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番外 by 云远天长(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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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番外 by 云远天长(下)(7)
·“会的妈放心,我一定好好待他·”南语激动得快哭了,眼圈隐隐发红··“谢谢妈妈·”舒星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妈妈。
“好啦,没事的啊,”白妈妈拍了拍舒星弥的背:“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只要你们两个想好了就行·”·“等等,他们都是男孩子啊”白爸爸扯了扯妈妈的袖子,虽然他知道世界上有同- xing -恋这回事,但他万万没想到是自己的儿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白妈妈斜眼:“歧视同- xing -恋什么的,已经是上个世纪的思想了哦·”·南语听到这句话,不禁心中羞愧,耳根红透,臊得慌,难以想象自己之前竟然是个可耻的恐同人士。
“我需要缓缓…”白爸爸扶墙··“缓好了择菜去,”白妈妈推了他一把,对舒星弥和南语含笑说:“留下来吃午饭吧,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我去帮忙·”舒星弥说··南语被“一家人”这三个字戳在心口,暖入心头:“我也去·”·白爸爸边在厨房洗菜,边看着南语:“可以啊你小子,平时看着一声不响的,悄咪咪把我儿子都追到手了。”
“爸·”南语笑得一脸讨好··“啧,以后我该咋叫你呢儿媳不对,女婿也不对……”白爸爸纠结中。
白妈妈拿来菜板,瞥了他一眼:“哪儿那么麻烦,叫儿子不就行了·”·“对,还是老婆聪明·”白爸爸露出宠溺的笑容··“我老婆也可聪明了。”
舒星弥向南语飞了个眼风,南语没绷住也笑了··自此之后,舒星弥和南语一世相守,南语原以为要一直将舒星弥藏在心里,没想到却有机会捧在手里,自然是珍惜珍爱了一辈子,再不肯放开。
舒星弥回到系统的灵域之后,将那条孔雀鱼钥匙扣收存起来,迫不及待地和系统对话··“下一世我就回到原先的世界了,裴欲的手术应该是百分之百成功,对吗”·“宿主,请容我清算一下目前的希望值数额,目前宿主已经矫正过九世的命运轨迹,其中第一世中,由于成功破解了下毒之人,宿主额外获得了一千希望值,后来宿主又消费五百点用于提升身体素质,因此目前宿主共拥有九万零五百点希望值。
而且,前九世命运轨迹的修正会影响到下一世的命运,积累愈深影响愈大,下一世裴先生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意义重大的改变,这一改变直接消除了裴先生患病的可能- xing -,相当于宿主还未进入下一世,就已经解决了厄运,因此这一万点希望值也获得了,宿主目前共有十万零五百点希望值,可以顺利回到原先的世界,与裴先生团聚。”
舒星弥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幽长的梦,他不禁想到在原先的世界,他为了给裴欲治病,向林先生借了几十万,还夸下海口说如果四天内还不上,就任凭处置··“宿主不必担心钱的问题,下一世裴先生没有患病,我会将时间回溯到裴先生患病之前,在那时宿主还没有借钱,也就不存在还钱的问题。”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你真是个好人,”舒星弥松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不舍:“对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你陪了我这么多世,是我的恩人和朋友,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许多交流,但如果没有你,我也许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谢谢,无论如何,我会永远记得你·”·如果没有系统的出现,万一裴欲手术失败,舒星弥还不上债务,多半会自杀,如果裴欲手术成功,他们二人要还一辈子的债,现在裴欲也不用做手术了,也不会欠债,舒星弥如获新生。
系统沉默了片刻,淡淡回答道:“如果我不告诉你我是谁,你会一直以为我是个好人,对吗我不想破坏自己在你心里的形象,在最后的最后,请容许我保留这个秘密。
我……想留给你一个好印象,好吗”·系统这么一说,舒星弥更好奇了,系统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仅仅是来凡间行善积德做好事的“乐于助人活雷锋”系统有这么巧·系统知道舒星弥仍然好奇他的身份,于是说:“这样吧,你除去十万希望值之外,还剩五百希望值可以用,你可以向我提出问题,我会回答你,但你只能问一个问题,且要从我提供的两个问题中选择一个提问。”
“好,有哪两个可以问”·“第一个问题是,下一世中裴先生的命运具体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第二个问题是,我的真实身份。”
舒星弥虽然没有立刻回答,但内心瞬间倾向了第一个问题,他总是最关心与裴欲有关的事··系统敏锐地察觉到了,了然道:“果然,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会选择他。”
灵域中似乎有醋味弥漫··“你的真实身份,我也很在意·”·“只能问一个问题,他和我,你只能选一个·”·“对不起…我选第一个。”
“不需要对不起,”系统说:“裴先生刚出生就被抛弃,他的母亲在抛弃他的时候,把他放在纸箱里,还在纸箱里放了半张出生证明,只留下了他的姓名、生日和出生地等信息,他被遗弃的当天下起了小雨,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将他带回孤儿院之后,发现那张出生证明已经被雨珠打- shi -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这就是宿主为裴先生带来的小小的转变,因为原本这张出生证明被裴先生压在身子底下,并未沾- shi -·”·舒星弥沉默半晌:“因为出生证明- shi -了,所以裴欲没有患病他的病和出生证明有关吗”·系统原本不想继续回答,但又不忍心不回答舒星弥的问题,于是继续说:“没错,这张出生证明正是裴先生的祸根。
宿主所在的镇子上有个极富盛名的牛奶厂老板,姓朱,朱老板有个宝贝儿子,才十七岁就换上了癌症,只剩不到一年的寿命,朱老板求遍了医生,也治不好儿子的病,他的好友算命先生郭大仙给他支招,说只要用‘借命之术’给他的儿子续命,他的儿子保准立即康复,朱老板就托郭大仙寻觅借命的人选,郭大仙认为借命的最佳人选就是孤儿院中的孩子,这些孩子即使突然病死,也不会引人注目,于是他和孤儿院院长勾结,买到了孩子们的个人档案,郭大仙发现,有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极佳,有‘二仙二帝’之命,如果用这个人给朱老板的儿子续命,一定管用。”
“二仙二帝…”舒星弥在心中默默一算,裴欲正好做过两世的神仙和两世的皇帝,命格的确算是上佳的了··“没错,郭大仙选中的,要借命的人就是裴先生,裴先生突然重病不治,与郭大仙作法陷害有关。”
“原来如此…”舒星弥心中明了,看来回去之后还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裴欲是块唐僧肉··舒星弥对朱、郭二人恨得牙痒,借命裴欲的命也是你们借得的·“这姓郭的还真能把裴欲的命借出去么他真有那么- yin -毒的手段……”·“郭大仙其实是宿主和裴欲的故人,”系统提点说:“第一世中,龙公主有意与宿主成亲,却被宿主和裴先生告上天庭,落得三世苦劫的下场,郭大仙就是龙公主转世,裴欲是她的情敌,她自然不肯放过。”
“看来是时候新仇旧恨一并清算了·”·第204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祝宿主好运·”·“等等, 你要走了吗”·舒星弥徒然地想要挽留什么, 却像是水中捞月, 系统只是“意识”,他从没见过系统的实体,也不知道它存在于何处。
“不, 我暂时还不会走, ”系统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自己的用词:“我要看着宿主平安度过这一世,才会离开·”·“……”·好个痴情种子。
舒星弥几乎怀疑这个系统已经爱上了自己··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银发的身影,那是神树木昧,曾经下毒杀死他的人, 这系统言语之间, 似乎总是对自己有所愧疚,难道是神树的赎罪吗·可是, 为什么呢当初神树毒杀自己的原因,以及现在它又帮助自己的原因,舒星弥都不清楚。
正在舒星弥还在疑惑的时候,他已经迈入了最后一面镜子中,眼前的一切渐渐光明起来,四周弥散着柔和而又温软的光亮··舒星弥睁开眼睛时, 发现自己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点点的光芒汇聚在眼前,是生日蛋糕上的烛光,小巧的生日蛋糕上堆满了各色水果。
“许完愿吹蜡烛吧·”裴欲坐在舒星弥身边, 笑得一脸温柔··舒星弥定定地望着裴欲,眼中不知何时泛起了泪光··好久不见了··历经九世,终于,终于,终于能够再次见到你的笑容。
这是舒星弥二十三岁的生日,裴欲就是在陪他过完生日之后,就染上重病,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脸上一天天憔悴下去,头发几乎掉光了,面色苍白得没有血色··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现在的裴欲还很健康,帅气的脸庞被烛光映照着,容光焕发,一双眼睛尤其好看,漆黑如墨,清亮如泉。
“怎么哭了”裴欲目露惊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擦了擦舒星弥脸上的泪痕:“过生日这么感动啊……”·舒星弥扑到裴欲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裴欲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呢喃道:“怎么啦说话。”
“我、我好想你……咳咳·”舒星弥抽抽噎噎,不小心呛住了自己··裴欲听了这话,更是不解:“想我天天见还看不够”·他今天下班是晚了些,但也只是四五个小时没有见面。
舒星弥在裴欲怀中摇了摇头,把眼泪都蹭他衣服上了,声音带着哭腔:“不够·”·裴欲心都化了,垂头亲了舒星弥一口,笑道:“小黏包,那明天我请假不上班了,在家陪你,好不好”·舒星弥渐渐平静下来,看着裴欲:“不好吧,请假又要扣你的工资了。”
“工资哪有你重要啊”裴欲笑着刮了一下舒星弥的鼻尖:“你想我都想哭了,我哪还好意思去上班,没事的,扣掉的那部分工资,我可以加班补回来。”
“不行,”舒星弥捧住裴欲的脸颊:“你加班我更心疼·”·裴欲笑着搂住舒星弥:“不累啊,只要想到还有这么可爱的小美丽在家等着我,就想赶紧努力多赚点钱,给他多买点好吃的。”
“喜欢你·”舒星弥乖巧地吻上裴欲的唇··裴欲的手不老实地探入舒星弥的上衣,舒星弥脸红:“我还要吃蛋糕·”·裴欲已经听不进什么话了,完全被舒星弥迷了心窍,嘴唇下移,吻上舒星弥的脖颈。
“吃蛋糕……”舒星弥推了推裴欲的脸··“吃你·”裴欲轻轻咬了一口舒星弥白皙的皮肤··两人腻歪到天黑,舒星弥总算把蛋糕吃光了,裴欲一把抱起舒星弥走向卧室,窗外是晚秋的寒风,屋内是亲密的温存。
“以后再想我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视频也可以,不用一直憋着,知道吗”裴欲握着舒星弥的手,躺在床上窝在被子里说体己话。
“恩·”舒星弥点头,目光一直注视着裴欲,看不够,越看眼神越发痴··“你这是什么小眼神啊”裴欲笑着吻了下舒星弥的眼角:“这样看着我…是还要的意思吗”·舒星弥趴在裴欲身上,继续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他。
裴欲翻身把舒星弥压住,心想,明天可能真的要请个假了……·果然,在两人昏天黑地地折腾了半宿过后,裴欲没听见早上的闹钟,舒星弥窝在裴欲怀里,更是没听见,等他们自然醒来后,已经是早上11点47分了,两人华丽丽地错过了上班时间。
·“对不起对不起李主任,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请个病假,没,不是什么大毛病,歇一天就好了……”舒星弥给诊所打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今天临时有点私事,请个假哈,不好意思……”裴欲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在电话另一头愣了几秒,悠悠地说:“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老板是老司机了,裴欲的声音状态不对,他一听就知道是纵欲过度。
“好,谢谢老板关心·”裴欲没脸没皮惯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怀里还抱着舒星弥··舒星弥伸手摸了摸裴欲的额头,很好,没有发热的迹象,看来系统说的是真的,裴欲的出生证明被雨淋- shi -之后,郭大仙就得不到他的生辰八字,因此也就不能作法借他的寿命运数了。
不过,虽然裴欲幸免于难,但舒星弥还是有些担心,裴欲是躲过一劫了,但郭大仙还是要替朱家父子物色别的人选,他们还是要祸害孤儿院的孩子,现在自己虽然提前知道了他们的- yin -谋,无奈手上却没有证据,该如何曝光这件事呢·*·深夜,洋楼别墅中,焦头烂额的朱老板忍不住又给郭大仙打了个电话,语气客气而礼貌:“郭大仙,上次我求您办的那件事,有眉目了么我儿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唉,还请郭大仙想想办法…救救我的儿子。”
“朱先生别急,那件事情已经有眉目了,”一个带着笑意的- yin -柔男声答道:“我前阵子刚得到一些资料,其中有一个人是最合适的,我已经推算过他的生辰八字,很是富贵呢,他曾当过两世的神仙,还做过一世皇子,虽然今生命运多舛,但命里贵不可言,迟早是要飞黄腾达的,如果把他的命借了来,给小公子续上,一定管用。”
“好,好,谢谢郭大仙,这个人是谁”·朱老板觉得“小公子”这个词有些复古,但想想也觉得没什么,听说这位郭大仙幼年一直跟着他的师父在山里修炼,兴许言行举止方面都染了些古意。
“他叫舒星弥,听说刚出生就被亲妈送到了孤儿院,他妈妈养不起他,把孩子连同出生证明一并交给了孤儿院,这个人的八字我已经知道了,只是还缺两样东西才能作法。”
“需要什么我去弄来·”朱老板爱子心切,已经盲目相信郭大仙所说的一切了,只要能救儿子,哪怕是杀人放火他也在所不惜。
“我需要他的头发和指甲,”郭大仙字字清晰,温柔得像是在念菜谱:“有两个方案可供先生选择,第一个比较简单粗暴,就是你直接绑架他,取得他的头发和指甲,第二个比较隐蔽,不容易打草惊蛇,但需要费些功夫,就是从他身边的人入手,买通他的朋友或同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的头发和指甲拿到手。”
“那当然是绑架他,时间不等人啊·”·“非也,如果我们绑架了他,又取走他的头发指甲,他一定会起疑心,因为头发和指甲这两样东西,一般都是用来作法的,万一他也找厉害的方士替他避煞除灾,就会阻碍我们的计划,朱先生可要想清楚。”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拿到头发和指甲之后,立即杀人灭口,可行吗”·“把他杀了,还怎么借他的命这借命之术,一定要他自己死去才能起效。”
“那囚禁呢不让他去任何地方,就放任他死去·”·“不好说,我听孤儿院的人说,舒星弥有一个情人,他不是独身一人生活,万一他不见了,他的情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朱老板叹了口气:“那就先用第二个方案吧,如果一个月后还办不成,再用第一个方案·”·*·次日,舒星弥去诊所上班时,发现诊所新来了一个病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奄奄一息,有出气没进气,虚弱得睁不开眼睛。
病历卡上有他的名字:朱铭哲··舒星弥心头一凛,这个人姓朱,十七八岁……·又往下翻了翻病历,这个少年患了胃癌晚期··“先生,我们这儿只是个小诊所,跌打损伤、感冒发烧什么的倒是能治,癌症……还是去大医院看比较妥当,我们真的担不起这责任……”·诊所所长陪着笑脸,向朱老板解释道。
“我们本来就是要去大医院治病的,只是现在出了些意外,需要在这里暂住几天而已·”·朱老板的目光落在舒星弥的胸牌上,又抬眸看了看他的脸,确认了。
舒星弥心中纳闷,这父子俩怎么直接找到他所在的诊所来了他们想做什么难不成,他们这次看上的借命之人…是自己·舒星弥细思恐极,不仅脊背一寒。
第205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朱铭哲就这样住下了, 舒星弥虽然觉得有些奇怪, 但也做不了什么, 毕竟诊所又不是他开的,朱老板预付了一大笔医药费,远远超乎所长的想象, 所长已经被朱老板的“诚意”打动了, 当即就决定要留这个小财神爷住下来, 谁也拦不住。
舒星弥和另外几个护士负责把朱铭哲安顿在整个诊所条件最好的病房里,采光良好,宽敞明亮,几个小护士忙着摆弄各种医疗设备, 诊所里很久很久都没来过这样的重症病人, 这些昂贵的仪器平日躺在角落吃灰,有些护士手生, 甚至连如何- cao -作都忘记了。
就在大家都忙前忙后的时候,郭大仙悄悄地把一个小护士叫到诊所外面私谈,特意避开摄像头,找了个暗角··“你叫什么名字”郭大仙嫣然一笑,亲和礼貌。
“我姓江,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小江看着面前的男子穿得人模狗样, 谈吐举止不俗, 心中不由得敬畏几分,这人是刚才那个有钱老板的身边人,估计也是上流社会的。
“哦, 我们老板有件小事想找你帮忙,”郭大仙从怀兜中摸出钱夹,拈出红彤彤的十张百元钞,淡淡笑道:“这是定金,如果你把事情办成了,我们老板会再给你五万块作为酬金。”
小江一听就来了精神,眼睛好似看到肉的狼一样,迸发亮光,他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是什么事啊我一个小小护士…能帮到老板什么呢”·郭大仙并不是随便拉来一个护士当帮手,他颇有些相面之术,刚才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小江带贪财之相,用钱来收买他是再好不过了。
·“我问你,你们诊所是不是有个姓舒的”郭大仙说··“对,有,叫舒星弥·”·“你只要帮我拿到他的十根头发和十小片指甲,钱就是你的了。”
“那个,拿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啊”小江嗫喏着:“该不会是要用来做坏事吧…”·“这个你放心,当然不会,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自然不会做违反法纪的事情,至于具体的原因,老板不方便说,你只要做事就行,别的不用知道。”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拿到他的头发和指甲从他头上拔会不会有点太刻意了·”小江懵懂地说··郭大仙嘴角抽了抽,忍住没笑出声,淡定道:“找个时机,给他的饮品里下点安眠药,趁他睡着的时候,剪一些他的头发和指甲。”
“安眠药倒是好找·”小江的眼睛只盯着郭大仙手中的钱··说这话就是已经答应了··郭大仙将钱送到他手里:“合作愉快,请务必在三天内得手。”
“交给我吧·”·*·傍晚,临近下班时间,今天不该舒星弥值夜班,他正在一楼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小江就从后面靠近了他··小江拿到钱之后,就想伺机下手,奈何药柜那里一直有人看着,不好拿安眠药,他就想从舒星弥衣服上找一找有没有掉下来的头发,如果有就收集几根也是好的。
一楼本来就拥挤,不用值班的护士和医生都在这里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人来人往的,舒星弥就算察觉到有人在他身后,也不知道他是路过还是来找东西,并没起疑心··小江的眼睛在舒星弥身上疯狂寻找,奈何舒星弥奶白的护士服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哪里找得到半根头发。
“看什么呢”·一个凌厉的年轻男声从门外传来,随后那人如风般几步就来到舒星弥身边,一把将舒星弥护在身后,高挑的身材把舒星弥完美挡住,脸色比寒冬雪山还冷:“你想干什么”·裴欲来接舒星弥下班,从门外就看见有个男人一脸鬼鬼祟祟地在舒星弥身上看来看去。
“恩”舒星弥背起包,扭头看了看小江,又看了看裴欲:“怎么了”·小江被裴欲这一脸凶相吓破了胆,他刚才正全神贯注地找头发,突然被人喝止,自然心虚,面皮都吓白了,笑容也很不自然,嘴笑眼不笑的:“啊,我刚才看他衣服上粘着一块透明胶,想帮他揭下来,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可能是蹭掉了吧,哈哈。”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裴欲半信不信的样子:“真的”·“真、真的,你们聊哈,我先回家了,回见·”小江赶忙抱着包,脚底抹油溜了。
裴欲带着舒星弥出了诊所,坐上摩托,给他戴上头盔,帮他系好带子··诊所里还没走的小护士隔着玻璃窗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羡慕··“坐好了”裴欲跟舒星弥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像初春林中小桥下的溪水,和刚才判若两人。
“恩·”舒星弥乖乖抱住裴欲的腰··裴欲右手握住舒星弥的手,固定在自己腰侧,左手握着车把,绝尘而去··“刚才小江干什么了你那么生气。”
舒星弥问··“他看你的眼神明显有问题,”裴欲说:“不怀好意,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龌龊的事,下次他再敢这样,我真的不客气了·”·舒星弥细意思索,他当时忙着收拾东西,看不到后面的情况,裴欲能看到小江的眼神,裴欲是一定不会骗他的,小江或许真的存着什么坏心思。
“以后我也多注意着点他·”舒星弥说··“赶明儿我也考个护士证,跟你一起上班,我看谁还敢贼眉鼠眼盯着你看·”裴欲愤愤地说。
“你凶起来再把病人吓个好歹的·”舒星弥笑了··“哈哈哈,我超凶的,嗷呜”·舒星弥被裴欲萌了一脸。
两人到家吃完饭,洗澡的时候,舒星弥把自己心中的忧虑和裴欲倾诉··“今天有个特殊的病人来我们诊所,他得了胃癌·”·“胃癌”裴欲一愣,没反应过来:“得癌症不上大医院,来小诊所…”·“我也觉得很奇怪,而且那个病人的父亲进门之后一直盯着我看,还有小江的事,我感觉心里毛毛的,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说完之后,连舒星弥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他现在抓不住朱和郭的把柄,一切都是猜疑,说得模模糊糊,不清不楚··舒星弥虽然知道他们是要借命,但苦于手上没有证据,不能直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裴欲,而且他被系统传送到过去的世界的经历太过玄幻,如果说给裴欲听,裴欲大概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是有些蹊跷,”裴欲拿着花洒,帮舒星弥冲洗着背部:“你有不好的预感”·“恩,我有点害怕,最近可能犯小人·”·犯小人是一个含糊的词汇,这种云遮雾罩没有实据的话,连舒星弥自己都不相信,他不知道裴欲能听进去多少。
“那你这段时间先请病假,别去上班,或者你辞掉工作也行,在家休息一段时间,等你心里觉得好一点了再说·”裴欲又帮舒星弥洗头:“反正咱们的存款也够生活一段时间,如果你喜欢,我也辞了工作,在家陪着你,好不好”·裴欲相信舒星弥的直觉,舒星弥已经说害怕了,他不可能让他在这样的状态下还去上班。
和舒星弥的安全相比,钱是小事,裴欲觉得他们都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而且裴欲还会画画,即使在家也可以画插画投稿赚钱,平时他就打两份工,存折里还是看得过去的。
“我安心多了…”·舒星弥抱住裴欲,现在是特殊时期,他在外面的确不太安全,裴欲能这么信任他,他十分动容··“那就好,”裴欲吻了舒星弥的脸颊:“不用担心,我一直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明天我陪你去辞职,然后你陪我去辞职,别分头行动了·”·“好·”·次日,裴欲和舒星弥一起去诊所,舒星弥辞掉了工作,而后两人又去到街西的古董店,那是裴欲工作的地方。
·古董店老板是个年过半百的叔叔,家财万贯,开店只是闲时的乐趣,他听说裴欲要辞职,询问了原因才知道是要陪着爱人休养一段时间,就说:“不用辞职,你先忙你的私事,等你有空了,再过来上班吧,我这儿随时招人。”
“谢谢老板,”裴欲舒心一笑:“对了老板,我想给我爱人买一个辟邪的物件,他最近有些心神不宁·”·舒星弥和裴欲对视一眼。
古董店老板点了点头,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只雕琢精巧的桃木麒麟坠子,下面系着明黄色流苏··“戴上这个,邪气不敢近身·”·裴欲看着那坠子,眼中十分渴望:“老板,这坠子五万块…”·“给你个友情价,四万。”
“不买了吧·”舒星弥望着裴欲摇了摇头··四万,对他们来说有点贵··“买了·”裴欲果断道:“我这就去银行取钱。”
“急什么,”古董店老板眨了眨眼,笑得慈祥:“等你回来上班,从你工资里扣·”·裴欲平时工作一向尽心,古董店老板很喜欢这个小伙子,也相信他不会就此跑路。
“老板……”裴欲感动了··“谢谢老板,您真是个好人·”舒星弥给老板鞠了一躬··虽然老板没说,裴欲还是给他写了个欠条。
裴欲轻轻把小巧的桃木麒麟坠子给舒星弥戴上,这才放心··第206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裴欲和舒星弥将要离去时, 古董店太师椅上坐着的一个老者开口叫住了两人:“留步。”
两人转头一看, 裴欲认出来了, 这是店老板的好朋友,是个相师,听老板说他是个大隐于市的高人, 相面很灵··舒星弥睁大了眼睛, 这老者的相貌……不就是当年玄异仙尊的师祖皓首真人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他是下凡还是转世他还认得自己和裴欲吗·“伯伯。”
裴欲走到那老者面前··老者一笑, 看了看裴欲和舒星弥,叮嘱道:“这桃木麒麟可是店里的宝贝,你们最好每天随身携带,这东西是开过光的, 水火不侵, 洗澡的时候也别摘,知道了吗”·“谢谢伯伯提醒。”
舒星弥看着师祖就觉得亲切, 从心底涌出一股暖意,当初他和裴欲被逼得走投无路之时,是师祖救了他们一命··不过,既然师祖在,那原先的世界中,裴欲被人借命, - xing -命危在旦夕的时候, 师祖为什么没有出手呢…难道他对此事毫不知情舒星弥猜想。
“谢谢伯伯,我记住了,天气越来越冷了, 伯伯多穿点·”·裴欲看那老者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线衣,觉得不可思议,这伯伯身子骨好硬朗,不似常人··两人从古董店出来之后,又去商场了囤了一些食物饮品和生活用品。
舒星弥前脚刚辞职,小江就暗暗联系了郭大仙:“事情有变,小舒辞了工作,不在诊所上班了,我和他也不是特别熟,没办法接近他…”·“恩”郭大仙眉头一拧,眼珠微转,蹊跷了,怎么他刚把朱铭哲送到舒星弥所在的诊所,人就辞职了他继续问道:“怎么回事是因为薪资不满意,还是什么原因”·小江心头一紧,他想起自己在舒星弥身上找头发结果被裴欲发现的事,难道舒星弥起了疑心他怕说出这件事,郭大仙会怪罪他,于是含糊道:“他和我们所长说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能继续上班了。”
“这样啊,我和老板商量一下,之后会再给你打电话·”·“哦……”·郭大仙挂断电话,站在宽敞的落地窗前,静静思索,既然舒星弥不出门工作,他很有可能在家待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又有另一番方法对付他。
郭大仙翻了翻通讯录,联系了几个道上的兄弟,找了几个靠谱的贼,分配任务:“先去踩个点,在他家门口做上记号,晚上趁他们睡着的时候,从门缝里往他家吹一些迷香,让他们睡得沉点,进门之后,其他东西都不要动,把这两个人的头发和指甲给我弄来,分别装在不同的袋子里,事成之后有重谢,定金会打到你们卡上……”·郭大仙又把舒星弥家的地址告诉了他们,毛贼团队的队长问:“老板,他们那地方楼道里有摄像头吗做事会不会不太方便”·“想多了,那小地方没摄像头,保安形同虚设。”
“好嘞,您就等好消息吧·”·*·“摄像头安这儿怎么样”·裴欲拿着只有瓶盖大小的无线微型摄像头,往门框上比了比,他个子高,一伸手就够到门框了。
“太明显·”·舒星弥取过摄像头,在自家门口看来看去,突然目光落在了那张大大的福字贴纸上,他把福字轻轻揭开,把摄像头藏在下面,转头对裴欲说:“在这儿挖个小洞,从外面也许看不出来。”
安摄像头的主意是舒星弥提议的,他想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如果真的有人要对他不利,那么在他不上班的期间,这些人就会找到他家里来··只要有奇怪的人来,被摄像头录到,舒星弥就可以拿着证据去报警,顺藤摸瓜,也许可以牵带着查出郭大仙和朱老板的恶行。
“试试·”·裴欲进屋拿来胶带,把摄像头固定在福字下面,又用剪刀在对应的地方戳了个小洞,把福字重新盖上:“你还别说,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
“再把福字贴严实点,”舒星弥扯了几段胶带:“对了,你手机和这个摄像头匹配了吧现在能看到它录下来的画面吗”·裴欲打开手机:“可以,就是视野有点窄。”
“那把洞稍微剪大点·”·“好多了,”裴欲关掉监控软件:“这也算是个远程猫眼了,咱们在卧室也能看见外面发生了什么。”
“收工·”舒星弥牵着裴欲的手关上了门··“你说咱俩做|爱的时候,还用不用盯着监控啊”裴欲问。
“……好问题·”舒星弥想象了一下,如果在上床的时候看到有人在他家门口捣鬼,他估计会吓软:“这段时间,尽量速战速决·”·“有你在,我怎么可能速战速决啊”裴欲笑着抱住舒星弥,在他脖子上狠狠吻了一口,蹭着舒星弥柔软的头发,在舒星弥耳畔说:“好东西向来都是要细细品,慢慢尝的。”
舒星弥的身子骨都被亲软了,拍打着裴欲:“要做饭去了,别闹·”·“真不要”·“晚上再说·”舒星弥红了脸。
“恩,听你的·”·裴欲虽然欲|望很盛,但在- xing -|事方面从来都是听舒星弥的,只要舒星弥不想要,裴欲就不会强来,哪怕憋得去浴室冲凉水也不会强迫舒星弥,当然,舒星弥从来没让他憋到那个份儿上,他也不忍心。
“今天吃火锅吧,好久没吃了·”·舒星弥从冰箱里拿出盒装的食材,他喜欢和裴欲两个人吃火锅,汤水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听着很安心,而且寒秋的天气吃火锅可以暖身。
小时候,两人在孤儿院,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分着吃,一人一半,有次裴欲得了颗巧克力糖豆,虽然只有黄豆大小,但闻起来很香甜,他想和舒星弥分享,用手掰不开,身旁又没有道具,他一心急,就想把糖豆咬成两半,没想到放进嘴里用力一咬,糖豆滑溜溜地蹦了出去,掉在土里,两个人都没有吃上。
现在两个人都有了收入,饮食也比以前好多了,但舒星弥始终记得那颗糖豆的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好啊,我来洗菜,你烧水·”裴欲笑道。
两人忙了半个小时,终于吃上了热腾腾的火锅,吃到一半,舒星弥胸前的桃木麒麟坠在隐隐发热,他以为是被火锅的蒸汽熏热了,后来又觉得这热度有些不同,是一阵一阵的发热,他用- shi -纸巾擦干净手,伸手攥住坠子,更觉得这坠子像是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似的,好像是在做预警。
舒星弥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上的监控画面,登时心口一紧,他赫然发现有两个人在家门口徘徊,两人都是寸头,长得人高马大,一人穿黄一人穿绿,眼神一直在东张西望,似乎很是警惕。
“怎么了”裴欲见舒星弥的脸色有变,问道··“你看·”舒星弥把手机屏幕转到裴欲面前,低声说:“有人来了。”
裴欲和舒星弥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两个人全神贯注,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摄像头将他们的声音也录了下来,黄衣男说:“就是这儿·”·绿衣男:“再确认一下单元号和门牌号,别给人家弄错了。”
黄衣男:“错不了,别磨叽了·”·黄衣男说完,伸手在墙上按了按,接着按亮了电梯:“走吧·”·舒星弥和裴欲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这俩人是来干嘛的·等两人走后,舒星弥和裴欲出门看看情况。
“刚才那个男的好像在墙上按了两下,从摄像头里看不出他在干什么·”舒星弥的目光在门上、门框和墙面上扫视··“还有,他说‘别给人家弄错了’,看起来是有人托他们办事,而且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裴欲的心吊了起来,“你的预感果然没错,看来我们真是被人盯上了,可是……为什么呢他们图什么”·图财裴欲和舒星弥并不算很有钱,还不至于让人上门来偷。
图色裴欲反而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毕竟舒星弥长得这么好看……·“该不会是哪个黑道大哥看上你了,派小弟来踩点,趁着月黑风高把你抢回去做压寨夫人吧”裴欲面色凝重。
舒星弥:“……”·“真的很有可能啊,你想想,你们诊所那么隐蔽,平时有许多小混混打群架受伤了不敢去正规医院,就去你们那里治伤,保不齐就有弯的。”
裴欲越说自己越相信:“你平时穿护士服又那么诱惑,肯定是有人起了色心·”·“应该不会吧,”舒星弥歪头:“很少有人像你这么痴汉。”
裴欲:“……”·作者有话要说:·裴欲:我老婆天下第一可爱,哼··第207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裴欲的占有欲很强, 从小就这样, 总以为有人要把舒星弥从他身边抢走。
在孤儿院的时候, 院长会接待一些想领|养孩子的夫妻来院中挑选孩子,每到这时候,裴欲都焦虑得坐立不宁, 小舒星弥大眼睛长睫毛可爱到冒泡, 在一群高矮不一的孩子中特别显眼, 如同混在一筐土豆中的夜明珠。
“好漂亮的孩子”、“好乖”,几乎每对夫妻都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小舒星弥也不想和裴欲分开,在裴欲没有离开孤儿院之前,他也不想离开, 每当有人来领|养孩子, 他就怯生生地躲在裴欲身后,低垂着头, 有人喊他他也不应,闭着小嘴巴一句话也不说,假装自己不存在。
裴欲像护食的小狗一样,凶凶地盯着领养者,不让他们靠近··孤儿院院长很心累,整个院里最有资质的两个孩子, 偏偏都不争气, 一直到最后也没人领走··“你看这儿,”舒星弥指着墙边一处开锁广告的小贴纸,似乎贴纸的左上角和右下角被折了起来:“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吧”·“是吗……”裴欲一般对这些办|证开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都是视而不见的, 从来也没注意过这些细节。
“应该吧,其他的小广告都是平平整整的,唯独这块这么特殊,”舒星弥轻轻抚平那张小广告:“即使压平了也会有折痕·”·裴欲看了一下小广告的位置,又打开手机里的监控录像,比对了一下那黄衣男子在墙上按压的位置,以及手臂的高度,笃定道:“就是这处没错了,我们把录像交给保安处,让他们通知警方来调查一下,在别人家门口做记号,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现在就打电话给保安处吧,让他们上来看一下这个记号,之后我就要把小广告撕下来了,否则我怕有人晚上找来·”·“要不今晚换个地方住”裴欲考虑到舒星弥的安全,想换个地方。
舒星弥摇了摇头:“现在咱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他们既然知道我们的住址……很有可能已经在周围埋伏了盯梢的,出去还不如在家待着·”·“那今晚我不睡了,万一有人过来搞事,我把他打跑。”
裴欲握拳··“恩,男男混合双打·”舒星弥微笑,也虚握着拳头,伸过去和裴欲的拳头碰了一下··裴欲觉得舒星弥的动作有点像小猫,心头被萌得一颤。
两人打电话叫来了保安,把视频给保安看过之后,几个保安记下了那两个可疑人物的长相,并且多安排了几次晚间巡逻,尤其要在舒星弥那栋单元楼周围多转转,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联系警方。
凌晨一点,那两个小偷正打算进楼,就被巡逻的保安拿下了,他们并不知道舒星弥安装了摄像头,连衣服都没换,还是一黄一绿,保安们把两个小偷按在地上制服的时候,不禁感叹现在的贼越来越不敬业了,古代的飞贼还知道穿个夜行衣呢。
舒星弥和裴欲在家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夜晚,别墅里的朱老板却惴惴不安··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深更半夜,朱老板正在书房踱步,焦急地等待着小偷的消息··突然,手机响起,朱老板秒接:“得手了吗”·“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人被抓了……”·朱老板眼神恍惚,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口干舌燥,拿着手机的手都不住地颤抖。
他木然地挂掉了电话,血压瞬间飙高,有些头晕,他铁青着脸拨通了郭大仙的电话··“大仙,你的计划又失败了·”·“是吗”郭大仙的声音惊愕:“这点事儿他们都办不好”·一群废物。
可是,这群小偷不至于活儿这么烂吧否则他们早该被警察抓光了,还怎么在道上混啊·而且,就舒星弥住的那破地方,晚上根本就不会有保安巡逻,小偷是怎么落网的呢·郭大仙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舒星弥早有察觉,提前做了准备不应该啊,这件事只有自己和朱老板知道……·“大仙,”朱老板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沧桑:“今天诊所来电话了,说小哲的病情又恶化了…我真的没有时间了,姓舒的不在诊所工作,小哲也要转到大医院去了,大仙,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然我们换个借命的对象吧就算没有那么好的命数也没关系,只要能活下去……”·“不行,”郭大仙果断道:“老板,借命这种事可不是儿戏,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必须要合,否则反而会适得其反,更加妨害了小公子的- xing -命,老板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这次保证成功。”
“你打算怎么做”·“既然老板等不得了,那就绑架吧,虽然有些冒险,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好,一切就拜托大仙了,”朱老板长长呼了口气,面色有所缓和:“祝大仙马到成功。”
如果这次再失败,朱老板真的考虑要另请高明了,他儿子的病情正在要紧的时候,可经不起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误··郭大仙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事到如今,也只能绑架了。
一想到要绑架舒星弥,蒙住他的眼睛,把他绑在椅子上,看他在陌生的环境惊恐地醒来,囚禁他,看他求饶、无助的样子,郭大仙就觉得心头流过几缕难以言喻的兴奋··绑架这种事,郭大仙自然不可能亲自出手,他联系了一下城中的地痞头子,他和地痞头子的亲妈有点交情,给她做过法事,地痞头子对郭大仙是毕恭毕敬,一听说有任务,立刻答应下来。
“别伤了他·”郭大仙在电话里嘱咐道··“放心,我们做事知道轻重·”·*·次日,舒星弥和裴欲正在家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就听见有人按门铃。
这门铃仿佛一把利剑,贯穿了屋里的宁静··“是谁”裴欲无声地问舒星弥··舒星弥摇了摇头,他起身,裴欲跟着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舒星弥掀开猫眼的盖子,往外一看。
一个穿风衣的瘦高男人正叼着烟站在外面,双手插兜,一脸不好惹的模样··这人舒星弥倒是认识,他叫林烛,是个混子,有次他中了枪伤,就是舒星弥照顾他痊愈的,原世界中,裴欲重病需要医药费,舒星弥就是找他借了高利贷,他还额外借了舒星弥十五万。
裴欲也对着猫眼看了看,一看是陌生人,对舒星弥摇了摇手,意思是不要开门··裴欲又从厨房拿来了水果刀,打算防身··林烛在门外等了半分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把烟头一丢,用鞋尖捻灭,黑皮鞋“哐”地一声踹在了门上,把防盗门踢得一震:“有人吗”·裴欲拿起手机,想报警,舒星弥按住他的手,小声耳语:“我认识他,他曾经在我们诊所治过病,好像不是坏人。”
经舒星弥这么一说,裴欲越看那张脸越熟悉,似乎的确有过几面之缘,自己去诊所接舒星弥的时候,好像见过这个人··“谁啊”舒星弥在门内问道。
“查水表的·”林烛抱臂说··舒星弥心想,这人上辈子借了自己那么多钱,应该不是坏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要动手,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于是他打开了门。
“请进·”·林烛进门,顺手把门关上··“你好,有人让我来绑架你·”林烛玩味地望着舒星弥,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舒星弥:“……”·大哥,你也太直接了··“”裴欲默默举起了水果刀··“别冲动,”林烛转头看了看裴欲:“如果我真想绑架他,在门口就动手了。”
“什么意思”舒星弥眨了眨眼··“坐着说话吧,有些事想告诉你·”·林烛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径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喝了起来。
“你刚才说有人让你来绑架他,是怎么回事”裴欲警惕地问··“一个姓郭的人找了我们头儿,派下来的任务就是绑架他,至于绑架的原因,姓郭的没有说,我也不太清楚,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提醒你们,赶紧跑路吧,我回去后会向头儿汇报说我扑了个空,家里没人。”
林烛说完之后,眼睛望着舒星弥,又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裴欲看着林烛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舒服。
林烛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睛仿佛长在舒星弥身上了似的:“我受伤那会儿,小舒曾经照顾过我一阵子,做人得知恩图报不是”·“谢谢。”
舒星弥心里一热··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那什么,”林烛轻咳了一声,目光终于落在裴欲身上:“你是他朋友啊从前一直见你接送他下班。”
林烛巴不得两人是朋友,他一直对舒星弥有意思,想追··裴欲一听“朋友”二字,揽过舒星弥的肩,望着林烛的眼睛,笑道:“朋友差了一个字,我是他男朋友。”
第208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舒星弥觉得屋里的气氛顿时就不对了, 有点剑拔弩张的, 林烛的表情随着裴欲的那句“男朋友”僵硬了一下, 似乎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裴欲也毫不示弱,把舒星弥搂得那叫一个紧, 舒星弥肩膀轴子都有点疼。
“对了, ”舒星弥强行打破这尴尬的宁静:“那个……”·“早知道我刚才进来就直接把人弄走了——”林烛一声叹息。
没想到这俩人还真是一对儿, 林烛之前还安慰自己,他们可能只是单纯的同居室友,现在幻想破灭了,原来自己暗恋多日的美人是有夫之夫, 一时心情有些郁结··“你先听他把话说完。”
裴欲望着舒星弥, 眼神那叫一个腻歪:“你想起什么来了”·“最近发生了许多怪事,就是从朱铭哲住进我们诊所那天开始才接二连三发生的, 会不会跟他有关”·林烛转睛一想:“你还别说,昨天晚上不是有两个小毛贼进了局子吗我听朋友的朋友说,的确是有个姓朱的人雇他们做事,他还说,做贼这么多年,从来没接过这么诡异的单子, 因为那个雇主没有让他们偷金钱珠宝, 也没让他们盗机密文件,而是要去偷头发和指甲,我听了都觉得……雇主有点吃饱了撑的, 偷这玩意儿干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要偷这两样,他想开坛作法”裴欲眉头紧蹙,心窝仿佛爬过一条- yin -冷的毒蛇,有点瘆得慌。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舒星弥说··“所以啊,能跑就跑吧,胳膊拧不过大腿,”林烛抿了抿嘴唇:“那姓朱的挺有钱,他要是想对你不利,有千百种方法。”
裴欲实在担心舒星弥的人身安全,说:“我现在就上网订票,先去别的城市躲一阵子·”·舒星弥按住裴欲的手腕,面色平静地说:“不走,将计就计。”
“恩”裴欲微愣··“你绑架我,”舒星弥望着林烛:“该带到哪儿去就带到哪儿去,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哈”林烛惊了,就舒星弥这体格,万一陷入危险境地,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他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不行。”
裴欲立刻摇了摇头:“太危险了·”·“我不想一直处于被动,”舒星弥打定了主意:“这些日子一直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没有交手的机会,但如果我和他们接触一下,兴许会得到重要的线索,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你这是以卵击石,”林烛轻蔑一笑:“他们可不是吃素的,这要是动起手来,你绝对是劣势·”·裴欲竟然第一次和林烛产生了共鸣,劝道:“对啊,你别犯傻,我们还是去安全的地方吧。”
“以卵击石”舒星弥站了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腕,对林烛微笑:“你信不信,连你都打不过我·”·我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躺平任捶的我了。
“你可真能吹啊,”林烛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要是能打过我,我就不用混了·”·裴欲拽了拽舒星弥的衣角,小声说:“吹大了,收收。”
“试试你要是能把我放倒,我就听从你的建议·”舒星弥说··“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先把你切了。”
裴欲又拿起了水果刀,威胁林烛··“……你们俩是不是有病·”林烛面无表情··“相信我,我有把握·”舒星弥对裴欲说:“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如果这次我们选择逃避,我们就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想害我的人还是逍遥法外,难道我下辈子就一直东躲西藏,生活在恐慌中”·裴欲思索片刻,觉得舒星弥说得有道理,但又实在不放心,妥协了一步:“这样吧,你先和我掰手腕,如果你赢了,你们俩再切磋一下,如果你能把这位老哥撂倒,我就相信你的选择,但是,你要被绑架,我一定要跟着去,”他看向林烛:“我可以暂时冒充一下你的小弟。”
“这个先不提,你们先掰手腕吧,我主要是不信他能赢·”林烛一脸敷衍,就舒星弥那纤细白皙的小手腕,简直不忍心看··舒星弥搬了个椅子,坐在沙发对面,裴欲坐在沙发上,两人伸出手,裴欲信心满满,然而一握上舒星弥的手,竟然重如泰山,稳如磐石,根本扳不动分毫,舒星弥大气都没喘一口,不费吹灰之力地把手往下一按,裴欲输了。
“不是……哥们儿,你能稍微走点心么”林烛看不下去了:“就算是男朋友也不带这么让的啊·”·裴欲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没让他,甚至,自己已经尽了全力了。
这还是他那个在床上软得跟棉花一样的小弥吗……·裴欲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再来一把,刚才状态不好·”裴欲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肘。
“还来”·“来”·裴欲就不信这个邪了··然后,林烛眼睁睁看着裴欲拿了个二连败··裴欲对自己产生了严重的质疑,从什么时候起,力气都不如舒星弥大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丢人。”
林烛摇了摇头··“有种你来,我不信你能掰赢他·”裴欲愤怒地让开了位置··“我不忍心欺负白衣天使。”
林烛看了看舒星弥··“刚才不是说掰赢了就切磋吗”舒星弥无辜地眨了眨眼:“来吧·”·林烛站起身:“我可不会像他一样让你。”
裴欲站在舒星弥身边,如果舒星弥落了下风,他随时准备救人··然而,不出三招,林烛就躺在了客厅地板上··裴欲瞠目结舌··舒星弥莞尔一笑:“好像是我赢了。”
他的声音温柔,和刚才的身手判若两人··“不是……哥们儿,你能稍微走点心么”裴欲把刚才林烛的原话还给他,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就算是恩人也不带这么让的啊。”
“我只用了三分力,这回不算,再来·”林烛撑着地爬起来,灰头土脸,来时的嚣张早已烟消云散··“还来啊”·“来”·然后,裴欲眼睁睁看着林烛拿了个二连败。
“丢人·”裴欲把这两个字原封不动甩林烛脸上··林烛:“……”·亲眼见识了舒星弥的身手之后,裴欲和林烛都觉得,似乎假装被绑架也不是什么亏本买卖。
“在被你绑架之前,我还有两件事要做·”舒星弥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做个头发,做个美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做这些……”林烛懵了。
裴欲瞬间领悟到了舒星弥的意思,既然那小偷是来偷头发和指甲的,说明那姓朱的就是想要这两样东西,那只要做成假的,就不会中招了··“如果你想做头发和指甲,就得出门做,但现在楼下恐怕有盯梢的,不好出去啊。”
裴欲说··“这就要有劳你帮忙了,”舒星弥望向林烛:“能不能帮我们买两身女装,还有两顶假发只要扮成女人,戴上口罩,他们应该不会怀疑。”
林烛帮人帮到底,买来了两件女装和假发,一件是雪白高岭毛衣裙,一件是酒红呢子风衣··两人换上女装戴上假发和口罩,大摇大摆走出小区,在楼下盯梢的几个人知道他们要盯的是两个男人,一看穿裙子的就放过去了,以为是闺蜜出门逛街,根本没细看。
舒星弥来到一家美发店,挑选了一顶和自己发色一样的假发,他摘下自己的假发,指着自己的头对理发师说:“师傅,能不能帮我把这顶假发剪成和我一样的发型·”·理发师一辈子没听说过这种要求,但客户的要求必须满足,他照做了。
舒星弥又来到一家美甲店,先把自己的指甲全部剪短,他对美甲师说:“姐姐,能不能帮我接一小段指甲,两毫米,自然就好,颜色要和我原来的指甲一样·”·美甲师一辈子没听说过这种要求,但客户的要求必须满足,她也照做了。
做完十足的准备过后,舒星弥和裴欲回到家,换回男装,舒星弥戴上发网和假发,被林烛“绑架”到了城郊的一个小旅馆··旅馆房间里一共有五个人,为首的是郭大仙,另外四个都是打手,负责看押人质。
林烛和裴欲站在舒星弥身后,林烛对郭大仙说:“人质到了·”·裴欲戴着口罩,郭大仙并没认出他来··“恩,动作还算快·”陌陌郭大仙看了裴欲一眼,问林烛:“这是”·“哦,我手下新来的兄弟,这次帮了忙的,有点感冒。”
林烛沉静地说··舒星弥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手脚都被绑在椅背和椅子腿上,眼睛被黑布条蒙着,用小白兔一样的恐惧声线怯怯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把他的头发和指甲给我剪下来。”
郭大仙一招手··“我来吧·”裴欲往前一步,掏出了小剪刀··“你”郭大仙挑眉··“新来的,给个表现机会。”
林烛笑道··“行,那你来吧·”郭大仙坐在床上看着··“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舒星弥在椅子上做着无谓的挣扎。
裴欲先是剪了几缕舒星弥的头发,又半跪在地上,握着舒星弥的手,给他细细地剪指甲,眼神和动作既认真又小心,把郭大仙看得一愣一愣的··林烛怕裴欲露馅,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妈办事儿来了还是搞对象来了,滚。”
裴欲听了想打人··第209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裴欲把舒星弥的假发和假指甲分别放入小塑封袋中, 默默交给郭大仙··裴欲粗略地观察了一下郭大仙的相貌, 郭大仙是娃娃脸, 精致得像个瓷人,但他有一双忧郁的眼睛,好像总是不开心的样子, 眼角微微下垂, 眼睛仿佛一片黑透的沼泽, 笼罩着淡淡的雾色,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这是一张很好记住的脸,等到了警局,也好辨认··郭大仙看都没看裴欲一眼, 只是专注地望着舒星弥, 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我有些话想和他单独说。”
裴欲看了看舒星弥, 舒星弥在来之前曾经说过,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舒星弥知道,郭大仙是想借命,如果自己提前死了,命就借不成了,他的钱也赚不到手。
裴欲选择相信舒星弥, 也相信他的应变能力, 裴欲和林烛等人一起退到门外,他是离门最近的一个,名义上是为郭大仙放风, 实际上是听着门里的动静,万一动静不对,立刻进去救人。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舒星弥坐在椅子上,手脚被绑得有些发麻··郭大仙轻轻解开了蒙在舒星弥眼前的黑布条,布条落下的一瞬间,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漂亮眼睛再次令他心神微乱。
“好久不见了·”郭大仙克制着自己的表情··“我不认识你·”·舒星弥眨了眨眼,其实是认识的,这张脸,分明就是龙公主的- xing -转版本,虽然褪去了先前的玲珑娇俏,平添几分哀愁,但五官和脸型没变。
没想到两人还能重遇··“你不认识我……不认识我……”郭大仙重复着舒星弥的话,固执地把他的话放在唇齿间反复咀嚼。
“你到底是谁”舒星弥的袖管里贴了一枚微型|窃听器,只有樱桃核大小,他想把郭大仙的话录下来当做犯罪证据··“我是一个- yin -阳先生,懂得一些皮毛术数,”郭大仙看进舒星弥的眼睛,语气诚挚:“名字对一个人来说只是代号,这不重要。”
“为什么剪我的头发和指甲你想做什么”舒星弥想引导郭大仙说出他的犯罪动机··郭大仙坐在椅子对面的沙发上,为自己倒了杯冷茶,款款开口道:“或许你不知道,其实,我是你前世的爱人……”·舒星弥的唇角泛起一丝冷笑,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懵懂无知的眼神:“怎么会”·“我是通晓过去与未来的人,我当然知道自己前世发生的事,我们前世就定下了姻缘,只可惜造化弄人,使我们天各一方,无法终生相守。”
舒星弥差点听笑了,这十世,无论是欢乐还是悲苦,都是裴欲同他一起走过来的,哪有你龙公主什么事了·郭大仙站起身,走到舒星弥身前,微微俯身凝视着他的脸庞:“今生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当然不会轻易放手。
我要你的头发和指甲,就是想…想拿去佛前祈愿,希望你能够早日回心转意·”·“我不信·你把我绑架到这里,还这么粗鲁,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怕你不愿意见我,才特地把你‘请’到这里来的,”郭大仙脸上露出了歉疚之色:“抱歉了·”·“我已经心有所属,就算你拿到我的头发和指甲,也是无用。”
舒星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郭大仙,面色冷漠,丝毫没有被什么“前世情缘”打动··听到舒星弥亲口拒绝,郭大仙手脚冰凉,登时有些失控··“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郭大仙低头,双眉紧锁,眼中灌满了怨毒之气:“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得不到……”·这些年来,郭大仙,也就是龙公主,一直没有忘记舒星弥,她喜欢过很多人,那些都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仰望着她的光芒,但她唯独没有得到舒星弥,求不得的人总是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不能释怀,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依然保留着那份想要占有的强烈欲|望。
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在新婚之夜被抢亲的屈辱和不甘,明明她喜欢的人就要到手了,却被玄异仙尊横刀夺爱··如果当时和舒星弥成婚的人是她,她也许不到一个月就会腻烦了舒星弥,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追求目标,但舒星弥从她手心里逃走了,反而- yin -差阳错成为她最喜欢的人。
世界上的事情,也许就是这么奇怪··裴欲和林烛在外面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裴欲心想,这怎么又是个觊觎我老婆的闹半天作出这么多幺蛾子就是为了得到我老婆的爱连前世姻缘都出来了,感觉这人精神不太正常,你怕不是要笑死老子……·林烛心想,情敌好多,这人求爱的方式好极端,直接把人绑架到旅馆…简直是光天化日强抢民男,还有没有王法了……·裴欲偷偷从门缝看了一眼,郭大仙还是站着说话,碎碎念自己有多爱舒星弥,裴欲保证,如果这人敢动舒星弥一根手指头,就会被揍得爹妈不认。
“你别说了……”舒星弥觉得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自己耳边嗡嗡,吵得脑仁儿疼··“我为什么不能说我就是要说,我们明明交换过婚帖,已经是夫妻……”郭大仙沉浸在往事中滔滔不绝。
舒星弥觉得这简直是精神污染··“冷静一下,好吗”舒星弥用怜悯的眼神望着郭大仙:“无论是哪辈子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可能的。”
郭大仙瞬间被舒星弥这个同情的眼神激怒了,火星子掉进柴火堆里,刹那间心火难收··杀了他··得不到就杀了他,这样他就永远属于自己了··刺瞎他的双眼,让他再也不能对别人眉目传情。
药哑他的嗓子,让他再也不能对别人甜言蜜语··挖出他的心脏,让他再也不能为别人砰然心动··舒星弥看出面前男人的眼神已经不对了,狠戾无比,他难道动了杀心·舒星弥缓缓活动着手腕,刚才林烛把他绑在椅子上的时候,绳子打的是活扣儿,只要一挣就能挣开,如果郭大仙真想对他动手,他还是有还手之力的。
但是,这绳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挣开,因为一旦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说明绳子是活扣儿,那林烛帮他做活扣儿的事情就暴露了,林烛会成为组织里的叛徒··舒星弥观察着郭大仙的表情和动作,只见他慢慢转过身,朝茶几走去,从茶几上拿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舒星弥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仍旧坐在椅子上,手指已经握住了粗糙的麻绳··这人想干什么·状况一,太喜欢我,想给我削个苹果··状况一的可能- xing -几乎为零。
状况二,太喜欢我,想拿把刀捅死我···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状况二的可能- xing -百分之百··“……你怎么了”舒星弥见郭大仙太久不说话,试探- xing -地问了句,想从他的语气中听听他的精神状态。
郭大仙的眼神已经近乎空洞,根本听不进舒星弥说了什么··“不好了,”裴欲猛地推开门,几步走到郭大仙跟前,挡在舒星弥前面,对郭大仙说:“扫黄大队来了,这旅店里有不少嫖|娼的,咱们还是换个地方把,这地方不安全。”
郭大仙被裴欲惊得回过神来,眉眼中透着狐疑,林烛也进来了,郭大仙掂了掂水果刀,顶灯的光芒流转在刀刃上,他问林烛:“真事儿”·“真的,再不走来不及了。”
郭大仙看了眼屋子里,这绳捆索绑、蒙眼束缚的,看起来的确有点不太单纯,再加上裴欲和林烛两人都说扫黄的来了,他也就来不及细究,恐怕待会儿真有人上来盘问他说不清楚,于是只好说:“撤吧。”
舒星弥松了口气,裴欲帮他解开身上的绳索··“老板,现在去哪儿”林烛问郭大仙··“去我店里,把他看好。”
郭大仙说了这一句,就出了房间门··舒星弥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要去了他的店里,兴许就能找到更多线索,如果能黑进郭大仙的电脑,就有机会找到他和孤儿院院长的交流信息,毕竟他能拿到舒星弥的生辰八字以及工作的诊所、住址,都是从孤儿院那里买来的资料。
·这样买卖个人隐私,并且做不正当用途,应该是可以立案的,不仅郭大仙要受到惩治,孤儿院那边也逃不了责任··舒星弥被塞进了面包车,左边坐着裴欲,右边坐着林烛,副驾驶上是郭大仙,后面还挤着三个男人。
郭大仙时不时透过内视镜看舒星弥,那眼神,又爱又恨,爱恨交织,含嗔带怨,恨不得用眼神把舒星弥活活掐死··舒星弥像头小羊羔一样窝在车子里,委屈,可怜又无助:“…我想喝水。”
“喝什么喝,渴着”·郭大仙凶巴巴地一口回绝,而后就看到裴欲手里拿着瓶矿泉水,已经拧开了瓶盖,递在舒星弥手上··第210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裴欲一愣, 他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平时听舒星弥说渴了, 都是给他倒水或把瓶盖拧开递到他手里。
媳妇渴了,总不能就这么渴着啊,裴欲可不舍得··舒星弥接过水瓶, 从容地喝了一口, 这水是从车前座后背的兜兜里拿出来的, 是新水,裴欲开盖的时候把瓶口的塑料环拧断了,肯定是没人喝过的,应该安全能喝。
郭大仙也怔住了, 这小兄弟咋回事刚才含情脉脉剪指甲, 现在又端茶递水的,这是人质该有的待遇么还有舒星弥, 接过水就喝,也没问问我让不让喝,这是人质该有的自觉么·林烛读出了郭大仙的意思,他瞥了裴欲一眼:“你咋那么积极呢这是人质,不是咱请回来的祖宗,不用这么伺候。”
“噢·”裴欲机械地应了一声··这本来就是我的心头肉小祖宗啊, 裴欲心里默默反驳··“新来的, 不懂规矩,呵呵,老板别见怪。”
林烛对郭大仙笑道··到了郭大仙的店面, 几人下车将舒星弥押进屋··楼下是郭大仙接待客人的地方,虽不宽敞却也干净雅致,四面垂着复古的浅黄细竹帘,中间放着茶几和香几,香几上摆着香炉、花瓶,东面的墙上还挂着一架古琴,茶几旁边摆着黑漆小柜,柜上放着一台薄薄的笔记本电脑,用来记录客户数据,抽屉里放着各种占卜、测算工具,如罗盘、龟甲、签筒、铜钱等。
舒星弥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似乎是从香炉中散出来的,这香气幻惑,令人如坠梦中··舒星弥扭头朝外看了看,顿时吃了一惊,刚才在车上时他明明看见外面是条商业街,满是来往的行人,对面是家小吃馆,是开业的,怎么现在望出去,外面一个人都没用,小吃馆大门紧闭,俨然是休业的样子·外面的世界一片宁静,仿佛沉眠,亦或是已经死去。
舒星弥胸前的桃木麒麟又有了反应,似乎是在提醒他,这是一个不祥之地··难道这个地方是郭大仙特有的领域这是与外界世界隔绝的“里世界”·裴欲也感觉到了这种异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他不安地朝舒星弥望了一眼,两人眼神相触,彼此安心了不少。
无论是什么样的地方,只要裴欲在,舒星弥就觉得没有那么孤单、可怕··郭大仙垂眸关上店门,锁好,说:“跟我上楼·”·郭大仙把舒星弥安置在了一个小杂物间内,并让林烛和裴欲、以及四个男子看守着他。
郭大仙其实更想把舒星弥放在自己房间里,晚上一起睡,但让郭大仙比较苦恼的一点是,她这辈子的身体是男- xing -,她不太清楚男- xing -和男- xing -之间要如何上床。
况且,如果她真的要和舒星弥共度春宵,她一定要做下面那个,但这又要如何说出口呢即使她向舒星弥求欢,舒星弥也未必肯答应的,这就不同于男女之间,如果她是男,而舒星弥是女,她可以强迫舒星弥发生关系,但现在他们两人都是男- xing -,舒星弥不愿意,她很难霸王硬上弓,因为她要做下面那个,舒星弥硬不起来,她就无计可施。
明明看得见却吃不到,没有比这更难过的了,于是郭大仙索- xing -眼不见心不烦,不和舒星弥一屋睡觉,把他留在杂物间,省得自己眼馋··吃午饭的时候,郭大仙叫了外卖,并且在舒星弥的盒饭里洒下了少量安眠药粉,为的是让他安分老实一些,不要伺机搞事。
舒星弥拿到盒饭,不用打开看就知道肯定里面加了料,连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裴欲坐在纸箱上吃盒饭,配菜有西红柿炒鸡蛋和小油菜,舒星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裴欲的肩膀。
“干嘛”裴欲低声问,他耳朵上挂着口罩,万一待会郭大仙来了,他就立刻把口罩戴上,免得被认出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我可以吃一点吗”舒星弥眼巴巴地看着盒子里的饭菜。
“你刚才不是吃过了么怎么还要吃啊”旁边的男子吐了嘴里的鸡骨头,满嘴油花··“我还饿·”舒星弥咽了咽口水,糯糯地说:“你那个鸡腿可以给我吃吗”·“去去去,吃他的去,我还没吃饱呢,谁有空管你。”
那男子白了舒星弥一眼,指了指裴欲··舒星弥计划通,乖乖坐在裴欲身旁等他吃完··裴欲只吃了一半,把一大半米饭和小菜都留给舒星弥,还热乎着呢,舒星弥趁没人注意赶快吃光光,吃完擦了擦嘴,又坐在冰冷的床前,向只笼中小鸟一样望着窗外的风景。
太他喵的恐怖了,窗外一个人都没有,天上的云彩都是静止的,加上窗框,像是一幅漫不经心的街道风景图··难道在这个地方,时间是静止的·舒星弥心中不禁流过一丝寒意。
那郭大仙是从哪儿点来的外卖呢难道说,只有郭大仙掌握着接触与隔绝的开关·正在舒星弥胡思乱想的时候,同屋的六个男人开始分配看守时段,白天三个人晚上三个人。
“我擅长熬夜,而且经常昼夜颠倒,晚班就由我来负责吧,凌晨12点到4点·”·裴欲看了林烛一眼,舒星弥想在店里寻找线索,最佳搜索时机就是夜里,如果夜里由他来值班,一定会方便不少。
“那4点到8点由我来看守,”林烛说:“我正好累了,先去休息一会,晚上再接你们的班·”·其余几人没有异议,商量完后,林烛就躺在杂物间的小沙发上睡了一会儿,等他醒来后,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吃完晚饭,林烛给自己的一个小弟发了信息,让他拿包安眠药粉给自己,并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之前舒星弥就和林烛说过,想在郭大仙的住处搜寻线索和证据,林烛想着,如果让其他人睡得沉一些,舒星弥做起事来会更安全些··“老板,我的烟抽没了,想出去买条烟。”
林烛下楼对郭大仙说··“恩,”郭大仙闻言,把香炉盖上,香气不再弥散,然后才说:“去吧,早点回来·”·“哎,好。”
林烛出门和小弟接头,拿了安眠药粉,又买了一条烟,一打可乐,回到郭大仙的店中,众人分了烟和饮料,林烛趁郭大仙和另外三个男子不注意,将安眠粉下到他们的饮料中。
这安眠药粉可不是立即起效,需要等几个小时才能渐渐产生睡意,而那个时间又正好是几人上床睡觉的时间,料想他们不会起疑心,只是晚上睡得比较香沉··到了半夜十二点,裴欲、舒星弥和林烛摸着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他们白天就有意记住了店里的家具陈设,即使在黑暗中也不会被绊倒··舒星弥凭着记忆,找到了郭大仙那台笔记本电脑,轻轻打开,一抹幽蓝的光线照亮了三人的面孔。
“开机密码……”舒星弥无声地动了动唇,有些为难··裴欲抬手就输入了6个1,然后输入了6个0,全不对··“他的生日”林烛极小声说。
“不知道·”舒星弥摇了摇头··会是什么呢·舒星弥犹犹豫豫地输入了:qinglong··清胧,是他第一世的名字,郭大仙喜欢他,会不会把密码设定成这个·结果输入错误。
舒星弥闭目细思,试图想起第一世中关于龙公主的一切细节··说实话,舒星弥从没想到龙公主还会在后世再次出现,已经把她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连她的名字都不怎么记得,生日自然更没印象。
“要不先看看别的地方”裴欲说:“时间有限·”·“我再试最后一次·”舒星弥说··他想起了关于龙公主的一个小细节,虽然第一世时他和龙公主见面的次数不多,也没说过多少话,但公主几次三番都提到了同一个典故,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并且表示自己也想做这样的人。
舒星弥沉下心,输入了四个字母:ehny··密码正确,开机了··裴欲和林烛一脸懵逼··“你……怎么试出来的”裴欲眨了眨眼。
“撞大运,我可能是个天才吧·”舒星弥笑了··“暴力破解啊……”林烛抵着下颌··舒星弥以最快的速度,像龙卷风过境一样把郭大仙的电脑查了个遍。
“果然谨慎,什么都没有,连浏览器记录都没留下,”舒星弥叹了口气,有些沮丧:“他平时接待客户,一定会留下客户资料和相关占卜文件的,怎么这个电脑上什么也没有”·“也许他是把所有重要文件都放在U盘里,不存电脑里。”
裴欲猜测··“有可能……”·林烛点开了菜单栏,说:“你们别看桌面上没有社交软件,其实他装了q|q,或许会有账号·”·双击小企鹅图标,果然在登陆界面出现了一串号码,虽然没有自动登陆,但这串号码也十分关键了。
这次不能再试和开机密码一样的了,q|q密码比较长··“没密码啊……”林烛挠头··“盗他的号·”舒星弥和裴欲异口同声。
林烛:“……”·果然是亲夫夫俩,脑回路都是一样的··第211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心动不如行动, 裴欲立刻掏出手机, 上网搜索盗号服务, 点击购买之后,不到半分钟就有客服接待。
“您好,请问要盗谁的号加急费50哦亲……”·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真是兢兢业业, 救了命了, 裴欲第一次觉得盗号的也这么可爱, 大半夜的还在接客,他把那串数字发了过去,并且付了加急费,要求盗号之后把密码给他, 他要上去查一下聊天记录。
盗号小哥一看这不是单纯的盗号, 还要看聊天记录,登时发了一个链接和广告图给裴欲:“温馨提醒, 如果亲对捉女干服务有需求,推荐亲一个靠谱的私家侦探,无论是什么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调查……”·裴欲:“……”·盗号小哥告诉裴欲,现在的密码保护比较完备,盗号至少需要两小时才能完成,裴欲估算了一下, 现在是半夜一点, 三点的时候郭大仙和那三个人应该还没醒,还来得及,于是打字:“尽快尽快, 有急用。”
舒星弥和林烛借着笔记本电脑的微弱光亮四处寻找U盘,几乎把一楼的各个角落都翻遍了,也没找到··“我去偷他手机·”舒星弥小声对裴欲和林烛说:“除了电脑之外,就手机最值得查了。”
“你怎么偷你知道他手机在哪儿”裴欲拉住舒星弥的胳膊··“无非就是床头和枕头底下,反正一楼没有,一定在他屋里。”
舒星弥笃定··“太冒险了吧……万一你把他弄醒了……”林烛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犹豫··“是有点险,没事,你们俩先去杂物间待着,我去他房间找手机。”
舒星弥迈步往楼梯上走,现在可是搜查的好时机,万一错过了,明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结果,裴欲和林烛还是跟他上了楼,裴欲不可能让舒星弥一个人冒险,林烛觉得这个时候退缩也太不男人了,反正他们有三个人,舒星弥的身手又不差,真出事了又怎么样想必那姓郭的也奈何他们不得,想到这里,林烛的胆子就大了许多。
三人进了郭大仙的房间,舒星弥逐渐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借着窗帘外的月光,他在郭大仙的床头柜上找到了手机··舒星弥背对着郭大仙按了手机上的Home键,尽量将手机屏幕的光亮遮住。
手机设置了指纹密码··舒星弥松了一口气,指纹密码比数字、字母密码要简单多了,指纹密码看似安全,但在手机主人睡着的时候,反而是最容易破解的,只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试就行了。
舒星弥凑到床边,半蹲在地上,轻轻拿起郭大仙的右手拇指,往home键上按··他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其实额角冒汗,屏息凝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手指也不住地颤抖,生怕动作太大把郭大仙吵醒。
·这紧张的感觉,就是坐跳楼机也没这个刺激··突然,寂静的卧房传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舒星弥头皮一麻,吓得瞬间身子一矮躲在床下,不敢动弹,裴欲和林烛也立刻躲在门后。
听了一会儿,舒星弥才意识到是郭大仙磨牙的声音,他用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又从床底爬了出来··他又伸手把郭大仙的右手拇指按在home键上,停留了几秒钟,手机解锁。
舒星弥小心翼翼地把郭大仙的手放回原处,拿着手机,和裴欲、林烛走出了郭大仙的卧室··三人在楼梯过道处研究郭大仙的手机,一个个应用程序点进去,手机里虽然也有q|q的应用程序,但同样没有登录,无法查看,舒星弥点开了日历,发现在农历八月十四日那天,郭大仙备注了一个“朱”字,还创建了一个事项,只有四个字:移花接木。
裴欲和林烛都看不懂“朱”和“移花接木”是什么意思,舒星弥知道,这恐怕是郭大仙施行借命之术的日子··“之前姓郭的不是取走了我的头发和指甲吗他如果想开坛做法,风水和时机都很重要,他一定会找一个最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我怀疑这个日期就是他定下的作法之日。”
舒星弥轻声说··裴欲双眉微锁:“那就是明天啊·”·“不,是今天,24点已经过了·”林烛说完之后,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时间已经知道了,那地点是……·舒星弥又点开了地图,主界面已经清空了,他点开历史浏览记录,发现郭大仙近期频繁搜索过一个地方,就是距离此地三百里开外的溪草村。
裴欲默默把时间和地点记在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里··三点时,裴欲给盗号小哥发了条信息:“好了吗”·盗号小哥:“快了,别急哈。”
三人如坐针毡地又等了四十分钟,盗号小哥终于搞定了郭大仙的账号,把密码发给了裴欲··裴欲登上账号,一个一个地点进好友记录,发现有一个人被郭大仙称为“朱老板”,他想起刚才日历上的那个“朱”字,又翻了翻郭大仙和朱老板的聊天记录,越看越觉得浑身发冷。
郭大仙:养料已经找好了,条件不错,八字也合,这是照片··朱老板:不错,尽快安排··在这句聊天记录下,赫然有一张舒星弥小时候在孤儿院拍的两寸照片。
“这照片他是从哪儿找到的”裴欲惊愕之余,用自己的手机拍下聊天记录··舒星弥的这张照片很是老旧,只有孤儿院里的个人档案里有,裴欲非常纳闷,这姓郭的是怎么拿到这张照片的还知道舒星弥的生辰八字…难道是从公安网络数据库窃取的·“恐怕是孤儿院泄露了个人信息。”
舒星弥说··“原来你从小就是睫毛精·”林烛眨了眨眼··“你的重点在哪里……”裴欲叹了口气··“还有,他们说的‘养料’是什么意思”林烛微微歪头。
裴欲想起朱老板的儿子得了胃癌却住在小诊所,心里明白了几分:“我知道了,肯定是这个朱老板的儿子命不久矣,然后他想让小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舒星弥缓缓点了点头。
“噢……”林烛恍然大悟:“他想让自己的儿子和小弥举办冥婚,让儿子在地下有个伴儿,是吗”·舒星弥:“……”·裴欲:“……”·林烛:“太可怕了,这他妈还有人- xing -”·“你的脑洞更可怕好吧。”
裴欲面无表情··“可能是要借我的命给他儿子续命,所以才叫养料·”舒星弥又垂眸翻了翻郭大仙和其他客户的聊天,各种业务都有,借命的倒是不多,恐怕是这种单子太难做的缘故。
“这群畜生·”裴欲边骂边拍摄好了郭大仙的犯罪证据,又录了像,把照片和视频上传到网盘,这才放心地收起手机··“有这些证据,可以报警了吗”裴欲问。
“应该可以·”舒星弥将手伸进袖管,摸出粘在袖管内侧的窃听器,白天郭大仙绑架他时说的那些话也都录进去了:“别忘了,还有这个·”·“完活儿收工,”林烛安心地笑了:“离这里不远就有个警局,现在是三点五十五,我们在五分钟内离开这里,应该还来得及。”
“好,你去找钥匙·”·裴欲和舒星弥上楼把郭大仙的手机放回原处,林烛记得郭大仙把店门钥匙放在了门旁边的储物柜里,便走过去翻,柜子也没上锁,一下就找到了。
三人来到门前,舒星弥有些怀疑现在开门究竟能不能去到现实世界·钥匙捅进锁孔,林烛试着扭了扭钥匙,门锁纹丝不动··“怎么回事开不了……”林烛倒腾着手里的钥匙,换了另一把捅进锁孔。
“我试试……”舒星弥凑近··突然,一个慵懒的男声在他们背后响起:“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只是一句轻轻的言语,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三人吓得齐刷刷一抖。
舒星弥转过头,握紧了拳,只见郭大仙披着睡衣站在香几后面,眉目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裴欲和林烛一时找不回自己的语言,大脑一片空白··裴欲护在舒星弥身前。
“这么晚还不睡的孩子不乖哦,要被关禁闭的·”郭大仙微微一笑,抬手举起香几上的浅青色瓷香瓶,瓶口对准三人,默念了一句口诀··现在再去抢夺瓶子已经来不及了。
舒星弥只看到瓶口冒出一束刺眼的萤碧色光芒,他下意识地握住了裴欲的手和林烛的手腕,往旁边躲去··光速迅疾,将三人包裹,黑暗的店面里仿佛迸发了小型爆炸,光团收进瓶中,店内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舒星弥和裴欲已被收进瓶中,林烛却躺在地上昏迷了,失去了意识··这宝瓶的道行不深,现在只能吸进两人,三人是装不下的··“唉,修炼尚浅,还需努力。”
郭大仙爱抚着冰凉的瓷瓶,将瓷瓶放回原处··安静的店铺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第212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尽管郭大仙吃下了掺有安眠药粉的饭菜, 但舒星弥颈上佩戴的桃木麒麟坠令他心神不宁, 前半夜在药物作用下勉强睡着了, 但睡眠质量很差,后半夜就醒了。
郭大仙睡眼迷离想下楼上个厕所,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三个人影在鼓捣门锁··他果断抄起瓶子把人收进去了··郭大仙又顺手拈起一个巴掌大的小香函, 念了句咒言, 把林烛变成手指大小, 而后把他捏着放进香函里,揣进兜里。
今天他就要去溪草村作法,几年前,他在溪草村结交了一个妖精, 是只赤蚁成精, 挺久没见了,他想给好友带个见面礼, 就把林烛送给她大饱口福好了··郭大仙又揭开香炉盖,将香片拨出,将精致的小香炉随身携带,他拾起刚才舒星弥惊慌之余掉在地上的钥匙,扭进门锁,“咔哒”一声, 店门轻巧开启。
“要好好看家啊·”郭大仙回头看了眼香瓶, 用大人嘱咐小孩的语气说道··舒星弥和裴欲在瓶底,只觉得如同坠入一口深井一般,往上一看, 只有月亮大小的瓶口,目测有几百米高,四壁平滑如镜,根本不可能爬上去,只能飞上去,可惜俩人都没长翅膀。
“怎么…回事”·裴欲懵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俨然超出了他大脑正常理解范围,这是超自然现象吧·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在圆滑的瓶壁上游荡回响,更让裴欲清醒地意识到他身在何处。
“这……”·舒星弥刚想回答裴欲,两人就听见外面有人说了句话,隔着瓶子,那人的声音瓮声瓮气,有点发闷,听不太清楚,但可以听出好像是郭大仙的声音。
随后,舒星弥就听见瓶子里应了一声:“恩·”·好像是个四五岁女童的声音,还带着奶音··“你听见了吗”舒星弥转头拽了拽裴欲。
“没听清,他好像说什么看家…”·“后面那句,有个女孩儿答应了一个‘恩’·”·“有吗”裴欲眨了眨眼:“这个是真没听到。”
此时郭大仙已经出门了··舒星弥细细想来,自己为什么能听到裴欲听不到的声音说来,两人站立的位置一样,体质也差不多,要说区别的话……·舒星弥摸出那枚桃木麒麟坠,对裴欲说:“你握着这个,看能不能听到。”
裴欲听话地握住,舒星弥对着空气问:“你是谁”·几秒的安静之后,女童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你能听到瓶瓶说话”·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声音呆呆傻傻的,像是声音的主人含着手指、流着口水。
女孩的声音空灵通透,似人非人··裴欲只觉得毛骨悚然,握着桃木坠的手指冰凉,在颤抖··舒星弥心里大概有数了,这瓶子既然能把他们两人收进来,说明不是凡器,保不齐是成精了…·“能听到,”舒星弥把声音放温柔:“瓶瓶,我们想出去,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吗”·“瓶瓶不知道…”女童的声音里带着疑惑:“瓶瓶只听主人的话,主人要瓶瓶把你们留在这里,你们不可以走哦。”
“主人跟我们逗着玩呢,不是认真的,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留在这里陪瓶瓶玩了·”舒星弥哄孩子··裴欲惊诧,这俩人还真交流上了。
“不行,”女童的声音越来越小:“瓶瓶不喜欢空空……”·“空空是什么”裴欲茫然地问舒星弥:“孙悟空”·“孙悟空可还行……”舒星弥忍不住笑道:“瓶瓶啊,你为什么不喜欢空空”·“因为我是瓶瓶啊。”
女童说得理直气壮··裴欲:“……”·舒星弥:“……”·两人的脑回路和这只瓶子仿佛不在一个频道上。
“因为是瓶瓶,所以不喜欢空空……”舒星弥小声念叨了几遍,裴欲却倏然脑中闪过一道亮光,悟出来了:“对了,你想想,她是瓶子啊,她得装东西,她当然不喜欢空着了,空空,其实就是空空如也这种状态吧,并不是特指的人或物。”
“有道理,”舒星弥又问瓶子:“瓶瓶,你不喜欢空着”·“恩·”·“瓶瓶最喜欢装什么”·“喜欢水,柔柔的,凉凉的,最喜欢了。”
女童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雀跃··“你看,我们两个男人在这里干巴巴的,和装空气也没什么区别,你放我们出去,我们就给你灌满整整一瓶水,好不好”·舒星弥的声音轻柔如风,听得裴欲都酥了,更别提那女童,女童莫名觉得大哥哥可以信赖,忍不住问:“那…那你们真能说到做到吗不会欺骗瓶瓶吗”·“说到做到。”
“可是这样会被主人骂的…”瓶瓶内心非常向往,但还是畏惧··“瓶瓶,主人出去办事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如果装了水,可以快乐好多个小时,就算主人回来之后骂你,也只是几句话的事,而且你还小,你还可以用自己道行太浅来搪塞过去,这是多么合算的买卖。”
舒星弥一本正经地忽悠着小孩子··“那瓶瓶放两个大哥哥出去,大哥哥闭上眼睛·”·舒星弥和裴欲闭上眼睛,一团光芒笼罩了二人,身体越来越轻,仿佛瞬间穿过了扭曲空间的缝隙。
两人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从瓶子里出来了,好端端地站在地上··“多亏你了·”裴欲对舒星弥说··“其实是多亏你了才对,”舒星弥垂头望着那桃木麒麟坠:“如果不是你买了这个给我,我就不能和瓶子对话了……等等,林烛呢”·裴欲回想了一下,刚才被瓶子吸进去的时候,林烛似乎被留在了外面:“被姓郭的带走了”·“我也觉得……”舒星弥眉头微蹙:“姓郭的既然已经发现咱们想逃走了,他就不敢继续留林烛在这间店里,因为他怕林烛搜出他的罪证,可是他把林烛带去哪里了呢”·“今天就是作法的日子,难道林烛被带去溪草村了”裴欲眼眸一转。
“就算是其他地方,咱们也猜不着了,不过,今天姓郭的必定会去溪草村,这个是肯定的·”舒星弥望着裴欲,想说什么,却没有说··裴欲和舒星弥共处多年,对他的心思最了解:“去救林烛吧。”
舒星弥抬眸看着裴欲,裴欲的话简直戳在他的心口··“我知道你想救他·”裴欲用假装不在意的语气,恰恰表明他很在意··“他帮过我,我不想欠这个人情。”
舒星弥说··“恩,”裴欲点了点头,勾唇:“去救吧,依照你的- xing -格,如果这时候不救他,多半是要内疚遗憾,一辈子忘不了他,惦记着他后来怎么样了,我可受不了别的男人在你心中停留这么久,还是早点把他救出来好了。”
舒星弥微笑,他知道裴欲的- xing -子,裴欲虽然嘴上这么说,醋兮兮的样子,但其实心里早就做出了救人的决定··舒星弥和裴欲把香瓶中灌满水,放回原处,他们本来想走门的,但门被郭大仙锁住了,他们只好打破窗户逃了出去。
之前其实也可以破窗而逃,但那是三人怕这个动静太大,会吵醒郭大仙,所以没有施行,现在想来,还是跳窗更简单粗暴··舒星弥又从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捆长长的绳索,切成鞭子的长度。
两人上了出租车,星夜赶往溪草村,他们坐在后座上,裴欲指着绳子问舒星弥:“做什么用的”·“我会使鞭子·”舒星弥淡淡一笑,第一世时,他还是裴欲的徒弟,最擅长用的兵器就是长鞭,这个功夫他到现在都没丢,反而是裴欲忘记了。
“真的哪儿学的以前没见你用过·”·裴欲回想了一下,自己和舒星弥从小一起长大,他倒是从来不知道舒星弥还会用这个。
“哈哈,待会儿也许就能看见了·”·“我更希望以后能在床上看见·”裴欲望着舒星弥,托腮··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想被我抽”舒星弥眉尖微挑。
裴欲笑了,舒星弥也会心一笑,两人是借着调情缓解一下紧张的心绪,待会儿到了溪草村,还不知会有怎样凶险的激斗··司机大哥听了半天,忍不住从内视镜往后看了一眼,我的个乖乖,这俩男人眼神比粥还黏糊。
溪草村妖洞中,郭大仙正和他的好友赤蚁后饮酒言欢,洞中都是石桌石墩,还有几盏石灯吊在洞顶,映在酒里如同星辰··林烛被小妖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绑,小妖们又把他抬进一只大石鼎中,里头早放上了水,林烛只露出个头,心里有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多放点盐·”赤蚁后嘱咐小妖:“还有酱油和香料,入入味儿·”·“是”小妖们抱来盐罐子、酱油瓶和香料碟,七手八脚地往鼎里加。
林烛的内心是崩溃的··“小火慢慢炖,更香·”郭大仙一笑··林烛闭上眼睛,内心暗想:完了,如果天亮之前没人来救我,我就熟了。
第213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早上七点半, 舒星弥和裴欲到达了溪草村, 他们进了村子之后, 舒星弥向村民描述了一下郭大仙的长相和穿着特征,问他们有没有这样的人来过,村民果然说有, 还说是上山去了。
“山上”舒星弥环视了一下村子四周的地貌, 发现东边有座小山:“是那一座”·有好心的婶婶冲他摇了摇手, 皱眉说:“可别打听那地方,那山可不是寻常的山,山上有妖怪哩,吃人的, 前些年村里的猎人上山打猎, 在山腰上拾到一副完整的虎骨,连老虎都被啃得干干净净, 更何况是人了”·舒星弥和裴欲对视一眼,舒星弥又问:“那刚才我打听的那个人怎么上山了”·“不知道,他好像每次来都带了些小礼上山,可能是那妖怪的朋友吧,谁知道呢,人类还有三五知己, 可能妖怪也不例外…”婶婶小声嘟囔着。
“谢谢婶婶, 对了,村里有没有卖捕兽夹的大的那种·”舒星弥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有啊,村南头李铁匠的铺子里有卖。”
舒星弥和裴欲去买了个大型捕兽夹, 能逮狼的,两人抬着捕兽夹上了山··“小弥,你知道那妖怪在哪儿吗”裴欲仰望了一下遍布枯黄草叶和树枝的山峰:“山头这么大,有点难找吧。”
“倒也不难·”舒星弥摸出桃木坠子,裴欲想起了什么,伸手握了上去,他顿时发现半山腰处,木叶掩映之处似乎蹿出了团团黑气,仿佛树林烧着了一般,但刚才分明没看到这番景象。
“有了这个坠子,就能看到妖气·”·“好重的妖气,这妖怪估计道行不浅了,”裴欲有些担忧地望着舒星弥:“我们能搞定吗就凭这个”他拎了拎冷硬的捕兽夹,捕兽夹发出“嚯啷嚯啷”的迟钝声响以示不服。
“相信我·”舒星弥望着裴欲的眼睛:“除了这玩意儿,我们还有一个绝对优势,那就是郭不能杀我,如果我死了,他就无法向朱老板交代……待会儿见了他,你只要待在我身后,我救出林烛之后,你背着他,然后我掩护你们逃走,我也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之前在旅馆的时候,郭好像已经对你动了杀心·”·“他那是一时冲动,”舒星弥紧着脚步上山:“既然他今天来了溪草村,就是要作法,借命之术马上就要成功了,我要是死了,他就功亏一篑。”
裴欲想想也有道理,他看到郭大仙的日历上备注着“移花接木”事件是在早上十点,即使郭大仙发现自己拿到的头发和指甲是假的,那也是十点之后了,在这之前,他的确不太可能杀掉舒星弥。
两人走到妖洞附近,舒星弥定睛一看,附近的山石草木虽有变化,但他始终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有过一面之缘…·对了·舒星弥想起来了,第一世的时候,他为解师父体内的毒,曾经到赤蚁墓取千年烛果,这里不就是赤蚁墓吗·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两人将捕兽夹布置好,又在上面盖上一些干草树枝,终于走近了妖洞··妖洞前,有个小妖靠在石门前吃柿子,小妖是孩童模样,身材细瘦,皮肤比普通的孩子更加光滑,像甲壳虫一样泛着光亮,即使是在秋天,也没穿多少衣服,只是随意披着几片亚麻破布而已。
见有陌生人徘徊,小妖呆呆地捧着柿子,唇角还流着薄薄的柿汁:“你们…你们是谁来干什么的”·“我们有事情想求你家主人,特意带了礼物来,请你进去通传一下。”
舒星弥含笑提了提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的其实是他自制的鞭子··“哦,好的呀·”单纯的小妖在衣服上抹了抹手,转身开门进洞··小妖通报过后,赤蚁后让他带人进来,赤蚁后并未多想,她以为是村民走失了孩子或家人,来这里寻求帮助的,以前曾有人把她当成山神供奉,她还小爽了一阵子来着。
舒星弥和裴欲进洞之后,郭大仙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两个人从瓶子里逃出来了怎么做到的…·“你……”赤蚁后坐在几层阶梯之上的石椅上,居高临下,正想问他们“你们来此求我何事”,一看到舒星弥和裴欲的面孔,她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渐渐露出惊惧之色,双手微颤。
赤蚁后是当年蚁后的曾孙女,祖奶奶曾经给她托梦,告诉她以后如果见到舒星弥师徒两人一定要躲着走··蚁后被舒星弥打怕了,留下了严重的心理- yin -影,她将舒星弥和裴欲,也就是当年清胧和玄异仙尊的面容用梦境传给了自己的曾孙女,就是怕她在他们两人身上吃亏。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这两人又找上门来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说实话,赤蚁后一点也不想报仇,她只想跑路,但是碍于好友郭大仙在,她不想太丢面子,还是定了定神,问道:“你们二人此来何事”气势顿时就矮了一截。
林烛还在鼎里泡着,热得满面通红,神志模糊,看到舒星弥和裴欲来了,感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虚弱地喊了一嗓子:“救我……”·天知道这几个小时他是怎么熬过来的,还以为要成为妖怪的盘中餐了。
舒星弥看了看泡在鼎里的林烛,不禁唏嘘,之前他还是日天日地的黑道老哥,现在已经被蹂|躏成一个小可怜了,身上被绳子牢牢捆缚,肩头和胸前还挂着绿油油的菜叶子,眼神迷离。
“鼎里煮着的这位是我的朋友,希望大王网开一面,放了他·”舒星弥不卑不亢··“可以·”赤蚁后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比刚摘下来的小黄瓜还脆,她抬手吩咐小妖:“把人捞出来擦擦。”
舒星弥和裴欲都懵了,他们还以为这妖怪会讨价还价半天,或是火冒三丈直接开打,没想到人家二话没说就妥协了,这倒是意料之外··“二位没搞错吧,”郭大仙坐不住了,抬眸淡淡地望着两人:“鼎里的可是我们今日的早餐,加上你们两人,午餐和晚餐也有着落了,正好。”
赤蚁后慌得一逼,连忙扯郭大仙的袖子,轻轻摇了摇头··郭大仙面无惧色:“怕什么今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第214章 重生复醒逆天改命(终章)·赤蚁后:“大家和气一点……”·赤蚁后笑得一脸僵硬, 小妖们已将林烛从鼎里抬了出来, 裴欲将林烛背在身上, 望着洞口,目测了一下逃跑距离。
“我们有法术道行在身,他们两人只不过是肉体凡胎, 这里是你的地盘, 难道他们还能翻了天不成”·郭大仙原本对舒星弥是又爱又恨, 如果舒星弥单独出现在这里,他的态度也许会好一些,但舒星弥和裴欲一起出现,摆明了夫夫同心, 同进同退, 郭大仙心中妒火燃起,对舒星弥的憎恶又添几分。
他轻蔑一笑, 反手一杯酒就朝舒星弥泼去,如果是寻常人泼这一杯酒,被泼的人顶多就是- shi -了身,但郭大仙暗暗在酒液注入了法力,这酒若是淋在身上,立即就能着起火来, 将人烧焦。
舒星弥带着裴欲侧身一躲, 酒液砸在灰褐色的石块上,将石块烫得“滋滋”作响,留下一圈浅白的印子··舒星弥“长鞭”出手, 鞭梢将将扫到了郭大仙的衣襟,就被郭大仙信手一挥,将长鞭击碎成数段,连带着舒星弥也后退了几步。
裴欲一到危急时刻就条件反- she -地护在舒星弥的前面,他的肉身在郭大仙的面前比薄纸还要脆弱,但他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愿舒星弥受伤··“走·”舒星弥低声说着,而后带着裴欲往洞外跑。
郭大仙暗暗得意,心想舒星弥你也就这两下子了,起身欲追,赤蚁后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算了,让他们走吧,不好惹的·”·郭大仙甩开赤蚁后,单手对着洞门,手指根根收起,原本敞开的洞门竟“砰”地关了起来,震出细小的尘灰,明摆着是不让舒星弥和裴欲走了。
舒星弥用尽全力,朝粗糙的石门重重踢了一脚,右脚的鞋底断裂,脚掌都震麻了··舒星弥甚至怀疑自己右腿是不是骨折了,毕竟他从来没踢过这么厚这么硬的东西。
裴欲愣了半秒,他没想到舒星弥会直接用这种方式开门,他也上前补了两脚,虽然没抱什么希望,但总比坐以待毙好··郭大仙和赤蚁后也呆住了,赤蚁后在这里生活了近百年,还从来没人这样踢过她家的洞门呢。
郭大仙和赤蚁后是不相信的,以人类的力量,应该不可能……真的踢破石门吧·念头未消,石门轰鸣了一声,朝外倒下,差点把小妖拍死,还好那小妖机灵,察觉到动静不对,提前蹦走了。
舒星弥和裴欲跑出门去,舒星弥的步伐有些踉跄,刚才那一脚实在是太伤,整条腿都麻了,神经像是被锯子锯着,传来尖锐而持续的疼痛··郭大仙追出洞外,见裴欲背着林烛,扶着舒星弥并没走远,飞步追上前去,舒星弥面露难色,回身见郭大仙追上来了,慌乱之中右腿一软,跌倒在地。
郭大仙见他摔倒,反而不紧着追了,反正舒星弥也挪不远,他狞笑着一步一步近前……·咔嚓——·“啊——”·山林中传出一声男人的惨嚎,响彻云霄。
捕兽夹的铁牙死死咬住了郭大仙的左腿,顿时鲜血淋漓,郭大仙挣了几下都没能挣脱,疼得冷汗直流··裴欲搀着舒星弥站起身,舒星弥刚才处心积虑地往这边逃,就是为了把郭大仙引到捕兽夹附近。
·舒星弥从腰间拿出另一条绳索,想把郭大仙绑起来,郭大仙低头忍痛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小香炉,颤抖着嘴唇念了句咒言,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阵烟篆,隐入香炉之中,而后香炉落在泥土之间,竟凭空消失了。
“土遁·”舒星弥收起绳索,疑惑道:“他会遁到哪里去呢”·“不知道,”裴欲摇了摇头,他的心脏仍在狂跳不止:“我们下山的时候走平缓一些的山路吧,我怕他再来偷袭。”
不远处的树后,有个老者欣慰地捻须一笑,他是裴欲的师祖皓首真人,他怕舒星弥和裴欲今天会有危险,迈不过这个坎,特意来帮一手的,但没想到不需要他出手,两人就把郭大仙解决了。
其实在前世的时候,皓首真人也是打算在裴欲完全没救的时候再来扶他一把,但舒星弥的动作比他更快,他还没来得及救人,舒星弥就自己穿越到前几世改写命运去了··舒星弥和裴欲背着林烛下山,回到原先的城市时,是下午一点半,他们先把林烛送回家,而后又去警局报警,两人这才知道,原来已经有人在他们之前就检举了郭大仙。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您说已经有人报警了…是谁”舒星弥诧异万分,难道是其他受害人·“这个就不便透露了。”
警察保密:“下午我们就要去店里搜查犯罪嫌疑人了,如果有了结果,我们会通知二位的·”·舒星弥和裴欲对视一眼,舒星弥对警察说:“如果你们找不到人的话,可以联系一下我们,我们可以帮忙。”
“不必了,你们先回吧·”·然而,警察下午去郭大仙的店面搜查的时候,才发现郭大仙不在店里,他的店里只有四个茫然的、一问三不知的男人。
警长在无奈之下,想起了舒星弥的话,他打电话给舒星弥,询问郭大仙的去向,舒星弥和裴欲来到了店里,发现郭大仙的香炉赫然摆在香几之上··香炉干净雅致,香气幽幽不绝。
舒星弥想起林烛昨天要出门买烟,郭大仙是把香灭掉才让他出去的,这是否意味着…这香炉就是连接着两个空间的枢纽香气在与不在,决定着店里的空间是否与外界空间重合。
这是郭大仙的障眼法··只有香气灭掉,这个空间才能还原本来面貌,处于这个空间中的人和物,才能真正展现于眼前··舒星弥将香炉的盖子盖严,又打开窗子,屋里的香气渐渐淡去,香炉的边沿也现出斑斑血迹,在香几的旁边地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裤子已经被血染透,狼狈不堪。
郭大仙的第一站没有去警局,而是被送到了医院,因失血过多而死··舒星弥事后才知道,抢在他前面举报郭大仙的人其实就是朱老板,举报理由是:诈骗··朱老板的儿子于今日中午十二点过世了,而按照郭大仙对他的承诺,上午十点作法借命,立即生效,如果郭大仙没有骗他,他的儿子就不会去世。
朱老板接到儿子的死讯,觉得自己请郭大仙作法耽误了不少时间,郭大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所以直接报警,并供出了所有证据自首··一切烟消云散之后,舒星弥和裴欲回家洗了个澡,洗去这些日子以来的晦气。
睡前,舒星弥暗灭了床头灯,窝在裴欲怀里说:“明天我要去重新找工作了·”·“等腿好了再去·”裴欲揉了揉舒星弥的头发··“好得差不多了,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筋抻着了。”
“你那一脚劲儿可太大了,以后可以当教练去·”·“哈哈哈,怎么可能啊,累死了……”舒星弥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困意袭来,呼吸也沉稳了下来。
“开玩笑的……”裴欲吻上舒星弥的额头,过了几秒才放开,把人搂进怀里:“晚安·”·这夜,舒星弥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坐在木昧神树下,抬眼便是郁郁葱葱的青叶,一个银发男子立在树下。
舒星弥记得以前在梦里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少年呢,如今是长大了··“宿主,如您所见,我的真身·”木昧浅笑着,笑容不再单纯无知,而是染上了几分成熟味道。
“其实多少也猜到是你了·”舒星弥站了起来,发现木昧比自己还高了:“好久不见·”·“我有些话想对宿主说,”木昧面色沉静:“先前宿主一直好奇,为什么我会出手相助……其实这源于我在前世中犯下的一个过错。
在第一世,我暗自爱慕宿主,这种爱恋的感觉使我心烦意乱,无法定心,阻碍了我的修炼,那时我还不通人- xing -,我单纯地以为,只要宿主不存在于这个世上,那么这世上就没有能够使我挂心的事物,因此,我想把宿主抹除掉,我借玄异仙尊之手,将宿主毒杀了。”
舒星弥抬眸,木昧心虚地移开眼神,继续说道:“在那之后,宿主和裴先生之间发生了一系列悲剧,我的修行也并没有因为宿主的死去而变得顺畅,反而…我有了自己的心结,我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犯下的错误。
我想要弥补,事情却总是越来越糟,再这样下去,我非堕入魔道不可,于是我想要挽回一切,我想看到宿主和裴先生幸福快乐地在一起,这样,我也就能释怀了·”·“那现在呢”舒星弥像哥哥看着弟弟一样望着木昧,笑了:“你想通了吗心结解开了吗”·“恩,”木昧垂眸眨了眨眼:“你……恨我吗”·“都是几辈子之前的事情了,我哪有那么记仇啊。”
舒星弥摸了摸木昧的头··“谢谢……”·如果舒星弥没看错,木昧的眼中似乎隐隐有泪光··他的夙愿终于达成了··夜晚,一个银发男子望着舒星弥居住的楼层,默然微笑,几滴泪水落在了花坛的泥土上,他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一步步隐在无边无际的夜空中。
几日后,舒星弥的腿不疼了,清晨吃过早饭,裴欲带他去散步··舒星弥走到楼下,发现小花坛的角落处不知何时长出了一棵小树苗,像是等不及初春了一般从土里钻出来。
舒星弥蹲下,凝眸看了看那青绿的树苗,秋风吹来,似乎还有细语萦绕在耳畔:唯望君安……·刹那间,细语又被风吹散··“走吧。”
舒星弥站起身牵起裴欲的手,裴欲牢牢握住舒星弥的手,两人并肩而行··远处高高的晴空中铺满了绮丽斑斓的云霞,如同昨夜凝结于此处的绚烂烟花··-完-·第215章 小糖糕·番外篇《十世一日》·十个世界中舒星弥与裴欲的小日常。
[壹·霸道师尊毒杀爱徒篇·晨起]·自从舒星弥和玄异仙尊由师徒变为情人之后, 清晨总是慵懒的···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从前玄异仙尊总喜欢在徒弟面前做个勤勉修炼的榜样, 但自从夜里睡前有了额外的“师徒亲密活动”, 榜样轰然倒塌。
此时,玄异仙尊清俊的脸颊埋在枕头中,宽宽长长的尾巴轻轻卷着舒星弥的腰身, 即使脑中已有几分清醒, 但仍旧不愿醒来··舒星弥睡眼朦胧地哼了几声, 推了推师父的肩膀:“压到我的鳍了…挪挪……”·玄异仙尊只当是听不见,尾巴根都不带动弹的。
舒星弥心想,好,你缠我也缠, 看谁尾巴长·他用鱼尾裹住师父的腿, 薄凉的尾鳍一拍一拍地在被子里扑腾,不老实··“唔, 起床·”玄异仙尊躺不住了,坐起身来,长发垂腰。
他从床尾抓过舒星弥的衣衫,例行给徒弟穿衣,虽然不知道别人家的小徒弟是不是都是师父给穿衣服,但玄异仙尊觉得自家徒弟有点特殊, 毕竟这衣服昨天是他扒的, 今天不伺候人家穿上不太合适。
“穿衣·”玄异仙尊握着舒星弥的尾鳍,舒星弥故意摆来摆去,不听他的话··“变回人腿, 为师好帮你把衣服穿上·”玄异仙尊轻轻拍了一下,温柔道:“快些。”
舒星弥乖乖将鱼尾变回两条细长白腿,敲着二郎腿,腿间风光一览无余··玄异仙尊放下了衣服··“等等…不是说给我穿衣服吗”舒星弥被按倒的时候一脸懵。
卧槽,上他的当了·~~~*~~~·[贰·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早饭]·夏日炎炎,舒星弥和国君一同用早膳,尽管屋子里摆了好几缸大冰块,舒星弥依旧觉得……热死了。
没有空调的日子有点难熬,舒星弥蔫蔫的,胃口不好,吃不下饭,满满一桌好饭好菜,他只动了几筷子就吃不下了··“怎么了,没有胃口”国君也放下筷子。
“兴许是昨晚吃多了,我到现在还不饿·”舒星弥浅笑··“传太医…”·“不用,不用传太医,我就是有点吃不下·”舒星弥按住国君的手腕。
“那吃点小点心吧,御膳房新制的山楂糕,开胃的·”国君用指背刮了下舒星弥的脸颊:“吃一口也好,恩”·山楂糕端上来后,舒星弥夹起一块咬了一口,果然酸甜可口,他吃了两块,正吃得开心,就发现国君盯着他看。
舒星弥吃了山楂糕,双唇更加红润,唇红肤白,国君是看呆了··“陛下也吃·”舒星弥不好意思地让了一下,国君摆手:“不必·”·“陛下不爱食酸”·“非也,”国君望着舒星弥,笑得眉眼弯弯:“只因秀色可餐。”
~~~*~~~·[叁·极限游戏大逃杀篇·午饭]·接近午时,舒星弥收到了彰临的短信:今天我又帮忙结了一个案子,下午休息··舒星弥就请彰临下馆子,吃彰临最喜欢的烤鱼。
吃饭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天气预报失准,舒星弥对彰临说:“完了,我忘了家里阳台窗户关没关,还晒着衣服呢……”·“关了。”
彰临不假思索地说··“那就好,你说关了,那一定不会错·”舒星弥心中松了一口气:“好多我不记得的事你都能想起来·”·“我有时候也会忘记一些事。”
彰临给舒星弥挑了块鱼肉··“比如说”舒星弥还真不知道他能忘了什么事,彰临过目不忘,只要入了他的脑,再别想忘掉。
“比如说…我不太记得没遇到你之前,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彰临望着舒星弥的眼睛:“记忆好像全被你占领了…不如说,遇到你之后,我对世界上的一切有了新的理解,推翻了我先前的记忆。”
“这样啊……”舒星弥还是第一次听见彰临说这样的话··“恩,父母赋予了我生命,而你赋予了我生活·”·第216章 小蜜团·[肆·女装巨巨在线掉马篇·午觉]·午后时光, 张晋秋搂着舒星弥一起睡午觉。
舒星弥还没睡着, 就感到搂着自己的那只胳膊去了别的地方, 而后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被子声响··张晋秋在干什么呢舒星弥闭着眼假寐了一会儿,实在好奇,就睁眼看了看。
为什么张晋秋缩到被子里去了还蒙着头··舒星弥掀开被子的一角, 钻进被子··“你在做什么呀”舒星弥悄声问。
张晋秋捧着手机, 屏幕里赫然是舒星弥穿着猫耳萌服边唱边跳的直播回放··张晋秋:“……我在欣赏美丽的媳妇·”·舒星弥:“……别躺着看, 对眼睛不好,还有,真人就在被窝里,你看回放作甚”·“屏幕里那个带着猫耳呢。”
张晋秋抬手轻轻抚了抚舒星弥的耳朵··“你在暗示我什么”舒星弥捏住张晋秋的手··张晋秋笑着搂住舒星弥:“我在考虑以后要不要开个情趣内衣专卖店。”
“业务挺广啊, 张总·”舒星弥弹了下张晋秋的脑门··“谁让我和衣架子同床共枕呢……”张晋秋吻上舒星弥的脸颊。
~~~*~~~·[伍·前夫是魔君陛下篇·吹埙]·照着谱子吹, 魔君看着舒星弥,会吹走调··自从舒星弥和魔君复婚之后, 两人常常在傍晚一同合奏吹埙。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暮色四合,舒星弥和魔君对坐吹埙,清软的声调从音孔中涌出··魔君吹得认真,一边吹一边看谱子,舒星弥早就把谱子背下来了,不用看谱就能吹, 他边吹边看着魔君。
两人将曲子合奏到最后, 魔君抬眼和舒星弥对视,顿时打乱心弦,吹得好好的曲子也走了调··舒星弥也停下来, 望着魔君微微而笑··“跑调了·”魔君垂眸,面上泛起浅淡绯红,难为情。
“恩,都吹到最后了,还要跑调一下,很过分,”舒星弥放下埙:“要惩罚你·”·“罚我什么”·“罚你亲我一下。”
“……”魔君展颜一笑:“那样的话,求你罚我一辈子·”·~~~*~~~·[陆·不是太监是太子妃篇·晚饭]·皇宫逐星台,太子和舒星弥正一边吃饭一边赏月。
太子平日不爱喝酒,但和舒星弥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格外有兴致,加上舒星弥亲手酿了一小坛清酒,说是喝了不上头的,太子实在忍不住,小酌几杯··然后,舒星弥就目睹了太子醉酒的一幕。
太子红着个小脸,拍桌而起,指着逐星台下的重重殿宇,对舒星弥沉声说道:“看·”·“看什么”舒星弥眨了眨眼,起身往下看了看,除了看到宫人值夜和数盏宫灯之外,并没看到什么特别的。
太子:“看你给朕打下的江山·”·舒星弥:“……”·“哈哈哈,”太子傻笑了几声,又拍了拍舒星弥的肩膀:“这江山,有你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舒星弥擦汗:“……祖宗,别说了,待会儿陛下要过来把我砍了……”·太子挺直了腰板,扬声:“来人把我砍了”·舒星弥:“……”·次日,当太子从宫女口中听到自己丢人的酒后失态时,再次立誓此生绝不饮酒。
第217章 小甜饼·[柒·小白鼠实验体出逃计划篇·散步]·连岫有个习惯, 吃过晚饭后要出门散步半小时··舒星弥每天陪他出去散步, 两人在散步的时候聊些体己话, 亲密无间。
有次在路上偶遇了曾经的学生和家长,连岫是幼儿园老师,他的学生现在都上小学三年级了, 家长拎着一兜子蔬菜, 牵着孩子的手, 冲连岫笑着打招呼:“连老师,出来遛弯儿啦”·“是啊,您好,刚买完菜回来啊, ”连岫笑道:“小健都长这么高了。”
小健原地蹦了蹦, 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望着舒星弥:“哇,这个比小健高好多的漂亮哥哥是谁啊是老师的弟弟吗”·“是我对象。”
连岫望了舒星弥一眼, 眼中满是自豪,舒星弥手里还拿着刚才连岫给他买的一大团棉花糖··几人寒暄了几句,连岫和舒星弥继续往前走,小健问妈妈说:“妈妈,对象是什么意思”·“就是爸爸和妈妈那样的关系哦……”·“可是他们两个好像都是男人。”
“也没区别啊……他们彼此喜欢,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嘛, 对吗”·“恩, 他们看起来真的很恩爱,还买棉花糖,妈妈我也想吃……”·舒星弥咬了口棉花糖, 拉着连岫的手:“好甜,你尝。”
连岫看了眼棉花糖,作势要咬,而后趁舒星弥不注意吻了他的唇··~~~*~~~·[捌·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刺客篇·沐浴]·寒息对鸳鸯浴有种特别的偏爱。
他特意买了个大浴桶,就为了可以和舒星弥一起洗,然后借着帮舒星弥洗头洗背,好生挑逗一番··前面还洗得好好的,洗完头就越来越不规矩了,一双手格外不老实,哪里是禁区就摸哪里。
“安分点……”舒星弥回手掐了一下寒息的腰··“我没文化,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怎么写·”寒息歪头··舒星弥往前挪挪,想脱离寒息的怀抱,到桶沿旁边趴着自己洗,挪到一半又被寒息箍着腰拽回来。
“你的‘利剑’是不是要出鞘了”寒息含笑说了句荤话··“别说了……”舒星弥还没洗完澡就又出了一身汗。
寒息偏不听,贴着舒星弥的耳朵说了个够··舒星弥半推半就,实则心中暗爽··寒息说完才发现自己有点过分,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停手了:“好了,不闹你了,好好洗……”·“你敢停下”舒星弥一个鲤鱼翻身压在寒息身上,怒。
“哈哈哈……”·~~~*~~~·[玖·万人迷系草与恐同学霸篇·剪指甲]·临睡前,舒星弥发现自己脚趾甲似乎长了,南语从抽屉里拿出小指甲刀:“我给你剪。”
南语握着舒星弥玉白的右足,小心地帮他剪指甲,剪完之后轻轻弹了下脚趾:“好啦·”·而后,南语又把大拇指抵在舒星弥的足心揉了揉,按摩一下。
舒星弥:“对了,今天妈偷偷问我,咱俩做那事儿的时候谁在上面·”·“你怎么说”南语一愣··“我说我在上面。”
“妈怎么说”南语忍笑··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她不信·”·南语终于还是没忍住,噗嗤笑了:“知子莫若母。
不过,你也确实在上面过,骑乘·”·“……”·~~~*~~~·[拾·重生复醒逆天改命篇·梦境]·夜深了,舒星弥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出门买吃的,买了一根大法棍,背在书包里,回来的时候法棍居然着火了,烫得他后背一阵酥麻,更要命的是他想把大法棍扔掉,法棍却一直黏在背后,怎么甩也甩不掉。
舒星弥睁眼醒来,发现裴欲紧贴着他,嘴里还说着断断续续的梦话,舒星弥凑近了听··裴欲:“护士哥哥……”·舒星弥:“”·裴欲,你究竟梦到了什么·裴欲:“听诊器呢……我要听护士哥哥的心跳……”·裴欲:“护士哥哥,我双腿之间有个东西好难受啊……”·舒星弥幽幽地说:“切掉就不难受了哦。”
裴欲猛地惊醒,惊魂未定地对舒星弥说:“…卧槽,我刚才梦见有人要切了我·”·舒星弥笑了:“不怕,给你听护士哥哥的心跳,压压惊。”
裴欲:“”·-番外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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