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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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上)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文案:·顶级高富帅商砚患情感淡漠症,踩碎无数女神芳心·于是在无数宅男的诅咒下,他终于狗带了··在众多小说中,男配为两主角的事业感情发光发热,最后还被一脚踢开。
男配翻身系统就此出现,商砚这个男- xing -公敌不幸被选中,他的任务是,为男配取得事业爱情全方位逆袭··人生赢家商砚表示这完全不是问题,只是,为什么所有男配都对他痴心不悔了·世界线已定,统统是he,放心入。
第五个世界是真实,第六个主要互动结婚,第七个是平行世界番外··1.男配的炮灰男宠,已完成··2.反派和他的灵宠,已完成··3.霸道总裁俏影帝,已完成。
4.部落首领的奴隶,已完成··5.仙尊和他的徒弟,已完成··6.元帅的Omega养子,已完成·7.这个是平行世界番外,与翻身没关系,如没兴趣可不看··第一个世界攻是男宠,第二个世界攻是灵宠,第三个世界攻是影帝,后面的依次类推,你们懂的·备注:·1.攻患情感淡漠症,只有遇见受才会有正常情绪。
原因在文后期会有解释··2.受是一个人,全文架空,1v1 he,双洁,这篇文是一个越A越受系列··3.日更不断·内容标签: 强强 系统 快穿 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商砚 ┃ 配角:预收《龙傲天渣了魔尊马甲们》了解一下 ┃ 其它:·一句话简介:所有的喜怒哀乐,均来自于你·第1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商总好”·清脆好听的女声传入商砚的耳朵里,他脚步微顿,面无表情地看向声音的主人。
女子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脸上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对老板的敬意,而手上......端着一杯咖啡··商砚的目光在那咖啡与女子脚下的门槛上顿了顿,而后缓慢地点了点头,如一台精密的机器一般,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同时在心中默数着一、二、三......·数到三时,果不其然就见那女子‘不小心’在门槛绊了一下,连人带咖啡向着他扑来··早已计算好角度和时间的商砚立刻右跨一步,顺利闪避,表情依然淡定。
眼前是他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身为一个父母双亡的顶级高富帅,类似不经意的偶遇或是故意泼咖啡引起他注意的事,每天遇不上十遍也有八遍了,应付起来简直毫无压力。
并未去眼神给那神情呆愣的女子,依旧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内走去,接下来又闪避了五次投怀送抱和四次泼水,终于顺利抵达办公室门口··而那门边正站着一名满脸青春痘头发油腻的男子,一手拿着文件,另一手被文件挡住了看不清。
商砚了然,“需要汇报工作就进来·”如果是女人他可能还要考虑一下是不是什么假公济私的把戏,但是男人就不必了··抬步走向办公室,就在经过那男子身边时,异变突起。
男子面色忽的狰狞起来,“竟敢拒绝女神,你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说着就自文件下抽出了另一只拿着刀的手,上演了一出‘荆轲刺秦王’。
冰冷的刀具刺入心脏,除了疼商砚没有任何想法,那男子所设想的恐惧惊慌之类的表情完全没有出现在商砚脸上··他自幼患情感淡漠症,对事对人都十分冷淡,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体验不到,也正因为此,才会在父母意外出事,家里企业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冷静地用妖孽手段将企业撑了起来,甚至更上一层楼。
因情感淡漠症所以‘洁身自好’,加上自身条件,自然是吸引大波美女投怀送抱,其中不乏知名女星,眼前的人想必是其中某位的忠实粉丝··由于大量失血眼前开始模糊起来,在彻底黑下去前,他唯一的想法是......·百密一疏,只记得防女人,忘记防男人了。
除此之外,别无其它·没有情感,这是最大的幸运,但也是最大的不幸··【叮,经检验,宿主被诅咒值达标,获得男- xing -公敌成就,符合要求,将自动绑定男配翻身系统】·【系统加载中,加载完毕已绑定,恭喜宿主。
】·无尽的黑暗中,一道机械的童音唤醒了商砚的意识,一睁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辆古式马车里,帘子捂的很严实,看不清外面的光景··这是哪里那男子的刀子刺的极准,他绝无生还可能,思及此,眼睛微微一眯,试探道:‘系统’·【宿主,有何吩咐】·“......”居然自动转化成了古代用语,还挺人- xing -化。
马车颠的商砚有些头痛,他简短的说了三个词,‘身份,地点,任务·’此一举是为试探系统到底有多智能··【您现在处于一本玛丽苏言情里,任务:为男配取得事业爱情全方位逆袭,剧情身份稍后会传输给您。
】这次的童音没有那么机械,语气中反而带着一丝思索··这系统,看来是有思想的,‘任务失败惩罚是什么’·【失败惩罚为抹……】系统本打算说抹杀的,但看到商砚那漠然的样子,立刻改口,【若失败,则会在这个世界一直重来,直至完成任务。
】·商砚眉梢微挑,这在他向来无表情的脸上可是极为难得的,系统心中微微得意,自以为找到了拿捏对方的方法··‘你先传输剧情吧·’刚才的表情是他故意为之,为的是迷惑系统,从系统的表现来看,它并不在乎自己是生是死,反而十分急切的逼迫他去完成任务,那么可以合理猜测,无法完成任务系统本身会得到某种惩罚。
【剧情传输中……】·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软糯的童音带着一丝喜色,再次佐证了商砚的猜测··【传输成功】·商砚微阖双眼,开始消化起了脑海里的讯息,饶是他再镇定,情感再淡漠,此刻也不禁愕然,‘我的身份是……男宠’·系统略尴尬,【没错。
】·“……”一本玛丽苏为何会出现男宠这种产物·这个男宠正好与商砚同名,但只是个炮灰,书中对其着墨并不多,他由于以男子之身被迫承.宠一直对弈安王,也就是本书第一男配萧弈怀恨在心。
在萧弈人生最巅峰时出来狠狠的踩了一脚,导致萧弈身败名裂,也因此与女主分道扬镳··而这个男宠后来被黑化后的萧弈五马分尸,下场可谓相当凄惨··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眼前的场景,商砚怎么看怎么感觉很像书中的一个场景,他揉了揉额头,‘我现在,该不会是在送去萧弈床上的路上吧’·【宿主猜测的非常正确。
】·‘......此事绝无可能·’书中对这一夜的场景并没有详细描写,但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商砚情感淡漠,对很多事情都不在意,但被人压这种事绝不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再者他想测试系统的底线,严辞拒绝后系统是会惩罚他还是妥协呢·【其实,还是有转圜余地的,根据规定,每完成一个任务,您会获得相应积分奖励,而这些积分可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东西,由于您是初次绑定,可以免费赠送一次兑换机会。
】·商砚点了点头,‘开商城我看看·’系统果真妥协了,看来它的底线是他完成任务就可以,只要拿捏住了这点,完全可以化被动为主动··商城里的东西五花八门,除了前世那些常有的商品外,还有武功、魔法和仙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商砚思索片刻,兑换了一包无力药,此药无色无味,可以令人全身软绵绵提不起力气,用了此药,萧弈最多以为身体不适,怀疑不到他头上来··而此时,马车稳稳当当停了下来,“到了,公子下来吧。”
在晋朝,有男宠是极为上不了台面的事,故此书里前期对于商砚的称呼都是公子,对外则宣称是萧弈的门客··这里是王府后门,而正门是只有正妻才可进的,进了这道门,则注定他以后只能是上不得台面的玩物了。
商砚这具身子才十五岁,正处于发育期,身材很羸弱,也就是说,武力上没有任何优势··他淡漠地看了眼身上红色的纱衣,映衬着晶莹如玉的肤色,显得妖异又唯美,光看这身材皮肤,的确是极品,难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也能被选为王爷的男宠。
而身下,感受一番果然啥也没穿,身上散发着幽香,被送来前明显精心沐浴过了,这是被洗干净送上床的节奏啊··商砚脸色有些一言难尽,幸亏他情感淡漠,这要换个正常男人,还不得被直接气死难怪原主那么憎恨萧弈。
“公子请随我来·”说话的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清俊,但给人的感觉却如一个长者一般慈祥,并未因为商砚男宠的身份而怠慢··商砚微笑,“多谢周管家。”
此人是王府管家周祥,看似年轻实际已经四十多岁了,里萧弈对这个管家可是相当敬重的,平常都是以‘祥叔’相称,在王府还没有女主人的情况下,整个王府的账目之类的都是周祥掌管,这种人,不可得罪。
“公子客气了·”周祥转身带路,心中有些疑惑,刚刚那个笑,仅仅就像一个表情,从中感觉不出任何情绪,而且这商砚有一种气场,那是一种上位者才有的气场,他开始忧心起来,王爷这个决定也不知是对还是错。
王府很大,三步一人,五人一哨,防守十分严密,商砚垂眸,看来这萧弈野心不小,系统任务之一,取得事业上的逆袭··俗话说,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那么想要完成任务,就得助萧弈夺得皇位,而夺得皇位后,一道圣旨直接将女主封为皇后,那么系统任务之二,爱情逆袭也完成了,简直完美。
没有谈过恋爱的商砚,想法就是这么单纯··跟着周祥七拐八拐,头都要绕晕了,总算是停下来了··“王爷就在里面,公子直接进去便可·”周祥笑了笑,指了指其中一间屋子。
屋子旁边还有两人把守,观服饰像是太监穿的,多半是宫里的人··一步一步走向那亮着烛光的屋子,商砚内心毫无波动,只是在心中计算着该如何下药,大脑如高速运转的计算机,精确、快速,唯独少了......情感。
那两名公公十分有眼色的替他推开了门,随着门缓缓被推开,商砚脸色古怪起来,这表情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一具木偶终于安上了灵魂,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
这个架势,怎么整的像里面那个是侍寝的,而他才是那个施雨露的呢这想法出来的一瞬间,商砚吓了一跳,不是为这个想法,而是为他居然会产生这种如吐槽一般的想法。
压下那古怪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被开头迷惑,我保证主角都是有节- cao -的人,原因后面会解释,么么哒··第2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四周虽然人很多,但极静,商砚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如敲击在心房一般。
由此可见萧弈御下之严··屋里明亮的烛火扑面而来,商砚下意识闭了闭眼,鼻尖抽动,嗅到了酒香和饭香,抬眸望去,饭桌上果真摆满了酒菜··这萧弈还挺有情调,正好方便他下药,视线再往里移。
桌边人着一身白衣,发随意束着,微阖着眼眸,容貌极盛,静静坐在那里如一副水墨画,气定神闲,有人进来他也没动一下眼皮,仿若真的睡着了一般··商砚眼中短暂地划过一抹失神,不愧是宫中第一美人兼第一宠妃兰贵妃的儿子,这容貌已经超过他的审美极限了。
尽管出身平民,但兰贵妃对于晋文帝的影响力,不亚于苏妲己对商纣王的影响力,只是兰贵妃向来识大体,简单来说就是从不作妖,大臣百姓尚且还能容忍··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子凭母贵,晋文帝对萧弈这个兰贵妃唯一的儿子可谓宠爱至极,在无任何母家之撑的情况下力排众议给他赐了封号,甚至有立他为太子之意,这个时候的萧弈,当真是风头无二。
这般龙章凤姿的人物,最后竟落得那般下场,商砚收起心中那丝可惜,规矩行了个礼,“请殿下安·”·萧弈仿佛这才发现商砚,慢慢掀起薄薄的眼皮,凤眸微挑,本应是魅惑的表情由他做起来却凌厉至极,“免礼。”
声音清冽如山涧冷泉,悦耳动听,但也极冷,叫人分辨不出其中情绪··锋利如刀的视线从身上扫过,探究意味十分浓厚,在这种视线下,商砚感觉整个人都被看穿了,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窘迫和愤怒,毕竟他还穿着......红色透明的纱衣。
这种情绪在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如第一次吃到糖果的孩子一般,细细体味着这种情绪,放任表情随着这种情绪变化··眼前少年美的惊心动魄,红衣映衬着雪肤,魅惑无比,似是被他吓到了,少年的脸色青红交错的,的确是十五岁少年正常的表现。
这是担心他会用强·萧弈心中有些无语,同时放下了戒心,再美在他这里看来也是一个小孩子,若不是父皇那边实在推不过去了,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指了指另一张椅子,勾唇一笑道:“无需紧张,坐·”·这一笑那无形的压力顿时消失,商砚微愣,自然不是被那一笑惊艳了,才十七的年纪,竟然已经对气势收放自如,这个男人绝对不好惹。
之前的猜测没错,萧弈再厉害也不可能一眼看出他是魂穿的,那个探究的视线无非是认为商砚的表现太过镇定,故此他刻意做出羞怒的样子,以打消萧弈的戒心··商砚‘诚惶诚恐’地坐到了桌边,规矩的垂下头,手微微发抖,将一个恐惧又不敢反抗的男宠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商砚眉心一跳,这就等不及了脊背微崩,若是这萧弈真敢动手动脚,那么他不介意教对方做人,反正大不了被赐死重来。
“怕我”萧弈挑了挑眉,拿过商砚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酒递过来,“喝点酒状胆·”·原来不是要摸他,商砚放松了身体,这人竟然还亲自倒酒,对男宠的态度算不错了,为何原主如此恨他·但此时正是下药的好时机。
“怎能劳烦您亲自倒酒·”商砚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慌忙起身接过酒壶··“此等小事,还是让奴......”神色扭曲了一瞬,还是咬牙说道:“奴家来就好。”
娇媚的嗓音出口,商砚自己先恶寒了一把,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咳咳咳......”萧弈猝不及防之下被呛到了,额头青筋狠狠的蹦了两下。
商砚状似担忧道:“您没事吧”手上则趁机将那无力药下到对方酒杯里··萧弈终于止住了咳嗽,眸光微动,忽的伸手捏住了商砚的下巴,“你想献媚”声音冷的像要掉冰渣子似的。
变脸比变天还快,真够喜怒不定的商砚脸上升起一丝薄红,不是气的,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跟萧弈相处,时时刻刻都要打起精神,这种紧张感对他而言是十分新鲜的。
乏味可陈的生活终于有了变化,他开始正视起自己的任务来,未来或许会......很有趣·“献媚您这话问的当真可笑,身为一个男宠,献媚不是职责所在吗”萧弈刚刚那番作为,无非是怀疑他是别人训练好的女干细,此时承认或否认都会加深怀疑,不如故作愤怒,将问题再抛回去。
少年眼睛红红的,像是气狠了,萧弈愣了愣,他最近正在紧要关头,太过疑神疑鬼了,改捏为抚,轻笑道:“开个玩笑罢了,脸蛋这般软,脾气却那般硬,你这- xing -子还得磨磨。”
商砚:“......”磁- xing -的嗓音,温暖柔软的手抚过脸颊,气氛有些暧昧,这体验还不错,但再怎么不错也掩盖不了他被调戏了的事实··撇过头掩去眸中那丝锋利,将自己伪装成了无害小绵羊的模样。
那丝锋利被萧弈误解成了抗拒,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一路颠簸,想是饿了,先用饭吧·”·清冷的声音驱散了暧昧,商砚转过头,发现对方已然正襟危坐,表情十分正经,方才的暧昧调笑仿佛都是错觉。
面色微变,看来萧弈刚刚那波- cao -作又是试探,如果他顺水推舟了后果不堪设想,真是个狡猾的男人,心里对萧弈的警惕又提升了数个档次··商砚这个猜测没错,但只对了一半。
两人的用餐礼仪都很好,基本不发出声音,房间里静的可怕,但并不尴尬,反而有种诡异的和谐感··吃着吃着商砚突然感觉不太对劲,怎么身体越来越热了小腹一阵发紧,好像很想要......·前世他一向淡漠,根本没有这种经验,通俗点说,就是不举。
他脸色涨的通红,下方也有了反应,与身体的火热相反,内心极度冷静,便是萧弈再美,他也不至于和对方吃顿饭就失态成这样··“殿下......”商砚本想告罪下去先解决一下,但卡在自称那里了,总不能再说‘奴家’吧。
萧弈看出了对方的窘迫,贴心道:“许你自称‘我’·”显然他也被那句‘奴家’恶心的不轻··“我有些内急,可否下去解决一下”·“屋内有恭桶,你可以自行。”
“......”你他妈是认真的吗商砚掐了把手心,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不太好吧,我担心那气味会冲撞您·”·萧弈淡淡道:“我不介意。”
商砚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脸震惊地看了过去··萧弈静静地看着他,眸色如泼了墨般的黑,好像早已预料到他会失态一般··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心念急转间,商砚的目光不小心触到了手边的酒杯,突然福至心灵,这酒被多半被下了那种药,而那下药之人,只可能是萧弈,难怪以王爷的身份还亲自倒酒。
他为何要这么做商砚脑袋开始嗡嗡作响,身体更是灼热的要命,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冲破枷锁,眼神开始迷离起来··萧弈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手指了指床,“你去自己解决一下。”
说罢便阖上眼眸,非礼勿视,这般作为倒是十分君子了··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这手极烫,那温度像是能烫到人心里去一样,萧弈僵了僵,瞳孔微缩,眉宇间升起陡峭的戾气,“放手。”
商砚当然不可能放,今日屡屡在这个男人这里吃瘪,从未如此狼狈过,心中是憋着一股怒气的,再加之被那药影响了神志,他现在只剩一个想法,谁点的火谁来灭。
见对方不仅没有收敛,那目光还越来越露骨,萧弈脸色冷的简直能冻死人,- yin -沉道:“不知所谓·”·想要抬手教训胆大包天的人,却发现全身软软的,完全无法动弹,心中猛的一跳,难道那件事情提前了·手臂青筋暴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可是下的最烈的药,对方这样子明显已经毫无理智了,“来人”·这音量如蚊蝇一般,明显不可能叫来任何人,用了无力药后萧弈已经无法大声叫喊了。
商砚终于扳回一局,感觉整个心灵都得到了一次小升华,由于没有此类经验,那不甚清醒的脑子转了转,套用了电视里的话,“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萧弈一口气哽在胸口,差点直接背过气去,好在有人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背,才得以缓过来。
不对,不是拍背,而是......·商砚想要将人抱到床上去,但......抱不动··尴尬了·萧弈略带讥讽地看着他,那眼中的意味很明显,就你这小身板能做什么·俗话说,永远不要在床上刺激男人。
商砚脑中的弦忽的断了,不能抱,那拖总可以吧,连拉带拽地将人弄到了床上,附身上去··萧弈惊的说不出话来,但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用如欲杀人的目光盯着上方的人,半晌,才淡漠地闭上了眼。
一不小心就......- yin -沟里翻船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早......·作者有话要说:萧弈:是废了他还是废了他还是废了他呢·咳咳,不是弱攻,只是形势比人强,只能先猥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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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地睁开眼,眼前的场景立刻将他吓清醒了··“”·慌忙推开了怀中的人,萧弈身上那青红不一的暧昧痕迹映入眼帘,如罪证一般谴责着他昨晚的荒唐行为。
大脑一下子就炸开了,虽然昨晚他不太清醒,但所有的记忆却格外清晰,脑中浮现出萧弈那抗拒的神态,商砚痛苦地捂住了脸,短短一夜的时间,心情如过山车一般的起伏,实在是太刺激了。
突然,萧弈的手动了动,看起来像是快醒了··商砚呼吸一窒,他可没忘记昨晚最后对方那个眼神,那绝对是要废了他的意思,虽然他不在乎死了重来,但死也要分死法,被人废了再死实在太不光彩了,那关乎尊严问题。
‘系统,有没有办法消除他昨晚的记忆和身上的痕迹’·【您目前没有任何积分,没有办法,相信以宿主的能力,度过眼前的难关是没有问题的。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商砚:“.........”这系统比他想的要聪明几分,不像是Ai,倒像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个体··萧弈的睫毛也动了动,马上就要睁开眼睛了,商砚心跳如擂鼓,总感觉下身凉飕飕的,如此鲜明的情绪,怎会出现在他身上·但目前没时间深思这个问题了,脸色黑了黑,快速抬手在自己身上拧出了几个痕迹,做出一副惨被□□的模样。
而后迅速钻到了萧弈的......怀里,顺便拉过对方的手将自己抱住··甫一睁眼,感受到身后某处隐隐作痛,萧弈眸中立刻卷起可以搅碎一切东西的沙尘暴,抬起双手就想要废了那不知所谓的人。
却在感受到怀中温热的身体时僵住了··“”一脸莫名地看着怀里的人,他睡觉时可是很规矩的,怎么会主动将人抱住·算了,这个问题不重要,先将人废了要紧,再次抬手......·商砚却忽的睁开眼,起身巧妙地避开了对方的手,低头检查了身上,而后像发现了证据一般,指着那掐痕,一脸控诉地说道:“您昨晚对我做了什么”·“......”萧弈噎住了,脸色隐隐发青,如果不是意识清醒,几乎要以为昨晚真是他把人给睡了,只是那掐痕怎么回事·勾了勾嘴角,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你猜”话音刚落,眉目一厉就打算出手。
幸好商砚上辈子有些搏击技巧,险险避过了这一击··“这怎么猜的出来昨夜喝完酒后身上就发热了,晕晕乎乎的......”说到这里商砚恍然大悟,痛心疾首道:“那酒,您下了药还有我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这话目的有三,一是提醒萧弈药是谁下的,二是告诉对方他不记得昨晚的事了,三则是,暗指萧弈对他做了那种事,他就不信这种情况下萧弈好意思翻脸不认人。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萧弈:“......”居然感到了一丝心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算了,何必与个孩子计较··“昨晚的事,记不清了”尾音勾了勾,给人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如果是真不记得了,他可以考虑放了对方一马。
商砚脸色涨的通红,气怒地指着身上的掐痕,“便是不记得,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我只是一个男宠,只能任人为所欲为·”·他在赌,前期的萧弈,还没有经历一系列变故,虽然野心勃勃手段厉害,但却十分有原则,从不会因为自己的错误去惩罚别人。
萧弈嘴唇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传来的话语打断了··“殿下,天已亮了,奴们该回宫里交差了·”·萧弈脸色微变,对着商砚摆了摆手,“你先下去。”
用的下去而不是出去,这足以说明萧弈此刻心情极差,但不管怎样,算是过了这关,商砚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怒道:“求之不得·”表现的够愤怒才足以取信于萧弈。
看到那身红色纱衣,商砚嘴角抽了抽,还是赶忙捡起来穿上快速往门口走去··“慢”·商砚眉心一跳,该不是反悔了吧转身疑惑地看着萧弈,如此紧张的时刻,他居然眸光飘忽了一瞬,对方这样子,还挺美,这波不亏。
念头出来的一瞬间,他确信了,在萧弈面前他的情绪似乎是正常的,是因为对方是目标人物的原因吗·萧弈依旧是那幅淡淡的样子,唯有那波动的眸子才能泄露出一丝不平静的情绪,“你走路应不方便,多注意脚下。”
这是提醒他被疼爱的人走路不该如此活蹦乱跳·商砚:“......多谢殿下关心·”他放慢了步伐,改为一瘸一拐地走出门,内心很憋屈,里子虽还在,面子却丢的一点不剩了。
周祥就在门外不远处守着,见商砚步履蹒跚地出来,眸中划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被担忧取代了··人出去后,萧弈突然一把抓住了床上的被子,手下发力,震了个粉碎。
铁青着脸站起身,感受到自身后溢出的黏稠的东西,脸色又是一阵扭曲··“殿下,时辰不早了·”·屋外又传来催促的声音,萧弈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自床边拿来一块白布,将身后擦干净,而后穿好衣服拿上白布走出去。
“劳烦二位公公了·”萧弈微笑着将那白布递给了门外两人··商砚还没有走远,这一幕刚好落入他眼里,心中微动,有了一个猜测··两名公公走后,周祥立刻走上前去,脸色有些担忧,“您想出男宠这个法子就是为了不泄阳气,好向皇帝那边交差,怎的就没把持住呢眼下泄了阳气,那件事怎么办”语气有些责备。
萧弈:“......”他好冤,但这让他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他才是被.上的那个吧只能背了这口黑锅··“也罢,过两日就对外宣称您病了不见客吧”周祥叹了口气,主子神色虽然没有变化,但极为了解主子的他自然从那眼眸深处看出了一丝难堪,皱了皱眉,还是决定说出来,“就算您真的喜欢他,也暂且忍耐一下,毕竟身子骨那般小。”
“......呵·”萧弈冷笑一声,“我看他可一点都不小·”要不是他武力高强,此刻恐怕根本无法正常站立··周祥不明所以,解释道:“我是想说,他目前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宜......您可以待他再大些,再......”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这话和眼神刺痛了萧弈那纤细的神经,他简直要憋的吐血了,找谁说理去·很明显说不得,“哼,再大些还得了·”说完也不久留,朝着那步履蹒跚的人追了过去,昨夜见人抗拒本来还松了一口气,那样两人就不会有过多牵扯,如今的情况实在令人头痛。
周祥:“......”难道殿下喜欢年纪小的神色更担忧了··商砚本来心中有很多想法,但走到半路,突然感觉身体不太舒服,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昨夜那般高强度地动作,现在有些支持不住了,加之昨晚没吃多少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抚在树上,痛苦地弯下腰,想要缓过这一阵··突然一阵强烈心悸的感觉传来,立刻抬头扫视一圈,果真就见萧弈在不远处站着,冷冷地看着他。
“......”肚子被这一吓,反而不痛了,但不妙的事,手被人制住了··萧弈刚刚站立的地方,距他至少有五米远,但对方却在一秒的时间内过来了,看来早上还是手下留情了啊。
“你刚刚,在做什么”萧弈抓住商砚的手,将人抵在了树上,眸色深不见底··商砚蹙眉,眼睛红了,故作委屈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昨夜喝了那么多,今早又未进食,胃疼的紧。”
他刚刚那样很像在呕吐,以萧弈的角度,没准会以为他是因为记得昨夜的亲密而产生了恶心感,必须赶紧澄清··萧弈愣了愣,突然产生了一种在欺负小孩的感觉,虽然他也没比人大几岁,“委屈什么本殿也没吃呢。”
“您能......先放开我吗”面前人气势太盛了,那无处不在的气息包裹着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商砚感觉自尊有一点受损,明明昨夜他才是主导的那个,结果对方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他虚到不行。
萧弈忽的笑了,“不放你又能怎样喊人吗这里都是我的人,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昨夜这句话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 yin -影,现下终于还回去了,那口恶气总算下去了一些。
商砚:“......”真够记仇的··“七哥,你这是在做什么”一道讶异的声音传来,与萧弈您清冽的声音不同,这声音是那种暗哑带着磁- xing -的,也就是说,适合撩妹。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立刻抓住机会,“您快放开我·”谁说没人来救他的,这不是来了吗·“......”萧弈感觉脸很疼,放手了,看向来人,“八弟,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声音依旧冷,但显然缓和了不少。
八弟商砚眉梢微挑,原文中的正牌男主,出现了··作者有话要说:省略的老地方·么么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你是我的糖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夜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萧临如今也是十五的年纪,长相虽比萧弈略逊一筹,但有男主光环加持,与萧弈站在一起完全可以平分秋色。
此刻他面色很是震惊,他的七哥可是谦谦君子,人前向来极有风度,可刚刚那一幕......·面容妍丽的少年被七哥困在树前,少年穿着很透的红色纱衣,根本挡不住那些暧昧的痕迹,再加上那委屈发红的双眼,实在很难令人不想歪。
好男风可是极为上不得台面的事,难道七哥也好此道·“......”对方的神色太明显了,萧弈想看不出来都难,他内心很受伤,怎么每个人都以为是他做了什么他看起来很像禽.兽不如的人吗·“此人是我的门......”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商砚,门客二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哪个门客穿成这样·“刚刚身体不舒服,殿下是好心相帮。”
商砚开口替萧弈解了围,“昨夜有人要玷污小的,是殿下路过将小的救了回来·”·在晋朝,尤其是皇子,有男宠可是极大的污点,在某些时刻可能会带来致命打击,商砚此言刚好撇清了萧弈。
萧弈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在阳光照耀下如蝴蝶羽翼一般,明明是个自尊心极重的少年,此刻却抛却了自尊来替他开脱··商砚察觉到萧弈的目光,转头讨好地笑了笑,昨夜的事对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得趁此时赶紧刷好感。
“原来是这样·”萧临也不知内心是喜悦多些还是失望多些,面上却依旧是一派天真的笑容,“七哥,你前些日子说带我去打猎,我看今日天气就不错。”
萧弈愣了愣,随着年龄的增大,当年那跟在他身后喊着‘哥哥’的小屁孩与他生疏了不少,如此孩子气的样子,有多久没见过了,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目光柔了柔,“好,待我稍作准备,就陪你去·”·商砚静静地看着这兄友弟恭的一幕,书里前期,两人的关系是极好的,至少萧弈是很看重萧临的,从防守如此严密的王府,萧临却可以任意出入就可以窥见一二。
·可惜后来萧弈落难之时,萧临不仅没有帮忙,反倒落井下石,抢了他的未婚妻··萧弈同时遭受了爱人和兄弟的双重背叛,实在是大写的惨,商砚都想替他掬一把辛酸泪了。
其实细想也有端倪,萧临是中宫之子,皇帝偏宠兰贵妃,中宫式微,他的处境相当艰难,与萧弈可是鲜明的对比,要说一点不恨是不可能··思及此,商砚面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萧声道:“您能带上小的一起去吗”谁知道萧临打的什么鬼主意·于公,商砚想完成任务,就不能让萧弈出事,而且根据书里的描写,男女主以及萧弈三人的初见就是在一次打猎中,或许就是这次。
于私,昨天那件事,有一半的药是他下的,也有一半的责任,而且昨夜他也的确有些过分··萧弈本想拒绝,但触及少年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行动先于思想地说出了,“好”。
说完立刻后悔,正想改口,商砚就一脸惊喜地回道:“太谢谢您了·”·“......”萧弈脸色有些黑··“祥叔,带他下去换一身衣服。”
顿了顿,补充道:“拿点吃的给他,以免路上拖后腿·”·商砚心中微动,这个人内心其实很柔软,对萧临是,对他也是·以萧弈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萧临对他有芥蒂只是萧弈总想求一份真心,最后却被辜负。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最后竟变成了那般杀人不眨眼的恶人,抛却所有底线,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商砚站在铜镜面前,终于褪下那可耻的红色纱衣,换上了一身月白衣衫。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躯壳的确生的极好,但却未曾让他产生一丝惊艳失神的感觉,非是不够好看,而是......·‘系统,我见到萧弈,情绪正常,是因为他是目标人物的原因吗以后的世界我是否可以以此来确定目标人物’·【宿主权限不足,无法查询。
】·商砚:“......”·准备出发时,他发现萧弈竟然骑着马,眉心一跳,这不疼吗·萧弈:“会骑马吗”·“不会,您能陪小的一起坐马车吗”其实是会的,但他担心萧弈骑马会受不住,刻意贴心地提出来。
商砚目光迷茫了一瞬,这就是关心一个人的感觉吗他自小就不哭不笑的,父母亲戚视他为妖孽,仿佛游离于世界之外,而今,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却让他感觉与世界产生了联系。
“无用·”萧弈皱了下眉,伸手一把将商砚拉了到了马背上,“坐稳了·”这次是他与八弟私下出行,没有带随从,只有一些暗卫隐在暗处保护他们的安全,让那些人带商砚明显不合适。
商砚:“......”人生第一次关心一个人,可惜对方并不领情··马嘶的一声长鸣,骤然间奔向远方,由于惯- xing -他身子猛的后仰,而后就听见身后传来倒抽气的声音。
“坐好·”萧弈那处本来就不太舒服,刚刚商砚那一下整个人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那酸爽可想而知··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七哥,我们来比比谁先到那里。”
前方传来萧临意气风发的声音,骏马奔腾,呼啸的风,当真是肆意极了·也许这一刻,他的心里是真的把萧弈当哥哥来看待的··“有何不可”萧弈扬了扬眉,猛的一拍马背,速度提升了一截。
“......您慢点,太快了我头晕想吐·”商砚嘴角抽了抽,身后的身体十分僵硬,明显在忍痛,还硬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觉得有必要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慢一点”萧弈轻笑了一声,手揽住对方的腰,确定人坐稳后,又拍了拍马背,“我偏不·”·商砚:“......”这个对话,好像昨晚才出现过,只不过当时说偏不的人是他。
被人环在怀里,对方的气息无处不在,他有些无言,萧弈这魅力还是对着女主释放更好,以免再让人给绿了··此时正是秋冬,猎物肥美,他们选择打猎的地方是皇家猎场,商砚寻了一棵树下呆着,那两人则在不远处打猎。
此处水草丰沛、森林茂密,风吹拂在身上,带着秋日的凉爽,细碎的阳光洒在脸上,说不出的舒服··商砚不自觉扬起了嘴角,以往再美的风景在他眼里都是机械的,无法产生愉悦的情绪。
而今却是每一个细胞都无比熨帖,这感觉令人留恋··突然“嘶”的一声马鸣,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声传来,他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去··只见萧临怀中抱着一名约莫十五的少女,少女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瑟瑟发抖,但这完全无损她的美貌,反倒可以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萧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守礼的松了手,温和道:“姑娘,你没事吧”·少女脸色一红,眼珠转了转道:“没事,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商砚:“”这剧本不对啊,原文里这里救下女主的明明是萧弈,怎么变成萧临了·穆以云是丞相之女,但作为一本玛丽苏言情,自然不能少了最火热的元素穿越,本书女主角本是一个普通现代人,一朝穿成了丞相之女。
作为一个现代人,穆以云接受不了三妻四妾,但以她的身份,必然要许配给皇子,而诸皇子中风评最好的显然是萧弈··十七的年纪别说侧妃了,连侍妾都没有一个,时间一久,晋文帝难免怀疑这个儿子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于是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必须拿到他的初.精。
萧弈却语出惊人对皇帝说他好男色,皇帝无法便赐了一个男宠给他,这个男宠,自然就是商砚,由此可见晋文帝有多宠爱萧弈,不仅尊重儿子的- xing -取向还费尽心思的替他隐瞒,实在是开明的有几分古怪了。
穆以云不知商砚的存在,她心目中的最佳人选自然是萧弈,故此刻意打听消息制造巧遇,这才有了这次相遇,至于一个闺阁女子为什么可以克服重重困难出现在皇家猎场,作者表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三人一定会在这里相遇并且发展出一段虐恋情深。
原文里是萧弈救的人,本就对他好奇的穆以云自此对他一见倾心,而萧弈后来在女主光环的笼罩下自然也直回去了,顺利与穆以云定下了婚约··不过根据昨晚来看,萧弈八成本就是直的,那为何要谎称好男色呢商砚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
萧弈此刻并不太好,身后的隐密处本就难受,在骑马后有裂开的趋势,能端坐在马上已是用了极大的毅力,腿不自觉地打起颤来,察觉到商砚的视线眸带杀气的看过来。
商砚不仅没回避,反倒回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过去,心中却在暗自懊恼,早知此昨晚就不该那么疯,害萧弈今日没有力气救下女主,白白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萧弈被这一笑差点气出内伤了,- yin -沉着脸转向穆以云,问道:“这里是皇家猎场,你是如何进来的”其实他语气很平淡,但配上他那- yin -沉的脸色就有几分瘆人的意味了。
商砚:“......”他突然感觉任务又艰巨了几分··京城几位皇子的画像穆以云都看过,自然认出问她话的就是萧弈,只是这人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温文有礼。
“我、我......”她悄悄前来本就是不想暴露身份,她希望未来的夫君是因为她本人而娶她,而不是拉拢丞相,一时想不出好借口眼睛都急红了··‘嘶’,突如其来的惊马声拯救了她,萧弈身下的马突然发狂,如离弦之箭一样冲向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我作者专栏前几个字就是老地方......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啥缺傻缺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青灯妖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红血の食尸鬼 11瓶;橙子 5瓶;青灯妖刀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不好商砚瞳孔一缩,萧弈目前几乎是强弩之末,怕是根本无力控制发狂的马,来不及多想,就想要骑上萧临的马追上去。
但很快这阵冲动的感觉就被抽离了,因为那匹马已经带着萧弈跑远了,他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七哥·”萧临大惊失色,先商砚一步骑上马追了上去,走前留下一句,“将这位姑娘安全送回去。”
这话自然是对隐在暗处的暗卫说的··穆以云愣了愣,这人倒是比传闻中要更有礼,可惜他已有侍妾,她不想与人共侍一夫··看来还是萧弈希望大,将穆以云表情收入眼中的商砚如是想到。
刚刚萧临追上去时那担忧的表情做不得假,明显这一刻萧弈在他心中份量还是极重的,那后期为何会突然做的那么绝情这不合常理··书中对萧临态度的转变也处理的相当生硬,只说萧临是因为萧弈辜负了女主才那样的,但商砚感觉这其中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得找出这个原因。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宿主,萧弈目前有危险·】系统见商砚一直坐在树下沉思,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哦’商砚等的就是这句,好整以暇道:‘他有危险与我何干’·【若他真有危险,您的任务可就失败了。
】·‘失败了又如何我现在认为呆在这个世界也不错,一直循环也未尝不可·’·【......】系统慌了,它感觉商砚是真的无所谓。
商砚感觉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说道:‘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件事,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完成任务,怎么样’·系统立刻警惕,【什么事】·‘三年后我的武功要强过萧弈。
’商砚循循善诱道:‘你想想,我的武功强了,对任务完成帮助也更大对不对’·【这不可能,萧弈的武力值已经达到这个世界的巅峰,你不可能超过他,最多只能在伯仲之间。
】·‘可以,那就这么定了,指方向·’商砚一锤定音,既然任务已经开始,他就没想半途而废,只是现在无论各方面条件都太差,需要加强,而本书重要的剧情转折都在三年后,他只有三年时间。
【东南方·】系统说完才发觉不对,这样岂不就是默认答应对方了吗为什么总有一种被忽悠的感觉·故而接下来无论商砚再说什么,系统都不回话了,他也没强求,只是顺着东南方寻找下去。
不知寻找了多久,忽然感觉心跳快了几分,那是一种复苏的感觉,他精神一振,人应该在这附近··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草丛颤动的声音,在左后方,商砚嘴角勾了勾,迅速闪了过去,却在看清躲藏的东西时呆住了。
呆住的原因则是因为,那东西......太丑了··那是一只全身上下只剩一根毛的动物,看起来很是虚弱,像是受伤了,此刻见到商砚,那唯一一根毛竖了起来,狭长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商砚蹲下身来伸手过去,小东西微微一缩,但根本无力逃脱魔掌··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唯一的一根毛......掉了··它迎风飘啊飘,小东西的眼睛也跟着转啊转,最终那毛掉在了地上,小东西静静盯着那根毛看了半晌,蓦地抬头,凉凉地看了过来。
拔我毛者罪无可赦·商砚居然从那眼睛里看出了这个意味,嘴角不自觉上扬,轻笑道:“一只落难的小东西,怎的派头如此大”倒有几分像萧弈。
小东西忽地低下头,小身躯一震一震的,看起来怪可怜的··他忽然就有一些心虚,这种欺负小动物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但很快他就发现多虑了,震的不是小东西,而是大地,马蹄声自远处传来,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是萧临。
来不及多想,一把拎起小东西扔进胸前衣服里,秋日里衣服比较大,可以遮住小东西,扔完他也愣了,为什么救它·许是因为......太丑了吧··小东西触到他光滑的胸膛,僵了一下,立刻开始挣扎起来,四个小爪子扑腾,胸膛上立刻多了数道红色的抓痕。
真是不听话商砚扒开衣领,眼露威胁道:“再动一下,我便将你丢到马蹄之下,被踏死·”·小东西果真不动了,但不是商砚以为的害怕,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还真是能听懂话,商砚若有所思,先前没有注意,现下仔细一看,才发现小东西狭长的眼、尖尖的嘴,如果身上毛是满的,倒很像是......狐狸··原文中倒确实有一只这样的狐狸,是穆以云某一次外出时救回来的,只不过穆以云救的是没掉毛的萌狐狸。
书里前期萧弈并不喜欢穆以云,她日日对着狐狸倾诉,那狐狸也十分通人- xing -,帮两人传递信件,后来两人互生情愫定下婚约后,狐狸就不见了··如此灵- xing -的狐狸,不大可能有两只,多半就是眼前这一只了,只是为何本应后面出现的狐狸提前出现了还有原文这次打猎萧弈的马并没有发疯。
·商砚揉了揉额头,看来他的出现产生了蝴蝶效应,导致剧情发生了一连串变化··“你为何在这里”萧临御马过来,手上还牵着另一匹马,脸色十分难看。
商砚拱手道:“奕安王殿下于小的有救命之恩,想略尽绵薄之力·”·萧临神色缓了缓,“天快黑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暗卫已经寻遍这里了,没有发现人,只寻到了这匹马。”
“这马可否交予小的处理小的想将马牵回王府,这样殿下一回来就能见到马·”商砚指着那马说到,一副想要为救命恩人做点什么的样子。
怀中的小狐狸突然动了一下,好在动作不大,萧临并未注意到··“你倒是知恩图报,既如此这马就交予你,切记不可骑这匹马,以免再发狂·”·“是。”
萧临走远后,商砚牵过那匹马细细检查了起来,连马蹄都没放过,马儿也很温顺的让检查,完全没有发狂的迹象··这马,并没有问题,既如此,之前为何会突然发狂巧合还是人为·他倾向于后者,既然手脚没有做在马上,那就只能是做在萧弈身上,听说有一种药粉粘在衣服上之后,可以慢慢使马儿发狂。
原文里萧弈救下女主后,三人就坐马车送女主回去了,没有再骑这匹马,刚好避过这一劫··按照这个逻辑思考下去,那幕后之人应该十分了解萧临的行踪,而且在萧弈府里安插了女干细,不过萧弈树大招风,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确定幕后之人,只有回府后揪出女干细才能确认。
胸前的衣服突然被扯了扯,小狐狸探出脑袋来,尖尖的耳朵蹭的商砚下巴有些痒··伸手揉了揉光秃秃的脑袋,笑道:“带你骑马·”·狐狸仰了仰脑袋,眼神里满是怀疑,好像在说,你会骑马吗·商砚笑了,“我自然会。”
这小狐狸虽然丑了点,但极有灵- xing -,当个宠物养也不错··强强快穿穿书系统·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他需要确认··翻身上马,没有注意到怀中小狐狸那探究的目光。
骑马在周围寻了一圈,没有萧弈的踪影,但那心脏复苏的感觉做不得假,商砚确定了,似乎带着小狐狸,他的情绪也是正常的··心里升起隐秘的欣喜,体会过鲜活的情绪,他不想再过回那种冷冰冰的日子,他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萧弈身边,但一辈子带着一只小狐狸还是可以的。
一开心,他忍不住亲了一下狐狸脑袋,“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小狐狸石化了,身上散发出不悦的气息,满满都是抗拒··商砚:“......”被一只丑狐狸嫌弃了。
在猎场又寻了许久虽没见人,但系统也没有再出声催促,说明萧弈暂时还是安全的··他思来想去,掉转马头回了王府,一个人力量有限,还是回去通知祥叔来处理比较好。
快到王府时下了马,改为牵着回去,毕竟早上他才在众人说过不会骑马的··一把将狐狸头按下去,“一会藏在衣服里,别冒头,以后我养着你,但你得听话,否则我就吃了你。”
“......”小狐狸粉红的皮气成了鲜红··刚到门口,祥叔就迎了上来,表情很是焦急,“今日到底发生何事”虽然萧临已经派人来说过了,但他信不过萧临的话。
商砚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没有任何润色的描述了一遍经过,至于那些猜测,他并没有提及,以免打草惊蛇··“马怎么会无故发狂一定是......”祥叔本来很是愤怒,结果说一半时盯着商砚胸口发起了呆,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庆幸。
商砚莫名其妙地低头看了一眼,小狐狸不知什么时候悄悄伸出了脑袋,而且动作很轻都没有惊动他··“......”很好,变聪明了··“这是我在猎场捡到的,见它可怜便带回来了,可以养吗”眼神满是紧张,反正他现在是个十五岁没见过世面的少年,可以随便扮可怜。
祥叔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位,是能随便养的吗·作者有话要说:亲下脑袋,给狐狸盖个章··第6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养萧弈被这个字眼气的不轻,看向祥叔的眼神充满杀气,还不快把本王接过去·可惜,对方并没有与他练就眼神交流的技能。
祥叔被这个眼神吓的一抖,将本来打算说的‘不可以’又吞了回去,看着商砚微笑道:“当然可以,只是狐狸也有灵,你可得好好照顾它·”·殿下刚刚凶他,必然是因为不想被他接过去,殿下长大了,想和商砚呆一起不想理他这个老家伙,祥叔心里又是心酸又是欣慰。
殿下在昨晚那么重要的时刻都能破例宠幸商砚,必然是喜欢商砚·反正狐族换毛这个关卡,与心上人呆在一起能恢复的更快,这样也好··自以为发现真相的祥叔就这样欣慰地目送着商砚将萧弈抱走了,小狐狸眼里的难以置信被他误以为是太过高兴所以惊呆了。
心情颇好地对着周围的侍卫挥了挥手,“去宫里回禀,就说殿下已经回来了,只是受了点伤,接下来一段时间要修养,概不见客,八殿下那里也去通知一下·”·萧弈:“”·竟、竟然就这么同意了祥叔是中邪了吗·好像自从遇到商砚,他的倒霉事就一件接着一件,先是昨夜莫名其妙被人给......导致泄了阳气。
他们族的狐狸在满十八岁之前都会换毛一次,这是最虚弱的时候,此时泄了阳气支持不了人身,本打算打猎后就闭关··万万没想到,打猎也能遇见马发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制住了马,一下子变成了小狐狸。
变成狐狸也就算了,还因为泄了阳气导致营养不足,一时生不出新毛,废了好大力气才保住一根,还让商砚给弄掉了,于是他......秃了··一只没毛的狐狸,就相当于无根的男人,实在是耻辱。
拔毛之恨,不共戴天·萧弈闭上了狐狸眼,静静积蓄着力量,打算伺机逃跑··祥叔做事总是那么周到,不仅给商砚安排了一个好房间,还送来了一大桌子菜,让他硬生生产生了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坐在桌边叹了口气,沉默地看着另一个椅子上用屁屁对着他的小狐狸··刚进门时小狐狸本打算从窗户逃跑,被他及时发现并捉了回来,而后封闭了房间里所有的窗户,发现逃跑无路的小狐狸已经在那椅子上维持那个姿势足足半个时辰了。
·无论他怎么言语恐吓都没有用,小狐狸好像打定主意不理他了··商砚第一次养宠物,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还是决定哄哄小狐狸··自那烤的酥脆的童子鸡上拔了一只鸡腿下来,放在碗里,走到小狐狸面前,把碗放在地上。
招了招手,笑道:“别气了,跟着我有鸡腿吃·”·萧弈:“......”你逗狗呢·默默转身,又拿屁屁对着人了··商砚百思不得其解,狐狸不是最爱吃鸡的吗难道是一直在猎场没见过世面,没吃过鸡,所以不知鸡的美味·一定是这样身为一个好主人,他决定再宽容一点。
“我喂你,很好吃的·”绕到小狐狸跟前,将鸡腿送到小狐狸嘴边··萧弈本能地咬了一口,咬完僵住了,这可怕的狐族天- xing -·自暴自弃地又咬了一口,他的确饿了,而且这个烤鸡的确是他平时最爱吃的,外酥里嫩,就当这人是在伺候自己用餐吧。
狐狸大爷饭量还挺大,商砚将一整只鸡都喂完了,它才撇过小脑袋表示不吃了,顺带着把嘴边的油全抹到了商砚衣袖上··商砚:“......”为什么总感觉这狐狸有些讨厌他·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在收拾碗筷时其他小厮都很快下去了,唯有一个磨磨蹭蹭了半天就是不走。
商砚正奇怪着,就见那小厮火速把门关上,而后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今日的事情你做的不错,虽然没能直接解决奕安王,但据说伤的不轻·”·“......”这段话信息量颇大啊·下午还在想王府里有女干细,万万没想到,他自己也是女干细之一,眼前这位很明显也是,但眼前这位认为今日马发狂之事是他做的。
问题是,他并没有动手,也就是说,王府里还隐藏着其他女干细··试探道:“殿下已经回来了吗”如果回来了他倒也可以放下一桩心事安心练武了。
“已经回来了·”女干细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递给商砚,“你做的很好,这次主子很高兴,此次的药足够压制你体内蛊虫三个月,但你若敢生出异心,断药的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体内竟然有蛊虫商砚有些反胃··萧弈静静地盯着商砚,眸中跳跃着危险的火焰,今日之事,是这人做的既然那么做了,为什么还要返回去救他·这个人,明明会骑马又假装不会,在他面前还一直装柔弱,真够阳奉- yin -违的。
但偏偏,会对一只捡到的小狐狸好,不是那种逗弄的感觉,而是真正将狐狸当成一个平等的生命来看待,这一点,弥足珍贵··他想,这真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还没等他想好恢复人身后要怎么处理这个人,门就又被扣响了。
商砚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很快这丝预感就被证实了··来的人他不认识,但说的内容与第一个女干细差不多,很显然,这是另一个女干细,而这波女干细也认为马发狂之事是他做的,表扬他了一番,也留下了一瓶压制蛊虫的药。
商砚:“......”他感觉浑身不自在,毛毛的,为什么都选择下蛊下药不行吗·萧弈这下疑惑了,本以为商砚是某一个势力专门培养出来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人胆子真够大的,为两个势力办事,不担心穿帮吗·很快他们就发现,这只是个开始......·一个时辰后,商砚看着桌子上五颜六色的一堆瓶子,陷入了谜之沉默。
原主恨不恨萧弈暂且不提,中了这么多蛊能不听话扳倒萧弈吗·多少瓶他已经懒得数了,想想也差不多,那么多皇子,那么多方势力,一人想办法安排一个女干细不难。
问题是,为何这个男宠跟这么多方势力都有联系而且每个势力都选择用蛊虫控制他,这药他闻了,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蛊虫都是一样的··他是皇帝秘密挑选来送给萧弈的,皇帝如果想对付萧弈,不需要用这么迂回的法子。
看来是有人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了,还批量提供了控制方法,幕后之人这么做无非是想搅浑一滩水,好叫萧弈分辨不出商砚究竟是谁的人··他有预感,这个幕后之人一定就是原主真正效忠的人,多半也是今日做手脚的人,他只需要静静等待,那人自然会找上门来。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了··又来,商砚脸色有些黑··萧弈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复杂再到现在的同情了··这个小男宠,可真够不容易的。
说起来,还是他连累人家了,如果不是被选中,也不会被那么多人盯上威胁了,虽然对方今日对他的马做了手脚,但也算是- yin -差阳错救了他,就当抵消了吧··以后他直接将人冷落,防备着一点就是了。
商砚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的人,依然是熟悉的对话,但此人明显更加聪明··“今- ri -你既然做了手脚,为何后来又要返回去救人”此人眼睛微微一眯,看起来有些危险,“别想骗我你是为了做样子,我可是听说了,大家走了之后你还坚持寻找了不短的时间,做戏根本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萧弈狐狸耳朵动了动,这个问题他也十分好奇··“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商砚幽幽叹了口气,“殿下他,昨夜对我很温柔,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送命。”
他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比较合理了,古往今来,女干细爱上敌人的例子也不少了··“你是想说,你喜欢上奕安王了”那人愕然了。
商砚没有说话,只是脸颊的红晕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提醒你一下,你体内还有蛊虫,要是敢背叛主子,下场你是知道的·”那人倒是不担心商砚敢背叛,只是担心他会因为感情而失了分寸。
商砚假装黯然,“我明白了·”·“明白就好,药给你·”此人也留下一瓶药出去了··萧弈愣住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吗晋朝虽然有人好男风,但多喜欢那种柔弱的男子,他认为那只是追求新鲜,本质来说那些男子其实只是被人当女子看待了。
难道他很柔弱狐狸皮红了红,这不可能··莫非这小男宠还真是喜欢他,这倒难办了,在此之前,他从没有想过男人之间会产生喜欢这种感情,可以说商砚替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只手把它抱了起来,头上传来轻笑,“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咱们沐浴吧·”·萧弈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他发呆的时候已经有人送了木桶和水来。
等等,‘咱们沐浴’,一起·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条鱼 2瓶;不夜、青灯妖刀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送来的浴桶很大,里面氤氲着翻涌蒸腾的热气,商砚在先给小狐狸洗跟一起洗之间选择了后者。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萧弈两只小爪子扒着浴桶,尽可能远离了商砚,因着小时候形态不稳定容易变来变去,所以类似沐浴更衣这些事情他都是自己来,并不习惯与人一起,更不用说这还是个对他别有企图的人了。
“过来·”商砚有些惊奇,这小狐狸竟也知道害羞,实在是灵- xing -过头了··狐狸一动不动,假装没有听懂··伸手,直接将狐狸抓了过来,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完全阻止不了他。
萧弈:“......”狐落平阳被宠欺·他被人像摊煎饼那样翻下几下面,更过分的是,那个人还凑的很近,把他每一寸狐狸皮都看了一遍,又是这种被视.女干的感觉,昨晚那不堪的记忆又回来了,怒气来的那么突然。
爪子被制住了,唯一的攻击利器只有牙齿了,趁着人转身拿东西的空档,后腿用力一蹬,对准肩膀就想咬上去··恰好此时商砚拿着猪苓,一边转身一边说:“虽然你身上没有虱子,还是用这个东西洗一下比较好。”
虱子所以刚刚检查那么半天是在找虱子萧弈的动作顿了顿,而就是这一瞬的停顿,角度出现了偏差,一口咬在了......猪苓上。
“等等,这个不能吃·”商砚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赶忙拿开了猪苓,拿起浴巾对着小狐狸的嘴一顿猛擦··好不容易擦干净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狐狸用一种平静的令人胆寒的目光盯着他。
好像在说,你完了··翘起了嘴角,“想打我别做梦了,你这小身板打的赢谁”身上那么多蛊虫,本身就压着一股火气,骂骂狐狸果然好受多了。
拿起猪苓给狐狸洗澡,洗着洗着心中那股郁气就下去了,宠物果然是减压神器··萧弈已经懒得挣扎了,反正也没有用··洗到某一处时,好像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东西,“你是只公狐狸啊。”
出于好奇他又摸了两下··萧弈好在秃了,要是有毛这会就该炸起来了,难以置信,短短时间内,他已经被同一个人摸光两次了··抬头凉凉看了罪魁祸首一眼,等我恢复人身再收拾你。
又是那种让他萎了的眼神,商砚背后一寒,总感觉有些不妙··洗完澡后,抱着小狐狸坐在桌边,静静盯着那些瓶子··有一个问题深深困扰着他,冷不丁在脑海里问,‘系统,吃一颗药是只能压制一个蛊虫,还是所有蛊虫都能压制’·【宿主权限不......】·‘权限不够’商砚冷笑道:‘原主身中这么多蛊的事,你传输的剧情里为何没有提及这是你的疏忽,现在我不追究你,但你得说出补救办法。
’·系统沉默一会儿道:【......宿主可以使用生肉引蛊的方法引出蛊虫·】·生肉引蛊,顾名思义,就是利用带血的生肉来引出蛊虫··萧弈坐在椅子上,神情复杂地看着商砚拿着一把刀,对着桌子上的生肉比划,那肉还在低着血,莫不是中蛊后有奇怪的副作用,譬如半夜要吃生肉·商砚神色纠结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手伸到生肉上,用刀慢慢划开手腕,其实他不怕疼,但他有密集恐惧症,想想等下会有蛊虫爬出,就止不住的恶心。
血液流出,滴在了生肉上,腥味散发了出来,这是蛊虫的最爱,他感觉身体里开始有东西在往手臂那里爬,接下来流出来的血一滴在生肉上就变成了蛊虫,商砚神色又是一阵扭曲。
他在自尽吗萧弈那个角度看不清蛊虫,只能看到商砚拿刀割腕,不是有了那么多解药·莫非是不想再害他,又不想以后受蛊虫之苦,所以决定自尽。
萧弈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小男宠的确可恶,但还不至于到死的地步··狐狸嘴抿了抿,还是决定冲了过去··商砚感受到只剩最后一只蛊虫了,一口气还没松完,秃毛狐狸突然飞奔过来,由于惯- xing -太大生肉被踢走了。
狐狸用头撞飞了他手里的刀,血滴到狐狸身上,恰好此时最后一只蛊虫出来了,直接隐没在了狐狸身体里··那一瞬,一人一狐都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心悸感,那是一种冥冥中与什么东西产生了联系的感觉。
商砚抓过小狐狸检查,没有蛊虫的影子,心往下沉去,他此刻回过味来了,狐狸刚刚是想要救他,而他却害了小狐狸··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怒气,那是对幕后之人的怒气,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中,就那么好玩吗·手腕上传来痒痒的感觉,带着一丝丝酥麻,怒意消散,低头,看见小狐狸轻轻舔着他的伤口,神奇的是,被轻吻过的地方,伤口愈合如初。
心中有些柔软,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谢谢你·”·萧弈这才回过神来,见鬼了,他怎么会帮人舔伤口·那一瞬,好像心里有一阵很强烈的意志驱使他去关心眼前人,他很肯定那不是他的本意,有什么东西在驱使着他那么做。
【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进度达到百分之一,奖励道具:生毛剂·】·‘哪一条线爱情还是事业’商砚有些莫名其妙。
【您现在权限不够,以后用积分解锁高级版后才能具体查看每一条线的进度·】·或许是他蛊毒解了,对萧弈帮助更大了,所以进度提高了,商砚不想过多纠结这个问题,他更关心另一件事,‘小狐狸身上的蛊虫也可以用刚刚的方法引出来吗’·【不可以,不仅他身上不可以,宿主您体内最后一条蛊虫也不可以使用这个方法引出来。
】·‘我身上还有蛊虫可是刚才我感觉到那是最后一条动的蛊虫了·’商砚惊到了··【宿主之前身中的蛊,是一对- yin -阳蛊和他们的孩子,子蛊在- yin -阳蛊的压制下,不会有动静,您那些药都是拿来压制- yin -阳蛊的,阳蛊是种在您的心脏,无法用生肉引蛊的方法引出来。
】·‘所以,你刚刚让我引蛊出来,其实并没有实质作用’商砚语气十分不善··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系统求生欲顿强,【当然有作用,- yin -阳蛊有两只,需要两颗药压制,引出一条只剩一只,就只需要一颗药了。
】·‘- yin -阳蛊’这个名字听起来实在不妙,‘刚,跑小狐狸身体里的,是- yin -蛊’·【宿主猜的没错。
】·‘......’这系统绝对是故意的,商砚敢肯定,现在这个结果就是系统最想达到的效果,深吸一口气问道:‘这- yin -阳蛊,是做什么的’·【- yin -阳蛊如果在一人体内,会一直结合生出新蛊,吸干宿主的精血,如果在两人体内,那就只需要按时吃药压制它们发.情就好,不过中蛊的两人,命数相连,一方受到伤害,另一方会不由自主地相帮,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会死。
】·商砚:“......”如果他没记错,一只狐狸的寿命只有八到十四年,为什么他可以和一只狐狸一起中这种蛊还是公狐狸··恍恍惚惚地抱着狐狸睡了,小狐狸一开始还不情愿,后来在他的- yín -威下也只能屈服,不情不愿地趴在他胸膛上睡了。
睡之前,总觉得有什么关键- xing -的东西被他忽略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系统震惊了,竟然没问没有按时吃药的后果准备好的一堆假后果没了用武之地。
接下来的日子就很简单了,商砚用药压制住他和小狐狸的蛊虫后,每日按照系统给的秘籍练武,顺便把获得的道具生毛剂给小狐狸用··一晃三个月过去了,秃狐狸变成了白狐狸,看起来还怪可爱的,商砚的身体也总算强健一些了。
这日,他正在练武,祥叔笑眯眯地进来了··商砚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迎了上去,“您这个时辰来,可是有事”祥叔是这个王府里最关照他的人,隔一阵子会来看看,不过昨日才来过,按理来说今日不会过来。
祥叔看了眼毛光水滑的小狐狸,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毛生的这样快,一定是心上人就在身边的缘故··事实上那只是生毛剂起了作用··“圣上下旨,派殿下去和女鞑族交涉,安抚女鞑族,殿下指明了要你一起去,明日出发。”
商砚皱了皱眉:“我能带小狐狸一起去吗”这段日子的相处,他已经把狐狸当亲人看待了··祥叔笑眯眯道:“当然可以。”
开玩笑,萧弈当然必须去,算算日子,殿下也差不多快要恢复了,这样时间刚刚好··“好,我去收拾行李·”·这次不容闪失,萧弈如何收服女鞑族书中并没有具体说明,但女鞑族会是他以后最大最忠诚的助力。
书中虽没有描述过程,但据说萧弈在此次受了很重的伤,回京后失踪了好一阵才出现,一出现就和女主定亲了,这说明此次出行危险重重··而且,最重要的是,女鞑族善用蛊术,他身上的蛊,或许可以有办法了。
第8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商砚坐在马车里,静静翻着手上的书,书只有薄薄几页,上面记载着女鞑族的情报,晋朝的文字与他前世学习过的古文字很像,能够看懂··不同于晋朝的三妻四妾,在女鞑族里,是一夫一妻制,且女子的地位要明显高于男子,据说在那里都是女子出去养家,男子在家相夫教子,且女子可以无理由休掉男子。
一边消化着书中的信息,一边摸了摸怀中的小狐狸,小狐狸现在毛茸茸的,在这微凉的秋日里相当于一个天然暖手炉,一开始它自然是不情愿的,但在反抗几次无效后也只能随商砚去了。
在一个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女鞑族的出现简直就是奇迹,或者说,它更像是一种讽刺,晋朝前后派出了不少人来交涉,都以失败告终,且那些交涉的人最后都选择永远留在女鞑族,这无异于狠狠打天子的脸,但强攻显然不合适。
其一,女鞑族位于一个巨大的盆地里,四周都是密闭的,只有出入口,而盆地周围高山上遍布毒虫毒蛊,是一个绝对的易守难攻之地··其二,女鞑族做的最过火的事情,无非是那里的女子时不时会去族外掳一些男子回去做夫君,这构不成进攻理由,但又的确对周围的百姓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晋文帝这次派萧弈来,看来是铁了心要整顿女鞑族了··“公子,已经到云川郡了·”马车外传来一声沉稳的男声,中气十足,一听就是练家子。
这是祥叔安排的保护他们的人兼车夫,姚影··商砚:“我们先去汇合的地方寻个客栈等殿下·”·不知为何,祥叔并没有安排他与萧弈一起走,而是另外弄了一辆普通马车送他与小狐狸走,只说到时候再汇合。
“是·”·马车再次颠簸起来,小狐狸忽地睁开眼眸,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趁商砚察觉到之前又闭上了··其实在后期他完全有办法逃跑,但他发现,商砚不知给他吃了什么,恢复速度确实加快了,且他还想呆在商砚身边揪出更多的女干细。
祥叔在这期间会定时过来与他交换情报,那些女干细都被他们的人监视起来了,翻不出什么水花了··这次来女鞑族,单独与商砚出行,也是他刻意为之,如果他声势浩大地过来,女鞑族长八成会回避,不如乔装打扮混进去。
而另一队声势浩大的人刚好可以吸引火力,他可不信,这次他出行,那些个兄弟会不想办法派人刺杀··......·云川郡与女鞑族十分靠近,在这里商砚已经可以感受到民风的开放了,就进客栈这会,已经有数位姑娘对他暗送秋波了。
据说在女鞑族内,情况更为可怕,若是适龄未婚男子走在路上,很可能被某个姑娘直接拉去成亲··“这位大哥,不知可有婚配”一名着装颇为大胆的女子靠了过来,她五官深邃,一颦一笑皆是异域风情,是个爽朗又惹人喜爱的女子。
“他未曾婚配·”商砚直接替姚影答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姚影皱了皱眉,疑惑道:“公子”·商砚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确实未曾婚配。”
这名女子身上背着小陶罐,里面应该是蛊,而且说话如此大胆,很可能就是女鞑族人,正好可以套套情报··还挺机灵的萧弈狐狸眼里划过一丝笑意,若是这次能成功替商砚解蛊,倒是可以当个人才培养,这也是他要和商砚单独出行的目的之二。
·姚影虽然不明所以,但话已至此,也只能配合地点了点头··女子脸上笑意愈加明显,“我观二位风尘仆仆,想是一路舟车劳顿,不如由我做东,请二位吃一餐”·商砚也笑了,“那便麻烦姑娘了。”
这里的吃食自然不如京都精致,但却别有一番风味,商砚看了眼,就是羊肉泡馍,在马车上都是吃干粮,此刻终于见了热食,他有些感动,怀里的小狐狸也蠢蠢欲动。
挑了一筷子,坏心眼地凑到小狐狸嘴边,问:“吃吗”·无聊萧弈张嘴欲咬,结果那羊肉像逗他玩似的,忽进忽远,就是不让他吃到,抬头目光如电地扫了对方一眼。
他想,这真是个厉害人物,总是能轻易激起他的怒气··商砚目光柔了柔,一边逗着狐狸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姑娘应该不只是简单的请我们用饭这么简单吧”·“公子爽快”姑娘拍了一下桌子,引来四周人频频侧目,她转头盯着姚影:“既如此,我就直说了,我们女鞑族长近日正在招夫,我看这位大哥生的高大威武,何不去试试”·商砚目光一动,斟酌道:“多谢姑娘告知,只是事关终身大事,可否容他考虑一二若是考虑好了我们会自行前去的。”
“行既然二位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久留了·”姑娘又豪爽地一拍桌子,起身大步走了··商砚眼皮一跳,女鞑族的姑娘,果真豪放。
不过他心中有几分奇怪,那册子上明明说过,女鞑族长有一个十分好的相好,虽然两人并未成婚,但感情极好,怎的突然要招夫了·“这一路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虽然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接近女鞑族长的机会,但他毕竟不是主子,无法擅做决定,还是等萧弈来了再做打算比较好··姚影摇了摇头,“公子去睡,我替你守门。”
商砚见状也没有勉强,姚影是听命行事,若是自己执意让他休息,没准人还会受责罚··月上中天,清灵的月光顺着窗户的缝隙蔓延进来,商砚本来抱着小狐狸睡的正香,突然就感觉有些痒,那是发丝轻拂过脸颊的感觉。
“小狐狸,别闹·”马车里睡了大半个月,他实在太困了,懒得睁开眼,将小狐狸往怀中带了带··嗯怎么如此光滑又秃了吗不过这样抱着好像更舒服,毕竟毛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扎的,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次日,商砚是被耀眼的阳光刺醒了,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阳光打到男子的脸颊上,肌肤没有一丝瑕疵,那双一向带着锋利视线的眼睛是闭上的,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 yin -影,唇微微张着,这画面实在相当美好。
但商砚却只感受到了惊悚......·“”萧弈·这不可能,他明明是抱着小狐狸入睡的,这一定是他睁眼的方式不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
美人刚好也睁开了眼眸,由于刚醒,一双眼睛氤氲着雾气,阳光在那双眼睛里撒下细碎的光点,璀璨极了·“......”更惊悚了·商砚眼睁睁看着那双眼睛里的雾气消散,变得锋利起来,“殿下,您怎么在这里”·萧弈不明显地僵了僵,面色相当冷静,实则心中已经懵了。
竟然突然恢复人身了,还是在如此尴尬的状态下·眉梢一挑,强装镇定道:“怎的本殿不能在这里吗”·这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商砚一时无言以对。
萧弈说完彻底淡定了,他睡在自己男宠床上,这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他终于恢复人身了··现在,猎物与猎人的关系调转过来了,他完全不需要慌张,“昨夜赶过来,你已经睡了,我怕惊醒你,就静悄悄上来睡了,有问题”·“......没有。”
商砚四周扫了一圈,疑惑道:“殿下,您的衣服呢”怀里的身体可是未着寸缕,出于男- xing -本能,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把··屋里的空气骤降几度,简直要将他冻成冰渣子。
出于求生欲,商砚立刻放手,转移了话题,“您可有看见一只狐狸”狐狸不见了,他心里还是十分着急的··萧弈目光不明显地闪躲了一下,指了指窗户,“见到了,它看见我进来,就从那里跑掉了。”
商砚:“......”他心里很有几分失落,小狐狸还会回来吗而且小狐狸还中着蛊,得想办法找到它··“对你很重要”对方脸上简直乌云盖顶了,萧弈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商砚认真道:“跟我的命一样重要,还请殿下帮忙派人寻一寻”小狐狸中了蛊,与他命数相连,的确和命一样重要··萧弈愣住了,宠物亲人好友他想过很多可能,却唯独没想到是这一种答案。
“知道了·”冷冰冰地转过脸,耳根却可疑的红了··【叮,任务完成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五,请宿主继续努力·】·商砚:‘......你确定统计没有出问题’·【请不要质疑系统的准备- xing -。
】·“姚影·”萧弈突然叫道··姚影一头雾水,殿下怎么在里面但强大的素养还是令他立刻推门进去,“属下在”·萧弈尴尬道:“......给我买一身衣服回来。”
这样衣衫不整,威严何在·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姚影:“......是·”·“对了,昨日我听说......”商砚想起女鞑王招夫的事,正准备告诉萧弈。
萧弈抬手制止了他,“此事我已经知道了,明- ri -你换上女装,扮作我的夫人,我们乔装打扮去女鞑族·”他承认有很多其他办法混进去,但最想用的是这个办法,小狐狸的事情他都记着,现在正是报仇的好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萧弈没那么容易对付的,商砚会装,他也会的,么么哒··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纵有千般滋味 3瓶;待一人 4瓶;丹经埋素尘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虽然大丈夫能屈能伸,但这事显然不在商砚的容忍尺度之内。
他垂下眼眸,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根据他的观察,这位殿下在某些时候其实相当心软,扮可怜比强硬拒绝有用··“既然你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萧弈嘴角不明显地勾了勾,如果没有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他或许会上当,但现在,他敢肯定,对方心里指不定在怎么骂他呢·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了商砚表情凝固了一瞬,立刻转移策略,“殿下,我若扮成女子,破绽太大,如果被发现,我倒是不要紧,连累您就不好了。”
“说的有几分道理……”萧弈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那微松的双拳,嘴角笑意不自觉加深,“既然这样,那就扮真实一些,姚影会易容术。”
语气透着一股猫捉老鼠的戏谑之意··商砚深吸一口气,假笑道:“能为殿下分忧,是在下的福气·”才怪·他可以扮夫人,到时候只怕这位殿下无福消受,女鞑族可是以女子为尊的。
此时此刻,在他心里,让对方吃瘪已经超过了男- xing -尊严的重要程度了··自小到大,他第一次升起如此强的争强好胜之心,如果,能在那张脸上看见吃瘪的神情,一定非常精彩。
萧弈似笑非笑道:“你能这样想,很好·”既然喜欢装,那便让你装个够,就喜欢看你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二人对视一眼,默契一笑,皮笑肉不笑那种。
至于心里在骂什么,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女子是可以随意加入女鞑族的,而男子则必须要带上夫人才能加入,现在由于女鞑族长要招夫,可以容许单身男子进去,只是进去了就必须要参与选夫。
而且新加入的人,在得到族人认可之前,不得出去··商砚两人假扮夫妇,姚影则参与选夫,顺利混了进去,只不过姚影一进去就被带走了,硬生生弄出了皇宫选秀的架势。
“郎主,我们接下来去哪”这嗓音虽然低沉,却十分柔和,是十分中- xing -的声音··姚影的易容术十分高明,商砚的五官还未完全长开,此刻那些男- xing -特征都被易容术掩盖了,又被描眉画唇,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是个令人一见难忘的美人。
而且他如今才十五岁,身高并不算很高,男扮女装并没有一丝破绽,与萧弈站在一起意外的登对··萧弈难得呆了呆,但很快回神,干咳道:“先寻个客栈安顿下来。”
许是明日招夫就开始了,今日族内十分热闹,处处都是衣着美丽的姑娘,不同于京都女子的婉约,这里的女子都十分热情大胆,脸上的笑容做不得假,她们活的很自由。
萧弈本就生的十分英俊,再加上商砚与他站的并不十分近,便有几名女子大胆地走上前来,手拉着手围着他跳舞,嘴里还哼唱着求爱的曲子··商砚在一旁抱臂看笑话,虽然这位殿下冷冰冰站在那里没说话,但他就是感觉到那人有一丝无措。
其实一路走来他也发现了,这族内并没有册子上描述的那么极端,这里的男子脸上都是轻快的笑意,女子虽大胆,但直接掳人倒不会,顶多上前示爱··这里,倒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心不自觉放松下来。
萧弈面无表情地站在女子中间,事实上他一直尝试出去,但她们仿佛商量好了,严丝缝合地将他围住,在人家的地盘,他也不好动武··商砚叹了口气,如果这样下去,他们今天什么都不用做了,脸上飞起红霞,走过去娇羞地喊了一声,“夫君。”
这个词比郎主指向- xing -更明确,想救人出来,这最快··姑娘们轻快的舞步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让出了一个空位来··“多谢。”
商砚本想站着等萧弈自己出来,可那人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盯着他,脸颊不知是热的还是怎样,红的像是要滴血了,吓傻了·沉默了几许,还是抬步走了进去,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脸上依旧带着娇羞的笑意,拉起人的衣袖,“夫君,我们可以走了。”
低沉地嗓音滑入耳朵,又顺着耳朵滑到心里,在心上跳跃舞动,萧弈这才回神,冷淡道:“好·”·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他,刚刚那人娇羞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这真是有毒全怪这个易容术太过高明,他有些后悔这个主意了。
“亲一下......亲一下......”姑娘们又开始拉着手跳起舞来,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商砚淡淡看了萧弈一眼,让你不早点出去,又被围住了。
其实这一眼很平淡,可惜萧弈心中有鬼,硬生生看出了媚眼如丝的味道,他忽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各位姑娘,我们二人还有事,可否让我们出......”柔软的触感划过脸颊,一触即放,轻的仿佛错觉,商砚要说的话卡住了。
转头狐疑地看了萧弈一眼,这位,又在搞什么鬼·“好了,我们可以走了·”萧弈表情很是正经,一脸他只是为了脱身迫不得已的样子,还欲盖弥彰地擦了擦嘴。
姑娘们果真让开了,商砚心中的怀疑消散,拉着人的衣袖走了,两个大男人,亲一下脸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进度提升至百分之十五。
】·商砚脚步顿了顿,‘......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成功潜入女鞑族,离事业成功又进了一步·】·“......”真牵强。
女鞑族虽然不大,但该有的全都有,二人来到客栈,正打算放下行李安顿下来··“乌达干,这真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族长下了命令,没人敢接待你啊·”·乌达干这不是族长的老相好吗·商砚转头,一名长相儒雅的男子正与店老板说着话,他大约三四十岁的年纪,岁月在他眼角留下了鱼尾纹,反倒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心中一动,这男子,如果再年轻个几岁,简直跟是姚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乌达干闻言愣了一下,但还是极有风度地拱了拱手,“多谢告知,我再去其他地方问问。”
店老板叹了口气,“你何苦这样族长这就是逼你走啊,你还不明白吗”·乌达干笑了笑,目光放空了一瞬,好像在回味着什么美好的记忆,“这次,我是不会走的。”
说完就极有风度地走了出去··“是他·”萧弈皱了皱眉,“我们跟上去看看·”·商砚也正有此意,一边走一边问道:“您认识他”·萧弈点了点头,“这是前几年派来与女鞑族交涉的人,本以为人已经没了,没想到改名成了族长的相好,难怪这些年没有他的消息传出来。”
“准确来说,是前相好·”商砚补充道,毕竟族长都要招夫了··萧弈神情有些复杂,“他是姚影的兄长·”当年名动京城的才子,竟然落魄至此。
“......”难怪那天那个女子会拦住他和姚影,原来是姚影生的像乌达干,她以为族长会喜欢··乌达干接下来一路寻了好几个地方,都被拒之门外,他在最后一家门外站了许久,忽然抬步往一个地方走去。
两人精神一振,立刻跟上,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当然是要去找前相好质问··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发现字数超了,咳咳,我今天压下字数。
大家剁手节快乐啊感谢在2019-11-10 20:50:53~2019-11-11 20:45: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你有故事我有茶 2个;无渡、路过吃个瓜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超喜欢哦 20瓶;无渡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0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本以为乌达干会去寻女鞑族长,岂料他越走越偏僻,一直走到一栋石质建筑前,这建筑是长方形的,且一扇窗户都没有,如果忽略那扇封死的门,这简直就像一个放大的棺材。
乌达干走到那门口坐下了,闭上眼睛,看起来打算在这里睡一夜··“……殿下,看来他只是想要寻个地方休息·”商砚与萧弈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让他们看见乌达干,但对方却看不见他们。
萧弈脸色有些发青,“嗯,我们回去吧·”·就在两人正准备撤走时,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我说过,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脏了他的地。”
语气平静,却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听到声音,乌达干先是有些惊喜,但很快眼中划过一丝痛苦,最后归于平静,“果然,他是你的禁区,避了我这么多天,终于肯出现了吗”·商砚立刻拉住萧弈,屏息望过去,一名女子自石屋背面走出来,她极美,容颜似二八少女,但那身气质和威严却让人不会认错她的年纪,商砚立刻确定,这就是女鞑族长,乌云图。
萧弈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被拉住的手,耳根染上红晕,以手在对方手上写道:“等,听·”他有些烦躁,只是拉一下手而已,到底在紧张什么,就不该让人扮女装。
乌云图先是静静盯了乌达干一会儿,随后淡淡道:“你走吧·”·这平静的样子彻底点炸了乌达干,“为什么只是因为问了一下房子的主人是谁,你就容不得我了一个已死之人,值得你如此惦记”·“已死之人”乌云图怒极反笑,眼神有些疯狂,“便是死了,他也永远活在我心里,而你,不过是一个拿来消遣的玩意,我需要你时,就逗弄一下,现在我不需要你了,你就乖乖的滚,要是再纠缠,别怪我不客气了。”
乌达干彻底愣住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许久,笑了起来,“您说的对,保重·”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而去··乌云图神色未变,但商砚却莫名感觉,她有几分想哭,不过仅一瞬那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她微微挺直了腰杆,又是那个威严的族长了,对着虚空大声说道:“阁下已经偷听了这许久,出来吧·”·商砚眉心一跳,被发现了不应该啊,多半还是在诈他们,转头,就见萧弈对他摇了摇头,显然对方跟他想法一致。
乌云图脸色沉了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要我亲自来请吗”·“多日未见,你的耐心还是那么差啊·”一名男子自另一边走出来,他生的斯文俊秀,通身的书卷气,一看便是胸有丘壑之人,笑道:“我无意偷听,只是想来告诉你,弈安王,最近风头,过于盛了,明白该怎么办了吗”·乌云图瞳孔微缩,“你疯了吗那可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
“别忘了,当年如丧家之犬一般四处逃窜时,是谁救的你·”景文笑容淡了下来,“皇后娘娘前日还问起你了,不必弄死,只需要让他残了,就可以。”
一个残了的皇子,是没有继承大统的可能的··乌云图深吸一口气,“知道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景文胸有成竹地笑了,“这就对了,殿下会在朝中替女鞑族美言的。”
萧弈呼吸忽的重了,浑身散发出极为可怕的暴虐的气息,手指紧紧抓着泥土,渗出鲜血来,他却好像无知无觉一般,大口呼吸着,嘴里无声的说出了两个字··景文商砚转头刚好看清口型,薄唇微抿,伸手拍了拍萧弈的背。
难怪萧弈会如此暴怒,景文,是萧临最得意的手下,他自幼年就被萧临救回去,一直只听命于萧临,也就是说,萧临不可能不知道··萧临对这时候的萧弈来说,既是兄弟也是好友,这突然的背叛,斩断了萧弈心里的第一层温情。
原文里一开始萧弈顾忌着萧临,对穆以云的示爱都是视而不见的,但从女鞑回去后就突然同意了,并且开始疏远萧临,商砚当时还感觉很突兀,原来问题竟出在这里··“谁”景文突然厉声道。
刚刚萧弈虽然已经极力克制,但过重的呼吸还是惊动了人··糟糕虽然萧弈也易容了,但无非是肤色黑了一点,五官轮廓描平凡了一些,瞒过一般人不难,但想要瞒过景文绝不可能。
商砚一不做二不休,将衣襟扯开一点,手伸过去将人抱住,头侧过去挡住萧弈的脸,做出一副在亲密的样子··娇声道:“夫君,你不要那么猴急嘛,先看看有没有人再开始,真是,非得来荒郊野岭寻刺激。”
萧弈:“……”·虽然心中一言难尽,但他还是反应极快地搂住商砚的腰,“这偏僻地方不会有人来的,先让我亲一口,可想死我了。”
手还摩挲了几下,当是还了昨早那一下··腰背上传来温暖的触感,商砚硬生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为了逼真,也不得不忍了··这几句话成功让乌云图止住了脚步,但景文可没那么好对付,悄悄绕过去看了一眼,呵,这女子还挺主动,男子看不清相貌,不过那样子也十分急.色,果真是寻求刺激的小情人。
·人走后,气氛静默了几秒,商砚干咳一声道:“刚刚情况紧急,冒犯了殿下,还请见谅·”其实是对方一直不放手,他只能委婉提醒··“嗯。”
萧弈低着头在想事情,从小到大真心对待的人说捅刀就捅刀,反倒是本应恨他的男宠,两次三番的救了他,这当真讽刺··“……”放手啊·许是商砚怨念太重,萧弈终于回神了,一抬头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的鼻尖,他这才意识到两人靠的极近,有种呼吸都交融了的错觉。
刚刚失落的心情被填补了,好像多了点别的什么,心酸酸涨涨的,他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不自在地推开了人,“回去吧·”·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由于任务进度提升速度太快,系统将自动休眠升级。
】·‘嗯理由’·没有回应··商砚若有所思,莫非是萧弈看清萧临的真面目,要开始反击了,所以事业线提升了不过这事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对,萧临就这么派景文来,这也太明显了,不怕暴露吗但原文里,景文的确一直对萧临忠心耿耿。
还有他身上中了这么多蛊,之前猜测的幕后之人多半是萧临和皇后,毕竟乌云图是他们的人,拿到蛊不难,这件事情有点难办了··“殿下,这石房子对乌云图相当重要,我们得想办法进去看看才是。”
萧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里面或许能找到她的软肋·”乌云图既然已经效忠皇后,就不太可能被收服,除非找到把柄威胁她··“选夫”·“姚影”·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商砚微勾嘴角,这位殿下,有时候与他想法出奇的一致,真想,与他一较高下,看看谁能胜出,可惜系统任务注定他不能与萧弈作对,果然还是很遗憾··姚影长的像乌达干,那么很可能比别人更容易引起乌云图的注意,而如此重要的石屋钥匙,必然是随身携带的,只要姚影被选中,就可以趁机偷钥匙了。
回客栈开房间时,又出了问题··萧弈:“两间·”·商砚:“一间·”·店老板很是为难,“两位客官,你们看……”到底听谁的·商砚微笑,咬牙切齿道:“夫君。”
谁家夫妇出门开两间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假的吗·作者有话要说:生活中作对不存在的,床上一较高下还是可以的·感谢在2019-11-11 20:45:01~2019-11-12 20:11: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此生怎敢一人度 7个;你有故事我有茶、无渡、青灯妖刀 2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条鱼 2瓶;青灯妖刀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萧弈:“......一间。”
揉了揉额头,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好嘞·”店老板笑眯眯地目送着两人上楼,补了一句,“小店隔音效果很好的·”·萧弈脚下一个不稳,险些直接摔下楼去。
“小心·”商砚伸手扶了一把··干燥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心中浮起微痒的感觉,还没来得及细品,对方就极为守礼地放开了,萧弈有些怅然若失。
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床被子,打地铺显然不可能,两人只有合衣睡了··“殿下,睡不着吗”身边人虽然没有翻来覆去,但呼吸明显不匀,想想也正常,突然受到这种打击,睡的着才怪。
萧弈静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不怪我吗”不仅因他而成了玩物,更是被人下蛊威胁··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这是在考验他的忠心吗·“本来是怪的,不过......”刻意顿了顿。
“不过什么”一丝紧张··“殿下生的好看,算起来,还是我赚了·”简单的打趣之语,冲散了屋里沉闷的气息。
萧弈笑了,景文出现后的郁气就这样轻飘飘地消散了··身旁呼吸渐渐均匀,商砚轻轻吐了一口气,他都要成忍者神龟了,明日,得想个办法整整萧弈,以报女装之仇。
萧弈置身于一片红色的海洋里,看不清方向,茫然地走了许久,一道银光打在脸上,条件反- she -般地追了过去··红色消散,刀光闪现,他的好八弟执刀直刺他的胸口,心,突然空了一角。
就在此时,一道红色的人影冲开了刀光,牵起他的手向远方跑去,空掉的一角被填满,甚至还要溢出许多··停下脚步,笑问:“你是谁”·人影转身的刹那,披上了红盖头。
他忽然心生欢喜,里面,定是他心仪之人,伸手过去掀开红盖头......·“殿下,选夫要开始了·”商砚站在床边,早已穿戴完毕··萧弈眼中氤氲起雾气,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殿下”·“嗯·”是现实,萧弈回神,如果再迟一瞬,就能看清盖头下的人,可惜了··两人简单用饭,就直奔选夫的地点而去,其实就是一片大草原。
而选夫的方式,非是看文,也非是看武,而是简单粗暴的......看脸··商砚嘴角抽搐地看着姚影站在一堆男子中间,等待挑选,在心里替他点了一排蜡烛··“比起他,我给你安排的身份是不是还算好。”
萧弈揶揄道··“......”并没有,半斤八两··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幽怨道:“夫君,您看起来没有睡好,都怪我不好,昨夜不该那么折腾您,哎。”
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这音量可不小,周围不少人看了过来,神色都很微妙,这小伙子看起来一表人才的,原来那方面不行吗果真是中看不中用。
萧弈:“......”笑容渐渐消失··“姑娘,这可是一辈子的事,你还是带你家那口子去看看吧·”有热心大姐建议道··“我也这样想。”
商砚笑的诡异··萧弈脸色隐隐发青,不过是和颜悦色了几天,居然都会恃宠而骄了··等等,他为什么会用‘恃宠而骄’这个词,不应该是以下犯上吗萧弈有些怀疑人生。
·商砚如愿看到了萧弈吃瘪的样子,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精彩··“族长来了......”·一声声激动的声音响起,乌云图就这样踩着众人的欢呼声而来,看来她在这里很受爱戴。
乌云图笑着对大家点了点头,视线在划过姚影时顿了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乌达干不,乌达干没有这么年轻,她恍惚了一瞬,但很快就回神了··那一丝恍惚被商砚捕捉到了,看来乌云图的确很喜欢姚影这张脸,她的情绪波动甚至比见到乌达干时还要大。
或许,是这张脸更像石房子的主人这样倒是更方便他们行事了··在经历了一系列复杂的仪式后,终于进入了主题,不出任何意料的,姚影被选中了,直接被乌云图带走了。
“殿下,我们要跟上去吗”为了避免被人听到,商砚这话是凑到对方耳边说的··“不用,我有办法联系他,他会想办法拿到钥匙的。”
萧弈耳朵动了动,莫名有些像小狐狸,还有几分......可爱··商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惊的不轻··看来他是太担心小狐狸了,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你在想什么”行动先于思想地问出了口,萧弈有些懊悔,他最近是怎么了·商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想小狐狸怎么样了。”
这没什么可隐瞒的··“......嗯·”表情持续高冷··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在外面乱逛会加重暴露风险,于是两人选择回客栈。
商砚端吃食进房间的时候,看见萧弈正在摆弄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仔细看去,那是一个狐狸娃娃,简直做的跟小狐狸一模一样,不过只有掌心这么大··“殿下,这东西您从何而来”太传神了,他第一次升起想要一件东西的感觉。
萧弈随手丢了过来,漫不经心地指着柜子道:“在那里随手翻到的,摸着扎手的很,你拿去处理了吧·”·那柜子他放行李的时候就整理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所以这是,专门找来送他的·接住抚了一把,连毛的触感都一样,这应是用真狐狸的毛做的,看来费了一番心思。
商砚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多谢,我很喜欢·”·“嗯·”萧弈心中抑郁之感好了不少,这个东西是小时候母妃收集他掉下来的毛做的。
他一直随身带着,本来是打算送给以后的王妃的,但看商砚那么记挂小狐狸,他忍不住拿出来送了··本来以为还得等一阵时日,没想到第三日姚影就送来了钥匙,商砚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只是,事情是不是有点过于顺利了·月黑风高夜......·商砚二人如做贼一般地来到石房子门口,姚影还要回去稳住乌云图,未曾与他们一起前来。
钥匙插.入锁孔,非常顺利的......开了··二人对视一眼,表情均有些凝重,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来都来了,不可能临阵脱逃··“殿下,我先进去看看”不可能让身份高的人去以身犯险,商砚向来识时务。
“不用,你那点功夫,还是留着自保吧·”萧弈没有看商砚,直接抬步走了进去··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有些疑惑,总觉得对方最近......有些反常。
想象中的机关箭影都没有出现,摸索着点亮了烛光··里面就是普通人新婚夜的布置,大红色的锦被,所以用品都是红色的,成双成对的,但都只有一样有使用的痕迹。
商砚抚了一下桌子,一丝灰尘也无,显然是常有人打扫··他有些失望,这地方果真只是乌云图怀念逝去恋人的地方,她的确极其在意那个人··只是这消息毫无意义,一个已死之人怎么可能威胁到乌云图·“殿下,这里没有有意义的消息,我们还是......嗯您在看什么”·商砚快步走了过去,发现萧弈正在对着一幅画沉思。
萧弈抬眸,眼中蕴着点点笑意,“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乌云图了·”·“凭这幅画”商砚皱眉,这其实就是乌云图和那男子的合画,旁边还题着一首诗,无非是表达爱意,并没有什么有用信息。
“这画......”萧弈有些得意,正准备解释,脸色就是一变,拉过商砚警惕地看着门口··“能让堂堂七殿下做出这种偷鸡摸狗之事,在下真是不胜荣幸。”
乌云图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她身后火光涌动,看来跟了不少人··商砚:“......”姚影这个不靠谱的··就说为何如此顺利看来姚影一定是早就露出了破绽,乌云图将计就计了。
萧弈眉毛都没动一下,面不改色道:“不过是来打个招呼罢了,既然来了,不妨坐下来谈谈吧·”·“呵,偷钥匙私闯我的闺房,还真是奇怪的打招呼方式。”
乌云图怒极反笑,“差一点就让你们的人给骗过去了·”·萧弈挑了挑眉,“你刚刚也说不胜荣幸,能让本殿废这般功夫,你的确该感到荣幸。”
商砚忍俊不禁,艰难忍笑··乌云图脸色沉了下来,冷笑道:“来人,有女干细潜入,把他们拖下去,待我审问·”·火光涌动,看起来就要进来,萧弈下意识挡在商砚身前。
气氛一触即发......·“慢”商砚好整以暇地端起了蜡烛,拿起了那幅画,“如果你们的人敢进来一步,那我就烧了这幅画,这床锦被,包括这里的所有。”
“你们先退下·”乌云图瞳孔一缩,“你疯了,烧了这里你也会被烧死·”·商砚拿着画在烛光周围晃着,目光一厉,“放他走,否则我立刻马上烧了这幅画。”
这语气十分疯狂,乌云图能感觉出来,对方是认真的,她- yin -晴不定地站在那里,拳头捏了又放,迟迟无法下决定··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节奏君,拿钥匙的过程就省略了,直奔主题吧,啾咪感谢在2019-11-12 20:11:29~2019-11-13 17:08: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巫知、曌明空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无渡、何处是秋霜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2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萧弈手忽地一颤,眸中剧烈地波动了起来,但很快又归于平静,或许不是归于平静,而是被藏在了眼底,只等某一天彻底爆发出来。
“我答应你了·”乌云图全身都汗- shi -了,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如此好的机会,不该错过,但她更无法割舍这房间里的一切··毕竟,她只剩下这些了。
商砚动作未变,沉声道:“殿下,您先走·”·萧弈睫毛一颤,没有看商砚,而是神情- yin -鹜地盯着乌云图,“明日我会回来,在此之前,人,你不许动,否则乌达干......”·话还未说完,就被乌云图冷笑着打断,“你认为我会在乎他的命吗”·萧弈缓缓勾起嘴角,一字一顿道:“你怎么会以为我是想杀他呢我只是想要告诉他一些事情,比如,这石屋里真正......”·“够了,明日,我不会动他。”
乌云图做出了让步,对方虽然在笑着,但却令她无端胆寒,心中开始后悔起来,她不在乎自己的命,但却不愿女鞑族因她的决定而遭难··商砚目送着萧弈远去,眼底的疑惑越来越重,既然已经找到了筹码,完全可以不顾他的死活来威胁乌云图,为什么用这个筹码来保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命·这太不明智了但却让他心生向往,如此鲜明的情绪,是他渴望拥有的东西。
萧弈走后,乌云图命令带来的人在周围寻个地方休息,而她本人则坐到商砚对面,对着那画发了几许呆··“把它放下吧,我不会动你的,这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对方的神情看起来很悲伤,这悲伤能感染任何一个人,但却不包括商砚,于此刻的他而言,所有东西都只分为有利和无利两种··“所以,你更该慎重一点,否则我的手也许就抖了。”
乌云图也不勉强,开始自言自语起来,“那时候我只是一个淸倌儿,而他却是京都有名的才子……”·商砚面无表情地听着,这其实是一个相当俗套的故事,才子和妓子,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相爱了,往往这种极端不登对的感情,都是以悲剧收场。
乌云图被才子的家人骗了,满心欢喜的去赴约,却被歹人给拐走了,好在路上遇上了命中的贵人,女鞑族上一任族长,族长邀请她来女鞑族,乌云图记挂着才子,所以拒绝了。
然而,当她历尽千辛万苦回到京都时,得知的却是才子的死讯,原来,才子的家人谎称乌云图已死,才子伤心欲绝之下,竟是直接殉情了··殉情的时间就在乌云图回京都的前一天,一对有情人,在这样的- yin -差阳错下,就此天人永隔了。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不必白费口舌了,我是不会把画还给你的·”如乌云图这般- xing -格坚毅的女子,根本不会将这样脆弱的一面示于人前,这般做无非是为了打消他的戒心。
乌云图脸色沉了下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把画拿来·”·商砚手指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道:“那个人,其实没有死吧。”
乌云图在讲述事情前半段时,的确是真情实感,但在讲到才子死时,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这不合常理··“你胡说·”乌云图突然激动起来,这是商砚第一次见她如此失态,“为了我们生死相随的承诺,他死了,早就死了。”
“与其说他死了,不如说在你心里,是希望他已经死了·”萧弈捉着乌达干进来了,回来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衣衫头发都已汗- shi -,还微微喘着粗气,衣衫上还有被树枝或是别的东西划破的口子,商砚微微垂下眸子,对方这样子可真够狼狈的,但却莫名顺眼。
乌云图脸色变了变,“我早说了不在乎他的命,你抓他来做什么”·“自然是为了谈判·”萧弈气还未喘匀,接着说道:“如果不在乎他的命,你何必在这个节骨眼赶他走,那么多年都忍下来了,没道理忍不了这一刻,无非是你预感祸事将近,才驱人走罢了。”
“阿蝶,他说的是真的吗”乌达干定定地看着人··乌云图愣了愣,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呢轻笑一声道:“真的又如何驱你走,只是因为……你没资格陪我死,毕竟,你太脏了。”
谋害皇子是死罪,皇后命令她将人弄残废,其实就是已经将她当成了弃子,但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乌达干眼中划过一丝痛苦,“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他们都说你死了,而那时家里犯了事,若是不和林家联姻,就有抄家灭族的危险,我是不得已的。”
商砚心中一动,林家,是皇后的母家,事情好像有点太巧了··“行了,你毕竟也服侍了我这些年,趁我改变主意之前,滚吧·”乌云图神色冰冷。
“我不走,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那石屋里怀念之人就是我”否则他们何至于互相折磨这么多年·“你闭嘴。”
乌云图神情可怖,“我怀念的只是姚御,而他,在我心里早就死了·”死在她千辛万苦赶回来,却得知所爱之人正迎娶他人的夜晚··姚御,便是乌达干以前的名字。
“你回来后,为何不想办法联系我若我早知道,绝对会不顾一切去寻你·”·乌云图冷笑,“别假惺惺了,便是联系了,你怕是为了家族荣耀,也只会派人杀人灭口。”
“什么意思”乌达干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手发起抖来,“你是不是,联系过我”·“你没收到”乌云图也察觉不对了。
萧弈见时机差不多了,开口说道:“你大概不知道,林家,是皇后的母家,而联姻一事,便是皇后为了巩固后位,提出来的·”·“这不可能·”她一向不关心这些事情,来女鞑族后,为了避免伤心,更是从不去打探京都的消息,直至皇帝派乌达干来女鞑族谈判,二人才重逢,彼时虽得知他的妻子已死,但裂痕已生,回不去了,“就算这是真的,后来皇后也的确救了我的命,你别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商砚微微翘起嘴角,他明白萧弈要做什么了,与其想办法来威胁乌云图,倒不如离间她与皇后,当信念崩塌,当时越感恩,反弹起来就越厉害··“你真是天真,一个淸倌,皇后为什么要专门去救你”萧弈叹了口气,“而且,乌达干也说了他没有收到消息,那这消息被谁而拦截,又是谁派人来追杀你”·“你是说,皇后”乌云图有些崩溃,“不、不可能,若真是她做的,何必派人救我”·“我之前就说了,联姻之事,是皇后提出来的,而你被人拐走,也是皇后想的方法。”
萧弈双手撑在桌子上,双眼直直盯着乌云图,“至于为什么救你当然是因为你攀上了女鞑族长,不过是顺手为之,却能收获一大助力,何乐而不为呢”·乌云图愣住了,低头想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笑完后,又像是释然了,“乌达干,你当年有没有……”·“没有,从来没有,如果我收到那个消息,绝不会同意与林家人联姻。”
乌达干看起来也不太好,他们就因为这些可笑的原因,错过了这么久··“商砚,你随我出来·”萧弈淡淡道:“我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想清楚,之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父皇那边,我也可以帮忙转圜。”
恩威并施,萧弈这一手玩的果真漂亮,商砚倒真是越来越佩服他了,待到无人处··迫不及待问道:“殿下,那个时候,您应该也不大,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萧弈忽地笑了,这一笑有些超脱- xing -别的界限,商砚愣了愣,这位殿下平时不是冷笑就是假笑,如这般单纯的笑容,倒是挺顺眼的。
“我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目光有些狡黠··商砚:“……”黑,真黑·反正只要圆上逻辑,往最离间人的方向说就好。
不到半个时辰,乌云图就表示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这里,我会交给乌达干的弟弟管理,但我有一个要求”·意料之中的答案,萧弈点了点头,“你说”·乌云图闭了闭眼,“姚影是你的人,相当于女鞑族,已经在你的掌控之下了,只有它越强盛,你的助力才越大。”
这真是一个聪明至极的女人,此话无非是告诫萧弈,要保住女鞑族··“好·”·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那你们呢”他竟也会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或许,他本就不喜欢冷心冷情。
“如果我活着,姚影无法顺利掌控女鞑族,而且,皇后不会放过我·”最重要的是,就算乌达干没有派人追杀她,但也的确迎娶了别人,便是活着在一起,也是痛苦。
“我可以送你们走,替你们伪造全新的身份,皇后绝不会察觉·”萧弈本不打算管,但看商砚似乎有些担心,还是决定管管··真是善良,倒是符合他对王妃的想象,不、不对,为什么会将商砚类比成王妃·作者有话要说:破镜该怎么圆,感觉很奇妙,所以穿插了这个小故事,明天试试以我设想的方法来圆,啾咪。
感谢在2019-11-13 17:08:09~2019-11-14 21:51: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超喜欢哦、青灯妖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夏枯草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3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乌云图沉默了几许,终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呆在这里,你们派人将门用石头封死吧。”
“为什么我们明明可以重新开始·”乌达干难以置信··商砚眸光微动,难怪乌云图会将这房子做成棺材的形状,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墓地,待她死时,就带着这所有的执念被埋葬在这里。
明明人还活着,却要为这死物殉葬,别说乌达干了,就连他都难以理解··“怎么重新开始”乌云图眸中忽地燃起火光,那是炭火熄灭前最后一点光亮,她问,“你对她,有没有过感情”·“我……”那时他以为乌云图已经死了,而人总要向前看,他虽不爱娶的人,但却无法否认她是个好妻子,要说没有一丝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那点炭火彻底熄灭了,乌云图轻轻笑了,“我明白了,你走吧·”她都感觉自己可笑极了,这么多年一直走不出来,所以她无法接受乌达干,正因为太过在意,所以无法忍受,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陪你一起呆在这里,你无法活着接受我,那我就陪你一起死·”反正这次他不会放手了··“她就是死也不想和你呆在一起,还不明白吗”商砚有些无言,这乌达干可真够一根筋的。
萧弈有些不耐烦了,他们在这不相干的事情上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行了,说来说去你不过就是介意他有过别人,想办法让他忘掉不就好了”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非要弄那么复杂。
“殿下·”商砚若有所思··“怎么”·“您真是个天才·”·“嗯·”耳根悄悄红了,但很快那丝红就被藏起来了。
“……”商砚脸色有些古怪,刚,眼花了吧··“你们族,是不是有那种可以消除记忆的蛊”书后期萧临中过这种蛊,男女主围绕失忆这事又虐心虐肺了整整十万字。
“我愿意,你消除我的记忆吧·”乌达干抢先说道,没有一丝犹豫··“这消除记忆,不是消除关于某个人的记忆,而是将你那些年的记忆全部消除,你真的愿意”这方法,她很早之前就想过,但她连告诉乌达干石屋的真相都不肯,更不用提去问乌达干了。
她害怕,怕问出口,乌达干不愿忘记那人,会立刻拒绝她··“愿意,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乌云图没有立刻答复,而是起身,将石屋里的东西认真整理了一遍,而后慢慢走到乌达干面前,她笑,“好。”
果然还是不甘心啊··自怀里摸出一个瓶子,“吃了它·”这个东西她随身带了很多年,本以为不会有用到的机会··乌达干打开瓶子,里面爬出了一个小虫,他眉头也没皱一下,直接吞了下去,而后……光荣晕过去了。
“你是不是有话想要问我”乌云图没有管晕在地上的人,对着商砚问道··“我中了- yin -阳蛊,你可知怎么解”提起蛊毒,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小狐狸,待事了,便出去寻一寻吧。
萧弈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打算单独寻乌云图问这件事的,现在商砚主动提出再好不过了··乌云图皱眉,“我从未听说过- yin -阳蛊这种东西你是不是弄错名字了”·“我平常蛊毒发作,都是服用这种药压制,你再看看。”
取出瓶子递了过去,商砚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谁说这是- yin -阳蛊的此为- yin -阳和合蛊,你是一个人中了这蛊,还是与人一起中的”·“……与一只狐狸一起。”
要不是系统没有实体,商砚真想立刻把它拉出来暴打一顿,竟然故意说错名字误导他··“咳咳咳……”·“殿下,您没事吧”怎么好像比他这个中蛊的人还激动·“……没事。”
是不可能的,萧弈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什么时候中了蛊- yin -阳和合蛊这名字一听就很不妙··“这不可能,- yin -阳和合蛊只会寻找人作为宿主,你不可能和狐狸一起中。”
乌云图肯定道,“姑娘别不好意思,很多女子为了攀上达官贵人,常常会被人骗了,买这蛊,你这蛊,是下到殿下身上了吧”·商砚愣了愣,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巧合太多了,那还是巧合吗轻飘飘看了萧弈一眼。
“……”紧张,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好在很快那目光就移开了,刚刚那一眼仿佛是错觉··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没有反驳乌云图的话,只是问道:“除了那种方法外,还有什么解法”这蛊,男女主一起中过,解法显而易见,男女主因此顺利完成了第一次生命大和谐。
他当然知道和谐可以解蛊,但他能吗上次差点被废的心理- yin -影深重,他可不敢再来第二次了··还有这系统,不止坑他一次了,待这次升级完成,得好好盘问一番了。
“没有,除非一直吃药压制,但治标不治本·”其实中了这蛊,只要一方情动,那吃药压制也没有用,既然蛊未发作,那只能说明两人都未情动,看来这女子是为了权,她无意拆穿,所以按下了这点没有提。
“其实没必要那么复杂,不过是多一个后院之人罢了,殿下不会如此小气吧”·心突然怦怦直跳,这想法是如此的让人心动,他有义务替人解蛊,而解了蛊,自然就得负责,反正,只是多了一个人,保护的好些不让人发现就是了。
兴奋过后,随之而来的是羞耻,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不是与他中的·”商砚心中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那是一种猎人盯上的感觉,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驳了乌云图之前的话。
是了,他还不知道小狐狸就是我,萧弈渐渐冷静了下来,他总觉得,有一层迷雾蒙在脑海里,刚刚乌云图的话,吹散了一些,但还不够,待迷雾全部消失,出现的会是什么·“嗯,就那两种方法。”
别人的事,乌云图也不好多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派人把我和乌达干送走,越远越好·”·她自怀中摸索出了一个瓶子,淡淡地笑了,似是释然,蛊虫爬入口中,是死亡,也是新生。
未来如何仍不可知,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事,他们是否可以相守到老·她无法逆转时空,却可以想办法让他们的记忆定格在那一年,定格在最美好也最赤诚的那一刻。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乌云图在晕倒前给了一个信物给他们,谁手上有这个信物,女鞑族人就会听谁的话,他们在这里留了几天,帮助姚影掌握了局势,顺便让姚影吩咐族人,以后不许外出掳男子回来,事情圆满解决了。
而皇后也少了一大助力,这一趟来的不亏··而经过这几天有意无意地试探,商砚终于确定了,萧弈就是小狐狸··这个认知,让他又是高兴又是失落,小狐狸没事,但……他没办法一辈子养着小狐狸了,养不熟的宠物到底还是飞了。
摸了摸手上的狐狸玩偶,决定还是不拆穿这件事,毕竟,他们可是还中着- yin -阳和合蛊,说开了,就太尴尬了··他静静在萧弈门口站了一会儿,感受着这新奇的离愁别绪,无声地说出,“殿下,再会。”
京都知道他是男宠的人,不在少数,而这一点,会在三年后给萧弈带来致命的打击,他必须离开,现在就是最好的离开时机··他决定去参军,三年的时间,足够他改头换面了。
一步一步走远,距离越远,面容越是平静,直至毫无波动,景文自上次后一直未曾露面,多半还埋伏在出口周围,不过他现在是女子易容,应该足以瞒过景文··一路都很平静,行至一处,敏感地察觉到这里埋伏着不少人,但那些人并没有动,他松了一口气,蒙混过关了。
有马蹄声至远处而来,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不好,萧弈怎么追来了·“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声音因剧烈运动而断续,但眼神却平静的令人胆寒,而隐藏在最深处的,是受伤。
商砚真想剖开面前人的脑子,看看他在想什么难道不知道周围有人埋伏吗为什么就这样一个人不带,冲动地追出来了·“因为……没有值得打招呼的人。”
快走啊,商砚已经可以听到那些人行动的脚步声··萧弈愣住了,他自噩梦中惊醒,一刻不停地追了出来,得到的竟然是讽刺的答案,其实商砚说的没错,他们本来也算不上关系多好,但他就是莫名生气。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萧弈轻声道,调转了马头,马蹄声渐渐远去··商砚闭了闭眼,无论是小狐狸还是人形,萧弈都是唯一能让他产生情绪的人,本来不想以这种伤人的方式,其实,他有留下字条,安排人第二日送给萧弈,只是未曾想到,对方竟半夜追了出来。
再睁开眼时,已是一片淡漠,他现在武功并不算高,想要逃走难度很大,但不试一试就放弃,不是他的风格··然而还没等他开始行动,马蹄声再次响起,本应离开的人去而复返,他定定站在那里,有什么东西,在重重敲击着心脏。
一直到很多年后,他都无法忘记这一幕··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游戏水平太菜,第二三个世界顺序换了一下,下个世界写灵宠,电竞容我先练下技术先··第14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清冷的月光下,马蹄奔走间飞扬起一片尘土,将马上的人衬托的如梦似幻,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他能感受到马上的人是极生气的,这生气中又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和一丝他看不明白的东西。
对方不可能没发现这里有埋伏,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回来了,他是那样的恣意而随- xing -,他活成了商砚心中最渴望成为的样子··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马蹄声如震动在心口一般,如此强烈的情绪,如此无与伦比的体验,只有萧弈能带给他。
心中升起强烈的可惜,如此赤诚而热烈的一面,不该就此消失··想起后期那个如地狱般的萧弈,亲情、爱情、友情全被斩断,他在黑暗中苦苦挣扎了数年,只要有一个人肯拉他一把,都不至于变成那般。
一只手伸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再发呆,我们可要一起交代在这里了·”·商砚忽地笑了,郑重地将手递了过去,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一般··萧弈一腔怒火在这个似讨好般的动作中熄了一半,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将人扯到马背上,“坐稳了。”
说罢,猛的一鞭狠狠抽到马背上,马嘶声长鸣,竟是直接从众人头顶一跃而过··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追”·“别让他们跑了”·身后传来追杀的喊声,但商砚根本没放在眼里,只是问:“刚,为什么会回来”·“我不回来你怎么办”这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再说,你是我的男宠,被他们捉去了,也太丢我的面子了。”
商砚:“......”可真是一秒毁气氛的高手··“多谢·”这一刻,萧弈在他眼里不再是一个任务人物,而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人。
手微微紧了紧,刚刚被拉时的温度还残留在手心,他想,做那个拉萧弈一把的人,无关任务,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而已··耳后,传来极速的破空声,是弓箭,景文竟大胆到,直接放箭,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商砚心中好像抓住了点什么,但差一点灵光。
“殿下,信得过我吗”商砚笑问,眸中燃起火光,战,总能给人带来热血沸腾的感觉··萧弈没有说话,此刻不言,即是默认,生于皇家,怎敢轻易言信但否认的话,他说不出口。
“一会,不要动,只管御马就好·”·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下意识地让人信服,萧弈有些疑惑,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商砚,平常伪装成无害的小绵羊,直至此刻,方才露出那藏在那骨子里的不可一世。
血液开始逆流,神经末梢都开始振奋起来,已是不自觉地说出了,“好·”·“借马鞭一用·”商砚笑,自胸口震荡而出的低笑,引得萧弈的心弦也跟着一起舞动起来。
劈手夺过马鞭,一个反身……坐在了萧弈身上,一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借以撑起身体,另一手则扬起马鞭··鞭子划破长空,与箭碰撞,发出‘铿’‘锵’的响声。
兵器撞击的声音,并不悦耳,却让萧弈心旌摇曳,那迷雾越来越淡,即将露出端倪··商砚想着,一会还是得寻个机会分道扬镳,这次,说清楚再走吧··直接提起好像太伤人,还是先缓和下气氛。
“殿下,您,记得洁身自好·”倒不完全是因为穆以云的感情洁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蛊,若是……他担心会起什么不可预料的变化··萧弈:“……”·他们不是正被追杀吗这思维跳跃太快,完全反应不过来,等等,刚刚那句话,何意·这是要他守身如玉这下可不止恃宠而骄了,这是善妒了,可若不是喜欢他,何来嫉妒·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蒙在脑中的迷雾,终于消散不见了,心中涌起欢喜,正想要一看究竟,就被身体里突然升起的灼热搅乱了思维。
“嗯”身后传来闷哼声,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急问,“你受伤了吗”产生这一认知的同时,身体的灼热却越发明显,陌生的渴望涌上心间。
“没……事……”商砚艰难说出这两个字,刚刚不知怎的,体内升起一阵强烈的渴望,心神失守下,手臂不小被箭划了一道,并不严重,痛感缓解了欲.望,但也仅仅一瞬就加倍反弹回来了。
莫不是蛊发作了这个节点,简直要命,可明明吃了药,为什么不起作用了·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发挥了极大的毅力才能正常御马挡箭,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不可抑制地靠近了对方。
骏马奔腾间,身体不可抑制的相触,衣衫摩挲之间,带来强烈的电流感··“殿下,在我衣衫里拿药,吃下它·”商砚已经顾不得暴露已经知道萧弈就是小狐狸的事了,这样下去可太不妙了。
果真是知道了萧弈脸色青红交错了一会儿,这是他最大秘密,本来应该杀人灭口的,但完全升不起这种心思,反而有些激动,既然已经说穿了,那……·“我就在这里,何必舍近求远反正,又不是没试过。”
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上次是个意外,这次他武力未被束缚,完全可以他来主导··而且上次的事商砚也忘记了,完全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既然是他的男宠,而且对方好像也挺喜欢他的,那不如,坐实它,他们有一个十分糟糕的开始,现在,是时候矫正了。
“……殿下万金之躯,不敢玷污·”商砚很胃疼,他是疯了才会去心疼萧弈,这分明是一匹狼,而现在,这匹狼,正对着他眼泛绿光··“你是怕我玷污你吧。”
萧弈一针见血,“只是解个蛊而已,你不需要放在心上·”·商砚怒了,破罐子破摔道:“我当然不放在心上,只是担心您会受不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要不是看着对方回来救他的份上,他现在就想把人废了。
萧弈:“”·他听到了什么话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笑道:“上次的事,你记得”·“后方还有人在追杀我们。”
商砚叹了口气,决定转移话题··“既然记得,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前提是你能捉的住我,一会他就找机会逃跑。
·“谁说我要杀你了”硬生生压下胸腔那股怒气,“那就算你欠我一次,正好,现在还了吧·”·“……”事情走向越来越奇葩了。
突然,马儿似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狠狠地震荡了一下,欲.望相触,两人同时僵了僵··顾不得打嘴仗了,光是压制那酥麻感就已是花去了大半心神,气氛一时尴尬至极·嗯电光火石间,商砚余光看到了一个山洞,被掩在草丛中,要不是他目力极佳,根本发现不了,身后追兵已经被拉开了一段距离,应是看不清他们的情况。
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令人失控的感觉,用力将萧弈推下马,指了指那个山洞的方位,“躲进去·”·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你做什么”萧弈声音微微颤抖,“我还不至于用你来替我引开追兵的程度。”
蛊发作的越发厉害,灼烧他的心肺,心中大急之下,尾椎开始发热,还有些痒,难道嘴角微微勾起,运起轻功追上那马··商砚的确打着引开追兵的主意,但还未跑远,就被一条毛绒绒的东西卷走了,天旋地转间,好容易稳住了身形,定睛一看。
“……”好大一条尾巴这萧弈,成精了吧·这尾巴,一路卷着他来了山洞,而后,又卷了大量草,将山洞口掩住了。
局势极为不妙,幽暗的山洞里看不清任何东西,但却能感受到有一双灼热的视线注视着他··跑可惜刚挪动脚步,那毛绒绒的尾巴就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卷的他无法行动。
前有虎狼,后有追兵,就是商砚此刻的真实写照··“外面还有追兵·”所以,理智一点··“那便再等片刻吧·”·商砚此刻倒真是希望景文那波人能发现这里,然而事与愿违,马蹄声自洞外传来,并未停留,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马蹄声彻底消失,这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还未等商砚反应过来,一个身体靠近过来了,唇,重重撞了上来··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吻,也是他第一次与人接吻,吻,便是上次,也没有过。
他皱眉,这个程度有点过了,解蛊根本无需如此··“嘶·”嘴上传来痛感,很明显,是为了迫使他张嘴··眸光一冷,对方将他身体里的疯狂因子全部激发出来,既然如此,那便来试试,谁能胜出·张唇,不甘示弱地回吻过去,准确来说,是咬。
都想要入侵对方的领地,为了顺利达到目的,只能用牙齿来攻击,血腥味弥漫口腔··谁……也不肯让··僵持间,萧弈退开了一些,喘息道:“你何必呢本来想温和一点的。”
商砚被人按倒在了地上,情况不容乐观,他没有反抗,平白浪费体力,没有必要··不如积蓄体力,寻找机会,一击必胜··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不会反攻的,放心。
第15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对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黑暗将每一个感官放大到了极致,周围静的可怕,但他能感觉到,有一双如狼般的视线,正透过他的衣服,如实质般地轻触他的肌肤。
这匹狼,现在想要吃掉他·这是一场心理战,若是心理承受差些的人,怕是已然崩溃,但商砚不是一般人,局势极为不利,对方能在黑暗中视物,而他不能。
此时不能露怯,不甘示弱地回望回去,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呵,真够倔强的·”一声轻笑,带着胸有成竹和志在必得,“你会愿意的。”
毛绒绒的触感划过脸颊,带来微痒的感觉,一下一下如敲击在心房一般,但却意外的温柔,这是在……安抚他不,用降低他的戒心来形容,恐怕更为恰当。
商砚倒真有些佩服萧弈了,那会在马上,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欲.望,一点也不次于他,而现在对方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竟还能如此耐心和细致··这个男人,有着狼一般的凶- xing -和耐心,又有着狐般的狡诈,而现在,对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束缚着他,无处可逃。
这一局,如何破·商砚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他知道对方能看到,娇声道:“夫君·”如果没有记错,那日他这般喊时,对方愣住了,他需要一个令对方失神的契机,来反客为主。
“服软了吗”低低地笑声响起,“还是,想要让我松懈别白费力气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兴奋,还叫吗”·“……殿下就只会占口头便宜吗”商砚相当头痛,总觉得对方今夜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完全肆无忌惮了,问题出在哪里·不如试试,激将·“也是,您似乎,根本没有经验呢用不用,我教您上次那样如何”商砚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
空气窒息了一瞬,接着铺天盖地的吻侵袭了过来,落在他的脸上、鼻子上和下巴上,像是在标记,又像是在发泄··与此同时,身形也被尾巴狠狠固定住了,但商砚并不慌张,很好,对方已经被激怒了,失去冷静,就容易露出破绽。
待唇被吻住时,他配合地伸出舌头,轻轻描摹对方的唇线··- shi -润的触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这小白兔的柔弱姿态让萧弈心里蓦地柔软了一下,动作也随之顿了顿。
就是现在,商砚以牙齿为武器,狠狠咬了对方一下,同时出拳直攻对方胸口··“你”萧弈惊怒,下意识松开了尾巴,险险避开对方的拳风。
机不可失不等人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拳头凌厉砸过去,他赌对方不会用内力伤他··萧弈冷笑道:“以为不用内力你就会是我的对手了吗”·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商砚皱眉,他还是基础太差了,再这样下去,刚刚占得的一丝先机就要彻底消失了。
“嘶”交手间,引动了之前在马上被箭划破的伤口,其实疼痛没那么夸张,这一声,含着故意的成分··“你受伤了”是了,这是方才在马上,为了保护好他而受的伤,“先别打了,手拿过来,我替你治伤。”
沉默地伸手过去,萧弈盯着那并不算严重的伤口,心中却有些针刺般的疼痛,抿了抿唇,还是凑进了过去,伸出舌头,想要帮对方治伤··商砚嘴角微微上扬,他想,他找到对付萧弈的方法了。
未受伤的手,用尽全力一推,萧弈一个不妨,身体重重撞在地上,有些头晕目眩,下手真够狠的,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每每有所行动,对方就会用那伤手在他眼前晃,更恼火的是,他竟然该死的……下不了手。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一个有了弱点,一个无所顾忌,这场战役,输赢早已注定··商砚眸光兴奋地按着自己的战利品,虽然还不太听话,但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无关乎情,如此强大到令人胆寒的生物,他必须拿出全部精力来应对,这一刻,他忘了追兵,忘了任务,甚至忘了原本的目的是为了解蛊,只想征服身前这个人,热血开始沸腾,今夜的好戏,才刚开始。
他们这头在互相较劲,而另一头,越追越远的景文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明明是一样品质的马,为何距离越拉越远答案只有一个,那匹马上没有负重,人,早已溜走躲藏起来。
他脸色十分难看,吩咐道:“回去,给我沿着路线,方圆十里都细细搜遍,一寸也不许放过·”没有马,人肯定跑不远··但黑夜里视物不清,加上范围过大,待这些人搜索到那山洞附近时,天已经亮了。
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商砚,尽管不是第一次了,但惊吓感一点也没有减少,主要是因为,昨夜好几次都差点被废了,导致他现在看见这张脸,就感到森森的……蛋.疼。
为了避免成为太监,还是溜之大吉为妙··揉了揉额头,远处传来的声音,提醒着他时间不多了,必须赶紧收拾好这里引开追兵··捡起衣服穿上,又拿起对方的衣服想要给人穿上,穿着穿着,心虚感越来越重,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丝隐秘的刺激和成就感。
蛊发作的实在不是时候,但好在,以后没有这个后顾之忧了··萧弈大概是真累着了,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只眉头轻轻蹙着,罕见地露出了几分柔弱之态··商砚沉默地看了几许,终是伸手轻轻抚平了那眉头,不舍的滋味漫上心间,很苦涩的感觉,但却让他感受到,自己是真实活着的。
目光划过那淡色的唇,上面有一处鲜艳至极,是昨夜被他咬破的,眸光深了深,竟然生出了想要亲吻一下的冲动··如被烫到一般移开了视线,这很荒谬·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这不是情,这是欲,大脑开始隐隐作痛,远处的追兵也越来越近。
叹了口气,将人抱到山洞暗处,用草遮挡住,而后用树枝在地上写道:“三年,勿寻·”·出了山洞,又细细用树枝稻草掩好了洞口,而后迅速跑到相反的方向,故意发出动静吸引追兵。
“在那边,追·”·商砚深吸一口气,辨认了一下方向,往北方跑去,他必须跑的足够远,才能给萧弈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北方虽然如今还算平静,但在三年后那场封禅仪式过后就会开始大乱,按照原剧情,晋文帝会派萧弈去平定,他先去探探路。
旖旎的梦境里,依旧是那满目的红,披着红盖头的人影,这次没有人打断,萧弈如愿掀开了那红盖头,而后看到了……·猛的惊醒,这些日子所有的不对劲都有了解释,指向了唯一的答案,他……喜欢商砚。
这个认知砸的他措手不及,目光往四周一扫,地上的字映入眼帘,不出所料,人跑了··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吗他倒要看看对方能逃到何时。
第二次了,尽管认清了心意,他依然疯狂的眼睛都红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容忍尺度·下次见面,必然要第一时间,把人给废了,反正也没有用的必要了··……·三年后,泰山脚下一普通客栈,里面人声鼎沸,热闹至极·平常这里是十分冷清的,而近日之所以如此热闹,则是因为一件大事将在这里举行,那就是......封禅仪式。
“听说了吗圣上身体抱恙,此次封禅仪式由奕安王代为祭天·”·“早听说了,我还听说啊,宫里那位气的不轻呢”·“可不是吗古往今来,从没有过这种先例,这奕安王将来可不得了啊”·怎么个不得了法,大家都明白,但没人敢说。
事实上也幸亏这客栈十分普通,都是平民百姓,大家才敢闲聊两句··商砚静静坐在角落里,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与原剧情并没有出入··封禅仪式一般在改朝换代或是大乱太平后才可以封禅天地,且一般由帝王进行。
如此大的荣宠,对萧弈来说,反而是灾··“说起来这奕安王都过弱冠了,竟然还未娶妃”·“可不是吗连圣上给他赐婚丞相之女,都被拒绝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奕安王亲口说,在收服女鞑族的时候,收了一个宠妃,可惜因为女干人捣乱,他们失散了,他说了,要等那女子三年,三年内不娶妻的。”
“砰”的一声,是碗摔落在地的声音,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角落里的罪魁祸首··“对不住,手滑了,诸位继续·”·商砚起身收拾地上的碎片,内心极度崩溃,那什么宠妃,该不会就是他吧·事情走向为何如此诡异赐婚拒绝了,反而要等他·不对,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该不会......·就在此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碎片,“多年未见,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连碗都拿不稳了”声音平静,叫人分不出喜怒。
商砚所有的动作嘎然而止,神情带着几分复杂··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还没有写好,好了会在作话说明的,么么哒·感谢在2019-11-16 17:37:45~2019-11-17 17:51: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万无一失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君戏九 2瓶;青灯妖刀、你有故事我有茶、万无一失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6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这手,还是那么完美,如造物主的恩赐,商砚有些惊叹,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毕竟他好几次都差点被这双手废了,- yin -影不是一般的大。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抬起头来,反讽道,“多年未见,您倒是越发儿女情长了·”·四目相对,目光看似平静至极,实则深处都暗藏着波涛汹涌,都是隐藏情绪的高手,这场战役,胜负又成了五五之数。
·“一起喝一杯”萧弈当然明白商砚在质问他宠妃的事,但他不想回答,三年了,他找了这个人整整三年,终于舍得回来了吗·若是那时他就找到了对方,一定会第一时间把人废了,但三年的时间,磨平了他所有的情绪,人,依然想废,不急于一时,现在的他,有着足够的耐心。
“不胜荣幸·”商砚垂眸敛下所有情绪,不紧不慢地起身,执起酒壶,缓缓倒入酒杯··与手上的温吞不同,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如此激烈的情绪,多久没有过了近乎贪婪地感受着,恐惧、思念、愧疚还有那一丝丝的……欣喜。
三年了,每日活的如机器一般,本来不觉得如何,但现下见了人,所有的情绪加倍地反弹回来,他几乎要耗尽全部精力才能维持平静的表情··“此处人多,不如换个地方”这声音依然清冽如清泉,却又带了一丝酒的醇香,这是成熟的味道。
如玉般的手,制止了他倒酒的动作,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触,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商砚顿了顿··“正有此意·”多年未见,这个男人好像更加难缠了,设想过很多再见面的场景应对方法,却偏偏没想过,对方会如此平静,完全猜不出目的。
叹了口气,见招拆招吧··因着封禅仪式,处处都很热闹,两人寻了许久,才寻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此时,天已然黑了··此时已是十二月,山中凉风袭来,却无法抵消心中的热度,商砚静静地看着天空,代表紫薇的北斗星已然亮到极致,几乎要刺痛他的双眼,盛到极致,必然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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