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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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上)(2)
·“你在看什么”萧弈近乎痴迷地看着面前的人,黑夜是最好的屏障,视线放肆而露骨,却不会被察觉··“殿下,您看那颗星星。”
商砚在想事情,并未察觉那视线,指着天空道··“……嗯,看到了·”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看星星,还真是变了不少··“没有一颗星辰可以永远耀眼,明日之后,它就会黯淡下来,但却不会消亡,终有一日,它会再次闪耀,并且比那更亮,您相信吗”他转头笑问,寂静的黑夜里,那眸中倒映着星辰,竟分不出哪个更亮。
萧弈被那目光蛊惑了,不自觉道:“如果你是那么希望的,那它就会一直亮着·”不亮也得亮··“记住您的话·”真够狂的,但却耀眼至极。
“我一向守诺·”包括废了你那句··话音未落,出手如电,旧叙完了,该算账了··“您才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学会偷袭了”·商砚惊险避过那夺……命根子的一击,不怒反笑,早就想,与你一战了。
这三年,虽然系统一直躺尸,但他在北方可不是白呆的,练功一日未曾松懈,而且给萧弈准备了一个惊喜,现在正是检验练武成果的时候··眸中燃起火焰,一脚侧踢过去,展开了凌厉的攻击,萧弈自然也不甘示弱,两人一招一式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就这么纯粹运用□□力量过起了招,如此激烈的打斗,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燃烧了,火速升温了起来。
“不错,进步挺大,难怪敢回来,胆子肥了是吗”萧弈有些抑郁,三年前那个柔弱纤细的小美人哪去了眼前这个男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强悍的气息,长开后的五官也脱离了女气,虽然英俊至极,但一点也不美了,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
“不止胆子肥了,连身材也圆润了不少·”而且和他一般高了,再也不能俯视了,心情有些糟糕··“……您想夸我身材好就直说。”
薄唇勾起,故意引人失神,趁着这个空档,在那人腰部挑逗般地点了一下,这是敏感点,他知道,为了赢,手段是必要的··“你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腰际一麻,萧弈动作刹时慢了半拍,形势极度不妙,三年前他可以轻易打败人,而现在,用尽全部武力也只能战成平手··“失败者才会用语言攻击人,您认输吗”商砚兴味盎然,又是那种令人血液都沸腾的感觉,这三年所有的努力在这一刻开出绚烂的花,而他,即将采下这朵胜利之花。
“言之过早·”毛茸茸的尾巴随着话音一起甩落出来,轻柔地划过商砚的耳根,卑鄙手段,并不是对方的专属··电流感从耳际一路传至心底,大脑因此麻痹了一瞬,刚才的优势就在这失神间荡然无存。
两人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依旧未曾分出胜负,对对方的武力又有了新的估量,分离三年的隔阂,在这一刻消失无踪·有些东西变了,但有些东西却从未曾变··商砚精疲力尽地靠在树上,喘息着问:“宠妃的事,为何”·“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洁身自好三年,萧弈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忘记了吗”语气有些不善。
商砚:“……”他简直怀疑是不是记忆出现了断层,总觉得他和萧弈,似乎在对某件事物的认知上,出现了巨大的偏差··本打算问问为何要拒绝穆以云,但被一种莫名的直觉阻止了,总觉得问出来了,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
“明日,来看我吗”语气有些得意,如一只孔雀正在舒展着羽毛··“最后一日吧,明日有事,您该回去吃素念经了·”商砚有些奇怪,本该吃素念经准备封禅仪式的萧弈竟然出现在了那个小破客栈,今日的相遇是在预料之外的。
“那,还跑吗”好不容易才寻到了人··“……这几日不走,离开时会告知的·”对话有些诡异,三年前明明是留信了才走的,怎么能算是跑·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记得亲自来告知。”
尾音有些意味深长,还想离开真是异想天开,就喜欢你偶尔的天真··“嗯·”后背有些发凉,又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
封禅仪式分三天进行,第一日在山下“封祀坛”祀天,第二日是登岱顶,封玉策于“登封坛”,两日很快就过去了,并未发生变故··第三日……·城门缓缓打开,圣架缓缓驶出官道,一路蜿蜒直上社首山巅。
降禅坛高耸入云,九十九层汉白玉阶,在阳光照耀下反- she -微光,亮的刺人眼球··文武百官一齐行礼,圣上身体不适,呆在龙辇里由皇后照顾,萧弈身着金黄色绣蛟龙的礼服,那本应是东宫礼服,头顶玉冠,他一步一步登上门楼,等待吉时好登顶降禅坛。
而门楼下,列着一排专供重臣跪拜的石亭,当朝重臣均跪坐在祭祀台后,商砚在其中看见了萧临,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他成长为成年男子,他目光复杂的盯着萧弈,其中有孺慕、有挣扎、有不甘,却独独没有恨。
商砚皱眉,其实三年前,追兵的事,他一直认为萧临未必知情,但景文又确实只忠于萧临,连皇后的命令都不会听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吉时已到—请殿下登坛—”·伴随着尖细的声音,萧弈在文武百官的跪拜下,缓缓登上九十九层汉白玉阶。
今日是难得的晴天,从商砚的角度看过去,大片大片的云海几乎要与白玉石阶相接,美的如同画卷··而萧弈则是这副画卷中最耀眼的存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即将登顶时,萧弈忽然心有所感,微微偏头,精准地看了过来,勾了勾唇,那是一个华美至极的笑容,如同一只孔雀将屏开到了极致··商砚一眨不眨地盯着,欣赏着这繁华落幕前最后的绚烂,心旌摇曳,目眩神迷。
这般美景,值得永远留在心底··“皇后娘娘”·“母后”·坛下忽然爆发了大片的叫喊声,有悲痛,有惊慌,有惊慌失措,人生百态,尽在其中。
华美至极的笑容顿住了,萧弈僵硬地转身,看向台下,眸中闪过一丝无措,虽然很快就被冷凝覆盖,但还是被商砚精准的捕捉到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难受,便是在他欺负萧弈最狠的时候,那人也未曾有过一丝软弱之态,而现在,那人看似气势十足地站在那里,但他就是感觉,一阵风就能轻易将那人带走。
门楼下,已然乱成一团,萧临手里怀抱着身着凤袍的女人,女人金色的头饰已被鲜血染红··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许是为了儿子的前程,许是为了被辜负的爱,在萧弈即将登顶之时,用她的命,她的鲜血,为萧临铸就了一条血路。
撇去立场而言,商砚是敬佩这个女人的,但却无法接受··他眸光悠远地看向降禅坛,终有一日,他会让萧弈名正言顺地登上那里··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19-11-16 17:37:45~2019-11-18 19:25: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渡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兴 7瓶;嗯哼 6瓶;君戏九、无渡 2瓶;青灯妖刀、你有故事我有茶、大眼吞拿、一条鱼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7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明黄色的圣驾中,有一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因带病步伐不稳,直接摔到了地上,堂堂天子,如此狼狈。
最终在宫人的搀扶下,才堪堪支撑到皇后跟前,悲怆道:“婉儿,你这是为何”·这一幕实在有些讽刺,以前也未见他对皇后多好,反倒是人要死时泣不成声,是幡然悔悟,还是做戏·商砚若有所思,原文里皇后死后,皇帝虽然对萧弈的态度并未有大的改变,但却开始补偿起萧临来,本来一部分站队萧弈的人倒戈了,局势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陛下,很久没有听到您这么叫臣妾了·”皇后语带怀念,眸中闪过的却是愤恨,不过很快就被收敛,哽咽道:“临儿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我死后,照顾好他。”
“好,朕答应你·”皇帝眼睛都红了,悲伤的真情实意··皇后满意地笑了,柔情满满地看向人,“遇见您,臣妾从未后悔,但太苦了,冰冷的宫殿,住不下去了,可惜不能陪您到...最...后......”·断续的话语说完,眸中柔情就被眼眸盖住了,气息彻底消失。
“皇后”皇帝痛哭流涕,这一声音量极大,带着告知大家的成分··皇帝都哭了,大家怎么能不哭呢·文武百官痛哭起来,管它真哭假哭,声音够大就对了。
萧弈站在至高处,静静看着这一幕,产生了一种荒谬至极的感觉,就在刚刚,这群人还激动地跪拜他,一瞬间,局势惊天逆转,喜事变丧事··出了这种事,封禅明显是不可能继续了,他真想抛下这一切立刻走人,但他不能,父皇都哭了,他......怎能不哭·硬生生压下胸口的腥甜,踉跄着跑下九十九层玉阶,假意悲伤道:“母后”为何要如此和我过不去用命来阻碍我·“你滚开,若不是你,母后她,怎么会”萧临失态了,眸光泛红,“你怎么配如此叫她我不许,别脏了她的黄泉路。”
萧弈僵硬了一瞬,终是开口提醒道:“我是你兄长·”不敬兄长,可是很大的污点··“是我失态了·”萧临冷静了一些,其实这事萧弈很无辜,但他一时半会的确不想看见这张脸。
商砚皱眉,习武后耳力目力极佳,这一幕自然被他收入眼底了,他能感觉出,此刻萧临至多是迁怒,并不到怨恨的地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萧临那么怨恨萧弈,可惜书中毕竟是以女主视角展开,这一点并没有交代。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老七,你先下去·”皇帝的语气还算温和,但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皇后自尽是有罪的,可皇帝非但没有降罪,反而让受害者萧弈退下,没有补偿也没有安慰,在死别面前,就是天子也无法理智。
萧弈抿了抿唇,“是,您多注意龙体·”·“皇后,是突发心疾,都明白了吗”·威严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给皇后的死下了定论,萧弈脚步踉跄了一下,皇后没罪了,而他,成了笑柄,也许还不止如此。
“微臣遵旨”众臣跪服··萧弈就在这震耳欲聋的领命声中一步一步地离开了降禅坛,腰背挺得很直,好像无坚不摧,又好像即将崩裂。
商砚守在出口必经之路上等着人,这趟来,主要想告知对方一个消息,之前不到时机,现在可以说了··人总算是出来了,商砚正想上前,就见到一个令人见之忘俗的女子走向了萧弈。
“弈儿·”这女子长眉若柳,朱唇皓齿,行走间带着一股江南若柳扶风的风情,本应柔弱的长相却偏偏杂糅了一丝妖气,难怪可以盛宠不衰二十几年··只是这面容也太过年轻了,皇后保养也得当,但依然可以看出岁月痕迹,这兰贵妃是真正如二八少女一般。
商砚心中一动,王府里的祥叔面容也是十分年轻,难道他们都是狐·萧弈迅速收拾了表情,挤出一个微笑来,“母妃,您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
声音如和风细雨般令人舒心,秋水般的眸子里全是慈爱,“最近,收敛一些避避风头吧·”·萧弈眸光缓了缓,“是,我无事,您放心·”·“我的儿子,自然不会被这等小事打倒。”
兰贵妃笑了,带着些许自豪,“对了,之前给你做的那个小狐狸,拿来一下·”·“......您要那个做什么”笑容微微僵硬。
“那个太久了,我担心有毛掉了,正好阿祥又搜集了一些,我给你补补·”·“......没有掉,用不着补·”·母亲永远是天底下最了解儿子的人,兰贵妃一件萧弈这样子就明白了,惊讶道:“送人了吗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过要送给以后的心上人的,难不成是那个所谓的宠妃”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托词,现在看来,竟是真的吗·不远处听力惊人的商砚:“......”·尴尬地摸了摸怀中一直随身携带着的狐狸玩偶,那个时候好像他担心小狐狸,对方就送给他了。
但现在明白了它的特殊含义,再拿着,似乎不太合适,得找个机会还回去才行··萧弈冷冰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您多保重·”说完就转身欲走。
兰贵妃忍俊不禁,奇道:“好好好,我不问了,你竟然也会害羞”·萧弈给她的回答就是加快了行走的步伐,兰贵妃在后方笑的花枝乱颤,毫无气质可言。
商砚:“......”他看了一眼那表情严肃的人,完全没发现有害羞的迹象··但此时此刻就拦住萧弈太尴尬了,那岂不是暴露他偷听了吗·一路悄悄跟着人,来到了山顶,这里风极大,但却意外地让人心静,有种远离世俗纷扰之感。
隐在树后,看着那人静静地坐在山顶,那背影说不出的落寞··没有上前,他明白,以那人要强的- xing -格,并不需要安慰,那只会让对方难堪··“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声音依旧平静,商砚有些愣神,这个男人的确强大至极,如此的大起大落竟都没有一丝失态··默默走了过去,与那人并肩而坐,指了指北方,“这几年我都呆在那里,平陵城与胡族接壤,不同种族的人群生活在一起,独特又包容。”
“是吗那我寻个机会与你去看看·”京都,如今令他有些窒息··“那您可得趁早了,那里,即将要乱了。”
商砚轻飘飘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他来此,就是为了告诉对方这个消息··萧弈呼吸蓦地重了,转头按着人的肩膀,“此话当真这种事,可是不能随意说的。”
黑不见底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商砚却笑了,“自然是真的,我何必千里迢迢跑回来骗您”·“你,是特意回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吗”向来平静的声音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急切。
“是,但......”您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封禅仪式刚出了意外,北方就大乱,这对萧弈实在太不利了··萧弈忽地笑了,冰雪初融,绿芽绽放,也不及这一笑。
“......您”气傻了吗·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唇被人封住了,不同于上次的狂风暴雨,轻吻描摹,显得有几分......缠绵··商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在做什么·上次亲吻后发生了什么来着对了,打架,所以......·含糊说道:“您想打架吗”看来是受打击太大,所以想要打架发泄,逻辑完美。
“......”·萧弈一把推开人,似笑非笑道:“打架不愿意吗”几年过去,这- xing -子倒是越发野了,竟是连亲一下都要大打出手了,既然不愿意,为什么千里迢迢跑回来告诉他,所以,还是在欲擒故纵吧·“出手吧”商砚松了口气,果然是想要打架。
萧弈眸光危险起来,这匹烈马,总有一天要骑了他··一把抓住人,掠到悬崖边,用手和尾巴将人固定住··“您做什么”商砚整个身体完全悬空了,全靠对方支撑,这已经不是打架了,这是玩命了。
“嘘”萧弈手指竖在嘴边,笑容有些玩味,“别太大声,这里风大,吓到我了,咱们可就一起掉下去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看来确实是被打击疯了,从这里掉下去,绝无生还可能。
“还要打架吗”·商砚懒得回答,他也不是毫无脾气的,但命在对方手上,硬拼是不理智的··耳边风声作响,身下是万丈悬崖,心跳不自觉快了几许,高空总能带给人刺激又恐惧的体验。
“记住,千万别动·”·薄唇扬起,不让他亲他就非要让人不得不接受,身下就是万丈悬崖,敢反抗吗·唇再次被人吻住时,商砚眉心不自觉跳了跳,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亲他·疯子,这简直就是个疯子·“专心一点,惹我伤心了,脚没准就滑了。”
轻柔又疯狂··作者有话要说:脑回路完全不在同一频道的节奏......·第18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脚滑就滑了吧,有那么一瞬间,商砚真想拉着人一起掉下这万丈深渊算了。
但对方的态度急切又疯狂,好像是在发泄些什么,偏偏又带着一丝他不明白的味道··有点像烈酒,辛辣呛喉,不算美味,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勾的人想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试。
疯狂的念头消失了,他明白对方在难过,无法痛哭也无法撕心裂肺的呐喊,唯有依靠这种在刀剑上跳舞的感觉才能缓解一二··“抱住我·”唇微微退开,尾巴松了松,做出一副威胁的架势。
你他妈还得寸进尺了·商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赌你不会松手··“呵”磁- xing -而低沉的笑声,混合着高空的风声,如开在悬崖边的花朵,危险而摄人心魄,“我就喜欢你这恃宠而骄的样子。”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不待他细究其中深意,就被再度凑过来的人扰乱了思路,风声在耳边沙沙作响··来自高空的恐惧让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这体验还不坏,甚至有几分舒服,难怪对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压力。
终是缓缓阖上了双眸,就当他在服务自己了··萧弈眸中划出一丝得逞的笑意,终于低头了吗·都以为是自己赢了,皆大欢喜·待到终于可以谈正事时,商砚感觉自己胸腔的氧气都要耗完了。
“局势对您很不利,打算如何做”这并非危言耸听,原文里封禅仪式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接着北方就乱了··流言四起,说是萧弈封禅失败引得了天罚,才引得上天降罪皇后和北方。
若是仅仅如此,也只是名声受损,但偏偏糟糕在,男宠的事在此时爆了出来,而原主坐实了这件事··一瞬间,所有的流言都有了支撑,必是养了男宠有违- yin -阳,才引得上天降怒,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人们永远只会相信表面听到的,穆以云也在此时提出退婚。
萧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去平定北方,做的好了也只是抵消过错,做的不好那更是罪无可赦,绝对的吃力不讨好··不过此次情况要好很多,至少商砚并不会去指证萧弈,男宠这件事的隐患不复存在了。
萧弈答非所问道:“你是打算今日走吗”·果然瞒不住这个人,商砚点头,“是·”·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如果您想去北方,宜早不宜迟。”
主动提出,总比皇帝指派不得不去名声要好很多··这是舍不得他所以迫不及待邀请他去,美人的要求,果然难以拒绝,“待皇后丧礼过后,我便会主动提起。”
大乱还有半年的时间,来得及,“以什么名头提起”·萧弈低头沉思片刻,神色有些复杂,“苍天入梦,告知北方将乱,这是上天的警示。”
商砚眼睫微动,这法子倒是比他原本安排的要好,上天都入梦了,岂不是说明萧弈是上天选中的人,古人是极信奉鬼神的,如此一来,天罚之说自然是不攻自破了。
甚至威望会大大提升,毕竟是天选之人··只是这一切,都建立在北方真的会乱的前提下,他未曾拿出任何凭证,萧弈竟如此信任他·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可能- xing -,如此毫无保留的信任,的确取悦了他。
挑了挑唇,“那我便在北方,恭候殿下到来·”·“......嗯·”耳根微红,恍惚产生了一种王妃在等他回府的错觉,“等我去寻你。”
既然知道了去向,那就没必要把人锁在身边了··商砚神色有些古怪,明明在谈正事,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为了驱散这古怪的感觉,他摸出了狐狸玩偶,有些肉痛,“这个......”您还是拿回去吧。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你一直随身带着”如果不是喜欢的不得了,怎么会连随意送的东西都宝贝的一直带在身边·“是,您如果后悔了,可以拿回去。”
对方应是送出去了不好意思要回去,他该体贴的给人一个台阶下才是··“不过是个小玩意罢了,给你就拿着·”萧弈越发肯定了欲擒故纵的猜测,还故意拿出小狐狸玩偶来提醒他。
商砚:“......”古怪之感越发重了,算了,堂堂一个王府,总不至于只有一个狐狸玩偶送王妃,正好他也舍不得还回去··下山的时候,他看到了萧临,萧临脸色白的可怕,但还是强打着精神,与一人在商量着什么。
那人是林遇安,是皇后的兄长,也是萧临的舅舅,如今的林家家主··眸光冷了冷,那两人无非是想商量如何败坏萧弈的名声罢了·母亲的死,终究还是让萧临变了。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男宠的事虽然不是萧临捅出来的,但封禅仪式失败导致上天降罪皇后,包括后来北方大乱的流言,都是此人散布出来的··商砚笑的讽刺,方才萧弈想到了入梦的法子,应是早就猜测到了萧临会散布流言败坏他的名声,他明明可以先发制人,却还是顾惜着最后一丝兄弟情分。
尽管那个法子足以抵消这所有的流言,但他还是莫名不爽,他不想让萧弈遭人非议,一日也不行··之前的安排可以派上用场了,萧弈不愿意做的事情,他来做,等对方查到他头上时,没准任务早就完成了,便是赐死也不怕了。
皇后丧礼完毕后,京都出现了两波流言··一则是,弈安王并无功绩,代为封禅惹怒了上天,导致皇后之死,若是再让这惹怒上天之人留在京都,后果无法预料··另一则是,皇后在封禅仪式上突发心疾,导致封禅仪式未能如约举行,恐会引来灾祸。
这两则流言相互矛盾,传的人都不少,人们不知该信哪个,于是都只当作饭后笑料谈论一二,无人当真··待这消息传入弈安王府时,萧弈手指轻扣桌面,第一则是谁传的十分明显,而第二则......·嘴角微勾,肯这样替他着想的,似乎只剩商砚一人了,难怪刚见面时那人说有事,就是在办这件事吗·可那时皇后还未曾出事,商砚是如何得知的还有北方将乱的事,总不会是真能未卜先知吧。
看来,这小男宠也瞒了他不少事啊,也是,三年前就不老实,现在翅膀硬了,只会越加变本加厉了··简直迫不及待想要抓住人盘问了,明日,进宫一趟吧··远在千里之外的商砚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后背莫名发寒。
最近京都的老百姓饭后茶余都在谈论那两则流言,八卦果真是最好的调料,每日饭都能多吃两碗··旧八卦未完,又添新谈资,据说弈安王亲自进宫觐见,说是收到上天入梦警示,北方将乱,请命去安定北方,圣上龙心大悦,自皇后殁后第一次笑的那么开怀,自然是准了。
旧流言自然没有人谈论了,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新事物上了,其中有人敬畏,有人等着看好戏,有人气的摔杯子,整个京都都沸腾了··然而这一切完全没有影响到远在平陵城的商砚,他此刻面无表情地坐在酒席上,进行着无聊的应酬。
·平陵城分为三方势力,一方是原平陵城主的势力,现在在商砚的掌控中··一方是皇帝派来驻扎的军队,表面上看是朝廷的势力,实际掌控在林家手里,可以算做是萧临的人。
还有一方则是山匪组成的势力,掌握在三位当家手中,持中立态度··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平衡,三方势力每隔一阵都会聚一次,无非是明里暗里的试探,枯燥且乏味。
大厅中央有女子在热舞,她们身着胡服,五官轮廓深邃,满满都是异域风情··其中有一名女子格外美艳大胆,她踏着热情的舞步来到商砚面前,边舞边替他倒了一杯酒。
商砚面无表情地端起喝了一口,眼前的女子他认识,这女子相当于胡族的公主,但属于不带脑子的那种,此举无非是想装作普通舞女接近他,使个美人计而已··看来胡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胡族经过这些年的调养生息,早就兵壮马肥,不甘于年年进贡,这场进攻,是蓄谋已久的。
算起来距离上次分别也有一月有余了,京都的消息他自然也收到了,算起来不出半月人就会到··慕容玉见商砚面容平静,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她可是族里最美丽的姑娘,男人见了她都是挪不动脚步的。
“大人,您好像还缺个斟酒的人,小女子如何”·商砚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这慕容玉虽然头脑简单了一点,但在胡族还是很受重视的,不如将计就计,扣起来做个人质也未尝不可。
刚一点头,就感受到了一阵淡淡的杀气,狐疑地看了四周一眼,是错觉吗·慕容玉面露得色,果然刚刚只是在假正经,轻移莲步走到案桌旁边,不经意间就崴了脚,往商砚身上摔去。
杀气更重了,不是错觉,商砚条件反- she -般地避开了人,针对这种情况他可是驾轻就熟,只是为何会突然产生心虚的感觉·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事情就是这么巧·第19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想象之中的跌倒声并未出现,善舞之人身材柔韧- xing -极佳,慕容玉愣是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稳住了身形,跪坐在了商砚身边,“奴为您倒酒。”
吐气如兰,声音娇媚,低下的头却挂着扭曲的笑意,悄悄将药粉洒在酒里,这是使人无力的情.药,待药效发作,她便寻一最丑的女子丢给这人,必要给这个让她难堪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杀气简直要化为实质了,高度警惕的商砚自然注意到了慕容玉这点小动作,本打算接过来抿一下完事,岂料......·伴随着极速的破空声,隔空飞来一个东西撞了一下他的酒杯,酒杯自然碎了,但在碎前出于惯- xing -他不小心咽下了一口酒。
隐在暗处本意不想让人喝下加料的酒的某人:“......”毛都气掉了几根··“何方宵小”·“谁如此胆大”·大厅里传来其他势力人的怒喝声,商砚拿起手上的东西,眯眼打量了一会儿,那是......一根毛,且分外眼熟。
眸中划过一丝笑意,“无事,刚刚在下只是手滑,今日身体不适,先告辞了·”说罢就起身欲走··慕容玉见状,忙拦住人,含情脉脉道:“大人,奴家对您一见倾心,不求名分,只要能呆在您身边,便是做个婢子也是愿意的。”
“那你便做个婢子吧·”体内开始升起灼热感,相当熟悉的感觉,商砚有些无言,为什么总是中这种药·慕容玉:“......”美眸圆睁,怎么会有如此不解风情之人·只有一辆马车,商砚自然不可能让人去驾车,只能同乘一辆,敏锐地察觉到暗处有一双视线在若有似无地窥视他,引得他后背一阵发寒,倒是克制了药效。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大人,这马车颠簸,您是否感觉头有些晕”马车已行驶了许久,但人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慕容玉急了,忍不住出口试探。
“嗯,是有些晕·”眸中划过一丝精光,他可不信这慕容玉真会献身,在耍什么花招·“那奴替您揉揉”慕容玉大喜,看来药效要发作了,待人神智不清时,就发信号唤人来,明早再假装与人一夜风流的人是她就行。
此言一出,商砚立刻察觉周围温度骤降几度,还没来得及说话,慕容玉便被人打晕了,紧接着一阵劲风袭来,伴随着强烈的心悸感··“......”一见面就打架到底什么毛病而且这凌厉的架势,可真是毫无留情。
勉力应付了几招,察觉到身体的力气在飞速流失,干脆也就不接招了,硬生生受了一掌··闷哼了一声,下手真够重的,简直连肺都要给砸出来的感觉··“怎么不躲”萧弈掠过去接住了人,有些懊恼,他不过是想给个教训而已,并没有想伤人。
“殿下亲自出手教训,小的岂有躲的道理”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下狠手,饶是商砚再好的脾气也有些怒了··萧弈:“......”好的很,明明做了对不起他的事,竟还如此理直气壮·虽然心中恼怒,但接住人时还是不自觉放轻了动作,运起内力替人疗伤,有时候下意识真是一件让人抑郁的事。
温热的内力自胸口传来,不止缓解了疼痛,连心也跟着一起平静了下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他能感受到对方情绪不太好··“你说呢”·商砚陷入了谜之沉默,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认为萧弈也不遑多让了,这让他怎么猜的出来·“真够不听话的。”
伴随着一声叹息,唇又被人吻住了,很轻柔,带着一丝想念,一丝恼怒和一丝......难过··商砚皱眉,殿下该娶位王妃了,否则一难过就找他亲吻发泄到底算怎么回事·但此刻有一件更不妙的事,本来被压制的药效蠢蠢欲动起来,他有些尴尬,为什么总是发生这种事还恰好次次被萧弈撞见·萧弈挑眉,放开了人,凉凉道:“挺精神啊。”
“......并非是因为您·”此事必须赶紧澄清,否则萧弈一生气废了他可就不妙了··“哦那是因为谁她吗”指了指晕倒的人,怒意更甚。
怎么好像更生气了那会在酒席上就感觉有杀气,应该就是萧弈,莫非是看上了慕容玉,而慕容玉又一直对他献殷勤,所以才会如此恼怒·商砚自以为悟到了真相。
“殿下,她不适合您·”语气认真,慕容玉可是一个兄控,她一心全扑在兄长慕容昭身上,明白不会有结果,便心甘情愿被利用,此次来献舞多半也是出自慕容昭的授意,这样的人,撬墙角难度着实很大。
·萧弈:“......”这就维护上了··“我看你是色令智昏,该去冷静一下·”说完就抱起人出了马车··商砚:“......”总觉得最近和对方对话很难,问题到底出在哪里·空空如也的辕座从眼前一闪而过,心中有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猜测,“您看见车夫了吗”·萧弈僵了僵,不自在道:“没有,我来时那里就没人了。”
“嗯,明日我派人去寻一寻·”堂堂殿下,竟然伪装成车夫给他驾车·还未等他想明白其中深意,就被人丢到了冰冷的河水中。
如今正是冬日,刺骨的寒冷渗入骨髓,可真是透心凉,确实是压制药效的好方法,只不过......·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弧度,放任身体往下沉去,留下一句,“殿下,我不会水。”
萧弈本还有些怀疑,但见人真的沉下去了,而且半晌没有起来的迹象,竟然是真的·心底暗骂一声,跳入水里寻人,结果甫一入水,就被一双手拉着往下沉去。
“......”·使力把人拉了上来,那人一张脸上分明带着狡黠的笑意,哪有一丝惊慌·这下好了,两人都- shi -透了··相互对视了半晌,忽然一起笑了出来,他们,怎么变得如此幼稚了·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人交谈的声音,萧弈闻言脸色变了变,一把拉起商砚躲在了树上。
很快视线里就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人着京都华贵人家常穿的服饰,是林遇安··而另一人着胡族王族的服饰,面容与慕容玉有几分相似,是慕容昭··这两人竟然凑一起了萧临可真是出息,竟然还勾结外敌了看来这一个多月,萧临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巨变。
萧弈看见林遇安,眸光暗了暗,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萧临,已经耗尽他最后一丝兄弟情分了,往后,再不会留手了··树上可供躲藏的空间并不大,两人靠的很近,热气喷洒在耳边,勾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本来被冷水压下去的药效又开始上头了,曾经的两次亲密接触涌上脑海,老实说,还真......挺爽的··商砚有些头痛,明明萧弈既不温柔也不秀美,可他就是对人格外有感觉,是变态了吗·“你这可,有些精神过头了。”
萧弈压低声音,发现不对劲了··“拜您所赐,那酒我本不打算喝的·”·“你是因为那酒才”·“这很明显。”
萧弈有些尴尬,由于太过生气,忘记酒的事了,原来不是因为那女子才有的反应,今日堵在胸口的郁气总算下去了一半··为了压制身上的感觉,商砚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指着慕容昭道:“那是慕容昭,如今胡族王族最有望继位的王子,今日那舞女便是他的妹妹,他们兄妹间,有些超出的情谊。”
所以,您还是换一个吧··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你早知道那舞女的身份”敢情他气了这么半天,全是误会吗·“是,那是慕容玉,很受胡族可汗的宠爱,我本打算扣下来做人质的。”
可惜现在人被丢马车上了,等回去不一定还能寻到··“......”美色误人,害他今日如此不理智··那岂不是说,商砚白白挨了一拳,又白白泡了一次冰水吗·愧疚很愧疚为了弥补,萧弈伸手过去,“我帮你。”
商砚:“”·对方的手骨节分明,洁白如玉,但他对这双手的唯一印象,就是它想废了自己。
但若是这双手来为自己做那种事,想想的确令人热血沸腾,但......·便是他再如何迟钝,也能意识到,萧弈用手帮他,这件事情的确过了··心中划过一丝微妙,今日萧弈的怒气,其实还有第二种可能,只是他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叮,系统升级成功,事业爱情进度线已分离,事业线进度为百分之五十,爱情线进度为百分之六十·】·爱情线进度竟然如此高了但萧弈与穆以云分明没有交集,反倒是和他,因为几次- yin -差阳错,产生了一些美妙的事情。
‘爱情线可否显示具体是与谁’·【系统级别不够,暂达不到这个标准哦·】·商砚手心冒汗,第二种可能- xing -的确很大,不如趁机试探一下·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今天整理了一下后文思路,所以迟了一些,么么哒。
感谢在2019-11-19 15:14:29~2019-11-21 23:21: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渡、青灯妖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流年似水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0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事业线进度为百分之五十,看来萧弈与萧临的胜负还在五五之数,萧临仅靠林家可达不到这个程度,看来对方手里一定还握着一张重要的王牌。
存着试探的心思,故此在人伸手过来时,商砚并没有拒绝··与此同时,树下两人越来越接近,最终在距离两人躲藏的那棵树一丈处停下了··商砚屏住了呼吸,如此近的距离,一有异动恐怕就会被察觉,但却有了一样别样的刺激感,这真是对忍耐力极大的考验。
慕容昭:“你之前提及的事情并不可行,父汗为了这次征战准备了许久,绝无可能就此放弃·”·这林遇安竟想要劝说胡人止戈,这样一来萧弈的言论没有了支撑,声望会直接跌至谷底,但此事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如果劝说有用,古往今来就不会有那么多战争了。
想起萧弈,商砚颇为头痛,对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挑逗,的确是真心实意地在......帮他,事情有些棘手了··林遇安点头,本来也没有对此事抱多大期望,若不是萧临坚持,他压根不会提出那么愚蠢的建议,“若是战,你能争取到统领的地位吗”·“你也太小瞧我了,这点事还是不在话下的。”
若是连个统领地位都争取不来,哪有资格与人联手慕容昭明白林遇安在试探··“即是如此,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只需要联合起来,演一场战争秀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慕容昭呼吸粗重起来,心里对萧临的势力又有了新的估算··“平陵城的朝廷军队,如今掌握在我林家手中。”
林遇安话中带着强大的自信,“我们只需要在这场战争秀中,刺杀那位就可以·”声望再大,那也得有命享才行··忽然重重的一下,商砚神色狠狠地扭曲了一下,尼玛,要废了啊·“对不住,手误。”
热气喷洒在耳边,带来强烈的电流感,只是这语气可毫无愧疚之意··萧弈应是听到林遇安的话,一时激动手上才......本来还在想应该怎么将这件事告诉对方,如今人自己撞破自是再好不过了。
抿了抿唇,低声试探道:“没关系,我很喜欢您......”·【叮,爱情线任务进度提升至百分之八十,请宿主再接再厉·】·“......”事情再明显不过了,还真是喜欢他,赶忙补全了剩下两个字,“的手。”
它的确很好用··【叮,爱情线任务进度下降至百分之六十,请宿主为了任务慎重发言·】·这简直就差说让他去献身了··萧弈的心情在天堂溜了一圈后又直接掉进地狱,眸光暗了暗,刻意往前凑了凑,“以后你不止喜欢我的手,其他地方也会喜欢的,特别是......这里。”
身后传来异物感,同为男人他自然明白那是什么,血液逆流至天灵盖,你的皇族教养呢到底明不明白脸皮为何物·心底冷笑一声,他把人当兄弟,一心一意替人筹谋,结果人不仅想泡他,竟然还想上.他·【请宿主不要自欺欺人,你会和兄弟亲吻吗你会和兄弟做.爱吗】·‘那是意外。
’·【那现在呢你已经试探好了,完全可以拒绝,倒是让人停手啊·】·商砚无法反驳,机智地转移了话题,‘你能读出我的心声’语气十分不善。
【......】系统遁了··竟然没有拒绝也没有否认早已埋在心底的种子,忽然生根发芽,火速开出了一朵小花,在他心里摇摆绚烂,萧弈简直想立刻就把人办了,好在树下的交谈声及时唤回了他的理智。
所以他给出的回应是手下动作越发快了··慕容昭提议道:“我有一妹妹,名慕容玉,很受父汗宠爱,一直对八殿下颇为仰慕,便是做个侧妃也不介意的·”若是萧临能顺利夺位,那这笔交易可就大大的赚了。
林遇安:“是吗那可真是巧了,前几日殿下才与我说过,府里缺个贴心人·”·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慕容昭笑了,“不若在交战后,我就将人送去”·林遇安笑的更开心,“这样再好不过了。”
【警报,事业线进度已倒退至百分之三十,请宿主及时想办法挽救·】·‘......闭嘴·’商砚额头青筋蹦了蹦,那两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战争秀中除去萧弈,那么最有可能继位的就是萧临,他们完全可以控制战争一直僵持,而后顺势提出和亲来止戈,如此一来那两人同盟可就坚不可摧了··目送着人走远,萧弈迫不及待开口问道:“你在生气吗是为了我吗”·“......局势对您很不利。”
之前他就每每认为对方的关注点很奇葩,而今明白原因了,反倒有几分沉重··“我知道,但有一个问题,我想有必要问清楚·”心跳突然如擂鼓,尽管早就知道答案,但在问出来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丝紧张,“你如此担心我,是不是......喜欢我”·身后的人在轻颤,对方是认真的,商砚闭了闭眼,他对人是有感觉的,但仅限于那方面,男人的劣根- xing -啊。
但此刻,他默默瞥了眼身下,若是说了实话,会不会直接被废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沉默是金了··“你不说话,是不是默认了”·“......”持续沉默。
“害羞了吗”低低的笑声传来,这喜悦之情能感染任何一个人,“既然默认了,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其他人,你就别想了,如何”尾音勾了勾,带着明显的威胁之意。
“......”将沉默贯彻到底,反正对着其他人也举不起来··【叮,爱情线任务进度提升至百分之八十,宿主好样的·】·身后的人明显很开心,具体表现自然是手速更快了,商砚默默看着天空,有些生无可恋。
误会越来越深了,等解释时,会是何等的狂风暴雨·待一切结束时,他整个人如同从沸水中捞出来一般,又热又红,许是药效解了,身体力气恢复了。
“舒服吗”·“......”·“现在就不好意思了那一会,你岂不是得羞死”·商砚眉心一跳,心中顿感不妙,“您想做什么”·“我还难受着,反正你也喜欢我,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让你成为我的人。”
若是此刻就开始否认,似乎太渣了一点,商砚只能将错就错道:“我的确喜欢您,但仅限于想要占有您的喜欢,若是您想要,我今夜还是可以勉强一下的·”·“有志气。”
萧弈被震惊了,不怒反笑道:“不过,有些事情可不是有心就能办到的,今夜由不得你·”·“殿下,您如今可赢不了我了,而且您现在可是......光杆司令,我便是把您捉进府里囚禁起来,也没人来救您。”
商砚好心提醒到··“囚禁”萧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眸光冷凝起来,“野心不小啊,你这样一提我倒想起来了,京都的流言是你散布的吧你是如何得知皇后会在那时自尽的又是如何得知北方要乱的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您想知道吗”商砚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凑到人的耳际,轻声道:“让我干一次,我就告诉你。”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可以转移对方注意力的方法··萧弈:“......”·“够烈,我就喜欢烈的,你等着·”囚禁是个好主意,但他目前差点势力。
话音刚落,人就起身欲飞走··商砚若有所思,“您是想要去收服山贼那方势力”林家虽然控制了朝廷军队,但动作不敢太大,至少明面上萧弈可以控制一部分,若是能争取山贼势力过来,完全可以化劣质为优势。
“你果然......与我心有灵犀·”远处传来那人大笑声··“......慕容玉那边,我会想办法解决,说服她不去和亲·”什么心有灵犀他一点也不想被迫秀恩爱。
如今距离胡族发起进攻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他们还有时间准备,萧弈收服山贼应该还会花一段时间,这样正好··商砚揉了揉额头,他暂时有些无法面对萧弈,太尴尬了,能拖则拖,等时间久点,对方那热头劲下去了,他再与人说清楚。
回到马车那里时,正好看见有几人鬼鬼祟祟地抬走慕容玉,但那态度不像劫财也不像劫色,反而有一些恭敬,难道是慕容昭的人·立刻隐了身形跟了上去,一路跟着那群人来到了一处山谷,这山谷四周都是高山,唯一的入口又十分隐蔽,是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地。
山谷里建了不少房子,行走的人都带着一身匪气,是山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此处山贼势力之所以能生存下来,就是因为老巢一直未被人发现··嘴角勾了勾,萧弈还想着要收服山贼,如今看来,他要捷足先登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19-11-21 23:21:22~2019-11-22 21:00: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此生怎敢一人度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兴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1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只不过这些山贼为何对慕容玉如此恭敬·那几人抬着慕容玉一路来到一处大厅,那大厅里除了三位当家外,地上还晕躺着一人,赫然是慕容昭。
大当家:“二弟三弟,人已经找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二当家:“尊主只吩咐要对这女子好一点,其他的并没有吩咐,莫不是看上这女子了不如咱们替他梳妆打扮送尊主房里去”·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三当家:“肯定是这样,手下人说这女子和这男子关系不一般,那这男子必然是尊主的情敌,依我之见,捆起来丢在柴房就好。”
尊主看来三位当家只是一个幌子,此处真正做主的是那个所谓的尊主··很快就有几个仆妇上来抬了慕容玉下去,商砚立刻跟上··那几名仆妇抬着慕容玉一路来到一间屋子,然后就开始替她......解衣扣。
商砚:“......”·正打算偏头回避一下,眼睛就被人捂住了,伴随着一声轻笑··“非礼勿视,除了我,你不能看其他人·”·萧弈他怎么在这里商砚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转身挥开了对方的手。
“怎么看到我,你一点也不意外呢”萧弈蹙眉,面露思索之色,而后忽地笑了,“莫非,你是一路跟着我来的,就这么舍不得我”·系统马达竖起,【宿主,你快说是的。
】·商砚无视了系统的提议,面无表情道:“不是,我是跟着慕容玉来的,您为何会在这里”·“我是跟着慕容昭来的·”萧弈笑的更荡漾了,“你说我们是不是缘分天定,总能碰到一起。”
那一向深不见底的眼眸拨开了迷雾,漾起满满的柔情,映着屋里的烛光,在这样的眸光下,没有人能不动容,商砚深深的感觉自己正在被勾.引··不愧是狐狸精,这勾人的功夫果然一等一的好。
“......嗯·”孽缘似是承受不了这眸光一般,他偏开头,心里有些苦涩,那是愧疚的味道··仆妇们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把慕容玉收拾干净,给她换上了红色透明的纱衣,而后送她去了那个尊主的房间。
多么眼熟的场景··“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是穿着这种衣服,你合该是我的·”所以,别那么倔强··“我还是认为,殿下你,不穿衣服比较美。”
提醒曾经的上下顺序··“......”·屋内的门被推开,两人也就顾不得打嘴仗了,屏住呼吸躲藏在屋檐下··进来的男人着一身胡服,脸上带着一青面獠牙的面具,虽看不清面容,但那一身气势威严的很,带着一抹沧桑。
很明显,这个男人不年轻了··他看见床上的人,眸中先是划过一丝慈爱,但很快就被惊怒取代,“来人”·“尊主有何吩咐”一名仆妇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谁让你们把她打扮成这样送我床上来的”那尊主似是气的不轻,衣袖都在发抖··“是三位当家吩咐的,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荒唐”尊主一挥衣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把她送下去另外找个房间安顿好,另外通知那三位当家,最近兄弟们的衣服都归他们洗,谁也不许帮忙。”
“是·”仆妇说着就上前来扛起慕容玉,准备出门··尊主看见慕容玉穿的那衣服,又是一阵气血翻涌,“给她把这个乱七八糟的衣服换下来。”
“......是·”·这尊主看慕容玉的目光分明毫无情.欲,反倒十分像长辈,而且这尊主那一身气势,便是比之胡族王族也不遑多让了··商砚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手下打听来的小道情报,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笑了笑道:“殿下,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萧弈眉梢微挑,眼中兴味盎然,“什么赌”·“您想劝说山贼与您一起攻打胡族,而我想劝说慕容玉不去和亲,不如来比比,谁先达到目的”前者明显难度更大,而且萧弈对这边形势不甚了解,这堵约,其实并不公平。
但萧弈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有何不可赌注是什么”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商砚笑了,他就欣赏对方这不可一世的样子,“输的人,必须答应赢得人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不能拒绝,敢吗”气势外放,一样的不可一世。
“当然可以,不过......”萧弈眸中火星溅起,氤氲出激情的味道··“不过什么”暗暗警惕··“你这样,会让我想要......亲你。”
先发制人,制住了对方的手,脸凑过去欲吻··商砚下意识避开了,一是因为无法坦然,二则是因为不习惯被动··【宿主,你们目前处于谈恋爱状态,亲.密行为是必不可少的。
】童音激动非常,好似将要被亲的人是它一样··系统在脑海中吵的头痛,面前还有个人用尽手段想要亲他,商砚低咒一声,一脚侧踢,夺回了主动权··将人按在墙上,凑过去堵住了那不安分的唇,系统和面前的人同时熄音,很好,世界终于安静了。
·不,还没有,面前的人依然在和他较劲,两人的方位不知换了几遍,互不相让,却又该死的让人上瘾··待结束时,他嘴都麻了··“对了,您可以多从那尊主的相貌下功夫。”
他并不想占太多了便宜,还是决定给萧弈一点提示··“知道了·”远去的人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大厅里......·慕容玉最近很烦躁,先是在商砚那里吃瘪,接着又被山贼拐走,虽然这些山贼对她礼遇有加,但那个尊主的目光总是让她浑身不适。
她鼓起勇气,端起手上煮的面,递给那尊主,“您说了,只要我煮了面,就放了柴房里关着的那男子,还算话吗”她可是千金之躯,何时做过这种事但为了救慕容昭也顾不得了。
尊主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方才缓缓伸手接过那一碗面,这面卖相极差,全坨在一起,味道可想而知··他却毫不在意,接过细细品尝了起来,商砚从那面具下透出的眼眸中品出了一丝辛酸。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他已经乔装打扮成山贼在这呆了一阵了,那面里,被他加了点料,可以使人昏睡的那种··卧底这么久,为的就是今夜,他倒要看看面具下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慕容玉见人吃的慢条斯理,完全不提放人的事,急了,“给个准话,到底放不放”这尊主对她容忍度极高,所以说话才敢如此放肆。
“自然会放·”尊主擦了擦嘴,方才对着下人吩咐道:“去给胡族可汗传信,就说他儿子在我们手上,让他自行掂量,拿金银粮食来换·”·“你说话不算话。”
慕容玉眼睛都瞪圆了,“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再讨价还价,人就直接拿去喂狗了·”淡淡扫了她一眼,声音仿佛要掉落冰渣子一般。
大厅里一时噤若寒蝉··入夜,商砚趁众人不备,悄悄潜入了房间,尊主果然已陷入昏睡··正欲伸手过去揭开那面具......·“不是说好只看我的吗怎的大半夜过来揭一个老男人的面具眼光挺独特。”
突如其来的声音,商砚手抖了抖··“......殿下不也一样盯着一个老男人十几天感觉如何”·他转头,对方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真是个狡猾的男人,那天那句话就像一个饵,对方马上就像闻着腥味的猫一般死盯着他不放,好似笃定跟着他会有收获。
萧弈眸光流转,走到那尊主身边,揭开了那面具··“这是......”他脸上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胡族可汗”·面具下的脸颇具威严,与慕容昭和慕容玉都有几分相似。
“您猜”商砚勾起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明日我便要去说服慕容玉了,殿下的赌注,准备好了吗”·“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莫非早就知道”萧弈若有所思,含笑道:“看来他不是胡族可汗,我还得多谢你告知,现在言胜,言之过早。”
“......那就明日见真章了·”这狐狸精不仅勾人,还挺狡猾··翌日,商砚易容着一身下人服饰去给慕容玉送饭,不经意间递给人一张纸条,那是萧弈仿造慕容昭的笔迹写的。
“这是谁让你送来的”慕容玉有些狐疑··“是柴房里那个人求小的送来的,他说送来后您会打赏金银给小的·”声音带着诚惶诚恐,尽职扮演着贪财又担心受责罚的小人。
“真的”眼中带着明显的欣喜,丢了一锭银子给商砚,迫不及待接过纸条,“你先别走,一会也给我带信过去,办好了再加一锭银子。”
“是·”·慕容玉缓缓打开纸条,字迹没错,果真是慕容昭,眉宇间喜色越发重了,却在看清那纸上内容后凝固了,慢慢变为疑惑··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最开始复制时少复制了200多字,后面补上了,如果发现剧情衔接不上可以看看上一章末尾就能衔接上了,啾咪。
感谢在2019-11-22 21:00:06~2019-11-23 19:53: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渡 3个;喵主子别睡啦、巫知、此生怎敢一人度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君戏九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2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去揭下那尊主的面具。
’·她有些疑惑,慕容昭为何会提这种要求但对方的要求,她从不会拒绝··提笔写下‘他已经答应放你走了,等我的好消息·’·“把这个送过去。”
伴随着话语一同而来的,还有一锭银子··“多谢贵人·”商砚接过那锭银子,嘴角勾了勾,事情成了··若是直接告知,慕容玉未必相信,不如设法让她自己发现。
这里的人从来不会拦她,她忐忑地走进房里,尊主果然正在午梦,一步一步接近,心提到了嗓子眼··走到跟前,人还未醒,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揭开了那面具。
“你在做什么”冷不丁的声音响起,尊主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父汗”慕容玉的神情中夹杂震惊、疑惑和难以置信,“怎么会是您”·“别把我和那个小人相提并论。”
尊主明显是怒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慕容玉用如此重的语气说话,“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声音气质确实不一样,但这容貌可是像到了极致,“您不是父汗,可为何如此相似”慕容昭让她来揭面具,莫非是早已知情·“你说呢”似自嘲似感慨。
“叔父”天底下除了兄弟,还有谁会如此相似·“错了,你该唤我为父·”声音微颤,带着一丝释然。
慕容玉仅懵了一瞬,就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心中涌起巨大的惊喜,她问:“那慕容昭,与您可有关系”·“他也配你离他远点。”
尊主有些憋闷,自家的好白菜,就这么让猪给拱了··“父亲我还有事,先走了,还有,我爱您·”·这么多年来,这份禁忌之恋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而今有人告诉她,他们并非嫡亲兄妹,不想细听也不想确认真实- xing -,她必须相信,如此他们才有一丝可能。
·虽然还是有着血缘,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只要非嫡亲,她就不可能放弃,她坚信慕容昭也是如此想的,否则不会让她来揭面具··尊主愣住了,心底有些哽咽,虽然明白刚刚那句话并非是因他而说,但还是让他生出落泪的冲动,总有一天,他会拿回本应属于他的东西。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禀尊主,那位姑娘非要闹着见柴房里那位·”慕容玉走后不久,就有下人上前禀报,神色很是为难··“随她去吧。”
注定要失望的会面,没有必要阻止··“殿下,您输了·”刚刚目睹了一出父女相认的戏码,隐在暗处的商砚对着萧弈如是说··“你就如此笃定”萧弈挑了挑眉,眸带赞赏,“慕容玉得知了这个消息,必然不可能放弃慕容昭了,更别提去和亲了,你甚至不需要说什么就可以达成目的了。”
商砚含笑道:“是,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殿下的呢”·而且他猜测,慕容昭对于慕容玉的真实身份是知情的,否则不可能那样毫无愧疚地利用慕容玉,如此一来,慕容玉不与对方决裂都算好了,更别提毫无芥蒂之心的帮忙了。
“我的目的自然也达到了·”萧弈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忽然伸手抵住了墙壁,将人困在墙壁与他的怀抱间,“让我猜猜,那男子与胡族可汗慕容华多半是双生兄弟,双生兄弟,一个成为可汗风光至极,而一个却只能躲在这与山贼为伍,无须说服,他们自己就能拼起来。”
声音低沉暗哑,是最能让人酥麻的那种,呼吸交融在一起,暧昧且缠绵··商砚简直没眼看,这阵子以来,对方类似的小动作层出不穷,若有似无的在勾引他,这般温柔攻势,如春雨般润物细无声,缓缓渗透着他,却又无处可躲。
他不反感这样,甚至有些喜欢,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了,这样一个男人,魅力大到已经足以让人忽略其- xing -别,他应该动心的,但心却,出乎意料的平静,问题出在哪里·“那可未必。”
不着痕迹地推开了对方的手,打破那让人无处可躲的窒息感,“让我来给殿下讲个故事·”·慕容华与慕容平本是双生兄弟,但在王族,双生子是不详的征兆。
他们的母亲为了保住两人,以死相逼,上任可汗没有办法,答应让两人都活下来,只是有一人必须永远活在面具下,而另一人则成为王位继承人··双生兄弟,命运却天差地别。
慕容华因为早出生了一刻钟,成为了那个幸运儿,但两兄弟感情很好,经常互换身份,便是哥哥成了可汗也未曾改变··但慕容玉母亲的出现,却让一切都变了,两兄弟看人的眼光也是一致的,终于在某一次,慕容平醉酒后冒充慕容华,与人春风一度,有了慕容玉。
而后因愧疚恐惧远走高飞,慕容玉的母亲得知真相后承受不了,一杯毒酒自尽了··“这尊主八成就是慕容平,所以,这种情况下,他怎会有脸面再去对付兄长呢”这本是小道情报,没想到竟是真的,“殿下,您输了。”
萧弈垂眸,沉思片刻道:“若事情真如你说的那般,为何慕容华会如此宠爱慕容玉”·商砚猜测道:“许是因为太爱慕容玉的母亲,爱屋及乌”这解释实在有些牵强。
“你竟如此大度三年前,你可是还让我洁身自好的·”萧弈轻笑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若是,你和别人有了孩子,那我一定会想办法除了那个孩子,便是不除去,也绝不可能待他好的。”
那眸中的热度灼烧着商砚的皮肤,胸口像被压了重石般喘不过气来,有种立刻逃走的冲动··是了,爱是排他- xing -的,而他,对萧弈有**,有感情,但却不会介意对方与别人在一起,那不是爱。
睫毛颤了颤,转移话题道:“您如此胸有成竹,可是有了猜测”·萧弈眸光闪了闪,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淡淡道:“我猜,里面这个人才是慕容华。”
“愿闻其详”商砚被勾起了兴味,对方果然从不会让他失望··“一个人在面具中生活久了,哪怕关系再好,也会心生不甘,想要取而代之。”
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讥讽和失落··商砚静静地听着,抿了抿唇,“生活在阳光里的人,并没有错·”对方应是想起了和萧临的关系,才会有些感慨。
“你果真了解我,多谢·”唇角不自觉上扬,“慕容平心里的- yin -暗面已经到了临界点,而慕容玉母亲的出现引爆了它,他想办法占有了哥哥的王位和女人,而后赶走了慕容华,对慕容玉好,是因为他以为那是他的女儿。”
“也许那真是他的女儿呢”·“不会,肯自尽的烈- xing -女子,绝不会生下仇人的孩子,我猜在慕容平夺位之时那女子就发现了,只是为了保全孩子隐忍下来了,所以才会在生子后自尽。”
“那慕容昭如何解释他可比慕容玉大,如果是里面那位的儿子,怎会如此区别对待”·“看来你也认为我说的对。”
萧弈笑了,“你也说了,他们经常会互换身份,尊主既然对慕容玉那么好,说明对她母亲感情极深,那么让弟弟代替自己去宠幸其他女子也是有可能的·”·“精彩。”
商砚简直想要鼓掌了,如此一来,逻辑就全通了,只是,“这一切不过您的猜测,如何证明它是真的”·“等下你就知道了。”
卖了个关子··尊主还维持着慕容玉走时的那个姿势未动,他抚摸着手上的面具,神情极度复杂··一支利箭擦过他的脸颊插在身后墙壁上,打破了那僵硬的动作,“谁”·惊魂未定地拔下了箭,取下上面的纸条,‘慕容华,如果想要取回你失去的东西,子时后山见。
’·脸上浮现震惊之色,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这世上应该只有他们兄弟两人和那位··而知道他目前踪迹的,就只有那位,但那位不可能传这种信,此人是谁·“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
尊主的表情已说明一切,若是这人不是慕容华,应该是疑惑而不是震惊,“而且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今夜会来,所以,便是我不劝说,他也会去对付胡族可汗。”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绕了一大圈,萧弈又下回了最初的结论··“那么这一局便算平局吧·”商砚含笑道,他就喜欢对方这智珠在握的样子。
“那赌注”·商砚仿佛看到对方那狐狸尾巴晃了晃,故意道:“既然平局,自然是抵消了·”·狐狸尾巴好似又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忙忍俊不禁道:“那样好像太亏了,不如算每人都欠对方一个要求如何”·狐狸尾巴又欢快地晃了起来,还伴随着欢快的狐狸叫,“我也这么想,你的要求是什么”·商砚有些好笑,配合道:“还没想好,您呢”·“我倒是想好了。”
顿了顿,突然伸手抬起了对方的下巴:“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不怕我趁机要求要了你吗”·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19-11-22 21:00:06~2019-11-24 19:16: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渡 3个;巫知、我超喜欢哦、此生怎敢一人度、喵主子别睡啦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君戏九、夏枯草、青灯妖刀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3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你不会。”
语气笃定,如萧弈这种人,要么强硬的用武力迫人妥协,要么让人心甘情愿臣服于他,绝不会采取这种提要求的方式来达到那种目的··况且,若是对方真提了,他也可以用另一个要求抵消。
“过几日便是上元节了,以往每年那个时候,母妃都会亲手为我做一碗元宵·”萧弈目露怀念,眸光有些怅然,“可惜今年无法相聚了,你来替我做一碗元宵如何”·“只是这样吗”商砚垂眸,元宵他自然是会的,前世人人拿他当怪物,惧怕他,所以家里并未请帮佣,所有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烹饪他自然会,甚至还相当擅长。
“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君子远庖厨,果真是因为太喜爱他了才会愿意吗·商砚一看那表情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但不想解释,只是问:“兰贵妃娘娘近日可安好”·明明成功阻止了慕容玉和萧临联姻,也确认了山贼会一起攻打胡族,但系统并未提示事业线进度有上升,莫非是京都生变了·萧奕若有所思道:“前阵子传信过,一切安好,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希望是他想多了··“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好像总在躲我”语气玩味,仿佛只是不经意间提起··【宿主,你太冷淡了,深深伤害了少男纯洁的心,任务进度堪忧,快热情一点,按倒他或者被按倒啊】系统在脑海中咆哮。
‘......闭嘴·’商砚额头青筋蹦了蹦,掉落一地鸡皮疙瘩,萧奕会幽怨难过不存在的,对方要是知道真相了,肯定第一时间把他捉住囚禁起来。
“您想多了,我既然关心您,那爱屋及乌关心您的母妃不也很正常吗”他明白对方是认真的,正因此,才不想用不平等的爱去侮辱人,但拒绝后果又很严重,为大局考虑,只能先这样不上不下了。
“是这样么”萧奕眸中闪过一抹探究··“自然是这样·”面不改色地说谎,“您接下来几天应该还有许多事要忙,还是别耽误时间。”
“好·”果真在躲他,不过他接下来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忙,得与慕容华交涉,还有朝廷军队那边得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上元节我去你府邸寻你。”
上元佳节......·为了应景,下人在府邸里各处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满目的红,虽是喜庆,却又莫名带着几分不详··萧奕来的时候,商砚正在厨房里忙活。
对方低垂着眸,认真揉着糯米面,暖黄的烛光打在人俊美的侧颜上,染上了一丝烟火气息,却又格外的温暖··那本应舞刀弄枪的手,如今却在为他做元宵,萧奕愣愣地看了几许,而后低低地笑了出来,寒冷的冬日,心间却溢出暖流,一路蔓延至全身,其实,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挺好。
“什么时候来的”那笑声惊动了商砚,他抬起头来,眸光不自觉柔和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与人一起度过元宵节,心里,是有几分期待的。
“刚刚来的·”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步伐轻快,“需要我帮忙吗”·“不......”正想要拒绝,门口忽然飞进来一只白鸽,它扑扇着翅膀飞到萧奕肩上,举止间很是亲昵。
“小的时候,我仗着狐身,不听话总爱乱跑,母妃担心我被人捉去剥皮做了衣物,便养了这只白鸽,无论我跑多远,它总能寻见我·”今日的萧奕收敛了那一身刺,格外的柔和,他取下鸽子脚上的字条,“后来我大了,它便用来传信了。”
商砚笑了笑,“虽然无法在一起,但娘娘一直记挂着您,快拆开看看·”亲情他未曾体会过,萧奕与兰贵妃之间的感情,他是羡慕的··或许正是这份感情,才使得萧奕总保留有一份真- xing -情。
纸条拆开,里面竟还套了一个小纸条,萧奕盯着那大纸条看了一会儿,耳尖忽的红了,“这个小的,是给你的·”·“我也有娘娘认识我”商砚惊讶地接过纸条,第一次收到长辈的信件,有几分不知所措和......喜悦。
冷冰冰道:“许是祥叔告诉她的吧·”但红晕却调皮地爬到了脸颊,在那里安家落窝不愿离去,刚好被屋外灯笼映照的红光掩盖,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这是害羞了吗商砚失笑,刚刚他只是惊讶下意识问了一句,对方反应如此大,他想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都难···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嗯,看来祥叔与娘娘关系很好,还能经常互通信件闲聊。”
眼里闪过一丝促狭,郑重地打开了那纸条··萧奕:“......”竟然还会打趣他了人果然不能太惯着,冷着脸试图威严··纸条上应该没写什么吧状似无意实则紧张地凑了过去,“上面写了什么”·商砚不着痕迹地按住了纸条末尾的几行字,道:“是祝福之语,殿下回信时,记得替我多谢娘娘。”
“上元佳节,普天同庆·”萧奕读出那两行字,皱眉,“这祝福之语怎的如此生硬且‘上’‘庆’为何要用红字标出”·“约莫是为了增添喜气,这份祝福我会贴身收好。”
商砚勾唇一笑,眉眼都控制在最吸引人的弧度,趁人失神之时,捉住对方的手,从身后环住人,“我教您做元宵,再耽误,之前做的菜可就要冷了·”·呼吸喷在耳际,磁- xing -的嗓音钻入耳朵,萧奕心跳如擂鼓,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很快回神,“还是我环着你吧。”
现在这个姿势算怎么回事·“您会做元宵”眉梢微挑,带着一抹邪气··“......不会·”全怪自己技不如人。
商砚松了口气,眸光深处带着忧虑,刚刚那纸条末尾其实还有几行字,但却又写明了暂时不要告诉萧奕,实在有些不祥,山雨欲来·两人忙活了一阵,总算弄好了元宵皮,待包馅时却出了问题。
萧奕嘴角抽搐道:“你确定要以鸡肉做馅”·商砚不解,“您不是喜欢吃鸡肉吗”他以为对方会喜欢的,所以只准备了鸡肉馅。
“......嗯,就这样吧·”谁会吃鸡肉馅的元宵但这份心意着实不好打击,还是硬着头皮吃吧··半个时辰后,桌上摆满了菜,清一色的鸡,煮的蒸的炒的应有尽有,唯一带店素的汤圆,也是鸡肉馅的。
商砚期待眼,“喜欢吗”第一次替人做饭,迫切需要肯定··“......喜欢·”狐狸喜欢吃鸡没错,但全是鸡也受不了的好吗·“那......开吃”团圆饭的味道,他早就想知道了。
白白的团子肥嘟嘟的,卖相极其可爱,只是一想到馅,萧奕脸色青了青,英勇就义般地夹起了一个送入口中,糯糯甜甜的,大小适中,好似做的人能完全了解他的嘴里能容纳多大的元宵一般,那般的契合。
眸光飘忽了一瞬,很快就变为了一言难尽,甜甜的糯米混着咸味的鸡肉,这味道......·“很好吃·”为了不打击人的积极- xing -,他直接端起碗一口干了,囫囵咽了下去。
商砚心里有些小开心,但很快就变为愕然,因为接下来萧奕以火速把他做的一大桌子菜吃光了,“您......不撑吗”·“不会,我一般就吃这么多。”
谁知道下次还会不会给他做得趁这次吃够本,除却那个元宵,其他的的确美味,但真的......太撑了··“你是不是撑了既然这样,不如出去逛逛”今日可是有花灯节的。
商砚:“......好·”他好像没来得及吃上两口··今日人很多,满城都挂着灯笼,如星空般美丽,这座城,正在欢庆··繁华且喜悦·热闹的情景总是能感染人的,商砚不自觉扬起嘴角,细细感受着这美丽的人间烟火,忽然,手被人牵住了,疑惑转头。
“人太多,以免走散·”表情严肃,语气理所当然··商砚手不自觉动了动,最终还是......反握住了对方··兰贵妃的字条,好似在昭示着什么,就让萧奕开心这一回吧。
走了一会,萧奕又面无表情地拿起一盏花灯,“既然都来了,不如陪你放个灯吧·”·商砚:“......好·”对方的偶像包袱简直有十万吨重。
举起一盏花灯,托到水面上,问:“殿下,还记得我与您说过的星星吗”·“自然记得·”萧奕也许下一盏花灯,放在另一盏旁边。
商砚转头,直直盯着对方:“对我而言,您就是那颗星星,所以,未来的日子,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变,好吗”·这是担心我变心吗萧奕有些雀跃,正欲回答,远处就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惊恐尖叫声。
“快跑,胡人进攻了·”·“孩子,谁看见我的小孩了”·不好原书里明明还有好几个月才会发动进攻,为何突然提前了·第24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警报,事业线任务进度下滑至百分之二十,跌至百分之零世界将即刻重启。
】·‘那感情线呢’强烈的心悸感涌上心间,他在害怕,不论出于何种感情,他是舍不得萧弈的··【没有改变·】·“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放心,已经做好了安排,不会有事的。”
逃命尖叫声不绝于耳,萧弈的眸光却格外温柔平静,那是,心之安处,“刚刚那句,算是你的要求么等我回来,再与你细说·”·对方轻笑,将短暂的、轻柔的吻印于他的额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心。
商砚抬眸,人却已走远,美丽的花灯掉落在地,被人群踩烂,欢庆声消失了,变为惊恐哭泣,为何偏偏要选这个日子·战争总是残酷的,他看见有胡族士兵一脚踹倒了一名胡族女子,“不要脸的女人,竟给晋人生子,今日便除了你与这孽种。”
边骂边举起了屠刀··眸光一冷,正欲上前,那士兵已被人一脚踹断了气··他看见萧弈扶起了那女人和小孩,对着他笑了笑,以口型道:“别担心,你快离开这里。”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许是心情好,对方周身全是柔和的气息,一路帮了不少人,果真耀眼如星辰,商砚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再多的苦难,只要心存希望和爱,总会好起来的。
‘系统,爱情线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进度,指的是我的爱意对吗’今日他有意无意做了那么多暧昧的动作,进度却没有丝毫变化··【......】·默认已说明一切,‘我是不是,根本无法产生爱意’从小他便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而此刻,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无心之人·】童音明显比平常低落很多··商砚微怔,但随着萧弈越走越远,这一丝怔愣也消失了,是了,他所有的情绪都得依存对方才能感受到,那是借来的,他想爱人,可没有心,如何爱·胡人有备选在这个日子进攻,就是想打晋朝一个措手不及,而且统领非是慕容昭,而是他的弟弟慕容广,也就是说,这已经不是战争秀了,而是玩真的。
看来是慕容昭被尊主抓走,加之慕容玉得知真相,产生了蝴蝶效应··原文发生战争时,山贼势力那边未有明确表态,平陵城原势力袖手旁观,而由林家控制的朝廷军队则想不着痕迹的除掉萧弈,那种情况下竟然活下来了,商砚感觉那简直是奇迹。
·现在情况明显要好很多,至少萧弈联合了两方势力,而慕容昭失势,慕容广与萧临并无交情,林家便是想除去萧弈,也不得不暂时联手对付胡人··故此次胡人突然突袭,反而让平陵城三方势力空前团结起来,因为调兵及时,萧弈指挥得当,很快就将胡人打的落花流水,并未造成多大损失。
军帐内,三方势力在此地会首··此时距离那次突袭已有几日时间,经过几日的调整,平陵城已是恢复了秩序,但上次只是胡人的试探,不知何时就会发动下一次进攻。
没有一直防狼的道理,想要化被动为主动,唯有主动出击··慕容华指着地形图道:“这些年我虽然未曾回去,但一直有派人关注,这地形图都是最新的,我们可以分三方分别从这三点攻入,而后在这里聚头,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胡族士兵我不管,但平民百姓你们不得伤害。”
“这个自然·”萧弈点了点头,“我们可以助你夺回胡族可汗的位置,但万一你得手后与你那弟弟一样,立刻对我们兵刃相见,又该如何”·“这些年来,虽然族里牲畜收成好了许多,但人们的日子却没有好过一些。”
慕容华语气有些落寞,“晋朝如今正是强盛,并非进攻好时机,既然如此,不如节约物资,让大家过上好日子才是要紧,且我夺回可汗后,短时间也无力征战了,你大可放心。”
“你还不够有诚意·”萧弈手指敲击着桌面,一声一声给人造成心理上的压力··“还要我如何答应与你们一起攻打胡族本已超过我的容忍限度了。”
慕容华眼尾泛起薄红··“慕容玉,还在你那里是吗”商砚突然开口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语气警惕,上次慕容玉与慕容昭不欢而散,慕容昭被胡族可汗以金银换回去了,而慕容玉则还留在山谷。
商砚:“别紧张,不过想请她来我府邸做个客而已·”兼人质··“绝对不行·”那是他与爱妻唯一的孩子··萧弈重重敲了一下桌子,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助你的事免谈,你的下落,相信你弟弟一定很有兴趣知道。”
“你们”慕容华脸色青白交错了一会,最终咬牙道:“我答应了,但事成后,必须尽快放人·”·萧弈嘴角勾了起来,“那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安排,三日后集合,记得安排人把慕容玉送来。”
“......”慕容华拂袖出去··商砚静静盯着人远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在想什么”萧弈双手撑在椅檐上,将人困在手臂与椅背间,笑问。
对方有一双直击人灵魂的眼睛,方才这眼睛里充斥着野心,此刻却溢满了春水,但无论哪一种,都干净至极,商砚伸手轻抚,“上次的问题,您还没有回答我·”·萧弈配合地垂下眼眸,“那算是你的要求吗”·“您猜”·“那问题的答案,也留给你猜吧。”
商砚失笑,真够狡猾的,微微坐直身体,认真道:“如果,让您在皇位与我之间选一个,选哪个”·春水般的眸子干涸了,很快化为一片纯黑,深不见底,“皇位。”
有了皇位,你自然也跑不了··这样也好,他无法爱人,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便完成不了,萧弈既然选择皇位,那也许还有爱上其他人的可能,到时候他默默守护就好。
“我喜欢您的眼睛·”如此干净的眼睛,我来守护··一把将人拉到怀里,四目相对,清冷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只余暖意·他垂首,虔诚地将一个吻,印在那星辰般的眸上。
萧弈忽地阖上眼眸,掩去那一抹探究,“我选皇位,你为何不生气你这样,倒有些像死士了·”你对我,到底怀的是何种感情·商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娘娘近来可有传信”·萧弈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很快又垂眸掩去,“未曾,算起来应是这几日了。”
不论是何种感情,只要先困住人,他总有办法,来慢慢磨··“好了,别赖在我身上,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您可不能倦怠·”·“......”谁赖了他只是在想事情太专注了好吗“等事了,我带你回京都,尝尝我母妃做的元宵,还有,我对你,不会变。”
“好,尽快·”迟了他担心那件事也会提前··几日后,商砚他们按照地形图,从三个地点分别包抄,胡人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慕容华利用那张脸获得了不少便利,一路顺利的打到了王帐,生擒了胡族可汗和其妻妾子女,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但商砚的心却越发沉了下去,任务进度依旧没有任何改变,他冷着脸,问慕容华:“你从哪里寻来的这些人”·今日之所以如此顺利,还有一部分原因,慕容华不知从哪里寻的人,训练有素,一个顶十,这样的人,绝不是随便就能练出来的。
“不过是我隐藏起来的秘密势力罢了·”慕容华眸光闪烁了一下,“我女儿,你们什么时候放”·“自然是什么时候签订协议什么时候放。”
萧弈脸色也不太好··慕容华叹了口气,怜悯道:“协议自然要签订,但不是与你们签·”·【警报,事业线进度下滑至百分之十·】·伴随着不祥预警响起的还有另一道声音。
“这协议,是与我签的·”林遇安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来人,给我拿下他们两人·”·这一声如潘多拉的魔盒,三方势力的人忽然一齐举起兵刃,对着萧弈和商砚两人。
商砚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如果那是真的,对萧弈的打击将是灭顶- xing -的··“林遇安,你想谋反吗谁给你的胆子”萧弈脸色沉的可怕,声音冷的要掉落冰渣子了。
林遇安皮笑肉不笑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圣上身体不适,政务已全权交予八殿下打理,我捉拿二位,奉的是八殿下的命令·”·“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软禁了父皇。”
萧弈拳头紧握,几乎要掐出血来,母妃还在京都,还有父皇··“慕容华,你女儿的命,不想要了吗”真是萧临软禁了圣上吗商砚觉得萧临没那么大的本事,萧弈未必想不到,只不过对方不敢想那正确的可能- xing -,只能自欺欺人。
“我已派人去你的府邸......”慕容华话还未说完,就有下人上前通传,他脸色变了,“你们把她弄哪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前文埋的伏笔马上就要陆续解开了,最终结果肯定会是好的。
感谢在2019-11-25 20:36:58~2019-11-26 20:38: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竹夕之 10瓶;橙子 8瓶;薄荷糖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5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萧弈拳头握了又放,脸色如被蒙上了一层白霜,最终猛的一闭眼,问:“你先告诉我,背后帮你的人是谁”·慕容华默了默道:“你一定要问的如此清楚吗”·“是。”
叹了口气,“年少时曾去过京都,当时你父皇接待过我,有过一段交情,后来我被人追杀时,幸得其相助·”·“这样么”萧弈扯了扯嘴角,轻声问:“那今- ri -你带来的这些人”·“自然也是,前几日我们还通过信件,那通信方法没有外人知道。”
一字一句,比利刃还要刺痛人心,慕容华有些不忍,他也想不通,一个人为何可以对亲生骨肉如此狠心·商砚闭了闭眼,猜测果然还是成真了,一开始的蛊虫事件,后来女鞑族被追杀,再到此次,区区一个萧临怎会有如此大的本事·这里所有的势力,包括之前的景文,能同时控制这么多人的,只有圣上,怕是很久之前就对胡族防患于未然,做了这些布置,而此次派萧弈来,名为平定,实则安排他来送死。
他来收服平陵城的势力,恐怕也尽在圣上掌控之中,其实答案很明显了,原主效命的那个人,就是圣上,之前的惊马事件,怕是也出自圣上的手笔··如今再联想,原文里散布男宠流言,后来原主坐实,接着北方乱,再安排萧弈来,应该也是......·轻轻走过去,挡在人的身前,如此脆弱的姿态,对方一定不愿示于人前。
“你说,他为何从前要那般宠我呢想要我的命,用得着如此迂回么君要人死,明明一句话的事......呵呵......非得弄那么复杂。”
萧弈喃喃道,嘴角麻木上扬,“还是说,想要保护真正的继承人,需要一个靶子呢”·商砚唯有沉默以对,一是靶子,二是为了磨练萧临,俗称踏脚石,但也没必要安排人来送死,这已经可以称之为恨了。
而且假意的宠爱怎会让人代为封禅圣上的态度处处透着诡异,好似是自皇后死后,就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一切恐怕只有回到京都才能明白了··他凑到对方耳边,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道:“娘娘,还在京都等您回去。”
皇帝已经对萧弈下手了,那兰贵妃的状况恐怕不会太好··萧弈眼眶泛红,如缺水的鱼儿般大口吸了几口气,方才直起身来看向慕容华,冷冷吐出一句话,“慕容玉被我们安排在了一个地方,若是五日内见不到我们,那里的人就会杀了她。”
慕容华脸色剧变,压下怒气道:“你想让我怎么做”·“派人护送我们离开这里,我知道你办得到·”大风猛然扬起,夕阳的打在四周刀刃上,反- she -出的光芒混合着风沙,是那样的灼人眼球,萧弈眯了眯眼,掩住那一抹惊惶。
林遇安见势不妙,厉声道:“都愣着做什么给我拿下他们·”·“慢着”慕容华瞳孔剧缩,沉声道:“弈安王刚刚替晋朝立下一大功,并无错处,你凭何捉人我倒不知,八殿下竟有如此大的权利拿功臣,想要拿人,除非拿圣旨。”
山贼那方势力的人猛然调转了刀刃,几方势力针锋相对,气氛一触即发··几乎就在同时,商砚一把拉住萧弈,翻身上马,“殿下,听着,事情未必就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回京都,现在,我来御马,您来挡住那些兵刃。”
正如曾经做过的那般,只是两人互换了角色··大风越发肆虐,天地一片昏黄,寒冷的风沙刺骨而来,是天然的屏障,他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马儿吃痛,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山贼那方人群。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护他们走”·“给我追”·两道厉喝声同时响起,商砚却全然未顾,风沙迷了眼睛,却迷不了心中的方向,他大笑,“别发呆了,不是要带我去吃您母妃做的元宵吗我带您回家。”
萧弈偏头,大睁着双眼,任沙子在其中打落水珠,像是要把人刻入脑海中一般,“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听着,你现在回去,用慕容玉换回你的命,远走高飞。”
凭你的能力,肯定可以活的很好··“少废话,我只做我想做的,而您,命令不了我,从前不能,现在……也不能·”商砚一鞭抽过袭来的兵刃,转头大声道:“慕容华,五日后,自有人会送慕容玉回来。”
“是啊,你凭什么听我的我如此失败,身为统帅却没有一个人肯听我的·”萧弈笑了,眼中一片荒凉,笑着笑着变为绝望的嘶吼,“我算什么统帅”·商砚抬手,以宽大的衣袖挡住风沙,为两人遮出一片宁静空间,他直视着对方的双眼,“还有我。”
简短有力的三个字,但萧弈明白了,只要有一个人听令,那他就依然是统帅,而这一人,可抵千军万马··“从这里回到京都,便是全力骑马也需十五日时间,期间萧临必会派人追杀拦截,就凭我们两个人……”荒凉的眸中生出一抹绿意,依然亮的炫目,薄唇轻启,“足够了。”
“走”商砚移开衣袖,唇不自觉扬了扬,他御马,萧弈提剑挡住飞- she -而来的兵刃,并肩作战,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而奋斗。
慕容华怔怔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在胡族境内他尚可派人护上一护,可出了胡族境内,他派的人怕是不久便会损耗殆尽,那两人虽并不单薄,但在千军万马面前显得太过苍白无力,不过此刻,他却莫名认为那两人可以做到。
那是一种力量,非是武力,也非是智慧,而是一种坚定的信念,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疯狂决心··当你全力做一件事时,世间万物冥冥中自会帮你,风沙越发大了,他已看不清周围的事物,笑了笑,希望他们真能成功吧。
借着风沙的优势,商砚总算将追兵甩开了一段距离,他面露为难之色,“殿下,有件事·”·萧弈一把抹去脸上的沙子,凝重问道:“何事”·“您刚刚也说了,从这里回京都困难重重。”
商砚欲言又止··“所以”萧弈眸光暗了暗,如果对方要离开,那他不会阻止··“您是否考虑变成狐狸这样不止可以躲避追兵,也可以给马儿减少负重,还……”商砚细细罗列着变为狐狸的种种好处,最关键的是,可以趁机撸毛了,不过最后这点没敢说出来。
萧弈:“……”·几息后,俊美的男人不见了,一个小狐狸掉落在了商砚怀里··他用未曾执鞭的手火速抚了一把,毛绒绒的带来暖意,嘴角微勾,但很快这丝笑意就凝固了。
只见天边飞来一只白鸽,但那羽毛已被鲜血染红,带着不祥的征兆,它在风沙中努力扑腾着翅膀,待飞至骏马上空时,方才如泄了气一般,直直掉落在小狐狸身上,已然奄奄一息。
心脏像是突然被揪住了一般,商砚颤抖着手捧起那白鸽,终于完成了使命,似是太累了,它缓缓闭上了眼眸,永远的……睡着了··白鸽是两只小脚上,均系着瓷瓶,取下纸条,上书着,‘莫冲动,静待时机,解药。
’短短几句话,以血书成··小狐狸一把咬过纸条,咀嚼了几口,这是母妃的血,全身的毛发竖起,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血红··那眸里的光芒终于还是彻底消失了,商砚闭了闭眼,将那两瓶药收入怀里,一把按住小狐狸,“不要冲动,娘娘以命拼来的东西,这份心意,您要浪费吗上元那日的纸条里,还有别的话,只要您配合我冲出这里,就拿出来给您看,如何”·小狐狸身子猛然一震,半晌,漠然地阖上眼眸。
商砚罕见地怔了怔,眸光无措,像个迷路的孩子,他明明想让事情变好,怎么一切又回到原点,与原书轨迹重合了呢·未及细思问题出在哪里,四面八方忽然传来震耳欲聋地马蹄声,很快便显现了人影,此处是胡族与平陵的交界,林遇安果然早已设下埋伏。
十面埋伏,不过如此·别说他只有两只手,便是生出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眸光一凝,锋芒隐现,趁那些人还未靠近,举起手中的小狐狸,慎重道:“听着,他们不知这狐狸就是您,一会抱着这些东西逃走,不要回头,这些人寻不到您,便不会杀我,切勿冲动。”
小狐狸抱着那些东西跃下了马,干脆利落··商砚沉默地看着,终于还是变了吗书里后期,萧弈便是这般,被仇恨蒙住了双眼,那一点真- xing -情彻底泯灭。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小狐狸冲向士兵,趁着风沙,变为了人形,夺取了一匹马和一把剑··“跑”·他看见那人在风沙中冲他大声吼道,风沙迷了对方的面容,但那双眸子却亮的吓人,夺人心魄。
难以形容那一瞬的震撼,明明以狐身就可以逃跑,但对方却化出人形,甚至主动暴露在敌军面前成为靶子,只为替他争得那一线生机··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路追到这里的小天使,多有不足,但我会努力改进哒。
明天打算入V了,会更万字,这个世界会在近几天完结,下个世界是玄幻,毕竟,我热爱仙侠和玄幻··开了个预收,穿成龙傲天泡反派,是主攻仙侠,我就是为了写主攻长篇仙侠才来写文的,男配这篇文也会在仙侠世界收尾。
所以,写完前,不会停,坑品肯定有保证,啾咪··第26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第二次了, 这是第二次对方不顾一切地救他, 心脏在剧烈的悸动, 这一次带来的震撼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强烈。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那时候的萧弈, 正是人生最得意之时,可以恣意随- xing -地救他,因为有恃无恐··而此刻的萧弈,失去了父皇的宠爱, 失去了母妃, 失去了一切,却仍能做出同样的选择,对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原文里,这里萧弈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又经历失去母亲的打击,彻底崩溃, 他不知使了什么方法,以雷霆手段掌握了平陵城所有的势力,一路打回京都, 便是男女主设局以穆以云- xing -命威胁,对方依然不为所动, 最后将要成功时,因失了民心加之手段过于残暴被群起而攻之,结束了这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而现在,对方却选择了救他,萧弈, 未曾改变,那眸里的光芒依然还如北斗星一般耀眼··这一点光芒,是为他而留的,商砚轻触心脏,这个跳法他简直担心一会得猝死了,谁说他什么都未曾改变最珍贵也重要的东西,依然在。
如此赤诚强烈的感情,能砸碎任何枷锁,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振奋起来,无法也不能再无动于衷,便是没有心,这样的感情,他也想要抓在手里··【叮,爱情线任务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任务线倒退至百分之五。
】童音纠结至极,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我不是无心之人吗怎会提升’·【但您已决定与人在一起,所以提升了百分之十,但剩下的百分之十,或许接下来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变动了。
】·‘没关系了,完成不了便重来吧·’·【这正是您打算的,一直重来,您便能一直与萧弈在一起了,但再重来,遇到的还是眼前这个人吗】系统一语道破商砚的目的。
‘于我而言,那都是他,我渡他·’·那眸里的柔情系统简直没眼看,【果然,你便是没了心,遇到他也会……】·‘会怎样’商砚扬眉,这系统似乎总在有意无意撮合他与萧弈,到底为什么·【……】·“我说,你怎么又发呆这下还怎么跑”萧弈一把吐出嘴里的沙子,咆哮道。
对方骑着一匹马,头发已然散乱,面上也沾上黄沙,却无法掩盖那英俊的轮廓,手上执着剑,剑上滴着血,极致的杀,极致的美,矛盾而融合··伴随咆哮而来的,还有一把剑,商砚一把接过,一本正经地吐出了露骨的情话,“您太英武,看呆了。”
“你早不看晚不看偏偏现在看,脸上全糊着沙子,你眼睛有毛病”萧弈的表情一瞬间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恨铁不成钢道:“你知不知道你跑不了了”·“别激动,沙子都喷我脸上了,不过您吐出来的沙子,也是香的。”
商砚抹了抹脸,故意调节了一下气氛,对方心里铁定还十分难受,“而且,我没打算跑,说了要带您回家的·”·“可是,我已经没有家了。”
轻如呢喃,若不是商砚耳力极佳,这一声怕是要淹没在黄沙中了··“我也孑然一身,您,能给我一个家么”商砚真诚提议,“而且,您不想回去见娘娘最后一面吗”·提前兰贵妃,商砚不自觉溢出一丝痛苦,那个温暖如水般的女子,不在了。
“母妃”萧弈压抑着悲鸣,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仿佛过了一瞬间,又仿佛过了那么久,再掀起眼眸时,眼神如孤狼般决绝,掷地有声道:“好,我们一起,冲回去。”
热血开始沸腾,灵魂都开始发颤,当你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目标而奋斗时,反倒忘却所有,只有一个想法,完成它··他们无路可退,只能冲出去,绝望压抑却又莫名的爽到极致。
“那就冲,官道必然拦截的人极多,我们往那里冲,那边树木丛林极多,便于躲藏,而且我们可以顺便绕回女鞑族,得以喘息片刻·”商砚双腿一夹马背,一马当先跃向一个方向。
萧弈赶了上去,“你怎会知道路”·“之前从女鞑族逃到平陵时,走过·”一晃过去这么久,他依然在逃亡,只不过这次多带了一个人。
“逃那次,你是为了替我引开追兵”萧弈心神大震,那时候对方武功一般,该是吃了多少苦·“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冲锋,您殿后,只要顺利冲出重围,躲入丛林,我就有把握带您回京都。”
商砚眉眼肃杀,御马纵向敌军,剑如飞虹,以不可抵挡之势杀人人群··惊呼声暴起,武功高强的优势在此时显现出来,那里竟是直接被他杀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萧弈也不甘示弱,在商砚后背方如疯了一样的打法,如同孤狼,当他的眸光盯向谁,那条生命就将被咬碎··他在发泄,极致的痛苦和愤怒几欲要压垮他,唯有不停的冲杀方能忘却一二。
两人的发的风中飞舞,互相将后背交给对方,那么契合,但在这千军万马中又显得那样渺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必胜的信念会助你冲出重围··兵人本是勇猛的,自带一身铁血气息,但此刻那些身着铠甲的人却被两人的煞气所震,方圆三丈内无人敢靠近,那是发自灵魂的恐惧。
当他们的骏马跃向哪里,那里人群便会不自觉散开,势如破竹··林遇安好不容易追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鼻子都差点气歪了,虽是白面书生的面貌,但他的武功并不差。
脸上青筋暴起,矫健如猎豹般跃向那些倒退的军人,一剑刺向逃跑的人群,热血溅在脸上,他却未曾眨眼,怒喝道:“给我上,谁再后退,我即刻就地正法,上前英勇殉身者,家中抚恤金多三倍,若有人能生擒两人,赏黄金千两,记住,要活的。”
这是立场之争,谁也不能后退,若是他无法生擒两人,那萧临和圣上两人情况堪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铁血士兵在这一刻被唤醒了血- xing -,不要命地冲上前来。
商砚眸中精光闪现,这林遇安,怎么好像比他们两人还要紧张事出反常必有妖··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心念急转间,猛然想起兰贵妃托白鸽带来的那两个药瓶,两个药瓶上用血标了两个字,‘八’和‘天’。
如今想来,那岂不就是圣上和萧临的代指,难道,那是握住那两人命脉的解药·心中突然有千斤重,兰贵妃最后用她的命,为两人带来了绝地反杀的利器,这份浓重的母爱,怎能辜负·狠狠抹了把脸上的鲜血,厉声长喝:“殿下,您还能战吗”·萧弈一剑劈开几名士兵,全神贯注地保护着对方的后背,“你也太小瞧我了,别忘了,你便是全力也奈何不了我。”
“不,我不是想要问您,我是想要告诉您,便是没有力气了,便是站不起来了,手中的刀刃也不能放下,我们必须绝对要回京都·”那般大礼,绝不能浪费。
“少废话,节约力气,冲·”·满目的红,满目的黄,体力在极速消耗,信念却燃烧的越发旺盛,只有一个念头,冲冲冲··战马因脱力而倒下,那便用双脚,鞋子被磨破,唯有那剑刃在鲜血的洗礼下越发锋利雪亮。
而这锋利的剑,终于带他们,逃了出来··当看见那一片绿意时,商砚总算明白沙漠之人看到绿洲时为何会那般的激动,那是唯一的希望··“接下来往哪走那些人必不会放弃,丛林虽便于躲藏,却也危险重重。”
萧弈一身衣衫已被染成了红色,发也凌乱极了,脸上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眸却依然清亮··商砚仔细看了四周,凭着记忆迅速掠向一个方向,“此处还算平地,他们必不会弃马,一会我们会经过一片极大的沼泽地,趁机解决了追兵。”
“你疯了吗”萧弈眉头紧锁,不可思议道:“想要诱他们进去,那必须要我们也入沼泽,那东西可是进得出不得的·”·商砚转身,按住对方肩膀,盯着人一字一顿问道:“您相信我吗”·“信”因着脱力和剧烈拼杀,萧弈的声音已然沙哑,仿佛刀子划过冰面,带起一粒细小的冰渣,但其中的笃定却不容错认。
商砚一把拉住人的手,眸中明亮且充满力量,他笑了,“那就随我走,要想取信他们,我们必须若无其事在沼泽走一阵,大概走到某一个点会陷到膝盖,但那足够了,他们骑着马,即便发现了也来不得,马儿受惊挣扎会带着他们直接没入沼泽。”
“那我们怎么出去”·“一会趁他们惊马混乱时您就直接变为狐狸,按我说的做,无论何时,都不要放开我的手·”狐狸浮力大,便于出沼泽。
萧弈闭了闭眼,“好,但你记住,沼泽,要么一起进,要么一起出·”·林遇安脸色可怖至极如此多的兵马竟都让人逃了吗但人他必要活捉回去,亲自领兵追了进去,那两人没马必然跑不快,丛林里错综复杂,他沉声道:“分散开来,去寻人,寻到了勿打草惊蛇,即刻回禀。”
“是”一连串铿锵有力的领命声··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有人来回禀,“禀大人,人在那边,好似受伤了,走的极慢。”
“做的好,走·”·林遇安一把拿起剑,御马追了过去,果然远远就见人似乎行走的极为缓慢,眼皮忽然跳了跳,但捉住两人实在太重要了,压下了那丝不妙感,命令道:“上,捉住他们。”
“成功了·”商砚猛的吐出一口气,在心中默数着时间,五、四、三……·“噗”很沉闷的声音,那是重物落入泥中的声音,就是现在,低喝道:“快变。”
对方配合的变成狐狸,被商砚紧紧抓在手里,此处距离边缘还有些远,他立刻平卧,尽量扩大身体与流沙的接触面积,然后用这个姿势慢慢向边缘移动··而林遇安那边就相当狼狈了,前方士兵的马掉入沼泽,嘶鸣声惊动了后面的马儿,大片兵马受惊四处乱窜,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他完全看不清前方的场景,沉声吼道:“都给我停下。”
然而,马儿怎么会听他的令持续混乱中··与此同时,商砚总算要游到边缘了,本来按照计算应是刚好可以上岸,可惜后方掉入沼泽的兵马过多,导致他的身体又下陷了一些,来不及了。
双眼如被滴了辣椒油,几欲要灼的他流泪,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小狐狸,飞快又重重的在那狐狸嘴上亲了亲,不含情.欲的吻,倾注了他所有的不舍与珍重··狐狸眼蓦地睁大,巨大的恐慌袭上心间,然后它就发现自己飞到了半空,不对,是被人甩到了半空,而后重重落到了实地上,而那人却因这一下猛地陷落下去。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现在连这最后拥有的都要失去吗绝对不可以,顾不得暴露了,化为人形甩出了尾巴在沼泽里摸索,脸色惨白,嘴唇发抖,那是从未有过的惶然。
尾巴如灵蛇般在沼泽里游走,触到一具温热的身体,他猛地捂住了胸口,总算是……找到了··赶忙卷走人想要拉上来,可那下坠力太大,尾巴都几欲要断裂,眉心因痛苦而紧皱,尾巴也已渗出鲜血。
商砚意识本已有些模糊,但在摸到尾巴上的鲜血时突然惊醒过来,不知哪来的力量,借着尾巴的势,直接冲出了沼泽··从萧弈的角度来看,这个人就好像是从天而降落到了他的怀里。
身体,被人重重的抱住了,是将人融入骨血的不要命的抱法,几乎勒的他喘不过气来,正欲挣扎,身体就僵住了,脖颈处传来- shi -- shi -的感觉,那是……眼泪。
商砚彻底震撼了,自第一次见面,他就明白这绝不是一个不好惹的男人,便是经历父皇追杀母妃死去那么大的变故都未曾流过一滴眼泪,现在却为他哭了··手,在距离对方背部一寸的地方停下了,僵了半晌,最终轻轻的放下了,既然对方一直不愿抬头,那必是不愿被察觉,何必拆穿。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尽管刚刚经历一场大逃杀,但此刻却莫名有几分温馨··待抱住他的人停止了轻颤,商砚方才轻声道:“我们只是初步逃过了追兵,此刻还是赶紧寻个地方躲藏要紧。”
他们的体力已不足以继续跑··萧弈默了半晌,放开了人,若无其事道:“此处你熟,寻个地方躲藏·”·“您看那边·”商砚拉起人,指着沼泽另一边还在兵荒马乱的人们,“泥潭可不会管身份贵贱,只要跌入其中,就会拉着人沉底,区别在于,有人能爬起来,而有人却掉落其中成为了白骨,而现在,我们爬起来了。”
萧弈睫毛轻轻颤抖,薄唇轻抿,沼泽那边还有兵马不断跌入,悲鸣声盘旋在耳边,但那没有丝毫作用,眸中迸出精光,无意识的低声重复,“对,我们爬起来了。”
待林遇安那边终于止住马儿发狂时,已是损失了不少人马,他沉声问道:“你们刚刚可有看到那两人的去向”·一片寂静,气氛沉闷之极,夹杂着悲怆,许久才有一人小声道:“许是早就沉入沼泽里了吧。”
此言一出,不少人低声附和,那些兄弟只是刚入沼泽就沉下去了,那两人断没有走出去的可能,既然看不见人了,只能说明早已沉底了··林遇安嘴唇颤了颤,痛苦的闭上了眼,“留一部分人继续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其他人与我回去。”
他必须赶紧将这个消息告知八殿下,也不知是否还有其他解毒方法··商砚寻到山洞时,两人已是困到极致也累到极致,他疲惫地靠在墙壁上,如释重负道:“殿下,我们逃出来了。”
“……”没有回应··他疑惑地望了过去··萧弈靠在墙壁上,双眼阖着,似是睡着了,第一次见这人时也是这般姿态,只不过那时如天人一般,而这时又脏又乱狼狈不堪,不过……·“还是这样顺眼。”
低声自语后,凑过去将人抱在了怀里,如今天气寒冷,生火取暖会引起追兵注意,唯有拥抱在一起才能相互取暖··本打算与对方趁机商谈下药和字条的事,但对方大脑那根弦恐怕已绷到极致,还是等人缓缓再说吧。
【宿主,你矫情不矫情】系统不和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闭嘴·”·山洞外冷风呼啸,两个只有彼此的人紧紧拥在一起,漫长的冬夜终将过去。
商砚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张满是血污的脸,而他自己不用想,绝对也是这种情况,不过他却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对方的心脏在缓缓跳动,而那跳动的频率竟与他的完全一致,让商砚产生了一种与对方心脉相连的错觉,是巧合吗·这令他有些心潮澎湃,神经末梢在苏醒,在清晨的生机下,一不小心就……产生了所有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他陷入谜之沉默,这次没有药物,而且这场景一点也不唯美,这到底什么鬼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处理··萧弈颤动了两下眼睑,缓缓睁开了眼眸,氤氲着雾气的眼眸很快就云开雾散,在打量了一下两人的形象后,转为奇异。
你眼睛果真有毛病商砚清楚地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这个意味··“……”情况极其尴尬··“此事回去后再说,收拾一下。”
萧弈起身走出山洞,短短一日时间,但那背影却莫名单薄了许多··淡淡的心疼涌上心间,只盼接下来能一路顺利,如果顺利以后,他漫无目的地想着··既然决定与人在一起,那种事情恐怕无法避免,或许,他该弄点药粉常备着,毕竟,他可不指望那位殿下会甘于人下。
剩下的追兵并不很多,以两人的武力毫无压力地甩脱了他们,经过商议,决定萧弈变为狐狸,商砚抱着它去附近的城镇清理下身上,补充一些食物··为了避免太显眼,商砚先寻了一处河流清理了身上的血污,方才进城,今日城里似乎格外热闹,许多人聚在一起不知在谈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兰贵妃娘娘也没了,圣上最近可是伤心至极·”·“是啊,都无心打理政务,全权交予八殿下处理了·”·“你们都错了,我有一个表哥在宫里当差,前日传信说,圣上是被一件狐皮衣服迷住了,整日对着那件衣服又哭又笑的,邪门的很。”
狐皮衣服商砚脸色- yin -沉至极,眸中酝着狂风暴雨,下意识的蒙住了小狐狸的耳朵,但那没有任何作用,声音还是自他的指缝溜了进去,小狐狸抖得厉害。
一股愤懑之情自胸中升起,搅得他五内俱焚,连他都如此难受,那萧弈,他简直不敢想··不敢在外面多呆,他赶忙买了两件衣服,就抱着小狐狸开了一间客栈··甫一进门,萧弈便化为人形,他双眸一片血红,神情可怕至极,仿若厉鬼,颤抖着手抓住商砚的肩膀,似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客栈隔音不好,无法绝望大叫,只能低哑着声音问。
“那不是母妃对不对”·肩上传来尖锐的痛感,恐怕已被捏出了血,但商砚却未曾皱一下眉头,这痛感怕是不及对方内心万分之一··沉默已是最好的回答,萧弈笑的癫狂,“难怪态度变得那么突然,原来,母妃的狐身被发现了。”
他放开了商砚的肩膀,直视着商砚的双眼,那眸里一片空洞··“你说,我为什么要活在这世上我这样的东西,非人非狐,不伦不类,弟弟疏远我,母妃被害死,就连亲身父亲,都嫌弃的想要至我于死地。”
从前如清泉般清冽的声音,此刻如老旧的风箱般嘶哑··【警报,事业跌至百分之四、百分之三……持续下滑中·】·如一根利刺深深扎入心底,商砚瞳孔陡然一缩,萧弈这是存了死志。
唇死死一抿,将人推到墙上,紧紧将人困在方寸之间,强硬又坚定道:“听着,您就是您,我从小不辩情绪,人们于我而言就像行走的机器的一般,但您是不一样的,我的心口,在强烈的跳动,只有遇到您才会,我不认人不认阳光不认这世间所有东西,而您,是我与这世间唯一的纽带,所以,为了我,活下去。”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他甚至不知萧弈是否只是某本书里存在的代号人物,但这的确是他人生里,唯一的色彩··萧弈眸子动了动,并没有说话,只怔怔地盯着商砚。
【稳住了,宿主好样的·】系统声音带着喜意,总是那么的不合时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商砚胸口还在极速起伏,无法平静,声音低沉,接着缓缓说道:“那两个瓶子,握着圣上和八殿下的命,那是娘娘用命换来的,只要回到京都,我们就可以逆转局势,您要放弃吗”·萧弈呼吸重了重,眸中又聚起了点点光芒。
商砚凑过去,轻轻地吻了那眼眸,声音越发低沉了,“您想让娘娘死了都不得安心,每日被人拿出来观赏吗您能忍受那些害了您和娘娘的人高枕无忧的活着吗皇位不给就不给,能有什么关系不给你便夺,听我的,活下来,杀回去,沼泽地我们都爬起来了,还怕这些吗”·强烈的光芒自那眸中迸发而出,仿佛有熊熊的火焰在其中肆虐燃烧,萧弈重重点了点头,而后就被人……劈晕了。
【事业线提升至百分之十·】·商砚已自行屏蔽聒噪的系统,揽住晕过去的人,眸光柔和,轻声道:“好好睡一觉·”·他打水来给人清洗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许是太过大起大落加之受了寒风,当晚萧弈便发起了高热,什么也吃不下喝不下。
无奈之下,他只得熬了药和米粥,用唇一口一口渡过去··【宿主,我提醒您一下,您完全可以采取捏开人下巴灌的方式,我还是个宝宝,请不要这样少儿不宜·】童音蹦的欢快。
‘……闭嘴·’商砚太阳- xue -突突地跳··萧弈再次醒过来时,恍如隔世,一直很多很多年后,他都记得商砚说过的话,他经常会回想,若是没有商砚,他最后会是什么结局·周围没人,但身上格外干爽,按理说大病初愈后,嘴里应有苦味,但却一点没有,反倒很甜,甜中混合这清淡的药味和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有些熟悉,却又一时回想不起来在哪尝过。
“醒了”商砚回来时,就看见人坐在床上,脸色有些古怪,萧弈瘦了不少,轮廓越加分明,倒是有那么几分病美人的意味,但商砚可不敢轻视,那身体里蕴含的力量一点不弱于他。
轻轻走了过去,笑道:“熬了鸡丝粥,要用一些吗”·“你熬的”白白的米粒被熬的软糯,其上铺着金黄的鸡丝,鸡丝上又点缀着碧绿的葱花,香味钻入鼻腔,引得人食指大动。
“这很明显·”商砚眸中流淌着醉人的柔情··“嗯,看起来不错·”萧弈冷着脸去接碗,耳边的红晕却出卖了他··商砚却一把移开手,故作严肃道:“您还未好全,躺好,我来喂您。”
“……你,被鬼附身了”萧弈的眸光很是怪异,问了一个他追悔莫及的问题,“对了,我这几日是怎么喝的药”·“回禀殿下,我撬开了您的齿关,然后以唇一口一口的喂进去,对了,为了避免药苦,喂药后我又用石蜜替您清洗了一遍唇,至于粥,自然也是以这个方式。”
商砚以无比正经的语气吐露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萧弈嘴角抽搐,脸却不自知的红了,如果时光倒流,他绝不会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糟心道:“嗯,做的不错,现在我醒了,粥拿来,本殿自己吃。”
商砚暗自好笑,萧弈一紧张,便会不自觉用上‘本殿’这个称呼,面上却依旧如老僧入定,“这恐怕不行,要么以唇喂,要么用手喂,您选一个,对了,您现在可打不赢我。”
“……手·”·“遵命”·“……”脸皮呢·经过这一闹,萧弈脸上倒是有了几分血色,商砚刚刚那般,其实含有故意的成分,难受的情绪怕是一直压在对方的胸口,非是一朝一夕可以忘却,他可以用时间和行动,慢慢治愈对方。
“对了,以后不要唤我殿下了,也不要用敬称了·”萧弈淡淡道··“那唤什么阿弈”商砚嘴角勾了勾,萧弈是将他摆在完全平等的位置上了,才会这般提出。
“换一个·”一口粥差点喷出来,脸色青红交错了一会儿··“阿萧”隐含着戏弄··“再换。”
粥呛在了喉咙里,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还是别换了,我喜欢,殿下·”一语双关,人和称呼都喜欢··清冷磁- xing -的声音钻入耳朵,旁人喊这个称呼时,总带着敬畏和诚惶诚恐,而由商砚喊出来,却带着说不出的珍重,还挺好听,嗯,就这样。
“你过来·”·“殿下有何吩咐”商砚将碗收到桌边后,又走回床边··萧弈没有说话,静静看了人许久,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缓缓凑近了过去。
商砚含笑吻住了人,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原来只是想要,不对··一个圆鼓鼓的东西被送入口中,被咬成两半,一半对方收回去了,与此同时,那捏住他下巴的手猛然一紧,他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去。
“这是我的内丹,一人一半,以后就共命了,如果你出事了,那我也逃脱不了·”萧弈眸光幽深的看着人,眼底藏着汹涌的情感··“好”艰难的吐出这个字语,沼泽那里,终究还是让人后怕了,为了压住那要喷涌而出的情绪,故作轻松道:“有了这个,我是不是可以长生不老”·萧弈有些无言,冷酷道:“别做梦了,顶多不老。”
“……”·“对了,元宵那日,娘娘传来的纸条,我总觉得隐含着一些讯息,却未曾解读出来·”商砚敏锐的察觉那一定很关键。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萧弈眸光暗了暗,抿唇道:“拿来我看看·”·小纸条上,除了之前的‘上元佳节,普天同庆·’外,还有一行字也标了红字。
‘一将功成万骨枯·’,‘骨’以红字标出··“我认为,娘娘所要传达的信息就在这三个字里,上许可以理解为圣上,骨我猜测是蛊的意思,但这个庆,何意”商砚不疾不徐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萧弈蹙眉思考了一会儿,“皇后的闺名里,倒是有一个庆字,难道是指皇后”·“难道娘娘是想说,皇后给皇上下了蛊那标着上的那个瓶子里,会不会是蛊的解药”这是最合理的猜测,便是一时发现了狐身,何至于如此绝情·“这里离女鞑族还有多远”萧弈神色很冷淡,圣上是否被下蛊已经不重要了,结果已经造成。
“御马全力赶路,一日左右·”·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两人绕到女鞑族,寻到一个蛊术极高的女子,将‘上’瓷瓶里的药递给了她··“这药似是出自前族长之手,其中几味我能嗅出,但其他的我需看见中蛊之人,具体诊断后才能下结论。”
女子肯定道,这就是某种蛊的解药··事情对上了,这既是乌云图配的解药,那蛊应也是出自乌云图之手,而乌云图之前一直是为皇后效命的··三人做了简单的易容,就一路直奔京都而去,萧临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全程派重兵堵截两人,接下来的路虽偶有波折,但还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京都。
再次回到这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萧弈脸色刷的惨白,即将面对真相时,总是分外的折磨人心··“殿下,别怕,我陪您·”·手被人握住了,十指紧扣,有力量一路传至心底,萧弈笑了,“再艰难的我都挺过来了,不会退缩了。”
弈安王府被圣上派重兵把守,名为把守,实为囚禁,而皇宫,既然已是萧临代为执政,那两人必然无法进去,可要弄清事情,必须见到圣上··京都里今日满处都是红绸,敲锣打鼓,好不热闹,商砚让女鞑族那女子先随意寻一个客栈等他们消息。
而后拉住一位大婶问道:“今日有什么喜事怎的如此喜庆”·大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连这也不知道八王爷与丞相女儿成婚,这满京城就没几人不知道的,真是的。”
萧临竟然要与穆以云成亲了看来这两人果真缘分天定,总能凑一起去··“走”萧弈闻言直接拉走了商砚。
“去哪里”·“去萧临府邸,挟持他,曾经关系还不错,我知如何避过守卫进他的府邸·”声音肃杀,带着绝然··“此法甚好。”
虽然在人成婚之时闹上门去的确不太道德,但听起来倒,很有意思··待到了地方··商砚嘴角抽了抽,一言难尽道:“这就是您说的避过守卫的方法”手指了指那个狗洞,他刚刚还瞧见一只流浪狗钻进去了。
萧弈淡淡扫了他一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您先请·”商砚摆手··萧弈面色淡定地钻了进去,商砚紧随其后··“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七哥还能记得这里。”
突然响起的声音如鬼魅,吓了两人一跳··萧临大喜之日他不去迎亲,反倒一个人坐在这狗洞面前·“你既然记得,我为何不能记得”萧弈神情平静至极。
“那时候我刚建府邸,年纪不大,母后怕我贪玩,命令人将我看在府邸,七哥你为了带我出去玩,生生挖了这个狗洞出来,那时候我真将你当哥哥看的·”萧临眸光悠远,似在怀念,但很快就变为了可怖,厉声嘶吼道:“可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过是想让我玩物丧志,我早该听母后的,早早除了你,就不会有这些事了,是我,害了母后。”
萧临脸简直白的不像话,看起来比萧弈还要憔悴不少,“舅舅说你死了,我不信,我还没亲手与你做个了结,你怎么可以死”·商砚眉心闪过一抹厉色,这萧临简直莫名其妙,“玩物丧志堂堂殿下屈尊降贵跑来挖狗洞,就为了带你一起玩物丧志”·萧弈倒是平静许多,只轻声问道:“你在这里守了几日”·“记不清了,舅舅说你死了,解药不见了,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我要等在狗洞这里,半夜你会出现,我要问个明白,可还没到半夜,你怎么出现了到底是人是鬼”萧临扯了扯嘴角。
“你何必故意作态难不成以为我会心软,拿解药给你”有轻叹声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果然那么多年过去,我还是瞒不过七哥你。”
萧临直起身来,抹掉了脸上的白.粉,气势外放,马上变了一瞬嘴脸,甚至微笑道:“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喝杯茶今日有探子回报,似发现了你的身影,所以我猜测,你一定会来挟持我,于是我便主动送上门来,惊喜吗”·“茶就免了,有话直说。”
眼前人已经与自己一般高了,完全寻不到从前的影子,萧弈眸光冷了下来,对于这个极陌生的人,没有留情的必要··“我竟才知道,七哥你竟是狐这么个畜生,迷惑了父皇,害母后一人在深宫里过了这么多年,惹得我好好的家,就此破散,你说,你和你那狐狸母亲,是不是该死”萧临微笑着往外吐着刀子。
突然他的微笑凝固了,商砚一脚踹到人脸上,将人踩在地上,冷冷道:“我劝你嘴巴干净点,这里是你的地盘没错,但在你的人赶来前,我大可以先结果了你·”萧临的话,触了他的底线。
“你们还想靠我进宫,怎么舍得杀了我我会带你们进宫的,那狐皮衣服,美丽的紧,七哥你该好好欣赏·”·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作者有话要说:沙子的梗我是过不去了,评论有红包哒,爱你们。
感谢在2019-11-27 20:36:25~2019-11-28 20:11: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巫知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竹夕之、悠浅、无渡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7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怒气在胸腔飙升, 商砚脚下发力, 正欲再给人点颜色看看, 但有一个人比他更快。
萧弈眼睛布满血丝, 低下身去,干脆利落地卸掉了萧临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你母后一辈子被我母妃踩在脚下,而你, 也一辈子生活在我的- yin -影下, 从前是,将来也是,你们连畜生都不如。”
商砚眸光略缓,配合的在那卸掉的下巴上踩了踩··萧临吃痛, 微笑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含糊道:“何必一见面就喊打喊杀的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 只要你们坐下来喝杯喜酒,我就带你们进宫如何”·“殿下”这萧临在耍什么花招·萧弈对着商砚摇了摇头,“酒, 自然要喝。”
从这里一路挟持萧临到皇宫能否成功先不提,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如果能兵不血刃的解决问题,自然最好··商砚看明白了那眼中的意味,回以微笑,您的要求我总不会拒绝的。
自怀里摸出一瓶蛊,是从那女子那里要来的, 直接捏开萧临的下巴迫使他吞了下去,沉声道:“如果你食言,这蛊今日就能要了你的命·”事实上他不止要了这种催命的蛊,无力、催.情那些乱七八遭的也要了不少,嗯,或许就快要用上了。
萧弈眸中漾起水波,轻浅地笑意自唇边一闪而过,方才所有的怒意痛心全被安抚,也对,不重要的人,何必在乎·商砚抬头时,恰好捉住那笑意的尾巴,眸中短暂地划过一丝失神,除去那难缠的- xing -格,单纯从审美角度来说,萧弈生的确实勾人的紧,若是有朝一日能带着这温顺的笑意任自己掌控一番,那滋味。
心潮澎湃下,面颊不自觉浮现一朵红晕,目光别有深意道:“擅作主张,望殿下不要怪罪·”·这目光似带着钩子般撩人心弦,再配上这话语和情态,是在担心害怕吗萧弈心软的一塌糊涂,安抚道:“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以后无需过问,直接放手去做便是。”
“此话当真”商砚眸光明亮,似染上点点火焰··“……自然·”压下心中的古怪感··“多谢殿下。”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萧弈眸光飘忽了一瞬,这小孩子要糖一般的样子实在可爱,或许他该建座宫殿将人藏起来··萧临冷笑一声,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讥讽道:“以往七哥偏爱穿红纱的少年,如今这口味可是变了不少,不过有一点未变,他们都是男人,也是,如七哥你这般,若是爱上女子,生出来的到底是何玩意”暗含着挑拨离间和羞辱。
商砚不着痕迹将人挡在身后,在衣袖里摸索了一阵,萧临就脸色惨白地捂住了胸口,“这只是中等程度,若是再说话,我可就不敢保证了·”语气平静,却带着毛骨悚然的意味。
耳边传来轻浅的呼吸,有人在低声耳语,“本也未曾打算,有你,足以·”·接下来萧临总算老实了,商砚和萧弈本就易了容,在大厅里寻了一处不显眼的角落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响起,萧临踏着这声音牵了一名蒙着红盖头的女子进来,只这女子动作似乎很僵硬,简直如牵线木偶一般··商砚皱眉,这萧临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今日的态度处处透着古怪。
很快拜堂就结束了,萧临也未曾返回大厅宴客,有一小厮行至两人面前行礼道:“王爷有请,二位请随我来·”·小厮竟一路引着两人来到了……新房。
商砚:“……”总不会是邀请他们来闹洞房吧·门开了,那新娘着大红嫁衣僵硬地坐在床上,盖头未掀,而萧临也着一身红衣站在床边看着他们,红色的烛火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有几分诡异。
“进来吧·”·萧临说完这句就再未理会两人,而是拿起喜秤,神色温柔专注地走到新娘面前,轻声唤道:“以云·”·红盖头掀起,盖头下的那张脸是惨白的,眼睛是闭着的,萧临眼中溢出一丝痛苦,走到桌边,开始自言自语,“你母妃使妖法迷惑父皇,我可以不怪罪,母后自杀,我虽难过,却也不恨你,可为什么,连我最后深爱的人,你们也要带走她以云多傻,为了救我,竟然使法子将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你说,我如何能不恨”声音陡然拔高,眉宇含着痛色,死死盯着萧弈:“七哥,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便是派舅舅去,也只是想拿回药救以云,反正我已经被你们下了蛊,求你们,救救她好不好”·这一番表演实在情真意切,商砚简直要鼓掌了,转头拉住萧弈的手,沉声道:“殿下。”
您不能心软··放心萧弈拍了拍商砚的手··转头自上而下审视着萧临,半晌,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要相信了,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她身上,是你下的蛊,对吗而且我们今日下的蛊,你有解药对吗”萧弈也未等人回答,继续道:“你明白便是捉住了我,也拿不到解药,今日守在狗洞口,便是第一重试探,见事情不成,就立刻转变了策略,给她下蛊,而后邀我来喝喜酒,演了这一出戏给我看,为了解药,连妻子都肆意利用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萧临痛苦的表情僵在脸上,很快又变为从容,淡淡道:“我自认为没有破绽,你是如何识破的”·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萧弈笑了,眸光有些怀念,“母妃这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杀,她既给你下了药,那么除了解药外,不可能有其他解法,遑论转移”·萧临默了默,“从小到大,我总斗不过你,这次果然,也不行。”
“带我们进宫,事情,该做个了断了·”都是成年人了,不可能撕心裂肺地互相指责,该选择个高效的解决方式了··“是该了断了。”
【叮,事业线上升至百分之五十·】·胜负,又成了五五之分,一切全看此次进宫结果,关键在于晋文帝的态度上,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将女鞑族那女子也带上了。
养心殿门户紧闭,萧弈定定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拳头握了又放,最终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眼神坚定起来,一脚踹开了殿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入殿内,里面没有宫女太监走动,屋里的气氛沉闷至极,像是久未住人,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萧临漠然道:“你母妃死后,父皇就这般了,把自己关在殿里不许人进去,整日里就抱着那件衣服,真不知使了什么妖法,连死了也……”剩下的话消失在萧弈那令人胆寒的目光中。
商砚不动声色地牵过人的手,温暖的力量在手心传递,就这一次了,熬过去了就好了··萧弈狠狠吸了一口气,用力回握住了对方,掷地有声道:“走”·握住自己的那手心已然满是汗水,正在微微颤抖,商砚抿了抿唇,对着女鞑族那女子使了个眼色。
明黄色的龙床上,晋文帝抱着一件雪白的狐皮衣服在呓语着什么,封禅大典时还乌黑的头发已然全白了,乱糟糟搭在头上,看起来简直如八十老叟,哪还有一丝曾经的威严·似是发现有人来了,那无神的双眼动了动,总算是聚起了一点光芒,在看到萧弈时,那双眼里汇聚着怨恨、恐惧和思念,但却没有嫌恶。
他先是想冲上来,而后又缩起身子往后退,癫狂道:“你都死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朕你迷惑朕害死了最爱的女子,而今又夜夜来梦里折磨朕,快滚开。”
癫狂过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丢下了手里的衣服,冲到萧弈那里,目光痴迷,伸手触碰人的脸颊,“兰儿,你回来看朕了吗朕好想你,对了,朕给你寻了一件衣服,你一定喜欢,朕去寻。”
前言不搭后语,已然疯了,萧弈眉目厉色一闪而过,很快收敛了,平静地喊了一声,“父皇,是我·”·这皇帝竟是将萧弈错认成了兰贵妃,上一段话还极怨恨人,下一段话又爱人爱的要死的样子,态度实在古怪极了。
“看出什么了吗”商砚走到那女子身边问··“有一些眉目了,但还需要具体看看·”女子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观其情况,并不完全因为蛊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遭受打击过大,这种情况下用解药怕是效果不大,需得先用针灸稳住其神智。”
“怎么是你”皇帝被烫到一般移开了手,神态复又变为癫狂,“你不是被朕派去边关了吗怎么在这里”·萧弈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目光黑的就像里面卷着沙尘暴,什么东西都能搅碎,一步一步紧逼过去,“父皇是想说,我为什么还活着对吗”·皇帝的目光有一丝闪躲,色厉内荏道:“这是养心殿,谁允许你进来的朕命令你出去。”
“您害怕了吗我来问问您,皇后的死和母妃有什么关系,您派我去边关我不怪您,可是母妃做错了什么”萧弈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迸发出来,眼眶泛红,他自床边拿起那件衣服,指着问:“告诉我,为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剧情下一章就会彻底完结,然后就是登基甜甜甜啦,还有嘿嘿,你们懂得,明天我会早点更哒。
感谢在2019-11-28 20:11:45~2019-11-29 20:22: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巫知、青灯妖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雨巷 10瓶;此生怎敢一人度 7瓶;竹夕之 2瓶;薄荷糖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8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啊, 厉鬼又来寻朕报仇, 你使妖法害朕冷落心爱的女子,祸乱朝政, 朕只是诛妖孽替她报仇,朕没错。”
皇帝被萧弈的戾气所慑,竟是抱头蹲了下来··“诛妖孽”萧弈一把提起皇帝,目眦欲裂道:“你说谁是妖孽谁使了妖法你如此懦弱, 从不从自己身上寻找原因, 反而迁罪无辜的人,算什么夫算什么父算什么君”·皇帝脖子被衣领勒住,喘不上气来,脸色也憋得青紫,眼看着就要窒息了。
萧临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眼底一片漠然··商砚叹了口气,轻柔地拉过人, 缓缓安抚道:“听话, 我们还有事情没问清楚, 他现在已经疯了, 别为一个疯子为难自己。”
同时给那女子使了个眼色,女子会意, 自衣袖里取出银针, 上前给皇帝施针··萧弈靠在人身上,身后的人静静地支撑着他,无形的力量充盈着每一个细胞, 气息慢慢平复下来,他低头打量着地上的男人。
从小敬他爱他,视他如高山,而如今地上的人,双眼浑浊,蓬头垢面,疯疯癫癫,心中说不出的失望,他老了,昏庸了··这不是他的父皇,这只是一个疯子,眸光渐渐沉淀下来,再无波动。
在银针的作用下,晋文帝眼神清明起来,他视线一一划过殿里的人,划过萧临时,波动了一下,最后定在萧弈脸上··气势威严,他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半晌,叹了口气,“朕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萧弈眸光如深潭般黑不见底,平静道:“我回来了,我想要一个真相·”·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帝王闻言愣了愣,而后视线定在萧弈手上那件衣服上,眉宇闪过痛色。
闭了闭眼,缓缓开口,“朕与皇后相识于少年时,答应过要护她一世周全·朕不想纳妃,但皇后身体不好孕育子嗣艰难,朕没办法啊·”·“那些女子一个个盯着皇后的位置,婉儿每天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为了保护她,朕立了一个靶子。”
“那个人,就是我母妃对吗”荒谬感袭上心头,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帝王默了默,继续道:“你从小便是这般聪慧,后来临儿出生了,朕很高兴,可嫡子多少人盯着啊。”
“所以,您又立了一个靶子,就是我,对吗”萧弈语气平静至极,仿佛只是在谈论不相关的事一般··“朕一开始只是伪装,可装着装着,朕就分不清真假,你和你母妃,在朕心里份量越来越重,现在想来,每当和你们在一起时,才是朕最放松的时候。”
“你们都很出色,那些明枪暗箭都处理的很好,从不会拿这些来烦朕·”帝王这一刻竟是那样的安宁柔和,但很快就转为痛苦愧疚,“可皇后呢她没错,朕甚至不敢去见她,但朕心里是爱她的,知道吗你说你好男色,朕是开心的,太子之位,本就是为临儿保留的。”
“你错就错在,不该妄想,可朕每次一看兰儿的目光,就忍不住想对你更好,朕好像中邪了,短暂清醒时,就会布置人对付你,只要你残了,朕就不会继续犯错了。”
“原来如此,继续·”萧弈点了点头··“直到那一次,封禅仪式,朕本打算让临儿去,但兰儿的一碗汤,朕一时糊涂,便派了你,可谁能想到,皇后竟会自杀。”
皇帝的神情又癫狂起来,“朕一开始是想好好与她做夫妻,但自她进皇宫后,人还未见几面就没了,朕肝肠寸断,直到死前,皇后告诉我,你那母亲是狐·”·“朕才明白,这些年都是被你们的妖法迷惑了,朕恨啊,但朕下不了手,于是朕将你派去边关,是死是活,都是你的造化。”
商砚目光冰冷至极,这皇帝做了那般布置,分明就是想让人去送死,是不是亲自动手,有何区别·“兰儿很聪明,她猜到了,竟是对朕和临儿下药,朕怒了,执刀刺了她,朕没想杀她的,她是个妖女,怎么会被一剑刺死”·皇帝陡然起身拉住萧弈的衣领,嘶吼道:“你告诉我,她没死对不对那衣服,一定是她蒙蔽我的障眼法对不对朕还没与她算清楚,她怎么可以死”·“她死了,便是没死,恐怕也不会来见您。”
萧弈残酷道,他心里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后半辈子,他要让眼前这个男人在悔恨愧疚中度过··商砚见情况差不多了,对着那女子使了个眼色,女子会意。
跪下行礼道:“殿下恕罪,可否让小的说几句您看起来似中了蛊·”·“果真是这样,必是兰儿下的·”帝王眸光亮了,那是提起贵妃时才会有的光亮,“怒你无罪,说。”
“此为情蛊,中蛊之人会对下蛊人产生钟情的错觉,但此蛊有一个弊端,当遇到真正倾心之人,此蛊就会被压制·”女子说道这里看了眼商砚,方才继续道:“皇后,曾与我族族长乌云图关系密切,族长,极善蛊。”
“这不可能,不可能·”帝王脸上现出惊慌之色,如山崩地裂那般··商砚眸光沉了沉,自萧弈怀里拿出那瓶药,极其粗暴地让皇帝咽了下去。
帝王呛的满脸通红,惊怒道:“你喂朕吃的什么”·“蛊的解药罢了,贵妃娘娘,从未曾对您下药·”毁掉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杀了他,而是颠覆他所有的认知,萧弈所体会过的痛苦,必要让这狗皇帝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许是药开始起效了,帝王眉头紧锁地捂住了额头,过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眸中掀起惊涛骇浪,手抖的不像话··像个疯子一样扑向萧弈,抢夺那件衣服,“把它给朕,还给朕。”
萧弈闪身避过,平静至极地吐出了几个字,给了帝王致命一击··“母妃,压根不会妖法·”·若是真会狐媚之术,他当时也不会被商砚给,眸光飘忽地扫了一眼人,心里像卸了重担一般,说不出的轻松。
他已可以平静接受所有事实,痛苦的记忆全被一个人覆盖,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未来几十年要如何与人度过了,嗯,现在有势力了,囚禁的想法可以启用了··他要在宫里,建一栋华丽至极的宫殿,把人藏进去,好好疼爱,一辈子。
“怎么会”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自然是皇帝,还有另一道来自......萧临··“七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萧临像疯了一样扯起萧弈的衣领,胸膛极速起伏。
萧弈不躲也不避,静静道:“我母妃若是真会,何不直接迷惑父皇立我为太子立她为后呢”·萧临瞳孔骤然一缩,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又跑去皇帝面前,急切道:“父皇,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帝王冷冷看着他,迁怒是每个帝王的特- xing -,“你母后,骗的朕好苦,滚出去,朕不想看见你。”
萧临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怎会如此·母后留下的遗书明明写过,是那母子俩使了妖法,害他们好好的家就此破碎··母后用死亡,在他与萧弈间划下了不可逾越的裂痕,他对权利并没有那么大的向往,但以- xing -命铺就的路,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如行尸走肉般按照遗书的指示行动着。
现在竟告诉他,原来真正的恶人,竟是母后为此他还让以云服蛊配合他,对了,以云,他踉踉跄跄地跑出皇宫,他要去救以云··萧弈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待人走出去后,方才抬步走到帝王面前,“父皇,退位吧,萧临已被我下了药,其他人不成气候,除了我,您别无选择。”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朕对不起你·”皇帝喃喃道,“朕立诏书,你把那件衣服还给朕好不好”·萧弈面无表情道:“您先立诏书”·帝王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是不是我立了诏书,衣服便会还给我”·“自然。”
是不可能的,你也配·帝王却信了,如打了鸡血一般去立诏书,立好后如献宝一般捧了过来,“朕立好了,你快还给朕·”·萧弈接过那诏书,平静地扫了一眼,突然对外大声道:“来人”·立刻就有数十人应声到了殿内。
“太上皇已传位于本王,从今以后,我便是新皇,太上皇身体不适,朕命令你们,将他送去静养,记住,一定要静·”这就是囚禁的意思,他要让这个人后半辈子悔恨潦倒地度过。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养心殿,那件衣服,自然也带走了··身后有叹息声传来,“朕不怪你,临儿并无大错,你或囚禁或发放,留他一命·”·萧弈脚步顿了顿,坚定地走了出去,不再回头。
一出殿门,他立刻拉过商砚拥在怀里,脸埋了进去,不欲让人看见他的表情··对方在发抖,商砚眸光柔了柔,轻拍着人,柔声道:“都过去了,以后,都是新的开始了。”
“嗯·”闷闷的声音传来··萧弈狠狠地呼吸着对方的气息,再给他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终于过去了,明天会是超级大肥章,嗯,也是这个世界完结章,前面的糖都补回来,么么哒感谢在2019-11-29 20:22:58~2019-11-30 12:12: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尘封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竹夕之 3瓶;沈南雎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9章 男配的炮灰男宠(完)·远处枝条已抽出绿芽, 晨雾在清晨微光的照- she -下,渗透到泥土里, 冒起阵阵- shi -意, 又滋养着地上的嫩芽, 春回大地,一派生机勃勃。
商砚嘴角勾起一抹淡如云雾的笑容,拉开了怀里的人,细细凝视对方的眉眼,眉不很粗,但锋利如刀··一双凤眸似蒙了云雾, 叫人无法窥探其中的情绪, 但在看到他时,云雾消散,发酵出一种别样的味道, 如烈酒,初品呛喉,但越回味就越能品出其中的醇香,和那一丝丝……甜, 虽不太多, 但却足以让人流连忘返。
晨光打在那眸子里, 反- she -出的光芒是那样荡漾人心, 他不禁在想,若是有朝一日能生出一颗心,再来凝视这双眼眸, 是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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