞,衣袖飘飞,赤足上阵,脚下铃铛清脆悦耳··最吸引人的是她劲爆的舞服,下半身是正常的裙子,上半身则露出平坦的肚脐,虽然薄纱掩面,但是那灵动的大眼睛分外美丽,一眉一眼竟迷倒了场上的众人。
诸宁心里明白这就是早期的新疆舞,但是现场看到还是很震撼的,一人一舞便能带动全场,感觉整个船上都热闹起来了·有些人的口哨声纷纷响起··苏元君眼睛一直留意着诸宁的表情,当看到他脸上的欣赏的时候,他心里酸涩,又想捂住他的双眼,但是怕诸宁厌烦,只得小声凑到他的耳边,- yin -森森咬牙,“你还喜欢这样的”·诸宁只感觉到一阵热气袭来,耳边痒痒的,在众人的掌声中也没听清苏元君的声音。
回头疑惑的看着面色- yin -沉的他,“你刚才再说什么我没听清·”·看着诸宁清澈的不含一丝污垢的眼神,苏元君哑然了,他可能单纯的是在欣赏舞蹈而已。
而不是像身边这些疯狂的人一样,看的都是舞女曼妙的身体··而台上的舞蹈完毕,她的主人已经开始声情并茂的介绍起了这位舞女,从她坎坷的身世,到她被西北的苏将军看上,后来因为苏夫人的喜新厌旧,被迫和苏将军分离。
对视的两人愣住了,诸宁好奇的问道,“这是你的女人所以你刚才那么生气的瞪着我·”·苏元君的脸立马就黑了,“这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我煞气重,身边从来没有什么女人。
你到那边找个本地人一打听就知道了··这些人都是瞎编的,从边关来的,那就和老子有关·当年来我府上表演的舞女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了,难道都要污蔑到我头上吗”·谁想,诸宁兴奋的追问道,“你看过好多,那以后要是有机会去了你们边关那里,你能带我去看看嘛她们跳得可真好。”
·本来听见诸宁没有误会自己,他该开心的,但是听了诸宁的这番话,他的脸不仅黑还长了,这小东西,看了一个还不够,还打算多看几个·等以后,让他自己跳。
见他不开心,诸宁拽了一下他的衣袖,笑着说道,“别那么小气嘛,艺术是需要欣赏更需要分享·毕竟我们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我宁愿你没有发现美的眼睛,整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我们这次来是有要事在身的。”
苏元君严肃道··一经提醒,诸宁果然想起来了,要事,此行的要事·他赶紧假装歉意的问道,“禁卫军那伙人骑马的话是不是比咱们到的早,我是不是耽误事情了。”
苏元君摇摇头,“他们就是利欲熏心的傻子,陆路绕的远·还得关卡重重·这边水路一路南下,再有三天就到了,这个可以直达大南山附近的码头。”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心里盘算了一下,惊讶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比他们走的还快,还能早到·”·见诸宁不在关注舞女的事情,苏元君多讲了一些路上的事情吸引诸宁的注意力,“这趟船除了在半路童阳码头上停留片刻,几乎就是直达南洋码头,南洋码头在大南山的后边,到时候我们横穿大南山很快就到了。”
诸宁兴奋的看着他,“那我们既不用骑马那么辛苦,还能快点达到,真是太美了·”·其实心里暗暗着急,怎么办,想要皇上的赏赐就得完成皇上的命令,咋拖延呢,突然想起了前天苏元君给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顿觉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反正苏元君是实力强悍的反派,除了主角皇上好像也不能将他怎么样,更何况他记得书中这个皇上到了半截就驾崩了,那么在他驾崩之前给自己把婚约解除了也好呀。
苏元君还没来得及点头,就看着前一秒还兴奋的跟个孩子似的诸宁,下一秒就直接虚弱的往自己身上倒··连忙扶住他,诸宁心里偷乐,就知道苏元君不会让自己摔到地上。
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三七和三棱看见了,他俩在船上转悠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主子,立马就赶过来了,没想到就看到了这幕··三七是个傻的,胆大的要命,直接将主子往自己这边一拉,担忧的问道,“主子你怎么了”·诸宁略带嫌弃的推开他,这个人拉自己的劲也太大了,自己又不是个东西,他这么使劲拉扯不得拉扯坏了。
察觉到诸宁眼底的水汽,以及微皱的眉毛·苏元君看了一眼三七,不怒自威··三七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寒颤,但是保护主子是自己的职责呀,说不定苏元君这个莽夫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使劲欺负自家主子呢。
想到这里,他就不害怕苏元君的眼神了,他瞪自己就说明他有问题,以后就是重点观察对象,到时候好跟王爷汇报··而诸宁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弯弯道道,等那阵疼痛缓过去,想着三七是老爹的人,他关心自己就是老爹关心自己,还是认真的解释了一下,“我刚才就是腿软没站稳,估计是太阳晒的。”
虽然这话是个三七说的,但是他看着的却是苏元君,他在很努力的传达自己不舒服的消息,苏元君快发现呀··太阳晒的话就是头晕,根本不是腿软,这么简单的道理三七哪能不懂,那么主子就是在搪塞自己了,真正的理由肯定是腿软。
腿软的话,不知为何他的脑袋里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被苏元君吓走之后,路过了天字一号包房那边,看到的□□景象,瞬间联想起来了,莫不是他们住包间都是为了干那事。
顿时满怀警惕的看着苏元君,然后一脸郑重的告诉自家主子,“咱们家老爷说了,让少爷你夜里警醒一点,千万不能睡得死死的·”·自家主子这般天真,要是苏元君那贼人起了歹意,可怎么办。
瞬间他脑子里已经想出了一百来种苏元君骗主子的方法,迷.药,迷烟,哄骗引诱,这么一想不得了了··一个晚上已经过去了,也不知道那贼人得逞了没有,到底是有没有,三七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偏生身边的三棱不知道实情,还一脸不认同的拉住他。
但是这种时刻三七怎么能退缩呢,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少爷,要不晚上的时候我每隔一个时辰叫醒你一回·”·诸宁一想到那个经历就觉得恐怖,赶紧否决了,“你想都不要想。”
“那三七站屋子里给你守夜,到时候还能伺候你·”·诸宁否决的更快了,笑话,本来屋子里就小,两个人堪堪能转个身,再来个你个大傻个,到时候脚都挪不开地方了。
再说了夜里自己睡觉,有个人看着自己也很难受好不好,他可能会直接睡不着··为了自己的睡眠质量,他义正言辞的回绝了三七,“你和三棱看着咱们的货物就行,照顾的事情就有苏主管就行。”
而全程围观的了苏元君觉得这个三七很可能是察觉了什么,不然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呢,既然他洞察力这么敏锐,再派他干个活,他肯定能干好··这厢看台上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已经以三千两的银子买下了这个轰动全船的舞女。
正打算搂着舞女回自己的房间,诸宁他们的位置靠外,在门口,正好就被他给撞见了··他远看觉得中间那个哥儿很是好看,近看了发现眉间没有红痣,看来是个男子,但是一点无损他的美貌,更加惊人,比自己房里那些哥儿,姑娘都好看,顿时停下了脚步。
看向诸宁露出了一个颇为自信的笑容,然后就开始自来熟的自我介绍,“小兄弟,你好啊,我是王江南,家里在扬州那块做点小生意,不知道小兄弟是哪里人,做的是什么生意呀”·旁边的看官们都纷纷好奇,是什么人竟让王江南停下步子来结交呢,毕竟王江南,是这南方一代有名的富商,又跟那里有着隐晦的关系,向来是这艘船上的霸王。
诸宁一眼就发现了那人堆积的横肉下那虚伪的笑容,以及那绿豆大的眼睛里的恶意,他虽然阅历不深,但看人还是看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苏元君已经挡在了诸宁的面前,毕竟他们站起来马上就要走了,才被这人拦住了路,他冷言道,“我们打京城来,做的是一些小生意,怕是入不了王大商人的眼,况且现在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先离开了。”
然后扶着诸宁转身就走,毫不客气的落了王江南的面子,旁人唏嘘,得罪了王江南,这几人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但是没想到王江南笑了一下,就让他们离开了,反而恋恋不舍的看着诸宁的背影,没想到走起路来,也是那么好看,但是很快就看不到了,因为苏元君给挡住了。
·瞬间觉得到手的美人没有那么喜欢了,反正到了南方也能转手卖个高价钱·这才心里平衡了些,现在要打探的就是小美人的背景,好从中下手呀··刚走出他们的视线,三七就着急的在诸宁耳边小声说道,“那人不是个好人,昨天晚上我看见他在房里押着几个人行不轨之事呢,荒唐的很,男女都有,主子一定要离他远点。”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他说的小声,但是那两人都是好耳力,自然也听到了,当即有了对策··而他们刚回到厢房的时候,王江南的东西就陆续送过来了,都是些寻常的美酒和玉佩。
苏元君当即就给扔了出去··诸宁虽然很气愤,但是眼睛长在人家的身上,自己也不能给挖下来·只好坐在那里喝着眼前的茶水··苏元君看不下去夺了过来,“别喝这么多水,涨肚了怎么办”·诸宁眨巴着眼睛看他,“可是我口渴,而且喝水能压一压,我觉得胸闷气短。”
苏元君以为他生气,毕竟在京城里大家都认得这个淮南王府的独苗苗,谁敢那么不要脸的上来搭话还猥琐的不行··小孩生气是应该的,自己安慰一下吧,于是上前摸了一把他的头,“你咋气- xing -这么大呢,好了,我晚上就给你报仇。”
见苏元君一直不上道,诸宁只好开口说道,“我觉得我可能是晕船·之前我没有坐过不知道·现在我觉得胸闷气短,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有点难受。
不过你放心,我还能再忍几天,肯定不会耽误咱们赶路的·”·苏元君上前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又探上脖子··诸宁被温暖的大手摩挲着脖子,觉得有点太亲密了,往后倒了一点,小声说道,“你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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