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迎娶白富美 by 眠琴柳岸(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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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迎娶白富美 by 眠琴柳岸(上)(3)
·许南山话果然抚慰了乐生,他嘴角总算出现了一些笑意,眼睛看着许南山,带着不确定和追问:真的么·“真的·”许南山摸了摸乐生的脑袋,“我会骗你么”·乐生不好意的地笑了起来,偏着脑袋想了想,写字问许南山:“你想要如意珠宝的代言吗”·许南山微愣,旋即笑了:“接什么代言,是公司的事情,我干预不了星动。
谁做代言人,也不是你说了算,不要因为我去想这些·”·乐生:“如意和袁雅彤解约了,消息马上就要放出去了·公司最近在考虑让谁代替她,还没有结果。”
许南山讶异,动作这么快·乐生:“虽然我不能替公司做决定,但可以提议·你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粉丝也越来越多,现在还处于上升期。
如果你做代言人,对如意珠宝只有好处,他们没理由不用你·”·乐生这样夸许南山,许南山当然高兴,但高兴归高兴,他不会真让乐生为他去说服公司管理层。
抬手用食指在乐生额头上敲了一下:“行了,这些事让我的经纪人去头疼,你就不要- cao -心了·”·下班后,许南山带着乐生去吃饭,吃完饭,便趁着天色擦黑,戴上口罩,牵着乐生去逛公园。
逛他们初见的那个公园··第29章 约会·回想起那天的情形,许南山还有些意犹未尽,遗憾今天没带纸笔,不然就让乐生再给他们俩画一张·乐生曾坐过的长椅上坐了一对情侣,两人卿卿我我了好久才走,看样子是去开房,把位置腾出来给许南山和乐生了。
许南山便牵着乐生在长椅上坐下,胳膊搂着乐生的腰身,忍不住有些感慨:他前世怎么就没注意到乐生呢乐生明明比温潮好一百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许南山在说,乐生听。
乐生在外面打手语时,总会引起路人的侧目,所以他不喜欢在外面这样··因为上午的经历,许南山不由得多问了一些乐生以前的事情·原来因为乐如意希望乐生能接受正常孩子的教育,不愿把乐生送去特殊教育学校,而是继续让他在普通学校上学。
因为课程简单,乐生跳过级,大多数时候待在家里,也完全不用担心跟不上,期末考试去考的时候,仍旧可以轻易地拿走第一名··“你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同学们会欺负你么”许南山问。
乐生摇头:“他们不敢欺负我·”也是,乐如意的儿子,谁敢欺负呢·“……但是也不跟我玩·”乐生又比划。
“他们看不懂手语,我和他们无法交流·”乐生低下头去,“所以我不喜欢去学校·”·许南山问:“可是你妈妈忙,在家里谁陪你呢”·乐生笑了笑:“妈妈给我买了很多玩具,家里面的阿姨都很好,也能看懂手语。
而且那时候家里有一只大大的萨摩耶,毛茸茸的,很可爱,脾气也很温和,每天都和我一起玩·”·乐生比划着开心的事情时,速度都变快了一些,随之又突然慢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说:“可是后来它死了。”
南山突然明白了,乐生智商再怎么高,可他也只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孤僻的小孩··“上大学时,我也住在家里,妈妈每天早上让司机送我去学校,下课后再派人接我回来。
但是当时在聋哑班,班上的同学是可以交流的·戈高寒就是在聋哑班认识的·”·许南山惊讶了:“他也是聋哑人”·乐生解释道:“他有听障,以前别人需要很大声地和他说话,他才能听见。
现在戴着人工耳蜗,看起来就跟其他人一样了·”·回想着上回见到的那个不修边幅,但- xing -格还算大方热情的男人,许南山很难把他和听障联系到一起,但他再仔细一想,才发觉戈高寒戴着的那个像耳机的东西,实际上是人工耳蜗。
乐生似乎理解他的想法,把手机拿出来,搜索了一个叫戈寒的人,随即出现一个词条,只见戈寒的名字后面打着标签,“才华横溢的孤独颂者”·乐生又点进几首戈寒的代表作,许南山大致看了一下,看得头皮发麻,戈寒的诗里充斥着- yin -郁、诡秘、死亡等等元素。
正常的健康人或许很难写出这样的诗,许南山心想,这才彻底相信了戈高寒真的是听障··那乐生呢不论《你在蔷薇花下跳舞》,还是乐生后来特意为许南山作的那首词,整体风格都是积极向上的。
比起戈高寒能用人工耳蜗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始终无法开口说话的乐生,心底堆积的- yin -郁应该一点也不比他少··“那你……”许南山试探着问,“也写过这样的”·乐生唇畔的笑意淡了些,垂下眼去,向许南山比划道:“我不想给人看。”
正在这时,许南山敏锐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相机的“咔擦”声··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多年来对这种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了,顿时警觉地支起耳朵,转头道:“谁在后面”·原以为是跟拍的狗仔,许南山脸色冷得像冰碴,没想到一回头,看见路对面的树后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女孩空气刘海,微卷的头发绑了个高马尾,穿着件荷叶袖的雪纺上衣,衣摆扎在牛仔短裤里·听到许南山的声音,女孩吓了一跳,微红着脸歉意地笑道:“山山,我、我……”·原来是粉丝。
许南山对上回的私生饭记忆犹新,印象深刻,因此站起身,走上前对女孩道:“手机拿来·”·女孩眼睛眨了眨,有些尴尬:“我不会传出去的山山,我只是……”·“拿来。”
许南山重复道··女孩被偶像凶了,顿时撅起嘴,红了眼眶,把手机递给了许南山·许南山将手机接过来,看到屏保是自己,是真的粉丝,他点进相册,相册里也有很多自己的照片。
最新拍的有两张,都是刚才拍的,许南山干净利落地把那两张删掉,才把手机还给女孩··“不要做私生,给彼此一点尊重不好么”许南山说。
女孩这才知道许南山把她当私生了,委屈道:“山山,我不是私生,只是刚好看到你,就想偷拍一张,真的不是私生·”她怕许南山不信,把手机翻开,点开一些视频和照片,道,“我从你出道就开始喜欢你了,这些都是我去看你演唱会拍的视频和照片……但是从来没有打扰过你的私生活”·许南山隐约知道自己好像弄错了,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回头看向乐生,乐生站在原地没有过来。
许南山轻咳一声:“哦……这样,前段时间被私生吓怕了,不好意思·”·女生却很大度地摆了摆手,破涕为笑道:“没事没事,私生人人喊打,正常的。”
为了补救,许南山说:“你……要合照么或者签名”·女生惊喜道:“真的可以么要,要”女生说着就打开了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和许南山,捋了捋空气刘海和耳畔的碎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二,三”·许南山也摘下了口罩,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
“咔擦”照片定格··合照完,女孩又微红着脸对许南山道:“山山,我可以要一个拥抱么一下下就可以”·若是以往,许南山就答应了,但是此刻乐生正在旁边看着,许南山便绅士地拒绝了。
女生有些失望,但依旧很兴奋,挥舞着手跟许南山告别了··告别了粉丝,许南山回到长椅边,拉着乐生的手腕道:“不好意思,我已经让她删掉照片了,她说不会说出去,你不要担心。”
乐生安静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微博上许南山的超话里,悄然发出一个帖子,博主是饭了许南山七年的老粉,有不少的粉丝,因此很快被顶了上来··“啊啊啊啊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刚刚出门溜公园竟然碰到山山了”·“山山一开始把我当成了私生,可凶可凶了,但是他凶的样子也好帅啊,A爆了凶我的声音特别磁- xing -特别好听,苏得我耳朵都怀孕了”·“后来我解释了不是私生,他就有点小尴尬地挠头,挠头的样子巨可爱让我恨不得瞬间化身亲妈粉啊还主动问我要不要签名和合照,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爱豆你们都别拦着我,我还能饭山山一百年”·底下评论一水儿的“哈哈哈”和嫉妒脸,还有人哈哈博主,“被吼了也这么开心吗”还有嗷嗷叫着,“我也想被山山吼”的。
博主还贴出了跟许南山的合照,但是给自己的脸打了码,说“我这张丑脸大家就不要看了,尽情欣赏山山的颜艺吧·”·拍照的时候天色昏暗,许南山日常出街,脸上没有带妆,纯素颜光线又差的情况下,颜值却依旧很能打。
还有人把图放大一百倍,看到了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青色的胡茬··许南山也看到了这个帖子,原因是,小何上微博看到后戳了王爱民,王爱民便来戳许南山:“还好你颜值能打,不然这照片肯定要成你的黑历史。”
当许南山看到粉丝那句“凶我的样子A爆了”以及“挠头超可爱”时,心情变得有些复杂,跑去问乐生:“什么叫A爆了” “挠头是尴尬啊,有什么可爱的”·对于前者,乐生给出了度娘的释义,对于后者,乐生表示:“可爱。”
许南山对度娘的释义表示很满意,但是对“可爱”这个形容不大满意,他捏了捏乐生的脸,严肃道:“我觉得我们乐生比较可爱,没人有乐生可爱。”
周五,《说走就走的旅行》第二期播出,网上“山盟夫妇”的热度达到了新的高潮,第二期节目又给了cp粉们更多的糖来嗑,并且天天在许南山的评论区求他们合体。
季萌为了这波热度,晒出了“许南山送她的礼物”,并在节目中提到“和许南山私下一起吃饭”的情形··对此,许南山表示:“呵呵。”
许南山的回复给了唯粉新的希望,顿时气焰大涨,脚踩cp粉,手撕无脑黑··许南山这天是在聋哑学校过的,他在里面待了一整天,近距离感受聋哑人的日常生活和康复训练。
其实除了少数区别,这群人与正常人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许南山一早被告知,不要对他们露出同情惋惜的神情,孩子们内心敏感,对他们最大的尊重,就是忽略他们的残缺,像正常人一样和他们相处。
周六,《食髓知味》第四期录制,同一天,《食髓知味》于晚上八点首播··cp粉的狂欢一直到周一才暂时结束,因为这一天许南山有一场直播活动·直播结束后的采访中,有记者果然拿出他最近和季萌的绯闻来问他。
“山山,最近听说您和季萌私下见面,一起吃饭,请问这是真的吗您和季萌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面对着来自各地的媒体记者,许南山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淡淡道:“我和季萌除了《旅行》这个节目,没有其他任何接触,更没有私下见面和吃饭,除了节目嘉宾都有的礼物外,没有额外送她任何礼物。”
“所以,请大家不要再进行无谓的猜测了·”·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从明天开始入v,请大家多多支持呀~爱你们·第30章 热搜不断·许南山的回答, 直接把在场所有记者都震住了, 原想挖出更多八卦的记者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展开。
立刻有人脑子飞快地转过来, 追问许南山:“山山是说自己还是单身吗那季萌所说的……”·那记者离得许南山很近, 话才说到一半,被许南山劈手夺走了话筒。
“我和她没有任何特殊关系·”许南山咬重“特殊关系”四个字,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 扫过一个个对准他的镜头, 一字一句地说, “请大家不要再做无谓的揣测了。”
人群“哗”地炸开,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南山说完,便把话筒塞回记者手里,手重新插回裤袋, 没有理会媒体们狂轰滥炸似的疯狂追问, 掉头就走。
他身周围绕着一群高大强壮的保镖,把记者们都拦在了几米之外··而在许南山身侧不远, 王爱民正气得脸色发青··见问不到许南山, 记者们把矛头指向了经纪人王爱民。
而对于记者们的提问, 王爱民只沉着脸道了一句:“无可奉告·”便跟着许南山一起走了·小何跟着许南山时间也不短了, 没被这场面吓住, 一边道着歉,一边追了上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许南山坐上汽车,王爱民跟上来坐到他身旁,沉声道:“你就算不愿意, 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反驳”·许南山不耐烦地偏了偏头,也不看他,抱着胳膊闭着眼睛懒洋洋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们非要这么做,还不允许我说实话了”·“那个女人得有多不要脸,让她再炒下去,估计都要炒到我跟她开房了。”
王爱民:“怎么可能炒作是炒作,公司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丑闻出现”·许南山轻嗤道:“那谁知道呢”·王爱民:“你这样让公司很难做,而且把季萌那边是得罪透了。”
“得罪就得罪,她不问我的意思跟我炒作,我还被她得罪了呢·至于公司,”许南山看了王爱民一眼,扯了扯嘴角,嗤道,“难道我要吃哑巴亏我是那样的人”·说到底,他和公司之间只是合作,各取所需,公司用他赚钱,他也需要公司为他处理一些事情。
许南山说了这些就重新闭上眼假寐,不想再跟王爱民废话·王爱民极少有这样动怒的时候,艺人自作主张,当着媒体打公司的脸,星动娱乐之后还不知道怎么被嘲呢。
星动娱乐和季萌所在的华娱时代,虽说原本就是竞争对手,但这样当面撕破脸的行为,还是很少的·这次过后华娱时代估计要气好一阵子,跟他们公司抢资源了··在两边公司高层因为许南山的“奇招”而头疼时,网上的风向也变了。
之前叫嚣得厉害的cp粉一下子偃旗息鼓,夹着尾巴躲不见了,许南山的唯粉们则吃了颗定心丸——他们的男神没有被猪拱·季萌的粉丝柠檬们,无论是唯粉还是cp粉都炸了,甚至包括男朋友粉,都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他们对许南山是怎么难听怎么骂,甚至还有- yin -谋论者,指责许南山翻脸不认人,之前对季萌多么多么好,转眼就变了心,渣男无疑了··这种言论把山药姐姐们气成河豚,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胡说八道的人大卸八块。
“想蹭我家山山的热度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十八线的艺人,也配”·“楼上的说话不要太难听,我们家萌萌新晋小花旦,谁配不上谁还不一定呢。”
“柠檬家想炒作也换点高明的手段好吗强行拉郎配有意思脸有够大的·”·山药和柠檬们撕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也有一部分吃瓜群众真相了:很明显这件事是季萌想拉着许南山炒作,结果被许南山当众打脸,有什么好怀疑的哈哈哈哈哈哈季萌那个碧池自食恶果了·这个帖子下面大多是对博主表示赞同的哈哈哈,当然也有柠檬姐姐和柠檬哥哥们不由分说地开撕。
季萌那边的态度,许南山没有理会·季萌在接下来的通告中,不断被记者们问起这件事,大家都想问出一个结果——到底是她单方面炒作被当众打脸,还是许南山翻脸不认人,不管是哪个,都是惊天爆料。
季萌却非常聪明的依旧含含糊糊,巧妙地撇清和许南山的关系,尽量维持自己的颜面··但尽管如此,网上嘲她的也不少·黑粉们将视频剪辑后放到网上,称之为“引起极度舒适的当众打脸名场面”。
但对于不明真相的吃瓜路人,许南山劈手夺走记者话筒,当众黑脸的行为,也十分败好感度·不少营销号以此大做文章,“许南山当众发火,怒怼季萌”“许南山抢话筒”等文章,刷爆了各浏览器。
王爱民焦头烂额,头发掉了不少·在工作室忙得团团转的时候,许南山带乐生见家长去了··这周二是唐西华生日,唐西华邀请了乐如意来家里做客,乐如意刚刚结束一场会议,从外省飞回来。
许南山则亲自开车去香溪庄园接乐生··上午十点多,许南山把人接到了家里·唐西华和乐如意姐妹俩凑在一块儿唠家常,许南山把乐生带到了自己以前的房间里说悄悄话,剩下一个许盛接下太太的活儿,跟家里的帮佣跑去厨房做饭。
许其姝听说十四学长今天回来,特意翘了一节课来许南山家里蹭饭,结果落得只好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玩手机的结局··许其姝嘤嘤嘤哭着给闺蜜发消息,说自己堂哥霸占了十四学长。
被霸占的乐生正在房间里和许南山讨论《灯塔》的编舞,灯塔的编舞大体上已经定了,并且马上就要开始排练,许南山不过是借此机会,占占乐生的便宜罢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乐生工作忙,以后排练肯定不能像舞团其他人一样每天去,只能抽空去,两人便抓紧时间抽空联系配合。
许南山是唱跳型歌手,因此他也有不少的舞蹈动作,舞蹈老师还给领舞和许南山之间编排一些双人配合的舞蹈动作··临近午饭时间,许盛在楼下大叫着吃饭,两人才一起从房间里出来。
下楼时,唐西华和乐如意已经在饭桌前坐着了··唐西华见了乐生,便连连笑着,招手道:“乐生,快过来坐,坐这儿·在阿姨家就跟自家似的,别拘束,啊。”
许南山手搭在乐生肩膀上,闻言笑道:“妈,你别像个拐小孩的怪阿姨好吗”·因为刚才练了舞,两个人身上都有些汗,许其姝主动给乐生拿了毛巾擦擦,许南山冲她伸了半天的手也没等到,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你哥呢”·许其姝捂着额头:“你自己不会拿啊”·乐生便不好意思地笑,许南山白了许其姝一眼,自己去拿了毛巾擦擦汗,才带着乐生到饭桌边坐下。
乐如意一早便知道乐生要去给许南山伴舞·事实上,这虽然会耽误乐生的工作,但乐如意心底里是乐意的·乐生什么都好,就是- xing -格孤僻了些,没什么朋友。
她见许南山和乐生处得好,就更想让许南山和乐生多多相处,最好带得乐生也开朗一些,多交些朋友·别成天都闷在家里··因此乐如意对许南山很客气,也很友好,笑道:“我看最近乐生的笑都多了不少,这都多亏了南山,要不然乐生才回国不久,身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他在公司上班,我也不放心,怕他不习惯·有南山每天陪着他,我才算放心了些·”·吃饭的时候,乐如意还问了许南山一句“对如意珠宝”的代言有没有兴趣。
许南山笑着看了看乐生,乐生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乐如意便笑着带过了··既然今天是唐西华生日,乐如意自然给唐西华带了礼物,是如意珠宝的一款新品项链,缀着亮闪闪的钻。
乐如意家财万贯,出手阔气,唐西华并不跟她矫情,笑吟吟地收了··许南山给自家老妈订做了一个大蛋糕,祝老妈五十二岁生日快乐,还即兴改编了生日歌,唱给唐西华听,逗得唐西华笑个不停。
许其姝是学生,就自己手工做了个小瓷娃娃送给唐西华,捏得很丑·乐生则送了一瓶香水··吃完了饭,许其姝赶在许南山把乐生带走之前,巴着乐生要了合照,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学校去了。
许南山对这个妹妹非常不放心,向乐生叮嘱:“一定要离她远点·”·乐生眨巴着圆圆的眼睛表示不解,许南山说:“她智商低,你要是跟她待久了,会被她传染变蠢的。”
乐生听了,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洁白的齿尖·许南山在上楼期间,不敢放肆,等到了楼上,向下瞥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自己和乐生,才飞快地偏头在乐生脸上亲了一下。
乐生慌乱地向楼下看了一眼,脸一点一点地变红了··许南山哈哈大笑··两人看似排练实则温存了一天,等晚上吃完晚饭,许南山亲自开车,把乐如意和乐生一起送回香溪庄园。
人家妈妈在场,许南山只好按捺住躁动的内心··这两天网上许南山和季萌的绯闻热度已经渐渐冷却,被袁雅彤和如意珠宝解约的事情盖了过去·出轨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遭人唾弃的,尤其是人们对娱乐明星的要求更高,更对这种事零容忍度,凡被爆出出轨实锤的明星,没有哪一个能有好名声的。
因此如意珠宝干脆利落解约的事情,博得了一大票网友的好感··袁雅彤一天糊过一天,凭着和如意解约、和丈夫的离婚官司接连上了热搜,撤都撤不下去,一直被群嘲。
但她的粉丝数量依旧不可小觑,未来的发展谁也说不准··凭借和许南山拉郎配上位的温潮果然重回了娱乐圈,还凭着自己不错的外形接了两个电视剧男配,定妆照已经发了出来,目前正在拍摄中。
七月十八号,《说走就走的旅行》第三期播出·因为前几天许南山直播时闹出的乱子,节目组紧急把节目重新剪辑了一下·但因为时间实在太赶,成片并没有太多不同,只是尽可能地少剪一些许南山和季萌的互动。
由于演唱会的排练马上就要开始了,十九号录完《食髓知味》第五期之后,许南山排练之前,把罗雨石和他太太、司子平都叫了出来,一起吃顿饭,藉此机会,把乐生介绍给他们。
罗雨石因为是已婚人士,并且要当爸爸了,许南山很少去打扰他,司子平却没少听过乐生·这两个月,但凡两人联系,许南山都得说两句“我们乐生……”·钢铁直男司子平对此表示:“……”·直到这天真正见到乐生真人,司子平才发现自己也逃不过真香定律——·“乐生是真的很可爱啊”·就连罗太太也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温柔笑着打趣他:“要是我孩子有乐生这么可爱就好了。”
乐生坐在许南山身边,嘴里咬着筷子低着头,被调侃得十分不好意思·许南山揽着他的腰,冲那三个人敲了敲桌子,道:“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啊,乐生都害羞了。”
司子平哈哈大笑,乐生更加不好意思了··因为有罗雨石和罗太太这对夫妻在,所以许南山和罗雨石比着要对乐生更好更体贴,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主动帮他夹菜,给他倒水。
司子平被这两对肉麻得要死,尤其是许南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捂着眼睛不想看:“要长针眼了·”·司子平边吃边说:“我看了乐生写的诗,今天看到真人,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人写的。”
他说着凑近问乐生,“你多大了,二十”·乐生摇摇头,看向许南山,许南山替他说:“乐生二十四·”·司子平震惊道:“二十四你逗我,他看着有二十四”·乐生眨了眨眼,抿着唇笑,不说话。
许南山说:“你嫉妒人家长得嫩是吧,哪像你,三十岁长着四十岁的脸·”·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我四十岁的脸”司子平指着自己,转头问罗太太,“弟妹,我四十岁的脸”·罗雨石道:“四十岁夸张了,三十五岁是有的。”
这下连乐生也笑起来··司子平一人不敌四人,含恨落败··罗太太的肚子已经有四个月大了,微微隆起·她原本也是校园女神,肤白貌美大长腿。
如今怀孕后,变胖了些,脸变圆了,白白净净的,看着友善和气··司子平笑嘻嘻地问她:“弟妹给孩子取名了没”·罗雨石笑道:“还没有呢,想了很多,总觉得不够好。”
罗太太跟着点点头··司子平便凑过去跟他们商讨孩子的名字,男孩儿叫什么,女孩儿要叫什么··吃完饭,许南山去付款,司子平跟着去了,留乐生和罗雨石夫妇俩。
罗太太是个孕妇,浑身都散发着母爱的光辉,喜欢乐生得很,不懂手语,就耐心地跟乐生用手机打字交流··许南山今天正式把乐生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觉得心情很好,连走路的步伐都比平常轻快。
司子平跟在他身后,付完款之后,两个烟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抽烟··司子平望了望包间的方向,冲许南山道:“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小粉丝”·许南山点头:“是啊,可爱吧”·“……是,挺可爱的,”司子平的表情纠结了一下,“但是你没说你粉丝是乐如意的儿子啊,你这个……你不怕乐如意知道了,找人做了你”·“……”许南山:“醒醒,兄弟,我东家是星动娱乐。”
“……我就是打个比方”司子平说,“乐如意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儿子了,你又怎么勾搭上他的你跟他这样真不怕乐如意知道了”·许南山皱着眉头猛吸了一口烟,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拿下来,而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淡淡的烟从他嘴里和鼻子里呼出来。
“乐阿姨一直有这个儿子,只是乐生比较低调,一直在国外上学,你不要到处嚷嚷,真嚷出去了,媒体还不知道怎么写呢,那乐阿姨真要做了我了,”许南山转头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喧嚣的世界,“怎么勾搭的你就不用知道了,至于乐阿姨……”·许南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许南山一沉默,司子平心底就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没想过这个吧”·许南山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说:“谈个恋爱,至于成天想那么多吗累不累”·司子平嘴角抽了抽:“重点是你谈了个……好吧,这个不重要,可你跟人谈恋爱,都没想过以后么”·许南山斜乜着他:“谈恋爱都得想以后么”·司子平:“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许南山嗤了一声:“我这辈子可结不了婚。”
同- xing -恋婚姻合法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司子平抓狂:“这不是重点”·“那什么是重点”许南山问。
司子平无语望天,叹了口气·许南山二十八了,可两人相识这么多年以来,这人行事却总是莽莽撞撞的,没个定数,除了音乐这一件事是认真的,好像别的都没想过。
司子平想了半天,选择放弃:“算了,我不说了,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决定吧·”·说完无力地摆摆手就要走,许南山却突然在身后叫住他·司子平回头,因为逆着光,他看不太清许南山的表情,隔着袅袅的青烟,只能瞧见许南山眼里莫名的郑重。
许南山低头用手指抖了抖烟灰,轻轻道:“你可能觉得我不考虑以后的事情,像是不负责任,只图一时愉快·可是对乐生,我是很认真地想对他好,我从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
在决定和他在一起之前,我犹豫了很长时间,可是最后我还是控制不了那种喜欢……”许南山眉尖蹙了蹙,看着司子平道,“你能懂那种感受么”·“和他相处的每一秒钟我都觉得开心,也渴望着能和他一直这样……但是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许南山说,“或许哪天他就不喜欢我了,又或者我们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我不想在问题到来之前就杞人忧天,现在,我只想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
说到这里,许南山笑了笑:“万一乐阿姨对我特别满意……就同意了呢”·这是司子平从未见过的许南山·司子平神色复杂地盯了他两秒,又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你出柜,我肯定会声援你的。”
许南山笑道:“谢谢了啊·”·两人回到包间时,神色如常,罗雨石夫妇两个都没看出来什么异常·倒是许南山拉着乐生起身时,乐生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无法说话的生活比旁人空闲出许多时间,所以有更多心思来琢磨别人都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许南山开着车,乐生坐在副驾驶上·乐生一如既往的安静,许南山却安静得有些异常·乐生对他的变化很是敏感,不安地看了他很多眼,两只手攥在一起,紧紧握着。
许南山低头瞥了一眼,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乐生的手,不出意料,那手冰冰凉凉的,于是温声道:“怎么了”·乐生眼带忧虑地看着他,许南山顿时心底一暖,捏了捏乐生的手指,笑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乐生依旧蹙着眉··许南山于是将乐生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笑着问:“你以后会不喜欢我吗”·乐生偏了偏头,没理解他的意思。
许南山说:“就是不喜欢山山了,跑去喜欢别的歌手了·也不给我亲了,给别人亲·”·许南山脸皮子厚,能若无其事地说这样的话,可乐生脸皮薄,当下便羞得脸颊微红,低下了头,却缓慢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乐了,问他:“怎么那么肯定”·乐生严肃地比划:“你对我很好,除了妈妈,没人比你对我更好了。”
许南山要开车,只能用余光来看乐生的手势,笑道:“只除了妈妈,意思是说我比戈高寒、虞宁,对你更好”·乐生不知道为什么许南山总爱跟他们比,解释道:“他们只是朋友,不一样的。”
·乐生这话让许南山心情愉悦,之前的一丝郁闷都烟消云散·乐生见许南山开心了,自己也浅浅地笑起来,心说:果然男人都爱听好听的话……·这时又听许南山调侃道:“要是哪天我对你没有现在这么好了呢你还喜欢我吗”·乐生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许南山说:“问你呢·”·乐生慢慢地比划道:“你会吗”·脑子里忽地闪过温潮,并非什么余情未了,只是想到他和温潮在一起时,也说过很多好听的话。
刚开始在一起时,恨不得把温潮宠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可现在回想起前世的事情来,便能更客观地意识到,两人恋情的后期,他对温潮确实没有起初那么好了,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两个人的感情总归是要慢慢归于平淡的,不可能一直像最初一样。
温潮因为他,彻底放弃了娱乐圈的事业,不愿接受他的帮助回娱乐圈,就安安心心地当自己的小模特,把家里的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和乐生的胆小害羞比起来,温潮更圆滑聪明,懂得人情世故,会待人接物。
他把琐事都丢给温潮,不顺心时还会对他发脾气·当然,这不能成为他原谅温潮绿他的理由··那么乐生呢许南山想,他以后会对乐生发脾气吗乐生那么胆小……要是对他生气,会吓到他的吧想到乐生被他凶后可能出现的可怜样,许南山轻轻笑了笑,对乐生摇了头,道:·“不会。”
舍不得··乐生微微地笑起来,没有说话,可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二十一号,许南山个人演唱会的歌舞排练正式开始了。
长达两个小时的表演,共安排了二十首歌,剩下的时间是歌迷互动·这二十首歌里,一大半有舞蹈动作,只有少数抒情歌曲只用站着唱··连续唱三天,这对许南山的嗓子是极大的负担,对体力也有极高的要求。
许南山将新专辑的歌排了几首到演唱会里,出于私心,乐生填词的两首都有·乐生只需要参加《灯塔》这首歌的舞蹈排练,所以其余时间都不需要来·为了排练,王爱民近期没有给许南山接太多通告。
二十四号,许南山第九场“new life”个人演唱会发布会于长山市举行·在发布会中,许南山揭秘了演唱会主题概念以及一些演出细节,向粉丝分享了准备演唱会过程中的趣事和心路历程,还现场演唱了一首新专辑里的歌,现场热情高涨的粉丝们尖叫声就没有断过。
发布会结束后,在后台,王爱民告诉许南山,如意珠宝向他抛来橄榄枝,希望许南山做如意珠宝的代言人,代言费、其他合同的具体条款还需要商谈·王爱民自前几天季萌的事情过后,和许南山之间的关系态都冷了一些。
这回语气难得透露着高兴,拍拍许南山的肩膀说:“没白费你天天跟乐如意的公子走那么近”·许南山笑着把王爱民的手扒开,道:“这个跟他没关系。”
周五,《旅行》第四期播出·比起第三期,节目组有了更多时间重新剪辑,因此第四期里许南山和季萌的互动已经很少了,残余的cp粉翻不起大浪,季萌也没那么厚的脸皮继续作,一场吵吵闹闹的炒作就这样在许南山的坚决否认下偃旗息鼓。
周六,录制《食髓知味》第六期·录完后许南山便忙着和如意珠宝之间的合同,由于合同双方都对对方比较满意,经过几天的博弈之后,合同的条款已经大体确定下来。
没想到,在如意珠宝正式发布之前,这个消息就流了出去·许南山取代袁雅彤成为如意珠宝新的代言人一事,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大江南北··因此如意珠宝和许南山工作室紧急发布公告,承认了这件事。
网上群嘲袁雅彤的声音更多了,有部分袁雅彤的脑残粉甚至跑到许南山微博下骂他,被山药姐姐们齐心齐力叉了出去··此外,许南山第八张专辑也将于许南山的生日,即八月七号正式上架,限量发售十万张,同时于各大音乐网站上线,歌迷可付费收听,许南山工作室便趁着热度官宣了一波。
在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时,许南山在忙着排练,每天起早摸黑,都没空溜去找乐生,只能在休息时间跟乐生微信聊个天儿·等晚上排练结束,时间太晚,又舍不得打扰乐生。
但他也没忘了要为乐生写的那首歌,周六录完《食髓知味》,周日就会去一趟聋哑学校找灵感··许南山从前都是和粉丝一起过生日,今年却想留出一点时间来陪乐生。
于是提前几天就预约忙碌的乐准如意珠宝总裁生·四号这天排练休息的间隙,许南山在微信上向乐生疯狂暗示——不,明示··“乐生啊,忙吗”·“最近有空吗”·“我生日要到了。”
“上回你送给我妈的香水气味很好闻呢·”·乐生说:“那香水不适合你·”·“……”许南山:“所以你给我准备了……”·乐生:“秘密,到你生日那天再告诉你。”
“好”许南山美滋滋地答应下来,又问,“你七号有空吗”·乐生:“七号早上在北京有一个会议。”
那就是没空了,许南山有些失望,不过紧接着乐生又说:“我下午回来,晚上就到长山了·”·许南山又高兴起来,问:“几点我去接你”·乐生:“七点半。”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你现在在哪儿能开视频吗”·“在家……”乐生说,“不太方便。”
“嗯”许南山奇怪道,“在家有什么不方便的”·乐生含糊道:“家里有客人·”·许南山虽然有些淡淡的疑惑,但没多想什么。
休息时间结束,就又去训练了··七号这天许南山并没有排练,而是把时间腾出来给粉丝,进行一些互动活动·陪粉丝们一起当然不能说不开心,可在生日这样重要的日子,有时许南山也想要跟重要的人一起过,自从他出道以来,生日就没和家人一起过了。
晚上六点多,许南山推掉了以往应有的饭局,驱车去机场··因为堵车,许南山稍微迟到了一会儿,七点四十几才到·机场里墙上贴满了他的海报,大屏幕上也有他的视频,都是用来庆贺他的生日。
为免被认出来,许南山戴着墨镜和口罩,低着头,尽量混在人群里·今天机场里似乎有哪个大牌明星的粉丝在接机,把里面堵了个水泄不通,那明星被围在人群里·许南山看不见是谁,只知道对方似乎在给粉丝签名合照。
·许南山暗自吐槽了一句,拿出手机问乐生在哪儿,可乐生却没有回复,他皱了皱眉,又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对方却依旧没接,许南山有些不安了··乐生是手机没电了那ipad呢为什么没有回应·偌大的机场里人潮汹涌,加上那群狂热的粉丝,更加拥挤了,地面上有掉落的坏掉的灯牌,许南山低头看了一眼,骆涛。
骆涛是华语乐坛很老牌的男歌手,从上世纪红到了这个世纪,有天王之称·就是许南山见了他,也得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前辈,但同时,他也是骆清翔的爸爸。
骆涛已经很久不在公众前出现了,怎么今天突然到长山来了许南山淡淡想了一秒,就抬起头继续去寻找乐生的身影·乐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一个人,不会说话,肯定很无助。
许南山找到乐生的时候,乐生正靠在一个墙角里低着头发呆,脚边有一个银色的行李箱,手上拿着手机·许南山见他没事,当即欣喜地叫道:“乐生”·乐生闻言动了动,抬头向他看过来,霎时眼睛一亮,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冲许南山挥了挥手,便拉着行李箱向他一路小跑过来。
许南山也高兴,快步走过去,然而这时拥挤的人群突然动了,看起来是骆涛终于和粉丝互动完,打算离开了·粉丝群外围的人挤不进去,便有些着急··没想到这一着急,就撞到了人,那人不耐烦地回头一看,看到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男人,骂道:“长没长眼啊”·被骂的男人恰是乐生,乐生无措地动了动唇。
许南山跑了过来,扶住被撞了一个趔趄的乐生,拉到自己身后,指着那男生骂道:“你他妈长没长眼,撞了人还有理了”·男生本来很气,结果一听许南山的声音,又仔细一看许南山被挡得严严实实的脸,大夏天的正常人哪有这么出门的,他脑子里电光一闪,往机场墙上的大海报一看,脱口而出道:“你是许南山”·许南山心里一咯噔,我- cao -,这时候被认出来这时乐生拉了拉他的手,许南山心领神会,立刻调整了一下声线,不耐道:“南山什么南山,我还北水呢走走走”旋即把乐生的肩一搂,道,“乐乐,我们走”·男生本来听着许南山的声音很熟悉,突然眼前这男人的声音又变得陌生了,他有些迷茫地抓了抓脑袋,但一看许南山离开的背影,顿时就觉得那绝对是许南山无疑了,高声叫道:“许南山,你就是许南山”·他这一吼,高分贝值立刻吸引了更多人注意,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许南山。
骆涛的粉丝中,也有不少是许南山的粉,别说墨镜口罩了,许南山就是用头套把自己脑子裹起来,粉丝也能一眼看出来··许南山脸一黑,一手拎起行李箱,一手拉着乐生,赶紧跑了。
后头有一部分粉丝立刻跟着他追了出来··场面顿时有些失控··许南山拉着乐生跑得飞快,在粉丝们追上来之前冲进了汽车里,将行李箱塞进去,又把乐生塞进副驾驶,一踩油门,就从机场冲了出去。
经过这一个插曲,许南山原本愉快的心情都被破坏了,沉着脸将汽车飙上了公路,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什么人啊这是……撞了你还骂人好好的约会给我弄得这么惊心动魄……”·乐生在旁边听着,既有些好笑,又觉得心里暖暖的,抬起手来,握住许南山的手,他细嫩的掌心贴着许南山宽厚的手背,似是无声的安抚。
许南山一肚子火气都被这一下浇熄了,想到乐生刚才的模样又觉得心疼,手一翻,反握住乐生的手,在他手心挠了挠,问道:“你刚才没事吧”·乐生轻轻摇头。
许南山说:“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手机没电了”·提到这个,乐生把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给许南山看,屏碎得都看不清了··许南山眉一皱:“这怎么回事”·乐生比划说:“人太多,挤掉了,然后被踩碎了。
ipad没电了·”·许南山眉头高高地挑起来:“骆涛的粉丝”·乐生:“不知道是谁·”·其实踩碎他手机的确实是骆涛的粉丝,那人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写着骆涛名字的灯牌。
不过乐生不喜欢许南山跟别人起冲突··“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也没看到”许南山说,他堵车的时候给乐生发了消息,说会晚一点到。
乐生摇头··许南山想着刚才乐生孤零零站在角落里的模样,怎么想怎么觉着可怜,重重捏了乐生的手心一把,说:“以后别一个人出门,让你妈派个人陪着你。”
这回乐生是和公司的人一起出去的,但是为了陪许南山过生日,他提前一个人回来的··两人说话间,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红灯,许南山缓缓停下车,刚想说话,乐生却突然倾身,凑过来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入v,所以早点更,蛤蛤蛤蛤蛤,谢谢大家的支持。
今天评论区有红包掉落,数量不大请大家不要嫌弃··爱你们,么么哒·第31章 许南山生日·这还是乐生第一次主动亲他, 许南山心里一乐, 嘴先于大脑的反应, 咧开了。
在乐生亲完打算退回去时, 许南山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躲,偏头暧昧道:“怎么,亲完就想走”·乐生微红着脸颊, 摇了摇头··许南山低下头去, 与乐生额头碰着额头, 鼻尖对着鼻尖,蹭了蹭。
四目相对,许南山轻声道:“突然这么主动,怎么了”·乐生害羞地别开脸, 低头比划道:“我还以为你忙, 就不来了·”·许南山捏了捏乐生软软的脸颊,微微笑道:“答应了来接你的, 怎么会不来”·乐生点头:“现在知道了, 之前是我想多了。”
他低垂的眉眼带着笑, 唇角弯弯, 唇上的红似乎都染到了脸颊上·许南山看着看着, 不由得心猿意马,刚想再亲一口,突然听到后车尖锐的鸣笛声··原来是绿灯了。
真是扫兴,许南山喉结动了动,舔了下嘴唇, 只低头在乐生额头上碰了一下,便无奈地启动发动机,开起车来·他心想,不着急,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因为以往生日总是吵吵闹闹,所以这次许南山就把乐生带到了家里,想安安静静地跟乐生过个二人世界。
·饭,他当然是不会做的,所以请了阿姨来做了一桌子,饭后还有甜甜的奶油蛋糕·酒自然也备了一些··进屋时,乐生才换好鞋,刚想起身,却突然被许南山拦腰一把抱了起来。
他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惊呼,又连忙咬唇噤声,抬手勾住许南山的脖子··许南山大笑着快步走进屋,把人放到沙发上,随即俯身压上去,吻到乐生唇上·这个吻原是在车上就想吻的,一直拖到了现在,因此许南山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一根根分开乐生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按到沙发上。
空气迅速升温,像是凭空被人撒了一把粘稠的糖浆·两人唇齿间流转的空气发烫似的,烫得乐生面色发红,连许南山的心跳也变快了,用力地握紧乐生的手··良久,许南山才从乐生唇上分开,却仍与他隔得极近,眼里含着笑意,呼吸粗重,用拇指擦过乐生红肿的唇,将一个极浅、极轻柔的吻,落在乐生- shi -漉漉的、绯红的眼角。
“谢谢你赶回来陪我过生日·”许南山说··乐生抿唇一笑,望着许南山轻轻摇头·乐生的呼吸仍然粗重,眼睫受惊似地轻颤着··许南山低笑了两声,又俯身下去紧紧地抱住乐生,偏头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声,留下一圈细细的牙印,低声说:“真想把你吃下肚。”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强,乐生的脸腾地红了,眼神躲闪着,用手推着许南山的胸膛·许南山捉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笑道:“开玩笑的·”·他把他牵到桌旁,那阿姨做好饭菜后怕凉了,便放在厨房的。
许南山说:“你坐着,我去端菜·”·乐生想跟他一起去,被许南山按到了椅子上·许南山低头亲了他额头一下:“乖乖坐着·”·菜很丰盛,反正两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
许南山一盘盘端过来放在桌上,乐生乍一看去,有很多甜口、酸甜口的,东坡扣肉、糖醋排骨、西湖醋鱼,也有许南山喜欢吃的辣口的,辣子鸡丁、麻婆豆腐,大多都是肉。
当许南山将饭菜都准备好,又拿了两瓶香槟,两个高脚杯,给乐生倒时,乐生连忙摆手:“我不喝·”·许南山笑道:“就喝一点,就一点,行不行”·乐生原本就不大会拒绝人,许南山这样说,他只好答应了。
许南山给他倒了香槟,低头又在乐生脸侧偷亲了一口,才坐到自己椅子上,道:“没吃晚饭吧快吃”·乐生上飞机时是下午四点,肯定没有吃晚饭,这时肯定饿了。
乐生笑着点点头,问许南山:“为什么全是肉没有菜”·许南山:“你喜欢吃菜”·乐生:“蔬菜健康。”
许南山自己是爱吃肉不爱吃菜的,他觉得吃菜就是在吃草,作为高级灵长类动物,自然要吃肉··所以许南山眨了眨眼睛,笑着哄道:“下次来,肯定给你多准备点儿菜。”
说到这儿,许南山又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便起身去给乐生拿了把钥匙,是自家的··“你上班时,如果晚了回家不方便,可以到我这儿来·我不在家的时候,就自己开门进来。”
乐生红着脸接了钥匙,握在手心里,几个月前许南山还是他可望不可及的爱豆,几个月后他竟然拿到了许南山家的钥匙·饶是他,也不由有些梦幻的感觉。
“谢谢·”乐生手掌摩挲着那冰凉的钥匙··“跟我客气什么,这儿就是你的家,你随时想来就来·”许南山端起酒杯,看着乐生,笑道,“跟我喝一杯”·乐生点头,端起装着香槟、还一口没喝的高脚杯,与许南山轻轻碰了碰,玻璃杯相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乐生将杯子端到唇边,小小地喝了一口,而后皱起眉。
辛辣的酒液让他不太适应··许南山问:“以前没怎么喝过酒”·“嗯,”乐生点头,“不喜欢喝,酒量不好·”·他见许南山一口将杯子里的酒液都喝尽了,也仰起头,要一口喝完,许南山连忙道:“不好喝的话,不用都喝完。”
乐生勉强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放下来擦了擦唇角,许南山给他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乐生酒量是真的不好,还上脸,喝了两杯之后,脸颊上就红红的了,唇色也愈加绯红,但还没醉,只是喝得有些兴奋了,拿着许南山新开的一瓶还要给自己倒,被许南山按住了手。
许南山道:“你别再喝了,多吃点饭,留点肚子,还有蛋糕吃·”·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乐生眼巴巴地看着他·许南山喝了酒,跟前还有一个秀色可餐的男朋友,顿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他扯了扯领口,威胁道:“你要是再喝,喝醉了,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说着在乐生手指上勾了一下,乐生惊到似地收回手,慌张地低下头乖乖吃饭,果然不再喝了··生日蛋糕是一个两层的大蛋糕,上面用草莓酱写着“生日快乐”,许南山不爱吃这样甜甜腻腻的东西,应景地吹了蜡烛,尝了几口,就不肯再吃,只吃了一点上面的水果。
乐生刚刚饱餐一顿,实在吃不下,也只吃了一点,不过吃生日蛋糕的意义不在于吃多少··许南山借着灯光看到乐生唇角沾上的一点奶油,笑着倾身用舌头舔了去·乐生脸爆红,正要躲,许南山却环住了他的腰不许他躲,他挖了一勺奶油喂到乐生唇边,哄道:“张嘴。”
乐生犹豫着张口,许南山便将那一小勺奶油喂进去,细腻的白色奶油在红润的双唇间,好不艳丽,许南山丢了勺子,抬起乐生的下巴就吻上去··他今晚着了魔似的,就想亲乐生。
等亲完了,乐生已经是气喘吁吁的,许南山低笑着问他:“甜么”·乐生以为他说的是奶油,便点头,谁知许南山下一句又道:“我也觉得甜。”
又好像不是在说奶油了··见乐生脸红,许南山清了清嗓子:“好了,不逗你了,”他对乐生伸出手,道:“我的礼物呢”·乐生指指行李箱,许南山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去拿。”
礼物被乐生神秘兮兮地装在一个红色的长条盒子里,上面用丝带扎着繁琐的法式蝴蝶结·许南山好奇地接过盒子,发现还挺沉··“什么东西,包装得这么正式……”许南山说着,看了乐生一眼,发现乐生正满含期待和紧张地看着他。
·许南山拉开丝带,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橘红色的话筒·橘红色是许南山的应援色,演唱会时,数万支荧光棒汇成橘红色的海洋,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甜甜的橘子味汽水。
话筒底端颜色较浅,顶部较深,看起来就像一只燃烧的火炬··许南山之前用的话筒,也是特意为他量身定制的,金色,造价十几万,能很好地还原许南山的声音,也适合他的爆发力。
眼前这只话筒,虽然许南山还没有试音色,但仅看底部的标识,就知道这是全球顶级的话筒制造商·这只话筒价格粗略估计,不下二十万··许南山拿起来仔细一看,发现话筒的侧面还用花体写上了一个山字。
歌手对话筒自然有别样的感情,再好的声音,没有好的话筒,也无法展现出来·可想而知,这份礼物是多么大的惊喜··许南山收了礼物,抬头见乐生还在期待着他的反应,一时激动,一把把人搂到怀里,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乐生,这件礼物我非常喜欢”·乐生脸颊上都留下了许南山的口水,不满地抬手擦了擦,许南山还想要亲,乐生严肃地用手掌抵着他胸膛,摇头:“不可以。”
许南山捉住他的手,在掌心挠了一下:“怎么了,不行嘛”·掌心痒痒的,乐生一秒破功,顿时严肃不下去了,红着脸低下头,比划了一句:“生日快乐。”
然后抬起脸来,小心翼翼地凑近许南山,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对此,许南山心满意足,却意犹未尽·怕把人欺负得狠了,就没再多做什么,把人带去了歌房。
“会弹《蔷薇》那首歌吗”两人坐在钢琴前,许南山问··乐生摇了摇头,今天专辑才上线,他还没来得及听,许南山于是在手机里翻了翻,翻出了毛成济发给他的钢琴谱,发给乐生。
“照这个弹·”许南山说,“弹错了不要紧,我教你·”·乐生将那谱子来回看了几遍,抄下来放到谱架上,向许南山示意:“可以了。”
许南山于是拿出手机,点开了直播间··因为消息早早地放出去,所以此刻直播间已经等了很多人了·许南山把镜头对准自己的帅脸,一手搂着乐生的腰,向粉丝们打了个招呼。
粉丝们刷屏太快,许南山一眼看过去,只看到一句“山山,晚上好,吃蛋糕了没”·许南山笑着道:“吃了,当然吃了,”又吐出舌头,“但是蛋糕太甜了,我不爱吃,我还是爱吃辣的。”
粉丝们刷屏:“不许吃辣会长痘”·许南山见了,笑出了声,他的粉丝都知道他吃辣容易爆痘。
许南山说:“那我已经吃了怎么办啊”·粉丝:“吃了……就吃了吧·”·许南山:“长痘了你们会不会嫌我丑就爬墙了”·粉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所以你别吃辣”·又有粉丝问:“山山,这么晚还没睡啊”·许南山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多,急什么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粉丝:“哟哟哟,山山夜生活打算干嘛啊”·许南山:“当然是抱着我的……”话到此处,许南山特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屏幕上疯狂在刷感叹号和问号,才话锋一转,接下去,“……抱着我的钢琴,给你们唱歌啦”·弹幕这才冷静下来,又开始点歌了。
果不其然,《蔷薇》作为第八张专辑的主打歌,立刻被粉丝们宠幸了··许南山于是给了钢琴上的手一个镜头,说:“今天请到高人给我伴奏,大家有耳福啦”·这下意见出现了分歧,有想要许南山自弹自唱的,有问伴奏是谁的,还有人火眼金睛,看出了这双手是上回四千万粉福利的那双手。
“开始吧·”许南山对乐生道··因为有许南山几十万粉丝在听,乐生很是紧张,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许南山悄悄给他打了个手势:“不用怕,错了也没关系。”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乐生咬着唇:怎么可能没关系,那么多粉丝都在看着,他怎么能在山山面前出错·旋即琴声开始了,许南山用脚打着拍子,轻轻地唱起了歌。
歌房的灯光很亮,照得乐生的脸白得近乎透明,许南山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收回了视线,看向手机镜头,专心地给粉丝唱起歌来·或许是因为有粉丝在,乐生超常发挥,竟然一次都没有弹错,得到了许南山一个鼓励赞许的眼神。
此时弹幕上正在疯狂刷“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在唱歌啊”“仙子下凡啦”之类的,许南山看着好笑,悄悄在镜头外写字问乐生:“你也是这么想的”·乐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字,点了点头。
许南山视线离开,立刻有粉丝注意到了,嗷嗷问他在看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为什么笑得那么宠溺感觉自己被绿了·许南山又想笑,坚持把一首歌唱完了,才说:“跟伴奏在一起啊。”
粉丝们问伴奏是谁,许南山只想暗戳戳地秀个恩爱,当然不会透露,转移了话题:“接下来是我的自弹自唱时间,想听什么”·弹幕上又刷得飞快,许南山捕捉到了一首歌,竟有人要听《白鸽》,许南山挑了挑眉,便说:“那就《白鸽》吧。”
旋即又看到那人刷了一句:“本人要和男朋友结婚了,求祝福,ps:本人也是男的”许南山看到了,于是笑着点点头,轻声道:“祝你和你老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啊。”
他把手机拿给乐生,说:“帮我拿一下·”便去拿了一把吉他,将椅子搬得远一点,让自己整个人都能入镜,才试了一下音,冲屏幕里笑道:“我开始了。”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悦耳的琴声流淌出来,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许南山低沉、动听的嗓音·《白鸽》这首歌前期用的是轻快的旋律,来体现主人公少年时代的时光,到副歌时则比较激昂,以体现二人无奈分开的悲伤,到最后缓缓落幕,表现遗憾和怅然。
许南山唱歌时想到的是温潮,他和温潮曾有过很快乐的时光,后来温潮出轨,他对温潮憎恨厌恶,又暗自痛苦,便到了副歌··许南山唱歌时各种唱腔技巧玩得飞起,而《白鸽》又是许南山重生前写的,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难度不大,因此在副歌时升了key,飙了个十几秒的high C,惊得弹幕上一片“啊啊啊,哥哥高音又进步了,high C也这么轻松的么”·但现在,他和乐生的感情渐入佳境,连带着对温潮的恨意也没有初时那样激烈了。
许南山一曲唱完了,抬头笑道:“哎呀,我觉得这首歌不适合新婚,”他想了想,“我即兴给你们弹一段吧”歌迷们自然没有意见,许南山唱什么他们都喜欢。
许南山说着,略微思考了两秒,便拨动琴弦,弹了一个全新的旋律,这是他即兴创作的·琴声悠扬轻松,透着甜蜜,由于没有词,许南山便哼着旋律,可即使是这样,也是好听的。
弹吉他时,许南山的目光是看着乐生的,因为这首实际上是为乐生而创作·可因为乐生在镜头后,就给了粉丝们一种许南山是看着他们唱歌的错觉,弹幕刷得更快了。
“山山是在看我看我看我承包这个眼神啊啊啊”·“前面的休想,山山明明是在看我”·“我是山山手里的那把吉他”·“我是山山坐着的凳子”·“前面的是魔鬼吗我是山山的人字拖”·“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够了,山山打算把这首歌写出来吗即兴也好好听啊”·隔得远,许南山自然看不清弹幕上的字,他只能看到乐生的表情,乐生的眼睛,以及乐生仍有些发肿的嘴唇。
想亲··许南山喉结动了动,视线下移,落到乐生白皙的脖颈儿、单薄的身躯上,又觉得只是亲还不够··弹了这个即兴之后,许南山又和粉丝们聊了几句,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向粉丝们说了拜拜,让他们早点休息,早点睡觉,便关了直播间。
“刚才是其他粉丝们的福利,”许南山拨了拨吉他弦,起身把吉他放回原位,问乐生,“你想看些什么”·乐生刚才也看到弹幕上的内容了,暗戳戳地想了一句:你们都休想,他明明是在看我听到许南山的话,他眨了眨眼睛,想趁机给自己讨些特殊待遇,便问:“什么都可以吗”·许南山挑眉:“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乐生:“我想看他们没有看过的……一些特殊的……”·“他们没有看过的”许南山有些好笑,意有所指道,“他们没看过但是你看过的多了去了……”·乐生微红了脸颊。
索- xing -许南山没有继续调戏他,沉吟了一下后,拿了一把琵琶,坐到乐生身旁,偏头问:“我没在人前弹过琵琶吧”·乐生摇头··许南山点头:“那就行……我想想词儿。”
乐生以前不知道许南山还会弹琵琶,因此格外好奇他会唱什么,偏着脑袋,眼里带着期待和疑惑看着许南山·半晌,许南山手指拨了一下琵琶弦,灵机一动道:“有了”·随即一阵泠泠的琵琶声响起:·“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这是《牡丹亭》《惊梦》一出里的,乐生读过··“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是哪处曾相见……”·然而许南山狡猾得很,《牡丹亭》那么长,他偏偏唱了这几句,一面唱,还一面把那眼睛瞅着乐生,上上下下、意味深长地扫过他全身。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昆曲号称“水磨腔”,腔调柔婉细腻、缠绵悠长,一句话要咿咿呀呀唱个半天,乐生才听到第四句,便发觉不对·这一段恰是杜丽娘与柳梦梅头一次在梦里相会并欢好的情景,乐生顿时臊得满面通红,手足无措,眼睛也不知往哪儿看了。
许南山还要继续往下唱,乐生却不敢听了,腾地站起了身·许南山眉稍一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乐生手指在衣角上攥了攥,飞快地比划道:“我困了……我们休息吧。”
许南山又拨了两下弦,他左腿架在右腿上,摇了摇脚尖:“不喜欢,不好听”·“不……没有”乐生连忙否认,手磕磕绊绊地比划,“好听的。”
他并不高明地转移话题,“只是你怎么会唱昆曲的”·许南山就等着乐生问这话呢,闻言故作漫不经心道:“跟我奶奶学的,我奶奶是唱昆曲的,我从小耳濡目染,就会了一些。”
“但是没仔细学过,唱得不大好·”许南山用看似谦虚实则虚荣的语气说,目光暗自瞥着乐生,坐等他的夸奖··乐生果然道:“不,南山你唱得很好听”·许南山:“你听得出好坏”·乐生脸一红,摇头。
许南山笑了:“那你怎么知道我唱得好”·乐生:“既然是你唱的,肯定好·”·乐生说得认真,每一个动作都比划到位,让人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他的郑重——他是真的这样认为,并非吹捧。
这极大地满足了许南山的虚荣心,起身把琵琶放回原位,笑道:“那是自然——我唱的,当然好·”·“快十点了,”随即他看了看时间,转头对乐生道,“快去洗澡吧,给你准备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乐生飞快地点了一下头,逃也似地快步出去了··许南山早就想好了今晚要把人带到家里来,所以一切都准备周全了,浴室里有一套专为乐生准备的洗漱用品,客房也特意没收拾。
因此当乐生洗完澡出来,打算像上次一样去客房时,才发现客房没法睡,床单被罩都不知上哪儿了,唯一能睡的卧室只有一间——许南山的主卧··可让乐生去许南山的房间睡,他是绝对不好意思的,因此磨磨蹭蹭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将吹风机的风开到最小,慢悠悠地吹着头发,想一点一点地磨时间。
等许南山也从浴室出来时,乐生还在吹头发··许南山浑身带着水气,只裹了浴袍,脚下踩着拖鞋,睡袍下露出结实的小腿,睡袍领口露出一小片浅麦色的皮肤·他大步到乐生身旁,一伸手,握住了乐生拿着吹风机的右手。
乐生动作一僵,飞快地抬眼看了许南山一眼,又垂下眼眸,侧过身不敢抬头·许南山揉了揉乐生已经吹干了的头发,低声笑道:“你是要把头发吹成什么样”·许南山灼热的掌心贴着乐生微凉的手腕上,烫得乐生的手都有些微战栗。
男人说话时,含笑的声音就响在头顶——那是他听过无数遍的声音,那是他在绝望时、沮丧时、寂寞时,都会去寻找的声音··现在这个人就在他身旁,他应该一直躲闪退缩吗·“乐生”察觉乐生的走神,许南山轻轻叫了一声。
乐生深呼吸了一口气,抑制住颤抖的内心,抬起了头,看向许南山··灯光下,许南山尚在滴水的发梢在额前投下淡淡的- yin -影,狭长微挑的眼眸里含着幽深而柔和的笑意。
他静静地看着他,唇角微弯··乐生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扑闪着,胸腔内似有喷薄的情绪,沸腾着,燃烧着,那么浓烈,那么热烈,可是他说不出·他紧握着吹风机,那吹风机还在呼呼地响,制造了噪音,却并没有打扰到当前的两个人。
乐生动了动嘴唇,忽地又低下头去,比划道:“我给你吹头发吧”·许南山微微地笑了,在乐生身旁坐下:“好啊·”·得到肯定的答复,乐生便微侧过身来,将吹风机对着许南山的头发。
那头发早已经染回了黑色,因为保养得好,并没有干枯毛燥的迹象,反而黑而柔顺,与平素张扬的他并不相同,可与眼前的他却出奇的和谐·他只在他面前是这样的,乐生知道。
乐生细白的手指穿过许南山的头发,指腹触到头皮上,痒痒的,风从吹风机里徐徐地吹出来,发丝翻飞·滴水的头发渐渐不滴水了,慢慢变干,许南山摸了一把,感觉差不多了,便握住乐生的手,笑道:“行了,手都酸了吧”·乐生摇了摇头。
许南山从他手上拿过吹风机,关掉,放到一旁,而后拉起乐生的手放在唇边,在那手背上亲了一下·许南山说:“不是说困了么,走吧,我们去睡觉·”·提起这个,乐生的身体又倏然紧绷起来。
许南山捏了捏他的手心,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牵着向卧室走去·乐生走得很慢,是被许南山拖着走的,看着像是被强抢的民女,许南山没忍住,乐了:“这么不情愿啊”·乐生唇角抿得紧紧的,没有说话。
许南山环住他的腰身,偏头在人脸上亲了一下,半抱着把人带进了卧室,打开灯,关上门··只听“嘭”的一声,许南山把人按到了门上,低头吻上他的唇。
或许因为气氛,许南山吻得急切,刚才不仅是乐生,他心底也充满了某种饱胀的情绪,像是什么要溢了出来·两人呼吸交错,柔软的睡衣和浴袍的料子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许南山一手垫在乐生脑后,一手环着他的后腰,似乎要用力地把人勒进自己骨血里。
乐生攀着他的肩膀,良久才喘息着被放开,可许南山并没有这样结束,而是身子一转,又把人按到了床上继续亲··乐生紧张又害怕,不由得挣扎起来,手用力地推拒着许南山的胸膛,可他推不动。
“别怕,我不碰你·”恰在这时,许南山低哑的嗓音响在耳畔··“我就亲亲你……抱抱你,就是想抱着你睡觉……不做别的。”
许南山说,“我说话算话·”·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乐生喘着粗气,脸色绯红,唇也是红肿的,闻言推拒的力道渐小,慢慢从推改为了抱,他抱住了许南山的腰,仰起脸,闭上了眼。
许南山见此心底一跳,差点把持不住,暗骂了一句,心道:“不行不行,不能太禽兽……不能- cao -之过急……”他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手抚上乐生的侧脸,低下头,吻在他的眼睛上。
……·许南山觉得他有点自讨苦吃,为什么要把人带到家里来,还拐骗人跟自己睡一张床·乐生依旧穿着上次那套印有卡通熊猫的睡衣,整个人看着纯良又无害。
许南山亲了一下他的眼睛,便撑起上身,将人抱到床上躺好,拉上被子,亲昵地蹭了一下他秀气的鼻尖,低声道:“你别把自己紧张得憋死了·”·原来乐生又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闻言咬了咬唇,垂下头,把发烫的脸埋在了被子里。
许南山忍不住弯了唇角,伸手关灯,只听“啪”的一声,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处,仅从缝隙里透进来一丝银白的月光,如水似地照在地面上。
乐生圆润的肩膀被白色的纯棉衣料包裹着,露了一半在被子边缘外·屋内冷气开得很足,可许南山却觉得有点热··他把眼睛从乐生睡衣下隐约露出的锁骨上移开,咽了口口水,喉结微动,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有些头疼。
于是替乐生拉了拉被子,打算翻过身,背对着乐生睡,不然他今晚可能很难睡着了··谁知他才转过去,身后的人却一点点蹭过来,像只虫子,而后贴到了他的后背上。
又半晌,乐生极缓慢地抬起手,衣料摩擦着轻薄的被子,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只手环住了许南山的腰··房间内的空气很安静,静得只听得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一时间许南山竟有些紧张,连手心都冒了些汗意,嗓子有些发干,心脏咚咚咚地跳着。
他眼神暗了暗,抬手握住了乐生的手,乐生的手并不像以前一样凉凉的,而是热的,细滑的手背贴在许南山- shi -热的掌心里·许南山握紧了手,转过身来,展开手指,与乐生的一根根交错,十指相扣。
许南山在黑暗里看着乐生,两人隔得极近,鼻息交错,连空气都是烫的·他受到邀请,倾身吻在乐生的眉心上,灼热的唇贴上乐生发烫的脸,旋即又缓缓下移,吻过他的眼睑,唾液濡- shi -了乐生浓密的睫毛,轻柔像羽毛的吻流连过脸庞,最后落到柔软的唇上。
乐生全程都非常安静,除了急促的呼吸,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排斥,连羞怯都隐在了黑暗里,无从寻找了·许南山本就是个流氓,这会儿真有些忍不住了,手开始不老实地环住乐生的后腰,游离着抚摸那纤细的腰肢。
“你不怕”绵长的吻短暂结束的间隙,许南山贴在乐生耳垂边问,说着还舔了一下··乐生身体微僵,果然向后缩了缩,低头躲过了许南山的吻。
许南山不由得低笑:“怕还撩拨我,不知道我经不起撩么”·虽然看不清,但许南山猜想,乐生的脸大概已经红透了,于是贴过去,在那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哄道:“不用怕,我说到做到,说了不碰你就是不碰你,信不过我么”·乐生摇头。
“真乖,”许南山说,又在黑暗里静静地看了乐生一会儿,一伸手,把人搂到了怀里,下巴蹭着乐生柔软的发顶,轻声笑道:“行了,睡吧”·可这怎么睡得着乐生用的沐浴露是淡淡的玫瑰花香,清雅亦人,沁人心脾,洗发水是同样的味道。
微烫的体温在他掌心里格外鲜明,但身体是柔软的,许南山像抱着只巨大的熊娃娃,在心里背他以前写的rap的歌词··那歌词又密又长,很难背,许南山磕磕绊绊地背了好几遍,才稍稍冷静下来。
再低头时,怀里的人竟然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而悠长·许南山想着前阵子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歌迷写的同人文,什么alpha、omega的,许南山想,乐生现在大概就是一只散发着香甜信息素的omega,而他就是被吸引的alpha了。
第二天许南山醒得很早,睡袍撑着个小帐篷,先去了趟洗手间,洗漱完毕才回来,乐生还在睡,眉眼弯弯的,似乎做了什么美梦·许南山捏了捏他的鼻子,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起床啦。”
许南山要忙着排练,没功夫和乐生继续温存··乐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揉眼睛,喉咙里不经意地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许南山说:“《灯塔》快要开始排练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乐生掀开被子坐起来,还有些懵,红红的嘴唇嘟着。
许南山低头就想亲他,乐生却忽然惊着了似的,睁大眼捂住嘴,往后一倒,避开了他的吻·旋即飞快地爬下床,穿上拖鞋就奔去洗手间了··原来是觉得自己还没刷牙。
许南山有些好笑,等乐生也洗漱完,换好衣服后,带着乐生出门去吃早餐··“这家的早餐种类丰富,还很好吃·”许南山一边点菜,一边对乐生说,“我经常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等早餐端上来,许南山将煎得外焦里嫩的煎蛋递到乐生的碗里:“尝尝”·乐生用叉子插起来,咬了一小口尝尝味道,发现这煎蛋果然很好吃,里面似乎加了某种特殊的香料,吃起来满嘴余香,里面的蛋黄格外的嫩。
他笑着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好吃虽然没有说话,许南山已经自动翻译了出来··“乐生”这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温柔嗓音。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许南山流氓又油腻呢,我儿子被大猪蹄子拱了即视感·第32章 吵架·那声音轻柔好听, 许南山眉头一挑, 循声回头看去, 站在早餐店门口的果然是虞宁。
许南山不动声色地将乐生拉得离自己近了一些, 才抬头笑道:“虞小姐啊早·”·乐生也抬头冲她笑了笑,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
八月份, 长山市的天气很炎热, 但早餐店里开了冷气, 倒也不热·虞宁穿了件豆沙色的无袖上衣,A字裙,露出细白的胳膊和笔直的双腿,在人群里很惹眼·她也没跟乐生客气, 笑着坐了过来, 温柔的樱花味香水顺着晨间的微风飘过来,虞宁挽了挽耳边的发, 笑问:“许先生请客么”·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道:“乐生来我家做客, 当然没有让他请客的道理。”
虞宁失笑:“那我是不速之客了·”·两人说话时, 乐生已经把服务员叫过来, 主动为虞宁点了她喜欢吃的东西, 然后拍拍许南山的肩,对虞宁比划道:“他请客”·乐生发话,许南山自然从命,他不至于小气到一顿早饭都不请。
虞宁似乎许久没见乐生了,这次在家门外碰到乐生, 很是诧异,笑道:“乐生和许先生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请你几次都不来,原来是在许先生这儿。”
乐生抬眼看了许南山一眼,因为许南山上回说的话,他确实怕自己跟虞宁太亲密,让别人误会,耽误了虞宁的人生大事,所以就很少去虞宁家了·再加上他近来工作忙,工作之余的时间都给了许南山,也就没闲暇见虞宁了。
乐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角,笑着打手势:“我工作太忙……昨天是南山生日,我过来给他庆生的·”·“原来是许先生生日,”因南山这个亲昵的称呼,虞宁眼里闪过些许诧异,“难怪我看到处都是你海报呢。”
“今天才知道,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虞宁笑道,“就祝你生日快乐了,改天给你补上·”·许南山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生日都过了,不用这么客气。”
吃完早饭,许南山看时间差不多了,问乐生什么时候去排练,虞宁插嘴道:“排练乐生排练什么”·许南山说:“我邀请乐生为我的演唱会伴舞。”
听到这话,虞宁愣了一下,诧异地看了乐生一会儿,神情若有所思,道:“乐生一向是不喜欢人多的场合的……以前在研究室,导师想让他在镜头里露个像他都不肯。”
许南山不知道这一茬,转头看向乐生··乐生解释道:“那首歌我很喜欢,舞也是我编的,我很想去跳·”·虞宁一早就知道许南山对于乐生而言很特别,乐生- xing -子孤僻,不爱与人交往,很少去格外关注他人的生活,除了许南山。
看着两人相处的状态,虞宁不经有些怀疑,他们真的只是偶像和粉丝的关系么·“乐生排练的话,我可以去看么”虞宁问。
“不好意思,虞小姐,”在乐生回答前,许南山先一步拒绝了,“这恐怕不行,演出细节不能外露,不是我不信任你,这是公司的安排·”·虞宁一想也是,退而求其次,对乐生说:“我就在外面等着,不进去,排练结束后你应该累了,我送你回家。”
许南山刚想说不用,乐生就道:“太麻烦师姐了,不用的,我自己就可以·”·许南山:“排练结束,我可以送乐生回去·”·虞宁:“许先生这么忙,不好吧”·许南山:“——我可以让司机送。”
虞宁笑看着乐生不说话,乐生偏头看向许南山,许南山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我暗示得还不够明显么这女人怎么不依不饶·”·许南山笑着握住乐生的手腕,站起身道:“虞小姐对乐生这么上心,那就劳烦你了。”
许南山想:既然想来看,那就闪瞎你的眼··别了虞宁和乐生,许南山去了工作室排练·乐生去公司,虞宁则去上班了,她回国后,在附近的大学混了个讲师职位,她才毕业没多久,得过两年才能评职称,升到副教授。
·这周六要拍摄《食髓知味》第八期·录完节目,周日回到长山后,许南山没有休息,就继续排练了,乐生是在周一加入排练的··《灯塔》的舞蹈为乐生原创,编舞老师改编,乐生是领舞,许南山也有一些舞蹈动作,排练时就和舞团一起。
由于乐生无法说话,舞团其他人看不懂手语,沟通起来十分吃力,因此大多都是靠许南山在中间当翻译··一天下来,许南山敏锐地察觉到,乐生情绪不太高,可问他时他也不说,许南山便只当他是累了。
晚上排练结束,已经是□□点,许南山又唱又跳,体力消耗自然比其他人更大·乐生也跳得出了一身的汗,洗完澡换完衣服才出来,虞宁已经在工作室等很久了··看到乐生气喘吁吁地出来,虞宁不免有些心疼,替乐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说:“排练这么辛苦吗”·乐生笑着摇摇头。
他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神透出来的沮丧,瞒不了相识多年的虞宁,虞宁忙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人……”乐生心底最在意的事情,最容易勾动他情绪的,无疑是那一件。
乐生摇头:“大家都很好·”有许南山的面子在,即使乐生做了领舞,也没人敢明面上说什么,可私底下就不一定了·而更关键的是,即便没人说什么,与众人沟通困难,从而耽误排练时间进度,也足够让乐生感到自责了。
“那是怎么了”虞宁问··他安静的世界里有一颗敏感的内心,无从与外人道也,而只有对一直安安静静陪着他,心思又细腻的虞宁,还能吐露两句。
等许南山也出来时,就看到乐生和虞宁站在一块儿,靠得很近,似乎在说什么·许南山凝神听了一会儿,由于站得远,他听不大清,只听到“别练了”之类的字眼。
这可捅了许南山的马蜂窝·许南山当即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搂住乐生的肩,将人带到怀里,对虞宁道:“虞小姐,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士,还是早点回家的好。”
“乐生排练的事,我是征得了他本人以及乐阿姨的同意,他才来的·有什么事情,我都会照顾好乐生,不劳你费心·”·许南山的突然出现,乐生和虞宁都没预料到。
虞宁脸色顿时有些尴尬,隐隐也有不满,可她- xing -子素来柔和,不满也不会当面发脾气,略带担忧地看了乐生一眼,将怀里的保温杯塞到乐生手里,道:“特意给你泡的,甜甜的,养胃。”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虞宁抬眸看了许南山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恰好乐生拉了拉她的手腕,摇摇头,虞宁便把话都咽了回去,说:“我送你回去吧,乐生”·“有司机送。”
许南山说,“虞小姐请回吧·”·虞宁又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虞宁走后,许南山问乐生:“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乐生捧着那个保温杯怔怔出神,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许南山:“她是不是叫你别排练了”·乐生犹豫了一下:“师姐也是为我好·”·许南山:“为你好你来排练有什么不好么你这么有才华,编出这么好的舞,跳出来让更多人知道,有什么不好”·许南山自己不知道,他说话时已带了隐隐的责备和怒气,他还从没用过这种语气跟乐生说话。
乐生安静地低着头,比划了一下:“没有什么不好,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排练·”·许南山视线一扫,看到乐生手上的保温杯,一把夺过来问:“她给你的这是什么”·乐生摇头:“不知道。”
许南山:“不知道你就喝”·话里话外都是对虞宁的不信任和怀疑,乐生终于不满地皱了眉,将保温杯夺回来:“师姐给我的,当然是好的。”
许南山:“我给你的就不好了”许南山握着保温杯,“丢了,不许喝,你只能喝我给你泡的·”·乐生摇头,不肯撒手。
许南山盯着乐生:“你松不松手”·乐生咬唇,垂下眼,摇头··若以往,许南山见着乐生这样子,肯定要好好哄着,可一来,他最近过度疲劳,心情难免烦躁,二来,他始终对虞宁抱着敌意,乐生又护着虞宁违逆他。
或许由于曾被温潮背叛过,许南山对这种事格外敏感··因此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无名之火,手上一使劲,直接把保温杯从乐生手里抽了出来·保温杯上残留着虞宁身上最近用的樱花味香水,那是柔柔的女人气息,让许南山更加厌恶,当即扬手,“啪”地一声,将保温杯远远扔进了垃圾桶。
乐生顿时急了,甩开许南山的手就要去捡··“站住”许南山喝道··乐生脚步一顿,许南山立刻追了上来,攥住他的手,牵着往外走:“不许捡。
扔进垃圾桶的还要捡,她送的东西就那么好”·乐生不情愿地挣扎着,可由于体力差距,纵然他使尽了浑身力气,也只能被许南山拖着向工作室外走。
在这个拉锯的过程中,两人各自对对方的不满都越来越强··然而到门口时,门口站着俩保安,乐生在看到其中一个保安时,身体却忽地一僵,飞快地低下头,半躲在许南山身后,不再挣扎,乖乖地跟他走了。
两名保安看到许南山,笑着向他打招呼,叫道:“许哥好·”许南山并没有注意到乐生的异样,敷衍地点了下头·为了二人世界,许南山没叫王爱民和小何,就自己和司机。
要不是他太累,连司机也不想叫··拉开车门,许南山先把乐生塞了进去,自己跟着坐进去,手按在乐生脑袋上,说:“跟我回家去·”·乐生摇头说:“我要回家。”
许南山想说我家就是你家,但司机在场,他没说出口,只说:“你家那么远,明天还要排练,大早就得过来,你回去干嘛还得麻烦司机送你。”
司机插话道:“许哥,现在时间还早,去一趟香溪庄园没问题·”·许南山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没眼色·司机本想表现自己很敬业,莫名得到一个黑脸,无辜地挠头。
乐生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递给司机:“我要回香溪庄园,麻烦你了·”·司机:“好嘞”·许南山:“……”你到底是谁的司机·许南山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暗自生了一会儿闷气,乐生也偏头看着车窗外,看也不看他。
许南山憋了半晌,问:“为什么不跟我回去”·乐生不想打手语,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递给许南山,只见上面写着:“你今晚好凶,不想去。”
过了一会儿,又补上一句,“传言说你发脾气会打人·”·许南山:“哪儿来的狗屁传言,我什么时候打人了”·乐生:“上回,你打那保安了。”
“什么保安”许南山一时没反应过来,理解过来又气得胸口疼,“那不是为了你么”·乐生没有说话也没有打字,目光暗含着责备看了许南山一眼,偏头又去看窗外了。
许南山有气没处发,想捶窗户一拳,又觉得好像应了乐生那句他会打人的传言,就攥了攥拳,咬着牙憋了回去··华苑名都较近,不到半小时就到了,许南山瞪了乐生一眼,摔门下车后,就转身进了小区里。
回到家洗完漱,许南山回想着今晚的情形,还觉得生气从前乐生一直都只在意他,今天突然这么护着虞宁,关键虞宁这女人还居心叵测··许南山暗自思忖着,必须让乐生离虞宁远点儿,不然就凭虞宁是个女的,跟乐生相识多年,就胜他一筹了。
乐阿姨肯定更希望有个儿媳妇,而不是女婿··时间已经不早了,许南山却并不想睡觉,摸到歌房里练钢琴,演唱会中有两首歌是他自弹自唱·许南山一边弹回想着昨晚的情形,昨晚的乐生……许南山想起亲吻乐生时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拥抱他时鼻间淡淡的玫瑰花香,还有他羞涩绯红的脸颊……心里的火气去了一半——乐生一定是被虞宁拐骗的。
第二日,排练照常··因为昨晚吼了乐生,许南山心底有些歉意,所以今天对他格外的小心,渴了递水,累了休息,谁想到乐生却一直不假辞色·许南山懊恼而烦躁,把火气都发到了舞团其他人身上,一旦犯错,就劈头盖脸地骂。
到午间休息时,许南山有自己独立的休息室,乐生本来跟他在一起,但他吃得少,很快吃完后跑去上厕所了,许南山左等不回来,右等不回来,跑去洗手间找他··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然而乐生没找到,却意外听到舞团的人说话。
他才走到洗手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窃窃私语,声音很小,若不是许南山听力好,根本听不到·许南山捕捉到自己和乐生几个关键字眼,便没有发出声音,费力辨别着。
“……你们说那个叫乐生的什么来头”·“谁知道啊·”·“许哥对他那么好,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听说他来做领舞,也是许哥要求的。”
“你管他是谁,你没看许哥今儿上午,把我们老幺骂成什么样了啧……许哥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这是第三个人的声音。
“许哥的脾气不是一直这样么,你还没习惯”·“可他前几个月也没这样,我听乐队的说,凡乐生在的时候,许哥都可温柔了·”·这话似乎透露出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因此话音落下后,洗手间里安静了一下,旋即头一个声音又响起来,却转了个话题:“你们说许哥为什么要找他来做领舞……我不是歧视他,但是他不会说话,真的是很不方便啊……虽然跳得确实好,可我们队长也不比他差啊。”
另一个人笑了声,不知道是讽是嘲:“这不是有许哥在做翻译么”·听到前面几人议论自己的脾气,许南山拳头握得“咔咔”响,差点就要冲进洗手间,一手砸烂隔间的门了,可听到后面几人说起乐生,许南山又忽然明白了乐生情绪一直低落的缘由。
几人的话像针似地刺着许南山的心——是他让乐生来的,他却没有顾忌到乐生与人交流不便时的内心感受··许南山想起最初邀请乐生来为他伴舞时的犹豫,想起昨天乐生莫名其妙的沮丧,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愤怒里夹着愧疚,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许南山抓了抓头发,想抽根烟,却在去吸烟区的路上,碰到了楼梯拐角与人视频通话的乐生·许南山定睛一看,视频那头的人不是虞宁么·他找了乐生半天,合着乐生搁这儿跟虞宁视频呢火腾地冒了起来,但想着刚才几人说的话,许南山忍着没发出来。
而是走上前去,勾住乐生的肩,脸往摄像头里一凑,冲虞宁打了个皮笑肉不笑的招呼··“你好啊,虞小姐·”·乐生没想到许南山会突然出现,一惊之下,手机都差点掉下去,许南山一把给他接住,重新放到他手上。
趁乐生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偏头,在乐生脸上亲了一下··乐生身体顿时僵住了,抿着唇偏开了头,垂下眼··这一切都被镜头那一边的虞宁看在眼里,她的表情也僵了一瞬,目光躲闪地四下游离了几秒,很快强迫自己恢复了自然,向许南山挥了挥手:“许先生好。”
许南山开门见山地说:“乐生要排练了,下次再跟虞小姐聊吧,再见·”·虞宁嘴角勉强弯了弯,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点了一下头:“啊……那好,再见。”
又看向乐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乐生好好排练,别太累了·”·随后挂断了电话··见屏幕上显示着通话已结束,许南山把手机放回到乐生的口袋里,手上用力一推,把乐生按到了楼道拐角的墙上。
许南山按住乐生的手,低头盯着乐生不安的眼神,气压一点点降低··“跟她说什么呢,我不能听,要借口上厕所跑这儿来偷偷打”良久,许南山打破了沉默,开口便是怀疑与指责。
乐生听到这话,连忙抬起脸摇头,他的手被许南山按住了,没法打手语,所以话都憋在了心里,无法解释出口··许南山:“昨晚上丟了她给你泡的东西,生气了,要跟她控诉一下我还是说,觉得她比较好”·乐生眨巴着眼睛,眼神有些委屈,用唇语道:“我没有。”
许南山:“那为什么不敢让我听见”·乐生咬着唇,不说话了··许南山咬了咬牙,捏着乐生的下巴:“以后不许再这样,再有下次……”许南山话没说完,威胁的意味却已经到了。
乐生还是怕许南山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许南山又气又无奈,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低头吻上去·乐生屏息着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睫蝶翅似地颤动,姿态顺从而忐忑。
许南山亲完了,才回想起这地方好像有个摄像头,转头向摄像头看了一眼,眼里带着威胁的意味··乐生还在急促地呼吸,许南山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说:“以后不许再跟她来往了……”想想觉得有点过分,改了口,“要联系她也可以,必须当着我的面,不能再这么偷偷摸摸的。”
乐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许南山拉着他的手:“好了别想了……回去排练·”·乐生动了动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下午排练照旧·中午在洗手间嚼舌根那几个人,许南山听声音都认得出是谁,毕竟这个舞团也跟他合作过很多次了·不过,在下午他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逮着机会就骂他们,态度反而比上午好了很多。
这让几人又是疑惑又是忐忑,生怕许南山突然放个大招·可这个大招直到排练结束,都没有放出来,几人这才安下心,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去了··在他们走后,许南山把王爱民单独叫到自己办公室。
演唱会即将开始,许南山忙,王爱民也忙,除了公事,私下两个人还没怎么交流过,正在他猜想许南山有什么事时,许南山就来了一句:“我在楼梯拐角亲乐生的时候,好像被摄像头拍到了,你去处理一下。”
王爱民一个趔趄,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什么你说你亲谁”·许南山坐在椅子上,向后一靠,抱着胳膊:“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王爱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消化了两分钟,同时感谢自己强大的心脏,没被吓过去·两分钟后,王爱民确认道:“是在工作室吧别处没被拍到过吧”·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没有。”
王爱民心落回了肚子里:“自己工作室的事好处理……我去让他们把那段删了就行·”·“嗯,我也是这么觉得·”许南山说。
“……”王爱民又喝了口水冷静一下,也坐了下来,盯着许南山道,“所以你们是在一起了”·许南山挑眉:“是。”
王爱民:“……”行吧,他早有预感··“你确定你这样,不会跟如意珠宝闹翻么到时候乐如意知道了……代言没了是小事,她要是想搞你,可是个大事。
乐如意不是个好惹的人·”·许南山:“……”每个人都这么说,他只是谈了个恋爱啊··一看许南山表情,王爱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王爱民收拾了下自己的脑子,飞快地权衡着,最后谨慎地开口:“他是如意珠宝董事长的儿子,可不是温潮那样的十八线,随我们拿捏,以后出了问题,星动也未必保得住你。
所以依我的意思……”·“分手”许南山说··王爱民扫了许南山一眼:“我知道你不可能分,所以,在确保乐如意不会搞你之前,千万得藏好了,别让乐如意知道。”
总算听到了句比较顺心了,许南山点了头:“这你放心,为了我自己的人生大事,我也会小心的·”·王爱民其实一早就知道许南山的- xing -向。
许南山刚出道的时候,还有个男朋友,也是唐西华朋友的儿子·许南山跟那人从本科其间开始交往,一直交往到出道头两年,王爱民还跟那人见过·但是这种事情,当然是不可能让外人知道的,工作室瞒得很紧。
这次对象变成乐生,自然得瞒得更紧··由于许南山有前科,王爱民的反应冷静了很多,再三嘱咐过许南山许多遍,让他千万别被狗仔拍到了,才放许南山收工回家。
因为昨晚的事,虞宁今晚没再出现·许南山本想带乐生到自己家去,但乐生不肯·许南山想着中午听到的那番话,没敢再强迫乐生……当初不是他连哄带骗把人弄来的·回到家,许南山莫名的有了灵感,想要写之前打算为乐生写的那首歌。
他为此跑了好几趟聋哑学校,近距离地接触那些孩子,感触良多·今天偶然在工作室听到乐生被排挤的事,又受了刺激··许南山下笔如有神,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写完了这首曲子的旋律初稿。
又试着哼唱了几遍,修改后却没想好名字,于是在文件夹写上乐生两个字,放到了电脑未完成的那个分类里··关上电脑前,许南山没注意到,他微信上蹦出来一个好友申请,备注:“我是虞宁。”
许南山是在第二天中午才看到好友申请的·从昨天中午开始,就一直有股淡淡的焦躁——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僵局,他把乐生带到了一个难以适应的场合,受到了其他人的排挤。
可现在让乐生退出已经晚了·而从舞团的人身上下手,恐怕效果甚微··许南山吃午饭时看了一眼微信,出于某种好奇的心理,他接受了虞宁的好友申请··虞宁:“许先生,在吗”·许南山:“有事”·虞宁:“许先生最近有空吗,我想单独跟您见个面,别带上乐生,也不要让他知道。”
许南山眉毛一挑,心说情敌约自己见面,这是什么套路按玛丽苏剧本,虞宁是不是应该跟他说:“请你离开他,你和他都是男人,无法给他幸福的。”
想到这里,许南山被自己的脑洞乐出了声·吃着饭的乐生疑惑地抬眸看了他一眼·许南山在乐生头上摸了一把:“好好吃饭,多吃点,下午的排练很累。”
乐生点点头,闷声吃饭去了,眼睛不经意地扫了许南山的手机屏幕一眼··许南山:“有什么事,虞小姐可以微信上说,不用那么麻烦·我最近比较忙,你知道的。”
虞宁:“和乐生有关的,许先生不想知道吗”·许南山还没回话,虞宁又道:“乐生是个很敏感的人,也很喜欢许先生·”·听到这话,许南山心里一动,虞宁跟乐生相识多年,肯定比他了解乐生,问:“你想告诉我什么”·虞宁卖了个关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觉得我们最好当面聊。”
许南山想了想,他周六要拍摄《食髓知味》,周五是媒体探班,探班结束后,排练会结束得早一些,便道:“周五晚上·”·虞宁:“那周五晚上见面了再说。
七点半,希望许先生准时赴约·”·这天晚上许南山戳了已婚妇男,准爸爸罗雨石··罗太太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身子越来越重,人也越来越倦怠,好吃酸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
罗雨石以往还有些应酬,这几个月都是能推则推,把下班后的时间全用来陪老婆了·夫妻生活比较和睦··相比起来,风流成- xing -的司子平,显然不适合咨询这种深奥的问题。
许南山:“戳,准爸爸,在不在”·罗雨石:“怎么了,儿子”·许南山:“……”算了,他有求于人,不跟他计较。
“我是想问你一些问题·”许南山说,“嫂子孕期是不是变得比平时敏感了”·罗雨石:“是啊,怎么了”·许南山:“那你都怎么处理啊,她伤心的时候”·罗雨石:“哄着呗,能怎么办”·许南山:“怎么哄”他不大会啊,没经验。
罗雨石仿佛会读心术:“你惹乐生伤心了”·“……”许南山蔫蔫儿的,“对,你说怎么办”·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罗雨石:“具体发生了什么,说说”·许南山于是把他怎么哄骗乐生为他伴舞,乐生如何沮丧,以及舞台的人是怎么说的,一一告诉了罗雨石。
“你说这要怎么办……退出是不可能退出了,乐生每天对我笑我都觉得他是在强颜欢笑……虽然他今天也没怎么对我笑。”
罗雨石沉吟了一会儿说:“既然已经不可能退出了,那就尽可能地让他开心起来·一是从舞团下手,私下跟他们解释,让舞团的人接纳乐生,让他们明白乐生的处境,把锅拉回你自己身上来,别让舞团对他有偏见,而应该多一些理解。”
“另一方面,就从乐生下手,你多鼓励鼓励,别让他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要让他感受到你陪伴着他,大家也并不讨厌他·或许慢慢他就适应了·他活在这个世界,不可能不跟人打交道,像你说的,他是乐如意的儿子,那些商界巨鳄,他不也得接触么”·罗雨石最后几句话说得在理,许南山却有点舍不得。
他原先太粗心了,没考虑到这些细节问题,现在想明白了,就开始后悔··许南山想了想,谢过了罗雨石,又问:“一个暗恋乐生的女人,约我见面,该去么她说是说乐生的事情。”
罗雨石:“去,为什么不去不去不是男人·”·……·在许南山和罗雨石谈心时,乐生也在找小伙伴谈心。
自从周一那天晚上,和许南山发生争执之后,乐生就愈发闷闷不乐·许南山不许他和虞宁私下往来,他只好找到了戈高寒··“今天的排练还好么,累么”微信那头是戈高寒。
乐生:“还好,不累·”·对于这方面问题,乐生总是口是心非,戈高寒已经非常了解他的个- xing -,道:“累就直说,谁让你答应他去排练的……现在后悔了吧”·乐生:“我不后悔。”
戈高寒有些无言:“他这几天已经充分暴露了自己的渣男本质了傻孩子”·乐生不悦地皱了皱眉:“你不要乱说,他只是排练太累,心情不好,加上吃醋而已……”·戈高寒:“好好,我不乱说。
可他也太不关心你了吧·”·“我觉得你就该学学我,尽量避开人群,自己一个人在家过,不挺好”·乐生难得用了嘲讽的语气:“就怕你哪天在家吊死了都没人知道。”
戈高寒:“……”·“不,我最近从一个学医的朋友那儿学到了新的死法·泡浴缸里,往水里倒点柠檬酸钠,吃点安眠药,用刀片把手腕一割,手泡水里,睡着睡着就凉了。
理论上,三个小时就死透了·”·“……”乐生沉默了一下,“柠檬酸钠发挥作用,与水的配比得大于3%,你一大浴缸水,得要多少柠檬酸钠”·戈高寒:“……那玩意儿不是挺好买么,我买个三五斤总够了。”
乐生:“你有安眠药”·戈高寒:“最近睡眠不好,让医生开了点儿·”·乐生:“你那么怕痛,割腕很疼的。”
戈高寒:“涂点复方利卡多因,局部麻醉的,涂上就不痛了·”·乐生:“听说,有人这样做过,却被朋友发现,抢救回来了,在ICU待待了半个月,在普通病房待了一个月。”
戈高寒:“所以你到时候就装不知道,别来抢救我了·”·乐生冷笑:“那你何必提前来告诉我,自己一个人偷偷死了岂不是干净”·戈高寒又沉默了,好半晌才道:“唉,乐生,我不想活了。
今天我妈那边的亲戚到长山来,在我家吃了个饭,看到我就又罗里吧嗦地说什么,‘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太遗憾了,你这么有才华’,我真他妈……”·“他们走后,我妈就又开始哭,有什么好哭的”·戈高寒吐槽完,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怎么死比较好:“就算买不到那么多柠檬酸钠,就少买点儿,不倒浴缸里,倒盆里,把手伸进去就行。”
“听说那血流出来,一缸水都红了,效果比高锰酸钾还好·然后我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了·”·“然后第二天你妈就哭瞎了。”
乐生冷冷地说··戈高寒:“所以我一直劝他们生个二胎,别指望我了·真的……有个二胎,过几年他们就能养着弟弟,忘了我了。”
戈高寒的话飞快地一句一句从屏幕上跳出来,每个字都在刺着乐生的眼睛,勾动着心底最晦暗的- yin -郁·乐生听着听着,竟罕见地发了脾气,语气激烈道:“你别跟我说那些东西我不想听”·乐生咬牙忍了忍,十分无情地说:“你要哪天死了,别告诉我。”
他怕自己也会忍不住··……但是不可以的,他和许南山才开始呢,人生还长着,怎么能这么快结束呢·乐生和虞宁关系很好,和许南山感情很好,和母亲也好,可是只有戈高寒才是他的同类。
他们都了解彼此·知道那副笑脸底下,是怎样不堪重负的灵魂··“……对不起,我不说了,我今天有点被我妈刺激到了·”良久,戈高寒才回了一句,语气努力振作起来,“我去睡觉了,明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乐生看着没说话,只是胸膛在起伏着,呼吸有些颤抖手指起起落落几个来回,想打什么,又没能下这个决心。
直到戈高寒在退出微信前,才看到乐生发过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他说:·“我想尝试着去走近他的生活·”·戈高寒心底倏地刺痛了一下,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怎么样,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故作轻松道:“你加油,晚安。”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和戈高寒互道完晚安,乐生却并没有睡,他相信戈高寒也没有睡·绝望- yin -郁的夜晚他们都经历得太多太多了,夜晚没那么容易过去,乐生不止一次地在床上生生躺到了天明,看着窗外无边的夜色,从月上柳梢头,看到日出柳树东。
但今夜与从前不一样,乐生手指戳着许南山的头像,有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点进去,和许南山说几句话,几句话就好·但一想到许南山昨天晚上和今天中午冲他发的脾气,心底就有些黯然。
因此他看着屏幕良久,却只是点开了音乐,播放了《你在蔷薇花下跳舞》这首歌··这是他和许南山最初的牵绊·他觉得有些幸运,幸好他会写诗,若不是因为这首诗,他们明明那么近,或许也很难相遇。
                        ·作者有话要说:大猪蹄子今天凶乐生了,拖出去打死,你们说好吗·第33章 走向你·乐如意和唐西华是好友, 所以乐生其实回国后不久, 就见过许南山。
那天是乐如意去唐西华的诊所看病, 乐生跟着去, 却意外在诊所里看到了抱着电脑打游戏的许南山··彼时许南山窝在诊所休息室的沙发上,穿着件格子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嘴角叼着根香烟, 翘着一条腿, 头发并没有像在聚光灯下那样仔细打理,蓬松又恣意,一如他微勾的唇角。
乐生只看了一眼,就心脏狂跳地从休息室门口退了出来··那时候乐生远没有现在大胆, 刚回国的他, 周遭一切都是陌生的,没什么朋友, 很少与人交际, 也不懂该怎么与人交际。
骤然在母亲朋友诊所看到自己喜欢了多年的偶像, 不是激动地冲上去, 而是下意识地躲避起来··躲避已成为他面对外人时的通常反应··所以公园一见, 并非初见,于他而言,是第二次了。
公园那次碰到许南山,完全是意外·那也是乐生第一次和许南山近距离接触,在作画时, 他一直在偷偷地观察许南山,私底下的许南山更随和,更有亲和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吸引力,他张扬又肆意,像是什么都不会困扰他,什么都不萦于心。
想到这里,乐生微微地翘起唇角·有了这首歌的陪伴,乐生的心情果然好了一些,又点开微博,看许南山平时发的一些微博,自拍,录的视频等·乐生连着看了不少,最后点开前几天许南山生日时,即兴弹的那首歌。
那大约是他听过最好听的歌了……他听得出来,许南山是唱给他的·看起来许南山还是对他挺好的,如果明天他态度再好一点,就不生他的气了,乐生暗自想。
周四排练,周五媒体探班·因为乐生不想让媒体看到他的样貌,所以戴了口罩,再扣着个鸭舌帽,一张小脸被挡了大半,跳舞时就能看到眼睛··索- xing -媒体主要是录许南山,对于舞团、乐队这些,只是一扫而过,给点镜头就行,所以也没多少人注意到乐生,这让乐生松了口气。
他很怕媒体发现舞团多了他这个外人,然后拉着他问东问西··排练结束,许南山让司机送乐生回家·其实乐生原本想着,如果许南山今晚再叫他去他家,他就跟着去的……因此沮丧地坐上了车,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两天脾气太大,让许南山不高兴了。
许南山则早已跟虞宁约好,在一个私密的咖啡厅见面——许南山不想和她一起吃饭,影响食欲··七点半抵达咖啡厅时,事务并不繁忙的虞宁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虞宁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大好,因此妆容比平时要浓一些,来掩盖并不好的气色,整个人瞧着倒比平时多了些娇媚,少了几分淡雅··没有乐生在,虞宁见到许南山,也没有那么多虚假的客套了,淡淡地点了点头,把服务员叫上来,给许南山点了杯咖啡。
她葱白的手指握着勺子,搅拌着马克杯里的拿铁,一手撑着下巴,眼睛静静地看着许南山··许南山开门见山道:“我工作忙,所以长话短说,虞小姐想告诉我什么”·虞宁弯了弯唇,别过眼,向玻璃窗外的夜景扫了一眼,又落回到杯子里的咖啡上。
她轻声问:“许先生,是跟乐生在一起了吗”·许南山大方承认:“是,怎么了你要劝我离开他么”·虞宁失笑,无奈又苦涩,摇了摇头:“劝不了,乐生离不开你。”
许南山没想到虞宁这么接招,愣了愣,道:“所以你来是为了……”·虞宁却忽然说:“不过我真的觉得,你配不上乐生。”
虞宁话说得冒犯,她自己却像没知觉似的,许南山立即轻嗤一声:“你就配得上了”·虞宁摇头:“我也配不上·”·许南山:“……”·虞宁垂着眸,神色颇有些黯然:“你根本不了解乐生,你不懂他,不明白他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你只看到他的一部分,喜欢着那一部分,却对另一部分不管不顾·”·“起初,我只当你们是偶像和粉丝的关系,后来才慢慢发现不是,不过已经晚了·”·这话许南山不知道怎么接,因为他没听懂,乐生的另一部分,是指什么·虞宁也知道他没懂,眼里浮起一些自嘲,道:“许先生,我只问你一句,你对乐生是真心的么”·许南山:“这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虞宁:“作为乐生的朋友,我希望他过得好·”·许南山皱眉道:“跟我在一起,乐生过得好不好,他自己最清楚·”除了这两天因为虞宁的事,许南山从没说过乐生一句重话,万事都以他为先。
·虞宁静静看了许南山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否说的是真话·过了一会儿,虞宁道:“既然如此,我就继续往下说了·”·许南山比了个手势:“请。”
虞宁说:“许先生应该知道,乐生的童年和青少年是怎么过的吧”··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许南山:“大致听乐生说过。”
虞宁:“我近距离接触过青年时期的乐生·”·“我认识乐生的时候,是研一那年,那是六年前了·乐生刚刚留学到牛津,我本科就是在英国读的,对那边很熟悉。
乐生身边只有几个照顾他起居的女佣,朋友,是一个都没有的·”·出国留学大多都这样··虞宁说:“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我用了好几个月,才慢慢试着融入那个社会。
可是乐生,硕士三年都没能融入·”·“在研究室里,他就像一道空气,大家只有在复杂的研究做不出来时,才会想起他——乐生应该能做出来……乐生真的很聪明,就没有他解不了的难题。”
“乐生平时很少与人交流,一般都靠写字,因为研究室里不是所有人都懂手语·我曾经在聋哑学校做过义工,学过一段时间手语,因为乐生,我又捡起来学了一遍,之后主动接触他,这才慢慢熟了起来。”
“研究室里但凡有什么集体活动,乐生基本都是不会参加的·没有课题的时候,他就去公园长椅上坐着写生,回到家里去弹琴,去给聋哑学校的小孩子们跳舞。”
虞宁的语速很慢,说到后来,近乎哽咽,眼眶都红了·她口中的人,是许南山没有见过的乐生··“乐生太孤僻了……说实话,”虞宁说,“我从没见过他在别人面前,像在你面前一样。
即使在乐阿姨面前……乐生也不会那样,相比以前的他,简直开朗得过分·”·“我为此吃惊了好久,也是由衷地为乐生感到高兴·”虞宁说。
许南山忽地觉得心情很沉重,肩头也沉沉的,像是压了什么重重的担子一样,就连咖啡厅的灯光和墙壁都显得惨白,深色的桌布压抑又- yin -郁··虞宁道:“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在小区里跑步,碰到乐生,乐生在找欧拉那次么”·许南山:“记得,怎么了”·虞宁说:“那天乐生告诉我,他觉得你很好。
可是,他怕你嫌弃他·”·许南山:“我怎么会嫌弃他——”·“你不会,”虞宁说,“可是乐生总觉得自己是个负累,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觉得自己是个残废,活该被嫌弃·”·虞宁的话太过扎心,扎得许南山胸腔一阵一阵的抽痛,喉头像是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心想,他怎么会是负累呢·虞宁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她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
许南山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虞宁说:“谢谢·”·眼泪擦干净了,虞宁继续说:“这两天,你因为我,莫名地跟乐生发了很多脾气……我真的恨不得……”她顿了顿,瞪着许南山,“恨不得几巴掌抽死你。”
许南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虽然被虞宁这样说有些不满,不过自知有过,没敢表现出来,扯了扯嘴角··“乐生从第一天开始去排练,就被排练室的氛围压得喘不过气,要不是那天晚上我专程过去看,发现他表情不对,他又要憋着谁也不肯说。
我劝他别练了,他总也不肯,说答应了你,一定要练下去·”·“但是你呢”虞宁控诉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就只会吃些莫名其妙的飞醋,然后限制乐生,以满足你的独占欲和控制欲。”
“我承认我对乐生是有些想法,不过自从见识了他在你面前的样子,我就知道我永远是没机会的·我对他再怎么好,也比不过你在他心中的位置·”虞宁说得平淡,可心底的不甘和那股子意难平,是掩也掩不了的。
“你根本不知道每天的排练,对乐生而言有多么煎熬·我听说,你还让乐生去看你的现场”虞宁用几乎不可置信的语气说,“关键是乐生还去了。
我们研究室的聚会他都不去·”·“我……”许南山抓了抓头发,虚弱地辩解,“乐生也没跟我说过,我从来不知道……”·虞宁:“你真是一点也没考虑过乐生的感受,从头到尾就只顾着自己开心。
逗猫似地逗乐生,不尊重他,不理解他,彻头彻尾的渣·”·许南山:“……”·这晚虞宁说了很多话,三分之二在说乐生的事,三分之一在喷许南山。
许南山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当面这么喷过,网络上的黑子他不是没见过,但那些无脑黑他从没放在心上·虞宁说的话却是他反驳不了的··因此,许南山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驱车夺路就往长白路上跑。
情绪虽然激动,许南山这回却并没有超速,死过一次的人,该长记- xing -了··许南山心说:可他为什么就不改改这脾气·等情绪稍微冷静一些后,许南山给乐生发了条语音:“乐生,睡了吗”看时间,现在九点多,应该没睡。
乐生果然秒回:“没有,怎么了”·许南山:“阿姨在家吗”·乐生:“没有·”·许南山:“我能过去找你么”·乐生噼里啪啦打出了几行字:“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白天排练那么辛苦,明天还要去录节目,别胡闹,回家好好休息。”
许南山:“——我想见你·”许南山发的是语音,乐生点开语音时,能听到汽车飞快行驶时的声音,有轻微的呼吸声混在里面,短短四个字,却莫名听出了颤抖。
乐生心底微惊,连忙问:“你在开车你怎么了”·许南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与平时无异,微微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见你了……我明天要飞去外地,临走前想见见你。”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乐生说:“今天不是都在一起排练么……”许南山可以想见,乐生说这话的时候,一定又害羞了,脸上笑出两个酒窝。
·“排练是排练,私下是两个人……”许南山说,“你就说行不行”·“嗯……好。”
乐生答应了,“你专心开车,别看手机,不安全·”·许南山:“嗯,知道了,我很快就到·”·抵达乐生家时,已经快十点了,乐生已经洗过澡,穿着纯色的睡衣。
头发刚刚吹干,毛绒绒的,有点炸,正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看《说走就走的旅行》第七期·许南山一推门,看到这样的乐生,心下便是一软··许南山扫了那些女佣一眼,乐生会心地挥了下手,示意他们离开,便牵着许南山到了二楼,指了指浴室:“你先去洗澡,我让阿姨给你拿睡衣过来,然后让他们给你收拾个房间。”
“哎,等一下·”乐生说完要走,许南山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过来,带到怀里,紧紧地箍着乐生·许南山胳膊收得用力,勒得乐生有些疼,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过乐生并没挣扎,敏锐地嗅到了鼻间樱花香甜的气息——那是虞宁近来常用的香水,他疑惑地抬头看向许南山,他私下跟虞宁见面了为什么·疑问注定没有回答。
在良久的沉默后,乐生踮脚,安抚- xing -地亲了一下许南山的下巴,眼里带着询问的意味——他感受到了许南山的异常··发生什么事了许南山知道乐生想这么问,可许南山却答不出来。
回想着虞宁对他说的那些话,许南山就觉得仿佛有一把刀,在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心脏,沉重得喘不过气来,竟连抱着乐生的胳膊都在颤抖··许南山把乐生的脑袋按到自己肩上,低头亲了亲乐生的耳朵,低哑道:“我没事……别担心。”
乐生惶惑地环住许南山的腰,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哄小孩子似的··许南山却更加自责了,重重地吸了口气:“我先去洗澡,等下再跟你说·”说着放开了乐生。
乐生点头··洗澡时,许南山一直在想,他该怎么跟乐生说·虞宁离开前跟他说,不要把两人见面的事告诉乐生,乐生不希望这些事被他知道·可让他假装不知道,又是绝对做不到的。
女佣将备用的睡衣放到了门口,那睡衣许南山穿着略小,凑合一晚上也行·但当女佣指着离乐生卧室有三个房间的客房说,这是他的房间时,许南山就有些不乐意了。
他大晚上专程来找乐生,竟然还要分房睡·许南山含混地答应了,拉着乐生装模作样地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等女佣都离开了,看时间差不多,就把自己房间的被子铺上,枕头塞里边,假装有人睡,偷偷摸摸地溜去了乐生的卧室。
此时乐生拉开门站在门后,紧张又忐忑地看着许南山,让许南山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流氓·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乐生,推开门,走进去,将门在背后关上,反锁,落锁发出轻微的响动。
乐生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下头,手攥着衣角·许南山动了动唇,问:“还生我的气么”·乐生摇头··许南山沉默了一下,上前拥住乐生,唇在他侧脸上碰了一下,而后牵着乐生到床边坐下。
他额头抵着乐生额头,胳膊拥着乐生双肩,淡淡的沐浴露的芬芳围绕着他们·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错··今夜不是很热,有凉爽的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清风拂面,带着高大的梧桐树树叶的哗啦啦清响,也带着各色花卉混在一起的清香。
许南山今夜的反常让乐生很是不安,手指焦躁地抠着宽松的睡裤,眼神游离躲闪,直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大事,可许南山却闭口不说··良久,许南山才凑上前,在乐生唇上亲了一下:“对不起,前两天不该凶你。”
淡淡的绯色一点点爬上乐生的脸颊,他摇了摇头,示意没事··那亲吻只是蜻蜓点水,旋即许南山带着人一起侧倒在床上,拉起轻薄的真丝被,半盖在身上。
“乐生……”许南山呢喃了一声,收拢胳膊,把人搂到怀中,低声问,“这几天的排练,辛苦吗”·乐生轻轻摇头,拉过许南山的手,在他手心写字:“你更辛苦。”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这三个字戳中了,许南山握住手里微凉的手指,问:“你喜欢这样的排练吗”·乐生犹豫了一下,点头。
许南山:“以后还想跟我一起排练、同台表演么”·这次乐生犹豫的时间更长了,他猜想许南山想听到肯定的回答,可这样的选择对他而言又实在太难。
幸而许南山很快说:“不喜欢不用勉强·”·乐生咬唇,写字:“不是不喜欢——”·许南山:“你不用为了我而勉强自己。”
乐生愣了一瞬,他何等聪明,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许南山反常的原因·可在许南山手心写字这种方式太慢了,无法使他顺利地表达自己,于是乐生腾地一下坐起来,飞快地打着手势问:“是师姐跟你说了什么”·没等许南山回答,乐生继续道:“你不要听师姐瞎说,她就是太想保护我——”·许南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虞宁卖了个干净,立刻矢口否认:“没有,我怎么会听她瞎说”·乐生指了指许南山的身上,笃定道:“你身上有樱花味的香水,那味道我很熟悉,是师姐的。”
许南山:“……”·“那、那是……”许南山心虚地说,“是公司员工的……”·迎着乐生怀疑的目光,许南山终于说不下去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我觉得你从开始排练,好像都不大开心,是不是排练给你压力太大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乐生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南山无奈,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了虞小姐”,承认了,道:“是,虞宁是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可是你自己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这个人总是一门心思扑在音乐里,一扑进去,别的事就都注意不到了,你不告诉我,我很难会想到这些。”
“我不想再出别人嘴里听到你的事情,乐生,我希望你能自己告诉我·”·乐生道:“可是我没有勉强,我该告诉你什么”·许南山:“你因为排练感受到了压力,沮丧,这还不够么”·乐生:“可是谁都也压力,谁都会因为长时间的排练而感到沮丧。”
许南山说不出话了·乐生蹙起细细的眉尖,叹了口气,再一次比划着解释:“南山,我很高兴能和你同台表演,也很喜欢跟你一起排练,我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许南山:“那你排练第一天,为什么那么低落”·乐生:“我只是不太适应,需要时间去适应·”·许南山:“去看现场呢,那么多人,能适应吗”·乐生:“我在很努力地去——”·“乐生,”许南山打断他,“我不需要你很努力地去适应,你只用开开心心地做自己就好了,别的事情不需要你做。”
乐生:“可是我这样很奇怪……”·“同学们都不喜欢我,研究室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不喜欢我,公司里的人不喜欢我,你也一定不会喜欢的。”
乐生的手速飞快,情绪有些激动··许南山:“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乐生:“你会喜欢吗”·许南山:“当然,你什么样我都……”·乐生:“不要许诺——你前段时间还说不会凶我,不会对我不好的。”
“……”许南山反省,“我错了,我误会你们了……我只是……”·乐生:“由此可见你一点都不信任我。”
乐生:“你的话一点都不可信·”·许南山:“……”不被媳妇儿信任了怎么办·柔软的发丝垂到乐生微挑的眼角,乌黑亮丽,乐生回到话题,继续道:“我只是想变得更好一点,和大家一样。”
“你不用和大家一样……”·“而且,南山,你不知道,我从没想过我还能有和你同台表演的机会,我很希望能把这次表演做好·”乐生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一些得意又兴奋的微笑,“如果被其他粉丝知道,我能跟你一起排练,一起表演,不知道会有多羡慕我呢。”
“你值得他们羡慕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愧疚感让许南山迫切地想要挽回,想要把乐生从那种不安全的环境中拉回来,以至于他用力过猛,“你一个人在人多的场合我也不放心你,就这一次,以后就不要了。”
乐生:“你能一辈子看着我吗”·许南山:“我……”·“你不能·”乐生替他做出了回答,“你不要把我当小孩一样看待,我也不是什么残废——好吧,我是。
可是我行为能力健全·我也想试着像正常人一样去生活,而不是总是畏畏缩缩地躲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乐生一口气打了一大段话,盯着许南山,眼眶隐隐有些红,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是:许南山现在对他好,可如果他一直是这样,自卑,怯懦,连直视人的眼睛也做不到,人一多就想逃避,许南山的耐心总有一天会被耗尽的。
总有一天他会不再喜欢他··好容易才有一点阳光照进他的龟壳里来,他怎么能还继续缩在壳子里一动不动呢·乐生一长串话让许南山怔住了。
起初听到虞宁的话时,许南山想到了温潮,他对温潮不够关心,温潮背叛了他,如今他发现自以为对乐生很好,却还是不够·于是想尽可能地把一切可能伤害和不稳定因素,与乐生隔离开。
可是他忘了,乐生是一个成年人,不需要这些··乐生的呼吸有些颤抖,胸腔微微起伏着·这是他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的话语,他把它们像罪恶一样埋藏在心底,一旦揭露出来,就是承认了他自己有毛病——他不是正常人。
可听的人是许南山,是他可以相信的人,这使不安感减少了很多··乐生轻轻呼了口气,蹙着眉继续艰难地比划,他把自己剖开来给许南山看:“……高寒说,让我像他一样一个人生活挺好,我以前也觉得挺好……可是现在我不甘心了。”
“南山,我不想在原地一动不动了,我想要走近你的生活,想要离你更近一点·我希望能像你一样,可以自如地跟别人相处·我希望你能一直喜欢我……”·长久以来隐在心底的自卑感,以及曾被抛弃的经历,让他即便拥有好的外貌、好的家世、好的天赋,也依旧会害怕再次被人抛弃,害怕许南山对他的热情用尽。
这回乐生的动作缓慢而迟疑,仿佛每一个字都是反复斟酌过后,才小心翼翼地说出来的,生怕得到任何一点负面的回应·他期待着得到许南山的支持和回应,期待着得到他的认可。
于许南山而言,他仿佛感到肩头比之前更沉重了,又与此同时,感到了震撼和动容,以及庆幸·他家庭和睦,父母宠爱,星途顺利,除了死过一次,以及死前的低谷期,他总是被人所围绕着,很少会去考虑要去改变什么,更加不会为了谁而改变。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想要为了他而改变··之前酝酿的那些词儿都不知道抛到哪儿去了,根本用不上·许南山没有再阻止乐生的立场,于是握着乐生的双肩,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以后如果有需要,记得随时来找我·我会一直在这里,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就算你在原地一动不动,我也会一个人走完全程,去到你的面前。
周六一早,许南山就离开了乐生的家,飞去外地录制第九期的《食髓知味》·《食髓知味》预计十二期,现在已经过了大半·许南山在返程的飞机上修改好了为乐生写的那首歌——昨晚与乐生谈过后,他有了新的想法,并且把歌词也写好了。
在下飞机之后,许南山把曲子和歌词一起发给了毛成济,还发了一份给司子平··两人听过这首歌后的反应大同小异——“我- cao -,南山,你这首歌是要……”·“南山,你这首歌,嗯……”·听出两人未尽的言语,许南山大手一挥:“这首歌基调就是这样,不改。”
·“不过,歌词可以小修·”许南山对司子平说,“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解决好这个悬在头顶许久的心头大患,许南山一回到长山,就再次投入到排练。
此时乐生的舞已经排练完毕,不用再来他工作室了·他回到了如意珠宝去上班,处理前一周累积下的工作,有连续好几天,两人都没怎么联系过··演唱会的排练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因此,如意珠宝贴心地把广告拍摄挪到了演唱会后。
紧锣密鼓的高强度排练再度持续了一周,23号,许南山录制了《食髓知味》第十期后,演唱会也近在眼前·演唱会前两天,许南山没有再进行排练,而是留了一些时间来保存体力,调养身体状态和声音状态。
一个月的排练下来,许南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上十斤··26号,许南山飞到今年演唱会的举办地·27号,设备调试·设备调试需要许南山在场,却不需要乐生在场。
乐生是在28号来的,28号是彩排的时间··体育场周边的海报、商场的大屏幕都被许南山所占领·7号他发行的第八张专辑刚刚上架时,便抢售一空,各音乐网站的播放量也早已破亿。
今年主要参加的两档综艺,也大大提升了他的人气,让粉丝和路人们都发现了这名横空出世的音乐才子的另一面··有粉丝滤镜在,不会迂回的说话叫耿直率真,脾气稍微暴躁一点叫急- xing -子,有颜有才,已经是一切。
而对于黑子们来说,这是他们的机会·两相叠加之下,许南山这几个月来,也不知在热搜上挂过多少次,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微博粉丝每天都会涨几万·前几个月才录的四千万粉,现在粉丝数量已经四千五百万。
估计《旅行》、《食髓知味》播完,演唱会结束,微博粉丝就能破五千万了··近年来处于停滞状态的华语乐坛,有了许南山这异军突起、总不按常理写歌的超前风格,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鲜活力。
而在他之后的90后年轻人们,有不少都跟着他的步伐,想要为华语乐坛在世界流行乐领域杀出一片天地··因此,除了工作室本身的宣传,四千多万粉丝的强大应援,还有不少媒体也都争先报道着这场单场两万人次、连开三天,共计六万人次的演唱会,以及所有演唱会门票全部在两分钟之内销售一空的惊人速度。
就连体育场周边的酒店,也都在演唱会刚刚官宣起,就被预订一空了·手慢了的歌迷们,甚至要去KFC等地方凑合一晚上··身穿橘红色衣物或佩戴有橘红色饰品、new life演唱会周边的歌迷们,就在这几日,从全国各地、五湖四海,像候鸟归巢、大海聚沙似地汇聚到这里来。
地铁一天比一天拥挤··28号的彩排进行了一整天,许南山似乎不知疲惫似的,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按照预先设计好的动作出场、表演,与观众席上并不存在的歌迷互动,唱跳。
八月底的天气依旧炎热,许南山对音乐的精益求精,让他不允许自己的演唱会存在一点瑕疵,一点错漏,每一个不满意的地方都要重来,一直彩排到满意为止··除此之外,许南山还很担心乐生。
彩排不同于在工作室训练,彩排时已经要面对很多工作人员,乐生能适应吗他会害怕吗·因此,许南山在彩排的间隙,还会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给乐生,尤其是在唱到《灯塔》这首歌时。
由于乐生是领舞,所以和许南山还有不少互动动作·不过许南山观察之后便发现自己多虑了,乐生一旦进入到跳舞的状态,就仿佛物我两忘了似的,根本不会去注意其他人,这让许南山暗暗松了一口气。
彩排这天,已经有不少粉丝来到了演唱会现场,给许南山和工作人员送上一些吃的喝的,以及一些小礼物··为了保持第二天充足的体力,彩排并没有进行到很晚,就放许南山和舞团、乐队、舞美等工作人员回去了。
许南山就住在体育场附近的星级酒店里,很近,步行十几分钟就能看到体育场的大门·不到九点,许南山回到了房间里,洗漱完毕,可他并没有休息,而是打开电脑看摄影师今天录制的视频,来观察自己的表演有没有可以进一步完善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他需要像个观众一样客观地审视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看到十点多,许南山正投入时,却忽然听到一阵门铃声,他从那种状态里惊醒,扬声问:“谁”·门外没有声音,许南山有些奇怪,起身走到门后,想到以往听说过的那些私生偷摸到爱豆饭店的新闻,谨慎地从猫眼向外看了一眼,却突地一愣。
门外的人竟然是乐生··许南山诧异又惊喜,当即打开门,握住乐生的手把他拉进来,反锁上门,一边牵着人往卧室里走,一边问:“怎么了,大晚上地来找我,紧张”·乐生身上带着好闻的沐浴露的清香,裹着睡衣的身材纤细柔软,手却是凉凉的。
许南山掰开他的手指,摸了摸手心,果然摸到一层薄薄的冷汗··到了卧室里,许南山关上门,把电脑收起来放到床头柜上,回头发现乐生还站在门口·他招了招手:“乐生,过来。”
乐生顺从地走过来,才到许南山身边时,许南山便一把环住他的腰,身体一旋,将人按倒在了床上·乐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本能让他攥紧了许南山的衣襟,他感到自己被压倒在床上。
旋即一个吻落了下来··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其实白天,乐生还是紧张的,面对着那么多的目光,他感到浓浓的不安,他害怕自己会跳错步骤,给许南山丢脸,怕被许南山叫停,说他跳得有问题,节奏不对,怕在和许南山互动时太僵硬,不自然。
但这些害怕都抵不过他想要跳好的心情··回到酒店时,乐生就想跟着到许南山房间来的,可又有些不好意思,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想要见许南山的欲望战胜了羞怯。
他猜想,许南山应该也希望他在··这是乐生第一次主动在晚上来找许南山,说不高兴是假的·许南山亲吻时,捉住了乐生攥着他睡袍领口的手,将乐生的手指一根根分开,交错,十指相扣。
而后他把他的手按到床上··许南山低喘着结束了亲吻,喑哑地凑到乐生耳畔道:“别拽了,再拽都要掉下来了·”·乐生愣了一下,飞快地领悟过来许南山的意思,瞬间脸爆红,羞得无所适从。
这副模样看得许南山好笑,左手按住乐生的两只手,右手伸到自己胸前,将睡袍向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小半膨胀的胸肌,那浅麦色的皮肤下,透着隐隐的、喷薄的力量感··许南山逗他:“我是你男朋友,你有什么不能看的想看哪儿看哪儿。”
乐生咬着唇,垂着眼眸摇头:我没有··许南山:“那你刚才拽什么”·乐生手被制住,打不了手语,又没有眼睛说话的本领,只好用唇语简短道:“我怕。”
许南山:“怕我吃了你不成”·两人的脸贴得极近,许南山能看清乐生颤动的眼睫,像受惊的蝴蝶在扇动翅膀,他白嫩的脸颊上,有极细微的绒毛,鼻翼微微翕动。
要不是时间不对,许南山还真想做点什么,可最后也只是低下头,在乐生颈侧啃了一口,用舌尖舔着那颗小小的黑痣··乐生痒得直缩脖子··“还没说呢,来找我干嘛”许南山啃完了,从乐生身上起来,把人向床里边儿推了推,自己跟着躺上去,抱着乐生的腰,抱熊娃娃似地把腿搭在乐生的腿上。
乐生在许南山怀里蹭了蹭,抬起脸用嘴型说:“想见你·”·又怕说不清楚,乐生从床头拿下许南山的手指,想问密码,许南山却握着乐生的手指,把他的指纹也输了进去。
而后乐生打字道:“你也想见我吧明天演唱会,你紧张吗”·许南山老实道:“紧张·”·几万人的场子,三天,还有直播,能不紧张吗不可能不紧张的。
乐生笑着弯起唇:“我也紧张,所以我过来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推基友文《阳寿将尽请及时充值》,作者鹭天芽,灵异,不务正业三流捉鬼师X神秘富二代霸道沙雕攻·文案:宋祁一个将死之人,稀里糊涂的将死了……大概上千年。
活下去的唯一法则是捉到厉鬼交给冥界,换同等价值的阳寿,可没想到这鬼一捉就停不下来·见过欠钱的,没见过欠阳寿的··有天,半路杀出个同门师弟。
师弟:我想要开着三轮车带你环游世界去浪漫的土耳其,去东京和巴黎·宋祁:……你哪位啊·师弟:你的意中人。
宋祁:……·后来,他们一起去了各种捉鬼现场··浪漫,不存在的·还有亦人加一的《媳妇儿总装omega【星际】》·文案:唐飞:我的梦中情人是一位有着淡金色的卷发,紫罗兰色的眼睛的乖巧可人的omega。
亚蒂斯:金发我有,紫瞳我有,乖巧可人我可以装,omega……这个我也可以装··几个月后·亚蒂斯(期待):今天是我的发情期··唐飞(心中一紧):亲爱的,一周前你刚过完上一个发情期。
男友力max智商武力都高男神a攻x努力装o漏洞百出软萌娇气包受·第34章 演唱会·29号, 许南山早早地就起来了, 演唱会是晚上七点开始, 他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早上起来许南山吊了吊嗓子, 在表演前做了最后的准备,五点,观众便要入场。
这次演唱会的舞台是四面台, 非常方便与四个方向的歌迷充分互动·圆形的大体育馆能容纳数万人, 坐在中后排的观众根本看不清许南山, 这时候就要依靠大屏幕的作用了。
下午化妆做造型时,乐生也在化妆间·化妆师们并不认识这个看着年纪轻轻的小帅哥,只当他是舞团的一员·见他模样乖巧,喜欢逗他, 乐生只是抿着唇笑, 也不说话。
许南山见了,开口替他打了个圆场, 让化妆师们安静工作, 这些人这才放过乐生··说完许南山回头看了乐生一眼, 见乐生也在看着自己, 眼里带着感激的神色·许南山微微一笑, 用唇形说:“别怕。”
六点多,天色渐渐暗下来,体育场里的一切已经在众多工作人员的安排下,音响设备、灯光、舞美、大屏幕、乐队、舞团等均已准备就绪,只等演唱会正式开始·观众席上, 橘红色的荧光棒、各色的灯牌散发着光芒,一眼望去,观众席上到处是许南山的名字。
荧光棒是统一由举办方发放的数字荧光棒,每个座位上一个,不需要观众自带·这样的荧光棒的好处是,在演唱过程中,可以通过后台- cao -纵每个区域的荧光棒颜色,以达到更加整齐划一的震撼效果。
那些光芒单个并不强,全部汇聚在一起,就构成了一幅十分壮美的画卷··临上场前,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许南山,也还是会紧张·每一场演唱会都是一场新的体验,歌曲总是有新的,舞台设计是新的,造型是新的。
而这第九场演唱会,与许南山本人而言,也有更加重要的意义——这是他重生回来后的第一场演唱会,所以命名叫“new life”··重生者就像开了挂,唱功、作曲、作词、台风都有了大幅度提高,让业内业外都震惊不已,自以为理解了他“new life”的含义。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六点多,许南山已经准备完毕,按照出场的设计方式,到了体育场的三楼,吊上威压··开场是一首摇滚,七点一到,全场灯光亮起来,舞台上就位的舞者们仿佛一尊尊凝固在黑暗里的雕塑,姿态各异,却无不闪耀着别样的美感,充满了力量与神秘。
音乐炸响,许南山从三楼被威压吊着升到半空中,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让他成了全场唯一一个发光体··与此同时,座无虚席的两万人次的体育场内,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几十秒过后,那些尖叫声逐渐汇聚成一道声音,那是一道整齐划一的、震撼人心的声音。
“许南山”·“许南山”·“许南山”·山呼般的呐喊,是现场两万歌迷和场外直播前数百万歌迷对许南山狂热崇拜的凝聚。
“许南山”·“许南山”·一声高过一声,粉丝们声嘶力竭·许南山左手拿着那只乐生送予他的生日礼物,那只火炬般的话筒,微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独属于他的舞台。
等最初的呼喊声过去,许南山听着耳返里的声音,已然快到了主歌时,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动作·大屏幕实时将他的动作投放给在座的所有粉丝,那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透着无与伦比的气场。
粉丝们就像最令行禁止的军人,只听从许南山的号令,看到这个手势,都心领神会地闭上了嘴··尖叫声过去,呼喊声沉寂,舞台被突然躁动的音乐充满,许南山将话筒拿到唇边,睁开了眼,看向观众席上那一片橘红色的海洋,仿佛一大片熊熊燃烧的火焰。
许南山弯了唇,启唇用低而沉稳的嗓音,唱出了第一句·这首歌是许南山年初为一首电影作的主题曲,电影讲述的是蒙冤入狱的无辜者成功为自己脱罪,并帮助警方抓捕真正的罪犯的故事。
整部影片惊心动魄,环环相扣,而作为主题曲的这首歌,在经过这几个月许南山的改编之后,有了比初版更强的力量感和爆发感·歌声表述着对自由和正义的向往,对犯罪者的愤怒。
·许南山落到地面时,歌曲恰好进入到副歌阶段,许南山取下威亚,加入到舞团里,成为领舞,边唱边跳,气息却稳得没有一丝颤动·黑红的经典配色着装,夸张的眼线勾勒出他狭长的眼眸,右边上臂的纹身贴更增添了几分匪气,许南山整个人充满了侵略感和攻击力。
而低沉却爆发力十足的嗓音宛如行走的CD,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将偌大的体育场的气氛都带动了起来··观众席不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尖叫··最近一个月为了排练,都没怎么露脸的许南山,一出场就带给歌迷一个巨大的惊喜。
“人声乐器”仿佛是为他而生的称号,许南山能轻轻松松唱出跨三个八度的歌曲,不论高音低音都游刃有余··等第一首歌结束,许南山没有急着唱第二首歌,而是暂时停歇了一会儿,将话筒放到麦架上,手扶着麦,笑着看着台下的歌迷们。
仅仅是一个笑,就透着强烈的雄- xing -荷尔蒙气息,歌迷们又疯狂尖叫起来·许南山闻言笑容更深,轻轻地笑出了声,价值二十几万的话筒将他的声音完美地传达出来,清晰地让整个体育场都听到,就仿佛响在那些歌迷耳边似的。
人群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以及他的名字··等歌迷们的兴奋劲儿稍缓一下,许南山唇在麦旁,轻笑道:“又见面了,晚上好·”又对着镜头说,“没到现场的大家,晚上好啊”·“晚上好”歌迷的回应比想象中更热情。
许南山说:“今天我很高兴,你们高兴吗”·众歌迷:“高兴”·许南山轻笑了声:“昨天我就看到已经有很多人过来了,大家都来得好早。
今天也来得很早,大家都吃晚饭了吗”·这下回答不一了,有说吃了的,有说没吃的·许南山对自己的粉丝总是格外耐心温柔的,道:“在座的应该有不少明天还会来吧”·有一部分人大声回答了“是”。
许南山说:“明天你们来,我还要问这个问题,要是再没吃的,回去罚抄英语书·”·“——至于工作了的,”许南山说,“工作了的都是大人了,不用我提醒了吧”·一部分刚刚踏入工作,年纪却不大的小姑娘不乐意了,大喊说:“要——”·许南山乐了:“要什么,要惩罚啊”·小姑娘们撒起娇来。
说实话,上万人一起撒娇的场面……着实有些震撼·许南山掩唇笑了声,说:“好了,都乖,都要好好吃饭·”·“接下来这首歌,也是新歌,”许南山笑了笑,“依旧是摇滚——”·开场几首歌都比较嗨,比较能调动气氛,随后几首歌则更换成几首风格偏抒情的。
这类歌也比较省体力,许南山只用唱,不用跳·许南山还挑了两首难度较低的,来与歌迷互动··他要么轻轻松松地坐在钢琴前,自弹自唱,solo还能与歌迷说两句话,又或者拿着话筒到舞台边,与歌迷合唱。
合唱的第二首是许南山特意为演唱会写的,名叫《橘子味汽水》,用以表述歌迷在他心里,就像橘子味汽水一样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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