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为死太监+番外 by 长生千叶(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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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为死太监+番外 by 长生千叶(三)(2)
·“什么”姜笙钰不敢置信的说··冯陟厘笑着说:“你的耳朵,又需要治治了吗”·“呸”姜笙钰气得跳脚,道:“你才有病”·冯陟厘淡然的说:“我是想要奉承你巴结你,便不知道你要不要给我个机会。”
“什么”姜笙钰再次纳罕的看着冯陟厘,说:“你想巴结我”·冯陟厘真诚的点点头,道:“听说你们姜国有许多稀罕的草药,我想要见识一番。”
“草药……”姜笙钰有些跟不上冯陟厘的思维··姜国地处偏僻,很多国家觉得姜国土地贫瘠,什么珍宝亦是没有·但是在冯陟厘眼中瞧来,姜国好东西很多,尤其珍惜药草颇多,若是能跟去姜国瞧瞧,定然大有益处。
姜笙钰顿时来了底气,说:“你想去姜国”·“嗯,想·”冯陟厘诚实的说··姜笙钰笑的有些眉飞色舞,说:“那还不好办,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带你去。”
“我求你·”冯陟厘说··“我……”姜笙钰瞪眼··旁人遇到这种事情,难不成都求人求得这般干脆利索·姜笙钰一口气差点把自己憋死,想要发难找茬,却瞧冯陟厘一脸真诚,尤其那双桃花眼,满满都是期待,看的姜笙钰心中罪恶感徒增,嗓子眼里拒绝的话,根本不好开口。
“咳咳……”姜笙钰咳嗽两声,眼珠狂转,心说不能便这样答应,需要整一整冯陟厘才是··冯陟厘见他不言语,道:“可是需我对你跪下”·“什么”姜笙钰吓了一跳。
下一刻,冯陟厘还真要对他下跪,姜笙钰想也不想,赶紧伸手托住他,呵斥说:“你是不是呆子跪什么跪谁叫你跪了你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般随随便便跪了,你的尊严何在”·冯陟厘不作一回事,淡淡的开口说:“我这等贱民,从未有尊严可言。
若是我坚持那不能当吃不能当穿的尊严,怕是早便死了百遍,也无法苟活到眼下·”·姜笙钰听得心中一拧,他忽然想起冯陟厘脸上那些墨字,想必当年冯陟厘受了太多的苦楚,他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要遭受这等灭顶之灾……·而自己……·姜笙钰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曾经还当着冯陟厘的面,笑话他是丑八怪。
现在想想着实心中难安,姜笙钰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姜笙钰一瞧,冯陟厘那桃花眼中满是落寞,瞧得人心神具碎,说不出来的凄凉··姜笙钰赶忙说:“草药草药而已我带你去瞧瞧便是,让你长长见识我姜国什么草药没有遍地都是珍惜的草药,就连牛羊吃的,也都是大把的草药,你想要多少,我叫人给你寻。
再不行,我亲自给你寻,也不是什么事儿,你……”·“那太好了,一言为定·”·冯陟厘说罢了,桃花眼中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悲伤,笑的温柔似水,然后转身离开,准备往自己营帐而去。
“冯……陟厘……”·姜笙钰眼见冯陟厘大变脸,他着实有些反应不过来··方才……方才冯陟厘是不是在假装可怜。
而自己偏偏一时心软,上了当·“冯陟厘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站住”·“你这卑鄙小人”·“亏得我还可怜你”·那面詹无序才和殷棋说了两句话,众人就听到营帐外面狼嚎鬼叫的声音。
荆白玉惊讶的说:“咦,姜笙钰怎么回来了”·“是啊……”厉长生有些个头疼,还以为能安静一小会儿,没成想姜笙钰回来的这般快。
会盟已然结束,不多日众位使臣就要离开会盟之地,赶回各自国家··当然在大家离开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便是筵席··会盟顺利结束,为了庆祝成功,筵席是一定要大摆的。
作为主人家,这次筵席理应由小太子荆白玉这面来负责··筵席不只是要庆祝会盟成功,其实最主要的用途,是酒后的应酬·这一点古代与现代,其实并无太大的区别。
只要喝上一点酒,活络活络气氛,平日里谈不拢的事情,指不定就能谈得拢··虽说筵席是由大荆来主办,但其他各国使臣,都趁此机会,想要与其他国家搞好关系,亦是在积极准备之中。
小太子荆白玉已然不是第一次主办宴席,所以说起来有些经验,将人叫来一吩咐,便等着监工就是··“厉长生”荆白玉跳窜窜的跑来,神神秘秘的说:“走咱们去膳房瞧瞧。”
“去膳房”厉长生有些奇怪,道:“太子为何想着要去膳房”·“因为姜笙钰他肯定不会去的。”
荆白玉眨了眨眼睛说··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一阵哭笑不得,随即便被荆白玉拉着,真的往膳房那面跑了过去··自从姜笙钰出现以来,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纠缠厉长生,对此荆白玉非常不满,每日里想的都是如何将姜笙钰赶走,如何才能与厉长生独处。
姜笙钰这个人毒舌的厉害,而且自视甚高,比荆白玉的洁癖还厉害,是绝对不会去膳房这种鄙陋之地的··荆白玉左右这么一寻思,便决定带着厉长生往膳房那面去巡视一圈,姜笙钰肯定抓不到他们。
荆白玉笑的偷了腥一样,拉着厉长生就跑··两个人出了营帐不久,那面姜笙钰果然来寻厉长生,却扑了个空··厉长生劝道:“膳房那种地方,太子殿下还是莫要去了。”
“怎么了”荆白玉纳罕的说:“你也觉得膳房是鄙陋之处好生奇怪,做饭鄙陋,吃饭便不鄙陋,这是什么道理。”
厉长生笑着摇头,说:“不是什么鄙陋不鄙陋的问题,而是怕太子殿下伤着·”·膳房里又是油又是火的,还有刀子,而且鱼龙混杂,万一荆白玉过去出了什么事情,便不好收拾。
荆白玉道:“那你说,咱们去什么地方,能没有姜笙钰在的”·“这……”厉长生也被问住了··“大王……大王请留步”·一声娇俏清脆的女子声音,在他们前面十步左右的地方响起,荆白玉瞬间来了精神,对厉长生做了个口型。
这声音颇有些特点,厉长生一听也就听了出来,是封国那湛露公主··荆白玉一脸兴趣盎然,自然无有其他,这湛露公主先前与姜笙钰有过婚约,而眼下,封国人显然想要悔婚。
荆白玉欣喜的捂着嘴巴低笑,说:“哎呦,那是姜笙钰的未婚妻呀”·荆白玉最近懂的新词儿是越来越多,笑嘻嘻的指着前面给厉长生瞧,说:“你看你看,那是不是陵川王”·“好像是。”
厉长生放眼去望,果然看到湛露公主口中的大王,可不就是陵川王荆博文··“哦我知道了”·荆白玉恍然大悟,拽着厉长生的袖子摇了摇,道:“我知道了,要给姜笙钰戴绿帽子的,便是小叔父陵川王罢”·“阿嚏——”·荆博文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回头去瞧,眼看湛露公主追上来,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自言自语说:“晦气,怎么又来了。”
那边厉长生听了荆白玉的话,无奈的笑了笑,说:“别胡说,陵川王看起来也是很无辜的·”·湛露公主明明与姜笙钰有婚约在先,但如今二八年华,正是出嫁之时,封国却未有让湛露公主嫁到姜国去做太子妃的意思。
此次会盟,封国还将湛露公主带到了会盟营地,显然是想要毁约,再给湛露公主寻个身份地位更高的夫君··虽然说姜笙钰乃是姜国太子,身份已然顶尖·但姜国如今是大荆的附属国,姜国的君主并不是皇上,也并非天子,只是一个王而已。
姜国的储君姜笙钰这太子的头衔,乃是王的继承人,与小太子荆白玉这皇室继承人,分量是不同的··姜国眼下的处境,国君与陵川王荆博文,其实不分伯仲,身份对等。
那么姜国君主的太子,的确比陵川王荆博文要矮了一头··再者说了,荆博文乃是大荆皇上的亲弟弟,皇太后最疼爱的小儿子,日后万一一个不小心,超越小太子荆白玉,坐上皇位,也不是绝不可能出现的事儿。
这么左右一寻思,封国国君便将湛露公主送来会盟营地,就希望陵川王荆博文可以看上自己的女儿,也好与大荆巩固关系,依靠大荆威慑周边小国··厉长生与荆白玉偷偷的瞧着,厉长生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荆白玉笑着点点头··就瞧陵川王荆博文想要假装未有听到湛露公主的话,反而加快脚步继续往前··湛露公主一时着急,提着裙摆急匆匆追上,最后还是拦住了荆博文的去路。
荆博文懊恼的紧,只能干笑着说:“这不是湛露公主吗好巧啊·”·湛露公主喘着气,仿佛已用尽了全力去追荆博文,脸颊红扑扑,下一刻就要摔倒在地的模样。
还真别说,下一刻,湛露公主真的跌了下去,一歪身子往荆博文怀里倒去··“哇,好激烈呀”·荆白玉止不住又捂住自己的嘴巴感叹说。
“嗬”荆博文吓了一跳,后退了好几步··他退的着实太快,湛露公主全无反应过来,差一点子便真的跌在地上,哪里碰得到荆博文的一片衣角·湛露公主有些个委屈,道:“大王可是……可是有意避开我大王仿佛很是厌烦于我。”
荆博文差点便开口说可不是但这个话却无法真的说出口来,着实太过伤人,若是公主哭哭啼啼的告到了他们君主那面,指不定要上升到邦交问题。
荆博文只好干笑说:“怎么会呢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大王……”湛露赧然的一笑,道:“大王不必介怀,其实……湛露是不介意的。
湛露心中早已爱慕大王许久,所以……所以湛露愿意跟随大王一生一世”·“我的娘……”荆白玉听到了劲爆的话语,又开始感叹起来,说:“你看,姜笙钰还是被戴了绿帽子。
早知道就拉着姜笙钰一同来瞧了,定然精彩”·厉长生道:“嘘,小声点·”·“我知道·”荆白玉点点头,说:“我觉得他们一时半会无暇分神,肯定顾不得我们的。”
荆博文被湛露公主的话吓了一跳,心说这封国的女子这般敢说,也太过直白了些,怎么能让人吃得消呢·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荆博文笑的满脸僵硬,说:“这……这不行啊,其实孤……孤,孤心中早已有了要相守一生之人所以,公主的好意,孤着实无法消受啊”·湛露公主露出纳罕的表情,说:“相守一生之人大王说的是……大王莫不是在糊弄湛露罢。
湛露知道自己长相颇为一般,也无有大荆女子的温婉贤淑,但……但……呜呜……”·湛露公主说着竟是落下泪来,呜呜的哭个不停。
荆博文头疼的厉害,他若是知道旁边厉长生与荆白玉在偷瞧,那恐怕更是要头疼不已··正这个时候,有人急匆匆路过·荆博文乍一瞧,简直喜出望外,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在自己危难之时,救星终于出现了·荆博文立刻摇着手大喊,说:“云深云深孤在这里”·远处而来的可不就是谋主孟云深孟云深见荆博文不在营帐内,他有急事禀报,才会急匆匆出来寻找。
荆博文大喜过望,心上一计,立刻对湛露公主露出了坚定的表情,开始满口严肃的道:“湛露公主,这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其实我……其实我有断袖之癖”·“嗬——”·“嗬”·两道抽气声,一个是湛露公主发出的。
而另外一个……·则是小太子荆白玉发出的……·厉长生连忙捂住荆白玉的嘴巴,对他低声道:“太大声了,太子·”·荆白玉很是委屈,心说我也不想啊,只是被小叔父语出惊人,给吓了一跳罢了。
荆博文一脸平静,侃侃而谈道:“我知道这事情着实骇人听闻,但但我情难自已啊湛露公主也是- xing -情中人,想必也能明白我心中这份感觉罢你看”·他伸手一指,直指冲他走来的谋主孟云深。
荆博文深情款款的模样,还一手捧着心口,说:“唉,湛露公主有所不知,孟云深从小与孤一起长大·虽然我们小时候十分不对盘,但这正是不打不相识啊。
谁想到我们打着打着,就打出了感情来呢还是云深他先对孤死缠烂打的,他对我用情至深,我如何好辜负了他的心意·如今,孤已经认定了,云深便是孤要相守一生的人啊旁的女人就算是再美,孤也无法再欣赏的来啊。
还望湛露公主能明白孤的意思·”·湛露公主一脸震惊,眼瞧着孟云深越走越近,半晌是完全反应不来的··孟云深走的近了,只是略微施舍给湛露公主一个眼神,随即道:“大王,有急……”·荆博文打断了孟云深的话,一把搂住了孟云深,说:“云深,你不必说,孤心里都清楚。
你定然是片刻瞧不见孤,便心急如焚,是也不是”·“是急……”孟云深用看痴子一般的眼神瞧着荆博文,他想说是急报。
“对对对,孤也心急,急得很呢”荆博文连连对他眨眼打眼色,生怕孟云深瞧不懂自己的深意··湛露公主则是误会已深,还以为这众目睽睽的,荆博文在给孟云深抛媚眼。
说起来眼下情况也是诡异,孟云深虽然一身文人打扮,但他比荆博文还要高大半个头,肩膀颇宽,身材全不似文人那般羸弱··荆博文抱着他,顿时觉得好生吃力,手臂抱得直酸。
“你们……你们真的……”·湛露公主不敢置信,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摇摇晃晃的指着他们··荆博文叹息一声,道:“唉,这感情的事情,也是无有办法的。
孤只能说,谁叫孤先遇见了云深呢害的孤如今日思夜想,睁眼闭眼,做什么都只能心中念着云深一人,孤也是着实苦恼啊·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孤已然中毒致深,公主你不必于我身上浪费工夫了。”
“我……”·湛露公主的脸色已然惨白,垂着头低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说罢了转头急匆匆离开,留下深情款款的荆博文,与一脸面无表情的孟云深。
“大王·”孟云深一开口,吓了荆博文一个哆嗦··荆博文瞧湛露公主被自己给吓跑,本是沾沾自喜的很,但听到孟云深一开口,就心虚的厉害。
孟云深面无表情的道:“大王,方才与湛露公主都说了些什么”·“没……”荆博文干笑说:“也没什么,就……就借你的名字用一用罢了。”
“用一用”孟云深淡淡的一笑,道:“那大王对云深用情至深,又是怎么回事”·“嗨”荆博文干脆破罐子破摔,说:“就是那湛露公主跑来自荐枕席,我哪里敢啊。
你不知道,她是与姜国太子姜笙钰有婚约的我可不想掺乎他们这些事情·所以只好与湛露公主说,我和你有情人终成眷属,已经互许了一生一世。”
荆博文每说一句,孟云深的脸色便黑一分··荆博文连忙着补,说:“这也没什么的,只是南风罢了,你看看哪个达官贵人家里,没养几个男宠的,这全不是事儿。
再说了,那封国的国君后宫里,不是也有几个男宠,放心好了,没关系·”·“云深很有关系·”孟云深道··“这般小气”荆博文说:“反正只有湛露公主知道,她不敢与旁人乱说的。
现在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哈哈哈哈”·荆博文这话才说完,就听到一串稚嫩又爽朗的笑声。
“谁在哪里”荆博文吓了一跳··荆白玉从角落里转出来,已然憋不住笑意,笑得眼泪差点流下来···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在旁边无奈的摇摇头,随着荆白玉一同走了出来。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荆博文已然目瞪口呆,说好的没人知道这事情呢现在……·荆博文老脸一红,想到自己刚才大言不惭的那些话,已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
他下意识的错了一步,干脆躲在孟云深身后去做鸵鸟··孟云深额头青筋直蹦,道:“太子殿下与厉大人,怎么会在此处·”·厉长生委婉的说道:“正巧路过。”
“是啊,”荆白玉接口说道:“正巧听到小叔父对着湛露公主,向孟先生你表明心迹呢”·“胡说,我才没有”荆博文从孟云深后背探出头来,硬着嘴巴死活不承认。
荆白玉说:“咦是谁说孟先生从小对他死缠烂打的没想到孟先生这么清冷的- xing -子,竟然对感情事如此火热呢”·荆白玉这张嘴巴,不只是与厉长生学的分外毒舌,与姜笙钰这几日相处下来,也变得刻薄了许多,这会儿抓住荆博文的短处,简直便是一通连削带打。
孟云深回头瞧了一眼藏在自己身后的荆博文,荆博文赶忙摇头说:“你别相信,我没说过”·荆白玉又道:“小叔父还说,自从与孟先生在一块,就再也瞧不上旁的女子了。
我怎么听说小叔父向来花心的很,见了漂亮的女子就要撩拨一番,这哪里是什么用情至深的样子呀·”·荆博文没想到荆白玉一字不落的将自己的话全听了去,只觉没脸见人。
他赶忙从孟云深身后跳出来,就要去拉荆白玉,说:“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荆白玉立刻藏在厉长生身后,说:“小叔父你别过来你可别瞧我家厉长生俊美,就对他起歪心思,你说好了对孟先生用情专一不二的你可要记住呦”·“你出来你这小孩,看我不收拾你的”荆博文瞪眼睛。
厉长生抬起手来护住身后的荆白玉,荆博文一扑顿时浑身僵硬,差点便一头扑在了厉长生怀里··毕竟他方才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好南风,如今便与厉长生要来个亲密接触,着实觉得特别尴尬。
孟云深在后面,拽住了荆博文的衣领子,道:“大王,莫要胡闹·陵川送来急报,请大王立刻回帐去瞧·”·“急报”荆博文惊讶的说:“什么急报,你怎么不与我说,真是的,耽误事儿啊耽误事儿快走”·荆博文趁着急报的事情,一把拉住孟云深的手腕,赶紧拽着人就跑,以免被荆白玉抓住了把柄继续戏弄。
荆白玉还未有顽够,道:“小叔父别走呀怎么的这么快做什么玉儿又不会吃人”·“好了太子殿下。”
厉长生道:“别闹了·”·“哼哼,”荆白玉噙着狡黠的笑容,说:“我可算是抓住了小叔父的把柄,日后他再敢欺负上门,我就用这个来与他说道我看他怕不怕若是他不怕,我就我就……”·荆白玉眼珠子一转,道:“我就到父皇那里去请旨,叫父皇成全他们,这叫有情人终成眷属,叫父皇给他们赐婚”·“太子殿下……”厉长生着实无奈的道:“太子殿下这般会不会……太坏了些”·荆白玉仰头瞧他,说:“都是跟你学的呀还是你教的好。”
“太子谦虚·”厉长生道:“看来太子殿下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厉长生笑着又道:“没成想那湛露公主瞧上的是陵川王。”
“这会盟大营之中,也便是陵川王最为合适了·”荆白玉小大人一般背着手说··“也是·”厉长生笑着瞧他,说:“若是太子殿下再年长十岁,那湛露公主瞧上的便该是太子殿下了。”
“我才瞧不上她呢·”荆白玉下意识的说:“她本要嫁姜笙钰,眼下却又反悔·看来也不是钟情之人,与本太子不配·”·厉长生道:“这封国的公主,的确与太子并不相配。
封国不论是地盘子还是富饶程度,都有些个弱势·”·不只如此,荆白玉没来由便想起姜笙钰先前那番话来·若是日后自己的太子妃,不只是能与自己身份对等,又能是个自己喜欢的人,那该有多好啊。
“太子殿下,厉大人”·两个人正说着话,喻青崖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说:“你们在这里啊找了你们好久了。”
喻青崖- xing -子是踏实不住的,这几日会盟,为了不妨碍正经事,厉长生特意吩咐了喻厂督,将他儿子喻青崖看管好··喻风酌干脆带着喻青崖出了会盟大营,骑马到旁边的镇子上去逛两日,如今喻青崖大包小包的便回来了。
“你回来的倒是时候·”荆白玉瞧着喻青崖说··喻青崖说:“我跟着爹爹一起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瞧见门口一片混乱,还以为营地里出了事情,吓了我一跳。”
“门口混乱”厉长生皱了皱眉,道:“发生了什么”·“嗨,也没什么·”喻青崖道:“仿佛是一些个难民,听说咱们这边会盟,就跑过来求粮食。”
这里乃是郊区,距离集市要有一日路程·会盟之地必须选在城郊荒野之处,需要驻扎,还需要在周边排兵布阵,以用来保护众人安全··如今眼看着便要入冬,旁边的几处地方秋收颗粒无有,一年到头都算是白忙和,家中也无什么存粮,一时间吃不上饭填不饱肚子,又负担不起地方的苛捐杂税,只好背井离乡,一路乞讨到别的地方去过活。
难民们听说这边有好些人驻扎,看起来颇有些场面,那定然是有钱人家,便纷纷涌过来,想要讨些个粮食填饱肚子··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荆白玉听了皱眉,道:“可是我大荆的子民”·“看着应该是。”
喻青崖说··荆白玉道:“我出来一趟实属难得,遇到这样的事情,心中不忍·咱们粮食还挺多的,要不然数一数,多余的拿出来便在旁边将难民聚集起来,舍给他们一些罢。”
厉长生知道荆白玉年纪小心地最为善良·如今会盟成功,若是临走时候,还能宣扬一番大荆小太子的善举,的确再好也无有··厉长生点点头,道:“太子说的正是,长生这便让人去准备舍粮的事情。”
喻青崖听了他们的话,止不住抬手挠了挠头,说:“这……恐怕是不需要了·”·“不需要了,为什么”荆白玉纳罕的问。
喻青崖说:“我进来的时候,遇见一个漂亮姑娘,好像是什么公主·她正好瞧见营地门口聚集的那些难民,让人打开营门,将难民都放进来了,说是要给他们粮食吃。”
“什么”厉长生脸色骤变,说:“难民都放进来了”·这难民听着可怜是可怜的,但谁又保证,难民中间无有女干细若有人假扮难民,混在其中,如今岂不是已经入了会盟大营。
荆白玉惊得差点跳起,道:“公主难不成是湛露公主她让人开了营门”·喻青崖也不认识湛露公主,道:“反正那些个难民是已经入了营地的,被带着往西面去了。”
“西面……”荆白玉道:“那可不就是封国的地方”·厉长生沉着脸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湛露公主是怎么想的竟是叫人将难民都放进来他是觉得会盟过于顺利,想要添点刺激不成”荆白玉抱怨说。
厉长生道:“先去看看再说罢·”·“好·”荆白玉连忙拉着厉长生离开··“那个……”喻青崖一脸迷茫,说:“那我呢怎么这样就走了”·喻青崖被留在当地,瞧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觉得自己仿佛有那么点多余。
厉长生与荆白玉往营地西面而去,西面的确是封国驻扎的地方·大家虽然皆是住在会盟大营之中,但“圈地为王”,各自抱团,生怕别的国家使臣会做些什么小手段。
厉长生与荆白玉方才走过去,就听到姜笙钰辨别- xing -十足的声音··姜笙钰道:“是谁叫人将这些难民放进来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可担待的起你们封国人要死要活的,我是不想管,但若是捎上了我姜国之人,可别怪我翻脸无情”·看来姜笙钰也听说封国湛露公主将难民放出来的事情,第一个找上门来。
湛露公主听到喧哗之声,被侍女扶着急匆匆而出,脸上颇有些个委屈,道:“太子殿下,这些难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难道你瞧见他们,就无有一丝恻隐之心吗你的心莫不是石头长得”·姜笙钰冷笑,道:“我的心若是石头长得,那你的脑袋便也是石头长得罢你可怜这些难民,将他们组织到旁边的小镇子去,给他们派些粮食,为他们搭建茅屋也便是了。
为何要将他们领进会盟大营这会盟大营难不成就你封国独一份若是这些难民之中出了细作,你要如何担这责任”·湛露公主被姜笙钰一通抢白,一时间说不出来,满眼都是泪泡,垂着头呜呜哭了起来,道:“太子殿下……湛露乃一介小女子,实在是……实在是无有想那么多啊……呜呜……”·厉长生与荆白玉前来之时,便瞧见湛露公主哭得甚是委屈,不知情的,怕是要以为姜笙钰将湛露公主欺负了去。
湛露公主一侧眼,就瞧见了近前的荆白玉与厉长生,当下哭得更凶,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无有想那么多,太子殿下……”·湛露公主明白着是想要博得旁人的同情,毕竟普通男子突然见一个曼妙女子哭得如此凄惨,多半便要心生怜惜。
可惜料的,荆白玉年纪尚小,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而厉长生则是更不一样,他看事物向来透彻的紧··厉长生走过去,淡淡的开了口,道:“公主殿下先莫委屈,也莫要急着哭。
若这些难民之中真有细作,会盟营地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大家可才要委屈,都不知道找谁去哭才是·”·“这……这……”湛露公主撕扯着手中的帕子,低声道:“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眼下难民也已经入了营地,我不叫他们乱走也就是了,总不能将他们再给赶出去罢·”·“不是故意的”姜笙钰冷笑,说:“我怎么瞧着,你们倒的确像是诚心的。”
“太子殿下,您这话……”湛露皱了皱眉··“好了”荆白玉终于开了口,他虽然人还小,但是气场十足,一声呵斥,那湛露公主吓得一哆嗦,便不敢再说话。
荆白玉日常不喜欢姜笙钰,但姜笙钰说的不无道理·那湛露公主模样单纯,但内心绝对并不简单,封国国君派她来到会盟之地,必然不是来吃亏的,反而是来讨要好处的,这湛露公主怎么可能是个心地单纯的姑娘·湛露公主口口声声说自己并非故意,荆白玉觉着,她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期待着难民之中有个什么细作刺客之类,好将这好端端的会盟给搅混了去,这样封国一个小国家,才好浑水摸鱼从中牟利。
荆白玉道:“这地方乃是我大荆地界,难民也是我大荆子民,既然如此……厉长生·”·“卑臣在·”厉长生在旁边恭敬的道。
荆白玉派头十足,道:“一会儿你着手安排一下,将这些难民组织起来,带出大营去,将他们安置在附近的小镇,给他们舍些粮食,找人帮他们建起居住的地方·”·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敬诺,卑臣明白。”
厉长生道··荆白玉瞧着湛露公主,道:“如此,湛露公主想必再无什么异议了罢”·“是·”湛露公主瞧上去不怎么情愿,但还是点点头,最后答应下来。
湛露公主答应,随即便说自己身子不适,转身告辞回了营帐之内··姜笙钰哼了一声,道:“我瞧那封国,便没安什么好心眼”·他说罢了,就赶忙跑过去,挽住厉长生的手臂,说:“叔叔你方才去了何初,我都没能寻到你,找了好半晌呢。
今儿个我们出去打猎好不好”·“谁和你去打猎”荆白玉跑过来,将姜笙钰推开,母鸡护小鸡一般把厉长生拉到了身后,说:“厉长生要帮我办差,你自己顽去罢反正会盟已经结束,你不如早早上路,回了姜国去罢,别耽误时间了。”
“安置难民而已,为何让叔叔前去”姜笙钰一听不干了,说:“杀鸡焉用牛刀随便指派个人去安置也就是了。
再者说了,庆功宴我还未吃到,怎么就能走了这岂非是对荆国的不尊重·我是不会提前走的·”·“厉长生办事儿我最放心,安置难民的事情,自然要厉长生去”荆白玉拉了厉长生的手,说:“我们走厉长生,随我去安置难民。”
“叔叔,陪我去打猎罢”姜笙钰复又缠上来··厉长生一瞧,生怕他们一言不合再打起来,笑着说:“钰儿不如先回营帐,等我安置了难民,便去寻你一起用膳,可好你也知道,这难民之事不小,若真有刺客或者细作,伤到了钰儿,叔叔心里便要难受许久了。”
厉长生这温声细语的一说,姜笙钰顿时野狼大变小奶狗,笑的一脸乖巧,说:“叔叔你说的,那你安置好了难民,一定要来找我哦”·“当然。”
厉长生笑的更是温和,道:“我可曾骗过你”·“当然没有,叔叔最好了·”姜笙钰当下一脸心满意足模样,笑眯眯的便转身离开,临走之时还对荆白玉做了个鬼脸。
“凭什么陪他用膳”荆白玉不敢了,说:“你可是我身边的人,应当陪着我用膳才是·”·厉长生说:“好好好,先陪着太子用了膳,旁的再说,可好”·不过多吃一顿罢了,总比两个孩子吵的他食不下咽要强的多。
荆白玉说:“你要说话算话那我们走罢,叫上萧拓与陈均年,把难民安置一下子·”·“好·”厉长生说··厉长生着人去找萧拓与陈均年,很快有人进了营帐,帘子一掀开,荆白玉倒是有些纳罕。
“喻厂督,你怎么过来了”荆白玉问道··不只是喻风酌,喻青崖还跟在后面做他爹爹的尾巴,一同走了进来··喻风酌来不及开口,喻青崖已然说道:“太子殿下不知,萧拓与陈均年出去了,太子若是有什么事儿,只管与我说便是。”
“出去了”厉长生道:“何时去的所谓何事”·喻风酌禀报道:“今日乃是萧拓校尉负责巡查营地附近,萧拓校尉前来禀报,说见一伙人鬼鬼祟祟,看起来行踪可疑,所以已带人出去查探。”
“行踪可疑”荆白玉好奇的问:“难不成是那些难民”·“不是难民·”喻青崖连忙说:“好像是土匪什么的,在咱们营地附近徘徊。
我与爹爹回来的时候,便瞧见了几个·”·“土匪”厉长生一听便笑了起来,道:“我们这会盟营地驻扎的军队不少,各个国家皆有,怎么会有土匪巴巴上赶着送到枪头上来”·“是啊。”
荆白玉点点头,忽然就想起了日前赵梁王找来的那伙假土匪,他心里止不住咯噔一声··荆白玉小声对厉长生说:“会不会是有人又……”·厉长生给了荆白玉一个安心的眼神,道:“太子放心,应该不会。
况且我们这里军队人数不少,谁敢贸然前来自讨没趣”·“说的也是·”荆白玉道:“那这事情就怪了·”·厉长生略作思考,说:“劳烦喻厂督盯着这事儿,若是萧拓校尉他们回来,便叫他们立刻过来回禀。”
“是·”喻风酌说:“请太子殿下与厉大人放心·”·喻青崖这个时候抻着头说:“对了,太子殿下,你不是有活儿要别人做吗你看我正闲着,不如让我来干。”
“你”荆白玉狐疑的瞧了一眼喻青崖,总觉得喻青崖脑门上就刻着“不靠谱”三个字··喻青崖这几天闲的长毛,着实无聊的紧。
况且他总被外人说仗着他爹才如何如何,心中颇有些个不服气,想要也在小太子荆白玉面前寻点正经事做,这样也好能挺胸抬头··厉长生道:“太子殿下不妨将难民的事情,交给喻公子来处理。”
“交给他”荆白玉睁大眼睛,挑眉瞧着厉长生,似乎在问厉长生,这真的行吗··厉长生笑的老谋深算,无有多言还是点点头。
虽荆白玉不相信喻青崖的靠谱程度,但对于厉长生,他是无条件信任的,干脆道:“好,既然厉长生这般说,那安置难民的事情,就交给喻青崖你去做,万勿叫本太子失望了去。”
“是”喻青崖像模像样的一抱拳,随即转头兴冲冲离去··喻风酌眉头皱紧,眼看着喻青崖离开,只好摇了摇头,也一抱拳,这才离开营帐。
“厉长生,喻青崖真的没问题罢”荆白玉怀疑的说··厉长生笑着说:“没问题·就算他有问题,喻厂督也不会叫他出什么问题的。
太子殿下放心,善后这样的工作,喻厂督会帮喻青崖完成·”·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哦·”荆白玉恍然大悟,说:“原来你这是变相叫喻风酌给我们做事呢”·厉长生道:“不只。
太子想想看,喻风酌对于喻青崖上心的很·虽然平日里喻风酌总觉得喻青崖不上进不争气·但若是旁人真的这般指着喻青崖谩骂,喻风酌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这倒是·”荆白玉点点头,心说这也是够别扭的,只许自己骂不许别人骂,不知道怎么想的··厉长生道:“喻厂督心里面,还是希望喻青崖可以成才的。
若是太子给喻青崖一个机会,让喻青崖入得官场,还能跟在太子殿下您的身边,日后喻风酌就算是不情愿,但也要站定了太子您这一面·”·荆白玉点点头,道:“你果然还是在算计喻风酌啊。”
“不过是替太子办事儿罢了·”厉长生道··荆白玉窃笑一阵,又开始发愁起来,说:“也不知道那些土匪是怎么回事·”·营地外面突然有一伙土匪徘徊,萧拓与陈均年立刻带人前去探查。
不多时萧拓先行归来,急匆匆往厉长生这面来禀报情况··萧拓自己便是土匪出身,哪里能不知道土匪什么模样·他与陈均年出去一瞧,立刻便敢确定,营地外面的那伙人,决计不是什么土匪,一成可能- xing -也是无有。
看起来又是假扮土匪的正规军,而且……·萧拓禀报道:“卑将以为,那些假土匪不像是咱们大荆之人·使用的武器,还有说话的口音,都非常奇怪。”
“不是大荆之人”荆白玉眯眼说··“正是·”萧拓复又说道:“卑将隐约听到,他们在寻找一个人,说是务必要找到。
他们要找的这个人,应当是大有来头·”·厉长生说:“敢在会盟军旁边冒险寻人,他们要找的人,的确是大有来头的·”·荆白玉好奇的说:“所以他们要找的人到底是谁啊”·【恭喜玩家“厉长生”成功触发任务10】·【任务10:和土豪做朋友】·【温馨提示:请将土豪朋友好感度升高至30】·【温馨提示:完成该任务,有几率激活“富甲天下”隐藏结局可能】·话头正说到此处,厉长生眼前突然出现系统提示。
厉长生仔细一瞧……·“和土豪做朋友”·他一时间对着突然出现的系统任务有些个迷茫·系统提示中所谓的土豪是……·“你说什么”荆白玉没听清厉长生的话,转头问。
“没什么·”厉长生淡淡的摇头··他心里忖度着,系统任务10突然激活,难道和萧拓口中的假土匪有关系或者与那些假土匪寻找的人有关系·系统从不无端端发任务,每次的时间卡得都正正好,厉长生止不住多想了几分。
然而不论是假土匪,还是那被追杀的人,目前来说,他们都一无所知··【系统提示:你获得任务10道具“寻宝罗盘”一枚】·这寻宝罗盘的模样仿佛是指南针一般,有两根指针和转盘组成。
系统将寻宝罗盘放置于厉长生的道具箱中,还附赠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说明书··厉长生大致一扫说明书,这寻宝罗盘指针所指的位置,便是任务10提到的“土豪”所在位置。
拿着寻宝罗盘,只要跟着指针方向行走,待两根指针重合之时,便是目的地··如此一来,若想知道这位“土豪朋友”是谁,不是什么太难的问题··厉长生心中有些个好奇,着实想要知道这位土豪朋友的庐山真面目,干脆站起来,道:“我出去一趟。”
“去哪里呀”荆白玉立刻也跳了起来,说:“不会是要去找姜笙钰罢”·“当然不会,”厉长生有些哭笑不得,随便找了个理由,道:“我去瞧瞧喻青崖办差办的怎么样了,以免他给太子闯祸。”
“那我也要去”荆白玉显然是怕厉长生偷偷去“私会”姜笙钰,所以一刻也不肯叫厉长生离开自己的视线··厉长生无有办法,道:“若是太子要跟着,便跟着好了。”
“那我们走”荆白玉一听他答应,瞬间高兴起来,跳窜窜的跑过去··他们出了营帐之后,厉长生便拿出寻宝罗盘,瞧了一眼指针的指向,眼下只要跟着罗盘走便是。
荆白玉被厉长生领着手,好奇的四处去看,全不知厉长生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去··不多时,他们东拐西拐的,眼看着越走越往西,竟是向着封国的营帐那边走去,就快要到湛露公主的住处。
前面几个侍女,瞧上去像是封国人,手里捧着花篮子,还有的捧着丝织品,有说有笑的往前走去··一个说:“这花真香呢·”·另一个说:“可不是,公主最喜欢沐浴之时,加些这种花了。”
荆白玉眨了眨眼睛,转头瞧向厉长生,呆了片刻,道:“我们再往前走,便要到湛露公主那面了·你莫不是……想要偷看湛露公主洗澡罢”·厉长生头疼,道:“什么话,太子殿下近日总与姜笙钰不学好,我为何要偷看湛露公主洗澡。”
“那我们去做什么呀·”荆白玉奇怪的说:“你又不告诉我·说好了去瞧喻青崖的,喻青崖肯定也不在这面·”·厉长生笑得神秘,道:“带太子殿下去发现一些秘密。”
“秘密”荆白玉压低了声音,说:“什么秘密”·“你这人好生狂妄自大”·荆白玉话才出口,就听到湛露公主呵斥之声。
荆白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对厉长生招了招手,显然是先前听了荆博文与湛露公主的墙根,所以有些上瘾,觉着煞是有趣儿··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他们走过去,就瞧湛露公主果然站在那面,不远不近的,因着角度关系,正好瞧不见他们。
除了湛露公主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男子在跟前··那年轻男子低头哈腰,恨不得九十度鞠躬,已然看不见他的脸面··湛露公主说:“若不是我可怜你,将你领进来,这会儿你还跟外面风吹日晒的受苦呢哪有你一口吃的,哪有你一口喝的”·“是是,”男子连忙低三下四的说道:“公主说的有道理。
公主乃是小人的再生父母,若是无有公主大恩大德,恐怕小人过不得几日,便要饿死了”·“你知道便好·”湛露公主道:“我救了你的命,叫你来伺候伏侍我,你竟是还不乐意了吗好大的谱子呢”·那男子支支吾吾起来,说:“小人何德何能如何能贴身伺候公主殿下您小人不过粗民一个,恐怕冲撞了公主殿下您。
小人还是在膳房里做个火头便已心满意足,不敢奢求太多·”·“你……”湛露公主细眉怒挑,道:“你说来说去,情愿做个烧火的,亦是不想跟了我去”·“咦,是个难民吗”荆白玉小声问。
瞧那男子的衣着,粗鄙简陋的很,而且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的确像是方才被湛露公主放进来的那伙难民··但是那伙难民应当已经被喻青崖尽数带走了才对,如何还有人藏在湛露公主这面·荆白玉奇怪不已,厉长生一瞧,倒是再了然也无有。
那男子一直垂着头,说话之际方才抬起来·就瞧他二十岁左右,年纪轻轻,脸上又细又白,竟是比平日里最讲究保养的喻青崖皮肤还要好上许多··这男子眼睛不大,鼻梁也不甚高,嘴唇单瞧亦是普普通通。
但这稀松平常的五官合在一起,竟是惊艳无比,仿佛换了个人一样,长相柔和俊美,乍一看说不尽的风流多情··那湛露公主虽然呵斥着男子,但目光总瞥着他,也不见得如何真的生气,反而有些个娇嗔之感。
厉长生一瞧便知,这湛露公主怕是颇为中意男子的容貌,所以想要将他留在身边贴身伺候自己··然而能留在公主身边贴身伺候的男子,除了寺人太监之外,还能有什么·这男子显然不愿好端端就变了太监,所以一直恳求湛露公主,想要去膳房做个生火的。
【系统提示:你的土豪朋友已上线】·厉长生感觉手中的寻宝罗盘震动了一下,就在此时此刻,罗盘上的两根指针并拢,指向的方向,可不就是那被湛露公主瞧上眼的年轻男子。
“原来就是他……”·厉长生低声自言自语,系统所说的土豪朋友,竟然指的就是那破衣烂衫的年轻男子·这男子本跟着难民一道入了营地,虽容貌极佳,但怎么瞧也不像是腰缠万贯的土豪模样。
若是在大街上瞧见,指不定有多少人觉得他像个要饭的··“你认识他”荆白玉好奇的抬头去看厉长生··厉长生露出一丝微笑,虽然眼下还不认识,但是指不定过些日子便熟悉了。
厉长生说:“算是认识罢·”·“看样子,”荆白玉说:“湛露公主想叫他做太监呢”·厉长生稍微一寻思,道:“殷棋如今不在太子身边,太子身边正缺个侍卫。
太子你瞧那人如何”·“他”·荆白玉指着湛露公主瞧上的男子,说:“他细胳膊细腿儿的,比姜笙钰看着还瘦弱,怎么能做侍卫呢”·“人不可貌相。”
厉长生说:“太子殿下可要记住这个道理·”·就如眼前锁瞧见的,这年轻人仿佛一介难民,然而系统偏偏说他乃是“土豪朋友”,厉长生觉着系统向来还是比较靠谱的,说不定这难民当真就是个隐形土豪。
厉长生拍了拍荆白玉的肩膀,道:“太子稍等,待我过去,将那人要过来·”·“喂喂”荆白玉拉住他,说:“那是湛露公主身边的人,你怎么要过来方才我们可是将她给得罪了,小心她给你脸子瞧。”
厉长生笑了笑,并不当一回事的样子,说:“我自有办法,太子稍等就是·”·厉长生说着,已然坦然的大步向前走了过去··“外臣见过湛露公主。”
厉长生说··“是你啊·”湛露公主吓了一跳,赶忙定了定神,说:“厉大人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那年轻男子见有人前来,立刻将脑袋压的更低,似乎不想让旁人瞧见他的面容,一脸见不得人的模样。
厉长生笑着道:“是这样的,太子身边走丢了一名侍卫,这不是,外臣便来寻他了·”·厉长生说起谎话来,果然脸色丝毫不动,大言不惭的指了指站在湛露公主面前的侍卫。
“什么”湛露公主一惊,说:“他是太子殿下跟前的侍卫这怎么可能他乃是……”·乃是方才营外的难民之一,还是湛露公主亲自带进来的,因着容貌绝佳,湛露公主见了甚是喜欢,这才将他偷偷留了下来。
然而这话,湛露公主不好明说·毕竟方才她已经将所有难民,全都交给喻青崖去处理了,眼下怎么还有难民能留在这里·湛露公主支吾一阵,道:“他是我的人,就算你乃是荆国太子面前的红人,也不能这般不讲理罢”·厉长生笑了,道:“公主误会了,外臣可万不敢在公主您的面前不讲道理。
不如……”·厉长生话锋一转,道:“外臣知道,公主您对陵川王一片痴情,奈何陵川王他……”·“你说的什么”湛露公主低斥说:“全无这等子事情,你从哪里听来的。”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湛露公主才被陵川王荆博文给拒绝了,面子上火辣辣的,只觉无光的很,哪里肯承认自己钟情于他··说实在的,湛露公主也不见得多喜欢荆博文,不过是她父王的命令罢了。
但若是完不成命令,回了封国也的确让人头疼··厉长生笑着道:“若是陵川王对您说了些个什么不中听的话,公主可万勿放在心上·公主还是不了解陵川王的,王爷是个用情至深的人,对于感情绝不儿戏。
所以公主您啊,要经得住陵川王的考验才是·”·“考验”湛露公主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道:“你是说……你是说陵川王他是在考验我”·厉长生但笑不语,不过他那表情着实耐人寻味,湛露公主一瞧,便觉得的确是那么回事儿。
厉长生见湛露公主动摇,便继续说道:“外臣与陵川王日前打过些交道,倒是知道一些陵川王的喜好·不知公主您可想听一听”·湛露公主露出急切的表情,说:“你说来我听听”·厉长生却不着急说了。
湛露公主恍然大悟,看了一眼旁边垂着头本本分分的年轻人,道:“好罢,你与我说说陵川王的喜好,我便将这人送于你了,你觉着可好”·年轻人一听,顿时浑身一颤,想要抬头去瞧厉长生,不过却又不敢似的,最终脑袋反而垂的更低。
厉长生的目的便是将“土豪朋友”带走,湛露公主这话正合了厉长生的心意··厉长生笑着道:“外臣多谢公主·”·他说着快速打开系统控制面板,在系统商城之中换购了一物。
【#玩家“厉长生”购物清单#】·【miumiu发香喷雾30ml=300元】·厉长生道:“若想吸引陵川王的注意力,其实也并非难事,无需公主上前搭话,大王他自然会主动而来。”
“哦真的”湛露公主道:“你不曾骗我罢”·那面荆白玉等了半晌,厉长生总算是走了回来。
荆白玉赶忙迎上,道:“厉长生,怎么样呀那湛露公主,没有为难你罢”·厉长生笑着道:“自然没有,湛露公主好说话的紧。
只是……”·“不过什么”荆白玉纳罕的说··他心中想着,湛露公主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心眼子颇多,哪里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厉长生这一说“只是”,便叫荆白玉紧张起来。
厉长生笑的煞是温和,道:“只是……有些个对不住陵川王·”·“小叔父”荆白玉左右瞧瞧,更是纳罕的厉害,小叔父并不在附近,连个人影也是瞧不见的。
“阿嚏——”·陵川王荆博文打了个喷嚏,他躺在榻上,翘着腿,嘴里还吃着果子,模样惬意的厉害,道:“这天儿果然冷了,孤不会是染了风寒罢”·“云深云深人呢”·“帮我拿个披风来。”
孟云深正低头处理着急报,听到荆博文叫魂儿一样的声音,头也未有抬起来,淡淡的说:“自己拿·”·“什么啊……”荆博文不满的说:“这么冷淡。”
孟云深语气不变,道:“湛露公主对大王不冷淡,大王大可以去寻湛露公主·”·“我才不去·”荆博文瞧着孟云深,笑呵呵的打趣说:“云深啊你是不是吃醋你放心罢,那湛露公主没有你长得好看,孤可是很挑剔的。”
“嗯——”·荆博文一阵沉吟,说道:“若是像厉长生那般好看,孤也就不挑剔了·”·“厉长生”·孟云深笔下一顿,低笑着道:“大王果真雄图壮志……只怕大王胃口不好,太好看亦是吃不消。”
第57章 和土豪做朋友·厉长生为了将“土豪朋友”要过来, 便小小不言的坑了一下陵川王荆博文,这事情荆白玉还全不知情··荆白玉瞧只有厉长生一个回来, 纳罕的说:“你没把人要过来”·厉长生笑着道:“还要再等等。”
“如何等”荆白玉好奇的问··湛露公主的确松口,说是要将那“土豪朋友”送予厉长生,但说到底,湛露公主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儿,心眼子颇多亦是真的。
湛露公主说了,若是厉长生给她的发香有用, 那么她定然会将人送过去给厉长生··“什么发香”荆白玉更为好奇··厉长生说:“就是有点类似于香水,直接喷在头发上的。”
“这样啊……”荆白玉眨巴着大眼睛,问:“那……真的管用吗一瓶香水就能叫小叔父对湛露公主改变看法”·厉长生笑着摇头, 说:“自然不能。”
“什么”荆白玉差点喊出来,道:“那你不是白去一趟还是没能将人要过来啊·”·厉长生道:“我也没说过,让陵川王迷恋湛露公主这样的话。
我只是与湛露公主说,叫陵川王主动送上门来·”·荆白玉还是有些个迷茫,道:“我还是不怎么明白·”·“等着看好戏便是了·”厉长生笑的颇为狡黠。
荆白玉跟着厉长生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喻青崖正在太子营帐外面转磨, 一圈一圈的··“太子殿下厉大人”·喻青崖瞧见那两个人, 赶忙急匆匆跑来。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怎么了火烧屁股一般·”荆白玉问:“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坏事, 你爹要打你罢”·“太子殿下……”喻青崖瞪着眼睛, 说:“我爹从不舍得打我的,而且我这般叫人放心,怎么会做坏事呢。
我是打听到大事情, 要告诉太子殿下与厉大人啊·”·“什么事儿”厉长生淡淡的说:“太子就莫要打趣喻公子了,喻公子请讲。”
喻青崖瞧厉长生那表情,仿佛也不怎么相信自己有正事的样子,着实比小太子荆白玉还气人··“请太子殿下入帐细说,小心隔墙有耳·”·喻青崖还未开口,一个声音倒是插了进来。
“爹”喻青崖回头一瞧,登时着急了,说:“这事情是我发现的,我要说,爹你不会是想要抢走我的功劳罢爹你这就不厚道了啊你等等我啊,等等我……”·厉长生一瞧,喻风酌表情严肃,看来的确是有什么大事儿,所以对荆白玉点了点头,众人立刻进了营帐之内,倒是把喻青崖给撂在了外面。
喻青崖一头闯进来,争先恐后的说:“太子殿下是这样的,方才我在处理那些难民的事儿,听到他们说什么土匪的事情·”·“土匪”荆白玉坐在席上,身子微微前探,显然是对喻青崖的话有些兴趣。
“是啊”喻青崖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的说:“那些难民说,他们除了挨饿之外,还曾经遇到了一伙土匪·那些土匪奇怪的很,打家劫舍放着商贾不要,非要打劫他们,凶神恶煞的,抓了他们一个个搜身。”
“奇怪……”荆白玉皱眉,说:“打家劫舍还搜身难民”·厉长生微微而笑,道:“看来那些土匪的确是假的,他们是觉着,他们要找的人,藏身在了难民堆里。”
“没错”喻青崖立刻点头如捣蒜,说:“就是这么回事·其中一个难民也算是机灵,听到几个土匪在密谋·那些土匪竟然说,他们要抓的人是什么什么皇子。”
“皇子”·荆白玉这回连坐都已然坐不住了,一下子从席子上窜了起来,说:“哪里来的皇子是什么皇子”·喻青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说:“这……我就不知道,只听那难民说了这些。”
“皇子……”厉长生眯了眯眼睛,瞬间想到了那系统任务,让他和土豪做朋友,而所谓土豪,便是差点被湛露公主逼着成为太监的一个年轻难民。
难道说……·假土匪要找的“皇子”,便是系统提到的土豪朋友·否则一个难民,为何就成了土豪·这事情虽然未有什么证据,但千丝万缕的,厉长生总觉得一定有所相关。
这时候喻风酌终于开了口,道:“启禀太子殿下,卑臣已然派人去打听了,这附近的离国刚刚发生了不小的事情·”·荆白玉一瞧,关键时刻还是喻风酌比较靠谱。
这喻青崖虽然运气颇好,随随便便就听到了这么重要的秘密,但一知半解的,还是需要多多磨练才可··喻风酌继续说道:“离国大臣上柱国叛乱,斩杀了离国国君,为了斩草除根,扬言要杀光不服他之人。
如今离国太子与各位皇子人人自危,已然皆从国都逃出,往四面八方逃命去了·那些假土匪,其实便是离国上柱国派出的士兵,乔装改扮而成,为的便是来捉拿逃出离国的离国皇子。”
“他们现在追的是哪一位皇子”厉长生开口询问··“这尚且不明·”喻风酌摇了摇头,说:“还需要继续打探消息才可。”
荆白玉听了这些,霎时间就成了一个小陀螺,别说是安安稳稳坐着,就是站也站不稳当了,在营帐里转来转去的··他们这会儿所在的小城,已然处在大荆的边疆地带,再往前不远就是詹国。
而左边和右面,往西一些,或者往东一些,都与其他几个国家接壤··这东面一处国家便是喻风酌口中人的离国··离国地盘子着实并不够看,小得说出来叫人发笑,恐怕还不如陵川王荆博文管理的陵川地界大。
但是……·离国的富饶程度,不是一般人敢想象的··离国乃是左右临近最大的交通枢纽,经济相当发达不说·离国整个国家,处处不是盛产铜矿,便是产盐。
眼下这个时代,最为要紧的两样东西,莫过于盐和铜··陵川王荆博文之所以财大气粗,便是因着他那地盘盛产铜矿,所以大荆铸钱的一大油水就落在了荆博文的头上,叫荆博文成了大荆最为富有的王侯。
而若是拿荆博文与离国相比,荆博文恐怕瞬间就会变成个假豪门·离国每年产的铜量是荆博文那陵川地界的四五倍之多··这还紧紧是产铜这一点而已,离国还有丰富的盐,无不叫周边各个国家垂涎三尺。
许多国家曾经打过离国的主意,想要将小小的离国攻打下来,并入自己的国土之内,但结局均是以失败告终的··离国不只是富饶,周边环境更是变化莫测,老天爷仿佛格外眷恋他们。
离国仗着周围的天险,几乎就连城门亦是不用修建,那些想要侵略他们的异族人无一例外,全都临到跟前打道回府··打是打不得的,如此一来,许多管家便开始拉拢离国。
毕竟得罪了离国,那便是断了铜,便是断了盐,这谁能受得了·况且离国是交通枢纽大城市,想要做些什么买卖,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需要经过离国。
就连想要攻打其他国家,亦是要请求借道离国才可··总而言之,离国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国家··然而偏生,大荆与离国的关系便十分之僵硬·这也是说来话长,离国早已与大荆断了来往。
而且大荆的国君是皇,离国人的国君也是皇,互不相让··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荆白玉陀螺一样在营帐内转了两圈,一回身瞬间撞到了厉长生怀里··厉长生伸手接住他,让他重新坐下来,说:“太子莫要着急,先坐下来。”
“我就是很着急呀”荆白玉坐不住,拉住厉长生的手说:“厉长生你不知道,咱们大荆与离国关系相当僵硬,所以每年都要费尽办法,从很远的国家购买些盐,那些盐的价格贵到离谱,着实浪费银钱。
若是我们能趁着这次机会,帮离国一把,与离国交好,那么日后盐和铜的事情,便都不用担心了·”·“是是是,”厉长生笑着说:“太子想的长远,太子说的极是。”
荆白玉奇怪的看着厉长生,说:“你仿佛一点也不着急呢·”·荆白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厉长生一回,瞧他淡定自若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心中亦是稍微淡定了下来。
“咳咳,”荆白玉负手而立,道:“辛苦喻厂督了·”·“还有我呢,我先打听到的·”喻青崖顿时凑过来邀功··荆白玉点点头,道:“你这次立了大功,回去我便禀明陛下,封你一个大官,你可愿意呀”·“愿意”喻青崖眼睛锃亮,一口答应下来,说:“太子殿下,您可不能食言啊,最好封我一个比我爹还要大的官儿”·“你的胃口倒是不小。”
荆白玉笑着说··喻风酌稍微侧头瞧了一眼欢喜的喻青崖,脸上并无什么高兴的表情··喻青崖欢喜了,兴高采烈的便先退出了营帐·而喻风酌走的时候停顿了两步,看似欲言又止。
厉长生走过去,笑着说道:“喻厂督这是怎么了喻公子年纪轻轻,不只是有经商头脑,还有雄图壮志,喻厂督难道心中不喜悦”·儿子上进,喻风酌自然喜悦。
但是这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喻青崖- xing -子单纯,喻风酌是怕他吃亏··“并无不喜·”喻风酌只说了这么一句,随即告退离开··他们一走,荆白玉又有些个坐不住了,跳窜窜的跑过去,说:“厉长生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厉长生道:“太子先坐,在外面走了一大圈,这会儿天气冷了,先喝杯茶暖一暖再说·”·荆白玉制止了厉长生倒茶的动作,说:“我急得已经浑身冒汗,暖和的不能再暖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
你说,你是不是就想看我着急上火的模样真是越来越坏了”·厉长生可不会点头承认,不过小太子荆白玉着急起来的模样,的确煞是可人疼,小脸蛋都给急的红扑扑。
厉长生说:“太子莫急,这离国皇子,指不定过一会儿便会自动送上门来·”·“什么”荆白玉纳罕的说:“离国皇子会主动找上门来这不可能的。”
荆白玉说的笃定非常,离国并非大荆的附属国,而且关系相当恶劣·就算离国此时遭遇大难,但离国亦是不会向大荆来求救的,怎么可能有人找上门来·厉长生笑着道:“这世间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全然不可能的。
太子殿下您看,方才湛露公主身边的那年轻人,可像是个难民模样”·“什么意思”·荆白玉还在想着离国的事情,瞬间就听厉长生转换了话题,有些个吃不消。
只是荆白玉这话才说完,他脑子里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说:“不像……的确不像是·你是说,那个人有可能是离国的皇子”·厉长生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
离国铜和盐极为丰富,比旁边的国家还要富饶许多,不是旁的国家可以比拟的·这么一说,的确与系统描述的“土豪”非常一致··厉长生说:“那年轻人不论是模样还是行为举止,亦或者言辞说话,都不似个普通人,更别说是难民了。”
“的确如此……”荆白玉点了点头··年轻人模样周正,而且极为好看,否则湛露公主怎么可能一眼便瞧上了他,非要将他留下来做寺人·这各国的皇子王子,说起来几乎便没有个不好看的,一个个拎出来皆是端正俊美的厉害。
毕竟那些被选进后宫的妃子们,皆是万里挑一,皆是国色天香羞花闭月·这皇室王室一代代的基因便是如此,自然在长相方面,也是颇具优势的·这各位皇子王子,放在人堆里,绝对一眼便可脱颖而出。
·那年轻人不只是容貌绝佳,说话也颇为伶俐,全不像每日种田耕地的普通百姓,分明比旁人多长了一副玲珑心窍的模样··荆白玉这么仔细一思忖,顿时觉得厉长生说的极为有道理,道:“只可惜,我未曾有见过离国的各位皇子。
而且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离国的哪一位皇子啊·”·厉长生笑着道:“太子莫着急,等一会儿湛露公主将人送过来,我们试探一二,或许便能知晓。”
“嗯,”荆白玉点点头,说:“听你的·不过……”·荆白玉好奇的问:“不过你那发香到底好不好使啊,若是坑不得小叔父,湛露公主不欢心,岂不是就不把人送来了”·“太子放心,太子还信不过我”厉长生道。
话说湛露公主拿到了一瓶发香,心中亦是没有底儿的··这发香听起来便着实奇怪,闻起来便更是奇怪的厉害·她乃是封国人,心中寻思着,这荆国的顽意,难道都这般稀奇古怪的·虽然心中不信任,但湛露公主仍是想要一试,按照厉长生所言,将miumiu香发喷雾喷洒在自己的头发上,均匀的多喷几次。
一瞬间,一股阵阵清香扑鼻而来,闻起来着实清新脱俗,着实叫湛露公主有些个惊讶··这miumiu香发喷雾的味道,和同款香水是毫无偏差的,不过香发喷雾比同款香水要便宜许多,- xing -价比高了不少,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miumiu这款经典香水,主基调乃是铃兰与茉莉,虽闻起来不妩媚不妖娆,少了些女子的- xing -感之气,但这款香水少女感十足,清新脱俗,又俏皮干净,的确另外一番清纯的韵味在其中。
最主要的一点……·厉长生之所以送这瓶香发喷雾给湛露公主,其实是因着上一次,厉长生在谋主孟云深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铃兰花的味道,着实淡雅不俗。
湛露公主喷好了发香,按照厉长生所说,独自离开,来到陵川王荆博文的营长附近··那面孟云深一直在处理急报的事情,荆博文起初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随即甩手掌柜一般,将事情交给孟云深,自己便吃吃喝喝起来。
等他吃累了喝累了,就开始有些个无聊,干脆趁着孟云深一个不注意,从营帐中溜了出去,准备四处闲逛一番··荆博文没个目的,只是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罢了·他走着走着,忽然之间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香味儿随风飘散过来,一股股的钻进荆博文鼻子里··荆博文止不住使劲儿嗅了两下,说:“好香啊,怎么和孟云深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嗯……不过甜了一些。”
就如厉长生所说一样,荆博文这个人好奇心颇重,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便好奇的往前走去,想要瞧瞧这香味儿的来源到底是何处··荆博文顺着香气,转了个弯子,就瞧眼前有个人影,他还未有瞧清楚那人是谁……·“哎呦~”·就听一声娇软的低呼,随即铃兰与茉莉的味道,直接倒进了荆博文的怀里。
厉长生与湛露公主说了,只要她站着不动,陵川王荆博文便会自己送上门来,根本无需多做什么··到时候湛露公主只需要再……·假装摔倒··湛露公主果然听了厉长生的话,哎呦一声假装摔在了荆博文的怀里,随即没骨头一般,就不再站起来。
荆博文下意识的接住来人,然后低头一瞧,顿时傻了眼,道:“是你”·“大王……”湛露公主微微蹙眉,娇声说:“大王您撞到湛露了,哎呦,湛露的腿,仿佛是扭到了,不能动了,站不起来。”
“什么”荆博文眼睛睁大了一分,心说你逗我,这就撞得扭到了纸糊的都比你结实··荆博文顿时头疼不已,说:“湛露公主,请你自重。”
“大王您……”湛露公主委委屈屈,哽咽着说:“湛露如何不自重,分明是大王您对湛露做了什么·若不是大王您,湛露如何能这般呢”·荆博文如今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就不该一时好奇,闻着香味跑过来看个究竟,没成想竟然撞到了湛露公主。
这仿佛便是个陷阱·荆博文如今才知道是陷阱,早已没什么用处·他若是知道,坑他的人乃是厉长生,恐怕会更加火冒三丈的跳脚··“大王。”
就在荆博文想要将赖在他身上的湛露公主推出去,却又不好下手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叫他··那声音冷冷清清,再镇定也无有……·却听得荆博文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孟云深”·荆博文顾不得太多,赶忙将湛露公主推开,然后跑到了孟玉生的身边去,说:“云深啊,你听我解释一下”·“大王为何在此”孟云深垂眼瞧了一眼荆博文,又瞧一眼期期艾艾哼唧的湛露公主。
“这话……这话说来话长啊”荆博文赶忙拽了孟云深,说:“我们回去再说,回去再说”·湛露公主不及多说什么,荆博文已经拽着孟云深快速离开,转眼消失不见。
“又是孟云深坏事可恶……”湛露等他们走了,便站了起来,哪里是什么扭了脚的模样,果然便是装的··眼看着就要用晚膳,天色已然要黑,在外巡逻的陈均年也回了来,同萧拓一起过来禀报。
果然就如喻风酌打听到的一般,那些土匪的确是假的,他们在四处寻找一个人,这人便是离国的某位皇子··听说离国太子与各位皇子,从都城逃离,其中有一位皇子因为上柱国的追杀,与自己的仆从走散,只好扮成难民四处躲藏。
上柱国的士兵追到大荆地界,不好继续往前追赶,于是假扮成土匪模样进入大荆的边城,随即一路追到了这里来··上柱国的士兵知道大荆和詹国正在这面会盟,但是皇子逃窜至此,他们若是完不成任务,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一直在会盟大营周围盘桓。
按照陈均年打听到的消息,那位离国皇子,如今应当是随着难民们一起被湛露公主放进了大营内··荆白玉这么一听,愈琢磨愈是觉得,湛露公主身边那小白脸一般的年轻人,很有可能便是离国皇子,旁的难民他也瞧了一圈,根本没有半点子相似的。
·“那湛露公主怎么还不将人送过来”荆白玉一脸紧张,说:“她……她不会真的把离国的皇子给阉了做寺人罢”·“太子稍安勿躁。”
厉长生说道:“长生这便出去瞧瞧·”·“你去罢,快去快回”荆白玉道··厉长生撩开营帐帘子,从里面走出来。
他方走出不远,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叫他··“厉大人留步·”·厉长生不用回头,只听声音也能分辨出来,那叫他之人,可不就是湛露公主·湛露公主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厉长生转过身来,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跟在湛露公主身边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唇红齿白,虽然脸上抹了许多黑色的污迹,但仍是不难分辨出模样来,的确长相周正,极为引人注目。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年轻人卑微的垂着头,根本不敢抬起来与厉长生对视,仿佛胆子小的很··厉长生目光一拢,快速的上下一打量·就瞧那年轻人十指修长细白,竟是一个茧子也未有,恨不得比小太子荆白玉那双小孩子的手还要干净白嫩。
荆白玉从三四岁开始,就有师傅教导他习武,那双肉肉的小手上已然出了许多茧子,叫外人瞧了止不住的心疼··而眼前这年轻男子,手上干干净净,不只是没有农作的茧子,连习武的茧子也是没有,看来平日里清闲的很。
湛露公主虽然叫荆博文再一次逃跑了,但看来心情还是不错的,笑盈盈的走过来,说:“厉大人的办法,着实管用的·”·厉长生谦虚道:“公主您天生丽质,陵川王如何能不被公主您的气质所迷倒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只要陵川王多多了解公主,定然会对公主您迷恋不止·”·“我想也是这个道理·”湛露公主抿唇一笑··她全无想到,按照厉长生的办法,只要站着不动,陵川王荆博文就真的自己送上了门来。
这一次虽然没成功,但湛露公主一看便不是容易气馁的人··湛露公主抬了抬下巴,道:“我是言而有信的人,这个奴隶你便带走罢,也不值得什么的·”·“多谢公主。”
厉长生规矩的道··年轻人跟在湛露公主身边,突听湛露公主将他给了厉长生,他止不住抬起头来,瞧了厉长生一眼··这一眼虽然快,但仍被厉长生抓了包,两个人的目光霎时间对在一起。
年轻人撞见一双温和又充满笑意的目光,但没来由的,少年人打了个哆嗦,赶紧又将脑袋低了下去··厉长生道:“公主殿下,长生这里还有太子殿交代的差事,便先行退下了。”
“你等一等·”湛露公主叫住他,说:“不忙走·”·她说着,往厉长生身边走了两步,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来,塞在厉长生手中,低声道:“你若是还知道陵川王什么喜好,都与我来说,知道了吗我定然是不会亏待了你的。”
小布包入手,沉甸甸的厉害·厉长生无需打开,便能知道,这布包里定然都是一些珍奇珠宝,值钱的顽意··【系统提示:珍惜珠宝一包,价值约300万元】·如今厉长生已是个不缺钱的人,都城内香粉铺子源源不断的入账,仿佛就是个金矿一般。
还有陆轻舟送的不少田产在手,这零零总总的加起来,厉长生怎么也算是腰缠万贯,放在现代也算是家底丰厚··不过银钱这种东西,的确是多多益善·用300元一瓶的香发喷雾,换了300万元的金银珠宝,利润打着滚儿的往上翻,的确是再划算没有的买卖。
厉长生掂了掂手中的小布包,并未有拒绝,笑着道:“多谢公主赏赐,长生却之不恭,便收下了·”·“收下罢·”湛露公主笑着道:“你果然是个识时务之人,我就看好你这样的聪明人。”
湛露公主欢欢喜喜的离开,厉长生这才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年轻人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年轻人结结巴巴,仿佛很是害怕的模样,道:“回这位大人的话……我,我一介贱民怎么会有名字呢”·“如此,那倒也是没什么。”
厉长生笑的煞是温和,道:“你莫要害怕,且随我来,到时候主子自然会赏赐你个名字·”·厉长生显得格外平易近人,声音温柔,长得也叫人有亲近感,然而……·【#友好度总览#】·【土豪:-19】·“是是。”
年轻人唯唯诺诺的点头,一副非常乖顺的模样,但是这好感度……·厉长生止不住低笑了一声,心说果然是个会装的,就不知道他能装到几时去了··“来罢,这面走。”
厉长生仍是非常温和,带着他往小太子荆白玉的营帐而去,一行走一行说:“日后,你便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着·你放心,主子是不会叫你自宫当寺人的。”
年轻人讪讪的笑了一声,没有搭腔··“哦对了·”厉长生撩开营帐的帘子,同时说道:“以后你的主子,便是咱们大荆的太子殿下了。
日后你若是去了别处,或者飞黄腾达了,也莫要忘了曾经侍奉过的主子·”·帐帘子随着厉长生的话撩开,年轻人稍微抬头,果然看到帐内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正兀自坐在席上。
荆白玉正端着耳杯喝水,那模样瞧上去颇有些气场··厉长生率先走进,说道:“太子殿下,人给您带到了·”·“哦”荆白玉这才抬起头来,瞧见跟随其后的年轻人。
荆白玉笑的亦是颇为和善,亲自走过来道:“本太子身边正缺少个伺候的人呢,这出门在外的,的确多有不便,叫厉长生一个人忙前忙后,本太子也是舍不得,你瞧瞧,这不是多找来一个人,就方便一些个”·“正是如此。”
厉长生道··年轻人眼珠子在眼眶中滚了一圈,“咕咚”一声便跪在了小太子荆白玉的跟前,极为卑微的道:“小人拜见太子殿下,小人……小人着实未有想到,这辈子竟然能一睹太子殿下风采,着实……着实……”·年轻人仿佛过于欣喜的无法将话语说清楚,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
荆白玉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毕竟若是按照他们所说,这年轻人十有八九乃是离国的一位皇子,然而年轻人说跪便跪,毫不拖泥带水,瞧上去着实卑微至极,哪里像个什么皇子模样·厉长生给荆白玉递了个眼神,叫他莫要自乱阵脚。
随即厉长生说道:“太子殿下,他以前乃是一介贱民,自称不曾取过名字,不如太子殿下便赏赐他一个名字罢·”·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如此呀……”荆白玉沉吟了一阵,道:“什么名字好呢本太子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不如就叫……”·荆白玉故意拖长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道:“黍离如何”·黍离·这黍离乃是出自诗经,许多人皆听过,倒是并不生涩。
荆白玉复而道:“黍酒的黍,离国的离·你可喜欢这名字”·年轻人一直垂头跪在地上,虽厉长生与荆白玉瞧不见他的脸,但年轻人微不可见的抖动,是无法逃过厉长生目光的。
厉长生微微一笑,附和说:“黍离,这名字倒是好得很·有内涵,也是朗朗上口·就不知黍离你原本是否来自离国了,若是如此,倒也更为应景的多。”
“大人……”年轻人连忙说道:“这……其实小人生来无父无母,所以……所以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哪国的人。
但小人一直都是住在大荆的边城之中,还真是从未去过离国呢”·“这倒是可惜了的·”厉长生道:“我瞧着你的面相,还以为你是离国人。
这离国,我与太子殿下都未曾去过,不知风土人情如何,还想听你说道说道·”·“小人亦是不知,请大人恕罪·”年轻人道··“好了黍离,莫要拘谨,起身来说话罢。”
荆白玉摆摆他的小袖子··黍离唯唯诺诺的应了声,从地上站起来,脑袋还是垂着,下巴压在胸口上··荆白玉又道:“你瞧瞧黍离,身上脏兮兮的,好生可怜模样。
厉长生,你去叫人来,去带着黍离洗漱一番,待他休息好了,再叫来伏侍本太子也不迟·”·“是·”厉长生低头道:“敬诺·”·厉长生很快叫来了人,带着黍离离开营帐。
年轻人这么一走,荆白玉霎时间跳起来,着实是再也坐不住,跑到营帐门口,躲在帘子后面往外去瞧,偷偷摸摸的看着黍离离开的背影··厉长生笑着说:“太子可看出了端倪来”·荆白玉点点头,坚定的道:“若说他不是离国的皇子,我都不信呢你瞧瞧,他刚才被我吓的一哆嗦,我看的清清楚楚。”
厉长生笑道:“还不是因为太子殿下语出惊人,给他取了个好名字·”·荆白玉沾沾自喜的仰着小脑袋,说:“他肯定被本太子给吓跑了,你瞧他乖巧的模样。
就是……”·荆白玉话锋一转,有些苦恼的说:“就是不知道他是离国的哪一位皇子,我还真的从未去过离国,根本不熟悉呢,需要找个人打听打听才是。”
离国与大荆的关系向来很差,别说荆白玉没去过离国,就是陵川王荆博文也未有去过一次··离国并不欢迎大荆,这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这事儿也是因着小太子荆白玉的父皇引起的。
当年皇上还正当年,年轻气盛,大荆也是实力雄厚·再一次会盟之中,小太子荆白玉的父皇,瞧上了旁边一个小国家的公主··厉长生对此倒是并不惊讶,毕竟当今皇上的确是个好色之人,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后宫之中的夫人美人数不胜数,每年上供来的美人亦是一茬一茬,仿佛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当时皇上见到那位公主,喜欢的不得了,便开口许诺,若是小国将公主嫁过来,便会庇护他们。
小国国君霎时间便犹豫起来,与大荆的皇上解释说,他女儿已然有了婚约,再过两个月,便要嫁去离国做夫人,这若是毁约送到大荆去,恐怕会毁了荆国与离国的关系··皇上一听之下,便觉得非常不屑。
离国不过巴掌大的地方,能有什么能耐,如何能与他们大荆相比·因着年轻好胜,皇上想要的东西便没有得不到的·最终皇上仍然是将那小国公主强娶了回来,封了个夫人。
公主受宠一时,但也未有多久时间,在后宫众多美人之间便销声匿迹·皇上转脸忘了那位他辛辛苦苦才带回来的夫人,又转而痴恋其他美人··然而离国君主却如何能忘记这等屈辱,当下便下了命令,与荆国断绝一切来往,禁止荆国人踏足离国半步。
从此之后,离国的一粒盐也不再卖给荆国,荆国人也无法通过离国去做生意,就算是打仗,也无法从离国借道而过··如此一来,荆国经济很大程度受到了挫折,不过大荆的皇上并不放在心上,毕竟荆国自己也有产盐,也有铜矿。
皇上乃是太子出身,衣食无忧娇生惯养习惯了,也不会因着离国的问题,短了丝毫吃穿用度·下面大臣为了讨好皇上,全是报喜不报忧,根本不会向上禀报说因为少了盐和铜,那些贫民百姓生活遭遇了何种苦难。
厉长生对这些事情是不如何了解的,毕竟他不是什么土生土长的大荆人,只是穿越来的现代人,到此时间也并不太长··这事儿荆白玉也是听来的,具体情况如何,他才七八岁,也是无法得知的。
厉长生道:“原来还有这一层的恩怨·这般说来,若是咱们这一次真的救了离国皇子,说不定便是大赚的买卖·”·“谁说不是”荆白玉眼睛亮堂堂的,道:“可惜了……他最多只是一位皇子,并不是太子。
若他乃是离国的太子,那就更好不过·”·如今离国的上柱国,也就是离国的高级统帅作乱,离国国君被斩掉了脑袋,离国人心惶惶,正需要一位新的君主继承大统。
若他们遇到的乃是离国太子,就可顺理成章的,兴兵将离国太子送回离国都城,助他继承大统·如此一来,小太子荆白玉便成了离国的救命恩人,那些个前尘旧怨,绝对一笔勾销。
“这也没什么的·”厉长生笑着说:“如今离国大乱,上柱国第一个想要杀死的肯定就是离国太子,谁知道离国太子是否能安然度过此劫数”·离国太子并非小孩子,如今已经三十来岁年纪。
他早已是个成年人,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建树,上柱国叛变弑君,是无法将太子留下的·留下太子,绝对养虎为患,让他无法高枕而眠··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道:“眼下离国上柱国只有两个选择。
其一自立为皇,彻底推翻离国的祖训,自己登基为帝·这办法铤而走险,不只是容易被大臣们抵抗,更容易被离国百姓声讨·其二,便是寻个傀儡皇帝,这也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而这傀儡皇帝绝不可能是离国太子,他必然要寻个年轻甚至年幼一些的皇子,扶持上位,如此才可乖乖听从他的指挥·”·所以不管是其一还是其二,离国太子都是最为危险的,离国太子都是必死无疑的。
“你说的没错·”荆白玉点点头,说:“能叫我们误打误撞碰到一个离国的皇子,已然是天大的好事·”·“指不定也非误打误撞。”
厉长生笑着说:“这离国皇子看上去唯唯诺诺,其实心里多的是小道道,城府深不可测·他从离国逃命而出,却为何偏偏跑进了咱们大荆的地界来”·“你是说他故意跑到这边来的”荆白玉说:“难道是为了防止上柱国追杀他”·“正是。”
厉长生道:“离国与咱们大荆关系吃紧,离国的上柱国就算是手握重兵,也不敢贸然大肆进入大荆来抓人·离国所有的人口加在一起,也无法与大荆的军队相抗衡,上柱国还是对大荆有所忌惮的。
那年轻人肯定是想到这一节,才会往这面逃来·”·黍离聪明的紧,他不只是逃进了大荆的地界,还跑到了会盟大营门口来,混做难民进入盟大营却不肯离去。
追杀他的假土匪有所忌惮,不敢露出马脚,只好跟着在会盟大营左右徘徊着··后来湛露公主瞧上黍离的容貌,将他直接带进大营,倒是将黍离的处境变得更为安全。
荆白玉表情严肃的点点头,说:“眼下,咱们要如何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虽然他们知道黍离乃是离国的皇子,但具体是哪一位皇子,仍然是个未知数。
厉长生略作思考,忽然笑的老谋深算,道:“这也并非难事·”·“难道黍离会自己告诉我们”荆白玉纳罕的说··厉长生说:“太子难不成是忘了营地周围的那些个假土匪了”·荆白玉被这么一提点,连忙说道:“是啊,抓来问一问便是了,我这便叫萧拓他们去。”
“不忙着去·”厉长生说:“这些假土匪都是正规军,绝对小心谨慎·我们不可贸然与他们发生冲突,只怕打草惊蛇·”·“那要怎么办”荆白玉说:“你一准已经想要了办法,就快些告诉我罢”·厉长生微笑着说:“马上便要举办会盟的庆功宴,不如太子殿下亲自去行猎一番,捕来新鲜的野味,也好给大家尝尝鲜。”
“野味”·荆白玉本来就迷糊,听了这厉长生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更是奇怪的紧··厉长生又道:“将黍离一同带上,明儿个一早我们便去行猎。”
眼看着会盟已然结束,只差一个庆功宴,大家伙就能各奔东西,离开会盟之地··这一大清早,姜笙钰就听到了消息,荆白玉要去打猎,正准备带着厉长生去呢。
姜笙钰连忙跑到营门口,果然就见到准备出发的众人··“叔叔我也要去打猎”姜笙钰跑过去,立刻挽住了厉长生的手臂。
只是姜笙钰这一挽,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定眼一瞧吓了一跳··“怎么是你啊”姜笙钰不敢置信的说道··姜笙钰亲密挽住的人,哪里是什么厉长生,而是同样身材高大的冯陟厘。
冯陟厘今日穿着打扮与往日里大有不同,从背后一瞧,那衣服明显便是厉长生的,打扮的也是一模一样,怪不得姜笙钰冲来会认错了人··荆白玉站在旁边,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说:“哎呀,你原来想和我师父去打猎呀早说嘛师父,不如您就牺牲一下,陪着姜国太子去罢。
怎么说姜国太子原来是客呀,您说是不是”·冯陟厘不多话,点了点头,道:“也可·”·“可什么可”姜笙钰知道自己中计,气得瞪着眼睛,说道:“谁要冯陟厘陪我去打猎,我叔叔呢我要我叔叔陪着”·“还有你,凭什么穿着我叔叔的衣裳,你给我脱下来”姜笙钰伸手便要去拽冯陟厘的衣衫。
冯陟厘抬手挡住,说:“太子请自重,这光天化日的,冯某可不想被旁人误会与太子有什么过于亲密的关系·”·“你你放屁”姜笙钰道:“谁与你有亲密的关系你们是不是故意整我的”·姜笙钰无有猜错,荆白玉就知道他听说行猎的事情,肯定会前来纠缠,所以特意叫冯陟厘来帮忙,穿了厉长生的衣服假扮。
至于厉长生,已然先行一步,带着黍离到外面去准备行猎的事情··荆白玉笑得一脸小人得志模样,道:“哎呀,姜笙钰呀既然你想叫我师父陪你去打猎,就快去罢本太子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呢,就不陪着你顽耍了。”
“荆白玉”姜笙钰喊了一声,眼看着荆白玉骑上高头大马,一甩马鞭带着侍卫便要离开··姜笙钰赶忙也要去骑马追赶,但是他还未有上马,已经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腕子,根本不叫他走。
“冯陟厘,你给我松手”姜笙钰恼怒的说··冯陟厘道:“太子若是闲得慌,不如陪着冯某去采药·”·“谁闲得慌”姜笙钰气愤愤说:“我要去找我叔叔。”
“厉大人有正经事情要做·”冯陟厘道··“什么话”姜笙钰好笑的道:“你的意思是,我在叔叔身边,叔叔就做不得正经事情了”·“若你能这么想,便再好也无有了。”
冯陟厘道··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什么”姜笙钰被他说的一愣,简直要对自己的耳朵产生怀疑··冯陟厘善解人意的点点头,道:“你一去,恐怕又要与玉儿吵起来,到时候打乱了厉大人的计划,什么正经事情也都做不得。”
“你……”·姜笙钰真是被他那张破嘴给气死了,说:“冯陟厘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凭什么荆白玉就可以跟着叔叔,我就不可以”·冯陟厘道:“我若瞧不起你,便不会叫你一同去采药了。”
冯陟厘说着,将药篓子递给姜笙钰,道:“走罢·”·“我走你个鬼”姜笙钰抱着药篓子,真是差点便要被气炸,喊道:“冯陟厘你大胆,你敢叫我给你抱着药篓子”·冯陟厘仿佛未有听见姜笙钰的话,施施然出了营地,连头也是不回。
·那面荆白玉策马奔驰,回头瞧了一眼身后,这才松下口气来,心说好在姜笙钰未有跟上,还是自己有先见之明··荆白玉有些个沾沾自喜,带着人浩浩荡荡就去与厉长生汇合。
厉长生已然带着黍离在林间走了一个来回,黍离唯唯诺诺,仿佛胆子甚小的模样··他只管跟着厉长生走来走去,一个字也不多说··但尽管如此,黍离心中却似乎有些忐忑不安,好像有一肚子话要问的样子。
厉长生负手停下脚步来,道:“太子殿下怎么的还未到来,也不知这路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厉长生像是自言自语,黍离本分的垂着头,并不接这话茬子。
厉长生就又说道:“听说这附近来了许多土匪,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太子殿下莫不是遇到了土匪,被绊住脚步”·厉长生故意提起土匪来,他这话一说,果然就用余光瞥见黍离身子一颤,倒是有了反应。
黍离眯了眯眼睛,仍是不说话,却竖起耳朵来,想要听厉长生说更多··偏偏厉长生点到为止,只说了这么一句,也就不再开口··“厉长生”·正这个时候,荆白玉已然骑着高头大马踏风而来,瞧上去虽然年纪尚小,那周身的英气却着实不容小觑。
荆白玉翻身下马,笑着跳窜窜跑过去,说:“厉长生,我们来了·”·“太子殿下来了,长生方才着实担心太子的安慰·”厉长生说。
荆白玉听到厉长生的话,又与厉长生目光一碰,登时明白他的用意,笑着道:“为何担心本太子呀”·两个人立刻打起配合来,厉长生说:“长生听说附近突然多了些土匪,只怕那些人撞见太子,会不开眼的对太子殿下您不利。”
“嗨”荆白玉摆摆手,混不在意的模样,道:“一些个土匪罢了,能奈何得了我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本太子在来的路上,的确看到了几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定然便是你口中的土匪了他们好像过河去了,就在前面那块。”
荆白玉伸手一指,顺便眯眼去瞧,果然见那黍离悄悄的往自己手指的方向瞧去··他们要行猎,自然选在了营地周围的小树林儿中,不过这小树林并不茂密,尤其眼下就要入冬,看起来萧条的厉害,并无什么生息,竟是连一只飞鸟也瞧不见。
小树林的对面,就是一条河流,河水根本不湍急,就算并不骑马,亦是可以徒步趟水过河··河对岸还有一片小树林,倒是比他们这边要茂密那么一两分··厉长生笑的着实温和,也是抬眼遥遥的看河对岸方向。
他们之所以确定要在这片小树林行猎,自然是有缘由的··厉长生早已叫人打听好了那些个假土匪的窝点,就在河对岸的那片树林里,这附近都是他们活动的范围。
厉长生与荆白玉带着黍离,在那些个假土匪眼前晃悠,时间长了,那些假土匪哪里能发现不得黍离·厉长生说要抓一个假土匪来审问,但是又不能打草惊蛇,要一击即中。
这么一来,他们就需要一样东西,才能保证万无失一··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作为诱饵的黍离·厉长生特意将黍离带来,到假土匪眼皮下面晃荡,假土匪见到黍离,肯定抓耳挠腮,如果这个时候……·荆白玉笑盈盈的举起自己的长弓来,道:“厉长生你快看,那面是不是有一只鸟”·“好像是有一只鸟。”
厉长生附和说道··荆白玉将箭矢搭上,冲着半空中瞄准而去,那架势十足,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看我的”·荆白玉话音一落,但听“嗖”的一声响。
好端端一支箭,也不知荆白玉怎么的,竟是手一抖,长箭飞出,瞬间转变了方向,离开时只偏离了寸许,但随着长箭飞驰而去,便越偏越远··“哎呀”·荆白玉浮夸的惊呼一声,说:“厉长生你看啊,我的长箭飞到对岸去了”·飞鸟无有- she -中,长箭早已偏离轨道,真的一猛子渡过了窄河,一下子- she -到了对岸,已然不知具体去向。
荆白玉演的是尽职尽责,那模样着实有意思的很,厉长生有些个忍不住,不厚道的想要发笑··荆白玉抽空瞪了一眼厉长生,继续说道:“厉长生,你说怎么办呀我的箭啊,那可是父皇赐给我的箭矢,不是普通的东西,眼下丢了,父皇会不会责怪于我要捡回来才是”·厉长生当下说道:“竟是皇上赏赐之物,太子殿下莫要担心,长生这就渡过去替太子殿下将箭矢捡回来。”
“不行”荆白玉抓住厉长生的手腕,说:“你不能去,你看如今天气冷了,这河水又凉又冰的,若是你下了水去渡河,身上被弄- shi -,再一吹风,着了风寒可怎么是好”·“这……”厉长生显露出犹豫面色,道:“若是长生不去,要谁去将太子殿下的长箭捡回来才是呢”·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两个人将提前编纂好的台词对了一遍,然后齐刷刷的转头,都去看向站在后面,本本分分垂着头的黍离。
黍离吓了一跳,赶忙往后退了一步,脑袋压的更低,生怕厉长生与荆白玉会语出惊人,叫自己去对岸捡长箭··“黍离呀”·果不其然,下一刻荆白玉便开口叫了黍离的名字,分外和蔼,奶声奶气的说:“黍离,我瞧你身强体壮的模样,就算沾点水,也应该不会染了风寒呢。”
“我……”·黍离终于抬了头,满目都是不敢置信··他与厉长生隔了三步远的距离,黍离一抬头便能瞧见身量颇高,肩膀颇宽的厉长生。
而相比之下,这站在一起,黍离才到厉长生的肩膀,恨不得只有厉长生一半宽度,面皮也白生生的,哪里是身强体壮的模样·荆白玉却偏生要睁着眼睛说瞎话,道:“厉长生身子骨不好,还是黍离你去对岸给我把长箭捡回来罢。”
“太子殿下,小人……”黍离眸子乱转,小心翼翼的开了口··荆白玉不给他多说机会,立刻皱着眉头,蛮横的说道:“怎么的叫你给我捡个长箭,你这就不可以了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去河对岸”·“不不不”黍离连忙回摇头,说:“怎么会呢小人哪里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瞧着河水……河水好像很冷的样子……”·厉长生这个时候,语气颇有威严的开了口,冷声说道:“太子殿下不过让你下个水,去对岸捡个长箭罢了。
若这点小事儿你都要推三阻四的,不如便回到湛露公主身边去继续伺候·”·“说的是呢,叫湛露公主将你阉了做寺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荆白玉点点头。
“太子开恩啊”黍离赶忙伏低求饶,说:“小人并非推三阻四,能为太子效劳,实乃是小人的荣幸啊,小人怎么会拒绝呢小人……小人这就……这就过去……”·黍离虽然满脸不想前往的样子,可被厉长生与荆白玉两个人连削带打一通,他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硬生生点头答应。
“那便好,别只光美在一张嘴皮子上,快去罢”荆白玉笑盈盈地说··黍离无有办法,当下一咬牙,就走到了水边,然后一步一步,仿佛脚下足有千斤之重,慢慢的往河对岸移动过去。
“校尉”·此时此刻,河对岸一个土匪打扮的男子急匆匆禀报道:“校尉,我们找到人了”·“什么”一个满面胡子的壮汉站起身来,说:“人在哪里可是真的进了荆国的会盟大营”·假土匪禀报说:“人就在眼前河边上”·“怎么可能”那大胡子校尉呵斥道:“你敢诓骗于我”·“校尉明察,”假土匪说道:“千真万确,校尉若是不信,请随我前去一看。”
“好,我们去看看·若是真的能将他抓住,回去之后上柱国定然重重有赏,加官进爵指日可待”·“是卑将全凭校尉吩咐。”
周围一帮子七八个假土匪,立刻拱手压低声音说道··那大胡子校尉一挥手,众人提了大刀,快速在树林之间穿梭起来,快速的往河边而去··还未有走到河边,就听道“沙沙”、“沙沙——”的脚步声。
下一刻果然瞧见个年轻人,一步步拨开树枝,缓慢的在林间行走·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四处寻觅,一看便是在寻找东西的样子··“嗬”大胡子校尉倒抽一口冷气,兴奋的咧嘴而笑,说:“是他千真万确就是他我们若是能把将他带回去,上柱国定然欢喜坏了”·“校尉,我们可要立刻动手”旁边假土匪亦是兴奋不已,已然摩拳擦掌起来。
“且慢”大胡子校尉狐疑的说:“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是什么埋伏”·“不可能的校尉。”
旁边假土匪道:“他从都城逃出,本就无有带几个侍卫跟着·前几日我们的伏击生了效果,他的侍卫死了大半,还有大半被我们擒获,听说他身边已经是一个人也无有了。”
旁的人道:“这小子也是够机灵的,一个人东躲西藏,竟是躲了这么许久,可叫咱们好找啊·”·“校尉,莫要犹豫了这次我们定然不叫他再跑了”·大家伙七嘴八舌的,仿佛年轻人是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瞧在眼里百爪挠心,都想要扑上去抓住他。
大胡子校尉思忖片刻,大手一挥低喝一声,说:“上抓住他要抓活的”·“扑簌簌——”·黍离提心吊胆的过了河来,寻了一路,眼看着草丛里一抹红色羽毛,可不是小太子荆白玉的箭矢总是寻到了。
黍离松了口气,赶忙跑过去就要弯腰捡起,好赶紧拿了箭矢渡河回去··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当”的一下子,银光突然晃了过来,因着树荫缝隙间的日光,晃了黍离眼睛一下。
黍离下意识的低头,堪堪避过迎面削来的大刀··“嗬是你们”·黍离定眼一看,再顾不得什么箭矢,整个人瑟瑟发抖起来,爬起来调头便要跑。
“跑我看你还跑得掉吗站住”·大胡子校尉呵斥着,又提刀快速扑上来··这黍离的确细皮嫩肉,厉长生瞧得不错,他手上一个茧子也未有,并不是会武功的样子。
校尉身强力大,快走两步直接会上黍离,拽住他的后衣领子··“啊——”·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黍离低呼一声,直愣愣便被大胡子校尉直接拽倒,硬生生便被扔在了地上,磕的他后脑勺生疼。
“嘿嘿殿下”大胡子校尉- yin -测测的笑着说:“可别再挣扎了,快快跟我们回去,上柱国大人寻得您很是辛苦呢。”
“大胆”黍离蹙眉低喝,哪里还有先前低眉顺眼的模样,反而骄横的厉害,说说:“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不敬”·“哈哈哈——”假土匪们都笑了起来,说:“说好听的,您现在还是皇子。
若不好听的,您是不是皇子,还不是我们上柱国大人说了算所以您啊也就别拿乔了,乖乖随我们回去,也免得受苦不是”·“若是您听话,上柱国大人一高兴,指不定就叫您做了咱们离国的皇上呢是也不是”·“说的是啊,到时候皇上您可莫要忘了我们兄弟几个的功劳啊”·一伙人将黍离围了起来,口里说着什么皇子皇上的,语音中却无有半点恭敬可言,嘻嘻哈哈,轻蔑之意再明显不过。
黍离气得浑身打颤,但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想要从这些假土匪的包围中突围,几乎便是不可能的··黍离眯了眯眼睛,忽然说道:“好罢,我也是不想死的。
那我跟你们回去也就是了,你们万勿伤害了我去·”·“对啊,您这样不就得了·”大胡子校尉颇为满意他的乖顺,说:“那就请您站起来,与我们一道离开这里。
这里毕竟是荆国地盘,您也不想给自己惹些不必要的麻烦罢”·“好,我随你们走·”黍离乖乖的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身来。
就在黍离起身的一刻,他突然五指收拢,从地上猛抓一把土石,一把扬起来,就朝那大胡子校尉的面上扔了过去··“啊我的眼睛”·大胡子校尉正欢喜的厉害,突然被洒了一脸的沙土,不只是眼睛迷了,嘴巴里也都是土石。
·黍离趁机缩着肩膀一钻,从大胡子校尉身边溜了过去,瞧上去油滑的厉害··“给我追”·“抓住他”·“呸什么皇子,给我打断了他的腿只要活着就行”·大胡子校尉已然被激怒,火冒三丈的大吼着。
剩下的假土匪一拥而上,快速朝着黍离的背影扑去··黍离哪里敢回头,咬牙拼命往前跑着,想要从小树林中穿出·心说那荆国的小太子荆白玉就在河对岸,若是自己跑出树林,指不定可以向他求救。
黍离心中又是害怕又是着急,着实无法辨认方向··他并不觉得自己离河边有多远,可这一路跑回去,竟是远的仿佛天涯海角,怎么都瞧不见那条溪水,就连溪流声也是听不清的。
黍离心中咯噔一下子,莫不是自己跑错了方向,这路不是通往河边,而是通往树林深处的·若是这般……·黍离心中凉了半截,耳边一声大吼:“在这里要抓到了”·黍离没有回头,只觉得那声音离自己太近太近。
他下意识的往前猛的一扑,堪堪错过一个假土匪伸过来的手··“啊——”·黍离扑的太狠,保持不住平衡,低呼一声,感觉脚下被绊了个跟头,一下子直接飞了出去,双手先搓在地上,火辣辣的一片,下巴也磕在了地上,疼得他眼泪差点坠下来。
“完了……”·黍离心里只剩下这么一个想法,他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得的··这些个时间的逃亡,着实让他心神疲惫,若是就此死了,指不定也是一种解脱。
可是……·黍离心中仍然不干,绝望的恐惧,还有不甘的愤恨交织在一起··“哎呀,黍离,你原来在这里呀”·就在这惊险一刻,突听一个稚嫩声音,带着俏生生的笑意,又有些奶里奶气,竟是仿佛久旱甘雨,及时的不能再及时。
黍离抬头去瞧,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自己身边,可不就是荆国太子荆白玉·自然,厉长生也跟在荆白玉身边,是片刻不离的··厉长生面上仍旧温和的厉害,他对着黍离伸出手来,说道:“如何这般狼狈,快些起来,瞧瞧手都给磕破了。”
厉长生一脸的关切,声音也是再温柔也没有,仿佛他真的关心黍离似的··而眼下这一切,可不是厉长生精心策划的一盘棋··“你们是什么人莫要多管闲事”·大胡子校尉带人追了上来,眼瞧黍离在劫难逃,却突然多了两个帮手,他们心中都是一哆嗦,生怕有个什么变数,当下呵斥起来,想要吓退厉长生与荆白玉。
黍离被厉长生扶起,他这会儿惊魂甫定,不敢强出头,赶忙便识时务的缩在了厉长生与荆白玉身后··荆白玉笑眯眯的拍了拍的胸脯子,指着黍离说:“我是什么人我是他主子”·“什么主子”·假土匪们被荆白玉这一句话给弄懵了去,皆是面面相觑。
“哈哈主子好大的口气啊”一个假土匪嘲讽道:“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口出狂言。”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给我说来听听·”荆白玉顺着他的话说··站在厉长生身后的黍离吓了个哆嗦,连忙道:“小人……小人并不认识他们……他们无端端便要杀小人,小人实在是……”·“别与他们废话,反正不过是多了两个人,给我上一并抓起来。”
大胡子校尉挥手说··“谁说我们是两个人”·厉长生忽然笑着说了一句,只见他不慌不忙,抬起手来一挥··随即旁边树丛中“沙沙”之声大作,竟是一瞬间涌出了一两百人。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这……”·“怎么回事”·“我们中了埋伏”·假土匪们喧哗起来,一个个惊慌失措,立刻便想要找个突破口冲突而出。
“围起来一个也不要放走”·萧拓亲自带着二百士兵前来,如何能叫那些个假土匪逃跑·士兵们训练有素,哗啦一声,持枪缩小包围圈,将想要反扑而去的假土匪,尽数包围在内。
“都抓起来,抓起来·”荆白玉奶声奶气的说:“胆敢欺负本太子身边的人,真是胆大包天呢”·他说着,挺胸抬头,双手背负的走了过去。
萧拓已然将假土匪尽数扣押起来,迫使他们跪在地上··荆白玉走到他们面前,笑嘻嘻的道:“你方才问我是谁现下可知道本太子那是大荆当朝太子荆白玉”·“嗬——”·那些个假土匪齐刷刷抽了一口冷气,都瞪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
荆白玉道:“我倒要问问你们是何人呢,口气狂妄至极·”·“小人瞧他们,恐怕也就是周围打家劫舍的土匪罢了,嘴里或许一句真话也无有,太子殿下莫要中了他们的女干计啊。”
黍离才脱离危险,忽然听到荆白玉这问话,顿时心中又提心吊胆起来,不等那些个假土匪开口,赶忙率先说起来··“说的也是啊·”荆白玉特别听劝一般,点点头说:“那就先把他们押回营地,其他的回去再说罢”·“敬诺。”
萧拓动作麻利,将几个假土匪带走,一行人行猎无有猎到什么野味,但也算是大货全收,而且盆满钵满··荆白玉欢喜的骑上高头大马,催马走到厉长生身边,低声笑着说:“厉长生你的主意果真不错。”
厉长生道:“这回太子殿下想要知道黍离的身份,绝对并非难事·”·一行人回了营地,荆白玉下令将假土匪管好,无有他的命令,其他人皆是不得接近。
关于审问假土匪的事情,自然就交给了荆白玉最为信得过的厉长生来完成··回来之后,黍离便提心吊胆,整个人还恍恍惚惚··作为一个温柔和蔼的好主子,荆白玉叫人给黍离好好的处理了一下手心里的挫伤,还将他的下巴也包扎了一番。
黍离的伤口一直隐隐的疼着,但远远不及心中的焦虑,焦虑使他已然感觉不到什么疼痛··若是那些假土匪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荆国与离国向来并不交好……·那荆白玉怕是要……·黍离一想到此处,额头一阵阵冷汗流下来,只觉得这营地是不能待下去的,必须要早早离开才是。
荆白玉瞧着黍离一会儿脸色惨白,一会儿脸色铁青,那模样着实有意思的很··荆白玉故意咳嗽一声,果然就瞧黍离仿佛惊弓之鸟,吓得一个激灵··荆白玉又故意将耳杯用力放在桌上,发出“哆”的一声,黍离又是吓得一个哆嗦。
“黍离呀……”·“小人在,小人在”·黍离连忙跪在荆白玉面前,俯首说道··“黍离,你是不是被那些个土匪给吓坏了”荆白玉明知故问,一脸纯良模样,说:“你别怕啊,有主子我保护你呢,你说是不是。”
“是是,小人感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黍离卑微的道··荆白玉点点头,说:“你知道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便好,我这个人做了好事儿,也不是非要旁人报答的,做了好事儿,我自个儿心里也开心,你说是不是”·厉长生撩开帘子,从外面走进来之时,就听到荆白玉在说这个。
厉长生止不住低笑了一声,荆白玉抬头瞧他,顺便瞪了他一眼··厉长生这么一笑,荆白玉感觉自己什么威严都没了,这简直便是在给自己拆台··“厉长生你回来了”荆白玉故意当着黍离的面说:“那些个土匪审问的如何,他们是什么人”·“啪嗒——”·黍离一个不甚,将案几上的耳杯打翻,他连忙去擦拭案几,这一串手忙脚乱的,差点又将其他东西碰倒,还将案几上的茶水弄了自己一身。
黍离又慌里慌张的去擦自己的衣裳,擦着擦着,袖口里滑出一样东西来,“咕咚”就掉在了地上,还挺沉重··“那是什么”荆白玉被那掉出来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问道。
黍离快速将其捡起,揣回怀里,讪讪的说道:“瓦片,一块瓦片罢了·小人背井离乡,着实思念家乡,所以捡了屋头上一块瓦片带在身上,好解思乡之苦·”·那东西灰扑扑的,的确看着像是个瓦片。
荆白玉也无多问,反而又去瞧厉长生,说:“那些个土匪的事情,你还未说呢·”·厉长生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黍离,道:“那些人……的确是普通的土匪,就像黍离说的一样,在附近打家劫舍的。”
“这样啊·”荆白玉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说:“唉,黍离你也太不走运了·你不过是帮本太子去捡箭矢罢了,怎么就被一帮子土匪给盯上了呢。
若是这次未有主子我去救你,说不定你便要成为土匪刀下亡魂了·”·“是是是,”黍离赶忙道:“太子救命之恩,小人没齿难忘·”·黍离说罢了,呼的松了口气,心中庆幸不止。
那些个假土匪,竟是无有将自己的身份说出,看来厉长生是什么都无审问出来的,否则他绝不可能是这个态度··可……·黍离心中庆幸之后又是不解,上柱国派来的人,为何没有道出自己的身份这着实不同寻常的很。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这自然不同寻常,然而不同的并非上柱国派来的假土匪,而是厉长生这么个人··荆白玉将黍离打发出去,这才毫不遮掩的笑出声来。
厉长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太子殿下故意戏弄那离国皇子,便不怕他日后记仇”·“我这不是故意戏弄·”荆白玉理直气壮道:“你才是故意戏弄呢。
你去审问了那些个假土匪,他们到底如何说的你故意在黍离面前什么都不说,那是什么意思”·厉长生笑的着实高深莫测,说:“那些的确是假土匪,乃是离国谋反大臣上柱国派来追杀黎国二皇子的。”
“黍离便是离国的二皇子”荆白玉问道··“正是·”厉长生说:“那些个士兵受不住严刑拷打,已然都交代了,哪里还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荆白玉道:“没想到咱们出来这一趟,收获着实颇丰,竟然还遇到了离国的二皇子呢。
对了,你为何不拆穿黍离的身份”·厉长生笑道:“太子殿下也说过,荆国与离国关系僵硬,此时此刻拆穿黍离离国二皇子的身份,恐怕会引得黍离芥蒂,不若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行揭开这层身份。”
“时机成熟”荆白玉有些摸不着头脑,道:“那是什么时候”·厉长生道:“不如……就等到,太子殿下与黍离成为朋友之时。”
“朋友”荆白玉纳罕的说:“我和他成为朋友”·这荆国与离国俨然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荆白玉还真是没想过,要与黍离成为什么朋友。
最多便是趁着离国内乱,给黍离一些帮助,好叫他以后知恩图报··厉长生道:“太子要知道,若是能与土豪交朋友,这日后的益处定然颇多·”·荆白玉道:“那你说说,要我怎么和他交朋友呢”·【#友好度总览#】·【土豪:-21】·荆白玉话音才落,系统突然跳出了提示……·黍离对厉长生的好感度仍然为负数不说,这两日仿佛还降了那么一些个……·并非错觉。
厉长生说:“这……”·第58章 谈谈心·厉长生又瞧了一眼系统控制面板, 友好度那一栏里,也只有两个负数·其一自然就是离国的二皇子殿下, 刚刚被他们算计了的黍离。
这其二,当然便是视厉长生为“情敌”的小老虎小猫儿了··厉长生保持微笑,说:“可能……需要先对他好一点罢·”·“对他好一点”荆白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离国二皇子的身份底细,厉长生已经叫人前去打听·厉长生与荆白玉先前对于离国的事情都不是太过清楚,需要仔细打探一番,知己知彼才好百战百胜··这离国的二皇子名叫离缨, 他上面有一个哥哥,就是如今离国的太子,两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离缨下面的弟弟一共有八个, 倒是未有一个妹妹··离缨的母亲原本乃是离国的皇后,离国满朝文武也都觉着,二皇子离缨想必就是日后的储君··但是后来一日,离缨的母亲,离国的皇后突然暴毙,当时离缨年纪还小,失去了母亲的庇佑, 日子开始有些不好过。
离国很快有了新的皇后, 便是大皇子的生母·因着新皇后受宠, 所以离缨的大哥也跟着一跃成为皇上眼中的红人, 两年之前,被正式册封为太子··这一次离国上柱国叛乱,九位皇子人人自危, 纷纷从皇宫之中逃出。
离国太子也是狼狈不堪,顾不得太多,带着自己亲随慌慌张张逃跑,想要到其他国家去搬救兵··离缨同样带着部下逃出都城,但是不幸的是,他身边竟是出现了叛徒,将离缨的行踪透露给了上柱国的人。
离缨一行人遭到埋伏,损失惨重,侍卫拼死护住离缨,将他送出包围,叫离缨先行逃跑·离缨侥幸捡回一条命来,但这么一来,他身边一个人也无,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这般还如何能跑的掉被抓回去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离缨当机立断,一瞧自己所在的位置,仿佛离着荆国不远,他知道上柱国不敢贸然招惹荆国,干脆便快速往荆国的边界赶去··正巧了,离缨到荆国的时候,正遇上一片难民,他干脆就混进了难民之中,随着难民继续往前走。
上柱国果然畏惧荆国,不敢贸然闯入,生怕荆国叫他们给什么交代·所以上柱国只得叫手下的士兵伪装成土匪,进入荆国边界去搜索二皇子离缨的下落··离缨从小太子荆白玉营帐走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个惊魂甫定,止不住伸手狠狠压了压心脏的位置。
他眯着眼睛,心中寻思着,万万不能叫那小太子与他身边的厉长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去,否则……·他如今侥幸未有死在上柱国手中,着实不想一个大意,却死在荆国人手中。
“那厉长生……”离缨眼神- yin -沉,道:“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呢……”·离缨在离国之时,便听说了,荆国突然多了个厉害的人物,竟还是个寺人太监,叫做厉长生。
当时离缨并不当做一回事,受宠的寺人数不胜数,哪个国家也不会缺了短了,就是在离国离缨父皇的面前,最能说上话的,也是个寺人太监··这些寺人瞧上去听话顺从又贴心,能讨到皇上欢心,是再正常不过的,皇上一欢心了,给他们一些权力,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然而……·离缨在会盟大营待了两日,多了些所见所闻,发现那厉长生竟不只是会说话会讨好,的确是个非常难对付,城府极深之人··离缨自然自语说道:“看来日后……我要小心此人才是。”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离缨本觉得,那荆国小太子荆白玉,不过七八岁年纪,能有什么自己的主意只是个小孩子罢了,并不难忽悠了去。
然而眼下一瞧,有厉长生在他身边待着,自己想要将荆白玉顽弄于鼓掌之中,着实登天难事··离缨先行回了自己的营帐,准备休息一番,再想日后的办法··“黍离大人。”
他前脚进去,便听营长外面有人低声呼喊··离缨吓了一跳,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道:“何事”·外面一个宫女的声音,分外的甜美,说道:“黍离大人,是太子殿下吩咐婢子前来的,为黍离大人送一些个换洗的衣物。”
“衣服”·离缨站起身来,走到营帐门口,连忙换上一脸唯唯诺诺的模样,这才撩开帐帘子,笑着说:“多谢姊姊,有劳姊姊跑这一趟了,多谢太子殿下。”
这离缨五官合在一起,着实耐看的不得了,瞧上也温柔多情至极,那小宫女瞧离缨千恩万谢的,止不住红了脸,道:“这也没什么的,东西给你,我就先回去了。”
“多谢姊姊·”离缨复又道谢一番··那宫女红着脸离开,离缨纳罕的捧着衣物回到营帐内,只觉手下的衣服滑不留手,都是一些上等的丝织物,就算是在离国皇宫之中,这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这么好的衣服,怎么拿来给我穿”离缨微微蹙眉··【#友好度总览#】·【土豪:-22】·好感度又下降了·厉长生才喝了一杯茶水,就又瞧见系统提示展现在面前。
“咳咳……”·厉长生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个头疼不止,自己方才什么也未有做,与离缨也相隔甚远,连瞧也是瞧不见他的,怎么就无端端被离缨又给讨厌了去·厉长生摇了摇头,感叹道:“土豪的想法,或许与常人不同。”
“你说什么呢”荆白玉跳窜窜的从营长外面走了回来··厉长生问:“太子这是去何处了”·荆白玉邀功一般的走过来,站在厉长生面前,挺着胸脯子,自豪的说:“你不是让我与离缨做朋友吗你不是让我对离缨好一点吗我方才叫人去给离缨送换洗的衣裳了。”
“送衣裳……”厉长生有些个恍然大悟,道:“那他可喜欢”·“应该喜欢罢”荆白玉道:“我也不确定,若是他不喜欢,一会儿再叫人送些个其他的东西过去。”
厉长生心中好笑,觉得离缨定然是不喜欢那些个衣裳的,不然好感度怎么突然又掉了一点·如此不是个办法,若荆白玉送去的东西,离缨都不喜欢,自己这面的好感度恐怕是要跌倒-100的。
厉长生干脆道:“东西先莫要送了,我们还是先摸一摸那离缨的喜好才是,免得无头苍蝇一般,做的都是无用功·”·“那你说,他喜欢什么”荆白玉问道。
这还真是有点问住了厉长生,厉长生已然叫人去打听了一番,不过真是未有打探到离缨有什么特别的喜好··这离国二皇子离缨,因着小时候身子骨羸弱,所以一直未有习武,最多不过跟着师傅读读书罢了。
后来离缨的身子骨强健了一些个,他的母亲又去世,无有人照料着他·新皇后生怕皇上会立离缨为太子,所以各种明着暗着的打压离缨··新皇后对皇上进言,说离缨身子羸弱,不适合习武免得伤了离缨。
如此一来,后来皇子们都开始骑马- she -箭,离缨仍然只是读书·他手心里光光滑滑,一个茧子也未有,便是因着如此··离缨那点子功夫,还不如七八岁的小太子荆白玉强,骑马也是勉强,能逃到荆国边界来,的确已是不容易的事情。
厉长生未有打探到离缨什么特别的喜好·离缨不好酒不好色,对美味佳肴也无甚么太大的喜爱··厉长生寻思了一遍,笑着说道:“看来我们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叔叔叔叔”·正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洪亮的喊声·就算隔着厚厚的帐帘子,厉长生与荆白玉仍然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来,可不是姜笙钰来了·“讨厌鬼来了”荆白玉蓦地从席子上跳起来,说:“你们将人给我拦住,拦住不要叫他进来”·营帐门口的确有不少侍卫,不过大家见了姜国太子姜笙钰,都是头疼万分。
这姜笙钰谁能拦得住根本便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尤其眼下……·尤其眼下姜笙钰还不太正常的模样··姜笙钰避开侍卫的阻拦,一头撞进了荆白玉的营帐来。
荆白玉还未有发难,就瞧姜笙钰已经扑过来··“哎呀”·荆白玉还以为姜笙钰是冲着厉长生扑过去的,还想要飞身阻拦,可让众人万万无有料到的是……·姜笙钰一把扑住了小太子荆白玉,将人直接按倒在地上。
小太子荆白玉个头还小,身子板瞧着便不是太结实,哪里有姜笙钰皮实,被姜笙钰一个猛虎扑食,是一点还手之力也无有的··“哎呀,你干什么放开我”·荆白玉踢了两下,不过没用,感觉姜笙钰这小狼胚子,竟然比他家小老虎小猫儿力气还大,被压制的死死的。
姜笙钰抱着荆白玉,嘿嘿一笑,一脸傻呵呵的表情,说:“叔叔……钰儿真想你啊”·“你今天与那小屁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着我呀”·“叔叔,你怎么不说话”·别说荆白玉傻了眼,就算是见多识广处事不惊的厉长生,也有些个难得的纳罕怔愣。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就站在荆白玉两步开外的地方,而姜笙钰迷迷糊糊的,竟是连人也不识得,将荆白玉当了厉长生,抱着就不撒手··“你才小屁孩”·“你给我放开”·“再不放开,我就咬你了”·“厉长生,你还不来帮忙”·荆白玉出了一头的热汗,又打又踢的,而姜笙钰仿佛一块狗皮膏药,怎么都甩他不开。
厉长生忍着笑意,上前来拉姜笙钰,道:“钰儿叔叔在这里,你先放手,你看那是太子殿下·”·“我呸”姜笙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厉长生,那表情着实凶得很,道:“你别想哄骗我,这是我叔叔”·“他到底怎么了疯了吗”荆白玉感觉自己都要被姜笙钰给勒死了。
厉长生哭笑不得,说:“莫不是喝醉了酒”·荆白玉道:“不会罢,没有酒味儿啊·啊怎么仿佛与上次喻青崖的情况有点相似,莫不是又中了什么埋伏。”
“哗啦——”·营帐再次被掀开,冯陟厘施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道:“无须担心·”·“师父”荆白玉艰难的喊了一声,说:“师父,快来帮忙啊,我要被勒死了。”
冯陟厘丝毫不惊讶姜笙钰的异常举动,仿佛早已有所预料的模样··冯陟厘走过来,从袖子里拿出一根不起眼的杂草,在姜笙钰面前挥了挥·厉长生与荆白玉顿时都闻到一股青草的香气。
冯陟厘解释说:“之前听到玉儿讲述你们路上遇到的事情,今儿个正巧出去采药,便配了一副作用差不多的香粉,看起来的确是管用的·”·厉长生与荆白玉他们在来的路上,的确遇到了稀奇事情,喻青崖吃了客栈的东西,便仿佛喝醉了酒一样,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还一个劲儿的说胡话,意识全不清楚。
冯陟厘带着姜笙钰去采药,想起这个事情,瞧着手边药草齐全,当下便配了一副药粉出来,便是有致幻效果,让人有种迷迷糊糊喝醉了一般的感觉··姜笙钰闻到了青草的味道,顿时感觉脑袋里嗡嗡的,宿醉的感觉让他头晕脑胀。
他喃喃的说道:“我……我怎么了”·说罢了定眼一瞧,整个人吓得一哆嗦,道:“荆白玉你疯了吗抱着我做什么”·荆白玉气得对姜笙钰便是踹了两脚,不过姜笙钰反应迅速,一个翻身而起,已然躲开了大老远。
他还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你把我衣服都弄乱了·”·荆白玉气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指着姜笙钰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厉长生无奈的摇了摇头,总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开口说话的好。
“嘶——我的头,我这是怎么了”姜笙钰压着自己的额角,转头又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负手而立,一副高深莫测的冯陟厘。
“冯陟厘”姜笙钰瞪大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来,说:“冯陟厘是你你之前给我闻了什么”·冯陟厘淡淡的说:“没什么。”
他说罢了转身便走,姜笙钰立刻追上去,道:“冯陟厘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刚才是不是你搞得鬼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坏”·荆白玉嫌弃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赶忙抱起桌上的耳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茶水压压惊。
荆白玉说:“太吓人了,我被姜笙钰那小狼崽子给弄脏了,一会儿我要好好的沐浴厉长生,你也给我弄点什么泡泡浴芭,要香味儿特别冲的那种。”
厉长生笑着道:“难得两位太子殿下这般亲近,这应该是一个好的开端·”·“一点也不好·”荆白玉不停抖着自己的衣服,下一刻忽然眼睛一亮,说:“厉长生”·“怎么了”厉长生问。
荆白玉说:“你看啊,我师父新研制出来的药粉,好像不错的样子·你说我们可不可以给那二皇子用一些到时候他就仿佛喝醉了酒一样,迷迷糊糊的,我们趁着他意识不清醒,叫他写下卖身契那以后我们想让他做什么,他便要做什么了”·厉长生一听,顿时又是一阵哭笑不得,如此一来,的确可以拿捏住二皇子离缨。
但……·土豪朋友对自己的好感度,绝对跌破-100,到时候任务完不成不说,指不定又要多几个be结局的可能- xing -··厉长生保持微笑,委婉的说道:“长生觉得,这办法不够光明正大,并不适合太子殿下您啊。”
“光明正大”荆白玉好奇的瞧他,说:“你不是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这话听起来就着实不好听。”
厉长生仍然保持微笑,说:“太子殿下,这不择手段也是要讲究一些手段的·比如说做坏事,一定要背着旁人做坏事·决不能叫旁人发现了,最好还能叫旁人被卖了还在帮你数钱。”
荆白玉嘴巴嘟着,趴在案几上,伸手支着脑袋,说:“那你说说看,怎么将离缨卖了,他还能帮我们数钱呢”·“容长生想想十全十美的办法。”
厉长生道··离缨很快沐浴完毕,更换了小太子叫人送去的新衣服,然后复又回到了荆白玉的身边来··离缨长相本就出众,如今这么仔细一打扮,换上了精致的衣衫,果然整个人都与众不同了起来,瞧着便有一股说不出的贵气。
只是离缨掩藏的很好,满脸唯唯诺诺模样,一进来就“咕咚”跪在了荆白玉的面前··离缨抬着袖子抹着眼泪,竟然说哭就哭,以头抢地的说着道:“小人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太子殿下不只是救了小人,还给小人如此华美的衣服穿,小人以前从未有穿过这等精美的衣裳,真是折煞了小人啊。”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荆白玉一连被离缨磕了三个响头,眼看着离国二皇子如此伏低,荆白玉这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忽悠忽悠的··厉长生并不言语,站在旁边瞧着,心里思忖着,这离国二皇子果然是有心计之辈,如此能屈能伸,若是换了旁人,恐怕连离缨的十分之一都做不到。
“阿离啊,快起来罢,别跪着了·”荆白玉亲和的不像话,亲自走过去将离缨扶了起来,说:“你这是什么话呀,千万别谢·我瞧着你就觉得面善,就觉得亲近,仿佛你是我的亲哥哥一般呢。”
“这……小人不敢·”离缨赶紧说道··荆白玉说:“阿离啊,你的脸和手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厉长生见荆白玉嘘寒问暖,给荆白玉打了个眼色,让他稍微克制一点。
明明一副纯良的小白兔模样,好端端的一开口,便成了个大尾巴狼的样子,很容易叫离缨心生怀疑··离缨对于荆白玉的嘘寒问暖,只是表面上磕头感谢,心里并未有什么波澜。
厉长生瞧了一眼系统控制面板的好感度,仍然是-22··所幸没有再降低……·荆白玉使出浑身解数,最后好话说尽,着实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给厉长生打了个眼色。
离缨仿佛油盐不进,荆白玉与他说什么,他都是“小人不敢”、“小人惶恐”、“多谢太子殿下”这几句话,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却没有一句是真心话。
厉长生笑着道:“太子殿下,您也该休息一会儿了,不如先叫黍离退下去罢·”·“也好,我的确是有点累了·”荆白玉像模像样的打了个哈欠。
“小人告退·”离缨立刻说道··离缨如蒙大赦,赶忙站起来,规规矩矩的退出了营帐去··“黍离啊·”·他才走出去,营帐帘子再次被掀开,有人从里面跟了出来,可不就是厉长生·厉长生笑的很是亲和,走出来道:“黍离,我有几句话要与你说,不知你方便不方便。”
“厉大人请讲·”离缨垂着头,十足恭敬··厉长生将他带到一面去,笑着说:“太子殿下还是小孩子,你也是知道的,小孩子都爱顽,也十足害怕寂寞,害怕一个人没人陪伴,是也不是”·“是是。”
离缨立刻点头附和,说:“厉大人说的正是·”·“所以,”厉长生说:“我瞧着太子殿下与你投缘的很,对你着实不错,你可要多多陪伴太子殿下才是。”
厉长生说着,还故意叹息了一声,说:“唉,你不知道·在大荆皇宫之中,只有太子殿下一个皇子,平日里全无说话之人,别说是太子殿下了,就算我们这些宫人,也都觉得憋闷无趣的很呢。
太子殿下最喜欢听听各地的趣闻,你没事的时候,多给太子殿下讲一讲·”·“是,小人明白·”离缨说道··厉长生知道离缨心思重,生怕荆白玉突然对他太好,会引起离缨的戒备。
所以特意追出来,与离缨面前帮小太子荆白玉卖卖惨,这么一来,也能叫荆白玉瞧上去“正常”一些··厉长生说着话,全无放过离缨脸上丝毫的表情变化。
就瞧他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想些什么,随即脸上多了一丝放松之态··厉长生和蔼的道:“就是这些事儿,也无有旁的了,你且去罢·”·“是,小人告退。”
离缨道··“等一等·”厉长生忽然开口叫住离缨··离缨方要离开,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也是他心中有鬼,所以总杯弓蛇影一惊一乍的。
离缨赶忙稳住心神,道:“厉大人还有何吩咐”·厉长生走过来两步,低头仔细的去瞧离缨的脸··离缨吓了一跳,赶忙将脑袋垂的更低。
“你别害怕,”厉长生温声说:“我就是瞧你的脸上,除了下巴处的磕伤之外,还有一些泛红·”·离缨抬起手来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这一摸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离缨虽然在离国被新皇后打压,一度非常不被皇上喜爱,但他怎么说都是皇子,在离国之中,身份相当尊贵··离缨打小娇生惯养,哪里有逃亡在外的经验,这一路跑来,无人照料,还赶上入冬之日,天天儿在外寻个山洞便缩起来住了,脸上那细皮嫩肉的,哪里有能不被吹皴的道理·离缨脸上一块一块的,红的火辣辣,一摸还生疼生疼的。
他方才沐浴之时已然发现,疼得他呲牙咧嘴,但无有办法,眼下也只好忍了··“好像是叫风吹的·”厉长生垂眼仔细瞧了一分··他不只是仔细去瞧离缨的脸颊,还在仔细的观察着离缨的表情。
·离缨感觉到厉长生探寻的目光,只觉得自己与厉长生离得太近,如此着实不安全·但他不敢贸然往后退步,生怕厉长生会怀疑他什么··离缨只好硬着头皮,抬手又去搓自己的脸,说:“没什么的,多谢厉大人挂怀。”
“不要用手去碰·”厉长生抓住了离缨要去揉脸的手腕,道:“你的脸看上去有点脆弱,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碰的好·”·离缨被厉长生一碰,顿时仿佛碰到了炭团子一般,整个人一个激灵。
厉长生倒是坦然自若,说:“我瞧你的脸,这般肯定不舒服·我这里正好有些东西,应该正好你用·”·【#玩家“厉长生”购物清单#】·【海蓝之谜浓缩修护精华露5ml=245元】·厉长生说着,便在系统商场之中购买了一样东西。
离缨就瞧他十指修长的大手一翻,便有个绿色的小瓶子递到了面前来··厉长生笑的仍然煞是温暖,说:“这个给你,涂在脸上,明- ri -你应该能感觉缓解一些。”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给……给我”·离缨不敢去接,小心谨慎的垂着头·他瞧那小瓶子奇奇怪怪,更是心中踌躇不决。
厉长生干脆拉住他的手,将小瓶子放在离缨掌中,道:“怎么的还怕我对你下毒不成放心拿着用,是对你脸上吹伤有好处的。
你也不想好好的一张脸,日后总是这红一块那红一块罢·”·“那……”离缨复又犹豫了一下,赶忙千恩万谢的说:“多谢厉大人,多谢厉大人。”
“不必谢我·”厉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就快去休息罢·”·“小人告退·”离缨握着手心中的小瓶子,得了允许,赶忙急匆匆离开。
他埋着头一路回了自己的营帐,左右瞧瞧,发现没人跟踪,这才谨慎的入内,将帐帘子放好··“哗啦”一声,帐帘子垂下,远处拐角的地方,这才走出来两个人影,一大一小,可不就是厉长生与荆白玉。
荆白玉好奇的侧头去瞧厉长生,说:“你给他的是什么啊”·厉长生笑着说:“一点好处罢了·”·离缨入了营帐,这才仔细的去看手中的小瓶子。
“奇怪……”·离缨喃喃的说道:“这厉长生看起来倒是亲和,但绝不是个简单之人,必须要小心一二才是·”·他说着,却又止不住好奇,将小瓶子拿了出来,拧开来试探- xing -的轻轻嗅了一下。
味道有些奇怪,但并不难闻,闻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毒药··瓶子里的液体有些粘度,离缨蘸取了一些,轻轻撵了一下,感觉滑滑的,触感比闻起来更是奇怪··这海蓝之谜的浓缩修复精华,乃是品牌经典产品之一,与海蓝之谜面霜一样,非常受欢迎。
海蓝之谜乃是贵妇入门级品牌,旗下的产品价格虽在贵妇产品中不算贵,但相比一般品牌也不算便宜,而这浓缩修复精华比起面霜来说,就更贵一些··50毫升的浓缩修复精华,官方售价是4100元,15ml也要1500元。
厉长生从系统商城中购买的5ml浓缩修复精华,乃是小样产品,价格便宜实惠的多了··海蓝之谜浓缩修复精华密闭- xing -极佳,是许多医美术后推荐使用的修复精华产品。
精华质地浓稠,有比较严重的硅质感,涂抹在脸上会有很重的成膜感,摸起来细腻顺滑,非常容易推开,用量也比较节省··一般这种修复- xing -精华,并不推荐长时间大面积使用,会让皮肤产生一定的依赖- xing -。
所以15ml的修复精华,其实可以使用很长时间··像离缨这种,脸部被风吹伤,或者夏日晒伤,亦或者换季过敏之时,非常适合使用海蓝之谜的浓缩修复精华··离缨拿着手中的小绿瓶子,仔细的瞧了半晌,怎么都瞧不出个端倪来。
他干脆又蘸了一些,先试探- xing -的涂抹在手背上,如此等了一会儿,并无什么不适之感,他心中也就放心了许多··离缨这次终于对着镜鉴,将海蓝之谜的浓缩修复精华涂抹在脸颊上。
“嘶——好疼……”·离缨稍微一碰脸颊,就感觉火辣辣的刺痛·他咬着牙,心中一片愤恨,止不住低声道:“上柱国这老匹夫若叫我回了大离去,定然将你五马分尸”·离缨忍着疼痛,将精华涂抹好,被风吹得粗糙的皮肤,登时变得十分顺滑。
离缨不知什么叫做成膜感,只觉得煞是奇怪,好生神奇··离缨就这般睡了一个晚上,梦到许多以前在离国的过往,等天色蒙蒙发亮之时,离缨“嗬”的抽了一口冷气,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一头的冷汗,醒了一会儿神儿,这才呼出口热起来,自己还未有死……·还未有死……·离缨下意识的又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眼睛止不住睁大了些许。
他赶忙起身走到案几旁边,捧起镜鉴一瞧,顿时惊讶不已,说:“我的脸……好像不怎么红了难道是厉长生予的药生了效果当真这般神奇”·只瞧离缨的脸颊的确不像昨日那般泛红,也不再火辣辣的疼痛,不适的症状虽不能说痊愈,但改善了很多,被吹得粗糙不平的脸颊,仍然粗糙的厉害,不过眼下不疼不痒的,倒是让离缨松了口气,只涂抹一次,想要太神奇的效果也是不可能的。
海蓝之谜浓缩修复精华的修复能力,再加上绝佳的密闭- xing -,隔绝外界恶劣环境,将皮肤本身的修复能力发挥到最强,这一个晚上的工夫下来,的确可以说是效果惊人。
离缨捧着镜鉴照了半晌,难得有些个欢心·他这一路逃亡下来,哪里有欢心的日子,今儿个也算是破了例··离缨长相与他生母颇为相似,从小不论身份还是样貌,都是高人一等。
离缨也知道自己的长相不俗,平日里也以自己的长相为傲,若是真的毁了,他心中还真是不愿意的··“看来……要去感谢那厉长生一回才行·”离缨自然自语的说道。
【#友好度总览#】·【土豪:-15】·一大清早,厉长生被系统提醒震动所吵醒,眯着眼睛一瞧,嗓子发出一声低笑,说:“总算升了一些个……看来比那只小老虎要好糊弄的多了。”
·“嗷呜”·厉长生正感叹着,就听到外面小老虎的吼声,底气十足··营帐帘子猛的被撞开,小老虎一头跑了进来,后面便是荆白玉追赶的声音。
荆白玉喊道:“小猫儿别跑了,小心点·”·厉长生感觉到一股冷风吹进营帐,随即“哐当”一声,小老头一下子将案几撞翻。
稀里哗啦·一堆的东西七零八落··“头疼……”··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忍不住伸手压了压额角,这面儿小老虎才闯了祸,很快又听到姜笙钰的声音。
姜笙钰说:“荆白玉,这一大早的,你又来寻我叔叔做甚么你就不能叫我叔叔睡个安稳觉吗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能这般粘人呢”·荆白玉说:“谁粘人你才是。
都这么大个头了,还总是叔叔叫着,追着厉长生当跟屁虫,你才是粘人·”·“你粘人”·“你”·“你”·“唉——”·厉长生叹息着起了身,将衣服穿戴好,心说自己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狼狈,每日一睁眼就是哄孩子,什么荆白玉啊、姜笙钰啊,还有小老虎,谁还不是个孩子呢·这么一对比起来,小太子荆白玉可算是最让人省心的了。
荆白玉与姜笙钰打打闹闹的,小老虎听到了动静,立刻从厉长生的营帐中钻出去,帮小主人去助阵··“嗷呜嗷呜”小老虎低吼。
“你这没长牙的小崽子,你敢对我吼”姜笙钰呵斥··荆白玉喊道:“姜笙钰,你敢打我的老虎”·厉长生一听,若是自己再不出现,外面恐怕要从单打独斗变成两国兵戎相见。
“两位太子殿下,两位太子殿下·”·厉长生赶忙走出,保持微笑着说:“别闹了,这一大清早的,想必两位太子殿下都饿了罢,我们去用早膳可好”·厉长生走过来一手领了一个,快速将两面分开。
姜笙钰顺势搂住厉长生的胳膊,说:“好都听叔叔的·”·“好什么好啊,”荆白玉立刻说:“姜笙钰你分明刚才都吃过了早膳,现在还去吃什么我和厉长生去用早膳就是了,你不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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