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番外 by 沉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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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番外 by 沉爱(3)
·“君君”任长空抚住额角,声音带着一点迷茫:“我好像有点醉了”·带着恶鬼面具的男子沉默的点点头。
任长空望着花怀君,脑子有点昏沉,不甚清醒:“君君,你怎么还不摘面具”·花怀君悄无声息的靠近他的师尊,莹润如玉的指尖轻轻抚上师尊泛红的双颊,诡异的带着点怜爱的感觉。
“师尊·”花怀君将恶鬼面具朝上推了一点,露出了弧度优美的下颌和一点殷红薄唇··“嗯”任长空下意识的答道,鼻音里带着酒醉后的慵懒之意。
“师尊·”·任长空看着不依不饶叫着自己的小徒弟,忍笑含糊应声着,眼前的花怀君似乎变成了两人在他面前摇晃··暖香带着醉意让任长空的思绪漂浮不定,软榻深陷,任长空仰卧塌上,对着身边的花怀君一眼,目光温柔,“过来。”
花怀君顺从上前,俯身看着已经醉酒的师尊·黑发散落在任长空的脖颈处,带来冰凉的舒适之意·本来想询问的事情已经被越发昏沉的大脑抛至了脑后,暖香浮动间,困意倏然上涌,不由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静谧的室内里只余花怀君一人跪坐在床铺之上,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尊··红烛轻微摇晃,室内光影也随之变化,带着恶鬼面具的男子在暗处抬起头,狰狞的面具侧脸在墙壁上留下了巨大的- yin -影。
手腕轻抬间,脸上的面具终于还是掉落了··洗妆台的铜镜隐隐约约的映照出原本如玉脸庞上繁复可怖的黑色纹路,犹如真正的恶鬼··花怀君浓密的睫毛微颤,举起师尊的指尖仔细观看,细小微红的一点隐现指腹间。
殷红的舌尖带着炙热的气息袭来,包住了浅小的伤口,齿尖轻咬指腹,柔软的嫩肉放肆在周围作祟··花怀君忍不住加大了一丝力度,惹来师尊隐忍的闷哼··待看见指腹深红的模样之后,才不舍的放开。
目光无意之间看见静置于桌上的白玉酒壶,唇角微勾,笑意浅淡,他的傻师尊,欢场里的酒不能沾也不知道··脸上灼热的黑色魔气缓缓被他压制在了体内·花怀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直紧绷的心神终于放松了下来。
从看见师尊将那个封酒拥入怀中,他内心的嗜血暴戾就如失去了控制一般疯狂猛涨·所有的灵力都被他用于压抑体内的魔气,修罗道闻到内心的黑暗面也蠢蠢欲动起来,给师尊输送灵气的时候他的伪装就彻底失败了,魔气缠绕着他的面部,花怀君只能庆幸自己戴了面具。
也甚庆幸师尊他喝醉了··花怀君看着熟睡中的师尊,秋水瞳仁里装满了温柔··烛影晃动间,人影侧躺·修长双手试探着搂紧了师尊的腰肢,带着小心翼翼的意味。
呼吸间都是师尊身上令他沉迷的香味·花怀君满足的勾起唇角,慢慢闭上了眼睛··意识海内,任长空正酣然好眠,熟悉的小奶音却在此刻响在他的耳畔:“宿主”他挣扎着睁开眼睛,看见了系统淡淡的身影,神思浑沌的大脑缓了好一会才出声:“系统”·声音因为酒意而显得模糊不清。
寂静的室内,一声“西通”忽然响起··花怀君猛的睁开眼睛,抬眸望向在睡梦中都喊着西通的师尊·秋水瞳仁里瞬间黑沉一片,- yin -森骇人。
被死死压抑的魔气瞬间卷土重来,比之犹胜·稠丽的面容被黑气缭绕,已经看不清原本的真面目,翻腾间隐现血气,犹如恶鬼一般可怖··他望着轻皱眉而不自知的师尊,魔气四溢。
第35章 ·漂亮的眼尾洇出红痕,尾线上挑,瞳孔深处冰冷森寒,眼球瞬间覆着薄薄一层深蓝,宛如极川冰域·他垂眸望着不断呢喃着西通的师尊,缓缓伸出手贴近师尊的心脏处。
温热透过衣物传到了冰冷的掌心,薄薄肌肤下的心脏在缓慢沉稳的跳动着,一声声,混合着师尊的轻语在寂静无比的屋内传到花怀君的耳边··师尊清俊的脸上还透着酒醉的红晕,莹润的肌肤泛着如玉般的光泽,长睫紧紧闭上,鼻梁挺直,红润的嘴唇偶尔开合,可是吐露出的话语却是宛如尖刀一般直直插入花怀君的心脏,痛不欲生。
极度的嫉妒和愤怒撕扯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黑暗滋生了心底的邪念,并且不断扩大,淹没了花怀君最兮余后的清醒··苍白的指尖上划,颤抖着碰到了师尊略凌乱的交领,露出一点惑人的白皙。
黑色的魔气已经完全失控,张牙舞爪的疯狂在四周蔓延,屋内黑暗一片,烛光都被掩埋·花怀君俯身慢慢靠近师尊,泛蓝的冰瞳幽深诡秘··就那么喜欢西通吗哪怕他曾经伤害过您也不在乎连醉酒之后的睡梦里都在念念不舍吗这般深爱着西通的您,会不会有一天回过头来爱他呢·暗哑的轻嘲声被咽回喉咙处,声带嘶哑。
花怀君低下头,瞳孔在暗处发出骇人的光·他不会·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黑色的魔气一缕窜入了床上清俊的男人体内,本来微皱的剑眉瞬间舒展开来,陷入沉沉梦境。
指尖轻挑,锦衣被灵力割碎,露出了雪白的亵衣·锁骨若隐若现藏于- yin -影处··但是他不会把师尊让给任何人的·花怀君僵硬冰冷的面容上缓缓扯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带着痛苦又似带着欢愉和不顾一切的绝决。
黑色的花纹在白皙的肌肤上若隐若现,魔气顺走花纹游走,本来稠丽的面容此刻变得- yin -森可怖,偏偏因为上涌的红晕带来一丝难以言语的魅惑··美人轻解罗衫锦衣带,皓雪霜腕微勾,白玉簪无声掉落在锦被之上。
乌发霎时散于雪白的玉背,腰部纤纤处凹沟深陷,密处暗影深深·活色生香,却是无人欣赏··床缦被风吹起,暖香四溢,偶尔露出的雪色与月色交辉,竟分不清哪样美景更加动人心魄。
雪色肌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晕红,修仙之人的骨肉都带着清甜的味道,晶莹顺着肌肤滑落,留下- shi -漉漉的痕迹,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如玉雕琢的指腹处水团悠悠,荡着波纹。
指尖轻挑凝结成团,花怀君咬着嘴唇,贝齿深陷殷红,隐约有血迹渗出,尖削雪白的下巴仰至空中,绯红的颜色燃烧到耳根,媚色殊丽·修长的脖颈高昂,形成一道美妙的曲线。
喉结不断滚动,偶尔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声,带着极致的痛苦·汗水将发丝打- shi -,- shi -腻的黏在脸庞处,空气变得炙热而暧昧··花怀君轻轻喘气,瞳仁里迷茫着水光,波光潋滟,他的指尖在轻轻颤抖,原本的冰冷变成了火热,柔软细嫩的搅动着,手腕不时会触碰到圆润雪腻,惹来一阵轻颤。
他低头望着沉睡的师尊,眸光偏执,不甚清醒,师尊他会喜欢自己吗魔气翻涌的越发浓郁,深沉如墨包围着他,让他思绪越发浑沌··睡着的师尊乖巧又可爱,红润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呼吸轻缓,眉头舒展,仿佛做着什么美梦一般。
花怀君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吻了上去,在柔嫩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嘴唇相碰间,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后面因为情动更加- shi -腻·声音颤巍巍的,带着求之不得的渴望。
欲望冲破了牢笼,来势汹汹,势不可挡··空气中的甜腻暖香浓郁的包围住了他们·花怀君坐在师尊身上,俯身凝视着他·带着水迹的指尖轻轻按在变得更加红润的嘴唇之上,而后探了进去,一丝细若发丝的魔气缓缓的窜入到了主人的指尖上,转眼不见。
花怀君眼也不眨的凝视着自己的师尊,魔气在脸部游走着,雪臂紧紧的抱住师尊,犹如无骨美人缠着任长空··任长空从黑沉的梦乡中醒来,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眼前灰黑交错,视野浑沌不清,脑后里还残留在系统叫醒他的时候,不由出声问了一句:“系统”酒意蒸腾着体内的热气,让他不适的皱了皱眉。
暗处隐约泄露出略粗重的呼吸··此时一双微凉的双手抚上他的眼角,任长空转头,却是看见一片黑暗,眼皮上有柔软的绸缎触感覆盖,细微的布料窸窣声在脑后响起。
他不由想摘下来,伸手却是碰到了一处暖腻皮肉,带着熟悉的香味··任长空猛的缩回手,不再乱动,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酒意和暖香仿佛是- cui -情剂一般让他浑身泛燥,如置火烧。
身边之人靠的越发近了,任长空甚至可以感受到肌肤的热度,本来是无比燥热的,可是无意间触碰上去竟是无比的清凉,仿佛夏饮冰水一般带着畅快淋漓··他忍不住也靠近了几分,听见了暗哑的满足低叹声。
任长空浑沌的思绪宛如上了年纪的发条,好久才转动一次,等他回过神来,身边之人已经将他衣物脱了感觉,两人呼吸交融,亲密不分彼此·不过两指宽的绸缎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看不见对面的人。
他摸索着抓住了身边之人的手腕,昏昏沉沉问道:“君君”·应该是君君吧,他的身边只有君君·可是对面却并不回答··任长空难得急躁起来,温香暖玉在怀,香味迷惑人心。
“君…”话还没说完就被来人亲吻住了嘴唇··黑暗中的触感被无限扩大,耳蜗里传来亲吻的黏腻声,炙热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互相吸引追逐着,任长空忍不住红了脸颊。
等身边之人放开,才轻轻喘气··一具温暖滑腻的躯体靠近着,黑暗中相交而眠,任长空闻着无比熟悉的香味,心里难得慌乱,君君他想干什么·花怀君看着被黑色绸缎遮眼的师尊,看着他脸上羞涩又慌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单看笑容是难得的单纯和纯净,仿佛一个终于得到心爱宝物的小偷。
偏偏眸光- yin -鸷偏执,带着不顾一切的狠绝·两者相交,古怪极了,可惜被黑色丝绸宽带遮眼的任长空并没有看见··“师尊·”花怀君将人搂的更紧了,殷红舌尖探出,允上任长空薄薄的耳骨,低声呢喃着,带着魅惑人心的欲求。
任长空终于听到了徒弟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可是浑身还是无力的紧,沉沉的软在床榻之上,浑沌间耳边轻语都带着引他昏沉的轻柔,体内的燥热又让他难得的道心不稳起来,陌生的情潮在体内汹涌而来,让人无法招架。
他努力推开身边的清凉之源,呼吸都带着热气:“君君,离我远点·”·哪知晓小崽子抱的更紧了,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赤*肌肤相碰间,冰凉的滑腻雪白皮肉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呻吟出声,思绪被暖香酒意和情潮冲击的一塌糊涂。
寂静的黑暗之中,花怀君俯身看着失神的师尊,汗水洇- shi -了覆于眼上的黑色绸缎,小小一团,白皙的脸颊泛起潮红·看在花怀君眼里也是无比可爱又堪怜··他在脑海里回忆着前不久师尊送给他的春宫图,看着师尊因为他靠近而欢愉的模样,咬唇狠心坐了下来,有血迹顺着尖细莹白的下巴滴下,落在了师尊遮眼的黑色绸缎之间,而后缓缓渗出,蜿蜒流在师尊白皙的脸颊上,宛如在流泪。
可是花怀君明白,师尊没有在流泪,那是他的眼泪··花怀君扣住师尊的后脑勺,不顾一切的吻了下去,透明的眼泪洇- shi -了任长空耳边的发丝,留下冰凉的痕迹。
指尖的魔气顺势涌入师尊的体内,任长空紧紧抓住作出了惊骇之举的小徒弟,被震惊的头脑一片发白··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可是体内的情潮似乎找到了发泄之处,一股脑的涌入那里,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屋内,和奇异的暖香混合在一起,欢靡之中欲色深深。
“君,君君·”任长空闻到了血腥味,哪里还顾得上刚刚的震惊,可惜眼睛被丝绸系住,黑暗一片,根本看不清床榻的情况,肌肤摩擦间只能感受到- shi -润黏腻的触感。
他想抽出脑后的绳扣,却被花怀君扣住手腕动弹不得,急的脸颊更加晕红,更别提花怀君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痛楚一般,极速摩擦间,情潮犹如大浪袭来,担忧和畅意夹杂在一起,让清俊的脸庞难得有些扭曲。
花怀君的秋色瞳仁里都是深沉的餍足气息,嘴角微微上扬,哪怕他的下身已经痛到感觉不到知觉了,可是他还是很开心,开心的要疯掉了,心脏在胸膛内疯狂跳动,体内气血翻涌,灵力与魔气相交,经脉不断崩裂又愈合,嘴角因为冲击缓缓流下一丝鲜血。
他的师尊原来是第一次呀·只有一想到这个,花怀君就不能自抑的涌起不为人知的隐秘喜悦,他望着他的师尊,猛的扑了上去··作者有话要说:嘻嘻,蒙眼play真美味呀~~(希望后面可以把脑内所有的play都写上~奶气无情主人*- yin -暗忠犬仆人,副cp也美味可口)·第36章 ·任长空一觉睡醒只觉得体内灵力奔腾不休,丹田充盈,灵脉竟比以往还要宽拓,体内金丹已初显形,圆溜溜的一颗隐藏于灵窍之内。
可是他的脸色并没有好起来,床铺周围有隐隐约约的血腥气萦绕鼻尖,入目所及都是或零散或大团的血迹,血迹已经暗红干涸,深深印于锦被之上·刺激着他的眼球。
他的身边之人呼吸舒缓绵长,显然还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任长空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转过头去,可是等看见徒弟身上的惨状还是忍不住呼吸一窒,黑色的瞳孔猛的一缩。
雪白的玉背部抓痕凌乱,红肿不堪,纤腰处两指痕迹青紫,泛着淤青,足以看出昨晚握腰之人用力之大,任长空指尖微微蜷缩,偏过头去,不想再看应该惨不忍睹的下方。
可是被凌乱锦被遮掩的玉足从角落隐现,嫩白的足尖处都染上了从上方蜿蜒而来的一点殷红,宛如白玉有瑕干涸在上面,乍看令人惋惜不已··任长空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缓缓起身,将还在熟睡的花怀君抱了起来,凌乱的乌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带来微凉的触感,视线下垂,任长空看见了徒弟泛红的眼角,他的长睫似乎还带着水意,- shi -漉漉的一片在下睑处留下了- yin -影,莫名显得可怜。
顺手抓起一件衣袍披于花怀君的身上,遮掩了一身桃色春光,任长空走至隔间,那里有一处小温泉,热气蒸腾间恍若仙境·将人小心的放于温泉内,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从花怀君的口中溢出,任长空手一僵,看着徒弟紧皱的黛眉还是以更加温柔的角度将其安置好。
水雾缭绕间,花怀君稠丽的面容更显惊艳·仿佛全天下的艳色都被集中在他一人之身,浅色的泪痣宛如神来之笔轻点于眼角下方,殷红的唇珠微翘,偏带着不解世事的天真风情。
任长空端坐其中,将其扶正,心无杂念的为花怀君清理起来,指尖偶尔触碰的那些骇人的痕迹,还是忍不住会稍微停留,他无法做到熟视无睹·毕竟,那些都是他做的,醒来之后,昨晚的回忆犹如走马灯一般历历在目。
- shi -润的水汽染- shi -了发梢,乌发如墨,唇色殷红,竟似人间嫡仙人·任长空看着花怀君的楚楚眉眼,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雪白的身躯因为不适在轻微颤抖着,任长空清理完毕之后又将伤痕用药膏处理了一下再重新抱起,手心灵力一挥而过,身体瞬间变得干爽。
看了看凌乱不堪的床榻,任长空轻轻皱眉,将人放到了温泉隔间的软榻之上,而后轻轻关门离开··他需要冷静思考一下··任长空并没有走远,他重新回到了温泉里,热气飘渺,白雾蒸腾,周围一切都变得雾蒙蒙起来。
他轻揉额头,心情不知该如何形容·有点生气有点怜惜也有点惊讶,更多的则是不知所措··他完全想不到君君居然会这么做·他怎么能这么做呢任长空单手捂住脸颊,被温泉水汽蒸腾的有些发热。
他将他的君君费劲心血养大可不是为了让他当他的道侣的·穿越到这个修真世界以来,任长空就一直心如止水,过着禁欲的生活,脑子里压根就没有道侣的这个想法,独身来,独身去,想着养只小徒弟继承衣钵就好。
后来养大的徒弟貌美又贤惠,自己又一心向道,他更是将道侣这个词抛到脑后了··可是现在他居然和他的徒弟有了道侣才有的亲密接触,任长空低头看着荡漾的水面,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现在该怎么办·自己也是大意,喝什么不好,居然喝欢场里的酒水,昨晚他到后来明显已经失控了,他的君君还不知死活的往他面前凑,这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勾,勾引他…·任长空捂住脸颊,清俊的面容想起昨晚的疯狂就忍不住绯红一片,他真的很不想用勾引两个字,可是昨晚君君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甚至是偶尔的隐咽声都带着令他失控的魅惑…·难不成自己真的对他的小徒弟怀有不为人知的感情·任长空沉入水底,汩汩而流的温泉水很快淹没了他的发顶,黑发如瀑漂浮在水面上,犹如海藻一般随着水波晃荡。
他现在只想逃避一阵··安静的室内只有温泉活水在汩汩流动着,淡雅檀香漂浮在空中,丝丝缕缕不绝,日光透过雕花菱形窗阁洒落一地斑驳碎影,春日苦短已升高。
一只白皙如玉的足尖轻踏上地板,而后就是笔直修长的小腿,宽大的衣袍遮掩住了底下的春光,白玉般的胸膛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花怀君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抿了抿唇,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苍白一片,身形不稳的晃了晃。
刚刚醒来时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清理过了,而且身上的衣袍还是师尊的,可是嘴角的喜悦还没扬起,他就发现师尊并不在自己的身边,心顿时就沉下了谷底,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慌。
·果然,走出房门,师尊他并没有在这里··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花怀君垂下眼睑,紧紧抓住师尊的衣袍,骨节用力到泛白,青筋隐现。
做都做了,他才不后悔,他深深知晓后悔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东西·可是…·花怀君捂住心口,无声喘气,才发觉心脏处疼的厉害,嗜骨钻心,只觉得有人将它揉碎了一般。
身后突然传来了水波荡漾声,花怀君猛的转头,看见了在温泉中静坐的师尊··没人知道他在那时的感受,就好像绝处逢生,看见了仅有的希望一般·花怀君想也不想的飞跃过去,将他的师尊紧紧搂住,不让他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太好了,他的师尊还在这里,他并没有因为他做下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而抛弃他·他的师尊还在等他·任长空刚钻出水面之后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眼前一黑,腰部就被来人狠狠的禁锢住,熟悉的体温和香味霸道的包围了他的嗅觉,让他瞬间就想起了昨晚旖旎的情事,不禁老脸一红。
他略羞窘的偏过头去,努力忽视心中的异样感,“君,君君,你先起来·”·花怀君头摇的猛烈,发梢处沾染了水迹,晃动间一片的水珠滴落在水面上,溅起点点涟漪。
秋水瞳仁痴迷的望着难得红着脸的师尊,嘴角上扬,笑意盈盈,他盯着师尊泛着水光的薄唇,压了下去··任长空感受到微凉的柔软轻覆于双唇之上,心里一惊,连忙推开花怀君,水花四溅,花怀君被推至温泉中央,而后又站了起来,黏糊糊的又重新回到了师尊身边。
“师尊·”·任长空没有说话··“师尊”·“师尊”·驰目··声音一声比一声甜腻,带着撒娇的鼻音,软软的黏人无比。
任长空看着不得到回应不罢休的徒弟,清俊的面容羞了个彻底··他怎么没有发现他的徒弟居然能发出这种羞耻的撒娇声··花怀君试探着摸到了师尊的腰部,看他没有反应又小心翼翼的搂紧了,他望着师尊俊朗的侧颜,低下了头,眸光流转里笑意璀璨。
“师尊,对不起·”·任长空转头看着徒弟落寞的神色,心里一软,可是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乌糟事,一时之间又无法解决··他的徒弟突然之间就变成了道侣·任长空以前想都不敢想这种事情。
花怀君仰起头,尖削细白的下巴俏生生的,秋水瞳仁里都是愧疚和不安,他抓着师尊的衣袖,眸光水意氤氲,声音隐带泣音:“师尊,您原谅君君好不好君君只是太,太爱您了,师尊”·花怀君颤巍巍的说完,压抑了许多年的秘密终于得见天日。
他带着极度的渴望盯着自己的师尊,等待着他的判决··任长空望着徒弟漂亮的眼睛,忍不住用手遮住了,那里面的期盼让他心乱如麻,另一只手握住花怀君的手腕,任长空凝神斟酌了好久,才缓缓开口:“君君,你确定你对我是那种感情吗”·他的徒弟心- xing -单纯,从不和任何女修或者男修走得近,又一直围着自己打转,将目光盯在自己身上,看不见任何人。
感情阅历浅薄,他会不会搞错了情感·任长空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万一君君搞错了,他以后肯定会后悔的吧……·任长空还没说完,身体就猛的一沉,后腰不经意间磕到了温泉浴池底部的玉石台阶上,痛的他抽了一口冷气。
花怀君将师尊压在浴池边缘处,看着他清俊的容颜,稠丽的面容上有水珠滴落,仿佛哭了一般,声音暗哑:“师尊,为什么你可以相信西通爱您,却不愿意相信我呢”·花怀君捧着师尊的脸颊,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秋水瞳仁里清晰倒印着师尊俊美的容颜,满满的都是他,语气却是充满了痛苦和不甘:“我爱您啊,我比他还要爱您,您喜欢我好不好好不好”·他的心中,还是对师尊,就连在睡梦当中都喊着西通的名字充满了嫉妒,犹如毒舌啃噬心脏。
任长空怔怔的看着伤心欲绝的徒弟,说不出话来·脸颊有冰凉的液体滴落,那是君君的眼泪,他在哭··“别哭了·”任长空擦掉花怀君眼角的眼泪,声音温柔夹杂着无奈,清润俊秀的眉眼温润如玉。
“我没有喜欢西通,有些事你不明白·西通和我算是共生关系,以后切莫胡言·”·花怀君仰起头,突然笑了起来,色若桃夭,脑子里都是师尊的第一句话。
他抓住师尊的手臂,欺身上前“真的吗师尊,您不喜欢他”·任长空微涩的心情被他弄的有些郁闷,他的话的重点在后面几句啊。
可是看着徒弟又哭又笑的傻模样,还是点了点头··第37章 ·“师尊,师尊”花怀君乐此不疲的叫着,眉眼弯弯,脸颊嫣红,眸光发亮··任长空看着他浑身- shi -漉漉的模样,揉了揉眉心,无奈道:“君君,你先起来。”
他刚刚才给小崽子换完衣服··花怀君只觉得浑身发烫,燥热不已·他看着师尊清俊的眉眼,殷红舌尖舔了舔唇角,乌发雪肤,犹如妖精一般,在师尊耳旁轻声呢喃:“师尊,我喜欢你。”
任长空忍不住涌起羞赧,耳尖发热,佯瞪了徒弟一眼,不知羞,哪有人一天到晚把情爱挂在嘴边的花怀君看见师尊如此可爱的羞涩模样,只觉得心都化了。
他浑身无力的靠着师尊身上,软软的撒着娇:“师尊,我喜欢你·”他才不管什么礼义廉耻,他喜欢师尊,他就要在他耳边说上几千上万遍,最好能够刻进师尊的心里,能让他永远记住。
任长空拉着徒弟的手就想起来,可是手一触摸到花怀君的肌肤,就微微皱眉·他看着花怀君嫣红的脸颊和有些涣散的眼神,摸了摸他的额头,果不其然,滚烫无比。
“师尊,师尊,我喜欢你”小徒弟仍然没有骨头似的挂在他的身上,宛如一个大型的随身配件·任长空看着被烧的神智不清的花怀君,叹了一口气,重新将人抱起送至软榻上,灵力再次烘干了衣物和- shi -发。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他望着在软榻上傻笑的花怀君,还是决定去找医师才行,可惜不过才刚刚离开,就被人抓住了袖角,花怀君的秋水瞳仁里都是水光,细细碎碎的盈满了星河,拽着衣袍的手骨泛白,虽然没有说话,却是执拗的不许师尊离开一步。
·任长空望着难得任- xing -的小徒弟,有些难为·昨夜的□□他没有经验显然伤到了他,肯定需要药物来治疗··“乖,放手,我去找药。”
任长空摸着花怀君滚烫的额头,声音温柔··花怀君翻身搂住了师尊的腰肢,他望着师尊白皙的下颌和隐现的薄唇,只觉得思绪飘飘荡荡,没有着落点“不要找。”
“嗯”任长空低头不解“不找你怎么会好”·花怀君突然笑了起来,色如春花,灼灼生辉,他望着自己的师尊,起身在他耳尖上出其不意的轻吻了一下,才缓慢说道:“师尊就是我的药。”
任长空“……”·他的小崽子怎么突然之间这么撩人·“咳,别闹·”任长空缓过神来,轻敲了花怀君的额头一下“我去…”·话还没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声音带着急迫“阁下,阁下你在吗”·任长空这才想起昨晚封酒的事情,他将锦被覆盖住花怀君的身上,决定那事解决完毕就带着他回客栈。
任长空起身去前室开门,花怀君本来也想跟去,却被师尊不悦的眼神定在原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师尊自己一个人出去了··任长空整理了一下衣袖领口,将掉落在前厅的银色面具重新戴上去,才打开房门,封酒连忙进屋,他的手中还拉着另外一个男人。
男人气质温润儒雅,身量高挑,像是一个书生,身上有着笔墨丹青的气息,和这个风月之所格格不入··封酒行了一个礼,白皙的脸颊有些泛红,“阁下,这位是我的好友凌远,还望阁下多施以援手,感激不尽。”
凌远此刻也上前施了一礼,态度恭谨谦逊,笑容亲和,君子如玉“在下凌远,多谢阁下出手相救,不论是否成功,我一定会报答阁下的·”·任长空眼睛盯着这个叫凌远的男人,没有说话。
封酒不禁有些着急,他的时间不多了·距离他的红绳破碎已经过了一夜了,他怕凌波仙子会发现·可是他又不敢催促这位阁下,万一人家恼了怎么办·凌远微微一笑,嘴角笑容弧度不变,仿佛没有任何不适。
“此人红绳我无法解开,你们回去吧·”任长空的声音因为隔着面具,听起来竟有一丝冷意··封酒立马急了,小脸涨的通红,慌乱无措“阁下,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吗”任长空摇摇头,不再理他,转身离开。
封酒连忙上前想抓住任长空的衣袖,却被好友拉住了臂膀,封酒急的恨不得骂他一顿,都什么时候了,凌远居然还慢吞吞的··凌远看封酒着急无比的模样,轻叹一口气,无奈道:“好了,既然高人不愿意,你又何必勉强。”
封酒看着好友的手腕处,红绳刺眼,声音里饱含愧疚:“可是当初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掉进这个魔窟·”·凌远笑容不易察觉的一僵,而后恢复正常,他拉住封酒的手不着痕迹的退了出来“说什么呢我就在这做个琴师也挺好的。”
封酒皱起眉毛,犹豫道:“可是我就要走了,你这么弱,没人保护你怎么办”·凌远笑的一脸温和,嗓音清润:“你可以带我一起走啊。”
封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手上有红绳,万一凌波仙子追上来了怎么办”·凌远清秀的面容人畜无害,他微微歪头,笑容不变:“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一定不行呢这个金菱阁这么多人,难不成她还能天天排查。”
黑色的眸光透着狡猾“只要我们把上下打点好,没有人会注意的,放心好了·”·封酒听完有些心动又有一些踌躇,“这样真的可以吗”·凌远勾住封酒的肩膀,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清澈透明,眸色陡然一深,声音温和还带着调侃“肯定可以的,只是我把积蓄拿出来打点成功后,以后就只能靠你了,你可不能丢下我。”
最后一句似真似假,带着笑意·“不然,我会伤心的”·封酒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放心吧,不会丢下你的·”·随后两人携手离开。
任长空关起窗户,不再看那两人,他摘下面具,想着刚刚见到的那个凌远··他刚才从那个男人身上闻到了和凌波仙子一般带着股诡异花香的魔气·他怀疑那个凌远和凌波仙子是一伙的,这样的话,封酒肯定是被他骗了。
可是他此刻身在凌波仙子本营,而且徒弟又生病了,自己的灵力也不足以前十分之一,己方势弱,他只能暂避锋芒·刚刚他观察了好久,那个凌空看起来居然对封酒还不错,任长空心里松了一口气。
身后有温热的呼吸靠近,任长空偏过头,耳垂处却又传来了齿尖轻咬舔舐,炙热的体温紧紧贴于后背,花怀君因为高热而显得愈发甜腻的嗓音轻轻响起:“师尊,不要看了。”
他转身看着面容酡红的花怀君,也没有了其他的心思,准备回客栈再说,两人从储物戒指内拿出了新的衣袍换上之后才踏出门外··花怀君紧紧握住师尊的手腕,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笑意。
临走之际,任长空看了屋内一眼,总觉得有什么不同,可是环视一圈,又没有找到,只能放弃了··白日金菱街行人寥寥,显得清寂,夜晚的歌舞升平已经彻底了无踪影,宫灯熄灭,莫名带着颓废的感觉,任长空走出大街,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销金美人窟,眼神复杂。
花怀君心里一紧,面上仍是眉眼弯弯,眸光纯净无辜:“怎么了师尊”·莫不是后悔了·任长空抿了抿唇,难得犹豫,他看着花怀君,想了一会,还是说道“如果我以后都不会爱上君君呢”有风乍起,吹散了他的墨发,随风飘动,让他的眼睛不能清晰的看见花怀君的神色。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对是错,一个轨迹被偏离,谁也不知道会前往何方,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会心疼君君,可是只是止于那浓如血的亲情,如果到最后它都不能转化成爱情,那君君怎么办·任长空摸着自己的心脏,那里缓慢平静,从来没有情人间剧烈的波动。
“没有关系·”任长空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瞳孔清晰的映出花怀君稠丽的容颜,花怀君拉着师尊的手覆盖在他的心脏上,那里正在噗通噗通的猛烈跳动着。
指尖轻颤,任长空只觉得那炙热的温度好似也传到了他的心尖··“没有关系,我有两份,可以分给师尊一份,这样就公平了·”花怀君靠的更紧了,两人之间呼吸交缠,暧昧缠绵。
秋水瞳仁里都是细碎星光,熠熠生辉,溢满了爱意柔情··任长空一怔,好久都没有说话··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魔宗大殿,系统正坐在床沿低头垂视着莫礼,突然吩咐道:“我们,去找玄微。”
昨晚宿主突然与他断了联系,他不放心,还是觉得将宿主早早接到魔宗才好··莫离屈膝下跪在床边,正单手托着小主人的脚,防止他踩及地面,想将雪色罗袜给他套上时,闻言一愣,“什么”·系统闻言略有些不悦,奶音微带气恼:“我们,去找玄微,花怀君,身边的,那个男人。”
莫离反应过来之后就沉默的点点头,黑色的发丝遮住了右脸可怖的蛇鳞,垂落到胸膛上高大的身躯佝偻着,腰部弯成了柔韧的曲线,宽大的玄色衣袍显得整个人更加瘦削。
系统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的忠心下属,抬起了他的下巴,“不开心”·莫离不适的想偏过头,不想小主人看见他的全貌,又不敢贸然反抗,碧绿的蛇瞳轻眨,苍白的脸颊晕起一丝血色。
系统望着突然之间体温又升高的下属,黑色的眼睛里闪过疑惑··他的下属由于发情期最近真的越来越奇怪了··莫离看着小主人收回了手,便顺从的低下头,目光看着踩在自己玄色衣袍上的白嫩小脚。
他的主人正在等待自己为它穿上罗袜,如同每一个寻常的清晨,他伺候他的小主人洗漱更衣套鞋穿袜··明明往常做了几千上万遍的动作,为何自己突然贪心了起来·莫离举起小主人白皙的小脚,看着纤细精致的脚裸,胖嘟嘟的脚趾上覆盖了莹润淡粉的贝壳,喉咙滚动,碧绿蛇瞳隐隐发光- yin -森瘆人。
“你又发情了”前方传来小主人茫然不解的小奶音··莫离犹如往常一般中规中矩的为他套好罗袜,系上雪色绳扣,然后温柔的拿起另一只。
低垂的发丝遮盖了他的面容,暗哑沉闷的声音带着一点嘶哑,却又带着莫名的欲靡“是啊·”·系统猛的缩回脚,奶音惊异“你,干嘛,亲我脚”·人类习俗中根本没有亲脚的礼仪,只有吻手贴面。
系统望着脚背上浅浅的水色,只觉得他的下属越来越奇怪了··莫离抬起头,- yin -郁苍白的容颜上,薄唇轻勾,竟难得带了几分浅浅笑意,“因为我是您的走狗啊。”
第38章 ·系统望着突然之间莫名高兴的下属,浅色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人类真难懂··莫离伸手,掌心向上,轻声催促道:“主人,还有一只袜子没有穿。”
系统看着自己脚背的水迹,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许亲·”·他不喜欢身体的部位有- shi -漉漉的感觉,那会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部位坏掉了。
莫离点头,态度温顺无比··系统这才放下脚伸到莫离的手心里,缓缓打了个哈欠,奶音软软“快一点,我还要,找玄微·”·莫离望着掌心内白皙的小脚,感受到了细腻柔软的触感,那是几千年来自己费尽心思,锦衣玉食一点一点娇养出来的小主人。
他就像是一个守花人,默默拿着心血浇灌,可惜他娇养的花儿并不在意他··苍白的指尖轻触上小主人脚面上极度柔嫩的肌肤,带来丝绸般的软滑触感,莫离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才将罗袜套上,系上雪白的绳扣,而后弯腰为他的小主人穿衣。
大殿深处灯火闪耀,不见天日,莫离安静的为系统穿好衣物之后就恭敬的垂首而立·系统面无表情的向殿外走去,莫离也如往常一般跟随在他身后··魔宗伫立在问仙崖之巅,周围山峰环绕,陡峭险峻,怪石嶙峋。
走廊虽蜿蜒曲折,但也是雕梁画栋,十步一亭百步一阁,极尽精巧·巧夺天工,不外如是·从远处来看,这座魔宗主殿犹如一头黑色的凶兽静静伏在问仙之巅,睥睨世间万物,偶尔泄露出的灯火就是凶兽的瞳仁,发着幽幽惨光。
走廊伫立的护卫全部身着黑甲肃手而立,眉眼低垂,系统所至之处,全部单膝下跪,静默无声··系统不喜人吵闹,于是魔殿的人如非必要,平日里就如木头一样,很少开口,就连行礼都一样。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系统刚走没多久,就听见了娇娇软软的轻笑声,犹如俪莺初啼,为这座黑色肃穆的大殿增添了生机··系统停止脚步,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有些犹豫,他还没想好,莫离已经俯身上前,轻声询问道:“需要属下将她赶走吗”·系统心里天人交战,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人- xing -化的上位者,只要不背叛,安静,话少,能力高,他都是不吝赏赐的,可是前方的那位下属他每次见她的时候不自觉的有点不适。
系统望着不远处一身红衣的女子犹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在黑色沉闷的空间里··“属下无唐参见宗主大人·”女子身形极为高挑,腰肢纤细,俯身单膝跪下,态度温顺恭敬,乌发下的凝脂雪肤白的发光,面容妩媚,说出来的话语也是吴侬软语,不经意间风情自显。
莫离看小主人没有说话,也退后了两步移至系统身后,银色的无脸面具上碧绿蛇瞳幽幽,莫名骇人··系统点点头,轻嗯了一声··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无唐款款起身,身子婀娜纤细,她抚摸着手上的白玉镯,软声询问道:“宗主这是要去哪里”·莫离冷淡的嗓音响在无唐的耳畔“宗主和我有要事相商,三长老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无唐眨眨眼睛,红唇微嘟,玉指纤纤的拂过耳边碎发,不甚在意的回道:“大长老,宗主大人还没说话呢您就擅自替宗主大人做了决定,这不是逾规犯上了吗”眼睛微眯,嘴角微勾,无唐笑意不变。
莫离银色的面具在日光照耀下反- she -出冷冷寒光,他抬眸望着不远处的红衣美人,眸色- yin -冷晦暗··系统看着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两人·面无表情的提脚就走。
身后的无唐仍在絮絮叨叨的问个不停,从他今日的穿着花纹,颜色搭配,腰带系着的玉佩光泽度都说了个遍,百年如一日的表达了他对大长老的审美歧视,顺便熟练无比的再次夸赞了宗主的美貌,以及不知多少遍隐晦提起他的近侍应该换人,让她来当。
系统猛的停止脚步,转身看着他的三长老·黑色的眼睛乌沉沉的,看不出喜怒··无唐轻拍胸口,精致的面容哀怨无比,嗓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宗主大人,您吓到奴家了呢。”
系统……·他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想起两人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协议,再一次感叹人类的心思可真难猜··“退下·”·系统淡淡出声,奶音怪异。
无唐清丽的面容都是凄怨的神色,她望着如此绝情的宗主大人,轻轻行礼然后满腹委屈的退下了,临走时眼眸泪光点点,盈满长睫,让人于心不忍··可惜在场的两人没有一个怜香惜玉之心,只能任由美人落泪,黯然离去。
系统转身继续走着,脚步落地无声,穿梭在黑色的长廊里,莫离犹如他的- yin -影一般寸步不离··转过曲折的长廊之后,系统停下脚步,他已经来到了一个偏殿处,这里已经没有守卫了,它是魔宗的禁地。
白色的光膜若隐若现将这座偏殿都包围了起来,那是他用本源灵力构成的防护装置··莫离抬眸望着偏殿匾额上的“广寒宫”,蛇瞳在- yin -影处闪着碧绿幽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系统独自一人穿过光膜,水色荡起涟漪,又很快恢复平静,他进入到广寒宫内,雕花大门自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莫离站到宫门前,玄色衣袍被山风一吹,里面的身形看起来更加消瘦,他沉默的伫立着,犹如最忠诚的守卫。
“哎呀,就连大长老都没有办法进入广寒宫吗”本应该消失的无唐在暗处缓缓现身,她掩唇轻笑,音色轻柔,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讥讽无比“看来宗主大人也不是很信任您呀。”
莫离看着不远处云霞氤氲,朝阳初升的瑰色天边,没有说话··无唐柳腰花容,玉指轻点颊边,眼眸轻眨,一副不知世事之态“走狗怎么不可以跟在主人身边呢”·“是不是主人不要他了呀”无唐疑惑不解的问道,长睫遮住了她的眼睛,只能看见她的红唇莞尔一笑,带着天真意味。
莫离偏过头,银色的无脸面具只余两团幽绿在外面,犹如鬼物一般,不似活人··“那你想知道吗”山风猛烈刮过,连话语都被割碎,听的不太真切。
无唐莲步轻移,红色的衣裙犹如燃烧着的地底红莲,猩红暗沉,她望着身形消瘦的男人,红唇微勾:“好奇心太重的人可没有好下场,奴家可不上这当·”·“奴家只是可惜大长老跟了宗主这么久,居然连广寒宫都进不去,奴家啊,为大长老心疼呢。”
无唐黛眉微蹙,玉手捂住胸口,心痛不忍的说道··莫离掩于黑袍下的指尖微勾,他望着不远处故作姿态的红衣女子,转过头去,不再看她··无唐指尖轻拂着她的玉腕,动作撩人,她看莫离没有作声,忍不住轻踏一步,莺声袅袅“大长老…”·话还没说完,一股危机陡然隐现心中,无唐轻轻侧头躲过一道灰影,身形极速后退,却被无名的丝索缠住,不得不上前,她的腰部在空中诡异的一扭,险而险之的避开了破空而来的一道寒光。
虽然躲过致命伤害,腰侧还是被刺破了一道伤口,她捂住鲜血直流的伤口,看向刚刚收回佩剑的莫离··莫离将黑色的软剑收回腰带处,和原本的玄色缠金锦带合在一起。
不远处的无唐见此,唇角微扬,语调软软:“是我大意了·”·言语间竟是丝毫不在意刚刚的致命一击··她勾起胸前的乌发,指尖轻绕,“可是,大长老刚刚是恼羞成怒了吗”·无唐看他仍没有反应,不觉有些乏味,檀口轻哈,眼里水光粼粼,泛着倦意,“算了,好无趣,奴家走了。”
随后款款离去,鲜血浸- shi -了红衣,顺着裙角滴落,溅起朵朵血花,可是很快就消失不见,地面仍然整洁如故,只余淡淡血腥气味··广寒宫前再次恢复了宁静。
好似红衣女子没有来过一般··只是那个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转身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宫殿大门··莫离望着眼前熟悉无比的大门,慢慢伸出了手,却在触及光膜的一刹那停住了。
他垂眸望着自己苍白的指尖,那里碧绿的蛇鳞在白皙的指腹上若隐若现,指尖相错间,不复以往的平滑,带着蛇类鳞片的凹凸感,那是他心情极度不稳的表现··他已经兽化了。
真是糟糕,也不知道小主人会不会喜欢浑身鳞片的自己,莫离把银色面具推至薄唇上方,将指尖送至嘴边轻轻含住牧匙,殷红的舌尖在粗糙的鳞片上缓缓舔舐,碧绿深红交错,竟有一番诡异媚姿。
刚推门而出的系统看见自己属下这般姿态,不由一愣··莫离眼睑轻抬,森森绿眸里都是自己的小主人微怔的神情,他不由放下了指尖,嘴唇微抿,透着血色··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系统抓过他的手仔细观看,碧绿的鳞片已经成型,坚硬覆盖在原本白皙的指腹上。
“怎么了”奶音疑惑,他不过是进去了一趟,他的下属怎么快要变成蛇型了·莫离将面具拿了下来,- yin -郁的俊美脸庞涌起一丝红晕,似是不堪其扰,碧眸轻眨,缓声道:“刚刚三长老无唐来了。”
嗓音虽然平缓,系统不知为何却听出了淡淡的委屈··系统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想起无唐平日里无理也要闹三分的作为,只觉得他的大长老刚刚肯定受委屈了。
浅色的眉毛皱了起来,他拉着莫离的手,一句一顿说道:“我等会,让她,去蛮荒,南疆兽域,看守·”奶音微带气恼··莫离紧紧握住小主人的手,语气略带迟疑:“会不会不好”·系统黑色的眼睛乌沉一片,面无表情道:“我说好,就好。”
莫离低下头望着生气的小主人,微微一笑,俯身在系统耳边轻声说道:“那我谢谢宗主了·”·系统感受到耳边灼热的气息,不适的推开他,热·莫离腰弯的更低了,似乎要低到尘埃里,可是他的语气却是仿佛得到了最稀有的珍宝“主人真可爱。”
系统看着随时随地都在fq的下属,转身就走··他要去找他的宿主了··第39章 ·过了桃花节之后,任长空与花怀君就一路兼程向凤凰岭的方向赶路,他记得当初把天道埋落于在那个山岭地点范围之内了。
任长空身着一袭青色衣袍,墨发被一根白玉簪束起,宽大的衣袖随风鼓荡,眉眼清俊,长睫低垂,覆盖住了漆黑的瞳仁,他正在低头看着手上的地图,神色认真··花怀君越看越觉得心喜难耐,又不好打扰师尊,惹他不快,只能默默的又靠近了一点,偷偷拽住了袖袍的一角,心满意足的微微一笑。
两人坐于飞剑之上,御风而起,脚下皆是万千山河的巍澜壮阔,银色的丝带蜿蜒在墨绿的丛林里,偶尔露出的黑色是千里无垠的广袤土地,它们一一在眼前略过··任长空看了一会,放下了手中的地图,偏头问道:“君君,我的天机剑你还带着吗”·花怀君闻言连忙坐正,然后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天机递与师尊,眉毛轻蹙,带着心疼:“天机剑碎了。”
任长空接过,抽开剑鞘,仔细观察,他的天机剑的确已经碎了,哪怕剑身碎片被花怀君的灵力禁锢着·可是破碎的纹路仍然布满了剑身,他望着伴随了他很多年的佩剑,心情有点复杂。
“我可以锻造一把新的给师尊·”花怀君望着任长空,有点忐忑的说道,当初他为了试探师尊,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任长空摇摇头“算了。”
天机没有了,他还有天道·本来想着两剑双生,以他灵力作引,说不定还能寻回天道,可是如今看天机破碎的样子,肯定是不行了··他将天机插回剑鞘,指尖抚摸着鞘身上的精致纹路,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怀念,想当初,这还是他亲手设计的。
花怀君抿唇,稠丽的眉眼也黯淡下来··任长空正低着头,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两人御剑飞行万里之远,天高水阔,流云舒卷,日暮朝霞,任长空看久了心境倒也是别有一番自在。
倒是他的小徒弟别别扭扭的,这几天一个人不知道在折腾什么,既不修炼也不欣赏美景,问他支支吾吾的也不开口,任长空到最后只能任由他去了··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即逝,任长空看即将到了凤凰岭周围,也不再御剑,足尖轻点,随风而下,悄然落地。
花怀君收起佩剑,放入储物戒指中,也紧随其后··任长空按照记忆的的地点缓慢向前方走起,并不时观察周围·时间过了那么久,原本的山林变成平原,溪流被淹没,灌木丛生,高山兀起。
体内的灵力也在周围探寻,天道和天机是双生之剑,按理来说,他作为它们的主人,肯定比其他人要敏锐一些,可是纵使他灵力扫荡了百里之内,居然都没有找到天道剑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不合常理,除非他的天道剑被人封印了或者处于一个完全隔绝的状态··花怀君跟在师尊后面也施展灵力寻找,结果自然也是没有找到··两人在山脉之间找了好几天,都没有下落。
任长空望着不远处的碧波,那里已经超过了凤凰岭的地理范围,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湖泊·碧波连天,近看犹如蓝色的宝石倒映着天空投影,远处深色墨绿连成一条直线,湖面平静无波,微风乍起,吹皱一湖春水。
他轻撩青色下摆,微触水波,竟觉微冷,入手一探,灵力顺着指尖游走蔓延至深处,越是向下越是深不可测,恍若是另外一个小世界··不过多时,灵力就已经消耗殆尽。
“师尊,我来·”·花怀君连忙上前,先是给师尊输送了灵力,看其脸色恢复正常之后,鸭脖才松了一口气··“小心,我觉得这湖里有古怪。”
任长空叮嘱道,他刚刚探查之时只觉得这湖里有极大的吸引之力,而且越到下方竟有灵力溢出,那股灵力给了他一股熟悉之感,却又夹杂着陌生,让他不敢轻易下结论。
“嗯,嗯,都听师尊的·”花怀君乖巧点头,秋水瞳仁里都是星点温柔··他上前几步,脚底轻踏水面,冰灵力和水灵力同出一源,这个湖泊水灵力充足无比,让他也好- cao -作许多,花怀君释放体内的冰灵力,手掌贴于水面处,本来碧波荡漾的湖泊瞬间被冰封百里,白茫茫一片,空气中有水汽凝结,形成了雪花,顺风飞舞,和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任长空看见此幕,心里甚是高兴,他的君君对于冰灵力的掌握还是十分老练成熟的··也跟着上前,踏于冰面上··花怀君闭眼凝神,以冰引水,朝地底探去。
任长空静默在他身后··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花怀君小心翼翼把灵力凝缩成细绳大小,朝着湖底探去,虽然没有遇到什么障碍物,但是明显这个湖泊深的不寻常,他睁开眼,神色凝重起来,灵力探寻的速度缓了一点,更加谨慎,发着荧光的细绳在黑暗冰冷的湖底犹如灯火,总是吸引一些怪异生物的窥视,不过刚刚靠近,就被细绳上面的威压所逼迫,不得不离开。
细绳越发往下,仿佛要掉进一个深渊一般,原本游荡在它周围的生物已经不见了,它们静静看着细绳缓缓进入湖底禁区··不知过了多久,花怀君黛眉微皱,唇珠殷红,紧紧抿在一起。
姣若好女的面容上陡然浮现凌厉,带着股狠戾,他指尖猛的用力,冰灵力汹涌而出,周围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积雪堆落成薄雪,在两人鞋面上覆了一层清霜··任长空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两股灵力相交织,涌至下方。
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细绳白光一盛,任长空明显感觉到他们的灵力竟然诡异的粘在一个虚空处,再也动弹不得,·那股虚空也不知藏着何物,死死咬住他们的灵力,不肯放松。
任长空当机立断,就想撤回,却发现灵力不受自己控制,断也断不了··花怀君看师尊皱眉,心里戾气上涌,魔气凝聚成发丝细小,顺着细绳向下,涌至那诡异之物狠狠抽打,那诡异之物轻微蠕动了几下,居然毫不在意。
正想再加大力度之时,底下本来平静的水域忽然波澜起伏,巨大的漩涡从深处传来,吸引力让两人身形有点不稳,顺着细绳为媒介,疯狂吸收着难得的灵力·犹如深渊巨口,要将两人拖入这个水下通道。
花怀君只觉得细绳好似变成了绳索,牢牢扣着他的指尖,他趁师尊不注意,另一只手指尖轻勾,黑色的魔气顺着湖面向下疯狂涌入那个诡异之物,在黑暗的湖底搅起轩然大波,杀伤力极大的魔气如利刃一般直直刺入虚空诡异处,终于斩断了灵力纠缠。
花怀君心里暗喜,连忙收回两人的灵力,却没想到那个诡异- yin -冷之物顺着魔气反方向侵略而来,心中一时不察,竟被它拖至水底深处··任长空看见徒弟落水,连忙也跳下水底,赶紧勾住花怀君的腰肢就往上面游。
从水底深处来的漩涡涌起了巨大的吸引力,拉着两人就向下拽,两方坚持不下之时,诡异的虚空之物深处触须从暗处窜起勾起任长空的小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着他们进入禁区。
·任长空只能抱住花怀君不让他们被水流冲散,并用体内不多的灵力给两人做了一个防护罩,随着水域的下深,周围也变得黑暗起来,也幸亏是修真之人,水下还能视力。
任长空观察着四周,发现漩涡已经停止了,湖底难得平静下来,就是那诡异之物仍然拉着他们向下··感受到腰部禁锢的力量,任长空安抚的轻轻碰了下花怀君的额头。
“对不起·”由于水波的阻力,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缓慢··任长空看着徒弟愧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作了一个口型“无事·”·修真之人哪有不历险的,在外历练更是弱肉强食,天竞生存,此事他们都有不足之处,哪能让他独自一人承担。
花怀君长睫低垂,遮住了陡然红了的眼眶,他当然明白修真界的法则,但是他不能忍受他的师尊因为他的过失而遇险··而在他们上方,冰面覆盖的湖泊之上,有两人凝眸注视着破了一个大洞的冰面。
系统千里迢迢追寻着宿主而来,却在冰面上失去了他家宿主的踪迹,他蹲下身,看着浅色的水波,眉头轻蹙·白嫩的指尖撩起一串水珠,在水汽里,他闻到了宿主的气息,但是气息越发浅淡,系统起身准备跃下寻找宿主。
“宗主,此湖肯定有古怪,还是等属下派遣附属族类先行查探一番才好,何必亲身下场·”·莫离看自己的小主人如此迫不及待,悄然上前一步劝说道,- yin -冷的嗓音里难得带了急迫。
系统停止脚步,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歪头思考了一会,黑沉的眼睛不知在想什么··莫离心里一紧··“跪下·”·黑色的发丝垂落在冰面上,发尾很快濡- shi -,凝成小小几束,- shi -答答的在衣袍上洇- shi -小团黑影,莫离头颅低垂,苍白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系统抬起他的下巴,弯腰凝视着莫离幽光森森的碧绿蛇瞳,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等待着他的答案··莫离完全想不到小主人居然会这么做,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心底窜至耳尖,浑身发烫,身体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苍白的- yin -郁面容上染上了瑰色,莫离碧绿的蛇瞳因为小主人的话语变得- shi -漉漉的,薄唇也涌上了血色··系统等了一会看莫离仍没有回答,眉毛皱的更紧了,他微微用力,莫离的下颌立马感到一阵疼痛,他反过神来,就看见了小主人微微不耐的神情,但他仍觉得略有些羞窘。
系统起身,心里涌起烦躁,奶音气恼:“不愿算了,我找别人·”·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拽住了袖角··系统回头,就看见了他的下属眨着- shi -漉漉的碧绿蛇瞳,脸颊绯红的羞怯模样。
“我愿意·”莫离忍住羞意连忙说道,他尽量忽视浑身诡异的灼热温度,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心脏在胸膛内砰砰跳动,让他无法平缓··他的小主人肯定不明白他刚刚那番话的含义,所以才能这般随意说出口。
如若对蛇族之人要求骑兽形之身,而蛇族也同意的话,就代表他们是心意相通的命定之人·蛇族孤傲- yin -冷,但是对于伴侣却是百依百顺,无一不可··系统面无表情的点头,奶音轻轻催促:“那你,快点变身,我要骑你。”
在水中,肯定蛇类游的更快··莫离听着小主人坦荡荡的话语,苍白的肌肤都染上了粉意,整个人都被泼上了浓墨色彩,不复以前的寡淡··碧绿的蛇瞳柔软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红晕蔓延至锁骨之处,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难得的红润饱满,他仿佛被注入了生机,灼灼生辉。
“好·”·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第40章 ·宽阔无垠的冰面之上,飘渺云雾翻腾间,一条墨绿巨蛇缓缓出现在系统眼前·巨蛇身高百尺之长,宛如小山一般,遮天蔽日,在湖面上留下了巨大的- yin -影,连远处的树木都被它遮挡了阳光。
它悄悄盘伏在系统前方,碧绿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墨绿光泽,均匀分布在蛇身之上·每个鳞片都足足有成人三个手掌之大·细长的殷红分叉舌尖在空中嘶嘶吐息。
碧绿的蛇瞳在空中看就大如铜铃,发着幽幽绿光,中间的竖形蛇瞳犹如黑色的细线一般在一涨一缩,独属于蛇类- yin -- yin -冷冷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四周,系统甚至可以闻到蛇类轻微的腥涩气息。
他抬头看着莫离的蛇形,一时间被震惊在原地·他完全想不到平日里消瘦不堪的莫离化为原型居然这么庞大··碧绿巨蛇盘成了三圈还有余,由于庞大的体重冰面很快承受不住缓缓碎裂开来,系统被响声惊醒回过神之后,指尖轻点,连忙划了一个承灵咒巨蛇才得以伏于冰面之上,可是后方的尾端还是有一部分浸入到了湖面之下,溅起了泼天水浪。
巨蛇蛇头高昂,粗壮无比的身躯缓缓朝前移动了一下,冰面发出了隐隐破裂之音,它小心翼翼的朝主人靠近了一点,而后缓慢低头,目不转睛的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主人。
系统望着比他人还高的碧绿蛇瞳,呼吸一滞·此刻的莫离看起来莫名狰狞··巨蛇的眼睛靠的极近,碧绿的蛇瞳无机质的缓缓眨动,透明的薄膜覆在了瞳孔之上,看起来好似泛着水光一般,细长的竖瞳犹如一道黑线将碧眸分成了两个,系统的身影清澈的倒映在了里面。
系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腰身却被巨蛇细长的殷红舌尖裹了起来,拉力从后方传来,不让他后退··殷红的分叉舌尖发出蛇类嘶嘶的声音,回响在系统耳畔,脸颊处突然传来了- shi -腻的触感,带着浅淡腥气,却又夹杂着一股诡异的麝香,闻着甜腻异常,混合着蛇类独有的浅腥气形成了一股奇异的暖香。
系统望着莫离狰狞的蛇形,脑子里突然想起来那个晚上,山洞里莫离他身上的香味就是如此刻一般··但是现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化为了原型,香味更加浓郁起来,系统只觉得全身都沾染上了莫离蛇身上那奇异的浓郁暖香。
冰凉的触感从脖颈处传来,巨蛇细长的舌尖在他的脖颈处松松绕了一个圈,而后转到他的前方,分叉的殷红舌尖不断嘶嘶作响,不知在说些什么,它在系统的嘴唇前方好似游移不定,殷红舌尖也在轻微颤抖。
系统黑色的眼睛里闪过茫然,他望着近在眼前的碧绿蛇瞳,和不断伸缩的殷红分叉舌尖,不解问道:“要,奖励”·系统只能想到他的大长老又撒娇了,在那次山洞也是,如果要仔细观察他的fq情况,就要亲他一口才行。
·说起来,他的大长老真的和别的下属好不一样,他不要钱权财色,天材地宝,灵器福地也不屑一顾,他只是一直要求要跟在自己身边,系统刚开始不懂这个大长老想干什么,后来竟也慢慢习惯了他的怪异。
巨蛇身体一震,冰面破碎了好大一块,湖水激荡不休,巨大的蛇身好似承受不住一般缓缓浸入到湖水之下,很快,只留下了大半蛇身在外,清澈的湖底下巨蛇尾端在疯狂搅动波澜,在黑暗的湖底搅了个天翻地覆不罢休。
系统望着颤抖的越发厉害的殷红舌尖,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它,入手发觉竟然变成了温热的温度,白嫩的指尖绕着殷红舌尖,犹如白雪覆红梅,刺人眼球·系统忍不住靠近闻了一下,鼻尖处萦绕着淡淡的- shi -热气息和一股暖腻甜香。
殷红舌尖越发轻颤,细细微微的,仿佛在羞涩一般,柔软从手心里慢慢划出,系统不悦的瞪了它一眼,它才又瑟瑟缩缩的上前,莫名惹人怜爱··黑色的眼睛满意的微眯,系统准备奖励一下他的这个听话的大长老。
他喜欢听话的人··炙热呼吸缓缓靠近温热,系统伸出舌尖,打算和那个晚上一样奖励它一下,可惜在靠近的前一秒,他望着殷红的分叉蛇尖又停住了,两个他该亲哪个·巨蛇眨着碧绿的蛇瞳,幽光骇然,它看着停止奖励的小主人,心里焦躁不安,化为原型的它更加遵从自己的兽类本能。
系统正在犹豫不定间,手心的蛇尖却是急不可耐了,颤巍巍的努力向前,却又瑟缩在他掌心里不敢有大动作,惹他不快··白嫩的指尖忍不住挠了它一下,看它愈发瑟瑟发抖,系统竟诡异的觉得挺萌的。
黑色的眼眸微弯,系统抓住分叉口,将它合为一体,敏感的蛇尖变得更加殷红欲滴·人类与蛇类相比而言炙热的温度好似要融化了温热的蛇尖,系统只觉得入口柔韧又微甜,好似一个软- xing -糖果一般,他忍不住轻咬了它一下,口内的蛇尖颤抖的更加厉害,却毫不反抗,任由他欺侮。
系统心情不由大好,奖励一般又亲了它好几下才放开··巨蛇上半身僵硬在湖面之上,可是下半身蛇尾却是在湖底黑暗深处疯狂搅动,漩涡的速度由蛇尾不断搅动越发扩大,震荡了整片水域,连冰面都在微微晃荡。
系统被细长的蛇尖缠住腰身,动弹不得,他望着巨蛇- shi -漉漉的碧色蛇瞳,奶声奶气道:“放开·”·巨蛇身体一僵,蛇头已经完全伏在了冰面之上,从远处看来,甚是可怖。
它轻轻的碰了碰小主人,而后蛇头低的更是卑微,蛇颈弯绕在系统面前,系统只觉得腰身一紧,便被送到了蛇颈之上··他眨眨眼睛,入目皆是泛着墨绿光泽的巨大鳞片,忍不住摸了一下,触感冰凉,顺摸下来却是光滑无比。
系统骑在蛇身之上,对着巨蛇俯身低语:“去找花怀君·”·他的大长老肯定对他的死对头熟悉无比,只要找到花怀君,他就能找到宿主·系统想起花怀君黏着自家宿主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哼,就会在宿主面前装可怜的黑心莲··巨蛇轻轻点头,殷红舌尖嘶嘶作响,而后顺着花怀君的气味极速涌入湖底··系统给自己做了一个灵力泡,他搂住巨蛇的脖颈,整个人都趴在了蛇身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黑暗的湖底。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而在黑暗的湖底世界,花怀君崩溃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刚刚师尊在两人快要降落的时候,身后白光突然闪现,他的师尊被突然出现的传送阵不知送往了何方。
花怀君只要一想起师尊体内微薄的灵力就急的要发疯不敢想任何不测的可能- xing -··他握住白骨之剑,双眼猩红一片,黑发凌乱,体内的魔气彻底涌入四周,和他惨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指尖被咬破,鲜血凝结成滚珠,花怀君只能以鲜血为引寻找失踪的师尊··他望着黑暗的湖底,秋水瞳仁里都是嗜血的狠戾,稠丽的面容被魔气覆盖,- yin -森骇人。
于是等系统找到花怀君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几欲疯魔的花怀君,他站在蛇身之上,俯视四周,他家宿主却没有丝毫踪影··他望着双瞳猩红的花怀君,忍不住怒气丛生:“废物。”
连宿主都弄丢了,枉费他一番心思··花怀君抬眸看着高高在上的系统,稠丽的面容僵硬冰冷,嘴唇蠕动了好一会,系统才听到花怀君有史以来对他的低语声:“我找不到师尊了。”
系统看着宿主失魂落魄的小徒弟,内心越发烦躁··他试图联系宿主的脑电波,发现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黑暗的湖底水波轻轻荡漾,花怀君失去了师尊的气息,就连师尊的灵力波动也无法察觉到了。
他望着手中的白骨之剑,喉咙一阵滚动,从胸腔内传来的痛楚让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洒在了白骨之剑上··剑身吸饮了主人的鲜血,散发着淡淡红光··作者有话要说:蛇尖吻play~get~~·第41章 ·任长空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后脑勺剧痛无比,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缓了好一会才觉得好受一点,周围- yin -冷潮- shi -,他摸了摸四周,触手都是沙砾泥土,体内的灵力所剩无几,想打坐休整一番却发觉这里的空气里竟然没有一丝灵力,任长空眨眨眼睛,前方漆黑一片,居然也不能视物了。
他只记得在湖底是有一股大力袭来,自己不由自主的被传送到了这里,后脑应该是被岩石撞击到了,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到了这个黑暗的空间··他张开手,有微风穿过指缝缠绵而过。
任长空站起身,缓了一会剧痛的身体,才慢慢朝着有风来的方向走去·由于不能视物,和对陌生之地的谨慎,走的极为缓慢··他在黑暗无比的小道上走着,头顶就是泥土- shi -润的土腥气,想起发生意外时花怀君惊慌失措的神情,心里也渐渐担忧起来。
他不见了,君君肯定非常自责又慌张··狭长窄小的空间内,一时间只能听见任长空自己浅浅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任长空只觉得自己腿都走的酸痛了,居然还没有光亮传来,倒是风声比刚刚大了一点,吹拂起他的发丝,他依靠在墙壁上,微微喘气,清俊的面容泛着潮红。
他休息了一会之后,就咬牙继续前行··白皙的掌腹在墙壁上攀伏而过,留下了道道红痕,若是遇上了尖锐的凸起岩石,指尖掌心立马就有了丝丝缕缕的血气溢出。
任长空心里暗恼这具一旦没有了灵力支撑就变得异常娇弱的身体··长长的黑暗小道似乎没有尽头,任长空只能山興向前走去,发丝被汗水打- shi -凝成一缕缕黏在了耳旁,长睫有晶莹欲落不落,任长空眨眨眼睛,汗水滴到了眼眶之中,带来一阵酸涩的痛意,他停下脚步,倚在墙壁上,稍作休息。
寂静无比的黑暗之内,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踩在地面石砾的脚步声·任长空连忙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后仰,贴紧墙面,而后转头看着前方,体内仅剩的灵力凝结在指尖为刃。
来人脚步声乍听起来散漫无序,却是轻稳不变,带着游刃有余,重重踏在了任长空的心房之上,他不禁皱紧了眉头,不敢轻举妄动··黑暗之中,有高大的暗影在缓缓逼近,来人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乍听之下怪异无比,像是鼻音轻哼高低错落的轻吟,任长空凝神细听了一会,也没听出了所以然来。
来人渐渐逼近了,小调的声音也越发明显,任长空不由屏住了呼吸,不泄露一丝气息·可是来人的脚步声还是落在了他的面前,任长空心里一紧,扣紧了指刃··黑暗之中,任长空看不见对面的人,他只感觉到浅淡的血腥气从前方之人传出,还有草药的清香味。
他受伤了,任长空想道··- shi -热的炙热呼吸靠近,离他的鼻尖只有一点点的距离,气流隐动,来人像兽类一样耸动鼻翼,黑影重重覆于他的前方·任长空清俊的眉眼沉了下来,他不喜来人略轻挑的试探。
“人类·”来人退开了一点,嗓音粗旷嘶哑,语气却是肯定无比··任长空黑色的眼睛乌沉沉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人类也行。”
来人自言自语·“你愿意跟我走吗一个人在这绝灵之地可撑不下去”·任长空摇摇头·他的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并不信任。
哪有这么好的事,他刚落入困境,就有好心人来解救他·任长空甚至怀疑那个突然出现的传送阵就和他有关··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会,最后轻啧出声,带着懊恼和气愤“算了老子也不想装什么好人了,就算你不想跟我走也由不得你。”
说罢,左手极速伸出,就要抓住对面青年的衣领··任长空黑色的眼睛里闪过凌厉,扭身避开前方的破空声,薄薄的指刃划过,他只觉得对方的肌肤竟如岩石一般坚硬,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了玉石相击之音。
任长空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对面的黑影,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指尖一阵发麻,难不成是体修还是兽族·“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是绝灵之地,你们人类是不可能打过我的。”
对面黑影嗤笑一声,隐带不屑··任长空感受到体内干涸的灵力,抿了抿唇··黑影再次上前,犹如毒舌出动,敏捷的不可思议·任长空连忙退后一步,手腕抵挡在耳侧,呼啸而来的破空声狠狠击在他的腕骨之上,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了清脆的骨折音,巨大的痛楚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他抬眸看着前方的黑影,黑沉的眼睛里闪过狠戾,清俊的面容寒霜覆盖,嘴唇紧抿透着冷意·他用体内仅存的灵气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佩剑,左手软绵绵的垂在下方,他的左臂暂时动不了了,任长空握紧佩剑,杀气四溢。
长剑剑身在黑暗中反- she -着泠泠清光,任长空轻挽剑花,剑鸣清越如金玉相击,寒意逼人··“居然是个剑修·”黑影看着对面的剑修如出一辙的挽剑动作,心里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恨声道:“我平日里最恨的就是剑修了。”
那恼恨无比的语气竟是恨不得将剑修剥皮拆骨··任长空冷冷一笑,俊美的容颜上都是讥讽:“小人才会多费口舌逞无勇之争·”·“少说这些文绉绉的话,老子听不懂,也不想听。”
黑影声音因为气恼更加粗哑,回荡在洞内·“听了那个破剑修文绉绉的话那么多年,老子都快听吐了·”·任长空眸光一闪,看来这个绝灵之地还有一个剑修,看起来居然还是对面男人的宿敌。
他望着前方的黑影,足尖轻越至空中,决定先发制人·剑光森森,凌厉至极,横劈而下·黑影手臂朝上一挡,和剑刃相交发出令人牙疼的吱声,任长空剑眉轻皱,手腕一松,佩剑领空之时,腿部发力朝剑炳狠狠踢去,清泠剑光拐了一个弯,寒光朝着黑影之人的背心破空而去。
黑影腰身一侧,险而险之的避开,握着剑尖朝青年掷去,丝毫不在意被剑尖戳了个窟窿的手掌·不大的通道里,血腥气逐渐浓郁起来·任长空接过剑炳,仍被巨大的冲击力击的手腕阵阵疼痛,黑影之人的肉身力气真的好大。
任长空缓了一下快冲到嘴边的血腥气,剑尖抖动如飒沓流星朝着黑影欺身而上,黑色的眼睛里都是狠绝,他不能输·剑如游龙,银光闪烁,任长空拔剑就上,脑海里回忆着剑招,又担心自己剑势不厉,还是决定将好友纯阳子的剑招合二为一,一招一式都带着不死不休的杀意。
黑影嗤笑一声,他就不信凭他这幅兽族之身还打不过一个没有灵力在身的人族,脚尖后退一步,而后迎身而上··两人在通道内打得不可开交,黑影越打心中越是疑惑,不过一个愣神之际,就被对面的青年刺穿了左边的胸膛,深可见骨,毫不留情,剧痛传来,可他仍皱眉望着眼熟无比的招式,还是不由迟缓了几分。
凌厉的破空声从耳侧陡然炸开,气流窜起一阵烟雾,黑影人连忙匆忙躲避,再次睁开之时,眼前已经没有了青年的踪影,他回想着青年清俊的眉眼,喃喃自语:“难不成是纯阳子那破剑修的徒弟我怎么没有听他说过。”
任长空捂住腰侧,刚刚这里被那个黑影之人给狠狠踢中了·而且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干枯,再拖延下去,情况对他很不友好·他只能先撤一步,这具娇弱不堪的灵体之身让他的痛觉提高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任长空握紧配剑,沾血的眉眼映衬的他分外冷酷··他望着前方分叉的两条小道,朝着右方持剑走去··黑影人在墙壁上喘息了一会才慢慢起身,他的胸膛上破了一个大洞,鲜血直流,失血过多让他头脑发昏,只能扶着墙缓缓离去,暗红的鲜血滴满了一路,他穿过黑暗的通道,一步一个血脚印回到了自己的山洞之内。
崎越只觉得眼前都在冒星星,他望着前方百年如一日打坐的男子,恍然觉得纯阳子好似变成了两人一般,他猛烈的摇了摇头,目光才清明一点,嘴角扯开一丝嚣张的笑意,带着满满的恶意:“喂,纯阳子,你猜今天老子干什么去了”·身着白色道袍的男子仍在闭目养神,纹丝不动。
·崎越蹲下身,血腥味越发浓郁,雪白的牙齿都染上了血迹,看起来甚是骇人:“老子今天可是去杀人了·”·纯阳子睁开眼睛,一言不发,静静注视着崎越。
崎越心中猛的升起一股怒气,这么多年了,他最讨厌的就是纯阳子这幅棺材脸,“老子今天杀的可是你们剑修”语气中带着报复的狠毒意味。
纯阳子伸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如玉,连指尖都打磨的圆润光滑,泛着浅浅的粉泽,崎越看的一愣··而后就是一阵剧痛袭来,那双手捏着他的下颌,让他动弹不得,崎越痛的眉眼都皱缩了起来,他只觉得下巴快被他捏碎了,望着仍然淡漠无比的纯阳子,崎越心里越想越恨,这个天杀的混蛋,每次都用那么大力,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整。
纯阳子寡淡的眉眼看起来无欲无求,他犹如高山皑皑雪,空中泠泠月,双瞳里毫无波动,纯阳子望着痛苦不堪的崎越,俯身靠近,崎越鼻尖再次嗅到了他身上的冰雪气息,瞳孔里都是纯阳子无情的面容。
崎越心里疼的直骂人,含糊怒道:“快放开老…”·话还没说完,下颌传来了更加剧烈的疼痛,崎越忍不住嘶嘶倒抽冷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留下,脸颊因为呼吸不畅而变得潮红。
纯阳子不为所动,指尖用力,嗓音冰冷如浸寒泉:“崎越·”·崎越听着熟悉无比的寒凉嗓音,身体一抖,目光却仍是倔强无比,带着愤慨,这个王八蛋。
纯阳子黑色的眼珠望着他,犹如望一件死物,凉薄冷淡:“还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吗”·崎越硬朗的面容因为极端的痛楚扯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望着对面的棺材脸,嘴角鲜血直流,滴落在纯阳子如玉雕琢的指尖之上,犹如美玉有瑕。
崎越心里痛快无比,他只要看见纯阳子被染上其他的色彩就诡异的兴奋起来,金色的兽瞳在熠熠生辉,可是里面却是充满了恶意:“老子就要,咳,说脏话咳咳,哈哈。”
崎越越笑越开怀,他就要说脏话,去他妈的约法三章·纯阳子指尖轻抬,崎越不得已只能脸庞朝上,正好和那张寡淡的棺材脸对了个正着,鼻尖对鼻尖,两人呼吸交融,气氛却是如同水火。
崎越恶狠狠的瞪着纯阳子,纯阳子慢条斯理的缓声开口,声音毫无波动:“君子重诺,既然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那么接下来的惩罚你也应该遵守·”·崎越刚想嘲讽一番,下颌却被那个老混蛋给卸下了,气的他欲吐血。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纯阳子染血的指尖在他身上轻点,目光碰到崎越胸口的血洞时动作一顿,他抬眸望着凶煞之意尽显的崎越,冷冷问道:“刚刚去哪里了”·崎越挤眉弄眼,哼哈一笑,嚣张无比。
纯阳子又将他的下巴重新弄正,指尖悄然在咽喉处轻触··崎越看着老混蛋百年难得一见的变脸,心中只觉得快活无比,如夏饮冰水,激的他浑身发颤,金色瞳孔因为兴奋收缩不停,干涸的鲜血凝固在脸庞上,让他看上去犹如野生魔物一般骇人。
纯阳子捏住他的后颈,指尖用力,崎越忍着剧痛就是不说话,他爱煞了老混蛋情绪波动的时候··打就打吧,反正他恢复力强,过几天就好了·换一回老混蛋变脸,他能舒坦几个月,崎越越想越值,笑容越发无赖。
只不过他笑了一会,就笑不出来了··他感受到纯阳子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后方的柔软上,心里猛的一激灵,想起这个衣冠禽兽的一贯作风,不详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他连忙抓住纯阳子的手腕,眼神难得慌张,语气微微急迫:“你干什么”·纯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崎越,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他用另一只手再次掐住了崎越的下巴,迫使他面对着他,嗓音冰冷,毫无感情:“崎越,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还是凌霄宗的执法长老了。”
崎越一愣“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后方的柔软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清脆的巴掌声响在安静的山洞里··崎越愣神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打屁股了。
他望着仍然面无表情的纯阳子,从出生就没有的羞耻感似乎一瞬间涌上了心头,他,堂堂大妖,成年已久,就在刚刚被一个老混蛋打屁股了·崎越崩溃无比,感受到后方的疼痛羞耻的不行,略尖的齿尖狠狠咬住嘴唇,啊啊啊啊啊这个老混蛋他要杀了他他一定要杀了他·崎越气的气血上涌,只觉得眼眶都冒着热气,他还没有心里准备,后方的柔软就接二连三的传来阵阵痛楚,皮肉拍打的清脆音回荡在山洞内,再配上纯阳子仍然面无表情的冰雪模样。
崎越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抓住纯阳子的手腕,嗓音低泣,颤巍巍的,莫名可怜:“别,别打了,我,我错了·”·可是纯阳子丝毫不为所动,崎越挣脱不过他,居然被他带着也打了自己几下,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崩溃感哭了起来。
纯阳子这个老混蛋就会欺负他··他要杀了他他一定要杀了他·作者有话要说:啊play又完成了一个~~~·第42章 ·寂静的山洞里,一时间只剩下了皮肉拍打声和男人隐忍哽咽的低泣声。
崎越被纯阳子反剪双手傅于身后,结实的腰腹被弯成了漂亮的曲线,磕在了纯阳子盘膝而坐的大腿之上,因为太过挣扎,宽大的背部肌肉紧绷成一块一块的,结实遒劲,却仍然挣脱不过纯阳子的双手。
崎越感受到纯阳子毫不留情的拍打,气的眼泪直流,凌乱的乌发垂在了地面上,通红的耳尖暴露在空气中··“你,你他娘的,别,别打了…·”崎越实在忍受不住心中的羞耻感,气的快失去了理智,这个老王八。
话音刚落,剧痛更加袭来,“啪”的一声比刚刚还要响亮,回荡在山洞里··感受到臀部越来越火辣无比的痛楚,崎越硬朗的英俊脸庞痛苦的皱在了一起,偏偏又从心底带来一丝不可言说的酥麻感,胸腹处的痛楚和后方的火辣混合起来的奇异感觉,让他脸色潮红,汗水也顺着脸颊流下,低落在地面上,只能嘶嘶喘气,眼眶不自觉的红了一片。
“老王八,纯阳子,你给老子等着…”崎越在心里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纯阳子剥皮剔骨,可是迫于现实,他看纯阳子到现在仍无情的动作,心里也升起了惧意,不得已低声哀求道:“老子,老子错了,不要打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极端的火辣痛楚袭来,崎越扬起头,腰线在空中荡起优美柔韧的弧度,他抽了一口冷气,连忙又道:“我是我错了,不是老子。”
纯阳子停下了动作,山洞里只余下了崎越嘶嘶抽泣音和一些含糊不清的嘟囔··他放开一直钳制崎越的双手,冰冷目光从崎越泛着淤紫青黑的手腕上瞄过。
崎越没有再感受到臀部的刺痛,心里松了一口气,趴在纯阳子的大腿上不动弹·感受到自由的双手,连忙缩了回来,然后伸出舌尖习以为常的舔舐自己的伤口··一只白玉瓷瓶从黑发中穿过,崎越看着纯阳子淡粉的指尖和白玉瓶在黑发间相映交错,衬的白皙的指腹皮肉越发莹润细腻,仿佛羊脂玉一般。
不由看呆了一瞬,等回过神来,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仍自顾自的舔舐,毫不理睬这个伪君子··白玉瓷瓶不一会就被收了回去,崎越冷哼一声,他就知道··等到手腕不再那么酸痛之后,才从纯阳子的大腿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这个老混蛋。
纯阳子寡淡的眉眼似乎从来没有变化过,他抬眸望着高大的男人,嗓音淡淡:“说吧·”·崎越看他一副发号施令的模样,气的牙龈痒痒,后槽牙咬的硌硌响。
纯阳子又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意味不言而喻··崎越心不甘情不愿的蹲下来,将事情经过说了个遍,最后嘟囔道:“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你可不能心软,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了,只要我们将他献祭,一定可以离开这个破地方的。”
崎越说完看纯阳子仍眉眼低垂无动于衷的表情,不由更加气恼:“纯阳子,你到底听我说没有”·他们在这破地方呆了几裕溪百年了,他早就腻歪透了一天天的,被这王八蛋不知道欺侮多少次,最可恨的是还打不过他·“你说那人的剑势和我一样”纯阳子看着崎越戾气横生的眉眼淡淡问道。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是啊·”崎越摸着下巴,“那个剑修最后一招就是你的成名技“凝日虹光”我记得很清楚·”·纯阳子抬手轻轻掐住了崎越的下巴,意味不明的抚摸着,寡淡的眉眼也带着冰雪的味道,崎越被下巴上冰冷的温度刺激的打了一个哆嗦。
“那你可知,那一招除了我之外,我只教过另一个人·”·“谁啊”崎越心中莫名不爽,他斜眼看着不动如山的纯阳子,语气恶劣“难不成那小子还是你的姘头不成”·纯阳子俯身,冰雪气息靠近,崎越只感受到耳旁冰凉的气息,带着凉薄的温度“他就是早已仙逝的玄微道君。”
崎越金色的瞳孔猛的一缩,不可置信的望着纯阳子,失声叫道:“怎么可能”·他遇到的那个男人总不可能是玄微道君吧·纯阳子看了一眼一惊一乍的崎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摩挲着自己的佩剑,眼中隐有怀念露出。
崎越气闷不已,又不敢发作,只能憋屈的一个人在旁边舔舐伤口··“我现在去找他,你就不要出去了·”·崎越听了这话,猛的扭头“你什么意思”·纯阳子看了一眼在略昏暗的洞中熠熠生辉的金瞳,抓着佩剑就起身向外走。
崎越拉住纯阳子雪白衣袍下摆的一角就是握紧不松手,他仰头看着长身玉立的男人,嘴角咧开,露出了雪色森森的犬齿:“凭什么且不说那个男人是我发现的,万一你心软,将他藏起来,我该怎么逃离这个破地方”·崎越心里越想越气,打定主意不松手,让纯阳子去找那个会使用他成名技的青年,做梦去罢,这个老混蛋,谁知道他心里藏着什么龌龊心思。
崎越指尖都用力的发白,恶狠狠的瞪着纯阳子··纯阳子低头垂视着一身血污狼狈不堪的男人一眼,长眉微皱··崎越不敢坐着,他的屁股现在还火辣辣的痛,只能蹲在地上仰着头,乌发凌乱间,眼神凶恶无比。
纯阳子指尖微动,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浓郁的墨色染上了天际,天已经黑了下来··“要去我们两人一起去·”·地上的崎越仍在不依不饶,纯阳子转身回到了原地。
崎越得意一笑,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去床上趴着·”后领被人拎了起来,身体微微悬空,脚尖虚虚沾在地面上·崎越气的脸都红了,心里别扭又气恼,嗓音粗粝:“知道了,你别动手动脚。”
纯阳子将人放在床上,面无表情的坐在床沿,看着口不对心的某人,不可置否··两人约法三章,他有义务为他这个“同居人”治疗伤口··虽然大多数伤口都是他自己弄的。
崎越脱掉衣物,趴在床上,头部深深陷在了手臂里,墨发凌乱,只能看见两只通红无比的耳朵和沉闷闷的含糊声:“快点·”·纯阳子不急不缓的拿出伤药,一点点的洒在崎越的伤口之上。
薄薄的肌肉覆盖在了背部之上,肩胛骨如蝴蝶之翼凸起,脊椎节流畅至腰线,精瘦的腰部看起来竟意外的不堪一握,- yin -影重重处腹肌隐现,带着男人阳刚的气息,这是一具包含了力与美的结合的身体。
纯阳子白皙的指尖在崎越脊椎间一格一格跳动,仿佛在弹琴一般,带着肆意妄为的随心··“纯阳子,你有完没完”崎越实在忍受不住背部的酥麻感,忍无可忍的回头怒道,双眼好似泛着水汽。
纯阳子偏头,嗓音冷淡:“你哭什么”·崎越捂住通红的脸颊,声音高昂:“你放屁,老子才没哭”他只是刚刚羞耻感上涌而已。
说完又立马后悔了,身体不经意的往后挪了挪,他刚刚好像控制不住又说脏话了··纯阳子转过头,不再看心虚的某人·将伤口处理好之后,就在一旁闭眼打坐。
崎越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只觉得闷的慌,看了一眼安静打坐的纯阳子,也烦躁的闭眼休息起来··百里之外,任长空坐在山洞一角,看着自己腰侧的骇然乌黑,咬牙将草药敷了上去,他闭上眼,疼的嘶嘶抽气,这具灵体之身真是娇弱的让他气恼不已。
等了好久,他才从剧痛中缓过劲来,将身上亵衣撕成了几条裹在自己腰围,随后再次将道袍披在身上··他望着洞外黑沉的天际,清俊的面容上都是疲倦和担忧··他不见这么久了,不知君君该急成什么样了。
花怀君不死心的在湖底转悠着,脸色惨白,双眼猩红,他环视着空荡荡的湖底,不可置信,不应该啊,明明,明明在湖面之上他还感受到湖底怪异生物的举动,为何到了湖底却好像彻底消失了,没有一点气息,而他的师尊也不知被传送到了哪里·他气息紊乱的持剑四处寻找,根本顾不得以往的仇敌。
系统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莫离所化的巨蛇盘旋在他身后,细长的殷红分叉舌尖松松的卷住小主人的腰部,碧绿的蛇瞳由上而下俯视着他的小主人,在黑暗的湖底发出幽幽惨绿。
时间快过去一天了,他们居然还没有办法联系到宿主··他望着宿主小徒弟几欲疯魔的模样,嘴唇紧抿··就在这时,湖底水波再次传来了轻微的灵力动荡。
花怀君猛的转头,飞速跑到散发着白光的传送阵面前,他望着熟悉的白光,心脏剧烈跳动,连指尖都在轻颤不已··系统让莫离恢复人形之后也急忙赶到传送阵前方。
散发着白光的传送阵忽明忽暗,好像灵力不足一般,花怀君心里一急,赶紧抵掌灵力顺着传送阵疯狂涌出,没过多久,就感觉到了一阵吸力,心中狂喜不已··系统站在花怀君的背后,只觉得事情怪异无比,但他也没有时间多想,看见传送阵白光大闪,连忙跟着花怀君也踏入了传送阵内。
花怀君刚刚站稳,鼻尖就闻到了带着师尊气息的血腥味,眼前猛的一黑,双手死死抓住壁沿才没有倒下·他的师尊的骨血皮肉都带着令他沉迷的清香味,他不可能认错的,这个山洞师尊的血腥气如此浓郁,只能说明师尊他受伤了·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花怀君握紧了白骨之剑,理智全无,疯了一般朝着师尊的气息方向飞奔而去。
第43章 ·任长空倚靠在山洞角落里打坐休息了一会,觉得恢复了一点精力,又将身上的道袍穿了起来,中间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左手,稍碰就是钻心的疼痛,等他穿完汗水已经浸- shi -了鬓角,浑身- shi -透。
他望着洞外,神思不宁,刚刚突如其来的心悸让他觉得好似有事发生··他扶着墙壁站起身,正准备出去看看,从洞外飞奔而来的人影就紧紧的抱住了他··黑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暗处奔袭而来,带着夜深露重的寒气,拥他入怀。
任长空闻到熟悉的气息,神情微愣,居然是君君·花怀君紧紧的将师尊搂在怀里,喘息粗重,灼热无比,他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着,几乎要蹦出了体外,由于太过激动,连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师尊,师尊…”他将头埋在师尊的耳侧,不停的呢喃,嗓音里都是快溢出的后怕和惊慌,带着让任长空心疼的轻微泣音··“我在这呢。”
任长空亲昵的碰了碰花怀君的额角,语气温柔··可是这并没有安慰到他的小徒弟,任长空只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脖颈处,将他的衣领濡- shi -一片。
黑暗之中,只能听见花怀君压抑无比的哽咽声,他仿佛是在咬着牙逼着自己不要哭,可是泣音还是泄露了出来,带着彷徨惊慌··任长空心被他哭的一抽一抽的疼。
“好了,好了,我在这,君君不要哭了·”任长空只能更加亲密的亲亲他,好让他安心··“师尊你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花怀君紧紧搂住师尊的脖颈,哭的满脸都是泪水,他望着师尊清俊的眉眼,只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不能够再失去师尊了,他会死的·任长空右手笨拙的擦拭着小徒弟的眼泪,连忙答应:“好,好,君君不要哭了。”
他被君君哭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君君乖·”任长空安抚的亲了亲花怀君的额头,亲密自然的碰了碰他的眼角,“不要哭了·”·花怀君睁大眼睛,秋水瞳仁里盈满了水光,长睫上还沾着水珠,轻轻一眨,就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在了尖俏雪白的下巴处,最后没入了衣领。
他掐住自己的掌心,有样学样的踮脚也亲了亲师尊的额头,- shi -热柔软的触感碰到了眉心,带着无比的怜惜和珍重的爱意,任长空心里莫名一悸··而后看小徒弟终于不哭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花怀君从失而复得的惊慌不安中回过神来,就立马想起了山洞里的血腥味,他连忙退开一步,声音焦灼不安:“师尊,你哪里受伤了”·任长空按住花怀君握住他手腕的左手,轻轻嘶气,缓声道:“这边。”
花怀君连忙松开手,从储物戒指中掏出日耀明珠放置在手上,霎时间,原本黑漆漆的山洞透着温暖的亮光,不大的山洞亮如白昼··花怀君这才发现他的师尊脸色惨白无比,额头竟有冷汗冒出,墨发- shi -哒哒的黏在耳旁。
他连忙将师尊扶在一个石头之上坐下,掏出灵丹就想递给师尊吃下,可是他的手却是不听使唤,在微微颤抖着,丹药从白玉瓶间续续断断的滚落,好险掉落在地··任长空将玉瓶接过,单手将丹药吃了几颗,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花怀君的皮肤,只觉得寒凉刺骨。
他低眸垂视着花怀君隐隐颤抖的肩膀,有些无措··花怀君小心翼翼的握着师尊软绵绵的左手,指尖仔细摸索着,待察觉到左手手腕骨碎的时候,身形猛的一震··“是谁干的”花怀君墨发铺满了背部,玄衣委地,他单膝跪地仰起头来注视着自己的师尊,嗓音- yin -冷冰寒。
他就像一朵黑色的玫瑰花,布满了狰狞的尖刺·稠丽的眉眼戾气横生,秋水瞳仁里布满了杀机,粉唇被贝齿凌虐的殷红,映衬的乌发雪肤更加惊艳又令人胆颤··任长空将手搭在他单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花怀君将师尊的手拿了下来,放在嘴边亲吻,缠绵又细致。
“师尊,是谁干的”花怀君轻轻咬着师尊的指尖,长睫低垂,- yin -影深深,再次询问道··任长空将进入到山洞里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他望着低头不语的花怀君,疑惑问道:“君君,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花怀君摸着师尊泛白的脸庞,语气心疼无比:“那个传送阵后来又出现了。”
顿了顿,还是说道:“西通和他的下属莫离也来了·”·任长空一惊,系统来了·他起身想出去探查一下,却被花怀君按住了右肩,不得动弹。
“师尊,您在这好好休息,我去·”花怀君将师尊抱在怀里,温热的体温瞬间包围住了任长空微凉的身体,混合着淡淡的体香,舒适又温暖,让人沉醉。
他望着花怀君明显的保护意味,唇角微勾,露出了从掉入这个绝灵之地的第一个笑容··夜色深深,任长空身体放松的倚靠在花怀君的怀里·清俊的面容尽显疲惫,长睫微眨,淡香突然浓郁了起来,眼前似乎也出现了重影,君君似乎变成了两人一般,原本清晰的面容变得迷糊起来,耳畔是君君温柔的呢喃,却是听不真切,任长空挣扎了几番,还是陷入了深沉梦境。
白皙的指尖上有细小魔气缠绕,花怀君缩回指尖,轻轻碰了碰师尊的脸颊,忍不住又亲了亲,看见师尊长眉终于舒展开来,心情终于从深沉的抑郁中脱离了一点··他抱着师尊,环视了一圈之后,看见山洞简陋无比的条件,不由皱眉。
系统从洞外踏入,他的背后莫离犹如影子一般沉默伫立在他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花怀君抱紧了师尊,面无表情··系统看着宿主狼狈的模样,黑色的眼睛里乌沉沉的。
这件事过后他必须把宿主带回魔宗,他的宿主现在太弱了,他必须保护他的宿主··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莫离·”系统偏头,奶音在夜色中显得越发怪异“将山洞,布置一下。”
莫离沉默了一瞬,还是低声应道··他的储物戒指里都是小主人出门在外必用的随身之物··大到床榻小到碗筷堆满了他的戒指空间··花怀君抿唇,侧身而立,心里仍有些意难平。
莫离上前一步,一座金丝楠木雕花大床就出现在了洞内,柔软的被褥用玉蚕吐丝做底,罕见的淡金鲛绡做面,层层叠叠,看起来就舒适无比,莫离又将配套的矮几拿了出来,鎏金雕着蟠龙的小巧铜炉里轻烟袅袅,沉木香发出淡淡的松香味,雪白的长垫铺展在地面上,矮几旁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芒,将这座本来简陋的山洞瞬间变成了一座软玉金窟。
花怀君看了一眼怀中沉睡的师尊,还是将人小心翼翼的抱到了软榻之中·看见师尊酣然入梦,心里不禁又甜又酸··任长空的眉眼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越发清俊。
系统上前,一眼就看见了宿主不正常的左手,他蹲下身,拿起宿主的左手观察了一番,面无表情的脸庞更加寒霜冷冽,莹莹白光在指尖凝聚,覆盖在了左手之上··等到治疗完毕才缓缓起身。
“谢谢·”花怀君低声道谢了一句·稠丽的眉眼在明珠的映照下更加美丽··系统撇了他一眼,轻嗤一声··他可不要宿主那个黑心莲徒弟的感谢。
莫离上前一步,附耳道:“这个地方有古怪·”·空气中居然一点灵力也没有,甚至还隐隐压制··系统点点头,他也发现了,自从进到这里,他的灵力就处于泄露的状态,虽然不多,却是持续的消散。
花怀君将师尊被角掖好,将师尊告诉他的情况说了一下··系统转头,语气冰冷:“那你的,魔气,可以用”·花怀君点点头··莫离将小主人拉至身后,碧绿蛇瞳发出幽幽暗光。
“怕什么,玄微在这·”系统打了一个哈欠,奶音软糯,却是有恃无恐··花怀君俯身在师尊的眉心落下一吻··而后缓缓起身,指尖魔气缠绕,黑色的魔气大涨,张牙舞爪的溢出,夹杂着浓浓的血腥气,花怀君唇珠殷红,薄唇微翘,哪里还有半点在师尊面前的人畜无害。
如玉的指尖在空中轻划,繁复的符阵散发着不详的血腥气,随后没入师尊的体内··系统眉眼一冷:“你干什么”·花怀君回头,稠丽的面容半边隐入黑暗里,他眼睛微勾,长睫下的秋水瞳仁里魔气翻滚不休,如妖似邪,嗓音暗哑:“只是一个防护措施而已。”
“小人·”系统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的脸上都是厌恶··花怀君起身,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会,持剑就走··“你去哪里”·莫离胸前的发梢被花怀君随身而过的气流带起,飘散至身后,他偏头看了一眼,花怀君艳丽的容颜上杀意腾腾,眼角眉梢都带着刀锋的尖锐,魔气四溢,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宛如嗜血的修罗。
他轻勾唇角,贝齿雪色- yin -森:“杀人·”·手持白骨之剑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夜色里··系统一愣··莫离将小主人抱在怀里,轻声询问:“需要属下跟着他吗”·系统想了一会,摇摇头。
然后趴在床沿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宿主··他只关心他的宿主··莫离跪在身后,苍白的指尖顺着小主人的发丝缓缓划动,蛇瞳泛着幽光··夜色深深,黑暗重重。
纯阳子猛然从打坐中醒来,黑色的眼睛宛如浸入冰水之中清泠,寡淡平淡的眉眼直直看向前方··有血腥气顺着微风传来,带来危险的气息··第44章 ·纯阳子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崎越一眼,目光移到掉落在地的被子上,他起身将被子捡起,然后盖在了崎越身上。
随后握紧佩剑走了出去··一点寒光出现在黑暗中,带着冰冷的杀意猛的朝他刺来,纯阳子佩剑抵住剑尖,因为过大的冲击力后退了一小步,剑鞘出了半截,露出一截雪白的剑身。
花怀君本来一往无前的动作一顿,他望着面容寡淡的黑发青年,将剑收了回来:“纯阳子”·“花怀君”纯阳子也没有料到来人居然是玄微的爱徒,也是一愣。
等到他看见花怀君魔气四溢的样子,不觉皱眉,神色严肃:“你入魔了”·花怀君持剑站在不远处,神色冷淡··他偏过头,看见了洞内昏黄的火光,秋水瞳仁里一片冰寒。
纯阳子收回佩剑,疑惑道:“你怎么来了”难不成崎越说的剑修是他可是又不可能,他的剑技只教给玄微一人··花怀君闻言弯起唇角,不答反问:“你可遇见过一个黑发青年”·纯阳子想起崎越所说之事“怎么了”·难不成那青年是花怀君的好友·花怀君稠丽的眉眼煞气逼人,犹如带刺的玫瑰,他几步上前,就走到了山洞内,看着床铺上睡的七荤八素的男子,冷冷一笑。
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了金玉相击声,发出一阵激烈剑鸣·雪白的剑光在刺入床上之人心脏的前一秒,被古朴的剑鞘所阻隔,花怀君转头- yin -森森的看着纯阳子,寒意森森“放手”·崎越被杀气一激,从睡梦中醒来,身体快于大脑连忙翻身跃下,待看见眼前之景时,顾不上许多,就是挥拳而上。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漂亮青年要杀了自己··拳风还没碰到那个漂亮青年就被纯阳子包住,身体被大力拉至身后,崎越气的不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花怀君看着这一幕,心里怒气蓬发,冷冷一笑:“一对狗男男·”·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纯阳子眉眼一凛,喝道:“花怀君,你说什么”·花怀君讥讽道:“狗男男。”
崎越不知为何涨红了脸,嗓音粗犷:“你放屁”·花怀君退后一步,看见纯阳子护人的动作,杀意暴涨“纯阳子,你确定要护着他”·花怀君肯定伤他师尊的人就是那个兽族人。
崎越听出话语里的杀意,血脉里的兽- xing -也被激了出来,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辉,“你问纯阳子做什么要打就打,废话忒多”·花怀君持剑而立,眉眼森然:“不知死活。”
崎越双手抱胸,扯出一抹冷笑:“唧唧歪歪做什么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崎越”纯阳子偏头喝断了他。
花怀君剑尖上魔气缠绕,眸光- yin -鸷狠戾,心底的恶意不断扩大,他望着相互保护的两人,想起师尊所受的痛楚,缓缓扯开一丝狞笑··纯阳子心里一惊,连忙退开。
黑色的魔气却比他更快,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全身,纯阳子体内灵力早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一时间竟挣脱不得·手腕转动间,佩剑还没抽出就被花怀君抵住了剑柄。
崎越见此,心里慌怒交加,怒骂道:“无耻”·花怀君慢悠悠的将白骨之剑的剑尖移至纯阳子的脖颈处,锋利的剑尖立马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白皙的皮肉滚落,剑身的血槽很快填满了鲜血,发出暗沉红光。
纯阳子寡淡的面容因为失血更加苍白,他望着好友爱徒戾气- yin -森的艳丽面容,有点心惊:“你怎么变成了这番模样”·他的师尊玄微道君经常在他面前称赞他的爱徒有君子遗风,貌美又聪慧,实为徒弟上上选。
怎么现在变化如此之大,入魔不说,就连心- xing -也变得古怪- yin -邪起来,若不是亲眼看见,纯阳子也不相信花怀君居然会是趁人之危之人·和他以前风清朗月的- xing -格实在是差距过大。
花怀君闻言,歪头一笑,魔气稍淡了些许,他望着被他制住的纯阳子,笑容竟有一丝无辜,嗓音轻柔“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剑尖刺的更深了,鲜血将道袍染的触目惊心,“我变成这般都是被你们逼的。”
你们都想伤害师尊,都想把师尊从他身边夺走·秋水瞳仁深处染上了黑气,透着疯癫··崎越望着不远处的疯子,气的脸庞通红:“你放开他。”
花怀君指尖轻点,魔气瞬间暴涨将纯阳子束缚的更加动弹不得··纯阳子偏头看了一眼已经魔气入心的花怀君,心沉了下来··玄微道君的爱徒感觉已经处于半疯状态了。
崎越气的眼睛通红,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美貌的青年··花怀君笑的兀自开怀,他望着身材高大面容硬朗的兽族,恶意满满:“很痛苦吗想救他吗”·崎越很想说不,可是看见纯阳子染血的雪白道袍,脱口而出的就答道:“想。”
待看见纯阳子微诧异的眼神,英俊的脸庞更是如火烧般灼人··花怀君的心里都是淤泥般的黑色恶意,他看着情投意合的两人,眼眸微弯,笑意浅浅,嗓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可以啊。”
崎越睁大了眼睛··纯阳子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望着完全失心疯的花怀君,眉眼冷冽··剑尖死死抵住了脆弱的脖颈,不留一丝间隙。
花怀君眼也不眨的微笑说道:“你断了他一只手,那就用双倍来还就好了,你自己自断双手手筋如何”·崎越脸色一白,没有灵力和丹药恢复,他恢复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把断掉的筋脉重新续上。
纯阳子冷喝道:“花怀君”·花怀君笑如春花,艳色惊人,仿佛一条艳丽的毒蛇,带着致命的美丽,他望向纯阳子,眼里闪着灼灼寒光,轻声质问道:“你在心疼他那你怎么不心疼遭受无妄之灾的人,他的左手手骨从指尖到小臂可是全部碎掉了啊”·看纯阳子怔住不说话,花怀君心里怨气陡生,语气尖锐:“怎么,无情无欲,大公无私的纯阳子也有了私情吗”·花怀君只要一想起师尊那具新身体敏感至极的怕痛体质,想起他软绵绵的左手腕,他就疼的不能呼吸。
师尊那时该有多痛·他连在床事上都舍不得师尊受一点点痛楚··花怀君剑尖更近了一步,纯阳子皮肉都绽了开来,鲜血淋漓,甚是骇人。
崎越心里急的直冒火,狠了狠心,咬牙道:“好·”·正想自震双脉时却又被花怀君阻止了··“这样简单可不行·”花怀君看着大勇无畏的崎越一眼,单手抽出了纯阳子的佩剑扔在了他的脚边。
崎越有些茫然··纯阳子忍无可忍道:“花怀君,你不要太过分了·”寡淡的眉眼罕见动怒,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血色··花怀君稠丽的面容- yin -鸷狠戾,他看向对面的崎越,嗓音冰寒:“用你的相好的剑割,也算成全了你们的情谊,如何”·崎越这才明白对面美貌青年话语里的意思,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变态。
他弯腰拿起纯阳子的剑,叼在口中,抬眸看了一眼纯阳子动怒的神情,闭眼狠心划了下去··一道寒光闪过,崎越哆嗦着身体吐出佩剑,恶狠狠瞪着对面的美貌青年。
花怀君眼眸微弯,犹如恶鬼,艳丽的容颜在黑暗中越发鬼魅,黑雾缭绕间,身形渐渐消散··纯阳子面色- yin -沉,他看向崎越深可见骨的手腕,面无表情的蹲了下来。
崎越疼的龇牙咧嘴,冷汗直冒,也顾不得看纯阳子什么表情了··直到下巴被人强制抬起,口中有鲜血流入之后才惊觉回神,他被涌进来的鲜血呛了一口,眼眶都红了起来,“你干什么你疯了”·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纯阳子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他刚刚为了逼出心头血已经耗费了不少元气。
“喝了它,就能好·”可他也无意多解释,只是言简意赅的说道,淡漠的眉眼如从前一般寡淡无味··崎越被逼的咽了个干净,眼眶红的好似要哭一般。
·“哭什么”纯阳子将他眼角的晶莹拭去,嗓音淡淡··“老子不要你死,你听到了没有老子不许你死”崎越猛的抱住了纯阳子,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纯阳子身体一僵,而后缓缓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人总有一死·”·他到这个绝灵之地已经数百年了,刚开始还好,体内灵力只是缓慢减少,后面的三百年他的灵力就好像被这个诡异的绝灵之地吸取了一般,疯狂消减,宛如破了洞的气球,渐渐干涸,到了最后百年间,他已经只剩下曾经的剑修肉身之力,纵是如此,他还是感觉到了偶尔的力不从心。
他已经不再年轻,困在这个地方无法修炼,无法飞升,被绝灵之地当作储存灵力容器一般使用,身体已经接近暮年,本来他还想自爆元神,好歹能留点剑修的体面·偏偏崎越无意间也掉落了下来,为了他,他只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了。
“以后莫要再说拿人献祭了,那是邪术骗你的”·崎越眼眶通红,眸光执拗,他看着纯阳子寡淡的眉眼,咧嘴笑了起来,嗓音粗哑,笑容张狂:“老子不信纯阳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一起逃脱这个鬼地方的。”
他看着纯阳子,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辉,带着生机,斩钉截铁,不容反驳:“老子还要带你去看大川河山,去看昆仑凌雪,你不是说你很少出门吗老子以后带着你出门游荡人间”·纯阳子看着那一片金辉,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好。”
崎越身上的生命力总能让他也感觉年轻了些许··夜色正浓,花怀君带着一身寒霜回到了洞内··系统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询问道:“死了”·花怀君摇摇头,将指尖搓热了才小心翼翼的拉着师尊的手,白玉脸颊和温热的手掌贴在一起,玉色生晕,透着粉意,殷红唇珠微翘,忍不住泄露出一声轻叹,带着餍足的意味。
系统冷眼看他,心中暗骂不要脸,就会占宿主便宜··第45章 ·莫离从山洞外面进来,宽大的衣袍被夜风一吹勾勒出瘦削的身形·他一眼就望见了自己的小主人。
小主人正专注的看着躺在金丝软床上的玄微道君,和旁边的花怀君一起守护着·他垂眸看着手中的猎物,又看了一眼不大的洞内,默不作声的退出了山洞··系统的眼角余光正好看见了莫离离去的身影,神情一怔。
旁边软床旁的花怀君正握着宿主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宿主看,仿佛宿主就是他的全世界,再也容不得其他··系统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的有些迷茫,他想起了未进山洞里看见的一幕:他的宿主亲昵吻着花怀君额头的场景,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丝慌张,他感觉到他的宿主好似离他越来越远了。
明明以前他们是一体的啊··“宗主,需要用膳吗”·系统回神,就看见莫离站在自己面前弯腰询问,碧绿的蛇瞳里在柔和灯火的照耀下竟有一种水光氤氲的迷离感。
“宗主”·莫离担忧的看着小主人··系统回神,又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宿主,然后走出了洞内··外面有一堆火光,已经烤好的肉类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油脂顺着被烤的金黄焦脆的表皮缓缓流下,滴到了下方的火堆中,发出“呲呲”的响声。
系统坐到火堆旁,白皙的脸被火光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火堆,神思不明··莫离垂眸看着手中的肉类,银色的刀刃翻转间,脆皮和薄肉相继分离,肉类片片被削出了一般大小,盛放在银盘里,热气袅袅间,墨色衣袍挥动,各种香料被撒于肉面之上,香味勾的人食指大动。
“宗主,吃吗”莫离将银盘递到系统的面前,轻声问道··系统准备拿起玉箸就想食用,却被莫离抢先一步拿走了··莫离拿着玉箸将肉片夹起送至小主人的嘴巴,碧绿眸光殷殷。
系统黑色的眼睛如夜幕一般深沉,他垂眸看着已经送到嘴边的肉片,缓缓张开了口·莫离心满意足的看着小主人乖巧等食的模样,投喂的更加尽心尽力··不过一会,肉类就已经被分食干净了。
系统感受到微濡- shi -的柔软丝帕轻柔的擦拭自己的嘴角,不禁抬头看向莫离,发现他的大长老苍白的- yin -郁面容上都是旁人难以窥见的温柔,平日冷硬的眼角眉梢没有了一丝棱角,软的不可思议。
碧绿的蛇瞳都是自己的倒影,竟和花怀君看宿主的眼神一模一样··系统恍惚间好似知道了什么,又好似没有知道··莫离好像没有察觉到小主人的异常,依旧认真的服侍着小主人。
“莫离·”·“嗯”小主人的手软绵绵的,还带着点肥嫩,摸上去软嫩无比,指尖轻轻一戳就是一个浅浅的小窝,看在莫离眼里可爱无比,他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浅笑,回答的便有点漫不经心。
直到下巴被柔嫩的指尖抬起,莫离顺从的抬头,看见了小主人略复杂的眼神··“人类,只会和人类在一起对吗”·莫离垂下眼睫,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诡秘暗光,待察觉到下颌不满的疼痛时,他才再次看向自己的小主人,蛇瞳被火光一映竟有了- shi -漉漉的感觉,软软的,人畜无害。
他握住小主人的手,神色认真:“一般来说是的,人族中有句话就是“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系统想起宿主对他那黑心莲徒弟的爱护,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只是心中犹有不甘,明明宿主以前是他一个人的··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莫离接着说道··系统疑惑的看向他。
莫离浅浅一笑,苍白的面容有红晕蔓延,令他陡然鲜活了起来,他望着自己的小主人,碧眸弯弯似新月,嗓音在夜色中越发温柔:“也有人族和其他族类在一起的,比如…”·系统不由靠近了一些,认真竖耳听着,黑色的眼睛通透澄澈。
莫离莫名紧张起来,心脏在胸膛内砰砰跳动,快的不可思议,小主人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手心,碧绿蛇瞳在夜色中灼灼生辉,声音因为太过紧张而不自觉的磕绊起来:“比如和,和兽族,在一起也挺多的。”
所以,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他·毕竟玄微已经有花怀君了··系统瞪大了眼睛看着满脸绯红的大长老,想也不想的说道:“可我不是人啊。”
他的大长老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是系统,不是人族··莫离先是一怔,此话还没在脑中过圈,就眼也不眨的果断回道:“我也不是人。”
系统………·系统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只觉得心情好似比刚刚更复杂了··犹记得莫离说过最大的愿望就是变成人族,现在居然还…挺…嫌弃·莫离涨红了脸,- yin -郁的面容都是红霞,连耳尖都晕着浅浅的粉意,他仰头看着自己的小主人,目露痴迷:“主人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系统嘴角抽了抽,看着睁眼说瞎话的大长老,闭上了眼睛,只是心中的酸涩竟被冲减了不少,有喜悦的情绪从角落里偷偷冒出,在心底发芽··莫离看着闭目的小主人,目光流连在他白嫩的面容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仰面亲了上去,轻吻落在系统的脸颊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温柔。
系统诧异的睁开眼睛,正好与莫离的目光相碰,莫离看见小主人没有波动的眉眼,心里打了退堂鼓,正想悄悄离去,却被系统猛的捏住了下巴,而后就是眼前一黑,眼皮上小主人温热的指尖覆盖在了上面,遮挡住了光亮。
有呼吸靠近,带着他渴求了千万遍的气息,柔然压在微凉之上,细嫩的舌尖一股脑的探进,带着激进的莽撞,莫离立马温顺的张开口,任它在他的地盘上肆意妄为,嚣张扫荡。
等到小主人的柔嫩尽情的巡视一圈之后,才敢轻轻触碰,一点一点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口内的胜利者僵硬起来,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还可以这般,也犹豫着和它相碰,莫离忍住快溢出嘴边的呻吟,也不敢反客为主,只能诱引着自己的小主人,让他追逐戏弄,苍白的面容潮红无比,细微的水啧在寂静的黑暗中轻微作响,听在莫离耳中却是如雷轰鸣,再也听不见世间万物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喝传来,惊扰了沉迷的两人··莫离一惊,连忙推开小主人,将他护于身后,待看见不远处的任长空,心里一紧。
他身后的系统黑色的眼睛里还带着迷离,刚刚的感觉他喜欢极了,又香又甜还带着柔韧··等回过神来就看到莫离如临大敌的模样,不解的朝前探去,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宿主,他的宿主现在好像很生气为什么·任长空清俊的面容都微微泛红,他不过是睡了一觉想出来透透气,万万没料到自己的系统居然和他的那个大长老正在如若无人的亲吻着。
他的系统一看就是带着强制- xing -的意味,那个叫莫离的大长老的下巴处还残留着指状的红痕··任长空只觉得就算失血过多也没有这么晕眩过,他不过是睡了一觉,他家的系统居然搞基了·那个叫莫离的大长老脸色潮红双目迷离一看就沉迷其中,可是他家的系统会懂人世间的情爱吗该不会是玩弄人家的吧·任长空心里既震惊又不解还夹杂着酸涩,他养了那么久的系统居然也会拱白菜了·不,不,任长空捂住额头,呻吟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脑洞没救了,他家的乖乖系统才不是猪呢。
任长空努力压制住心底的震惊,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缓了一下神情,将系统拉出来,尽量不去看那个大长老的神色,温声道:“我们谈谈·”·系统点点头,虽然不懂宿主为什么生气,还是很高兴,不由微微一笑,显得乖巧无辜,懂事极了,和任长空心目中以前的系统一模一样。
可是掌心被莫离握的紧紧的,系统偏头看了看莫名紧张僵硬的大长老,想了一会,抬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一碰即离,安抚意味甚浓··任长空眼前一黑,缓了好久才定下心神,他原本以为那个莫离会说些什么,结果系统一吻下去,居然温顺无比的放手了……·他拉着系统走到山洞里。
黑暗的洞外,火堆只残留星点火光闪耀,莫离- yin -郁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面对小主人的温顺,他偏过头看着不远处的花怀君,蛇鳞陆陆续续出现在了苍白的脸颊上,碧绿蛇瞳幽光森森,- yin -森可怖。
“你是故意的·”- yin -冷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彻骨寒意··花怀君稠丽的眉眼隐在黑暗处,唇珠殷红似血,粉唇微翘,显然心情极好:“大长老,有些事情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
“况且,你心中不是也有这个打算吗”花怀君将食指竖起抵在花瓣般娇嫩的嘴唇前,无声做了一个唇形,乌发雪肤的稠丽面容如妖似邪,在暗处夺人心魂。
第46章 ·系统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宿主·等了一会之后也没有听见他说话,不由打了个哈欠,夜已经很深了,平常这时若无事,他已经休息了。
任长空纠结着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望着神色冷淡的少年,想了一会还是犹豫开口:“系统·”·“嗯”系统奶音软糯糯的,和外表极为不符。
“你为什么要和莫离做那种事情”任长空俯身认真的注视着他··“哪种事”系统抬头,仍然有点云里雾里。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任长空清俊的脸色泛起红晕,有点难为情“就是,就是你们刚刚亲吻的事情·”·系统歪头想了一会,才缓缓答道:“因为莫离好吃啊。”
神色认真··任长空单手扶额,不可置信问道:“你们做过了”·系统摇摇头,有些不解宿主干嘛那么大的反应,“做过什么”他只是亲了亲莫离。
任长空舒了一口气,待看见系统单纯的眼神,脸上不由布满了红霞,莫名有些羞耻·自从那次意外发生,他总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摸了摸少年软软的发丝,轻声询问道:“那你喜欢莫离吗”·系统立马点点头,当然喜欢了,莫离Y……X……Z……L……好吃又好看。
唔,虽然别人不觉得,系统还是觉得他家的大长老可好看了·中规中矩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人类都是那么的普通又无趣,哪里像他家的大长老,不仅有着漂亮的鳞片还有长长的尾巴。
任长空一噎,无奈说道:“不是那种喜欢,是爱情的那种喜欢·”·少年长睫扑闪,反问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都是喜欢·“他喜欢宿主,也喜欢莫离,他也喜欢作为人时感觉到的喜怒哀乐。
“不一样的·”任长空清俊的脸庞靠近系统,系统可以清晰的看见宿主眼中浅浅的笑意,仿佛看着懵懂稚子,带着温柔包容,嗓音温润:“爱情和其他感情是不一样的,你也许要花费很多很多的时间才能明白。”
·“如果不能确定,对那个莫离来说就是一种隐形的伤害·”·系统拉下任长空的手,嘴巴微微撅起,罕见带着不满:“我对莫离可好了”竟是很不服气。
除了宿主之外,莫离是他第二好的人了,他怎么会欺负他平日自己给他的好多东西他都不要,他有什么办法·任长空哑然一笑,他家的系统越来越人- xing -化了,“我知道。”
可是那个莫离要的估计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种喜欢··不禁有点苦恼起来,毕竟对于感情之事他也是一知半解,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导了,系统心- xing -毕竟与旁人不同。
“那宿主你喜欢我吗”系统奶音软软的问道··任长空点点头,还不待回答,系统就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很喜欢宿主·”能遇到宿主真的是太好了。
任长空轻捏了一下系统的脸蛋,眼眸中笑意微漾,就知道说甜言蜜语··“再说一遍·”系统拉着任长空的手奶音奶气说道,语带欢喜··任长空看着难得撒娇的系统,心也软了下来,他家系统还小呢,时间漫长,他仍有许多时间来教他人情世故。
“我也喜欢系统·”·“再说一遍,我喜欢,系统·”·任长空………·“好,好,我喜欢系统·”语气中的宠溺和温柔都快溢了出来。
“再来,一次·”·任长空微讶,但还是再说了一遍·等到系统心满意足的听完,他已经说了不下于九遍了··系统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显然是开心到了极点,他望着宿主温润如玉的清俊脸庞,吧唧一口亲在了任长空的脸上,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任长空感觉到脸颊的微凉,不由一愣,回过神的时候,他家系统已经出去了,山洞内暂时只剩下了他一人··少年心情极好的走到洞外,不出他所料·那个黑心莲就在门外,他放缓脚步慢吞吞的在花怀君的身旁绕了一个圈,奶音奶气的重复了一遍宿主的话:“我喜欢系统。”
声音在暗夜里格外清晰·他满意的看见花怀君脸上难看至极的神色,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舒畅,欣赏了好一会之后,才去找他的大长老··花怀君扭头看着魔宗宗主趾高气昂的背影,冷冷一笑。
他师尊告诉过他根本不喜欢他,他居然还在诱哄师尊,真是无耻之尤··花怀君在洞外站了好久,才把心底的燥怒压下去,悄声走进洞内,抬眸一看,他的师尊已坐在床沿闭眼沉睡,头部倚靠在床柱上,乌发略有些凌乱的散于胸前,亵衣穿的整整齐齐,双手垂在身侧,只余淡粉的指尖露出,眉眼清俊出尘,在灯光照耀下,仿佛一尊玉人。
每次看见师尊,花怀君都觉得“仙人之姿”就是为师尊量身打造的,花怀君屏住呼吸缓缓靠近师尊,目光不由凝在了浅色的薄唇上,眸色渐深·他忆起以前,师尊常戏称自己颜色独占天下三分,可师尊却不知晓,他才是真正的绝色之人,无关皮肉之美,师尊一身清傲仙骨,泠泠之姿,在修仙界无人能出其左右。
每次宗门大比,或是外出历练,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师尊一出现,他就是众人的焦点,可是很多人抑或迫于威势,抑或卑然,很少有人能够直面师尊的容颜,经常只有他一个人在默默注视着。
每当那时,花怀君的心中就会涌起一股隐秘的欣喜,他就像是凡世话本里吝啬无比的守财奴,藏匿着他的宝物·旁人多看一眼他的师尊,他就疑心有人在觊觎着他的珍宝,让他寝食难安,戾气丛生。
不过师尊也很少出去,大多数时候都和自己住在怀君峰上··飘忽的思绪定格在了怀君峰,花怀君忍不住笑了起来,粉唇弯弯,嘴角的笑意都带着甜蜜的醉意·怀君峰,师尊给他成人之礼的礼物,以他名命名,赠送于他。
有时花怀君也会想是不是师尊对他太过纵容,才导致他产生了大逆不道的念头,并且经年不忘,化至心魔··他垂下眼睑,内心挣扎了一番,可还是抵不过深沉的渴望,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师尊亲密接触了,闭眼慢慢吻了下去,却触碰到了温热的指尖。
花怀君一惊,连忙睁开眼睛,他的师尊指尖抵在他的嘴唇上,正定定看着他··他没想到居然被师尊抓了个现行,再一看师尊清醒无比的目光,稠丽的面容顿时色如朝霞染上红晕。
花怀君略无措的看着他的师尊,内心有些惶然,师尊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轻浮了·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师,师尊·”花怀君呐呐的叫了一声。
任长空看着徒弟忐忑不安的样子,右手轻抬,目光巡逻在他姣好的容颜上,俯身在他脖颈处轻轻嗅了一下,鼻息间都是花怀君身上独特的香味··黑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为何他刚刚闻到了一丝魔气·花怀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指尖用力至发白,从师尊靠近他的脖颈开始,他的脑中就糊涂一片,更别提师尊居然还凑近闻了闻,他突然想起自己好似好几天都没有沐浴过了,怎么办是身上味道不雅吗师尊他闻到了吗·花怀君心里纠结成团,面色微微泛红。
任长空看了一会也没有发现异常,只能归类于自己最近可能太累了,出现了幻觉··“怎么了”他抬起头,发现了花怀君的异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问道“脸怎么这么红”·“师,师尊,不好闻吗”花怀君忍着羞耻窘迫问道。
任长空先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小徒弟在纠结什么·他望着面色绯红的花怀君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促狭:“真是个小笨蛋·”·“嗯”花怀君疑惑的抬眸,秋水瞳仁水光盈盈。
任长空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边说:“修真之人灵力环绕全身,哪有污垢”·他的君君连基本常识都忘了··花怀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问了一个什么蠢问题,他望着师尊开怀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温馨无比··“师尊,您快休息吧·”花怀君握着任长空的手轻声劝道··任长空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随口说道:“等明天我们去找那个兽族之人了解情况,顺便找找出口。”
花怀君脸色不变的应了声··任长空摸了摸他的发顶,困意上涌间,倒身就睡了下去··花怀君起身,凝神望了师尊好一会,才静下心打坐··这个绝灵之地倒是极适合他,他所修炼的修罗道和体内的魔气互相应和,花怀君能感觉到他的实力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着,他垂眸望着自己的指尖,纤细莹白甚至泛着透明的脆弱感,可是却是无以伦比的强大,体内的魔力沸腾不休,盈满了他所有的灵窍,他却能如使己臂,仿佛他天生就该如此这般。
他望着黑暗无比的洞外,莹白的指尖处黑火熊熊燃烧,充满了毁灭的气息·花怀君殷红薄唇微勾,无声笑了起来··系统望着那黑心莲隐隐炫耀的模样,眉头微皱,真是睚眦必报,宿主怎么就没发现花怀君的真面目。
第47章 ·第二天一早,任长空早早醒来就准备去探查这个古怪的绝灵之地,花怀君亦步亦趋的跟在师尊身后·系统也跟着宿主打转,身后的莫离一直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任长空走了一会,瞄了一眼身后的尾巴,忍不住扶额叹息,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老妈子带着幼崽出游一般··系统拉着宿主的衣袖,眼眸微弯,显然是心情极好··花怀君牵着师尊的手,向前一步正好和师尊同行。
任长空举目远望,远处都是荒凉之景,沙砾遍地,绿色都很罕见,周围有大风呼啸而过,更添萧瑟··他不由想起了那个兽族之人和他口中的剑修,他回想起来时的路线,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矮小的灌木丛深深扎根在荒野之中,尖锐根刺隐藏于零星绿色之中,风将细细小小的白花吹的瑟瑟缩缩,好不可怜,花怀君眸光被它吸引了一瞬,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
系统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把疑惑压在心底,不再看他··任长空边走边想这个绝灵之地如若不是一直吸取灵力倒是和凡间一模一样··四人走了没有多久,任长空在岔路口站定,花怀君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师尊,我知道他们的住处。”
“你怎么知晓”·花怀君握紧了师尊的手,笑容灿烂,艳色无双,带着股要奖励的得意:“我昨晚把伤害师尊的坏人狠狠惩戒了一番。”
任长空看着徒弟炫耀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找到的”·“用灵力探寻的,他身上有您的味道·”花怀君浓密的睫毛犹如- yin -影一般覆盖在了眼睑处,显得眉眼深邃,他神色自若道:“师尊,那个兽族之人身边有一个剑修,是凌霄剑宗的纯阳子前辈”顿了顿,好似回忆了一下,才说道:“那个兽族之人叫崎越。”
任长空一愣,惊讶道:“你说那个剑修是纯阳子”·花怀君点点头,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任长空长眉微皱,纯阳子怎么到这个绝灵之地了听昨天那个崎越透露出来的信息,有种两人积怨已久的感觉。
“师尊,您要告诉他您回来了吗”花怀君在前方带路,轻声询问··任长空思索了一下,说道:“暂时随机应变·”来到这个地方之后,任长空心里总有点不踏实,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有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在暗处悄然发生。
花怀君低头带路,任长空解放了一只衣袖,他偏头看了一眼右侧的少年,系统立马转头:“宿主”·任长空压低声音:“你怎么也到这边来了”他的徒弟和他的系统可是相看两厌的不行,每次见面都会闹的天翻地覆。
少年也压低了嗓音,奶气轻微:“宿主,你若再不进去以前的身体,我就要保存不住了·”·系统嗓音压的极低,音节漏缺,半用口型无声说道,显然是怕有人偷听,谨慎无比。
任长空刚想询问,脑海里突然传来了系统的奶音,语气慎重:“宿主,不要太相信你的那个徒弟,他已经入魔了,还有,跟我会魔宗·”话语到最后越发轻不可闻,仿佛青烟消散。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任长空瞳孔猛的一缩,系统他是什么意思他看了一眼身侧好似毫无异样的少年一眼,也移开了目光,将疑惑埋在了心底。
只是目光停留在了花怀君的背影上·他不由想起了桃花镇那次察觉到的心魔,难道说君君根本没有压制,反而让它更加疯魔了那君君以后还怎么飞升成仙任长空心底忧虑重重,面色却不显分毫。
莫离站在小主人身后不远处,碧绿蛇瞳即使在白天都发着幽光,泛着冷血动物特有的- yin -森·他轻舔唇角,有水迹留在了苍白的唇瓣上,殷红舌尖在口内隐现。
他的小主人似乎忘记了他可是蛇类,对于他来说唇语腹语可是精通的技能之一··还是说他的小主人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了丝毫设防呢莫离心里忍不住猜测,他的小主人是在信任他吗笃定他不会告诉花怀君,虽然他肯定不会告诉的,可是被小主人信任的感觉还是让莫离心跳加速,苍白的面容上浮起一层薄晕。
系统偷空看了一眼自家诡异脸红的大长老,见怪不怪的又转过了头··时间缓缓流逝,不一会,花怀君就将师尊带至了一个山洞之外··任长空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草药味从洞内传来。
草药味有些熟悉,任长空突然想起来刚进入到这里绝灵之地闻到的草药味·看来这个崎越经常受伤啊··花怀君咳嗽了一声,洞内立马安静了下来,随后就是崎越粗犷不满的低吼声:“干什么”·花怀君面无表情的走进洞内,等看见那个兽族之人衣衫不洁的狼狈样,微微皱眉,真是粗鄙之人,污了师尊的眼。
崎越看见那个貌美男子隐隐鄙视的眼神,冷冷一笑,转过了头,硬朗的面容上因为疼痛微微发白··任长空一眼就看见了安睡在床上的纯阳子··他上前一步,发觉他的好友情况实属不妙,原本满头墨发竟有刺眼白发隐现,灰白色从发梢处蔓延,呈现颓废衰老之态。
寡淡的眉眼平静安详,双手交搭于腹部,看起来已经陷入深眠··崎越低头将草药捣成泥状成汁,滴入在旁边的碗中,浅绿的汁水只凝结了底部一小碗,他的身边堆满了凌乱的草药堆,脸颊上有泥土污迹干涸,发丝- shi -哒哒的凝结在脑后,汗迹在衣服上渗出深色痕迹,整个人看起来费力无比。
他抖着手,指尖完全不受控制,颤巍巍的将药汁抵在纯阳子的嘴巴前,右手努力了好几次才将紧闭的嘴巴捏开,缓缓的将药汁倒了进去··等看见纯阳子全部喝完,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任长空看着如此尽心尽力照顾纯阳子的崎越,实在不明见面之时,他为什么苦大愁深的模样··他将腰间的白玉瓷瓶拿下,这是昨夜花怀君给他的,递给了床边的崎越。
崎越看见近在眼前的丹药,闻到了久违的灵力气息,他抬起头看着面熟的清俊男子,唇角紧抿,看起来一脸凶悍··花怀君拿着佩剑站在师尊身旁面无表情的紧盯着他。
“谢谢·”低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山洞内想起··崎越接过药瓶,手腕颤抖,指尖却是毫不犹豫的拨开瓶塞,将丹药倒了出来,圆滚滚白莹莹的丹药散发着灵力冲合的气息,他趴在床沿,扳开纯阳子的嘴巴就朝里一颗颗倒去,动作急切。
可是丹药不比药汁,根本难以下咽,崎越急的脸庞通红,额角汗迹滴答落在了纯阳子雪白的道袍上,洇处一小团圆形,他望着闭眼的纯阳子,眼珠子都隐隐泛红,快吃啊再不吃丹药的灵力就要消失了·任长空刚想上前一步,准备让花怀君将丹药炼化再入口也不迟,却被崎越的动作震在原地。
崎越尖锐的齿尖轻轻咬住圆滚滚的丹药,微微用力,丹药里面碎成两半,他扳开纯阳子的嘴巴,俯身亲了下去,久违的灵力让他恨不得将丹药全部吞下,可他还是一丝不留的全部渡到了纯阳子的体内,炙热呼吸交错间,崎越闻到了纯阳子身上冰冷的气息,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任长空后退一步,有点不敢相信崎越居然敢这么做,纯阳子的洁癖真的能够容忍有人口喂丹药给他吗·还有为什么他身边之人一个比一个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过·他重生的方式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两天比较忙,摸摸等更的小天使~~爱你们,比心心~·第48章 ·等崎越全部喂完之后,他才抬头,纯阳子躺在床铺上似乎睡的更沉了,双目紧闭,发梢的灰白也恢复了墨色,只是仍有银白闪烁其中。
他看了一会之后转身看着任长空,嘴唇动了好几次才出声道:“谢谢·顿了顿,又低声道:“…前日…对不起·”·任长空看着脸颊耳尖通红的男子,还没说话,身侧的花怀君就冷哼一声,表达了不满愤慨,面容冰冷。
任长空无奈的弯唇一笑,算是应答了·他不会对自己的好友见死不救的,丹药不必说肯定给的··至于崎越伤他一事,他本不是善心泛滥之人,可是君君已经帮他惩戒了一番,崎越对纯阳子也是赤忱照顾模样,出于情理,他也不会对好友的朋友恶言相向。
系统上前打量着纯阳子,微讶:“他这是灵力枯竭了”·纯阳子到底在这个地方呆了多久·崎越退后一步,在床沿前站定,闻言答道:“老…纯阳子他说过,呆了五百年,我在这里呆了三百年。”
系统惊讶的睁大眼睛,感觉不可思议·堂堂剑修大能居然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凌霄宗的那些剑修怪不得疯找也找不到人··他环视四周,只发现了一个蒲团和一个床榻,洞内物什简陋粗糙,只能维持简单的生活,看起来清苦无比。
崎越涨红了脸,被他人看见自己的窘迫让他不自在极了,不由呐呐辩解道:“纯阳子他平日只需要一个蒲团打坐,除此之外就抱剑,他又不要吃饭…这些都是我用的…”·所以不要用那种委屈了纯阳子的眼神看他了·崎越只觉得越说描的越黑,脸颊如火烧般,心里急的慌,他也不知为何要跟那些人说这些琐事干嘛,可是少年明显的同情意味让他心里如猫儿抓挠一般,感觉自己好像亏待纯阳子一般。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天地可鉴,纯阳子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适了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每次都是他吭哧吭哧的做好食物,然后让他多吃一点,可惜他每次都是浅尝即止。
换做从前他想都不敢想有一天会洗手做羹汤,虽然只是简陋无比的食物,可那也是食物啊……起初崎越看纯阳子这人一脸不食烟火的高冷样,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不食烟火,他根本不吃任何食物,每天除了打坐就是抱剑打坐,一副要成仙的模样。
为了让他吃点东西,他简直绞尽脑汁的想了所有能想的办法,虽然纯阳子说过没有灵力的食物对他于事无补,也好歹能压饿呀,有时候崎越都觉得自己贱的慌,每次都自作多情,可是每一次做好他仍然眼巴巴的凑了上去。
后来见纯阳子实在不吃,荒野食物又有限,他就自己一个人吃了··崎越现在回想起来只恨不得钻进洞里,臊的慌,只觉得当初自己脸皮真厚··可是如果回到最初,他估计还会这么做。
当初纯阳子在自己修炼心切出差的时候帮了自己一把,这份情他永远记在心里,更别说纯阳子本人还不错,就是话少了一点,暴力了一点,冷淡了一点……·崎越皱起眉头,他怎么越想越不对劲·任长空缓步走到纯阳子床前仔细打量,将他左手拿了下来,莹白指尖覆于灵脉处,微小灵力顺着脉搏游走进入纯阳子的体内,只觉得好友的体内犹如枯木一般外强中干,灵力全无,灵窍萎缩,元婴暗淡无光,婴灵小小一团陷入沉睡中,面色苍白脸颊消瘦。
就连好友的肉身力量和以往也有了天差地别,呈现枯败颓姿,已经老老晚矣··他看向自己的好友,纯阳子的面容仍然是寡淡普通的青年男子模样,可是他的身体却已经接近暮年,带着死气。
如果再不离开这个绝灵之地,纯阳子他可能就要消逝了任长空陡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里一惊,他没想到纯阳子的情况居然恶化到这种地步··“崎越,纯阳子有跟你说过他是怎么到这个绝灵之地的吗”任长空回头问道。
崎越想了一下,对着他说道:“当初纯阳子只说他在一处上古大能遗留洞府探秘,诡异的碰到一个传送阵就被白光传送到了这个地方·”·任长空想起了水底陡然出现的白光,嘴唇紧抿,他感受到- yin -谋的气息围绕在他身边,那股淡淡的恶意终于露出了一点尖尖。
“那你呢”花怀君突然问道,秋水瞳仁里都是审视··崎越皱眉,硬朗的面容更显凶恶,他望着一直针对他的美貌青年,语气淡淡:“我也是被白光传送的这里的,只不过我没有在历练中,而是在我的山洞里。”
花怀君轻呵一声,语带嘲讽··崎越气的脸都红了,他就知道说实话没有人信,可是他真的就是睡的好好的,被白光传送到这个破地方的··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崎越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自认倒霉了··他蹲了下来,随后盘腿坐下,不再看那美貌青年,高大的身影趴在床沿上,长发凌乱的散于背后,眉眼隐带疲倦,有一下没一下的卷着纯阳子的头发玩。
任长空侧头继续问道:“这个绝灵之地你们熟悉,这么多年就没有办法出去吗”·崎越打了个哈欠,想也没想答道:“这个鬼地方根本走不出去,不管你怎么走都没有尽头,无边无际,灵力被这个绝灵之地吸的一干二净,还找不到原因,哪怕你全身的灵窍都被封住了,仍然流逝。”
最后冷冷一笑,带着微妙的讥讽:“它是在养着我们让它吃饱呢·”·崎越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无比恶心的破地方,慢刀子割肉一般折磨他们,既不让你死又不让你活,荒野无垠就是没有人,能将他憋死·任长空起身走出洞外,凝神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眸光锐利盯着远处的水平线。
系统从身后探头,奶气说道:“宿主,你,相信他吗”·任长空摸了摸他的头,不置可否“总要亲眼看一次才能知道真相·”·花怀君御剑而起,飞剑停在师尊身边,笑意盈盈:“师尊,我带您。”
“我,也去·”系统跨出一步,就要上前··花怀君将飞剑偏移了一点,意图明显不过··系统面无表情的瞪着他,语气不悦:“花怀君。”
任长空看着斗嘴的两人,扶额轻叹,将系统拉了回来,摸了摸他的头,嗓音温柔:“你就呆在这里替我看着崎越,这件事也很重要·”·他一定要给系统找个事做,不然两人肯定会闹翻天,况且系统体内的灵力在此地也颇受压制,还是不动为好。
系统想了一会,黑色的眼睛闪过狡黠,拉过宿主就抬起头,旁边的花怀君心里一跳,眼疾手快的将师尊搂在怀里然后飞跃在飞剑上,泛着冷意紧盯着他··任长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花怀君搂在怀里,他望着底下面无表情的系统,不知为何,居然有点心虚,“咳,君君,放手。”
花怀君一僵,委屈的看向师尊,浅黛微皱,瞳仁里秋水生波,碎光点点··美人楚楚犹堪怜··任长空不由看呆了一瞬··系统扭头就走进洞内,决定今天再也不要理宿主了,这个大猪蹄子,有了黑心莲就偏心了,明明以前他还是他的第一小可爱。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在他耳边夸他,系统越想越气,闷闷的回到了洞内··莫离停下手中的活计,悄声走到他面前,弯腰询问道:“宗主,怎么了”·系统慢吞吞的将刚刚的事情给讲了一遍,奶音回荡在山洞内,引得崎越频频注目,这少年的声音好生奇怪。
莫离微微侧身,刚好挡住了身后的目光,崎越轻啧一声,扭头不再看他们··莫离单膝跪地,听完之后,- yin -郁俊美的面容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他家的小主人孩子气可真大。
“无事,我带您去·”莫离轻轻啄了小主人白嫩的指尖一口,轻声说道·心里打算如果小主人应了的话,自己就化为蛇身带他游玩一程··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这个地方贫瘠无趣,倒是委屈了他的小主人。
“算了·”系统将头顺势靠在了莫离肩膀上,奶音嘟囔了一句·过了那份兴致,他就不想出去了··莫离眸光一闪,不留痕迹的轻轻将人搂在怀里,看着小主人乖巧的模样,心里涌起阵阵热意。
而在另一边,任长空端坐飞剑之上,在广阔无垠的天上远目眺望,他们已经飞一段距离了,这个看起来明明不大的沙砾之地居然还没有到尽头,空中仍然飘着几朵灰云,偶尔微风划过,发丝随风而起,散于背后。
花怀君控制方向,坐在师尊背后,心里的欢喜犹如沸水一般咕噜咕噜冒泡,他侧头望着师尊清俊的眉眼,脑海里都是师尊让系统先回去的话··师尊他怎么可以这般可爱·花怀君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色如桃花夭夭,灼灼生辉,可惜却是无人瞧见。
任长空看许久都没有看见交线点,他们仿佛陷入了怪圈在原地打转,可是空中却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一切显得正常又怪异,有风从耳侧轻柔刮过,任长空想了一下,偏头问道:“君君,你怎么看”·他觉得这种情况好似将凡间和修仙界凝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小世界,世界需要强大的灵力融合,纯阳子很可能是被人为设计流落到这里的,崎越暂时不得而知。
问题是如果他的猜想是正确的,背后之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没有灵力的世界在修真界根本无人问津,连雷劫都渡不了··任长空突然灵光一现,只觉得隐隐约约好似明白了什么,可是迷雾始终萦绕脑海,让他看不清真相,他不由再次询问了一遍花怀君,两人总比一人想的更为周全。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他的回答,他疑惑朝后看去··等看清花怀君的模样,任长空不禁扶额轻叹··君君喜欢看他的毛病又犯了……·白皙指尖轻敲了一下花怀君的额头,任长空无奈道:“君君,醒神了。”
花怀君猛的惊醒过来,待看见师尊近在咫尺的面容,脸色瞬间爆红,绯红的颜色都燃烧至了脖颈处,感受到脸颊上炙热的温度,他连忙抬袖将自己遮掩起来,羞窘无比:“师,师尊。”
暗恼自己定- xing -差,都这么久了,居然还能看师尊看的入迷·可是藏在心里的小人跳起来反驳,师尊就是很好看看一辈子都不够·花怀君越想越羞,只觉得在师尊面前出糗了,不肯抬头。
任长空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过身不再看他,暗道:君君脸皮越发薄了··等过了还一阵,他才回头装作不在意的又询问了一遍·花怀君忍住羞意仔细思考了一遍,才缓缓说道:“可是师尊,纯阳子的实力很强,幕后之人居然能有这个本事将他围困在此地,应该不是无名之人。”
他想遍了修真界都没有找到有这个实力之人,况且凌霄宗的那群剑修都是极致护短之人,那幕后之人就不怕报复吗·花怀君不解这人做了这种事有什么好处感觉不利人又损己。
任长空长眉微皱,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死胡同··花怀君看着师尊苦恼的模样,也心焦起来,虽然此地于他修炼有益,可是师尊他没有灵力不行,还是尽快离开此处为好,·两人坐着飞剑在荒原上所有方向都转了一圈,得出的结果和崎越说的一样。
这个绝灵之地果然诡异无比,大的无边无垠··等到深色夜幕来临,两人才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山洞里··系统窝在莫离怀里已经陷入沉睡··任长空悄声上前,看见他睡的脸蛋红红的香甜模样,积郁了一天的心顿时轻松了一点,他蹲下身,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发顶,满目爱怜。
他家的小系统下午肯定生气了吧··任长空准备明天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哄哄他··莫离苍白的指尖都蜷缩在一起,他望着玄微道君对着他家小主人亲昵无比的态度,垂下了长睫,碧绿蛇瞳幽光彻底覆盖在- yin -影之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粗~\长~\了呢~~()·第49章 ·“师尊,我们去休息吧·”花怀君在身后说道··任长空点点头,起身离开,就在不远处打坐休养,花怀君和他并排而坐。
他们决定在这里过夜,顺便还能看看纯阳子的情况··莫离缓缓闭上眼睛,幽光湮灭,他不动声色的将小主人搂的更紧了,几乎要嵌入到胸膛里··第二天一早,任长空就再次探查了一番纯阳子的情况,发现他和昨天一样,还是陷入沉睡之中,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崎越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昨晚一夜没睡,嗓音仿佛磨砂一般粗涩,难得带着慌乱:“怎么办”·纯阳子从来没有睡过这么久,他昨晚时不时的就将指腹探到他鼻息下,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他才能安心一点。
崎越现在心慌无比,他以为昨天吃了丹药情况好转之后,至少今天能醒过来,可是为什么他还在沉睡·任长空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了一会之后默默走出洞外,留给好友的时间不多了。
任长空看着远处的天际,心里陡然生出无力感,难道他要眼睁睁的看着纯阳子消逝·花怀君站在身后,看见师尊失落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劝道:“师尊,您别急,我们今天再去找找线索。”
任长空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他望着虚空,脑子里拼命回想着这个绝灵之地的用途··系统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被莫离抱在怀中,白嫩的脸颊还有熟睡的红晕,他睁开惺忪的眼睛,愣神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
莫离看小主人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他一口,蜻蜓点水一般,一碰就离,系统眨眨眼睛,奶音软糯:“玄微呢”莫离神色不变的将人抱起,朝洞外走去。
系统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宿主,想起昨天宿主的偏心,又别别扭扭的转过了头,等了好一会,宿主也没有看他,忍不住又转了回来,气呼呼的望着任长空··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于是等任长空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家系统的傲娇样,他看了看身边的花怀君,轻咳一声,然后走远了一点,对着系统招手。
系统本来决定要多气一会的,可是宿主就那么温温柔柔含笑望着他,他还是忍不住就奔向了他·任长空捏了捏他的小脸蛋,附耳轻声道:“等会带你去玩·”所以不要气了。
系统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面上仍然没有波动,假意抱怨道:“说谎,被雷劈·”·任长空刚想点头,脑海中只觉得炸开一道闪电,冲破了弥彰,他望着系统,有点急迫问道:“统统,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系统不明所以的又重复了一遍:“说谎,会被雷劈·”·任长空猛的看向一直灰蒙蒙的天空,细想了一会就朝洞内走起,步伐略显急迫,他看向崎越,沉声问道:“崎越,你在这个绝灵之地这么多年听见过雷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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