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和反派的绝美爱情[穿书]+番外 by 陆夷(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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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和反派的绝美爱情[穿书]+番外 by 陆夷(下)(7)
·乌托雅没从这里面感受到半点庆祝氛围,满满都是算计,她看眼死不瞑目的吉布哈,忽然就对先前的决策产生怀疑,是否那么做真得能达到目的··“洛闻歌,事情到这份上,你我都没必要装傻,互相知道双方想要什么,不如摊开了说”·洛闻歌摇摇头:“这事儿你该问陛下,看他同不同意。”
乌托雅这才转身看向没出声的萧毓岚,询问味道浓重··萧毓岚对乌托雅视若无睹,淡声道:“院使来了,先让他老人家看看吉布哈是怎么死的,客死异乡,总要死个明白。”
乌托雅对院使这老头儿记忆犹新,就因为一次请脉,她被满长乐城问候,似乎走到哪都听见别人议论声,并非善意话语,净是些让人难堪的··这是她在北疆从没遭遇过的窘迫,这初次体验便落下条件反- she -,导致一看见院使,便有些感觉不好。
院使还是那副老样子,毕恭毕敬行完礼,着手检查吉布哈··而乌托雅在看见院使极为老道的手法后,心里仅有的侥幸摇摇欲坠··“人是让体内蛊虫自.爆刹那带来的剧毒毒死了。”
院使检查没多大会儿功夫,抬头道··乌托雅嘴唇颤动,有点想反驳··院使又将吉布哈的手翻来覆去看一遍:“人还算爱干净·”·这就不太对了,明明在说死因,怎么还说尾声·洛闻歌听得皱眉,没忍住打断:“您老还没说他这蛊虫为何好端端自.爆了呢。”
院使看他一眼:“遇见特定食物就爆了,比如这上好的梅花缕·”·院使说着举起吉布哈临死前喝到一半的酒盏,又继续说回干净话题:“他人若是不爱干净,这蛊虫早没了。
养殖蛊虫条件很苛刻,娇气还难养,像死者身上这种蛊虫,在初次中进身体里,需要保持干净,否则它自己就死了·”·在场聪明人不止洛闻歌一个,但敢当着萧毓岚面,肆无忌惮发问的,还真只有他。
“院使的意思是吉布哈配合中蛊,心甘情愿送死”·院使捋捋胡子,脸露笑意:“是这个意思,老头子想能让他这般无私献出生命的,应是他情深义重之人。”
说到情深义重四个字,乌托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是啊,打算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吉布哈是迟疑的,完全出于对她的信任··是她骗了他,为了新君主的宏伟大业,骗他说没事的,只是一时假死。
甜文重生穿书宫廷侯爵·北疆蛊术诡谲多变,也有假死著称的神蛊,吉布哈便信了··他们都知道那蛊让人死了那就是没了,哪来的死而复生呢··也许吉布哈是知道的,可他愿意相信乌托雅,便骗着自己将命送了出去。
这人有时真是又痴又傻··被院使揭穿后,乌托雅泪水止不住了··洛闻歌冷眼看着:“他死在你手里,你什么感觉”·“那是他自找的。”
乌托雅擦去眼泪,“人还真不是我杀的,洛闻歌,你说我杀人,总该拿出点证据·”·是的,这话说到点子上··洛闻歌偏头看乌托雅:“你觉得我真没有证据”·乌托雅抿紧唇,从神态来看,她紧张了。
“我听说北疆有种特别的破案手法,专门用来查死于蛊虫的难案·不知公主可曾有所耳闻”洛闻歌睁眼说瞎话,这哪是听说,都得益于洛曜编写下的那本北疆人土风情书籍,上面记录太多,他随便说两句用来诓乌托雅的。
乌托雅真想问问他,是不是早就想问北疆下手,不然干嘛研究那么多北疆的事儿·连这等王室秘闻都知道,说真的,这种办法很少有人会用,因为一抓就准没错。
若是在王室里,有哪位高官重臣被蛊虫害了,一般不会有人去查,都知道那是君主动的手,铲除异己罢了··这法子放到宁朝就不一样了,明摆着要用来查案··乌托雅一时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做何抉择,她要站出来说人是她杀的,传回北疆不知会闹出怎样的风波。
要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很可能这老头子真用那套找下蛊人,到时候谁是真正的凶手一目了然··她来这趟是为搞垮宁朝朝堂,而不是来暴露诸多人手··这一刻,乌托雅煎熬极了。
“一念之差,公主是自己说,还是让院使验一把”洛闻歌说··乌托雅做好选择了,昂首道:“是我·”·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远不是洛闻歌想要的,他紧追不舍:“为什么要杀他”·“为了嫁祸贵国陛下挑拨两国关系。”
乌托雅一字一句道,“只是没想到贵国高手倍出,知道那么多我朝秘法,终究是我技差一筹,再不甘心也要认·”·人就是这样,过程越是简单,心里越觉得不对,想要花心思挖到更多东西。
·在乌托雅承认杀害吉布哈这件事上,给洛闻歌最直观的感觉便是她在维护某个人,受维护的很可能才是真正的凶手··能让乌托雅如此奋不顾生的,想必除了那位新君主,别无他选。
洛闻歌微微一笑:“口说无凭,我私以为还是让院使做番验证更好·”·他说着面朝院使,恭敬道:“还请院使不辞辛劳的多做件事·”·院使在答应前,特意看过乌托雅的神态,快要绷不住,很是需要他的援手。
院使取过针灸包铺开,看样子是要动真格··乌托雅强装出来得镇定在这刻绷得不像话,她大喊道:“我都承认我是凶手了,你还要证明什么”·洛闻歌严肃道:“不能你说你是,我们就不查了,万一你想包庇某个人,替人顶罪呢我们所追求的是真相,并非简单地凶手。”
乌托雅脸都青了,感觉自己被狠狠忽悠一圈,洛闻歌分明是想先将她套出来,再以此套幕后主使,真是好玲珑的心思啊··最可气的是自己为保人,选择先头铁认罪,万没想到成为对方最好拿捏地方。
乌托雅从没像此刻悔恨过,情报上写的那些东西,她就该牢记不忘,想搞事情成功,要趁着洛闻歌自顾不暇,再打对方个措手不及··她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想静静,再睁眼冷静自持:“这里有值得我豁出- xing -命的维护说白了,我杀他是想栽赃贵国陛下不尊重我,以此挑起两国战争,这些年我看你们惺惺作态都看吐了,无奈王室就想着苟且偷生,好不容易得到出使机会,我怎么可能不利用别说他吉布哈一条命,就是再来几条,我也照杀不误,你还有什么疑问”·洛闻歌目不转睛看着乌托雅,像是要将这个人看穿。
而从他的表情里,乌托雅看出自己那番辩白有多苍白无力,他压根不信·乌托雅肩背一松,浑身紧绷着的力气像被抽走了,她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维护某个人”·为什么会觉得·洛闻歌想了一会,都没想好该如何作答。
或许是在听见韩执那些消息的时候,他猜到新君主身处长乐城,也或许是在宴席前,萧毓岚的那番纠正,将‘她’变成‘他’,让他更加确定那位新君主藏在朝堂,有可能在这批已中举的考生里,也有可能早已是某个重臣了。
他不太想和乌托雅说猜测,单刀直入:“因为你的主子就在这大殿内·”·第94章 ·乌托雅听见这话, 费了很大力气才没有看任何人,她还能沉得住气:“我的主子你在说什么, 在北疆王室, 我就是我自己的主子。”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聪明·”洛闻歌说,“我能拿到印有王室图腾的东西, 就代表我和老君主有往来, 这封信·”·洛闻歌将信封又往乌托雅面前递了递:“是她让我转交给你,可能你想看看”·事到临头,他才说这封信怎么回事, 未免太- yin -险了些, 话都让他诈出来了。
乌托雅恨他恨到牙痒痒, 做人怎可卑鄙到这份上··“不想看看老君主对你说了什么”洛闻歌看出乌托雅脸上的恨意, 一点儿都不在意。
一个人在这世间有人恨也正常,爱也正常, 那都是他活着的象征··要是无人记得, 那该有多悲哀··甜文重生穿书宫廷侯爵·乌托雅眼眸微动,到底伸手接了过来,拆开前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
洛闻歌也不催促, 他在看殿内众人的表情,多数都是很好奇, 有些则是被惊到,显然没料到一场庆祝宴会衍变成两国斗智斗勇的斗角场, 你我追逐不亦乐乎··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要说那位新君主隐藏其中, 这演技未免太高超,至少没让洛闻歌看出破绽来。
眼下来看,还是该从乌托雅下手,只要她开口,那就好办了··洛闻歌在乌托雅看信功夫里,跟在高位上面的萧毓岚对视一眼,凭借培养出来的默契看出同样想法。
洛闻歌瞬间放心,能对乌托雅下手了··这个想法刚落下,他便看见萧毓岚的视线若有似无飘向一个地方·他心有所感也看过去,正跟闻天冢淡然抬眸撞个正着。
于这突然时刻,洛闻歌脑海里灵光闪现,恍然想到些事情··“你敢保证这是老君主亲自写给我的信”看完信的乌托雅抬头看着他,神色说不上来是凄凉还是解脱,好似只要他点头,这件事就能说通似的。
洛闻歌看眼闻天冢,这个举动戳疼乌托雅的心,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好像藏很久的秘密早已天下皆知一样··乌托雅如今完全不需要他点头,叹了口气:“谢谢你给我这封信。”
“不用谢,这是交易·”洛闻歌不给乌托雅希望,说的很直接··乌托雅说得也直接:“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再和你说别的·”·“我想也不用你说了。”
洛闻歌笑道··乌托雅猛地看向院使那边,果然见到吉布哈身上插满银针,死去有些时辰的尸体诡异的动了几下··乌托雅没亲眼见过验证蛊虫找凶手,可身在王室,多少听说过,此时再见这情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动手了,那应该很快就有结果,这时乌托雅也不敢看,万一对方只是想利用这一手诓骗,她看了人岂不是暴露·洛闻歌诡计多端,连连坑骗她那么多次,不得不防。
乌托雅在心里默念要耐得住- xing -子,绝对不能乱来··当她身后传来一道闷哼声时,还是没控制住脖子,回头看向闻天冢··这一看便先看见捂着心口的慕容郁,乌托雅心凉了,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若不是情况不合适,洛闻歌都想给慕容郁比个大拇指,配合无敌··乌托雅到这时无话可说,该暴露的都暴露了,她无助的看着闻天冢,很想争取最后的希望··闻天冢还稳稳坐着。
上方的萧毓岚终于开口了:“能让北疆新君主隐姓埋名多年,在朕手下任劳任怨做事,是朕的荣幸,但朕以为事到如今,新君主也该亮出身份,坐下好好谈谈·”·这话一出满堂皆震惊,不知萧毓岚说得是谁。
互相看看,都是一头雾水,不敢相信他们中间混入北疆人,更为可怕的这是人家新君主··什么时候开始他国将刺探进入的这么深,还深藏不露··在众人摸不透时候,闻天冢举起酒盏,温声道:“陛下说笑了,这些年受贵国照顾颇多,让我受益匪浅。”
·闻天冢一说话,殿内瞬间安静,许多人瞪大眼睛,跟见鬼似的··洛闻歌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没有任何时候比这时更安心,人找出来了。
“贵国的治国之道,让我大开眼界,也很佩服贵国陛下的玩弄手段,不到半年,便将朝纲整理到这份上·”闻天冢感叹道··萧毓岚皮笑肉不笑:“多谢夸奖。”
身份一旦被揭穿,连坐姿都不同了,变得更具有攻击,闻天冢淡声道:“我想你早就猜到我是谁·”·“也没有·”萧毓岚回答。
“别这么谦虚,说猜到我也不会介意,毕竟是我动作太大在先,被人猜到也不意外·”闻天冢看眼杵在原地,脸上颇多懊恼之色的乌托雅,微有些冷淡,“都被人看穿了,就别站在那丢人现眼,过来吧。”
乌托雅不敢多说什么,快步过去,与之同时过去的还有元明琅··这位整个过程中没有多大存在感的翩翩公子刚到闻天冢面前,便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浑身抽搐,不到眨眼功夫,七窍流血死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安静如鸡的百官们纷纷惊呼了一声··闻天冢面不改色,还有心情为他人分析:“他太无用,来长乐城这么久,只会给我惹事,留着也没多大用,还是杀了吧。”
乌托雅闻言战战兢兢站过去,闭紧嘴巴,不多说一句话,生怕落得跟元明琅一样的下场··萧毓岚收敛神态,对闻天冢动不动就杀人的- xing -子很是厌恶,他皱眉:“这是贵国传统”·闻天冢挑唇:“比不过贵国的勾心斗角,我国乃是想杀谁就杀谁,从不藏着掖着。”
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到这里,明眼人都知道没必要再说下去··萧毓岚及时止损,不跟闻天冢多做口舌之争··洛闻歌在确定新君主是闻天冢的那刻,明白了许多事。
当年反派为何会跟闻天冢闹翻,两人各为其主,谈不拢的合作自然没必要谈,而闻天冢转投沈爵门下,应当是看中沈爵的人脉,如今也确实得偿所愿,沈党皆在对方手里;·为何对方要借闻依依来卖他个人情,是为先淳王前将人出卖干净,好让萧毓岚铲除掉这一知情人;·为何乌托雅能进礼部秘密见吉布哈和元明琅,有闻天冢这个礼部左侍郎在,又有何进不去·说到这里,萧毓岚的安排也是出人意料,当真不知道闻天冢身份有问题,随意点派做的接待使吗·恐怕是有意为之。
这场博弈胜负已分··闻天冢扭头看萧毓岚:“你应当不会放我走·”·萧毓岚沉默不回答,这还用问吗·甜文重生穿书宫廷侯爵·北疆老君主活不了多久,若是新君主落入萧毓岚手里,那想对北疆做什么,全看心情。
闻天冢眯起眼睛笑了笑:“虽然我很感激这几年贵国教会我的大道理,但要我用整个北疆做谢礼,还是太勉强了·”·话音未落,萧毓岚已然感觉不好,沉声道:“抓住他。”
高手身影如幽灵出现,轻飘如风扑向闻天冢··闻天冢勾唇一笑,朝洛闻歌方向看一眼,在幽灵抵达前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件无力支撑落在地上的官服,同时乌托雅也轰然倒地,再看脸色发紫,人不知在何时也死了。
这事儿发生得太快,连给人反应时间都没有··殿内是影卫坐镇,殿外是御林军,都没能抓住闻天冢,让他于这天网恢恢里逃之夭夭··那边院使见状道:“好一招金蝉脱壳,新君主蛊术高超,想抓恐怕没那么简单。”
“您老有妙招”洛闻歌转身问··院使当着诸位百官的面不会堂而皇之说出来,含蓄道:“这就得看陛下的意思·”·萧毓岚瞥一眼李公公。
李公公身为皇帝身边多年老太监,比谁都清楚这什么意思,他小碎步上前,扬声道:“请诸位大人随小公公们去偏殿休憩,里面备有暖茶和床褥,诸位请吧·”·话说得好听,听着是休憩,实际就是软.禁,在没抓到闻天冢前,他们不可能出宫。
皇上供着一日三餐,吃喝拉撒,就让你老实待着··明白也不能说不配合,谁让他是皇帝·待殿内百官退去,萧毓岚对洛闻歌等人说:“去养心殿。”
养心殿是正儿八经谈正事的地方··到养心殿关上门,院使才将在宴席上藏着的话说了:“北疆历年干燥不经雨水,豢养的蛊虫受其影响最怕- yin -暗潮- shi -之地,老头子看过了,闻天冢那件官服下有条死了的蛊虫,就是他用来脱身的,这蛊虫带来的是迷幻效果,简单来说就是他人走开,但看着还在。
有个弊端,不能间隔太远,是以人应该没走远,陛下大可命人将皇城四周的护城河打开,让水流动起来,再让人搜查宫里,说不定能找到人·”·萧毓岚思考不到一息,对谢温轩摆摆手。
谢温轩退下去安排这些事了··洛闻歌觉得这么找不是办法,便问:“有没有更快找人的办法”·院使沉思片刻,摇头:“要是乌托雅那种程度,老头子还能勉强一试,闻天冢明显是个高手,真想隐匿躲过寻常追击,还是容易,只能人为去查。”
洛闻歌总觉得这么查不会有好结果··萧毓岚自然也知道,看向慕容郁:“证据准备的怎么样了”·慕容郁应答:“足以让淳王认罪。”
“秘密执行,不必将人带回来,就地处理·”萧毓岚道,“要确定是他们·”·慕容郁领命,这次淳王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死个几次也罪有应得。
紧急事件妥善处理,萧毓岚又将视线放到洛闻歌身上··洛闻歌以为对方有要事交给他处理,便问:“陛下要我做什么”·“解蛊。”
萧毓岚说,在他惊讶眼神里,重复道,“让院使替你解蛊,就在凤栖殿里,行吗”·洛闻歌没想到萧毓岚会让他做这件事,一时有些无言。
当着院使的面,萧毓岚也没什么不好说的,直白道:“倘若能抓到闻天冢,北疆不攻自破,反之朕就得御驾亲征,骤时就得几月不见,你这蛊不解掉,朕心难安·”·这话听着怪顺心,就是里面藏着的别有深意,让人忍不住多想。
什么几月不见,心难安的··洛闻歌问:“不能我跟陛下一起去吗”·“你这蛊不能再拖,谁知道闻天冢会使什么花招,万一突袭,那怎么办”院使说,在这时候站到萧毓岚那边,劝说洛闻歌解蛊。
尽管洛闻歌很不想承认,但院使说得很有道理··他又问:“那我解蛊了之后,不能随陛下出征”·院使装作看不出两人不想分开,一本正经说事儿:“不能,解蛊后你身子较虚弱,不方便奔波,出征对你身体有害无益。”
洛闻歌感觉难办,一方面想解蛊,一方面不想跟萧毓岚分开太久··萧毓岚看出他的纠结,一锤定音:“解蛊,等朕凯旋·”·他男人都这么说了,他要反驳也太不给面子。
洛闻歌看眼萧毓岚,似乎被打败了:“那就解蛊·”·萧毓岚缓缓笑了··夜深人静凤栖殿,萧毓岚调用手头所有能用的影卫保护洛闻歌,有所威胁的,都被萧毓岚按死。
他自己也亲自在凤栖殿看着,望着窗外走到半星空的月亮,他心里一片沉静··起居室里很安静,仿佛解蛊对洛闻歌而言不算难事··院使不出声,洛闻歌不喊疼,萧毓岚也不敢冒然进去,院使先前就说了,解蛊不能被人打扰,要确保安全。
既然萧毓岚刚开始没进去,那中途也不好再进去,只能等在外面··不知道起居室里的情况如何··起居室里情况还算良好··洛闻歌咬紧枕头不出声,感受到身体里的那只蛊在惊恐不安的四处游走,像个受到惊扰的小云雀,扑棱来扑棱去,就是没按照院使说的那种凝聚在指尖。
院使忙的一头汗,在他背上扎针,封住蛊虫的走路,逼得它不得不去指尖,在那被挑出来··院使上了年纪,手速却没受太多影响,针下得飞快:“要是忍不住就吭一声,陛下给你准备了点心,要吃一块吗”·洛闻歌本来疼得很难受,愣是被院使逗笑了,松开枕头那刻,疼到发笑:“您老别把我当神仙,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吃东西”·甜文重生穿书宫廷侯爵·“老头子想缓解你的疼痛。”
院使一边下针一边和他说话,想让他舒服点,“你啊,绷太紧不容易逼得出蛊,它在你身体里有段时间,很了解你- xing -子,会知道你想做什么·”·没想到蛊虫灵- xing -到这份上,洛闻歌有些惊讶,为保证解蛊过程顺利,他尽可能放松,咬牙跟院使闲聊:“解蛊之后我要休养多久”·“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你不用想着跟陛下出征,安心守在长乐城,让陛下无后顾之忧吧。”
院使说··洛闻歌不太想这么做,内心对开辟疆土很向往,在后方坐享其成,不是他风格··“是个男儿,心胸总是怀有热血,我想随陛下上战场。”
院使手里还有几根为数不多的银针,在认真看蛊虫游走情况:“先尝试收起来,待你身体好起来再说·”·洛闻歌感觉到针扎到胳膊上了,有东西顺着针指引方向往手掌方向去,蛊虫来了。
他动了动脖子,看向自己的右手,靠近手腕内侧的地方有个小东西在盘旋不肯动弹··“放松,它就要出来了·”院使低声引导着说··洛闻歌轻点头,还记挂着出征的事情:“院使,你就让我修养半个月吧。”
“你还真想身体好了,就去奔赴战场,跟陛下并肩作战啊”院使惊道··洛闻歌理所当然选择秀恩爱:“离开陛下太久,我会想他。”
要不是解蛊到要紧时候,院使真想一针扎在他脑袋上,看看里面是不是进了水··院使没好气道:“你少扯,老头子没少听陛下倒苦水,说你一心- cao -劳不顾任何人,这种人能记挂儿女情长洛少卿,别拿老头子寻开心。”
洛闻歌轻咳,缓解下被拆穿的尴尬:“也不能这么说,那是朝堂局势不稳,如今不同,我心境自然也不同,院使还真不信啊·”·院使冷哼,将蛊虫如愿逼到指尖上,轻轻捏住他的中指,拿起匕首挑开前,看他一眼:“能忍吗”·洛闻歌都被问笑了,都到这时候,还有什么不能忍的·“您来吧,就一刀得事。”
院使笑了笑,下手快准狠:“那老头子这就来了,你扛不住就喊一声·”·洛闻歌没吭声,等着这至关重要的一刀··院使心里紧张,手稳如磐石,快如闪电挑开皮肤,很用力的将蛊虫往外挤,起初很难,蛊虫在他身体里待太久,产生了共- xing -,不肯轻易离开,渐渐地,受力量压迫,蛊虫露头了,那刻院使用金镊子将其硬是捏住了,看眼满头大汗还在忍的洛闻歌,沉得住气猛地拉扯,蛊虫被扯出来的那刻,院使惊觉手的主人也没反应了。
院使将蛊虫丢进早就准备好的冰水里面,刹那燃烧成灰,再回头看眼洛闻歌,双眼紧闭不知情况如何··院使起身摸摸他的脑袋,温度正常,那还好,就是一时没抗住疼痛,晕过去了而已。
萧毓岚等半天终于把院使等出来了··对上他焦急神色,院使擦擦额头的汗:“行了,人没事,就是晕过去,好生养着没大事·”·萧毓岚放心了,与此同时,谢温轩匆匆敲门而来。
萧毓岚往起居室走得脚步停顿了下:“怎么”·“找到闻天冢的尸体,死了有一会的样子·”谢温轩说··萧毓岚神色凝重道:“也就是说他可能换成宫里任何人的模样,脱离闻天冢那张脸,谁也不知北疆新君主长什么样,想抓难度太高。”
“是,所以我让人将宫门口全部封闭,在没查清楚宫里人情况前,暂且不开大门·”谢温轩回答,“臣来找陛下讨要封门圣旨·”·萧毓岚往书桌方向走,铺开纸张将谢温轩想要的内容写上去,拿过放在旁边的玉玺盖上去。
“办吧,要快点抓到人,就算抓不到也要和朕说·”·“是,臣遵旨·”谢温轩拿着纸走了··院使等萧毓岚忙完,才恭敬要往外走:“老头子要去给他煎药,陛下先忙。”
待院使走了,萧毓岚走进起居室,洛闻歌安静趴在床上,睡得很熟,床边收拾的很干净,院使善后很到位··萧毓岚看眼他的右手中指,裹着纱布,蛊虫应当是从那挑出来的。
这东西跟他一段时间,好在有惊无险,终于成功解蛊了··萧毓岚轻轻坐在床边,取过干净手绢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静静凝视着··如若真搜不出闻天冢,那萧毓岚只能将宫里交给洛闻歌,他亲自带军出征,直接将北疆给收了,那时就算闻天冢有心做新君主,也没地方。
在这前,他得跟洛闻歌聊聊,免得有抵触心理··不知不觉一天一夜时间过去,洛闻歌醒来那刻还有点茫然,分不清到底在哪··当他看见身侧的萧毓岚,所遭遇的事情都想起来了,最先想看见的是胳膊,那块幽情蛊的印记消失了,他恢复自由。
“感觉怎么样”萧毓岚闭着眼睛问··洛闻歌轻松道:“挺好·”·萧毓岚睁眼和他对视,片刻后如实道:“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没抓到闻天冢”洛闻歌猜测道,下意识想到这件事,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坏消息··萧毓岚无奈笑道:“这你都知道。”
“那要是没找到人,陛下是不是就真的要御驾亲征,让我留在长乐城,把持朝政之外,多多留意闻天冢的去向”洛闻歌又说··萧毓岚恍然间有点无话可说,想说的都被他全部猜中了。
洛闻歌感觉还行,换了个姿势,萧毓岚见状,伸手在他肩膀上按着,这感觉让洛闻歌舒服的眯起眼睛:“我都想到这,说明我有准备,你对我这么信任,我总不能辜负你,放心出征,朝内有我。”
甜文重生穿书宫廷侯爵·萧毓岚低叹了口气,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抱歉·”·抱歉什么呢·不能在他刚解蛊后最需要人陪伴时候在,还让他担负着巨大压力,处理朝内事宜,一不小心就会容人诟病。
洛闻歌要扛着的事情,比征战在外的萧毓岚要多··“你要真感觉抱歉,就早点回来·”洛闻歌说··萧毓岚温柔的亲了亲他:“好,朕答应你。”
宣致十年二月初二,龙抬头的好日子,萧毓岚以北疆试图祸乱我朝,多次犯边界,勾结朝内重臣…诸多敏.感事件为由北伐··朝内事宜皆交由内阁首辅杨泰清、三法司一并处理。
同年二月,各处封地动荡被平定,淳王被三法司严查,后查出其勾结外朝、私自锻造武器及用江湖组织意图谋杀朝廷重臣的罪名判出死刑··萧毓岚出征的第一月,洛闻歌动用临江楼,满地撒网找闻天冢,此人不愧是老江湖,所到之处如雁过无痕,很不好抓。
哪怕临时找到踪迹,还是抓不到人,有这么个安全隐患在,洛闻歌心不安,相信身在前方的萧毓岚也不安心··洛闻歌费尽心思的找闻天冢,就差挖地三尺··萧毓岚似乎并没想后方如何,抵达边界初日,连个停顿都没有,挥军进北疆。
在他日夜兼程的日子里,老君主听闻长乐城的事,就此一蹶不振,再听闻萧毓岚要出征的消息,彻底没了反抗心理··萧毓岚进军北疆可谓是一帆风顺,尽管偶然遭到抵抗,也很快就消失匿迹,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萧毓岚在北疆出征的第二个月,洛闻歌得到消息说闻天冢在淳安,那个被重新划回宁朝的好地方··洛闻歌没有亲自过去的打算,直接让韩执带人将其击杀,以绝后患。
萧毓岚出征第三个月,临江楼如密网般的搜查,终于找到了躲在云宁的闻天冢,这人属实能跑··从长乐城跑到千里之外的淳安又到云宁,最后无路可逃,被逼死在一处小竹林里。
经过多方面验证,确认是闻天冢无疑··萧毓岚出征半年,收复北疆,洛闻歌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谢温轩及慕容郁在处理削藩后事宜,闻言淡淡道:“哦,不知他何时回来”·前来捎消息的李公公闻言摸摸鼻尖不敢说话。
萧毓岚那边没给准信儿,李公公这边也不敢乱说,期期艾艾道:“这老奴也不知道,要不回头帮洛大人问问”·“可别·”洛闻歌抬眸制止,“我就随口问问。”
李公公面上笑嘻嘻,心里骂骂咧咧,随口问问会是这表情分明是想人了,当着诸位大人的面不好意思承认罢了··李公公笑着回答:“那要没其他事,老奴先退下了。”
洛闻歌没抬头,很是不耐烦摆摆手:“走吧走吧·”·李公公心事重重走了··洛闻歌见谢温轩及慕容郁都不说话,半点儿不尴尬:“看我做什么做事了。”
两人笑笑也不说话,当即依他所言继续整理··这日散值较早,洛闻歌见慕容郁欲言又止,刚想问两句,便见人被谢温轩拉走了,他皱皱眉,不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当他离开大理寺,往洛府那边走的时候,看见街两边挂起来的各种彩灯,女子精致妆容和衣衫,男子兴高采烈的样子,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盏灯,听到有人在说乞巧节,才想起来时间一晃都到七月七了。
这个节日对他而言,还是不过为妙,毕竟他想要的人也不在身边··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怪可怜的,明明有男人,还要看别人秀恩爱··心不在焉回到洛府,用过晚膳便在房间里待着,夏季天热,想安然入睡不太容易。
不知是否有外面甜蜜气氛所扰,洛闻歌睡得不太安稳,辗转反侧半夜才睡着··睡着没多久,总觉得床边有人在看他,想睁开眼看看,因为太疲倦有些不愿意醒来。
半睡半醒的时候,唇上热了起来,他皱眉,当唇被撬开的时候,他豁然睁开眼睛,结果一只手遮住所有,熟悉的味道又来了··他‘唔’了一声,来人越发猛烈的亲他,像是要将所有思念都用这亲热劲儿表达出来。
他伸手推了下,反而被扣住,渐渐地,他又闭上眼睛,昏沉睡了过去··意识浮沉前,来人终于愿意放开他,温柔地哄着:“洛洛,朕回来了·”·-正文完-·第95章 番外:慕容郁X谢温轩。
自那日醉酒被谢温轩送回来后, 慕容郁连续躲对方好几日,他没勇气面对谢温轩··不单是没勇气见人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怕见到人, 会忍不住先问一句:你为何要亲我·这话要问出口, 他不确定谁会先尴尬。
只因记忆里是他先上嘴的,还追着谢温轩, 惹得对方不得不回应··可要说到回应这事儿,他又有点疑问, 当时谢温轩究竟怎么想的呢·他猜不到。
谢温轩此人心思深沉, 常年板着张棺材脸,猜这人心思都不如去看晦涩难懂的经书··话是这么说,临到慕容郁身上, 心难免控制不住往谢温轩身上飘, 当时到底在想什么·这一点点好奇心调皮得不像话, 勾得他魂不舍守。
又是好几天过去,他依旧躲着谢温轩,连两人先前说好一同去拜见大学士杨泰清为师都错开的··慕容郁到杨府时候, 还特意跟小厮打听过, 确定谢温轩先他一步来又走了,这才放心许多,可也不知道为何, 心里隐约有股淡淡的失落, 有种明明想见见人, 又望而却步的胆怯感。
慕容郁受他外公指使来拜见杨泰清··杨泰清一眼看见他, 便冷声道:“怎么没跟谢温轩一道来”·听见这个名字,慕容郁下意识慌了下:“没,就是没碰巧。”
甜文重生穿书宫廷侯爵·杨泰清不疑有他,这是老友外孙,是何苗子,杨泰清心里有数:“今日就算了,下次你就跟谢温轩一道来,有疑问我好同时解答·”·老师的话,慕容郁不敢违背,恭敬道:“是。”
“哦,对了·”杨泰清带他在花园里走了两步,恍然想起件事,回头看他,“因谢温轩比你早来,所以他是师兄,你是师弟,在我这儿,不能用年纪压人,再说你也没比他大几个月,知道了吗”·慕容郁愣了下,没能从晚来一步就得喊谢温轩师兄的噩耗里回过神来。
他想,那我这是要叫个比我小几个月的人师兄·真是天大的惨案,他干什么不打听清楚,早谢温轩几步来呢·事到如今,再来懊恼为时已晚,慕容郁心如死灰道:“知道了,老师。”
杨泰清很满意他的态度,连连点头,边走边叮嘱,直到午膳··到用膳时辰,杨泰清留他··慕容郁婉言拒绝,说是有点事儿要处理··杨泰清想两门生都是本地人,想情人吃饭还不是随便,也就不再留人,让他走了。
慕容郁说有事,还真的有事,又跟狐朋狗友在安丰酒楼相聚,这次是热闹场子来的··一进包间,就被人拉过去坐下,连喝三杯,喝得他感觉上头,便听见身侧之人神神秘秘道:“今日出了件大事,你们听说了吗”·有人立刻接话道:“是闻天冢和洛闻歌闹翻,转投沈学士门下的事儿”·“哎,这位兄台是个消息灵通的人,听说洛阁老脸色老难看了,狠狠呵斥洛闻歌一顿。”
这人又说··“嗨,这要换做是你,可能脸色更难看,好好一根苗子,说没就没,还去了死对头那儿,谁能不生气啊”·“这就说错了,洛阁老从不跟沈学士计较,都是沈学士一个劲儿的找茬,不过这次我闭眼睛都能想象到沈学士将有多得意,唉。”
“那也没什么,洛阁老不还有个洛闻歌以他才华,想要一鸣惊人,手到擒来的事儿·”·“说起这洛闻歌,咱这长乐城的姑娘们都要念出魔障了,你说就那张跟娘们似的脸,有哪里值得人惦记”·慕容郁有点听不下去了,捅捅身边人:“适合而止啊,人家长得好,你嫉妒得来吗”·身边人惊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帮洛闻歌说话,再细品这话,挠着头说:“慕容兄说到点子上了,我还真嫉妒他长得好看,甭说别的,走到哪,绝对第一眼看见他。”
慕容郁本意不是这个,但受人扭曲之后,也懒得纠正,只道:“他洛闻歌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都有数,少说少错,别到时被人穿小鞋,坐在街头巷尾搁那哭。”
闻言不少人的酒劲下去不少,理智回笼,说话难免拘束起来··就在这拘束空,包间门再次打开,谢温轩那张略冷漠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身边还跟着几人。
那几人也参加这次相聚,一进来就丢下谢温轩,与他人混在一处··长乐城的富家子弟圈拢共就那么大,要真想不碰见,难如登天··饶是如此,慕容郁猛地见到谢温轩,心跳如擂鼓声,冥冥之中感觉要完蛋,他端酒盏的手不稳当,险些洒了自己一身。
这闹哄哄的包间里,也没太多人有心注意他,而那位刚进来的谢公子,却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慕容郁耳边是嘈杂的讨论声,明明该是热闹喧嚣的,不知为何,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这感觉很不对劲,他坐不下去了··在谢温轩坐在他身边前,率先起身往外走,被旁边人抓住问一句,他闪烁其词:“酒弄到身上,我找人帮我弄干净·”·这个借口虽敷衍但真实,旁边人没再管他,由着他自己去。
离开包间的慕容郁松了口气,摸着心口总觉得活过来了,准确来说是逃开谢温轩的眼神注视后,他感觉自在许多··顾及到包间里有许多是好友,慕容郁没趁机开溜,让酒楼里的人带他去了处能休息的地方。
许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房内熏香太催眠缘故,慕容郁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窗外天黑,房内明亮一片,他身上则盖着被子,不经意扫过旁边,突然对上谢温轩冷淡眼神,他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差点儿就跳下来。
“你、你怎么在这”慕容郁话都说不利索了,莫名紧张··谢温轩放下书:“有人和我说你在这睡着了,不好叫醒你,又不好留你在这,便托我照顾你。”
慕容郁抓紧小被子,强装镇定:“跟我关系好的人那么多,他们怎么只拜托你啊……”·“因为我是你师兄,有照顾你的权利·”谢温轩说。
慕容郁憋红脸,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的·不是,慕容郁反应过来:“等等,你别急着说是我师兄,我还没承认呢”·“这是老师定下的,需要你承认吗”谢温轩道,他依旧是那个不开腔则以,一开腔就让人吃不消的毒舌冷公子。
慕容郁被怼得想咬人,不太想和他独处一室,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穿上鞋子回家··没料到刚掀开被子,就被人拦住去路,他看着站在床前,身形高大的谢温轩,有那么一刻,心里特别怂。
“你干嘛”他问··谢温轩居高临下望着他,满脸沉静,问出来的话却让人面红耳赤:“你那天为什么亲我”·慕容郁瞠目结舌,等等,事情不太对,他理直气壮道:“明明是你亲我。”
“开始是意外,是你舔了我·”谢温轩沉声道··慕容郁这下子从头臊到脚,感觉自己热得能煮鸡蛋,语无伦次道:“那、不是、我那是、你好看、都不是。”
他要疯了,感觉怎么解释都说不通,这下子可怎么办啊·甜文重生穿书宫廷侯爵·慕容郁生平初次恨自己没好好读书,否则绝对能巧舌如簧,将谢温轩问的哑口无言。
这时在反省想这些,未免太晚,他闭闭眼睛,不敢看谢温轩,嘀嘀咕咕道:“我承认是我先动嘴的,那你后面不还是咬我了”·谢温轩闻言,开门见山道:“那是因为我喜欢你。”
慕容郁呆了··“你是猪吗”谢温轩冷冷道,感觉这么和他说话太费劲了,索- xing -蹲下来让他看着自己,“我要是不喜欢你,会督促你读书,抓着你和人厮混天天没事过来给你收拾烂摊子,我是闲着没事做慕容郁,你别说不知道我心意,我对你与众不同到这份上,你要都不知道,那可能就是猪吧。”
这是慕容郁少有听见谢温轩说那么多话,一时百感交集··他没想到谢温轩对他是这种感情,有点怪异,可这怪异里还有藏不住的窃喜,在窃喜什么呢·他没太想明白,再想想谢温轩说的这些,确实很好理解了,那么,他呢·他对谢温轩什么感情·这该是谢温轩问出来的,结果被他想到先为难自己了。
真是个奇妙问题··谢温轩那么聪明一个人,懂得进退,说完那番话,也不说话,就蹲着静静看他,这等乖巧的样子是他没见过的··慕容郁就那么看着谢温轩,看着看着,他忽然想到,若是有天谢温轩这么看着别人,把曾经对他的好都原封不动的对另外一个人做,他会怎么样。
大概率会气到炸裂吧,那时更想一刀扎了这男人··仔细想,他那日主动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他绞尽脑汁的回想,当时碰上没太大感觉,看见谢温轩惊讶的眼神,他鬼使神差想知道更多,就……·想到这里,他垂眸看向谢温轩淡色的唇。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被拉扯的谢温轩差点一趔趄跪在慕容郁面前,好在竭力稳住,接着两人在无比清醒下亲了第二次··这次慕容郁放开自我,比上次醉酒时候更为生猛,两人分开时候,谢温轩唇上见了点点红。
慕容郁舔了下唇:“嗯,我是猪,专挑最难啃的白菜拱·”·谢温轩摸了下唇,听见这话,翘了下唇:“傻子·”·这天过后,两人私底下变得极为亲密,当着外人的面还是师兄弟,可要夜幕降临,私密房间里,慕容郁浪得越发不像话。
谢温轩饱读诗书,还懂得收敛,慕容郁生来- xing -子跳脱,知道件新鲜事消停不下来,白日里还算正经,夜里便闹谢温轩,一闹大半夜,往往闹开了又开始求饶··这夜本是风平浪静,谢温轩心疼他最近被杨泰清狠狠抓功课,在房事上面很是节制,一月里只碰了他两下。
慕容郁不懂这份心疼,暗自揣测谢温轩是否不行了··入睡前,他闭着眼睛的瞎撩··两下便将谢温轩撩得浑身是火,按住他的手:“不是好好睡觉吗”·“我就是单纯想知道它还健康吗”慕容郁说。
谢温轩冷静自持:“很健康,睡你的觉·”·“那不行,我还没见过呢·”慕容郁死活不同意,闹着要看看··谢温轩怎么可能让他看,一眼就要星火燎原。
两人在床上攻守起来,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得紧··没到多大会儿,谢温轩低声道:“你再不放手,今夜就别睡了·”·太久没做,谢温轩忍他很久了。
慕容郁也不知脑袋那根弦搭错了,脑抽道:“那就不睡了吧·”·谢温轩脑门青筋跳了跳,终是没忍住他的挑衅,将人按住剥了个干净··……·慕容郁哭了,从没想过在床上会被接二连三的做哭,他手指无力捏着谢温轩的脸,抽噎道:“你、你别弄我了,我要睡觉。”
谢温轩不搭理他,脸被捏得发疼,方才道:“你说不睡了,如今又反悔”·“啊…你混蛋”慕容郁捏不住谢温轩的脸,被抓着手放在脖子后,谢温轩低头亲了亲他。
“嗯,我是·”谢温轩坦白承认··慕容郁被弄得说不出完整话,还在想不开的胡言乱语:“你都这样,我怎么会怀疑你不行的·”·谢温轩失笑,越发用力:“乖,别乱想,先想着今夜如何过,夜还长呢。”
慕容郁什么都想不了了,勾住谢温轩的脖子往下压,堵住对方的嘴··这夜之后,慕容郁老实到春闱··这年,有四位考生在平和殿大放异彩,正式拜见年少的皇帝陛下。
或许从那刻开始,命运的齿轮便转动了··顺着无法掌控的方向走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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