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豪门植物人冲喜之后[穿书]+番外 by 龙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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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豪门植物人冲喜之后[穿书]+番外 by 龙珺(4)
·踩点到达准备室,梁乐见今淼嘴角带笑,忍不住好奇:·“他出手大方吗”·但没等今淼回应,邱博雅强硬打断她:·“时间到了,我们进去吧。”
“我说,你昨天那个两眼发直的模样,该不会是在打霍先生的主意吧”·飞快换过实验袍,梁乐斜眼瞥了邱博雅一眼,讽刺道:·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倒是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人家能看上你才有鬼。”
邱博雅面红耳赤:“你说什么”·“不要吵了·”·如果可以,今淼倒是挺想行使“老板娘”的权利让这两人滚,可是他不想为这点小事打扰霍鑫泓,遂迎上邱博雅闪缩的眼神:·“我不喜欢你们一直当着我面谈论我的家事,这让我很不舒服。
再者,不只是你,我清楚,外面有一大堆人对霍先生感兴趣,要是我会给他们一分眼神,日子早过不下去·”·毕竟是他看上的男人,被人觊觎再正常不过,不如说以霍鑫泓的条件没爱慕者才叫神奇:·“要有人真想自取其辱,我总不能拦着。”
幸灾乐祸的梁乐看着转头就走的邱博雅:“嘻嘻嘻·”·三人没发现,这段话被准备室门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那人太阳- xue -“突突”地跳,两眼发红,几乎把打开门的邱博雅吓了个半死。
·“小、小姐,你没事吧”·不自觉缩了缩肩膀,邱博雅瞄到她衣服上的胸牌,愣了愣:·“郑小姐”·“一个个赖在准备室,是等着让人来请你们还是怎么的”·名牌上写着“郑善如”三字,站在准备室门口的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一头大波浪卷黑发,画上深紫色眼影,细长的假睫毛尖得能戳人;她颧骨突出、下巴尖细,鼻梁高挺,五官分开咋看不差,合在一起却有种微妙的违和:·“不想干就回去”·挑衅地睨了屋内三人一眼,郑善如的目光在落到今淼身上时,竭力藏起眼中嫌恶,扬声宣布:·“我是蕾雅小姐的助理,今天将由我负责向你们分配任务。”
皱了皱眉,今淼立起身,不卑不亢开口:·“我们看没到时间,多聊了两句,抱歉·”·“哪里的话,原来是我提早到了,要不要向你道歉不过呢,我们赶项目,哪有正常上下班时间,大概管理层是不懂的。”
瞥了他一眼,郑善如向三人打了个手势,三寸高跟鞋踩在地上不停发出刺耳的“啪嗒” 声:·“请到这边来·”·莫名被cue的今淼:……管理层该不会是说我吧·带三人来到一处透明玻璃房前,郑善如指着小样间里琳琅满目的香料,环起胳膊:·“请在下班前把这些香精分装完毕。”
“这么多”·按数量估计,每人每天至少得分一百来瓶,问题是这跟打杂有什么分别·梁乐禁不住抗议:“我们是来学调香,又不是来做苦工的,为什么”·“不然你让公司贴钱让你学习我们看起来像慈善公司吗你说呢,老板娘”·得意看向一脸蒙的今淼,郑善如小心藏起嘴边的轻蔑,傲然道:·“以你们现在的水平,远没到能上手- cao -作的时候。
那么,自便·”·“天啊”·动手才没一个小时,这已是梁乐发出的第五次尖叫··“大小姐,你能不能安静一些。”
对她忍无可忍,邱博雅盖上手中散发着浓郁蓝莓香的瓶子,拉下口罩没好气道:·“难道你想刚实习就加班”·“我这一股臭鸡蛋味”·分到的是咸味类香精,满鼻子牛肉、烧烤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梁乐接近崩溃:·“这根本不是用来调香的香精,为什么要我们来分装”·邱博雅火了:“烦死了,让你分就分,那么多话”·“你是木偶吗没有思想没有嗅觉,别人让你去跳楼你跳不跳”·一把扯下口罩扔到地上,梁乐精致的妆容因汗水花了大半,泄愤般指着邱博雅破口大骂:·“就你这样还想着勾搭有钱人,满身穷酸味,恶心,我不奉陪了”·“咚”一脚踹向玻璃自动门,梁乐本是要耀武扬威离开,没料到钢化玻璃太结实,她的高跟鞋长细跟承受不住,她一踏下地便听见“咔擦”一声脆响,鞋跟断开两截。
重心不稳,梁乐双手抓空,狗啃泥一样头朝下摔趴在光滑的地板上:·“哎哟·”·围观全程的今淼:看来等会得让人检查门有没有被踹坏,让人送维修报销单去她家。
“你们是不是冷血啊”·揉着摔肿的膝盖,梁乐难以置信地看着样品房里两个无动于衷的男生,忿忿骂道:·“基佬真恶毒”·“什么奇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邱博雅一转身,见今淼居然默默继续工作,像没事发生一样,咬牙切齿憋出一句:·“为什么你要装出一副努力的样子”·“哈”·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今淼仅是抬眼一瞥,漫不经心问:·“难道你说的是我”·“这里还有别人么”·嫉恨的情绪像烈火一样灼烧着他,邱博雅越看今淼越觉面目可憎,这人刚来时装成垃圾大学的毕业生,让其他人放松警惕;等他以为自己能稳赢时,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场玩笑,凭什么不就是凭出卖自己嫁个好老攻·“我不懂你的意思。”
完成一组分装,今淼仔细归类好,接着进行下一组:·“自从我们进入实习项目,我每一项成绩都比你们优秀,难道不是你在装么”·半昂起头戏谑地看了邱博雅一眼,今淼揶揄道:·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为什么你要装得比我弱”·“你……”·被他咽得哑口无言,邱博雅拿烧瓶的手在颤抖,半晌才反驳道:·“明明是有钱人,为什么要装成普通实习生你根本不需要这个职位,看我拼死拼活跟你竞争,耍人玩真恶劣”·“你又不是我,凭什么代表我说不需要”·难得停下手中作业,今淼转身面向他,满眼严肃拉下口罩:·“有钱的是霍鑫泓,不是我,请你搞清楚。
你是拼死拼活,我同样是,我尊重你是对手,所以一直以来认真对待每一个任务,请你做人有点自尊·”·哪怕我随便就能碾压你,这句今淼没说出口,他继续说:·“在这里我给你一句忠告,不知道是不是你眼界有限,无法体会。
在工作上拼命不是穷人的专利,大多数有钱人,努力的程度不比你低·”·打那之后,今淼和邱博雅直到下班也没说半句话··反而看到今淼从样品室出来,郑善如惊讶得脸都歪了,她双手揣在实验袍口袋,装作随意走上前“关切”问:·“怎样哎呀,味道好大,回家会不会影响”·见今淼只是敷衍两句,丝毫没放在心上,她咬了咬牙,又旁敲侧击:·“做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子,前两三年过的都是这种日子,可苦了。”
我不需要两三年,今淼心想,平静答道:·“谢谢前辈提醒,我受教了,明天见·”·“可恶·”·用力绞紧手上的圆珠笔,郑善如气得七窍生烟,眼中快冒出火:·不让你自动走人,我就跟你姓。
“为什么要自己坐计程车回家”·今淼讯息才发过来,下一秒霍鑫泓的电话随即打来,话中半是疑惑半是不悦:·“对我的车子有什么不满意我们明天去买辆新的”·“没有不好。”
轻叹了一口气,今淼哭笑不得,耐心解释:·“我今天分装了一整天小样,身上各种味道混在一起,闻起来就向一块泡在劣质香水里的发霉腊肉·”·在密闭车后座那就是生化武器,他自己闻了都要吐,打趣道:·“单描述可能想象不出来,但你闻到之后搞不好要跟我离婚。”
“胡说什么”·不喜欢“离婚”两字,霍鑫泓灵光一闪,狡黠藏起话里不轨的心思:·“我办公室有淋浴间,你过来我这里洗完回去,不就解决了”·“啊真的”·完全没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今淼确实认为霍鑫泓帮了大忙,急声应道:·“好啊,我巴不得尽快洗澡,这可太及时了。”
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霍鑫泓手虚握拳抵住鼻子,竭力忍住得意:·“过来吧,不用担心,我让杂务去买套新衣服·”·从内部通道直达总经理办公室,今淼十分介意身上的气味,隔开三米朝霍鑫泓喊:·“捂住鼻子不要过来”·霍鑫泓:……怎么像抢银行一样·坚持不让他靠近,今淼不好意思问:“淋浴间在哪边我自己过去。”
“谢啦·”·望着直奔淋浴间的小猫咪,霍鑫泓眸光一暗,唇边若隐若现浮起一个笑··“话说回来,总经理待遇可真好啊·”·畅快淋着热水,今淼这才有空慢慢打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淋浴间,分别有无香及有香洗浴剂,软绵绵的浴巾,洗面台上没有半滴水迹,堪比高级旅馆。
“淼淼,你的衣服还没送上来,里面有两件我的衬衣和内裤,你先凑合一下,行吗”·“知道了·”·听见霍鑫泓的话,今淼应了一声,想也不想便披上他的衬衣,擦干头发,走出淋浴间。
当淋浴间的门打开时,霍鑫泓恰好藏起他的新衣服,回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人,整个人瞬间木在原地:·今淼乌亮的黑发半- shi -半干,服帖地垂在粉嫩的耳旁,他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颊淡淡的酡红未褪,- shi -漉漉的黑眸像小鹿般无辜。
五个脚指头踩在羊毛地毯上微微曲起,可爱得跟白玉珠子一样··霍鑫泓比今淼高一个头,因此他身上衣摆长出一截,最上面两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一大片引人遐想的粉红,身上除了衬衣,没有其他。
随着他走路时摇晃的幅度,霍鑫泓轻而易举地看见了更多流泻的春意··哪怕今淼身上该看不该看的东西他都看过,当心爱的人穿着自己的衣服,毫无防备走到自己跟前,霍鑫泓当下只感到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眼前整个人,一切都如此令人欢喜,想霸占他,让他哭着喊自己的名字。
梦似乎实现了,霍鑫泓这么想,喉结不由滑动:·比起不穿,还是欲盖弥彰更勾人··“怎么了”·没意识到自己误入虎- xue -,今淼刚洗干净一身气味,心情畅快无比,轻快走到他跟前,歪头问:·“我的衣服什么时候好”·“谁管衣服。”
擢住他的双手,霍鑫泓将还没回过神的今淼抵在落地窗前,彼时正直下班高峰期,楼下人群川流不息··窗上反- she -出两人的倒影,当今淼从玻璃上看清霍鑫泓眼底的暗涌时,他终于后知后觉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温柔的细吻夹着着- shi -热的吐息撒在今淼的耳廓、耳垂、脸颊、眼角,如同一场甜蜜的风暴,霍鑫泓收紧双手,像是即将吞噬猎物的猛兽,低哑深沉的声音魅惑地钻进今淼耳朵:·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你把自己送上门,还自觉洗干净,穿上我的衣服,你以为接下来该发生什么”·※※※※※※※※※※※※※※※※※※※※·1.今淼:情敌太多,我眼光真好(冷笑·霍鑫泓:隐隐有种要被收拾的预感·2.今淼:大意了·霍鑫泓:谁会信(计划通·酢浆草:爱尔兰的国花。
这种小草的生命力极为顽强,无论多么恶劣的条件都能生根发芽,爱尔兰人以它为民族精神的象征,带着它走遍世界各地·酢浆草一般为三叶,据说如果能找到四叶酢浆草的人就会获得幸运,所以四叶酢浆草也被称为“幸运草”。
第37章 ·“你在担心些什么”·想象中会吞噬他的暴风雨没有到来, 今淼软在霍鑫泓怀里, 玫瑰色的唇瓣微微张开, 两眼紧闭,双手无助勾住背后的人环住他的胳膊, 才不至于站不稳。
听见霍鑫泓充满磁- xing -的声音,今淼稍稍睁开眼,映入眼帘便是窗外一片车水马龙··玻璃隔音效果很好, 外面的喧哗与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的室内仿佛是两个世界, 但今淼依然有种在当众做那什么的羞耻感。
“不想在这里·”·然而,他不愿承认,当暖热的肌肤贴上微凉的玻璃时, 奇异的触感会带来某些不可言说的感觉, 让他“抬头”了··“你在说谎, 我不喜欢。”
钳制住今淼的手松开, 霍鑫泓眸光深沉凝视着他的侧脸, 低声问:·“是还有哪里让你不安吗”·今淼垂下眼, 额头抵在玻璃窗上,抿着嘴不说话。
两人沉默半晌, 霍鑫泓心底叹了一口气, 边轻轻亲他, 边将人哄到沙发上··“这里会不会好一点”·然而此时今淼无法答话, 他整个人陷进柔软细腻的真皮沙发中, 眼神迷蒙, 方才忍下去的火此刻又被霍鑫泓的动作撩起, 并燃烧得更盛。
当今淼眼睁睁看着霍鑫泓埋下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于是……·“会不会太快了些”·哭笑不得直起身,霍鑫泓抽过几张纸巾,先是擦了擦嘴角,再细心替他清理干净:·“我还没开始热身,去洗个冷水澡吧”·今淼双手捂住脸:“唔。”
“现在,告诉我,你在担忧什么”·躺在沙发上,霍鑫泓找出珊瑚绒毯子盖在两人身上,又将今淼圈进怀里;他修长的五指一下一下顺着他墨黑的短发,像安抚一只不安的猫,耐心问:·“你知道我不会强迫你。”
“太快了·”·从霍鑫泓醒来到当下,今淼似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像双脚踩在棉花里一样不真实:·“好像昨天你还是那个冷得吓死人的总经理,转眼间忽然对我说这样那样的话,刚刚还……”·隔着薄薄的衬衣,霍鑫泓能感觉到,今淼贴在他胸膛的脸有多滚烫,离他的心脏这么近。
“是我吓到你了”·手背抵住额头,霍鑫泓嘴角止不住上扬:原来如此··飞快地回忆自己过去这段时间的举措,他经过一番毫无悔意的“自我反省”后,得出结论:·是他太心急了些,在今淼的初始印象中,他就是座冰雕;突然有一天,这座冰山不仅融化了,还变成气势汹汹的汪洋大海要“吃人”,今淼感到无所适从也是正常的。
但话说回来,融化他的不就是今淼自己么,所以这锅他是不背的··“是我不该着急,我向你保证,接下来除非你允许,我不会再对你做任何越矩的事·”·在商场身经百战的霍总迅速调整好“战略”,依依不舍松开抱住今淼的手,从沙发上坐起:·“不仅如此,等你适应前,我也不会说那些让你脸红的话,我保证。”
“真的”·他转变得如此迅速,今淼半信半疑直起身,试探问:·“万一我要适应好久呢”·坦白说今淼不讨厌霍鑫泓逗弄他的话,不如说大多数时候他都非常受用,要是能节制些那是最好,完全不说未免有些矫枉过正。
“没关系,我一向有耐- xing -·”·在另一方面的“耐- xing -”也是,这句霍鑫泓自然是完美忍住,起身走向办公桌抽出藏起来的衣服:·“来,换上衣服,趁不是特别堵车回家吃饭。”
“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抓紧盖在身上的毯子,今淼脑中警钟大响,脸色沉了下去:·“搞半天一早就在那里”·好啊,堂堂总经理拐骗少男,他今淼可是很记仇的·“应该是刚刚我们洗澡的时候放进来的吧。”
心虚想应付过去,霍鑫泓对上今淼杀人般的眼神,异想天开辩驳道:·“你觉不觉得这有点像牛郎织女的故事就是那个藏起来衣服……”·气鼓鼓抓过他手上的衣服,今淼瞪了他一眼:“牛郎放现代是个法制咖”·霍鑫泓:……我知错了我下次还敢X3·那天晚上,大概是自知理亏,霍鑫泓规矩得很,哪怕在入睡前,也不过是安分地握住今淼的手,轻声道了句晚安。
因此关灯后,今淼躺在他身边,烦恼很快变成:·“他说要我允许,是要怎么允许”·譬如:·“你可以亲我,但不要老亲到全身软”·“我觉得晚上亲一口也没什么”·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不行·越想越困倦,今淼却总感到不习惯,连日来都是霍鑫泓抱着他睡,今晚居然只牵手……·做贼心虚般瞄了瞄身边人,今淼屏住气息,轻轻抬起手在霍鑫泓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大概是睡着了,今淼放下心,抿着唇翻过身,小心翼翼钻进那人怀里··嗯,还是这样舒服··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霍鑫泓厚实的胸肌,今淼听着这人沉稳的心跳声,眼皮渐渐睁不开。
因此他没看见,“沉睡”的霍鑫泓唇角往上翘起:装植物人,我可是专业的··隔天霍鑫泓特地请了假,履行他的承诺,和今淼一同前往别墅区的马术俱乐部。
“怎么样”·两人面前一大片青翠欲滴的草地,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时不时有鸟儿飞过,霍鑫泓看向身边的今淼,浅笑问:·“等我们有空,再去真正的草原。”
地处郊区,背靠延绵的群山,马场占地一百多亩,只对别墅居民开放··里面有私人养殖的马匹,也有比赛专用的纯种马,还配有专业教练··“这里很好。”
知道他工作忙,今淼懂事地点点头,压抑不住兴奋:·“我想亲自去挑马·”·“当然可以·”·讶异之色一闪而过,霍鑫泓顺着他的意,两人来到马房:·“早知你这么感兴趣,我就该让人买两匹马备着。”
“我喜欢自己挑·”·伸手摸了摸一匹白马的鬃毛,今淼漆黑清澈的瞳孔在看向这些美丽的生灵时闪闪发亮,仿佛回到了无拘无束的童年:·“马是有灵- xing -的生物,坐骑要选符合相- xing -的,就像遇上一个心有灵犀的朋友一样。”
在一匹棕马前站定,今淼先是试着喂了它一点草,再拍了拍它的身躯,笃定开口:·“就是它·”·这是一匹纯种公马,眼有半拳大,身体线条流畅,肌肉结实强壮,皮毛顺滑有光泽,四个蹄子周正有力。
“眼光不错·”·从小有接受马术训练,霍鑫泓微微颔首,踱步到一匹黑红色马前:·“你觉得我选的怎样”·今淼眼前一亮:“很适合。”
他选中的这匹高昂雄俊,眼皮纤薄,完美无瑕··“那么,我们去换衣服·”·握住霍鑫泓伸来的手,今淼下意识以为他会在换衣服时来点“热身项目”,没想到这人竟全程目不斜视,专心捣鼓他的骑马装。
要不是今淼见过他前几天的模样,或许会以为他是一位真正的绅士··对身后时不时投来的偷窥目光视而不见,霍鑫泓转过身,顿时愣了愣:·“不错·”·两人穿的是一套相同的正统骑士装,黑色的头盔,浅色高领衬衣,黑色猎装外套和白马裤,配上纯黑高统低跟马靴,显出一副英姿飒爽的美男子气概。
·马匹已备好鞍具,今淼先是牵着挑选的棕马沿着草地跑两圈,接着便双手摁在马鞍上,双脚同时用力,矫健翻身上马··一旁的教练脱口而出:“漂亮”·马儿起初时不安地掀起前蹄嘶鸣了两声,今淼双手稳稳抓着缰绳,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顷刻即镇定驾驭着棕马小跑起来。
霍鑫泓朝得意向他挥舞马鞭的今淼抬手示意,用嘴型说“注意安全”,一对蓝眼睛里不由流露出几分骄傲:·他的小太阳,实力可是很强的··“先生,你也要试骑吗”·听见教练的话,霍鑫泓点了点头:“可以。”
来之前沈医生仔细叮嘱过他,尽管骨折以及其他损伤已恢复无碍,目前依然不建议剧烈运动,上马后只能慢跑··同样是先牵着马儿绕了两圈,霍鑫泓蹬上马,不紧不慢沿着栅栏漫步,不时看向远处的今淼:·虽然还没能真正做到跟他策马同游,看到他这么无拘无束的样子,也很值得。
“吁~”·没人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霍鑫泓的马忽然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掀起,一举挣脱了教练的牵绳,直冲冲往前狂奔·“鑫泓”·回过头时,今淼看到的便是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想也不想即要挥鞭冲过去,却被跟在一旁的教练制止:·“先生请不要冲动,你过去不安……”·最后一个字在对上今淼充满杀意的眼神中吞了下去,教练竟无端觉得背后一凉,脑中冒起一句话:·“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眼前看似温润的青年眼神凌厉如剑,仿佛谁挡了他的路都不会有好下场··“给我·”·一把扯过教练手上的绳索,今淼用力一蹬,马儿吃了痛,撒开蹄子往霍鑫泓的方向飞奔而去。
马显然是受了惊,霍鑫泓趴在马背上,死死抓着缰绳,颠簸越来越剧烈,他只能夹紧马背,以免被掀下马,同时五脏六腑像针刺般疼痛不已··眼前兀然闪过一道光影,从后面抛来的套马索不偏不倚圈在马头,稍稍减缓了奔跑的速度。
“鑫泓”·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霍鑫泓难以置信回过头,竟见套马索的另一头正紧紧拽在今淼手中:·“别怕,过来我这里”·额头汗如雨下,今淼一边控制着身下的马匹,一边扯住套马索,上气不接下气:·“等下我尽量骑近一些,把你拉过来。”
“太危险了·”·肺像被戳了个大洞,霍鑫泓说话很吃力,眼前一阵阵眩晕,脸色苍白:·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这样你也会被掀下去。”
“不会的,你相信我·”·手被套马索勒得发麻,今淼咬紧牙关,眼神却坚定无比:·“就是现在·”·两匹狂奔的马距离不到半臂宽,今淼艰难地腾出一只手,在猛烈的颠簸中,颤抖伸向霍鑫泓。
※※※※※※※※※※※※※※※※※※※※·1.霍鑫泓:呵,男人,你会后悔的··今淼:╭(╯^╰)╮·2.今淼:套马的汉子我威武雄壮·霍鑫泓:=口=·(今天有点累,明天中午前加一更_(:з」∠)_)·第38章 ·“抓住我, 快。”
这短短一两秒钟的时间, 却叫彼此都觉得无比漫长,·在飞驰的烈马背上,维持平衡体力负担巨大, 霍鑫泓感到自己仿佛是一张被卷进暴风里的风筝,似是内脏都要被摇晃得移位。
再这样下去只会脱力被甩到地上,轻则断一两根骨头, 重则落个全身瘫痪或是直接摔断脖子··他是真的想让今淼离远些, 可是那人死命攥紧套马索,哪怕手被勒出红痕,说什么也不放。
狠狠一咬牙, 他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扣住今淼伸过来的手··“来”·看准机会, 今淼手臂用力一拉, 同时霍鑫泓蹬开马镫飞身攀到今淼骑的马背上。
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其中有多惊心动魄, 只有两人自己知道··“吁……”·心脏跳得快要撞穿胸膛,今淼全身紧绷, 一边逐渐送开套马索, 一边缓缓放慢骑速度, 声音微微发抖:·“鑫泓, 你现在怎样很快能停下, 再坚持一会。”
“没事·”·胃部止不住翻滚, 霍鑫泓下唇早被咬出血, 双手艰难地环住今淼以维持平衡,不忘安抚他:·“你的骑术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这就被你美救英雄了。”
听到他的声音,今淼悬着的心头大石方徐徐落下,像脱氧的鱼般大口吸气,手上的疼痛似乎也不算什么,眉眼里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凭什么我不能是英雄”·霍鑫泓竭力忍住不适:“按我俩现在的姿势,放小视频里就是那什么震,你的位置就是美,改不了了,好好接受吧。”
噗嗤笑出声,今淼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嗔怒道:·“说好的等我允许才准说这些呢”·距离试骑的地方越来越近,霍鑫泓眼前发黑,下巴枕在他背后,不忘沙哑应道:·“对不起,回去你爱怎么罚怎么罚我好了。”
“你说的”·带着霍鑫泓回到出发点,今淼远远看见竟已有医务从外面抬着担架进来,心想马场的反应还算迅速,在栅栏边上收紧缰绳停下,便想回头与霍鑫泓打趣两句,忽而神色大变:·“鑫泓”·他背后的霍鑫泓脸白如纸,衬衫早被汗水浸- shi -,看上去摇摇欲坠。
“去私立医院·”·半靠在今淼身上,霍鑫泓被搀下马,握住他的手,低声嘱咐:·“打给程煜,让他处理媒体消息·”·“知道了,小心。”
将人扶上救护车,今淼陪在霍鑫泓身边,联系过程煜后,又通知霍鑫言和骆斌,拜托他们查清楚马场那边是不是有人动手脚··不幸中的万幸,经过详细检查,霍鑫泓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颠簸造成的不适,此外就是突然激烈运动导致体能消耗过大。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最近一个月以休养为主吧·”·收起听诊器,沈医生给今淼一个放心的眼神,安慰道:·“不过也不用太介意,霍大少底子很好,适当的轻度有氧运动要保持。”
谢过沈医生,房里只剩下两人,坐在床边的今淼身上还穿着骑马装,连外套也没解··“怎么一张苦瓜脸”·靠在垫背上,霍鑫泓脸色比刚才好很多,抬手替他摘下头盔,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缓声道:·“等下回家换过衣服,我们一起去接泓宝宝”·“我是……”·开口方发现声音哽咽,今淼心里绷到极点的那根弦“噌”一声断了,情不自禁倾身上前搂住他,不敢太用力,低头试图不让那人发现自己酸涩的眼眶。
“我很好·”·耐心一下一下顺着他的黑发,霍鑫泓垂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哑声说:·“还记得你说会保护我,你真的做到了·”·听见他的话,今淼肩膀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一点点抬起眼,指尖轻柔贴上霍鑫泓的下巴,像只伸出爪子试探的小奶猫;他的目光温情脉脉,先是半垂眼小心翼翼啄了那人的唇一下,接着便似胆子大起来,主动用双手环住对方,柔柔含住霍鑫泓的唇珠。
这个吻并不激烈,双方都很克制,和煦温和得像咀嚼甜软的棉花糖··屋外夏末的清风吹起白色的窗帘,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和而踏实··当四片唇瓣依依不舍分开,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今淼的鼻尖蹭着霍鑫泓的鼻尖,嘴唇半开半合,交缠的呼吸在空气中变得甜腻粘稠。
脸红得发烫,今淼弯起的眉眼中一片醉人的春色,全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爱人,脑中轻飘飘,体内像是有一道道暖流在反复冲刷,遍体舒畅··屋里似是飘着粉红泡泡,两人正沉浸在其中,兀然响起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声困窘的轻咳,程煜也不想打扰老板的好事,他来时恰好透过门上玻璃窗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反应飞速的他躲在门后装死半天,估摸两人温存得差不多,才硬着头皮扬声开口:·“老板,都处理好了,骆斌和二少正赶过来,要让他们到别墅还是来这里。”
“到别墅·”·都来医院的话会引人注目,霍鑫泓撑起身下地,沉声道:·“我现在回去,有事在那里说·”·等程煜载两人回别墅,骆斌和霍鑫言反比他们晚到,霍鑫言箭步冲到霍鑫泓身边,紧张问:·“有没有事”·“没事。”
捶了捶他的肩让他安心,霍鑫泓示意他坐下,又朝骆斌稍一颔首:·“程煜说你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么快”·“嗯,还是温家的人。”
马场的主人一得知出事的是霍鑫泓,是他得罪不起的角色,立刻让人调来所有监控,把做手脚的教练当场逮住··“那个教练是温知夏的情人之一,被鬼迷心窍,用的是一种特制的笛子,只针对那个血统的纯种马有效,目前人已交到警察局,让律师跟进。”
见霍鑫泓点头,骆斌继续说:·“救护车是温家早有准备,对方打算等大少出事,让媒体曝出去·”·“你刚说还是温家,”·留意到他话里隐含的意思,今淼追问:·“之前发生过些什么吗”·“早前老板和你幽会的小道消息,咳咳,”·尴尬地看了霍鑫泓一眼,程煜见老板脸上并无不自然,才往下说:·“就是温家旗下的小报放的消息,可惜那个狗仔业务不行。”
“知道了·”·眼中波澜不惊,霍鑫泓握住今淼的手,轻声劝道:·“这是企业之间的竞争,你不用烦心,让司机先去接泓、唔,小猫,”·没法当着另外三人的面说出“泓宝宝”几个字,霍鑫泓嘴角抽了抽,拍拍他的手背:·“我和他们从长计议。”
这方面今淼能帮上的不多,他乖巧应道:·“好,我先去接儿子回家·”·懵住的三人:儿子·霍鑫言斜眼:“我怎么不知道我当上叔叔了什么时候生的多大啦长得像谁……”·霍鑫泓一本正经答道:“你早在我之前见过了。”
霍鑫言:·“不说这个,你收到老头子的传话了没,让我们过两天回去·”·一手随意搭在骆斌肩上,霍鑫言一手把玩手机,脸色- yin -沉:·“肯定又要故意给人添堵,要不我们直接无视他”·“有必要回去,把事情摊开一次说完。”
上回霍鑫泓通知霍啸云自己要搬走,对方抓起手边的陶瓷花瓶就朝他砸过来,大喊让他“滚”,什么也没来得及说:·“连我递交辞呈,爷爷半个字没回,估计还以为我是在威胁他。”
“老爷这几天一直在密切联系霍先生,”·骆斌提到的霍先生,指的是两兄弟的父亲——表面上负责开拓海外市场霍逸海:·“霍先生早有意重新接手霍氏,前提是要老爷开除大少。”
“那很好啊,”·眼中没有半分笑意,霍鑫泓的眼里闪着慑人的寒光,冷冷开口:·“他就差没跪在地上求爷爷了吧,我就当可怜他·”·程煜插话问:“温氏那边,要暗地出手,还是明面”·“都要。”
让程煜拿来笔记本,霍鑫泓点出上面几个重点:·“从这几点下手,要精准·”·*·带着泓宝宝回别墅的路上,今淼电话忽而响起,他看到内容时整个人快从车后座蹦起来。
是一条来自程煜的讯息:·老板不喜欢别人提起,但我认为应有必要向你报告,一周后是老板的生日··今淼想也不想便回复:“你好,抱歉打扰,如果可以,我想了解以下这些……”·听佣人说今淼已到家,从书房匆匆下来的霍鑫泓愣了愣,不解问:·“我儿子呢”·“你这个爸爸真粗心。”
笑着上前牵过他的手,今淼解释道:·“大厅里有香薰还有其他蜡烛,对猫的身体不好,我暂时把他安置在顶楼的小花房里,等佣人让厅里的味道散得差不多,再放它下来。”
两人陪小猫玩到晚上,白天的烦恼很快被抛在脑后,临睡前,今淼特地调暗灯光,满脸通红主动钻到霍鑫泓怀里··“怎么”·有意逗弄他,霍鑫泓装作不解,明知故问:·“不是说发展太快”·“这个我说了算。”
两人贴得没有一丝空隙,今淼赌气般咬了他的鼻子,结果却被他亲得软成一滩水··脸颊一片绯红,今淼墨玉似的黑眸如同覆上一层薄霜,嘴角翘起让人心动的弧度,鼓起勇气,贴着他的唇用气音说:·“你要……快点好起来,我想……早些跟你一起做剧烈运动。”
抱着他的手抖了抖,霍鑫泓湛蓝的眼眸中顷刻掀起浪涛,半晌方报复般舔了舔他的唇角:·“这么快就会学以致用了”·※※※※※※※※※※※※※※※※※※※※·1.今淼:行了,别矜持了·霍鑫泓:说我还是你自己·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今淼:_(:з」∠)_·2.今淼:再不好起来我就要反攻了(抖)·霍鑫泓:男人,你会后悔的·第39章 ·“还不是有个好老师言传身教。”
挑衅般朝他眨了眨眼, 今淼已习惯抱着个“人工暖枕”入睡, 白玉似的脸庞在他身上蹭了蹭, 得寸进尺般打趣道:·“我寻思还是得多学着点,做好准备哪天我们位置对换。”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居然敢打在上位的主意, 霍鑫泓眯起眼睛,冰蓝瞳孔中闪着幽深的光:·“以为我在休养,就治不了你”·他的声音听上去一如往常般低沉平静, 今淼却不知为何感到背后一凉, 狐疑缓缓昂起头,被他不轻不重挑起下巴,听那人说:·“看来你的小视频看得不够多, 你知道吗哪怕我在调养, 让你做剧烈运动的方法, 我还是了解很多的。”
在今淼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霍鑫泓滑开手机, 咬着他的耳朵一本正经介绍:·“淼淼你看这些玩具, 是不是很可爱要是看中哪个,我可以立刻下单特别定做, 不仅可以锻炼身体柔韧- xing -, 增强耐力, 还能缓解压力。”
双手紧紧拽住被子, 今淼看“玩具”看得脸红耳赤, 有一些不看说明他根本想象不到用法··没等他缓过来, 霍鑫泓乘胜追击, 抓起他的手滑开其中一个“商品介绍”:·活力四- she -身心跃动·下面还附带买家好评:“柔软不伤皮肤、惊喜不断、遥控功能绝赞”简直就像……·“我不要看”·仿佛无意中窥视到一个可怕的世界,今淼飞快抽回被握住的手,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一团,像只受惊吓全身炸毛的小猫,咬着被角闷声嘀咕:·“禽兽。”
霍鑫泓扬起眉毛:“说大声点,我听不见”·“霍鑫泓你这个禽兽·”·自暴自弃将头埋进枕头里,今淼只想回到五分钟前捂住自己的眼睛:他还是个孩子·“乖。”
侧身躺下,霍鑫泓心满意足搂住被子下的“小毛团”,软声安抚:·“放心,第一次很重要,我必定得亲力亲为,保证会很温柔·不过,”·随着床头灯熄灭,屋里彻底暗下去,他的声音在静默的房里尤其清晰:·“要是你再有些令我费解的误会,我可不知道会挑哪个。”
虽然刚才“展示”的完全不是霍鑫泓的口味,这种事得双方乐意,他更倾向让今淼自己选;不过,目前还不适合提这些,不震一震调皮的小猫,明天得上房揭瓦。
抱着小被子瑟瑟发抖的今淼:这人好可怕·往后几天过得风平浪静,今淼忙得像个陀螺一样,甚至没空注意到“温氏市值大幅缩水”的财经新闻。
终于快到今淼心心念念的那天,他提早跟程煜打听过霍鑫泓的行程,不料竟意外发现这人有件大事把他蒙在鼓里··“明晚霍总有安排吗”·于是前一天晚上,今淼找到在书房中埋头加班的霍鑫泓,从后面环住他:·“我学了个新菜式,想请你赏脸试吃。”
“明晚啊,”·打字的手顿了顿,霍鑫泓转过身,拉着今淼在他身边坐下:·“淼淼,我明晚得回去和爷爷摊牌,鑫言同被叫去,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今淼愣了愣:“为什么不想”·食指指尖点了点今淼的鼻子,霍鑫泓无意细说:“不想让那些破事影响你心情。”
“我想跟你一起·”·直视他的双眼,今淼佯装生气拨开他的手,轻声说:·“你以为不让我知道,就不会影响我等你回来后摆起一副冷死人的冰山脸,谁靠近你都得被冻成冰棍,我又不是傻子。”
霍鑫泓反驳:“我没有·”·“行啦·”·知道他不是故意瞒着自己,今淼暗暗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你们家人聚会不叫我,就不怕我是以为你看上了其他小妖精,想金屋藏娇么总之,”·眼明手快捂住他要张开的嘴,今淼抿嘴笑道:·“那明晚就改到霍家附近的酒店,我看到过好像有活动。”
霍鑫泓:这么突然·第二天下午,霍鑫泓提早下班,先回家接上穿好一身正装的今淼,一同乘车前往霍宅。
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在霍宅里的日子好像离他那么遥远,今淼感叹:·“明明搬出来没多久,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逃出生天的人大多这种想法。”
与今淼十指紧扣,霍鑫泓出神看着窗外:如果不是身边这个人,他或许还没那么快下定决心··“大少爷、淼少爷,欢迎回来·”·站在门口迎接,闫伯的目光在两人握紧的手上流连片刻,垂头开口:·“老爷在大厅,二少爷马上到。”
·“谢谢,辛苦你了·”·朝闫伯微一颔首,霍鑫泓牵着今淼往里走,果然见霍啸云已坐在大厅主位··他双手拄着拐杖,面向落地窗,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两人进来的声音,头也不回。
“有事快说,我还约了人吃饭·”·大喇喇从门外晃进来,霍鑫言穿着一身休闲便服,也懒得坐下,挨在沙发旁:··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时间宝贵。”
暗地里摇了摇头,闫伯走到霍啸云身旁,低声开口:·“老爷,人到齐了·”·听见闫伯的话,霍啸云似是总算从沉思中回过神,拄着拐杖慢慢转过身,锐利的双眼在瞥见霍鑫泓身边的今淼时,明显一怔。
“还没玩腻”·乜斜着眼睛睨了两人一眼,霍啸云对这个长孙相当失望,憋着一股气,漠然开口:·“我让你们来,是要给你们两个选择。”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飒飒响,霍啸云沧桑且强硬的声音在宽阔的大厅里回荡:·“一、霍氏总经理的位置交给霍鑫言·二、一年内,你们俩各给我一个曾孙。”
今淼一愣:公司给霍鑫言勉强能理解,曾孙又是什么- cao -作·“呼呼呼……”·先是捂住嘴笑出声,霍鑫言很快压抑不住,倒在沙发上,一手遮着眼睛:·“没想到是来听相声”·手忽然被抓紧,今淼看向霍鑫泓,那人脸上冷若冰霜,他却看到那双素来平静的蓝眸中已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至于你,”·举起拐杖指了指霍鑫泓,霍啸云眼中流露一丝痛惜,夹杂着愤怒,沉声道:·“当前最后一次机会,在这里向我认错,收回辞职信,跟他离婚,我可以让你搬回来。”
霍鑫泓面无表情:“爷爷变幽默了·”·“忘了告诉你,我没念商科·”·像是在说“昨天晚上吃什么”一样,霍鑫言倏地收起笑容,眸色- yin -沉,两兄弟的表情难得一致:·“也没有挂科延毕,我读的是外科,明年就博士毕业了。”
“什么”·这两兄弟没一个省心,霍啸云嘴唇四周的皱纹微微发颤,抓着拐杖的手指关节发白:·“到现在说这些气话有意思么你注定这辈子当不了医生。”
“你给我的银行卡,我一分钱没花,放在楼上卧室抽屉里·”·翘起二郎腿,霍鑫言摊开双手坐在沙发上,与震惊的霍啸云对峙:·“我也不想要霍氏,你当我死了,不要打扰。”
檀木拐杖重重撞在大理石地面,霍啸云对他怒目而视:“不可能”·“那时你冻结了他的账户三个月,因此他的学杂费是我出的。”
了解霍啸云不懂的点在哪,坐得笔直的霍鑫泓本一直沉默,此时冷静开口:·“包括你给我俩的信托基金,原封不动归还·”·但凡霍啸云对霍鑫言在英国的状况有半分关心,这些年总该发现一点蛛丝马迹,然而……·宁愿把公司交给多年来无视的孙子,也不愿交给霍逸海,霍鑫泓别开眼,终究对爷爷而言,所有人不过是棋子。
“你……”·无法理解霍鑫泓的举动,霍啸云浑身发抖,双目血红:·“是不是那个女人让你这么做她要让霍家分崩离析”·“是我求大哥帮我的,不过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当时他提出要念医科,霍啸云只回一句:我不会给你一分钱,得亏霍鑫泓及时出手,不然他连第二天早餐都吃不上··“扯远了,”·双手抹了抹脸,霍鑫言眼中涌起一股悲凉,苦笑开口:·“你的两个选择,我们拒绝,就这样。”
其实霍啸云设想过让霍鑫言进公司从基层轮换,尽管因为这个孙子和霍逸海太像,他无法信任对方,但总比他们的生父要好··没想到霍鑫言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霍啸云仿佛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忿忿骂道:·“霍氏有什么不好你们是被鬼迷眼,一个个尽知道往外逃,我不管,”·一口气喘不上来,霍啸云想站起身,被闫伯劝住,举起拐杖指着霍家两兄弟:·“给我两个曾孙,你们可以跟你们爸一样消失,当你们不存在否则,你们一踏出这个门,没有一所公司会要你们,饿死也别回来”·“你疯了。”
这段云里雾里的对话,今淼听不下去,推了推霍鑫泓的胳膊:·“我们走吧·”·“我没让外人开口”·怒吼一声,霍啸云蓦地把火气全爆发在今淼身上,一手抓起茶几上的茶碗朝他砸去。
“小心”·霍鑫言一声惊呼,今淼刚要侧身躲开,没想到霍鑫泓比他更快,半个身子挡在他前面··“啪嗒·”·青瓷茶碗被霍鑫泓扫到地上,然则他的手臂也被泼上半碗热茶,衣服- shi -了一大片。
“你有没有被烫到”·先前今淼只觉霍啸云是疯魔,乃至觉得对方可怜又可悲;现时那人误伤霍鑫泓,今淼再不存半分同情··“没事,我们走吧。”
该庆幸自己今天穿的西装外套够厚,霍鑫泓拉着他站起身,冷眼看向霍啸云:·“我来只是通知你两件事,注意是通知:我的辞呈今天生效,明天起我与霍氏无关;我不会和不爱的人生孩子,即使以后以其他方式有后代,也绝不会交到你手上。
闫伯,不用送·”·话音刚落,霍鑫泓与霍鑫言交换一个眼神,随即牵着今淼往外走··“骆斌拦住他们”·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霍啸云设想过放弃这两兄弟,但霍氏必须要有继承人:·“白眼狼没有霍氏哪来你们”··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一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大厅里一个人也没出现。
霍啸云勉力撑起身,难以置信:“怎么回事”·“我们俩本来就不是由你养大,没欠你什么·”·背向霍啸云,霍鑫泓往常波澜不惊的蓝眸中,涌现许多复杂的情绪:·“霍氏是你的皇朝,但我们不是你的傀儡,不要总拿我们不想要的东西让我们感恩,很沉重。”
许是霍鑫泓素来寡言,霍啸云印象中,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纵然他无法领会内容,也没打算探究:·“霍氏有什么不好你们有好什么不满”·“我们想要自己的选择。”
最后一次,霍鑫泓转过身,深深看向震怒的老人:·“所有事,你不明白没关系,我们今后没有瓜葛·”·“骆斌骆斌在哪里”·很难形容霍鑫泓的眼神,对霍啸云而言,他人生中第一次有这种所有事都在失控的感觉,仿佛上天背叛了他:·“不要让他们出去”·“老爷,感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从偏厅走进来,骆斌在闫伯震惊的眼神中,朝霍啸云郑重鞠了一躬:·“辜负了你的期待,对不起·”·“你、你们……”·霍啸云的怒吼渐渐消失在身后,四人在夕阳的余晖下走出霍宅,畅通无阻。
“没想到骆斌你会辞职·”·环起胳膊站定,霍鑫言淡淡看了骆斌一眼,随意道:·“是被大哥挖走了吗”·骆斌:……·“我等下有事,麻烦骆斌你先送鑫言走。”
知道今淼当下满腹疑惑,霍鑫泓先安顿好弟弟,然后将今淼送上车,亲自坐上驾驶座:·“入住前,去海边兜兜风”·今淼欣然答应:“好啊。”
晚风习习,今淼后知后觉认出这是上次霍鑫言带他走过的那条公路,可那会糟心的事太多,没注意到一旁的景色;而此刻开车的是心上人,天边艳丽的火烧云把平坦的前路照得一片红光,泛着微波的海面映成一匹镀着金光的彩色锦缎,他不由看得入了神。
“不问我些什么吗”·双手握住方向盘,霍鑫泓时不时用余光留意身边人,随时准备好解释他提出的所有疑问··“问你”·黑亮的瞳孔在夕阳下熠熠生辉,今淼唇角含笑,半晌靠在座上歪过头:·“晚上吃什么”·“唔……”·起初只是嘴角不熟练地牵起,霍鑫泓自己也没察觉,勾起的弧度渐渐大了些许,眉眼跟着舒展开,弯成并不明显的新月:·“原来你是饿了。”
心底发颤,今淼定定看着他,双手无意识握紧,竭力忍住凑上去亲他的冲动,抖声答:·“嗯·”·霍鑫泓不晓得他为什么激动,笨拙安慰道:“知道了,马上到酒店。”
到大厅欧霍鑫泓才知道,今淼定的地方是海滨酒店,顶层总统蜜月套房··“只是蜜月套房而已吧”·正经的蜜月,起码得到国外小岛,彻底放松个半个月;霍鑫泓挽着今淼坐电梯到顶层,不放心反复问:·“大多数时候我对这所酒店很满意,但蜜月在这里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认真那种。”
“你怎么冷不丁话变这么多”·禁不住作势掐了他的胳膊一把,今淼终是服软,亲了他一口安抚道:·“好啦好啦,蜜月不会在这里,就住一晚上,最后奢饰一回。”
这里远算不上奢侈,我们只是脱离霍家而已,没有破产……·心里这么想,霍鑫泓不好拂他的意,随着电梯门打开,华丽的宫廷风装饰浮现面前:·房中以浪漫的白色为基调,雅致舒适的家具,精致而细腻。
里面最大的亮点则是一排面向大海的落地窗,这时日光已全部消逝,半轮明月挂在天边,窗外是层层云雾,有如置身天宫··“不错·”·走到落地窗前,霍鑫泓舒了一口气,这才看见窗旁已摆好一桌法式西餐。
“你在筹划些什么”·拉开椅子让今淼坐下,饶是霍鑫泓再迟钝,也察觉出他的意思:·“什么惊喜”·“听说聪明的男人不怎么受欢迎。”
举起酒杯碰了碰,今淼的目光投向窗外,万里无云,是个清爽的晚上··“你这样说我会很受伤·”·他不说,霍鑫泓不急着追问,放开心享用这场爱人为他准备的晚宴。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客房服务来电:“先生们,需要上甜点吗”·今淼答道:“可以·”·两个精致的银碟被放在两人面前,侍应打开盖那刻,霍鑫泓怔了怔:·上面是个黑丝绒小礼盒。
“你……”·屏住气息打开盒盖,霍鑫泓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心跳狂乱不已:·“怎么知道的”·握住他的手,今淼清澈的眼中漾着明媚的笑意,没有答话。
正在这一刻,从海面倏然升起一串串绚丽的烟火,在泼墨夜空中炸开··噼里啪啦声响里,耀眼的火球在天空中绽放,似天女散花,又似银河倾泻,将漆黑的夜空渲染成一张色彩缤纷的动人画卷。
礼盒里是一个维多利亚式胸针,纯金雕花外壳,里面是一幅手绘爱丁堡风景··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听说在你游学过的城市中,那里对你有特别的意义,如果有机会,真想和你一起去。”
窗外的烟花把今淼俊秀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霍鑫泓明明没喝多少酒,偏已感觉到醉意··“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手一用力把他圈进怀中,霍鑫泓迫不及待含住今淼的双唇,几乎要把人揉进怀里。
一个绵长的吻过后,今淼窝在霍鑫泓怀中,两颊绯红,眼角偶尔闪现透明的泪光··但下一秒,今淼摁住霍鑫泓往下的手,亲了亲他的喉结,声音软绵绵,说出的话却让人发疯:·“这次让我试试来帮你好不好”·※※※※※※※※※※※※※※※※※※※※·今淼:有钱人的心思真难猜·霍鑫泓:没有啊,本霸总一直都很直白的,最喜欢一起做运动了(⊙o⊙)·今淼:(╯‵□′)╯︵┻━┻·关于玩具,有兴趣的可以搜一下某宝——by被震撼全家一整年的作者·(本来想昨晚发,回家太晚了,今晚的更新还是在晚上,给各位鞠躬_(:з」∠)_)·第40章 ·窗外烟花将夜幕描绘成姹紫嫣红的仙境, 犹如奥林匹斯山上的神迹, 把仅点着香薰烛光的昏暗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西装革履在某种时候可以成为一种酷刑, 比如对眼下的霍鑫泓而言,堪比折磨··焰火燃烧的声音盖过了两人剧烈的心跳, 再次交换一个比刚才悠闲的吻,霍鑫泓放开抱住今淼的双手,扶在椅两侧, 给怀里的人一个鼓励的眼神。
得了默许, 今淼堪堪转过身,一手撑在霍鑫泓身侧,漆黑的凤眸中目光专注而温柔;他抬起另一只手, 指尖轻轻抚过霍鑫泓饱满的额头、英武的剑眉、浓密微曲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别具异域风情的脸颊、轻合的嘴唇、完美的下巴、暖热的喉结……·而后他颤抖着手解开霍鑫泓的领带和高领衬衣, 健美的人鱼线一览无遗, 经过一番不怎么熟练的摸索后, 他全身像是被火烧一般, 热得快要融化。
在霍鑫泓眼里, 今淼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刚被他解开,领口松松垮垮大敞着, 原本白净的肌肤被忽明忽暗的烟火染上瑰丽的颜色;那人半跪在他膝盖旁, 红透的脸颊比涂抹了胭脂还要漂亮, 令人热血沸腾。
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 霍鑫泓目不转睛地盯着今淼, 那人生涩的动作、还有眼中竭力掩饰的羞怯与无措, 全被他深深刻在脑海··他看见当今淼直面某处时, 黑曜石似的眼眸里明显闪过一丝畏惧,接下来的举措则是出乎他意料,那人竟然埋下头……·第一次按照“教学视频”里的方法,今淼后背僵硬,手指触到拉链时早抖得不像话。
哪怕两人早前虽“互相帮助”过一回,可怎么说那会也是隔着衣服··但当他看到朝自己耀武扬威的……时,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冲击——霍鑫泓说不会让他受伤,他现在深深怀疑这句话的合理- xing -,怎么看第一回 都不会好受。
他的动作其实不怎么流利,但仍很努力,粉嫩的嘴唇几乎变得与舌尖一样殷红··漆黑晚空中猛然绽开一朵金色的牡丹,点点流火漫天飞舞,犹如金子做的瀑布··“乖孩子。”
五指揉进他乌黑的短发中,霍鑫泓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彼此··“我抱你去洗洗·”·因定的是蜜月套房,浴室里贴心地撒上了玫瑰花瓣,还准备了松弛舒适的牛奶浴。
窝在霍鑫泓怀中,今淼抓住他的手,原本清澈的眸子泛着茫然,声音软绵绵:·“有点累了·”·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霍鑫泓收紧手臂,嘴唇贴着他的耳垂:·“你看上去很好吃。”
白瓷一般的肌肤因水蒸气而泛起片片桃红,今淼眼角含情,浴缸里的牛奶漫过肌肤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水痕,像裹着奶油的糖果··“少狡辩·”·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今淼脸色一变,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你怎么、又、又”·“只要你不乱动,我们洗完就睡。”
和美人洗鸳鸯浴,没反应的才不正常好吧·心里这么想,霍鑫泓也不好太过折腾他,两人舒服地泡完澡,便将他抱回被子里卷起··拥着的人已经睡了过去,霍鑫泓轻轻亲了亲他的眼帘,出神看向恢复漆黑深邃的夜空:·“谢谢你,我很开心。”
翌日早上,今淼难得比霍鑫泓先醒,温柔的晨光照在那人深邃精致的五官上,宛如谪仙··“想偷袭”·正当他凑上前,恰好霍鑫泓睁开眼,一翻身将他钳制住:·“这是要自己送上门”·“没有。”
倔强别开脸,今淼试图推开他,推不动:·“我要吃早餐·”·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霍鑫泓让酒店上客房服务,拉起今淼:·“我也饿了。”
金色的朝阳里,霍鑫泓和今淼相互依偎在窗前,从彼此的唇瓣上品尝鱼子酱和奶酪,以及轻盈活泼充满果香的白葡萄酒··“我等下得回公司,你慢慢休息,让司机送你回去。”
迎上今淼不解的目光,霍鑫泓擦干净他嘴边的酒渍,浅笑解释:·“不是霍氏,是我自己的公司,运营快三年了·”·好笑地欣赏他呆若木鸡的模样,霍鑫泓摇了摇头,语气宠溺问道:·“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要你卖艺养家吧”·“可是,昨天爷爷说华国没有公司会向你伸出援手。”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尽管多少知道霍鑫泓肯定不打没准备的仗,今淼没料到他已准备到这步,忽然想起:·“那时你说什么出了霍家就一无所有,是诈我的”·“我有说过么”·暗叹他记忆力怎么这么好,霍鑫泓捏了把冷汗,企图蒙混过关:·“不记得,趁还有时间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撑住他的胳膊,今淼气鼓鼓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答道:·“我刚收到临时通知,下午要去帕芬加班·”·“为什么”·不悦地皱起眉头,霍鑫泓沉思片刻,补充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只是个上了几天班的实习生,这样不符合规定。”
倒没像他想那么多,今淼挑眉问:“那你要自己举报自己是黑心老板吗”·霍鑫泓:……·上午郑善如发讯息说下午需要加班,今淼到达帕芬时,办公区空荡荡,只有郑善如一人在实验室里忙活。
“哎呀,三催四请的,可把老板娘给盼来了·”·听见门铃响,郑善如抬起头,放下手上的试管,走出门- yin -阳怪气道:·“没有打扰你跟老板的正事吧”·实际上霍鑫泓说的是对的,今淼他们只是上了几天班的实习生,完全没有需要加班的项目。
唯一必须加班的人是郑善如自己,她的一个样品因- cao -作失误被污染,蕾雅大发雷霆,勒令她若不把度赶回来就卷铺盖走人··明明是自己犯的错,郑善如憋着一股气没处发泄,便把怨气全撒在实习生身上:·“那天你们不是有个小姑娘不干么去把她的那部分补上,你的同事比你早到,已经开始了,不做完今天别指望走。”
今淼:·这也太不合理了吧··任今淼脾气再好,这回也难免有怨言,他边腹诽边踏进样品室,没想到竟把背对着他的邱博雅吓得把烧杯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前天两人不欢而散,今淼本来没怎么放在心上,却见邱博雅脸色煞白,捡东西时手看上去不怎么利索:·“是不是生病了不舒服不要勉强。”
“谢、谢谢·”·摇晃着身体站起,邱博雅没有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含糊不清道:·“我出去喝点水·”·感叹这人真是太拼了,今淼看不下去:“要是生病了就回家吧。”
邱博雅没有答话,扶上手边一个柜子的门,随即转身逃也似的跑出样品室··他这是怎么回事·话说,万一邱博雅回家,岂不是要一个人分装接近一千个小样·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工作量怕是要通宵,今淼有点崩溃,认命拿起一个香精瓶,手忽而一顿:·什么味道·“你要去哪”·瞥见邱博雅满头大汗跑出实验室,郑善如喊都喊不住,立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冲赶到样品室打算质问今淼,竟见他同样匆匆走出来要偷懒,不管三七二十一朝他大吼:·“一个两个不干了是吧”·与此同时,邱博雅一口气跑到车站,哆嗦着滑动手机:·“你交代的事我已经做了,不要把照片放出去,求你。”
“邱先生,”·刚挂断电话,邱博雅背后被人拍了拍,吓得他险些摔倒,面前是一位他没见过的青年男子:·“我们老板找你有点事·”·已成惊弓之鸟的邱博雅:“你们老板是哪位”·“你见过一次的,霍先生。”
今淼试图把她拉远些:“不是的,里面有硫化物燃烧的味道,很危险,得通知安全小组·”·“我看你是借机想旷工,我们这里安全系数极高,不可能会有这么蠢的错误。”
鄙夷地瞪了今淼一眼,郑善如“啧”了一声,高声威胁:·“你不放手的话,我就告诉人事你骚扰我,还要找媒体曝光”·趁今淼犹豫的一刻,她用力抽回手,不忘讽刺道:·“说谎不经大脑”·大步踏进样品室,郑善如转身叉起腰,趾高气扬道:·“这里这么多气味,就算真硫化物燃烧,狗也闻不出来,骗谁呢”·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今淼当下只后悔刚没直接敲晕她,一咬牙,抬手用力拍向走廊上的警报铃,顿时整层楼警钟大响。
“喂,你有病啊”·见今淼居然无视她直接摁警报,郑善如气急败坏要走上去问罪,背后兀然响起“砰”一声闷响:·全是易燃易爆香精的样品室里,底下一个柜子中火光一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好几面样品柜顷刻蔓延成大片骇人的火海·“捂住口鼻”·幸好自动灭火系统迅速启动,今淼朝倒在地上的郑善如大喊,同时自己也戴上口罩,举起离他最近的灭火器,心急火燎试图救人。
“今先生”·幸好不到三十秒,安全小组的人员已赶到现场,将今淼挡在一边:·“这里交给我们,你先到安全的地方·”·他还想说些什么,被一个熟悉的人拦住,骆斌不知为何竟跟着安全人员到场:·“淼少爷,你有没有事”·“我很好。”
经他提醒,今淼才摸出口袋里二、三十个未接来电的手机,一回拨立刻被接起,里面霍鑫泓沙哑的声音让他几近冒出眼泪:·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你没事就好,我在来的路上,别怕。”
※※※※※※※※※※※※※※※※※※※※·霍鑫泓:老婆撑住我来救你·今淼:我很好……·第41章 ·一楼的电梯门一打开, 今淼一眼就看见霍鑫泓高大的身影, 正匆匆朝他走来, 阳光从背后为那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光,犹如向他展开双翅的天使。
眼眶不知为何有点发涩, 明明之前一点也不害怕,今淼本能般朝他奔去,用力扑进他怀中:·“我没事·”·“我们回家吧·”·“你怎么会这么快知道我这里发生事故”·车后座, 今淼被霍鑫泓摁在怀里, 来来去去仔细看了又看,滚烫的目光让他浑身发软:·“抱歉,我进公司之后没注意手机。”
回想起来, 似乎他刚进样品室没多久, 霍鑫泓的电话就来了··“你说被临时叫去加班, 我始终觉得不对劲, 让程煜去查过, 根本没这事·”·像是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霍鑫泓捧起他的下巴,禁不住又亲了亲他的眼角:·“后来骆斌说发现公司监控里的邱博雅很不对劲, 我马上让他把人拦下, 同时给你打电话, 想让你离他远点。”
“谢谢·”·转头向驾驶座上的骆斌道谢, 今淼握住霍鑫泓的手, 下一刻方察觉到有哪里不对:·“骆哥为什么能看帕芬公司的监控”·“帕芬公司的安保系统是由我们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负责的。”
瞄到老板的眼神, 骆斌瞬间领会, 试图打掩护:·“而且收到消息,温知夏昨天接触过邱博雅,这两天他气急败坏,怕他要狗急跳墙·”·“幸亏淼淼你反应快。”
感激朝骆斌点了点头,那时霍鑫泓看到监控里郑善如对今淼的态度,火都起来了;再后来两人在样品室前发生争执,霍鑫泓便知道,今淼应是已看出些端倪:·“目前邱博雅已经被送到警察局,相信很快能弄清前因后果。”
“真迅速,只是我有个小问题,”·把两人刚才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今淼先是试探般从内后视镜看向骆斌,后者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笔直坐在驾驶座,握紧方向盘目不斜视看向前方,并默默开启车内隔断。
·今淼:……·“那你之前有没有看过监控”·手指卷起霍鑫泓的领带把玩,今淼稍一用力,扬起眼眉:·“算了,问直接点,是不是在监视我”·“怎么可能”·忽然俯身用力将人摁在后座,霍鑫泓眸光深沉,微暗的车内给他深邃的五官蒙上一层- yin -影,他惩罚般咬了一口今淼通红的耳垂:·“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当然有看,我自己的人不盯紧点怎么行我就是现在要看你脱下衬衣,你难道要拒绝我”·“你……”·好久没见过霍鑫泓这般威圧感十足的样子,今淼有点透不过气,双手从那人的后背环住他,垂下眼小声服软道:·“可以告诉我的。”
眼看他真满脸委屈要去解衬衣纽扣,像只被吓坏的小猫,霍鑫泓及时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吓到了”·抬眼偷瞄了他的脸色一眼,身上那种戾气消失不少,今淼舔了舔嘴唇,就势抱住他:·“对啊,难怪外面说你在商场上是阎王,真可怕。”
“有点不高兴·”·将人扶起来,重新抱在怀里,霍鑫泓揉了揉他的发顶:·“本来担心你受惊,明天准备抽空和你出去逛逛·”·这事细想确实是他不占理,但霍鑫泓就是忍不住,要是让今淼知道他时不时就会看两眼“小猫”认真工作的样子,会不会被吓得直接跑掉·“去哪”·一手拽住他的领带,今淼的眼睛像是被天神点亮的星星,闪闪发亮:·“我想去”·霍鑫泓刮了刮他的鼻子:“不知道去哪就答应,把你卖了。”
后来一整晚,无论今淼怎么旁敲侧击,霍鑫泓始终守口如瓶,偏不告诉他准备去哪,今淼还揶揄他堂堂总经理怎么这么小气··然而第二天早上,今淼被他牵着手高高兴兴出门,远远看见目的地时脸色大变:·“沈医生上次说……”·“马场主人欠我个人情,答应我下回有新马匹进来会让我先挑。”
知道今淼在想什么,霍鑫泓心里暖烘烘,捏了捏他的手心:·“这回我不上马,就看着你·总不能因为一两个小人,就放弃自己的爱好吧,不值得·”·上回的意外让今淼心有余悸,他握紧霍鑫泓的手,定了定神:·“好吧,可是你不准靠近草地。”
霍鑫泓无奈:“遵命·”·这次新到马场的几匹马都是优良纯种赛马,今淼摸摸这匹摸摸那匹,拿不定主意··“要不都买下”·看不下去他纠结的样子,霍鑫泓走上前,给眼前一匹白马喂了束干草:·“可以换着骑。”
今淼正要答话,背后兀然响起一个像老太监的声音,尖锐刺耳:·“霍大少还真是不嫌命大,身体不好还要勉强陪丈夫,晚上真的能满足小美人么”·这人的声音有点熟悉,今淼回过头,那是一个长相油腻的青年男子,浓眉大眼中透着讥讽的神色,薄唇似笑非笑,正昂起下巴上下打量他和霍鑫泓。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按住被激怒的今淼,霍鑫泓不露声色:“温先生是来向爱驹告别的么”·“我……”·拳头握得青筋毕露,温知夏脸色铁青,霍鑫泓这话戳到了他的痛处,强撑着反驳:·“只是玩腻了”·温氏的股票连续三天跌停,项目到处被卡,前日还被查税,不少员工已准备另谋出路。
现时温家上下人人自危,连他温大少,也不得不忍痛割爱卖掉爱驹,能套一点是一点··面对加害霍鑫泓的元凶,今淼目光一冷,寒声开口:·“你就是温知夏”·“对,看来今先生对我印象深刻,无比荣幸。”
扯起嘴角故意露出“邪魅一笑”,温知夏下流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拍了拍身后的爱驹:·“听说今先生骑术高明,有没有兴趣跟我比一场”·“可以,要加赌注么”·给霍鑫泓一个放心的眼神,今淼目光如炬盯着温知夏,傲然开口:·“当你输了,往后不准再出现在我俩面前。”
“好大的口气·”·狠毒地剜了他一眼,温知夏皮笑肉不笑,- yin -阳怪气答道:·“好啊,要是你输了,今晚到我别墅陪我的朋友们玩一晚,你敢么”·真是个人渣·眼中快喷出火,今淼咬牙应下:“好。”
趁着检查马匹和准备的空档,今淼在角落里温柔抱住霍鑫泓,轻声细语安抚:·“我能赢的·”·方才两人对峙,霍鑫泓一直沉默不语,今淼却能感受到那人身上竭力藏起的杀意:·“相信我好不好”·目光狠戾地瞥了温知夏的方向一眼,霍鑫泓不想告诉今淼自己脑海里那些可怕的方案,只僵硬地回抱了他一下:·“嗯。”
温知夏的爱驹是注册纯种赛马,虽然他骑得不多,自认默契和经验还是远超今淼··因此在出发点,他刻意压低声,瞟了一眼坐席上的霍鑫泓,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偷偷低头认输的话,只陪我一人就够了,怎样跟我玩过的人,从来忘不了我有多厉害,他绝对给不了你。”
“再说一个字,”·双目含情望向霍鑫泓,今淼嘴角挂着一个柔情似水的浅笑,话中语气竟让温知夏背后发凉:·“我现在就把你的舌头扯出来。”
勉力摁住发抖的手,温知夏强行维持住表面的笑:带刺的玫瑰,霍鑫泓的口味有趣··两人进行的是英式障碍赛马,全长七千米,一共三十道障碍,危险丛丛。
栅栏一打开,两人随即挥舞马鞭飞奔,温知夏仗着对场地熟悉的优势,比今淼领先半个马头··但今淼好像似不知疲惫似的,紧紧保持距离,到第二圈更已和他并驾齐驱,隐隐有超过之势。
当两人即将到达著名的“毕氏溪流”障碍,温知夏有意稍放慢速度,眼中凶光毕露,在今淼的马匹仰起准备时,狠狠扬鞭抽了上去··这处障碍落差大、起跳距离宽,按他的设想,马匹必定因受惊失控,今淼“人仰马翻”,残废那是最好不过,他很想看霍鑫泓失去挚爱的模样……·“噼啪”·“啊”·挥到半空的鞭子被今淼精准抽了回去,发出清脆的响声,温知夏因承受不住惯- xing -,不仅鞭子脱手,单手握不住缰绳,直接被颠下马,发出一声凄厉的的惨叫:·“救命”·对方会使下三滥法子,实属今淼意料之中,他根本头也不回:·开什么玩笑,前生他可是阵中杀敌的少将军,别说区区甩个鞭子,要不是犯法,连这人的头也能打飞。
“我回来了·”·无视一片手忙脚乱的马场,今淼顺利骑到终点,轻松跃下马,温和挽起早等在那里的霍鑫泓:·“饿了,换衣服回去吃饭·”·此时今淼的眉眼温润如玉,黑曜石似的眸子在太阳下璀璨夺目,俊朗的脸上笑容仿佛能暖化冬日。
霍鑫泓一时心跳快得难以自控,只能憋出一个字:·“好·”·当天晚饭后,两人看到新闻报道,温知夏意外坠马重伤送院,温氏雪上加霜··不满关掉手机,今淼闷声道:“他运气真好,难道这就是祸害留千年”·“别为那种人生气。”
好玩地捏了捏今淼气鼓鼓的脸,霍鑫泓发现越是了解他,越是会发现这人惊喜的一面,像是上天的礼物:·“温家也就那样了·”·洗完澡换过睡衣,今淼从浴室出来时,恰好看见霍鑫泓合上一个精致的礼盒,好奇问:·“这是什么”·霍鑫泓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没什么,昨天定的礼物。”
“给谁的礼物”·钻进被窝,今淼半挨在他身上,打趣问:·“不能让我知道难道是情人”·霍鑫泓犹豫片刻:“给你的,但是……”·“让我看看。”
礼盒上贴着可爱的蝴蝶结,盒中雪白柔软的丝绒中间,静静躺着一朵丝绸做的玫瑰··“好漂亮·”·当今淼要拿起花朵时,手被霍鑫泓轻轻按住,他不解抬头,听见那人说:·“你喜欢吗”·“喜欢。”
今淼想也不想便答应··霍鑫泓艰难地咽了一口水:“那我告诉你怎么用·”·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今淼:·让他背过身,霍鑫泓捻起玫瑰底下的丝绒眼罩,蒙住了他的双眼。
今淼听见耳边霍鑫泓低沉浑厚的声音:“相信我·”·※※※※※※※※※※※※※※※※※※※※·1.今淼:敢害我老攻,头给你打飞·霍鑫泓:老婆V5·2.今淼:让我康康·霍鑫泓:既然你主动……·参考:·在英国国家大赛中,以第六个障碍“毕氏溪流”最为出名。
1.47米的障碍高度、2.07米的垂直落差,中间还有一道宽 0.61米的小溪,被认为是全国越野障碍赛中最难逾越的障碍··感谢为我投出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琅泠 ;白练飞踪 ;夜灵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2章 ·眼睛看不见, 其他感觉则被放大。
今淼感觉到霍鑫泓的双手搭在他胳膊两旁, 动作很温柔, 让他放心往后躺下,枕在那人温暖的怀里, 分外有安全感··“啪嗒·”·是开关的声音。
隔着丝绸隐约察觉到灯光暗了下去,屋里静悄悄,今淼能听见窗外风吹窗帘发出轻响, 角落香薰机的细声, 还有霍鑫泓沉稳的呼吸··这时今淼莫名想到,霍鑫泓现在会是什么表情·这样想来挺不公平,他也不知怎的就在意起来。
夜晚薄雾打在盛放的玫瑰上, 花瓣上结起晶莹剔透的露珠, 像是泪水一样··(和谐的地方放你们知道在哪)·“我的宝贝, 你很漂亮·”·霍鑫泓发誓, 这是他有生以来看过最美的画面, 为了这个人他愿意做任何事。
纯白的丝绸眼罩被泪水打- shi -, 沾上不明显的水痕,许是因为把人弄哭了, 今淼小巧的鼻头轻轻翕动, 连低声哭泣的声音也如此悦耳··“我喜欢你·”·最后, 霍鑫泓把今淼抱在怀里, 解开恼人的眼罩, 细细在他眼帘印下一串轻吻。
床尾忽而响起两点钻石似的光芒, 是这几天胆子逐渐变大的泓宝宝, 它灵巧跃上被面,雪白的大尾巴一甩一甩,试探般朝两迈来··他们竟然当着孩子的面……·明明刚才坦然得很,这时霍鑫泓竟难得有些羞愧,手指比了一个“嘘”。
似是听懂人话一样,泓宝宝舔了舔爪子,乖巧地轻步踱上前,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在他枕头旁窝成一团睡下··苦笑不得伸手挠了挠猫咪毛绒绒的下巴,霍鑫泓心下一暖:这才是一家三口。
连抬手指也没有力气,今淼全身只剩下一种感觉,疲倦让他沉沉进入梦乡,但在睡过去前,他朦胧间似是听见那人低沉的声音:·“只是担心太不真实……”·清晨的阳光洒在被面上,今淼被金光耀到,自然而然翻过身要个早晨的拥抱,意外地摸了个空,身旁的位置不仅没人,被褥也没温度。
“嗯,没必要·”·站在落地窗前,霍鑫泓眉头紧锁,目光狠戾:·“郑董的女儿哦,那姑且等她出院再告吧·”·昨天的事故中,因今淼反应及时,安全人员到场迅速,郑善如没有受重伤,仅是由于吸入有毒气体,被送往医院治疗。
“让律师跟进邱博雅,不,拖一下,尽量让他在多看守所‘享受’几天·”·电话那头是程煜,霍鑫泓正在沉思,背后忽然覆上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冷峻的脸不知不觉柔和了些许:·“谢婉筠那边我亲自跟她谈,暂时这些,我等下就到,有变故随时告诉我。”
“不多睡一会”·转过身抱住显然还睡眼惺忪的今淼,霍鑫泓揉了揉他凌乱的黑发轻声安慰:·“抱歉,出了昨天的事,你的实习暂时得叫停。”
“好吧,刚好我的考试也近了,去找程意多补补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今淼关心的其实并不是这个,跟他一起到楼下吃早餐,随口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两人”·“邱博雅被温知夏威胁的原因是,他以前为了生活,曾经给有钱人做过一段时间的,反正你明白,被那圈人拍下不少私藏品。”
无意评判他人的选择,但这人为了保存自己,不惜对今淼下毒手,霍鑫泓自是不会放过他:·“交给监狱帮他改过自新吧·至于郑小姐,你以后不会再见到她”·从程煜的报告中,霍鑫泓方得知她是郑董的女儿,郑董是霍氏的元老之一,只是他们家更注重培养儿子,女儿很少露脸。
“我去问话时,她拉住我,偏说三年前曾在英国跟你吃过午饭,你说很期待她的表现·”·电话里,程煜这么说:·“但我查过记录,三年前她说的那个时间,老板基本在东亚往返,没有到英国的行程。
那个地点在二少的大学附近,可能是认错人了·但是,”·他接下来的话,不得不引起霍鑫泓的注意:·“骆斌问过,在淼少爷开始实习后的第二天,霍董曾去拜访过郑董。”
这么想就合理多了,一个家里不受宠的贵小姐,在公司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明知今淼背后是霍鑫泓,还敢这么嚣张,自然因背后有其他人撑腰··“你在想什么,吃着饭也能神游太虚”·今淼关切的声音让他回过神,霍鑫泓握住他的手,凝视爱人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心里想的事却冷漠无比:·不仅要让郑善如在这个行业消失,里面帮她的人也得付出代价。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送霍鑫泓去上班后,今淼一个人专心刷题,累了就跟泓宝宝玩一会,还录了几段鸽了好久的书法视频,便出门上课··“没想到短短几天就发生那么多事。”
从程煜那里听到了大概,程意边安慰今淼,边吐槽:·“听说蕾雅虽然是行业大牛,但基本对手下不管不顾,幸好你跑得快·”·“是啊,她专业能力是很强,不过感觉不太适合学习。”
双手托着下巴,今淼这段期间观察过那里实验室的工作流程,感叹道:·“不过说句实话,如果可以,我有朝一天或许想像她那样,一心只管开发,人事啊管理那些破事太麻烦了。”
他学调香的初衷,不过喜爱各种不同香气混合在一起时,发生的奇妙反应·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个长远目标,未来三年内,他希望能为霍鑫泓调制一款专属的香水。
“那不如等以后你考上研究生,积累到一定程度,让霍总给你专设个项目,只做研究就好啦·”·左右看了看,程意神秘兮兮让他靠近些,压低声调皮问:·“不介意的话想问问,你们婚姻生活那么久,从无经验变人夫,有什么感想要发表吗”·“这种项目听起来就会亏钱,这么坑他好吗你问感想”·不好意思告诉程意他和霍鑫泓还差最后一步,今淼脸红了红,结结巴巴说:·“他很好,各方面都是个完美的伴侣,不会有比他更适合我的人。”
只是不晓得该怎么说,他感到那人心里太多事,只是对方不愿意说他又不想逼问,补充道:·“感想就是锻炼身体很重要·”·自问来到这里日日注重提高体能,今淼依然觉得要是之后霍鑫泓彻底康复,以这人目前的状态估算,他大概可能真的会吃不消。
听说过于“剧烈”,走路尚且会成问题,他希望霍鑫泓不要那样对他··程意:好撑的狗粮。
上完课临近傍晚,今淼跟程意告别,在去找司机的路上,突然被人从后面扯住胳膊:·“等等·”·“放手·”·站定在路中央,今淼漠然扫了来人一眼,几近认不出来,寒声警告:·“派出所就在那边,你想惹事”·“好,我放。”
投降似的举高双手,短短数日,今扬波像换了个人一样,头发乱得像杂草,眼窝深陷,两个黑眼圈像抹了墨一样深;他身上的西装皱巴巴,满脸胡渣,嘶哑哀求:·“我只求你一件事,以往全是我错,跟爸妈没关系。”
“不要在这里说·”·身边时不时投来好事者打量的视线,今淼指了指街角的咖啡店,镇定开口:·“到那边去·”·“我没有钱。”
窘迫地看了今淼一眼,今扬波握着手机掌心出了汗,整个人看起来瑟瑟缩缩:·“家里出事了·”·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今淼摆了摆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说吧·”·两人在咖啡店外面的座位坐下,今淼替他点了一杯果汁和点心,看他狼吞虎咽,淡淡开口问:·“是霍啸云反悔了么”·“更严重。”
只知道霍鑫泓辞职,今扬波并不知道霍家具体发生什么事,含糊不清道:·“今家快破产了,我也快被霍氏开除,过不下去·”·眼皮跳了跳,今淼印象中今家才刚度过危险,怎么又出事追问:·“你说清楚。”
“爸的公司被查出有税务问题,不少对手借着这个风口落井下石·”·双手抓着头发,今扬波看上去濒临崩溃,眼里的红血丝多得吓人:·“我在霍氏里处处被人针对,霍啸云对我们见死不救。”
如同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拽住今淼的衣袖,他眼神显然不正常,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似的刺耳:·“以前我做错什么事,我向你赔罪,你要我做什么也可以·爸妈没得罪过你,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不能无动于衷。”
今父今母没得罪过他……这或许是能媲美霍啸云“两个选择”的笑话··险些没笑出声,今淼尝试抽出衣袖,没料到他力气这么大,沉声问:·“霍鑫泓已跟霍氏没关系,你想我做什么”·“你把公司法人的位置顶下,”·额头不住渗出汗珠,今扬波绷紧后背,直勾勾看着:·“这样霍鑫泓一定会出手替今家解围。”
“你……”·刚要开口指责他,今淼身体一软,被今扬波牢牢钳制住双手,他的声音兀然变得- yin -森森:·“这可轮不到你选·”·“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脚步踉跄地被今扬波半扶着走,今淼整个人摇摇欲坠,气若游丝道:·“他们会发现的,你跑不掉。”
“放心,你的司机我早安排妥当,不然我找谁给联系霍鑫泓要赎金·”·与刚才病怏怏的模样判若两人,这时的今扬波终于脱下伪装,两眼凶狠得像条饿狼:·“看到那边的仓库了没,我安排了好多你喜欢的‘兄弟’陪你,你喝的咖啡里有助兴的东西,花了我好大功夫才弄来。
不知道霍大少看没看过,他的娇夫还有这一面·”·“他们知道我是谁么”·死死扒住他的手臂,今淼眼神涣散,有气无力:·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怎么敢”·“他们根本没见过你,放心。”
想到接下来今淼要“陪”十多人玩到天黑,今扬波忍不住捂住嘴笑出声,幸灾乐祸道:·“哪怕你说什么都没人会信,谁会信一个为了药出来卖的瘾君子”·“哦,那就好。”
不等今扬波反应过来,今淼眼神倏地一变,手肘猛一用力,重击在他肚子上;紧接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从背后锁住他的双手,瞬间把他擒住··“你敢出半点声,我拧断你的胳膊。”
得亏今扬波选的是没什么行人的小巷,今淼动作迅速,没引起太多注意:·“你们可以过来了·”·听见他的声音,今扬波心下一沉,随即听见十来人的脚步声从巷子另一头响起:·“淼少爷,这里交给我们吧。”
带着属下赶来,骆斌示意捆住今扬波,看向今淼的眼神里敬佩油然而生:·“这套擒拿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没想到淼少爷真人不露相,往后该让弟兄多向你学习。”
“你就别损我了·”·整理好衣服,今淼背着手走到被两个保镖死死压住的今扬波面前,冷笑一声:·“你的演技挺不错,如果不是你在抓住我的手时,趁机将粉末抖落在咖啡里,我可能要相信你是真心悔改。”
嘴巴被堵住,今扬波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两眼大睁,巴不得将今淼煎皮拆骨··“陈叔有没有事”·在骆斌的陪同下走出小巷,今淼见司机换了个人,不放心问:·“没想到他会向陈叔下手,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当今淼在街上遇到今扬波时,他立时悄悄拨通骆斌的电话,并全程打开手机定位与通话,他们的人才来得这么快。
“陈叔着了道,昏过去一阵子,没大碍,让他回去休息一天·”·将今淼送上车,骆斌叮嘱了司机几句,委婉道:·“至于怎么处理那位,淼少爷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到晚饭过后,霍鑫泓才结束工作回家,一进门随即用力搂住出来迎接的今淼,眼中半是心疼半是不悦:·“为什么让骆斌等我下班才告诉我今天的事”·“反正没出事,不想打扰你工作。”
指尖揉进他的头发中,像是给炸毛的狮子顺毛,今淼软声解释:·“给你留了饭,快来吃东西·我听说你收拾了今家,放今扬波一个也掀不出什么大风浪,不用惊动我们霍总出马。”
“我给过他们机会·”·垂下眼,霍鑫泓压下眸中的- yin -鸷,又哑声说:·“下次要及时跟我说·”·“知道啦·”·那天晚上,今淼被霍鑫泓轻搂在怀中,两人十指紧扣;那人捧起他的手指,虔诚抵在唇边,没有半点杂念,只是闭上眼爱惜地反复亲吻,神情让人想起曾被抛弃的大型犬。
瞳孔蒙上一层雾气,今淼合上眼,深吸一口气,吻了吻他的耳朵:·“令你不安的到底是什么”·亲吻手指的动作僵住,霍鑫泓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缓缓抬起头,对上今淼清澈如水的眼眸,那人的声音清脆动听,像甘霖落在枯竭的土地:·“可以告诉我吗”·“你知道回光返照吗”·将他轻拥入怀中,霍鑫泓将下颚枕在他的发顶,冰蓝的眼眸出神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又或者应该说是濒死体验。”
在车祸发生后,霍鑫泓能清晰意识到自己是怎么被抬上救护车,送入急救室,他甚至记得手术刀是怎么处理他的伤口··他以为是麻醉的药效,以致他产生了不应当有的幻觉,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的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事。
那里面也有一个今淼……·“我看到我自己做了很多坏事·”·始终不愿细说在梦里看到什么,霍鑫泓从小接受的是科学教育,他可以找出一万个合理解释的理由;唯一让他介意的是,梦里有些事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他的真实想法:·“事实上,我有很多想法,说出来你一定会被吓到,怎么会有这种人。”
“那你说说看·”·难道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今淼心里微微刺痛,扣住他的手:·“我只听,什么也不说,如果你介意,我保证明天就忘掉。”
怔怔看着两人的尾指勾在一起,霍鑫泓心脏不受控制般狂跳,眉头紧皱,屋内一时只能听见时钟秒针嘀嗒作响··“我曾想过……”·※※※※※※※※※※※※※※※※※※※※·霍鑫泓:其实我最不安的地方就是,我除了钱什么也没有,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今淼:瞎说什么大实话·(因为怕被锁所以早点放出来_(:з」∠)_然后果然被锁了,我已经被逼得疯了,修文修得快没激情)·不可以写的部分自寻专栏·第43章 ·“我可怕吗”·握住今淼的手, 霍鑫泓不敢用力, 第一次对人坦白心里种种- yin -暗的念头, 像是负重的旅人卸下包袱,松了一口气之余, 又生起忐忑:·“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没那么好。”
默默低下头,今淼沉浸在冲击中久久不能回过神, 不是因为了解到霍鑫泓的真实想法, 而他口中提到的梦··竟会有这种离奇的事……·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我只知道,你说喜欢我。”
竭力定了定神,今淼嘴角漾起一个笑, 清澈乌亮的眼眸似是倒映着银河:·“这就够了, 对我而言, 你是最好的, 不准反驳·”·强烈的感情在胸膛里横冲直撞, 霍鑫泓多年来立起的铜墙铁壁, 似乎在今淼面前全不堪一击,一溃千里, 深蓝的眼眸中波涛汹涌:·“哪怕你知道我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我想把你……”·“这个可以请你再酌量一下嘛。”
佯装委屈挨在他怀里, 今淼的指尖在他的手腕上轻点, 像只顽皮的小猫用尾巴尖轻扫过:·“毕竟孩子在看着·”·贴着两人睡的泓宝宝:喵·霍鑫泓:……那可不可以理解成, 孩子不在就可以为所欲为Get·“虽然有点突然, 过两天你愿意陪我去趟法国吗”·揉了揉他的头发, 霍鑫泓垂下眼帘, 轻声问:·“不过得提前说句抱歉,可能陪你游玩的时间不多,我要到那边谈两个项目,另外去见见谢婉筠和Phil,这次的事故想跟他们当面聊。”
“好啊,我还没出过国·”·登时想起些什么,今淼猛地扯住他的衣袖,失声喊道:·“我的护照和签证……”·“上次律师陪你去录指纹,早给你办好了。”
这么粗心,早知道趁他迷糊的时候顺路去登记,霍鑫泓收起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睡吧,明天要收拾东西·”·其实在帕芬的事故发生后,谢婉筠第一时间联系过他,电话里对他诚恳道歉,保证会配合霍鑫泓的一切处理方案,请求他的原谅。
说到底她也没法管那么细,今淼不是得理不饶人的- xing -格,当下就爽快把话说开了··想到第一次跟霍鑫泓一起出国,今淼兴奋得整晚睡不着,又不好打扰他休息,拼命忍耐到东方发白,才顶着一对黑眼圈给程煜发讯息问行程。
“你呀,”·跟个小孩子一样,霍鑫泓怎么会不知道身边人基本上没怎么睡,无奈道:·“随便逛逛,不用非得去什么地方,将来我们会有很多机会一起出去。”
那是因为你去过太多次了,今淼刚想反驳,外面的保镖进来请示正在吃早餐的两人:·“老板,有一位今先生和今太太来拜访,说是淼少爷的父母亲·”·“你想见他们么”·没想到今父今母竟敢找到这里,霍鑫泓眼底隐隐升起怒意,听见今淼说:·“最后这一次吧。”
霍鑫泓沉下脸:“好,我陪你·”·“小淼霍、霍先生……”·一见到两人,今父今母立刻互相搀扶着从沙发上站起,两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多岁;他们均双目红肿,今父的脸色疲惫不堪,今母眼角泪痕未干,让人怀疑会不会随时支撑不住。
“有什么事吗”·平静在两人对面坐下,今淼握住霍鑫泓的手,淡淡开口:·“如果是生意的事,我们恐怕无能为力·”·今父今母愣了愣,难以置信地看向霍鑫泓,像是垂死挣扎时好不容易挣扎抓到一块浮木,又被大浪迎头卷来。
“那,昨天扬波是不是来找过你你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吗”·去求他们帮忙是今家三人共同商量的意思,今父今母初时还有点拉不下脸,于是今扬波自告奋勇,说要尝试说服今淼顶替公司法人,此时两人眼中藏不住绝望:·“爸妈知道要求是很过分,但我们真的不想坐牢,你没必要对扬波那样。”
听今扬波计划装可怜博取今淼的同情,还会给他道歉,那时今父今母只感到没白养这个儿子,能屈能伸,不是亲生比亲生好一百倍··“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不问他对我做了什么事”·因骆斌昨天那么说,今淼没细问后续,直视两人的双眼:·“我没有参与到你们的生意,得的好处也没有今扬波多,怎么需要背锅才想到我姓今”·被他揶揄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金志涛嘴唇哆嗦,一个字说不出来;今母肩膀抖了抖,两手紧紧拽住丈夫的衣服,颤声开口:·“爸妈错了,可以吗是爸妈不好,让你早年受了那么多苦,爸妈心里也不好受啊可扬波他又有什么错”·昨天今父今母中午时送今扬波出门明明满怀信心,其后心情则是大起大落得如同坐过山车一样,先是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儿子的“喜讯”,两人还自我安慰或许是兄弟俩在叙旧;到越来越晚,两人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纠结该不该上门找今淼问清楚,忽然听见有人摁响门铃。
以为今扬波终于回来,两人欢天喜地开门,眼前一幕几近让今母当场晕过去:·今扬波身上裹着几片破布,像垃圾一样被丢在门口,身上的伤让人不忍直视··“他没错随便吧。”
用力搂紧今淼,霍鑫泓眼里杀意毕现,声音像寒冰一样冷彻入骨:·“我们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话音一落,骆斌从门外进来,把一叠资料摊开在今父今母面前,沉声开口:·“这是今扬波从黑市购买非法药物、以及他雇来小混混谋害淼少爷的铁证。”
“不、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哪怕白纸黑字的证据就摆在面前,今父今母依然不愿意相信,今扬波明明是两人按贵公子的标准精心培养,不可能会跟这些事牵扯上,哭喊着辩解:·“小淼你有时太容易一惊一乍,像刚来的时候,扬波跟你玩,你却以为他在跟你吵架,还动手打人,他只是开玩笑。”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开玩笑”·目光冷得让今父今母背后发凉,霍鑫泓表情看上去波澜不惊,不知为何周遭的空气却压抑得让人说不出话:·“你看今先生昨晚的样子不就明白了若是开玩笑,你们找来这里的意图是”·不理会脸色煞白的两人,他给骆斌递了个眼神,后者掏出录音笔,里面清晰传来:·“看到那边的仓库了没,我安排了好多你喜欢的‘兄弟’陪你,你喝的咖啡里有助兴的东西,花了我好大功夫才弄来。
不知道霍大少看没看过,他的娇夫还有这一面·”·“哪怕你说什么都没人会信,谁会信一个为了药出来卖的瘾君子”·……·“这是银行卡,按照法律规定,我每个月会往里面汇六百元赡养费。”
将一个信封推到两人面前,今淼意外的是自己心中毫无波动,包括原主对亲生父母爱恨交加的感情,仿佛黎明前的雾水,被阳光照得无影无踪:·“请你们离开。”
原主和今扬波都是成年人,单纯发泄恶意和无心玩笑,年过半百的今父今母真会不明白么·“什么意思”·六百元这比直接不认他俩还侮辱人,今志涛眼神渐渐变得木然,声音空洞:·“你来时我们也是掏心掏肺对你,费劲心思塞钱找关系让你上大学,可你做了什么跟扬波打架作弊还烧掉我们给你的衣服,你就跟个疯子一样”·“没想到你还好意思提起作弊的事,学校登报澄清偏要装瞎,污蔑我的只剩你们。”
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今淼后仰靠在沙发上,可悲又可怜地看向他:·“你既然想知道,我就直说吧,从一开始,你就没把我当你的儿子看待,有时我怀疑你有没有把我当人看否则你们知道我有感情吗今扬波的父母让我十八岁以前活在地狱里,你却把他们的儿子当成宝贝在宠,那本应是我该过的人生。”
闭上眼深呼好几口气,那都是原主的心声,今淼试图尽力替他传达:·“今扬波暗地里用尽一切难听的话羞辱我,你们明明知道,却强行把这当成小打小闹。
如果你们想知道什么是侮辱,让我穿今扬波的旧衣服,还强迫我感谢他施恩,亲儿子只能活在罪犯儿子的- yin -影里,这才叫侮辱·”·“骆斌,今先生和今太太要离开了,麻烦你送他们。”
一手抚上今淼脑后,霍鑫泓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感觉到那人在微微发抖,抬起头望向还想说话的今父今母,眸光狠厉:·“还是需要多请几个人来送”·客气且强硬地将失魂落魄的今家夫妇“请”出客厅,骆斌示意保镖关上大门,又拿出另一份资料,礼貌开口:·“今先生,金夫人,这是大少想让你们看的东西。
昨天如果不是我们心存善念,世界从此不会有今扬波这个人·最后一个忠告,听说飞往澳洲的机票这两天在降价,不然就晚了·”·那份资料记录钟铁夫妇犯下的种种违法行径,警方顺藤摸瓜,解救了二十多个被拐卖的儿童,其中有一两个甚至是残疾人,被卖去街头乞讨,境况凄惨。
“扬波才是罪犯的儿子·”·腿一软,今母瘫倒在地上,涕泪交加扯住今父的衣服:·“他们早知道了”·当时霍鑫泓提出让他们站出来作证,他们为了别人的儿子畏缩不前,谁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尤其是今母,她看到那些孩子触目惊心的照片,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这种人手下被折磨了十八年,瞬间快被愧疚感压垮:·“我们是不是做错了”·然而,今父今母想法如何,已经跟今淼没关系。
他窝在霍鑫泓怀里,一手拿着逗猫羽毛,一下一下从泓宝宝圆滚滚的猫脑袋上撩过,逗得小猫像人一样立起,挥舞着两只肉球去追调皮的羽毛··“他们,真的会坐牢吗”·比起原书的结局,这个结局好像也不差,今淼歪过头问霍鑫泓:·“是你做的吧”·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霍鑫泓本来就无意隐瞒,将翻倒在地的泓宝宝抱到手上:·“逃税漏税是他们自己决定的,与我无关,我只是让人把证据交出去。
至于坐牢,”·捻起一条小鱼干喂到儿子嘴里,霍鑫泓摸了摸透明的猫须,斟酌道:·“只要补足税款,就不需要入狱,我之前给了他们几百万,假如他们没挥霍掉就够。”
“你给了他们几百万”·“噌”一下从他怀里坐起,今淼突然的动作险些把泓宝宝惊得整只猫飞起,两只爪子无助地护住吃到一半的小鱼干。
意识到吓着儿子,今淼安抚地摸了摸小猫的头,轻轻将它放到沙发的靠垫上,不解问:·“为什么”·“考虑到他们毕竟是你名义上的父母,直接用强硬的手段不适合。”
手臂一用力,霍鑫泓将炸毛的“大猫猫”圈在怀里,好笑说:·“几百万能打发走还行吧,不算什么·”·要是今淼知道他还送了一座度假村,会不会更觉得不可思议·今淼撇了撇嘴:“就是,太便宜他们了,而且好像在卖儿子。”
霍鑫泓捏住他的下巴:“你是无价的·”·“哼·”·飞机定在第二天晚上,今淼和霍鑫泓穿一套情侣休闲西装,出发时今淼亲了亲守门口的泓宝宝,小猫越长大变得越亲人,他软声安慰:·“我们过几天就回来了。”
泓宝宝:QAQ·坐上车,霍鑫泓收到一条讯息:今家宣告破产··“你觉不觉得泓宝宝个头长得有点快”·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若无其事关上手机,霍鑫泓问身旁的今淼:·“晚上他跳上来,越来越重了。”
“还好吧·”·小猫本就在长身体的时候,今淼不以为然,话题一转:·“听说巴黎的夜景很漂亮,香榭丽尔大道有很多知名的香水品牌店,还有著名的凯旋门。”
霍鑫泓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你要是看中哪个品牌,可以直接让他们的高级销售代表上门,巴黎晚上治安不怎么好,抢劫多·”·今淼:你会不会聊天·到达机场后,今淼再度雀跃不已,拉着霍鑫泓津津有味逛起来:·“你看,那个吊坠是蜜蜂形状的,好奇特”·默默掏出黑卡的霍鑫泓:“你喜欢”·“等下起飞可能有点难受,嚼点口香糖会好点。”
·定的是宽敞的头等舱,为了减少颠簸,霍鑫泓特意让程煜选的大型机:·“有什么不适应随时告诉我·”·“挺好的·”·任他替自己扣好安全带,今淼轻轻握住他的手,第一次“上天”,多少有点不安,又不想他担心,强行扯出一个笑:·“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坐飞机是什么时候吗”·“不记得了,”·诚实答道,霍鑫泓抬手替他理了理散下的刘海,低声说:·“但我印象最深的两次飞行,一是六岁时被母亲带离华国,二是十二岁时独自坐飞机去莫斯科机场找鑫言。”
今淼惊讶问:“十二岁”·苦笑朝他点了点头,霍鑫泓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母亲和霍家冷战,我和鑫言到九岁才被允许给彼此写邮件,小学毕业时,他说真的很想我。
我们就制定了一个计划,约在转机的地方见面·”·“好危险·”·两个小孩子,人生地不熟,今淼不由心疼握紧他的手,一时忘记了害怕:·“为什么要约在转机的地方”·“因为母亲和霍家各自心怀鬼胎,想怂恿我们把对方带过来,又害怕对方会占到好处,索- xing -不让我们见面。”
瞳孔中闪着幽幽蓝光,霍鑫泓视线飘向窗外,不知不觉陷入回忆:·“我们知道他们会检查邮件,因此用的是暗号,说实话也没料到会成功·”·回过神,他对上今淼关心的目光,轻笑说:·“不过,今天这次飞行我也会一直记得。”
这回轮到今淼脑子短路:“为什么”·“别害怕·”·进入平流层,今淼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放,像只受惊的小猫;霍鑫泓揽住他,一下一下顺过他的背,安慰道:·“要不要吃点东西或睡一觉。”
在他怀里蹭了蹭,今淼看一眼窗外厚重的乌云,刚起飞时巨大的冲击让他心有余悸,又回头迎上霍鑫泓低头注视自己的目光,眼巴巴问:·“不如你说说法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呃,”·如果问的是法国有哪家公司股份值得买,霍鑫泓肯定能分析个一清二楚,巴黎对他而言就是出差地标,莫名急中生智:·“法国一般好玩,最好玩的是你。”
今淼:……·※※※※※※※※※※※※※※※※※※※※·今淼:天啊,这是什么土味情话(⊙x⊙;)·霍鑫泓:我也好玩,你可以玩……·今淼:够了,把高冷的霍总还给我·【高亮】周四的章节会在下午6点发,昨天的福利放在WB,有兴趣可以自取·(这三天发一章锁一章,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全靠大家的评论支撑,请尽情评论我_(:з」∠)_)·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超爱吃番茄锅 7瓶;江海难渡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4章 ·“这里是大庭广众, 霍总注意形象。”
报复般捏了捏他的胳膊, 今淼朝他眨了眨眼, 轻声说:·“跟我说说话吧,平常的话, 听见你的声音我会安心·”·早了解这人的- xing -格,今淼蹭到他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随便什么都行。”
但今淼不知道, 他的半个身体挨在霍鑫泓胳膊上, 暖和温热,每当他开口说话,会有极轻的吐息洒在霍鑫泓耳垂下的地方;两人十指紧扣, 霍鑫泓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新的海洋香味, 双眼盯着他时不时轻颤的睫毛, 理智早单方面宣告罢工。
“……实质利息理论是实际节制的报酬和实际资本的收益, 实际利息率最终取决于起初的生产力因素, 如技术、资源的可用- xing -和资本存量等……”·他在说什么今淼困惑地抬眼看向霍鑫泓, 只见他神情认真专注,浑厚低沉的声音让人心安。
轻轻枕在他肩上, 今淼轻合上眼, 似乎能想象到霍鑫泓平日在公司里工作时的模样, 可能会更严肃一些嘴角不知不觉微微勾起··没有放过他上扬的唇角, 霍鑫泓心中微颤, 一团浆糊的脑海渐渐找回一点冷静。
看上去今淼是不讨厌听这些·机舱的灯光渐渐暗下去, 只听见舱内偶尔的响动, 今淼似乎静静睡了过去,他双手勾住霍鑫泓的胳膊,弯起眉眼,唇上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甜笑。
关掉头顶的小灯,霍鑫泓没忍住,另一只手举起手上的杂志稍作遮挡,低下头轻轻在今淼的眼帘上印了一个吻··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天亮了”·被窗外亮起的光照到脸上,今淼揉了揉眼睛,顿时眼前一亮:·“日出”·“嗯。”
抬手理了理他稍凌乱的发梢,霍鑫泓同样眨了眨眼驱散睡意,看向窗外:·“看时间应该快降落了·”·“你的手是不是被我睡麻了”·后知后觉自己枕着霍鑫泓的胳膊睡到天亮,今淼心虚垂下眼,默默替他按摩手臂:·“下次你可以挪开我的。”
“我不喜欢·”·舒服仰在靠背上,霍鑫泓抬起另一只手恶作剧般挠了挠他的下巴,眼里闪烁着狡黠:·“下机之后你让我睡回去就行了。”
今淼:……停不下来了是吧·“看,日出多漂亮·”·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一片棉花糖似的云层里,朝阳把云朵染成一片绚烂的金黄,如同置身仙境。
“嗯,很漂亮·”·从背后抱住今淼,霍鑫泓亲了亲他的眼角,和煦的阳光照在他明亮的黑眸中,犹如水晶般闪闪发亮··今淼靠在他身上:“你都没看。”
“你看太阳,我看你·”·因为怀里已经抱着一个小太阳,霍鑫泓这么想,胜过世上任何美景··航班准点到达,两人拉着行李走出机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随即停在两人面前。
副驾驶上下来一位穿黑西装的法国青年,他跟霍鑫泓差不多高,黑发棕眼,上前与两人握手:·“欢迎来到巴黎,老板早上好·这位一定是今先生,我是老板在法国分公司的助理——唐安德,很高兴认识您。”
“你好·”·拘谨地和他握过手,今淼坐上后座,冷不防听见霍鑫泓在他耳后幽幽问:·“为什么老盯着别人”·今淼哭笑不得:“就是惊讶,他的华语听起来比国人还标准。”
“谢谢夸奖·”·从车后视镜中彬彬有礼向今淼道谢,唐安德自下车后,便开始暗中观察老板对今淼的态度:·霍鑫泓一直搂着那人的肩,说话语气会自觉放轻,眼神是藏不住的温柔。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会以为老板是被附体了,基本上证实了他从程煜那打听来的:·今先生稳稳的老板娘,作死的都凉了,你自己看着办··“我是华国留学生,参加过霍氏的实习项目,全赖老板慧眼识人,让我毕业进入分公司工作。”
心中有数,唐安德顺其自然将话题拐回老板身上,又问:·“不知道老板想先去酒店还是先去公司刚收到程煜的消息,那边似乎有事需要老板批示。”
霍鑫泓颔首:“邮件我已经看了,酒店那边有安排人接吗”·在飞机上,他收到程煜发来的一条新闻:昔日“亲家”破产,霍氏无动于衷。
标题没什么轰动,内容则颇有些耐人寻味,笔者以猜测的语气,述说今家与霍家不过是虚假交易;人前风光的今淼不过是家族弃子,已被霍鑫泓扫地出门,如今境况凄惨。
另外程煜还附上今家动向,今扬波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疗,今父今母昨日已前往澳大利亚··唐安德会意:“已事先通知酒店方面安排双语服务,如果您直接去酒店的话,我来协助你们入住;如果您去公司的话,已安排陆助理待命,她会妥善照顾今先生。”
“抱歉,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待会你可以自己先上酒店吗”·侧过头问好奇看向车外景色的今淼,霍鑫泓拍了拍他的手,低声问:·“如果你有哪里想去,让陆助理陪你,不要一个人行动。”
回过头对霍鑫泓绽开一个笑,今淼挠了挠他的手心,无奈开口:·“知道啦,你好好工作,不用老挂心着我·”·“不行,怕你被人拐跑。”
在副驾驶边偷看边被塞狗粮的唐安德:·天主圣母玛利亚眼前这个真的是那个在商场摁死对手眼也不眨的老板吗·两人下榻的是巴黎市区的五星酒店,到达后,唐安德先是拉着接人的陆助理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今淼听不懂的法语,才放心重新上车。
“我下午来接你,”·摇下车窗,霍鑫泓跟今淼告别,又吩咐一旁的陆助理:·“我要和他一起去慈善酒会,麻烦给他准备一下·”·“明白。”
得了唐安德的提点,陆助理自然不敢怠慢,送走霍鑫泓后随即向今淼礼貌提议:·“今先生,我先陪你去办理入住·”·今淼友好地向她点点头:“好的,麻烦你。”
陆助理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比今淼稍年长,浅棕色的长卷发,深褐色的瞳孔,是常见的欧洲美女长相,一身职业西装显得优雅干练;她举手投足温文有礼,看得出教养出身相当好,同时又不会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这个房间还满意吗如果不满意,现在可以让酒店换·”·将今淼送上五楼,陆助理规矩站在客厅,示意服务生等在一旁,问:·“另外,现在时间还早,请问今先生有个人安排吗”·“非常满意。”
唐安德定的是丽兹酒店的豪华套房,东方古董、十八世纪的油画、路易十六时代的家具,让人宛如身处古代宫殿··最得今淼心的还是套房里独特的琥珀木质香味,他仔细留意到,走廊用的是浓烈的香料,而卧室则是用淡雅的海藻香薰,可见别具心思。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陆助理松了一口气:“那么,我先让服务生上茶点可以吗”·“好的,您也请坐吧,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看出陆助理有点小紧张,今淼抬手示意她坐下,没话找话:·“其实不用这么拘束,接下来说不定还有很多事要请教你,你们的华语都好流利。”
“您过奖了·”·小心翼翼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陆助理端起茶杯,垂眼答道:·“我法语的名字是路易斯,因此取了相近谐音的中文名字,我在中学接触华语文化,感到很有趣,希望有一天能亲自去看看。”
她抿了一口茶,偷偷揣摩今淼的心情,试探问:·“虽然我不是巴黎人,但在这里住了好几年,如果您有什么想了解,我会尽力解答·听说您对香水感兴趣,这家酒店有专门通道直接前往品牌店。”
“好的·”·时差还没倒过来,今淼现时很精神,又问:·“刚才鑫泓说慈善酒会,我需要做什么”·陆助理想了想:“那是今晚在郊区雅克庄园举行的一场慈善拍卖,会有很多名流出席。
我从没到过那么高级的地方,猜想因为您是老板的伴侣,所以和您一起去”·今淼:……行吧··因晚上需要穿正装出席,今淼便让陆助理带路,添置了两套黑色燕尾服。
傍晚,霍鑫泓刚结束一场谈判,在车内匆匆换过礼服,打电话给今淼:·“我到了,你下来吧·”·“怎么样”·从酒店大厅走到霍鑫泓跟前,今淼见他木然站在车边,呆呆看着自己不说话,关心问:·“是不是累了”·“上车吧。”
半天憋出一句,霍鑫泓挪不开视线,心脏早在看见他那刻几乎要停止跳动:·今淼穿着一套修身的银边燕尾服,丝质衬衣和黑色领结让他看上去雍容华贵,仿佛天生就该作这样打扮。
“为什么你脸绷这么紧”·顽皮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今淼佯装不悦:·“我穿的很难看吗”·“没有。”
·握住他的手,霍鑫泓心想:不如说是太好看了,他甚至不想让人看到··两人到达庄园,一踏下车,便听见两个惊喜的声音:·“天啊,鑫泓、淼淼,真的是你们”·“很久不见。”
挽着今淼上前,霍鑫泓和谢婉筠夫妇亲切地行了个贴面礼,向他们介绍:·“终于见面了·”·“我的天,你比视频里看上去还要可爱·”·身穿一件华贵的晚礼服,谢婉筠打扮得美若天仙,上前热情亲了亲今淼的脸颊:·“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今淼浅笑回道:“我也这么想·”·今天谢婉筠夫妇同样看到关于今家的新闻,但出于对两人关系的了解,他们始终不信报道里提及的“今淼被扫地出门”。
当下今淼的出现更是最有力的证明,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任何场合也从没见过霍鑫泓带同伴,这回绝对比珍珠还真··正当四人还在叙旧,背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这位就是我的儿婿吗”·背脊一僵,霍鑫泓下意识牵过今淼的手,将人拉近身边,皱起眉头,缓慢转过身:·“没听说你会来。”
那是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美貌女子,金发蓝眼,有着与霍鑫泓相似的五官:·“我想看儿子,有什么问题”·※※※※※※※※※※※※※※※※※※※※·见家长~·霍鑫泓:我不喜欢你穿这么好看·今淼:小气·(文中引用了一段《利息理论》,另外抱歉,修文修得晚了一些)·第45章·O’Sullivan夫人, 或许应该称呼她作霍太太, 皮肤保养得很好, 看上去比她的实际年龄至少要年轻十岁,完全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妈。
她穿着一件华贵的淡紫色露背曳地长裙, 金色波浪长发柔柔披在肩上,走路时身上的翡翠与钻石首饰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你好,”·她走到两人面前, 目光停留在今淼身上, 华语比想象中流利:·“不介绍今先生给我认识吗”·谢婉筠夫妇识趣地退到一旁,三人之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尴尬,今淼心底叹了一口气, 不动声色推了推霍鑫泓的胳膊。
“淼淼,这位是Orla O’Sullivan夫人, 我的母亲·”·感觉到今淼的动作,霍鑫泓眸光冷峻, 尽管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 心内却不得不按捺下拉他转头离开的想法,漠然开口:·“母亲,这位是今淼, 我的丈夫,介绍完了。”
今淼:……·“很高兴认识你·”·似乎对儿子疏离的态度已习以为常, O’Sullivan夫人向今淼伸出手, 笑容看上去很和善:·“你比报纸上要好看, 谢谢你照顾我的儿子。”
礼貌地回握住她的手, 今淼诚恳答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很漂亮·”·“晚会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僵硬打断两人的话,霍鑫泓轻咳一声,低头看向今淼:·“我们去露个脸就离开。”
“这多可惜,”·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静静看着儿子,O’Sullivan夫人微微向身后抬了抬手,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迅速上前,站在她身边,她便开口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艾珅。”
面无表情忽视艾珅伸出的手,霍鑫泓冷冷点了点头,不咸不淡应道:·“哦,我们进去了·”·“你还好吗”·自从见到O’Sullivan夫人后,今淼便感觉到霍鑫泓身上那股冷死人的气场更严重,如果平时不过是普通下雪的冬天,当下则可以用置身北极来相同。
被他脸上如同冰山一样的冷漠震慑,他们进入场内后不仅畅通无阻,连走近问好寒暄的人都极少,今淼温和问:·“心情不好的话,我们回去”·“不行,”·简单明了答道,霍鑫泓接过侍应递来的竞拍号,挽着今淼在前排坐下,声音冷硬得像是裹着一块千年寒冰:·“这次露面很重要。”
不晓得他所说的重要是指什么,今淼只知道接下来半晚,霍鑫泓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举牌机器,从珐琅镶钻珠宝到十六世纪小说手稿,几乎半数拍卖品均被他纳入囊中。
若不是今淼及时阻止,他甚至要竞价买下一件奥斯曼帝国时期的女式真丝睡衣,两人绝对用不上··“让我们感谢霍先生的慷慨”·在热烈的掌声下,拍卖主持人恭敬站在霍鑫泓和今淼身边,递上话筒:·“听说霍先生日前刚辞任总经理,一直以来您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这次是为了慈善,特地破例吗”·霍鑫泓面不改色:“是的。”
“令人敬佩”·又一阵零落的掌声响起,主持人打铁趁热,追问道:·“刚才霍先生拍下了不少珍品,打算用作收藏吗”·“不然呢”·挑起眼眉,霍鑫泓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当着众人的面一手搭上今淼的手:·“当然里面部分是送给我丈夫的礼物。”
“再次谢谢霍先生的善心”·拍卖结束后本应还有一场晚宴,但霍鑫泓明确拒绝主人的邀请,留下几张支票,遂牵着今淼大步流星往外走。
“慢一点,我跟不上·”·故意一边软声喊他一边捏他的掌心,那是今淼随便找的借口,挨近他身边:·“我突然想去坐船吹吹风,可以吗”·听见他的话,霍鑫泓果然慢下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掠过很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吐出一个字:·“好。”
让来接两人的司机送他们去塞纳河的码头,霍鑫泓直接包下一架游船,和今淼坐进空荡荡的船舱,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不语··“抱歉·”·感觉到背后贴上来温暖的身躯,霍鑫泓绷紧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得到一丝丝舒缓,怔怔握紧环住他的手:·“是不是吓到你”·“没有。”
脸贴着他的脸,今淼听见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要不要说出来可能会轻松一点·”·“我在六岁时被她带回都柏林,”·明明早决定了锁在心里不对任何人提起,但面对今淼的劝说,霍鑫泓似是没有抵抗力,精心修筑的堤坝裂开点点隙缝:·“第一年她禁止我提及霍家的任何事,甚至禁止我说华语,让我忘记跟华国的一切。
她把我送到当地的学校,试图让我融入那里的生活·但是我的肤色和长相,还有其他人刻意的疏远,所有事都在提醒我,我跟他们不一样·”·小孩子的恶意是最直接的,他在那时经历了很多本不必经历的事,有些忘记了,有些偶尔还会记起:·“再后来她通过放纵自己逃避伤痛,我外祖父看不下去,将我送到伦敦的寄宿学校。”
和霍逸海不幸的婚姻,几乎毁了那时年仅二十五岁的O’Sullivan小姐,她开始流连社交,和各式各样男人调情··令霍鑫泓印象深刻的一次,是眼睁睁看着母亲中午带了三个男人回家,晚上从她房里出来的居然是另外没见过的两人。
“她是成年人,这是她的自由,我无意去指责她·”·顾虑外祖父的势力,这些事没有被公之于众,但“爱尔兰最浪荡的女人”这个称呼,很快在欧洲上流社会中传开。
“我的外祖父请求我体谅她·”·霍鑫泓这么说,蔚蓝的瞳孔中倒映着夜里塞纳河的水光,话中无悲无喜:·“他说我父母的结合是个错误,而我与弟弟是罪恶的果实。”
“他怎么能这么说”·心疼收紧抱住他的手,今淼伏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你们有什么错”·“那段日子,我确实多次认为,她是为了惩罚我才把我带在身边。”
垂下眼眸,霍鑫泓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另一个人的事,他握住今淼的手,偏过头看他,眸色深沉:·“当时我认为婚姻是从互相折磨到同归于尽·”·“没想到。”
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两人的气息粘稠地纠缠在一起,今淼的睫毛能触到他纤长的睫毛,痒痒的:·“现在呢”·“大概可以把折磨换成折腾,”·捏住他的手腕,霍鑫泓将他摁倒在长椅上,嘶哑道:·“你觉得怎样”·虽然船舱里只有他们俩,但有夜视摄像头,靠近岸边和桥梁时行人一眼就能看清里面发生的事。
“这是在船上,你冷静点”·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不明白为什么莫名会变成这种展开,今淼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放肆:·“我没答应。”
“没关系,不用说出来我也懂·”·半伏在今淼身上,霍鑫泓贴着他耳边,恶劣地吹了一口气,满意看见瓷白的耳垂瞬间被染得跟红碧玺一样可爱:·“那回在办公室里也是,你说外面有人看到,会害羞,但其实兴奋得很,像现在一样。
我只疑惑,你是不愿承认呢,还是有意在配合我”·船舱里很安静,能听见马达发动的声音,还有船行使在水面时滑动的声音;粼粼波光反- she -在霍鑫泓脸上,深蓝色的瞳孔像是有魔力一般,看一眼便能使人溺死其中。
咬了咬嘴唇,今淼竭力别开眼不看他,心中却不知不觉被他的话动摇:·如果真不喜欢,自己不该是这个反应,那么·“如果你真敢在这里,我会生气。”
始终还是没能过心里那一关,今淼一手有气无力抵住他的肩,眼角隐隐渗出泪珠,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明天自己坐飞机回去·”·“那我会伤心。”
低声哀叹一句,霍鑫泓默默将人扶起,不死心幽幽问:·“真的不行”·“不可以在大庭广众·”·听出他还没放弃,今淼气不打一处来,瞪了他一眼:·“万一被录像了呢”·霍鑫泓:……你也想太远了吧·“今天下午我看到你平板里的小视频了,里面不是有很多……嗯,有自制的图标。”
彼此的电子产品都录入了互相的指纹,因此下午当今淼随手拿起手边的平板,也没注意拿的是霍鑫泓的备用,在云分享的相册里……·双手扯住他的领口,今淼见他依旧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记起他那会如何揶揄自己,气得牙痒痒:·“难怪霍总如此见多识广,这时就不怕伤身体了”·“适当的纾解有利于释放情绪,有助身心健康。”
一本正经捏住他的手,霍鑫泓不会告诉他那是自己精心挑选后,特意放上去,为的就是等今淼发现“新大陆”··前段时间他咨询过医生,身体恢复得差不多,该把圆房这件激动人心的大事提上日程。
在那之前,虽然他自己断然没意识到,他的行动无时无刻都在明示,他仍旧认为应循序渐进地给今淼一点暗示··对霍鑫泓而言,今淼从内到外,仿佛是照着他喜欢的样子刻出来,不必有任何改变,只需要等待成熟的果实落下。
“你的员工知道你歪理这么多吗”·背过身不看他,两小时的河上航行快要结束,今淼出神看向岸边装扮成火树银花的灯饰:·“那边是我们的酒店”·“嗯,”·抬手理了理他稍微凌乱的短发,霍鑫泓搂住他亲了亲发顶,沉声说:·“明天我有点忙,但晚上会来接你,记得换上另一套燕尾服。”
“又有晚会”·抬起头看他,今淼打趣道:·“霍总是特地来烧钱的吗”·“明天不是,到时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霍鑫泓出门很早,至少在今淼起来时,身边的被子已经凉了··“今先生早上好·”·踏出套房客厅时,今淼意外看见陆助理已等在外面,见他出来马上起身:·“昨晚休息得还好吗我让侍应准备早餐。”
今淼:“谢谢·”·这里的菜单可按照客人的口味随意调整,今淼不喜欢咖啡,只用了一杯牛奶和两片奶酪熏肉··“听说那位品牌香水的创始人曾居住在这里,我稍后过去那间客房附近看看。”
换上适合出行的衣服,今淼手指在昨天买的两瓶香水上来回点,最后选了淡雅的酒香,笑着开口对陆助理说:·“中午的时候或许会出去逛一逛,下午游泳过后,呆在花园里看书,你可以当做给自己放个假,我不告诉他。”
难以置信地从镜子里看着今淼,陆助理昨晚跟朋友打听过不少“豪门阔太”的行程,战战兢兢准备等候差遣,结果被一句“当做放假”全盘打消。
“那……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告诉我·”·“这种味道很特别·”·踏出房门,今淼嗅到走廊里的香料,愣了愣,下意识循着香气的来源寻找,与一位抱着博美犬的老太太擦身而过。
在墙角落蹲下,他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到鼻下,自言自语:·“难道是雪莲”·“Que fais-tu”·一声狗叫在他身后响起,今淼浑然不觉,直到肩上被轻拍了拍:·“啊,抱歉。”
那位老太太看上去端庄有气质,淡蓝的眼睛困惑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今淼,口中说着他听不懂的法语··“需要帮忙吗”·远远跟在他身后的陆助理匆匆走上前,跟老太太交流一番,才对今淼说:·“她问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香薰”·“不是的。”
连忙摇头,今淼擦干净手,解释道:·“只是发现味道独特,很感兴趣,而且这是对宠物无害的熏香,”·示意老太太怀里的小狗,他试着摆出友好的表情:·“大多数香薰对宠物有害,我家里也有养猫,这种熏香很难找到。”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陆助理翻译老太太的话:“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熏香·”·“我也这么认为,里面应是用了雪莲、洛神珠的根……”·依次说出闻到的气味,今淼对这款香薰创造者的赞叹溢于言表:·“除去珍贵的用料外,最难得是巧妙的心思。”
他没注意,当陆助理转达他的想法时,老太太眼里的震惊……·如约在傍晚换上燕尾服,今淼信步走出酒店大门,不料竟见门口停了一辆豪华的欧式四轮马车。
洁白的车身,镀金的车边,车顶是一对捧着心的笑天使,里面坐着他的爱人··穿着一身白色礼服的霍鑫泓踏下车,从容走到他面前,躬身伸出手:·“赏脸吗我的王子。”
※※※※※※※※※※※※※※※※※※※※·霍鑫泓:淼淼不要害怕,我会特别过分的·今淼:算是看透你了= =·霍鑫泓:嘴上说讨厌反应却很诚实,我喜欢·(这几天都会在晚上更新_(:з」∠)_)·第46章 ·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今淼毫不迟疑握住他的手, 下一秒便被他温柔而强势地搂到怀中。
“那么, 请允许我·”·一手挑起今淼的下巴,霍鑫泓当着往来行人的面, 给了他一个标准的法式深吻:·“带你正式开始今晚的约会·”·车水马龙的公路上,清脆的马蹄声尤为引人注意,一辆豪华马车载着两位长相精致的“王子”, 沿路疾驰而过, 频频惹人侧目。
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容貌冷峻清峭,深邃的五官宛如雕塑般完美,仅在看向身旁的人时, 冰蓝的眼眸会融化成一池柔和的春水;而他身旁的男子温文尔雅,笑容似是太阳般明媚, 乌亮的眼眸在傍晚霞光的映- she -下熠熠生辉。
马车在埃菲尔铁塔前停下,霍鑫泓率先跳下车, 向今淼伸出手··夕阳此刻如同一轮不再灼热的红宝石, 正从地平线缓缓沉下,半紫半黄的余晖从霍鑫泓身后照来,宛若降世的天神。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紧紧握住他的手, 今淼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 没有真实感;唯独从手上传来霍鑫泓的温度, 还有那人掌心的纹路, 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梦:·“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以后还会有更惊喜的时候, 来·”·将人牵下马车,霍鑫泓挽着今淼的手,一路乘坐电梯到铁搭的顶层,霍鑫泓抬手指向远方:·“看。”
傍晚时分,整个巴黎被晚霞染上一层淡黄色的滤镜,塞纳河在他们脚下一如既往静静流动··“我爱你”·忽然间,霍鑫泓紧握住栏杆,用尽力气对着天空放声大喊:·“今淼”·第一次看见他这种摒弃自持的样子,今淼全身的热血涌向头顶,想也不想靠到他身边:·“我也爱你”·在围观人群的掌声中,两人对视时,方发觉彼此像对恶作剧的玩伴,偷笑着匆匆挽起手,在此起彼伏的起哄中,紧拉着手大步跑下楼梯。
“不过我们为什么要跑呢”·气喘呼呼跑到下一层,霍鑫泓的理智似乎终于回来了,抓住今淼的手示意他停下:·“再来一次”·“还不是你先跑的”·挨在他身旁,今淼的心跳声跳得震破耳膜,脸红扑扑:·“霍总,我饿了。”
“我们下去·”·重新整理好两人的衣服,霍鑫泓总算记起今晚的正题,又回到铁塔二楼,侧头看着今淼:·“和你在一起有时我总忘了我在做什么。”
今淼挑眉:“怪我”·“不敢·”·两人来到的是铁塔二层的餐厅,推开玻璃门便是一条由玫瑰花铺成的小路,延伸到窗边的一套点着蜡烛的桌椅旁。
店内静悄悄,只有角落的小提琴手和钢琴手在演奏舒缓的乐曲,食物的香气钻入鼻息··入口即化的鹅肝、浓香咸口的奶酪、以及清甜滋润的冰酒,各色各样缤纷美食在舌尖上跳跃,为这场约会带来了味觉上最佳的享受。
注视着吃下小半块铁塔蛋糕的今淼,霍鑫泓的喉结不自觉滑动了一下,看着那人粉嫩的舌尖勾过唇瓣上的奶油,如同一只贪吃的小猫:·“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选冰酒吗”·“为什么”·下一秒,霍鑫泓覆上的唇仿佛解答了他的疑惑,柔软的嘴唇和舌尖被那人从内到外细致品尝数番后,他听见霍鑫泓说:·“因为果香味和你很搭。”
“还记得我们去和爷爷摊牌的那天,你定了海边的蜜月套房·”·之后两人度过了无比愉快的一晚,不过,到那天结束,今淼始终没点明,然而霍鑫泓心里却无比清楚:·“那天是我的生日,我知道你提前问过程煜很多关于我的事,我以往很讨厌别人给我庆祝,因为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值得高兴。”
反手握住他的手,霍鑫泓抢先开口:·“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如果是跟你一起的话,每年都很值得庆祝·所以,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事,以后要直接问我。
所有事,比起通过别人,我更希望你能从我口中了解·”·这该不会是……吃醋了·很难形容这时的心情,今淼心中半酸半甜,就好像一口冰酒入喉,浓郁的果香中包裹着微微的酸涩,令人回味无穷。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可以请你赏脸跳支舞吗”·面对霍鑫泓伸过来的手,今淼眨了眨眼,难为情将手搭在他手心,小声说:·“可是我不会啊……呜”·“店里只有我俩,我包下来了,没关系。”
窗外夜色正浓,霍鑫泓双手搂住心上人,他的头枕在今淼肩上:·“要是今晚不会结束多好·”·“呆子·”·乐师正在演奏一首平缓的曲子,今淼埋头靠在他胸前,轻声细语:·“我不想,还有好多事想跟你做的。”
霍鑫泓嘴角勾起:“譬如”·今淼眼明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破坏气氛·”·霍鑫泓:……·在巴黎的最后一天,两人到郊区别墅区拜访谢婉筠夫妇,车子才停下,便见一只牧羊犬飞奔穿过草坪,直直冲进霍鑫泓怀里。
“Luis,好久不见·”·张开双臂抱住热情和他叙旧的小狗,霍鑫泓难得露出一个放松的笑,招手让今淼过来:·“认识一下·”·“好可爱。”
接住迫不及待朝他扑过来的小狗,今淼爱不释手揉了揉它的头,毛绒绒手感很好:·“终于见到你了·”·谢婉筠夫妇为两人准备了丰盛的法式午餐,以及为两人定制的专属香水,还有各种小礼物。
午餐过后,霍鑫泓和Phil留在客厅里打桌球,谢婉筠和今淼在花园里散步:·“要是你们能在巴黎多玩几天就好了,项目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也这么想,他比较忙。”
温和地向谢婉筠露出一个浅笑,今淼摇了摇头,坦然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没受伤,你不用太介意·”·“如果你不介意,我这边还有另一个实习项目,不是在公司,是在校园。”
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谢婉筠一直希望能找到补偿的机会,解释道:·“是担任一位大学教授实验室的助理,他是我的熟人,- xing -格和人品信得过,组员单纯一些。”
今淼眼前一亮:“真的吗谢谢你·”·“是我该说谢谢才对·我听蕾雅说了,你对她的产品提出建议,一矢中的,很多经验老道的调香师也望尘莫及。”
在今淼身边站定,谢婉筠诚恳看着他,半是感谢半是敬佩:·“不仅如此,上次在慈善晚会,我和Phil差点以为他要当场离开,毕竟那位太太也到场了·”·意识到她指的霍鑫泓的母亲,今淼屏住气息,听她说:·“那位太太的事我们是高中时听说的,为此鑫泓没少被欺负,那时只有我和Phil敢跟他做朋友,他变得不爱说话,就是从那会开始。”
“但是那晚不一样,我们看到你在他身边的样子,胜过一切言语形容·”·舒了一口气,谢婉筠垂下眼,认真说:·“作为你们的生意伙伴和朋友,我和Phil衷心祝福你们。”
今淼莞尔:“谢谢·”·两人正要往回走,栅栏外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吸引了她们注意,谢婉筠跟她打了个招呼,回过头问今淼:·“你认识她”·“啊,是前两天在丽兹酒店,碰到过。”
跟谢婉筠简短解释过,今淼便听她说:·“那是L牌香水退役的掌门人——莉娜小姐,才听说她搬到丽兹了·”·回华国的飞机定在下午,有了头一回的经验,今淼这次已不怎么紧张,甚至能分心欣赏俯瞰巴黎的美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会有机会的。”
握住他的手,霍鑫泓后仰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问:·“听说你在酒店遇到了莉娜小姐她最近在游说帕芬开启一个在华项目,关于宠物香薰。”
“诶”·今淼回过头,犹豫开口:·“我好像闻过她的半成品,不懂销售,只是从成本和受众来看,不太有市场·”·“我也这么想,”·揉了揉他的头发,霍鑫泓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沉声说:·“当然,我不参与帕芬的经营,幸好Phil的意见跟我相同。
不说这个,”·俯身贴到他耳边,霍鑫泓用气音问:·“我们还没登记,你看什么时候,到哪里把证领了”·“就这么轻松被你拐走”·眼珠一转,今淼伸手戳了戳他不怀好意的嘴角,扬起眉梢:·“霍总想得真美,我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你想做什么”·不自觉收紧双臂,霍鑫泓虎视眈眈盯着他,压低声:·“反悔是不可能的,我下车就把你绑去登记·”·“你敢就试试。”
丝毫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今淼一手勾住他的衣领,两人鼻尖似有若无擦过:·“让我想想,等霍总让我高兴了,我再考虑·”·瞬间心中列出一百种让他“高兴”得走不动路的方法,霍鑫泓竭力忍耐,佯装温顺:·“那你好好想,想的时候也体谅一下我焦急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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