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豪门植物人冲喜之后[穿书]+番外 by 龙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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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豪门植物人冲喜之后[穿书]+番外 by 龙珺(5)
·几个小时的飞行在打闹中过去,下机后霍鑫泓还得赶去公司,两人不得不在市区分开乘车··下车前,今淼趁霍鑫泓不注意,猛然抱住他,在他脸侧印下一个深吻,这才扔下蒙住的霍总扬长而去。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直到轿车驶出一段路,霍鑫泓方后知后觉今淼在他西装里放了些什么,是一张仿羊皮纸,上面字迹娟秀,用花体字写着一首情诗:·……·Those s.miles unte the moodiest mind·Their sunshine teaves a glow behind·That lightens o'er the heart·※※※※※※※※※※※※※※※※※※※※·1.霍鑫泓:该去登记了·今淼:你说去就去,我不是很没面子·2.今淼:我不是随便的人·霍鑫泓:没关系我随便起来不是……·今淼:闭嘴(⊙x⊙;)·===========·病了两天,头太痛码不动字,抱歉晚来的更新。
不知道还剩多少人看到这里,但谢谢没有抛弃我的你们:)·提前祝各位小天使假期愉快·引用:·I Saw Thee Weep - George Gordon Byron·I saw thee weep·(我见过你哭)·the big bright tear·(晶莹的的泪珠)·Came over that eye of blue·(从蓝眼睛滑落)·and then methought it did appeat(像一朵梦中出现的紫罗兰)·A violet dropping dew·(滴下清透的露珠)·I saw thee □□ile·(我见过你笑)·the sapphire's blaze·(连蓝宝石的光芒)·Beside thee' ceased to shine·(也因你而失色)·It could not match the living rays·(它怎能比的上在你凝视的眼神中)·That filld' that glance of thine·(闪现的灵活光彩)·As clouds from youder sun receive·(就如同夕阳为远方的云朵)·A deep and mellow dye·(染上绚烂的色彩)·which scarce the shade of coming eve·(缓缓而来的暮色也不能)·Can banish from the sky·(将霞光逐出天外)·Those □□iles unto the moodiest mind·(你的笑容让沉闷的心灵)·Their own pure joy impart·(分享纯真的欢乐)·Their sunshine leaves a glow behind·(这阳光留下的一道光芒)·That lightens over the heart·(照亮了心灵上空)·第47章 ·“淼少爷, 欢迎回来。”
回到别墅, 今淼一踏下车, 竟见闫伯等在门口,稍怔了怔, 很快神色如常迎上前:·“先进去坐下说吧·”·闫伯如释重负:“谢谢·”·“最近还好吗”·让人上茶,今淼在闫伯身旁坐下,尽管猜测九成是霍啸云让他来, 礼貌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嗯, 明天是老爷七十八岁寿辰。”
不动声色揣摩今淼的神情,闫伯双手握着茶碗,低眉道:·“少爷明天会回来, 如果可以,希望两位孙少爷能到场·”·“明白了, 我会跟鑫泓提,其实你直接跟他说也没什么。”
知道老管家口中的少爷是指霍逸海, 今淼盯着茶杯中浮起的茶叶, 沉声说:·“不过,上次闹得有多不愉快,相信你还记得, 我认为双方还没那么快冷静下来。”
顿了顿,他委婉劝说:·“如果爷爷还抱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是不要互相找不痛快的好, 或者保持一定距离, 关系能有所缓和·”·“我知道淼少爷是什么意思, 老爷年纪大了,难免会有固执的时候。”
放下茶碗,闫伯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我知道我说这些可能是僭越了,如果你能劝劝两位小少爷低头,那将会皆大欢喜·即使老爷有过错,你现在也算是霍家的儿婿,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给爷孙俩的关系火上浇油呀。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老爷,你又怎么会认识小少爷”·“你误会了,能遇到鑫泓,我很感激,但我永远不会感谢被强行送到霍家冲喜这件事。
霍家不少人对我很好,包括你,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即爷爷从来只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与三观不同的人争论没意义,今淼尤其懂得这个道理,无论结果输赢最终只会给自己添堵:·“很高兴你来拜访,但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谈下去。”
送走闫伯,今淼抵不住时差没倒过来,一沾枕头睡过去,再睁眼居然已到傍晚··“怎么不叫醒我”·从窗户里,今淼望见还穿着西装的霍鑫泓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根羽毛逗泓宝宝玩;心中一暖,今淼匆匆跑下楼,轻快走到他身边:·“它这么喜欢你,我都要吃醋了。”
“你这么喜欢它,我也要吃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霍鑫泓伸手捻下泓宝宝胡子上沾的枯叶,放松倚在栅栏边上:·“听说今天闫伯来过”·“骆斌告诉你的”·抢过他手上的逗猫棒,今淼挨在他肩上,漫不经心开口:·“他说明天是爷爷寿辰,问你和鑫言去不去”·霍鑫泓看着欢快跳起的泓宝宝:“你怎么想”·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你去我就陪你。”
灵活用羽毛抚过泓宝宝圆滚滚的头顶,今淼一时不留意,整根逗猫棒被小猫叼了过去:·“明晚我空出来,可以让你慢慢考虑,下不为例·”·料想霍鑫泓对爷爷的感情大概很复杂,哪怕今淼再不喜欢霍啸云,对自己而言,霍鑫泓才是他的家人,无论如何两人得站同一边。
“哦既然有空,不如做点别的有趣的事”·两人头枕着头,霍鑫泓握过他的手,低声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让骆斌客气请他走,礼物我早让人备好,明天意思意思送过去。”
霍啸云可能永远不会明白,让闫伯绕过他,来骚扰今淼,已再一次挑战霍鑫泓的底线,短期内没有和解的可能··“不要再动不动想奇怪的事·”·没好气戳了戳他的脸,今淼挽住他的手,软声扯开话题:·“很久没见过鑫言了,他在做什么你之前不是说他在忙出国的事,过两天喊他过来吃饭我们搬来之后,他还没来过。”
“好,差点忘了·”·想起弟弟的事,霍鑫泓有点头疼,接着说:·“明天我早点回来,可能会有位不速之客·”·几乎一秒猜到他说的是谁,今淼一手挑起他的领带在指间把玩,调皮问:·“又要见家长吗”·“我可不会这么抬举他。”
眸色瞬间一冷,霍鑫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顺势解下领带缠住今淼的手:·“这片别墅区靠山那边有几栋空房子放出,过两天我想让人去看看,合适的话就买下来。”
知道他要问什么,霍鑫泓将人拉进怀中,解释道:·“那里是临河独栋,比一排这种要安静些,而且花园里附带温泉·”·其中还有两个小心思,霍鑫泓没告诉今淼:一来这里是他给今淼的“见面礼”,一直住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二来独栋的安保更可靠,尤其是在霍逸海回来之后,不得不让他提高警惕。
“温泉”·注意力全被这两字吸引去,今淼唇角绽开一个甜笑,忍不住露出星星眼:·“要是在冬天时一边赏雪一边泡,光想象就够惬意。”
其他季节也可以在温泉里做很多好玩的事,霍鑫泓心里这么想,明智地没有说出口··得了提醒,第二天今淼在午饭后便早早换上正装,此刻他笔直站在玄关,平静看向门口的男子,浅笑着有礼问好:·“霍先生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你一定是今先生,”·乍看完全不像是年过半百的人,霍逸海一头染成乌亮的黑短发,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皮鞋锃亮,立起的衣领洁白而凌厉。
温文儒雅握住今淼伸过来的手,他笑的时候眼角会散开淡淡的鱼尾纹,天生给人一种亲切和蔼的错觉;然而那双讨人喜欢的桃花眼后似乎藏着一池深潭,在精心伪装下,隐隐透出凉意。
“我听爸说过你和鑫泓的事,不用这么见外,你可以跟鑫泓一样叫我爸·”·事先让情人和助理探听过两人的事,霍逸海自以为已将今淼的情况把握得一清二楚,今日见到真人,没想到儿子的口味还不错,越发坚定了他将眼前人收归己用的想法。
“招呼不周,请进·”·微微一笑,今淼没有对这个称呼发表任何意见,只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紧不慢说:·“鑫泓正在路上,快回来了。”
“他最近还有什么事要忙吗”·特意做出惊讶的模样,.霍逸海不信还有那所企业敢接纳霍鑫泓,眼珠一转,故作关切道:·“听说这里是你的房产,这段时间多亏你支撑他,不过年轻人嘛,多吃一点苦头没坏处。”
踏进客厅,他一眼看见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泓宝宝,扬了扬眼眉,皱起鼻子:·“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他从没养过这些小动物,居然愿意让他们进屋,抑或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据我所知,你不和他一起长大,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在霍啸云对面坐下,今淼握住双手,不卑不亢开口:·“不知道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看来小淼你和鑫泓一样,喜欢单刀直入,不错。”
维持住脸上公式化的笑,霍逸海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道:·“既然你知道他小时候的事,我也想让你知道,我理解不被长辈认同的婚姻,走得有多难·”·一手捂住双眼,他看起来痛心疾首,唉声道:·“不过你放心,为了不让自己身上的悲剧重演,只要你孝顺我,我会全力支持你们。”
单手虚握拳抵在唇上,今淼眼中精光一闪,温和顺从应道:·“我不明白,你是鑫泓的生父,我当然孝顺你·”·“有你这句话,我真放心。”
抬眼睨了今淼一眼,霍逸海见四下无人,示意他凑上前:·“但是呢,鑫泓他没你这么会想,年轻人嘛,爱钻牛角尖·”·微蹙眉叹了一口气,霍逸海估摸着今淼听得专心致志,是到试探该不该伸出橄榄枝的时候:·“他没栽过跟头,做事只凭一时意气,可他考虑过你么就算一时依靠你的财产度日,就凭那两兄弟挥金如土的习惯,金山银矿也被他们挥霍光。
到时怎么办不然你看,离开了霍氏,他连人去哪都不知道”·狠狠一咬牙,今淼竭力压下眼里冒起的火,低头期期艾艾答道:·“这个我多少也感觉到,但我真的很喜欢鑫泓,哪怕以后要我养他,我也心甘情愿。”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这怎么像话,”·立马摇头摆手,霍逸海眼光一沉,佯装无奈道:·“我好歹是他爸,不能看着他误入歧途·这张支票你拿着,”·将一张支票塞到今淼手中,他合起对方的手,正色道:·“不瞒你,亲家的事我全知道,没想到爷爷居然翻脸不认人,没关系,我给你出头。
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鑫泓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我好找合适的时机说服爷爷让他回霍氏·”·偷瞄一眼支票上屈指可数的几个“零”,今淼忍住大笑的冲动,眼里恰如其分挤出两分惊恐:·“你、你想我监视鑫泓他会生气的。”
万一他生气了,遭殃的就是你,今淼心想··“怎么可能会让你做那种事”·义正言辞反驳,霍逸海从他的反应中得了越来越多信心,继续苦口婆心劝说:·“我是担心,怕他又做了些什么,让爷爷生气,我不好办。”
瞥见今淼眼中依旧有几分“畏惧”,霍逸海搬起脸,威吓道:·“你知道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吗像鑫泓这种从没受过挫折的公子哥儿,多的是从此一蹶不振,拿什么当寄托都有,赌博啦、酗酒啦、药物啦……不信你去问问,下场有多悲惨。
今家破产你看出什么了吗难道你想陪着他还债”·像被刺中痛处,今淼眼角适时憋出一滴泪,“惊恐”摇头:·“不、我不想”·“那就对了。”
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霍逸海不忘打一棒子要给颗糖,继而掏出一张名片:·“话说,这是我刚收购的一个画廊,正好缺个打理的帮手,你有兴趣可以看看。”
没等霍逸海进一步介绍画廊的生意,大门倏地被打开,同是西装革履的霍鑫泓放下公文包,径直沉稳走到今淼身后,周身像是裹着一层寒冰:·“有何贵干”·“这么多年没见父亲,连‘爸’也不喊一声,唉,我可真是失败。”
自怨自艾一句,见霍鑫泓没有要搭理他,霍逸海缓缓站起身,弹了弹外套上的尘埃,嘴角仍旧上扬,眼中无半点笑意:·“来看看我的儿婿,顺便给后辈传授点人生经验,你有意见”·“成功才叫经验,不过,你得到的人生教训确实令人受用。”
一手抚上今淼的肩,霍鑫泓站姿隐约展示戒备的姿态,仿佛不可撼动的冰山;他蓝眸中波澜不惊,却天生具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如果你已经传授完,可以请你离开。
我知道你想来打探什么,我今晚不会去霍府,这次,你可要坐好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别再被赶下来·”·被亲儿子戳心戳肺,霍逸海脸色煞白,下意识握拳的手青筋毕露,从牙缝里一字一句蹦出:·“谢谢你的祝福,不用送。”
听见霍逸海摔门离去的声音,霍鑫泓方绕过沙发坐到今淼身旁,眉头紧皱:·“你怎么没等我就把他放进来了”·“放心,骆斌不是在隔壁守着嘛。”
顽皮朝他眨了眨眼,今淼抱住他,像在给一只暴怒的老虎顺毛:·“你看他给我什么”·“两百万”·难以置信看向他手中的支票,霍鑫泓把人搂进怀里,在额角亲了亲:·“我代他向你道歉,没想到他处境这么艰难。”
“嘘·”·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今淼眯起眼,神情犹如一只玩弄猎物的猫:·“这是让我监视你的报酬·”·霍鑫泓: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我现在去书房加班,你要来监视么”·脱下外套和领带,霍鑫泓奖励凑过来蹭他的泓宝宝一条小鱼干,转头逗今淼:·“有很多机密,想知道吗”·“你就不能自己送过来给我,”·赤脚跳下地,今淼半蹲在泓宝宝身边,手指滑过小猫松软的长毛:·“日子太艰难了,我们明天去卖艺养家吧。”
霍鑫泓:……·因早了回家,霍鑫泓在书房里忙到晚上,快到睡觉时间,等他从浴室出来,明显察觉今淼看他的眼神不对··“怎么了”·“站在那里,不要过来。”
支起手半挨在靠垫上,今淼抬起手,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当下神态像一只弓起背、随时逃跑的小猫:·“告诉我这是什么·”·被特意藏在一本挖空的“法英大辞典”书皮下,今淼本想找本书打发时间,竟找到能打发掉一整晚时间的“玩意”,他实在很难形容眼下跌宕起伏的心情。
千奇百怪的念头冒泡泡一样摁下又起来:这难道是霍鑫泓的秘密平常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实际上他在含泪做攻·嘴角抽了抽,霍鑫泓半晌艰难哑声吐出两字:“玩具。”
太阳- xue -突突地跳,今淼环起胳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用的”·被他的问题震惊到险些下巴脱臼,霍鑫泓想也不想:“当然是给你准备的”·今淼:·※※※※※※※※※※※※※※※※※※※※·1.今淼:两百万就想收买我 我觉得被侮辱了·霍鑫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抠,但是他的儿子一整个人都是你的·2.今淼:老攻我演技是不是很好·霍鑫泓:棒呆了,以后可以玩角色play·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今淼:GUNA·3.霍鑫泓:收藏的小玩具被淼淼发现了,但是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奇怪的误会这里没有人含泪做攻这里只有一个迫不及待的攻·今淼:歪,妖妖灵吗我老攻被泰迪精附体了·第48章 ·“你别冲动”·一手一边稳稳接住今淼扔过来的俩枕头, 霍鑫泓的裤管被什么扯了扯, 他半疑惑低下头:·泓宝宝大概以为爸爸们在打闹, 两只小毛爪子扒拉着他的睡裤,兴致勃勃要往上爬, 像是在说让它加入。
“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家暴·”·半拖半曳和小猫一起走到床尾,霍鑫泓先是放下枕头,在今淼脚边坐下, 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可以解释·”·“可我不是很想听。”
气鼓鼓抱住绒被子, 今淼气不过索- xing -踹了他一脚,眼睛竭力不往下看,“啪”一声关上抽屉:·“明天, 扔掉,或是不要再让我发现·”·接着不等他回答, 今淼直接用被子盖住头,没想到那人下一句差点让他整个人弹起来:·“全是新的, 我一样没拆封, 顶多看过说明书。
你哪怕先看一眼,不喜欢再扔·”·“你……我……”·不用照镜子也能想象脸红成什么样子,今淼紧紧拽住被子, 从被缝里偷看他,闷声道:·“我才不喜欢”·“我发誓, 除非你愿意, 绝对不会动那些心思。”
轻手轻脚爬到卷成一团的今淼身边, 霍鑫泓挨着他躺下, 循循善诱:·“当我们正式的时候,你知道,仰仗一点小玩具会更顺利·像我一直告诉你那样,多探索自己的身体不是可耻的事。”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起抽屉中琳琅满目的……·把头埋进枕头,今淼用被子捂住耳朵,偏偏欠揍的声音像魔音一样萦绕耳边:·“等明天我不在你再看看,说不定会有喜欢的……”·喜欢个头·报复般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爪子,今淼一整晚翻来覆去,可惜身边人却好似不怎么受影响。
早上临出门前,霍鑫泓偷偷掀开他的被子,亲了亲装睡的大猫猫,还装模作样嘱咐睡在枕头边上的泓宝宝:·“要乖乖陪爸爸,回来给你俩都带玩具,可好玩的·”·迎面拍过去的两抱枕被他及时躲开,今淼眼睁睁看着那张得意的脸消失在门后,转头便是泓宝宝无辜的圆眼睛在脸旁放大。
抬手挠了挠小猫的下巴,今淼踢掉被子坐起身,披上衣服走到书房,刚好能从阳台看到霍鑫泓的车子驶离门前,下意识朝他挥了挥手,蹲下对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泓宝宝嘀咕一句:·“你猜他收集这些玩具收集多久了吓人”·从法国回来之后,今淼收到谢婉筠发过来的项目资料,按要求把履历寄过去,随即石沉大海;不过他目前忙着准备考试,也没空理会这些,唯独没料到下午会收到一条意外的讯息。
考虑再三,今淼说服程意跟他套好“口供”,依照讯息所指,独自坐计程车来到城郊一处私人- she -击俱乐部··“你好,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被接待领进门,今淼才发现空荡荡的- she -击场里只有一位客人,他信步走到O’Sullivan夫人桌前,礼貌开口:·“按照约定,我没有告诉鑫泓,请问你在讯息中提到,重要的事是指什么”·“看不出你胆子真大。”
放下半满的酒杯,O’Sullivan夫人站起身,昂起头直直看进今淼眼中:·“难道鑫泓没告诉你,我的家族以前是靠什么发家独自来不害怕”·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红轻便- she -击服,黑色中筒靴拉长腿部线条,贴身裁剪设计勾勒出健美的身材,显得英姿飒爽;一头金黄的长发被紧紧挽在脑后,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热情奔放的黑莓香扑面而来。
“胆子不够大,也没法跟你儿子在一起·”·勾起嘴角轻松回答,今淼回她一个平和的笑,淡淡道:·“对伯母的家族,我只有半点了解·不过,有句话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你真想对我怎样,恐怕即便我不是一个人也没用。”
“聪明人,很好·”·蔚蓝的眼眸中涌起笑意,O’Sullivan夫人示意不远的靶场,扬声邀请他:·“玩过- she -击没陪我热热身”·顺着她的指向望去,今淼迟疑片刻,欣然答道:·“没有,但我很愿意尝试。”
“来吧·”·两人一前一后走到- she -击台前,O’Sullivan夫人唤来教练,让他给今淼穿上简易的- she -击装备,漫不经心开口:·“我这次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你。”
听见她的话,今淼没有做声,只是默默拿起桌前的气手木.仓,专注观察··“听说霍老爷不喜欢你,鑫泓直接和你搬出霍家,还被撤掉霍氏总经理的位置。”
举起气手木.仓对准电子靶,O’Sullivan夫人利落扣下扳机,一发正中靶心,似是自言自语:·“他倒是做了很多他爸不敢做的事·”·“恕我直言,他跟你的丈夫不一样。”
同样姿势举起木.仓,今淼屏住气息,尝试摸准感觉:·“我昨天已见过你的丈夫,不知道你这次回来与他有关么”·“可以这么说。”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望向今淼的靶子,O’Sullivan夫人微微一笑,继续抬手准备:·“得罪霍老爷的后果你们想必已经深有体会,但我能帮助你们。”
“我很感谢·”·方才那发勉强擦到环上,今淼毫不气馁,一边再接再厉一边回答:·“这个就是你所说的重要事情建议你直接跟鑫泓说,我从不插手他的工作。”
敢情这对夫妇都在打霍鑫泓的主意,还都想通过他,这是什么样的默契·“上次会面时,你也看到他的态度·”·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O’Sullivan夫人垂下肩,声音低沉:·“我可以帮他赶走霍逸海,坐回他本来的位置。”
连打三发,一发比一发接近靶心,今淼稍放下木.仓休息,平静问:·“那你想要什么”·“我想他们兄弟原谅我·”·肩膀微微发颤,O’Sullivan夫人倔强抬起头,带着一点哽咽:·“这次回来,其实我在考虑跟霍逸海离婚,但一想到他们……”·“怎么离婚就想到他们之前没想过”·叹了一口气,今淼转过身,凝视那双与霍鑫泓如出一辙的蓝眼睛:·“这个我想我可以代替他们两兄弟告知,他们或许已过了特别在乎你与霍先生的年龄,无论你想做任何事,请跟随自己的内心。
唯独是否原谅你,这点只能由他们本人回答,而且,我必须提醒你,”·轻咳一声,今淼别过头,低声说:·“即使你做出了请求原谅的努力,他们也是有不原谅的权利。”
“你们华国人不是很在乎这个么家庭完整”·纵使对今淼的答复早有准备,O’Sullivan夫人握紧双手,抖声问:·“我当初固然是行为过激,这个我承认,可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二十岁在大学遇到霍逸海,乃至一见钟情辍学生下两个儿子,少女时的她以为这会是浪漫爱情的开端,然而……·“你的经历令人同情,衷心希望这段悲剧能尽快结束。”
摆手请一旁的工作人员先离开,今淼蹙起眉头,缓声劝说:·“你有自由做任何事,或许这个不应该由我来说,俗话说没爱就没有恨,然则恨比爱强烈,多不会有好结果。”
可能是想太多,今淼并不认为O’Sullivan夫人说了全部真话,坦白而言这不过是两人第二次见面,为何跟儿子的话要通过近似陌生人的自己来转达说是要帮助他们,到底有多少是为了所谓请求原谅,又有多少是为了通过儿子的手报复霍家·“假如我真的跟霍逸海离婚,你认为他们两兄弟会恨我吗”·像是没有听明白他刚才的话,O’Sullivan夫人双手扶着他的胳膊,死死盯着他,看上去摇摇欲坠:·“你告诉鑫泓,我会不惜一切帮助他对付霍氏,他会愿意和我谈吗”·“这个我可以试着转达,抱歉不能做任何保证。”
感觉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今淼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耐心安抚:·“他们不会因离婚这件事恨你·”·只不过别的事就不好说了,今淼心里这么想,委婉劝道:·“你看起来有点累,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次的会面让人匪夷所思,对话语无伦次,他猜不出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是我的名片·”·将一张卡片塞到他手上,O’Sullivan夫人目光忐忑,叮嘱道:·“告诉我他的答复。”
今淼郑重收下:“好,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请教……”·回到别墅时间还早,今淼正匆匆上楼要换衣服,忽而被骆斌喊住:·“淼少爷,可以占用你几分钟吗”·……·那天晚上入睡前,今淼特意让霍鑫泓坐到身边,殷勤给一脸蒙的他捶背:·“今天过得怎样”·“还行。”
公司的事对外保密,大部分人均以为他已一蹶不振,霍鑫泓不在乎,反手握住今淼的手,眼神亮起:·“是不是试了玩具,觉得喜欢……嗷”·“一时没控制好力度。”
放开手从身后环住他,今淼看着装不下去,软声开口:·“你别生气,我今天单独见过你母亲·”·霍鑫泓脸上神色一僵:“为什么”·“她没对我怎样,只是说要帮你,还说想和霍先生离婚,当然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察觉到他浑身绷紧,今淼试图给他顺毛,轻声说:·“看你怎么想·”·“我没想法·”·答得简单直接,霍鑫泓握住他的双手,漠然道:·“对我而言,他们做什么,很多年前就跟我没关系。”
“那就好,还有,下午骆斌跟我说,鑫言要去做战地医生”·看出霍鑫泓特别讨厌谈论父母,今淼及时扯开话题,头枕在他背上问:·“是真的吗”·霍鑫泓:“是。”
今淼一愣:“你支持他吗”·“坦白说我很担心,但如果他坚持要去,我希望他会带着我们的祝福·”·垂下头,霍鑫泓眼神复杂,慢声说:·“他跟骆斌的事我知道,尽管我心里希望他俩能成,始终不方便插手。
经过爷爷的事,我意识到,亲情不是一个笼子,最好是当一张网·”·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回头对上今淼疑惑的眼神,他浅笑着解释:·“我不会因为未知的危险而束缚他,他大可随时放心飞走,要是受伤了,我能随时接住他。”
“这么舍得”·脸贴上他的脸,今淼调皮地亲了亲他的嘴角,眼珠一转:·“那我要是哪天也想飞呢”·脸色一变,霍鑫泓翻身将他压住,脑中警钟大响:·“你想去哪”·“真可怕。”
今淼还没说些什么,忽然一大团白色的毛球“噌”一下跳到霍鑫泓背上,从他肩上探出毛绒绒的小脑袋,好奇看着两人··“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家暴。”
用力推了推身上的人,今淼气恼他纹丝不动,下一秒即听他说:·“你真想飞我没法拦着,只是我铁定会跟上你·”·“呆子·”·算是对这人彻底没辙,今淼挥手让抱着鱼玩具的泓宝宝下去,实在不想当着它的面说儿童不宜的话,他还想抱有一点矜持:·“我今天看了,就,抽屉里面的东西。”
打死也没法直白说出玩具,今淼故意避开他的视线,支支吾吾说:·“有几个值得考虑考虑,前提是,你得保证,不要再瞎买了”·听他说“看了”两字,霍鑫泓脑海里瞬间放烟花,炸得一片空白:·“好以后只按你的口味买”·今淼:我不是这个意思·“会有耗损的。”
撑起身,霍鑫泓乖乖将今淼塞进被窝,激动得滔滔不绝:·“频繁使用的话,还要有备用·不说这个,淼淼你喜欢的是哪款电动的发光的上手试过了吗喜欢哪个味道的润滑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帮你”·“闭嘴”·※※※※※※※※※※※※※※※※※※※※·霍鑫泓:淼淼终于学会诚实面对真实的自己,鸡冻,离圆房不远了·今淼:明明是被你带坏的,我还是个孩子·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雨翘俏 17瓶;遂叶 ;夜灵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9章 ·第二天清晨, 霍鑫泓被手机震动吵醒, 分别是三条爆炸新闻:·“霍逸海与夫人婚姻破裂, 官司缠身”·“前霍家孙儿婿恃宠生娇,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昔日家族分崩离析, 为争家产兄弟反目”·自动掠过第一条,霍鑫泓皱起眉头从第二条开始看,里面是两位自称帕芬前女员工的“哭诉”:·一位指责今淼在帕芬当实习生时, 仗势欺人, 排斥女同事;另一位则是哭诉被今淼蓄意“陷害”,害她差点葬身火海,更惨遭公司解雇。
隔了这么久的事, 为什么会现在被翻出来,颠倒是非大做文章·为了转移视线, 霍逸海连这点芝麻绿豆也不放过,真是越活越回去··不幸中的万幸, 外面的人都以为今淼已被扫地出门, 没什么人对他感兴趣,讨论点几乎全集中在第一和第三条上。
草草扫了一眼“兄弟反目”那条的内容,霍鑫泓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正要掀开被子下地,身后兀然贴上一个温热的身体, 双手环住他, 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要走啦”·“乖, 你继续睡, ”·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霍鑫泓在他额边印下一吻,轻声哄道:·“我今晚早点回来。”
一到公司,程煜随即向霍鑫泓报告,已经向两家媒体发出律师函··有关今淼的新闻是郑董和梁乐联合起来,想反咬一口,因郑善如的案子将在明天庭审。
“郑小姐的官司,你去联络一下谢婉筠,让她要求最大限度赔偿·律师团方面,我可以给她介绍·另外,梁家是做酒店的对吧”·打开笔记本,霍鑫泓想了想,开口问:·“他们的对手有哪几家我看看适不适合入股。”
程煜愣了愣:“据我所知,他们集团只有一两亿市值,完全可以直接收购”·“为什么要便宜他们”·似笑非笑摇了摇头,霍鑫泓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漠然道:·“让他们一步步被逼到消失,会更适合。”
程煜背后一凉:“知道了·另外,之前准备好的通稿,今天要放出去吗”·霍鑫泓颔首:“可以·”·待程煜出去后,霍鑫泓滑开手机,再次拨出霍鑫言的电话。
从到家里到公司,他已经打了十多个电话,全是未接通··昨天他和弟弟简单聊了几句,鑫言答应今晚到他家吃饭,不过那时背景音略嘈杂,怀疑又在哪里玩得忘了北。
“谁”·电话终于接通,霍鑫言的声音听上去疲乏沙哑,明显刚睡醒:·“怎么了”·“新闻你看到了吗”·一手抚上额头,霍鑫泓心底忍不住叹气,沉声提醒:·“你的航班就在后天,必须收心了,明白吗”·“我……”·欲言又止,霍鑫言无法对大哥说出当下的境况,扯过被子捂住身体:·“什么新闻”·“两件事,一是霍逸海离婚了,二是他为了转移视线,让人造谣我俩为钱……”··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说到一半忽而噤声,霍鑫泓屏住气息,尴尬的沉默使得电话两头仿佛凝固了一样,半晌方咳嗽一声,按捺住不悦:·“抱歉,我不知道你身边有人,是打扰了么”·刚才鑫言那边响起一声轻哼,霍鑫泓九成确定是男声,脑里闪过无数个猜想,又被一一否决。
“没有·”·试图小心翼翼挪下地,霍鑫言不可言喻的地方一阵阵痛,依旧不敢看背后的人,含糊答道:·“你会处理吧我们今晚说。”
“嗯·”·默默挂掉电话,霍鑫泓隐约察觉有哪里不对劲,下一秒随即拨骆斌的电话,居然罕见地关机,来电被直接转到程煜的公司座机··“骆斌从昨天起休假两天,老板有急事我试着找他”·得到程煜的回复,霍鑫泓难得有片刻犹豫,决定按兵不动:·“没事,打错了,你忙。”
同时,在家里复习了一上午,今淼正头晕脑胀,收到程意的讯息:·“看网上新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继总经理被撤换后,霍氏大批中高层离职”·今天的网络新闻简直成了霍家的家庭动态,今淼甚至在里面找到一条是与自己相关,气不过打给程意吐槽:·“我怎么就成前孙儿婿”·“重点是这个”·大笑出声,程意关心几句他的复习情况,邀请道:·“我下周搬家,就在你考完试的第二天,来吃入伙饭”·“好啊。”
摸了摸泓宝宝柔软的白毛,今淼一边考虑要准备什么搬家礼物,一边随口问:·“你最近没怎么关心霍鑫言,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不能在一根树上吊死嘛。”
心虚应了一句,程意没多说,不放心叮嘱道:·“还有几天就考试,不要压力太大,注意劳逸结合·”·“知道了·”·如同两人早上约定,霍鑫泓下午很早到家,进门后先是左右看了看:·“今晚我们有邀请骆斌吧,他还没来”·“他中午给我发讯息,说生病不能来。”
小心避开向霍鑫泓扑过去的泓宝宝,今淼见他样子怪怪的,不解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今天有好几条霍家的新闻,你看到了吗”·摆了摆手,霍鑫泓安抚他:“那些小道消息不用管,我也不敢肯定……”·两人话没说完,门铃及时响起,霍鑫言到了。
让两人意外的是,这回霍鑫言没有开素来热爱炫耀的跑车,而是打车过来·不但如此,他脸上戴着一副大墨镜,走路时不时扶着栅栏··“鑫言,你有哪里受伤吗”·不明所以的今淼想迎上前,被霍鑫泓拉住,他轻咳一声:·“时间还早,鑫言你来我书房,那边有电梯。
淼淼,这个你不要听·”·今淼:·耐心等弟弟慢腾腾挪进书房,霍鑫泓眼神复杂看着他的动作,头隐隐作痛。
“坐·”·指了指沙发,霍鑫泓在椅子上坐下,后知后觉问:·“需要多拿几个靠垫么”·双胞胎之间的默契,霍鑫言知道对方已明白一切,瞬间想撞墙的心都有了,咬牙蹦出一句:·“不用。”
“是酒后还是清醒的”·与弟弟说话从不拐弯抹角,霍鑫泓仔细观察他的神色,竭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一点:·“是谁”·“这个很复杂……”·两兄弟“平和地”谈了将近一小时,总之霍鑫泓踏出门时是如释重负,仿佛卸下一块心头大石;不过霍鑫言的表情则一言难尽,直到晚饭时依然神不守舍。
“这个甜点”·看见佣人端上来的玫瑰花布丁,霍鑫言像是蓦然回过神,惊讶的合不拢嘴:·“你怎么”·“试试”·与霍鑫泓对看一眼,今淼笑了笑,解释道:·“这是我改良过的口味,听说你们喜欢,想在你出国前让你也尝一尝。”
“啊,我刚要说·”·抿了一口红酒,霍鑫言别扭地拿起小勺子,不敢看桌旁的两人:·“我大概晚一点走,但这件事只告诉你们两人·”·“你随意。”
这是两人“商量”好的结论,霍鑫泓低头舀起一小块布丁送进嘴里,熟悉的牛奶香卷过舌尖,顺滑香甜的布丁入口即化,还有一丝淡淡的香草味……·电光石火之间,仿佛有一道光划过他的脑海,难以置信偏过头:·“味道跟上次不一样”·“对,我请教过你们的母亲。”
坦然说出上次的会面,今淼的目光在两兄弟脸上流连,软声开口:·“我可能无法对你们的经历百分百感同身受,希望能为你们多做一些·”·想说些什么,霍鑫言吸了吸鼻子,半天憋出一句:·“谢谢。”
“要不要让人送你”·晚饭过后,霍鑫泓看着弟弟扶着墙碎步走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不如去看医生”·“不用”·由于太过激动,霍鑫言意外扯到伤口,痛得龇牙咧嘴:·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我这方面的知识很充足,这是正常的。”
霍鑫泓:……·“现在可以告诉我,他是怎么回事”·在窗边目送霍鑫言坐的计程车离开,今淼快一步挡在霍鑫泓跟前,举起逗猫棒“逼问”:·“坦白从宽”·“他跟骆斌,一步到位了。”
简洁说清问到的情况,霍鑫泓顷刻将他摁在墙上,反客为主掐着他的下巴,板起脸严肃说:·“为什么他俩会比我们快,我们难道不需要反省这里的‘我们’主要指你。”
“我”·推不动他,今淼飘开视线,小声反驳:·“不能这么算吧,他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从总体看应该是比我们慢·”·霍鑫泓: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他,那个样子,不打紧吗”·经霍鑫泓点明,今淼恍然大悟,原来“一步到位”后真的会行动不便·“我虽然是他哥哥,太细节我问不出口。”
只知道两人是酒后出事,霍鑫泓打算明天找骆斌敲打敲打,无奈道:·“他是成年人,且自己就是医生,理应懂得保护自己·”·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直到两人入睡前,霍鑫泓见今淼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疑惑问:·“有那么严重么”·用被子裹住自己,今淼背过身不看他,闷声道:·“不是,睡吧。”
鑫言是他的弟弟,今淼知道这些事跟他讨论不合适,然而方才鑫言进门时那快走不动路的样子,无时不刻不在今淼脑海里盘旋··在睡意中合上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却在今淼脑里挥之不去:等自己跟霍鑫泓圆房后,也会是这种状态吗·……·仿佛置身在一团团白云做的棉花里,今淼试着拨开眼前层层迷雾,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影像。
“你在找我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今淼惊喜回过头,登时被对方扣住手腕,那人往前一扑,两人双双跌入一簇簇绽放的玫瑰花丛中,他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体温,随后……·※※※※※※※※※※※※※※※※※※※※·霍鑫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淼淼长大了,可以吃了·今淼:Nooooooooooooo·那个,弱弱地球一发预收→《跳楼前被豪门老攻捡回家》戳进专栏可见·○先婚后爱、年下甜宠√·和男友一起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皇子萧凛,惨遭分手。
万念俱灰,萧凛决定跳楼一死了之··结果,非但没死成,冲动之下,还和一名叫做越钦的少年签下了以赔偿“心情”为名义的婚姻合约··三个月后,合约到期。
萧凛被摁倒在花园草地上,俊美无俦的少年得意挑起他的下巴,笑得放肆:“乖,叫声哥哥听听·”·人人都说越钦心狠手辣,瑕疵必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却没有人知道,这只恶狼也会捧起柔软的心,放在一个人面前··那个人,就是萧凛··占有欲强偏执年下【攻】X美貌软糯呆萌【受】·第50章 ·“淼淼淼淼怎么了”·“好热, ”·依依不舍从泛着粉红泡泡的梦境中醒来, 今淼轻张开的双唇比窗外绽放的蔷薇更红艳, 脸上两朵可爱的酡红仿若天边朝霞,凤眼半合, 情不自禁双手勾住霍鑫泓:·“喜欢……”·“不舒服吗”·只知道今淼从刚才起口中含糊不清软声说些什么,霍鑫泓以为他是压力太大做噩梦,心疼地抽过- shi -巾仔细擦拭他头上的细汗, 低声安抚:·“没事, 我在。”
微凉的触感贴上额头,今淼轻蹙的眉头解开些许,又似是得了鼓励一样, 整个人钻进霍鑫泓温热的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吐出的气音像是蘸着蜜糖般甜美:·“想继续。”
“继续”·起初当他是说梦话,直到霍鑫泓不经意间蹭到被子里某个地方, 禁不住疑问:·这看起来不像生病, 不如说精神得很·“淼淼,”·轻轻翻身抱住软绵绵的小猫,霍鑫泓小心翼翼不惊扰他的梦, 一下一下顺过他柔滑的黑发,垂下头贴着他的耳垂, 潮热的吐息让耳廓染上一层淡粉:·“告诉我, 想要什么。”
低哑的嗓音, 飘进今淼耳中, 像是要令人溺毙其中:·“要……”·幽蓝的瞳孔瞬间收缩,在霍鑫泓眼里,怀中人眼角微红,羊脂玉似的肌肤上点缀几片红霞,纤长的眉毛弯起,两瓣朱唇似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而半敞的睡衣往里便是引人遐想的莹白,因沾上汗珠,如同被晨露打- shi -的香水百合,身上则是散发出混着皂荚味的清新花香。
·霍鑫言眼底一暗,手便似不受控制一般:“乖……”·不晓得“美梦”持续了多久,今淼只觉身体轻飘飘、暖呼呼,如同置身在白云编织的摇篮中,让人不舍得醒来。
“我睡过头了”·睁眼发现为免阳光刺眼,窗帘早被拉上,今淼撑起身,瞥见霍鑫泓正站在镜前扣衬衣的纽扣:·他站得笔直,轻昂起下巴,神态专注认真;身上的白衬衣烫得没有一丝皱褶,如同出阵前将军披上战衣,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准确惗住洁白的扣子,皮带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接着纯黑的领带被环在衣领下……·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看呆了”·边整理衣服从镜子里偷看他,霍鑫泓等他说下一句等了半天,忍不住好奇回过头:·只见那人两眼亮晶晶凝视着自己,黑曜石似的眸子里除了懵懂,还有化不开的柔情。
“怎么了”·心中一暖,霍鑫泓轻步走近,在他跟前蹲下,含笑问:·“老攻太好看”·“嗯·”·脸上浮起一抹绯红,今淼也不扭捏,爽快点头,而却踏下地时才发现:·“我的睡衣好像跟昨晚不一样”·“我给你换过。”
带着薄茧的指腹撩过他滑腻的脸颊,霍鑫泓得寸进尺般用指背抚上,故意打趣:·“今天让厨房阿姨问问医生,虽说为了考试补身体没坏处,显然是补得上火了。”
今淼:·“什、什么意思”·“噌”一下站起身,今淼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脑海里时不时浮现昨晚旖旎得近乎真实的“梦境”,难道……·“没什么,过几天就要考试了吧。”
头一回无视炸毛的今淼,霍鑫泓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眼里得意藏也藏不住:·“等考完了,我再好好给你降火·”·“啊啊啊啊啊”·自暴自弃脸朝下倒在被子上,今淼使劲捂住耳朵,试图忽略霍鑫泓欠揍的声音。
考虑到他的心情,霍鑫泓十分厚道,那晚后遂没有特地提起··而由于几天后进行的是笔试,今淼一头扎进题海中,吃饭睡觉尽惦记着复习,没有再发生类似的“尴尬”。
到笔试结束那天,今淼漂亮收笔,一踏出考场即迫不及待给霍鑫泓的留言:·“今天什么时候忙完我回家等你·”·谁料下一秒,霍鑫泓的电话直接进来:“你看左边。”
“你怎么”·一眼认出黑色的兰博基尼,今淼不顾其他考生的侧目,飞奔打开车门坐进去:·“也不用特地来接我·”·“好,那我只是顺路。”
揽过他的肩,霍鑫泓心里想的自然是另一件事,刚要催促司机,车窗被不轻不重敲了敲··“霍先生,很久不见·”·按捺住怒气摇下车窗,霍鑫泓冷冷打量来人,漠然开口:·“有何贵干”·“抱歉打扰。”
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今淼,金丝眼镜后的瞳孔没有半点波澜,欧锐连开口的声音也如同被上紧发条的木偶:·“霍总经理希望能与你会面,商谈集团内部问题。”
不仅查到今淼在这里,来的人还是霍啸云的心腹,霍逸海看来情况不太好··“不谈,请回·”·礼貌拒绝,霍鑫泓相信欧锐早预料到他的答复,他对这位霍啸云的左右手没有任何意见;不如说,假如对方并非效力于霍啸云,他甚至会乐意招收这样一位、像机器人一样精确执行任务的部下,不忘警告:·“下次麻烦联系我的助理,如果来的不是欧先生,换别人我会让他直接跟律师谈。”
“明白·”·没有作过多纠缠,欧锐识趣退回人行道,垂眼答道:·“感谢霍先生体谅,望你了解,霍董与霍总经理均期待能与你面对面详谈,恳请考虑。”
当他的面摇上车窗,霍鑫泓示意司机开车,听今淼问:·“他是那天,霍啸云派来调查我的人”·今淼与欧锐只有一面之缘,是在两人与霍啸云撕破脸的那天清晨,这位助理全程无悲无喜,仿佛屋内一切与他无关。
“对,他担任爷爷的助理快五年了,像是照着爷爷的喜爱那样被雕塑出来·”·公司的人给欧锐起了个外号叫机器人,霍鑫泓曾让程煜暗地里调查过他,除了知道他姐姐是霍逸海的情人欧雪莹外,这人背景一片空白。
但也因这层关系,霍鑫泓对这人多留了点心,斟酌道:·“不止一次,我有种错觉,他就是年轻的爷爷,但更沉得住气,善于隐匿真正的意图·”·“你要这么说,他跟爷爷眉眼间是有点神似。”
开玩笑般附和一句,今淼的笑容倏地僵住,双手下意识抓住霍鑫泓的衣服,沉声开口:·“停车”·“怎么了”·兀然见他全身绷紧,像是警惕到了极点,霍鑫泓顷刻收起笑意,想问“发生什么事”,登时一阵晕眩袭来,两眼直冒白光。
“陈叔”·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滴下,今淼一手捂住鼻口,试着喊醒浑浑噩噩的司机,一手摇下车窗通风,肩上忽而一沉:·霍鑫泓也不幸中招了。
车子正驶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因司机快握不住方向盘,耳畔时不时传来刺耳的喇叭声,万一失控……·※※※※※※※※※※※※※※※※※※※※·霍鑫泓:大意了·今淼:·(今天有点累,明天更粗长些_(:з」∠)_)·第51章 ·尖锐的刹车声几乎刺穿耳膜, 一辆黑色的轿车堪堪在撞上护栏前一刻刹停, 然而保险杠没有幸免于难, 金属刮过铁护栏,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司机伏在安全气囊上晕迷不醒, 后车门被一脚踢开,今淼咬紧牙关,驾着霍鑫泓挪出车外··车内那丝丝诡异的气味很快散去, 被冷风一吹, 霍鑫泓顷刻清醒,接着便是一阵反胃。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那是什么”·半倚在车后尾,霍鑫泓的脸一点点恢复血色, 反握住今淼的手,放在唇边闭眼亲了亲:·“幸亏有你。”
前两天车子刚检测过, 安全系统确定没有问题,到底是哪里出错·“好像是草药的味道, 但太淡, 我一时也分辨不出来·”·翻找口袋里的药油,今淼脸色铁青,没想到那些人还没放过霍鑫泓, 轻声安抚:·“你先挨一下,我已经联络骆斌了。”
话音刚落, 三个身穿灰色西装的大汉匆匆从街角向两人跑来, 后面似乎还有几个跟班;为首的一人是个光头, 衬衣穿得歪歪扭扭, 脖子上一条粗金链子:·“老板,我们收到消息,在街角备好车。”
“站住·”·一手挡在今淼身前,霍鑫泓强撑着站起身,脸色- yin -沉得吓人:·“不论你们是谁派来的,滚·”·光头一愣,硬挤出一个笑:“老板在说什么是骆哥让我们赶过来的……啊”·没等他说完,今淼反手从身后摸出防狼喷雾对着三人的双眼一顿猛喷,紧接二话不说拉住霍鑫泓往人多的地方狂奔。
“可恶,停下”·被喷雾辣得睁不开眼,三个大汉满脸眼泪鼻涕,摸索着追向两人:·“那边”·正值下班高峰时间,一单车祸已造成不少的拥挤,那三人看起来也不像好人,已有围观者开始举起手机拍照。
一口气跑到人行道,今淼和霍鑫泓躲进一家大型商场,混进购物的人堆里··“骆斌正在路上,还有十分钟才能赶来·”·眉头紧皱,霍鑫泓拉着今淼快步走入超市,装成一对购物的夫夫,低声说:·“万一他们找到这里,我们分开跑。”
今淼紧握住他的手:“可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边派来的,目的是什么·”·警惕打量四周,霍鑫泓心中恼火不已,轻摇了摇头,不经意脱口而出:·“要是没去接你就好了,现在害得你也被人盯上。”
“你再这么说我要生气·”·要不是后有“追兵”,今淼真想扯着他的衣领让他清醒清醒,一口气没憋住:·“若没发现车里有问题,你不明不白出了什么事,留下我一个人,永远也过不去。”
霍鑫泓怔了怔:“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刚才那句是太冲动了些,今淼竭力不去想,如果霍鑫泓今天不是来接他,那人身上会发生什么事……别过头,他扯开话题:·“那些人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快难不成早知道车有问题、并且知道具体时间”·回想起刚那几个人,霍鑫泓边牵着今淼绕过货架,边分析道:·“他们的西装并不合身,看出来是慌乱中披上,说不定是有人通知他们要假扮保镖。”
可惜,背后- cao -纵的人显然不了解,近年霍家、包括当下霍鑫泓专属的保安团队,全是由骆斌严格挑选,那种气质的人断然过不了关··以及,或许是他多心,这件事会与突然出现的欧锐有关吗·“骆斌到商场后门了。”
捏了捏今淼的手心,霍鑫泓小心翼翼拉着今淼绕过排队的人群,马上就要到达一楼,忽而看见几个灰色的身影从另一旁扶梯跑来,心下一沉:·“你先躲起来。”
“不行·”·死死拽住他的手,今淼脸上煞白,斩钉截铁道:·“两个人至少可以反抗一下引起骚动,只有你一个铁定会被带走,而且还不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武器。”
“老板淼少爷”·正当两人争持不下,骆斌带着两个面熟的保镖,不顾频频侧目,穿过购物人潮跑到两人身边:·“收到讯息马上赶来,有没有受伤”·“没事。”
眼尖见追来的几人掉头离开,霍鑫泓指着他们的背影,沉声说:·“那几个穿灰色西装的,是要绑架我们的人,问商场要录像,必须将他们找出来·”·“明白。”
护送两人上车,骆斌听说有人冒充自家保镖,以及车出问题,表情越发严肃:·“车子我让两家不同的机构检测过,系统确实没查出问题,可能是在别的方面被做手脚,是我疏忽,我会让人把车里外再查一遍。”
回到别墅后,霍鑫泓便和骆斌在书房里逐一排查可能的线索,一直忙到睡前··“是不是吓坏了”·换过睡衣坐到已躺下的今淼身边,霍鑫泓记得方才晚饭时,这人便安静得很;当下他则是抱着被子,背过身,看不到表情:·“睡着了”·房内静悄悄,霍鑫泓以为今淼太累已睡下,默默关灯盖上被子,冷不丁听见他幽幽说出一句:·“我还在生气。”
霍鑫泓:……·“不喜欢你什么把所有事留着一个人烦恼·”·不想转过身看他的样子,今淼在黑暗中睁着眼,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一点:·“假如是夫夫,不是该好的坏的都一起承担吗”·这话令霍鑫泓心底发酸:“对不起。”
“又不是道歉能解决的·”·将头埋进枕头里,今淼肩膀抽了抽,闷声说:·“为什么这么笨·”·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别生气好吗”·平日撩他的那些话通通被抛在脑后,霍鑫泓在黑暗中描绘他的背影,头一回感到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该怎样你会不气我。”
“你可以哄一哄我·”·换着以前,今淼简直难以置信这种矫情的话会出自自己的口,用被子捂住脸:·“就不能抱我一下”·“宝贝,”·心中又软又烫,霍鑫泓用力环住他,绵密的轻吻落在他的眼角、鬓边、耳垂,哑声道:·“是我不对,不会有下次,我保证,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第二天早晨,今淼悄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耳边是霍鑫泓稳健有力的心跳,而他正窝在那人怀里,舒适暖和··金色的阳光洒在霍鑫泓的脸上,为他深邃的五官镀上一层柔和的绒光,分外有安全感。
——但愿每天早上都能这样醒来,这便是今淼此刻唯一的念想··看见霍鑫泓的睫毛颤了颤,今淼不由抬手挡住照在他眼皮上的光,正巧那人在这时张开眼。
“早·”·抓住要收回的爪子,霍鑫泓吻了吻今淼的指尖,又凑近在他脸上蹭了蹭:·“不多睡一会”·“今天想去实验室。”
感觉到被子上一沉,今淼正狐疑,原来是泓宝宝跳到他身上,便推了推霍鑫泓:·“你儿子来找你吃早餐·”·“我就在这吃·”·根本不让他下地,霍鑫泓厚着脸皮从后面环住他,枕在他肩上低笑道:·“要吃淼淼。”
“哼”·顺手摸来一旁的手机,今淼看到讯息时愣了愣,拍了拍他的手:·“霍逸海问我有没有兴趣收几幅名家字帖”·“他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虽说背后自己功不可没,霍鑫泓接过手机,沉思片刻:·“你想去”·“嗯。”
之前霍逸海就曾对霍鑫泓下手,今淼认为这不失为一个试探的好机会,劝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大不了让骆斌陪我去,说实话,我担心车子的检查没那么快有结果,不想陷入被动。”
“如果你坚持的话,”·纵使霍鑫泓内心相当不希望今淼接触霍逸海,经过昨天的事,他不好开口阻挠:·“我会叮嘱骆斌,你千万注意安全·”·碰面的地点约在偏城郊一家画廊,看见今淼背后的骆斌时,坐在窗前的霍逸海显然怔住:·“你、你怎会”·“霍先生,很久不见。”
微微躬身示意,骆斌神色自若,礼貌问好:·“一切安好”·“你居然跟着那个不肖子真可惜爸栽培你这么多年。”
站起身偏开视线,霍逸海努力调整崩掉的表情,嘴角歪曲:·“小淼,听说鑫泓昨天又出车祸了有没有大碍”·“还好,你消息真灵通。”
走在霍逸海身旁,今淼不动声色观察他的反应,试探道:·“不过他好像是受了点惊吓,问我是不是应该离开华国避一段时间·”·“哦”·眼珠一转,霍逸海没料到会有这种好事,一手掩嘴:·“避一避难道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我觉得是人为,你知道吗昨天我也在车上。”
没放过霍逸海眼里的惊讶,今淼心下疑惑,镇定自若继续扯:·“他后来说,是我旺他,才平安无事,所以想听我的意见·”·“我也觉得你旺他,多得你他才醒来,还避过一劫。”
走到展示台前,霍逸海心下有了主意,笑着怂恿道:·“你们结婚这么久,先前他肯定光顾工作没空带你玩吧,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带你去度蜜月怎样欧洲玩一圈至少得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时间不算多,霍逸海计划用来摸清霍鑫泓在华国布下的眼线,最好能把跳槽的人挖回来··“真的吗”·两眼放光,今淼诚意十足装出心动不已的模样,话里全是憧憬:·“好期待,我相信他一定会答应。”
“那就好,还有这些字帖,”·打蛇随棍上,霍逸海瞧着他心情好,让人展示开十几张名家字帖:·“你不是书法家嘛,没点收藏怎么行”·“让我看看,”·似笑非笑扫了一眼他所谓的“珍藏”,十来幅里面约莫有两三幅珍品,其余统统是临摹,今淼不打算点穿,笑吟吟问:·“这是从哪收来的呀”·“一个行家卖给我的,老熟人,信得过。”
拍胸膛保证,霍逸海自然不会笨到说出来历,而是压低声说:·“外面有好多人盼着高价收,我没放出消息,好东西要留给自家人,是不是”·今淼挑起眼眉:“有心了,我不能让你吃亏,你说个价格吧。”
“自家人,说钱多伤感情·”·背向站在不远的骆斌,霍逸海比了个数字,咧嘴笑:·“亲情价·”·“可以说是相当厚道了,说起来,鑫泓前两天说想收写字帖玩玩,如果能多弄些,我们到时一起要……还是别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被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熏得想吐,今淼克制地退后半步,轻咳一声:·“你不用当真,我就随口说说,太强人所难的事我不做。”
“怎么会强人所难一家人嘛”·拍了拍今淼的胳膊,霍逸海一口应下:·“包在我身上。”
从画廊出来,今淼本想让骆斌先回去,但后者坚持要将他送到实验室为止:·“不然老板会不放心·”·坐在车后座,今淼揉了揉胀痛的额头,问驾驶座的骆斌:·“他好像不知道我昨天在场,你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录像已经调出来,目前发散人手在找,除此以外,”·犹豫半晌,骆斌说出一个意料未及的情况:·“似乎有另一批人也在找昨天那几人。”
今淼一顿:“另一批人·”·“暂时查不出是哪方势力·”·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骆斌纠结不已,斟酌开口问:·“淼少爷,听说二少爷那晚跟你们吃过饭,就出国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哦”·瞥了他一眼,今淼垂下头,淡定说出套好的说辞:·“他说暂时先去旅游,战地医生的计划得搁置,因为他受伤了。”
车突然停下,把今淼吓了一大跳,只见骆斌脸绷紧,连说话都似乎在打结:·“是、哪里受伤”·“好像是身体,他没明说。”
·放松躺在后座,今淼明知故问:·“你要不去查一查是谁伤了他这人胆大包天,竟然敢伤霍家二少爷,得好好教训他。”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骆斌:“我……”·“到了,你回去吧,我得忙一下午·”·没等他支支吾吾说出些什么,今淼轻快跳下车,挥了挥手:·“谢谢你啦。”
待今淼傍晚到家,霍鑫泓还没回来,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想着先眯一会,没想到……·“淼淼”·下班走到大厅,霍鑫泓看见的便是今淼披着毯子窝在沙发,脸红得不正常:·“怎么睡在这里”·起初以为他又做不可告人的梦,霍鑫泓寻思着这次不能放过他,直到把手贴上他的额头,方意识到不对劲,忙不迭将人抱回房,让佣人取来温度计和药:·“乖,张口。”
苦涩的药水滑入喉咙,今淼被呛得咳了好几声,迷迷糊糊张开眼:·“你回来了我有东西要给你……”·“你先躺着,什么都不急。”
眼看他要起来,霍鑫泓尽量温柔地摁住他的被子,声音嘶哑:·“休息好再说·”·“就在桌上,丝绒盒子,你看看·”·浑身乏力,今淼拗不过他,水汪汪的黑眸像小鹿一样,伸出手可怜巴巴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定情信物。”
※※※※※※※※※※※※※※※※※※※※·今淼:定情信物,猜不出来为什么送这个你就凉了·霍鑫泓:·(作者留言:说出来不信,还有几章就结局了_(:з」∠)_)·第52章 ·“好,我马上看, 你躺着。”
如果换着别的情况, 霍鑫泓听见“定情信物”,一定高兴得抱住人不放手;可眼下今淼高烧到将近四十度, 他什么心思也没有, 一手拿起桌上长方形的丝绒盒轻轻打开,一手握住今淼的手, 哑声哄道:·“我很喜欢。”
“知道为什么要送这个吗”·尽管烧得迷迷糊糊,今淼对“定情信物”不是一般的执着, 要知道放在古代, 那就是暗示想一起亲亲抱抱圆房的意思;虽然前两样早发生过无数次,但仪式还是要有,天晓得他考虑送这个苦思冥想了多久。
于是他无力地扯着霍鑫泓的衣摆,墨玉似的眸子似染上一层薄雾,软绵绵追问:·“真的喜欢”·反手握住今淼的手, 霍鑫泓低头看向丝绒盒中, 是一颗玻璃做的水滴, 像是刚从天上滴下的雨水被瞬间凝固, 晶莹剔透,在灯光下似水晶般闪闪发亮。
“你送的都喜欢·”·猜想应是他亲手做的,霍鑫泓心底软得化开,蹲下专注看着他:·“很漂亮·”·因高烧而双颊通红, 今淼白瓷似的脸上仿若沾上绯红的胭脂, 原本粉嫩的唇瓣更是殷红如血, 眼皮半开半合,像只困倦的小奶猫:·“这个可不止漂亮……”·“等你好了,再好好跟我说。”
在他发烫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霍鑫泓收到沈医生已到的讯息,沉声劝道:·“现在先休息·”·“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能是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造成免疫力下降。”
查看过今淼的情况,沈医生给他挂了瓶吊针,安慰霍鑫泓:·“淼少爷底子很好,今晚应该能退烧·”·“麻烦你·”·送走沈医生,霍鑫泓勉强松了半口气,却依旧捧着笔记本守在沉沉睡去的今淼身边。
这是头一回,两人位置好像调换了一样,霍鑫泓记得今淼“进门”后很多晚,这人便是默默坐在“昏迷”的自己身边,给他按摩- xue -位,握着他的手自顾自说话。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你也要快点好起来·”·临睡前,霍鑫泓学着今淼那时的模样,给他掖好被子,温柔将人搂进怀里:·“我们还要去度蜜月。”
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的话,今淼像只撒娇的奶猫一样,无意识蹭了蹭他的手,眉头舒展开,窝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清晨来得静悄悄,霍鑫泓睁开眼时,柔和的晨曦透过雪纺窗帘,在被面洒下一片淡淡金色。
第一反应是抬手探了探今淼的额头,他还不放心,转身要摸放在桌上的温度计,谁知怀里的人软软糯糯地贴上来:·“别走·”·“不走,乖·”·一手顺着他的背安抚,霍鑫泓顿了顿,总算抓住温度计,低声哄道:·“好像退烧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我还想去度蜜月·”·意识清醒过来,今淼的身体却依旧无比疲乏,蹭着他不放:·“还有……”·“答应你。”
平常今淼从不会主动提什么要求,霍鑫泓便以为他对一切都很满意,直到刚才今淼环住他,那语气让他心底发涩:·“上午在家陪你·”·半睡半醒的今淼听到这句似乎满意不少:“嗯。”
通知程煜把所有会议挪到下午,霍鑫泓让佣人把早餐端到房里,先是扶起今淼让他挨在靠垫上,接着亲手捧起一碗还在冒热气的白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轻声道:·“来吃点东西。”
“我自己也可以·”·脸上一下红了,这回倒不是因为生病,而是今淼见霍鑫泓笨拙试图照顾自己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下羞怯:·“你以前从没对别人这样过”·“没有。”
温和摁住他想接过碗的手,霍鑫泓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浅笑道:·“但我想学着照顾你,到老了我就有经验·”·乖乖张开口,今淼小口小口啜着粥,米香自他鼻息钻入,每粒大米均被熬得开花,入口粘稠柔腻,顺着舌尖滑入喉咙,整个身体都热起来。
他抬眼看向霍鑫泓,只见那人冰蓝的眸子里满满是他的倒影,顺其自然答道:·“说不定到老了是我在照顾你呢·”·“今天我就不跟你争了。”
喂今淼喝完粥,霍鑫泓监督他捏着鼻子灌下药水,并坚决让他继续躺下休息,还把泓宝宝抱到被子上,一脸严肃叮嘱道:·“你长大了,要学会盯着爸爸,以免他不乖。”
泓宝宝像是听懂他说一样,昂起头响亮应了一声:“喵”·被父子两人联合“监管”的今淼生无可恋地钻进被窝,伸手抚着泓宝宝的毛耳朵,小声嘀咕:·“唉,你大概是忘了当初是谁救的你,这么快就对他言听计从。”
这是一个安静的上午,霍鑫泓坐在书桌旁看文件,今淼则是舒服盖着被子,边玩手机边时不时揉一揉泓宝宝,好像他们的日子本来就该是这样··“我下去一会,”·这份宁静在霍鑫泓收到骆斌发来的讯息后被打破,他的脸瞬间沉下,合上笔记本:·“等下一起吃午饭。”
今淼不由自主坐起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那天派来拦截我们的人,找到了·”·或许说是找到了“部分”,霍鑫泓让他躺回去,简短说:·“似乎是我的母亲出手去教训他们,查到背后是与霍逸海其中一个的情人有关。”
关上房门,霍鑫泓好整以暇挽起衣袖,迅速在脑海中理清方才接收到的讯息:·车子是霍逸海的情人、欧锐的姐姐——欧雪莹动的手脚,她很聪明,买通了修车店的员工,只在车里通风系统里加了些萃取粉末,微量吸入并不会造成任何不适,只有到了一定分量,才会产生晕眩及恶心感。
为免引起注意,使用的剂量不大,导致检测难度加大··不过,霍鑫泓的外祖父表面上虽然已“金盆洗手”,在华国人脉甚广,其中部分是骆斌不方便明面接触的势力。
“我们准备排查修车店的员工时,太太、咳,O’Sullivan小姐的人已找到被买通那位修车工,用了一些方法,让对方承认”·委婉描述找到那人时的状态,骆斌解释得很谨慎,斟酌道:·“除此以外,当时冒充我们保安的人,也被他们料理妥帖。”
“她有没有提出条件”·不认为母亲会无缘无故大动干戈,尤其有些做法称得上不计后果,霍鑫泓环起胳膊:·“她跟霍逸海的官司目前什么情况”·“离婚申请已经递交,还有若干霍先生这些年出轨的证据。”
离婚官司无一不是一地鸡毛,有钱人不过是请别人替自己上阵撕破脸而已,骆斌摇头:·“她请了十人精英律师团,霍先生虽然也有霍氏内部律师代为处理,但他本来就因霍氏经营问题疲于奔命,只能用焦头烂额来形容。”
话音刚落,霍鑫泓的电话适时响起,是程煜来电,声音听上去颇为慎重:·“老板,抱歉打扰,刚刚O’Sullivan小姐让人传话,她明晚即将离开华国,真心希望能见一见你和二少爷。”
“鑫言不在国内·”·揉了揉额头,霍鑫泓没有放过骆斌眼里闪过的光,半晌没有说话,等到程煜以为他要拒绝,方听见他声音低沉答道:·“转告那边,我明天下午在别墅等她。”
骆斌迟疑问:“老板”·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安保按往日就可以·”·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霍鑫泓脑中浮现很多念头,又被一一否决,终究朝骆斌挥了挥手:·“对了,早前有人让鑫言不太好过,你知道吗”·骆斌吓了一大跳:“什么”·“那天他来吃饭,整个人都怪怪的,行动不方便,一看就知道是受伤了。”
站起身,霍鑫泓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拍了拍他的肩:·“可以帮忙查清楚吗一直以来你在他身边将他保护得无微不至,相信他会对你说的。”
有口难言的骆斌:“呃……”·“麻烦你了·”·心里记挂着跟今淼共进午餐,霍鑫泓咬牙启齿捶了捶他的胳膊,补充道:·“如果实在困难也没事,我明天试着让母亲那边出手。”
留下背后发凉的骆斌,霍鑫泓满意关上房门,低头给弟弟发了条消息,含笑往卧室走去··“你的母亲明天要过来我要准备些什么”·上两回的见面太不正式,今淼想到这不仅是霍鑫泓首次邀请母亲到两人家里,还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见婆婆”,慌得险些筷子夹不稳:·“只有半天,该准备什么礼物我才病好,她会不会觉得我气色差,身体不好”·“你冷静点,”·不明白有什么好慌,霍鑫泓用力抱了抱他,打趣道:·“撑死就喝个下午茶,说不定她只是来说句话就走了。”
今淼睁大眼睛:“这、不好吧·”·最终在今淼的强烈要求下,霍鑫泓当天无奈让人去买了一套名贵珍珠首饰,用作他给未来婆婆的见面礼··第二天中午,霍鑫泓提早回到别墅和今淼一起吃午饭,并双双换上平日的衣服。
刚过两点,两人便听见门外的汽车声,一身净色长裙的O’Sullivan小姐搭住司机的手走下车,抬头便见两人已等在门外,她努力牵起一个笑:·“你们的家不错。”
“进来吧·”·推了一把沉默不语的霍鑫泓,今淼上前扶住她的手,礼貌开口:·“我们准备了下午茶,希望你喜欢·”·“你们真贴心。”
太久没和儿子平和地说话,O’Sullivan小姐看上去有点手足无措,见始终只有两人,笑容凝固了片刻,颤声问:·“鑫言没来吗”·“他眼下在欧洲。”
冷不防开口,霍鑫泓同样在摸索两人该如何相处,僵硬道:·“我已经告诉他你想见面,如果他愿意见你,两天后会到都柏林·”·“那就好,”·十多年来,大儿子第一次主动与她说话,O’Sullivan小姐肩膀禁不住微微发抖,眼眶悄悄发红:·“我会等他。”
三人客厅的落地窗前坐下,起初谁也没有说话,打破沉默的是今淼:·“这是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喜欢·”·“谢谢你,我很喜欢·”·珍重地把装着首饰的丝绒盒抱在膝盖上,O’Sullivan小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似是鼓起勇气般开口:·“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们两件事。”
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连,沉声宣布:·“第一,相信你们已经知道,我与霍逸海离婚了;第二,我怀孕了·”·霍鑫泓和今淼:·“因为我不能让霍逸海当他的父亲,所以不得不这么做。”
两人的反应在意料之中,O’Sullivan小姐一手抚着肚子,别开视线:·“我也不会跟其他人结婚,我决定独力抚养,学习做一个好母亲·”·霍鑫泓忍不住讥讽:“是不是因为不清楚父亲是谁”·“鑫泓,”·一手搭上他的手,今淼向他摇了摇头,视线一落向O’Sullivan小姐,立刻错开,硬着头皮开口:·“呃,恭喜”·“我知道在你们俩兄弟长大的时候,我做了很多错事,没资格称得上是母亲。”
眼角噙泪,O’Sullivan小姐双手抓着手上的丝绒盒子,眼神充满无助:·“如果你们不能原谅我,我真的能理解,我不敢奢望些什么·但我想让你们知道,为你们,我愿意做任何事。”
心情一时百感交集,霍鑫泓握住双手,抵在额头:·“这就是你用尽办法找出造成我车祸凶手的原因万一被查出来,你可能以后来不来华国。”
O’Sullivan小姐的双眼顷刻满是惊恐:“你不高兴”·“我很……感谢·”·后两个字似乎费尽了霍鑫泓浑身的力气,他没有对上母亲的眼睛,看上去很是疲惫,哑声应付道:·“只是请你以后不要这样,往后我们有空,或许会去都柏林拜会你。
然后,这是作为儿子提出的唯一请求,回去后务必去看心理医生·”·在窗旁目送O’Sullivan小姐的车离开,今淼从背后双手环住霍鑫泓,头靠在他宽厚的背上:·“你没有说出所有,心情很不好。”
“有些东西,像降落伞,要是需要时没出现,无论过后再怎么道歉,也无补于事·”·心底意外平静得很快,霍鑫泓握住今淼的手,扯开话题:·“不过没想到她还给你准备了礼物,看起来她对你很满意。”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和我一起去看看那是什么”·拉着他的手,今淼和他在书桌前坐下,小心打开O’Sullivan小姐留下的欧式中古红木盒,目瞪口呆:·“这……”·躺在华美的丝绸中央,是一把古式左轮手木.仓,附上一张手写卡片:·亲爱的,如果以后他犯下与他父亲一样的错,我支持你做任何事。
永远是你的后盾:R. O’Sullivan·霍鑫泓:……·“她对我确实很满意”·偷瞄霍鑫泓一言难尽的表情,今淼抿嘴笑,拿起手木.仓把玩,无意中掀起丝绸,竟发现下面还有一沓文件:·是一张空白、已签名的支票,一栋爱尔兰的庄园,以及几处在华国的物业,全数已转到今淼名下。
今淼:=口=·※※※※※※※※※※※※※※※※※※※※·今淼:婆婆出手就是大方·霍鑫泓:亲妈·第53章 ·“你就安心收下,不过这个最好是放回盒子里。”
镇定自若接过手木.仓, 霍鑫泓确认过里面没有“装货”, 暗地松一口气,煞有介事拿起木盒里面的庄园钥匙:·“这座庄园我也没去过, 哪天你可以带我去看看。”
“容我考虑一下, 如今我可是有钱人了·”·双手环住霍鑫泓,今淼像只偷腥的猫一样凑上前飞快在他嘴角啄了啄, 眼珠一转:·“还记得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吗”·“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记得。”
顺势在沙发上往后躺, 霍鑫泓搂住调皮的小猫, 哑声问:·“知道,那叫鲁伯特之泪,是你亲手做的对吗,要告诉我为什么送这个”·“不要。”
得意看着他诧异的样子,像只扑了空的大狗, 今淼噗嗤一声笑出来, 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子, 眉眼弯弯, 嘴角上翘:·“如果你能自己猜出来,我就告诉你我喜欢哪种玩具。”
霍鑫泓:·由于O’Sullivan小姐在背后出力,加上为阻止霍氏的对手也想趁机下场分一杯羹,霍鑫泓认为时机成熟, 让人安排发布会, 正式对外宣布就任新公司的总裁。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在海滨酒店, 晚上我定了游轮上的晚餐·”·前一天晚上临睡前,霍鑫泓抱着今淼,坏心眼地咬了咬他的耳垂:·“还有定情信物的答案,所以你可以准备好。”
“知道了,总裁·”·耳朵红得跟血玉一样,今淼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揶揄道:·“你在发布会时可别老开小差想这些有的没的·”·霍鑫泓不落下风:“怎么了总算进入贤内助角色,开始- cao -心老攻的事业”·“哼。”
新公司中挖来不少原本在霍氏的中层,他们清一色是业务能力强、经验丰富的精英,但由于霍氏经营偏保守,很多有潜力的项目被迫关闭,才让他们破釜沈舟跳槽。
这次尽数被霍鑫泓纳入旗下,不但待遇提高,公司氛围还比死气沉沉的霍氏有所好转,很快又带动更多人才投入新公司··“……除去传统经营范围外,我们将顺应时代趋势,开发VR服务,实现多元化发展……”·在热烈的掌声中,霍鑫泓微微向到场媒体点头示意,耐心逐一解答公司相关的问题后,主持人正准备结束发布会,不料一名后排记者突然站起身扬声质问:·“霍先生,听闻令尊令堂正陷入离婚官司当中,您在这期间大肆挖走霍氏中高层,是不是太过不留情面还有,您前夫今先生的公司破产,霍氏对其坐视不理,难道在商言商,六亲不认,这就是您的理念”·面对显然挑衅的问题,霍鑫泓抬手阻止要上前赶人的保安,好整以暇重新走向发言台:·“商场无父子,相信大家都听过这句话,众所周知,霍氏连它的前总经理也留不住,中高层流失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对此不自我反省,而将箭头指向外部,实属管理无能。”
会场中鸦雀无声,他冰蓝的双眸波澜不惊,沉声道:·“此外,今家破产是由于其违规经营,理应受到惩罚;如果我出手干预,你们会不会又认为霍家是只手遮天而关于人才流动,我听过一句古话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从结果上来看,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表情严肃说完上面的话,霍鑫泓顿了顿,考虑片刻后,补充道:·“最后想澄清一点,鄙人没有前夫,与今先生婚姻状况稳定,不劳各位关心·”·此前到场大多数记者都以为发布会将近尾声,可他这句无异于一石激起千层浪,会场忍不住响起窃窃私语,不少人争先恐后举起手……·可霍鑫泓无意再对外泄露任何今淼的信息,没有接受任何体温,他在发表一段礼貌的致辞后,向程煜打了个眼色。
这可苦了被留在现场的程煜,因老板在保镖的护送下从私人通道离开,他作为收尾的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甚至连公司内部员工都跑来跟他打听“老板娘”的事。
因一心想着回家圆房,霍鑫泓匆匆坐上车,没料到路上接到骆斌的电话:·“老板,刚接到消息,欧锐从霍氏辞职了·另外,关于他的身世,我们刚查清,不知道你需不需要和老爷商量。”
“和爷爷商量”·万般不情愿,霍鑫泓不得不边发讯息让今淼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边查看骆斌发过来的资料:·欧锐与欧雪莹并非亲兄妹,两人从同一个孤儿院被欧家收养,视如己出;直到五年后,欧夫人怀孕,生下欧家幼子。
然而欧家在八年前发生火灾,欧氏夫妇及年仅十三岁的儿子丧生,留下研究生刚毕业的欧雪莹,以及比她小两岁的欧锐··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值得注意的是,欧锐在父母去世后,以做义工的名义访问了很多养老院。
最后一间是在乡下,未知原因,一个月后他中止了义工活动;而他离开养老院翌日,一位女护工被发现在家中自杀,这位护工名叫陈亦;无独有偶,二十年前,她恰好曾在霍家当过霍啸云私人护士。
随后,欧锐在隔年以优秀的成绩加入霍氏实习生计划,毕业后即进入霍氏,因能力突出被霍啸云看重,一路扶摇直上··看到这里,霍鑫泓心里已有隐约猜想,出现在最后一页的DNA鉴定报告证实了他的想法。
“欧锐是霍逸海的孩子那他是你哥哥”·见霍鑫泓回家时脸色- yin -沉,今淼细问下,才知道骆斌查到的事,犹豫问:·“说起来,我一直很在意,上次我们的车出事,他在那里出现会不会不是巧合”·原书中对欧锐的描写仅一句带过,这人在霍氏每况愈下时,果断离职,带着霍氏大部分中坚加入欧雪莹的公司,迅速取代了霍氏在市场中的霸主地位。
搂住今淼的胳膊,霍鑫泓与他的想法差不多,还有一点令人耿耿于怀:·欧家失火,欧锐生母自杀,这里面巧合是不是太多了·当霍鑫泓还在思考对策,程煜的电话再度进来:·“老板,欧锐联系我,表示希望加入我们公司。”
霍鑫泓稍一思索:“告诉他我很高兴,并将在明天亲自与他见面·”·嘱咐程煜和骆斌做好准备,霍鑫泓回过头,满眼抱歉看向身旁的今淼:·“对不起,今晚的晚饭大概得在家吃。”
“没关系,”·眼下谁还有空理会这个,今淼哭笑不得,与他十指紧扣,故作轻松道:·“我知道你往后肯定会补回来,不说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欧锐”·“分情况,如果我的意外跟他无关,那么我会征询他本人的意见,包括是否想回到霍家。”
回来的路上早理清思路,霍鑫泓眸光冷峻,平静解释:·“从种种迹象看来,每次动手的都是欧雪莹,要证实欧锐毫不知情,怕是相当难·”·还有一点,他不愿告诉今淼,经查证,二十多年前霍逸海在帝都求学,从时间上来看,欧锐更可能是他的叔叔,而非兄弟。
不过,这点说不定值得利用··“虽然赶不上游轮上的晚餐,但大概来得及一起到楼顶晒月光·”·忙完时间已不早,霍鑫泓走下楼时恰好看见今淼在沙发上逗泓宝宝玩,便向那人伸出手:·“愿意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吗”·点漆双眸中清波流转,今淼玫瑰色的嘴唇轻轻勾起,眉眼盈盈:·“既然霍总都开口了,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时值初秋,刚搬到半山独栋没几天,今淼还没认真观赏过新房子的夜景··两人牵着手往楼顶走,打开门那刻,今淼登时眼前一亮:·不知道什么时候,霍鑫泓让人在天台准备了一个小烤火炉,旁边还摆好一张贵妃榻,榻旁的小矮桌上放着冰桶和酒杯,桶里是今淼最喜欢的加拿大白冰酒。
舒服在贵妃上躺下,今淼轻轻挨在霍鑫泓肩上,抬眼出神看向碧澄澄的天空:·“月光真漂亮·”·这是一个晴朗的晚上,四周静悄悄,皎洁的月光均匀倾泻,勾勒出墙边微微摇晃的树影。
霍鑫泓低下头,心中一动,银白的光辉洒在今淼脸上,依稀看出他眸中一点少年气··“喝一杯吧·”·递给今淼一杯,霍鑫泓自己也低头抿了一口酒,冰凉微甜的酒液沿着舌尖滑入咽喉,在口中留下清新的果香;放下酒杯,他清了清嗓子,浑厚的声线一如夜空般深沉:·“不知道你的想法,我的理解是这样,鲁伯特之泪的特- xing -之一,便是头部坚硬得能承受子弹的打击,尾巴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霍鑫泓不自觉握紧今淼的手,抓住的是他放在心上的宝物:·“这代表我的心,你就是我的弱点,这个答案可以吗”·这大概是两人认识以来,霍鑫泓说过最肉麻的情话,今淼垂下头,忍不住偷笑,又听他追问:·“怎么”·“很满意。”
不知不觉已默默喝下两瓶,今淼再次一口闷下杯里的酒,双手环住他,主动贴上他的唇,溢出的酒液从两人嘴角滑下,晶莹剔透··微醺的乌眸在月光下潋滟动人,今淼醉眼迷蒙,两颊染上半粉的红晕,喃喃开口:·“好像在做梦。”
他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时不时挠过霍鑫泓的脸,痒痒的;瓷白的肌肤因酒醉似是绽开了两朵芙蓉,软嫩滑腻,加上甜腻的酒香,像是诱人的花酿··“淼淼,先别喝那么多。”
顺着他的背,霍鑫泓看出他似是有点紧张,小声哄道:·“你还没告诉我,喜欢哪个玩具”·“都喜欢·”·脑袋因酒意迷迷糊糊,今淼不知为何突然猛咬了他的唇一口,边嘟囔边扯他的衣领:·“好热,你不热吗”·“那我们下去,房里有空调。”
当机立断抱起开始胡搅蛮缠的小猫,霍鑫泓感觉到怀里人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衬衣,无奈摇头:·“别怕,不会吃掉你的·”·“我不信·”·被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今淼越发不安分,手上一用力,把霍鑫泓拉得跌在他身上,委屈昂起头,不满道:·“记得你还没求婚。”
“我会一步步来的,你乖点好不好”·一手握住他的手,霍鑫泓一手伸向床头柜……·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浑身乏力,但似乎没想象中疲倦,今淼悄悄睁开眼,两人都没有穿睡衣,还有某个地方尴尬的酸软,难道……·“早。”
心跳狂乱不已,他一抬眼,便对上霍鑫泓不怀好意的目光:·“昨晚舒服吗”·脑海里一片空白,今淼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在眼角余光瞄到床头柜上的东西时、全身僵硬:·原本放在抽屉里一排崭新的“玩具”,现在全拆封了,莫非·※※※※※※※※※※※※※※※※※※※※·今淼:你·霍鑫泓:所谓酒后吐真言,淼淼诚实面对自己。
不要紧张,这只是开胃菜·(还有一到两章就结局,不能写的内容也会最晚在周四发出,之后还有两个番外_(:з」∠)_)·第54章 正文完·“你……怎么……”·震惊得语无伦次,今淼试着撑起身, 幸好身体上的酸软意外地没他想象中严重, 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试探问:·“全部”·说出口后他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心里还抱着点侥幸, 一定是他想歪了,怎么可能全部吧, 要那样霍鑫泓还是人吗……·“你觉得呢”·翻过身,霍鑫泓伸过手臂搂住瑟瑟发抖的小猫, 故作苦恼答道:·“是你自己昨天说, 全都要来一遍。”
“不可能”·脸烫得跟发烧一样,今淼用被子捂住脸,巴不得跟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脑袋裹起来:·“你骗我”·昨天是多喝了两杯,今淼自问撑死看过两三个“使用教学”视频,顶多承认他是有点感兴趣, 绝对不相信自己会说出那种话。
“事实胜于雄辩·”·捏住他拽被角的手, 霍鑫泓俯身咬了咬他的耳垂, 温和握住他的指腹蹭了蹭自己的唇瓣:·“你看, 这里是你昨晚咬破的,可凶了。”
用被子挡住半张脸,今淼乌亮的眼珠心虚地往上一瞥,果不其然看见看见他的下唇上已经结痂的咬痕, 耳廓通红, 一时哑口无言:·“我……”·没料到自己喝醉会做出这种事, 说到底今淼不过是因为猜测两人该“步入正题”,但又因首次而忐忑不已,所以才拼命灌酒壮胆。
但是,他印象中自己酒品明明挺好的,有那么夸张么·“你还记得上次喝醉酒,做了什么好事吗”·把他种种小表情尽收眼底,霍鑫泓气定神闲摸到枕边的手机,半蹙眉头提醒他:·“就是我康复后那次家宴,本来我不想提,你扯着我硬是要、就你懂,但是进行到一半你自己又睡过去,我才让你多锻炼身体。”
欣赏今淼目瞪口呆的表情,霍鑫泓一手支着头,握着手机把玩:·“否认没有用,不但照片为证,我明智地录了视频,准备好亲眼验证了么”·“不想”·本能伸手要去抢他的手机,今淼彻底被他击败了,连眼神也变得可怜巴巴,以致原本应是命令听起来毫无气势:·“这种东西,马上删掉以后不准拍”·“为什么吃不到连看看还不行”·铁了心要逗弄他,霍鑫泓心里总归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满,或可能不止一点点:·每次老撩完人自己就睡死过去,不给点教训怎行·特别是昨晚,今淼闹腾到一半,其时霍鑫泓已渐入佳境,极尽温柔让他放开之后,他居然:·睡·要这样霍鑫泓还不生气,怕是离遁入空门不远。
“姑且算未经你许可拍照有不对,但是,你总不能让我在人生大事中一个人唱独角戏”·单手半撑起身支在他上方,霍鑫泓眸色深沉,两人鼻尖时不时蹭过:·“这张我忍不住设成屏保,你的脸红扑扑,看了就想让人一口吞掉;顺便,这是在用那个玩具的时候……”·今淼崩溃:“别说了”·“坦白说我非常生气。”
刻意板起脸,霍鑫泓垂下头,压低声:·“婚姻里这种事得两个人一起努力,而你只想靠酒精来逃避,不合适·”·“不是这样的,”·被他说得无地自容,今淼生起一丝愧疚,声音小了下去:·“下次,我保证,不会……”·“反正你知道我等下就要去上班,因此我不想听下次这种话,现在首先要看出你的态度。”
·嘴角若有似无勾起,霍鑫泓直起身,指尖滑过他滑腻的脸颊,话语里隐隐透出强势:·“转过身,乖·”·半个小时后,今淼姿势别扭地跟在霍鑫泓身后走下楼,脸上红晕更甚。
“如果你态度好的话,”·拉开凳子让他坐下,霍鑫泓心情极好,挑眉道:·“午睡后或许考虑让你自己取出来,到时我会跟你视频,看你乖不乖·”·单手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戳着碗里的饺子,今淼憋着一口气,在心里用所有认识的词汇问候了霍鑫泓一遍。
“记得你早骂过我是禽兽,不介意多添几个新形容·”·出门前,霍鑫泓搂住还在跟他赌气的今淼,察觉到那人的身体已不似初时僵硬,小声哄道:·“别担心,不过就几个小时,很快的。”
是不可能的,霍鑫泓眼中难掩得意,等到了公司,还有一份大“惊喜”给今淼,保准让他整个上午没法安生··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能不能别提,不需要你提醒。”
咬牙切齿蹦出几个字,今淼忿忿瞪着他,聚起力气推了他一把:·“快去上班·”·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今淼一手扶着墙,小心翼翼迈开步试图回楼上书房,连泓宝宝在身边来回跑也没空逗一逗。
他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那个魔鬼,幸好今天不用出门上课,不然万一闹出什么尴尬他可就随时社会- xing -死亡··*·到达公司时,程煜已等在楼下,迎上前开口道:·“老板,今天看上去心情很好”·“可以这么说。”
向他微微颔首,霍鑫泓敛起笑意,边走边问:·“欧先生到了吗”·程煜答道“到了,在会议室等候·”·“很好。”
两人进电梯,霍鑫泓像是想起些什么,回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如果我没记错,你似乎三年没有休假了吧下个月把年假清掉吧,如果不知道要去哪里,横竖我这里有这么多栋别墅空着,可以带程意一起来玩。”
前天无意中听到今淼和程意在电话聊天,霍鑫泓不得不帮这位得力干将一把,也算帮他自己··而程煜困惑望向他:“为什么”·“劳逸结合很重要。”
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霍鑫泓拍拍他的肩,清了清嗓子:·“假期即使不用,也无法折现·前段时间你的辛苦有目共睹,希望你放松过后,会更努力投入新公司的工作。”
程煜:行吧··电梯门应声打开,霍鑫泓一眼看见在会议室里等候的欧锐,便让程煜先去忙,独自推门进去··“很高兴你愿意见我·”·透过落地玻璃窗看见霍鑫泓进来,西装革履的欧锐随即站起身,不卑不亢开口:·“之前的不愉快实在是由于职责所在,在这里诚恳向你道歉。”
“没必要这么客气·”·向鞠躬的欧锐做了个“请”的手势,霍鑫泓在他对面坐下,眸光冷峻,如同经验老道的猎人:·“既然是熟人,就不绕弯了,为什么要辞掉霍氏的职位”·“裙带关系严重是原因之一,霍逸海先生的管理能力有待加强,而霍董现时的管理方针则是需要适应社会发展。”
直视霍鑫泓的双眼,欧锐镇定自若,脸上始终带着公式化的微笑:·“不过,相信这些霍总早了解,至于我个人,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栖·”·他身体微微前倾,握起双手放在桌上,看上去诚恳无比。
“有趣·”·眼中波澜不惊,霍鑫泓饶有兴致地迎上他的眼神,缓缓开口:·“这些年爷爷可是亲力亲为培养你,不念及半点旧情”·似乎早知道对方会提出这个问题,欧锐面不改色,淡定回道:·“对于霍董的栽培,我不胜感激,在霍氏期间,我自问成果对得起工资。
可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集团内部诸多问题非我一人之力能解决·”·“哪怕你也是他儿子”·这句话一出,霍鑫泓明显看见欧锐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遂不动声色打开会议室中的电视,上面正在播报一条新闻:·豪门恩怨因发现前霍氏执行秘书系霍家私生子,霍逸海将多年公司元老扫地出门·“是你让人造谣”·下一刻即反应过来中了套,欧锐垂下两手,几不可查摇了摇头,感叹道:·“不愧是霍总,甘拜下风。
我确实是在霍总的授意下对外宣称辞职,尽管我已劝说过他这样行不通,可他不听我的忠告,坚持要让我当商业间谍·”·“那么,恐怕你的戏必须演下去。”
轻敲了敲桌面,程煜带着两名保安鱼贯而入,霍鑫泓漠然道:·“你让人伪造那份亲子鉴定,给了我很大启发,已转发给各大媒体,不用谢·”·凝视着欧锐镜片后依旧冷静的双眼,霍鑫泓双手搭在椅背上,淡淡道:·“与此同时,你真正的亲生父亲也已收到一份亲子鉴定,要不要赌一赌,对他而言,是对霍啸云的忠诚比较重要,还是你这个便宜儿子”·听到“真正的亲生父亲”这几个字,欧锐堪称完美的假面难得出现一丝裂痕,一抹狞笑浮现在他唇边,然而很快消失不见:·“霍总真会开玩笑,令人佩服,不用送。”
让人盯着摄像头,确认欧锐离开公司,程煜回到总经理办公室向霍鑫泓汇报:·“骆斌安排的人已经跟上,老板,能不能问,你是怎么知道亲子鉴定是假的”·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霍鑫泓顿了顿,平静解释道:·“由陈亦的背景资料来看,她进入霍家就是一心要勾引爷爷,好当大太太;假如她怀的是霍家的孩子,会丢弃在孤儿院的几率微乎其微。
其外,我注意到,陈亦与闫伯是同乡·”·后来他便让骆斌用了点手段,秘密给闫伯和欧锐做亲子鉴定,结果完全证实他的猜想··“对了,我今天晚一点吃午饭,除非大事,不要让人进来。”
既然得知鱼已落网,霍鑫泓隐隐松了口气,看向手机上的图标,嘴角翘了翘:·差不多是时候··“淼淼,睡得还好吗”·估摸着今淼已睡过午觉,霍鑫泓打开摄像头,边闲聊边观察他的表情,明知故问:·“我看你好像还有点起床气。”
“我是看到你来气”·午睡睡得并不踏实,今淼全程只能侧躺,此时也是半挨在靠垫上,按捺住怒气问:·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够了没”·“淼淼真乖,”·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霍鑫泓确定今淼真的按照自己的话,没有偷偷取出来,禁不住兴奋,强作镇定打开手机,哑声道:·“你知道吗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是可以遥控的。”
话音刚落,今淼眼睁睁看着他不晓得打开了哪里,下意识咬住嘴唇,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不、不要这样·”·“这个频率不喜欢吗是太强还是太弱”·大口吸气,霍鑫泓一手切换app上模式,两眼住屏幕中软倒的今淼,一手偷偷纾解压力,不忘维持“探讨”的语气询问:·“这样如何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可恶·这人果然是个恶魔·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今淼双肩微微发抖,额头抵着墙壁,五指把蚕丝被单揉出一道道皱褶,双唇紧咬住抱枕一角,死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殊不知,他这样苦苦忍耐的模样,恰恰助长了霍鑫泓的气焰··“看来是没什么感觉,真遗憾,你还是取出去吧·”·有意给今淼一种要放他一马的错觉,霍鑫泓在捕捉到那人悄悄松一口气的表情时,好看的唇角扬起一个恶劣的笑,毫不迟疑把模式调到最强。
“呜”·背脊无法遏制地颤抖,今淼眼角通红,像只无助挣扎的小鹿,止不住哭出声··“我真是太喜欢你了·”·长舒一口气,霍鑫泓擦干净手,怜爱地抚上屏幕:·“等我今晚回来。”
似是被抽去全身的力气,今淼蜷缩着身体,呼吸絮乱,好一会才从满眼白光中逐渐缓过神,抖着手要去关电脑,狠狠脱口而出:·“我讨厌你”·如霍鑫泓所料,欧锐在离开他的公司后,直接约了闫伯在一处隐蔽的地点见面。
两人先是上演了一出父子相认的感人戏码,然则当欧锐摊牌,希望闫伯配合他,让他扮演霍啸云私生子时,毫无疑问被闫伯断然拒绝··无论欧锐如何动之以情,闫伯极为坚定,还戳破了他“意图拯救霍氏”的谎言。
于是,一向沉着的欧锐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自口袋掏出一面手帕,将闫伯迷晕在地,并结实绑在房柱上··他如意算盘打得妙,两人约定的地点是欧雪莹公司的仓库,直接一把火烧光,等他把监控录像删掉,没人会知道他来过。
这一切全被跟在他身后的骆斌和几个保镖拍下,当他从容点着仓库转身离开,并不知道已将自己送上前往监狱的单行道··*·“淼淼,我回来了·”·一回到别墅,霍鑫泓连外套也来不及脱,直奔今淼所在的书房:·“为什么不出来”·没有转过身,今淼装作看电脑,事实上慌乱得要死:·“你心里没数”·“本来想先吃饭,”·从背后环住他,霍鑫泓的手不安分地摸上他睡衣的纽扣,- shi -热的吐息呼出在耳垂下:·“既然如此还是先吃你吧……”·(这里不能写,周四晚发到大家知道的地方_(:з)∠)_)·当心心念念的事尘埃落定时,今淼似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哪怕体力早超负担消耗。
他到此时总算明白,小视频演的都是真的,到后面,他简直不属于自己,任由霍鑫泓带领他在地狱和天堂的边缘穿梭··“淼淼,”·捧着他的手不住亲吻,霍鑫泓无比满足地搂着怀里的人,双唇贴在他额边:·“你真好吃。”
有气无力推了他一把,今淼眼皮发沉,动也懒得动,倒还惦记着今早的“惊吓”,软声软气道:·“给我把视频和照片删掉·”·明明是命令的口吻,可经他这样说出来,竟像是在撒娇一样。
低头握住他的手背贴着嘴笑出声,霍鑫泓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装模作样滑动几下,垂眼正色道:·“删干净了,剩下的是你睡觉时偷拍的,画面很纯洁·”·时至今时,若今淼仍看不出他是在说谎,那可真枉费方才的“献身”。
“给我·”·不顾疲乏夺过他的手机,今淼刚要问他开机密码,屏幕却在手指碰上主键的那刻自动解锁:·“这……”·“迟钝。”
揉了揉他松软的黑发,霍鑫泓对上他睁得像两颗黑珍珠的眸子,无奈道:·“早趁你不注意录了指纹,怕你哪天想查·”·“哼,我查你干嘛。”
话是这么说,今淼想也不想点进相册,登时一愣:·里面不仅有他们俩的合照,还有无数偷拍,有的是他在逗泓宝宝玩,有的是他伏案写字,乃至最早他刚入霍家,晚上睡觉时的样子。
“你从那么早就筹划要对我下手,嗯”·眉眼弯成月牙形,今淼乜了他一眼,看着里面一张张自己的照片,心底又甜又暖,像是有蜜糖融化在里面。
亲了亲他的发旋,霍鑫泓挨着他,轻声揶揄道:·“原来真会有人看自己看得入迷,虽然是挺好看的·”·“看你乖乖删掉,这次就算了·”·将手机还给他那刻,今淼清楚瞥见他嘴边抽了抽,脸色转眼- yin -沉下去,恨不得立马将他踹下地,气得两眼冒火:·“你诈我”·怕是根本不存在什么视频,由始至终就是为骗他用那个该死的玩具·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是今早删的。”
还想挣扎一下,霍鑫泓试图摁住他愤怒的手,低声服软道:·“手机放这些不安全,我怕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去,拍完就删了·”·更保险的做法就是不拍,霍鑫泓当然不会在今淼没同意的情况下这么做,所谓唇上的咬痕,是他自己竭力忍耐时弄出来的。
·今淼气得鼓起脸:“我不信·”·霍鑫泓索- xing -耍赖:“没关系,我们用体力说话·”·今淼:……%¥……&%……·当晚晚饭,今淼是被霍鑫泓抱下楼吃的,不是他不想自己走,而是……他这时反而觉得,那会霍鑫言还能强撑着独自到他们家,简直是意志力强大。
“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临睡前,霍鑫泓从浴室走出来,看见裹着被子昏昏欲睡的今淼,轻轻推了推他:·“还有甜点呢”·“我不行了。”
以为他又要找借口再来,今淼用被子盖住头,闷声道:·“真的很累·”·霍鑫泓不依不挠:“你睁开眼看看呢,说不定会喜欢”·心底哀叹一声,今淼认命半掀开被子,却在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惊得说不出话:·霍鑫泓单膝跪在他身前,手上捧着一个打开丝绒盒,里面是一对戒指。
“今淼,自从你出现,我的生命里才有了光·”·哪怕对着镜子练习过不下百遍,霍鑫泓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出生以来未曾如此紧张:·“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我愿意”·撑起身握住他的手,今淼眼眶发涩,鼻子酸酸的,又哭又笑:·“你怎么不给我点提示,看我还穿着睡衣,坏人是不是故意的”·珍而重之为今淼戴上戒指,霍鑫泓虔诚地吻着他的每根手指,合上眼道:·“你任何模样我都喜欢,还有,”·抬起头,霍鑫泓目光炯炯,又柔和得要把今淼溺死其中:·“你知道吗,戒指上镶嵌的是两颗亚历山大变石,白天和晚上颜色不同。”
见他随手关灯,今淼方后知后觉,抵着他的手哀求:·“改天好不好今天很多次了”·霍鑫泓不为所动:“求婚之后另算。”
今淼:·*·欧锐和欧雪莹姐弟双双锒铛入狱后,骆斌向霍鑫泓请了一个长假,霍鑫泓没有阻挠,甚至大发慈悲告诉他,霍鑫言彼时正在欧洲旅行,过两天就要抵达瑞士,建议他赶快。
经过欧锐这出闹剧,还有前妻种种手段刁难,霍逸海在商场四处碰壁,霍氏中的地位摇摇欲坠,几乎要把总经理的位置拱手让人··在内忧外患中,霍啸云不得不亲自电话联系霍鑫泓,要求他回来霍氏坐镇,且承诺往后不会干预他任何决策。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霍鑫泓真想问他,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想法才认为自己会答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欧雪莹肚子里有霍逸海的孩子,你也算求仁得仁。”
那会他们兄弟的母亲还住在霍宅,霍鑫泓记得很清楚,有一回,他无意中听到,霍啸云私下让人送年轻美貌的女秘书到霍逸海身边,其中有个条件——“要好生养的,我要孙子”。
只遗憾当时他太小,没理解爷爷的意思,否则或者会鼓励母亲早一点离开霍家,以不那么激烈的方式··回过神,他不理电话中自顾自开条件的霍啸云,冷声打断道:·“你的好意我心领,要是收购股份的事联系程煜,其他问题不用再谈,我很忙,再见,保重。”
*·有一天夜里,今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原主一步步毁掉霍家,到最后,“今淼”对所有感到厌倦,推着霍鑫泓到海边,交给他一瓶药物。
“这是血清,能让你身上的毒素消失·对于你弟弟的事,我很抱歉·”·对霍鑫泓说出自己做的所有事,以及真正的幕后黑手后,原主当着他的面,投身大海。
*·两人的婚礼定在冬天,霍鑫泓拍下一处海岛,重新以今淼的名字命令,作为定情信物的回礼··他们的婚礼没有邀请任何人,特意选在爱丁堡一处风景优美的乡村教堂,在神父的见证下,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
当霍鑫泓看见身穿黑色西装的今淼从大门向他走来,那人背后的光如同天使展开的双翅,以往种种磨砺,仿佛均是为了此刻而存在··和煦的阳光透过教堂彩色玻璃投在两人身上,耳边回荡着悠远的钟声,霍鑫泓捧起今淼的脸:·“我爱你。”
“我也爱你·”·在英国的最后一天,两人漫步在伦敦街头,霍鑫泓把今淼的手放在外套口袋,浅笑介绍道:·“这是我长大的地方·”·今淼看着两人的呼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夜幕即将降临,一轮淡白的新月羞怯地在伦敦塔后探出头。
草地上已有积雪,伯克利广场有一对街头艺人在演唱,霍鑫泓侧过头看他亮晶晶的乌眸,熟悉的旋律让两人不由停下脚步:·“……there are angels dining at the ritz ,and a nightangle sang in berley square.”·※※※※※※※※※※※※※※※※※※※※·谢谢大家一路看到结局,比心·(另外,小声说今天是作者的生日~(@^_^@)~)·往后还有蜜月以及其他番外,不能写的部分估计会在周四晚发到大家都知道的地方,不要跑光鸭_(:з」∠)_·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顺便安利一发接档都耽甜饼求预收: 《和豪门合约结婚后离不掉了》·戳进专栏可见,求预收·○先婚后爱、年下甜宠√·和男友一起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皇子萧凛,惨遭分手。
万念俱灰,萧凛决定跳楼一死了之··结果,非但没死成,冲动之下,还和一名叫做越钦的少年签下了以赔偿“心情”为名义的婚姻合约··三个月后,合约到期。
萧凛被摁倒在花园草地上,俊美无俦的少年得意挑起他的下巴,笑得放肆:“乖,叫声哥哥听听·”·人人都说越钦心狠手辣,瑕疵必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却没有人知道,这只恶狼也会捧起柔软的心,放在一个人面前··那个人,就是萧凛··萧凛:那个,说好的“协议不许涉及感情”“不准爱上彼此”·越钦: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萧凛:“你后悔的表现就是让我一晚后走不动路、嗓子喊哑”·越钦:“当然不只一晚每晚”·萧凛:……&%……&%&……%·占有欲强偏执年下【攻】X美貌软糯呆萌【受】·第55章 尾声·两人在英国呆了将近一周时间,没有任何工作或是其他打扰, 只是单纯的二人世界。
此外, 尽管婚礼从简是今淼的意思,霍鑫泓为了对外昭示今淼的地位, 也不想再听到类似“前夫”的流言, 便公开在两人注册那天,以今淼的名义成立了三个慈善机构, 并每年固定拨出一亿运营资金。
假期倒数第二天,是难得的晴天, 霍鑫泓带今淼去往伦敦机场··“我们要去哪”·这是今淼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 更令他惊讶的是,霍鑫泓坐的竟是机长的位置:·“你会开飞机”·“大学时无聊,没事就把牌照考了。”
为了这次飞行,霍鑫泓事前瞒着今淼反复练习许久,他知道今淼坐飞机的次数不多, 只想给爱人留下最好的体验:·“有个地方我无论如何想亲自带你去看。”
坐在机长身旁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今淼亲眼看着霍鑫泓如何- cao -作飞机进入轨道, 他们身前一排数据显示灯让人眼花缭乱;在登机前, 今淼也稍微被科普过每个数据代表什么意思,以及紧急情况下的- cao -作,部分内容复杂得一时半会记不全。
但是,当他看见霍鑫泓专注的神情, 那人挺直的坐姿如同迎风的雪松, 冰蓝的眸子全神贯注盯着前方的跑道;经过细致确认后, 他一手优雅地搭在- cao -作杆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别看我,看前面,准备好·”·早注意到身旁一动不动的视线,霍鑫泓唇角微微上翘,用力推下- cao -作杆:·“要起飞了·”·随之而来是震耳欲聋的引擎和风声,今淼不得不抓住扶杆,以抵消起飞时巨大的冲力。
身边的景象瞬间飞快倒退,经过一段令人振奋的加速滑行后,今淼蓦地感到身下一轻:·地面缓缓离他们越来越远,而蓝天则在眼前不断放大,直到看见远处的海平面··天空犹如一匹没有尽头的淡蓝色绸缎,当他们离得越近,光亮便越是耀眼;在苍穹笼罩下,大地上的所有在他们底下变得越来越小,环绕他们的是晴朗而明净的晴空,还有时不时凝固在半空的半缕浮云。
一直没有听见今淼的声音,霍鑫泓用余光一瞥,见那人似正出神地看着蓝天:·“漂亮吗”·“太美了·”·置身于一望无际的蔚蓝空中,今淼忽而有种强烈的感觉,即自身是何等渺小,能看到种种壮丽的景色,又是何等幸运:·“谢谢你。”
总算放下一块心头大石,霍鑫泓心底又软又暖,含笑轻声邀请:·“希望以后你会常常陪我一起飞,我身旁的位置只给你留·”·“当然。”
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今淼被勾起好奇,半开玩笑问:·“以前真没带其他人一起过”·“没有·”·答得斩钉截铁,霍鑫泓心下好笑,正色答道:·“之前坐我旁边的是教练,一个退役飞行军官大叔,去年刚当上爷爷,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见他。”
深吸一口气,他放松片刻,又补充:·“家里有两架小型飞机,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真的”·眼神一下亮起,今淼止不住心动,轻快应道:·“你答应的,不许反悔。”
“什么时候反悔过”·唇边扬起好看的弧度,霍鑫泓注视前方,开口道:·“到了·”·刚想问他什么意思,今淼在看见眼前景象时蓦地一愣,脱口而出:·“好神奇”·在他们下方,是一个心形的小岛,小岛边缘不知用什么方法,像是天使用画笔为它描上一层粉红色的结界;瞩目的还要数小岛上方,在大片绿意盎然的森林上,悬浮着粉色的两个大写字母和符号:·H&J·“你怎么做到的”·屏住气息,今淼甚至不敢眨眼,怕一旦错过就再也看不到:·“像魔法一样”·“如果你喜欢,在我们的岛上也可以这样。”
耐心在岛上空绕了数圈,霍鑫泓方载着被震撼不已的今淼往回飞,意犹未尽道:·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听说南太平洋也有一个心形岛,我们下次可以去那里。”
今淼莞尔:“好,我们每年去一个地方,到你退休,我们就从头开始重新玩一遍·”·“这个想法好,”·垂眼笑了笑,霍鑫泓沉思片刻,灵光乍现:·“我有个的提议……”·于是,在伦敦机场着陆后,今淼独自站在免税店前,果不其然等到背后熟悉的声音:·“这位先生,一个人吗”·弯起眉眼转过身,今淼毫不意外迎上那对蓝眸,粲然一笑:·“对,你呢”·信步走上前向他伸出手,霍鑫泓眼中暖意流动,低头温声开口:·“这么巧,相信一定是上天的安排,我有幸能和你同游吗”·挽起他的手,今淼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好,在我先生发现之前,我们快点走吧。”
*·从伦敦回来的隔天,是研究生笔试公布成绩的日子··哪怕程意此前不断鼓励他,今淼在打开查分网页那刻,还是紧张得手心发凉··“怎么样”·公布不到五分钟,他随即接到程意的电话,听上去比他本人还紧张,不忘安慰:·“别担心,什么结果都是正常的。”
“擦线·”·像是经历了一场短暂的战斗,鸣金收兵后重整旗鼓,今淼揉了揉鼻梁,平静道:·“高了几分吧,前面还有几个人,比限定录取名额多一些,还有面试呢。”
“成绩不错·”·坦白说,他的复习时间和底子均不算理想,在程意看来这已经算超常发挥:·“面试不用担心,我打听过,那个教授在业内各方面口碑不错的。”
跟程意道谢,并约定下次一起去他的新家吃饭,今淼挂掉电话,随手点开他发过来的导师资料,不由一怔:·这个行业真的太小,本次面试的导师恰好是上回谢婉筠给他介绍的项目总负责人,上次他发过简历,至今还没得到对方的确切回复。
到面试那天,今淼穿着一身简洁的西装,踏入教室,意外发现面试自己的除了导师本人,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士··“今先生你好,”·那位女士约莫三十岁上下,笑起来莫名亲切,主动向今淼打招呼:·“很高兴能见到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陆妍,项目分项组长,我身边这位是杨教授。”
“你好·”·客气与杨教授和陆妍握手,今淼难得有点紧张,端正在椅子上坐下:·“一直很期待与你们见面·”·“不用这么拘谨,”·听过不少今淼的事,陆妍对他的印象不错,向他点点头:·“这次是我请求杨教授允许我参与面试,希望你不要介意,因为大家以后要一起工作,想事先多了解;你有什么想知道,也请不必顾虑,我会尽力解答。”
这个意思莫非是……·心中一动,今淼没有表现出过分欣喜,只礼貌地向她表达感谢··“三个月前,我收到你的简历,当时你在邮件中提及,你正在准备研究生考试。”
待陆妍说完,杨教授与她交换一个眼色,开口道:·“谢小姐在业内口碑我是知道的,尽管如此,我还是讶异她为什么要推荐你·”·杨教授大概五六十岁,头发染成均匀的黑色,微笑时眼角鱼尾纹散开,穿轻便的西服,让他看上去像个和蔼的老爷爷:·“我承认当下我存在不少疑虑,所以一直在迟疑要不要拍板,我知道这看上去很无礼。”
“你的担忧可以理解,”·坦然面对杨教授的质疑,今淼稳如泰山,不卑不亢答道:·“同时也感谢你今天愿意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杨教授眼里涌现一丝赞许:“很好,那么……”·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杨教授和陆妍轮流问了今淼许多问题,不仅仅是专业本身,还涉及到文史地理方面,涵盖极广。
“我认为开阔的视野是创作的基本,”·没有半分不耐烦,今淼一一应答两人的提问,诚恳道:·“除此之外,一个及格的研究人员,不仅应具备充足的知识储备,也能鼓励他人,并长久保持对专业的热情,这些我都能做到。”
问得差不多,杨教授不住点头,握住桌上的双手:·“我的实验室里没有任何人能得到特殊对待,如果你能做出成果,你在项目里的地位会提高;相反,如果你未能达到要求,你知道后果会如何”·今淼胸有成竹答道:“了解,但我自信我的能力游刃有余。”
“那么,”·交换了一个眼神,杨教授和陆妍双双站起身,友好伸出手:·“欢迎你加入·”·“有什么不明白可以给我发邮件,”·面试结束后,陆妍与今淼一同走出教室,交换了联系方式:·“听蕾雅说你已做过矩阵方式的训练,根据你的情况,我认为你接下来可以试着做仿香,刚入门会比较难,多摸索就好了。”
不经意瞥见她手机上的屏保,今淼愣了愣:“你就是蕾雅的……”·“伴侣·”·不是第一个对她们的结合感到诧异的人,陆妍好脾气地笑了笑,打趣道:·“放心,我不会吼人,你不用怕我。”
今淼也笑了,由衷道:“你们一个像春天,一个像冬天,很般配·”·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面试过后的当天晚上,今淼迫不及待向霍鑫泓分享这个好消息,兴奋道:·“我想试着仿制那时我们在丽兹闻到的宠物香薰,好让泓宝宝以后随时能在房子里玩耍。”
由于大多数香薰气味对猫有害,两人每次要放泓宝宝进屋前,总要彻底驱散房里的气味··“不想想我吗”·放下手上的茶杯,霍鑫泓从背后环住他,吃味道:·“我也想要你做的香薰。”
今淼故作神秘答道:“你的话,等一等吧·”·不想给霍鑫泓用仿香,他希望有一天,能给爱人制作专属香水,即便那天可能很遥远··“有了儿子忘了老攻,唉,”·佯装吃醋般偏过头,霍鑫泓抛给泓宝宝一只沾了猫薄荷的毛老鼠,记起一件重要的事:·“往后你要进项目组,公司这边年末我走不开,我们的蜜月岂不是要等到明年春天”·“那不是很好吗”·不用想知道他在盼些什么,今淼好笑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警告道:·“到时我想去看看你母亲送给我的庄园,还有就是,不准带‘玩具’”·两人在英国结婚那一周,除婚礼以外的时间,活生生被霍鑫泓玩成“玩具总动员”,夸张到乃至在白天,今淼某个无法言喻的地方也总“不得闲”。
到后来,今淼彻底被他惹毛,只差没对他喊滚··霍鑫泓大惊:“这个不行蜜月的乐趣要减半”·今淼背后一凉:“你莫不是又买了新的……我的天”·两人一顿“讨价还价”,今淼勉为其难答应他只许带上次的一半,纵使说出口那刻,今淼已无比后悔:·特定方面,霍鑫泓的创造力总是让他震惊,很多时候他会有种错觉,这人指不定是未婚时压抑太久,把放飞的想法全实现在他身上……·“你明明很喜欢。”
对于讨论结果耿耿于怀,霍鑫泓或许是无法接受,因此选择当场拉今淼到浴室表达不满:·“你看看镜子,还能说谎吗”·被折腾得晕晕沉沉的今淼:“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两人蜜月的时间定在四月,因霍鑫泓工作的关系,今淼比他先一天飞往都柏林。
·不愧是当地贵族,霍鑫泓母亲送给他的庄园堪称宏伟,不仅如此,他到达之后才得知,霍鑫泓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早在半年前在庄园里建了一个马房,网罗了爱尔兰本地不少名驹。
“还满意吗”·晚上,今淼接到霍鑫泓打来的电话,听见他说:·“我在路上,好想你·”·“所有我都很喜欢,最喜欢你。”
隔着整片大陆,今淼胆子大了许多,直白道:·“好想马上见到你·”·“有多想我哪里最想我”·低笑一声,霍鑫泓眼神狡黠看向窗外,故意哑声道:·“只要你说得明白些,说不定我会快点出现。”
“就,想你像昨晚那样,”·电话那头的声音似是有魔力一般,在他的诱导下,今淼素来没有半分抵抗力:·“解开我衬衣的纽扣,然后,用手……”·“乖孩子,继续。”
一辆黑色的轿车不声不响停在庄园门口,佣人们早被告知不能声张,仅默默向来人鞠躬··“我喜欢你用领带绑着我的手,”·半挨在靠垫上,今淼一手握着电话,绯红的脸颊如同床头的红玫瑰一般鲜艳:·“还有每次让我停不下来……”·“很好。”
站在卧室门前,霍鑫泓竭力调节气息,低语道:·“你现在想我到你身边帮你吗”·咬唇发出一声呜咽,今淼紧绷的肩缓缓松弛下去,两眼紧闭道:·“想。”
“我来了·”·紧接着门被推开,今淼浑身发软,没来得及用被子挡住尴尬的地方,竟见刚还说在路上的霍鑫泓正边解领带边向他走来,那眼神犹如一只看着兔子的恶狼。
“你、你……”·说不清是因方才的事还是被撞破而脸红,今淼快要哭出来,拽过被子挡住脸和身体,红着眼闷声骂道:·“混蛋”·“我是,”·一手缠着领带,霍鑫泓半跪在他身边,温柔把他搂在怀里:·“混蛋太想你,等不及明天的班机,只想快一点过来,你看,”·软声哄他抬起头,霍鑫泓眸色一黯,这人眼角噙泪、瞳孔似倒映着星河,每次总能激起他各种不可言喻的坏心思:·“这是你圣诞时送我的领带,我很想看它系在你身上的样子”·后来,今淼才知道,所谓系在自己身上,指的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两人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来,今淼全身像被马蹄踏过一样,惊喜的是庄园内竟然还有一处人造温泉,好让他迅速恢复元气··“我想去骑马·”·对策马同游莫名执着,午饭时今淼拉着霍鑫泓的手,坚持道:·“昨天看了,那么大片草地,不骑马去看看多可惜。”
“我也这么想,等下一起·”·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霍鑫泓笑道:·“傍晚海边的夕阳很漂亮,过两天怕你会腻,我还可以带你去潜水、看海豚。”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在蜜月中两人总算弥补上回错过的游轮晚餐,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在看海,不过,霍鑫泓在某方面从不让他失望,今淼不得不赞同:·听着浪花声,加上海浪摇摆,体验确实是很特别。
※※※※※※※※※※※※※※※※※※※※·明晚结局和蜜月中不能写的部分会放到大家都知道的地方,不熬夜的小天使在周五就能看到··另外,大约还有两个番外……·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南梁、raysa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洛殇画、离离 5瓶;夜灵雪 4瓶;彼岸花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6章 平衡世界番外·午夜的阿姆斯特丹迷人而危险,今淼穿梭在一群醉醺醺的游客中, 沿街透明玻璃窗后, 霓虹灯发出暗红暗蓝的光,一个个美女搔首弄姿, 让人眼花缭乱。
“Hi handsome~”·橱窗里一个金发姑娘大胆朝他勾了勾手指, 今淼脸一红,别扭移开视线, 在身后零碎的调笑声中匆匆走远··这样的景象,换着三年前刚穿越到现代的他, 定是无法想象,事实上,当下他也没适应过来。
空气中弥漫烧猪油般的浓烈气味,不远处似乎有两个人打了起来,迅速围起一圈看热闹的··几个神志不清的酒鬼跟着起哄, 今淼被熏得头晕脑胀,耳边尽是各种语言嘈杂声,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灯红酒绿的是非地。
“啊,抱歉·”·只顾半捂着鼻子, 今淼一不留神撞到人, 连忙退后一步, 被稳稳扶住手臂, 冷不防听见母语:·“做什么”·愣了愣, 今淼本能抬起头, 对上一双冰蓝的瞳孔, 下意识开口:·“对不起。”
面前的男人比他高半个头,别具异国风情的长相堪称俊美无俦,深邃的蓝眸在明灭不定的光中闪耀得如蓝宝石··可惜那人樱色薄唇没有半分笑意,抿成一条线,眼中更是没一丝温度,宛如一座行走的冰雕。
“撞到你很抱歉,”·尽管男子确实长得不错,今淼瞥见他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余光又扫到后面几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壮汉,边挣脱边往后退,礼貌问:·“你有没有事不是故意的。”
没想到这句话让男子皱起眉头,眼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悦,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该不会混道上的人吧·心中暗叫倒霉,今淼明明听闻阿姆斯特丹治安挺好,怎么自己一来就中奖·“哟哟哟”·正当手臂上的力度松开些许,一旁突然冒出一个喝得醉醺醺的韩国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韩式英语,如果不是保镖拦着,他好像还要冲上去拍男子的肩。
隔着一人的距离,今淼也能闻到韩国人身上刺鼻的味道,对方西装穿得歪歪扭扭,怀里搂着个显然刚从橱窗出来的金发美女,用不怀好意的眼光上下打量他··“来,”·见今淼被这种目光看得浑身不舒服,刚才被他撞到的男子眸光冷峻,不动声色挡在他跟前,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一手有力扶上他的胳膊,偏过头在他耳旁低声道:·“不要说话。”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磁- xing -,让人莫名有安全感,动作更是礼貌而强势,让人无法拒绝··身体僵了僵,今淼飞速估算过力量悬殊,随即装作顺从地跟在他身边,在他的保护下,两人并肩走出乱七八糟的红灯区。
一手偷偷摸到口袋里的手机,今淼早把大使馆和警察电话设在快速拨号,暗暗希望求救有用··男人之后一句话也没说,两人穿过两三条小巷,空气中油腻的味道越来越淡,俄顷豁然开朗,他们已回到旅游主干道。
“你走吧,我不需要任何推荐服务·”·抽出几张欧元递到今淼手上,男人不再看他一眼,一行人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几辆高级轿车··今淼:·“老板”·在车里待命,程煜看见老板出来时带了个长相俊俏的小青年,第一反应是以为霍鑫泓着了道,又见他把一脸莫名的人丢在路边,费解问:·“那位是”·“没什么,开车。”
晚上谈妥生意后,霍鑫泓被同席的韩国高官拉着去红灯区,心情相当差,本打算把人扔下自己回去休息,直到刚才的年轻男子撞进他怀里··那人约莫二十岁上下,声音清脆悦耳,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像一只迷途的小猫。
平素最讨厌投怀送抱,但当霍鑫泓迎上那人的双眼,着实让他怔住片刻:·清澈乌亮,目光纯粹得与周遭醉生梦死的游人格格不入,仿佛能直直看进人心中··听说有些留学生会在红灯区拉点“生意”,霍鑫泓摇了摇头,很快把这事抛在脑后。
*·三年前,今淼还是一个在古代守城的少将军,殉国后穿越到一个小时候被拐走的年轻人身上··这具身体与他同名同姓,际遇凄惨,纵使在十八岁时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却从没有得到任何正常家庭的爱。
穿到“今淼”身上那天,是原主的十九岁生日,鸠占鹊巢的“弟弟”恣意用难听的话侮辱他,还倒打一把,在父母面前污蔑他先动手··不难看出原主在这个家是个外人,父母对原主也没什么养育之恩,今淼在苦思冥想一晚上后,冷静向“父母”提出,他希望重读高三。
许是他“想改过自身”的理由打动了今父今母,又或许是他故意提出寄宿的借口,好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家庭,今父今母爽快答应他的要求,并将他送到另一个城市最好的复读学校。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经过一年地狱式恶补,今淼顺利考上一所沿海大学,离今家更远··其后他以优异的成绩争取到法国交换,加上前世在调香上积累的知识,被破格录用为知名香水公司的项目实习研究员。
半工半读加上奖学金,今淼日子过得还算宽裕,在各国同学的热心帮助下,制定了假期当背包客环游欧洲的计划,荷兰便是他第一个目的地··“阿姆斯特丹,确实是个神奇的地方。”
结束春假,今淼回到里昂的实验室,如此答复荷兰来的学长:·“我相信你说的,荷兰确实是整个欧洲男生颜值最高的地方·”·哪怕混道上的也这么帅,今淼记起那人的容貌,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美中不足的是那人应是对自己存在奇怪的误解。
“对吧,最漂亮的男孩女孩,只在半夜才会出现·”·见今淼认可自己的推荐,荷兰学长自豪不已,追问道:·“有没有来一段浪漫的异国情缘”·今淼失笑:“令学长失望了,我大概是恋爱绝缘体。”
“太可惜了·”·明明长得挺可爱的,荷兰学长不懂这个小学弟为什么一直单身,扯开话题:·“对了,据说今天下午,公司其中一位大股东要来开会,可能与在华国开设的分公司有关。”
“华国分公司”·放下手上的试管,今淼疑惑抬头:·“是有大动作吗”·学长耸了耸肩,好心建议:“有小道消息,说可能要派人过去,我也不清楚。
你要是以后打算回去,可以多探探消息·”·谢过学长的提点,今淼接着忙活手上的实验,到肚子忍不住抗议时,已是下午茶时间··“你好”·一踏入咖啡馆即见到坐在窗边的男子,今淼按捺住心跳,屏住气息走到他身边:·“好巧啊。”
“是你”·蓦然睁大眼,霍鑫泓在望见今淼衣摆上的工作牌时,险些控制不住表情:·“你在这里工作”·身前的青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衣牛仔裤,笑容明媚爽朗,霍鑫泓却有种整个世界亮起的错觉。
“对,你也是吗”·笑吟吟欣赏对方目瞪口呆的样子,今淼忍住笑,将手上一小碟马卡龙放在他桌前:·“上回是我第一次去阿姆旅游,人生地不熟,谢谢你替我解围,还慷慨赞助我‘旅费’,这是谢礼,希望不要嫌弃。”
于是,男子绷得跟冰山一样的脸上,难得出现动摇,看了一眼碟子上小巧可爱的粉色马卡龙,半晌憋出几个字:·“不、不谢”·“那么,不打扰你。”
记挂着调配到一半的仿香,今淼随意挥了挥手,脚步轻快走出咖啡馆··盯着他离去的背影,霍鑫泓嘴角抽了抽,心底久违涌现一丝不愿承认的惊喜:·“今淼”,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从楼上下来,程煜看见霍鑫泓桌上的马卡龙,好奇问:·“老板,你什么时候换口味的”·霍鑫泓抿了一口咖啡,漫不经心道:“送的。”
“哦,那我帮你解决掉吧·”·印象中老板不喜欢吃甜,程煜连忙要将小碟撤走,却被霍鑫泓拦下:·“我还没吃·”·眼睁睁看着霍鑫泓用纸巾捻起一块马卡龙,木着脸咬下半口,随即眉头紧锁,灌下一大口咖啡,程煜坐在对面,欲言又止,明智决定保持沉默。
与另外两位合伙人谈妥华国分公司的事,霍鑫泓回忆起今淼工作牌上的字,开口道:·“还有一点时间,我想去实验室看看·”·创始人兼研发总监谢婉筠答道:“正好,我想给你介绍一个新人。”
·“这位是我们新项目的实习研究员——今淼,项目里唯一一位在校生·”·一无所知的谢婉筠带着霍鑫泓来到实验室门外,示意今淼出来,向霍鑫泓介绍:·“这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霍先生。”
“霍先生”·愣住片刻,今淼眨了眨眼,从容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居然是华国最富有之一的霍家,今淼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早吐槽自己一万遍:·把老板错认成黑*会,也是够可以的。
“小淼虽然是交换生,但进项目半年已能熟练仿制公司里80%产品,相信很快能独当一面·”·不晓得两人已见过面,谢婉筠拍了拍今淼,鼓励道:·“华国的公司正在用人之际,期待你毕业后大展拳脚。”
今淼诚恳应道:“谢谢·”·此时的今淼一身洁白实验服,谦虚垂下眼,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不知为何让霍鑫泓想到摇摆尾巴的小猫··谢婉筠半天没等到霍鑫泓说话,推了推他的胳膊:“鑫泓”·回过神,霍鑫泓朝今淼点了点头,淡淡道:·“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今淼眉眼弯弯:“我也是·”·不过,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淼隔天就忘了这事,主要由于暌违三年,他首次收到今家发来的信息:·家里生意出现危机,可能无法供他在国外念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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