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主未婚夫 by 简小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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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未婚夫 by 简小玖(4)
·手底下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了,挨家挨户的找,可是直到傍晚都没有消息,而大当家的因为伤口感染也几乎就要不行了,这个消息只能瞒住,如果对方知道大当家已经死了,难保不会动怒。
现在大当家是自己的筹码,他不能死,必须活着·没有治不好的伤,只是看他想不想活·要是想活了,就是一脚跨进阎王殿都能拽回来,苏元君亲自去见了大当家,片刻后大当家的就开始喝吊命的汤药了。
苏元君从来没有觉得夜这么漫长过,他用了自己所有的暗线,几百人已经把一个人口不多的小县城翻了个遍,但就是没有找到,他看着头顶的月亮,和那个人笑起来的样子很像,他不能松懈,迟找到一分诸宁说不定就会受一分的苦,他那个人最怕苦了,吃不上饭都会哭,要是别的什么折磨。
他不敢想,他怕自己受不了……·而诸宁这边,半夜的时候,白无瑕突然回来了,带着一身的伤,抓着诸宁的手恨道,“你这傻小子,也不知道给我灌了什么**汤,为了你我都敢反抗李妈妈了,要是当年有你这么傻的人,送我回家该多好”·白无瑕给李妈妈跪了一夜,李妈妈不答应,他就自残,他这一身如玉肌肤是李妈妈从小养成的,也是这身皮囊给李妈妈赚了太多的钱,吸引了南来北往的无数富商和官员,是当之无愧的永远的台柱子。
想跟他喝酒都给价高者得,慕名而来的人不计其数,李妈妈懂得奇货可居这个理,所以经常用他吊着客人,一个月出一次面,马上就要下月了,他的脸要是毁了,李妈妈估计会损失大半的生意。
最后,他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让李妈妈退步了,却根本没有发现李妈妈眼里的恨意,李妈妈其实是大当家的婆娘,这个万花楼,她暗地经营了好多年了,就连大当家的都不知道,更何况黄三娘一个外人。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自己只是说给苏元君交个全乎人出去,也不用刑,就让他伺候伺候人,要是房事激烈孩子掉了的话,那就不怪自己了··诸宁欣喜的拉着白无瑕的手,“哥哥,是你吗”·“是我。”
白无瑕有点不敢看诸宁欣喜的脸,虽然李妈妈答应了眼前这个小瞎子以后由自己带,但是今天晚上一定要自己带着他去接客··不然的话,第二天就将小瞎子扔到河里喂鱼。
**·在天将破晓前,苏元君终于得到了消息,如获至宝的他握着手里的玉佩,乔装打扮了一番就去了那个商人所说的万花楼,而就前后脚的功夫,万花楼出现了数十来位看似富商的客人,全是苏元君这边的人,势必要将这里包围。
苏元君的穿着一进去就受到了管事的追捧·镶着金边的鞋子,白玉做的腰封,帽子上的宝石,手里的象牙扇,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架不住有钱呀··一出手打赏的就是金子,管事脑子乐开了花,三下两下就被苏元君带着走,进了那个认定的房间,好茶好酒端上来之后赶紧出门去叫楼里的公子们出来接客了。
这位爷说了,要长的俊俏的小公子,得是新鲜干净的·行话都懂,就是要找个处呗,楼里正好来了一批水灵的新人,保准让大爷满意··管事的一走,苏元君立马躺到床上,从腰间拿出缠在身上的铁丝,在房顶探了几下之后,直直的捅那块看似正常的板,稍稍用力,板被掀起来了。
诸宁正趴在床上闹腾呢,本来以为白无瑕是个好的,没想到非要拉着自己去接客,还给自己讲了一晚上的男人和男人做,怎么舒服,用什么姿势客人会喜欢,听的诸宁都想骂娘了,还舒服,骗鬼呢。
虽然他没做过,但是在现在也是听过的,一点都不舒服,肯定很疼·现在不是研究疼不疼的问题,问题是他不想**呀··他要是**了,估计那个疑似喜欢自己的苏元君,肯定会把那个碰自己的人大卸八块的,就和那些花一样,和他们的根- jing -分离,几天后就焉巴了。
混蛋苏元君,还不来救自己,他要是再不来,自己可就不准他喜欢自己了··正想着呢,眼前的板就被掀开了,吓了诸宁一跳,他不记得自己有动手呀,凑近跟前一看,感觉下面那人自己好熟悉呀。
而诸宁一露面,苏元君就欣喜若狂,正要说话,那管事就带着一群人进来了,一看那位爷已经自己躺床上了,一看就是个急色的·顿时笑着打趣,“这可是咱们今年的嫩茬儿,爷,您看喜欢哪位”·苏元君看都没看,扔了十锭金子,十分霸道,“换人。”
管事虽然为难,但是看在金子的份上又眉开眼笑了,出了屋就急的跺脚,符合要求的公子都带来了,还让换人,没人了·可是有这些金子在,就是没人她也必须整出人来。
诸宁一说要去下面那个客人屋里,白无瑕二话不说答应了,但是他怕小瞎子到了下面闹死闹活,毕竟天快亮了·这是他们的最后期限了··就破例安抚道,“今天晚上就逼你接客,我知道是太急了,但是李妈妈发话我没有办法,我由舍不得打你,要不这样,待会儿你就看着我办事,你在一旁不要动,打个马虎眼就行,下次就不准这样了,给你一点接受的时间。”
第55章 ·管事正愁的时候, 白无瑕带着诸宁出现了, 说明来意, 管事心里高兴,这无瑕公子可是他们这里的招牌,虽然达不到那位爷的处的要求,但是此等美人一出,男人哪里还会记得那些小事·至于诸宁, 管事看着美则美矣,就是好像眼神呆滞,不对劲, 估计就是今天晚上无瑕公子闹腾的那个小瞎子, 要搁在平时,她哪里敢让千金一晚的无瑕公子下来接客,但是今天晚上李妈妈可说了, 随无瑕公子带着那个小瞎子挑客人。
没想到这好事落在自己头上了, 她兴奋的拍了拍手,“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客人, 我跟你们说, 今天晚上那客人可大方了, 你们要是伺候的好, 说不定一晚上就能赚不少私房钱呢”·见白无瑕皱起眉头, 管事住了嘴, 心里暗骂, 都是在泥潭里挣扎活命的, 还装什么清高。
谁不知道他床上功夫了得,就是床上浪,床下装··说话间已经到了苏元君所在的房门前,管事象征- xing -的敲了敲虚掩着的门··“进来·”听见里面熟悉的声音,诸宁兴奋的颤抖了一下,苏元君终于来了。
离他很近的白无瑕自然感觉到了,以为他害怕,广袖下的手握住了诸宁的手,安抚的意思不言而喻,待会儿看来要给他挡一挡了··苏元君只见诸宁跟别人手拉着手一块走进来,穿的是白色的广袖长袍,但是领口开的比较大,要是微微前倾的话就能看到少年瘦削的胸膛还有胸前的茱萸,腰间用宽腰带掐出细腰,下面的袍子两边都开了叉,在屁.股下三寸,行走间隐约能看见莹润修长的腿,脚上穿了特制的鞋子,常年不见光的脚背在烛光下泛着白光。
见苏元君盯着自己的脚看,诸宁下意识的把脚后移,一个脚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他一动弹就感觉大腿一阵凉风吹来,这破衣服,都是白无瑕给自己穿上的··不过他穿的也和自己一样,天哪,苏元君不会盯着人家也看吧,顿时回视过去,和苏元君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那眼里深不见底,但是诸宁感觉的出来波涛汹涌,此刻的苏元君很可怕,他吓得加紧了双腿,今天在这里受到的冲击已经够大的了,白无瑕直白的话语也让他对这些事情有了更多的见解。
管事一看这反应,就知道这位爷满意了,也是,无瑕公子出马哪里有搞不定的客人,当即就识趣的关门出去了··紧接着苏元君就直接走到诸宁的跟前,拽住他的手要往怀里带,然后对着白无瑕说道,“你可以走了”·白无瑕惊讶了一瞬,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这人体格高大,眼神- yin -郁,可能是那些爱用工具折磨公子的人。
每次客人一走,那些公子就跟去了半条命一样,挣钱是多,但是损害身子··小瞎子第一次接客,不能接触这样的人,不然之后就有心理- yin -影了,还得是自己来,再难缠的客人也能变成温柔客。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当即顺着苏元君的胳膊,往他身上倒,“我这好弟弟是刚来,还不熟悉,眼睛也不好使,要不今晚我们哥俩服侍你,保证……·还没靠到他身上,就被他躲开了,白无瑕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前的客人已经将诸宁拦在怀里了,“看不见有看不见的乐趣,爷就喜欢他这样的,你要是再啰嗦,我就找你们管事的来说说理,付了钱还不能自己选人,年老色衰的非得贴上来,这是什么馆子。”·诸宁连忙拉住马上要发飙的白无瑕,劝说道,“无瑕哥哥,我没事的,你快走吧。”
白无瑕心里生气,自己何曾这样被人说过,但是和客人闹事的话,不管是谁错都不是客人的错,要是让管事的给发现了,一顿打是免不了的··他只得抱住诸宁,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在上面看你的。
一有不对我就叫人来救你·”·苏元君何等耳力,自然是听到了,待白无瑕走后,他立马凑到诸宁面前,“看来待会儿我们还得演会戏·”·诸宁眨了眨眼睛,装这么久的目光呆滞,累死他了,“咱们什么时候走”·苏元君坐下,将他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上半身压在自己的怀里,诸宁不自在的挣扎了几下,被苏元君威胁道,“上面有人看着呢,难道你还想跟我上床上去做戏。”
一看那张床,诸宁就脑补出了今天那张床上发生的人和事,赶紧摇头,“那就这么说吧,咱们声音小在上面应该听不见·”·的确在上面的白无瑕看来,两人就是坐在那里耳鬓厮磨,不过仅仅能看见客人宽厚的后背,诸宁就只能看见个头顶。
苏元君闻到诸宁身上的气息,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你怎么这么蠢,一个小孩子都能将你骗走,看来我以后得把你摔在裤腰带上·”·诸宁高悬的心一下子就落下来了,反正他来了就好,顿时反驳,“我才不蠢,是他们太诡计多端了,利用了我的善良纯真,不过那小孩子给我撒了一把粉末,刚开始的时候眼睛有点疼,看不清楚,我就装瞎了,然后他们就对我放松了警惕,还很同情我。”
“真的,这么聪明,现在眼睛怎么样”苏元君认真的夸奖道··“现在好多了,可能是我晚上一直逼着自己流泪,把那些粉末冲出去了吧。”
诸宁小声说道,就怕上面偷看的白无瑕听到,几乎是全用气音说··谁知道话音刚落,苏元君滚烫的吻就落在自己的眼睛上,虽然轻的和羽毛一样,但是痒到了心里,诸宁不自在的低下了头,反应过来之后,拿手在苏元君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就会趁机占自己便宜。
苏元君低头在他嘴上响亮的啵了一下,“小坏蛋,让你拧,再拧就继续亲你·”·诸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元君,无赖至极又- xing -.感勾人,直接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了,“你喜欢我,我还没答应呢”·苏元君低哑一笑,“不是你先喜欢的我吗现在我告诉你我答应了。”
诸宁一片哑然,都怪自己先前那脑抽的行为,还以为表白了大舅哥,大舅哥就能把自己和他妹拆散了,毕竟他之前以为这位是宠妹狂人来着,谁知道还有那么一段往事。
他能耍无赖,自己也能,“我不管,你答应也没用,还得看我的意见,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动手动脚·”·看他鲜活撒娇的样子,苏元君觉得什么都能答应,没错,诸宁以为的耍无赖,到了苏元君这里就成了撒娇。
他拍了拍诸宁的后背,宠溺道,“好,都听你的·”·诸宁开心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开心··“但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个楼里面打手就有上百人,里三层外三层,楼外方圆百米都有他们的人控制,所以我要带你硬闯的话比较困难,搞不好咱们两个都得交代在这里。
所以我让兄弟们扮成客人进来,陆续控制这些人,还得需要一会儿时间,这段时间为了不让上面偷看那位怀疑,你就配合我一下下·”·诸宁开心的脑袋晕乎乎的,觉得他说的特有道理,不仅点头同意还替他出主意,“要不,咱们去床上吧,被子一蒙,谁知道咱俩在里面干啥。”
睁着眼说瞎话的苏将军,此刻特别希望他那些得力干将的手能慢点··第56章 ·听闻这话, 苏元君开心的合不拢嘴, 低头亲了一下他额头,哑声道,“好, 都听你的。
你腿盘在我腰上,我抱着你上床·”·苏元君低声的呢喃带着几分蛊惑的意思, 诸宁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腿就缠上去了,苏元君顺势起身, 抱着他往床上走··行走间诸宁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着这样特制的衣袍, 跟光着身子抱他有什么区别,想到这里诸宁不自在的扭了扭, 想离他火热的身子远一点。
就听苏元君在自己耳边的气息粗壮了一起, “好好的,不准动·”·然后将诸宁放在床上, 自己也压了上去,拿起床脚的薄被一盖,两人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 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气温很快就升了起来。
里面的能见度不高, 但是诸宁依然能看见苏元君亮的过分的眼睛,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顺着修长的脖颈, 秀气的锁骨,到处都是香甜的气息,苏元君忍不住赞叹,“怎么这么香”·诸宁难为情的别过了头,还不是先前白无瑕给自己抹了什么香膏,看着苏元君还要往下亲,诸宁双手拽住他的头发,将他往上拽,不想让他继续下去了。
感受到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苏元君更加兴奋,听从诸宁的意思,从他脖颈间起来,正视着他的脸,看到他微张的红唇,立马接受了他的邀请··诸宁以为能制止他了,没想到这人一下就凑了上来,自己张着嘴喘气,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让他进来了,这和之前的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完全不一样,苏元君的强势,让人无法抵抗,他的热情,燃烧了诸宁的身体,他不受控制的化为了一摊软水,害羞的挡着自己身下的反应,都是因为苏元君,他本来冷淡,这方面想的也少,现在被人一亲,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看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诸宁气急,瞪他一眼,媚眼如丝,苏元君身下又□□了几分,“你别这么看我,再看我就要控制不住了·”·诸宁立马别过头,不看他。
只是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再敢拿那玩意在自己身上蹭,他就……他就踢爆它··苏元君一只手溜到下面,抓住了他作乱的腿,牢牢的用自己的腿夹住,低声诱哄道,“我帮你好不好”·诸宁还没答应,苏元君的手就上去了,气的诸宁咬了他宽厚的肩膀。
霸道死了,这是问自己意见吗根本就是通知自己一声,但是下一秒他的嘴里溢出一声猫叫一样的轻颤,嘴下的肉松了··完事之后,他故意不帮苏元君,任他百般哀求,都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冷酷无情。
最后眼睁睁看着苏元君喊着自己的名字释放了·说不出什么滋味,害羞多一点,甜蜜也有有一点,得意也有一点·脑子眩晕的像放烟花一样,根来不及想白无瑕是不是还在偷看他俩。
而苏元君看天色已经大亮,外面静悄悄的,看来是已经得手了,这座楼已经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了··亲呢的蹭了蹭身边的诸宁,传达自己的喜悦,“我好开心。”
看他直白的情绪,喜悦明亮的双眸,诸宁心里有感,但故意冷着脸装生气,“开心啥”·“你说呢,我的小混蛋·”说完直接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意思。
又被偷了个香的诸宁忍不住炸毛了,“你以后不准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动手动脚,总之,亲我之前得打报告·”·苏元君打只觉觉得凶萌凶萌的诸宁好可爱,通红的耳根,残留着媚气的双眼,水润的带着艳色的唇,忍不住凑近打了个报告,“那我现在能不能亲你呢”·“不能。”
诸宁回答的斩钉截铁,试图把拒绝的意思表现的明显透彻··苏元君虚晃了一下,然后笑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而诸宁看着自己两片布组成的衣服,深感痛觉,穿这个衣服出门,太没安全感了。
苏元君早已打开门,让属下找衣服过来了··诸宁后知后觉道,“我们安全了”·苏元君点点头,“嗯嗯·你穿好衣服咱们就走吧,这次的动静闹得比较大,待会儿这块地方的各路官员就纷纷赶来了,不过那都不重要,我先安排了大夫给你看眼睛。”
的确,几乎是拆了一个万花楼·所有的客人和姑娘、公子都被抓起来了,尤其是察觉到主子动静的属下,特意下令让把这些人的嘴都堵住·于是一场突袭就在沉默中结束,而楼上的白无瑕早在他们上床之后就被抓住了,大当家的婆娘李妈妈也在睡梦中就抓住了。
·诸宁穿好衣服之后,和苏元君出门的时候,看见了被抓住的白无瑕,旁人他不管,但是这个照顾了自己一天的人,他实在是忍不下心,白无瑕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个劲的逼他,但是没有实质- xing -的动作,后来也打算替他蒙混过关。
他拽了拽苏元君的衣袖,“那个穿白衣服的,你能不能放了呀他对我挺好的·”·苏元君顺着诸宁的目光看去,是那个和诸宁手牵手一起进房间的人,“可以,到时候我跟他们说一声。”
诸宁这才心安,想了想还是走到白无瑕的跟前,“白哥哥,谢谢你那么帮我,你出去后好好找个生意去做,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活的很好·”·白无瑕眼里闪过一丝惊奇,“你的眼睛”·诸宁愧疚的笑了笑,“我眼睛被坏人撒了药粉,看人有点模糊,我为了自保,就所幸装瞎了。”
白无瑕宽慰的笑道,“那就好,这么好看的眼睛就该看到这世间的万物·对了,那个男人是”·诸宁回头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等他的苏元君,晨光下那人的背影特别高大,笑意扬上了心头,“就是来救我的一个好朋友。”
“不止是好朋友吧,他喜欢你吧”白无瑕坏笑道,见诸宁窘迫··凑近在诸宁的耳边说道,“对他要若即若离,但是也别忘了时不时给点甜头,不要让他太快得到你。”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指了指诸宁脖子上的红印··诸宁尴尬到脸红,白无瑕被他这纯情的反应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男欢女爱本就正常,他喜欢你,你喜欢他,做这些事情是迟早的,但是也得用些手段,来保持他对你的新鲜感,爱情是需要维护的,不是吗”·“我才不喜欢他呢。”
诸宁下意识的反驳道··麻烦你说这话的时候,能对着镜子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吗红霞满天飞,眼角含情,眉梢带喜·白无瑕都想打醒这个自欺欺人的装瞎的小可爱了。
也不知道自己教他的手段他记住了多少··算了,喜欢这东西就跟阳光一样是藏不住·他早晚会认清自己的,现在就先让他掩耳盗铃一会儿吧··诸宁看着他一个人走出了大门,才回过神来,脑子里却忍不住的在想,要是换个人和他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他的心情会是怎样·脑海里浮现出了三七那张哭丧的脸以及三棱的木头脸,他忍不住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们要是敢和自己那样做戏,自己会控制不住杀了他们。
想到刚才,他看向了苏元君所在的地方,脸都黑了,这些姑娘公子,见押着自己的人都喊苏元君“大人”,一下子起了心思,纷纷往那边凑,嘴里各表各的忠心,反正都是些浪话。
还有些搔首弄姿,打算脱衣服的··诸宁心中怒火一烧,快步走到苏元君的跟前,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我眼睛疼,咱们赶快回去吧·”·苏元君心里好笑,知道他是醋上了,可是他站在那里,完全是为了盯着他和白无瑕谈话,就怕白无瑕是个什么好哥哥。
可惜刚才人多嘴杂,他都不能听清,那个白无瑕和诸宁说了些什么话··回的还是诸宁先前住的那个客栈,三七和三棱已经带着大夫等在那里了··见自家小主子毫发无损的回来,三七和三棱都很是激动,眼睛泛着水光,谁都不敢想象,要是小主子回不来,他们该怎么办王府该怎么办·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而诸宁一看这两人,就想起先前自己的脑补,顿时觉得这两人辣眼睛,给轰走了,屋里就剩下那个大夫和苏元君。
大夫仔细检查了一下诸宁的眼睛,问了一堆,总得来说,是诸宁虽然通过一直流泪冲去了部分的药效,但是还有一些残余,需要后续服药几天··大夫留的有药方子,还有简易版的中药眼贴,足足有七天的量。
就是敷了眼贴之后会有短暂一段时间看不见,需要人随时看着·苏元君乐呵呵的接过了这个活··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诸宁的脖子,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看你年纪尚小,房事还是要节制些,不要过早的亏损了元气。”
说完快速溜走了,诸宁拿起手边的枕头砸向了苏元君,让他乱撮印子··苏元君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忙,只能让三七和三棱守着诸宁,自己去安排回京的路程,这里多是三皇子的走狗,肯定不希望大当家夫妇被押解到京,揭开他们一起犯下的罪行,所以此次回京重点是让他们活着押解回去。
苏元君不给这些官员机会,他们恨透了苏元君,苏元君还没起身呢,弹劾他的奏折就雪片般的飞到了京城,皇上收到之后,大怒··第57章 ·七月二十七日早朝·年近半百的皇帝格外的生气, 微微前凸的眼睛里盛满了怒火, 粗喘着气将龙桌上的铺满的奏折全都扔到了地上,旁边的贴身太监赶紧给他倒茶顺气。
下面的三皇子捡起了一看,果然是苏元君的事情, 眼睛看向了一旁清风正骨的宰相,这大梁的宰相权力不大, 只是协助皇上处理一些日常行政方面的事务, 但是圣祖皇帝不放心,又加设了参知政事来分宰相的行政权, 在政事堂两人轮班而治,参知政事相当于副宰相。
这两天弹劾苏元君的奏折实在是太多了, 参知政事宋之星宋大人和苏元君的父亲曾有私交,私下动了恻隐之心, 想帮上一二分, 但是无奈事情惊动了众多势力,最后没有办法, 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折子到了皇上的跟前。
很快奏折在群臣中传阅开来,大家纷纷义愤填膺起来··“皇上,苏将军竟然沿途向各地官员明目张胆的收取贿赂, 要是没和他的心意, 就糟蹋人家女儿, 楚州涉县县令气不过才大胆上书, 此等行径非我朝臣子所为, 按律该流放二十年。”
“皇上命禁卫军和他们一起办案, 谁知那苏将军竟让自己的属下迷晕禁卫军整整三天三夜,因此禁卫军二十余人怀疑苏将军与那匪首有染·”·“更有南山县县令上书,苏将军放着刚捉回来的匪首不管,公然带着淮南王世子上妓院,一夜之后带人把妓院拆了,给县里大牢里装的都是花楼里的姑娘,公子,抓下的土匪余孽都没地方放,跑了好些个。”
“皇上……”·苏元君这是墙倒众人推,更何况有人刻意指使,在朝唯一着急的就是刚上朝听政的五皇子,还有淮南王,以及苏元君那几个关键时候说不上话的武将兄弟。
淮南王刚想辩解两句,因为他们言语中涉及到了自己的儿子··可是话刚说完,三皇子就恍然大悟的来了句,“这是舅哥俩儿一快出去祸害我大梁的百姓去了。”
其他人想到这两人的关系,大舅哥与妹夫,顿时了然,都暗地发笑··看淮南王气的通红的面庞,三皇子适可而止,“皇叔,我就是心急口快,世子年纪尚小肯定是被那苏元君带坏的,等世子回来您悉心教导肯定能改回来的。”
“我的儿子什么样,我当然知道·”淮南王气的不轻,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些人说的都是假的,但是还是被气的发抖,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儿子,被说成这样那样的不堪之人,今天的仇,他是记下了。
五皇子思忖片刻,还是开了口,“父皇,这些都是朝臣的片面之言,儿臣有幸和苏将军以及世子待过一段时间,他们的人品心- xing -,儿臣还是能够看得出的·”·这是五皇子近期观政以来第一次发言,皇上颇为重视,当即鼓励的看向五皇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三皇子心中警铃大作,自己辛苦布了这么久的局,不能就这么让皇上的偏心白费了··当即抢白道,“五皇弟,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短短时间能看得出什么人品来,苏元君从小在边关长大,且有鬼将,阎王之称,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五皇子趁机回道,“那世子呢从小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最是善良纯真,哪里像是会做哪些恶事的人”·三皇子顺嘴说道,“他是个好的,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苏元君给带坏了。”
自己孩子在别人嘴里议论来议论去,淮南王当然忍不住了,就要爆发·皇上看火药味十足,眼看就吵起来了,立马安抚道··“皇弟不要生气,诸宁多好的孩子朕怎么会不了解,要说犯错也都是别人引导的。
要朕看,那苏家一家肯定品行不堪,不配和皇家结亲,那门婚事算是朕先前看走眼了,今天朕就下旨作废了·他泥腿子出身的农女,哪里配的上朕的侄儿,朕就那么一个侄儿,自然是当亲儿子一样疼的,就是配个第一美人都是应该的。”
本已经着手办理淮南王世子大婚的礼部尚书盛大人,眼皮一跳,外甥的婚事吹了··自己刚说好亲事的女儿不会又动了心思吧,不行,他得赶快把女儿的婚事提前,这可是挑了好久才挑着的一个乘龙快婿,家世好人端正关键是还喜欢女儿,不在乎女儿之前那些坏名声。
当即打算三天后嫁女,到时候那破小子回来,我家闺女洞房都闹完了··至于苏元君,皇上没有按照三皇子的意见,立马羁押回京,而是含糊其词,就五皇子去迎他进京。
下了朝之后,皇上又亲热的拉着淮南王去了御书房,打脸了一众以为淮南王不受宠的大臣,刚才他们还肆无忌惮的偷笑,说淮南王世子的坏话,这下好了吧,小心护犊子的淮南王到皇上那里给自己穿小鞋。
而另外一些全程把火力对准苏元君的大臣就开心了,他们虽然随大流,但是有心眼,不伤及皇亲国戚,人家再不受宠,也有得宠的一天呐·就好比冷宫里长大的五皇子都能重新被皇上看上眼,为官还得明白点,尽量少得罪人。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到了御书房之后,皇上看了一眼还在生气的淮南王,“你这臭脾气给朕改改,一把年纪了还和小辈生气·”·淮南王心里偷乐,但是面上还是生气,这不是皇上对直- xing -子的人放心吗要不然他能装这么多年。
“臣哪里和小辈生气了”·皇上笑道,“诸宁是什么样的人,朕还不知道吗更何况这次的事情还是朕授意他做的,小孩子心思多,不喜欢那个苏家女,朕就给他一点任务,完成了就有奖励。
这小子果然没让朕失望·等回来就好好奖赏他·”·淮南王恍然大悟,果然是孩子大了,有事都不和自己说,直接就和皇上接上线了,不过这样也不知道将来对诸宁是好不好。
看淮南王呆滞中难掩愁容的样子,皇上看了一眼门口,坐到了淮南王身边,“实话不满你说,皇后那贱人不仅害了朕心爱的女人和孩子,更是为了让太子早日登基,前两年就在朕的饮食中做了手脚,现在朕感觉撑不了多久了。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五皇子,他虽然年纪到了不算是幼主,但是这些年在冷宫中荒废了太多,他天赋聪颖,文武功课朕相信他很快就能补上来··就是这在朝堂的根基太薄,现在朝中放眼望去,太子之党,三皇子之党,竟然占据了半壁之多,朕除了那些老臣,就只能靠你这个兄弟了,而五皇子也只能靠诸宁这个兄弟了。
所以,七弟,你懂朕的心思了吗”·淮南王震惊的点点头,“皇兄何不寻名医,养好身体,亲自为五皇子做打算呢·”·“朕生病的消息一定不能透露出去,不然太子拼死一搏,三皇子从中分羹,朕和五皇子就危险了,所以不能看病,还得让他们知道朕的身体好好的,让太子觉得皇后的下药没有得逞,反正他们母子早有嫌隙,互不信任。”
皇上现在每天已经在服让自己看着容光焕发的丹药了,丹药伤身,他也知道,但是没有办法··淮南王郑重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他冷血无情的皇兄居然也有一片爱子之心,只是他偏爱的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皇上看重自己,是因为自己在宗室中还能说得上话,人也没有野心,既然让自己父子支持五皇子,那么必然会找人来制衡自己父子二人,免得他宝贝儿子的皇位危险··现在看来皇上找的人应该就是现在满朝人人喊打的苏将军,三皇子为首,都在打压他,而五皇子却为他说话,还亲自去接他回京,再加上之前短暂的师徒情谊,看来苏元君这是通过了皇上的考验了,不过,就现在皇上的身体来说,应该更重要的就看重了苏元君身后的具有虎狼之师称号的西北十万大军,而苏家老将军也是皇上信任的人。
那么给五皇子找的帮手既要有势力,又不能相互结合在一起,到时候外臣压过新帝,所以他趁机就把自家和苏家的婚事解了,省的两家成了姻亲,一条鼻孔里出气··回府的路上,淮南王看了看这乌压压的天,看来这京城的天要变了呀。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护好这一家妻儿老小·诸宁那个傻孩子,等回来一定要和他说清楚,不能和苏家走的太近了,皇上想看到什么,咱们就让他看到什么··而在半路上的诸宁,确实没有和苏元君离的太近,因为苏元君趁着他敷眼贴看不见的时候逗弄他,明明还有一节台阶,偏偏告诉自己没有了,使得自己一下子踩空,然后就如苏元君所愿的来了个投怀送抱,想起自己那蠢样,就觉得生气。
·主要是当时三七和三棱都还在呢,出了事之后,这哥俩就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了,诸宁说了几次,才改为二十米外守着自己··自从上路之后,晚上两人就再也没有睡在一起了,之前不知道的时候,诸宁和这头大灰狼一起睡的时候可随意了,那衣服撩的,小腿噔的。
但是现在说开了以后,他就不敢和苏元君同床共枕了,他晨起那里的那样自己还记得呢,就怕他一个兽- xing -大发就把自己按着床上亲,完了遭殃的就是自己的屁.股了。
白无瑕给他看了很多玉势,但是那些都没苏元君那处可怕,他可是亲眼见过的,自然觉得害怕··而苏元君已经想破了脑袋,都骗不过来那个小傻瓜,觉得还是成亲了的好,名正言顺,就得跟自己躺一块。
第58章 ·苏元君这次抓了很多人, 但是并没有都带上路,那些小鱼小虾就不需要带回京审理了, 直接交给地方官员,只带了大当家夫妇以及一两个知情的土匪··一行几十人也不算太吸引人注意, 但是沿路的官员好像都知道他们的经过一样,每天都有官员守在他们要经过的驿站等着, 不是送美人就是送财物,势必要腐蚀掉苏元君和诸宁两个。
诸宁在一旁看的心惊, 实在没想到这大梁的官员能**到这个地步, 路边明明有吃不上饭的乞丐,他们不去救助, 反而一门心思放在打点关系上,送来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
诸宁见他们既然那么急着送钱, 就把那些钱照单全收了,心想到时候可以在各地办里再就业协助会, 没地种的就给他银子买地,反正他是见不惯饿着肚子的小孩子在路边乞讨。
才几天,周边的官员就明白了他们两人的胃口很大, 看不下去的清官就纷纷上折子告状,大部分人都想着借着世子的东风再进一步,他们十来年都见不着京里的贵人,没门道就一直在原来的官职上干到死为止, 期间还要防止被人顶替。
同安县的县令府上穷的叮当响, 因为他在的这个地方实在是没油水, 百姓们颗粒无数,交赋税的时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县令收不上来还得问朝廷要,层层分发下来,也剩不了多少。
所以他迫切的想换个地方当官,没办法就把自己的大儿子给送了过去,反正他考了那么多年科举,也考不上,人倒是长得还不错,听说那二位主还在花楼里闹过,想来是好美色的,于是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将人推了出去。
诸宁收钱,苏元君不在意,因为他看的出来他眼里的清明,想来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但是诸宁居然把这个破县令送来的儿子给留下来了,还一脸的欣赏,这让苏将军警惕的眯起了眼睛。
诸宁也是感叹自己的好运气,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原书中的男主的好帮手,裴冬卿,此人将会在几年后的科举中一鸣惊人,是男主建朝之后启用的新人,从此一路青云直上,最后书中提了一句,裴相。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此人能官至宰相,可见是能力卓越·谁成想,十几年后的宰相被他爹送给了自己当仆人·待那县令走后,诸宁亲自上前将跪在地上的裴冬卿搀扶起来。
裴冬卿一脸诧异,他爹嫌他读书不成,就先让自己好好巴上京城里来的世子爷,反正他儿子多的是,读书好的更多,自己一个屡考不中的大龄儿子也确实给他丢人了,不然怎么会二十五了都没给自己婚配,还要将自己送来伺候一个男人,他心中愤恨难平。
可是当他抬头看到那明艳的世子的时候,惭愧的低了头,如此天之骄子,哪是自己此等卑鄙之人能配上的,可是世子亲手扶他,眼含笑意,没有一点看轻之意··一旁的苏元君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绷起,一股杀气陡然而起,但是一座之隔的诸宁完全没有发现,他还沉浸在自己抢先遇到男主小弟的快感之中,“我在京中听过你的文章,感觉你挺有才华的,你今后好好温书,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裴冬卿激动道,“世子看过我的文章不知是哪一篇”·诸宁哪里看过,怕他细问,赶紧糊弄过去,“就是偶然间在京里聚才阁里看见过,日子有些长了,但是隐约记得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苏元君可受不了他们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叙旧了,当即拍板,“天也不早了,我和世子要休息了,带他下去吧·”·裴冬卿看了看天空,太阳还有小半张脸在外面呢,明明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这个苏将军好像不太喜欢自己,不过能得到世子的喜欢就好了。
世子说让他继续读书呢,好开心··苏元君立马关了门,将三七三棱都赶到外面,屋里只剩下自己和诸宁两个人,便卸下了在外面的包袱,酸溜溜的说道,“明知那县令将他儿子送给你当男宠,你还把人接下来,不看那人多老呀,说不定老家孩子都七八岁了。”
诸宁说了半天话口渴的厉害,就拿起桌子上的一颗梅子,结果刚到嘴里就控制不住的扑哧一下,吐了出来,皱眉道,“这也太酸了· ”·苏元君以为是在说自己,当即跳脚,“我才没有吃醋。”
诸宁凝眉看他,脑子里想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我看你是个醋缸,什么老不老的,尊敬点,我是觉得他这个人有大才,想留下来结交一番·日后总不能一个朋友都没有吧。”
“一个酸腐书生,能有什么大才,你不看他父亲都放弃他了吗”苏元君嗤之以鼻··“那是他父亲老眼昏花,错把珍珠当鱼目,且看日后吧,有他后悔的呢”诸宁笑的高深莫测。
“你怎么就那么相信他一定是珍珠呢”苏元君气结,看来诸宁还挺重视那个臭书生的·自己要不要也去读两本书装装样子··面对苏元君的逼问,诸宁也无法解释,总不能说我从书上看到的吧。
只能瞎编道,“我这个人看人从没走过眼·感觉告诉我,他一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苏元君才不信这么邪乎的感觉,但是还是板着一张脸,凑近问道,“那你感觉我这个人怎么样”·诸宁被突然逼近的俊脸弄得心跳加速,立马推开他的脸,“你也就凑合。”
他现实世界活了二十岁,这里又待了小半年,怎么说呢他这二十来年感情寡淡,从来亲近过任何人,就别谈喜欢了··因为父母离婚那两年争吵的嘴脸,让他恐怖,再亲近的两个人也能撕破脸皮,对彼此恨之入骨,动辄刀子擀面杖齐飞,家里砸的乱七八糟。
所以他潜意识里是恐惧和人建立亲密关系的,但是苏元君怎么说,他骨子里强势霸道,但对自己又细心温柔,好像不自觉的就喜欢上他了,就连他是一个男的,都没有任何的难以接受,只是觉得,哦,恰巧我喜欢的这个人是男的。
·诸宁喜欢他的触碰,又不断的警告自己不能越陷越深,因为他怕激情褪去后的冷漠和疯狂,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喜欢能持续多久·所以他陷入了不断的纠结矛盾中,渴望他靠近又害怕他靠近。
走神的过程中,苏元君已经将他带到了驿站后面的竹林里面,凉亭里摆了一桌子好菜,下面零零散散有几坛子酒··夕阳的余辉洒照在林间,煞是好看,两人坐下,看着布置的美轮美奂的凉亭,晚风一吹,凉亭上悬挂着的风铃就叮叮当当的响起,诸宁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布置的这么隆重”·不过这也太少女心了吧,粉白色的纱帐,两个大男人坐里面感觉怪怪的,诸宁不自觉的看向苏元君。
苏元君笑道,“今天是你的生辰,在外面粗糙的厉害,你将就一下,不过我弄来了几坛子好酒,待会儿给你开开眼·”·说完就把酒坛子拧开了,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饭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想来此人费心了。
“来,给你满上·”苏元君特意给诸宁换的是小碗,自己用的是大碗··“第一杯:祝我的小寿星生辰快乐,满了十八,就是大人了·”苏元君高兴的眼睛冒星。
诸宁也举杯同饮,第一次和人庆祝生日,感觉还挺开心的·过了两次十八,终于第二次有人给自己庆祝了,所以喝完这杯他又喝了一杯,“谢谢苏哥·”·苏元君连忙干了,然后拽着诸宁的手腕,“别喝这么急,对身子不好,先吃点菜。”
感受到手腕上的热度,诸宁心跳了快了一下,然后忽视掉某人的狼爪子,开始吃菜,你要是说他的话,他能得寸进尺··就这样苏元君右手拉着诸宁的左手,诸宁吃饭,他就用左手扒拉几下,可惜他不是左撇子,夹的菜老掉,掉了三次了,还是不用自己的右手,诸宁看不过去他那样子,给他面前的碗里夹了一些菜,然后苏元君高兴的咧开嘴笑了,一口一口的吃着,和白日里在外面的冷酷真是不同。
“我这有一件好事情,一件坏事情,你要先听哪一个”见诸宁吃的差不多了,苏元君开始卖关子··诸宁想了想还是先听好事情吧,谁成想苏元君提出条件,想听好事情要喝三杯酒,诸宁心里好笑,这货莫不是想灌醉自己,但是耐不住好奇心,还是连着喝了三杯酒,脸上染上薄红,催促道,“快说吧。”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京里传来消息,你和苏阮的婚事被皇上亲口下令给解除了·”·“真的”这可真是个好消息,那三杯酒没白喝,诸宁兴奋上了头。
看他情绪好,苏元君感觉趁热打铁,“让我们举杯庆祝一下·”·诸宁刚放下酒杯,苏元君又劝,半个时辰下来,苏元君强撑着最后一丝的清明,心想诸宁应该醉了吧,就小心试探道,“报告,能亲一下吗”·诸宁眯起眼睛一看,这货果然是故意灌自己酒的,可惜了自己天生对酒精不敏感,没想到这个特点穿书过来竟然好保留下了,他眯起眼睛一笑,“当然可以。”
然后在苏元君凑过来的时候,飞快给他嘴里塞了一个辣椒,苏元君醉的糊里糊涂,只觉得口中辛辣无比,不是他香甜的宁宁,立马吐了出来,还是被辣的呛出了生理泪水。
看他人高马大的,流着泪向自己讨饶,诸宁既好笑也心软,到了一杯清水,靠近他的身边,轻哄道,“来,张嘴,喝点水就好了·”·苏元君可听话了,当即张了嘴,鼻尖一动,闻到了熟悉的香味,立马扑了上去,被啃个猝不及防的诸宁,手里的水洒了苏元君一身,黑色的袍子- shi -漉漉的贴着胸膛,印出里面肌肉的形状。
诸宁虽然清醒着,但是这醉鬼腿长手长,力气还大的要死,估计是觉得不尽兴,还把人从椅子上抱到了他的腿上,让诸宁感受到了一个火辣辣的吻,暗中后悔,还想着趁他喝醉了捉弄他呢,没想到武力值跟不上。
感觉自己就要喘不上气来了,苏元君才放过了自己,头埋在他怀里,亲昵的蹭蹭,跟个人形的大狗一样·诸宁任他蹭了一会儿,见他手要往自己的衣襟里伸,当即抓住他的头发,让他被迫往后仰头,然后赶紧从他的身上跳下来,总算是逃脱了这个醉鬼的怀抱。
没想到这人又扑了上来,这下直接将诸宁一下子抱起来,走出了亭子,来到一旁的空地上,兴奋的不行·这回还是竖着抱得,吓得诸宁赶紧搂紧他的脖子,看他抱着自己转圈,赶紧搂紧他的脖子,看他越来越疯,只好用腿缠住他的腰,就怕这个疯子将他甩出去。
“宁宁,我好开心·”苏元君兴奋的大叫,开心的像个孩子··守在外围的三七和三棱一听异动,赶紧去看,结果就看人家两个正玩的开心呢,立马缩回到了黑暗的- yin -影里,三七感觉自己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他也想被人抱着举高高,但是自己好像除了三棱就没啥特别熟的人了,当即把目光定位到了三棱的身上,三棱吓得抖了一个寒颤,“你想干嘛”·三七提出自己的要求之后,三棱就立马逃跑了,主要是这小子这些天管不住嘴,长了一身膘,举着他转圈,他还怕闪了老腰呢,立马吓得离三七五米远,抗拒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三七伤心的不行,决定回京之后就给自己物色一个长得高大的女子,还要对自己好的·让三棱一个人孤苦终老去··苏元君发了半夜疯了,诸宁陪着他舞完了剑,又杀完了敌人,终于能躺下休息了,恨死了自己这喝不醉的体质,不然就不用清醒着照顾酒疯子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的苏元君,没劲陪他折腾了,爱睡这里就睡这里吧。
不过将他怀里塞满了被子,看他晚上还怎么缠的上自己,第二天一早,感受到自己脸下那温热富有弹- xing -的肌肤,诸宁猛地坐起来,果然,被子在地上扔着··苏元君哼了一声,慢慢醒来,脑子里疼的不行,但是自己昨晚那些疯狂的行为历历在目,他还把诸宁当小兵给擒拿住了,也不知道自己下手重不重有没有留下淤青,当即要翻开诸宁的衣袖查看,被诸宁给躲开了。
他强硬的将人拦住,嘴里却说着温柔的话,“乖,我就看看你受没受伤,昨晚都是我不好,我怕我劲大伤着你·”·诸宁挣不开,被他扒开衣襟检查了一下身子,确定没有淤青之后,苏元君的眼睛就转不开了,下一刻诸宁就把衣襟合住了,打了他一下。
诸宁走出房门,看到院子旁边站着一身露水的裴冬卿,他眼底发青,嘴唇发白,像是一夜未眠,诸宁急忙上前,“裴兄这是怎么了一夜未眠”·裴冬卿有些困窘,不知该如何开口,三七不知从那冒出来,愧疚的解释道,“昨天屋子都满了,我忘了安排他和谁挤一挤了。”
其实是三七和三棱忙着跟主子,其他禁卫军都看不起裴冬卿,所以裴冬卿就被忽视了··诸宁看裴冬卿快要病倒的样子,很是自责,“都怪我考虑不周。”
“裴公子今晚住我的房间就好了,我和别人凑合一晚·”苏元君见缝插针道··“咱们马上要赶路了,今晚肯定不住这里,下一个落脚的驿站比今天这个大,肯定能住得下所有人。”
诸宁说完,特意看了苏元君一眼··苏元君扶额,得,小心思被发现了··“今天我陪裴兄坐马车好了·”临出发的时候,诸宁突然说道。
苏元君状似无意的看了一圈,“今天乏了,也想坐马车·”·于是三人坐上了一辆马车,另外跟着的两辆是犯人的,裴冬卿上了马车就看书,见诸宁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要不,我给世子讲几个小故事解解路上的乏闷吧。”
诸宁点了点头,“那麻烦裴兄了·”·裴冬卿讲故事的本领确实厉害,一环套一环,惹得诸宁连连发问,故事虽一曲三折,但通俗易懂·一个故事完了,苏元君拉住了他们接着往下聊的**,“裴公子一夜未眠,肯定乏累,世子还是让他在车上补会觉吧。”
诸宁虽意犹未尽,但是设身处地的一想,也是,连忙道,“裴兄快睡会儿吧,到了吃饭的时候我们再叫你·”·裴冬卿本来不想睡,但是架不住两人说和,加上本身也困,所以没一会儿就靠在马车车壁睡着了。
苏元君正大光明的盯着诸宁看,直接将诸宁看的不好意思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被苏元君把手给抓住了,车厢里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我给你讲故事听·”·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连忙摇头,压低声音道,“我不听故事了,你快把手给我松开,一会儿他醒来看见怎么办”·苏元君嘴角浮起一抹坏笑,无所谓道,“看见就看见呀。”
诸宁挣脱不开,只能由着他,只要他不太过分·可能昨天被醉鬼缠的太累了,在马车的一摇一晃中,诸宁居然头一歪睡着了,苏元君顺势把自己的肩膀递过去。
诸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苏元君的怀里,而裴冬卿早就不见了,他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大家都在下面吃午饭呢,自己一下也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在车上和苏元君吃了饭之后,继续赶路,长时间的赶路大家都很疲惫,直到一声惊呼响起,“犯人跑了”·禁卫军几人连忙反应过来,提箭- she -杀,直到犯人掉下了悬崖,一场激烈的追逐才结束。
这下护送的主犯没了,大家都没了心劲,回到京里等待大家的还不一定是什么呢上至苏元君,下至马夫都沉浸在悲伤中,诸宁可不觉得事情就这样简单。
想问苏元君答案,可是得拿东西交换,三次亲吻权,好吧,他还就真不问了·哪怕苏元君降价到一次,就是不上当··第二天早上就和三皇子带领的一百来人汇合了。
诸宁发现男主九公主也扮成侍卫混了进来,除此之外,侍卫中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诸宁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女主苏阮吗虽然女扮男装,但是大家又都不是傻子,在一群壮汉中,出现一个肤白个矮的白萝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的了。
可怕的是女主居然朝自己走过来了,有毛病呀,婚约都解除了,还找自己··诸宁下意识的就想往回跑,被苏阮给叫住了,“世子哥哥·”·诸宁回头,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苏阮姑娘,有事吗”·苏阮穿着小兵的衣服,没有丝毫英气,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娇花样,正腆着脸微笑道,“没事儿。
虽然很遗憾不能和世子哥哥成为夫妻,但是说不定咱们以后还会成为亲人,所以苏阮想在这里提前给世子哥哥陪个不是·咱们都是一家人,世子哥哥以后可要常走动呀。”
谁和你是一家人,诸宁心里忍不住爆粗口,但是脑海里浮现苏元君那个委屈的俊脸,算了,不提这茬,就当女主不存在,反正他们没了关系,以后敬而远之就对了。
第59章 ·一路上没有再生什么波澜, 诸宁的日常就是看戏,五皇子好像和男主九公主走的很近,知道他有次不小心撞见五皇子揽着九公主的腰,两人好像在那里窃窃私语,头都快碰到了一块, 周围冒着粉红泡泡。
诸宁这才有了大胆的猜测,五皇子这个原书中的男配好像和男主搞到一起了,这下他看女主苏阮都觉得可怜了, 可惜苏阮不知道实情, 每天还围在他们两人的跟前乐乐呵呵。
三人的感情貌似还不错, 但是五皇子和九公主两人私底下的亲密小动作很多, 他感觉女主的头顶已经绿成一片了·看来主角的感情线已经崩的差不多了··看到苏元君的时候,诸宁就想到了他被绿的妹妹,想着要不要告诉他一下,但是每次都没找着机会说。
是夜, 大家都休息了,诸宁刚睡下就发现房间里多了个黑影,月光下露出苏元君熟悉的脸·诸宁转了个身继续睡, 不理他他就消停了··苏元君已经他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摸上床去,刚合衣躺下就被诸宁踹了一脚,“回你房间睡去。”
苏元君从身后抱住他, 不动弹, “我房间里有鬼, 我害怕·”·一米**的大个子说害怕脸不红气不喘,还故作害怕的蹭了蹭,“我就抱着你睡会,什么都不干。”
诸宁嘟囔道,“别闹·我这些天骑马,身子困乏的厉害,就想好好睡一觉·”·苏元君立马坐起来,“我从小练武,熟知人体- xue -位,我帮你按几下会好很多。
不信,你先试下感觉·”当即出手往肩膀处按去··诸宁感觉乏累的身体一下子得到了缓解,身心都舒畅起来了·让人从心底里忍不住喟叹一声,舒服。
便半推半就让苏元君按下去了··苏元君露了一手之后见诸宁喜欢,当即更卖力了,“我爹腿断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因为他觉得是他把我二叔给害死了,很自责,整个人没了精神气,恹恹的,身体也快速的变坏,肌肉都开始萎缩了。”
“我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私底下请了很多有名的大夫,都说是先治心后治病,但是我娘觉得不能让我爹的身体坏了,就要跟着大夫去学推拿疏通筋骨的法子,每天给我爹做。”
·夜色下,男人声音低沉撩人,诸宁忍不住问道,“大夫也可以每天给你爹做这些呀”·苏元君笑了一下·“我爹这个人呢比较钻牛角尖,他心里不想治,怎么肯让那些大夫近身呢所以我娘只好自己学,因为我爹拿我娘没有办法。”
“我看我娘学的辛苦,就主动接过了这个活,大概给我爹弄了两个来月,他就好了很多了,也慢慢的走出来了,就是对我二叔家的妹妹执念比较深,经常和她互通书信,生怕她受了半点委屈。
不过,你放心,我爹是我爹,他该照顾苏阮就照顾·我是我,你对我比较重要·以后对她有是什么不满的地方就直接跟我说,不用天天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多憋屈呀。
你该天天看着我,我给你出气·”·诸宁忍不住笑了,回头看他,“德行,我和她好好的,啥事没有,你别瞎掺和·”·苏元君附和道,“你说没有就没有。”
媳妇和不太亲的妹妹,还是媳妇重要··诸宁只感觉到舒服了,完全没感觉到几番动作之下,他的衣服已经摧了上去,露出纤细的腰肢,还有两个- xing -.感可爱的腰窝。
苏元君手大,一推掌就能覆盖很大的面积,指尖不断的在那个地方打滑,弄得诸宁痒痒的,“你别往那摸·”·埋在枕头里的声音朦朦胧胧,苏元君眼神一暗,还是听话的回避了诸宁说的地方,往腰胯处用力,越来越下,慢慢过渡到大腿上,目光却一直盯着那起伏的臀线,手在上面轻轻比划。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最后还是以公谋私道,“你骑了一天马了还有初期的疼痛症状吗我听那老大夫说,骑马多了如果不通过推拿的话,怕是身子会走样,尤其是你还年少,怕是会影响大腿骨拉伸,我是我用他祖传的手法给你按按的话,说不定还能长高点,毕竟你才十八,还有长的空间呢”·诸宁最喜欢的就是大长腿,最渴望拥有的也是大长腿,虽然他的腿也不短,但是和苏元君这个天生个高的人还是差了一小节,这下是一下子说道他心眼上了,他想也没想就点头了。
心里还想该怎么回报苏元君好,大晚上的费时费力,也挺不容易的,要不自己也帮他做点啥,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要是方便让他经常帮自己按一按的话,说不定长到一米八也不是梦想,上辈子一米七五,这辈子貌似还是一米七五的诸宁对长高这个念头还是很执着的。
见他兴奋的样子,苏元君忍不住说道,“可是环跳- xue -、承扶- xue -、仙骨- xue -、长强- xue -和腰奇- xue -这几个- xue -位位置都比较敏感,我怕你受不了。”
已经沉迷于长高美梦的诸宁自然没有在意这些小小的细节,“不要紧的,你快来吧·”·片刻后,诸宁侧卧在床上,弓着身子,太尴尬了,按摩被人按出反应了,可是谁知道环跳- xue -、承扶- xue -、仙骨- xue -、长强- xue -和腰奇- xue -这几个- xue -位都长在屁.股上了。
他回瞪苏元君,对方一脸无辜,君子坦荡荡,好像都是自己想多了··苏元君已经趴下了,累得气喘吁吁,毫不知情的说道,“真是累死了,不过真的有效,你可以在房间里画一个刻度,几个月后肯定有效。”
故意凑近诸宁的耳朵说,酥酥麻麻,气息缠绕其中,诸宁控制不住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后片刻后满脸通红的埋头到了被窝里,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事呀,好丢人。
苏元君当然也硬的难受,但是他可不能让诸宁看出来,还气息平稳的将小乌龟就出来,看他被捂得满脸通红,眼睛里烛光闪闪,被子一揭开,那股子诸宁竭力隐藏的味道就出来了,他可没有苏元君的厚脸皮,当即窘迫的人都想藏地缝里了。
见他躲闪,苏元君将人一把捞起,直视他的眼睛,郑重的道歉,“我刚才不小心按着了你的命门- xue -和关元- xue -,这两个都是养肾壮阳的,你正当少年,自然会反应过大,都是我不好,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诸宁呆住了,真的是因为身体- xue -位的关系,不是自己深夜见色起心吗他还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对苏元君的碰触起了最真实的反应,原来是- xue -位的关键,怪不得说不要得罪大夫呢,不然大夫随意动点手脚就够你受的了。
“那你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赶路,我回去休息了·”苏元君下床拿起自己的披风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不仔细看,还看不出他微微弓了身子··诸宁正纳闷这人怎么不借机留下来了,但是看那走到门口的高大身影,他实在张不出嘴将人留下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来不让他来,他走了还难受。
算了不想了,还是好好睡觉吧··睡前许一个明天会长高一厘米的愿望,说不定会实现呢·苏元君走后门外的三七哼了一声,对这对夜会的野夫夫表示很是不满,搞得他都思春了,只是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老王爷真的好吗·是老王爷将自己一身培养出来的,可是之后自己的主子肯定是世子,老主子的恩情要报,世子的命令也要遵守,所以到底是报不报,考验一个家养暗卫的忠心时刻就到了,究竟是老主子重要还是新主子重要·这么难的选择,还是交给花瓣来抉择吧,单数就报,双数就不报。
毁了一院子的花,三七也没选出来,只能继续拷问着自己的灵心了··三棱就完全不为这些担心,他只关心主子的安全问题,情感问题不考虑·就是说苏元君想杀主子,他肯定管。
苏元君喜欢主子,这个他可管不了··做人还是活的简单点好··第二天起来,诸宁觉得一身轻松,看来苏元君还真是有两下子,至于昨晚的事件,就当是按错- xue -位的尴尬意外吧。
除去那个,他对哪里都挺满意的··正伸展身体呢,不远处传来一声异动,“快追刺客,五皇子出事了·”·第60章 ·苏元君他们等人赶过去的时候,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两个人, 五皇子和一个容貌清秀的小兵。
诸宁却一眼看出来那就是九公主景羽, 虽然容貌可以改变,但是五皇子的神情却告诉他, 肯定是九公主·苏元君顺着线索追刺客去了, 诸宁赶紧给他们进行简单的止血,等大夫的到来。
很快大夫过来给两人处置了伤口, 九公主景羽还在昏迷中,五皇子虽然伤口多,但是都不是要害, 所以还清醒着··倒是九公主景羽一剑刺进胸部,大夫说那剑就差那么一点儿,不然一剑刺进心脏就再也救不活了。
现在该做的都该做了, 就等这人自己醒过来了··诸宁识趣的带着大夫出去了, 转身就去了厨房,询问昨日五皇子的剩饭处理了没有, 那下人一顿慌张,再诸宁的再三逼问下,才说出实情,原来他看那位五皇子撤回来的饭菜剩下了一点好肉,就偷偷倒出来,夜里带回家给自己那怀着孩子的婆娘吃了, 寻思着给她补补身体。
诸宁去见那婆娘, 发现日上三竿了, 却还在睡觉,眉毛皱起,下人赶紧辩解,“这怀着孕的婆娘都嗜睡,不到中午醒不过来·”·“去唤大夫过来。”
准宁转头对三七吩咐道··下人不知道自己就偷拿了点剩饭就造成了这样的影响,心里一万个后悔,别人都拿没出事,一道我这里就出事了,都是京城的皇子世子的,吃香的喝辣的,有必要和自己这些小人计较这些剩饭的事情吗·但是他不敢反驳,带着大夫给自己睡着的婆娘把了脉,这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饭菜有迷.药,才让他婆娘睡了这么长时间。
赶紧追问大夫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得知没有,才放下心来,赶紧把厨房昨天的事情如倒筛子一样的全说出来,连一个小小的细节都没有放过··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心里了然,看来是内鬼出没,不然这迷.药怎么解释。
还能逃过轮班侍卫的把守··他想把自己的结论给五皇子说一下,提醒他注意一下身边人,没想到说完之后,五皇子反而是求他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也不要再管这件事情。
看着诸宁走出房门,五皇子才把目光放到床上重伤的九公主景羽身上,他没想到这么弱小的他竟然要改朝换代,苏阮过来说的时候,他是不信的·但是黎明时分景羽的反应却间接承认了这一事实。
结合刚才诸宁说的话,他就明了了·那道小炒肉他每天晚上都会点,熟知他的景家的人当然会选择在那道菜里下药,但是那道菜其实是景羽爱吃,所以全都进了景羽的肚子里,自己就是给他夹菜的时候沾到了一点微末,影响不大。
怪不得他还纳闷景羽怎么那么早就困了·天快亮的时候守卫松懈,那人从窗户进来,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昏迷了,他进来之后很放肆,自己才能在他嘴里听到那么多关于景家的消息,而他们要杀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对景羽的影响太大了,不过自己现在被父皇宠爱,要改朝换代的话杀自己很正常。
他和那人过了几招之后,景羽就披头散发的跑了过来,想要喝退那个人,没想到那人也不听景羽的话,执意要杀自己,自己的身手其实和那人是旗鼓相当,不至于在他手下丧了命。
但是他私心想着,这种情况下,景羽是帮自己,还是帮那人·他想看看,自己在景羽心中到底能占多少分量,能不能让他在他的同伙面前护着自己··试探到了,景羽躺在这里昏迷不醒就是最好的答案,看着他惨白的漂亮脸蛋,五皇子忍不住后悔,他怎么这么傻,给自己挡剑,要是自己把他们景家人密谋的事情都说出来的话,他们就一个也活不了。
毕竟他现在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了,要是抓了他们这伙逆贼的话,肯定能立个大功,在皇上面前刷个好感··但是他还是没有丝毫顾虑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和支持自己复仇的族人闹翻了,只为了维护自己一个在他看来是仇人之子的人。
如果他能醒来的话,他再也不会试探他了,再也不会纠结犹豫了,皇上此刻在宠爱自己又如何,小时候自己在冷宫里挣扎的时候他不在,现在临到了了,想起自己来了,自己已经不需要父亲的关怀了。
更何况那个人身为帝王,哪有普通父亲的关怀,他有的只是对那个自己记忆中母亲的执念,因为母亲,他才对自己那么好·可是就连母亲也是他亲自下令乱棍打死的。
甚至景羽一家大大小小那么多口人也是他杀的,这一刻他对父亲那点仅有的温情都没有了··要是景羽醒了,他就告诉他,他要是想改朝换代的话自己可以帮他,只要他永远的陪在自己身边就可以。
这就足够了··求求你,快点醒来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苏元君去抓刺客当然没有结果,五皇子不追究,他们也就不折腾了·只是原地等待,看五皇子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而苏元君这几天也忙了起来,把所有的守卫重新排了一次,听从了诸宁的建议,对吃食上也严加把控··三天之后,景羽才悠悠转醒,五皇子大喜过望·两天后,大部队开始正常赶路,皇上来了命令要在八月十五中秋宴前回京。
接下来的路程只能尽快赶了,白天诸宁和苏元君一起骑马,晚上的时候苏元君就特意跑来给诸宁按按身上,解解乏气,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故意撩拨了,他怕诸宁路上辛苦。
倒是诸宁晚上要摸那个什么白无瑕送来的药膏,整个人搞得嫩生生的,看着就香甜可口,苏元君喉结滚动,要忍住··诸宁在收到白无瑕的包裹的时候,也很惊喜,没想到白无瑕居然打算去京城里开个调养香肌的馆子,搞了一大堆嫩肤露,清莹水,送来给诸宁试用。
诸宁翻了一下,居然发现了晒后修复的玫瑰水,顿时如获至宝,晚上就让苏元君给自己摸在身上,虽然穿了衣服,但是一天下来还是觉得身上烫烫的,这夏天的尾巴也不好受呀。
而苏元君的肤色已经从浅小麦色变成了深小麦色,虽然还是很帅,但是诸宁还是忍不住给他糊了一脸的玫瑰水,这人真是活的太糙了·而且还笨,一个拍水的手法学了那么多次还不会。
感受到诸宁的手在自己脸上上下移动,温柔抚摸,即使往那脸上擦香水这么娘的行为他也忍了·要知道他以前最看不上那些搽脂抹粉的男子了,但是现在诸宁抹个水那就是可爱无比,爱干净,跟娘气一点都沾不上边,尤其是现在拿手揪他耳朵的行为。
一看他这眼神,诸宁以为他在看自己胸口,因为刚才里衣没穿好,一下子就恼羞成怒上手了,没想到这次真的是冤枉了,苏将军真的只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脸,眼睛绝对没乱瞟。
解释完诸宁更躁得慌了,自己摆在他眼前,他居然不看自己,心里惊恐他难道不喜欢自己了但是下一秒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苏元君不知道他为什么变脸,但是下意识的感觉到他的害怕,赶紧强行将人搂在怀里,安抚了一波。
诸宁听他越说越离谱,什么小乖乖,赶紧挣脱了他的怀抱,别扭道,“大夏天的你热不热呀,抱什么抱明天不得赶路了,赶快睡觉·”·苏元君乐呵的赶紧躺下,快睡,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小地方,空房没几间,他终于能正大光明的和诸宁挤在一间睡觉了。
他格外珍惜这个机会,因为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到时候苏元君应该还没胆子夜闯王府世子的卧房,主要是怕惹了王爷生气,毕竟淮南王年轻时候也是个彪悍的男子,提刀上马样样都行。
·八月十三的夜里,他们终于到了京城,淮南王府的人马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皇上的人也来宣了圣意,让他们稍作休整,十五再入宫汇报同时参加宴会··第61章 ·诸宁在自己家里睡了一觉, 才发现原来大姐带着孩子回来了, 主要是昨天晚上太晚了, 见过父母之后就各自安睡了, 没有特意提起这一茬,这才导致了诸宁在饭桌上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陌生妇人那么惊慌。
心里的小心思转了十八圈,这要是淮南王趁着母亲怀孕弄进来的外室,小三, 他就把淮南王扫地出门,带着母亲占着他的王府过好日子··那妇人走到诸宁的面前,熟络的拉着他的手,“这孩子见到大姐都不认识了那大姐得伤心死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一旁富态了很多的王妃笑着回忆起来,“当年你出嫁的时候,他才七八岁,拉着你的衣袖哭着不让走, 还说要跟你一块出嫁呢然后你走了之后, 他就去你的屋子里天天找你,后来找不着就生气了说再也不要理你了。
这么多年了,怕是还记恨着你呢·”·诸宁理了理思绪, 快速反应道,“我都这么大了,还提小时候的事, 见到大姐就是太激动了, 我还以为你嫁的远, 再也不回来了呢”·那妇人, 是淮南王和淮南王妃的大女儿,李安宁,十年前嫁给了平阳侯府的世子,平阳侯府在离京城千里之外的扬州,地方富足,书生遍地,是个出人才的好地方。
李安宁眼眶一红,“我在那里也想你们,但是身为主母,杂事缠身,回不来呀·这次听闻母亲怀孕,我实在是担心,就带着大儿子回来看看你们,小儿子年纪小,路上怕生病。”
王妃的眼眶也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淮南王一拍桌子,怒气冲天,“吃饭,净说那些惹你母亲伤心的话·”·诸宁暗暗发笑,“父亲这是心疼母亲了,哈哈。”
淮南王给了自己的蠢儿子一个恼怒的眼神,被自己的王妃给拍了一巴掌,“宁儿刚回来,你就瞪他”·淮南王暗戳戳的揉了揉自己被大红的手掌,诸宁在一旁帮唱道,“就是,我说句实话某人还不开心了。”
淮南王气的吹胡子瞪眼,但是只能忍住了,这小兔崽子有他娘护着,看没人的时候怎么收拾他··坐在他们身边的李安宁,看他们这亲密无间的模样,隐隐有些动怒,她十年没回来了,父母也不知道关心关心她,反而处处关心这个小弟,从小就他一个人什么福都享了,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见大女儿神情郁郁,王妃连忙关心道,“安宁,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心事要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就说出来让你父亲和你小弟一块解决,你不知道啊,你小弟现在可能干了,连皇上都夸奖有加呢。”
王妃的本意其实是安宁有娘家弟弟可以依靠,但是听到安宁的耳朵里就变了味了,弄了半天是炫耀李诸宁来了,谁不知道李诸宁是什么人呢·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面上还是挂着盈盈笑意,“母亲,我能有什么事呀,夫君敬爱我,府里都是我做主,唯一的烦恼就是不能见着你们,现在见着了,我是一点心事都没有了。”
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心里清楚,从小就要强,爱拔尖,什么都要比一比·眼下明明就是不开心还硬撑,算了还是私下再找她聊聊天吧··早饭吃完之后,诸宁就跟着淮南王去了书房,看着面前的纸张,诸宁内心是崩溃的,出门一趟,回来还得写路上所见所得,以及自省三个错误,并写出改进的办法。
诸宁咬着鼻尖,在亲爹的监考下,终于洋洋洒洒写满了一页,心虚的递给了亲爹··淮南王拿开卷子一看,“你这字迹虽然有点草,但是多了几分硬气·”·诸宁当然知道自己和原主的自己有差别,但是总不能一辈子不写字,私下里经常练习,但是又摆脱不了写了那么多年的硬体字,难免有些痕迹,怕淮南王看出来,诸宁赶紧把锅推到苏元君身上。
“上次不是有个书生模仿我的字迹吗我一生气就想改变,正巧苏元君的字不错,教了我几天·”·淮南王点了点头,“以后跟苏元君离远点,注意距离。”
诸宁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惊慌道,“为什么”·淮南王本不想解释,但是怕自己不解释,这孩子生了逆反之心,偏和苏元君走的近。
只得把那天皇上的话,和自己的猜测一一说出来,当然皇上命不久矣的事情他给隐瞒住了··诸宁被这个巨大的消息给冲击到了,晕乎乎的往自己屋子里走,半路遇上了今天早上刚见过的大姐,李安宁。
大姐要和诸宁说话,就跟着诸宁回到了房间里,一路上,说了很多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诸宁没有经历过那些,不敢回应,只得搪塞一句,年纪太小,忘记了··这幅不太亲近的模样,让李安宁的心彻底凉了,自己这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家里没有一点自己的地位了。
诸宁察觉道大姐的情绪变动,连忙转移话题,夸她的儿子··没有一个母亲不喜欢听别人夸她儿子的,一瞬间李安宁就多云转晴了,说了半天自己儿子把话绕到了王妃肚子里的孩子上面,“生孩子的时候差点要了我一条命,太疼了,可是母亲这么大年岁还要生孩子,真是为她担心。”
诸宁也知道这个问题,王妃已经四十二了·在这科技发达的现代也是高龄产妇了,更何况普遍生孩子比较早的古代,不过他还是对古代这些神奇的大夫抱有希望的,毕竟很多奇奇怪怪的药这里都有。
顺势安抚道,“没事的,府上有大夫和医婆随时守着,再说了,母亲虽然年岁高,但是也生了几个孩子,有经验·”·李安宁还是担惊受怕的样子,“你不知道,我们那边有几家岁数大的主母,拼着老命也要生个儿子出来,结果儿子来了,老命没了,伺机多年的侧室转正了。
自己的儿子也落到仇敌手里去了·好几个夫人没挺过来呢,我就怕母亲也这样,你说说,咱们家也不是缺儿子,他们老两口还那么折腾干啥”·诸宁皱眉,“这孩子是父亲母亲感情好的见证,关儿子什么事,不管是男是女,不都是我们家的小宝贝吗”·看眼前这死活不开窍的木头,李安宁只能附和,“对,是男是女都不管我的事,但是如果是个男孩的话,我不是怕你的身份受到影响吗”·“我能受到什么影响,多一个弟弟不好吗还能逗他玩。”
诸宁感觉面前的大姐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估计是怕有了新弟弟分散父母的疼爱,就来自己这里鼓说自己,是想拿自己当枪使吧,用自己的抗议来表达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当即严肃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妹妹·诸如此类的话,以后还请大姐不要说了,也请大姐不要和一个未出世的小孩子一般见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你一定会后悔的·”李安宁气愤难平,跺着脚走了,心里暗道,这个傻子··诸宁感觉心很慌,坐了片刻,还是去了王妃的屋子,看她浑身散发着喜悦的看着肚子,心里一片柔软。
想了想还是将大姐的异常给说了,虽然有点背后打小报告的嫌疑,但是他不想让母亲受到伤害··王妃听罢笑了笑,“你大姐没啥坏心眼,当初你出生前她也嫉妒吃醋,天天嚷着等你生下来要打你,后来不是见天的抱着你跑,喜欢的不得了。
现在肯定是因为担心我的身体,因为她也做了母亲了,懂得养儿的不易,不想我们一把年纪还- cao -劳个孩子·”·“什么一把年纪,母亲永远年轻漂亮,您放心好了,到时候弟弟妹妹出生了我来带。”
诸宁抱着王妃亲热道··“好,到时候扔给你,我和你父亲逍遥去·”王妃好笑的看着小儿子··她知道怀了孩子之后最担心的就是小儿子的状况,怕他不能接受,没想到小儿子如此软萌贴心,倒是一向懂事的大女儿又犯了儿时的混蛋- xing -子。
现在大女儿都生了两个孩子了,也不能不听话就教训了,不然把女儿越推越远了··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八月十五,宫里按照往年的惯例举办中秋宫宴,今年王妃怀胎不稳就不去了,在家照看李安宁的大儿子,王爷带着大女儿和儿子早早去了宫里。
王爷一进宫就被皇上叫去了,李安宁去了女客那里,跟三皇子妃攀谈起来·而诸宁也被一群人围着,好不容易从中抽身出来,碰到了刚来的苏元君,他立马转身换了个地方,有点可以躲避的嫌疑。
谁让来之前的路上,淮南王再三嘱咐,在皇上的面前一定不能和苏元君表现的太熟络,那样会让皇上对两家的态度都变坏,尤其是皇上现在疑心病最重的时候··淮南王只跟他说了是不要太熟络,又不是让他装不认识,这下好了,诸宁表现过头了。
苏元君期间一直用眼神看他,而诸宁则很好冷的回了他一眼,大哥,我们现在真不熟·别在对我使眼色了,不然皇上以为咱们感情好,那就危险了··宫宴进行到最热闹的地方,就是那两个消失的犯人,大当家和他婆娘李氏,又被苏元君给押了回来。
皇上一高兴,就要封他为左卫上将军,还要赐美人··结果苏元君第二项却明晃晃的拒绝了,“回皇上,臣不喜欢女的·”·满朝文武震惊,皇上也惊了一刹,随即狂喜,不喜欢女的好呀,没后代这个他喜欢,当即很仁慈的宽慰道,“将军高才,难免又和常人不同的地方,日后若是有喜欢的人,可以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苏元君眼睛从诸宁的身上扫过,就见他像兔子一样后缩了一下,眼神一黯,体谅他年幼,总归是什么都没说·转眼就轮到了五皇子,因为今天暗地里也是五皇子的相亲宴。
皇上早就透露出风声,让三品以上官员携带女眷入宫,所以众多贵女纷纷摩拳擦掌,最后全都被五皇子给刷掉了,当着皇上和众位大臣的面向九公主表明心意··最后皇上犟不过他,无可奈何,同意了他们的婚事,私底下打算给他安排几个有家室的侧妃。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王妃,但是老五喜欢,最后登基了封个贵妃就成·皇后的位置还得留给有用的人··宫宴散了之后,诸宁打听到那两土匪已经被押入天牢,等待皇上派人审案。
因为诸宁的十八岁生辰是在外面过的,但是淮南王还打算大办一次,毕竟这标志着他家儿子可以行冠礼,成.人才了··正好最近的八月十八就是个好日子,于是就邀请了一些常走动的亲朋好友过来参加。
苏元君恰巧就不在邀请名单中,本来王妃是想着人家和自己儿子同行一路,总该邀请人家过来喝杯酒,但是王爷一提苏阮,王妃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刚和人家堂妹退婚了,这边又请人家吃酒,也是不好。
当苏元君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在家里等了很久,没有送上门的帖子,也没有某人捎来的话,当即气的咬碎一嘴铁牙··第62章 修(加了几百字,觉得这样顺一点)·八月十八这天, 苏元君一大早的等到了礼部尚书盛大人的门前, 然后和他来了个刻意的偶遇,反正盛大人娶的是他姑姑, 大家都是亲戚,路上遇到了一块去也没什么不妥的。
于是苏将军就借着盛大人手里的请帖混了进去, 刚走进院门, 老远就看见他一身华服,被几个宾客围在其中, 其他的一些好像都是诸宁的远方亲戚, 放眼望去, 寥寥几十个人好像都是是淮南王府沾亲带故的,就自己一个外人,他摸了摸鼻子, 脸不红心不跳的躲在角落里。
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前面光彩照人的世子爷, 几日不见, 更加俊秀了·有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 不发现也难,诸宁回望过去就撞进了苏元君的眼睛里,墨黑色的瞳孔里溢满了深情,浓烈的一把灌醉了诸宁。
他心虚的低下头, 脸上却悄然浮现一丝绯红··李安宁见状, 捂嘴笑道, “这幅模样是看到了哪家的千金要不要今天一块把好事办了, 反正我们宁儿长大了, 也该娶妻了。”
她这嗓门可不小,厅里不少人都听见了,几个跟着父兄来的花样少女纷纷都调整了身姿,力图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几个少女互相看了看,不知道世子看的到底是谁·下面的小女儿心思动荡万分,苏将军也是,他直直的盯着诸宁,想着前两天对方在宫里的冷淡,他心一慌就当众表明了自己的断袖之癖。
只是没舍得将他拉下水罢了··现在,诸宁要是敢现场只一个姑娘谈婚论嫁,他就敢上去亲他,他要昭告天下,这个人才不会娶妻生子呢,他是心悦自己的··别狼一样的眼睛注视着,诸宁怂怂的摇了摇头,王爷不满的瞪了大女儿一眼,就知道整这些男婚女嫁的,又不是媒婆,- cao -那么多心。
李安宁委屈着脸退下了,同时坚定了今天一定要验证自己的猜测·前段日子她府上的弟妹生下了一个哥儿,她怎么瞅着都觉得眼熟,明明是她第一次见刚出生的小哥儿,却感觉以前见过一样。
直到某天夜里做梦,才发现自己七八岁时偷偷跑进母亲产房看到的弟弟就是这样的···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只是后来弟弟就变了,没有了那个红点,依旧精致漂亮,她也没有多想。
现在一联想,就都明白了,具体如何还得看手中这杯药酒··而苏元君看着诸宁穿着月白色流光溢彩的华服,在父亲的主持下进行加冠,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然后给宾客们敬了一杯酒,就神色异常的离开了。
他悄悄离开席间,跟了上去,发现诸宁面部发红,细密的汗珠不断从皮肤渗出,好像是热的厉害··诸宁被小文子扶着,到了僻静的地方,就开始动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连忙被小文子给拦住了,“马上就到屋里了,您就是热也再忍会儿好不好”·诸宁难受的摇了摇头,“不行,受不了了,我先跑回去。”
全身都黏腻腻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小文子赶紧跟了过去,苏元君随后跟上··门一关,诸宁就将自己身上的冠服全都脱下,只余下轻薄的里衣,还是闷得不行,就将窗户给打开了。
小文子已经准备了浴桶给自己主子,出汗成那样肯定是要梳洗一番才能见人,水倒好之后,他将瘫坐在地上的主子扶进桶里,给他把头发放在外面,“刚才我好像在宾客中看到苏将军了”·“你看错了,我宾客名单中没有他。”
诸宁虽然现在脑子有点乱,但是下意识的不想让小文子知道苏元君来了,不然小文子跟父亲告状怎么办··小文子肯定道,“我瞅的清清楚楚的,肯定是苏将军,怎么这次回来主子就不太提苏将军了呢见面也不热络了。”
“你别提了,一言难尽·”诸宁说的是淮南王不让他和苏元君过多接触,以免给双方引来杀身之祸的事·而躲在窗下的苏元君听的心都提了起来。
小文子心有疑惑,忍不住问了出来,“咋了,您不是喜欢苏将军吗”·“什么喜欢之前那不是假装的吗”诸宁感觉脑子抽成了一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但是好像又知道在说啥。
小文子见主子揉太阳- xue -,以为他脑子疼,要给他按按,一上手就被诸宁给推开了,这人按的一点都不好,反而更疼了,要是苏元君在就好了··心里烦躁,“去去去,去院门口给我守着去,任何人都不准放进来,我难受想休息一会儿。”
“用不用叫大夫”·“不用,我好着呢,歇会儿就成,让我一个人待会儿,不要打扰我·”可诸宁通红的眼眶,泛红的身体,一点都看不出好来着,但是身为奴才,最重要的就是听主子的话,于是就闭上门走了。
诸宁摇摇晃晃的从浴桶里出来,身上的里衣已经- shi -透了,想去柜子里拿一套干净的换上,不小心碰上了旁边的铜镜,看到镜中的自己,眉间赫然一点鲜活明亮的红点,他不信的擦了擦镜子,再看还有,然后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那个地方滚烫带着体温,仔细抠,抠不下来。
诸宁急的都要流汗了,他在大南山里待过,和那些哥儿真是的接触过,自己额头上的这个东西是怎么突然出现的,要知道哥儿都是娘胎里就带红痣的·自己这总不能是行了冠礼,就开始变身,从男子变哥儿吧,还会生孩子的那种。
他手一抖,铜镜掉了地上,碎成了几半··诸宁又急忙去找水,用水洗一遍脸,说不定就变回来了,肯定是刚才泡的澡有问题··窗下的苏元君已经打算走了,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骗自己的,他再也不要理这个人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他恶心的嘴脸,心里想走,但是腿挪不开步子。
听到里面连连发生响动,最后更是扑腾一下,没了动静,心里还没想,身子就跑了进去··看见头泡在浴桶里的诸宁,苏元君心急,直接一下子将人拽了出来,想看他憋没憋着气,却看到了一张不同以往的艳丽面庞,明明脸和平时是一样的,唯一给人带来视觉冲击的就是眉间那点红痣。
他隐隐的想到了什么,但是不敢确认··诸宁浑身火热,烧得他神志不清,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带着清凉好闻的气息,他凑上去闻了闻,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呢喃道,“苏哥。”
苏元君看他这模样,已然了解,明明那么坏的一个人,戏弄了自己,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的为他动心,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么就不要怪自己了,更何况是他先招惹自己的,不是吗·看着穿着- shi -衣服不断往自己身上蹭的诸宁,苏元君神色一暗,将人抱到了床上,摇了摇他,“看着我,我是谁”·诸宁不知道他为啥为这么傻的问题,自己又不是不认识人,“你是苏元君,苏阎王,我又不是不认识你,我还知道你喜欢我。”
说完最后一句他痴痴的笑了,带着些许骄傲得意··苏元君押着火气,“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因为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的,这里会冒小星星。”
说完他用手指了指苏元君的眼睛,因为手上没劲,直接弄到了苏元君嘴里··苏元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耐着- xing -子最后问一遍,“你喜不喜欢我”·诸宁想了片刻,害羞的点了点头,漂亮的杏眼眯成了新月,眉毛上翘,带着一丝喜悦。
伏在他身上的人,已经如猛虎出山,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当真了,这辈子你是逃不掉了,就算是互相折磨也要在一起一辈子··院门口守着的小文子觉得屋里的动静不太对,但是思考了片刻,还是没有进去,不听主子话的奴才不是好奴才,他得讨世子的喜欢,世子走了一个月,他在刚回府的大小姐院里伺候了几天,就发现世上怕是再也没有主子这么好伺候的了。
一次之后,药效怕是过了,诸宁渐渐的清醒过来,感觉到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形,当即一口老血喷出来,逮住苏元君的脖子就咬,苏元君就跟不怕痛的一样,反而凑过来亲他,他当即恼羞成怒,鲜血味在两人嘴中蔓延,将军才鸣金收兵。
两人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谁也不肯先说话,直到院内传来纷杂,李安宁带着人来找诸宁了··诸宁心头一慌,怎么办,想赶紧穿衣服收拾好,一下床腿软跪倒在地,苏元君将他抱起来,穿好衣服,自己三下两下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不知道他跟外面说了什么,李安宁一伙人渐渐离开了,待苏元君回来之后,就看见诸宁坐在床边,拿着一块铜镜碎片,怔怔的看自己的脸··苏元君怕铜镜划破他的手,一把夺过之后,坐在他身边,“我会娶你的。”
诸宁听着就像渣男委屈的负起责任一样,当然不愿意,自己一个大男人哪里需要人负责,气急,“我才不会嫁人,要娶也是我娶你·”·“好,那你娶我。”
苏元君认真道··诸宁回头看他,男人漆黑的瞳孔里全是认真,找不着一点说气话,或者是开玩笑的意思··有一瞬间的心慌,也有一瞬间的喜悦,他别扭的转过头,“先不提这茬了,你说我额头上这怎么回事,我就这么出去的话,其他人会怎么看我”·“我已经答应你的求婚了,具体的日期我们可以再选择。”
苏元君把这话说完,才慢慢的把目光移到他的眉间,没想到真的红痣会如此惊艳,此刻像是喝饱了血肆意挥洒自己的亮丽··“眼下你的情况只能用一种情况来解释,就是你刚出生是个哥儿,但是淮南王府需要一个男孩子来继承家业,要是王爷王妃就谎报了,因为皇上曾下令规定,王府没子嗣继承者没收爵位。
他们可能不想失去自己应有的爵位,所以如果你这样出去的话,不仅你家的爵位被没收,而且你父母还会别扣上欺君罔上的罪名·”·“这么严重那不行,我不能让父母受罪,我可以装一辈子的。
只要我再喝了药,把这个痣隐藏了就好·”·“据我所知,那种禁药只能喝一次,其实,你还有一个法子·”苏元君一本正经的诱哄道··“什么法子”诸宁眼巴巴的瞅着他,这种生死存亡大计之前,刚才的狗啃只能稍后算账。
“就是咱们在大南山那边发生的事情·”苏元君好心提醒道··诸宁脑子哄的一声醒,哥儿身子特殊,主要怀了孕就一辈子没有红痣,和寻常男子无异。
第63章 ·苏元君满怀期待的看着诸宁, 见他神色有些许的清明,赶快诱哄道, “我不仅可以帮你,还会帮你隐瞒秘密·”·没想到没等来诸宁的投怀送抱,反而等来了一拳头, 正中右脸, “苏元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一次不够, 我还上赶着求你两次三次”·紧接着按着之前苏元君教他的拳法在他身上发泄, 刚才是药劲太大, 脑子不清明,这下他是反应过来了, 这苏元君焉坏焉坏的。
苏元君任他发泄, 虽然有点疼, 但是心情酸,身上的这点疼痛就不算啥了··打了半天,牵扯到屁.股撕裂的那处, 疼的要命,心生恼怒,一拳朝着苏元君的下三路打去, 让你厉害, 苏元君纵着人打, 自然没来得及躲闪, 一下子伤着了。
弯下腰来捂着伤处, 额上青筋皱起,看他酸痛的样子,诸宁才觉得心里有了一点平衡,凭什么自己一晚上又是变身,又是破身的,疼的厉害还要被人欺负,“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苏元君听见诸宁的话,脸立马就黑了,“我不准你找别人·”·诸宁扬眉吐气,“要你管,我爱找谁就找谁,反正就不找你,你爱揭发我就揭发去呀,到时候我就说你求爱不成,心生怨恨,要报复于我。
看老百姓们到底相信谁,最近名满京城的断袖苏·”·看他狡猾得意的样子,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份生机勃勃,眉眼上都是媚意,苏元君觉得这样鲜活的诸宁才是最好的,当然躺着他身下娇羞点头又轻颤的诸宁是更好的。
不过现在人醒了,就开始不承认了··看苏元君一直用温柔的眼神盯着自己,诸宁首先受不了了,都说铁汉柔情,他心慌了一下,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你不准再看我了。”
苏元君顺势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我先前在屋外听着,你好像是假装喜欢我的”·诸宁一怔,也忘了把手抽回来了,有些别扭难堪,这事自己做的确实不地道,尤其是现在苏元君明显喜欢自己的样子,好像是自己掰弯他的一样。
一看诸宁这下意识的表现,苏元君就明白了,看来确实是这样,有些生气,但是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生气了,他还能控制住怒意,问道,“为什么”·诸宁低头不好意思道,“我不喜欢苏阮,不想和她成婚,但是圣旨所迫,我脑子笨,想不到办法,就开始瞎折腾,想着要是我表现出喜欢你的话,你就会拆散我和苏阮的婚事。
因为我听人说,你眼里容不得沙子,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妹妹嫁给一个喜欢你的人吧·”·我眼里容不得沙子,因为只容得下你,苏元君心道,但是怕说出来吓着胆小的诸宁,只能尽量控制自己,“那你成功了,我正正经经的告诉你,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为啥”问出去之后,诸宁都想给自己两个耳朵,太傻了··“因为我第一次都给你了,它呢,比较认主,这辈子就跟着你一个人了。”
这样的话,苏元君却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再平淡不过了,不过那语调里的力度不容忽视··诸宁耳朵都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跳,他气急败坏道,“怪不得我这么疼,原来是你技术不好。”
苏元君一怔,随即坦然承认,听诸宁说疼又要检查,看需不需要弄药·当然被诸宁一把拒绝了,开玩笑,怎么可能给他检查,他的身体什么样他当然感觉得到。
将苏元君威逼利诱的给赶走了,然后诸宁一个人躺在床上,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会不会一夜就有了孩子,要是有的话,暂时是把身份的事情给解决了,可是孩子怎么办·另外一个自己反驳道,肯定不会有的,哪有那么运气爆棚,一次就中,这个朝代哥儿可是出了名的难怀孕,不然怎么会那么稀少,一百个哥儿只有几个会生孩子,自己又不是那么幸运,不要担心啦。
两者想法交替,在诸宁的脑海中嗡嗡作响,诸宁一晚上没睡,熬到天亮,捡起地上的铜镜一看,红痣还在,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痛苦,他拿起窗外苏元君夜里给自己送来的面具,黑色的硬面,看着棱角分明,带上去却分外舒适,轻薄透气,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估计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吧。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小文子昨天帮着应付了很多人,早已困乏,看一个带着半个面具的人出现在自家主子的屋前,吓得他都快喊人了,有陌生人进来他居然都不知道,万一是刺客的话,他家主子怎么办·诸宁快速走到他跟前,“怎么,不认识了”·听到熟悉的声音,小文子吃惊道,“世子,怎么带着面具呢”·诸宁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神秘一笑,“图个吉祥,昨天梦里老神仙跟我说了,我最近有血光之灾,带上这个可以防止小人害我。”
小文子不知道世子何时还这么迷信了,不过这面具还挺好看的··“好了,不说了,你跟我母亲说下,我今天有事要出去,她要是问的话,你就说前两天我从外地带回来的那个裴冬卿来找我,我跟他出去给他看看文章。”
说完人就一溜烟的闪了,小文子只得认命的守着世子的院子,想着既然世子不在,打扫一下世子的房间得了,没想到一推开门,看到门内的景象,世子这是昨晚和神仙打架了吗这乱的,床上的被子都揉成一团了。
从正门出去,上了路边停靠的马车,看到里面端坐着的苏元君,诸宁就放松了,一夜没睡,这会儿困死了,当即斜倒下就要睡,被苏元君揽到了怀里,也不想挣扎,先睡了再说。
感觉到苏元君的手碰上了自己的面具暗扣,看来是想替自己解下,他下意识的挡住了,凶巴巴的威胁道,“就算我睡着了,你也不准揭开看·”·如此动作,让苏元君心生希望,莫不是有了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忍不住的解开了诸宁的面具,一看红痣还在,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起初他是想用孩子来拴住诸宁的,因为他怕诸宁会离开他,毕竟他好像没有那么喜欢自己·但是经过一夜的反复回想,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用魅力将诸宁留住的,而不是寄希望于孩子。
诸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京里的一座小院里了,他打量了一番,没想到苏元君私底下会买这么朴素的小院子··第64章 ·“醒了那就快过来, 我给你熬了米粥。”
见诸宁精神饱满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苏元君赶忙招呼道··诸宁闻言赶过去,看他坐在那里看书信, 旁边温着一个小锅, 略显惊讶, “这还是你熬的”·苏元君看他沐浴在阳光中的初醒样子,一下怔住了, 诸宁本来相貌偏稚气, 虽是英俊不凡但是多了份可爱,现在眉间一点红痣, 眼尾含水,倒是气质大变。
诸宁等他回话呢就见他眼神变了,赶紧横了他一眼,凶巴巴道,“再看, 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那你挖吧·”苏元君闭上眼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诸宁知道苏元君是吓唬自己, 这种情况谁要是认怂谁就输了, 不就是挖眼睛吗他弯着身子往他面前凑,看到了微微颤抖的睫毛, 看来他也不是不害怕。
只是在这里硬撑罢了,他心里一乐, 逼得更近了, 压低着声音威胁道, “我真的要动手了哦, 你要是现在害怕了向我讨饶还不晚·”·见他没说话,诸宁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逼近苏元君的眼睛,刚碰到苏元君的眼睛,苏元君就睁开了,里面包含笑意,诸宁被他眼睛看的一颤,下一刻整个人就被他抱在怀里了。
面对面看着,诸宁别扭的转过了脸,“你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咬你了,再次肯定不会再手软了,咬破你一块血肉都是没有问题·”·“你咬啊,往这里咬。”
苏元君指着自己的嘴··“流氓·”诸宁脸涨得通红,想不出骂人的话,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来··“你个没良心的,先是骗我,假装喜欢我,然后我喜欢上你了,你倒好,回了京城就不理我了,负心汉,对你耍流氓都是轻的,我本来打算把你关起来好好折磨呢。”
听着耳边哀怨的话语,诸宁不由的心虚,“先前骗你是我不对,但是回京之后真的不是我故意不理你的,我听我爹说了,皇上有意要为五皇子铺路,选了我们家和你,一文一武,自然是不能见文武关系好了,到时候对五皇子不利,所以我爹特意嘱咐我让我离你远点。”
“你爹让你离我远点,你就远点”苏元君挑眉,感觉很是危险··诸宁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怎么可能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咱们都得按照皇上的预想的模样活着,不然到时候都得死。”
苏元君得到这个答案很是开心,原来是为了自己好,不过他的娇娇就该肆无忌惮的活着,“你不用管那些,我都会解决好的·对了,我把你大姐的情况都调查了一遍,明天就能拿到手,到时候我专门给你送过去。”
“你调查我大姐”诸宁瞪眼了眼睛··“怎么,难道不该调查吗你在自己府上都能吃了那么大的亏,百分之□□十就是内鬼干的,目前就她是最可疑的,等明天结果出来了,就一切都明了了。”
苏元君完全无法想象,要是昨天自己没有厚着脸皮跟着别人蹭进王府的话,等待诸宁的会是什么,那药不仅让诸宁隐藏了多年的身份暴露了,还有- cui -情的作用,要是一想到诸宁跟别人那什么了,他就生气的想毁掉所有,幸好他去了。
诸宁当然也想到了这些,但是他到底不是原主,霸占了人家的身体,享受了人家父母的爱护,要是还伤害了人家的姐姐的话,就有点过意不去了,看苏元君面容恐怖的样子,诸宁连忙拉住了他的手,“到底是我的大姐,我怕父母伤心,要不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你别插手了。”
“你办,你能怎么办是不是想着她肯定要回婆家的,到时候忍一段时间就完了·”苏元君一针见血的指出··诸宁一副被戳穿心思的样子,“她对父母都很好,就是可能看我这个弟弟不顺眼罢了。”
“你就自欺欺人吧,等你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就有你后悔的时候了·”苏元君凉凉的说道··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两人说着话,天色已经快黑了,诸宁也该回去了,苏元君给他带好面具,不舍的抱了抱,“回去注意点。”
而诸宁的心思全在大姐的身上,没回过神来就被苏元君亲了一下,然后被塞进了马车,他呆呆的摸着嘴角,他早上出来的时候,还说今天要好好和苏元君算账的,结果今天这稀里糊涂的一天,不过身上明显不疼了,就连感觉最明显的那处撕裂都不疼了,人身体自我恢复也没这么快呀,不会苏元君趁自己睡着偷偷给自己后面抹药了吧·越想越觉得有自己可能,不然怎么能好的这么快顿时脸跟火烧一样,那个心眼比鬼多的莽夫,这下估计是纠缠不休了。
诸宁到家天已经黑透了,还是先去了王妃的屋子里转了转,打探了一番,一切正常心里的石头就落下地了,唠叨了很多,明里暗里的提示,要注意孩子··王妃笑着要揭他的面具,“大晚上的闹啥闹,带个这黑乎乎的玩意,你能看清”·诸宁挣扎着躲开,“我就带着玩,您就别管了。”
但是碍于王妃是个孕妇,还是高龄的,他不敢挣扎,让王妃扒拉了一下衣领·王妃的眼神迅速变了,不过诸宁带着面具有盲区,没发现··晚上淮南王一回来,王妃就将在儿子身上发现吻痕的事情给说了,这要是真的儿子的话,别说是发现吻痕就是搞大了别人的肚子他们都不怕,关键是个假儿子,时刻看着就怕他破了身。
因为当年给药的那个老半仙说解药虽然有,但是难找,到时候破了身子就恢复了哥儿身份了,所以他们就没有找解药··现在看儿子身上的吻痕,再结合那死活不摘的面具,他们推测这估计是这小子自己破身了,所以身份暴露了,也不知道是跟谁,需不需要立刻杀了灭口,不然透露出去他们王府就是死路一条。
哎,这孩子,要是晚几个月,撑到他皇伯父没了,新皇登基,大赦天下那就没事了·现在先想的是如何善后吧·看来要好好查查最近府里的动向了·孩子天天睡在府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居然不知道,真是太可怕了。
第二天,王妃就以养胎为由,让诸宁陪着自己去了城外的庄子,诸宁一到地方,真偏,几乎是住到了山里,没有几户人家··而第二天白天没有诸宁消息的苏元君,夜里放心不下,就去了诸宁的房里,结果床上躺的却是三七,- yin -影里藏着的是自己的老丈人,得,被抓包了。
也不知道苏元君跟淮南王说了什么,出去的时候还骗到了一纸婚书,三七因为隐瞒不报挨了板子,看苏元君腰板挺直的走出书房,还挺羡慕的·出了王府的门,苏元君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黑色的衣服隐隐泛出血迹,老丈人下手太狠了,但是最后这个甜枣给的还挺好的。
他乐呵的捧着眼前的一张纸,上面只盖了一半的淮南王印章,因为剩下的一半还有待考核,不过,能求得婚书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婚书差了一点点才生效··刚回到苏府,让暗卫给自己简单的上了点药,就听说下人说,老太太有请。
苏元君只得起身,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里,因为前几天他在宫宴上公然宣告喜欢男人,给老太太气的跪了一夜的祠堂,怎么说都不听,也不见苏元君··苏元君心里愧疚,但是他不后悔,只得好生的让下人照看着老太太,现在老太太肯见自己了,自己当然得立马去,后背的伤虽然严重,但是也没到了不能出门的地步。
老太太冷着脸没说苏元君的事情,只是要求他陪着苏阮出去散散心,苏阮自从中秋宫宴五皇子和九公主赐婚了之后,就几天没吃饭了,老太太着急,一听苏阮想出去,就立马想到了自己的孙子。
苏元君陪着苏阮上了街,顺着苏阮的意思去了她爱吃的酒楼,一到包间,看到里面正在坐着的太子殿下,苏元君看了心虚的苏阮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太子经过巨变,现在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但是这不代表他没有夺嫡的野心了,他还想拼死一搏,他现在手里还有一些势力,如果能加上苏元君的话,那么说不定能扭转败局呢·“苏将军在中秋宫宴上的表现令人钦佩呢只是这另外一位正主,大家伙好像还不知道呢要不要给大家说一说”·“你什么条件”·“爽快人,本太子就喜欢这样的,你放心,事成之后,你就是摄政王,我把李诸宁亲自送到你跟前。”
太子虽然觉得事情有些顺利的过头了,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实力,也相信苏元君的痴情,一个人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自自己喜欢男的,不是傻子,就是情种··第65章 ·太子走后,苏元君深深的看了苏阮一眼, 意味复杂, 这个堂妹怎么就这么不省事呢好好的一个姑娘家非要往朝堂这个泥窝里钻。
那目光太锐利,吓得苏阮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这个堂哥好可怕, 就算是再可怕又怎么样,还不是欠了自己的,想到这里她胆子大了一些, 抬起头楚楚可怜的哀求道, “我和太子的大女儿交情好,她求我,我又不忍心不帮朋友, 所以就骗你过来了。”
“跟我说实话就行·”苏元君一眼看穿了她··苏阮怔了一下, 擦了擦眼角的泪,恢复了平静, “皇上已经给九公主和五皇子赐婚了,我喜欢九公主,所以只能想办法。”
“那你就跟太子联系,试图将整个苏家拖入泥潭吗”苏元君冷冽严厉的质问道··苏阮眼神激动中隐约透露着疯狂,“我为爱争取, 有错吗”·“那你做事情之前就不会考虑一下苏家这个大家庭吗今天是太子, 明天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又跟三皇子搅和在一块, 你真是时时刻刻在我身后埋雷呀。”
苏元君对这个妹妹有些失望··“还说要我考虑苏家, 那你考虑苏家了吗苏家这代就你一个男丁, 却公然在朝堂上宣布喜欢男人,为了那个李诸宁,你都能断了苏家的后,都能气的你年迈的祖母卧床不起,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为苏家考虑吗”·苏阮咄咄逼人的看着苏元君。
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都不考虑苏家,有什么理由让自己考虑··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我那么说是因为我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有能力顾全苏家,更重要的是我和诸宁心意互通,努力一下就能开花结果。
而你呢,只是靠着自己无畏的幻想,单相思,完了却要别人来承担你胡乱作为的后果·”·苏阮被戳到痛脚了,对,单相思,可不是吗但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和九公主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彼此那么了解,那么熟悉,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喜欢上自己的。
看苏阮神色,就知道她没有想通,苏元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 xue -,“为了不让你再胡作非为,连累苏家,回去之后你就去山上的寺庙待一段时间吧·”·“我不,”苏阮尖声叫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爹害的我失去了父亲母亲,成为一个孤儿,现在你又要赶我走,苏家这是彻底的要将我们二房赶尽杀绝呀,如此无情无义,我为什么还要为它考虑你敢送我走,我就敢弄倒苏家,反正大家谁都活不了。”
苏元君神情一郁,真是个疯子,“你既然不想去外面,那就在家里的佛堂里待着吧·”·说完直接打昏苏阮,交给了跟着自己来的心腹,他实在是不适合照顾这些疯疯癫癫的女人,还是把事情告诉祖母,让祖母好好教导教导,祖母虽然出身低,但是大道理方面从没出过错,很难想象在祖母的教导下,苏阮居然如此偏激固执,估计是随了她的亲生母亲。
苏元君回到府里,刚才出门一趟,伤口崩开了,血又渗出不少,心腹给他包扎上药,看他拿着一张纸,眼睛不转的看着,最后又贴身放回了自己的胸前,然后痴汉的笑了笑。
·旁边看着的人很是惊悚,给主子上药的手都抖了一下,为了一纸婚书,笑成这样,还是他们以前冷漠无情的苏将军吗·苏元君听淮南王的意思是说,让诸宁先出去避一阵子,等局势稳定了,再回来。
一想到这么多天不能见诸宁,苏元君就要相思成疾了,明明才两天没见,他就脑子里都是那天晚上诸宁害羞的回应自己,情到深处他的主动迎合,简直比最猛烈的药物都管用。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等下去,要把朝廷的水搅的更浑,大家都忙的自顾不暇,谁会管一个世子的变化呢··第二天一大早,朝堂上,皇上提及了大南山剿匪的事情,特别嘉奖了苏元君和诸宁两人,看了一圈没找着诸宁,才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朕说怎么找不着诸宁呢皇弟,诸宁也大了,让他跟着上朝来,明天就来。”
淮南王为难的站出来,“王妃怀了身孕,但是因为年龄问题,很是辛苦·宁儿心孝,就陪着王妃去庄子上安胎了·恐怕这段时间是回不来了。”
皇上看了淮南王一眼,略带亲切的埋怨道,“你这也是,老让诸宁陪着干什么,朕把宫里最好的御医,产婆全都给你,还有不是安宁也回来了吗让她做女儿的去,诸宁是男孩子,得回来干大事。
朕已经在吏部给他留好位置了·”·朝堂上的人,皮都紧了紧,户部空位子目前户部也就是吏部尚书父亲去世,得回老家守孝三年,所以皇上这是打算把吏部尚书的位子给淮南王世子坐·当下有些人已经稳不住了,这吏部尚书的位置油水捞的多,又手握实权,哪个皇子不想安插自己的人进去。
淮南王还没想着怎么婉拒呢,下面的人倒是一个个开始说诸宁的坏话了··“皇上,臣听说淮南王世子回来一路收取了沿路官员不少贿赂,金银财宝不计其数,这要是入了吏部,那就是掌管天下官员考核升迁降调,这可使不得呀,到时候行贿受贿风气一开,那就会腐蚀掉朝堂的根本呀。”
“老臣附议·”·……·哗啦啦一下子站出来十几位反驳的人,皇上的眉头皱了皱,浑浊的双眼盛满了怒气,这就是他的朝臣,他说一句话,无数个人站起来反驳。
他看向苏元君,“苏爱卿,你和世子一块回来的,你说说,他一路上是见了多少官员,收了人家多少东西”·苏元君站出来看了一眼那十几个跪在地上的老臣,“回皇上,世子心地善良,侠肝义胆,一路上见百姓穷困,吃的糟糠喝的只有几粒米的汤。
而官员富余,府里到的剩饭都是大鱼大肉·心里看不过去,就把官员们主动送上来的东西都收了,然后再发给当地的老百姓,还把那些送了礼的官员都记了小本本,说是回京之后得让皇上罚他们呢。”
皇上哈哈大笑,“这孩子就是聪明·脾气和先帝是一模一样,那他想罚那些官员,就让他自己罚去吧·皇弟呀,回家让诸宁准备准备,三天之后上任吏部尚书。”
淮南王侧目看了苏元君一眼,然后开心的谢恩,其他人还想反驳,但是皇上一句,和先帝的秉- xing -一模一样,再反驳就是对先帝不敬了,纷纷压下了心里的不满。
而苏元君则是临下朝的时候,被皇上塞到了刑部,当了一个侍郎··在诸宁的光环下,大家都没有注意苏元君的职位变动,刚满十八的吏部尚书,皇上看好的王府世子,真正疼女儿的大臣,纷纷把主意盯到了诸宁的身上,皇子夺嫡之际,把女儿嫁给皇子风险太大,而诸宁身份低了一点,但是若干年后也是准准的王爷,现在又小小年纪手握重权。
当即纷纷笑着走向了淮南王,旁敲侧击世子的婚事··苏元君就在不远处听着,等那些人都散开之后,才慢慢的走到了淮南王的身边,叫了一声伯父··淮南王瞪了他一眼,之前还叫自己王爷呢,现在就叫伯父套近乎了,“虽然我给你写了婚书,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你承认我的事情做不到,我随时可以反悔。
毕竟排队的人这么多”·苏元君小心赔笑,但是语气坚定,“这个您放心,今天早上皇上如此发问,我说诸宁不好,那些人会揪住诸宁不放,以他们的胡说八道的毅力,估计诸宁能被咬下一大块肉。
所以我就只好如实说了,没想到皇上居然让诸宁当吏部尚书·”·淮南王叹了一口气,“他这是没有人了,心急,我就说谁让你和诸宁那么心急的,现在印记破了,怎么上朝”·“当初遮盖那个药物还有吗如果用的话对身体有副作用吗”苏元君试探着问道。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淮南王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有是有,只不过那药小时候用没啥副作用,关键是现在大了,用了之后估计就生不了孩子了·”·苏元君短暂的惊讶之后,面色凝重,片刻后郑重道,“那请您千万不要再给他用了,我有办法保他安然无恙。”
淮南王看了他郑重的样子,有心心虚,其实那药没啥副作用,但是谁让他拐走了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呢,他多- cao -点心就- cao -点吧··看苏元君还在祈求的看着自己,淮南王这才点点头,“你放心吧。”
“不过,我很好奇你有什么法子呢”·苏元君摇了摇头,“暂时保密·”·淮南王骗他的那点愧疚全没了,对自己老丈人还保密,真是,混账东西。
不等他了,转身就走··苏元君则马不停蹄的去了刑部报道··下了朝之后,三皇子这边接到了苏元君昨天和太子接触的消息,太子选的酒楼虽然普通,但是真不巧,里面有三皇子的眼线。
门客担心的问道,“这苏元君莫不是和太子勾搭上了那太子岂不是还有翻身的机会”·三皇子再次拿起大南山萧明的书信仔细确认道,“萧明不会骗我,他们见面应该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毕竟我们能给苏元君的比他多多了。”
门客看着三皇子,不确定的问道,“那到时候真的把西北那么大的地方划给苏元君,让他封地为王”·三皇子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但是门客已然明白,苏元君不过就是主子用来的一颗棋子,用完就扔··第66章 ·这边, 诸宁陪着王妃刚到了山上, 王妃憋不住心里的怒火, 就把诸宁脸上的面具一把揭开了。
诸宁有些无措的捂着自己的脸, 透过指缝观察王妃的神情, 见她眼眶通红的时候,赶紧放下手安慰她, “母亲,这是怎么了”·王妃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恨铁不成钢, “你这傻孩子,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和你爹你娘商量。
打算自己一个人瞒到什么时候”·诸宁眼眶一红,委屈的像个孩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害怕,怕别人知道了会连累咱们王府, 就只能先一直带着面具了。”
王妃看他这样,忍不住破涕为笑,真是, 不管多大都是自己的孩子,“我生你那年,皇上和咱们王府关系特别紧张,全靠太后维持着, 皇上又一心想要收回诸王封地, 便变本加厉的推行, 无子便革去爵位。
正好我怀了你,全府上的人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你出生的那天夜里,就连太后也来了,当发现你是个哥儿的时候,太后便做主给你喂了药,说是等你年岁大点,她临死前可以向皇上为你求一道保命符,所以我们就那么这么将错就错的将你当成男子养了。
想着,等你二十来岁,再求求太后,没想到你自己倒是给身子破了·”·诸宁红着脸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真的·”·王妃见儿子这姿态,便知是喜欢上人家了,不然哪能事后是这姿态,忍不住诱哄道,“是谁你说出来,我让你父亲给你做主。”
诸宁脑海里晃荡了一下淮南王那狰狞的大脸,怒甩着皮鞭,苏元君被打的满地乱窜,不敢还手,赶紧摇了摇头,“不关他的事,真的是我自己出的事·”·王妃狐疑道,“这么说是你主动的”·诸宁瞅了瞅王妃略微鼓起的小腹,怕说出大姐的事情她生气,只得咬牙认了,严格来说算自己主动的没错,某人只是顺杆子就爬得飞快,逮到机会就绝不错过。
王妃气的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竟胡闹,虽说哥儿很难怀孕,但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这还没成亲呢”·诸宁指了指自己依旧鲜亮的红痣,“您看看,这不是还好好的长在这儿呢吗肯定没孩子,就当时是我的一次失误,马失前蹄。”
王妃更气,“还一次失误,你不和人家成婚还和谁成婚身子都给人家了,还打算找别人啊你看看还需要我给你办个相亲宴吗”·诸宁一想,一屋子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吓得直摇头,他虽然没喜欢的女孩子,但是他确定他是不喜欢男人的,心里刚这么想,苏元君的黑脸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吓得他赶紧晃晃脑袋,要把这个人从自己的脑袋里甩出去。
苏元君走进,担忧的问道,“世子这是怎么了身子还不舒服吗”·诸宁上前捏了捏他的脸,温热温热的,是真人,卧槽,这人怎么来了,回头一看,王妃的眼睛里已经燃满了八卦之火,诸宁赶紧收起自己的咸猪爪子。
苏元君眼含笑意,钢板严肃的脸上挡都挡不住,“小侄特意奉皇上的命令给王妃送来宫里最好的御医,还有医女产婆数人·同时皇上封世子为吏部尚书,要求后天就走马上任。”
诸宁惊讶,“我让我当吏部尚书”这是赶驴上磨呀,自己啥都不会··苏元君确定的点点头,“文书和官服我都带来了,千真万确。”
王妃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都忘了自己这个老母亲还在,当即凉凉的瞥了苏元君一眼,“那你说他头上这印记怎么办为官总不能老带着面具吧”·苏元君恭敬的回道,“眼下还不是公开的好时机,不如让世子先贴着花钿,遮一下,熬过这一月,时机就成熟了。”
诸宁还在想花钿是个什么东西呢王妃就已经拿着梳妆台上的朱笔过来了,和苏元君商量着给他描个什么形状,花瓣星星月亮·诸宁赶紧捂住自己的额头,还月亮呢真把自己往包拯那样的打扮啊。
最后反抗无效,被苏元君按着,王妃给他描了一簇小火苗上去,看着很是霸气威武,但是诸宁一笑,就显得孩子气十足··最后诸宁就这么顶着小火苗回去啦,他嫌别扭,非缠着苏元君给自己额前剪了几缕碎发,还是遮不住小火苗,他又不想剪成齐刘海,就这么作罢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风一吹,额前碎发碎发飘扬,再加上额见鲜亮的小火苗,诸宁觉得自己很有大反派的气息,而苏元君乐呵呵的坐自己跟前,像个贤妻良母一样温顺,诸宁沉浸迷梦,不禁笑出了声。
笑颜如花,苏元君忍不住偷了个香,诸宁气急要打人,看见那微眯着眼睛,散发出豹子一样危险的气息,诸宁讪讪的放下了挥舞的爪子,“再有下次我就咬断你的舌头。”
“那期待下次的深入交流·”说完笑出了一嘴灿烂的大白眼,整个人笼罩着愉悦中,听的门外的车夫一愣一愣的,来的时候,这位爷可浑身跟着冰块一样,一言不发。
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能听到这位爷的笑声,看来淮南王府的权势还真是厉害呀,能让名震天下的活阎王乐呵呵的赔笑··车厢里的诸宁闹了个大红脸,恼羞成怒,踩了他一脚,结果腿被人家给夹住了。
诸宁试着挣扎了一下,弄不开,苏元君禁锢他的小腿就跟铁棍一样,滚烫有力··他越挣扎这人夹得越紧,最后诸宁看着他腋下的痒痒窝,看准了地方一下扑了过去,两手搁在他腋下,开始挠痒。
少年投怀送抱,苏元君当然高兴,一下就将人抱在怀里了,任诸宁在他怀里闹腾,再挠就是不笑,反正他身上硬邦邦的,软肉少,也就意味着痒痒肉几乎没有,诸宁主动投怀送抱更是吃尽了苦头。
外面路过的行人,听马车里的动静,暗叹,真是世风日下呀,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车上行那种事情,还不断传来笑声喘气声,前面赶路的车夫脸已经红透了,完了,他知道如此辛秘之事,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堂堂将军将为了权势委身于王府世子,这要是传出去,苏将军还不得把自己杀了。
心里一慌张,手下的活就不稳,平地上马车都来了个晃动··诸宁刚逃离魔掌,就又被车颠的靠了过去,一下撞到了苏元君怀里,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得,诸宁现在都快相信自己是喜欢他的了,主动的次数太多了,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还好路途不远,天快黑之前就到了城里,将诸宁送到王府门口,苏元君就离开了,临走前,又舍不得将人一把抱过来,轻声在耳边说道,“我送了你一份大礼,快回去看看吧。”
说完就离开了,诸宁将信将疑的进了府,看府里下人全都聚在一处,赶忙快步走过去去看,只见他大姐李安宁带着她的儿子跪在门前,淮南王- yin -郁着脸坐在主位上。
·诸宁将下人全部遣退,略过那跪着的母子俩,走到淮南王的跟前,“父亲,这是怎么了”·淮南王看到诸宁才脸色有所缓和,但是一看到那花钿又生气,瞪了下面的李安宁一眼,李安宁察觉,眼泪掉的更欢,求情的看向诸宁,“小弟,都是孩子童言无忌。
你帮大姐向父亲说说吧·”·“童言无忌,你说说你这孩子都几岁了,八岁了,搁那个大户人家都是明事理懂规矩的大孩子了·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白眼狼一个,你们赶快给我收拾东西走,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个女儿了。”
淮南王暴怒,最后更是拍着桌子说起狠话来··诸宁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旁唯一留下的跟着淮南王很多年的老奴,连忙小声凑到诸宁的耳边解释道··原来,父亲怕他一个小孩子无聊,毕竟是自己的外孙,就叫了盛大人,也就是诸宁舅舅家的幼子过来,虽说他们差了一辈,但是年龄相当,想必也玩的道一块去,尤其是还有亲戚关系,肯定不会担心外孙被欺负。
结果呢,两个孩子发生争执,打了起来,李安宁的孩子竟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说他会是以后的王爷,比盛家小子厉害多了··盛家小子从小被宠坏了,哪里吃得了这样的亏,又心里鬼精,当即就跑到淮南王这个姑父的跟前告状,最后淮南王给了这小子一堆宝贝,这小子还哭着回去了。
盛家小子走了之后,李安宁和她的宝贝儿子就被带过来了,李安宁一口咬定是童言无忌,孩子害怕了瞎说,那孩子倒是畏畏缩缩,不敢说话了··第67章 ·诸宁了解了发生的事情之后, 就坐在淮南王的身边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关键就看淮南王信不信那小孩子的言论了。
诸宁悄悄看了淮南王一眼, 结果被瞪了回来,赶紧盯着地面看, 装傻充愣··本来火气都下去了,一看诸宁那额头上欲盖弥彰的花钿,淮南王更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个都翅膀硬了,正巧眼前李安宁的孩子犯了错,便把怒火发到了犯了错的李安宁身上, “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小小年纪心术不正。”
李安宁虽然从小就怕严肃的父亲,但是此刻自己的儿子被这么说,当然难受的不行, 从小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 忍不住回道,“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就是小孩子心- xing -强了一点,您这么说孩子被吓着了。”
“你还敢顶嘴一个小孩子,口出狂言,还要当王爷,他当哪门子的王爷, 他老子给他传下的吗”淮南王怒目而视, 紧紧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大女儿。
李安宁的脸色难堪起来, 牙齿咬着下唇,流血了都不知,她看了一眼旁边没事人一样的诸宁,气愤到不行,当即拉着自己的儿子站起来,对着淮南王鸣不平,“我身为长女,在家里无男嗣的情况下,理应招赘在家,继承家业。
无奈父亲偏心,将一个见不得人的玩意娇宠起来,哄骗着将我嫁到远方·一个人孤苦伶仃,受尽欺负,孩子都直不起腰板·”·看着眼前大女儿声泪俱下的控诉,淮南王才意味着事情的不对,还好诸宁早已清场,现场唯一的外人,也是跟着自己多年的老仆了,很是忠心可靠。
淮南王一个杯子扔过去,”混账东西,竟然这么说你弟弟”·事已至此,李安宁算是破罐子破摔了,指着诸宁的鼻子,可笑道,“弟弟,我有哪门子的弟弟你敢不敢把他头上那个玩意给去了,看看真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不入流的哥儿也能被你捧成世子,娇养多年,对自己的亲女儿却不闻不问。”
诸宁脸色难看的看着李安宁,“原来大姐在心中就是这么看我的·”被人用不入流来形容,真是气上心头,有姐姐这么嫌弃自己的亲弟弟的吗·生子穿书天作之合·顿了顿又缓缓说道,“怪不得父亲为我补办冠礼那天,喝了你递过来的酒,我就浑身发热,身子不舒服的很。”
自己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这个家里的长女,他本来应该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哥儿,看着姐姐们脸色过活,没成想却因为父母的宠爱,摇身一变,成了府里唯一的男丁,香饽饽。
这么巨大的落差让人接受不了,一般在哪个府里哥儿都是尴尬的身份,完全比不得正儿八经的女儿,想到这里,她恶狠狠的说道,“你应该感谢我这个好大姐才对,不然你怎么能够缠上苏将军呢要不是我给你们造了机会,你这辈子说不定都嫁不出去呢”·淮南王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自己的大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太可怕了,他浑身一凉,“你要是不想病逝的话,就把你的嘴给我守严点。
不然的话,不仅你受连累,你的好儿子怕是这辈子也艰难了·”·“你为了他,竟然要杀我”李安宁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眼泪顺势而下,哽咽道,“明明我是你的女儿,在没有他之前你们都很疼我的,为什么你们是我的父母,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那你为什么要残害手足”淮南王心痛道,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变成这样,他何曾不难受。
李安宁茫然,对呀,她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明明出嫁前她最舍不得的就是年仅八岁的小弟弟,可是渐渐的,一年两年不回家,十年不回家,她已经忘记了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软糯糯喊自己姐姐的小弟弟,更是渐渐埋葬了对弟弟的感情。
她的重心从她新婚燕尔的丈夫,到家里的掌家大权,到她可爱宝贝的儿子,最后是被婆家二房抢走的侯府爵位·这一年,公公越发下了决心要将爵位传给二房那边,自己的丈夫不争气,儿子随了自己,生- xing -好强,但是没有过硬的腰杆支持,常常被二房的孩子气的嗷嗷叫,脾气越来越怪异。
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自从偶然间怀疑起了诸宁哥儿的身份,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是心里着了魔一样,听说母亲又怀了身子,就扔下抢了十多年的庶务,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她上路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但是来了京城之后,看到了诸宁身为王府世子的风光,她心里的不平衡彻底被勾引出来了··为什么,自己日子过的这么苦逼,他却喜气洋洋的坐着王府世子的位置,不用嫁人,还能继承家业。
不连母亲肚子里的那个小的,三个孩子中就自己过得不好··二妹过得好,是因为她嫁的好,这点她不嫉妒,毕竟当初夫君都是自己挑来的·但是李诸宁一个哥儿,本应嫁人,却瞒天过海守着世子的位子过得风生水起。
看李安宁狰狞的面目,淮南王就知道这个孩子是走偏了,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说是病逝了,还能真的一碗药灌下去,结束了她的生命·就是虎毒也不食子,何况自己还没老虎那么狠毒呢他努力压下的自己的怒气,颤抖着声音追问道,“你这些年可是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李安宁听这话眼泪忍不住的出来,还是强硬的别过头,“我没受过委屈,我活的好好的。”
就算自己过的不如意,也不能让人看出来,看母亲伤心落泪,旁边的小萝卜头一下子暴起,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诸宁的面前,张牙舞爪的要打诸宁··诸宁吓了一跳,然后下意识的做了出拳的动作,心里一想着自己一个大人,打小孩也不好,就半路收手,改为拎着他的衣领给他提了起来。
看他愤怒的挥舞着小拳头,诸宁不厚道的笑了,你再打,就是打不着我··淮南王本来担心诸宁因此受伤,毕竟那孩子突然暴起的速度太快了,没想到诸宁反应更快,短短时间竟然能作出防御又半路改道,忍不住感叹道,“你现在的身手还不错。”
看着手下败将涨红的小脸,诸宁得意笑道,“那是,你也不看我师父是谁”·李安宁被这一变故吓到了,也不跪了,直接冲上前去,要把儿子从诸宁的魔爪里解救出来,听说那话,忍不住回道,“对,你师父可不就是你夫君吗堂堂一个将军教你欺负小孩子的,也不嫌灭了苏家的威风”·诸宁凝眉问道,“什么夫君”·见他松懈,李安宁连忙把儿子从诸宁手里抢回来,“咱父亲已经把你许配给苏元君了,你还不知道吗我听说婚书都写了。”
诸宁看向端坐在上方的淮南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埋怨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和我提前商量一下”·淮南王一瞪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啥和你商量的苏元君这孩子挺好的,抗揍。”
诸宁听到最后一句话就知道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过今天去接自己的苏元君倒是一句没说,也不知身上伤着哪块了淮南王下手不知道有没有轻重·见诸宁没有反驳,李安宁心里一笑,就知道他中意这么亲事,“父亲,我也不怕丢人了,实话跟您说吧,您今天要是不弄死我,等我出去,立马就将李诸宁的事情公布于天下。
您要是弄死我,也成,咱们二十年后黄泉再见·”·淮南王心又紧绷起来,面容越发冷峻,但是眼底的不忍是骗不了人的·整个屋子里寂静一片,只剩下大家的喘息声。
李安宁又紧接着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让聪儿给诸宁当嗣子,将来世子之位传给聪儿·”·诸宁看了一眼李安宁的儿子,赶紧摇头,他可不想有那么大的儿子,看淮南王陷入了沉思之中,李安宁逼近诸宁,继续道,“你看,你是哥儿,孕育本就是难事,一百个哥儿才有一个会生孩子的,不如你将大姐的儿子养入膝下,这样你和苏元君在年老的时候,也能有个人照顾。”
诸宁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他不想生孩子,也不想养孩子,“孩子还是跟着亲爹亲娘的好,聪儿给你们带就好,我这边的孩子问题不用你们- cao -心了·”·见诸宁态度很是坚决,李安宁呼吸急促,大喘着气,“你这是要逼死你大姐呀,来,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撞墙,到时候就怕母亲难受,怀着身子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说着就要行动,淮南王赶紧拦下,“也不是不能商量,这样你和离,孩子落在王府下·”·刚才短短一瞬间,淮南王已经想明白了,肯定是大女儿婚后生活不顺,又要强惯了,拉不下脸和自己说,这估计是撑不下去了,才回来发作了,等他查明真相之后,肯定会给大女婿那边一个教训,现在着急的是眼下的事情。
李安宁一番折腾,累心累身,瘫倒在淮南王怀里,眼神执拗,“我不和离,我还要回去呢,但是孩子不能回去,就给诸宁和苏元君,反正他们估计以后也没有孩子·”·他瞪了诸宁一眼,示意诸宁松松口,诸宁为难了一下,还是缓慢开口道,“这孩子的事情,也得问问苏元君吧,也要参考他的意见。”
淮南王赶紧劝道,“你看他松口了,你放心有他说动,苏元君肯定好搞定·你就等着回去等好消息吧·不过这期间要是我听说了关于诸宁身份的任何传言,我都直接找你,而且答应你的事情而已一律不算。”
说完让暗卫送那母子两人回去了,同时也密切的监视起来,就怕这件事情透露出去··屋子里就剩下淮南王和诸宁两个人,淮南王看了一眼诸宁,斟酌着说道,“为父看你也已经长大了,懂事多了。
这次我替你大姐跟你说声对不起,但是到底是亲生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犯了错我也不能将她塞回娘胎,只能慢慢改正··而皇上此时,身子不好,极为- xing -疑,虽说我们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是他还是有机会随时反悔,所以我们要熬过这段时间,没多久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一定不能透露出任何不好的消息。
你放心,那个给苏元君的婚书上的婚期我写的是皇上驾崩以后,到时候百业待兴,新帝根基不稳,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到时候一切就都好办了,所以这段时间你先骗骗你大姐,就将哄顺了,她不折腾了,就行了。”
诸宁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这明明白白答应人家的事情,过后就反悔是不是不太好”·淮南王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那你们有个儿子也挺好的,哥儿产子概率太小,你不一定是那个幸运的,直接有现成的儿子养老也不错,你接受了也没什么损失。”
诸宁知道淮南王的好意,但是他真的觉得好怪异,突然有一天自己有个七八岁大的儿子,还是抗拒道,“您要是没给苏元君写婚书的话,那这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但是现在你写了婚事,那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了。
这件事您还是亲自去问问苏元君吧·我不管·”·“你怎么能不管你去问问,然后让他亲自告诉我,我还得去看看你母亲呢她昨天写信说想我了,我去看看她去。”
淮南王赶紧拍屁.股溜走··诸宁头疼的看着脚步匆匆的淮南王,到底该怎么和苏元君张口呢·第68章 ·第二天一早, 诸宁早早的被叫醒, 穿上了皇上提前命人送来的大红色官服,浑浑噩噩的去吏部报道了。
临走还不忘给自己的眉间的小火苗给补好··马车停在了吏部衙门口,小文子摇了摇睡得迷迷糊糊的诸宁,诸宁晃了晃脑袋, 努力眨了眨眼睛, 活动了一下身子骨,感觉清醒的差不多了,才下了马车。
一进吏部,大大小小的官员排成一排, 迎接诸宁这个新上任的吏部尚书, 态度很好,诸宁看了一眼, 得,官员老龄化很严重,简单的说了两句, 就让他们各司其职了··诸宁进了自己的办公桌, 不一会儿左右两位侍郎就给诸宁搬来了一桌子的文书, 全都写着紧急处理的, 然后一个个的笑眯眯的离开了,这是不敢明面反抗,背地里使软刀子呢。
诸宁看了一早上, 桌子上才下去了一小点, 冰山一角, 等这一桌子全处理完的话,估计是三天以后了,还是日夜不休的那种,看来自己确实不是这块的料,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不香了,愁的。
小文子见主子第一天上任就如此吃力,给他出谋划策,“您看不完,可以找别人帮您看呀·您是这里最大的官,只要指挥他们干活就好了·”·诸宁往外瞅了一圈,感觉自己都指挥不动这些老油条,突然外面有小范围的骚动,诸宁探头去看,透过窗户发现苏元君身着一身墨绿色官服,正大步阔首的向自己这边走来,踏着阳光,踩在了诸宁的心尖上,他忍不住的觉得有些口渴,急忙去翻桌上的茶杯,递到嘴里的时候,因为心神不宁,还洒了一点,正巧落在胸前的衣襟上,那处迅速变为暗红。
三下两下,苏元君已经进来了,笑着走到他的跟前,关切道,“怎么样第一天过来还可以吗”·诸宁虽然头疼了一早上,但是怕在苏元君面前暴露自己的草包能力,强撑着笑颜,“挺好的呀。
没啥大问题·”·苏元君看了一眼他的桌子,批好的似乎还不到十分之一,明显不太好,于是似笑非笑的问道,“是吗”·诸宁将桌子上的文书往旁边一推,“我都看过了,没啥大问题,你来干嘛”·苏元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来蹭饭的,你不介意分我点好吃的吧。”
“当然不介意了·”诸宁咬牙切齿道,反正自己也没吃,一块吃就得了,他就不信他在饭桌底下还敢在拉自己的手,当年自己年少无知,对他没有防备,居然让他得逞了,还傻乎乎的主动送上门了,这次肯定不会了,而且门打开着,他就不信外面那么多人在呢,他敢动手动脚。
结果苏将军用行动表示了,他不仅敢动手动脚,他还敢动嘴,看诸宁嘴边有米粒,苏元君趁他注意力不集中,瞬间袭击,诸宁只感觉自己的唇角被上面东西舔了一下,就看到了苏元君的大脸,看外面来来往往的官吏,诸宁忍不住挖了他一眼,“你别得寸进尺哦”·苏元君慢条斯理的将迷离咽下去,迷茫的看着他,“我怎么得寸进尺了,我跟你说了有米粒你没有听见,我就想着是老百姓们辛辛苦苦的一粒一粒的种出来的,就帮你解决了,我这是不浪费粮食。
还是你在路上教我的道理呢”·对,诸宁确实跟苏元君说过这点,这会儿只能自己讲的道理,自己回收·“可是,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话了我怎么没听见你告诉我说,我脸上有米粒”·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我用腹语跟你说的呀。”
诸宁狐疑的看着苏元君的肚子,腹语他确实听说过,但是刚才苏元君真的说话了吗对此,他保持怀疑的态度··苏元君也不介意他的目光,反而笑着说道,“你需要靠近,最距离的听一下我的肚子是否真的会发出声音吗”·诸宁瞥了一眼,赶紧收回了视线,他刚才一看苏元君的肚子就想到了他肚子下方的东西,想到了那天晚上一些模糊的记忆,顿时惊吓的往后坐了一点,眼睛不敢瞎看了。
饭刚吃完,宫里的小太监就过来宣皇上口谕,要求吏部尚书及两位侍郎急忙赶往太和殿听审,皇上要联合刑部一块审理土匪案件,也是给那些受害的老百姓的一个交代··于是,诸宁就带着自己的两个老部下,还有顺道的苏元君一块去了宫里。
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罪犯,周围一片黑压压的老臣,看来皇上这次是想搞个公审呀,苏元君一进去目光就被两人锁住,分别是太子和三皇子··听说皇上本来不打算大审理的,但是在太子和三皇子联合努力之下,皇上才同意的,结果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大当家的夫妻两,经过层层用刑,终于吐露出了他们的幕后指使之人。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太子,他们交代,太子利用他们赚钱·皇上震怒,都没有查证,直接将太子关入冷宫,其余一众追随者全都被贬的贬,杀的杀·其中三皇子出了很大的劲,这下下来就是三皇家一家独大了。
一时间在朝中风光无限,三皇子也越发的膨胀起来,对苏元君也开始爱答不理的,不复之前的热络·完事之后,诸宁和苏元君一块回去,想起今天的事情,诸宁疑惑道,“大当家的,不是三皇子的人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太子的人了”·苏元君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道,“因为太子惹得人太多了,所以想搞他的人太多了。”
诸宁正想说什么,突然感觉一个水滴掉到了自己脸上,抬头一看,天- yin -的厉害,瞬间,斗大的雨点落在诸宁的脸上,片刻间模糊了他的视线,大雨倾盆而至,用诺大的气势宣告着自己的力量。
苏元君将诸宁拦在怀里,两手撑开给诸宁挡雨,奈何雨水还是顺着指缝下流,诸宁的脸被雨水浸- shi -,额间的小火苗糊成一片,最后只留一个明亮鲜艳的美人痣··苏元君看了一眼宫门口的几个在雨中飞奔的身影,将诸宁的头压住自己的怀里,“不要抬头,不然会露馅。”
诸宁闻言赶紧缩的更急,然后突然两脚离地,是苏元君将他抱起来了,雨势渐大,别人都是飞奔,这两人抱在一起慢腾腾的往前走,好在诸宁今天出行用的是马车,不一会儿就到了马车跟前。
诸宁闪身进了马车,苏元君紧跟其上,两人浑身- shi -漉漉的,一下就把马车给弄- shi -了,诸宁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最近天凉的比较快,这一场大雨过后,估计又是凉风阵阵。
其实马车里是有备了一身干净衣服的,但是苏元君在,诸宁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换衣服,想到这里又是一个喷嚏··苏元君已经从马车里翻出来了干净的衣服,递给诸宁,“快,换上,别着凉了。”
诸宁接过衣服,别扭道,“那你转过身去,不准看我·”·苏元君怕他着凉,二话不说就转了过去,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估摸着快换完了,就转了过去,没想到就看到了一片玉白。
诸宁立马将- shi -的衣服盖在了他的头上,刚才他头发- shi -的厉害,先拿东西擦了擦头发,刚准备穿衣服,那人就转了过来,诸宁看着光溜溜的自己,还有拿在手里的衣服,一个恼羞成怒就拿一旁的- shi -衣服糊他一脸。
·第69章 ·诸宁穿好衣服之后, 嗔怒着看向苏元君,苏元君摸摸鼻子, 怕鼻血流出来,见他恼怒, 试探道, “那我也脱光了, 让你好好看看”·“谁要看你。”
诸宁白了他一眼, 耳根子却隐隐红了, 他其实是记得那一夜的,苏元君挺拔有力的身姿,小麦色的皮肤上隐约还有几道疤痕,流出的汗水也是带着热气的·快要燃烧了自己,感觉脸烫的不行, 诸宁赶紧制止了自己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再想下去, 怕是自己要变弯了。
苏元君- shi -透了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随着他的呼吸, 起伏的胸膛,肌肉的线条很是明显, 诸宁咽了咽口水, 拿过自己身边的巾布递给苏元君, “你要不要拿干净的巾布先把身上擦擦, 不然会感冒的。”
苏元君看他眼底有隐隐的担忧, 得意的笑了, 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 shi -衣服给脱了,拧了拧衣服上的水,然后- shi -哒哒的铺在车上仅有的小桌上,拿诸宁递过来的毛巾盖住了重点部位,虎视眈眈的看着诸宁。
- yin -郁的大雨,密闭的环境,诸宁感觉到了空气中流转的危险,虽然他穿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在苏元君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却像什么都没穿一样,明明他才是那个只有一块遮羞布的人。
诸宁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试图说点什么,打破眼下这奔向危险的气氛,“那个我给你说个事,你考虑一下”·“哦,啥事”苏元君好奇的看着他,兴致好像全被提起来了。
诸宁骑虎难下,只能将大姐李安宁的事情原模原样的转述了一遍,然后有些犯怵的看向苏元君,他本不想提这茬的,但是刚才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全都交代了·也不知道苏元君是什么反应,正常情况下的男人都不想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妻子吧。
果然苏元君认真起来,定定的看着他,“你认同咱们的婚事我很高兴,甚至还想到了以后没有孩子的话,过继一个,这么长远的打算,这是提醒我赶快为我们的未来做好准备呀。”
苏元君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继续道,“真的,我很高兴,不过,孩子的问题我不同意,能叫我父亲的孩子,只有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不然我宁愿死后没人抬棺,没人哭丧,哪怕是断后我也不在乎。”
诸宁蒙了一下,然后将一脸动情的苏元君推开了,别过脸,小声道,“你别这样,太快了·”·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凑近,“哪里快了我明明时间很长的。”
诸宁反应过来,打了他一拳,“你这老流氓,脑子里都是那些事,我是在问你意见呢”·苏元君无辜道,“我脑子里都是你。”
诸宁不信的瞪了他一眼,“你敢说你脑子里没想那些事”·苏元君认账的笑了,“还是宁宁火眼金睛,我脑子都是和你做那些事,既然你这么想要孩子,不如我们自己生一个吧”·诸宁连忙躲开,“不行,我才不生孩子呢,我是男的好不好”他虽然认同了哥儿这个身份,但是他还没有把生孩子这件事情接受过来,一想想就觉得脑仁疼,最后坚决道,“反正我是肯定不会生孩子的,你要想要生孩子,找其他人和你生去,别搭理我就成。”
苏元君看他眼神明亮坚定,怕是意志坚定,当即下了决心,“都听你的,不生孩子就不生,但是你也别给我带一些乱七八糟的孩子回来,我只要和你两个人过就成了。”
诸宁吃惊,毕竟这是子嗣重过天的古代,苏元君能说出这话,他的心里重重的一击,原来自我建设的防御破了一大截,面上无情的说道,“你可别后悔,三代单传独苗苗。”
苏元君了然一笑,正想说话,小文子的马车停了,原来是到了淮南王府门口了,诸宁吩咐小文子去自己屋里拿身宽大点的衣服过来,然后看了苏元君那大块头一眼,有点发愁,也不知道自己的衣服,苏元君能够穿的下不。
苏元君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媳妇为自己- cao -心,真是越看越好看,一小会儿之后,小文子就回来了,“这是绣娘新给世子做的衣服,按照世子的吩咐长了两寸·”·苏元君惊喜的看着他,是特意吩咐绣娘做的吗这是说诸宁已经开始准备自己的衣物了诸宁一看他那闪着光的眸子就知道他想岔了,“这长了两寸,是我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希望我能长高两寸,这样就能穿这些衣服了。
你比我高三寸多了,所以不是特意给你做的·”·苏元君虽然失望,但是也没有伤心,反而笑眯眯道,“哦,那这样吧,我帮你按摩按摩身子,保准你能再长高一截。”
诸宁想起上次在客栈的按摩经历,心里有些迟疑,苏元君见机趁热打铁道,“我刚从原先那个老师傅那里学到了两个祖传的秘法,也不知道想不想老师傅说的那么神奇。”
祖传的绝世秘方,诸宁心痒了,说不定真的是高人呢一直以来的执念促使诸宁答应了,“要不,到时候你在我身上试试就知道神奇不神奇了”·苏元君面带难色,“万一不成呢”·诸宁眼神已经火热起来了,“不成你可以多试几次要是实在不成的话也没关系的。”
当然他还是希望出效果的,他的大高个的梦想呀··苏元君心里窃喜,面上正经,“那咱们找个时间练练,到时候我准备好了叫你·”·诸宁看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短了一些,但是勉强能穿上,虽然苏元君身材壮实,但是穿着衣服倒是没有那么明显,反而显得精干高挑。
马车在自家门口停了一刻钟,淮南王都想把诸宁从里面拉出来,也不知道他们在马车里面做什么能耽误这么长时间·就在淮南王忍不下去,要发作的时候,诸宁从里面出来了,由于还下着下雨,所以马车就借给苏元君了。
诸宁刚跨进大门,就听大门后传来,淮南王- yin -森森的声音,“这怎么出去一趟,还换了身衣服呢”·诸宁看向门后,吓了一大跳,“您躲在门后干嘛呢您看这雨下的,衣服被淋- shi -了,我就换了一身干净的呗。
不然还能因为啥换衣服”·见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淮南王尴尬的摸了摸自己刚蓄起来的小短胡须,“没事儿,就是问问你,和苏元君说孩子的事情了吗”·诸宁点了点头,“说了,但是他不同意,这我也没有办法。”
·淮南王心里略有不爽,“怎么,他嫌过继的是咱们这边的孩子将来他想要带有他们苏家那边的血脉的孩子吗”·“不是这样的,他说如果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他宁愿一辈子不要孩子。”
诸宁红着脸说道,这还没好意思说,孩子必须是和自己生的呢··淮南王不认同的皱了皱眉,“胡闹,没有孩子哪里能行这万一要是你没有生的话,那么还是咱们这边血脉的孩子过继出去的话,对你更好一点。
你在找他好好说说,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去说·”·“别,你可千万别说·”诸宁赶紧拦下淮南王,“还是我说吧,你还是别管了,你把大姐那边安抚好就可以了。”
淮安王看了看他额间鲜艳的小火苗,提醒道,“下雨天,注意点,别被冲掉了·”·诸宁心虚的点了点头,早就冲掉了,这还是自己临下马车,经过苏元君的提醒,才重新在他的帮助下画上去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诸宁就被叫起来,今天还得去吏部报道,十日才能一休·不过今天他已经不担心了,自己看不完那些文案,可以找个可靠的人帮忙嘛,于是今天裴冬卿就成了他新上任的书童。
苏元君一大早刑部没啥事情干,想着去帮诸宁做点活,毕竟昨日里看见诸宁那案板上有一堆的事情未处理呢,自己虽然是将军,但是在边关的时候,那些相关的军事政务全是送到自己跟前的,关于这些自己也算是略同一二。
刚到门外面,就看见两人一人讲解,一人提笔,小山一样的文案已经处理了一半了·诸宁时不时崇拜的看着裴冬卿,裴冬卿也回以微笑··经过这一早上,诸宁已经把裴冬卿是为老师了,他不仅懂的多,对重重律法了如指掌,连这些官员们之间的派系斗争都一清二楚。
也是经过裴冬卿的介绍,还有最近文案的了解,诸宁才知道这大梁的冗官问题有多么严重··每年科举出来的人太多,空缺的职位太少,一个空的职位面前好几个举人在排队呢,轮到你的时候就四五十了,这才造成了诸宁看到的官员普遍岁数偏大。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他正思考着问题,突然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抬头望去,只见苏元君目光深沉的看着挨着自己坐的裴冬卿,诸宁隐约闻到了酸味··第70章 ·苏元君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略带着笑意的走了进去,一如既往的打了招呼,只不过今天他还亲切的和裴冬卿讲了几句话。
诸宁本来是有点心虚的, 怕他误会, 但是看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心里又感到莫名的憋屈··忙了一早上, 本就到了饭点, 于是小文子将饭菜端上来之后,三人一块吃饭,席间苏元君一直和裴冬卿聊天, 天南地北,军事政治,百姓水利。
诸宁插不上话, 干巴巴的坐在那里刨着碗里的米饭,心里既难受又隐隐泛起自卑感, 原来他们在一起有这么多话题聊,好多都是自己不会的,苏元君平时没和自己聊过这些,也是嫌弃自己不懂吧。
现在换了一个博学多才的人聊了, 他就有这么多的话这么多的见解··刚来吏部工作上的吃力, 他们之间的聊天又给诸宁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不行, 自己得从头学起, 不管是四书五经, 还是水利刑法,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吏部书库里的案例看完,这样自己就不需要裴冬卿过来帮忙了。
裴冬卿说了一个不知什么法子,给苏元君笑的,面目都柔和了很多,诸宁愤恨的喝了一口汤,要知道苏元君平时在外人跟前都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眼带笑意,面目和善。
他夹起一筷子黄花菜,给苏元君递了过去,“这个好吃,给你尝尝·”·苏元君诧异了一下,这是诸宁第一次给自己夹菜,当即放在碗里,舍不得吃·又想起什么,夹起桌子上的糖醋排骨给裴冬卿递了过去,“裴兄,你尝尝,这道菜王府的厨子做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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