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四)(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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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四)(7)
·而他们并不知道,派出这一人一狗,已经是祁云晟最克制的举动了··佘菁并没有说话,此时此刻并不需要语言,对视一眼便能知道彼此的意图··“我说里面那个小子,有胆子僭越规矩,没胆子出来吗”·那修士退了两部,召出了自己的唤灵挡在面前,高声喊道。
“别装听不见,这地方没有其他人,只有你”·祁云晟听到外头的叫骂,长叹一声,“找上门的麻烦还真是快·”·“你不也是躲在了唤灵的后边”·祁云晟也没有高声说话,只是将音量控制在了对方能听见的范围里。
“这是御灵一族的防御手段,谁知道你的唤灵留有什么- yin -招”那人道·“你敢不敢不躲在屋内,出来谈谈·”·“那我也是在用御灵一族的手段来应对你。”
祁云晟笑道,“你无故上门闹事,为何我要和你‘谈’呢”·“你”对方一个咬牙,道。
“快从屋里滚出来别逼我动手”·忽地,他觉得身后突然一凉,就像是被什么人掐住了脖颈··周围的御灵一族纷纷退散,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太快了……哪怕能提前预判对方的行动,也因为太快而反应不及··“吵吵嚷嚷烦死了·”余渊- yin -- yin -地道,“别让我想把你做掉。”
余渊一松手,那来挑衅的人竟是软倒在地上,他的唤灵也很快将人护住··在他们警惕的目光下,余渊拍拍手,悠然地回到屋内··余渊的出手是个意外,因为祁云晟没有拦住。
好在余渊知道分寸,没有出现难以控制的事态··灵眼被限制,灵讯的读取不如以前那么顺畅,越过大黄的阻挡,祁云晟看到了来挑衅的那个男人··他看起来挺年轻的,白白净净,看衣服和姿态,都像是那种大户人家出身的人。
此时因为恐惧,他双眼瞪大,似乎还没缓过神来··祁云晟发现,御灵一族似乎比寻常的人类要显得敏感一些··不管是反应,情绪,还是对青叶前辈音乐的反应……·展示了这边的实力之后,那些找上门的人安静了一些。
他们似乎意识到,祁云晟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柔弱可期··不说那两个唤灵,就说那个突然出现的可怕男人,似乎就有仅凭一人就可料理他们所有人的能耐··这骨头,有点硬。
那领头的修士终于缓过来,狼狈地站起身,道·“里面的那个家伙,你凭什么姓祁”·“与你何关”祁云晟冷笑道,“既然各位看起来不像是客人,那就恕我送客……”·“等等”·修士开了口,“生了你的女人,是不是席红瑛”·“哦”祁云晟有些意外地挑眉。
“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那修士道,“只有那个女人……啊啊啊,只有那个女人会搞出这种事”·“这我并不清楚。”
祁云晟道,“那位‘席红瑛’,是不是曾任司祭”·“司祭你知道司祭”那修士就像是得到了确凿的证据那般,道。
“那你肯定是席红瑛那女人的野种了”·嘭·长剑刺入地面,带着凛冽的杀气,祁云晟一招手,将其召回,笑道,“还请……说话客气点。”
“你……你你你,你竟然敢回来·”那修士高声道·“席红瑛呢那个臭女人哪去了”·眼见这人还有些喋喋不休的样子,祁云晟眸色一暗,正准备出手,便听到一声招呼。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哎呀呀,我不过是走开一会儿,怎么就闹上了外边都知道这里面的动静了”·徐娘子迅速进来,而后道,“都歇会,歇会剑拔弩张地做什么”·徐娘子在御灵一族这边似乎还是有点威望的,那些闹事的修士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徐娘子看着浑身充斥不好惹气息的祁云晟等人,觉得有点头痛··果然发展成她想象的那个局面了··“云晟小子……”·“我可以问一声,为什么我会无故被人上门挑衅吗”祁云晟- yin -着脸道,“这就是会找上门的人”·“这事有点复杂,我也是方才去请示了一下长老们,一时之间被这些小家伙知道了。”
她缓缓走来,似乎是想要拍肩安抚祁云晟,却被余渊的眼神逼退,不敢凑得太近·“奚泉府当年发生过一些大事,牵扯了不少人,因此有些人遇到和那件事有关的消息,就会做出过激的反应,还请勿怪。”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祁云晟意识到了关键词··“这个嘛……”·“司祭监守自盗,带着族内秘宝潜逃”那修士高声喊了出来,“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不是那个女人的话——”·“收声”·似乎是发现那修士坏事了,徐娘子变了脸色,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祁云晟怔愣了半晌,“你说……司祭监守自盗”·“别紧张别紧张,现在还没有完全定论。”
徐娘子道,“长老们的意见是,让你去万象谷一趟,好确定你的血脉传承·你不用担心,当年之事发生的时候,你恐怕还是个婴儿,甚至尚未出生,长老们只是检查一下而已。”
“毕竟你姓祁,在奚泉府生活过的御灵一族,都知道这个姓的意义·”徐娘子道,“你不必紧张……”·“你这么宽慰我,是不是因为心虚”祁云晟忽然道,“你一直念叨不必紧张不必担心……是你自己在担心吧”·“这……”徐娘子顿了顿,而后道,“总之前情很复杂,长老也需要观察一下情况。”
祁云晟忽然笑了··这般稀奇古怪的态度,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骗的小年轻,带着一腔热忱回来认祖归宗的傻小子·“如果说奚泉府当初有一个司祭和族内秘宝一同失去下落的话,那你们不用猜了。”
祁云晟道,“她是我的母亲·”·“什么”·徐娘子似乎是没想到祁云晟竟然主动和听起来声名狼藉的席红瑛扯上关系。
她原本有这个猜测的时候,就提醒过这个小子,尽量和他的生母撇清关系了·遗落在外的族人虽然稀少,但也不是没有·但是有胆子给孩子起“祁”这个姓,只有一向率- xing -的前任司祭席红瑛·“你果然是席红瑛的杂种。”
那修士挣扎着爬起来,“那个贱女人躲到哪里去了——啊”·在徐娘子惊讶的目光之中,祁云晟丢出了一把匕首,钉住了对方的手。
“天呐你做了什么”徐娘子惊声道,“你这样子——”·“道歉。”
祁云晟注视着那惨叫着的修士,“我已经说了她是我的母亲,你还在我的面前侮辱她——我留你一条命来道歉·”·祁云晟生气了··母亲是他的底线。
在确定母亲身份的那一刻,不管旁人有多少前情都好,他都不会给对方侮辱的机会··母亲做了那么多,母亲被掳走后受了那般折磨,母亲甚至连清醒的神智都无法保持·越是想起母亲的过去,祁云晟身上的杀意就越重,甚至徐娘子下意识护在了那修士的面前。
她总觉得不控制一下事态的话,要出事·“等等御灵一族禁止同族相残,你不要做出无法承受的……”·“那不同族是不是就行了”·一旁的余渊轻笑一声。
不知何时,那个修士已经被他拎在手中,“看起来还挺牛气的啊”·“额……啊……”·“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姑且说一句,母亲当年是被人掳走的。”
祁云晟,“在受到无数折磨之后,她生下了我,并让我平安长大·”·对于当时的母亲来说,这有多艰难,让人不敢去想象··徐娘子皱紧眉头,她的身周出现了一条游走的飞蛇,似乎是她的唤灵。
“所谓的长老检查,恐怕是猜到我的身份,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族内秘宝的讯息吧”祁云晟冷笑一声,“母亲被掳,甚至被迫害到无法保持清醒的神智,我从没看到你们御灵一族来救人的踪迹。
现在我循着传承回到了奚泉府,听到的,竟然是对母亲的诋毁”·“可是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徐娘子紧皱眉头,“你既然回来了,我们自然也能当你是同胞。
只是族内宝物之事重大,我们不得不查·”·“哈,既然那么重要,你们为什么不找”·“这……”徐娘子道,“能与宝物沟通的,只有尚未契约唤灵的司祭,司祭一旦失踪,即便是长老也无法寻回宝物。”
“那么你们人呢”·“……”·“救人也好,抓回所谓的小偷也好,你们人呢”·“……”··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祁云晟讽刺一笑,“你们的行动呢”·“云晟小子,你别激动。”
“呵……”·如果御灵一族的人能寻到母亲··哪怕是将她抓回奚泉府,事情也一定会有转机,而不是现在这样·那被余渊抓起来,手还不断在流血的修士突然虚弱地笑了,“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长老们发现这个野种肯定会将他围起来,直到能挖出消息……呵呵,不过是个在外生下的野种罢了”·“玮文你冷静一些”徐娘子赶忙道,“云晟小子,这孩子的姐姐死在了当年的事件之中,所以他对当年的事情非常敏感。”
·“来寻仇的”祁云晟挑眉·“听起来,这些‘可怜人’不止一波·”·“长老们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可如果我想让他们都闭嘴呢”祁云晟道,“不管是来一拨人还是十拨人,有什么能让他们闭嘴的手段吗”·“唉都说了冷静了”·徐娘子有些后悔没有将祁云晟留在青院那里了。
她原本想着,这个年轻人理应是不知道当初的事情的,跟长老们说清楚情况,检查一下,大概就能接纳他回奚泉府了··但是没想到中间被秦玮文听到了消息,于是他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于是,成了眼下这样的麻烦局面··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祁云晟准备给席红瑛翻案·多年之前,族内有人闯入,混乱之中,司祭失踪,连带着司祭守护的族内秘宝无渊密钥也一同消失。
现场的灵讯一片混乱,但是能确定,打开无渊密钥封锁的,是司祭席红瑛··那一夜,奚泉府损失了很多族人,至今仍是许多人不愿意回忆的痛··那时候,奚泉府派了不少人出去追查遗落的无渊密钥,结果不仅毫无所得,还屡屡发生族人突然失踪或者身亡的事件,这让长老们不得不下命令将派出去的主人全部召回。
他们隐居了太久,似乎很难适应外边的世界·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死亡事件发生得太频繁,就像是有人在针对御灵一族·至今,无渊密钥的下落,和携带无渊密钥的司祭去向,都是未解之谜。
因此长老们知道和当年之事有关的祁云晟主动回了奚泉府的时候,第一时间自然是惊讶并且喜悦的·他们让徐娘子千万注意,不要打草惊蛇,不要惊动这个年轻人。
说不定,他们能从他身上得到无渊密钥的去向·而现在,秦玮文的杀出,毫无疑问让事态变得恶化了··秦玮文最爱的姐姐死在了当年的事件之中,当时他便积极报名,要出去追捕司祭席红瑛,但是秦玮文的父亲正是这凌轩城的城主,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了,怎么会放这个儿子离开奚泉府,有他的交代,秦玮文自然一直未能如愿。
因此遇上相关的线索,秦玮文就像是一个点燃的□□桶··如今他手掌被钉穿,整个人更是被余渊控制在手里,但是察觉到徐娘子息事宁人,想要将祁云晟保住的意向,他只觉得非常可笑。
“闭什么嘴,事实也说不得了吗”他道,“你娘当年偷走了族内秘宝,导致无数族人丧生,而你,不过是她在外面不知道跟谁生下的野种而已”·祁云晟伸手按住了余渊的手。
如果不是他的这个动作,那秦玮文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徐娘子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真的,你很不知道天高地厚·”祁云晟冷冷地道,“你觉得你所知道的,就是真相”·“族内那么多人调查出来的结果,还能有错”·“那我偏要坚持,我的母亲是受人迫害,被迫带离奚泉府的呢”·祁云晟自然知道无渊密钥的去向,就是他的无归岛。
他也知道当年的事情,母亲确实是放走了无渊密钥,只是那是为了让它逃离,不被入侵者得到··而后母亲被掳走,遭到那样的对待,整个人疯疯癫癫··祁云晟深吸一口气。
想杀人·但是现在对事态没有帮助··“证据呢”秦玮文笑道,“你哪来的证据证明”·他的回忆,小归,还有罗贝的记忆,都能说明当年的情况。
可惜的是,这些,都算是回忆,无法作为证据··“我暂时还想不出什么证据·”·将小归和无归岛供出来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但是……”祁云晟笑得灿烂,“我只要让你们不敢来找麻烦,就行了吧”·话音刚落,大黄直接袭击那猝不及防的唤灵,一口咬住之后丝毫不放·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之中,那唤灵竟然被袭击得消散了。
秦玮文痛嚎出声·契约唤灵的状态会影响主人,他已经被反噬了·“在对所谓的元凶声讨之前,先想好你们的调查和定论有多可笑·”·祁云晟没有杀人。
有时候不杀人比杀人还要更加痛苦·比如袭击他们的唤灵,让他们遭到契约的反噬,就比如现在··祁云晟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这要是杀了人,就麻烦了。
徐娘子抿唇,戒备着眼前这个突然发威的年轻人··不知怎的,她感觉,秦玮文的一番胡闹,似乎把这年轻人隐藏的凶- xing -引了出来··事实上,长老那边确实不好定论席红瑛就是元凶。
只是事件牵扯的人与事情都太多,他们需要一个结论来安抚慌乱起来的族人··如果席红瑛是元凶,那么他们的说法就没错,如果不是,到时候再平反就是··事实上当初不是没有人坚称席红瑛是无辜的,只是现在……唉·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我现在就问一句。”
祁云晟盯着徐娘子,“当年的所谓调查,真的能咬死席红瑛就是凶手吗”·“云晟,不必这么激动,确实如你所说,当初的调查有冤枉之嫌,可是现在闹事对翻案并没有好处”·祁云晟将几近重伤的秦玮文扔回去,而后道,“我的母亲受了那么大的折磨,我现在回到谷内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听到的是将我母亲污蔑成监守自盗的小偷……你觉得这个时候和和气气等待你们的检查才是正确的事情吗”·祁云晟大笑起来,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灵器。
【“我现在就问一句,当年的所谓调查,真的能咬死席红瑛就是凶手吗”】·【“确实如你所说,当初的调查有冤枉之嫌·”】·两人的话语被灵器录下,再播放。
徐娘子的脸都白了·她没想到自己为了安抚祁云晟说出的言论竟然会被直接录下来·这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手段·“外边躲着的家伙都听好了。”
祁云晟高声道,“我就是席红瑛的儿子,也坚持席红瑛是无辜的·如果有不服的人,尽管来找我的麻烦·但是,如果你们在我面前侮辱我的母亲……呵呵呵。”
这个时候最好的威胁手段是什么·武力不不不··在明知外边有不少人窥视这边的前提下,祁云晟取出了另一个灵器。
他甚至鸡贼地用灵力去增幅灵器的音量··那一天,半个凌轩城充斥着传说中的魔音,绕梁三日,久久不散··凌轩城城主府很快就有行动了·在知道城主儿子竟然被袭击之后,他们本想直接拿下那些人。
可惜,正如祁云晟所说,来多少人就被撂倒多少人·祁云晟就像是特意来给人添堵的那般,不管什么人上门,不管谁找过来,都没有关掉那个灵器,偶尔穿插一下自己和徐娘子的录音,来表达自己的诉求。
凌轩城的居民要疯了··有聪明的人用灵器或者灵力封闭了耳朵,就能免除魔音的干扰,但下场就是他们连正常的声音都无法听到,彼此之间只能手语或者唇语交流。
被逼疯的他们加入了声讨祁云晟队伍行列··然后根本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万象谷那边知道了凌轩城的乱相,虽然不至于气到跳脚,但也显然不喜欢祁云晟这般胡闹。
他们本想稳住这个人,而后从他身上调查无渊密钥的去向··谁知道,席红瑛是个乱来的- xing -子,连她的儿子也是吗·“说来奇怪。”
有长老缓缓开口,“这小子初回奚泉府,实力就这般强大了吗”·“他毕竟是席红瑛的儿子·”有人道,“别忘了,席红瑛一个青院出身的孤儿,本该平庸一生,谁能想到她竟然天赋过人。”
“我看,就是她的天赋给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上任司祭之后,胡闹过多少回你们数得清吗”有一老者站起来道,“如此离经叛道之徒,定然就是串通外人,取走无渊密钥的贼子”·“礼长老,莫要激动。”
旁边的人劝道,“当年的事情还没定论呢,你看,这不席红瑛的儿子来闹了·”·“呵,胡闹一通,成何体统”被唤为礼长老的老人愤愤不平地道。
“现在要去凌轩城捉拿此子吗”另一长老道··“他的身上很可能有无渊密钥的消息……只是现在他不可能配合我们。”
一番商讨下来,捉拿也不是,静待其变也不是·眼看凌轩城那儿已经要崩溃了,但是当地的卫队根本拿那祁云晟没办法·想要接近他,必须封闭听觉,在少了听觉的情况下,城内灵眼受限,战力直接被削弱大半了·高位之上的男人终于开了口,“他想翻案,便试试他的深浅吧。”
“族长……”·“正好,最近小辈们的争锋大会要开始了,便让他去参加·”族长站起身,负手而立,“告诉他,想要翻案,便要赢得大会。”
“族长是觉得,那小子的唤灵可能会有问题”·“席红瑛一贯离经叛道,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族长缓缓地道,“如果那小子真的是她的儿子的话,她不做一些准备是不可能的。”
“确实,不管怎么样,她在外生下孩子……但愿能找到无渊密钥的踪迹·”智长老轻叹一声,“自那之后,新的司祭再也无法沟通无渊密钥了。”
提到这点,众长老们皆是叹了一口气··“不过那秦家小子也太不知好歹了”·“凌轩城之乱皆因他打草惊蛇而起,似乎让那小子警惕起来了。”
长老们暗叹流失的机会,殊不知祁云晟一开始就不打算用和平的方式来翻案··凌轩城内,徐娘子来传递万象谷长老们的消息··“争锋大会”·祁云晟看着手中的书帖。
徐娘子面容扭曲,道,“那个……云晟啊,你放了这么久,灵力消耗也很大吧,是时候歇一歇吧”·“多谢担心,我身上的灵石储备还很充足,放上十天半个月没问题。”
“可是这已经严重干扰到了附近的同族了·”·“你早就说过了,想必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也要习惯了吧”祁云晟笑道,“抱歉,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我控制不了,所以我选择用其他的声音盖过他们的声音。”
“那也不是用这种办法”徐娘子苦了脸··这段时间,前来攻击这处小楼的人不少,但是不是被他的唤灵拦住,就是被那可怕的男人压制住。
即便是卫队出手,也无可奈何·他的身份特殊,万象谷那边特地交代过不能妄动,这就导致了现在陷入了僵局··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万象谷送来的消息还是让她松了一口气的。
好歹要让这个小子有点事情做啊·“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实不相瞒·”祁云晟面上笑容淡然,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我已经习惯了。
“……真不是有什么东西可以过滤这道声音”·“你觉得呢”·“真的有的话,可以给我一个吗”徐娘子恳切地道,“我高价买。”
“哪能这样呢”祁云晟看了看书帖上对于争锋大会的介绍,道,“那些长老真的是这么说的只要我能参加这场比赛,获得优胜,就能给母亲翻案”·“千真万确。”
徐娘子道,“你不信我,也要相信长老他们啊”·“不好意思我谁也不信·”祁云晟冷笑一声,“上面倒是介绍得挺详细。”
“争锋大会是奚泉府内年轻人都会参加的竞技比赛,主打的便是对唤灵的驾驭和了解·”徐娘子道,“你回来了,体验一下也挺好的·”·“我知道了。”
祁云晟悠悠道,“你可以走了·”·“……”·“有事”·“真的不停止这一场折磨”·“等我消气了再说。”
最终,是秦玮文被押着过来,一脸屈辱地向祁云晟道歉,才结束了一场时间虽短,但是对于经历之人来说旷日持久的折磨··最终秦玮文如何崩溃暂且不管,祁云晟感受了一下终于安分下来的四周,觉得真是心旷神怡。
这下恐怕没多少人有胆子来打扰他这边的清静了··见祁云晟终于关掉那磨人的音乐,余渊取下了耳旁的小挂饰——这是祁云晟在录下了青叶的音乐之后,一直琢磨着要炼制出来的配套用具。
用处么,自然是这样去规避··它可以和这个灵器产生呼应,从而将其发出的声音过滤掉·祁云晟自己自然是不惧青叶音乐的,但架不住他身边的人还受不住。
“如何”·余渊取过那帖子,浏览了一下,“呵,想试探你的实力·”·“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祁云晟道,“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想从我的唤灵之中找出无渊密钥的讯息。”
“最好不要参加·”余渊道,“这种手段我见多了,许诺的事情未必会应允,因为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表面这一层·”·“但是我必须去参加。”
祁云晟道,“毕竟他的承诺是,给席红瑛平反呢·”·祁云晟没想到,回到奚泉府所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母亲被污蔑这件事··如何在平反的同时,隐瞒无归岛的所在,这就是个问题。
那徐娘子估计没想到,随口说出的“司祭已经感受不到无渊密钥所在”,会成为祁云晟心思活泛的开始··“那接下来……”·祁云晟正要盘算接下来的行动,便忽然听到席婆婆的声音。
“让我去·”·祁云晟看过去,“终于舍得出来了婆婆·”·“争锋大赛,让我作为你的唤灵上去·”老人说完,便不回应祁云晟其他的问题了。
“这自然是没问题的·”祁云晟道,“只是婆婆,你也知道了奚泉府内的传言了吧你怎么看”·“清者自清。”
老人闭上眼道,“万象谷有守旧派的长老,小心·”·说完,她便消失了·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虽然席婆婆尚未兑现回到奚泉府就将一切告诉他的承诺,但是祁云晟不急。
因为他感觉到了席婆婆的挣扎··会挣扎,便是在盘算,会盘算利益得失,证明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那么,自己只需要等待就行了··等待她将一切坦白的那一刻。
如果可以,祁云晟也不想这么逼席婆婆交出他所知道的情报·只是他不这么做的话,他有预感,席婆婆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他这些事情··似乎在她的眼里,自己并不需要这些事情,只需要在无归岛固守一方,就可以了。
这不是祁云晟想要的·他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了解当年的发生的事情··这不,回到奚泉府,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母亲平反··平反吗……·在席婆婆开口之前,祁云晟觉得他需要找找其他的情报渠道。
比如那个青院的徐娘子··她绝对知道不少事情··在发现祁云晟找上门的时候,女人叹了口气,似乎早就料到他回来·她招招手,示意三人进来。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徐娘子捏起一根烟斗,深吸了一口,“是想知道红瑛的事情吗”·“你是知道的·”祁云晟笃定道。
“那是自然·”徐娘子敲了敲烟斗,目露疲惫·这时她注意到了下方咧着舌头的大黄,吓了一跳,“等等,这是……”·“我的唤灵。”
祁云晟道,“你是见过的啊·”·“我之前一直想问你·”徐娘子道,“你是如何拥有三个唤灵,还能够养得这么强大的”·“三个”·“难道不是三个吗”徐娘子指了指佘菁,又指了指大黄,“这已经是两只了,不是还有一只大的吗”·“……就是他。”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哈”·徐娘子茫然了,“你的这条狗……为什么要保持这么丑的模样”·祁云晟:……·果然到了奚泉府,都没法迈过这个槛吗·大黄在他们的眼中到底长得有多磕碜·“总之这不是重点。”
祁云晟道,“我想知道有关于她的事情·”·“红瑛啊……说真的,原来我还不太信,但是你先前那般举动,让我相信你是红瑛的儿子了。”
徐娘子心有余悸地道,“只有她会这么乱来·”·席红瑛,青院出身,也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即便是在奚泉府内,也偶尔会出现她这样的孤儿。
因为幼童的启蒙都安排在青院,所以青院也会负责养育这些孤儿长大··而席红瑛,大概就是青院里的一朵奇葩··虽然是女儿身,但是席红瑛比一些男孩子还皮。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席红瑛是哪怕知道会挨打,也会去行动的- xing -子··这样的- xing -格让她在青院内人际关系很是不错·甚至,她不像寻常孤儿那样会对万象谷出身的孩子带有惧怕或者敬畏的心思。
不管对方来自何方出身何处,她似乎都是一视同仁的··族内的孩子到了合适的年龄,便要去测试,选出司祭和其他的职务人选,从一开始来培养··而席红瑛以过人的天赋当选了司祭。
这是非常少见的事情·以往司祭当选人都是万象谷内的孩子,孤儿出身的孩子,连祭坛的边都摸不到··无渊密钥最终选中了席红瑛·这个结果让众人大跌眼镜。
“万象谷有一条很久远的规矩,当选司祭后,不论出身,都可以改为族姓,视作万象谷中人·”·徐娘子缓缓道,“规矩是规矩,真这么做的人不多。
所以当你说你姓祁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她……也只有她敢这么做了·”·作者有话要说:席红瑛:老娘拼了老命还不能给我儿子改个户口咋地·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三源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61章 争锋大会·“平心而论,如果不是- xing -格问题,红瑛是个非常不错的司祭。”
徐娘子感叹道··“母亲她的- xing -格有什么问题吗”祁云晟忍不住问道··“她……”徐娘子轻叹一声,捏着烟斗,“论天赋论才能,即便在司祭内部算来,红瑛也是个佼佼者。
奈何她的- xing -格跳脱,经常做出令人惊讶的决定或者事情,而且凭借司祭的权利,大改祭坛相关的礼制,这让长老们很不高兴·”·“万象谷内,族长之下有仁义礼智信五位长老,红瑛经常和礼长老起冲突,算是……礼长老的眼中钉吧。”
徐娘子叹了声,“当年的调查,也是礼长老力主‘红瑛是监守自盗’这一定论的,后面实在找不到对红瑛有利的证据,便暂时作为定论了·”·“……”·祁云晟没想到,母亲被污蔑为小偷,竟然还有私怨的成分在里头。
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所以,因为有一个长老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坚持母亲是小偷,于是你们便草率地下了结论”·“别生气……唉,我也知道对你来说这么难受,可是当时祭坛损失惨重,作为司祭的红瑛连同族内秘宝不知所踪,利用灵眼也找不到有用的讯息。
红瑛不是没有拥护者,只是实在没办法对抗这一结论·”·“真可笑·”·祁云晟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事情未明的情况下,那位长老恐怕已经在心里对事情下了定论,那么除非你们让母亲来到他面前辩解,他都不会去相信的,奚泉府内全是御灵一族,当时绝对有人能发现不对。”
“可是”祁云晟猛一拍桌·“因为长老的施压,你们就将这件事当成了事实——对吗”·徐娘子陷入了沉默。
她眼神微动,而后抿了抿唇,敲了敲烟斗将里边的烟灰弄出来后,她才再度开口,“不是所有人都是红瑛,当时真的发生了不少的事……”·“我只知道母亲成为了私怨的牺牲品”·“怎么说呢,当时也不是没有人坚持红瑛是无辜的,但是——”徐娘子道,“直至现在,都没有他的消息。”
“……挟带私怨,打压异己吗”祁云晟嘴角勾起,但是眼中并无笑意,“长老的身份,是如何定下的”·“传承,与任命。”
徐娘子道,“长老中有比较守旧的,也有比较开明的……他们是德高望重的长辈,是御灵一族稳定发展的基石·你知道吗,我们一般是不能私下议论长老们的,现在我是看你刚刚回来,算特例。”
女人悠悠地叹口气,“红瑛自上任之后,便经常修改规矩,譬如礼制,祭坛的规矩,还有大肆修整和改动祭坛……她也经常出言不逊,不仅仅是五长老,哪怕是族长也敢得罪,实在是让人不由得为她捏一把汗。”
“而且,司祭的任命直到下一次族内测试为止,是不会出现变动的·在得罪了万象谷多位高层的情况下,红瑛竟然提出了提前离任·”·这无疑是灵奚泉府内震惊的事情。
“其实我当初去询问过,问红瑛为何要离任·”徐娘子怅然道,“她说,‘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接下来没法全身心照顾祭坛这一边了,与其沽名钓誉,倒不如就这样了’。”
司祭的身份是席红瑛为所欲为的前提,也是她得罪那么多人依旧能保全自身的护身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席红瑛想要安度余生,必然要靠着司祭的身份。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可是席红瑛竟然大胆地提出了离任··祁云晟听到这一段,却是想起了自己所看到的灵讯之中的回忆··【“再过一段日子,等长老们找好继任者,我这个司祭也算是被赶下来了。”
】·母亲坦然接受离任,甚至没有多少忧愁,反而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是如此地随- xing -,让人难以捉摸她的想法··“然后,在离任的前夕,就出了那件事。
有外人入侵奚泉府,祭坛守卫死伤惨重,而后司祭与秘宝都不知所踪·”·“母亲是被强行带走的,他们想要从母亲的身上获得她知道的东西·”祁云晟直接开口。
在明白母亲的冤屈竟然有这一层隐情在里边,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了··“同样的事情在迷渊蝶木一族身上也发生过·”祁云晟道,“有外人入侵,盗走了迷渊蝶木的主木分支。”
“什么”·“腾蛇一族也受到过埋伏和袭击,目标直指他们的传承宝物·”·“……”·祁云晟话中的指向非常明显,徐娘子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面色凝重。
五灵传承是一个久远的传说,久远到没有多少人当真的传说··对于祁云晟的“情报”,她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道,“可是这又有什么证据呢……”·“目前大概是没有证据的。”
祁云晟冷笑一声,“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一个‘席红瑛是主谋’的结论,你们好像还没调查出更多的东西·”·“——比如,那些人是通过何种手段闯入奚泉府的。”
奚泉府的入口之一有个隐乐村,是一个故意用来迷惑外人,只有族内之人才能进入的入口·那位教书先生,是会对进入的人进行筛选的··但事实也证明,暴力胁迫也能让对方配合。
“那些凶手废掉了入口的防护,封锁了一路的灵·”徐娘子无奈地道,“即便是与周围的灵沟通,也无法获得更多的讯息·”·“嗯,踩准了御灵一族的痛点,封锁住了灵讯,只要这样,习惯了灵眼沟通的你们,根本调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更何谈追踪。”
祁云晟道,“你看,你们甚至不知道还有其他的种族也受害了·”·在聊了一会儿,明白了母亲的- xing -格和过去之后,祁云晟愈发觉得这个奚泉府,和这个御灵一族,都十分可笑。
得天道眷顾,拥有灵眼这样强大的能力,到头来被对手捏在手心里玩弄还不知道·徐娘子看着祁云晟离去的背影··“这孩子……还真是有你的- xing -格啊,红瑛。”
·她轻叹一声··当年,一身红衣的女子也是这般离开··【“先祖留下的规矩,至今越来越僵化,原本该四处游历的御灵一族,如今却固守一方。”
红衣女子道,“这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可是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哪里有什么自古以来,只是龟缩起来罢了”女子道,“奚泉府固然安逸,可是这种安逸……真的好吗万象谷那边,真的能想得到那么多吗”】·【“红瑛,慎言。”
】·【“徐娘子·”她长叹了一口气,“我想去看海·”】·【“奚泉府内,并没有海·”】·【“所以这个奚泉府太无聊了。”
】·疯狂,任- xing -,肆意,却又是个天才··徐娘子道,“但愿这个孩子……不要成为下一个没了音讯的·”·祁云晟回到房间的时候,还带着几分火气,余渊见状,也不开口安慰——他不擅长这个,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在那里生闷气。
半晌,祁云晟终于看向他们,“阿菁,你可以去休息了·”·“岛主·”佘菁的眼中带着不愿··“好好休息·”祁云晟道,“虽然争锋大会并不需要你们上场,不过你们不也要好好休息,保证我的安全吗”·佘菁闻言,也只能点点头,离开房间去一旁休息。
“听起来你们遭遇的事情还挺多·”·大黄的身上漫起红雾,赤沧抱臂看着这一边,“就是有些无聊·”·“很遗憾现在没有什么能让前辈觉得有趣的事情。”
祁云晟道,“我觉得我必须做些什么·”·“比如”赤沧挑眉,“你想做什么”·“这可能就要麻烦一下前辈了。”
祁云晟道,“光靠我一个人……说话可能还不够分量·”·不多时,赤沧消散,化作红雾回到了大黄的身上,而余渊看着他,“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嗯·”祁云晟趴在桌子上,似乎是将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这奚泉府,完全不如无归岛·”·“那是自然的·”·“余渊,你也会觉得无聊吗”·“非常无聊。”
余渊毫不客气地道··“也是,毕竟……这些事情,都无聊到炸了·”祁云晟嘴中喃喃念着,“争锋大会么……”-·争锋大会是考验御灵一族年轻一辈综合实力的大会。
参赛者召唤出唤灵在擂台上对战,以此来体现出对唤灵的驾驭和控制··开灵往往不会得到太称心的唤灵,并且成长- xing -也不如自己创造的唤灵,因此如今的御灵一族年轻一辈,像是祁云晟这样带着两个开灵唤灵的,几乎没有。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他们的唤灵大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形象,或是帅哥美女,或是凶猛巨兽,一切全看主人的喜好·而且因为唤灵是能够收回的,所以整个争锋大会会场,只有祁云晟带了大黄佘菁和余渊。
“听说了吗那席红瑛的儿子回来了”·“不会吧·”·“而且当年的事情,似乎还有隐情”·观众们窸窸窣窣,小声议论着场上之人。
拜之前凌轩城之乱所赐,那些观众们显然是心有余悸,确实没有人敢提起“席红瑛是当年事件的元凶”这件事··大家都是御灵一族,这要是灵敏一点的,发现了这边的小声话。
一个想不开直接用那魔音轰炸全场,那他们这个争锋大会,还办不办了啊·有了这层顾忌,他们自发地谈起了其他的话题·而祁云晟掺杂在录音之中的话语,也让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为只有播放那段话的时候,他们才能才喘息一下··仅凭那一阵魔音,祁云晟就在凌轩城打响了名声,周围的街道店铺什么的几乎都搬空了·没有出行计划的那些居民也纷纷定好出游计划远离凌轩城,争锋大会才敢回来。
“是啊,我就说当年结论下得太草率了·”·“不过果然是没在奚泉府长大的,看看他身边的那两个唤灵·”·“那个女人还行,不过感觉战斗力应该不太强,是辅助型的唤灵吧哇……那条狗好丑。”
“好丑·”·“他……是不是审美有点奇特”·佘菁姑且还在御灵一族的审美范围内,他们并不奇怪祁云晟会拥有这样模样标致的唤灵。
因为腾蛇的气息,他们也能感觉得出来佘菁的本体是蛇类妖兽··至于大黄,就……·观众们小声讨论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大概是随便练手的时候误契约的,便干脆带在身边当做宠物了。
不能怪他们这么想,毕竟大黄的样子看起来也不是个骁勇善战的,让他们很难用一般的标准去评价··而且,大黄这副随处可见的凡间大土狗的模样,他们是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按照规矩,争锋大会的参战唤灵只能有一个·所以观众们也在猜测祁云晟会让哪个唤灵上··“不过他旁边的那个修士,可真是强啊·”·“是妖修吧可惜不是契约唤灵了,不然铁定是他上场。”
“那个修士据说从一开始就跟着祁云晟回来,你们说……”·“嗯……”·“是帮手吧”·不管是哪里的人,本- xing -都是相似的,御灵一族也是,在参赛者渐渐到齐之后,他们的话题也转向了各色八卦。
其中话题度非常高的,自然是祁云晟,甚至能把那些夺冠热门选手的讨论度都给抢去了··祁云晟看着四周或是好奇或是敌视的目光,面上毫无波动··余渊因为身份问题,只能在场外一旁的观战区。
开幕开始了··场内擂台缓缓升起,似乎是用了特殊的阵法,祁云晟看到四周被一片光幕所包裹,隔绝了赛场内外的同时也不影响观众观战··高台之上出现了一名老者,他的出现带来了成片的恍惚,显然在观众之中他的声望特别高。
·而后便是冗长乏味的开场白·这等开场白以东云洲的标准来看稍显繁琐赘余了一些··祁云晟听了半天,自己总结了一下,大致就是感激上天赐予御灵一族唤灵之力,感谢先祖留下种族传承,感谢几次危难之中带领御灵一族离开苦难的先人伟人,再来就是歌颂一下现在生活的美好,感叹一下外界的复杂和危险,随后便是激励年轻一辈要不断努力不断进取云云。
在这些主题的基础增加了无数的辞藻去堆砌,到头来听得人只打瞌睡,好好一个竞技大会,气氛逐渐冷了下来··祁云晟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有不少观众也是一脸不耐烦,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有正常人的。
在漫长的,宛如折磨的开场白结束后,那台上的老者面带得色,满意地欣赏场内“肃穆”的气氛,在注意到参赛者区域的祁云晟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头,而后轻咳一声,道。
“争锋大会倡导公平竞争,一人只能召唤一个唤灵上场,若是发现有人使用下作手段来牟取胜利,以作女干犯科论处,马上收押到监牢之内”·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他的双眼直直地看着祁云晟的方向。
他在看自己··祁云晟很清楚这一点··在知道了这样那样的前情之后,祁云晟不难猜出这是哪个守旧的高层·徐娘子并没有说清楚五长老分别的派系,但是看当年的调查结果,守旧派无疑是占上风的。
想要翻案就要参加争锋大会·这是想趁机窥探自己的实力几何,好做出下一步的应对措施吧祁云晟相信,他们未必不知道司祭失踪的事情有蹊跷的部分,只是为了他们的利益和个人喜好,失踪的司祭成为了牺牲品。
何其可笑的一族,何其可笑又一手遮天的长老·祁云晟身为一个刚刚出现在奚泉府内视野的年轻人,自然是得了不少关注的目光,其中不少带着怨愤和痛苦——这小子身上有一特殊灵器,可以播放那恐怖至极的音乐,因为他,凌轩城大半的人出城躲避,最近才回归。
多么可怕的存在·冗长的开场白结束,那位老者就退了场,随后主持人上场,依次为场内的观众介绍接下来的规则,以及到场观赛的嘉宾··大赛的第一环节是混战。
这并不奇怪,大赛的第一天,鱼龙混杂,唯有大浪淘沙,才能发现最有价值的那一部分·这对于唤灵攻击- xing -不强的族人来说似乎有点不公平,但是争锋大会本质就是一个竞技的场合。
只要能够打败更多的对手,胜算就多一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如今场内升起了四个大擂台,分东南西北四个区,只有最后留下的四人能晋级,算作16强。
之后便是抽签安排对战,胜者一路晋级,败者直接淘汰,最终一对一决出冠军··祁云晟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参赛签,这是报名参赛之后就能领到的一个签子,上面正隐隐浮现出一个大字。
东··明白了自己的赛区之后,就要决定和准备登场的唤灵了,在众人的注视之中,祁云晟离开了参赛区——携带多个唤灵的参赛者要在此时决定好上场的人选。
让他们惊讶的是,不管是那个女人还是那条狗,祁云晟都没带上··这算什么难道这个人,还有第三个唤灵不成·这就是唤灵培养的大忌了。
唤灵的强度与主人相辅相成,寻常御灵一族只会专心培养一个唤灵,以求其得到最大化的加成,随意开灵随意创造唤灵的话,会导致精力分散,到头来个个都是平庸的资质·这祁云晟,果然是从外头回来的,竟然不顾传承的提醒搞出来那么多唤灵·有人叹了一口气,道,“这席红瑛的儿子,恐怕实力平平。”
“这么莽的行为都做得出来,太让人失望了·”·“看他那两个开灵的唤灵,虽然各有特色但是并不像是强得过分的那种类型,这第三个唤灵……”·“看他似乎有点别的手段,但是争锋大会是唤灵之间的战斗,他的手段用不上啊”·人们议论纷纷,都想看看这个一回来就闹出大动静的祁云晟,还能再怎么作妖。
另一边,万象谷内··谷中有一处悬崖,悬崖之下是族内禁地,所有人都不被允许进入··悬崖下方有一条狭窄- yin -暗的通道,像是要将世间的所有黑暗都吸入那般沉重,对于敏感的御灵一族来说,完全不想进入这样的区域。
通道之内仿佛拥有无尽的黑暗,即便是夜明珠的光芒也被吞噬得暗淡·男人缓缓前行,不必使用双眼便能辨清眼前的每一步路··少顷,通道终于到了尽头,那是被层层阵法封锁起来的大门。
男人将手一推,大门缓缓挪开,露出里边的光景··洞内点着长明灯,也是这儿唯一的光源·在那宽敞的- xue -内有着最基本的生活设施··在那暗淡的光芒之下,有一男人在打坐。
他模样周正,五官标致,眉眼之间竟和那中年男人有几分相似·“可曾悔过”·“你已经很久没来了,这次是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打坐的男人睁开眼,沉声道。
听着对方冷漠的口吻,男人内心一紧,道,“你这是什么语气”·“面对族长时该有的语气·”男人淡漠地道,“不是吗”·“你……呵,算了,我来是来告诉你一声,放下吧。”
族长长叹一声,“席红瑛已经在外头结婚生子,她的儿子现在都已经来族内寻根了·”·“这不可能·”打坐男人道··“你为何还执迷不悟”族长似乎有些痛心疾首,“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和那席红瑛随便接触,看她都把你带坏成什么模样了”·“族长大人,席红瑛是尚未正式卸任的司祭。”
男人道,“希望您尊重一下·”·“她已经不是司祭了”·“卸任的仪式尚未开始,她依旧是族内的司祭。”
男人忽然嗤笑一声,“难不成那些守礼的长老,也要学她的所作所为,去修改规矩不成”·族内司祭有特殊的传承,司祭的人选不完全看万象谷这边的意思,还需要请示先祖开启试炼。
如果上一任司祭没有卸任,那么司祭继任的仪式根本不能开始,因为祭坛无法被唤醒·选再多有资质的后辈,那也只能是代理司祭,无法接收到司祭的传承知识。
·“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族长有些气急败坏,“你看,你当初为了席红瑛,不惜偷取祭坛内的宝物,如果不是被我提前发现,把你保在这里,你觉得你还能留有这条命吗”·“封存了那么多年,宝物早就自然而然生灵了,只要借助它们的帮助,说不定就能追踪到贼人的所在,救下司祭——我只是做了你们不想做的事情罢了。”
男人转头看向族长,目光深邃,“我很久之前已经说清楚了,而族长大人只是担心在五长老那边的权威下降而已·”·“你的一切想法,一切安排,一切考虑,都是为了你的位置,不是吗,族长大人”·“你你这个不孝子你如此行动,有想过身为你父亲我的立场吗”族长忽然嗤笑一声,“对了那席红瑛的儿子回来了,你是不是还要腆着脸上去认一下干爹呀”·“你一天不悔过,就一天别想出去盗取祭坛宝物的罪责,可没那么容易消解”族长骂道,“也不知道你这什么榆木脑袋,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冥顽不灵”·“冥顽不灵的难道不是族长大人吗”·男人默默看着族长气愤地关上大门,扬长而去。
这样的戏码,每隔几年就要来一回,只是这次带了点不同的消息进来··“儿子……吗·”男人微微低下头,忽然笑了一下,“以你的做派,肯定会让他姓祁,名字里还会有晟吧”·【“当上司祭就可改族姓了吧”女子嬉笑道,“我自己的名字就免了,用了这么久,我已经习惯啦。
但是我的后代,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得姓祁·”·“搞清楚哦,不是你的那个‘祁’,而是我的‘祁’·虽然‘席’也不错,但是还是得有‘祁’才能有分量。”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最喜欢当然是晟啦可惜那帮老骨头天天念叨什么传承宝物不能乱动·我就奇怪了,它们又不是碰一碰就散了。
寻常的晟比较一般,祭坛里边传承下来的那个晟,拿出来吹一曲,可畅快了”·“你拿过”·“那当然”女子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这件事,并道,“想听听看传承之物的乐声,和寻常晟的不同吗”·“……”·“那就来听吧”女子笑道,“它也很开心。”
】·在寻常的司祭看来,封存在祭坛里边的宝物,仅仅只是传承下来的荣耀··而在席红瑛的眼里,它们皆是行动受限的朋友·这也是席红瑛大肆修改礼制和修整祭坛,却没被夺了司祭之位的根本原因。
可笑那些墨守成规的长老,至今都想不明白席红瑛依仗的到底是什么··“也许我该去见见他·”·有了想法,便会有行动,男人直接站了起来。
另一边,争锋大会会场一片哗然··因为祁云晟放上台的唤灵,竟然是一名老妪·在一众凶禽猛兽,俊男美女之中,身形佝偻满头银丝的老人,可以说是非常显眼,几乎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全场的目光。
观众之中,有嘘声,有笑声,更多的是不解——这祁云晟,搞个这样的唤灵做什么·很强吗看起来不强,倒是有点凶凶的。
很好看吗这还不如那条狗·席婆婆一出场,就博得了满场倒彩,她并不介意,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四周的唤灵··那些唤灵们有的已经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而有的已经当她出局了,根本不予搭理。
祁云晟看着台上的动静,忽然笑了,“婆婆,不必客气·”·既然选择以貌取人,那就得承担以貌取人的后果··反正将这些唤灵打散,也只是会触发契约反噬,想必来参加争锋大会的人,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吧·开战的钟声尚未响起,连主持人都被祁云晟上的这一手给弄得愣住了。
他主持了这么多场争锋大会,头一次见到上来一个老太婆的··余渊位于观战区,旁边的佘菁面上还保持着稳定的情绪,但是心里基本已经笑开了··众所周知,一旦在战斗的时候小看对手,那离输掉就不远了。
席婆婆的狠她们有目共睹,自然不认为她会在这么一场小小的竞技大会落败··在观众们的议论声之中,钟声响起,示意可以动手了··因为场上战斗的都是唤灵,不管在场上将对手打散,还是将其驱逐到场下,都能算作胜利。
只有最后四人才留有晋级下一轮的资格··大浪淘沙,从来都是最为残酷的··另一边,悬崖之下··“方位还是没变·”·男人抚摸着墙壁,叹了一声。
几十年了,都没有检查过这边阵法不完善的地方吗·再坚固的阵法,也顶不过水磨功夫,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试图突破阵法,最近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只是既然知道“席红瑛儿子回来了”这样的消息,他明白,自己是无法等下去的··红瑛在外究竟遇到了什么,这个儿子,究竟是如族长所言是回来寻根的,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想起当初,男人轻叹一口气··也是自己太不谨慎,被谁发现不好竟然是被族长发现,直接被夺去了自由之身,一直被囚禁在这里··如果她知道了的话,肯定会嘲笑自己吧。
阵法被层层瓦解,逐渐露出脆弱的本质·在数十年的钻研之下,它们早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坚固··争锋大会,战况如火如荼··但是这是一场陷入诡异安静的争锋大会。
因为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之中,那老人- cao -起一支扫帚,抬手就把两三只唤灵像是扫垃圾一样扫到了场外·瞬杀毫无反抗的余地·这还不止,老人拿着一柄扫帚,就像是捏着什么神兵利器,一路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场上唤灵的数量飞速下降··在意识到老人的威胁之后,剩下的唤灵连忙对其出手,想要消灭这个大威胁,但是他们的出招不是被避开,就是被大扫帚拦下·与此同时他们还要提防其他对手的落井下石,一时之间竟是被老人逼得左支右绌·场下的唤灵主人们个个头冒冷汗,没能想到完全没放在心上的老人,竟然在场上大杀特杀·这也强得太过分了吧·“祁云晟”·有人高声叫着祁云晟的名字,“你究竟是怎么养出这么可怕的唤灵的”·“很可怕吗”祁云晟轻笑,“还好吧,你们没去过奚泉府以外的地方,确实可能受不住呢。”
这是在嘲讽他们没见识吗·修士们大怒,但是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完全没办法想象这么一个强大得过分的唤灵,竟然来自一个拥有三个唤灵的男人·“是席红瑛……”·祁云晟瞪了过去。
那人语气瞬间弱了下去,“是她教你的司祭秘法吗”·祁云晟摇头,“司祭没有唤灵,何来的秘法”·那人听完也觉得有道理,被祁云晟吓了那么一跳,他在场上的唤灵也露出了逃避的趋势。
当意识到老人是一头毫无疑问的黑马的时候,不用主人下命令,唤灵们便自发抱团,围攻老人·一时之间,其他三个赛区的混战都没人去关注了,大家都盯着东区,想看看这个老人还能发威到什么程度。
不多时,在一阵连绵不断的围攻之下,老人的扫帚被一名手持利剑的女子挑断··见攻击有效,她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正要抓紧机会攻击,忽然感觉到了痛楚·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她低头一看,胸口已经被一把菜刀穿透。
她崩溃着消散了,场下那唤灵的主人也痛苦抽搐,被抬了出去··原本一开始就被赶下场,失去晋级资格的那批人,在看到混战进入后半段,那老人丢掉扫帚换上两把银光熠熠的大菜刀的时候,不由得庆幸——还好他们提前离开了那地方·巨兽冲着老人咆哮,吐出一团焰球想要将其灼烧殆尽,老人不闪不避,菜刀劈开火焰之后直冲而上,当头就是一刀·而后一个划拉,那巨兽的双眼都被斩出一条血痕·咆哮的巨兽挣扎间将其他的一些唤灵赶下了场,而老人则是在它力竭之后,一刀断喉,让其彻底消散。
可怕……·太可怕了……·观众们已经不敢议论,不敢说完了·老人身上的杀气太重,即便是隔着防护的屏障他们也觉得心肝在颤··真的有这么强大,杀气这么重的唤灵吗·这种唤灵对主人的消耗难道不是很大吗·他们顶着祁云晟的一举一动。
而祁云晟面上带笑,任由体内的灵力流失·他知道席婆婆会有分寸,不会伤害他··至于其他的家伙……·祁云晟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契约反噬而痛苦离场。
这可真是一场让人唏嘘的战斗呢··席婆婆在台上大杀特杀,其清理对手的速度比其他三个战场快了许多··什么合纵连横,什么抱团合击,这些身形各异的唤灵似乎都不是席婆婆一合之敌,通通败在了她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大菜刀下。
最终宣告东区混战结束的钟声响起,场上除了席婆婆,还留下了三个瑟瑟发抖的唤灵··他们不是因为强,不是因为聪明,纯粹是运气好,才留到了最后··唤灵消散之后,“血”也是不存在的,因此席婆婆上场之后,甚至衣服都没脏,就收拾了所有的对手·恐怖如斯·作者有话要说:尝试更新……月石应该是够的吧-·第162章 变故多生·高台之上,老者面色- yin -晴不定。
“长老……东区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您……您看……”·旁边的弟子看着面色不虞的老人,面面相觑,将下面的结果送来。
而老人只是轻哼一声,让旁边端茶倒水的侍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义长老现在很不开心··事实上,义长老会来督战争锋大会,令他们意外,又感觉在情理之中。
毕竟这次的争锋大会,参加者可有那个席红瑛的儿子啊·现在风头正盛的席红瑛儿子,已经成了奚泉府年轻人们所关注的热点·毕竟他是绝对特殊的存在——明明是御灵一族,却在外出生长大,在没有回到奚泉府的情况下开启了传承。
席红瑛至今还顶着偷盗族内宝物的名头,按理说祁云晟应该被第一时间带走问话,但似乎在那次大闹凌轩城之后,万象谷那边也没了动静··这是何等人物啊,竟然能让万象谷没有动静·如果说先前的祁云晟只是在靠名声和传奇般的经历让人忍不住去关注他的话,现在的祁云晟,则是用实力让奚泉府的人们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也……太强了吧··拥有如此强力唤灵的人,真的能够如此年轻吗·其他区域的赛场此时才算是渐入佳境,打得火热起来··创造式的唤灵成型如何完全看御灵一族个人的喜好。
不同唤灵有不同的能力,擅长的攻击方式也不一样,混战之中如何保全自己击败对手,极其考验年轻弟子对于唤灵之力的- cao -控,而现在,席婆婆以一人之力,力战其他唤灵,让人不禁看得瞠目结舌。
甚至于,祁云晟都没有怎么指挥,全程仿佛一个观看表演的观众··“好……好厉害·”·“天呐……”·“这就是去过奚泉府外的唤灵吗”·年轻一辈大多从小生活在奚泉府,对外界没有概念,祁云晟的出现让他们又怕又好奇,想知道一个在外长大的御灵一族,与他们有何不同。
他会这么强大,是因为他是席红瑛的儿子,还是因为他在外面长大·有些时候,一些事情不需要前后逻辑,也会被人们联系在一起,不敢议论席红瑛的观众们又小声议论起来。
祁云晟往周围巡视了一遍,对于这个发展并不奇怪··有的时候,强大本身是一种道理,不需要解释的那种·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亲自用实力碾压,让他们自发臣服。
在战局完全结束之后,看着那些败者不断退下,老者终于发现了不对··祁云晟看向擂台之上,在宣告东区赛场的战斗结束后,参赛者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唤灵,祁云晟也笑着示意席婆婆可以下来了。
但是席婆婆依旧在台上站着,仰着头,似乎是在盯着空中的什么东西··祁云晟发现异状之后,也顺着席婆婆视线的方向看去,随后有些惊讶——因为空中有庞大的灵力正在聚集成型·这似乎是在召唤唤灵,但是寻常御灵一族的唤灵召唤阵仗不会这么大·随后,义长老的声音传出,响彻全场。
“小子,台上的并不是你的唤灵”·悠长的声音在场内回荡,震慑人心,祁云晟目光涣散了一阵,但下一刻迅速恢复清明,看向半空··攻击神识摄人心魄的伎俩吗是不是有点小看他了·老者凌空而立,睥睨着下方众人,话中带怒,“台上的唤灵不是你用正常手段契约的”·“是吗”·在老人惊讶的目光之下,祁云晟一副无事人的模样,仿佛刚才受到攻击的不是他·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祁云晟面色无惧,倒也不追问到底,而是直接道,“那么请问长老,您有什么证据,以及您准备做点什么呢”·“唤灵与主人息息相关,唤灵受伤,其主人也会遭到契约的反噬。”
义长老在空中负手而立,而后随手一挥,“让我看看你与这奇怪的唤灵,是否有契约的联系吧”·云雾逐渐成型,化作一只张牙舞爪的大鸟俯冲而下。
“可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余渊以一己之力,拦下了巨鸟的冲击,其产生的风劲,甚至扫飞了其他擂台上的唤灵·余渊抓着对面尖利的喙,笑道,“争锋大会不是小辈之间的战斗么原来阁下也自认小辈”·“你是何人,胆敢在我奚泉府里放肆”义长老见攻击被拦下,面露恼怒,道,“争锋大会公平公正,祁云晟这宵小竟打算用作弊手段取胜,我不过是略施惩戒”·这话一出,四周的观众都瞪大了眼。
原来祁云晟作弊了那是怎么作弊的·那不是他的唤灵这强大到过分的唤灵果然不是他的·未等观众们展开讨论,祁云晟露出了了然的神情,笑道,“怎么,长老当年对我母亲做出的事,如今竟是要在我这儿子身上重现一遍吗”·“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也没有无可辩驳的推论,完全只是您下了个论断,一切就可以成为事实了吗”·当初坚持席红瑛就是罪魁祸首的,就是万象谷的长老们。
祁云晟这段时间利用非常手段,逼得周围的人们开始讨论当年的合理- xing -··现在,他更要强调当年之事的不合理·万象谷有多大的威严,有多高的地位,都与他无关。
他只知道,这些长老带着私怨,给他的母亲定了罪·何罪只有不过是行事作风被看不惯·义长老闻言,抿唇挥手道,“搅乱会场,成何体统,滚”·那巨鸟就像是得到了命令那般,身形直接涨大,似要对余渊反击,却没想到余渊冷笑一声,反手一扭,将那巨鸟整个震开。
磅礴的灵力将其团团缠扰,令其动弹不得,“大放厥词,实力不过尔尔·”·奚泉府没有海,对于余渊来说是个不利的环境·但是鲛人皇的海皇珠本来就是用来抵消环境不利的·见余渊竟然压制了自己的唤灵,义长老面色发青,而后道,“汝等小儿,岂敢乱我御灵一族的争锋大会”·“出来打搅大家的,不是长老吗”·祁云晟见余渊没事,微微松了口气,暗示佘菁待命之后,祁云晟也御空而起,在空中与长老对峙,“长老毫无证据,就说我的唤灵有问题,而后出手攻击,作为我的友人,他出面保护我,不是人之常情吗”·“呵,这种时候还想狡辩。”
虽然唤灵被压制,但是义长老似乎还有几分胸有成竹·虽然余渊的意外出现让他有些意料不及,但是光凭一个鲛人,可做不了什么··如果这人将这鲛人收作唤灵,并让他上场战斗,那么自己还真的不能说什么,只能提醒其他长老祁云晟的唤灵强度。
但是在刚刚,在他观察台下那奇怪的老人之后,他发现了问题··她确实与擂台之下的祁云晟有契约没错,但是这种奇怪的波动,绝对不是寻常的唤灵契约·这个唤灵身上的气息,太古怪了他甚至能通过灵眼感受到对方几乎要沸腾的怨气和怒气·老人看着空中的战场,捏着手上的菜刀,并没说些什么。
“乖乖束手就擒,还能讨一个从轻发落·”义长老冷哼一声,“这里可是奚泉府·”·“是奚泉府又如何,是您的一言堂吗”祁云晟笑道,“那我可真是冒犯了呀。”
就在老人准备开口的下一个刹那,祁云晟直接抢话,道,“我劝长老还是不要太一意孤行的好·”·“一意孤行你这小子,倒是好胆量。”
“你们自己承诺,如果我能拿下争锋大会的冠军,就为母亲平反,现在长老急哄哄判我作弊还攻击我,这就有点……”祁云晟笑了笑,“太不要脸了。”
“你”·守成的老人最是忌讳被人撩拨脸面的问题,但是老人的唤灵直接被余渊牵制住了,根本分不出精力来维护,而祁云晟还有一个实力不俗的唤灵,如果贸然出手,说不定真的讨不着好。
义长老气得咬牙,“小子,你以为牵制老夫的唤灵,就可保你无忧了”·他一抬手,四周阵法升腾·“啊长老是在用阵法增幅他的唤灵”·“天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长老的唤灵,好强大”·“那个人竟然能拦住长老的唤灵,这实力也太可怕了吧”·“那个家伙是什么玩意啊”·“他身上的灵气气息也好奇怪”·观众们惊呼着,却因为阵法所困而无法逃离,事实上也没多少人想要逃离这个现场,他们迫切地想知道接下来的发展·四周的地面忽然开始扭曲,而后分出几股灵力,袭向空中的祁云晟·席婆婆佘菁立即出手回防,但是灵力来自四面八方,她们无法完全笼罩,还是出现了疏漏·长老见状,笑了,“你还是嫩啊,小子。”
“哦·”·祁云晟瞥了长老一眼,冷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取出长剑将袭向自己的灵力悉数劈散·剑法之快狠准,完全不是寻常御灵一族用得出来的程度·“什么”·“谁说过御灵一族不能拥有除了唤灵以外的攻击手段”祁云晟提着剑,笑看放出唤灵之后,便一直站在那儿没有多少动作的义长老。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什么”·义长老完全没有想到祁云晟竟然拥有独自作战的能力……不,不对,这小子恐怕是刻意锻炼过身手·对于奚泉府内的御灵一族来说,拥有唤灵可以解决很多很多的问题,自身只需要保证还行的体质,没有必要过多锻炼身手。
像是祁云晟方才那样使出来的剑法,完全是不需要修炼的部分·祁云晟看着惊愕的老人,正要说点什么,忽然感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这一下,似乎把所有人都吓了个激灵·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将四周团团罩住的阵法,竟是层层龟裂,不断破开·“什么”·老人见状,似乎十分吃惊,怒视祁云晟,“你这小子,还用了什么腌臜手段”·祁云晟有一瞬间的迷茫。
他确实准备了外援,但不是这个·在方才阵法亮起的时候,他已经准备让佘菁出手将众人护下来了·阵法突然破裂,让他也有点始料未及··难不成这争锋大会的会场偷工减料强度不足·会场的阵法被腐蚀出了好几个孔洞,一名男子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看到现场的情况,他似乎是松了口气,“义长老,别来无恙。”
“……你你是”·男人道,“看来我赶上了啊·”·在祁云晟一方警惕的目光之下,男人缓缓靠近,而后目光温柔地看向祁云晟,“你就是红瑛的儿子”·“你……”祁云晟目露疑惑。
男人正要说点什么,下面便传出了惊呼··“少主”·“少主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怎么回事”·观众们已经目光呆滞了。
其他的擂台,所有的参赛者都因为方才的风波被清空了,现在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上空··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义长老怒不可遏,“你竟然破坏争锋大会的会场”·“长老不也是准备把会场的阵法拿来私用”男人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失望,“我以为你们至少会有所变通。”
“事到如今,你突然来出头,又有什么用”义长老见男人一出来便要站在祁云晟一方,方才不断积攒的怒气直接爆发,喝道,“你再执迷不悟痴心不改,那席红瑛也已经和别人生下了儿子你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而已”·“你要好好记住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怎可被那席红瑛玩弄在股掌之间”·这些话说出来就有些难听了。
而借着长老的话,祁云晟顿悟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他恐怕就是海图的制作者,帘镜和她太爷爷遇上的奇妙修士,也是乌林岛主的恩人……他去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事,在他的回忆之中,充斥着母亲的身影。
一旁,不断与唤灵交战的余渊觅得了一个机会,正要袭击唤灵的要害,义长老借助灵眼发现了危机,立时召回唤灵··一招打空,余渊也不纠缠,一个闪身就回到了祁云晟的身旁。
似乎是注意到这神秘男人的靠近,他大力的将祁云晟扯到自己这边··祁云晟撞到了他的胸膛,有些无奈——这种时候还在闹什么小孩子脾气·察觉到余渊并不友善的目光,那男人也打量了一下余渊,“这位鲛人阁下……莫不是鲛人皇”·这便是有见过世面和没见过世面的区别,奚泉府内的修士说不定还有不少人没反应过来余渊是鲛人。
而对于男子来说,余渊鲛人皇的身份太过明显··余渊冷哼一声算作回应,像是护食的小孩那样将祁云晟挪到另一边,护在身后·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在外人眼中,倒是能瞧出那么几分占有欲。
男子皱起眉头,似乎是发现了这两个年轻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气氛··见对方竟然丝毫不理自己的羞辱,义长老颇有几分吹胡子瞪眼的劲,“祁景硕,你这是在给你的父亲脸上抹黑”·“脸面,尊严,还有所谓的荣耀。”
被指名道姓的祁景硕微叹口气,“诸位何时能跳出这个怪圈呢”·“私自将我囚禁数十年,我想,在他的心中我已经死了·”祁景硕道,“红瑛的儿子回来了,你们定然不会对他客气,事实也正如我所见。”
私自,囚禁,数十年·在场的御灵一族,都懵了··这消息,太过劲爆了些··少主被囚禁了囚禁在哪囚禁他的人……又是谁·不敢想,不能去想,这背后代表的事情,太过可怕·徐娘子在观众席,看着上方变局不断的争斗,颤抖的手差点拿不住烟斗。
祁景硕乃族长之子,也是奚泉府的少主,虽然他- xing -格有些孤僻,但是卓绝的天赋让奚泉府外的人也久仰他的名声··当年他也在青院学习,以此为契机和席红瑛认识,自此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当初检测资质的时候,他们都认为,万象谷出身的祁景硕,绝对能出任下一任的司祭·谁能想到最终被选中的,是孤儿红瑛呢·身为青院的管理人,她也知道不少外人不知道的内情。
比如当初“消失的少主”一事非常蹊跷,长老们都认为少主是在追查的途中失踪的,但事实上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这是一个警告··如果继续坚持席红瑛是无罪的,恐怕下一个消失的,会成为他们。
因为祁景硕坚决反对将席红瑛当做罪魁祸首草草结案·他坚持要派人出谷调查,在损失了不少族人之后,他突然音讯全无,就像是突然蒸发了一般··失去了带头的,不知不觉,支持席红瑛的声音就消失了。
这些年间,奚泉府内的认知就是,席红瑛是当年祸事的罪魁祸首··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因此消失许久的祁景硕突然出现,他们是非常震惊的,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祁景硕的话。
祁景硕的消失,竟然和族长有关·细思恐极·对于徐娘子等人来说,这不过是证实了他们的猜测,不算什么令人震惊的事实。
·果然牵涉到席红瑛的事情,少主是坐不住的·当初力排众议要求追查到底的人是他,因此而消失的人也是他,现在席红瑛儿子回来了,突然出现的也是他。
不过正如那长老所说,他们未必不清楚祁景硕的想法,哪怕他本人从未说过··只是在如今席红瑛同其他人生了儿子的情况下,这就显得他的痴心有些傻气了··她轻叹一口气。
这都是孽啊·想起当初行为潇洒不羁的席红瑛,徐娘子将烟斗收起,观察着事态发展··她总有种感觉,席红瑛的这个儿子,还会拿出让他们惊讶的东西来··祁景硕的出现,让会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不多时,四周陡然出现几股新的压力··那义长老松了一口气,“诸位,你们来得可真慢这小子留有不少手段,一人难以应付·”·在空中突然出现的,赫然是其他四位长老。
看到这篇狼藉的会场,以及义长老出面都没拿下的祁云晟,他们似乎是也有些意外··礼长老似乎是看见了祁景硕,在意外于对方的出现时,他注意到了对方的立场,面上染了几分怒气,道,“成何体统”·“啧。”
祁景硕见了那几名长老,忽然退了几步,道,“我带你离开·”·“什么”·“他们几人合力会很麻烦·”祁景硕迅速地看了一眼余渊,“他也没法保你安然无恙。”
没等祁云晟反应过来,那祁景硕似乎是丢出了什么灵器,下方赛场的擂台竟是飞速崩塌·都不需要放开灵眼,祁云晟都能感受到下面沸腾的灵力——这个男人恐怕是将维持会场运转的阵法直接给破坏了,现在因为崩坏而爆发出来的力量,即将淹没这里·徐娘子站了起来,周身灵力涌出,“这狠小子”·他打算利用这整个会场作为武器,打散五长老的阵型。
而他们下方的这些观众,如果防护不及,也会遭殃偏偏现在他们根本没法迅速撤离·这祁景硕的- xing -格果真和当年一样,没有变·要是这个时候红瑛在就好了,她一定能制住这个危险的小家伙·长老们也意识到了祁景硕的意图,面上带怒——场下几乎都是奚泉府的年轻一辈,他们不能视而不见,但是这样就会真的让其抓到机会离开。
闹成现在这模样,最初的目的,想要实现的目标,都糊作了一团,为什么而开始已经不重要,如何度过眼前的危机,才是最紧要的事情·“控制住祁景硕——”·仅仅一瞬间,礼长老便权衡好了利弊得失。
不管如何,祁景硕这个男人是绝对要控制住的·他可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危险得多·长老们已经组成了阵型,将四周封锁,因为祁云晟的不配合,祁景硕失去了带其离开的机会·“为什么”·祁景硕皱起眉头,看向不配合的祁云晟以及跟他一起不配合的众人。
祁云晟摇摇头,“这点程度还不足以让我选择逃避,以及……我的目的还没达到·”·“目的”·“母亲是无辜的。”
祁云晟咬牙,“我要让他们哭着承认这件事”·祁云晟口气之大,让几位长老怒极反笑·“哈哈,我当席红瑛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却没想到是个狂妄自大的货色。”
礼长老似乎是觉得摸到了祁云晟实力的底,有些松口气,“那席红瑛是个小偷,你也是个赛场作弊的贼子”·“——多年不见,礼长老的嘴巴还是这么臭不可闻。”
一道突兀的女声,横亘入众人的对峙之中··“谁”·听到这熟悉又让人不爽的声音,礼长老的内心一颤·这个声音是·“当初处处针对我,我人一不在,就屡屡造谣污蔑。
长老这一手,怕是不怎么干净啊·”·在众人或是惊讶或是惊恐的目光之中,老人的身形不断改变,到最后,甚至逐渐缩小·祁云晟瞪大了眼。
他感觉到了体内灵力疯狂流失,快到现在的他都无法承受的地步,他迅速取出先前在明心山庄得到的那灵脉精华··比灵晶还要磅礴还要精纯的力量迅速涌入他的身体,在下一刻又被吸收,就好像他的体内存了一颗种子,在疯狂地汲取养分·老人的粗布长衫化作了妖艳的红衣,佝偻的身形不断挺直,到最后,变作了一年轻女子的姿态。
而这,是奚泉府众人所熟悉的,是长老们所排斥的,是祁云晟小时候一直相依为命的——席红瑛·“是你”·礼长老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还活着甚至还回来了·“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红衣女子面上带笑,有着一分狂意··祁云晟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目光呆滞,随后是长久的沉默··而余渊看着这个小时候经常见到的女人,轻嗤一声藏得够深之后,便有些疑惑——不对啊,这老人不是唤灵吗那疯女人一直都在啊·但想想她消失的尸体,这似乎也不奇怪了·佘菁看着席婆婆的变化,反而有几分不意外。
罗贝曾经说过,席婆婆非常古怪,她不像是寻常的唤灵,她的身上充斥着仇恨,行为上却是在保护祁云晟·论保护岛主,她们两个都做不到像席婆婆那么快··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她们也不是没有猜测过席婆婆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千般种猜测,独独漏了一种——席婆婆同岛主的母亲有直接关联。
“红瑛……”·祁景硕见到红衣女子,目露惊愕,似乎是完全没想到方才的那个老人,竟一转眼成为她·下方的观众更是晕乎了。
因为压制下来的冲击让观众们免于受伤,但是他们觉得他们的精神受到了冲击··谁来给他们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令人迷惑的发展还在继续,席红瑛看到祁景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道,“还有,别到处污人清白。”
她指了指祁云晟,道,“他是你儿子·”·“……”·“……”·“……”·“……”·……·这个结果,让在场所有人,不管是观众,还是五长老,还是祁景硕,甚至于祁云晟这一边,都措手不及。
空气凝滞起来,没有人第一个出声,席红瑛这一个现身,一句劲爆的话,让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无法言说的寂静之中··“……哈”·最终,还是祁云晟发出了疑惑的气音。
难以相信地看向祁景硕,祁景硕那边也是同样的惊讶··礼长老同席红瑛的关系是最差的,闻言有几分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你在说什么”·“可笑可笑你早早离开奚泉府,现在带回个儿子胡乱指爹吗”·“席红瑛,快快说出你将族内秘宝盗去何处”·长老们对席红瑛的惊人之语反应很大。
不管怎么样,祁景硕是族长之子,千万不能让席红瑛的儿子和他扯上关系··“祁景硕,你难道还要继续给你的父亲丢脸吗”义长老赶忙道,“席红瑛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你的儿子,难道……”·“……”·徐娘子看着上方的争斗,忽然感觉四周空气扭曲起来。
显然有人意识到事态有些无法控制,想要将他们这些多余的观众移开··对于席红瑛的出现,席红瑛说出的惊人之语,她没有那么意外··原来她还活着吗……·也许知道这件事,就是不错的事情了。
后面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局外人能参与的··——以及,能那么笃定地说出口,红瑛果然真的对景硕下手了··以她对那两人的了解,这段关系绝对是红瑛主导的。
毕竟她就这样的一个奇女子·如今……唉~·“多余的事情不便多说,我只是来澄清这些事情的·”席红瑛看向五长老的方向,“当年奚泉府遭人袭击,我与族内秘宝一同被带走,经历了不少风波,才勉强护得孩子周全。”
“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他回到这里,因为我太清楚你们的行事作风了·”她轻叹一口气,“我看你们是不打算好好谈一谈”·“有何可谈的”礼长老立时道,“你三番两次无视规矩乱来,又伙同外人盗走族内秘宝。
奚泉府一向防守严密,若无人里应外合,外人怎能轻易盗走秘宝还想狡辩”·“长老此言差矣。”
席红瑛冷笑道,“有证据吗”·“罪人席红瑛,你还敢回奚泉府”·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带着十足的愠怒。
祁云晟已经从惊愕之中反应过来,目光之中带了几分复杂之色··他知道席婆婆对自己隐瞒了很多事情,但是万万没想到,席婆婆藏得最深的,是她的身份··哪有什么席婆婆,原来只有席红瑛。
想起席婆婆那冷漠的姿态,祁云晟甚至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母亲他到底遭遇了什么··祁景硕同席红瑛立在前方,帮助身后的几人分走那些压力,祁云晟有灵脉精华,完全可以供给母亲现身的消耗,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余渊发现了祁云晟这边的动作,忍不住按住他的肩··祁云晟看过去,苦笑道,“我没事的·”·“逞强”·“席红瑛,你看看你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一中年男子缓缓现身,“你现在,可是唤灵的姿态”·“确实如此·”被点出这一点,席红瑛也没有多少心虚的模样,她轻叹口气,道,“不这样,又如何能活得下来呢”·她看向众人,“又如何回来,驳斥你们的胡言乱语呢”·“你”·“如你们所见,现在还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拼尽全力,才终于让孩子活下来的母亲而已。”
席红瑛道,“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不过那个的下落,我确实不知·”·“贼人将我掳走,半途我觅得机会反抗,将他们运输的队伍截杀,可惜终究还是太过虚弱,落入贼手。”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为了得知司祭的详细传承,他们对我使用了搜魂·”·全场倒吸一口气··搜魂,那可是传说之中的禁术据说能强行获取他人的记忆,搜魂之后那个人的脑子会被烧成傻子,会废的·哪怕是在奚泉府,搜魂这样的法术,也是被禁止的,甚至想要查询相关的记录和典籍,都要经过层层验证。
确保外人不会轻易接触到这等记录··“现在说这些,又如何·”那中年男子打断了席红瑛的话,而后道,“乖乖配合万象谷调查吧——”·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不好好听人说完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哟。”
就像是嫌弃现在的转折和风波还不够那般,常年又出现了旁人的声音··“什么人”·这陌生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警惕·大黄跑进场内,看着空中的众人陷入了迷茫——它还不能稳定地浮空。
赤沧啧啧两声,像是认命那般将这大狗提到空中··而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另一人··蓝衣,木琴,面上带笑··这是存在于奚泉府传说之中的修士,而如今,他的再度光临奚泉府了。
在出声之后,青叶抱着琴直接凑到祁云晟身边,“小子,你这是又搞出什么热闹了”·祁云晟笑了··虽然中间穿插了太多的意外,连他自己都始料不及,但好在,他的外援也算是到了。
隐乐村里,孩童们围成一圈,中间是倒在地上的教书先生··“先生怎么了”·“被打了·”·“好恐怖的人呢”·“拦不住拦不住”·“好像他很久之前来过”·“明明已经躲开了,还是没找到了。”
教书先生咬牙,“可恶……竟然把那个家伙给喊来了……”·太痛苦了·五长老那边眼看要有动静了,祁云晟连忙开口。
·“还请青叶前辈掠阵·”·“哦”·“不如青叶前辈就在这里,让他们以琴声认人吧”祁云晟道,“毕竟大家伙好久没见过你了呢”·“有道理啊。”
这提议青叶很是受用,立时摆好姿态,深吸一口气··席红瑛立刻抬手,捂住了祁景硕的耳朵——其实有血凝玉的加成在,这种手段根本挡不住,席红瑛只是下意识做了个安慰举动而已。
“悠扬”的琴声,响彻全场··在场的“听众”,除祁云晟还能维持面上的平稳外,其他人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恨不得离开原地··凌轩城的居民更是恐慌——感情他们之前遭受的折磨,还是弱化版·赤沧提着大狗,龇牙咧嘴。
他这老朋友,这些年跑去干嘛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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