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主未婚夫 by 简小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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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未婚夫 by 简小玖(5)
·诸宁气急,自己给他夹菜他不吃,反而把自己爱吃的菜夹给了裴冬卿,愤怒的他没有注意到苏元君是用公筷夹给裴冬卿的,而自己直接用的是自己的筷子··他低下头咬了咬下唇,将眼里要泛起的泪花逼进去,下定决心,这道糖醋排骨自己是再也不会吃了。
两人相谈甚欢,诸宁暗自气闷,三人各怀心事的吃完了这顿饭,苏元君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诸宁和裴冬卿两个人··稍事歇息之后,又开始了繁忙的工作,只是气氛没有上午的融洽,虽然裴冬卿讲的和上午一样出彩,但是没有了诸宁的热烈捧场。
裴冬卿这人感情比较木讷,二十五六了还没成亲,也没啥喜欢的姑娘,所以他就没忘那方面想,觉得可能是世子下午累了,所以有些冷淡,毕竟这么多的公务,一天下来谁都会累,更何况他一个刚成年的没接触过这些的世子。
他关心道,“世子可是累了要不要歇会儿,我们晚上在弄·”·诸宁喝了杯浓茶提神,摆了摆手,“不用,接着干吧·早早完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今天也是辛苦你了·”·诸宁盯着他斯斯文文的脸,这人气质儒雅,有种腹中有书气质华的美感,估计是基佬的眼里很是撩人吧··自己想让他早点走,就是为了避开苏元君,万一他晚上来接自己的话,看到这人,不是又开始谈天说地了,打发走裴冬卿之后,诸宁虽然眼睛在看书,但是久久都停留在那一页。
已经到了回家的点了,但是苏元君还没有过来,他心里悬了一下,前一天苏元君可是送自己回家了,现在这个点了还不过来,诸宁中午的那种委屈感又上来了,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就是难受。
看天色完全暗下来了,诸宁的肚子饿的咕咕叫,算了,不等了,傻大个不来才好··收拾收拾东西,带着小文子准备回家,出来之后整个吏部静悄悄的,看来大家都已经走了,他伸了伸懒腰,坐了一天感觉腰酸腿疼的,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卡看来明天要让府上的绣娘给自己做个软垫了。
刚伸完懒腰,放下胳膊,就看见苏元君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诸宁低了一下头,想整理一下表情,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打哈欠有没有被他看见,那么丑的样子可别被瞅见了,结果就听苏元君略带遗憾的来了一句,“裴冬卿呢”·诸宁脸色转冷,抬起头来,“他刚走没多远,你要是有事找他,追一下还能赶上。”
苏元君好似心情不错,“不用了,明天就能见到,大晚上的打扰人家做什么咱们先回去吧·”·“你先回吧,我要去档案库那里看几个人的生平,看完在走。”
说罢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给他留了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苏元君要追,被小文子拦住,“哎呀,将军,我们世子好不容易奋发向上一回,可千万不要打击了我们世子的积极- xing -。”
·苏元君皱着眉头,“可是天黑了,你们俩个人走不安全·”·“这个您不用担心,王爷说他待会儿亲自来接世子回府·”小文子顺口胡诌道。
见苏元君不再跟进,转身跑到了自家主子呆的地方··苏元君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能看见诸宁那里的灯光,静静的等待,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刚看见的时候他是很难受,但是上前质问也太让自己难堪了,像个怨妇一样,倒不如主动示好。
夜色渐深,诸宁终于从房间里出来,打算回府,往门口特意瞅了一眼,见苏元君不在,心里凉了一下,随即上了马车··苏元君跟在他后面,见他平安到家了,才转身离开。
第71章 ·苏元君回到自己府上的时候,已经快三更了, 刚进自己院门, 就看见里面等待的身影,他快步走过去, “娘,这都什么时辰了, 您怎么还不歇息”·苏夫人转过身来, 看着三十五六的模样,虽已不在年轻,但是还能从身上看到那股英姿飒爽的劲,五官端正,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苏元君还是跟母亲很像的, 尤其是眉眼,只不过苏元君自身的气场慢慢让他的眉眼变得凌厉起来了,而苏夫人二十来年的后宅生活,磨软了英气,更多的是和气。
这会儿她细细看着自己的儿子, 意味深长的打趣道,“傍晚的时候把我接回来, 然后扔下我就跑,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美人勾住了我儿子的魂”·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面色一红,“哪有什么美人, 天这么晚了, 您由车马劳顿了一天, 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苏夫人本来还将信将疑,但是一看儿子这窘迫的样子,把知道自己不是道听途说了,她心里紧张,面上还是和善道,“来京的路上,我听说我儿子当着皇上的面以喜欢男人为由,拒绝了皇上赏赐的美人。
而萧明,就是之前你爹那个老部下,大牛则来信给我们报喜,说是你媳妇和孩子都有了,你爹放心不下,特意让我回来看看咱们老苏家的孙子还有没有你给个准话,要是没有,我就去找淮南王妃聊聊,看怎么还能调理调理身体,给你生个弟弟。”
苏元君扑哧一笑,“娘,那你好好努力努力,我和我爹都等你的好消息·”·苏夫人一急,直接上手,只不过儿子太高,本想打脖子的,打到了肩膀,气急道,“你这混账儿子,我都多大了,还指望我。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那萧明说的媳妇和孩子怎么回事”·苏元君被打了也不还手,拉着母亲做到了椅子上,安抚道,“娘,您消消气,这事有些复杂,让我慢慢给你说,而且你得保证听我的,你儿子我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喜欢的,你要是给我弄黄了,我估计活着也没意思了。
现在,我是终于理解了您跟我描绘的感情了,如果你对这个人的感情,既有初恋的心痒,又有热恋的纠缠,还有想白头到老的**,这种复杂的感情我现在全都有,我只想把他抱回家,然后天天看都看不够。”
看自己儿子这病入膏肓的模样,苏夫人已经知道没救了,颤抖着心肝问道,“那让你有这种感觉的人呢究竟是男人呢还是女人呢”·苏元君看着母亲郑重的说道,“他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他就行,不过身为你们的儿媳,你们也得接受他哥儿的身份。”
苏夫人的心里这是七上八下的,儿子没直接说男人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是哥儿的话,虽然会生孩子,但是概率太小,以她儿子的- xing -子,是决不会纳妾的,那么自己只能指望这个唯一的儿媳妇了。
算了,有指望也比没指望好呀··苏夫人点点头,“我倒是可以接受,毕竟本来我们就不勉强你,想让你找个自己喜欢的,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那在大南山的时候,萧明来信说的你有媳妇和孩子,就是这个哥儿吗”·苏元君没想到那个萧明这么快就把信送到自己父母手中了,不过已经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确实是他,不过我们还没孩子,那个假装的。”
“那你啥时候,带他回来见见我”苏夫人试探道,儿子只说了一个身份,却没有透露姓名·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苏元君为难的摇了摇头,“到时候尘埃落定了,你自然就能看见了·”·这个拒绝让苏夫人心惊了一下,莫不是身份上有问题,她的脸色变了,虽然知道四周都被自家的暗卫控制好了,不会隔墙有耳,但还是控制不住的降低了音量。
“你和萧明到底在密谋什么事情为什么他的信中,隐隐透露出要拥护我们起事的意思是不是和那个哥儿有关,不然,我儿子虽厌烦天家猜忌,但是从没动过这种念头,我告诉你,就算你爹把权利都交给你了,但是他毕竟还活着,他要是拼了命的阻止你,你也没办法。
他虽然看重后代,但是他更愚忠,他不会背叛天家的·他说如果你有那种念头,并且要付诸行动的话,如果你不把他杀了,他就一定会举报你的·所以我才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就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元君眼睛闪过一抹暗光,没想到萧明竟会给老爷子去信,看着焦急的母亲,他安抚道,“娘,您别担心,没有的事,我怎么会那么干呢现在皇上可信任我了。
你和爹不清楚京城中的情况,就别跟着瞎搅和了·”·苏夫人一向相信自己的儿子,但是在这种大事上,她可不敢马虎,不然,父子决裂,最难受的还是自己,她隐约透露着几分威胁,“我是对你回京之后的情况不了解,老太太怕是老眼昏花,也不知道你在做啥,那苏阮聪明伶俐,总该知道一点吧。”
“苏阮勾结太子,犯了大错,我让她先去寺庙冷静冷静·”·苏夫人凛然一笑,“既然你都把她送走了,那么就说明她肯定知道点什么,那我明天就去问她。
你是希望我从别口中得知,还是你跟我好好坦白一下·”·苏元君看着一直纠缠的母亲,头疼的摸了摸脸,要是听苏阮那个搅事精一说,肯定前路更加渺茫了。
“别,还是我跟您说吧,我是您生出来的,您还不了解我吗”·“我刚回来的时候,皇上让我给五皇子和淮南王世子做武师傅,朝夕相处间我就喜欢上了淮南王世子,想方设法的想接近他。”
苏夫人踉跄了一下,那时候淮南王世子好像是苏阮的未婚夫吧··一看母亲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到了哪里,苏元君忍不住解释道,“他俩就是皇上拉郎配,想要用婚事稳住咱们苏家,但是有舍不得浪费皇子正妃的位置,便给了个世子妃的位置。
不过,苏阮喜欢的另有其人,那个人身份高贵,所以苏阮先是为了解除婚事针对世子,后又为了那个身份高贵的人,和太子结盟,太子被皇上所厌烦,早就大势已去,这次太子失势,就是皇上有意为之。
我看她一直在作死,就想着给她先送走,到时候事情平静了,给她找个好人家·”·信息量太大,苏夫人神情有些怔然,显然还在消化中,紧接着苏元君又接着说道,“后来我就打动了他们,你看这是淮南王给我写的婚书,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
显然淮南王世子就是那个哥儿,苏夫人听完苏元君接下来的话,忍不住感叹,“只要你不造反,我一定不会把他的身份说出去的·”·苏元君都被自己编的美好的爱情故事感动了,虽然半真半假,但是好歹说服了母亲。
想着早点将母亲推去休息,没想到苏夫人精神奕奕的问道,“那你刚才是不是去见他去了,怎么感觉你有些不高兴呢是不是闹别扭了,快说出来,娘还能给你指点迷津。
想当年我哄你爹的时候,那就一个得心应手呀,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是估计只继承了我一点追人的情商·”·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只好如实说了一点,苏夫人兴奋道,“很正常,听你描述,你喜欢他比较多一点,那么当然是你辛苦一点。
但是你可以通过这次的事情,稍微冷一点,让他吃吃醋,认识到自己的内心·”·苏元君本来打算明天早上亲自去跟诸宁道歉的,听了母亲的话半信半疑,“这样,可行吗”·苏夫人神神叨叨,“当然可以了,你追的太紧了,让人虽然习惯了你的存在,容易产生依赖,但是会得不到珍贵的感觉。
适当晾一晾,能够让他深思你的存在·距离产生美嘛·”·苏元君看她说的好有理的样子,觉得也是,那明天早上先不去见诸宁了··看儿子相信了自己的话,苏夫人既得意也涌上了一丝丝的愧疚,自己说的法子,如果那世子对儿子有情谊的话,自然容易奏效。
如果情谊不深,而世子又是个爱面子,自持身份尊贵的人,那么对于儿子的冷淡,他们也就散了··这也算是自己身为母亲的一份私心吧·毕竟这个世子身份就是一个□□,如果能让儿子和他分开的话,那么最好。
如果他通过了考验,能为儿子换来一个真心爱人的话,那么就算他们苏府要承担的代价再大也是值得的··她给儿子说的并不是假话,苏家世代忠良,绝不会造反,她也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就拿数万将士的生命开玩笑。
第72章 ·那天以后,淮南王发现自己的儿子更用功了, 白天在吏部忙一天, 晚上回府之后书房的烛火还要亮半夜,几番询问之后, 知道儿子是要下一番功夫,他当然倾囊相助了。
白天诸宁拉着裴冬卿学习, 晚上淮南王开小灶,短短几天之内, 诸宁感觉自己对古代文化有了一个大的认知,而皇上的密令也紧接着下来, 密令上面的人都是要除去的官员,还得是不动声色的除去, 不能让三皇子一派察觉到。
于是诸宁就从所有官员的亲戚脉络上查, 毕竟第一天看卷宗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些官员错综复杂的关系,师生关系, 姻亲关系, 生死之交, 将这些人笼罩在了一个密密麻麻的大网之中。
因为太子出事,所以现在全朝廷都在清理太子欲孽, 太子一派的官员要连根拔起,所以吏部现在各方势力都在较劲, 诸宁拿不定注意的就回府让淮南王帮着处理··短短半月, 不仅拔掉了太子大部分的余孽, 还间接动了三皇子的好几个人,偏生三皇子最近春风得意,只觉得是个巧合,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五皇子忙着大婚,朝堂上像个隐形人一样,而皇上也频频夸奖三皇子办事得力,宫里谣传三皇子是下一任的太子人选,很多大臣都蠢蠢欲动,想提前在下任皇帝之前卖个好。
诸宁连续忙了半个月之后,终于能休沐一天了,他本来躺在床上想睡个长长的懒觉,但是天一亮,就睁开眼睛睡不着了,只因梦到了之前和苏元君在大南山那个万花楼中的夜晚,他们在床上嬉笑打闹,苏元君亮着眼睛说喜欢自己。
可是现在这半个月,他就远远见了苏元君一面,虽然从淮南王的口中得知他很忙,但是就算是再忙,总不可能连看自己的时间都没有,除非是他的心变了……·想到这里诸宁就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摸头发,想起那人曾在船上给自己洗头,还说要给自己擦一辈子头发的,骗子,大骗子。
吃着小文子精心准备好的早饭,都能想起那个人排队给自己买的包子,坏蛋,把自己的生活搅得一团乱,然后消失了··他看了一下摆在旁边暗红色的官袍,穿了这么多天腻了,本来要能白色的,想起那天裴冬卿就穿的白色的,立马拿了旁边那件华丽的紫色。
让小文子给自己头发用同色的发带简单绑了一半,剩下的柔顺披散开,拿了个扇子,就带着小文子出门了··小文子偷偷看了一眼今天的主子,觉得精心打扮过之后果然更加俊俏,紫衣高贵华丽,眉间点了女子常用的三瓣花瓣,却不显女气反而显得精致妖娆。
也不坐马车,整个人像个开屏的孔雀,就是眉间郁气比较重·两人行走在路上,引来无数的目光,但时看到那身后的护卫,知道是贵人,大部分人都不敢多看了··小文子想起昨日和主子在吏部偶然间听到,今天三皇子要在醉风楼设宴款待苏将军。
看着主子越来越往醉风楼方向前进,就知道今天出门的重头戏是什么了··走到半路上,前方道路拥挤异常,大部分围着的都是女眷,诸宁抬头一看,无瑕阁·结合这个女眷的狂热程度,应该是个脂粉铺子,他不感兴趣,就是觉得名字有些熟悉,刚要绕道离开,被人叫住了,他回头一看,是个熟人,白无瑕。
白无瑕没想到还能在京城看到诸宁,于是特别热情的把诸宁邀请到了他的无瑕阁里面,诸宁不好推拒也就跟着上来了,看着下面蜂拥的人群,“看来你生意不错嘛·”·白无瑕比之前稍微丰腴了一些,下巴都有了圆润的弧度,这个人褪去了在万花楼中那股勾人的气息,显得更加平和,温润。
此刻见到诸宁,他笑的十分真诚,“要不是你将我从那里救了出来,我哪有今天的好日子·”·诸宁摆摆手,“你的人生是你自己决定的·旁人起不了啥作用。
我就是举手之劳,再说了,在楼里你也帮我许多,不然我就要受皮肉之苦了·”·白无瑕笑笑不说话,虽然小兄弟不居功,但是他对于小兄弟的恩情永记在心,“前几天大当家和李妈妈斩首示众的时候,我看了,感觉楼里那些被李妈妈用刑至死的兄弟姐妹们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谢谢你们将他们抓起来。”
诸宁心道,哪是自己抓起来的,都是苏元君的功劳,虽然面上没有显露·但是已经被善于察言观色的白无瑕给看了出来了,白无瑕将他带到自己的卧室,拿出一堆瓶瓶罐罐。
·献宝似的一一介绍给他听,“这个香真的可好用了,我最近看上了我隔壁的那个大高个,听说是个捕快,平时不苟言笑·我要用上几天,然后去他身边转悠,争取把他娶回家。”
诸宁借着他的手闻了一下,确实厉害,有一种淡淡的清香,但是又无形之中撩人,闻了有种心动的感觉,看来是古代的香水大师,这香着实让他惊艳了一把··白无瑕见自己做的东西得到了认可,心情愉悦,“这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我把它命名为勇气,希望能够有勇气追逐自己心中所爱,送给你。”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接过这个精致的小瓶子,明白了白无瑕说的话,他今天就要去找苏元君问问清楚,他是个什么意思,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拉到,自己也不缠着他。
眼看时间不早了,诸宁拜别了白无瑕,加快脚步,开始往醉风楼走去,一边走一边担心,怕苏元君那个大傻个再喝醉了,毕竟他酒量好像不咋地,还贪杯的厉害··太阳刚刚过午,诸宁直接上了醉风楼的二楼,正巧看见一个男子扶着苏元君进了一个包间,这醉风楼一楼是敞开的大堂。
二楼是包间,里面可以吃饭,还有休息的床榻,门没有关严,诸宁见状跟了上去,正想要把那个往苏元君身上歪的男人拽开,就见苏元君一脚将那个人踢开了,那个人痛呼了一声,倒地不起。
苏元君回头就看见了一脸怒容的诸宁,暗道还好将这人扔的快,正想说话,就被诸宁突然袭击了,看垫着脚亲上来的人,苏元君打了个手势,赶紧让隐在暗处的暗卫带走了那个三皇子送来的男人。
见屋子清空了,苏元君正要好好享受一下诸宁突然爆发的热情,结果发现诸宁要往后退,当然不愿意,立马乘胜追击,为了方便亲吻,将人抱到了腿上··诸宁快要窒息了,忍不住拍打着苏元君的肩膀,见他放开自己,忍不住委屈,“坏蛋,你还不理我,你当着我的面给别人夹菜吃,还不理我,我今天是来报复你的。”
看他发脾气的醋样,苏元君开心的笑了,看来母亲的办法真的有用,他当然不舍得诸宁伤心,但是如果短暂的伤心,能换来长久的甜蜜的话,他还是愿意的,于是他故作疏远,“你要怎么报复我”·诸宁羞恼,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如果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主动亲他,可是这人这反应,他当即手顺着苏元君的衣服往下伸,摸着了他的命脉,沉淀滚烫。
红着脸威胁道,“这里要不是我的,我就弄断它·”·言罢,稍微用了点劲,苏元君神情一变,感觉整个身体都麻了,紧紧的盯着诸宁的眼睛,低哑着声音,“你喜欢我”·诸宁脸色红的能滴水,他就是看见刚才那个挂在苏元君身上的男人失去了理智,此刻有些清醒了,倔强的摇了摇头,“不喜欢,但是你只能对我好,对我忠诚。”
苏元君快要气笑了,这个小混蛋,在他脖子上哈气,“为什么不喜欢我还要霸着我·”·诸宁也说不上来,他心里紧张揪了揪手里的东西,害的苏元君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扭过脸,小声说道,“我以后会喜欢你的,你等我好不好,不准走,不准找别人。”
苏元君摸了摸他的脸,“那我得确定我的等待有没有白费呀”·诸宁主动缠上他的脖子,确定苏元君看不见自己的脸,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现在有一点点喜欢你,但是你要喜欢我,多过于我喜欢你。”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诸宁自己心里清楚,喜欢苏元君的程度可能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喜欢很喜欢,不然那以自己的- xing -子怎么可能主动跑来做这些事情,但是一想到之后都没有他的陪伴,他就觉得日夜烦躁。
听他这么说,苏元君身体更加激动,哑着嗓子说道,“我答应你,那你现在帮帮我好不好”·诸宁细若游丝的嗯了一声,和苏元君靠的这么近,他也被苏元君的喘息,苏元君的体温,所影响,他可能也需要苏元君的帮忙了。
第73章 怀·太阳渐渐下山, 诸宁才慢慢的睡醒, 腰身下面酸痛的感觉, 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不该心软,放任苏苏元君胡来, 实在是苏将军那迷恋的眼神俘获了诸宁,让他的头脑不清醒, 像是中了毒一样的眩晕, 一丝拒绝都发作不出来。
他一动苏元君就醒了, 爱怜的看着他,手下给他揉着腰肢, 趴在他耳边呢喃, 像只大型的宠物犬,蹭的诸宁心痒痒, 又贪恋那温暖的触感, 便懒洋洋的躺着··知道苏元君的手变了地方, 才转身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刚哭过的眼睛还带着红意, 那一怒似夏荷滴露,美到了心底了, 苏元君顺着自己的心意, 上前亲了亲他紧闭的红唇, 见他没反应也不气恼, 反而笑着说道, “咱们的房子已经弄的差不多了,里面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弄的,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诸宁疑惑的看向他,“什么房子”·苏元君献宝似的说道,“就是王府前一条街正对着的那个大院,我买下了给我们成婚以后住。
我知道你不喜欢苏阮,住在苏府你也别扭,不如离王府近点,这样你平时想念父母了,也能常回去看看·”·诸宁回忆了一下,那房子好像从自己去吏部报到起,就一直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很多木头摆在那里,一看就是翻修房子。
甚至前两天他从吏部深夜回来,那里的工人还在打着灯笼干活,他一方面是嫌扰民,另一方面是嫌工人们夜里辛苦,差点去跟巡夜的将士们举报,但是最后太累了就放弃了,没想到居然是苏元君为自己准备的房子。
苏元君一段时间不理自己,但是却在暗中筹备婚房,这是在故意晾着自己吗想到这里,他生气的瞪了苏元君一眼,从他眼中读取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没办法,抓住他的后背就要拧,结果摸到伤痕。
他稍微支起身子,趴到苏元君侧卧的身子上去看,后背除了自己刚才抓的几道红痕之外,还有很多细长的伤痕,像是戒尺打的,刚刚结痂,显然曾经还流过血,他声音中带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这是怎么回事”·苏元君摇摇头,不打算细说,看诸宁眼眶都要红了,没办法将人搂住怀里,“别看了,那是我光荣的象征。
被岳父大人打一顿,能换来婚书一张,真是太幸福了·其实就是一点小伤,没有大碍,因为我舍不得上药,只有后背的伤口疼了,我才能清楚的感觉到岳父对我的支持。
所以我故意没用药,想让它好的慢些·”·“你这个傻瓜·”诸宁头埋在苏元君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和如雷的心跳,感觉一切都如此的美好,前几天的冰冷烦躁一哄而散。
·美味的小宁子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苏元君怕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又心疼小宁子的身体,只能强忍着起床,给诸宁穿好衣服,好生安抚道,“你先回去,这边我还得应付一下三皇子,这会儿回府的话,可以顺道去咱们的新家看看,家里看门的人认识你,你看看还用改那些地方,然后尽快弄好,我们一个月之后就成婚。”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打开了苏元君给自己系衣服的手,红着耳根说道,“谁要和你成婚”·“那我找别人去了”苏元君盯着别扭的小宁子笑着说道。
果然下一秒小宁子就炸毛,一爪子拍在自己的胸前,凶巴巴道,“你敢”·苏元君笑着求饶,“我当然不敢,我有英俊潇洒的世子爷陪着,哪里还看得下其他人。”
诸宁心里欢喜,任由他抱着自己摇晃,看天色实在是太晚了,才和苏元君分别,由他的暗卫护送着从小门出去了,看到一脸焦急的小文子,他也不好解释啥,直接领着人往回赶。
快到王府的时候,抬头看到这和王府仅相差一条街的大宅,是个五进的院子,控制不住的抬脚过去,刚进门那管事看见了,惊喜的和自己问好,诸宁淡定的关问了几句,实则心里欢喜。
小文子则一脸懵逼,他不知道自家主子什么时候还在这里买了个房子,和王府仅仅隔着一条街·而诸宁大概转了一圈,很是满意,他喜欢的几个地方都有··两人回到府里,小文子想问,但是自家主子一个人关起门来乐呵了,他也没有机会,只好送了饭,端了洗漱的热水。
诸宁吃了几口清淡的小菜,也没洗澡,身上很清爽,估计是苏元君给自己清理过了,他老脸一红,胡乱洗了把脸就上床了,躺在床上一个人忍不住发笑·想着苏元君的脸就想笑。
第二天早上,又是一个早起的上朝日,诸宁洗了脸由着小文子给自己额间画上遮盖的花钿,他闭着眼睛等小文子动手,只听小文子咋呼道,“世子,那个那个红痣没有了”·诸宁一听,连忙照镜子去看,果然额头饱满白净,一点红意都没有,他伸手去摸,也平整光滑,没有去掉痣的痘坑,他不确信的一直盯着镜子看。
小文子在一旁叽叽喳喳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红痣还在不在怎么今天早上就没有了·”·诸宁扶了扶额,应该是昨天晚上就没有了,毕竟下午自己和苏元君发生了那事,只是因为晚上自己额头上画着花钿,又没有照镜子,所以今天早上才发现了。
外面的鸡叫了第二遍了,诸宁赶紧瞪了小文子一眼,“快点,要赶不上上朝了·”·小文子也已经想到了事情的真相,心情激动,抖着手问道,“今天还要不要画花钿了”·诸宁白他一眼,“画,就画个火焰形状的。”
小文子手下画着,嘴里不解道,“以前画是为了遮挡哥儿身份,现在没了怎么还画”·诸宁没理他,当然是为了瞒着苏元君呀,快速收拾妥当出门,诸宁这次没有在马车上昏昏欲睡,而是手摸着肚子陷入了沉思。
难道这里真的有个孩子吗他是不信的,这用现代生物手段无法解释,就算是双- xing -人,那也同时有男人和女人的器官,可是哥儿只有男子的器官,肚子里却能生孩子,果然是大自然的奇妙之处。
他是害怕的,又是难堪的·但是这个孩子的到来,也不能怪苏元君,毕竟是自己先主动的,人家征求了自己的意见,自己也是点头了的·他不断的催眠自己,那会有什么孩子。
现代测孩子还得等好久呢,这古代哥儿怀上就知道了,也不太科学了吧··直到站到了大殿上,诸宁还在不断的自我催眠和否定中,只可惜他这个吏部尚书的位置很靠前,神情一不对就被很多人捕捉到了。
三皇子笑着打趣道,“父皇夸宁世子天资聪颖,办事得体,怎么宁世子还不高兴呢不过今日额间的花钿倒是画的好看·”·诸宁暗乐一眼嘚瑟的三皇子,谦逊道,“我年纪尚幼,资历又浅,偏天生面容稚嫩,怕镇不住吏部的老部下,特意画了个厉害的火焰,就跟画里的神兽一样,凶猛厉害,这才能办好吏部的事情,为皇上分忧解难。”
这番话下来,给皇上乐的开怀大笑,“宁儿果然聪明,随了先帝,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到·”·堵的三皇子哑口无言,剩下的三皇子党派想说几句反驳的都不敢,只能跟着皇上的话打哈哈,背地里暗恨这傻世子已经误打误撞动了他们好几人了。
朝廷的局势有点迷,皇上力捧三皇子,关爱五皇子,疼爱宁世子,反正是一直以来铁血无情的皇上突然变成了慈祥平和的好父亲好伯伯了··下朝之后,苏元君想悄悄跟着诸宁,找个机会说几句话,不料诸事缠身,等腾开身的时候诸宁的人影早都消失不见了。
经过昨天一事,他更想把手头的事情确保万无一失的完成,给他和诸宁一个稳定的未来,开始了忙碌的状态,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叫人从外面买了些诸宁爱吃的食物,给诸宁送了过去。
诸宁就看着眼前的食盒发呆,说实话,今天早上这已经是他第五次走神了,虽然现在吏部没那么忙了,但是也有成堆的事情等着诸宁这个吏部尚书处理,底下来汇报的两个侍郎都暗中充满了怨言。
但是没有权势,只能听这个黄毛小子的,谁让皇上都说这小子像先帝呢··诸宁心神不宁了一天之后,终于想起找个确切的大夫问一问了,这事还得隐蔽,最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还好三七和三棱现在听自己的了··第74章 ·虽然王府里备有常用的大夫, 但是诸宁现在还不想这件事情被别人发现,自然是不会找府里的, 特意吩咐稳妥的三棱出去带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进来, 注明是擅长生产的大夫。
至于不靠谱的三七就留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不过诸宁还没有等来大夫, 就等来了强闯起来的大姐, 李安宁··看到这个人, 诸宁控制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这人不是被淮南王软禁起来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诸宁是不知道,淮南王虽然让人看着李安宁,但是亲信都知道这是王爷的宝贝大女儿,不敢造次,所以李安宁拿着簪子顶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些看管的亲信根本不敢拦,于是李安宁硬生生的闯到了诸宁的面前。
她把小文子赶了出去,把门关严,“我听说前几天你做主把你姐夫的官给降了”·诸宁松开了护在肚子上的手, 原本不是为了孩子,那就好办了,他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不是降官不降官的问题, 我就是给他调个更能发挥他自己特长的地方。”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身为一方父母官, 在位五年, 没有任何作为, 不论是哪个方面都不出彩, 本来富庶的地方在他的治理下,除了多了几个文人才子,剩下的百姓还有吃不上饭的,洪水三年发两次。
我查了一下才知道,他把朝廷拨的修泄洪渠的钱都办了文书会,简直是作死,如此行径,怎么能继续担任父母官,给他留个修纂典籍的文职已经是够面子了·”·诸宁不屑的看向李安宁,听淮南王说这丈夫还是她亲自挑选的,死活要嫁过去,淮南王看门当户对,两人又互生情意,便同意了,没成想竟变成了如此光景。
李安宁不理诸宁的这些说辞,疯狂道,“你就是公报私仇,看我不顺眼,又碍于父亲不敢明目张胆的拒绝我,就用我夫君的官职来威胁我·还在外面卖了一个铁面无私的好脸。”
诸宁伸手握住了她一直拿着金簪的手,- yin -狠道,“你不就是拿你这条命来威胁真正爱你的父亲母亲吗你有什么高尚的,为了你的夫家,将生你养你的父亲母亲忘得一干二净。
甚至还想让你的儿子回来惦记本该不属于他的东西·”·李安宁被突然凶狠的诸宁吓了个半死,生怕他拿着簪子往自己脖子上怼,她拿着簪子抵着脖子走了一路,连条红痕都没有留下,可见她多么爱惜自己的生命。
诸宁垂下眼角,轻轻瞥了她一眼,手下用力,尖锐的金簪一角刺进李安宁的脖子里,李安宁的眼泪立马下来了,痛哭流涕··“小弟,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大姐真知道错了。
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呀,如你所见,你姐夫就是不争气的东西,虽是长子但守不住自己的东西,侯府的爵位都快被二房的抢走了,他我是指望不上了,所以我才想着给孩子谋条生路呀。
这孩子调皮捣蛋的厉害,不爱读书,因此不得他父亲和祖父喜欢,但是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心疼谁心疼·我不为他谋划谁为他谋划·我不求你能收他为子,只要你当舅舅的好好帮帮他就可以。”
看李安宁哭的乱七八糟的样子,诸宁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她吓得浑身瘫软,手没劲,金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诸宁,眼里带着怵意··诸宁心里好笑,早知道这招这么好用,他就用了,软的怕硬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他拿起一边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淡淡道,“你是父亲的女儿,父亲爱你疼你,自然会管你的孩子·要是你把这一切都作没了,你看看谁会管你,要知道这感情是越作越淡,说不定哪天仅存的一点父女情分就折腾完了,更何况我们这种常年没联系的姐弟了。”
李安宁看着眼前的弟弟,觉得他比前几天又变了一点,整个人更加凌厉,难道混了几天官场人都变了一大截,道行更深了··而淮南王终于闻讯赶来了,李安宁捂着自己的脖子也不敢向淮南王告状,怕诸宁知道了报复,其实她脖子都没出血,就是红的厉害,诸宁用- yin -狠的眼神,表情震撼住了她,让她心理恐惧,从而放大了感官传达的痛苦,让她以为自己流了很多的血。
淮南王安抚了诸宁一下,就带着李安宁离开了,临出房门的时候,李安宁特意转过身给诸宁道了一个歉,语气很真诚,一路上也不断的再和淮南王求情,淮南王见她态度良好,像是真心悔改,还主动提出了不用自己孩子做嗣子,终于换来了王府里的行动自由权利。
淮南王刚走,苏元君就过来了,诸宁不自在的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额间画上去的花钿还在,松了口气,“这么晚了,来干啥”·苏元君上前抱住了心心念念的人,感慨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算是见识到了。”
诸宁放松了身体,头试探着靠在苏元君的肩膀上,“那先前半个月隔了那么多秋,你不都忍住了吗”·苏元君一听这隐约的调侃,就知道这是开始算那半个月的总账了,为了讨媳妇的欢心,他就把自己的老娘给卖了个彻彻底底。
顺便表达了一番自己母亲对于诸宁的喜欢之情··诸宁不自然的红了红脸,“她都没见过我,怎么会有你说的那么喜欢我”·“爱屋及乌,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她也喜欢你,改天一定带你去见见,你就知道她有多好相处了。”
苏元君笑着说道··诸宁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刚打算顺着自己的心谈个恋爱,结果刚顺完心,就发觉孩子都有了,现在还要见男方的母亲,感觉一切都太快了,想坐过山车一样,虽然甜蜜,但是来的太快,需要好好的缓一下。
苏元君怕诸宁身子疲累,特意将人哄到床上,跪在床边给他慢慢的按摩,疏通经络·诸宁皮肤嫩,隔了一天一夜,身上有些痕迹还没有褪下,看着他腰间隐约可见的自己的大手印,苏元君忍不住痴汉的笑了。
真想亲亲那里,但是看诸宁已经累的睡着了,便不再折腾他,在他身边躺了一会儿,又悄然离开,窗外树上藏着的三七露出幽怨的大脸,这两人总是当自己不存在,好生气呀。
第二天,早上起来,诸宁神情气爽的就去吏部报道了,一扫昨天的黯淡,连看大夫都给忘了,全心的投入了工作中··中午的时候收到了五皇子和九公主大婚的请帖,感慨良多,男主和他的忠犬男配走到了一起,女主没影了。
看来稍微改动一点,历史就是完全不同的走向,那么苏元君不是皇后的哥哥,总不会再功成被杀了吧·要不要自己提前和苏元君提个醒,打个预防针··那么自己势必就要了解苏元君现在的所有动向,对朝廷的全局做一个大概的把控,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又有的忙了。
诸宁总觉得自己忙碌中忘了什么东西,直到王妃挺着大肚子回来的时候,诸宁看了一下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终于知道他遗忘了什么宝贝了··王妃一个人在庄子里呆着无聊,就做了很多小孩子的衣物用品,都是一蓝一粉两个款式。
诸宁手里拿着一个袖珍的虎头鞋,仔细看了看,“您这连鞋都做两双,衣服是一男一女罢了,这鞋不是男女都能穿吗”·王妃看了看自己辛苦缝制的宝贝打趣着笑了笑,“这不是想着给你的孩子也准备一份。”
诸宁心里慌张,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我哪里有什么孩子呀”·生子穿书天作之合·王妃拉了拉他的手,劝慰道,“你娘我加上肚子里这个就是四个孩子,你姐姐也都生了两了,你虽然是哥儿,但是随了我的体质,肯定容易怀孕。
现在衣物一块做了,以后我就不手忙脚乱了·”·诸宁心里发慌,难道真是王妃遗传的体质做怪,第二次就中招·面上还是嘴硬不承认,只不过跟着王妃吃厨子专门做的孕妇补身体的餐食,他倒是吃着挺欢快的。
王妃看了高兴,不停的拉着诸宁说话,多是关于孩子的琐事,本来诸宁这种刚满十八的小伙子是不耐烦听这些的·但是诸宁心里有鬼,竖起耳朵听得格外仔细··王爷也常常陪伴在王妃的左右,怕王妃怀着孩子动气,李安宁的事情是一点都没透露,还放了李安宁出来在王妃跟前演戏。
虽然能见王妃,但是李安宁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她身边跟着的两个监视她的侍女,一旦让她说错话了,那么等待她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第75章 两更合一·八月份的尾巴过完, 金秋九月开始了,京城第一件大的喜事就是五皇子娶亲。
按理说皇子大婚最少要准备一年以上的时间的,但是这次不管是皇上, 还是五皇子都火急火燎的··但是这也难不倒礼部,直接将之前为淮南王世子大婚的那一套都准备好不就得了,剩下的家具就从有钱的富商中采买, 反正现做肯定是来不及了,不管是床, 还是轿子,都是需要工人日夜不休的赶制三个月才能完成的。
正好皇家不差钱, 买的都是做好的·就这还碰到难事了呢,也没听说这京城里还有哪家贵人娶亲,但是他们采买婚庆用品的时候,好的总是被那家给挑走了,给礼部尚书气的,只能拿稍微次点的,再让宫里的匠人们给修饰修饰, 总之一句话,皇家的场面肯定不能丢。
礼部忙上忙下,总算在九月十二日成亲的这天,将所有东西置办妥当了,虽然五皇子府和九公主府离得很近, 一墙之隔, 接新娘再简单不过了, 但是还是要按照皇室的规矩,游城一圈。
百姓们欢呼雀跃,不管是谁大婚,贵人们总会沿路撒些铜钱,这就够了,运气好的,一天下来能有几十个铜板呢,苏阮就在阁楼上静静的看着,神情淡漠,眼底却隐藏着不得而知的疯狂。
苏元君不让她回来,苏夫人听儿子的话,对她的几次来信都爱答不理,所以她只能求助景家的人了,九公主景羽是他们复仇的领导者,他们怎么能容忍自家少主嫁给狗皇帝的儿子呢。
而苏阮则会很好的利用这个机会··诸宁换了身喜庆点的衣服,淡黄色的衣袍,配上他白润了许多的面庞,像只圆嫩的糯米丸子,淮南王打趣道,“你陪了你娘几天,你娘没胖你倒是胖了。”
诸宁脸色白里透红,心虚的低了低头,不住的往自己的肚子上瞅·刚开始他是很惊慌失措的,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生孩子不像话,但是他心软犹豫不决,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以为不去想这件事情就不存在了,慢慢的在王妃的讲解下,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很是期待,更是充满了某种不可说的温情。
其实王妃看出了这姐弟俩的面和心不和,本来是大女儿不像话,但是这次从别庄回来,她敏锐的发现大女儿看向诸宁的眼神中带了惧怕,打心底里她不相信诸宁会对他大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顶多是警告。
但是这让她开始有意无意的培养起诸宁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的好感·没想到倒是让诸宁对小孩子多了几分喜爱与期待··看着诸宁越来越期待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王妃甚至希望自己肚子里的一个要是个女孩,她是万万不想要男孩的,虽然诸宁是哥儿,但是已经在他们的私心下面当了十八年的世子,如果是个男孩,夺去了诸宁的世子之位,那么诸宁和这个孩子之间肯定有间隙,兄弟反目什么,那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王妃瞪了一眼自家夫君,不让他这么说诸宁,孩子爱吃饭是多好的事情呀,刚胃口好了就说胖,把孩子吓着了又要维持之前的瘦样子了·王爷接受到自己老娇妻的讯号,立马变了脸色,“多吃点好,能吃是福。”
王妃无奈,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拽诸宁的衣袖,“别听你爹瞎说,你瘦着呢,一点都不胖,娘就爱看着你吃饭,你吃饭我就想吃了·”·诸宁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是府上的绣娘新做的,因为之前的衣服穿着稍微有点紧,上身不好看,他没敢让绣娘给自己量尺寸,直接糊弄要宽松点。
他苦恼的皱了皱眉,这才半个月,好像就胖了十斤,他就之后的生活很是恐慌·希望所有人都能像王妃一样眼瘸··然后事实并不是如此,到了五皇子府,他们男宾在前院等候,苏元君一见他来就偷偷跑到了他的身边,隔着衣服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诸宁瞪他一眼,似乎十分生气。
苏元君不明所以,委屈道,“几天没见,我想你想的都瘦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倒吃胖了·”·他委屈,诸宁还委屈呢,我会变胖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干的好事,当即背过了身子,怕苏元君发现自己的异常,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还没想好怎么交代呢。
结果三皇子就过来,他穿着暗黄的蟒袍,本朝的黄袍虽然是黄色,但是也没有明确规定禁止百姓们穿黄色,只是不能出现明黄色,因为那是陛下的专属颜色,而暗黄色也很少有人会穿,那是太子朝服的颜色,大家都心照不宣,很少穿黄色,也就是少女偏爱鹅黄色,而诸宁身上的淡黄色在偏偏少年中也比较常见。
三皇子确实明目张胆的穿着太子朝服的暗黄色就来了,看来是这阵子太过得意了,他平和的语气中透露出掩不住的得意,“苏将军,这是和世子闹什么呢”·苏元君眼神稍变,声音带了几分轻狂,“没闹什么,就是看见之前教的小徒弟,忍不住调拨一下。”
说完朝着三皇子走去,不动声色的将三皇子往别的地方带··三皇子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坏笑着说道,“说起来五弟还是你的徒弟呢,今晚他就要大婚了,你说我们一个身为兄长,一个身为师父,该怎么闹闹他呢毕竟娶的可是京城有名的第一美人呢”·诸宁看他们边说边笑着走远,心里暗暗生气,虽然自己大概猜到苏元君的用意,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生气,恨不得用眼刀把苏元的后背捅破了,为什么要抛下自己和别人的男人走。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就算是有正当的理由也不行,再有下次的话直接千刀万剐,不,直接趁他熟睡阉了他·诸宁情绪波动很大,苏元君其实可以感觉到,差点忍不住要回去将人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下。
但是眼前正夸夸其谈的人告诉他不能前功尽弃,只要三皇子跟着自己的脚步一犯错,那么自己和诸宁才能在太平盛世和和乐乐的在一起,想起自己私下置办的大婚用品,尤其是抢回来的那张龙凤床,他就充满了动力。
今晚要回去让工匠把床改改,二龙戏珠,当然床上的机关是不能动的··诸宁生了一小会闷气,就被很多大臣给围住了,挨个像他套近乎,无外乎是因为诸宁现在出任了主管天下大小官吏的吏部尚书,而九月份就已经开始对全国官员的政绩考核,是升迁是降职,在年底之前就完全确定下来了。
诸宁是人在官场,不得不装,岁数比自己大了二轮的人在自己跟前讨好卖乖,诸宁虽然不喜欢,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反正他对外的表情就是铁面无私··一个路过的公子模样的人打趣道,“你们就别凑上去了,淮南王世子可是连自己亲姐夫都下得去手的人,你们这些无名小辈就乖乖等着吧。”
诸宁抬头去看,这人他记得,好像是三皇子妃的弟弟,侯府出身,之前就是京城有名的小霸王,现在仗着快要当太子的三皇子姐夫,气焰比之前更加嚣张··这些围着诸宁的官员都是寒门子弟考上来的,在京中十来年求官经历,早已磨砺掉了当初做官时立下的誓言。
这会儿见小霸王发话了,赶紧一溜烟的全跑了··小霸王嗤笑了一声,鼻孔朝天的走了,见诸宁没有反驳,更加得意·之前他和诸宁就在京中不对付,因为他喜欢诸宁的模样,上赶着要和诸宁做朋友,结果被李诸宁以文采给逼了回去,做他李诸宁的朋友得文采过人。
小霸王灰头土脸的走了,憋了一肚子的坏,无奈都被发现了,被淮南王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从此看见李诸宁就绕着走·这次还是姐夫得意了,他才大胆起来,以后自己就是国舅爷,比他淮南王世子在身份上也不差啥。
更何况私底下上了两年课,小霸王觉得自己文采也算是有点了,才敢又起了心思,招惹李诸宁·但是奈何现在的李诸宁已经变成了诸宁,自然是不会理会他这样的行为。
小霸王见人家没叫住他,要和他比拼,只得悻悻的走了,自己回头的话也太掉价了··小霸王走后,李安宁就红着眼眶过来了,显然刚才的话她也听到了,她看了意味深长的看了诸宁一眼,“母亲让我过来叫你,说是新人快回来拜天地了,让你跟着去前厅看看。”
诸宁应声,跟李安宁并排往王妃所在的地方走去,李安宁看他人畜无害的侧脸,终究是忍不住说出了口,“你姐夫的事你就不能松松口吗就算不上调,让他维持原状不好吗”·诸宁转过身,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他是不会拿一城数十万的百姓开玩笑的··那个眼身让李安宁不寒而栗,但是想起刚才那些贵妇好友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她的心又活泛起来了,但是不敢表现出来,冷冷的哼了一句,“你就抱着你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好名声去当官吧,我看你能走多远。”
“这就不用大姐- cao -心了·”诸宁淡淡的说道,这个大姐人不坏,就是脑子蠢,一心想着夫君和孩子,虽说这也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要是伤害生你养你的亲生父母,你的一生依靠,娘家,那就太蠢了。
还好淮南王把她儿子送去少林那边学武了,需要他强身健体的时候,也能多看看佛经,改改现有的- xing -格··两人一路无话,走到了前厅,正好遥遥的看到五皇子抱着新娘子跨过了火盆,喜娘一脸的祝福,其他人也是笑意连连,只道,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诸宁嗤笑一声,要是他们知道新娘子是个男的,怕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祝福了·诸宁也是最近对哥儿的了解比较多才知道,新娘子是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来的·哥儿那就是一顶小轿从侧门进来。
男子与男子成婚更是闻所未闻··他正感慨在现代,观念那么开明,男男成婚都没有合法·更何况在观念落后的古代,在- xing -别歧视和注重子嗣的古代,就更不可能了。
就听前厅一片混乱,他自己已经被护在了一个人的身后,一看背影就知道是苏元君第一时间护住了自己·众人谁都没想到,五皇子大婚的时候,居然出现了刺客··刺客虽然是冲着五皇子妃去的,这也是对皇家的□□裸的羞辱,虽然五皇子和五皇子妃都没事,在千钧一发之刻,一女子出来挡住了剑,同时挽救了五皇子和九公主两个人。
九公主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苏阮,一把掀开盖头,大呼大夫··而束手就擒的此刻,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他是景家的死士,这次的任务就是苏阮将他带进来,混入宾客中,等拜堂的时候,刺杀自家少主。
要是五皇子舍身救主的话,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杀了五皇子,这样少主就可以专心复仇了··要是五皇子不救的话,自己就刺偏一点,让少主受点皮肉伤,也好断了对五皇子这个狗皇子儿子的念头,然后一心复仇,这个法子还是苏阮给自己提的呢,没想到五皇子真的去救少主啦,而苏阮竟然横插一脚,自己那充满了决心的必杀一剑,苏阮肯定活不成了。
九公主将苏阮抱在怀里,紧紧的按住伤口给她止血,可是血就是止不住的流,面对陪伴了自己好几年的好友,九公主泣不成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苏阮欣慰一笑,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她拿出练了好久的笑容,“因为我喜欢你呀,当然要让你开开心心的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们两一定要好好在一起·”·说完她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只是挂在惨白的脸上,有些凄然,“你能不能最后再抱抱我”她哀求道。
九公主闻声,将她抱在怀里,苏阮的头靠在他的肩膀,幸福的依偎在他的脖颈,偏过头对上了五皇子神色复杂的眼神,苏阮挑衅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宣告着什么,嘴边轻微动了动。
九公主悲痛的凑在她的嘴边,眼睛通红,“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五皇子上前分开她们,安抚道,“小羽,你冷静一下,苏姑娘已经去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九公主景羽低头一看,果然,苏阮带着平和幸福的笑意离开了,顿时悲痛大哭,到底是陪伴了自己少年时代的好友,只有她会关心自己,给自己带宫外的小玩意,鼓励自己,体谅自己无父无母的痛。
两个没有父母互相舔舐伤口的孩子就这么陪伴着长大了,现在她居然在自己大婚的现场去世了,这怎么能不震撼悲痛··最后这场大婚在混乱的情况下结束了,苏元君因为是苏阮的堂兄,自然是要留下来处理后事的,而因为那会儿大家的关注都在苏阮的身上,那个刺杀的暗卫就趁机咬破藏在牙齿里的□□自杀了。
只从他身上搜到了一个暗号一样的标记,九公主一看就知道是景家的人,顿时没有声张,只想私底下找那些景家的老东西好好的给苏阮一个交代··于是五皇子的新婚夜就独守空房了,看着照顾苏阮的新娘子,九公主。
他无比愤恨他们之间怕是有了些隔阂,他宁愿自己去救景羽,哪怕死的是自己呢,也不要让苏阮的计谋得逞··前期自己还在愧疚,明明苏阮这个小姑娘也喜欢景羽,但是在明知了景羽的男子身份,自己还是义无反顾的拖了景羽跑了,离苏阮越来越远。
没想到那个小姑娘能这么狠,如果自己现在和景羽说苏阮是故意的,那么肯定会让景羽失望·毕竟在景羽的眼里是苏阮救了自己,自己要不是不领情还在苏阮尸骨未寒的时候,说苏阮的坏话,那么自己和景羽之间就更难了,他只能慢慢去改变这种局面。
诸宁被苏元君牵着交还到了淮南王的手里,才放心的离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刚才婚礼的闹剧上来了,也没有注意到这些··而半路悄悄溜出去的李安宁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她满心都在自己刚刚弄到的这杯水上,待会儿只要安排好的丫鬟一撞自己,自己将水意外的泼到诸宁的脸上,他画上去的那点东西不就脱落了,到时候自己再上前给他擦一擦,大家就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哥儿了,毕竟那红痣可骗不了人。
看淮南王和王妃,苏元君和诸宁一块走了出来,坐在马车上的李安宁可等不了那么多了,她掀开马车帘子,端着一杯茶水,“母亲,口渴了吧快喝杯温茶。”
看着女儿脸色好了很多,王妃也不那么担心了,看来女儿已经在马车上休息好了,忙推脱道,“先不喝了,进去我有事和你说·”·李安宁瞅了一眼外面行色匆匆的宾客们,心里纳闷能有啥事呀,但是这么多人自己一定要把握好,于是那杯茶一不小心就洒了出去,正好是到诸宁的脸上,发生的突然,诸宁身后的苏元君都没挡住,赶紧拿自己的衣袖贴到诸宁额头上去试温度。
而王爷和王妃也被这一变故吓得不行,王妃赶紧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诸宁,苏元君抽回胳膊,一看袖口上都是红色颜料,怕诸宁头上的红痣露馅,当即将人推上了马车,而李安宁没有抓住机会,被苏元君抢了先,只能心里暗恨,偏偏被自己的父亲面色- yin -冷的带去了另外一辆马车。
王妃和诸宁坐一辆,见诸宁还用帕子捂着额头,王妃拉了拉他的袖子,“就咱们娘俩了,遮什么遮”·诸宁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说道,“大姐她好像对我有意见”·王妃笑了一下,这还告上状了明明他大姐怕他的厉害,这几天都看在眼里呢,他还先告状,王妃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慰道,“你大姐粗手粗脚惯了,她又没干过端茶送水的活,失手肯定是不小心的,你不要怪她了,我回头说说他。
还好苏元君发应快,及时用袖子遮住你的额头,关键时刻又把你推了进来·”·诸宁这次不打算放过李安宁,他就帕子拿下,递到王妃的面前,“您闻闻,是不是有皂角的味道她要是给您端茶用得着端一碗皂角水吗大姐总不至于连茶水和皂角水都分不清吧。”
王妃接过帕子一看,果然,顿时心凉了一大截,还好儿子的红痣没暴露,抬头一看,惊讶的捂住了嘴·眼睛紧紧的盯着诸宁洁白无瑕的额头,“这怎么回事你爹又给你找到那个控制的秘药啦还是说……”后面的怀孕了是她压着嗓子无声的说出来的。
诸宁脸红了一下,更让王妃判断出来应该是后者,顿时狂喜道,“看吧,我就说你完全遗传了我的体质,就算是哥儿怎么样,怀孩子还是很容易的·”·狂喜完了,王妃才想起这孩子的父亲是谁的问题,儿子附近的可疑人选也就苏元君一个了,试探道,“那苏元君知道吗”·诸宁摇了摇头,祈求道,“你们能不能先不告诉他,我想亲自和他说。”
王妃明白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特开明的同意了,甚至打算连自家王爷也不告诉·完全不知道是以为你饿蜗牛诸宁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一直在逃避罢了。
第76章 ·回到家之后, 淮南王从王妃那里知晓了大女儿泼的是皂角水之后更加确信大女儿是愚不可教·狼子野心,一心想着陷害弟弟,当即将人送出了府, 要宣告天下和她解除父女关系。
一听这个,李安宁慌了,连忙求饶,知道父亲一直心疼孩子,可怜兮兮的搬出了自己的儿子来求饶,没想到淮南王不仅不理会, 还让她带着她儿子走,淮南王府也没有他这个外孙。
李安宁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没想到父亲竟会这么绝情, “我要见我母亲, 你这么做不怕我母亲生气吗我母亲肚子里可还有孩子呢是万万不能生气的。”
淮南王失望的看了这个自幼悉心教导的长女, “你要是顾虑到你母亲, 你就不会当众上演那一幕, 要是你弟弟出了事,你母亲大气之下孩子当然保不住·所以我才想把你这个□□永远的甩开, 你只会为你的儿子和夫君考虑, 那不好意思了,我也得为我的夫人和孩子考虑。”
“什么我的夫君和孩子,那不也是您的女婿和外孙吗都是一家人何必分的那么清楚”李安宁愤恨不解··淮南王像听笑话一般, “一家人, 我们都不是一个姓好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一直看在你的情分上,对你夫君和孩子也不薄,你是怎么回报我们的呢”·最后,李安宁实在没有办法,“你就不怕我把李诸宁的事情嚷嚷出去吗反正我不是王府的人了,皇上要怪罪也怪罪不到我身上来。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那本王完全可以说,是因为本王将你赶出家门,你心怀恨意,蓄意报复·世人只当你犯了大错,至于是什么错,那猜忌纷纷,肯定说什么的都有,到时候你的夫家可能会抛弃你,你的孩子会因为你蒙羞。
你自己选择吧,跟本王比心狠,你还差的远了·”说完不想再理会这个让自己伤心的女儿,大步离开··下人见状,立马收拾好了李安宁的所有东西,连马车都没有给她准备,李安宁本想在王府跟前一直耗着,但是很快百姓们的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就让她受不了,慌忙之下雇了个马车,然后开始往回走,希望父亲可以改变主意。
到了城门的时候,发现等在那里的儿子,脊背挺直,一脸怨恨的看着自己,李安宁一个心惊,“怎地如此看着母亲”·“师父说我只要好好练,将来肯定大有成就。
然后今天就不教我了,说是王府要接我回去,然后将我放在这里看到你就走了,你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惹了外祖父”·看着明显长大了的儿子,李安宁实在说不出口自己的事情,只得糊弄道,“你看,你父亲的寿辰快到了,咱们回家给你父亲过个寿辰,然后到时候再回你外祖家。”
·李安宁儿子仅八岁,很多事情都挂在脸上,提起父亲一脸的不高兴,“他都不喜欢我,我还特意回去给他过什么寿”·“小孩子净胡说八道,你是他的长子,他怎么会不喜欢你”李安宁劝抚道,她不想儿子和夫君之间有隔阂。
小孩不信的摇摇头,“我早就知道了,他打算再要一个儿子,好继承他的文采,最好是文曲星转世的那种·”说完眼睛扭向别处,怕自己会忍不住掉下泪来。
小的时候父亲还是很喜欢自己的,直到这两年五六岁的他还是字写不好,功课学不会·父亲就慢慢的变了,今年过年的时候,父亲喝醉酒许下的愿望更是让他心碎。
李安宁说不出话来,事实确实是这样,车厢里一片寂静··而京城这边,五皇子大婚第二天,大街小巷就传满了对五皇子妃也就是九公主的猜测,主要是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行礼的时候死人了,肯定是瞒不住的。
而苏阮临死前的一番话,又让人浮想联翩·心思端正的人呢,会觉得那是九公主和苏阮姐妹情深,能为彼此一方去挡剑,最后身亡,可不是姐妹情深吗纷纷写进自己最新创做的诗词里,甚至为了写的更好,纷纷打探起苏阮生前这两人相处的细枝末节。
而有些人心思不正,作诗文采不行,就想着往立意奇特那边写,比如新奇的女子断袖,苏阮其实爱的是五皇子,姐妹两为爱争夺,最后苏阮棋高一招,因为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嘛。
反正是关于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一会儿五皇子变成了插足两人的小三,一会儿苏阮是为爱现身的真女子,一会儿九公主魅力无限,男女通吃·这些人文采不行,但写的通俗易懂,有的可不管押不押韵,只要意思出来就行,这种打油诗出现在了各大茶馆,成为人们茶油饭后探讨的话题。
既然百姓们都流传开了,朝廷众人自然也是知道了,但是都没敢明目张胆的提,这种皇家丑闻提了还不是怕老虎屁.股吗但是显然皇上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表现出对五皇子的厌恶呢,连之前交给五皇子主持的秋猎都转交给三皇子了,要知道这秋猎马上就要开始了,五皇子准备了三个月,付出了不少心血,现在一下子交给别人,让别人坐享其成,能不郁闷嘛。
五皇子面色倒是看不出什么,只有别人暗地里攻击五皇子妃的时候,看出了他的震怒,直接将那个偷偷说五皇子妃克夫的大臣打的趴下,也因此被皇上罚了闭门思过··皇上看着精神很好,但是还是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三皇子去办,大臣们的方向通通都变了,目前看来皇上这是有意培养三皇子呀,纷纷很捧三皇子的面子,让三皇子在京中水涨船高,连路边的小摊都知道三皇子怕是今后的天子了,三皇子府里的下人出来买东西都毕恭毕敬的,不敢收钱。
下人将这话给三皇子一学,三皇子大喜,说是要大大的赏赐这个小摊的主人··其他小摊闻言,纷纷效仿,多加传颂,三皇子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银子哗哗的往外流,三皇子肉疼,眼下正是最需要银子的时候,但是想起百姓的拥护,还是忍了。
不就是一笔开销吗如今天下太平,从军费里面扣点就有了·对了,还得把苏元君给笼络好,这次事情最大的关键点就在他了··苏元君爱男色,那就给他送美男呗,三皇子私下搜集的美女不在其数,但美男还真没有,但是也好找,下面人吩咐过去,不出三天,五个气质不同但样貌出众的男子就送到了苏元君的面前,苏元君一脸欣喜的接下了,三皇子很是放心。
诸宁这段时间出了去吏部,其余时间都被王妃圈在自己房里,淮南王不知道这娘俩在鼓捣啥,他只知道要把自己的女婿看好了,他眼线也多,恰好知道了这件事情,听眼线报,苏将军手下就算了,还在房里直接就搞开了。
淮南王大怒,他收下不奇怪,毕竟苏元君现在要做的就是哄好三皇子,然后诱他下套,那只需要做做样子就可以了,还猴急的搞开了,当即打算杀过去,要是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他立马就撕了婚书。
淮南王伪装了一下,拿着两匹布就上门了,下人虽然好奇这送布的怎么换了个人,但是还是领着进了夫人的院子,苏阮因为是闺中女子,丧事不宜大办,所以几天后苏府就撤了白,只有老夫人的院子里还残留着一些悲痛的痕迹。
淮南王借口去茅房,甩开下人,三下五下就摸去了苏元君的院子··刚进大门,仅能隐约听到房里的传来的些许动静,淮南王大怒,正欲捉女干,就在走廊上被人控制着拖去了一间房子里,心里吃惊此人竟有如此身手,毕竟淮南王也是个练家子。
其实从淮南王一进府门,苏元君就知道了,府里在苏元君的部署下戒备森严,淮南王安插进来的眼线他当然知道,但是他故意留着,还吩咐其他守卫不要露馅了·要让老丈人放心这是必须的事情。
进了屋子,苏元君赶紧放开淮南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王爷不要见怪·”·淮南王一听声音,是苏元君,也不恼怒他将自己拖进来,只是诧异他怎么出现在这里,眼线可是明确的说苏元君进了屋子。
“你怎么在这儿屋子里那是谁”·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这话一出,就知道自己暴露了,自己对人家府上的事情这么清楚,可不是安插眼线监视了吗但是他现在顾不上了。
苏元君笑了笑,“屋里那个是我的暗卫假扮的我,从三皇子的人一出面就一直是他接待的·”·淮南王讪讪的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监视你的,就是我儿子嫁给什么样的人,我总得提前考察好吧,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进了狼窝就不好了。”
对于老丈人,苏元君当然大度,谦逊道,“晚辈可以理解,父母爱子,为止计深远·”·苏元君主动递了台阶,淮南王赶紧顺势而下,“你懂得就好,不过,我现在就是有一个疑问,你说你是真身,里面那个是替身,你怎么证明呢谁知道你是不是苏元君用来糊弄我的替身。”
苏元君就算再沉稳,也脑袋一蒙,怎么证明自己是本人昨天晚上偷摸去见诸宁,诸宁留下的咬痕,算不算证明·见他迟疑,淮南王怀疑的眼神越来越坚定。
第77章 一更·见淮南王不依不饶,苏元君只好脱了自己的袍子, 露出精装的上半身, “您看, 我这后背上的伤还是您前些天的时候留下来的呢, 您那时候给我婚书的时候, 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复述出来。”
“等待会儿,我让那个替身来见您,以前不认识我的人会认错,但是熟悉的人跟前绝对是一眼就能辨出的·毕竟上哪里去找与你身影面庞都一模一样的人呢”·苏元君说的真诚, 淮南王其实心里早就相信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认人本领的, 毕竟一个人骨子里散发的东西不能改变。
他就是一想自己的宝贝儿子被眼前这个猪给都拱去了, 就心情烦躁, 忍不住的想给他颜色看看··青年后背宽阔有力,是个能顶天立地的汉子, 看着那斑驳的伤痕,淮南王皱眉, “什么叫我打你, 那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的好吗我记得有好一段时间了,怎么你这伤还没恢复呀”·苏元君连忙赔笑, “这是王爷给我爱的鼓励, 我要留着纪念, 所以就恢复的慢了一些。”
高大英俊的汉子面庞刚硬, 但此刻却软着脸赔着笑小心翼翼的和自己说话, 淮南王觉得心里解气了一些,但是眼睛一转,就看见了苏元君胸前一个明显的咬痕,和王妃恩爱了半辈子的人了,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淮南王的脸色立马就黑了。
苏元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处俏生生的咬痕,看淮南王反应怕他误会,即使不好意思也焦急的解释道,“这是昨天晚上诸宁留下来的,不信,你看,这牙的形状,大小,尤其是诸宁左边的那颗小虎牙。”
淮南王气蒙了,自己天天在府里,竟然不知道这厮天天去自己的府里睡觉,还在这里跟他炫耀诸宁咬下的牙印,待会儿回家就给诸宁那一嘴牙都敲碎了,管他什么小虎牙。
小时候喂饭的时候,就拿牙咬自己的手,尤其是那个尖锐的小虎牙,咬起来贼疼·现在又在别人的身上出现了,儿大不中留呀··他气得头昏脑涨,手指着苏元君也顾不得端着的王爷架子,破口大骂,“你们都有孩子了,还不忍着点,胡闹什么有点分寸都没有,他小孩子不懂事,你比他虚长几岁,你还不明白算了,你,晚上不许去找他。”
苏元君本来想解释,他晚上就是陪着诸宁呆了一会儿,不过诸宁好像很困的样子,一会儿就睡着了,自己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没想到诸宁张嘴就咬了自己一口,嘴里还囔囔着肯德基。
他不知道肯德基是什么好吃的鸡,但是他知道诸宁将自己当成吃的了,估计是少年还在长身体,夜里饿也是正常的,就跑去借用诸宁院子里的小厨房给诸宁做了个烤鸡,放在桌子上,等着诸宁第二天起来吃。
第二天诸宁起迟了,一看自己用来当闹钟打鸣的公鸡变成香喷喷的烤鸡放在桌子上,上手一摸,还有余温,顿时气得想打罪魁祸首苏将军,他的公鸡闹钟呀,这下没了,再找个叫声这么嘹亮的不好找呀,起床困难户诸宁实在是生气,肚子叫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屈服了美食的诱惑。
现在苏元君的脑子都是蒙的,孩子,他没理解错的意思是诸宁有了孩子··淮南王看他震惊的样子,幸灾乐祸道,“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也是昨天晚上听王妃说梦话时才知道的,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能瞒着我呢”·苏元君稳了稳心神,但是激动的脚趾头都在跳舞,“我当然知道,您放心,我们有分寸,另外,新家和聘礼我都准备好了,我看了下,十月就有个适宜婚嫁的黄道吉日。”
淮南王轻易被他带跑了节奏,“十月份也太早了吧,现在都九月下旬了·”·苏元君恳切道,“可是最近的黄道吉日就这一个了,我还通知了父母,我父亲都快启程回京了。
再说了要是十月份不办的话,下一个就到了来年三月份了,我们是能等,但是孩子等不了呀·”最后半句话他加重了语气,其实心里都快飘起来了··淮南王开始犹豫起来,苏元君趁机加把火,“当年京城消失的医仙,花娘子,我在阳城和她打过交道,我能把她请来给王妃和诸宁调养身体,到时候生孩子肯定顺顺利利。”
淮南王彻底妥协了,“那这边皇上安排的事情你尽快处理完·到时候大局一定,就按你说的日子来,我现在先私底下准备一些你们成婚用的东西·”·然后就风风火火打开离开,他一定要准备很多好东西,吓死苏元君这个土包子。
临推门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晚上不准来找诸宁,我会在王府内外加强戒备的·”·想起苏元君这几天的大胆行为,顿时觉得他有心机,故意不让伤口好,然后给诸宁看,就可以抹黑自己这个老父亲了,凶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那点破伤快给本王治好,不然本王不介意再给你一次爱的鼓励。”
苏元君温声应下,知道淮南王生气了,因为他一般都我怎么样怎么样,只要在生气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换回本王··淮南王满意的走了,门一关严,苏元君想走回桌前写封信,都同手同脚起来,拿着笔手抖的写不好,洁白的宣纸下滴下一个又一个墨团,最后忍不住站起身来,在屋里里兴奋的走来走去,看到桌子上的剑,只觉得浑身不知道怎么释放,当即跑到院子后面的练武场肆意挥洒,等到手酸的握不动剑,才停下来,席地而坐,嘴角忍不住像上扬起,抬头看天上的云彩,都觉得是小孩子的模样。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精神镇定了一点之后,他就回去写信,之前和淮南王说的医仙,确实是认识,但是只是点头之交,真正要请动她,还得让自己的好兄弟出门,自己手下的第一副将,白玉泽。
当年医仙花娘子和白玉泽在战场相遇,不打不相识,白玉泽比自己长得秀气多了,玉面福将说的就是他,连- xing -情古怪的花娘子都败在了他的玉面之下,非他不嫁·但是白玉泽被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给折腾怕了,死活不敢面对花娘子。
谁让之前花娘子拿白玉泽试药来着··两人你藏我找,折腾好几年了,还是没个结果·这次写信给白玉泽,他就是牺牲色相,也得把花娘子给他拐到京城来。
信送出去之后,苏元君大脑冷静了一点点,开始思考诸宁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告诉他·他特别想去找诸宁问个清楚,更想见见诸宁,但是估摸着淮南王肯定会在诸宁院子周围守株待兔,那么自己还是不要自投罗网了吧。
倒不如将诸宁约出来,早早的去吏部门口堵他就成了·现在还早,还是忙点事情吧,毕竟他可是拖家带口的人了,行事一定要谨慎万分··而这厢,苏夫人听说有人给自己儿子送了一些男子,儿子还照单全收了,她本质上是很相信自己儿子的,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打退堂鼓,午睡的时候胡思乱想了一下午都没睡着,想想还是来看看吧。
毕竟儿子离开自己身边半年,就有喜欢哥儿了,哥儿外貌也是男子,说明儿子喜欢男子也奇怪··苏元君正回复着信件呢,就听见了自己母亲那熟悉的脚步声,这么大岁数了,走路还是虎虎生风,裙子都限制不住她的步伐。
苏元君无奈的笑笑,母亲一直是这样的奇女子··不待母亲敲门,就亲自走过去开了门,伺候着母亲坐下,苏元君问道,“啥事呀,找你儿子。”
苏夫人手里端着苏元君递过来的茶,心虚的白了他一眼,“瞧你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儿子吗”·苏元君笑着说道,“可是您这满脸上都写满了,我有心事,我要找那个兔崽子算账。”
苏夫人脸一僵,“这么明显吗”·苏元君笑着点头,“是十分明显·”·苏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哎,你爹还跟我说京城里人脉复杂,让我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不然会惹来大祸的,可是我都直来直去半辈子了,怎么学的会呢”·“要我说,您这样的就挺好的,都是自家人就不被见外,但是要是出去参加夫人小姐们的宴会,就算谁惹你不快了,你也不要露出这种想拿鞋底子抽人的表情,很容易惹一堆仇人的。”
苏元君笑着建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来鞋底子抽你哎,不对呀,我儿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光跟我说话就已经偷笑三次了·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苏夫人虎着脸威胁道。
苏元君可不怕她,就是怕自己母亲藏不住事,要是告诉她,保准不出三天,全府上的人都知道了孩子的事情,所以还是先瞒一会儿吧··见苏元君不说话,苏夫人这会儿已经脑补了众多,惊恐道,“不会是因为新收的那几个美人和你心意吧完了完了。
你爹保持下来的专一的上梁到你这儿就歪了·”·苏元君恼怒,“您这是说道哪儿了呢我很专一的好不好,我从小到大就喜欢了这一个人,以后这辈子也就他一个了。”
见儿子这么说,苏夫人提着的心就放下了,可是想起自家公公的回信,顿时又提了起来··第78章 更新(捉虫)·苏夫人思考再三, 还是把老爷子的回信给儿子说了,“从小, 我们就承诺, 绝不干扰你将来的婚事,不论你喜欢的人是什么身份, 什么样貌, 只要你看上眼就可以。
就是到了现在,我和你父亲还是支持你的,哪怕你给我们带回来的是一个哥儿呢··但是你爷爷不一样, 我刚嫁进来的时候嫌我身份低微,还是生下你之后才对我改观的。
这么多年了,老爷子的脾气一直没变过,我去信说了你打算和哥儿成婚的事情之后, 老爷子只有一句话,就是先生个重孙出来,然后管你和谁成亲呢·”·说道这里,重点来了, 苏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元君一眼, “这个生孩子的话, 据我所知, 哥儿生子很难,概率太小了, 你看要不然这样, 娘也不是那种给你们添堵的人, 你和女人生个孩子,生下来算到我和你爹的名下,绝对不会让你心爱的那个哥儿知道。”
苏元君冷笑了一声,“您还真会打算呢·”·苏夫人也觉得不好,她是过来人,不想在恩爱的小两口之间扮演恶婆婆的角色,但是关键是老爷子没几年活头了,不能让他临死前都不舒心。
她还是厚着脸皮劝道,“你看,老爷子这一辈子就有两个孙子,你和苏阮,苏阮已经没了,那么延续下一代的任务不就落在你的头上了吗眼睛一闭,喝点酒,办成事就行了,到时候十月怀胎,我就说是你爹有了女人,生了个小的,抱在身边养。”
苏元君忍不住笑了,“那我爹的一世清名不就毁了吗”·苏夫人无所谓道,“他一个老头子,要啥清名·关键是你呀,我心疼你,怕老爷子到时候动家法。”
“您还真不用担心我·”苏元君摆摆手,“我直接跟你说了吧,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就有好消息要传出了,老爷子,什么的都不用担心·您还是别动歪心思,好好和我爹等着弄孙子吧。
不,就是孙女你也不能嫌弃·”·“我还嫌弃啥,有孩子就成·”苏夫人自从儿子找了哥儿之后,已经不对生孩子抱希望了·贫苦人家的哥儿是因为生产是一道难题,搞不好大的小的全没了。
富贵人家的哥儿担心生产出问题,从小喝了药,根本就不会生孩子,到时候从小妾跟前抱一个就得了·现在有就成,不在乎是孙子孙女了··“那没啥事,您快回去歇着吧。”
将苏夫人送出门后,苏元君赶快出门,眼看快到了吏部关门的点了··诸宁出了吏部的门,熟练的找到自家的马车,拉开帘子吓了一跳,“你怎么在里面”·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平稳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接你回家呀,天这么黑,多不安全。”
诸宁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尚有晚霞的天空,睁眼说瞎话,不过,他很满意就对了,想起早上的事情,他脸又变了,“你昨天晚上为啥要把我的公鸡给烤了”·苏元君的眼睛一直偷偷往他肚子上瞅,那里还是依旧平坦如初,看不出里面藏了一个小宝宝,他欣喜道,“我是听你睡着了,还喊着肯德基,睡觉还想啃着鸡。
肯定是饿了,就特意给你做了·那鸡有点老,估计口感不好,我下次给你找好的·”·“还嫌鸡老,人家那是有用的鸡,我早上起不来,全靠它叫醒我,现在怎么办”诸宁头疼,自己起床气蛮重的,小文子每次叫自己起床,对小文子都是一种折磨,关键还是自己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做出的事情,自己清醒之后后悔也没用。
“没事,我早上叫你就行,顺便半夜你要梦里喊着饿了,我也能起来给你找出的·”苏元君巴不得呢··诸宁一惊,“我昨天晚上说梦话了吗除了肯德基我还说了什么”他紧张兮兮的盯着苏元君,就怕他发现点什么,要是苏元君知道了,怎么办,会不会觉得自己逼着他负责,很多借子上位的都没有好下场的。
呸呸呸,苏元君这么喜欢自己,肯定不会这么想·但是自己会不会太主动了一点啊,他会不会觉得到手了就不珍惜啦,尤其是还有了孩子之后·怎么办诸宁觉得自己现在的脑子都快爆炸了。
苏元君的眼睛一直在诸宁身上,自然发现了他的这些变化,他好像不希望自己知道孩子的事情·为什么呢,是有什么原因呢,他想剥开真相,直言出击,但是看诸宁这幅自我催眠,眼里全都是希望的小样,他又心软了,“你没说什么。”
诸宁松了一大口气,感觉自己是案板上待人切割的鱼,暂时活了下来··苏元君坏心道,“你就是拉着我的手,让我摸你的肚子,我不摸你就哭,没办法,我就帮你揉了揉。
就像现在这样·”·诸宁低头一看,苏元君小麦色的大手,浅浅的在自己肚子上打转,痒痒的,他的脸都快憋红了,咬着牙说道,“是吗昨天晚上我吃饭吃多了,肚子胀的难受,所以请你帮了个小忙。”
苏元君看着那张一本正经说谎的小嘴,心里郁结,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刚开始带着他不肯告诉自己的怒气,但是察觉到他的回应之后,顿时心情好转,温软了许多,但还是强势控制的一方,末了,他靠在诸宁的肩膀上喘气,“既然要我帮忙,总得要点好处吧。”
诸宁陷入了自我懊悔中,刚才自己居然主动了,他都退出了,还追着他亲,太羞耻了,自己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肯定是怀了孩子的原因,使得自己的**都强了很多。
看他脸颊缠上红云,苏元君不厚道的笑了,笑声悦尔,似魔音般传入诸宁心中,他恼怒的推了苏元君一把,“你别离我这么近,是跟我抢氧气吗”·苏元君不知道啥是氧气,但是他觉得诸宁是他的仙气,吸了可以身心愉悦的那种。
诸宁刚说那话,就被自己打脸了,马车一个晃荡,使得他主动扑向了苏元君怀里,还是脸朝下的那种,脸从苏元君结实的小腹中擦过,最后落入他的大手之中··诸宁吼了一声在外驾车的小文子,搞得自己跟投怀送抱一样,苏元君紧接着就赏了小文子十两银子。
两人跟打对台戏一样,最后看着小文子见钱眼开的样子,诸宁心痛,你已经不是我最忠心的小文子,马车要是在平地起波澜的话,他就将小文子送人,送到他最爱的苏将军府上去。
淮南王不让苏元君进府,苏元君就忽悠着诸宁去他们的新家,跟王府隔了一条街··第79章 更新·到了地方, 苏元君帅气的从车架上一跃而下,然后转身抢了小文子的活, 从车里拿出小凳子,调好位置,这才扶着诸宁下马车, 动作中怎么都透露出一点小心翼翼。
本来他是想抱诸宁下来的,但是大街上人多,怕被有心人看见了,拿来做文章·进了院子,苏元君兴致勃勃的带着诸宁去参观·因为苏元君工钱给的多,短短时间内院子已经做了诸多改变。
亭台楼阁, 绿藤缠绕, 平添了几分生机和活意,与苏府严肃大气的朴素装扮完全不一样, 看来是考虑很多诸宁这边的因素, 虽然精致但是不奢华,更像诸宁心里喜欢的那个家的样子。
他穿过来之后, 怕被人发现和原主的不同,几乎不敢改动原主的奢华贵气的院子和房间布局··另外最后一进院子,弄了个花园,只不过别人家的花园都是各种名贵的花,这里一开始就没种那些, 种的都是些蔬菜。
看诸宁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苏元君就知道自己这是布置的合了诸宁的心意了··也不枉费自己夜里看了那么多设计图, 从很多夫妻和睦的院子里选出诸宁可能会喜欢的因素,再结合风水,一项一项的布置出来,设计图换了好几版,就是本来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所以没有设计孩子住的院子和玩的场所。
毕竟他喜欢上诸宁的时候,诸宁是男人的身份,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后半辈子无子的事情,否则是断然不会出手招惹诸宁的·后来在紧急的情况下知晓了诸宁的真实身份是哥儿,刚开始是得知诸宁假装喜欢自己的震惊,又加上诸宁中了药的缘故,情绪失控之下,当然不记得- she -在外面这回事,只想着狠狠的标记这个人,希望他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就怕他的虚情假意,而自己付出的真心覆水难收。
而第一次之后,诸宁额间的红痣并没有消·他就慢慢的放下心来,大家都知道哥儿怀子艰难,别人上百次上千次都中不了,自己不可能一次就中·第二次是冷处理之后诸宁来找自己的,苏元君兴奋至极,原来诸宁也是喜欢自己的,高兴之下,当然一切都不记得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二次就中··本来他心疼诸宁的身体,怕产子对诸宁身体有不好的影响,打算不要孩子的,没想到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来了,那么他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诸宁的平安。
诸宁心喜的在花园中晃了一圈,然后就被好几个蚊子就盯上了,他痛苦的挠了挠脖子,瞅着一边莫名傻笑的苏元君,以为他是嘲笑自己,抬腿提了他一脚,“蚊子怎么就不咬你呢”·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挨踢了,也不生气,反而是第一时间去扶诸宁,怕他失去平衡。
看着诸宁脖子上已经被挠红了一小片,·“我凶神恶煞的,蚊子都不敢咬我·也就你这个小老虎敢咬我了·”·诸宁看了看空气中那个嚣张的罪魁祸首,一直嗡嗡的围着自己转,瞪了蚊子一眼,“欺软怕硬的东西,改天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厉害。”
他已经在琢磨如何研制古代版的灭蚊神器了··苏元君心里好笑,这都开始和蚊子吵上架了,不过,那圆溜溜的眼睛,愤怒的脸颊,真好看··目光触及那片红痕,苏元君的眼里充满了疼惜,柔声道,“先别让它见识你的厉害了,我带你去抹点药。”
诸宁痒得厉害,就任由他牵着走,到了五间正房之后,进了中间的门,三绕两绕·就到了卧房的门口,看见那占据了卧房一半面积的大床,诸宁吃惊道,“这床也太大了,睡四五个人都足够了。”
苏元君点点头,“我想着你睡姿不好,床就弄大点,到时候你爱怎么滚就怎么滚·我睡外面给你堵着·”·诸宁脸色一红,“谁睡觉姿势不好了我看,你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你忘了在大南山那个土炕上你那个差劲呀。”
提及往事,那几个在山里相拥而眠的夜晚,诸宁感觉自己身上更痒了,赶紧叫唤,苏元君立马给他上药··上完了药之后,下人端上来了晚饭,青菜叶是炒的菠菜和花生米,还有个诸宁不喜欢的凉拌胡萝卜丝,唯一的一盘荤菜是糖醋排骨。
忙了一天了,诸宁也确实饿了,端着米饭就开始吃,先从菠菜吃起,胡萝卜和那个糖醋排骨一点都没动,挑食的样子很明显··苏元君夹了一筷子胡萝卜给诸宁,诸宁放在碗里,就是不吃,态度很明显,虽然理智上他知道胡萝卜是个好东西,但是情感上并不能接受这个菜,尤其还是凉拌的。
苏元君见他这样,只要又夹了一块排骨给他,诸宁迟疑了片刻,上次自己立下豪言壮语,再也不吃排骨了,已经有一个来月没见过他最爱爱的排骨了,这次就看在苏元君的面子上勉强吃一点吧。
苏元君看他终于吃了菠菜以外的东西,松了一口气,谁知下一刻诸宁又将吃到嘴里的排骨给吐了出来,苏元君赶紧递上茶水·见他反应好点了,关切道,“怎么了,可是厨子做的不合胃口”·诸宁压下胃里泛起的恶心,这些天在王妃那里看的多了,知道这是吃不得油腻,孕吐,正常的反应而已。
但是又不能这么和苏元君说,他脑子一转,“厨子做的很好,就是我一吃起这排骨呀,就想起上次你把我爱吃的排骨夹给别人了,我这立马就生气的吃不下去了,都怪你。”
最后这句他没说错,虽然这孩子是自己的,但同时也是苏元君的,他孩子犯的错也得算在他的头上··苏元君借机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温度,最近一天温差太大,怕他着凉。
温度正常,苏元君松了一口气,回侃道“这陈年老醋酸的,我是看你和他关系好,就想着招待你的朋友们,身为你的夫君自然是要做主人派头的,另外我是用公筷给他夹的。”
“什么夫君,你是我夫人还差不多·”突然来了古代就弯了的诸宁内心还是很坚定自己的身份的··苏元君顺嘴答应道,“行,我是你夫人。”
他不在乎这个,只要诸宁肯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好不过了··吃完饭后,苏元君看着想要起身回府的诸宁道,“你都说我是你夫人了,那我的夫君,晚上是不是要在我的房里睡呢”·看他期盼的眼神,诸宁怂了,“还是不了,你夫君今晚还有事。”
说完拉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文子就快步往外走,苏元君怕他走的急了摔跤,特意赶上去,无奈他一追,诸宁就跑的更快,苏元君只好放缓步子,眼睛紧紧的盯在他身上,看他脚步轻快,一点心都不- cao -的样子,苏元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少年心- xing -。
照顾自己都难,更何况还有孩子,看来得揣在自己怀里,才安心呐··淮南王从苏元君府上回来之后,就特别关心诸宁的行踪,听下人回话,这会儿了,世子还没有回来。
他放心不下,正打算亲自带人出门去找,就看见自己家大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驾车的是诸宁的小厮,小文子··小文子下了车就立在一旁,然后马车上出来一个一身黑的高大身影,不用灯笼照,淮南王都知道那是哪个猪。
然后四下瞅了一眼,见没人,就将要下马车的诸宁抱了下来,然后给他紧了紧披风··门缝里偷瞄的淮南王很是生气,明明白天的时候,自己刚去警告过这个兔崽子离诸宁远一点。
没想到晚上就让他给撞见了··诸宁被人突然抱下来也是一惊,只好赶紧搂住他的肩膀,小声道,“这是在我家门口呢,小心让我爹看见了·”·苏元君笑笑,“不用担心,这会儿没人。”
诸宁走到台阶上,向着黑暗中的那个高大身影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回去吧·然后转身进了门··就看见自己老爹那章晚娘脸,小文子和诸宁都吓了一跳,诸宁心虚的叫了声,“爹,这么晚了,还没睡呀”·然后被淮南王拉着到了书房,书房里灯火明亮,淮南王一下就看到了儿子脖子上的那块红色的痕迹,脑海里一蒙,这果然是**,挡都挡不住呀,但是眼下是特殊时期,他们就不能忍耐点·“白天的时候,刚找苏元君说了,让他不要找你,晚上你们就又搅和在一起了。
这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呀,就算见面,也别干那事,毕竟孩子重要,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孩子就被你们折腾没了·你年纪小就算了,苏元君看着挺大的了,白天刚说过他一次,孩子重要,他就是不听。”
诸宁瞪大了眼睛,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知道孩子的事情啦”·第80章 ·虽然再三从淮南王那里确认了苏元君知晓孩子的态度, 诸宁还是觉得担心,心乱的跟什么一样,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既然父亲说苏元君对于这个孩子是高兴欣喜的,那么他愿意好好和他谈谈·就他们以后的未来,就孩子的问题··他躺在床上, 准备等下苏元君来了自己的说辞, 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打着草稿, 思考自己该怎么说才能更好的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其实他是一个对待感情特别谨慎和慢热的人, 主要是从他亲生父母那边得来的··这就导致他虽然对苏元君是有好感, 也不排斥他的亲密接触,但是要是真的让他和苏元君正儿八经的确立关系的话, 他觉得最少应该是两三年, 不然他不放心。
虽然他对现在短期的火热很是迷恋,但是更怕过了热恋期间之后的冷淡,更怕两个人在长期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磨灭了感情,最后两个人互相嫌弃直到分道扬镳·他亲生父母就是亲朋好友圈中时常拿出来的笑柄。
每次过年的时候,长辈们都会给自己的孩子安排相亲,孩子们一反抗,长辈们就会这么教训, “自由恋爱有什么好的你看那诸宁的父母, 七十年代搞得轰轰烈烈的自由恋爱,多牛逼呀, 整个亲戚圈就他一个人媳妇是从外面领回来的。”
“但是结果呢, 不到三年两个人就吵翻天了·而你的父母就是经人介绍, 相亲结婚,和和美美过了一辈子了·比诸宁父母好多了·所以你们呀,还得听长辈的话,回家相亲才是硬道理。”
这些小辈们可不听这个道理,被缠的烦了,就开始找诸宁的不自在,毕竟诸宁父母都各自成家,并且离开了这个小地方,只留下诸宁一个人·所以他们就烦诸宁,隔三差五的找诸宁唠叨这件事情。
诸宁一直很想摆脱父母的- yin -影,但是却频频被人提起,所以小时候更加厌恶抛弃自己的父亲母亲,长大了明白事理了,就淡然了,谁也不欠谁的·父母婚姻破裂再寻合适的人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只是徒留被抛下的孩子而已。
所以诸宁对于婚姻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有了孩子之后,他又有一丝松动·他曾经在自己十几岁无数个自己孤独生活的夜里想过,如果自己将来有孩子的话,一定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父母的陪伴与疼爱,他的婚姻一旦开始就是一辈子,为了孩子,他也要坚持下来,哪怕没有双方没有爱情,日久磨合下来的亲情一定更可靠。
所以他才放任苏元君的接触,毕竟孩子还是亲生父母的疼爱比较好·也渐渐的对这个强势缠人的冷面汉子越来越喜欢,想着或许成婚也不一定是以悲惨的结局收尾,说不定他会不同呢·夜里的更夫敲了三下,苏元君还没来。
往日里苏元君每天晚上都会过来赖着不走,今天却没来,让诸宁不得不多想,苏元君是不是白天从淮南王那里得知了孩子的事情之后,就发生变化了··他辗转反侧,觉得浑身冰冷,起来喝了杯水,躺着继续睡,就是酝酿不出睡意,他的脑子不受自己的控制,苏元君到底在想什么,对于孩子他是怎么个看法。
天刚蒙蒙亮,他才在无尽的疲乏中慢慢的进入了睡眠,只是眉头依然是皱的··他已经想清楚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在乎苏元君对孩子的看法,如果他实在是不喜欢孩子,或者说还是要找个女人成婚,那么自己一个人带到孩子就好了,也许为了孩子健康成长,应该再给孩子找一个母亲。
这个母亲的人选一定要慎重,她可以出身不好,可以不漂亮,但是一定要对孩子好,只要她陪他演一辈子的戏,那么他什么都愿意给他·这个人选,诸宁还仔细考虑了一下,目前他接触过认识的人就黄三娘此人,母爱最强了。
要不要问问,黄三娘,如果不考虑大牛哥的话,可不可以做我孩子的母亲··苏元君昨天晚上同样忍不住去踩点了诸宁的闺房,结果刚到院外就发现,院子里隐藏着八个高手。
自己要是硬闯的话,估计怕打不过,会闹得很难看,苏元君面色难堪的打道回府,要是诸宁跟前跟别人打架打输了,也太掉自己的面子了·看来老丈人是真生气了,为了防自己也是下了血本。
再者,苏元君怕影响诸宁和宝宝睡觉,听说怀着孩子很是辛苦,一定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守卫肯定会松懈,就能悄无声息的进去了··再说了天亮了的话,苏元君就算被老丈人逮住,也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他是来叫诸宁起床的。
因为他把苏元君的会叫起床的公鸡给烤了,那么理所当然得叫他起床,不然去吏部迟了怎么办·苏元君还特意去买了诸宁爱吃的包子和小菜,本来想走正门的,可是反应过来人已经翻过了墙,没办法,习惯成自然了。
他凑近一看,果然变成了两个守卫,看来老丈人以为天亮了就没啥事了,苏元君得意一笑,用小伎俩引开守卫的注意之后,就轻轻松松的进了院子··藏在树上的三七咧了咧嘴,他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想了想昨天世子因为某人没来彻夜难眠,他还是决定睁只眼闭只眼了。
谁让他是为主子安全考虑的好暗卫呢,要是苏元君对主子的安全有影响的话,他的头可以割下来给王爷当球踢··苏元君从窗户进去之后,就看见诸宁美美的睡姿,心里欢喜,三下并做两下走了过去,在他头顶一吻,怎么这么好看呢,看他睡梦中也微皱的眉头,下垂的嘴角,显然是心情不好,不会在做噩梦吧。
那要赶快叫醒他,苏元君先是轻唤了两声,诸宁没有反应,看来只能上手的,他轻轻拍了拍诸宁的胳膊,结果诸宁一个条件反- she -就挥了过去,准准的落在没有防备的苏元君脸上。
苏元君愣了一下之后,看明显还在沉睡的诸宁,气笑了,第一个敢动他脸的人·自己偏偏还心软的一塌糊涂,打就打吧,反正他也没多少劲,又不疼·他摇了摇诸宁的身子,收到了一个枕头的击打。
坐在床尾,两手拉着诸宁的胳膊,打算把他吊着拉起来,本来他是想骑着诸宁身上,拉他起来更容易醒,但是考虑到自己的重量,虽然是虚坐着,也怕一不小心压着孩子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他将诸宁吊了起来,诸宁的眼睛还没张开,倒是下身清醒了过来,不轻不重的踢了苏元君一脚,正中腰腹处。
然后趁苏元君低头的时候,又倒下睡着了··苏元君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确实不早了,看来诸宁对身体的反- she -很强,那么呼吸不到空气肯定就醒了,他当然不舍得捏诸宁的鼻子啦,那么秀挺的的鼻子要是捏红了怎么办,诸宁会红着眼生气的。
想起之前每次亲他,他都喘不过来气的样子,觉得还是选择这个稳妥又不伤害诸宁的法子最好··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俯下身去,轻松的就找到了那张让他恋恋不舍的红唇,温暖中带着芬香,使出一点小劲,就将诸宁的牙关给撬开了,缠着他一起共舞。
诸宁刚睡下,累得很,不想睁眼,就觉得有人一直在打搅自己,他当然不想起床,就闭着眼睛继续睡,没想到慢慢的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大海之中,刚开始遨游其中,很是美丽,慢慢的就发现自己好像喘不上气来了,完了,他好像溺水了,他本能的挣扎起来,张开眼睛看看要怎么获救。
结果呢,看见一张硬朗的俊脸,笑的一脸满足,看了看他与平时不符的红润唇色,诸宁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恼怒道,“你怎么来了你还来干什么”·被骂了,苏元君也不气,笑着帮他整理睡得乱七八糟的里衣,“我来叫你起床呀,你看,这个点了,快起来吃点东西,我骑马带你去吏部,你坐马车估计是赶不上点喽”·面对他的催促,诸宁面无表情,“请问你知道今天是九月多少吗”·苏元君认真回想了一下,“今天是九月三十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话音刚落,他就明白了,三十日是休沐日,不用去衙门坐班。
他尴尬的摸了摸头,“我给忘了,一大早就想着找你来了·”·诸宁忍不住委屈道,“那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说完又觉得自己矫情,之前每次苏元君来的时候,自己都表现的,你爱来不来的样子,随时欢迎你走。
但是现在自己居然主动过问,为什么不来了,看来习惯真是太可怕的事情了··他想补救一下,可是话到嘴边,本来要说的“你来不来跟我没关系·”变成了,“是因为知道孩子,所以你没来吗”·话音未完,他的声音中带着哽咽之意,苏元君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赶忙跑到他身边,见诸宁不与自己对视,拿手捧着他的脸,逼着他看自己。
诸宁难以面对这样的自己,看见他眼里的自己,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苏元君更急,慌乱解释,“我其实来了,但是王爷在你院子里布置了八个高手,把手八个方位,我从哪边进来都不容易,我怕打起来影响你和宝宝休息,也怕王爷对我印象不好,所以就回去了,等天亮了才进来找你的。”
诸宁眼睛眨了眨,糊住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像个光圈一样将对面的男人圈了起来,那么让他心动,他决定要好好谈谈之后的事情了··第81章 更新更新·感觉到男人珍惜的吻过自己的泪水,诸宁心里生喜, 控制不住的红着脸往前凑了一点, 在他的耳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天早上醒来照镜子发现红痣没了,我很害怕。
我怕生孩子会很疼,也怕你会变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就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苏元君心疼的紧紧抱住他,“你别害怕。
一切有我, 我知道你缺乏安全感,也不相信承诺,那么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只要你给我一个陪着你身边的机会就成·”·他抱得有些紧,两人胸膛隔着单薄的衣物紧紧相对,诸宁控制不住的快要叫了出来, 自从怀孕以来, 他发现自己的胸前变得越来越敏感, 准确的来说是那两点附近。
·苏元君刚才突然紧抱, 有力的胸膛蹭过那里, 诸宁羞愧的耳根子都要红了·脑子里乱哄哄的,隐约听到了苏元君的话, 但是又不确定·但是那都不重要了,他从枕头下抽出一张纸, 那是昨天晚上临睡前他写下的承诺书, 一式两份。
苏元君看了眼前写的奇奇怪怪的硬笔字, 怎么说, 有些字比固有的笔画简单了很多, 但是大意他还是能看出来的··他看了诸宁一眼,诸宁心虚的解释道,“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你执意要和我成婚,那么你可得想清楚了,要是一成婚就得一辈子,半路你就算另外喜欢上了别人,也不能出轨,只能守着我和孩子,不然我们就不要成婚。”
苏元君皱眉,“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出轨呢”说实话,诸宁的不信任让他有点伤心··诸宁小声道,“或许你会在之后的相处中发现我并不是如你想象的那么好,我脾气差,心眼小,也不聪明。”
苏元君摸了摸他伤心的小脸,“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真实又生动,我们先吃早饭好不好吃完了就有力气说话了·”·诸宁确实也饿了,经苏元君这么一说,小笼包子的香气就传了过来,他想下床去穿鞋,苏元君察觉了他的意图,抢先一步拿到了他的鞋,坐在床边认真的给他穿上。
看着温顺的苏元君那么认真的给自己穿鞋,诸宁突然觉得心砰砰跳,比刚才他吻自己的时候还要心动,他感觉对方大手的温度,脚心痒痒,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好像一直胡思乱想,也不知道洗没洗脚。
万一忘了洗的话,会不会有味呀,苏元君自幼习武,会不会闻见呀,他赶紧将脚往后缩··下一刻苏元君大手就追了过来,强势的给他穿好了鞋子,然后牵着他吃饭,诸宁接过苏元君递给自己的小笼包,还在迷糊中,“夫君,这是让我喂你”·诸宁赶紧摇头,接过来包子,正要往嘴边递,突然一股恶心泛上来,他赶紧转过头去,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就是干呕了几下。
诸宁觉得丢脸,一大早什么丑态都在苏元君面前出了··苏元君赶紧扶着诸宁,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你这看过大夫了没有呀怎么吃个饭就吐呢”·诸宁背着他摇摇头,“没事儿的,前期都这样,不用看大夫。”
苏元君这下很坚持,“不行,大夫怎么能不看呢你要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可以带你出去,我昨天晚上已经安排了大夫在咱们府里常驻了。
你收拾一下咱们就走·”·外面传来了一声尖锐的鸟叫声,打断了诸宁的思绪,他怎么不知道他院子里有叫的这么难听的鸟呢树上的三七看了一眼,离房门越来越近的王妃,“你们自求多福吧,该提醒的我都已经提醒了。”
下一刻王妃的声音就响起来,“宁儿呀,起来了没,我带了早饭,咱们一块吃吧·”·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看着床下的大块头已经躲好了,收拾了一下屋子,穿了件外袍,这才推开了门,“娘,这么一早,您就过来了呢”·王妃白了他一眼,径直走进屋子,“早,太阳都晒屁.股了,这还早,来吃饭。”
丫鬟们把饭菜摆上去之后就撤下了,王妃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包子,“你早上怎么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是说最近有些想吐吗那就吃些没有明显气味的清单点的食物。”
诸宁点头称是,乖巧的做下挖着白粥吃··王妃看他听话,不像自己夫君给自己告状的那样,但是看见他脖子淡下去的红痕,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提醒道,“宁儿呀,娘和你说些夫妻相处的事,你这刚开始,啥都不懂的。”
诸宁心里想着床下的苏元君,自然不想听,可是这一迟疑,在王妃的眼里,自然是十分可疑,看来自己夫君说的也有几分是真的,她站起来看了看诸宁的脖子,然后一副过来人的身份劝慰。
“你知道前期两个人相处,那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呀,但是一切都有个度,你也明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不能让男人太满足了,就比如这亲密之事,更是要吊着他,这样你才会在你们的关系中占据主导位置。
照我来看,七天一次就最好了·”·诸宁不想多谈这个问题,想着附和过去就完了,所以一脸认同的答应了·然后就听屋里传来一丝响动,细微的撞击声,要是不仔细的话估计听不出来,可巧王妃最近对声音特别敏感,一下子就听了出来,“什么动静”·诸宁心虚,扫了屋子一眼,装模作样道,“哪里有动静我怎么没听见”·王妃迟疑的问道,“难道是我幻听了”·诸宁一脸正经,“我是什么都没听到,可能是什么小动物吧,我院子里最近让下人放了几只兔子,说不定它们乱窜了。”
王妃显然是认可了这个答案,“小兔子好呀,真可爱,不过你父亲对绒毛类的东西都不喜欢,不然我就抱一只回去了·”·诸宁赶紧劝道,“我父亲不喜欢,那就不要抱了,省的惹他生气,他最近脾气不好。”
悄无声息的给淮南王告了一小状,让他拦着苏元君不让晚上来··王妃一听,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和夫君之间,自己处于下方·立马改变主意,口不对心道,“谁管他喜不喜欢,我喜欢就成。”
诸宁心累,他是真的没有现成的兔子给王妃带回去呀,床底下的大灰狼倒有一只·就怕放出来,惹王妃生气··索- xing -王妃没有追究这个问题,继续给诸宁洗脑,前期要矜持娇贵,不要太主动,大婚前少见面什么的。
诸宁全程扮演一个虚心听教的学生,终于把王妃给骗走了··王妃一走,苏元君就默默的从床底下钻出来,一脸哀怨,“你不要听王妃乱说,七天一次会死人的,太少了。”
诸宁本来没想这回事,但是看他委屈幽怨,就像逗逗他,冷着脸道,“那太少了,你去找别人呀·”·苏元君赶紧改口,“我才不找别人呢,我很认地方的好不好那从今天开始算起,到孩子落地出月子,估计还有四十来次,都给我存着。
到时候我要一次支出·”·诸宁看他反正绿光的眼睛,吓得腿都软了,太过分了··苏元君一直牵挂着诸宁的身体,当即就和诸宁商量好一刻钟之后去见大夫。
苏元君拿着诸宁的令牌走王府的后门出去,诸宁从正门·一刻钟之后,两人在新修好的院子里汇合··诸宁看着那候在那里的大夫就腿软,从小到大就怕看大夫了,他嗓子眼细,不管是什么形状药都不好吞咽,只能研磨成粉泡在水里灌下去。
药失去外面成型的保护膜,碎成粉末,苦的要死··看着老大夫给自己把脉,旁边一个大型犬牵着自己的手,给自己护法,他心里的怵意能少了一点。
慢慢的心跳平复了下来··老大夫才松开了皱着的眉毛,刚才那心跳快的,他还以为是啥大病呢,仔细分辨了片刻,才知道这人是害怕,正想说他送轻松点,结果脉搏就显示正常了,他抬眼一看,就明白了,这小两口恩爱的。
“孩子月份还浅,没啥大事,就是大人注意·前期可能会存在,情绪不稳定,时而忧郁时而兴奋,尤其是你们这是第一胎,情绪一定得照顾道,不然气大伤身。
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胡思乱想,你眼下发青,一看就是思虑过甚·剩下的就是孕吐还有乏累,这些身体上的小事项,还是找个这方面经验比较多的婆子来照看比较好·另外,我看你胸乳处膨胀,还是需要引导出来的好。”
说完大夫就退下了,诸宁红着脸辩解道,“你不要听他瞎说,我眼下发青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至于那个胸部,纯粹没有的事情·”·苏元君眸色变深,“看病最忌讳就是讳疾忌医,我们要认真的听大夫的话,好好的照顾好你的身体,这是我们共同的义务。”
说完,诸宁就被苏元君拖着往卧房里去,几番挣扎,奈何抵不过大灰狼又哄又骗,武力值还高·诸宁瘫在床上,瞪着苏元君,“你的一次机会已经用完了。”
苏将军抗议,最后抗议无效,服从长官安排··闹了一阵子,诸宁就累了,长长的睡了过去,不过这次嘴角微翘,整个人平和又美好··第82章 秋猎·美好的休沐日过去了, 又是开始了早起混吏部的日子, 诸宁已经开始调节自己的情绪了, 照了照镜子, 尽量让自己嘴角上翘的弧度低一点,免得苏元君看见了蹬鼻子上脸, 自己得树立在他跟前的形象。
出门坐上马车, 看见了马车上藏着的娇娘,苏将军,他抽了抽嘴角, 才控制住不开心的太明显·因为淮南王的武力保护, 苏将军晚上是不能登堂入室了·只能在白天的时候偷空见见面, 苏元君虽然想念诸宁,但是明白在这个多事之秋,诸宁有这些人保护他才心安。
他拉过诸宁放在膝盖上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明天的秋猎你就不要去了·打打杀杀的不安全, 我今天晚上安排人在王府附近保护你们·”·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点点头,知道京城里这混乱的夺嫡之争可能要结束了。
而明天秋猎将是重头戏,这种情况下自己去了也是给苏元君添乱,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刚睡醒的他显得特别的呆萌, 点头也是一水的乖巧模样,苏元君忍不住亲了亲他依旧画了花钿的额头, 沉声道, “等我, 这次事情完了之后我们就能过安逸平淡的生活了。”
诸宁抬眼看他,发现了他眼睛里的光和坚定,握了握他的手表示回应,快要下车的时候,还是担心道,“你一定会没事的,对吧”·苏元君扬起自信的笑容,“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我这么厉害。”
诸宁想起他原书中的结局还是害怕,现在女主已经去世了,男主和他的好跟班大婚了,事情的走向完全不一样了,那么苏元君的结局肯定也不一样了吧,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警告道,“你一定要小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不管对谁,都不能太相信了,就连五皇子,也不能太信。
如果你没回来的话,我就立马和别人成婚·”·苏元君刚开始暖的不行,他的小世子开始担心他的死活了·虽然是为自己好,但是那最后半句话怎么听怎么生气,惩罚似的堵住了他滔滔不绝的小嘴,“你想的美,和别人成婚,永远不可能。”
诸宁怕他留下痕迹,挣扎了几下,最后无望,只能尽力迎合,这样他就能满足了··苏元君舍不得的和诸宁分开,给他整了整暗红色的官服,“三皇子今天找我有事,我先去了,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在马车里等你。”
诸宁用帕子压着自己的嘴,想让泛起的红润尽快下去,摆了摆手示意他尽快走,然后一个容貌平平的仆人模样的人下了车慢慢消失在巷子中··诸宁等了一会儿,赶紧差不多了,踩着点进了吏部的门,从大门口走到办公的场所,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人,看见诸宁过来纷纷行礼,诸宁心虚低着头一路快步狂奔,这些人只当老大今天心情不好,不敢招惹,殊不知诸宁关上门在屋子里笑了一天。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快到回家的时候了,诸宁从来没有这么心急回家过,主要还是为了待会儿马车上等待的那个人··偏偏这会儿,皇上跟前的太监来请诸宁进宫。
诸宁心里有些慌,试探着问了句,“公公可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公公笑脸相迎,但就是一句有用的话都不说,到了宫里直直的领着诸宁往皇帝的寝宫里去,诸宁心怀忐忑的被领到了一间佛堂的地方,然后那太监才开始宣读皇上的口谕。
意思是皇上午睡时突然先帝入梦,斥责晚辈不孝,皇上眼皮直跳,心下恍然,想让世子诚心为先帝祈福·所以今天夜里就劳烦世子住在宫里了,明天一早跟皇上一块出发去秋猎。
诸宁打量了一圈屋子,也就地上一圈蒲扇,说是住下,倒是给个床铺呀·但是他面上不敢有丝毫怠慢,客气有礼的送走了这位皇上近前伺候的公公·这种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他仔细思考着,老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好几个怀疑的点,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安稳的度过这一夜·他不能真的跪一夜,那么孩子就没了。
他把蒲扇靠墙落在一起,靠着墙壁坐在上面先休息一会儿··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浓了,空气中的凉意也渐渐侵蚀诸宁的皮肤,他先将屋里亮着的烛火都摆着自己的跟前,但还是只能见光亮,感觉不到太多的暖意,他打量了屋子一圈,将所有装饰用的绫罗绸缎都撤下来缠在自己身上,活像一个粽子,对着烛火自娱自乐,他不能冻着,他不能生气,会对孩子不好。
感觉到情绪一不好了,他就努力回想和苏元君相处的场景,慢慢的坚强起来··他蜷缩着身子躺着几个蒲扇拼成的垫子上,在清晨第一缕光照进的时候,惊吓起身,赶紧恢复好屋子里的东西。
然后在公公的带领下吃了早饭,坐着皇帝的马车出发了··看着车上虽然苍老了许多但依然气场强大的老皇帝,诸宁努力的将自己缩到角落里,但是马车上除了老皇帝和昨天那个带自己过来的公公,也就自己了,再躲也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
老皇帝看了他的样子,笑着问道,“昨天晚上祈福祈的怎么样呀先帝可有什么指示”·诸宁尴尬的笑了笑,“昨天晚上一起都还好,但是小侄资质比较愚钝,没收到先帝爷爷的指示。
也不知道我一夜未归,家父家母可担心记挂”·老皇帝笑了笑,眼角的- yin -郁更深了,“你是个乖孩子,好好的待在朕身边·你父亲自然是知道朕将你带来的。
只不过他因为要在京城里镇守朝廷,就没来·”·诸宁心里已有所考量,看来是用自己看牵制自己的父亲吗·第83章 同住·华丽庄严的宽阔马车中, 诸宁听着老皇帝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 却觉得喘不过气来,老皇帝虽然看着容光焕发, 但是露出来的手确实枯瘦如柴, 像一个重病之人才会有的手一样。
皇帝御用的马车走起路来确实毫无颠簸,诸宁静静的坐在那里,听外面哒哒的马蹄声还有整齐划一的步伐, 听这动静外面的人怕是不少, 估计有几千人了, 皇帝狩猎,王公大臣, 各部官员都得随同, 那么苏元君一定在其中。
正想着苏元君呢,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人低哑的声音,“后面的跟上·”虽然只有几个字, 但是绝对是苏元君·日日夜夜缠绕着他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诸宁灵光一现,虽然这马车这么平稳,但是谁还不让人晕个车了, 还好最近孕吐的比较多,让他演起晕车来也惟妙惟肖,最后一声干呕, 终于惊动了皇上··看他马上就能吐一车的样子, 海公公的眉毛皱起, “世子可是不舒服”·诸宁摆摆手,一副你们不用管我的样子,“我没事儿,就是坐车时间久了。”
这句话刚说完,诸宁就忍不住的干呕··海公公为难的看向老皇帝,老皇帝瞅了他一眼,“宣随行的太医,过来给世子看看,要真是晕车的话就吃点药。”
诸宁心里大惊,他可不能看御医·面上谦逊道,“真不用麻烦御医了,我最近这两年老有这毛病,坐马车时间一长就胸闷气短,呕吐不止,要不把窗帘拉开吹吹风就好了。”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那不如我陪世子去外面骑马吹吹风吧·”海公公提议道··诸宁看了假寐的老皇帝一眼,他赌老皇帝这虚弱的身体吹不了风,但是他肯定不会带着海公公去外面的,那去了也是白去,“可我看皇上这还需要海公公的照顾,不如随意安排个人吧。”
老皇帝缓慢的张开了略显浑浊的眼睛,“那就让五皇子陪你去吧,你们兄弟两也说说话,陪朕一个老头子也挺无聊的·”·皇上开了口,马车停下,立马有了给他牵了马过来,正好给他送到五皇子的身边,他刚上马,五皇子就听人来报五皇子妃不舒服,当即拉过苏元君保护诸宁,然后去了五皇子妃的马车里。
九公主正一个人在马车里看书,突然感觉里面对了个人,抬头一看,冷淡道,“你怎么回来了”·五皇子目光注视在他素白的衣裙身上,尽量冷静道,“秋猎是国之大事,穿喜庆点比较讨父皇的喜欢。”
“哦,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苏阮的七七还没过,我要为她守孝·”九公主依旧低垂着眉眼,不理五皇子··五皇子有些失控,“我解释了多少遍,她真的是故意的。”
九公主打断了他控诉的话语,“就算是故意的又如何,人已经死了,讨论这些有意义吗”·怎么没有意义,五皇子无力的想着,因为她的死亡,他期待了已久的婚后生活就变成了这样,爱人也陷入心结饱受折磨。
他愤恨的锤了下车厢,马车晃荡了几下,然后恢复了正常··诸宁也是从老皇帝的马车里出来,才发现外面居然浩浩荡荡有这么多人,三皇子率着六千将士打头,把皇帝的马车牢牢的护在了中间,而五皇子府同率六千将士断后,其他大臣陆陆续续的跟在皇上的车后。
前后绵延数十里,横排七八米宽,把官道占得满满当当·苏元君带着诸宁慢慢的移到了别人不注意的地方,目视前方,嘴里却焦急问道,“昨夜可有受苦”·诸宁轻微的摇了摇头,不敢扭头看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突然就请我入宫了,说是给先帝祈福。”
看他摇头,苏元君松了一口气,“昨天皇上下旨让淮南王镇守京城,估计是对你父亲不放心,毕竟这次皇上带着皇子和大臣离京城五日,怕你父亲生了异心,就把你困在身边,威胁你父亲。
毕竟你深得你父亲宠爱,而且还是他唯一的儿子·”·诸宁一听,果然和自己猜测的所差无几,“也就是说,只要我父亲不起啥鸠占鹊巢的心思的话,我就能活的好好的。”
苏元君肯定道,“是的,不管怎么样,你都会活的好好的·”哪怕付出我自己的生命··两人待在一块儿的时间太长了,慢慢的他们俩又回归了众人的视线,此行的目的是秀山,苏元君就是在这秀山之下的马场教他骑马的,此刻想来,慢慢都是回忆。
秀山距离京城不远,马车也就一天的路程,天黑之前就能到达·秀山围场占地面积极大,包含了高山,平原,峡谷,地势险要,是京城的一道屏障,早年是前朝作为军事演练的地方的,但是大梁这几个皇帝不爱练兵,却爱狩猎,将秀山这天然练兵场布置成了围场,更是建立了秀山山庄,作为每年的避暑胜地。
而皇上此行将会入住秀山山庄,在外面晃了一圈之后,诸宁又被老皇帝叫回去了,这次诸宁心里的石头落地,心情就轻松了很多,以淮南王的- xing -格,肯定不会趁皇上离京,就趁机政变的。
那么自己此行是有惊无险了··歇息了一早上,老皇帝的精神好了很多,看诸宁也开朗起来,主动搭话,问他吏部的事情·于是诸宁开始讲自己在吏部时遇到的趣事,解决的办法,最后越说越长,吏部那点事,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呀,每个官员都有自己一套丰厚的故事,临近考评,各买各的惨。
甚至还有官员隐瞒不报自己家里有丧事,因为服丧的话,肯定是需要耽搁三年时间的,这样不仅不能晋升,还得让出自己的位子,三年之后谁还记得你是谁,想要东山再起怕是难了。
皇帝只是想说说话,但是没想到诸宁能说这么多,听的他都快睡着了,虽然他提出的问题很好,但是这么多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能改变什么·还是看年轻气盛了。
好不容易晃晃悠悠到了山庄,老皇帝精力不行,早就疲乏了·先行入睡,让三皇子负责一切事情··山庄里出了主院,还有几个客院,分别分给了皇子和王爷,其余的都挤在山下的帐篷里。
·三皇子看着即将离开的苏元君,挽留道,“苏将军,就别下去住什么帐篷了,来我院子里住吧·”苏元君狭蹙道“还是别了,三皇子还带着女眷、孩子什么的,我一个大男人去也不方便。”
三皇子看了一眼,院子里好的房子只有三间,他和正妃住一间,三个孩子住一间,眉娘怀了孩子也需要单独一间·可是他确实想要再和苏元君说说话,毕竟这几天的事情就全靠他了。
他想了一下,他和正妃、眉娘三个人挤一间,怕正妃那个泼妇,伤着了眉娘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可是自己的希望,这样肯定不行·眉娘肯定是要单独一间的··让正妃带着孩子们谁,自己和苏元君睡一屋,但是他又怕苏元君,此人好男色,自己又继承了母妃和父皇的全部优点,长得还是比较俊美的,虽说有点发福,但是也不影响苏元君下手呀。
他一想就恶寒的不行,浑身鸡皮疙瘩直掉,他万万不和这种人同睡一屋··他正纠结的时候,角落里被老皇帝遗忘的诸宁慢吞吞开口了,“王府就来了我一个人,房子空了一间,要不将军来我这边凑合吧。”
三皇子一看是诸宁,心里疑虑,但是看着远处慢慢走近的五皇子,想着五皇子那个院子怕是也能空出两间来,怕五皇子抢人,赶紧就同意了,催促道,“那就麻烦世子了,改日请世子吃饭。”
苏元君感激的同诸宁行了一礼,“那苏某就谢谢世子了·”·然后在三皇子的着急催促下,两人去了靠后,位置最偏的那个客院·一路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两人表现的是正常普通的同僚关系,门一关上,苏元君就将烛火一灭,在黑暗总紧紧的抱着诸宁。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不适宜黑漆漆的环境,只能全身心的抓着苏元君,依靠在他的身上,感受他滚烫的呼吸·抱了一会儿,诸宁小声,“还是把烛火点开吧,太黑了。”
苏元君摇了摇头,“烛火亮了,窗户上不就能看出我们在屋里做啥了吗”·“那你去隔壁屋子睡,现在人多眼杂的·”·苏元君摇了摇头表示不乐意,耍赖道,“可是你主动将我拉进来的。
你当着三皇子的面这么说的,邀请我同睡一屋·”·“那咱们先洗洗,然后烛火熄了,你再过来好吗”诸宁坐车一天了,昨夜又没睡好,身体酸软的厉害,急需擦一擦,然后夜里忍不住缠着摸过来的苏元君按了按腿,然后被吃了不少豆腐,关键还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第84章 秋猎二·诸宁醒来的时候, 发现身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摸了摸自己身边冰凉的床榻, 他突然心慌了一下, 匆忙从床上起来, 推开门去找苏元君,结果看见院子里苏元君和三皇子正在喝茶, 两人看见他俱是一惊。
诸宁迅速反应过来, 尴尬的摸了摸额头, “我做了个噩梦·你们都在就好了·”稀里糊涂的说完话, 诸宁就砰的一声关住门··饶是见惯了美人的三皇子也晃眼了一下, 颇有意味的看着苏元君,“我算是明白将军为何会喜欢男色了,像世子这等清水出芙蓉的天然美倒是连我都惊到了。
看他眉眼精致,不知为何老爱在额头上画什么乱七八糟的图案, 虽然也好看但是没有像刚才那般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迷人, 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苏元君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他怕他忍不住将三皇子打成猪头。
他敛下眼睑, 慢慢提醒三皇子, “他可是淮南王府独子,淮南王会跟殿下拼命的·”·三皇子哼了一声, 坏笑着凑到苏元君的身边, “区区一个王爷又能如何, 待事成之后, 我保你比他还要尊贵几分。
到时候, 他儿子不就是咱们君臣的玩弄之物嘛·”·苏元君蹙着眉,略带嫌弃,“那种干巴巴的人,才没劲呢·还是上次你给我送的人得劲,- xing -子野。”
三皇子大笑,“将军果然是- xing -情中人·”然后压低了声音,“那今晚我给你送两个过去·”·苏元君连忙拒绝,一脸正经道,“这两天我还是先聚集精神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这些分神的时候以后再说。
不急于一时·”·三皇子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反而高兴万分,这说明苏元君十分理智,脑袋清醒·知道啥事重要,啥事随时都可以办··“那待会儿,你办事小心一点。”
说完三皇子脚步轻快的离开了··院门外走动的宫人很多,苏元君也不好再进诸宁的屋子,只能敲了敲门,示意诸宁记得昨天晚上答应他的话·然后先一步去了宴会所在的位置。
来这里的行程总共是安排了五天,第一天在路上度过了,第二天一早就要开始第一场骑猎比赛了·以前都是皇上带头打一个猎物,但是今年老皇帝一看就身体急速下降,这项就被取消了。
三皇子和五皇子分别带队,队员从王公大臣中自愿产生,然后通过抛掷特制的铜牌·铜牌一面是光滑,一面是老虎的图案·抛到光滑一面的是三皇子这边的,老虎是五皇子这边的。
铜牌两面重量不一,抛掷的人就能控制力度,选好自己想要加入的队伍,这也是三皇子特意设置的,为了让苏元君混入五皇子的队伍中··很快,两对人马纷纷集齐,三皇子这边都是些支持他的世家子弟,五皇子这边人就杂的多,阵势不明的苏元君,保皇派的两个公子,剩下居然还有两个文官。
三皇子在老皇帝面前讨巧的说道,“父皇,您看,五弟这边可有苏将军,那不是苏将军一个人将所有的猎物都- she -完了,那儿臣这个做哥哥的肯定输掉了·”·“三哥谦虚了,你那边的武将也不少,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拿你那边三个人,把苏将军换过去。”
五皇子笑着看向三皇子··三皇子哈哈一笑,“三哥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我还挺宝贝我这几个将军的呢·到时候输了可别怪三哥不手下留情·”·两人打着哈哈,老皇帝垂着眼皮,没说话,很快到了出发的时候了,宴会也即将开始,没去的大臣会带着女眷聚在这里陪着皇上等待前方的战果。
九公主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曾意在五皇子的队伍里·当即眼神闪过一丝惊疑,然后走到五皇子的身边,沉声要求道,“我想跟你一起参加·”·五皇子看见他换了身月白色素雅裙子还是挺开心的,总算不是全白,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再纵容也不能答应九公主的要求,但是他上前握住了九公主的手,这种时候他需要给予九公主足够的敬重与疼爱,因为这涉及到外人看九公主的眼神。
本来他一届男子,委屈嫁给自己整日穿着裙装就够让他心疼的了·不能再成为他人口中不受宠弃妇的谈资··“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吧,你不是喜欢小鹿吗我给你抓只活的回来。”
九公主祈求的看了五皇子一眼,五皇子看是不为所动·不远处的老皇帝倒是咳嗽了几声,看来是看不下去了,九公主没有办法,恨自己现在的女子身份·他稍微凑近,为五皇子整理贴着脖颈的衣领,小声呢喃了一声。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可是相当火辣了,男子在外面都不会和自己的夫人太过亲近,就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也没有当着大家的面牵手的,五皇子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贴耳私语,看来还是五皇子惯的厉害。
苏元君很是羡慕的瞅着亲密无间的他们,余光给了诸宁一个意会的眼神,诸宁给他回了一个抬脚的姿势,别人是温情蜜意,我家这位是拳打脚踢,还上嘴,不过苏将军还喜欢的不得了。
短暂的闹剧之后,三皇子和五皇子带着自己的队友还有很多护卫的将士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而诸宁坐在这里,难熬的陪着皇帝看转来转去的舞女,听着众位大臣之女你一句我一句的诗词接龙,昏昏欲睡,突然听道了义一阵一阵的惊叹声,猛地清醒。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原来是工部尚书家的大女儿画的画能招来蝴蝶翩翩起舞,大家一副新奇的样子,纷纷夸赞这个姑娘画的栩栩如生·诸宁嗤之以鼻,这种把戏他早就知道了。
可能是在众多迷妹脸中,出现了诸宁一个吐槽脸,导致他一下子就被大家发现了,工部尚书因为诸宁上言弹劾他工部账目不明,还心存遗恨,于是将矛头指向了诸宁,“世子书画一绝,看不上小女的百花图也正常,不如请世子来给皇上现场作画一幅,也能让我们感受到世子的神作。”
诸宁当然不会作画了,但是输人不能输阵,他气定神闲的走到了场子中间,站在那幅画的面前,倾身一闻,陶醉道,“好香呀,桂花蜜的味道·姑娘这颜料中混入蜜水,不仅能吸引来觅食的蝴蝶,就连我这贪吃的馋嘴也能吸引到,如此深厚的功力,我才疏学浅,肯定是做不到了。”
众人这才醒悟,有几个胆子大的姑娘,直接跑到跟前,沾了一点在舌尖上试试味道,果然如此,一时间议论纷纷,那姑娘顶不住压力,本来想着展示一下,惊艳四座,到时候能有一门好的婚事。
本来这种秋猎就是武将出风头,姑娘家相看的一个变相的相亲宴··眼看着这气氛越来越僵,那姑娘都快哭出来了,可还是坚强的站在那里,诸宁也很后悔,要不是他爹非要找事,他也不会揭穿她的画作。
老皇帝出来打圆场了,“朕看这姑娘不仅画工好,就连构思也巧妙,懂得引来蝴蝶逗大家笑一笑,朕很喜欢,这么聪明的姑娘不多了,诸位大臣要不下手,朕就要下手啦。”
诸宁赶忙补救道,“皇上说的对,我刚才也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工部每年建设多少巧夺天工的工程,连家中的女儿都跟着学到了一些,要不是姑娘身为女儿身,本官都想让你进工部呢。”
工部尚书连忙带着他大女儿顺着台阶往下走,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临近中午,前方陆陆续续的传回两方捕回来的一些兔子,野猪之类的动物,摆在一堆,快堆成小山了。
然后厨子们架起火堆,开始处理这些带回来的东西,宴会的重头戏也渐渐的开始,约定的两个时辰过去了,三皇子如约回来了,五皇子却迟迟不见动静··九公主手底下的袖子都快抓烂了,曾意是景家势力藏在朝廷中的一个重要的棋子,自己明明已经麻痹了景家这一群疯子,将杀死五皇子的任务交给自己来做,怎么他们还能私自行动呢。
成婚那天,来刺杀自己和五皇子的人是景家的暗卫,当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景家那些疯子肯定是不会杀他的,在他们的复仇大业中,他是唯一的少主,很多父亲的老部下是因为他才追随的。
景三叔虽然这些年一直组织他们,但是说到底不过是个分支,那些老部下信服的是自己·如果他们杀了自己,那么他们会损失掉百分之七八十的势力,想要成事谈何容易。
所以肯定不敢杀自己,那么目标一定是五皇子了··他特意回去和景家这群疯子接触,借着苏阮之死,假意和五皇子反目成仇,这样就能顺理成章的接过五皇子这边的事情,让他们全力解决掉三皇子,没想到他们还是信不过自己,要亲自对五皇子动手。
苏阮那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自己,他素来是冷心冷情的,他看上眼的那必然放在心里,要是出了他的底线,那他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只有五皇子这个傻瓜,无条件的相信自己所有的话,还真以为自己为苏阮和他断绝情分了,那他也不想想,真要做到那份上,他怎么可能晚上还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也不知道自己警告了他之后,他还会不会出事·如果他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话,肯定可以先发制人提前解决了曾意的··九公主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祈祷那个傻瓜一定要听自己的话,祈祷有苏将军保护他,肯定可以平安无事的。
第85章 ·五皇子迟迟没有回来, 老皇帝也焦急了起来,三皇子心里开心, 努力憋住笑意,做出一副担心的样子, 自动请缨去找五皇子··老皇帝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身边的诸宁, 让他去。
诸宁知道老皇帝这是信不过三皇子呀, 怕三皇子暗地里下绊子··三皇子被拒绝了,笑的有些僵硬,“也好,诸宁去看看五弟·”·老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掩饰的说道,“你累了一早上了,让诸宁这小子去跑跑腿,再说了你还在这主持局面呢。
朕老了, 怕是没这个精力了·”·三皇子立马多云转晴, 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父皇这么年轻, 肯定可以长命百岁的·儿臣就跟在后面帮父皇点小忙就好了。”
老皇帝对他的恭维很不上心,他要是真长命百岁了, 估计老三能气的提前把自己活埋了··诸宁听命, 带着一队人马, 刚进了林子, 就看见五皇子被人抬着走了出来, 苏元君护在他的身边,然后飞奔过来,“世子怎么过来了”·见他眼神一直盯着自己,在马背和自己身上打转,诸宁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但自己又不是玻璃娃娃,那里有那么易碎。
他安抚了一眼,然后转向一旁的五皇子,着急道,“皇上让我来看看殿下怎么了”·五皇子身上的衣服被树枝钩的破破烂烂,脸上也挂了几道彩,显得很狼狈的样子,整个人躺在树枝搭成的简易担架上,看着架势跟腿断了一样,不然怎么让人抬着。
这边的哄闹早已经惊动了两百米处的众人,最先赶来的是九公主和太医,然后在九公主的带领下,五皇子就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养伤,苏元君跟诸宁还得去皇上那边报告情况。
·苏元君刻意放缓脚步,跟诸宁并排走着,诸宁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的小臂,好奇道,“怎么回事伤的严重吗”·苏元君没有说话,轻微的摇了摇头,两人到了老皇帝跟前,果然老皇帝大发雷霆,要苏元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清楚。
“我们刚出发的时候一切顺利,后来曾意突然从后面冲上来要把殿下推下山坡,我察觉的时候殿下已经失足了,不过殿下聪明,拉着曾意垫背,曾意撞到了石头上,殿下受了些皮肉伤,臣把殿下从山谷下面背了出来,这才耽搁了回来的时间。”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苏元君说完,老皇帝又问了同行的几个人,说法都跟苏元君一致,老皇帝点点头,看了那边曾意的家人一眼,“曾家,所有人罢官,之后三代不得参加科举。”
很快,曾意几个堂兄弟的官服都被扒了,捂着嘴拖出了秀山·而老皇帝神色恹恹的退下了,让三皇子主持大局··三皇子很是高兴,让大家继续吃肉喝酒,享受着众人的奉承。
苏元君淡淡的坐在诸宁的身边,时不时将身前架子上烤好的肉蘸好调料放在诸宁面前的盘子上·众人围着三皇子转,也没发现他们的举动··三皇子倒是看见了,就这两人坐那里吃吃喝喝。
他绕开众人,端着酒杯走到苏元君和诸宁面前,“将军,刚才救了我五弟,我这个做三哥的替他敬你一杯·”·言语真诚,说的真像个为弟弟考虑的好哥哥一样,就是眼里的得意出卖了他,他这是再和苏元君庆祝,庆祝他们计划得逞,不仅害了三皇子,还找了个替罪羊,不用惹上麻烦。
本来他是让苏元君在狩猎中找个好时机解决掉五皇子,用自然的办法,发疯的动物之类的·总之就是不能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没想到苏元君办的挺漂亮的·同时将两个人推下去,然后诬陷给曾意。
就是没想到他那个好五弟的命这么大,摔下山崖还没死··苏元君举了举杯,同样笑的意味深长,“都是臣该做的·”·三皇子正要喝酒,看见埋头猛吃的诸宁,笑着指了指诸宁面前的杯子,“诸宁弟弟,也一起来一杯吧。
让我们为五皇子的平安干杯·”·诸宁看着眼前清冽的酒,有点为难,他不想喝酒,不是怕喝醉,而是为了孩子好,但是这种情况下,不喝是不给面子,喝了他又担心,他犹豫了一刹,旁边那只小麦色的大手已经将酒杯递到他跟前了,细腻的玉杯趁着他虎口处的硬茧,诸宁伸手要接,毫无意外碰到了苏元君的大手,被他轻轻一抓,诸宁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安心了。
接过酒杯,喝进嘴里,才知道是温热的白开水,余光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换的,太贴心了··三皇子还要喝,就被别的人给拉走了,临走还说待会儿要找苏元君下棋。
看了三皇子五大三粗的背影,这把年纪了还老缠着苏元君,他气的瞪了几眼他的背影,三皇子觉得后背好像有人看自己,凉凉的,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埋头吃肉的诸宁。
心里暗嘲,吃吧,吃成个大胖子才好··三皇子转过头,诸宁侧目瞪了苏元君一眼,苏元君心里却跟吃了蜜一样甜,诸宁居然吃三皇子的醋,怎么这么可爱呢·他接着俯身从诸宁那边拿肉的动作,悄悄握住诸宁放在桌子上的手,“我只爱你一个。”
然后又挺直腰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继续烤肉,留下悄悄红了脖子的诸宁,他一定是因为孩子的问题,激素变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蠢,吃醋让人给看出来了。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开始盯着盘子里的东西,打算吃东西掩护一下,可是看着那旁边一堆的骨头,再看了一下苏元君那边的骨头,对比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已经吃了蛮多的。
苏元君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不敢一味投喂了,“要不,咱们去这附近散散步,消消食·”·诸宁就以为他嫌自己吃的多,委屈道,“早上送来的早饭我吃不惯,中午的宴席送上来的菜都是凉的,我就没动筷子。
所以我是饿了,才吃了这么多的·”其实中午是担心苏元君,没心情吃饭,虽然苏元君的身手他很放心,但是涉及到皇子斗争,就怕中了暗计··苏元君见他委屈,赶紧哄道,“我不是说你吃的多,是怕你肚子吃撑了,你要是还饿的话,咱们出去溜达一圈,然后回来再吃怎么样”·诸宁看他一脸严肃的给自己讲着软话,被他这反差给逗笑了。
要是对面的人搞不定还以为苏元君再说什么正事呢·“那我先去,你一会儿再出来,不然咱们两个目标太大了·”·诸宁刚离开,苏元君就出去了,他不放心诸宁一个人乱走。
两人去了山庄后面的林子里,一左一右,苏元君走在诸宁身边,时不时提醒他看路··无奈诸宁平地都会摔跤,他强硬道,“这会儿没人,我抱着你走·”·诸宁其实是累了,不想走道,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往他身上硬摔,纯属碰瓷,看他揽着自己,顺势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心里喜滋滋的靠在他肩上。
听他要抱自己,怕又像之前那样像抱孩子一样竖着把自己抱起来,那样自己找不着借力点不舒服,不如像现在这样挂着他身上,“不用,你撑着我走就成·你注意听着点,看这附近有没有人来,人来了赶紧告我。”
苏元君右手一览,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搂着前进,心里噗噗跳个不停,根本没办法听周围的动静,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分不出心神来照看其他,不过他没告诉诸宁的事,他的暗卫一直跟在身边,就隐在不远处。
诸宁面子薄,当着暗卫的面,肯定不会跟自己亲热的,所以还是不告诉他的好··两人去后山转了一圈,感觉诸宁额头微微冒汗,苏元君觉着他的运动量够了,才带着他回了屋子。
其实诸宁是被他身上的气味给迷的,本来他们之前接触很少有这种长时间抱在一起的··今天诸宁耍了个赖,偷了个懒,结果难受的还是自己,苏元君的大手扶着自己的腰,山路不好走,所以他都不知道苏元君是故意摸自己的后背,还是单纯的扶着自己走路。
他早上跑了半天马,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离远了当然闻不出来,但是诸宁挂在他身上,鼻尖就是他的衣服,当然闻见了,令诸宁震惊的,他居然不觉得难闻,反而觉得混着他的体香,挺好闻的。
而且因为给诸宁烤了半天肉,衣袖上还沾了点油烟味·重度洁癖的诸宁居然也可以接受,心安理得的往他怀里蹭·诸宁觉得自己变得真是太多了,要搁一年以前,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古代,和一个纯正的古代男人在一起搅基。
·九公主这边,看着太医忙前忙后,他心里有些焦急,但是又被皇上派来的女官好一顿叮嘱·然后那女官就带着几个宫女公明正大的挤掉九公主的位置,服侍五皇子。
生子穿书天作之合·五皇子本想等九公主自己解释的,但是看他半天没动静,忍不住心软去看他,发现他眼里的水光,顿时就着急了,将眼前的宫女都赶了出去,那女官也骂走了。
然后惨白着脸,扭头看向九公主,“小羽毛,过来·”·九公主听他唤自己,忍不住快步走到他跟前,低声道,“我在·”·五皇子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跟前,“太医要给我正骨,我怕疼,你能帮帮我吗”·九公主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修长白皙的手递到他跟前,“那殿下咬着我的手吧,胳膊也成。”
五皇子看他漂亮的手腕,带着自己之前送他的镯子,心里一热,自己怎么没发现呢·他拽着九公主的手,开心笑道,“这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一旁的太医已经看不过眼了,这五皇子不仅欺负女官和宫女,连自己的王妃也不放过,大男人还咬人姑娘家的手。
他低着头快速干完活,然后头都不敢抬的就离开了,主子们的事情不能多参与··九公主看着自己的手臂,一个牙印都没有,就是- shi -漉漉的,全是被某人舔的,谁知道他张开嘴,不咬人,就爱乱动舌头。
偏五皇子一脸天真无邪的笑道,“谢谢王妃帮我·”·第86章 投其所好·九公主从五皇子嘴边夺回了自己的胳膊, 也没擦那- shi -- shi -的痕迹,直接放下了自己的衣袖,追问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小心曾意这个人, 一定要先杀了他吗为什么还会被他偷袭到”·五皇子目光低垂, 有些恍惚, “因为他说了很多与你有关的事情,我才失神了。”
“你不要听别人乱说好不好, 打猎中分神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更何况还有三皇子暗中做手脚, 我怕山上到处都是意外·”听到因为自己的原因,他才失神被伤, 九公主景羽有些着急, 语气重了些, 但是其中的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五皇子这些日子第一次心情这么好, 他盯着景羽的眼睛,委屈的抱怨道, “你又不和我说你的事情, 别人一说我就上当了·”·见景羽犹豫,五皇子又继续道, “你要知道,就算你要的是皇位, 我都能让给你。
只要你说, 我就给·”·景羽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怕隔墙有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算了,你别这样,我跟你说吧,反正估计景家的那几个人也察觉到了。
我和你说完话之后,曾意回来就出事了·景家那几个老滑头一直以来借着给我父亲报仇雪恨的名头召集了很多我父亲的旧部,我是他们的旗帜也是他们的棋子·他们想杀了你,我阻止不了,只能假意迷惑他们。”
五皇子已经激动的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他,“所以不是因为什么苏阮吗”·景羽摇了摇头,“苏阮是我的好朋友,但是这个人想要的太多,最后反误了卿卿- xing -命。
我是和惋惜,但是还不至于那么是非不分·对不起,让你一直期待的大婚蒙上了- yin -影·”·五皇子伸手抱住他,头埋在他肩上,低声道,“没事儿,先把洞房花烛夜补上我就原谅你。”
看他生病还想那事,景羽- yin -笑道,“好呀,到时候我在上面好好让你享受一下·”·五皇子身子抖了一下,皇位的事情能承让,但是这事儿真不能承让,不过刚和小羽毛和好,他还是不舍得让小羽毛伤心的,含糊着答应了,小羽毛不知道还有脐橙吗·两人把事情说开了之后,五皇子一扫之前的- yin -郁,整个人像开放了的太阳花,一整天笑意没下过脸。
完全不是三皇子脑补的可怜兮兮的失败者的模样,三皇子还想着亲自去关照,不,是奚落一下他的好五弟呢·结果没想到让他撞见了一件秘事··他去五皇子院子的时候,恰好经过淮南王府的院子,然后发现苏元君尾随着诸宁进了一间房间,顿时警惕心大作,苏元君现在可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
三天之后的逼宫就靠他了··他悄悄跟了上去,贴着门口,怕被发现,只能辛苦的撅着屁股降低自己的高度,殊不知他粗重的呼吸声早就被苏元君发现了,于是苏元君做了个口型。
诸宁立马开始彪起戏来,他强忍着镇定恐慌的声音传来,“苏将军,你这是在干什么不怕本世子叫人来吗”·苏元君特别邪魅狂狷的说道,“我已经把所有的下人都支出去了,世子就是吼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来让我看看世子的嘴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硬,听说你把我几个结拜兄弟的今年升迁的折子都压下了,还批了个下等的红批。”
诸宁冷哼道,“一群莽夫,拿着我李家天下的军粮,却不干实事,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升迁,我还要压他们一辈子·”·话没说完,苏元君恐怖的声音就传来,“你再说一遍。
看我不废了你这张嘴·”·外面的三皇子听的心惊胆战的,真怕苏元君这个莽夫这个关头把诸宁给怎么了,好歹是个世子,老皇帝那里不好交代,正思考要不要冲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唇齿相依的声音。
他正听着脸红的时候,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然后是苏元君的怒吼声,伴随着桌子碎裂的声音,三皇子借着里面桌子倒地的动静,赶紧一溜烟的跑了·他为自己之前对苏元君的怀疑感到愧疚,更加认识了苏元君这个人的本质,这样的人最好拿捏了。
他走后,屋子里两个人面面相趋,巴掌当然不是真打,是苏元君自己左手拍右手·桌子那更是轻易一击,就碎了··诸宁退到一边,“刚见面的时候,你就把浴桶给折腾坏了,现在这么结实的桌子,你一掌就碎,要是哪天你家暴了,我小命不就没了。”
苏元君看着情感丰富,思维活跃的诸宁,就知道他爱胡思乱想,就刚才那出完全是诸宁导演,他配合而已·不过配合一辈子,他也愿意呀·现在当前是怎么把处于家暴担忧中的小可怜拯救出来,他进来和缓着脸,“我和你相处这么久了。
我有打过你吗”·生子穿书天作之合·诸宁摇了摇头,好像是没有··苏元君继续问道,“那平时我碰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很注重你的感受,没有采取强硬手段吧。”
诸宁木讷的回想起来,他那两次糊里糊涂的房事经历,好像都没太疼,除了乏累之外,别的都还好·不像网上流传的那样,好像是因为苏元君太温柔了,他一直在亲自己的全身,诸宁脸红成一片,不行,“算了,这个以后再看你表现吧。”
强硬的把自己挑起的话题揭过··苏元君当然是顺着他的意思了,不过看他脸颊粉红,眼神飘忽不敢看自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不只是他想,自己其实也想,攒了二十几年的粮,怕吓着诸宁,不敢一下交出来。
这下更得再多攒一年了·不过大餐吃不上,小菜这么可口,来点也未尝不可··虽然五皇子受伤了,但是第二场骑猎比赛还是就这么进行了,毕竟是多年来的传统,只是今天找不着和三皇子比拼的带队的了。
老皇帝感慨的看了一圈,“皇室子嗣单薄,你们还是要多多的开枝散叶·”说这话的时候重点瞅了一下端坐着的九公主景羽·景羽面色不变,只是心里烦躁了一点,他知道和五皇子在一起避不开这个问题,但是他想先轰轰烈烈的感受这份爱情,至于其他的几年后再说,总要有几年的快乐时光可以回忆吧。
而三皇子得意的接过了话茬,“儿臣定当谨记父皇教诲·现在膝下虽只有三女,但府上的姬妾现已怀有身孕,早日诞下麟儿定然不成问题·”·他身后的几个女儿脸色一暗,父王一直想要的就是一个对他成大业有帮助的儿子。
可是眉姨娘要是提前生了男孩出来,以自己父王对儿子的看重,母亲将军到来的皇后之位肯定是不保了·父王为了嫡长子的身份,完全有可能扶着那个眉娘上位,到时候自己的母亲本是正室,却成了妃子之流,她们几个肯定也大受影响,当即心里害怕起来。
好在皇上只是一句带过,没有特意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毕竟这是来秋猎的,是求个好彩头的·但是五皇子意外受伤,能代替五皇子上场的人,还真难选··三皇子看了苏元君一眼,建议道,“不如就让诸宁弟弟代替淮南皇叔,我代替父皇,这样父皇也能和皇叔在猎场上一展风采,重拾旧梦。”
老皇帝看了他一眼,笑着同意了,今天的老皇帝气色相比较以往好了很多,整个人容光焕发的··这样又没人问过诸宁的意见,诸宁就被赶鸭子上架了,他特意选了一匹温顺的白马。
然后和昨天的程序一样,其余十人开始通过让铜牌选队长··其他人选不选自己,诸宁都无所谓,关键是苏元君选择谁,所以轮到苏元君的时候,他整个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那个在地上旋转,最后停下的铜牌,是光滑的那面朝上,看来苏元君分到了三皇子那组。
诸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不敢看苏元君,知道他是为了大事再忙,自己应该支持他,但是情感上总是有些微妙,原来在潜意识中他已经把苏元君贴上自己的标签了。
钟声敲响,诸宁骑着马慢悠悠的往前晃悠,他身后的几个队友只能跟在他的身后保护他,他打算只在浅处的林子里转转,然后坐等失败·没想到半路,被某个彪悍的大将军给欺负了,明目张胆的打上门来的这种。
看苏元君把诸宁架下马,拖着往前走,同行的几个人看三皇子亲卫兵的架势,也不敢追上去,只能心里为诸宁默泪,谁让他惹上三皇子了呢··诸宁强忍着笑意,被苏元君架在咯吱窝下面拖着走,一边偷偷打量苏元君的神色。
确实三皇子为了投其所好,也是挺费心的,昨天听到那个场景,第二天就想好了要把诸宁堵到深山里,让苏元君欺负个痛快··所以在问过苏元君,大南山匪军的部署情况之后,他就很放心的让苏元君来乐呵乐呵。
反正自己的军队已经把这里包围了,这次回京之后,说不定自己住的地方就要换一下了··第87章 发现·苏元君走后,三皇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感觉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张和刺激, 难道是被即将到来的胜利给激动的,自己差一个月就而立了。
到时候正好在三十岁生日的时候登基的话, 也可以传为史书一段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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