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番外 by 沉爱(4)

分类: 热文
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番外 by 沉爱(4)
·崎越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缓缓摇头,肯定道:“没有·”·他站起身拉着任长空的衣袖,脸色因为激动而泛红:“是不是有方法可以出去了”·任长空看向洞外的天空,平缓了一下心情,点了点头“暂时有点思路了。”
崎越金色的瞳孔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嘴唇动了几次都不能说出话来,内心激动的无法言语,嘴角上扬,雪白的犬齿都露了出来好一会才轻声说道:“谢,谢谢。”
花怀君站在师尊旁边,轻哼了一声··崎越无暇顾及,只觉得巨大的喜悦充斥了他的胸膛,他转身望着一直沉睡的纯阳子,感觉有热意在眼眶里打转,他掩饰一般低下头,太好了,纯阳子有救了·花怀君询问道:“您想到办法了”因为有外人在,花怀君下意识隐去了师尊两字。
任长空走到洞外,望着不解的花怀君,缓缓一笑:“既然无法从内部破坏,就从外部好了·”·系统黑色的眼睛看向一直灰蒙蒙的天空,猜测道:“雷劫”·任长空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虽然不知是何人设下的- yin -谋,可是它的力量再强应该也比不过天地之威,只要能让天道降下玄雷劈下,我们合力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花怀君接口说道:“就算破开一个小口也行,我有宗门的传音飞符·”·莫离深思了一会也点点头:“我还有魔宗信物,也可以发- she -信号让附近的魔宗之人前来。”
系统崇拜的看向任长空,眼睛闪闪发光··“那么,你们当中谁要历劫了”任长空转身看着他们··系统摇摇头,他的力量都源自他的宿主,一直都在大乘期无法变动。
莫离也沉默的摇摇头,他的雷劫刚过,身体才刚步入成熟期··任长空看向花怀君··花怀君缓缓点了点头,脸色莫名苍白··“怎么了”任长空牵着小徒弟走到远处,轻声询问道。
花怀君看着师尊清俊的眉眼,忍不住问道:“师尊,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您都会喜欢我吗”·任长空望着说傻话的徒弟,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沉稳:“当然。”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是喜欢着君君的,哪怕无关情爱·漫长时间的相处,他早已将君君当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花怀君握着师尊的手,有点忐忑的问道:“如果…如果我入魔了呢”这次渡雷劫很可能将他入魔的事情败露。
可是不渡不行,哪怕不为纯阳子,他也要为他的师尊渡劫,让师尊离开这个绝灵之地··任长空一怔,他没想到君君居然如此坦白的说了出来,本来他心中还有侥幸,现在倒是骗不过自己了。
“那你怎么成仙呢”任长空缓缓问道··“我不成仙·”花怀君毫不犹豫的回答,顿了顿,又不安问道:“师尊,您会不要我吗”·他已经修炼了修罗道,手上沾满血污,根本成不了仙。
师尊将自己费尽心血养大,会不会很失望身为仙门首徒,他似乎太过离经叛道了··花怀君咬住嘴唇,唇珠殷红似血,他见师尊没有说话,微微有点后悔。
师尊身为上清之光,身为他唯一的徒弟入魔了不说,居然也不想成仙,岂不是对师尊最大的讽刺··任长空垂眸看着脸色苍白的花怀君,慢慢低下了头,嗓音温柔夹杂着些无奈:“还记得你的拜师词吗”·花怀君望着师尊清俊的眉眼,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遥远无比的从前,穿着破破烂烂的幼童一脸坚毅的对着身着华袍的男人跪了下来,幼童望着前方散发着白光的男子,仿佛望着他的神明,稚嫩的嗓音响彻了整座大殿:“我,花怀君,此生奉玄微道君为师,上承天道下受师恩,受宗门惠泽有余,应当友爱同门,尊师重教,心怀天下苍生,匡扶仙门正道”·任长空微微一笑,竟含了一丝狡黠:“你又没有违规,我为什么不要你只是修炼途径不同,世人眼光多误,君君一定要坚持本心,切莫做恶人行径。”
他的君君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人生道路,也许他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世人都说成仙好,又不知几人见过真仙··他最初也是怕他误入歧途,毕竟魔道之人多偏执古怪,- yin -晴不定,更甚者杀人如麻也不为过,可是见君君仍然如稚子赤忱,任长空心里还是欣慰居多,不愧是他的徒弟。
“只是回宗门之后莫要显露人前,毕竟人言可畏·”任长空淡淡嘱咐道,宗门人情复杂,万一被人知晓,免不了一场轩然大波··花怀君指尖蜷缩在衣袖下,他望着师尊澄澈透亮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心思仿若白雪化在了阳光之下,下面一片污烂,他不由垂下眼睑,不敢再看。
他的心里没有天下,没有正义,只有一个师尊··他没有师尊说的那么好,师尊的那些赞叹他从来不敢居受之,他是扎根在淤泥里的人,侥幸上天垂怜,得了一副好相貌,也只有师尊这么单纯才全心相信着他。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心思百转间,花怀君眉眼弯弯的抱住了师尊,低声软软撒娇:“师尊对我真好·”·任长空摸了摸他的发丝,想了想还是说道:“君君,你的雷劫是第几重”·花怀君道:“应该是第七重。”
任长空想了一下,九重最高是成仙金色玄雷,七重应当是银色玄雷,属于出窍期·他望着花怀君稠丽的面容,再次问道:“有把握吗”万一失败了,此地灵力枯竭恐有大麻烦。
花怀君握着师尊的指尖挨个轻啄了一遍,才点头应答:“有八成把握·”·他本想把此地对他修炼有益的事情告诉师尊,想想又没必要,就藏在了心底。
“那就好·”任长空心情终于好了一点··“·山·与·氵·夕·”·两人商量完毕之后就回到了洞内和他们汇合,将情况仔细的说了出来,并决定过几天就准备渡劫,纯阳子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
系统听完毫无异议,莫离则唯他是从,崎越期间倒是沉默了许多,任长空几次都看见他一人准备了几人的食物,见他们不吃,自己一个人又默默都吃了··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疯狂赶稿,本来想写两章的,结果时间一看11点多了,只能暂时先放一章了…orz……(后一章还需要润色一点才行)不然小红花就木有了,后一章有点小虐哈,伏笔在前方莫离被君君打伤那里有交待,也不知道小天使还记不记??……QAQ……下次一定注意时间……等更的小天使摸摸头,感觉好对不起QAQ·第50章 ·任长空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只能私下找他不必再做这么事了,就算他不说,他们也会救纯阳子的,不过经此一事,任长空对他的感官倒是好了许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花怀君这几天一直打坐蓄养精力,为几天后的渡劫做准备··时间眨眼而逝,七天后,花怀君走出洞外到了空地之上,准备迎接雷劫··任长空心里莫名紧张,虽然君君说过把握很大,可他仍然很担心,他紧紧的盯着他,准备如果情况不对就立马制止。
崎越背着纯阳子也来到了不远处,他将人轻轻放下,沉默的注视花怀君··花怀君体内的魔气剧烈沸腾起来,灼的他呼吸不稳,这几天的修炼进度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他紧闭双眼,默念口诀,充沛的魔气在丹田出凝成一个小人,眉眼与他八分像,小人顺着上方游走,与头顶的乌云相应,任长空看着滚滚乌云从空中凝聚成团,很快覆盖了一方天地,天色变得极暗,- yin -沉沉的云絮压的极低,仿佛触手可及,墨云翻滚间,隐隐有雷声闷闷传出,崎越金色的眼睛发着耀眼的光芒,神情激动无比,任长空心都提了上去,目不转睛的盯着花怀君。
随着时间的流逝,无垠荒野最终被乌云覆盖,陷入了黑暗之中,雷声也越发闷响,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天空中终于有了一条银蛇飞窜而来,划开了黑暗的天幕,白光大曝间,天空终于裂开了一条细缝,转瞬即逝,但仍有细微灵力顺着漏洞钻了进来,任长空心底一松,看来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银蛇迅极劈在了花怀君的头顶上方,任长空顿时紧张无比,待看见没有冲破花怀君的防护才放下心来·众人等待着第二次雷劫,果然,没过多久,粗如儿*的银光再次闪过,这次仍然没有造成什么大影响,后面的雷劫一次比一次粗,任长空看着岌岌可危的灵力罩,心提到了最高点,还剩最后一次了,成败在此一举·莫离手中已经扣好了传信弹,只等裂缝现出,就放出去。
崎越紧张无比的看着空中,背好了纯阳子··最后一道玄雷竟比第一道还细,但是沉沉威势已经铺天盖地猛然压了上来,任长空望着这股天地之威,握紧了佩剑·“轰隆”一声雷响彻云霄,银色细雷劈在了灵力罩上,灵力罩瞬间粉声碎骨,消散于天地间,威势不减的劈到了花怀君头顶,花怀君整个人白光大作,刺眼无比,一时间只能听见雷劈的电光刺剌音。
任长空再也忍不住上前,却被系统拉住了,“再等等·”·莫离已经将传信弹发出,密切关注着周围··白光渐渐散去,渐渐露出了袅袅烟雾中花怀君,任长空急奔而去,抓住他的肩膀就迭声问道:“君君,你怎么样哪里痛吗”·这是任长空第一次看见小徒弟历劫,只觉得心中慌乱无比,比自己当初渡劫还要紧张。
等了一会,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花怀君仍然盘坐在地,头颅低垂,乌发凌乱的散于脑后,玄色衣袍狼籍一片,沾满了灰尘和血污,清骨弯折,仿佛支撑着他的脊柱轰然倒塌。
任长空急了,强制的捏住他的下巴就将人抬起,却看见花怀君的神色被震惊的失去言语,他望着脸上繁复黑色花纹密布的花怀君,忍不住轻声问道,嗓音难得带了惊颤:“怎么了君君,哭什么是哪里痛吗”任长空心急如焚,心里又痛又急。
花怀君的秋水瞳仁里不复以往的通透美丽,充满了猩红的痛苦之色,瞳孔在不断扩大,仿佛受到了无法接受的打击,神色扭曲若疯魔,衬着黑色的魔纹更加骇人,任长空的指尖感觉到了冰凉的水汽,他望着不停流泪的花怀君紧紧将人抱在了怀里,不停在他耳边低语:“君君莫哭,师尊在这。”
有温热液体不断从衣领滑落,洇- shi -了后领,他的君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是任长空却感受到了莫大的痛楚,带着撕心裂肺的感觉,他望着不停颤抖的花怀君,猛的吻了上去,唇舌相交间,带来极致的温柔和安抚。
等到一吻完毕,任长空捧着花怀君的脸,又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我们回家·”他现在不想管其他事了,只想带着他的君君回家,“我们回家,君君莫哭。”
他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遥远无比的从前,幼时的花怀君一点点大,表面看起来冷漠的很,其实怕生的不行,没有一点安全感,他像只初生的雏鸟一般依恋着自己,到了晚间就哭的不行,那时他只能将人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君君莫哭,我们到家了。”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任长空看他如此痛苦,眼眶也跟着发热起来,他抱住花怀君附耳低声道:“我带你回家·”语气坚定无比·起身之时却被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拉住了,任长空一愣,看见了他的君君缓缓抬头,嘴唇不停颤抖,气若游丝,任长空靠的更近了,他望着君君不停开合的嘴唇,只觉得脑子里的弦崩然而断,为什么君君说的每一个词他都知道,可是连起来就不明白,什么叫“师尊,是我杀了您”·君君怎么可能会杀他啊·他的君君为什么要说自己杀了他·“是心魔吗”任长空抱住花怀君,心里陡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轨道,他轻声道:“没事的,君君,只是心魔,你已经走出来了。”
“不是,不是,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花怀君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他望着师尊清俊的眉眼,仿佛陷入弥障一般喃喃自语。
他到现在终于明白了当初莫离为何是他是疯子了莫离没有骗他,因为他就是疯子,只是现在醒了过来··是他杀了师尊·是他啊·他亲手用剑杀了自己的师尊·那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失误,可是它偏偏就出现了。
花怀君再也忍不住锥心之痛,喷出一口心头血之后,他不敢再看师尊,也不敢再抱师尊,猛地推开任长空,就御剑逃离··任长空一时不察被他推倒在地,望见君君逃离的模样,想也不想的拿剑就追。
可是身形却被身后系统的声音定住了··“他说的,没错·”·“当初杀你的,就是,花怀君·”·任长空转身看着系统,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他的记忆是不是出问题了为什么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变了·系统看着宿主茫然无措的模样,忍着心疼淡淡说道,奶音因为急迫倒是正常了许多:“花怀君他当初到魔宗找你,当时我们正在准备转生之术,他闯进来的时候破坏了最后一个重要步骤,当时你已将灵力传给我,再加上心无防备,花怀君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祭坛最后启动的时候你被他误杀了。”
那是一个致命的失误,谁也没有想到的失误系统现在想起他的宿主被长剑刺穿胸膛的模样,心里仍然抽搐不已,每每想起这事,他心里对花怀君的恨意就更加深一层,有时候他甚至会想着如果当初死的是他就好了,为何死的偏偏是他的宿主·所以他无法原谅花怀君,顿了顿又道,奶音带着冷意:“他的长剑饮满了你的鲜血和生命。
花怀君受不了自己杀了你,就把这段记忆封闭了起来,并且还将仇恨转移到了我身上,这次雷劫可能将他的记忆从虚假中解除了,所以他才不能接受·”·任长空后退一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这怎么可能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系统。
系统上前一步,拉着宿主的手,触手冰凉刺骨,语气难得有了起伏:“他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本就该醒了·”·再美好的梦境都有醒过来的一天,系统他也没有想到最后一次雷劫居然打破了花怀君内心的壁垒,这是一个不该公开的秘密。
曾经他也喜欢过宿主的小徒弟,可是当初有多喜欢,那个失误发生的时候就有多愤怒·哪怕他知晓花怀君根本不想杀宿主,可他仍然无法原谅,他们两人因为宿主的死亡变得形同水火不相融,他不戳破花怀君自以为的虚构假象,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宿主不想他这么做。
“我们回魔宗好不好”系统抬头望着任长空,奶音软软,带着恳求··任长空下意识的摇头,心里乱成麻,思绪混乱不堪,脑子里满是花怀君跌跌撞撞离去的身影,他推开系统一直握着他的手,退后了一步,他的君君受伤了,他要去找他。
“我要去找他·”任长空转身离开··系统看着宿主如此绝决的动作,再次拉住了他的衣袖,少年声音夹杂着淡淡的惶恐:“我下令去找他,宿主,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原本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任长空这才想起来他的肉身还在魔宗,他望着少年脸上难过的神色,再次退后了一步,短短两步之隔,却仿佛是不可跨越的鸿沟,系统乌沉沉的眼珠紧紧盯着他的宿主,面容比刚才还要苍白。
“我不要了·”·任长空握紧了佩剑,嗓音涩哑,系统他不明白君君的心理其实很脆弱,表面上君君看起来成熟冷淡,可是任长空知道他的君君一直停留在年少之时,他会撒娇会痴缠会做不切实际的幻梦,现在他刚受雷劫,肯定受伤了,心理又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贸贸然出去,肯定会出意外的,他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系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奶音因为激动显得有些尖锐:“宿主,你在说什么”·他们为了改变未来的轨迹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宿主甚至差点丧命,如今宿主轻飘飘的一句“我不要了”就一笔勾销了吗·“我不允许”少年对着他的宿主,第一次沉下了脸,语气冰冷。
“你必须跟我回去回到你原来的身体里面·”他不会再给宿主任- xing -的机会了·花怀君可以找,但是必须在宿主回到原来的身体里面之后。
任长空握紧了佩剑,清俊的眉眼犹如寒雪覆盖,他定定的望了少年一会,转身就走··再迟下去,他就找不到君君的踪迹了··还没走几步,脖颈上就传来了一丝寒意,冰冷的剑身紧贴于他的脖颈处,奶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跟我走。”
任长空脚步一顿,将手心里的配剑握的更紧了,甚至到了硌手的地步,一阵微风吹过,垂落的发丝瞬间被剑刃割断,散落在地,滚滚而落的鲜血顺着剑刃划下,白皙的脖颈瞬间洇红一片,他似乎感受到了剑身的颤抖,又似乎没有感觉到,任长空头也不回的执剑就走·系统望着剑身上刺目的鲜血,指尖在轻轻颤抖,差点握不住剑柄,他慢慢蹲下身望着地上的发丝,一根一根的捡了起来。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身后的莫离早已化为蛇身,巨大的兽型犹如- yin -影一般笼罩着他的小主人,沉默的看着他的小主人··荒野有风刮过,吹散了少年的乌发,不知过了多久,莫离才看见他的小主人缓缓起身站了起来,系统回头望着他的大长老,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水迹,可是他的神情却是从所未有的冷酷,黑沉沉的双眼里犹如深渊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传吾号令,魔宗九殿附属下的七十二阁三十三部全力追捕玄微和花怀君,违令者,格杀勿论”·狰狞的巨大蛇头顺从无比的低下,嘶嘶- yin -冷声响彻荒野,带着臣服和恭敬。
“遵命”·莫离带着小主人离开原地··荒野顿时更加空旷寂寥,只余下一个被雷劈焦的黑色土地,大风从地面刮过,沙砾漫天飞扬,就在此时,一只黑靴悄悄的踏足了这片荒土,来人望着已经放晴的天空,轻轻一笑,可是却听不出任何情绪,狐狸眼的青年身着旧色青衫,他手上拿着一只笔在蓝色书薄上记录,口中喃喃自语:“任长空追着他的小徒弟去了,唔,系统好像黑化了,嘿嘿,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果然,当初任长空的死是一步好棋。”
说完之后,身影化作青烟消散,荒野再无人息··第51章 ·近日修仙界一点也不太平,魔宗几乎全员出动追捕上清宗的怀君峰峰主花怀君 ,通告布满了整个修真界,和花怀君在一起追捕的则是一个眉眼清俊的男子,赏额之高超乎了大多数修士的想象,魔宗宗主西通以第四位长老之座相许,承诺只要抓到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就万里疆域相赠,奇珍异宝尽取。
无数修士仿佛嗅到血腥的豺狼闻风出动,掀起了轩然大波,上清宗很快也派出了无数宗门修士寻找着自家峰主,一时间,两宗交情更显增恶,仙门正首联合其他五位修仙正宗合手截止魔宗这次大动作。
系统面无表情的坐在王位之上,- yin -沉沉的看着下方垂手而立的下属,黑色的大殿因为静谧更显- yin -森诡异,一时间没有人敢大声喘气·骷髅头骨瞳孔里的幽绿火光把众人的身影拉的极长,映在了身后嶙峋的石壁上,鬼影重重。
“还没找到吗”系统垂眸了许久,才询问道·怪异的甜腻奶音回荡在大殿之内··众人不自觉的轻抖了一下,黑袍无风自动。
莫离上前一步,轻声道:“回宗主,属下附属只探查到了沧澜海域就失去了踪影·”银色的无脸面具反- she -着点点寒光··“分一半人手去沧澜海域,另一半继续寻找,。”
系统听完,指尖轻扣,发出沉闷响声,众人识趣的退下··“莫离,留下·”·等到大殿沉重的大门关闭之后,系统才招手让他上前··“宗主”莫离弯腰问道。
脸上的面具被系统拿了下来,露出了苍白- yin -郁的脸庞,右脸上的鳞片隐现在乌发中,碧绿蛇瞳泛着幽幽寒光··“陪我一下·”系统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鳞片,面容冰冷。
莫离一怔,而后将人抱了起来,轻轻拍打着小主人的后背,嗓音压低:“好·”他好像猜到了小主人的意图··“属下这几日听闻沧澜海域的碧水阁有鲛人拍卖,宗主可有兴趣一观”·系统轻咳了一声,而后沉默的点点头,但是莫离却看见了他的小主人明显发光的神采。
苍白的指尖轻轻抚上少年白嫩的脸颊,莫离碧绿蛇瞳里都是迷离恍惚,他家的小主人真的可爱的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宗里无人,你暂当一面可好·”系统想了想说道。
莫离缓缓摇头,显然是拒绝的意思··“不行,宗主,我们当初可是有约定的,我必须在您身边·”莫离望着狠心的小主人,提醒道··系统浅色的眉头微皱“那宗内让谁坐镇。”
莫离握着小主人的手放在掌心欣赏,闻言眸光一闪,淡淡道:“兮余不是还有无唐吗宗主唤她回来即可·”·系统想到三长老古怪跳脱的- xing -格,眉头皱的更紧了,可是思来想去都没有更好的人选,只能点头答应你。
“宗主真好·”莫离寒凉的声线里透着冷血动物独有的- yin -冷··系统望着乖顺无比的大长老,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宿主··“如果玄微也听话就好了。”
莫离神色不变的微微一笑,细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透着幽光,莫名诡谲··系统想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派人将三长老叫了回来,这一来一回在路程上就要耽搁几天,系统决定等他回来就立马动身。
莫离退下之后,就顺着蜿蜒曲折的走廊慢悠悠的走着,山风刮过,将他瘦削的身形衬的更加淡泊,玄色衣袍猎猎作响,步过三楼九阁,缓缓来到了“广寒宫”面前,他望着这座闪烁着莹莹白光的宫殿,伸出了手,却在防护罩前停止了。
露出来的苍白手腕蛇鳞密布,甚是骇人,鲜红绳扣下方就是小主人这几天给他的宗主令,乌沉黝黑的令牌被苍白指尖推碰到了光膜之上,荡出阵阵涟漪,指尖更加推进,令牌最终陷入了光膜内,苍白的指尖最终还是触碰到了光膜。
·莫离只感受到如水般的冰凉触感,而后就缩回了指尖,他抬眸望着这座广寒宫,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意,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泠泠泛着寒光··软缎黑靴的主人最终还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座宫殿。
万里之外,任长空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气息,他身着一袭黑袍,临窗向下望,他到这座临海小镇就失去了花怀君的踪迹··小镇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连空气中都有- shi -润的水汽飘散,水灵力十分充沛,任长空放下手中的茶杯,垂眸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
思绪飘飘浮浮的着不到点,脑子里都是花怀君和系统两人面容互相交错,不得清净··“大家来瞧一瞧,看一看啊修真界最火热畅销的小说《天机怒斩七魔煞》,各位不需要来一本吗不要九千九,也不要九百九,只要九十九个灵石,包您满意”熟悉的青年音在楼下想起,任长空眼神一凝,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曾经卖他书的狐狸眼青年。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青年仍然大声吆喝,半旧衣衫,一张旧桌上面堆了几册书籍,可是这个小镇人并不富裕,大多数人只是看看,并没有人买··任长空下楼找到他时,他仍然没有卖出去一本书。
狐狸眼青年眯眼一笑,更像狐狸了,他笑眯眯的看着任长空,打了个招呼:“嘿呀,原来是阁下,好久不见”语调轻快··任长空拿起一册书籍,淡淡问道:“还有其他的吗”·青年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折扇,附庸风雅的摇了起来,笑眯眯道:“当然有了,尊敬的阁下。”
任长空抬眸看他··“当当当玄微道君最新书册第一本”·任长空一看是一本表面鎏金颜色艳俗的一本金光闪闪的薄书册。
他刚伸手去拿,却被狐狸眼青年躲过了··青年笑容不变,语气和善:“阁下,这本还没有完结呢,所以不能给您哟·”·任长空目光紧紧盯着这个狐狸眼青年,淡淡问道:“我以前得罪过你吗”·青年夸张大笑,折扇掩于眼睛之下,只能看见眯成一道缝的细长双眼,甚是诡异“阁下说笑了,您可是我的顾客呀。”
“那为什么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恶意”任长空清俊的眉眼在阳光下越发俊雅··书摊青年笑的更夸张了,他抹掉眼角的泪水,断断续续的说道:“阁下可真会说笑呢。”
“是吗”任长空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册,不置可否··摊主折扇一直掩在眼睛之下,他望着前方的青年,语带笑意:“阁下今天带给了我好多欢乐,作为报答,我可以告诉阁下一句话。”
任长空抬头,黑色的眼睛看不清任何思绪,嗓音冰冷:“什么”·“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摊主对着任长空轻轻一笑,陡然消失在了原地,连同书桌一起,可是周围人好似都没有察觉到一般,一直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任长空神色不变的看着这一幕,从那个摊主几个月前出现开始,他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在只不过验证了他心中所想,而且他怀疑那个绝灵之地就是他的手笔,谁能有能力随意捏造一个小空间,躲过天道,他当时思来想去只想到了这个主神。
只是他不明白当初自己到底跟主神打了什么赌,居然能让他如此大费周折的布局··任长空回想起这个主神睚眦必报的- yin -险- xing -格,心里将警惕提高了最高点。
可是脑海中还想着主神的话语,他望向四周,心里犹豫,主神所说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近在眼前·任长空踌躇良久,还是决定呆在原地。
他望着嘈杂喧嚣的人群,静静的站在原地,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朝他看向一眼,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以他四周为线,犹如两个世界之隔··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而过,金乌西垂,夜色降临,街道上的人群寥寥无几,很快,一弯新月就挂于柳梢之上,在地面上撒了淡淡银光。
星点灯火逐渐亮起又熄灭,大街上静悄悄的,毫无一丝烟火气··有人从街道尽头缓缓而来,他身着一袭黑袍,在黑暗中持剑游走,可是走的并不安稳,经常走一步看一下,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黑袍人将这条不大的街道来回走啊走,不放过一丝一毫,一走一顿,起初还能慢慢找,后来步伐越来越急切,带着明显的惊慌失措,任长空无数次的看着他在他眼前走过,他甚至可以听见君君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
他望着熟悉的恶鬼面具,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想法,他的小徒弟好像一直在跟着他··要不然为何他那么快就发现自己不见了··自己在找他,他在身后跟着自己,也不知他跟了自己多久,是如何遮掩自己踪迹的。
带着恶鬼面具的黑袍人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停在了任长空的面前,他弯下腰剧烈喘息着,任长空指尖动了动,仍然没有上前··银月挥洒在空旷的街面上,映出一片霜白,任长空看着花怀君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有殷红血迹顺着苍白指尖滴落洇- shi -了黑袍,咳了一会之后,他摘下了恶鬼面具,无法忍受一般仰头喘息着,布满了黑色繁复魔纹的脸暴露在任长空的眼前,魔纹如活物游走,看起来甚是可怖骇人,原本稠丽的面容现在只有一双眼睛看起来还能入目,任长空望着熟悉又陌生的花怀君,好像有点明白了君君为何不愿见自己了,他现在好像毁容了。
随着情绪越发不稳定,花怀君的魔气也溢满了四周,张牙舞爪的遮掩了月色,任长空的视线移到了他的指尖,那里已经布满了黑色魔纹··花怀君也看见了,迟缓了好一会才仿佛受惊一般连忙缩回指尖,将指尖缩回在宽大的衣袖里,他急忙将恶鬼面具重新覆盖上,动作急切无比,仿佛被人看见一般。
休缓了一会之后,任长空就看见花怀君继续在这座街道上寻找起来,一直找,一直找··明明是寒冷的冰灵力,花怀君却满头大汗,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为什么周围都是师尊的灵力痕迹,可是他却找不到师尊人影,无数不好的臆想充斥着他的脑海,让他无法冷静。
花怀君犹如暗夜幽灵一般游荡在街道上,不放弃一丝机会用魔气探寻着,他的师尊到底去哪里了·任长空看着不找到他不罢休的花怀君,慢慢闭上了眼睛,清俊的面容在银辉照耀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 yin -影。
第52章 ·时间对于花怀君来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他望着这条明明不大的街道,恐惧和沮丧都快淹没了他,他寻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师尊的身影,只有师尊的灵力波动环绕在周围,其中最浓郁的就在他的前方,可是他却看不见他的师尊,花怀君望着无边夜色,试探出声,嗓音轻颤:“是,是师尊吗”·他伸手碰向前方,却是空空如也。
“师尊,你在吗”·“师尊”·花怀君绕着任长空的四周不断询问着,语气越来越急迫,带着颤微微的哑音。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师尊”·任长空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睛倒印出他慌乱的身影,看着他像个孩子一般无措的只会喊他的名字。
花怀君陡然回头看向他,跌跌撞撞的朝他跑来,却抱了个空气满怀··他望着空无一物的掌心内,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嗓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带着泣血般的锥心之痛:“师尊,你出来啊你出来啊不要不要我,你出来啊”·“师尊,你出来啊”·任长空和他一界之隔,却仿佛两个世界。
身边传来波动,白天消失的卖书人渐渐显露身形,他折扇轻摇,狐狸眼中满是兴味,:“阁下,怎么不出去找你的徒弟看他多可怜啊·”·任长空面无表情的看向他,黑色的眼眸古井无波,没有一丝波动。
“哎呀,人家好怕怕呀·”青年折扇摇的更欢了,语气却是轻佻无比,不甚在意··任长空转头不再看他,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花怀君身上··他似乎累了,狰狞的恶鬼面具松松垮垮的斜到了鼻梁上也无暇顾及,露出了紧皱的浅色黛眉和被黑气缠绕的秋色瞳仁,白皙肤色将黑色魔纹映衬的诡谲- yin -森,布满了半张脸,看不清神色,他倚靠在离任长空最近的角落抱膝坐下,玄色深衣沾满了血污,乱糟糟的乌发凌乱散于背后,被夜风一吹,身形更显单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黑暗处,那是任长空的方向。
“好可怜啊,我都快被感动了·”青年夸张的捂住胸口作捧心状,语气唏嘘“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的丧家之犬,阁下好狠的心呐·”·任长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眉眼依然清冷。
青年看着任长空仍然无动于衷的表情,眼睛睁大了一点,半真半假抱怨道:“你这人好没意思,我都说了这么多话,居然连一句回话也不给我·”·任长空终于移开了视线,他望着面容普通的狐狸眼青年,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嗓音淡淡,毫无情绪:“不要装了。”
青年神色不变,折扇摇的更欢了,他走上前,折扇末端轻抬起任长空的下巴,仔细端看,末了轻笑出声:“什么时候猜到的”·任长空倚靠在墙壁之上,清俊的眉眼一半被黑暗覆盖,竟有了一丝孤寂- yin -冷的气息,他抬眸看着他,却并不答话。
他莫名觉得疲倦,重生之后所有的事情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好友苦困百年,系统和他生误,徒弟半疯半醒,而他一身潦倒··他前身的死亡就像- yin -影牢牢笼罩在系统和徒弟的心中,随着时间的堆积慢慢腐化成刻骨伤口,纵是他也不敢触碰,他们的爱,他们的恨,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里,有时候,任长空就在想失去记忆的他也许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青年眸光一闪,略扫兴的将折扇收起,“任长空,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你可不能提前退场·”·任长空微微侧头,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花怀君身上,他仍在固执的望着他,哪怕他看不到。
“我认输了·”·“你说什么”青年折扇抵在了他的下巴上,笑意微敛··“我说我认输了·虽然我到现在仍不知道我和你之间到底打了什么赌。”
“我认输了,您随意·”·任长空微微一笑,唇角微勾,带着讥嘲,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你难道不要花怀君了吗”身后传来了青年的询问声。
任长空脚步一顿,转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花怀君一眼,还不待人看清他眼中的情绪就转过了头,嗓音温柔又冰冷:“时间会冲淡一切·”·他的君君总要学会一个人长大。
任长空说完就继续向前走··“阁下,这样可不行·”任长空眼前一花,狐狸眼青年站在他的面前,折扇遮掩了他的面容,只留一双寒光四溢的眼眸。
“游戏还没结束,主人公怎么可以退场”·“不好意思,我就是退了·”任长空眼眸微弯,勾唇一笑,礼貌又疏离··说完绕过他继续向前走。
背脊挺直,身姿坦荡··“任长空·”·任长空脚步不变··直到前方再次被青年堵住,他望着面容普通的狐狸眼青年,持剑而立··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你确定”青年折扇遮面,缓缓问道··任长空点点头··再次踏出的时候周围景色猛然变化,巨大的黑影朝他扑面而来,任长空眼前一黑,耳边响起了青年熟悉的嗓音:“赌约不可作废,既然你说不记得了,那我就帮你回想一下,等你出来之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任长空身影漂浮在无比的黑暗之中,他的身影极速下落,发出了隐隐破空之声,可是他的眼睛却在灼灼发亮,笑意浅浅,哪里还有刚刚的落魄失意··他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心脏直到现在才敢激烈的跳动一点,为了让主神相信他,他刚刚竭力压抑自己的呼吸,就怕他察觉出什么端倪,自己还担心他有什么读心术,还苦情了一番,不幸中的万幸,还好骗过了他,如今他的好友已经救出,相信很快就可以升仙,系统他也不可能放弃的,他会去道歉,君君他也要拉回来,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他有那么多爱着的人,他怎么舍得他们。
他与主神之间的赌约肯定有猫腻··还不待细想,上方突然又掉落了一个人影,带着浓郁的血腥味,任长空凝神细看,熟悉的人影也降落了下来,他没想到主神居然将花怀君也扔了下来,心里一急,可是空中没有着力点,根本接不住人,正想办法的时候,花怀君的身影却是极速猛降,不顾一切的朝他扑了过来,任长空被拥进了一个充满血腥气息的怀抱,花怀君的双手紧紧的搂住自己,呼吸炙热体温却是冰冷无比,用力之大仿佛要将他融进骨血里面。
下降的通道越来越狭小崎岖,他们两人极速降落着,旁边由原本的空无一物变成了尖锐陡峭的壁岩和偶尔斜伸出来的枝干,任长空有些急了,却被桎梏的动弹不得,他侧头望去,只能看见花怀君脸上的恶鬼面具和凌乱的黑发,“君君,放开。”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血腥味越发浓郁刺鼻,任长空肯定花怀君已经受伤了,寂静的空间响起了肉体砸到坚硬物体的沉闷声,甚至可以听见隐约的骨折,可是花怀君却好像毫无知觉一般,双臂紧紧的将人锁在自己怀内,呈蜷缩状将他保护在自己柔软的腹部,不让他受一丝伤害。
任长空驰目急的再次开口:“君君,放开”他们刚刚又撞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物体,纵使他被保护的好好的,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不难想象花怀君当时受了多大的痛楚,他甚至听到了一直沉默的花怀君发出了一声闷哼,任长空准备强制将人反转的时候,有液体从上方滴落下来,先是温热后是冰凉,两者缓缓的滴在了他的脸颊上,任长空一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花怀君的鲜血和眼泪。
“不要动·”嘶哑的声音从脖颈处传来,任长空闭上眼睛,耳边都是陌生的沉重喘息声夹杂着微不可闻的哽咽声,血与泪顺着脖颈洇- shi -了衣领,任长空却觉得自己的心都染上了花怀君的炙热温度。
“就让我保护,保护您一次·”耳边的话语也不成调起来,狰狞恶鬼面具下的人喘息了好几次才将话颤抖说出·他上次没有保护好师尊,他这次绝不能再失误了,师尊现在还弱小,他怎么舍得师尊受这般痛楚,·他连床第之欢都舍不得师尊痛一点点。
任长空偏过头看着狰狞的恶鬼面具,伸出一只手将它推了上去,温热的指尖触到了一片冰凉,他抚上花怀君的脸颊,将头靠的更近了,两人呼吸交融,不分彼此,亲密的靠在一起,花怀君在剧痛当中听到了师尊的低语,带着令他心颤的温柔:“痛就说出来。”
花怀君搂的更紧了,嗓音颤微微的,带着难以忽视的恳求和急迫,声音却小的可怜:“师尊,您亲亲君君,亲亲君君好不好”·“亲亲就不痛了。”
任长空一怔,看着哭的满脸是泪的花怀君,低声应道:“好·”·花怀君全身一颤,抖的不成样子,他望着师尊清俊的眉眼,低头吻了下去,却始终碰触不到目标。
任长空见此,指尖猛地勾住了他脆弱的脖颈,按着他压下,自己则仰头迎了上去,动作间强硬又温柔··第53章 ·滚烫的舌尖在温热的口腔内亲密接触,炙热的呼吸互相交缠在一起,柔嫩的嘴唇被轻咬了一口,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下一秒却又重新覆了上去,比刚才还要激烈,密不可分,有银丝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滑落,却在滴落的下一秒被人如饮佳酿一般允吸的一干二净,在莹白的下巴处留下了- shi -漉漉的痕迹。
任长空感受到花怀君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忍不住推开了他一点,却被人搂的更紧了,只是这次温和了许多,不再那般迫切,柔嫩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不敢乱动,任长空在心里暗叹一口气,扣住了花怀君的后脑勺再次轻轻吻了上去,带着浅浅的温柔安抚着。
“还痛吗”任长空附耳轻声问道··花怀君缓了好一会意识才回神,口腔内都是师尊的味道,令他醺醺然醉的不知何方,舌尖被允的轻微发麻,师尊呼出的气流仿佛过电一般流窜全身,让他不能自抑,背后的痛楚早已被忽视,满心迷醉在师尊的温柔里。
“不,不痛了·”说出来的话语细若游丝,丝丝缕缕萦绕在任长空的心间··他闻着越发浓郁的血腥味,又是无奈又是生气夹杂着担忧··耳边破空声越来越小,任长空看着黑暗的四周,闻到了清新水汽,他探过头朝下方看去,有白光隐现,看样子他们快降落了。
还不待细看,眼前就是一黑,花怀君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修长双腿略艰难的蜷缩起来,将怀中的师尊保护的更加严密,黑暗中的两人犹如连体一般,密不可分··水汽越发浓郁,- shi -气凝结成了水珠漂浮在半空中,偶尔蹭过的岩壁都染- shi -了衣物,任长空甚至可以听见水浪拍打声,声音随着极速下降而越发清晰。
花怀君抽出白骨之剑猛的刺向岩壁,划出一道道火光,剑鸣音清脆悠扬,和外表狰狞的骨刺模样极为不符··纤细手腕被震的发麻,花怀君咬牙继续加大力度,两人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任长空趁着花怀君放松心神的当连忙反客为主将两人的位置换了,手腕翻动间,将白骨之剑紧紧插入一个裂缝里面,失重带来的晕眩感让任长空感到一阵不适。
花怀君心里一急,正想起身,却被师尊单手按住了腰肢,明明只是简单无比的轻触,花怀君却觉得全身力气都软了下来,无助的趴在师尊身上轻轻喘息,鼻间都是师尊身上清冷的香味,他不禁抬手轻轻搂住师尊的脖颈。
任长空正往下望,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徒弟的动作,直到耳尖感觉到一阵濡- shi -才回过神来,花怀君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师尊白玉般耳尖,直到他变成淡淡的粉色才住口,任长空心里一惊,差点没稳住剑柄,他望着双目含水的花怀君,轻拍了一下他的臀部,佯斥了一声:“别闹。”
闷闷的一声响声瞬间响在两人耳畔,任长空这才觉得刚刚自己似乎太过轻挑了,圆润软绵却富有弹- xing -的触感还遗留在掌心内,任长空脸一红,连忙转过头再次向下看去。
花怀君心里也是一热,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敢再乱动,只是心脏仍在胸膛内疯狂跳动,从未休止··底下就是千丈瀑布,从上空看宛如一条银龙奔腾不休,下方就是一块宽阔的水域,水流溢满了谭内然后又倾泻下来,山势呈阶梯状,水瀑顺着它们蜿蜒而下,周围山壁陡峭嶙峋,甚是凶险,任长空仔细观察了一圈才再左边看见一点墨绿,他想了一会,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之后才对花怀君说道:“等会抱紧我,我们跳下去。”
花怀君乖巧点头··任长空抽出白骨之剑,足尖轻越借力,借着偶尔突起的石块像下跃去,玄色人影犹如利剑直直的刺向下方,随着水瀑的越来越近,任长空心里有点紧张起来,在空中看还好,近看这条水瀑长的吓人,破空声越来越大,任长空看着离他们还要很长距离的水潭,不禁皱起了眉,等下入水的冲击力肯定很大。
时间一秒一秒而过,碧绿的水潭也近在咫尺,任长空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下方的冲击,到了临了之时,却被怀里的人努力抱住了,任长空此具身体身高和前世相仿,比花怀君略高了半头,花怀君努力伸直身体,修长双腿绷的紧紧的想将师尊全部包围在自己怀里,长臂缠绕着师尊的肩膀,任长空一时竟是挣脱不得。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下一秒,两人就迎来了滔天水浪,两人的身体被沉沉砸到了水潭中,一直向湖底降落,任长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的喉咙一甜,血腥气从胸膛内阵阵涌出,眼前晕炫发黑,根本看不清人影就昏了过去。
花怀君心里一慌,狠咬了一口舌尖之后,混沌的思绪才清醒一点,他紧紧搂住师尊,手脚用力往上游,幸好此处水灵力充足,好歹有了一丝缓冲之物,冰冷黑暗的湖内,花怀君只觉得后背已经疼痛的失去了知觉,手脚僵硬的厉害,浑身又冷又热,可是抱着师尊的指尖即使已经乌青也不愿放松丝毫,他游啊游,游啊游,终于快在氧气耗尽之前将师尊带到了岸边。
花怀君趴在岸边,大口喘气,缓了好久眼前才回复光明,拖着- shi -漉漉的沉重身体终于爬了上来,他望着身旁的师尊,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这次算是保护了师尊了吧。
等任长空再次醒来之时,只觉得身体干燥温暖,有熟悉的香味从身侧传来,任长空慢慢睁开眼睛,朝左侧看去,花怀君整个人都蜷缩在他身侧,呼吸淡淡··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身处在一个不大的山洞,旁边处有火堆在熊熊燃烧,金红色的火苗将昏暗的洞内照的明亮非常,任长空莫名眼熟,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最近好像经常睡山洞。
指尖轻抚额角,任长空决定这次解决完毕就窝在宗门一段时间··目光又移到了身旁,任长空轻轻起身,看着戴着恶鬼面具睡觉的花怀君,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帮他取下来。
指尖刚碰到绳扣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任长空看着毫无动静的花怀君,轻声道:“脱下来睡·”·花怀君摇了摇头,似乎是刚清醒过来,迟钝的说道:“不好看。”
他白日无意中看见了自己的面容,魔纹丛生,黑气隐现,与之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不堪入目·再忆起师尊从始如终,不带一丝异样的目光,心里更添酸涩。
平日他也不是看重颜色之人,可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配上师尊口中的“七分艳色君独占三分”的赞扬··现在恐怕不行了,花怀君将手掌覆于面具上,不愿拿开。
任长空看着钻牛角尖的小徒弟,一眼就看清了他的想法,忍不住斥责道:“别动·”·花怀君心里一紧,惶惶然的看着板着脸的师尊,不敢再动··任长空心里满意一笑,脸上不动声色,面无表情的倾身将花怀君脑后的绳扣给解了开来,恶鬼面具应声而落跌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
任长空眼疾手快的握住花怀君想捂脸的双手,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着花怀君如今的面容,表情认真··花怀君指尖轻颤,他可以看到师尊澄澈透亮的眼睛里清晰倒映出他此刻如恶鬼的容颜,不由移开目光,不敢再看,真的好丑陋。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洞内静悄悄的可怕,只有火焰偶尔爆出的兹裂音,花怀君的心沉到了谷底,被心上人看见如此丑陋的一幕,让他感觉到难堪无比,他涨红了脸,别过头躲开师尊的手,感觉到热意倏忽涌上眼眶,又连忙低下头。
“是不好看·”·头顶传来师尊意味不明的话语··花怀君身体一颤,也不知为何无限委屈瞬间涌上心尖,充斥了整个胸膛,让他只能无措的将头低的更低了。
下巴被温热的指尖强硬抬起,花怀君忍住眼中的酸涩顺着力道慢慢抬头,本以为会看见嫌恶的眼神,却看见了自己的师尊眉眼弯弯,一脸温柔的靠近了自己··“可我喜欢。”
眼前忽然一暗,眉心处突然传来了- shi -润的触感,带着满满的爱怜和温柔都传给了他的心里··花怀君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眉心和眼角,刚刚那里都被师尊轻轻柔柔的吻过了。
“哭什么”·任长空看着不停呜咽的花怀君,慢慢将人搂在了怀里,心里又好笑又心疼··“好了,刚刚是我不好,不该说谎,君君一直都好看。”
任长空擦掉花怀君眼角的泪珠,轻声说道··花怀君猛的抱住了师尊,任长空被他带倒在草铺上,长长的乌发滑落下来,软软的堆积在师尊耳侧,和他的墨发缠绕在了一起,任长空眨眨眼睛,黑色的眸光仿佛有万千星河闪耀,星光璀璨间有无数温柔倾泻其中,都反- she -在了花怀君的眼睛里。
花怀君忍住心悸,缓缓俯身,含住了师尊的耳尖,嗓音颤抖的快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可是双手却是紧紧的搂住任长空的腰部,两人紧贴在一起,任长空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耳边的话语似乎也带着炙热的欲望。
“师尊,我们*吧·”·任长空耳尖发烫,他听着小徒弟求欢的话语,忍不住脸颊一红,他的君君在这方面倒是比他开放的多·可是……·“不行,你的伤还没好。”
任长空想起花怀君受过的伤还是拒绝了他··哪里料到花怀君听完却是一脸惊喜的抬头望着他··“师尊,伤好了就可以吗”语气中的跃跃欲试和迫不及待简直快溢了出来。
任长空一愣,等看见君君期待无比的眼神,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伤好再说·”·花怀君看着就算别扭也如此可爱的师尊,终于笑了出来,将头埋在任长空的脖颈处,闷声说道:“我就知道师尊最好了。”
第54章 ·“让我看看你的伤·”任长空等花怀君在他怀里痴缠够了才轻声开口··花怀君点点头,秋水眼眸熠熠发亮,顺势起身,将上身亵衣脱掉之后,就温顺的趴在任长空的大腿上。
任长空微微俯身看着小徒弟身上的伤口,剑眉微蹙,神情严肃··本来如玉一般的无瑕背部赫然有好几条狰狞伤口从蝴蝶骨一直贯穿了腰部,伤口处皮开肉绽,红肿不堪,乌血凝固在周围,脊椎腰骨处泛着骇人的淤青乌黑,肿的老高,伤口各处黑气缭绕,虚虚缠绕在上面,血腥味倒是奇异的没有传出一丝。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任长空伸出指尖,有莹莹灵光闪动,轻轻覆于伤口之上,黑气犹如阳日白雪消散褪尽,血腥气渐渐萦绕在了鼻尖,任长空专心致志的为花怀君治疗背部的伤口。
等他治疗完毕之后,转头发觉花怀君已经睡着了,他睡的极沉,眉目隐现疲倦,可是一脸餍足,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一般,左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不愿放开··任长空看了他一会就在他身边闭目打坐起来。
·第二天一早,花怀君一睁眼醒来就看见了师尊对他温柔浅笑的模样,他忍不住起身亲啄了一下师尊的脸颊,然后又懒懒的躺了下去,搂着师尊腰身亲昵的蹭来蹭去。
“安分一点·”任长空无奈的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他昨晚刚把他的伤弄的好一点··花怀君只觉得心里都在美的冒泡,根本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他望着师尊对他温柔宠溺的模样,忍不住胆从心中起,趁着师尊不注意,掀开任长空上身亵衣的衣角,探头钻了进去。
入目所及皆是师尊精瘦的白皙腰部,腹肌隐现,大概被他的动作所惊吓,腰身向后一紧,透着一股力感,花怀君痴迷的闻着师尊身上好闻的清香味,人体温度带着暖暖的热气,朝他扑面而来,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上去,皮肉骨血都带着灵力的清甜气息,花怀君呼吸越发粗重。
任长空面红耳赤的看着花怀君的动作,连忙想推开他,却被腹间濡- shi -柔嫩的触感给震在原地,酥麻的感觉从被触碰到的地方流窜全身,任长空忍不住闷哼一声··花怀君没忍住诱惑将腹肌全部舔了个遍才心满意足的探了出来,抬眸间,秋水瞳仁都是春水荡漾,等看见师尊的模样心里一悸。
师尊白皙的脸颊难得泛红,呼吸也紊乱了起来,平日里清俊的眉眼温润如水,黑色的眼睛仿佛蒙了一层水雾般氤氲如山水,紧抿的嘴唇透着一点殷红,一点春色,胜过万千风情。
任长空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身体的躁动给平息下来,感受到脸颊的热度,忍不住轻斥了一声:“胡闹·”大白天的,就做这般事··却没听见小徒弟的回答,不禁低头看去,小徒弟黑气魔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看上去又黑又红,犹如绘彩一般,他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花怀君听到师尊的笑声才缓过神来,只是心中仍然悸动不已,刚刚师尊惊鸿一面彻底留在了心中··两人就在这个山洞逗留了将近半月之久,任长空等花怀君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才准备离开,临了之时才问花怀君怎么也跟了过来。
花怀君拉着师尊的手,想起那夜,脸色微微一白:“师尊,那夜我的眼前突然就出现了您和那个卖书人的身影,可是我却浑身动弹不得,然后我看见您身边突然破了一个洞将您吸了进去,察觉到我能动之后,我就立马也跳了下去。”
根本顾不得旁边的卖书人··“师尊,您知晓那个卖书人吗我总觉得此人有古怪·”·任长空步伐一顿,他望向花怀君,由于要出去,他又将恶鬼面具带上了,只余露出来的秋水瞳仁澄澈澈的。
心里思考良久,还是温声说道:“算是半敌吧·”·等他找到真相,再告诉花怀君··花怀君在脑内思考了一下师尊过往的仇敌,发现大多已经作古或者解决掉了,看见师尊不欲多谈的模样,识趣的不再问。
两人走在山路上,天高地阔,水远路长,花怀君竟也觉得有几分欢喜··此处山势陡峭,连绵起伏,看上去竟有十万大山之阔,任长空和花怀君两人偶尔御剑飞行,也走了七日之久。
任长空心里不明主神打的什么注意,只能谨慎为上,到了有人气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可是遇见的大多都是一些山野村民,而且毫无灵根,像极了凡间小镇··两人顺着南方行走,直遇到一个繁华城镇才暂做停留,花怀君临窗而坐,俯身向下看去,漫不经心的打量过所有人群。
城镇十分热闹,熙熙攘攘,行人不绝,街道两边摆满了售卖的物品,其中以各色花娟,女子胭脂服饰还有独家小吃,钱庄食肆星罗密布在这座城内,一副繁荣之景··任长空却是莫名觉得在这个幻镜中的凡人小世界隐隐觉得熟悉,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暗地里提高了警惕,密切观察着四周。
宽阔的水域上有船泊三三两两停在水面,船高白尺,沉木打造,船身漆朱色,看起来高大无比,气势宏伟,就连仆役都身着深青布料,不是粗糙的麻布,任长空看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大船,轻抿了一口茶水。
“师尊,您想去游玩一番吗”花怀君注意到了师尊目光,低声问道··任长空点点头··恰好有小二送食盘过来,他看两位贵客有兴趣,连忙讲解起来:“客官,前面水域上漂浮着的可是我们大邑王朝有名鼎鼎的邀仙船,这船啊,再过不久就要开到王城中心为大王贺寿呢”·任长空眼眸一凛“你说这是大邑王朝。”
小二看着眼前白衣之人清俊的面容,心里只感到一股威势传来,差点软了腿脚,连忙答道:“是,是啊·”·任长空挥手让人退下,心里终于明白那违和的熟悉感从哪里来了,他到过这个王朝,只不过是他还在元婴初期的时候了,时间距离太久了。
第55章 ·任长空轻皱眉,努力回忆了一番自己为何到这个大邑王朝来,犹稀记得他偶然一次历练之后,无意看见这个王朝呈现灰暗颓败之色,内里却又有股金色复苏之气,只是小小一团金色挣扎在无比的暗色之中,始终挣脱不开,看起来莫名可怜,便想助它一下。
“师尊,您到过这个幻境之中的地方吗”花怀君趴在桌面上,头微昂,墨发柔顺的披在背后,看起来乖巧无比··任长空点点头,将历练之事简单的讲了一遍,大致意思就是一个无人问津的落魄皇子在他的帮助下渐渐挽回了势力,最终登上九五之尊。
说来简单寥寥几语,但他感觉在这个凡人王朝竟是呆了不少年··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任长空回忆起事情的经过,脑海里自发的出现了一个- yin -鸷冷漠的少年慢慢长大成了一个沉稳霸气的帝王。
就是不明白主神所说的真相究竟与这个王朝有何关联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这个王朝恐怕早就湮灭在时间的长河里了··任长空看向窗外的邀仙船,思绪有点恍惚。
花怀君也朝外看去,却没了当初欣赏的心情,看那朱红大船都觉得刺目··“我们去陵安,那里是大邑王朝的王城,这个幻境是千年之前的大邑,君君,暂时莫要轻举妄动,这里都是凡人。”
任长空想了想说道··花怀君点点头,恶鬼面具在下降过程中受了点损失,有不少凹痕掉漆的地方,显得狰狞又怪异··两人买了条轻舟顺河而下,朝南向着陵安出发,一路上,任长空看见了贵族越发奢侈糜烂的生活,簪鼎世家仍然放纵高歌,平民穷困潦倒,遇到不毛之地,惨状更是不忍睹,然而任长空却无法做什么,这些都是过去发生的事,这里只是一个幻境投影,他无法改变。
·等到任长空看见陵安边时,他才发觉花怀君一路上沉默了许多,几乎都没有听到他说话··“怎么了”任长空走在官道上,询问道。
花怀君牵着师尊的手,摇了摇头”没什么·”·任长空以为花怀君不会回答了,走了一会又听见了耳边的低语:“师尊,我是您唯一的弟子是吗”·“当然。”
任长空回答道··这个问题从花怀君幼时就不停在问,长大之后就少了,此时听见,任长空也有了怀念之感··待一细想,忍不住就笑了出来,这个傻徒弟该不会在吃千年前的老醋吧·“莫要多想,当时我只是看那年幼帝王身陷困境不得脱身,帮了他一下而已。”
花怀君看着越来越近的巍峨王宫心里酸溜溜的··“那师尊,以前的您也会在这个幻境出现吗”·任长空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的。”
这个幻境相当于模拟了数千年之前大邑王朝,自己肯定也有踪迹,但是想到跟以前的自己见面,任长空又有了一丝微妙的感觉··花怀君却是忍不住高兴起来,他好久没有看见以前的师尊了。
两人身形面容都变化了一番才走到陵安,随意找了个客栈住下,任长空就静静等待着以前的他出现··花怀君化作一个普通青年,和任长空一起等待着··就这样过了数日之后,当时任长空正在闲看书籍之时,有熟悉的灵力波动从下方穿来,他抬起头,看向街面。
有一身着白衣的男子从街尽头持剑缓缓而来,他的面容冰冷神色冷酷,目若漆黑,行走间无风自动,自有风骨,因着身量极高,鹤立鸡群的站在人群里,周围之人却仿佛是瞎子,仿佛当这个人不存在。
任长空明白是自己施法的原因,可是望着以前自己的面瘫冷酷样,他仍有点轻微的变扭··“师尊真好看·“任长空看着身侧不停轻声赞美的花怀君,扶额道:“我知道了。”
花怀君回过头,轻啄了一口师尊的脸颊,满目爱恋和痴迷,“师尊最好看了·”·任长空扭过头不再看他,只是耳尖有点发热··等看见白衣男子化作流光进入王宫不见之后,任长空才返回室内。
花怀君看着已经不见的以前师尊,留恋不已的收回了目光··任长空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回忆了一下,温声道:“不用再看了,我当初进入到王宫内也没做什么,不过是些琐事。”
花怀君低下头,遮掩住一闪而过的暗光,而后才眉眼弯弯的温顺点头··幻境内的时候和凡世一眼,慢悠悠的过去·到了晚间之后,任长空将花怀君带到街面上游玩了一番,夜幕深深才回来。
两嶼人分开之后,就各回屋内休息··花怀君悄声步入屋内,将怀里的东西轻轻放下,有颜色艳丽的面人小丑,有这特色地方吃食,还有一盏小小的宫灯造型的灯笼,堆满了不大的桌面,花怀君望着这些小东西,坐在旁边,指尖拨动着一个上窄下圆的一个小玩偶,看着憨态可掬的的小人儿不住来回晃悠的模样,笑了起来,他的师尊还当他是小孩子哄哩。
玩了一会之后,他起身远望窗沿外仍灯火璀璨的王宫,身形倏忽化作黑影消失不见··他还是想看看师尊口中少年不得志的帝王是什么模样·花怀君遮掩身形和气息在黑暗中游走,不一会就找到了自己的师尊,他的师尊沉默的看着一个在破败宫殿内冻的瑟瑟发抖的少年,他尾随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师尊为了那个少年施了一个暖咒,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个年幼帝王。
面容尚稚嫩的少年惊疑不定的看着前方,而后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他望着外面,只有冷风呼啸而过和重重黑色枝影,还是按耐不住开口:“是谁”嗓音犹带着颤音,黑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惧怕和不解,可是面容仍是- yin -沉沉的,反倒显得语气质问起来。
身形单薄的少年问了好几声之后得不到回答,便不再出声,起身上床睡觉,只是修仙之人何其敏锐,不管是以前的师尊还是花怀君都看出了少年的装睡,少年的指尖紧紧扣住一把小巧的匕首,蓄势待发。
师尊上前一步,衣袖轻拂间,少年昏沉睡去··花怀君看着师尊凝视着床边少年的样子,心里的酸意咕噜咕噜冒出,哪怕他知晓这是以前发生的事情,仍然难受的不行,就好像是师尊的温柔被人偷走了一半。
正独自酸的咬牙切齿的时候,寂静的空间内,突然想起了师尊的声音,冷冷如寒泉却偏生带着些许笑意:“这孩子倒是和君君幼时颇像·”·花怀君一愣,像吗·他的视线转到躺在床上的少年身上,想起自己幼时撒娇痴缠着师尊的模样,不由低下了头,笨蛋师尊,哪里像了他小时候可是天天缠着师尊寸步不离。
花怀君仔细想了想,难不成是刚到怀君峰那段时日吗自己那时的确惶恐不安极了,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仙人,也不知道修仙是何物,就这样头脑发热跟着师尊走了,难道当时自己和这个心机略深防备甚重的少年很像吗·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花怀君又有些不确定了,可是转念一想,师尊居然能在一个陌生少年的身上想起自己,又忍不住心喜起来。
师尊看了一会之后就闭目养神起来,花怀君悄悄走进,看着眼前即陌生又熟悉的师尊,屏住呼吸,快速无比的在师尊脸颊上虚虚亲了一口,然后飞速退出,哪怕他知晓只是幻境,可是面对以前师尊的冰冷容颜,还是紧张到不行。
次日起来,任长空看着心情莫名高昂的花怀君,忍不住问道:“君君,昨晚睡的好吗”·花怀君眉眼弯弯的点头··他昨晚把以前的师尊也亲了一下,兴奋之情一直蔓延到了今早。
任长空……·睡的好也这么开心·此后的几日,花怀君一入夜就往王宫跑,暗暗的跟在师尊身后,看着他今日又做了何事,说了何话。
时间一天天的过,他的心情反倒变得恶劣起来,原因无他,那个少年经常趁师尊不注意的时候紧紧盯着他的师尊看,就算偶尔被师尊发现疑惑问他的时候,那个少年就会软糯糯的回答:“仙人风姿过甚,我不小心看呆了。”
配着晕红的白嫩双颊,倒是无辜姿态必显··花怀君看着明显故作姿态的少年,厌恶暴躁之情由生··他的师尊前几日为了方便教学,显露了身形之后,这个少年就一反平日的- yin -沉孤僻之态,听见师尊来意之后,就立马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小白兔,没事就在师尊面前有意无意的显示他多可怜,被宫人欺压,被父王无视,被兄弟欺凌……整个就一朵被暴雨狂风摧折的小白花。
·偏生师尊对此也不在意,言语间竟是温和了少许,哪怕容颜仍然冰冷如霜,花怀君沉下脸,- yin -测测的看着师尊旁边的少年··任长空看着最近心情不好的花怀君,疑惑问道:“最近没睡好吗”·花怀君点点头,眉眼低垂显得甚是低落。
任长空……·难不成君君的心情还和睡眠挂钩,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过·作者有话要说:先和等更的小天使说声抱歉……可能最近三次元多事,感觉自己心态也出了问题,总觉得写不好,改了好几次仍不满意,但是已经很努力的改正了,QAQ,最后爱你们~(&gt^ω^&lt)·第56章 ·“师尊,您到底要教多久呀”花怀君抱住任长空,闷闷说道。
任长空想了一下:“还有几年呢,当初我在他登完大典之后才离开·”·花怀君一听此话,心里更加难受,可是又不能说出来,自己暗戳戳观察师尊,被他知晓,肯定不开心,而且师尊现在对那少年也不甚在意,自己若是提醒,让师尊上心了怎好·“不过,此处是幻境,时间流逝肯定有变化的,到了转折点,说不定明天就是几年后了。”
任长空看花怀君恹恹的模样,以为他厌倦了这里,不由安慰道··花怀君点点头··拉着师尊就朝床边走去,任长空被他带到床上,看他像个小兽一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心里觉得好笑,花怀君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窝在师尊的怀里,昨晚被气到肺疼的心情终于平息了一点,他搂着师尊的腰,懒懒撒娇:“师尊陪我再睡一会好不好”·任长空虽不解,但也没拒绝,外面春光日好,的确是个困觉好时节,便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花怀君等师尊熟睡以后,也心满意足的搂紧了师尊,神色隐隐带着得意··哼,昨晚那少年居然装可怜让师尊陪着他睡觉,幸好师尊当时冷淡拒绝了,不然,他一定要打爆他的狗头,以前的师尊在自己长大之后,就没有和他同床共枕过了,这个少年哪来的脸,居然让师尊和他共枕。
花怀君胡乱想了一会,在师尊清冷的香味中也闭上了眼睛··到了晚间之后,花怀君仍自虐一般去看师尊和那名叫萧玄的少年相处··他总觉得那名少年对师尊心怀不轨,他要替师尊监视他。
就这么过了几月,白日花怀君和师尊在客栈修炼,偶尔游玩一番,到了晚间,花怀君就去监视那个萧玄··任长空偶尔也会心血来潮悄悄探进王宫观察一番,见以前的自己和萧玄相处进度大差不离就行,现在他就等着转折点,等待着主神所说的赌约真相。
花怀君藏匿在- yin -影处,- yin -郁的盯着伏在案上看书的少年·外面暴雨雷鸣,噼里啪啦的滴落在屋檐上,而后飞溅在玉石地面上,屋内温暖如春,空气中飘荡着淡雅的檀香味,从精致小巧的铜炉中悠悠传出,几米之外的十二美人图静静的伫立着,气氛显得静谧又安详。
这个萧玄很是聪慧,师尊不过偶尔提点几句,帮助了几下,他就如藤蔓一般疯长到了令宫人畏惧的地步,老皇帝老眼昏花的让他进入了议政的朝堂不说,还将宫内代表权势的东宫让他居住。
不过短短半年之隔,萧玄就判若两人,身着锦衣华服,玉带腰袍,脚踏玄云如墨,面容不再稚嫩,显露出了一丝牧匙成熟··师尊在他不远处观雨,神色一如往常冷淡,宫殿无一人伺候,这是萧玄的命令,只要察觉到了师尊靠近,他就会支开宫娥,让师尊好显露人形。
“仙人,您看我这篇文章写的对吗”萧玄走到窗沿面前将一卷书册递了上去,·师尊接过,缓步至不远处就看了起来··花怀君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心里又气又酸。
既气萧玄的脸皮厚又酸师尊干嘛对他那么好··“嗯,不错·”师尊点头之后就将书册还了回去··萧玄眼里闪过一丝暗淡,仿佛很失望却又极力掩饰,花怀君看着装模作样的少年,冷冷一笑。
“怎么了”师尊果然问道··萧玄看着眼前神秘莫测的仙人,眼里流露出憧憬和崇拜:“仙人,您还没告诉我您的尊号呢。”
“凡事一了,我们就不必再见,何必再留称号·”师尊缓缓摇头,面色冰冷,“你有罕见的紫龙之气,应当多多造福大邑子民·”看起来像是斥责一般,只有花怀君知道师尊只是在跟他讲道理。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萧玄脸色一白,呐呐羞窘道:“我知晓了,仙长莫气·”·师尊冷淡的点头,随后推门就走了出去·花怀君本想跟着师尊走,可是看萧玄仍然呆在原地,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萧玄抬头,空荡荡的室内已经看不见仙长身影了,他缓缓一笑,意味不明··花怀君黛眉微蹙··萧玄哼着小调走进卧室内,神色自若的脱掉外袍在宽阔的空间内疾步行走,而后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狞嘴一笑,花怀君冷眼看着这个萧玄的少年神色疯癫的模样。
已经步入成熟的少年身材修长,乌发凌乱的散在胸前,白皙的脸庞诡异的潮红,花怀君皱眉,他在干什么少年骨节分明的手面上还有一些淡淡疤痕,萧玄想起仙师冷漠无比的无情黑眸,越发激动,细长的指尖从襟前探入,拿出了他刚写好的文章。
上好的笔墨香和仙人指尖遗留下来的清冷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鲜明而浓郁的香味,比宫内最好闻的龙诞香更让他血脉贲张,指尖不由悄然探入下方,那里自从仙长走后就涨痛难忍,修长纤细的身影仿佛无法忍受一般蜷缩在一起,背部弯成了一个半圆弧度,细微难耐的喘息声从暗处传到了花怀君的耳朵里,让他理智瞬间崩塌,他望着竟敢亵渎师尊的萧玄,秋水瞳仁里闪过魔气,拔剑就上前。
可是他的攻击却犹如石入大海,荡不起一点涟漪,明明人就在眼前,却仿佛隔了两个世界,花怀君面色- yin -鸷的看着面色更加潮红的萧玄,心中杀意更盛,区区蝼蚁,也敢肖像日月·任长空睡的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凉气逼近,他睁开眼,看见花怀君居然抱着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任长空打了个呵气,温声问道:“君君,怎么了”·“做了个噩梦·”嗓音带着低哑,莫名可怜·花怀君雪白的寝衣凌乱的穿在身上,耳边鬓角潮- shi -一缕缕的粘在脸庞上,秋水瞳仁里隐有水光浮现,他拘谨的站在师尊不远处,眼含期盼。
·任长空朝后挪了挪,让出一个空间,“上来吧·”·花怀君连忙上前整理好被子钻了进去··任长空摸着小徒弟隐有汗- shi -的脸庞,迷糊问道:“莫怕,是什么梦”·花怀君朝师尊身侧蹭了蹭,语气包含惊恐和后怕:“我梦间萧玄和我抢您了,可是我抢不过他,师尊就跟他走了。”
任长空嘴角一抽,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一天到晚说什么胡话,快睡吧·”他的徒弟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花怀君趁势握住师尊的手不放开,任长空也无意挣脱,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花怀君看着熟睡的师尊,细小的黑色魔气瞬间无声激荡在周围,包围了他们··看见师尊睡的香甜的模样,花怀君也闭眼睡了起来··第二天一早,任长空神色略古怪的起身,他望着还沉睡着的花怀君,轻揉额角,他忆起昨夜梦中情景,只觉得脑袋隐痛,他怎么会做梦梦见萧玄拿自己的衣物那啥啥,任长空想起徒弟诡异的梦境,只觉得自己昨晚肯定被君君传染了,这么无厘头荒诞的梦境也能做出来。
轻声下床,任长空喝了一口冷茶,无意看见王宫檐壁一角,又连忙转过脸,心中越发怪异和尴尬··花怀君看着师尊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就不信师尊现在还能对萧玄有好感。
过去,他无法改变,但是未来他可以··就这样过了几日,就在花怀君对萧玄的杀意忍到了无法忍受的时候,转机在一个清晨悄然来临··任长空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从宽阔的街道上传来,他向下看去,昨日还是车水马龙喧嚣不已的宽阔街道现在已经血流成河,身着黑红两色盔甲的士兵伫立在街道两旁,有鲜红的血迹从星罗密布的府邸顺着台阶流入到了街面,街上的平民战若寒颤,大门禁闭,无一人在外。
不过多时,有钟声从王城传来,巨大的沉闷钟鸣声响彻云霄,任长空抬头望去,黑沉沉的乌云里金光灿灿的威严龙形在仰天长啸,龙吟震慑四野,冲破了重重黑暗,摆脱了桎梏,直冲云霄,飞腾上天,翻腾旋转之后就再次隐入王宫之中,瞬间蒸腾紫气包围了这个宫殿,其中以最中央的太央殿最为闪耀,竟达到了刺目的地步,任长空闭上眼睛,他知道,那个少年帝王今日以万人之血为基奠成功登上了九五之尊。
花怀君秋水双瞳里都是浓郁的杀气,他现在对觊觎他师尊的萧玄恨不得大卸八块,想起那个萧玄暗戳戳的收集师尊所用的所有物品,他就恨的咬牙切齿,可是那是过去所发生的事,他根本无法改变,只能将恨意堆积在心底。
“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转机·”任长空回头道··花怀君点点头··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不过眨眼间,任长空已经到了金碧辉煌的威严大殿之上。
以前的他面容冰冷,长身玉立对着萧玄微微点头,声音冷冷如玉击:“萧玄,就此别过,勿忘初心·”·身穿绣金龙纹玄色龙袍的帝王微微一笑,面容俊美,嗓音低沉:“玄微仙尊,就此别过,大德不敢忘,吾铭记于心。”
这么多年,萧玄软磨硬泡到了任长空的道号,叫的甚是熟练··任长空只见前身的自己微微点头,就化作白光消失··一切都和任长空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紧盯着萧玄,觉得转机肯定在后面··萧玄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太央殿,缓步走到了王位之上,缓缓坐下,他单手支额,黑色的眼睛看着他脚下的万里河山,神情放松而愉悦,显得惬意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这是一位真正的帝王,哪怕他在这个位置上还年幼,可是已经锋芒毕露··任长空看着自己半教导半放养的萧玄,有些怔愣,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刻的萧玄有些陌生。
萧玄坐在王位上,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这是他心情极好的表现··第57章 ·花怀君上前半步看着略神经质的萧玄,越发不耐··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任长空站在- yin -影处看着萧玄在百官拥簇下登基,满朝文武跪在白玉铺就的大殿上,瑟瑟发抖,萧玄眼眸如刀,静静看着台下众人,就在任长空以为他生怒之时,身着黑色绣金龙袍的男子却又突兀的笑了起来:“众位爱卿,平身吧。”
百官战战兢兢的起身,眉眼低垂在官帽之下·从上方望去乌压压的一片··两人不过眨眼之间,身边场景再次转换··花怀君握住师尊的手,观察着周围。
任长空看向最高位的萧玄,薄唇紧抿··有丝竹靡靡之音从美人手中奏响,金玉铺地,蓝田生烟,暧昧的暖香溢满四周·身着薄纱的美艳女子在殿中随着音乐起舞,佳人身姿款款轻盈无比,仿佛要随风而去,这场盛大的美景只有帝王一人尊享。
“过来·”萧玄轻招手,嗓音暗哑低沉··身着白纱的女子竭力压下心中的兴奋,缓缓上前拜倒,嗓音轻柔如春风:“王·”而后含情脉脉的看着萧玄。
萧玄打量了一番,不知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尔可会飞”·女子一愣,下意识摇头,下巴被冰冷的指尖抬起,她心心爱慕的王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好可惜的美人,那你为何将舞名取作“飞仙纪”呢”·女子心中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哆哆嗦嗦答道:“奴,奴听说,王喜好仙气飘渺的事物,便,便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萧玄望着佳人苍白的清丽脸庞,微微一笑,宫灯昏黄烛火照耀下的容颜更加俊美,可是说出来的话语却带着一丝寒意:“那不如你来将这“飞仙纪”变成真的吧。”
“什么”佳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不知从哪冒出的暗卫脱走了··“王,王饶命·”女子凄厉的喊声渐渐消失不见。
萧玄看着底下抖的不成样子的伶人,眼里闪过一丝无趣··“退下吧·”·没有仙长在的日子真是乏味枯燥·萧玄想起玄微就连指尖都透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雪感,不自觉的想到仙凡两隔这个词。
凡人怎么能和仙人在一起呢·仙人估计打坐一会,他就会被玄微忘之脑后了,说不定这个王朝湮灭,他都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仙人。
萧玄越是这么想,心中越是不甘·他望着白玉杯中的美酒,觉得自己心肝都黑透了,仙人好心帮助,他却贪婪了起来,不仅仅想得到这个俗世红尘了··该如何才能再次见到仙人呢·萧玄想起玄微冷淡中透着温柔的面容,念头像雪崩一样冲散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好想见仙人啊··“师尊,您在想什么”花怀君出口打断了任长空的思绪··任长空摇摇头“没什么·”·他只是有点不明白萧玄身上的紫色龙气那么浓郁,几乎氤氲了这座大殿,应是上天选的明君之人,为何偏偏视生命如草芥,毫无敬畏之心。
不过转念间,场景再次变换··任长空略有些错愕的看着三三两两的男子上身□□的跪在萧玄面前,直面天颜··萧玄已经不再年轻,步入了中年,身体仍然清瘦如竹,身姿挺拔,面容更加成熟俊美,身上帝王之威甚重,底下的男子有好几个悄悄躲闪着帝王的龙威,脸色微微泛白。
萧玄像挑选货物一般挑剔的看着他们,良久,才选出了两个,其他人都退了下去·有宫娥送来衣物请他们去更衣··任长空总觉的有一股诡异的熟悉感··等到两人换好衣物之后,他才明白感觉何来,这两位的眉眼有他前身的一两分相似之处。
“尔等不必对任何人行礼,每日只需静坐即可·”萧玄淡淡出声,嗓音不辩喜怒··任长空看着背脊挺直,静默不语的两人,只与他的前身更像三分。
他看向隐隐满意的萧玄,好似明白了什么,萧玄这是“爱慕”于他·任长空想起身边基基的几人,居然诡异的平静接受了他的脑洞··要不然他想不到萧玄为何要这么做,他只是不明白当初自己根本没干什么啊,神隐状态居多,偶尔才出现说几句廖廖之语。
而且,自己当初走时,萧玄看起来也开心的很,怎么时隔多年就爱慕起来了·花怀君在师尊身后沉默的看着萧玄,平凡的面容在- yin -影处晦暗不明。
等到场景再次转换之时,任长空看见了身穿黑袍的佝偻老人··萧玄卧在床塌上,头发花白,他紧紧拉着国师的手,语气不疾不徐,却给人莫大的压力:“国师,你一定有办法联系到仙长的对吧。”
老者黑袍委地,良久才缓缓摇头,声音泛着沉沉暮气:“如果陛下可以用真龙之气作诱饵,倒是可以召唤一些精怪为陛下所用·”语毕,将咒语轻声说给萧玄之后就退下了。
萧玄让人退下之后,望着昏黄的烛火不知在想什么··任长空看着浑身紫气暗淡的萧玄,暗叹了一口气··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有苍老低哑嗓音在室内断断续续想起,任长空望着被熟悉白光包围的帝王,脑内闪过一个念头。
花怀君紧紧盯着萧玄,眼露戒备··烟雾散尽,萧玄望着身着旧衣的狐狸眼青年露出了一丝微笑··任长空望着被召唤而来的主神,心中竟有一丝诡异的宿命感,就是不知萧玄付出的代价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主神的出现就是一个意外·“吾愿为何”·萧玄外头思考了一下,面容苍老的他已经快走到人生的尽头。
他望着被他召唤而来的男子,微微一笑,眼角皱纹密布·浑浊的眼睛不再明亮却透着帝王的深不可测:“我想看看他的未来·”·主神弯唇一笑,手一挥,前方立马出现了一层水幕。
任长空也朝水幕看去··花怀君脸色一白,踉跄着退后了两步,身形彻底隐入黑暗··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黑暗的地下室内,玄微道君被一把剑牢牢钉在了祭台之上,他头颅低垂,鲜血顺着岩壁缓缓流下,染- shi -了白色鞋面,而后一张稠丽异常色若春花的青年面孔出现在人眼前,还不待看清他的表情,水幕便消失不见了。
萧玄眼眸一缩,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缓了好一会才平复心情,询问道:“他是谁”居然可以杀了仙长··主神狐狸眼都眯了起来:“他的徒弟。”
萧玄一怔··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伤心的时候,萧玄却又笑了起来,任长空看着他眉眼舒展的模样,可以感受到他是真的在开心··“为什么”主神饶有兴致地望着萧玄,充满了好奇,果然,不管过多少年,人类这种生物都能给他惊奇感。
萧玄靠在软垫上,唇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散去,他侧头看着主神,苍老的容颜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美,:“玄微有时也会跟我谈起他的徒弟,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是他的徒弟就好了。”
“因为,每当谈起他时,仙长就比平日温柔了许多·”·“咳咳,但是谁能料到他的未来会被他杀死呢”·“你难道不伤心吗”主神奇怪问道。
“我为什么要伤心”萧玄微微一笑,眼角的纹路更深了:“细想一下,除却时间流转,仙长也会死,我也会死,四舍五入之下,我们也算是死在一起了,总好过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下面。”
任长空看着真心实意说出这番话的萧玄,心镜平静无比··萧玄于他是记忆深处的陌生人··根本不值得他有情绪波动··倒是他的小徒弟看见“未来”受到的打击比他还大。
主神看着床榻上垂老的帝王,眼中精光一闪:“那你猜猜如果仙长知道他的未来他会怎么做”·萧玄仔细想了想,答道:“不知·”·他又不是仙长,如何猜到·主神笑意更浓,眼里兴味更浓,莫名透着诡谲。
任长空不过眨眼之间,自己就换了一个地方··他望着熟悉无比的闭关洞府,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股梦境,和他所看的未来一模一样,他居住在自己以前身体的脑海里,看着他与系统商量如何避过,主神碰巧发布任务,魔宗大乱、需要镇守之人,“他”用所有的点数让系统化为人形,让他成为魔宗之主。
系统化名西通暗中帮助于他,梦境所预言的未来越发接近,他看着自己仍然单纯稚嫩的徒弟,准备尝试一下系统所说的转生之法,这是主神给他们的任务奖励··“他”看着殷勤过头的主神,隐隐觉得不对,和主神打了一个赌,就赌他的小徒弟不可能杀他。
散发着白光的主神应下了·转生之术越发成熟,他跟着系统来到魔宗,转生之术灵魂不变,只是身体暂时互换一下,等到他将灵力传给系统,等待进入到系统体内时,却被小徒弟打断了,- yin -差阳错之间,小徒弟还是伤了他,意识快要消散之际,他又看见了主神,对着他微微一笑:“你输了。”
·任长空通过“自己”看见了完整的时间线··他没有错,系统也没有错,小徒弟也没有错··偏偏整个事件犹如脱缰的野马失去了所有人的控制。
像是乌比斯环,从看见那个水幕开始就已经陷入无休止的循环··直到他意外从另外一个身体苏醒过来,一切重新开始··任长空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小徒弟正一脸焦急的抱着自己,眸光惊慌:“师尊,您怎么了怎么突然晕倒了”·“无事。”
任长空摸了摸他的头发,嗓音温润··花怀君看着师尊突然之间豁然的模样,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君君,我要你仔细回想一件事。”
“您说·”花怀君看着师尊郑重的模样,也紧张起来··“仔细想想那个失误,当时你是怎么拿到我的天机剑的·”任长空捧着花怀君的脸颊,轻声问道:“不要紧张,仔细想想,慢慢的想。”
花怀君脸色煞白,有魔纹从平凡的面容下隐隐露出,细小魔气四溢,他望着师尊,忍住战栗,拼命回想着他的噩梦··“当,当时,我根本没有想伤害师尊,莫离在我右侧,西通和您在一起,我和莫离打了起来,我手上拿的是降灾,莫离和我打斗一阵,西通也上前,当时我的剑被莫离打落至后方,翻身去捡的时候…”·花怀君脸色更加惨白,他望着自己的师尊,嘴唇止不住的颤抖:“天机,是天机剑不知为什么突然到了我的手上,当时两人一起围攻,我,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天机会到我的手上,师尊,您相信我,您相信我,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您会出现在西通后面,我本来想杀他的,师尊,您相信我。”
“没事了,师尊在这·”任长空看着哭的双眼通红,越发语无伦次的花怀君,温声抚慰:“不用想了,师尊相信君君·”·等到小徒弟心情不那么激烈的时候,任长空已经将人点了封灵血让他睡着了。
他望着周围富丽堂皇的宫殿,眉眼森冷,“我知道你在·”·“这场赌约,我没输·”·天机剑有一半的材料都来源于他,他感肯定被主神动过手脚。
水幕中的未来他肯定也参与了一部分··任长空看着四周黑暗如潮水一般涌来,淹没了他,寂静的空间里有白光乍现,等他再次睁眼之时,他已经回到了充满水汽的小镇。
花怀君蜷缩在他的身侧,拉着他的手睡的正香··任长空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将人抱起,一起回到了客栈··他望着在床上沉睡着的花怀君,目光移不开。
由于已经脱离幻境,花怀君的面容也显露了出来,脸庞仍有魔气缠绕,只是已经退至脸颊处,露出了本来的稠丽面容,他的嘴唇紧紧抿着,好像在做什么美梦,唇色淡粉,偏偏唇珠殷红似血,泛着浅浅水泽,仿佛诱人采撷的樱果,有粉色蔓延至玉白脸颊,春色无边。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任长空低身吻下去的时候,有长睫轻颤,带着令人悸动的羞涩··“醒了”平日温润的嗓音此刻因为□□带着罕见的沙哑。
“没,没有·”·花怀君连忙回答,脸上红霞更甚,秋水瞳仁- shi -漉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任长空看着说谎的小徒弟,闷笑一声,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再次吻了下去。
他的君君此刻莫名可口··第58章 ·“师尊,您看·”身后传来花怀君愉快的声音,任长空朝后一看,眼前出现了一个闪着玉色的小巧贝壳,玉色贝壳表面闪着莹润的光芒,放在花怀君掌中,只堪一半大小,纹路清晰,水汽氤氲凝在了贝壳表面,水润润的,看起来煞是惹人喜爱。
任长空从他手中接过,问道:“从哪里找到的”·花怀君眉眼弯弯,拉着师尊就朝前走去··“我带您去·”·两人前几日就离开了那座临海小镇,任长空望着铺天盖地的“缉捕令”,带着花怀君半躲半藏的来到了这个沧澜海域的一个不知名小岛,看其景色秀丽,便多逗留了两日。
任长空被花怀君带到了一个南边的一个沙滩上,那里奇异的堆满了小巧玲珑的贝壳,就连沙砾都泛着剔透的光芒,阳光照耀下,耀眼夺目,流光溢彩··花怀君面容隐现炫耀,高兴的望向师尊。
任长空看着神采飞扬的花怀君,微微一笑,称赞道:“是挺好看·”·花怀君闻言更加心喜,他努力压抑住上翘的嘴角,:“师尊,今天吃鱼吗”·任长空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我去找,您在这边看海·”·“好·”·任长空看着花怀君眉眼弯弯的模样,点了点头··自从前几日在小镇,两人亲密做过之后,花怀君就一直处于一种心情高昂的状态,对他少了一点拘谨,多了一丝亲近,每天变着法子找美食看美景,郁气也少了很多,仿佛回到了少年之时。
意气风发,眉眼灼灼··任长空看着远处海面上渐渐消失的人影,走到一个巨石上,想了一会,还是将玉贝壳收了起来,做过这事之后,就闭眼修炼起来··天地灵气充盈了他的全身,让他沉浸其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任长空修炼完毕,就望着不远处的蔚蓝海面,等着花怀君逮鱼归来··海风带来了熟悉的气息,却夹杂着一丝血腥气,任长空长眉微皱,站起身来看着急速奔来的花怀君。
等视线在他身上环视一圈没有找到伤口之后,才问道:“出什么事了·”·花怀君稠丽的眉眼冷意森森,等到了师尊面前,暴戾的气势才消失不见,他握着师尊的手,像是一个告状的孩子,语气难掩不满:“魔宗的人找来了。”
还不待师尊询问,他就立即道:“但是,我没杀他们·”只是打断了手脚而已··任长空一怔,看着特意说明的花怀君,心里暗笑,面上却疑问道:“那你为何不杀死他们”·花怀君看着明知故问的师尊,脸颊泛红,低下头嘟囔道:“师尊不喜欢我和西通为敌。”
如若杀了西通的下属,师尊肯定会不开心的,他才不会那么傻呢··眉心有柔软靠近,带着清冷的香味,一触即离··“乖孩子。”
花怀君捂住额头,眼睛闪闪发亮,里面都是细碎的星辰,他望着师尊清俊的眉眼,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真的好喜欢师尊··“师尊,我和您一起去魔宗把您的身体要回来。”
以后我们俩永远在一起··任长空想了一下,将系统所做的事情说了一遍,除却主神不可言说之外,系统真的帮他良多,他望着花怀君道:“以后见面,你们不要吵架了。”
花怀君望着师尊殷切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待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答应的太快了,不觉有点懊悔··西通他还不知是什么态度呢可是在师尊面前又不能反悔,只能含苦咽下了。
“今天吃鱼吧·”·任长空出声打断了花怀君的思绪,微笑道:“饿了·”·“师尊,您等等·”花怀君将剑尖的鱼拿了下来,连忙利索的去鳞剖腹,在海边烤制起来。
任长空舒了一口气··两人只要有一人服软,就应该不再那么针尖对麦芒了吧··不过两天之隔,任长空就看见了魔宗之人找来了,他们身着黑色,将小岛围了个水泄不通,乌压压一片。
花怀君脸色冷凝,但也没有说什么,很是乖巧··任长空站在山坡上树荫下,旁边的花怀君在烤着兔子,白骨之剑被随意丢在一旁,花怀君小心翼翼的缓缓翻转着手中的野兔,等待着表面被烤的皮脆肉香,油脂四溢,不大的山坡上飘满了肉香。
系统找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番景色,脚步不自觉的一顿,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莫离尽忠职守的跟在他的身后··任长空没想到系统居然来的这么快,一时间居然有些无措,主要是系统现在看起来- yin -沉沉的,面无表情的紧紧盯着他。
花怀君站起身,将白骨之剑拿了起来·手上的野兔还在缓缓滴着油花,溅到火堆,就是刺啦一声爆响··两方都没有说话··“跟我走·”·系统- yin -沉沉的看着他的宿主,心里下定决心这次绑也要把宿主绑到魔宗,反正他现在也打不过他。
莫离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正好站在了花怀君的正对面,碧绿蛇瞳- yin -渗渗的看着他··任长空轻咳一声,还没说话,系统就已经急速上前,拉着他的手就一阵打量,任长空被系统犹如X- she -线的目光,看的心里直发毛,还要用余光示意花怀君不要冲动。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莫离眯起蛇瞳,看着如此听话的花怀君,鼻尖轻微耸动,好似明白了什么··系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家的宿主,脸上不辩喜怒,看了一会之后,也不询问意见,拉着人转身就走。
莫离连忙跟了上去,这下变成花怀君- yin -沉沉的看着前方的牵手两人了··任长空看着既想靠近又貌似嫌弃自己的系统,不知该如何开口,难不成他身上有异味。
一群人气势荡荡荡的跟在系统回到了碧海城··等回到住处,任长空便被系统拉着左拐右走的进入到了一个露天温泉池··想起自己的猜测,任长空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该不会他身上真的有味道吧,可是,不可能啊,他每天都用清尘术的。
系统就这么站在一旁,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带着不满和嫌弃,好似还有一点委屈··任长空心里一软,无奈温声道:“我洗,我洗·”·系统这才点点头,脸色不再那么紧绷僵硬。
任长空脱下衣物,之余一身亵衣就进入了温泉池内,看着身边的系统,招手道:“要一起吗”·系统凑近闻了闻,花怀君的味道果然少了好多,这个“涤心池”果然有用。
便不再顾及,快速的脱下衣物,也进入了温泉池··任长空拨开系统粘在脸上的发丝,拿起旁边的梳子就为他梳理起来,一下又一下,缓慢又温柔··系统闭上眼睛,眉眼舒展,脸色被热气蒸的微微泛红。
“对不起·”宿主的声音带着水汽传到了他的耳畔,系统望着宿主有些模糊的容颜,偏过了头,不再理他··就在任长空准备再接再厉时,系统的小奶音传了过来。
虽然只是一声奶哼音··任长空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家的系统真可爱··旁边就有玉盘装着灵果,任长空剥开果物表皮,起身走到系统身边,温声道:“吃吗”·系统的眼睫毛有水汽凝结挂在上面,他低头看着送到嘴边的水果,慢慢张开了嘴边。
任长空看着脸颊吃的鼓鼓的系统,趁机又投喂了好几颗才停下··系统别别扭扭的靠近宿主,目光状似不在意的在任长空脖颈上掠过,等看见白皙的皮肉上面没有一丝伤痕才又转回了头。
任长空靠近他,嗓音温润:“我碰到主神了·”·系统心里一惊,猛的回头看他,忍不住问道:“在哪里受伤了没”·任长空摇摇头,系统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任长空将他所遇到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系统听完之后,奶音嘟囔道:“早些时日听我的多好·”·虽然明白是废话,系统仍然有些意难平,抱怨过后,又气恼起来。
气呼呼的走到一旁生闷气··“反正这次你要跟我回去·”·任长空眨眨眼睛,答道:“好·”·系统看宿主答应了,心里一喜,面上却仍是气恼的模样,“还要多洗一会。”
最好把花怀君的味道都洗掉·哼·任长空看着自己系统傲娇的小模样,忍笑点点头··隔院外面,花怀君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旁边的莫离紧盯着他,看的花怀君心头火起,可是想起答应师尊的,又不能发作,只能尽力忍耐着。
莫离- yin -冷粘腻的嗓音响在耳畔:“你的味道消失了·”·花怀君冷冷看他一样,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硬邦邦的回道:“我知道·”·所以,你不用重复一次了。
莫离眸光一闪,轻声道:“你们做过了”·花怀君没忍住气恼,稠丽的眉眼冷艳无比,语气冰冷:“与你何干”·莫离苍白的脸颊上蛇鳞隐现密布在脸颊上,他退后一步,看向身后不远处的温泉阁院,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
等到任长空出来,就看见两人相看两厌的模样··莫离悄声走到小主人身后··系统牵着宿主的手慢悠悠的走到花怀君面前,炫耀一般转了个半圈,才心满意足的松开,脚步轻快的离开。
他要带宿主回魔宗啦·任长空看着脸色发黑的花怀君,轻咳一声,嗓音里的裕溪笑意却还是泄露了少许:“我们走吧·”·花怀君的脸色直到师尊亲自牵着自己的手才多云转晴。
一夜过去,任长空就被系统催促着启程回魔宗·两人简单收拾一番就坐着系统提供的灵宝飞速向魔宗前行··远在千里之外的魔宗,无唐站在广寒宫面前,掩唇娇笑,手腕间赫然有红绳隐现。
第59章 ·她望着眼前的广寒宫,脑海里不期然的想起了莫离临走时状似无意的话语··“无唐,魔宗里的全部事物暂时全权交给你了,这是宗主的令牌,令无禁止,还请妥善保管。”
无唐不由嗤笑一声,真是一条黑心蛇,不想惹怒宗主,偏偏要拿她当冤大头··如云墨发轻挽,云鬓间的金步摇微晃,细碎宝珠在美人脸上留下了- yin -影,如玉肌肤吹弹可破,无唐指尖捏着黑色的玉牌,长睫轻眨,不知想到了什么,媚眼微眯,手腕一番而过,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男子面部青白,不似活人,他身着黑袍,僵硬的站在原地,无唐将神念输入一丝在尸傀之上,将令牌系到了男子手上,控制着他朝广寒宫进去··白色光膜闪过一阵涟漪,无唐用尸傀的眼睛观察着四周,发觉里面温度冰寒入骨,整个房间里没有一点杂物,宽阔空荡,屋内都是千年玄冰,白亮的刺目,无唐不过进来一会就感觉到尸傀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她连忙收回心神,朝里走去,最里间就是一个巨大的冰馆,冰馆表面有淡蓝色玄妙符文隐现其中,无唐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点,不敢碰到一点,她担心这个符咒和宗主心神相联,唯恐碰其禁制。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只见冰馆内有一身材欣长的男子静睡其中,男子身着白色带蓝纹的锦袍,双手搭于腹部,无唐向上看去,心情微微激动·男子没有束发,满头乌发垂顺胸前,白皙的下颌线条流畅,然后就是苍白的薄唇,挺直的鼻梁,他双目紧闭,长睫上有冰霜凝结,眼型狭长,眉骨深邃,俊朗无比。
男子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沉睡此地,仿佛冰雪雕塑,冷酷又威严··无唐一时看呆了,等回过神来,半个身体已经僵硬的不行,她连忙悄无声息的又退了出去,等到尸傀到了美艳女子面前,无唐将神念收回,尸傀立马如软泥一般瘫倒在地,无唐看了一眼报废的尸傀,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在尸傀上留下的痕迹抹去,毫不留情的丢下了山崖,盘旋在空中的尸鹫还未等尸体落下,就已经蜂拥而来,血肉零星洒落在空中,它们追逐着尸体也渐渐下落。
她莲步轻移,玉容带笑,显得心情极好·走过九殿十阁,穿过茂密竹林,步过一道石桥之后,她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竹林清幽,小筑雅致,倒是非常符合“她”的- xing -格。
无唐随手布下禁制,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屋内,喝了一口茶之后放松的倒在躺椅上,一双修长美腿随意交叠在一起,脚尖触地,摇椅摇晃间,奇异的显露出了一丝不羁··金步摇和其他珠翠散乱的堆在一起,反- she -着璀璨光晕,无唐揉了揉眼皮,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媚眼里水光潋滟,自有一股动人风情,长长的如云墨发一直蜿蜒到了地上,空气中有暗香浮动。
无唐单手支额,双目似垂非垂,正打算睡一觉时,门外有人声传来··“启禀三长老,有宗主密报传来·”·无唐睁开眼睛,轻啧了一声,隐有不耐,但还是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等到了门外,又是一副娇软美人。
“拿来吧·”娇音软腻,好似在和情人撒娇一般透着甜意··身着黑甲的侍卫见到了一根如玉雕琢的手指,在日光照耀下仿佛在隐隐发光,不由呆了一瞬。
“怎么看呆了”无唐似笑非笑的望着呆愣的侍卫,语气仍然甜腻,侍卫心中却陡然涌起一阵寒意,连忙弯下腰轻声道:“三长老恕罪,属下,属下…”却找不到词语,心中越发急迫。
“算了·”无唐看他胆小的模样,顺势将信封拿了过来,挥手让其退下··等回到了屋内,重新回到躺椅之上,无唐一目十行的略过内容,等看见“加强广寒宫的禁制,任何人不得靠近时”心中不可避免的涌起了一阵心虚,等看完之后,发现除了这事之外,宗主还让她建造一个水域在山腰。
无唐将密信销毁以后,决定明天亲自去看守广寒宫··嗯,只是看看不进去··无唐望了一眼窗外,悠哉悠哉的又在躺椅上睡了起来,有风吹来,不小心撩开了美人衣角,陷入沉睡中的美人睡相和她长相极其不服,大大咧咧,豪放无比,红衣凌乱非常,腰腹部的衣物都被卷起了一点,红色的薄纱覆盖在上面,隐隐约约的看见了白皙的腰肢,微风趁机而入,掀开了一角,八块腹肌隐现,而后又重新被薄纱盖上。
而在万里之外的灵船上,任长空看着被养在水池里的鲛人,忍不住再次询问了一遍身边的系统:“你说什么”·系统歪头,俊秀的面容带着笑意,奶声奶气道:“这条鱼送给你了。”
任长空扶额·“他不是鱼·”是鲛人啊·“为什么送给我”·任长空奇怪的询问道。
系统白嫩的脸庞微微泛红,他对上宿主温润的黑眸,奶音软软,莫名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美人鱼这个童话吗我把它抓来了,还想再听一遍。”
有真正的美人鱼,有宿主,还有甜蜜蜜的童话,系统觉得自己的统生都圆满了··任长空望着水池里气的尾巴直拍的美人鱼,将系统拉了过来,温声道:“我可以再说一遍童话,但是,统统,这个不是美人鱼,他是鲛人,是人,不是鱼。”
系统望着水池里的鱼尾,语气不明:“没有关系,我不介意·”·他只是想重温以前和宿主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不,我介意,任长空望着一根筋的系统,转移了话题:“这个鲛人,你怎么得到的”·系统随口说道:“买的。”
末了又添了一句:“莫离花了好多钱买的·”虽然是莫离看他喜欢才买的,可是望着隐隐苦恼的宿主,系统悄悄的咽下了“事实·”·任长空看着不远处怒瞪着他们的金发碧眼的鲛人,脑海里突然想起“金发碧眼”好像是海族王族的象征。
这个小王子怎么就被他们买了呢想起睚眦必报又极其护短的海族,任长空叹了口气,放是不可能放的,只怕这个小王子一入海就纠集海族人打了过来,只能暂时关押了。
“放心吧,宿主,这个水池周围被我下了禁制,根本逃不掉·”系统美滋滋的看着水池里的鱼,奶音愉悦:“我还叫人挖了大水池,专门养着它。”
任长空一愣,脸颊处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有水珠溅起喷到了他们,那名鲛人显然已经陷入暴怒状态,尾巴高高竖起,指尖暴涨,尖锐无比,尾部的鳞片反- she -着冷冷寒光。
系统上前一步,手腕轻轻一压,原本气势汹汹的人鱼立马“吧唧”一声五体投地碰到了水池里,任长空眉心一跳,听这个声音就好痛··等再次浮上水面时,这个鲛人已经哭的满脸是泪,虽然仍在气鼓鼓的瞪着他们,但是尾巴却是离他们远远的,不愿靠近。
任长空看着哭的小脸红通通的鲛人,心下不忍··系统拽着宿主的手,奶声奶气道:“放心吧,我没怎么对待它,它在山興装可怜呢·”·任长空刚想说什么,花怀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师尊。”
系统拉着宿主就出去了,鲛人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尾巴将水面拍的震天响,溅起一阵水浪·这群卑鄙无耻的人类,给他等着总有一天,他要将他们做成小鱼干吃到肚子里不,是小人干·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蓝洛气了好一阵才又游到了水底,他被那些修士打伤了,现在又被囚禁起来,趁着没人,赶紧修炼起来,幸好那个少年只是将水池周围布了禁制,想着想着,蓝洛又气的哭了起来,他好想他的父王母后啊,他以后肯定会乖乖听话,不再一个人瞎跑了,嗷呜呜呜,人类都是坏蛋,王八蛋透明的眼泪很快凝结成珍珠,一颗接着一颗,零散的堆在水池底部,蓝洛望着还在滚动的珍珠,一边哭一边弯腰将它们捡了起来,藏到自己的衣袖里·嘤嘤,他才不会给一颗鲛珠给人类。
任长空走到外面,花怀君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师尊,我们去吃饭吧·”·自从隐隐察觉师尊很爱吃自己做的饭后,花怀君更加努力起来,每天都收集美食给师尊做法,乐此不疲。
系统哼哼了两声··任长空弯唇一笑:“那谢谢君君了·”·拉着两人就朝外面走去··等到一顿饭心满意足的吃完,系统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白皙的脸颊上有红晕淡淡,任长空望着吃的欢乐无比的系统,趁他察觉前收回了视线。
他家系统脸皮薄,万一恼羞成怒就不好了··“师尊,师尊,好吃吗”花怀君靠近了一点,秋水瞳仁里都是期盼,还带着一点隐晦的骄傲。
任长空点点头,真心实意的称赞道:“君君手艺一直是最好的·”·花怀君忍不住笑了起来,艳光灼灼··时间悄悄溜走,等到了晚间,系统让人将一张大床搬到了鲛人屋内,任长空被他拉到床上,花怀君一脸不满的看向西通,可是看师尊也隐隐纵容的表情,便不再说什么,也跟了过来。
三人在晚间都沐浴完毕了,身着舒适的白色亵衣坐在了大床中央··任长空看着左边的系统一眼,有看了看右边紧贴着自己的花怀君一眼,心里莫名好笑又感动··系统趴在枕头上,黑色的柔软发丝还带着水汽,他偏头看向宿主,奶音催促道:“宿主,我要听美人鱼。”
花怀君虽然不明美人鱼是何物,也不想西通在师尊面前撒娇,占据师尊的注意力,连忙紧跟着说道:“师尊,我也想听·”·“你又听不懂。”
系统面无表情的瞪着花怀君··这人好生讨厌··花怀君粉唇轻勾,黛眉微弯:“我就要听·”·“好了,好了·”任长空看着又要吵闹的两人,连忙轻声制止:“我要说故事了,这个故事叫美人鱼。”
系统乐滋滋的点头,不再看花怀君,趴在枕头上看向前方水池里的美人鱼,花怀君也专心致志的听了起来··任长空温润的嗓音响在安静的屋内,气氛十分温馨。
故事不长,等到他说完,只过了半柱香时间,系统满足的轻勾唇角,还没说话,三人就听见了一阵隐忍的哭泣声从前方传来··任长空惊愕的看着哭的珍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的美人鱼。
蓝洛眼眶通红,透明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根本来不及捡珍珠,他望着坐在一起的三个人类,嗓音都哭的哑掉了:“呜呜,小,小美人鱼,好,呜呜,好可怜,呜呜。”
三人望着哭的真情实感的鲛人:……·心情莫名复杂··第60章 ·“人类,嗝,人类,太坏了……”·“呜,呜呜,我想回家,呜…。”
“最讨厌,人类了…呜呜…”·任长空看着哭的小脸通红的鲛人一边哭一边捡他掉下来的眼泪,银色鱼尾游荡在水池里,荡起阵阵涟漪,他的双手捧满了自己的珍珠,小心翼翼的揣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金色的发丝仿佛会发光一般,在夜色里闪耀着光辉。
等到鲛人笨拙的捡完之后,他才又慢慢的游到了水池边缘,白嫩纤细的手指上有透明的蹼连在一起,他两只手掌都扒拉在水池上,只露出了头部,直直的看着任长空,碧色的眼睛犹如天空一般澄澈透亮。
真是一个单纯的鲛人,估计平时被保护的很好,任长空想道··系统软软的打了一个哈欠,夜色已深,他想入睡了,便自发的在宿主旁边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之后便陷入了睡眠。
任长空看着一直望着他的鲛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床走到了水池边,花怀君跟在他的身后··蓝洛碧色的眼睛瞬间发亮,眼眸灼灼的看着黑发男子··“你叫什么名字”任长空蹲下身温声问道。
蓝洛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蓝洛·”·任长空微微一笑,越发俊雅,“蓝洛是吧,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等过一段时间,你就能重回大海了。”
任长空想着这段时间好好的这个鲛人相处,两方融洽之后就放他回去,这样如果海族找来,系统那边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了··蓝洛银色的尾巴在水池里扑腾的浪花四溅,显然很是心动,可是,这个人类有这么好心吗·蓝洛又不由的怀疑起来,警惕的看着他们。
“人类,你要什么报酬”蓝洛支起身体,努力严肃脸庞问道··任长空想了想,说道:“大多数修士对海族还是很友好的,你不必如此戒备。”
蓝洛轻哼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沉到水池底部,自己咕噜咕噜吐着泡泡玩··花怀君牵着师尊的手走出门外,看四下无人,月色正好,连忙踮起脚尖亲了师尊一口,秋水瞳仁里都是柔情爱意。
任长空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发顶··“师尊,我们去休息吧·”·任长空点点头,但是没有动··“师尊”花怀君疑惑的看着他。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系统一个人在里面,我不放心,”任长空还没说完,前方就有黑影带着寒气靠近,莫离悄声走到两人面前,银色的面具被月辉洒上了一层柔光。
“统统在里面·”任长空看莫离一直默不作声的站着,只能先一步开口··莫离听完,点头致谢,然后进入了屋内··任长空便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两人屋子隔的不远,任长空向往常一样俯身给了花怀君一个晚安吻就准备进入屋内,却被花怀君拽住了衣袖一角。
花怀君看着师尊清俊的眉眼,白皙的面容微微泛红,娇嫩的唇瓣无声开合了好几次,显得既紧张又犹豫··“怎么了”任长空心里一软,温声问道。
花怀君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如蝶翼,他鼓起勇气大声说道:“师尊,我们,为什么不能住在一起呢”·他想问这句话好久了,既担心师尊不喜又忐忑师尊是不是不喜欢他,可是今晚的月色太好了,他望着比以往还要温柔的师尊,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他们已经承天地之礼,- jiao -合过了,为何师尊还像往常一样呢·任长空一愣,看着小徒弟自以为很大声,其实声音小的不可思议的话语,忍不住笑了起来。
花怀君没有看见,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听见师尊的回答,不由颤巍巍的睁开眼睛,入目就是漫天星河倾泻而来·师尊温温柔柔的对着他浅浅一笑··花怀君心里猛的一悸,脸颊如火烧一般,秋水瞳仁里水光潋滟。
任长空看着如此羞涩又大胆的小徒弟,慢慢低下了头··有暖暖的呼吸靠近,微凉的唇上被温热的柔软覆盖,而后就是温柔细致的亲吻,带着熟悉的清冷香味,花怀君不禁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一吻完毕之后,任长空牵着他的手就进入了屋内,对着还没缓过神来的花怀君,眉眼微弯,笑道:“是我疏忽了,君君以后和我住一起吧·”·任长空经常把花怀君当作以前的花怀君,若是君君不提,他都忘了这事,想着想着心内不由有了几分歉意。
“过来,我们休息吧·”任长空自若的牵着花怀君步入床内,看他好像转不过弯来一步一个指令脱衣上床··花怀君躺在松软的床塌上,他没想到居然这般顺利的就和师尊同住一屋,内心还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他侧头望着身边近在咫尺的师尊,心脏仍在剧烈的跳动,诉说着它的激动。
任长空睁开眼睛,看向身侧的花怀君,两人视线相交触,花怀君立马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任长空在心底暗笑一声,面上却仍是淡淡的:“睡吧·”·花怀君点点头,乖巧无比。
等到师尊睡着以后,才缓慢的侧过身专注的看着他的师尊··看了一会就无声的笑了起来,他轻轻拿起师尊的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慢慢的合上了眼皮··黑暗之中,任长空唇角微扬,带着笑意,一瞬即逝。
而在另一边,莫离看着正睡的正香的小主人,弯腰将人抱起,准备离去的时候,系统忽然醒了过来,他揉揉眼睛,黑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惺忪睡意,等看见是莫离之后,习惯的搂紧了他的脖颈,蹭了蹭之后,软软问道:“你今天去哪里了”·莫离调整好姿势让小主人更舒适的趴在他身上,然后才答道:“处理了宗内的一些琐事。”
等他说完,他的小主人便已他的臂弯处再次沉沉睡去··莫离微微一笑,将披风盖在小主人身上也出去了··蓝洛睁着眼睛看着前方的男子抱着那叫宗主的人出去以后,才摆动尾巴游到水面上,看着窗户透过来的月光,心情变得沮丧无比,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他也想有人哄他睡觉。
一群人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在半月后到达了魔宗的大本营··花怀君为了避嫌,将容貌变得普通平凡,也压制了体内的魔气,用灵力覆盖,看起来不过是普通修士,任长空和往常一样。
系统看着越来越近的“家”,心情更加放松··灵宝直接降落于黑色大殿外的白玉广场上,系统率先踏出,而后就是莫离,任长空两人随后··任长空看着这座黑色的宏伟建筑,心里默赞了一声。
蓝洛被人放到了一个透明水缸里,被侍从小心翼翼的抬了下来,他望着黑暗风格明显的魔殿,心情不可抑制的慌乱起来,银色鱼尾甩的水面啪啪响,水珠四溅··“再闹就将你吃了”系统看着不老实的美人鱼,恐吓道。
蓝洛心里一惊,看着周围凶神恶煞的侍卫,连忙缩起鱼尾躲到了水缸角落里,双眼蓄满了里泪水,欲落不落,呜呜,父王母后,他要被可恶的人类吃掉了…·系统满意一笑,奶音甜腻,吩咐道:“将他送到无唐那里,让无唐好好□□,看几天再放到水域里。”
黑甲侍从沉闷应道,将蓝洛又抬走了··任长空看着吓得直掉珍珠的鲛人,对着惊慌失措的他作了个口型,鲛人心安了一点,但是仍然不停的游动着他银色的鱼尾,观察着四周。
“宿主,我们先休息几天,然后再进行·系统拉着任长空一边走一边说道··任长空点点头,他也不急··他饶有兴致的观察着魔宗大殿,跟在系统身后,缓慢走着。
等到系统停止脚步,任长空抬头一看,一座宫殿孤零零的伫立在山崖之边··系统牵着宿主的手一起步入广寒宫内,任长空看着巨大的冰馆内熟悉无比的男子,心情极为复杂。
系统转过身,看着宿主郑重说道:“过几天,我们试一次,我将转生之法改良了一下,这次一定可以的·”·“你肯定会重新回到原来的身体里面。”
任长空看着一脸认真的系统,摸了摸他的发顶,却没有问自己的问题,:“那你呢”·如果全部灵力都予以了我,你怎么办·系统低下头,过了好一会才别扭道:“我的原本就是你的,你拿去以后,我就好好修炼。”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任长空抬起系统的下巴,看着他左右犹移的视线,忍不住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别骗我·”·如果灵力重新回到自己体内,先不说自己现在的肉体如何,系统他根本就不会修炼,他本不是人,怎能理解修炼口诀中神念灵虚之内的玄妙之法。
系统奶音响在空荡的冰室内,带着点急迫,好怕宿主反悔似的,略生硬道:“反正你必须回到你原来的身体里·”·他想他的宿主重新恢复以前的冷酷强大,肆意骄傲。
任长空看着如此迫不及待的系统,温声道:“我知道·”·内心思索了一下,看任长空看着固执的系统,也没有再说什么,揉了揉头,两人就再次出去了。
花怀君和莫离等在门外,看见两人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宗主,属下备了午宴,可要食用”莫离看小主人闷闷不乐的模样,眸光一闪,轻声问道。
系统点点头,几人不再多话,往前殿走起··蓝洛紧张无比的看着身侧一大片的竹林,有竹叶顺着风打旋到了自己的水池里,敏锐的鼻尖也闻到了风中暖腻的甜香味,他忐忑不安的想着那个宗主把自己放在无唐这边“□□”,那个无唐会不会打他会不会拔自己的鳞片,蓝洛想起海里口口相传的恐怖人类传说,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了,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还没滚落到地就已经变成了珍珠,砸在了水面上。
专注自己世界的蓝洛并没有注意到暖香越发甜腻,直到自己的下巴被一根温热的人类指尖抬起,他眨眨眼睛,泪珠顺着脸颊滚落,这次并没有落到水面,反而落在了一双如玉的手掌,肌肤细腻洁白,指尖泛粉。
就连掌心内的珍珠都被它衬的微微失色··蓝洛一怔,缓慢抬头,看见了一个美貌无比的人类女子··女子身着红衣,黑发如墨,云鬓高耸,金色步摇中间点缀着华丽翎片,细碎珍宝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细长翠眉似蹙非蹙,惹人怜惜,一双媚眼含羞带水,荡漾着细碎光影,小巧红润的嘴唇微抿,如玉脸庞上有淡淡的红晕,就连吐出来的话语都带着甜意,蓝洛愣愣的看着这个美人,心脏砰砰直跳,根本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无唐看着一脸傻相的鲛人,心中打鼓:宗主该不会给了自己一个傻子吧·不过这个鲛人皮相骨肉倒是挺漂亮的·无唐看着掌心内的圆润饱满的珍珠,也不再计较宗主给自己找事做了,正准备离去的时候,衣裙却被人抓住了,无唐看着裙角上- shi -哒哒的痕迹,Y……X……Z……L……疑惑问道:“何事”·却见小鲛人脸颊通红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堆的珍珠,无唐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珍珠实在是太多了,还有好多噼里啪啦掉了水池底部,小鲛人双手捧的满满的,费力的伸长了胳膊将珍珠递给了她··无唐蹲下时,拿起一颗珍珠看了一会,小鲛人的脸似乎比刚刚更红了,碧色的眼睛- shi -漉漉的,仿佛无辜的小动物一般,纯净无比,无唐心里一动,猜测道:“送给我的”·小鲛人连忙点头,掌中的珍珠也掉落了好几颗,无唐抵住他的额头,她真担心小鲛人的弧度太大,把他细嫩的小脖子给摇断了。
无唐看他这么恳切的看着自己,又看了看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还是拿出乾坤袋将小鲛人的礼物收了起来··“谢谢了·”无唐微微一笑,道谢道。
蓝洛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被美人一笑迷的神魂颠倒,呐呐说不出话来··“该不会是个哑巴吧”无唐看着小鲛人奇怪的工作,忍不住问道。
蓝洛睁大了眼睛,猛的摇头,身后的鱼尾将水面拍的水花飞溅··“我明天再来看你吧,小鲛人·”无唐见小鲛人着实可爱,也想玩闹一会,可是他还有事情要做啊,无奈叹了口气,无唐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蓝洛看着美人高挑纤细的身影越来越远,失落的沉到了水底吐泡泡,不一会又高兴起来,笑的见牙不见眼,美人真好看他一定要美人当他的伴侣·蓝洛抱着自己肥嘟嘟的鱼尾一脸笑意的沉入了美梦,不远处的无唐打了个喷嚏,看着被自己糟蹋的文件,内心哀嚎出声:为什么莫离都回来了,还不来接手她的工作,那个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吧·无唐一边工作一边腹诽某条黑心蛇。
等到她工作完毕,天已经黑透了,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劲瘦的腰肢处腹肌隐现,吹了一阵凉风之后,又懒懒的躺在座椅上,脑子里不期然的想起了小鲛人送她东西时可爱的神情,不由微微一笑。
蓝洛百无聊赖的摆动鱼尾在水池里不断晃悠着,偶尔沉到水底吐泡泡,更多的时候就趴在水池上想着下午的美人,下定决心下次见面一定要问到美人的名字·听说他的父王追他母后的时候光是问名字就锲而不舍的问了三个月。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甜甜的暖香再次萦绕鼻尖,蓝洛猛的抬头望去,心仪的美人身披月色款款而来··蓝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身后的鱼尾在剧烈摆动着,水花喷溅在了四周,无唐提着食盒看着激动不已的小鲛人,心情也愉悦了很多。
她蹲下身,将食盒打了开来,里面都是她下午吩咐厨房准备的食物,雪鱼鱼肉细腻非常,入口即化,岩山鱼罕见带着一丝火灵气,被烧至表面微微金黄,鱼脂滴油,香气四溢,还有一些灵果摆满了果盘,无唐满意颔首,手臂抬起就准备喂这个小鲛人。
蓝洛心情激动的张开嘴巴,眼睛水润润的,呜呜,美人实在太好了,长得这么漂亮,心地还这么善良··无唐看着一边哭一边吃的小鲛人,竟奇艺的一点也不觉得烦,倒是觉得有趣极了,投喂的更加用心。
一顿饭过后,蓝洛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等反应过来,顿觉不雅,连忙捂住嘴巴,可是越急嗝声越是接二连三的传出,蓝洛涨红了脸,羞窘无比的看着美人··无唐看着小鲛人如此可爱直白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蓝洛看美人这么开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金色的发丝软趴趴的粘在红润的脸颊上,碧眸纯净,一脸单纯z·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小鲛人,你叫什么名字”无唐低头,声音软软。
蓝洛紧张的握住了拳头,在心里打稿了好几次才说道:“我,我叫蓝洛,是海族的九王子·”·无唐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小鲛人居然还是海族的小王子。
“那你怎么被抓到这里了”无唐疑惑问道··蓝洛涨红了脸,磕磕绊绊的将他遇到的事情说了,听完之后,无唐看着脸上写满了“傻白甜”的小王子,内心想着这个小王子果然天真的让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蓝洛说到最后,眼泪直掉,无唐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发丝安慰了几句··“可是,可是那个宗主还说要把我吃掉·”蓝洛又气又委屈,嗓音颤颤的告状。
无唐微微皱眉,看小鲛人哭的实在可怜,说道:“你不用怕,我有时间问问宗主,宗主他玩- xing -很大,很可能只是说笑而已·”·蓝洛点点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美人,想了一会,又钻到了水底,等无唐再看见他时,这个小鲛人的手掌又有了一堆珍珠。
“你叫什么名字”蓝洛羞涩的问道··“无唐”无唐接过珍珠,顺口答道··蓝洛心里美滋滋的回味着这个名字,笑的见牙不见眼,无唐看着一脸傻样的小鲛人,忍不住也会心一笑。
“好了,我走了,你自己一个人乖乖在这,明天我再来看你·”无唐起身看了小鲛人一眼才离去··蓝洛乖巧的趴在水池上,目送无唐走远以后才一个跃起在空中翻身然后跌入水池里,溅起了极高的水浪,将四周洒的都是水啧,蓝洛兴奋的哼着歌,不停的转圈圈,啊啊啊他知道美人的名字了,无唐真好听,真好听。
第二天一早,等无唐见到小鲛人的时候,水池里的水莫名消失了大半,小鲛人可怜兮兮的蜷缩在水底,海藻般的金色长发铺满了水底,长长的鱼尾也不敢随意伸出水面了,水池里的水只能够他不动弹的仰躺在水底,看见无唐过来,小鲛人立马弹跳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无唐看了一眼被水打- shi -的四周,忍不住扶额,这个小鲛人似乎太过活泼好动了··“无唐,无唐·”小鲛人拽着她的衣袖软软撒娇,无唐看着在日光照耀下开始变得干涩的鳞片,微微屈膝,侧头道:“上来吧。”
蓝洛看着无唐纤细劲瘦的腰肢,忍不住红了脸颊,可是手臂确是毫不含糊的搂住了无唐的脖颈··无唐站起身,无意看见蓝洛的鱼尾还长长的拖在了地上,想了一会,双手背后微使劲,将小鲛人抬高了一点,手掌将小鲛人肥肥的尾巴托了起来,然后才慢慢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蓝洛感受到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掌,脸色红的不像话,等闻到无唐墨发上的暗香,看见无唐纤细白净的脖颈,更是晕乎乎的不知何方··无唐感受到小鲛人诡异的无力状态,只能单手托起他的鱼尾,令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到了一阵滚烫,偏头看去时,小鲛人脸颊嫣红,不由加快了步伐。
蓝洛心脏砰砰直跳,眼睛- shi -漉漉的看着自己的梦中伴侣,又美又心善力气又大,要知道自己体重在人鱼族中一直偏胖,他没想到看起来娇弱弱的无唐居然能单手抱起他,感谢海神,自己的伴侣真的太美好了~·无唐将小鲛人背到自己屋内,先是将浴池里的水都放掉之后,注满了地下泉水才将小鲛人放进浴池里,看着小鲛人东摸摸西望望的好奇模样,问道:“泉水可以吗”她没养过这些海类的东西,担心不是海水可能会造成不适。
蓝洛闻言立马摇头,连连说道:“泉水可以·”他们鲛人成年之后对于海水的需求大大降低了·一般来说有水就行··无唐看着他欢快的模样,微微一笑,:“那你就住在这里吧。”
蓝洛兴奋的点头,可是看着周围暗香浮动的香闺,忍不住问道:“无唐,我是雄- xing -可以住在这里吗”·他记得人类当中不是有什么男女收收亲什么的吗·无唐望着一脸单纯的小鲛人,媚眼微眯,蹲下身捏了捏小鲛人柔滑的小脸蛋,嗓音轻柔的不可思议:“怎么,你还想对我做什么吗”·蓝洛连忙摇头,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危险感,泪眼汪汪的看着无唐。
等无唐心满意足的揉捏完毕,小鲛人的脸已经红通通一片,忍不住笑了出来,本想再逗弄一下,又担心太过,把人吓跑了,只能略带遗憾的走了出去··蓝洛等无唐走了,才放下自己的手,好奇的观察着四周,心里对夺取美人心充满了斗志。
无唐慢悠悠的回到了躺椅上,今日无事,她心情极好,随手拿起一个灵果就吃了起来,动作豪放不羁,旁边香炉上檀香袅袅,昨晚看剩的话本被微风胡乱翻动,无唐也不分一丝注意力给它,看着窗外竹林重重,碧海生波,只觉得人生浮一大白,极为惬意,脸上的娇柔艳色一旦没有了笑意,倒是罕见的显露出了一丝凌厉,一双媚眼清泠泠的欣赏着美景。
正准备风雅一番煮茶泼墨时,后方的浴池传来了一阵闷响声和小鲛人的痛呼声 ,无唐挑眉,眉眼瞬间锐利如刀,等到了浴池又是一股无害的娇软美人··她看向半个身体都爬到浴池外面的蓝洛,语气不明:“小鲛人你是想越狱吗”蓝洛看着连名字也不叫的无唐,心里一惊,身体顺着水迹噗通跌到了浴池,他浮出水面,语气委屈极了:“有灵猫进来了。”
无唐一愣,这才看见浴池旁边一个被淋成了小小一只的小奶猫,小奶猫浑身沾满了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可怜兮兮的看着浴池里的人鱼··蓝洛心疼的抱住了自己胖胖的鱼尾,眼露警惕,委屈的向无唐告状:“那个猫想吃我的尾巴。”
就在这时,那个奶猫喵喵的叫了起来,好像在附和蓝洛所说的话··无唐看着比奶猫整个身体都大了无数倍的银色鱼尾,又看了看旁边警惕无比的蓝洛,忍不住扶额。
自己养的这只鲛人真的好“傻白甜·”·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蓝洛看着无唐不理自己,委屈的沉到了水底,银色鱼尾在水里荡来荡去,碧色眼眸- shi -漉漉的看着无唐。
无唐也不知怎么心里一软,将角落里的小奶猫拎着后颈,弯腰轻轻放到了窗外,看着它在阳光下抖了抖毛发上的水珠,舔了舔猫爪之后,慢悠悠走了,才转身望着连背影都透露着委屈的小鲛人。
·蓝洛正独自伤心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阵黑暗,他奇怪的抬头·发现无唐将屋内所有的门窗都关上了,连照明用的夜明珠只剩下了一颗,就在她的手心发亮,其余地方一片黑暗,蓝洛忍不住朝她游的更近了一点,趴在浴池旁看着无唐。
无唐蹲下身,看着单纯好奇的小鲛人,轻嘘一声,带着神秘:“蓝洛,给你看一个秘密·”·蓝洛眨巴着碧蓝的眼睛,专注的望着无唐··无唐微微一笑,夜明珠光亮- yin -影处隐去了她一半面容,只余挺直的鼻梁和微挑的眼角,看起来竟有了一丝邪气,蓝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是却没有后退,仍固执的望着她。
无唐将夜明珠放在一个矮小的灯柱上,修长如玉的双手放在夜明珠的不远处,巨大的- yin -影投放在了对面雪白的墙壁之上,随着无唐手势的变动幻化成一个个形状各异的小动物,蓝洛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墙上的动物影子,碧绿如湖水的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惊叹,不时发出一阵惊呼声。
无唐看了专心致志的小鲛人一眼,心中暗喜,凡世话本里讲述的手影舞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两人一个做一个看,等到无唐弄完,小鲛人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的事情,拉着无唐的衣袖就撒娇痴缠,一个劲的也想学手影。
无唐看着透明蹼连在一起的白嫩十指,只能无情的打破了蓝洛的幻想··虽然如此,无唐还是被小鲛人做了好几遍的手影,等小鲛人心满意足的看完,沉到水底高兴的直咕噜咕噜吐泡泡时,无唐才悄声退出。
几天时间悄然而过,系统看着宿主迟迟没有动作,心里不禁有些急切,正打算强硬的时候,宿主主动找了过来,花怀君跟在他的身后,像个影子一般··任长空看着隐隐焦躁的系统,摸了摸他的发顶,微微一笑:“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这几天想到了一个办法··系统心里一喜,拉着人就朝广寒宫走去,等到了宫门前,系统让花怀君止步,自从那个失误出现,他现在对于花怀君处于高度警惕中。
花怀君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走入广寒宫,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任长空看着系统小心翼翼的将冰馆打开,上前一步,亲自将自己的前身从冰馆出抱了出来,放到了旁边的玉床上,玉床周围布满了金色符文,任长空看着系统拿出一把匕首割破了手腕放血,金色符文瞬间金光暴涨,他接过系统的匕首,也将手腕割破,两者血液慢慢交融,符文瞬间染上了红色,金红相交,霸气辉煌,灼灼如烈日正然。
系统满意的看着血液充盈了每个凹槽,招手让宿主上前,将冰凉刺骨的前身放至在两人中间,任长空上前盘腿坐下,掌中灵力和对面系统的灵力在他的前身交错·不过多时,他就感受到了自己以前那熟悉无比的灵力召唤,铺天盖地的灵力顺着灵脉蜂拥而来,他久违的感受到了强大无匹的灵力之源。
任长空闭上眼睛,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慢慢感受到了思绪渐渐放空,不受控制的茫然起来,仿佛回到了混沌未开之时,懵懵懂懂不知时,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吸力,轻飘飘毫无着落的思绪立马像回到家一般疯狂涌入,他感受到了一阵刺骨冰凉,从灵魂深处带来的寒意让他浑身发颤,可是巨大的温暖灵力又死死的将他拉住了,两者相交之间,冷热交替,任长空混混沌沌投入到了黑暗里。
等到他睁开眼睛之时,身侧静悄悄的,他看向四周,系统脸色苍白但是惊喜不已的望着他,任长空感觉到身体一阵僵硬,缓了好一会,才缓慢的抬手将看样子好像要哭出来的系统拥入怀中,熟悉的强大灵力充斥着他的全身,任长空动了动指尖,身侧的“自己”闭眼沉睡在他身侧,不过多时,他转身的身体已经肉眼可见的有了霜色。
系统冷的打了个哆嗦,脸色更加惨白,任长空拉住系统想出去的身体,眼眸微起波澜,系统太冷了,还没猜到宿主的意图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任长空将系统放在玉床上,看着他冷的蜷缩在了一起,连忙将灵力输入到他体内,看他脸色恢复正常才看向自己的转世之身,冰棱倒影中,任长空看见了自己熟悉无比的冷漠脸庞。
时间悄然而过,有火焰在冰屋内熊熊燃烧,任长空看着指尖出透着浓浓灵力到丹药,又从本命婴灵里取出了一丝魂火注入,丹药瞬间有灵发出金灿灿的光芒,任长空看向在玉床上安睡的系统,扳开他的嘴巴将丹药送了进去,黑色的眼睛平静无比。
花怀君和莫离从天亮等到了天黑,又从天黑等到了天亮,直到第三日,广寒宫的大门才被人缓缓打开,正值朝阳升起,霞云氤氲,紫气东来,出来的人影似乎都被镀上了一层金光,他带着一身光芒如煌煌日光缓慢走进。
花怀君看着熟悉无比的师尊,满目痴迷·师尊和他记忆中的一样,强大无匹,面容冰冷,神色冷酷··师尊怀中还抱着一人,莫离冲上前去,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小主人,等看见白嫩脸颊上的红晕才放下心来。
任长空看了他一眼,将人小心的交给了他,淡声嘱咐:“今日不要让统统吃任何食物·”系统还没和丹药彻底融合,还需净化几天··莫离看着陌生的玄微道君,沉默点了点头,将小主人抱紧无声离开。
任长空看着不远处的花怀君,本想微微一笑,却发觉嘴角怎么也提不上去,只能作废了这个打算,毕竟自己的原身是个面瘫··正打算走两步的时候,花怀君就朝他飞奔而来,如乳鸟投林,急迫无比,任长空拥住他,心里也愉悦非常。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新出来的功能我还不会用,感觉不全呀,有好多小可爱投了雷雷和营养液,谢谢你萌,比心心~~·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Jessica 1枚·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心悦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第61章 ·幽暗- yin -森的房间内,莫离坐在床沿望着沉睡中的小主人,苍白的指尖从他眉毛眼睛到鼻梁缓缓略过,最后停留在了微翘的嘴唇上,不知想到什了什么,微微用力,在粉润的嘴唇上留下了一点殷红,看着小主人仍毫无知觉的模样,又俯身含住了柔软的唇瓣细细舔舐,带着怜惜和不忍。
等分开之时,粉润嘴唇色泽已经红润,配上红晕的脸颊,倒是增了几分鲜活··莫离指尖探入小主人的灵脉,发现里面灵力空空如也,丹田只余一颗魂珠支撑着他,不觉微微皱眉,想起玄微道君的话,只能按耐住焦灼的内心,准备再等待几日。
·烛影晃动间,莫离脱去了全身衣物,爬上软床和自己的小主人赤*相贴,他的上身仍然是正常的人形,苍白的胸膛上墨发蜿蜒,偶尔露出的腰部紧致结实,他侧过身双手紧紧环绕住自己的小主人,粗大的蛇尾从金丝软被中探出,无意识的在地上游走,尾尖却是放在了干净的被褥之上,他其实很不习惯自己这种半人半蛇的状态了。
可是他的小主人似乎很喜欢他的蛇尾,也许等小主人一觉醒来看见他的蛇尾,心情会好一点,他的小主人就喜欢慢慢摩挲着他的蛇尾末端,有时可以一整天都玩的不亦乐乎。
由于蛇尾对他而言,太过敏感,他很少肆意的让他的小主人玩耍··莫离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小主人,耐心十足,他希望自己的小主人一醒来就能看见他··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而过,莫离等啊等,等到光烛熄灭又重燃,等到金乌降落,朝阳透窗,等到漫天星光升起又降落,终于在一个清晨,他的小主人睁开了眼。
系统感受到禁锢自己的双臂,不自然的动了动,莫离连忙放开,蛇瞳泛着幽光,连声问道:“宗主,您感觉怎么样”·系统揉了揉酸痛的身体,感受了一番体内的情况,不辩喜怒的点了点头,奶音软软:“还好。”
“宿主呢”系统看向空荡荡的四周··莫离望着一醒来就找宿主的小主人,薄唇微勾,柔若无骨的双臂轻轻将人搂在怀里,嗓音暗哑:“玄微道君这几日我也未曾见过。”
毕竟他一直呆在这个屋内··系统打了个哈欠,本想下床看看他的宿主,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碧绿蛇尾,小小的尖尖颤巍巍的在他眼前不断晃悠,好像在恳求怜爱一般,系统习惯- xing -的将它抓在手中,感受到微凉柔韧的触感,好一顿揉搓,看着尾尖颤抖的更加厉害,忍不住加大了力道。
等到系统心满意足的玩弄完毕,他才回头看向他的大长老·莫离浑身瘫软在床上,苍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乌发凌乱不堪的铺满了背部,只余两只通红的耳尖露出,汗水濡- shi -了他的发丝,- shi -哒哒的黏在耳侧,蛇瞳里水光荡漾,眼眶泛红,好似要哭出来一般。
系统看见莫离这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内心就蠢蠢欲动,手心的蛇尾可怜兮兮的瑟缩在他掌心,看起来好欺负的很,系统忍不住将它放在口中轻轻啃咬,入口滑凉,倒是没有奇怪的味道,像是一颗没有味道的软糖,系统齿间微微用力,尾尖更加颤抖的厉害。
床上的莫离实在受不了浑身过电一般的强烈酥麻感,忍不住□□出声,鳞片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脸颊之上,感受到体内灼热无比的问道,他看向仍跃跃欲试的小主人,声音暗哑低靡,带着不易察觉的欲色:“宗主,不要玩了。”
系统看着浑身- shi -透,脸泛春潮的莫离一眼,微微一笑,配上白嫩的脸颊显得无辜又可爱,莫离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刚想把敏感至极的蛇尾解救出来,他的蛇尾就被小主人从敏感至极的末梢尾端重重撸至了尾巴中段,莫离被刺激的整个腰身都向上一挺,精瘦纤细的白皙腰部在空中弯成了脆弱的曲线,而后又重重落下,一时间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响彻在空荡的房间内。
系统没有想到他的大长老反应会这么大,连忙缩回手,无辜的望着眼角泛泪,面色潮红的莫离··“你还好吧”系统看大长老好久都没有说话,忍不住上前一步俯身看他。
碧色的鳞片在苍白的肌肤上彻底显露出来,细密的汗珠从额角缓缓流下,系统看着莫离幽光蛇瞳里都是一片茫然,虚虚的望着他,目光却没有着落点··好像玩过了,系统心里难得有些心虚,连忙将莫离脸上的汗珠擦掉,又安慰的亲了亲他的脸颊,看莫离渐渐回过神来,放下了心,想起身离开的时候,腰部却被蛇尾紧紧缠住,无法离开,系统望着尽在眼前的莫离,眼前一花,视线顿时被莫离占据了,微凉的唇瓣辗转缠绵在他嘴唇上,耐心细密的亲吻着,系统甚至可以闻到莫离身上微涩的气息。
长睫轻眨,颤颤巍巍的,似乎带着怯意可是动作却是毫不含糊,系统可以感受到唇瓣都被莫离允吸的发麻,等到一吻完毕,莫离才放开他的小主人,系统低下头,看向已经重新变为人腿的下半身,刚刚他就感受到了莫离的激动,只觉得甚是神奇。
“宗主·”系统回神,看向他的大长老··“您现在有开心一点吗”系统这才察觉莫离的想法,忍不住道:“我没有不开心啊。”
莫离摸着小主人的脸颊,嗓音温柔的不可思议:“我希望您能更开心一点·”系统想起蛇尾美妙的触感,不由微微一笑,“我现在更开心了。”
莫离望着趴在他身上的小主人,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认真的看向系统:“如果玄微道君没有办法让您回复灵力,您不用担心·”·系统惊讶的看向他的大长老,黑色的瞳孔里都是莫离- yin -郁俊美的面容。
“我把我的内丹给您·”·我把我的命给您··系统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他不明所以的捂住胸口,面色茫然,望着温温柔柔看着他的莫离,喃喃问道:“那你怎么办”·莫离微微一笑,- yin -鸷的气息一扫而空,眼角眉梢都流露着柔软,像水一般,嗓音低沉温柔:“我还有兽体啊。”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我将妖族重逾生命的内丹给您,藏于您的腹内,从此以后,不管在哪,您生我生,您死我死,我依附于您,无法独活··只要想到这个,莫离的心中就涌起了巨大的幸福感,他望着小主人,腰身微抬,温柔的落下一吻在系统眉心,在他耳边低语:“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的。”
系统感受到心脏越来越激烈的跳动,连忙不适的喘息了几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听见莫离的话却又跳动起来,恼的系统捂住了莫离的嘴巴,不要说了,他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
莫离望着突然脸红的小主人,安静的望着他,只是蛇瞳里柔情四溢,里面笑意盈盈··等过了一会之后,系统奶哼了一声,略不自然的说道:“我才不要你的内丹呢。”
顿了顿,又说道:“你可不要擅作主张·”·莫离看着小主人不得到回答不罢休的模样,只能点了点头,只不过心中是如何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了,我们去找玄微吧·”系统说道··莫离点点头,向往常一般将小主人打理穿戴好才走出了室内··询问了护卫之后,系统才发现这几天宿主一直呆在广寒宫没有出来,他与莫离两人向广寒宫走去,看见了一袭黑袍恶鬼遮面的花怀君。
系统不由问道:“玄微在里面干嘛呢”·花怀君摇摇头,前几日师尊突然进入广寒宫命他在外看守··系统想了想,还是让莫离呆在此地,一个人进入了广寒宫。
刚一进门,任长空就发现了系统的到来,他朝愣住的系统招手,嗓音淡漠:“统统,过来·”·系统望着玄微身旁的转世之身,微微一愣,却还是听话的上前。
“宿主·”·“嗯·”任长空低头应道,白衣道袍的他眉眼间具是冰霜,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高冷··系统看久了宿主微微一笑温润模样,陡一看见面瘫的宿主,竟还有点不习惯鸭脖。
任长空摸了摸他的头,目光深邃:“时间刚好·”·系统望向玄微身侧被金红色符文缠绕着的赤*男子,有些不解··“闭上眼睛,等再次醒来,你就可以自主吸收灵力了,到时候,按我给的口诀好好修炼,不可懈怠,知道吗”任长空弯腰看向系统,语气虽然冷淡但是难掩温柔。
系统睁大了眼睛,不禁问道:“宿主,你准备怎么做”·任长空将他的转生之体放在符咒中央,然后将系统牵到前方,望着系统茫然不解的眼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想了好久,既然你无法理解人类玄奥晦涩的天人之境也没关系,因为我会为你造一个灵窍通透的丹窍,让你自如的吸收灵气,你只需按部就班的修炼即可。”
“来,伸出手·”·系统虽然仍有点不明白,但是望着宿主鼓励的眼神,还是慢慢身出了手,闭上了眼睛··任长空冷酷的面容罕见的露出一丝浅笑,然后右手指尖魂火熊熊燃烧,他蹲下身,金红火光相辉交印,他的转世之身在烈火中散发着金色的刺目光芒,任长空看向闭眼的系统,指尖微动,他原本的身体在火中化作金光源泉,慢慢的朝系统涌去,同时自身灵力暴涨,将系统庇佑在身侧,系统只感觉到一阵暖流流窜全身,舒适无比,脑海里晕沉沉的,不禁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之时,一眼就看见了宿主··任长空神色严肃,嗓音淡淡:“还是有点不足,统统你感受一下·”·系统灵力流转了一番,发现灵力通畅无比,灵窍通澈,不由微微一笑:“宿主,很好啊”虽然比不上宿主给他的灵力,也很不错啊,自己好好修炼,肯定不会差。
任长空看着如此就满足的系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发顶··系统望向空荡荡的四周,感受到了体内微妙的灵气气息,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宿主炼化了转世的自己,给了他全新的灵脉灵窍,他望着虽然面色冰冷可是却处处温柔的宿主,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他。
任长空低头望着将头埋在自己腰腹处撒娇的系统,黑色的眼睛冰霜融化,动作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发顶··“好了,多大人了,还撒娇·”·“多大也要撒娇。”
系统奶音闷闷的响起··任长空忍不住微微一笑,可惜面瘫脸看起来仍然那么冷酷,只能作废这个打算了··“宿主,我有一件事告诉你·”·“嗯”任长空低头询问。
系统纠结的皱起了淡淡的眉毛,他想起了早上心脏砰砰直跳的不正常的场景,想了想,还是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任长空听完,想起系统身侧- yin -郁寡言的男子,又看了看懵懂的系统,嗓音淡淡:“莫离对你很好啊。”
系统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那如果是另一个人的内丹,你想要吗”任长空决定从另一个方向问起··系统想也不想的摇头,语带嫌弃:“不要”·“那为什么别人的你就不要呢”任长空循循善诱。
系统偏头想了想,答道:“因为别人不是莫离啊·”·任长空……·“所以说只有莫离的才行吗”·系统点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宿主的也可以。”
他也不嫌弃宿主的··“那就说明莫离对你很重要呀·”任长空捏了捏系统滑嫩的小脸蛋·“你喜欢莫离啊·”任长空决定还是明说了吧,太含蓄,系统听不懂。
系统理所当然的点头,奶音软软:“我当然喜欢莫离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番外 by 沉爱(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