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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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上)(5)
·皇甫敖许是见事情尘埃落定,掏出一样东西,自里面放出了夏兰烨,君泽完全懵了,“兰烨”·“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里这是黑洞里”夏兰烨还有点懵。
商砚一口血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他开始仔细回想那时与叶凌的谈话内容,首个字连起来,是假也··连起来就是‘是假烨’,而他居然没有听出来,如今回想起来,那手明明在指天烟,叶凌明明传递了那么多讯息,而他,一条都没分析出来。
对了,叶凌,他突然恐慌起来,即便世界可以重启,但这个由灵魂和记忆组成的独一无二的叶凌就会消失了,他真的就可以无动于衷,再心安理得地重来一次吗·如此简单的道理,为何直到现在才明白·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真相比较复杂,马上会一起解释的。
感谢在2019-12-25 20:54:50~2019-12-26 22:04: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叶悠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5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叶……凌……”·不自知地喊出来了这个名字, 商砚惊觉自己的声音竟已嘶哑的如老旧的风箱, 惊恐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
人已经掉下去了,此刻做什么好像都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应该安心地呆在这里, 等着世界重启再来补偿叶凌, 脑海放的很空,两人相处的画面一幕幕闪过脑海··刚出海时, 少年为了不让他被抢走被打的半死。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迷雾森林里, 叶凌疯了一般几天几夜不休息在元力场里穿梭只为寻到他经过的元力场来找到他··直到刚刚,君泽怎么可能挣脱束缚那分明是叶凌帮助挣脱的, 他知道君泽恨他, 可明明夏兰烨不是他杀的, 为何不解释·难道他早已知这里必须有一人牺牲, 才故意这么做的吗叶凌将每个人的反应都计算了进去, 他就是想表达爱意,也用了这么隐晦的方式。
他仿佛想了很多, 但外界时间只过了一瞬,心脏被巨大的力量压迫着假如不做些什么他怎么都无法安心··叶凌在生命最后一刻几乎被所有人都放弃了, 他忽然想起两人抵死缠绵时曾说过会永远陪着对方,可他失信了,他从来没有, 真正信任过叶凌。
抿了抿唇,他眸光沉沉地盯着那不见底令人发寒的深渊,没有一丝犹豫地跳了下去, 这一刻,思绪极度破碎,他只想着叶凌,他想要再见如此独一无二的叶凌一面,他想要让叶凌不那么孤独的死去。
他想让叶凌知道,至少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过他··“又来·”皇甫敖气急败坏地将地面砸出一道裂痕,昊到底什么时候能为族群考虑一下·他们的重力加速度是一致的,商砚本应追不上叶凌的,但他有逆鳞,暗中捏了把汗,幸亏他机智把逆鳞悄悄给了对方。
自崖下向上鼓吹的劲风呼啸着嘶吼着,用尽了一切想要将入口的食物一同吞噬··此处无法飞行,他利用逆鳞间的感应,瞬移到对方身边,抓住了叶凌的衣袖,还将那总是那么倔强别扭的人给揽入怀中。
叶凌的眼睛是闭上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如雕塑般··似是感觉到另一个的气息,他缓缓睁开了眼眸,血色的眸很快清澈起来,仿佛刚刚的红只是错觉一般,眉梢讶异挑起。
他们四目相对,抛却一切生死和外物,眼里只有彼此··叶凌嘴角绽出一丝缥缈的笑意,如雾笼纱,如雪飞烟,既梦幻又美好,仿佛世界一切虚幻眨眼即逝的事物。
终究还是为他来了吗也不算太失败··他深深地盯着对方,这一刻只为他而来的专注,被定格在脑海里,也许,踩到陆地上时,这双眼睛里又会多出别的,他不想看见那。
千言万语凝聚于喉中,在那里形成压抑的破碎呜咽,商砚看了眼越来越近的地面,没有时间说出口了,于是他凑近去,他想要,再亲亲叶凌··叶凌眼睛微微睁大了,但没有躲,他面容出奇的安宁,眸中不再如深潭一般,而是溢满了刻骨的情意和不舍,商砚几乎要溺毙在这个眼神里,他沉浸在叶凌营造的势里,再未想其他。
他随着心意又凑近了一些,就要吻上那看似冷厉却极度柔软的唇了,怀中却突然空了,他的身子在往上升去··而叶凌却急速下坠了,他却反而笑了,似释然又似解脱,能在这样只为他的眼神中死去,似乎也不错,他的身体开始血崩,一寸一寸消散,他却好像毫无所觉一般,依然用那溢满情意的眸子,盯着随他跳崖的人。
血滴落地上,渐渐形成某种古老的纹路铺满地面,在一声似鸡蛋碎裂的声音后,黑暗一寸寸退散,化为光明,与此同时,商砚发现自己能飞了,但他却寻不到叶凌的影子了。
仿佛过了一瞬间,又仿佛过了那么久,待他反应过来时,他已安稳落于地面上··视线一片模糊,双眼如被滴了辣椒油,他从未哭过,但此刻眼泪却违背主人意愿流了下来,那个- yin -郁不讨喜却又独一无二的叶凌就这样消失了,连尸体都未曾留下,可他们自确认心意后还没有好好在一起呆过一天。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足三年,叶凌却用自己的方式在他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想要大吼,但却没有一丝力气,脖颈如被扼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哎·”·有轻叹声响起,很耳熟的声音,商砚蓦地抬头··只见叶凌靠在山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起来并无一丝异样,除了肤色过于白皙透明。
“…………”·他听见对方说,“我还没死呢你哭那么伤心做什么”·起身慢慢走了过去,他忍不住伸出颤抖的手轻抚那过于苍白的面容,虽然极其冰冷,却是实体,可他明明亲眼看人解体的,这是怎么回事·指尖下移,他感受着对方的心跳,频率并没有问题,眼睛眯了眯,手心元力流转,直接将对方的衣衫震碎了,依然是肤如凝脂。
呼吸短暂的急促了一下,还是深吸一口气克制住了,他看向对方的腿根处,本应存在于那里的符文却消失了,“这里的符文呢”符文是天人族的标记,每一个天人族都有符文,只是所在位置不同而已。
“那副身躯血祭了,自然没有符文了·”叶凌语气平常的好似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商砚点了点头,他开始算账,先是问:“你早知夏兰烨是假的”·“是,进黑洞时就被掉包了,那是皇甫敖特意寻来的神兽,一是为了顺利通过黑海,二是为了让她分化我们,以免你在悬崖处甘愿为我赴死,但不巧,他们的特有语言被我听到了,所以我杀了她。”
许是无人监视,叶凌这次倒是答的干净利落··原是如此,难怪夏兰烨一直让叶凌丢龙下去,如果那时叶凌同意了,那么两人不免产生裂痕,“你是不是早知血祭一事所以故意让君泽恨你,好让他推你下去。”
叶凌点了点头,“进黑洞时知晓的·”·“那为什么不让我跳难道你不恨我吗”在商砚看来,天必然是恨昊的。
“我为什么要恨你”叶凌轻描淡写,“我不是天,只是借他一骨生的躯壳而已,进黑洞后,天残存的情绪总在影响我,所以我不敢抬头看你,你抱我那时,是天残留的神识在控制我,至于为什么不让你跳……”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抬头看向商砚。
·呼吸窒了一瞬,商砚神色有些飘忽,是要表白了吗·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叶凌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似笑非笑道:“因为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跳下来了,不仅不会死,还可以趁机摆脱那缕残识。”
“……”商砚也笑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人,一针见血道:“那终究只是预感罢了,也有可能你真的会就此死去,所以,还是为了救我,是吗”·“是。”
叶凌眸光含笑,温柔的简直不正常了··“那为什么还要留下破绽,让我察觉你是故意救我的呢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一丝破绽不留。”
商砚目光含火,他此刻极度想把这个自作主张又不听话的人按在地上这样那样··“你说呢”叶凌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微微掀起眼皮,与以往的凌厉不同,这次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
“靠”·商砚敢打赌,叶凌绝对在故意勾引他,于是他如对方所愿,吻上了那淡色的唇,滋味一如既往的甘美··如可乐,在唇里不断炸开气泡,却又甜到心底去,这是叶凌给人的感觉,让他生气,让他无可奈何,却又让他欢喜。
这一刻,他吻的,只是叶凌··叶凌含笑承受了这个吻,这个只因为他而落下的吻··长久的亲吻,商砚并没有进行下一步,他只是想确认这个人的存在而已,这个便是死也要将价值利用到极致的人。
叶凌是故意的··总要有人去血祭,叶凌无法容忍商砚去死,可又没有把握自己一定能活下去··所以故意设局让商砚误会他,却又留细节好让商砚察觉真相,若是活下来了,商砚必然愧疚感动对他越发喜爱。
若是死了,那么他最后留给商砚的就是那满怀情意的眼及为了对方而身死这桩事实,这一番刻意设计足以让商砚精神崩溃后悔至死再也忘不了他··狠心至此,却又执着至此。
商砚叹了口气,叶凌这是不论生死,都要永远被他记住,对方不是无私的- xing -格,既然付出了,那就必然要索取··而叶凌所求的,不过是一份永不变质的爱而已,恰好,他给的起。
只是,怀中的身躯依然是如此冰冷,他心中突然一悸,稍微松开人,问:“你现在这幅身躯哪里来的”天的身躯被献祭了,那叶凌到底来自何方·“怎么不喜欢”叶凌一个翻身调转了两人的方位,“他们快来了,接下来一切都是未知的,不如趁现在,先享受。”
他一手按着墙,一手揽着人,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但商砚很想说,两人的方位反了··但冰凉却又轻柔的吻已然落于他的眉眼上,气氛正好,眸中燃起兴味,享受着对方难得的主动。
叶凌悟- xing -极高,他的吻是轻柔又挑逗的,鼻子下巴都未放过,他认真而虔诚地轻吻对方的耳垂,低沉而魅惑道:“闭上眼,在我说睁开之前,你不许睁开·”·- shi -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这次未用言灵咒术,却比言灵咒术更让人难以拒绝,商砚顺从乃至于乐意之至地闭上了眼。
心强烈地跳动起来,他开始期待起来,叶凌会带给他什么呢·“记住它·”很平淡的一句话,却又偏偏响彻在了商砚的脑海,所有精神和感官都被调动到了极致。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后,对方的气息就突然消失了,直到……·商砚倒抽一口气,几乎就要条件反- she -地睁开眼眸,叶凌含糊不清道:“别睁眼·”·“……好。”
声音隐忍又克制,商砚的睫毛在轻轻颤动,他无法不激动,这是第一次,对方第一次为他低下高傲的头颅··对方很周到,每一个都照顾到了··叶凌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无不让他沉迷至死。
当你发现一个本应因为救你而死的人出现在眼前,本就是欣喜若狂,叶凌很聪明,利用这个时机来给了他双倍的惊喜,在极致的感动下给了他极致的体验··如在梦中,又如上云端,这一刻,商砚完全被这个人迷住了,这就是叶凌要的,他要让对方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都忘不了他。
其实,跟随天烟那几日,他见到了皇甫敖,于是问了,黑海边,皇甫敖与商砚的对话··所有不合理的事都有了解释,为什么商砚会莫名其妙对他好,为什么会对他的脸格外沉迷。
天烟对他好,因为视他为天,叶问天一直守在叶家有意无意帮他,也是为了还天的恩情,君泽是他唯一一个视为朋友的人,推他下了悬崖··而商砚,对他好,也不是因他,按照皇甫敖的说法,许是因为前世,可他并不记得。
他短短十八年的人生,仿佛是一个笑话,不知是谁,不知来自何方,不知去向何处,连唯一承载他灵魂的东西,也仅是一截骨头而已··他想要至少有一个人看到的,只是他而已,可终究是奢望,既然如此,只有退而求其次,至少有一个人,要永远记住他。
若是商砚能睁眼,便会发现叶凌与他接触的地方,如被灼烧一般,叶凌的身躯在逐渐透明,但也在逐渐凝实,那些飘荡在四处的怨气在凝实着叶凌的身躯··云消雨散时,叶凌问,“是不是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
他眼中带着光,其实还有一个活下来的机会··“是,但血祭世界不可以·”商砚还有些喘不上气来,血祭世界需要承担的因果太大,叶凌身上黑气已经很重了。
叶凌垂眸,“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刚刚,记住它·”·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没有要be,还没解释完,今明两天会多更一点完结这个世界的。
第56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还没彻底缓过神的商砚闻言眉梢一挑, 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四溢的笑,睁开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人··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叶凌唇角还有没来得及擦去的白滴,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本是深不可测的眸光在对上商砚时忽的玩味起来, 似挑衅似引诱。
红舌一勾, 那抹白便被其卷入口中, 其中的妖冶之气令人口干舌燥··商砚呼吸一重,一把将人拉了起来,两人靠的极近,呼吸交融中一起, 鼻尖传来不可言说的味道, 他低声问:“你先告诉我,味道如何喜欢吗”·“嗯”叶凌眯起眼眸,勾勒出一丝危险的弧度,还得寸进尺了但不知想起了什么,他竟是点了点头, 平静道:“味道不错。”
其实他已经尝不到任何味道了, 魂体是没有感官的··“是吗我尝尝·”·剩下的话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中, 淡淡的腥味溢满口腔,这味道促使人迸发激情。
于是商砚又说:“是很不错, 那我也告诉你,刚刚,简直永生难忘·”他仅有的几次情.事都是与对方的,而刚才是唯一一次由对方主动··只要一想到对方放弃所有尊严所有骄傲所有底线, 来替他含,这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简直让他疯狂让他上瘾。
“那便好,穿好衣服,他们要来了·”叶凌看向悬崖顶··“好·”商砚有些遗憾,他本来还想让对方也舒服的,“若是他们问起,就说我们一人用了一半的血液,发现已经足以解开封印,所以都没事,你等下表现的对我冷淡点,而我会热情一些。”
这样才符合昊和天的人设,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只是凑巧得了昊的龙珠和龙血,顺便记起了他的记忆,但我真的不是他·”·“嗯,我知道。”
叶凌看起来丝毫不意外··“你不是我,怎么知道的”皇甫敖他们可都认为他是昊··叶凌沉思片刻,似笑非笑道:“如果你是昊,在修为不如的情况下,必然会先隐忍一下,不会取那个名字。”
“......”这绝对是在嘲讽他,当年在叶凌面前装鱼,往事不堪回首··仔细想想,连死都要算计价值的叶凌,确实不可能是天,可他们偏偏就占用了这两人的躯壳,真的是巧合吗·“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
叶凌神色凝重起来,他转身按住商砚的肩,眸中意味极其复杂,但却极亮,“我可能会变的有些奇怪,也许还会有人说话误导你,但......”他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说服人。
商砚眸中流淌着醉人的情意,轻声安抚道:“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他曾经爱着那熟悉的灵魂,但其实两人在这个世界经历太少,并没有达到足够的信任程度,而现在,他信任的只是叶凌。
当一个人肯为你付出生命,你又怎么能不付出信任呢·“但,我们一起进来的,就要一起出去,若是,你不会孤独的·”他何需对方来护这一刻,他真正从灵魂到记忆都接受了叶凌,这个极端- yin -郁并不完美的人,爱让人包容。
他不再想着重启,他想他们还能在一起很久很久,他想和他一起做尽世上无聊的事,他想为这个独一无二的叶凌多停留一会··当然,他还想要,多上对方几次,新鲜感是根植于每个男人骨子里的劣根- xing -,他自然也不能免俗。
“我答应你......”不会血祭世界··【叮,爱情线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事业线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五十·】·‘爱情线没出错’本以为会是百分之百,他自认为没问题,那么是叶凌猛然想起躯壳的事,刚刚这个问题被叶凌故意打岔,连美人计都用上了,事情绝对不一般。
【请不要质疑宝宝·】·而事业线,两人中一个甚至丢了躯壳,为何会提升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这个世界原文很多剧情并不明晰,所以他下意识以为问鼎大帝便是事业线了,但万一,并不是呢·目光沉沉看了眼那总是自作主张的人,那淡色的唇还在不停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凑近过去,他听见了。
“我答应你·”一遍又一遍,低声喃喃重复着··商砚:“……”他叹了口气,叶凌满身都是刺,将那唯一的柔软包裹在刺中,总有一天,他让他对方收起所有的刺,对他,只剩柔软。
他没有再问叶凌到底瞒了什么,对方不会告诉他,但,他会自己找出来··天烟几人下来,看到两人都还活着,确实都颇为震撼,听了解释后也没有多问,毕竟他们只是想打开此处封印,并不是真的想要二人的命。
君泽和夏兰烨并没有下来,许是太危险了,许是无言面对··封印解开后,那些内里的人就露了出来,他们隐于冰雕内,在此处封印了万年,面容都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胸口突然被揪住了,一股极端悲怆悔恨的情绪溢上心间,这是属于昊的情绪,这悔,似乎是对族群的,拥有如此情绪的昊,又怎会对族群做出那种事那处记忆一定还遗漏了极关键的地方。
天烟怔怔看着那些被封存的族人,不知不觉间已红了眼眶,她猛吸几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失态,看向叶问天,“这些年来,麻烦你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受天开智之恩,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叶问天那面具般的笑终于放下了,这一刻,他是真实的,“这些年来,利用天选之路积攒的生机已然足够,接下来只要有一同族人为引子,将那些生机引至那些身躯中,他们就会回来了。”
商砚瞳孔骤缩,难怪大陆突然分了群域,天选之路,不过是皇甫敖和天烟彻头彻尾的- yin -谋,他们想要复活族人,需要生机,于是设计了天选之路,掠夺了那些人的生机,只为复活自己的族人。
正邪善恶的界限在这一刻模糊了起来,对族群而言,他们是忠诚的,而对那些牺牲的人而言,他们却是邪恶至极··皇甫敖和天烟对视一眼,目光中流转着坚定,他们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怎么会没有愧疚·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午夜梦回时,那些恐惧愧疚几欲让人疯狂,尽管他们那一条命死也不足以偿罪,但活着真的太累了,不如用这最后的残躯,做些有意义的事。
叶凌一直静静看着,直至此刻,他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去·”·“噗·”天烟突然笑了,与第一次相见时一模一样的笑容,她依然风华绝代,只是这风华绝代中却带着淡淡的疲惫,“我累了,你不要与我抢。”
其实刚苏醒时看到昊和天的缩小版,她并未想将他们卷入其中,所以她封住了两人的修为和记忆,将他们丢到与世隔绝的地方,她想至少做一回好姐姐··可惜事与愿违,她试过许多方法,终究解不开这封印,如今,都还在,再好不过了,她想做的都做到了。
叶凌垂眸遮住那在红黑之间摇摆的瞳色,“假如,我不是你弟弟,你还会做此选择吗”·“瞎说什么呢你永远都是我弟弟,从小到大,我虽年长,却处处不如你,这次,总算强过你了。”
·“我知道了·”瞳色越来越红,叶凌低下头去遮掩住了··天烟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笑容,带着释然和解脱,她珍而重之的拿出那些盒子,里面承载着族人的神魂,眉心符文跳跃,于天人族而言,那符文里即是所有的修为和生机。
符文飘至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如业火在燃烧着罪孽,又如带着无限生机的星星之火,那是天烟生命最后的光芒··皇甫敖红了眼眶,他眸带煞气地看了商砚一眼,狠厉道:“这次你照顾好它们,否则我便是化为怨魂也会回来找你的。”
他化为一条巨大的龙飞至空中,开始燃烧最后的生命,做了与天烟同样的事··心中猛然一跳,不对劲,为何皇甫敖不恨昊还有按照那两人的设计,应是不需要引那些生灵来就可以达到目的,那为何还要引·对了叶问天,眉宇闪过煞气,商砚眸光冰冷下来,他不会允许任何给他们威胁的不安因子的存在,闪身到叶问天身后,不着痕迹按住了对方的脑袋,每个修士的灵识在这里,只要灭了灵识,必死无疑。
“你以为制住我就有用了吗”叶问天笑的诡异,伴随着话音,四周剧震起来,血祭之法被启用了··引导生机需要过程,天烟尚且还活着,她有些惊怒,“叶问天,你疯了吗不是说引那些生灵来只是为了加重阳气来压制怨气,方便行事而已,为何要启用血祭之法”·“的确是要压制阳气,也的确帮助你们复活族人,但我可没说过不启用血祭之法那些怨气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给我来打破世界屏障。”
叶问天表情很是无辜··“你忘了天的开智之恩吗你只是一片小小的叶子而已,若是不还恩,会遭天罚的,还不快停手”天烟眼神凌厉,这也是她一直信任叶问天的原因,对方有把柄在手上。
“诸位,你们怎么都认为是我做的”叶问天叹了口气,“我明明就站在这里,命脉还被别人掐在手上,像是有能力启动血祭之法的人吗而且,我所做的一切,正是出自天的授意。”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响彻在众人耳边,几双视线齐刷刷聚集在叶凌身上,而叶凌,依然低着头,未反驳也未承认··皇甫敖和天烟是难以置信,但商砚却是担心,他相信叶凌不会这么做,叶凌曾说过可能会变的奇怪,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叶凌已无法自主思维了。
深吸一口气,他必须冷静下来,和对方共渡这个难关··于是他手心光芒流动,隐含威胁道:“把你知道的一切,立刻马上告诉我,否则现在灭了你·”·“问天。”
阿鲲急了,大吼道··“阿鲲,呆在原处不要动·”叶问天淡笑,依然是绝世好风度,“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本是一片生长在黑海的普通叶子,天死时我恰好在他旁边,大帝已是修炼的巅峰,而天已至大帝的巅峰,他的精血滴到了我身上,于是我开智了。”
“一开始我只是懵懂的,直到有一天,他又出现了,他看起来很- yin -森,但却丢了修炼秘籍给我,并告诉了我他名字,随着修为越来越高,我冥冥之中感应到我欠天的恩情,所以我给自己起了名字,叶问天,我要去问问天到底要我为他做什么”·“天说,他想复活族人,想与昊在一起,想打破世界壁去往新世界,那日天嘱咐了我很多,第二日他用尽全部力量救了皇甫敖和天烟以及昊,然后倒退至了幼年期。”
“不出天所料,天烟选择封印二人的记忆让二人平凡过一生,于是我按照天的吩咐,找到了天烟二人,告知他们复活族人的方法,之后便在叶家一直守着一直处于婴儿期的天,促成今日这个局。”
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释,为何叶问天总是凑巧救了叶凌,非是伪善,而是早有预谋,“海里那次,你是不是知道天和昊的东西在那里”·“没错,天说,唯有经历挫折才会成长,所以我一直装作伪善保护他。”
叶问天条理极其清晰,眸中并无多少感动,他只是为了还恩情,但并不对天感恩··商砚带着看透一切的目光,“你就,真的没有一丝私心”骗鬼呢·“私心么我打破世界壁,只为我自己,叶问天,除了那层意思,我还要问鼎天的境界,甚至比他走的更远。”
叶问天干脆利落承认,他所做一切只为更强,其他并不重要··“……”一片小小的叶子,也有着与天争胜负的豪情,很好,这很叶问天。
叶问天突然来了兴致,他问,“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一切幕后黑手是我该多好现在,你该如何选择呢”爱与大义,该如何平衡·像是配合他的话语,叶凌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已然变为了纯红色,他嘴角的笑容相当邪恶,看着天烟和皇甫敖,“我教了你们复活族人之法,但这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等价交换的,你们是不是以为,那些天选之路的人,是自己做了选择才会死去,尚且有借口,可如今外面那些生灵,全因你们的私心而死,你们的灵魂将被打上生生世世的痛苦烙印,这便是你们要付出的代价。”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你到底是谁”天烟眸光剧震,她的生机即将消散,而这最后一刻的见闻,足以对她形成永生永世的心魔··叶凌歪了歪头,无辜道:“我是你的弟弟,天啊。”
“不,天不会这么做,你不是天·”天烟很肯定··“是啊,我不是天,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难道我就应该牺牲了吗”这一声带着无数的重音,如无数的怨魂在嚎叫,“既然别人可以牺牲我来打破世界壁,那我也可以。”
在无数重音过后,叶凌神色挣扎了一瞬,又变为了单音,那双红眸中映着刻骨的温柔和疯狂,“阿砚,过来,我带你一起去·”·这是叶凌,又不是叶凌。
商砚还未说话,叶问天却面色剧变,“怎会如此你不是天”·叶凌抬眸看着他,眸中恶意闪动,“我当然不是,天早就死了,你的开智之恩,还不上了,有这个因果,你这一生,再不会有任何寸进。”
轻飘飘的话语,打破了叶问天此生所有的希望,这简直还不如直接杀了叶问天··他给了所有人希望,又封死了他们的退路··叶问天神色扭曲,好风度再也维持不住,“他玩弄了所有人,你以为你的下场会不一样吗你只会比我们更惨,这种人,谁也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
·商砚顿了顿,他抬眸,看着叶凌,叶凌也看着他··一切一切的线索都指向叶凌,包括叶凌自己也承认了,但他却在那双红眸最中央,见到了未曾熄灭的光,这也是他两世最爱的、也最想要守护的地方。
于是他笑了,他与叶凌之间仅百步的距离,只要他愿意,就可以走到对方身边,于是他动了,甚至没有多考虑一下··他走的极慢,边走边说··“叶问天,你错了。”
“天非他所杀,你想问天,所以他给了你机会,但你忘了,无论他是否给功法你,天都死了,所以你的退路是一开始就封死了,非他所封,相反,是他给了你希望。”
“天烟和皇甫敖想救族人,所以他给了他们方法,他没有逼任何人做任何事,一切决定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既然做了,不该承受后果吗这很公平。”
叶问天神色有些迷茫,于是他又问,“可是他想要血祭世界,难道他给那些人希望选择了吗”·“一个想要血祭世界的人,怎么会在意你们那点小小的愿望呢何必布如此大的局,如此迂回,甚至连自己都赔了进去呢”·商砚脚步顿了顿,他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复又抬起头,带着他所有的信任和爱意,直视着叶凌的眼睛,眸光流转,嘴角扬起,“而且,他答应过我,而我,相信他,对吗,凌”·千千万万的理由,均只是拿来说服他人的,而对于商砚,信任二字,抵过所有的理由。
“对啊,我答应过你·”叶凌如木偶般喃喃重复,一遍又一遍··这是言灵咒术,商砚简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叶凌狠起来竟对自个都下言灵咒术,他担心自己会失控,担心商砚会不信任他,所以下了这最后一重保障。
对方是如此的坚强,又是如此的自我,叶凌不信天不信地不信任何人,却将对他的一个承诺放在心间上了··但他还是想说,“你可以,更相信我一点·”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累,总是一个人承担。
叶凌亦认真回道:“可是,我自存在于此,就已失去了信任的能力了·”他想起了来处,他是怨气的结合体,是很久前那人血祭世界时留下的怨气结合体,所以他可以听懂所有生灵的语言。
所以,他- yin -郁,他多疑,他敏感,他心里的想法大多是- yin -暗的,他永远不会信任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他模糊记得自己带着一个目的而来,可忘了是什么··所以他利用天的骨骼做了躯壳,伪造了身份,按照冥冥中的指引布置了这一切。
他看向身后的世界壁,只要他启用阵法,就可以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还可以天长地久将阿砚每一处都打上自己的印记,所以,为何如此信他连他自己都不信会在如此诱惑下无动于衷。
那眸中的意味太明显了,商砚想不读出来都难,于是他说,“但,我相信你·”比你自己还要信任你··红色退散,强烈的光芒自那眸中迸发而出,如天边长明灯,带着希望和美好,“如果你是那么相信我的,那就如你所愿。”
信任的力量,远比咒术有用··于是四周平静下来,血祭之法平复下来了,但叶凌的身躯却开始消散,无数的黑气自他体内涌出,一路飘至那白海中,被信仰的力量的所净化。
那白海,乃是信仰所凝··似一柄利剑直劈天灵盖,商砚想起了昊缺失的那部分记忆,昊并非无情之人,他只是被此地的怨气控制了而已,最后关头醒悟了,于是与天一起护住了那些族人,所以皇甫敖并不怨昊。
在那记忆的最后,此地的怨气因昊这一次成了实体,即将萌发神智,就在此时,一个白色的灵体飘了过来,白色自灵体剥离出去形成了白海,剩下的透明灵体与那怨气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生命,那就是叶凌。
为何在失去身躯后还能存在于此地那是因为怨气护住了神魂不灭,而此刻,作为怨气结合体的叶凌自愿散去怨气被白海净化,那没有承载的神魂会如何·【叮,事业线上升至百分之六十、七十、八十……】·身躯越来越透明,但事业线却越来越高,所以,叶凌来此,是为了净化怨气可无缘无故的,为何要做此等吃力不讨好之事·商砚猛然想起很久之前血祭世界的那人,会不会恰好就是他二人中的一个那么到昊和天身上就不是偶然,昊和天因为怨气家破人亡,他们欠这二人的因果,需要还。
而皇甫敖说过,叶凌身上黑气虽重,却没有血气,所有事情都指向唯一的答案,那个人,其实是他··而叶凌来此,是为他还债··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如一只手剥开肋骨紧紧抓住他的心脏,他何德何能值得人如此对他·商砚几乎用上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扑过去抱住了人,轻如棉絮,他嗓音嘶哑,“傻不傻”·那疯狂溢散的黑气顿了顿,叶凌勾起了嘴角,今日这个连环局,马上就要做到了,于是他按计划那般说出了口,“我今年十八岁,但从没有人看到过真正的我,我不是天,不是谁,我只是叶凌,你……”·其实他想问,阿砚到底透过他在看谁,但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心悦你。”
他要死了,再不会担心会被抛弃了,于是他再无后顾之忧的说出了这句话··为了确定对方会活着想念他,所以用言灵咒术补了一句,“你,要好好活下去。”
对方的眼里心里都是他,在为他伤心为他跳动,他终究是做到了··他的生死爱恨均由自己抉择,不痛苦亦不后悔··他本有活下去的机会,但最后选择了情,无需怜悯亦不动摇。
他十八岁,替人还债而来,无父无母,无亲无友,甚至连躯壳都没有,但那又如何他想要的真心,他自会想办法去拿··商砚哪还能不明白这是叶凌最后一层局,以这般惨烈的姿态死在眼前,是要让自己痛不欲生生生世世忘不了吗·还真是忘不了,但他答应了吗·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开始循循善诱,“我答应你好好活下去,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叶凌依然理智,“你说”·“不许再用言灵咒术了。”
那可真是害人不浅··“好·”反正也活不成了··于是商砚得寸进尺,“你发天道誓言·”那样违背了要遭天罚。
“好,我发·”叶凌为了留一个好印象,相当有风度··“还有,你教我言灵咒术怎么用”如果由他来用,商砚想想就狼血沸腾了。
“好,我教你·”可怜叶凌就这般被套路了··教完后惊觉不对,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散他看了看自己身上,黑气已然散完,但身躯反而越来越凝实了·商砚见状悠悠道:“你大概没有细看天的记忆,他真是个天才,研究出了以逆鳞和龙珠替心爱之人重塑身躯之法,反正我暂时不用,就先借你了。”
叶凌:“…………”·【叮,事业线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九十·】·还有百分之十,商砚想起黑海,明白了,那些虽是天烟等人所做,但终是因他们而起,得用余生去感化赎罪。
“凌,亲我·”总是强迫没意思,还要对方也主动才是,商砚毫无羞耻之心地使用了言灵咒术··脸上有软糯的触感传来,好像,有点小商砚疑惑转头,叶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三四岁的胖娃娃,粉嫩可爱,一双大眼睛里扑闪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凌”他狼血都沸腾了,就给他看这个苍天逗他呢·“是我·”叶凌小脸严肃,悠悠道:“多亏你提醒,我刚刚去细读了记忆,重塑的身躯可以自由定年龄,所以我……”·“这个年龄定了多少年”商砚颤抖着问。
叶凌笑的很天真,“不多不多,九千九百年而已·”·作者有话要说:剩下一百年干嘛你们懂得,血祭的事以后世界再解释,有隐情,这个世界剧情差不多结束了,等下0点更一章收尾和互动这个世界就完结了。
咳咳明天0点那章后就不更了,要写那啥你们懂的,后天开始更新世界·感谢在2019-12-27 20:58:29~2019-12-28 20:24: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长辞会有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7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完)·天烟和皇甫敖最终复活了族人, 但熬不过心里那个槛,死后也没能解脱, 而是化为怨魂沉入了黑海里。
商砚沉默地盯着黑海,对于这二人,他是敬佩的, 但每个人犯下的错, 终需要去承担, 而他何其有幸, 得叶凌为他承担所有的业果··只是, 他看了眼白萌的小团子,九千九百年, 虽然是很可爱没错, 但他是个正常男人, 这如何忍受·“怎么不愿意抱”叶凌小手搭在对方脖子上,凉凉看了他一眼, 但配合着那大眼睛简直毫无威慑可言。
“不, 我很乐意·”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叶凌这小身躯走起路来实在费劲,出于雄- xing -征服欲和关爱弱小之心,他自告奋勇提出抱对方走路··叶凌出乎意料地同意了,且这一抱, 就再没有下来,他们像是融为一体了,如很久以前的石头与人一般, 时时刻刻都不分离。
其实商砚明白,叶凌从小极度缺爱和关怀,所以想要享受被呵护的滋味,一般时候他都会尽量满足对方··一切尘埃落定了,那些生灵大多都离开了,但有两个人,却有些麻烦。
叶问天一直跟着两个人,他如疯魔了般,坚定地认为叶凌就是天,而阿鲲视叶问天为一切,于是总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叶问天身后··“天,你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疯魔后他的灵智仿佛退回了初生之时,记起了最初起名的初衷,心心念念寻天报开智之恩,但这仅是出于本能,这片叶子,终究是未能懂何为感恩的心。
叶凌静静看着,这是叶问天,他曾隐约视为目标兄长的存在,物是人非,心中不知是怅然还是失望··于是他指了指在海里曾想过救他的阿鲲,“我要你,永远跟着他,不许违背他的任何命令。”
他这一生接受的善意太少,每一点,他都深深记在心里··“好,我这就去·”叶问天如个孩子般笑了起来,他扯着阿鲲的衣袖,“我永远跟着你。”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阿鲲却并没有多高兴,他愣在原地良久,忽地跪在了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一言未发,拉着叶问天走了··君泽和夏兰烨最终还是未来见两人,只是时不时会悄悄寻人送一些物资来,听人说他们打算在此处净化怨魂,又派人送了许多佛经咒语来。
“又只剩咱俩了啊·”商砚眸光有些悠远,上辈子他与萧弈相依为命在宫里过了那么多年,而今他要与叶凌在这黑海度过漫长的万年,其实也挺好··又是这种眸光,叶凌脸色- yin -沉了一瞬,嘴唇微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动,不急,他还有漫长的岁月,总有一天,他要将自己无孔不入地渗透到这个人心里,成为唯一。
商砚垂眸敛去那抹探究,他能感觉到叶凌有心结,刚刚那般是故意为之,等着叶凌来问,罢了,总有一日,他会亲手打开那个结··黑海几乎包裹了整个中央群域,又经历了漫长的岁月,里面的怨魂数量是海量的,而这些怨魂未成结合体,只能一个一个去念经超度。
于是二人如最开始去夏都那般,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就这么慢慢一步一步前进,商砚抱着叶凌,他们一边走路一边超度,一起为商砚曾经犯下的错赎罪··那是一段相当枯燥漫长的旅程,却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而生动起来,他们有时候念着念着会不自觉撞到了头,而后睁开眼睛相视一笑,而后就如打了鸡血一般扬着嘴角继续超度。
他们,既是彼此坚持的动力··横跨四群域的路程很长,但他们每天都会留时间一起相处休息,譬如商砚每日都会准备好美味,当然其中不乏为了调剂生活而特制的黑暗料理,他想在那张脸上看见更生动一些的表情。
但他发现自己错了,只要是他做的,无论味道如何,叶凌都会极认真的一口一口吃完,这一点,便是没了记忆也未变啊··偶尔需要休息的时候,叶凌就扑在商砚身上休息,身体小的好处就出来了。
他躺在胸口倾听着人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淡如云雾的笑容,他度过了艰难的十八年,也许,就是为了遇见这个人··他低笑,“阿砚,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总会趁我睡着后躲在御兽牌里休息”曾经相处的记忆褪去那层猜忌和- yin -郁,竟是那般美好生动。
“是·”商砚也跟着笑了起来,跟对方在一起,快乐总是如此简单,“那时你护我,而今我护你,我永远护着你·”·“永远吗”叶凌深潭般的眸,不自觉溢出一丝苦涩,“可我只能陪你一万年。”
他突然就理解了昊那时的感受··“不,是永远·”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可是叶凌只能活一万年啊·”叶凌有些激动起来,他循着对方的唇,迫不及待吻了上去,以宣泄那不甘和不安感。
但有个问题,一个大,一个小,实在无法尽兴··“噗·”商砚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真的不能怪他,一看那张奶脸,他哪还生的出禽.兽心思·“很好笑吗”叶凌有些懊恼,九千九百年,不该定那么久的,他也有**,但身体不允许他这么做,沉声道:“起来,念经。”
这日之后,两人之间如打开了某个开关,毕竟,他们彼此相爱,那么有些**,是无法压抑的··每日相拥在一起念经都变成了甜蜜的折磨,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带着电一般,甚至每一个不经意的对视,都会在脑海里想入非非。
何以解欲,唯有念经··疯狂的欲念折磨着两人,可要让他们分开念经又是万万不肯的,于是他们停下来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数时候只能以相拥来缓解那一丝饥.渴,而后没日没夜地念经来压抑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效率倒是空前高了起来,他们如苦行僧,走过每一片黑海,每经过一处,那里的水便清澈起来··日子一日日过,直到有一日,君泽和夏兰烨来了,他们已至少帝境,但寿元所剩无几了,绝无可能突破大帝了,也就是说,他们的生命要到尽头了。
他们已白发苍苍,互相嘲笑着彼此脸上的皱纹,眸中却是刻骨的情意和不舍,年少互相看不顺眼,年老相濡以沫,一个眼神,就到老··君泽不敢过来面对两人,夏兰烨递了一个储物戒指给两人,“他心里没有一天不愧疚,我们老了,以后来不得了,这里面有很多物资,够你们用很久很久了,你们,保重。”
两人搀扶着走了,一道苍老却有劲的声音传来,“叶凌,你以后有事说清楚,之前,我,对不起·”这话语似是用尽了一生的勇气··叶凌愣住了,不自觉喃喃道:“没关系。”
尽管君泽已听不见了··他有些情绪急待宣泄,有人承认他,有人对他说抱歉,小手拉住商砚的衣袖,“我、我……”他语无伦次,神情却很激动。
商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摸了摸头,嗯,头发挺软,“别说了,我都懂·”·但这件事终是给两人造成了冲击了,他们意识到五千年已经过去了,他们的时间是有限的,于是他们抛却了那层羞耻感。
这里无人,他们可以放肆的拥吻,尽管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到怕是要惊掉下巴··后来,只要不念经,他们就会疯狂拥吻,抚摸,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九千九百的期限到了,两人都到达了临界点,若是再忍下去,真的要不.举了。
而他们,也走到了黑海的终点,走到了天烟和皇甫敖呆的那处地方,他们甚至不用商量,一个眼神,便默契地念起了咒语,连嘴唇的开合都是一致的,分毫不差,是那样的契合。
皇甫敖和天烟的魂体渐渐透明,黑海最后一丝黑也化为了清澈,是那样的耀眼,九千九百年的岁月,他们相依走过每一寸黑海,终是完成了这项看似不可能之举··那两人的魂体消散的太快,但最后嘴角那丝牵动,却不容错认。
“阿砚,我们做到了·”叶凌眸中泪光闪动,里面承载着无数的情绪··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是啊·”商砚也有些怔然,但他同时意识到一件更严重的事,“我们,只剩下百年的时间了。”
怀中的身躯开始蜕变,小萌娃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华正茂的男人,在时间面前,叶凌终究是妥协了,那么多年的岁月,他们都如蓄势待发的攻,但他,却输在了万年前。
那一日的言灵咒术,终究是让他输了··商砚当机立断使用咒术,“凌,让我做,好吗”虽是问句,但只有前四个字用了咒术,叶凌当日让他撕心裂肺的咒语,终究让他以别样的方式还了回去。
“好·”那一滴泪终究还是流下来了,无论有再多的不甘,他终究无法违抗咒术的力量,或许,还有一丝情难自禁··于是他们亲吻,他们抚摸,商砚沉溺于这互相主动的美好中,尽管那只是因为咒术,对方的眼神是锋利不甘,动作却又不可抗的温柔。
狼- xing -与诱惑结合在一起,没人能逃得过这个魔力··于是他一刻也未耽误,他们还有一百年,他们就这般,做到了生命的终点··一瞬未停,抵死缠绵,毕竟,生命在于运动。
最后的最后,叶凌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太多太多的不甘,死期将至,再是刚硬的人也不住有了脆弱的一瞬··心理防线松了一瞬,于是他问出了万年来最想问的一句话,“阿砚,你在透过我,看谁”·原来,一直在纠结这个吗商砚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和温柔,“我看的,一直都是你,或许你忘记了,但总有一天,你会和我,一起想起我们的所有。”
“是吗那你还会记得叶凌吗”叶凌眼神开始涣散,拼着最后一口气问出了这句话··商砚双眼模糊,将最后一抹炙热传给对方,他说:“你已融入我的生命,无需记忆来证明。”
但叶凌眼睛已经闭上,最后一句,终是未能听见,他的身躯化为了一颗橙色的石头,被系统收起来了··无尽的虚空中,商砚的意识醒来,‘系统,我无法再这样下去了,我想下个世界,他能想起我们的所有。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系统的声音带着了然··‘是·’太痛苦了,他无法再承受这般别离了··【好,那么下个世界,你将只会拥有基本剧情,我不会告诉你目标人物是谁,若你可以认出来,便可以引导他想起你们的所有,若是不能,你也会永远消失,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可以。
’·直到商砚去了下一个世界,才发现此刻的自己多天真,为何一本书里居然存在那么多男配·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就完结了,那个啥会传到老地方,留评有红包哒,啾咪,精灵王改成末世ABO了,那么不会再变动世界了,顺序也定了,会连成时间线,当然,攻必然是O的,哈哈哈。
·第58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混沌的黑暗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商砚不知外面已过去了多久,两世刻骨铭心的相伴和分离,那沉闷的情绪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一种不尖锐却绵长的思念不断刺入心脏。
其实第二世他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他急于完成任务复活萧弈, 所以从一开始就未曾真心待过叶凌,后来又急于确认叶凌的身份, 失了心失了冷静才会屡屡犯错, 导致两人彼此猜忌那么久,甚至于最后一句话对方也没来得及听见,叶凌是带着遗憾离世的。
而第一世,才刚爱上人就离世了, 这两件事已成了商砚的心结,这一世,必然不会重蹈覆辙··曾有人说过, 再刻骨铭心的记忆都会如茶般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化无踪, 但他关于那人一切非但没有稀释,反而如美酒般越发醇厚。
不过,漫长的岁月已让他足够冷静,将情感封存在心底, 又如机器般理智分析起来··‘系统,传输剧情·’此次目标人物不定,他必须认真每一个细节。
【滴, 剧情传输中,再次确认一遍,宿主是否要那么做】·‘是·’拥有两世记忆的爱人,那会是怎样的呢相当令人期待不是吗·【那么,你将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来找出目标人物,否则你们会一起消散,祝好运。
】·‘好·’商砚答应的极干脆,但当完所有剧情后,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胃疼··这是一本娱乐圈爽文,林言作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主角受,自然不能只有一个男人为他要死要活,那么男配的数量相当可观。
他们- xing -格外貌各有千秋,不变的高富且帅,一水的霸道总裁,商砚揉了揉发胀的脑壳,‘我还有多少积分’·【一万一千积分,提醒宿主,这里不是玄幻世界,请和谐一点,勿随意杀人犯法。
】·‘我可以自由指定切入时间吗’两个月太紧了,刻不容缓··【八千积分,可以选择具体切入场景,但具体哪个点不可控·】系统狮子大开口。
‘成交,送我去……’他说出分析好的最有利场景··意识渐渐被拉拢,待重新掌控身体,钻入鼻腔的是烟、酒及香水的味道,四周极静,仅余冰块撞击酒杯的声音,这系统可真会选时机,一点反应机会也不给他留。
此处名为绯醉,算是云城颇有头脸的人物经常去的一处娱乐会所,服务周到,保密- xing -高,后台够硬,经常会有一些十八线小明星来此捞外快··他附身的躯壳名为江砚,唯一的成就也就是在大小制作中打打酱油,至于通告,半年也未必能有一个,但原主花钱大手大脚又好吃懒做,没饿死的原因是……被包养了。
按照前两个世界的推理,那人很可能就是金主,思及此,商砚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相当松软的米黄色沙发,男人的西裤面料高端,精神一震,目光蜿蜒而上,然后他看到了……啤酒肚·商砚:“……”·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他受到了惊吓,蓦地抬头,一个中年男人正对他使眼色,容貌尚可,但那猥琐的眼神,油腻的气质简直藏也藏不住。
原主拿的可真是辛苦钱,虽然胃里一阵翻涌,但商砚仍面色淡定回以微笑,这跟那人完全没有可比- xing -,绝对PASS··男人尽量和善的笑了起来,但眼里的不怀好意是藏也藏不住,“小江,后面是谁还不快介绍介绍。”
林言闻言皱了皱眉,他实在不喜这里的环境,但母亲那边不能再拖的,所以才舍了学业进了一个小影视文化公司,江哥一直对他关怀备至,说有赚钱的路子,所以才一起过来的。
若是早知是这种地方,怎么也不会来的,思及此,他笑了笑道:“江哥,我家里出了点事情,下次可以吗”·清浅干净的嗓音,令人闻之就心生好感,商砚回头打量主角受林言。
少年身材匀称欣长,尤其是那一身如晴日里第一缕清风那干净疏朗的气质,与这看似华丽却藏污纳垢的环境格格不入,无疑这是一个抓人眼球的少年··商砚短暂地愣了一瞬,自然不是被迷到了,而是因为这林言的相貌竟与他第二世一模一样,虽然气质天差地别,他感受到了系统的森森恶意,这林言绝对是来故意误导那人的。
他露出一个关怀备至的笑容,“没事,家事重要,你先回去·”前提是身后的金主同意··林言与原主共用一个经纪人,但林言的气质出挑太多,经纪人手上恰好有一个网剧男三的资源,原主担心被林言弄去加之又物色了新金主,所以才搞了这一出。
林言心- xing -高,如果被人强了自然不会有心思与原主争角色,既摆脱了旧金主又坑了林言,这也是原主的智商巅峰了··“谁允许他出去的”金主脸色沉了下来,本- xing -毕露,“进了我的门,就别他妈装清纯,小江,你是不是看我最近对你还不错,开始蹬鼻子上脸了”·这反应他给满分商砚嘴角不明显勾了勾,主角受的容貌和身份简直就是天然的诱饵,不怕那人不上钩,那么与林言打好关系就十分必要了。
他憋红了脸颊,小心翼翼却坚定道:“是我没事先与他说清楚,您就放他走吧·”·“江哥,那你怎么办”林言受此羞辱本相当恼怒,但天生善良的他还是先担心起了江砚的安危。
商砚嘴角不明显地抽了抽,“我能有什么事,你快走·”·“哼,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既然不知好歹,那就留下来一起陪我吧·”金主能混到这个地步,自然也不是简单角色。
这金主简直就是拉仇恨的好手,商砚简直都要在心里鼓掌了,他咬了咬牙,一手拉开门将主角受推了出去,“你快走,找人来救我,去那边找人·”·他指了个方向,原文里,林言就是被那厅里的人所救,那人名杜寻,也是他分析全书后锁定的重点对象之一。
“好·”林言虽然慌乱,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林言走后,商砚一把关上了门,立刻从系统商场里以积分兑换了催眠术,目光冰冷地看向金主。
“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看老子怎么- cao -.练你·”那金主气的脸红脖子粗,挥拳过来就想给商砚点颜色看看,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就呆滞迷茫起来。
拳头调转了方向,反方向打了自己··商砚目光锐利,嘴上却夸张道:“您为什么要打自己”虽然这地方保密- xing -很好,一般不会有监视器,但万一呢做戏要做全套。
他一边催眠那金主狠狠揍自己,一边百无聊奈等着林言回来,既然金主已经淘汰,那么就只能进行计划B了,杜寻吗先会会再说··很快,一道急促和两道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后面两道明显训练有素,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林言脸色急的通红,还微微喘着气,“江哥,你没事吧”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衣装带墨镜的强健男人,看着屋内情景眉毛都没动一下,仿若两个没有感情的雕塑。
训练人的作风符合,商砚对这个杜寻兴趣更大了一些,他假装惊慌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他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打自己·”·林言还未说话,那两保镖中的一人冷冰冰开口,“人已经找到了,你该回去了,先生还在等你。”
“我知道了·”林言脸色僵硬了一下··“是那位救我的先生吗”商砚立刻见缝插针,“那我得去亲自感谢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昏暗暧昧的大厅地上铺满了白色皮毛,大红色的沙发几乎横跨整个房间,商砚眼皮跳了跳,鬼使神差地想起萧弈曾给他造的大宫殿,也是如此……奇葩的风格。
眸中兴味盎然,目光开始细致搜寻,大红色的沙发上坐着许多男男女女,他们面容或讨好、或羞涩、或故作冷淡地盯着沙发正中央··尽管里面的人大多衣着华丽气质不凡,但任谁前来,第一时间注意的都是沙发正中央的男人,眉眼锐利,五官深邃,他上身着简单的黑衬衫,甚至纽扣都没系好,露出小片锁骨,下身依然是普通的牛仔裤,随意散漫地靠在沙发上,明明置身十丈红尘中,却自带一股禁欲气息。
见进的人中多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男人眼神极淡地看了商砚一眼,只一眼就匆匆移开目光,眉梢轻挑,眼底带着些漫不经心的疑问扫向保镖··保镖立时会意,“他是来向您道谢的。”
“知道了·”杜寻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他一手执红酒杯,但那杯沿上却没有任何痕迹,另一只带白手套的手随意抚了抚凑过来的女人的脸颊,而后轻飘飘地推开。
神色正经地他仿佛不是在碰美女,而是在谈判桌上签合同··身周环绕着一堆妖魔鬼怪,而他则如游离于世界之外一般,这是杜寻给商砚的第一印象··商砚面色有些古怪,这位可真是逼王,往往逼王下场都不会太好,看看他绑定系统前就知道了,他现在情绪已经基本正常了,回想起来那个死法可实在不够光彩。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按照原文,此人虽混迹娱乐场所,但却从未带走过任何人,直至碰上林言,一见钟情,浪子回头,可惜两人的初见就已经让林言对杜寻好感跌到低谷。
还未想完思路就被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声打断了,一个身着职业装的女- xing -拿着一打白色纸张进来了,看样子像是合同··杜寻接过看了一眼,而后向保镖使了个眼色,于是满屋子的人都被客气地请了出去,到商砚这时出了点问题,因为林言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松开。
这正合他意,毕竟接下来将要发生一场大戏,不容错过,于是他义愤填膺道:“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小寻刚刚是为了救我,有什么冲我来·”·“江哥,我……”林言简直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
商砚被林言看的眉心一跳,真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这杜寻是正牌攻杜深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杜寻还有个双胞胎弟弟杜砚,也是他锁定的关键人物之一··两兄弟名字组合起来就是寻砚,这系统绝对是故布疑阵。
而今那个旧金主反应过来肯定得找他麻烦,那么再抱一个粗大腿就很必要了,杜寻明显很合适,反正按照原文描述,杜寻其实是初哥,大把俊男美女还是初哥,那只有一种可能,有隐疾。
两保镖本打算强行拉开,被杜寻一个眼神制止了,“无妨,就这样,你们出去·”·房间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三个人了,气氛相当尴尬··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那个一会会传到老地方,啾咪。
感谢在2019-12-29 00:05:15~2019-12-30 20:39: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巫知、一叶悠然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叶悠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9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良久, 还是杜寻打破了尴尬,他将那白色合同丢给了林言,“签字。”
商砚轻飘飘扫了眼那合同,艰难忍笑, 这合同名义上聘请林言为生活助理,但聘请时间为晚上,白天林言不仅可以自由活动, 杜寻还会给他资金资源各方面资助, 所以这合同实则是包养合同。
但, 谁包养还签个合同·从商砚穿到这个世界总共不超过二十分钟,任杜寻再如何能耐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摸清林言的底细并且制定好合同,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在林言踏进绯醉的第一刻就被注意到了, 而后做好了一系列布置。
那么依此类推,杜寻恐怕连原主的信息也已全部知道了, 此人,不好对付··“你……”林言脸颊漫上红晕,那是气的,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我刚刚是说了答应你一个条件, 但这种事,还请你找别人。”
杜寻顿了顿,面色淡定吐出了三个字,“你缺钱·”·“我是缺钱, 但......”·林言话还未说完,就被杜寻淡淡打断,“我有钱,签。”
商砚忍笑忍的面色都扭曲了,只好低头掩饰··“我有手有脚,并不需要这种钱·”林言简直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种人“而且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了解我吗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呢”·这段对话倒是与原文一致,那么接下来杜寻就该说......·“脸。”
瞎说什么大实话··“咳咳......”商砚终于忍不住了,只能疯狂咳嗽来掩饰笑意,“对不住,最近嗓子不太舒服·”·杜寻稍稍坐直了一些,这才第一次正眼瞧商砚,目光带着漫不经心的疑惑,“没事。”
·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所以他未等林言开口,直接说,“第一,你刚才说了只要不违法的条件都可以答应,有录音为证,第二,合同上并没有写你需要陪床,第三,你母亲的医药费我已经先行垫付了。”
商砚拧眉,这杜寻像只是在例行公事,根本看不出对林言有任何情愫,如果把这逼人签合同的心思拿来追人,也不会沦为男配了··刚才三点,一为威逼,二为打消戒心,三为利诱,林言自尊心很强,最怕欠别人东西,不出意料多半会答应。
可惜......·像是为了配合他的想法,门蓦地被推开了,一个身着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眉头紧锁,“爸不是说了让你少来这种场所,这又是在做什么”·杜寻周身气压明显低了下来,“我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来人脸色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锁定了那白色合同,劈手夺过看了起来。
这男人外貌与杜寻有五分相似,气势冷冽,只不过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衣着一丝不苟,梳着精英头,一看便是沉稳的成功人士··这就是正牌攻杜深了,是杜父年轻时爱的轰轰烈烈的初恋所生,初恋出身不好,生杜深时难产而死,那之后杜父接受家庭安排娶了一个女子,生下杜寻和杜砚。
但他对那女子相当敷衍,于是那女子也郁郁而终了··而现在杜家的产业大多杜深在打理,可怜杜寻和杜砚,明明是婚生子,却活的连私生子都不如··“你真是自甘堕落。”
哗啦一声,杜深直接将合同撕了,他冷冷撇了一眼杜寻,而后转向林言··在看清林言时愣了愣,倒是与想的不一样,语气不自觉放柔了一些,“刚刚那个,你想签”·林言没有说话,而是抿了抿唇看向杜寻。
杜深一看林言神色就知怎么回事,“我是他哥,如果你不想签可以直接说,不用管他·”·“你说真的”林言有些狐疑。
“当然·”少年这样子实在有些可爱,杜深眸光略缓,“如果他威胁你了,可以告诉我·”·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林言抿了抿唇,突然朝着杜寻鞠了一个躬,“欠您的钱和条件,我会想办法还上的,但合同的事,抱歉。”
杜深闻言眸光动了动,但最终只说了一句,“这件事情是他的不是,你不用抱歉,我送你回去·”他冷冷扫了杜寻一眼··“那......麻烦您了。”
林言耳根不明显地红了红··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出去了,而杜寻从始至终只是无所谓地看着··商砚:“......”·原文也是杜深出现英雄救美,至此经常明里暗里帮助林言,这种帮助并非金钱,而是无孔不入地渗透,林言知道后大受感动,两人理所当然在一起了。
这就是杜寻和杜深最大的区别,杜深肯尊重对方的意见,而杜寻永远采用最高效的方式,但高效的方式往往是不近人情的··屋内只剩两个人,商砚能感觉到有一双视线正在若有若无地打量自己,这视线其实停留时间极短,奈何存在感太强。
想起自己的目的,他回想了一下原主的- xing -格,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其实,我也缺钱·”是真的缺,原主卡里余额才刚过四位数··杜寻:“......”·他怀疑听力出了问题,于是他正襟危坐,又仔细看了面前人一眼。
花里胡哨加风骚的穿着,脸上妆容极重,那眼线比女人画的还夸张,一股庸俗之气扑面而来,更不用说资料显示这人被老男人包养过··杜寻揉了揉额头,难道他看起来像来者不拒的人吗·瞳孔危险缩了缩,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触碰过女子脸颊的白手套,当着商砚的面,如丢垃圾一样轻飘飘丢进垃圾桶,够明显了吧·这是在暗示他破鞋不够格商砚看懂了,果然不出意料,这杜寻着实迷,明明不喜欢这娱乐场所的男女,还非得经常来,如此跟自己过不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如果您想要林言,我可以帮忙,您刚刚也看到了,他可是非常信任我的·”杜寻与杜砚关系极好,两兄弟是住一起的,他得先攀上杜寻这根高枝,去会会杜砚。
“你的条件”杜寻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子面,与资料上记载的- xing -格颇有出入,有什么目的·“我刚刚跟旧金主闹翻了,需要一个新靠山,不需要太久,待我缓过这阵就好。”
商砚点到为止,他相信对方能听懂··杜寻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冷冷道:“我拒绝·”对付林言有很多方法,他还不需要为此献身··“您会同意的。”
商砚玩味一笑,计算着角度和时间扑了过去,如今附身的这幅躯壳毕竟想当明星,那么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全是华而不实的肌肉,但他有前世的经验,对付杜寻应该不难。
他看似扑过去实则是瞄准了那块衣领,哗啦一声,杜寻的衣服则从衣领处被直接撕破,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膛,看起来就像是本想投怀送抱却不小心扑错了角度,而他甚至连对方一寸肌肤都未曾碰到。
然后他如愿看到杜寻脸色沉了下来,这算是见面以来对方最大的情绪波动,一只手如闪电般攻向他的衣领,不过他并不慌张,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三、二、一……·房门被推开,随之而来的还有杜深的声音,“对了,爸让你和杜砚搬回去住……”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脸色有些发青。
杜寻反应极快,本欲教训人的手险险移至对方腰际,另一只手也揽住人的肩,做出一副正欲亲热的假象,再加上他衣衫被撕了一半,这场景想不让人想歪都难··他漫不经心扫了杜深一眼,“今晚有事,没空。”
说完转过头,看起来像在亲吻商砚··实在对方的手压根没碰到自己,商砚好整以暇看着杜寻那仿佛吃了苍蝇的脸色,杜寻与杜父关系不好,原文里为了不回去见杜父,出门随便拉了一个人回去,这简直是用生命在膈应父亲。
杜深沉声道:“那明天呢”有这样的弟弟,他不知受了多少笑话,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他很有趣,我这个月都没空,你再不走我可要直接开始了。”
杜寻头也不回··“……”杜深额头青筋蹦了蹦,转头就走,正好他也懒得管··杜寻懒洋洋道:“记得把门带上。”
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杜寻立刻推开商砚,脸色相当难看··“您刚才说一个月”商砚先发制人,完全不给对方反对的机会,“而且还说了今晚要和我呆在一起,对了,我叫江砚。”
杜寻一边眉梢挑起,“……砚”舌尖勾了勾,但这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杜寻的弟弟也叫砚··“对,笔墨纸砚的砚。”
杜寻点了点头,面色冷静地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那个穿职业装的女- xing -又拿了一大叠白色纸张以及一件衬衫来了··他穿好衣服,对着商砚抬了抬下巴,“签字。”
商砚接过合同认真起来,这是一份期限为一个月的生活助理合同,更准确的说,是包养合同,就这么一扫陷阱不少,譬如期间不得进对方的书房及重要房间··也就是说,只要杜寻想办法让商砚进那些房间,那么就被抓住了把柄,如果商砚有对对方不利的想法,杜寻完全可以以此为证据送商砚去监狱。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他没有多犹豫,拿起笔龙飞凤舞在上面签上了两个大字,江砚··作者有话要说:啊,定错发表时间了天,将错就错,元旦快乐,今晚恢复九点更新,嘿嘿,受出来了一半了。
第60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待商砚跟随杜寻抵达别墅时,时间大约在晚上七点半, 自签合同后对方就一直沉着脸一言未发··他们进门时一楼空无一人, 按照原文描写, 杜寻和杜砚不喜欢有外人在,所以每天只是定时有人来清理,其他时间没别人。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只是既然兄弟感情好, 回来至少应该打个招呼才对, 难道杜砚还没回来·杜寻看了商砚一眼,叮嘱道:“你睡二楼右边第一间, 一二楼你可以随便进入, 三楼你不能去。”
说完就头也不回上了三楼··看来杜寻的卧室和书房在三楼,商砚也不在意, 开始在这别墅转了起来, 一楼是阳光房和游泳池餐厅之类的, 二楼有健身房和放映室, 除此之外就是许多房间,但这些房间几乎都没有人居住的痕迹,看来杜砚也住三楼。
而杜寻给他安排的房间虽然装修相当豪华,却是唯一一间没有独立卫浴的, 他扬了扬眉, 看来今晚对方会有动作··目光定在房间中央的豪华大床上, 睡了近万年的大地,真是久违的床啊,他确实有点累了, 自衣柜里拿了浴袍,寻到了二楼的公共洗浴间反锁了门。
有花洒有浴缸,他没有犹豫的选择了花洒,将浴袍置于伸手可拿处,方便随机应对··而此时杜寻坐在沙发时,拿着一叠白色纸张仔细看着,那上面赫然是江砚的全部资料,详细程度连江砚身上有几颗痣都清清楚楚。
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最后干脆直接将东西往茶几上一丢,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几分钟后,他蓦地睁开眼眸,看了眼墙上的时钟,19点45分,还来得及,起身朝楼下走去。
涓涓细流滑落发丝脸颊,每一个毛孔都舒张起来,这本应是极放松的时候,但商砚却紧绷着身体,丝毫不敢懈怠··耳朵敏锐地动了动,捕捉到了开锁的声音,目光暗了暗,果然来了,他一个扭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勾住浴袍披在身上,水珠随着他的转动在空中甩出弧度,带着力量和爆发的美。
杜寻刚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在短暂地愣神之后,直接抬手去扯对方的浴袍衣带,商砚抬手去挡,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过了几招··对方的身手比想象的好,商砚受衣服限制不好发挥,佯装愤怒道:“不是说好不陪床这是在做什么”既然合同已经签了,那么他可以适当暴露点实力了,这样才能引起杜寻的兴趣,否则他怀疑接下来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再见到人。
“来看看你而已·”杜寻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看我洗澡”刚才明显是为了试探身手,之前那撕裂衣衫的一扑恐怕已经让杜寻怀疑了,故此才故意给了他一间不带卫浴的房间。
杜寻摊了摊手,似笑非笑道:“谁说我来看你洗澡了这里是我的房子,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语气轻佻,眉目间尽是风流浪荡。
眸底却极度冷静,他极缓慢地上下扫了人一眼,洗去那层脂粉后的皮肤又白又细,因着刚沐浴而带了一层淡粉色,五官相当耀眼俊美,但眼眉却流泻出不带丝毫柔软的锋利,中和了过于华美的五官,就此刻来看,这是一个既强势又机变的男人。
杜寻:“……”·这不挺好的吗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想被包养的人致力于把自己画丑此人与资料上描述的实在不符,被掉包了吗·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转过去。”
在仔细钻研原文后,商砚对这种霸道总裁式用语已经产生了免疫力,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看起来就像是惊呆了··“合同第二十三条,有效期间乙方不得违背甲方除违法行为外的任何要求。”
杜寻提醒道··“……”竟然还背下来了,商砚无言地转了过去,不出意料对方是想要……·“把浴袍脱了·”·浴室脱衣,这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语偏偏让杜寻说的正经无比,这不奇怪,杜寻只是想验看身份而已,原主背上靠肩的地方有一处极明显的胎记。
商砚嘴角牵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缓将浴袍褪至肩膀,这杜寻给他的感觉真的极像,若真是那人,应是对他肩上的胎记反应极大,是与不是,马上能见分晓了··尽管背对着人,但他仍能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缠绵在他,准确来说是他背上的石头状胎记,而后他非常顺利地听到身后呼吸声粗重了几分,眉梢微扬,事情是不是太顺利了一点·“这样可以……”·话音未落,就听见了重重的关门声,他疑惑转身,已是空无一人,以刚才的动静和速度来说怎么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事实的确如此,任谁不.举了二十五年突然就举了,还是对着一个被老男人包养过的小白脸,恐怕都得怀疑人生,杜寻站在楼梯角,愣愣看了眼身下,三观正在不断崩塌重建。
商砚神色莫测地在原地站了半晌,才无所谓地解了浴袍带子打算继续沐浴,毕竟头发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可惜浴袍还没脱完,门又被人推开了,杜寻面带疑惑地进来了,看到他时挑了挑眉,似乎相当惊讶。
·“……还有事吗”到底让不让他洗澡了·“你是谁”来人嗓子有些嘶哑,听起来像是不常与人交流,表情有些- yin -郁,那一双眸子如毒蛇吐着信子般盯着商砚,让人感觉相当不舒服。
商砚试探道:“……我叫江砚,是杜寻先生带我回来的·”·杜寻缓缓开口,“砚”像是把这个字放在舌头上嚼了又嚼,“是哪个字”·“笔墨纸砚的砚。”
还真是杜砚,这两兄弟不愧是双胞胎,外貌完全没有区别,连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样··“我哥带你回来的”杜砚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但他从没有见过,目光在浴室里扫视一圈,处处溅落着水迹,有些东西还东倒西歪着,种种迹象表明这里曾进行过一场打斗,他眉目一厉,一双眸子直直- she -向商砚。
商砚心中一悸,一道劲风呼啸而来,与杜寻的试探不同,这是实打实地攻击··他心力交瘁地应付起来,这两人不愧是兄弟,一言不合就出手,“确实是他带我回来的,有合同为证。”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杜砚动作稍顿,“那这地上是怎么回事”·“哦·”原来是怀疑他是歹徒,“两个成年人在浴室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有益身心的运动了,这地上不过是因为太过激烈了一点。”
杜砚愣了一下,很快恢复淡定,“合同拿来我看看·”·“能先让我洗完再拿吗”商砚无言地指了指头上的泡沫。
“嗯,我在一楼沙发等你·”·那里是想要出门的必经之处,商砚等人走后又多等了一会,确认不会杀回马枪后,匆匆洗了个澡··他在二楼看了一圈没发现杜寻人后,才找出合同来慢慢走到一楼,那沙发上只有杜砚一个人坐着,似乎拿着本书在看。
“杜寻先生呢”·杜砚头也未抬,指了指身后墙上的时钟,那上面指着八点半··商砚:“……”他问的是人,指表做什么·杜砚半天没听到回应,疑惑抬头,在看清人的表情后,补充了一句,“八点了,他睡觉了。”
“每天八点就睡”按照现代作息来说,那相当早了··“嗯,有时候是早上八点,有时候是晚上八点,很准时·”杜砚点了点头,“合同给我看看。”
商砚把合同递了过去,目光不自觉落到了沙发上那本书上,杜砚此人对古文化相当痴迷,大半时间都呆在家里研究古文学,原文并没有具体讲他研究是哪种古文学。
而林言在休学前所读的就是历史专业,所以两人那是一见投缘,为此杜深还吃了不少醋,可惜杜砚与杜寻在追人这点上相当默契,都是简单粗暴地签合同,结果自然是……失败。
“这合同显示你只需要晚上执行”杜砚一边眉梢疑惑扬起··“对·”·“可是这个月他都是晚上八点睡的,你怎么执行”·“……就这么标准”·“当然。”
不然他也不会从来没见过哥哥,很小的时候医生就确认他得了一种疾病,名为睡眠强迫症,也就是在某个特定点一定会睡着,睡着后还有梦游的可能,所以醒来无论周遭环境怎样变化他都不惊讶。
他哥哥也得了这种病,巧合的是,两人的作息恰好是完全相反的··看来以后试探杜寻得趁早,商砚指了指沙发上的书,“那个我可以看看吗”按照杜砚的爱好,那多半是历史书。
他此来就是想要试探这件事,这里的世界历史上有萧弈所在的王朝,如果杜砚痴迷的是那个朝代的历史,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那人,虽然根据杜寻的反应极有可能就是,但为了万无一失还是确认一下。
杜砚目光一一逡巡过合同、书和商砚,眸如被泼了浓墨,看不出其中想法,半晌方才意味深长道:“可以·”·这个世界简直顺利地让人心情愉悦,商砚面容轻快地拿起书本,看到封面时手突然一抖。
五个大字极其显眼,《暴君的宠后》··“……”他不可思议地看了杜砚一眼,然后继续翻阅,第一页时迅速锁定了三个关键词··初见,萧弈,商砚。
这什么玩意结合这个标题和关键词,他产生了一种极度不妙的预感,但还是面色冷静地了起来··作者看的出来还是很用心的,应该是查阅过资料,用词半文半白,既便于又提升了格调,可是这个内容,他翻了五章,脸色隐隐发青。
一番总结,这五章的内容就是英俊潇洒的皇子路上见了一个身世凄惨但面容绝美的少年,顿时一见倾心,不顾世俗不顾礼教不顾人伦地求皇帝赐婚,皇帝自然不可能同意,但皇子竟绝食相逼,皇帝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人打包送去,只一点,不得让外人知道。
“…………”商砚在继续看和撕书之间犹豫不决,而后在触及杜砚那黑沉的目光后冷静了下来,耐着- xing -子继续看,他倒要看看作者还能不能更扯一点·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受受完全出现了,元旦快乐么么哒。
感谢在2019-12-31 23:40:18~2020-01-01 20:54: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遗城 2个;我超喜欢哦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1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暖黄色的灯光给空寂的大厅添上了一丝暖意, 书页翻动之间的摩挲声在此时格外清晰, 杜砚静静打量了商砚一会, 而后起身在茶几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手机来开机, 为了避免睡着时弄丢,他睡觉前都会提前将手机放到这里。
两人一个看书, 一个看手机,倒也分外和谐··“萧弈轻柔却坚定地抬起商砚的下巴, 只见那人眼睛红红的,一双秋水般的眸如受惊的小兔子般看着他, 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带着薄茧的指腹爱怜地轻抚那眼眸。”
“他柔声道:‘别怕,我会待你好的·’言罢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他们双双倒在大床上,一夜.欢好·”·一夜.欢好好个屁·商砚‘啪嗒’一声合上书, 这才第八章 , 他已经深刻见识到了什么叫扯无止境,这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把他写成下面那个·杜砚眼也未抬,一边表情严肃地刷着手机一边问:“好看吗”·“……好看。”
商砚神情复杂地盯着杜砚,明明是一派气势十足的霸道总裁模样, 没成想品味却如此独特··“哦”杜砚手一顿, 抬起头看着商砚,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听说你是演员”·这都是客气用语了, 以江砚的现状,顶多算龙套,商砚点了点头,“您怎么知道的”那合同上可没写江砚的个人资料。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百度·”杜砚淡淡看了他一眼··商砚:“……”太久没来现代,差点忘了还有互联网这东西了。
“既然觉得好看,那我们来试试吧,顺便帮你锻炼下演技·”杜砚又拉开了一个抽屉,里面装满了书,且全部与商砚手上的一模一样,他面色平静地抽了一本出来,“你来演商砚。”
这是肯定句并非问句··两兄弟果然从不会征求别人的意见,想到那书上的内容,商砚嘴角抽搐,冷静地拒绝了,“我只按照合同行事·”言外之意杜砚没有资格命令他。
杜砚眉梢微挑,“合同上写明你需要听我哥的,而我哥让你听我的·”·“凭证呢”骗鬼呢如果没记错,这杜砚刚才在浴室还大打出手,这明显是没能与杜寻碰面。
“你等着·”杜砚笑的意味深长,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又点开了一个对话框,然后递了过去,“赶紧看完我们开始·”·心猛然一跳,商砚接过扫了一眼,时隔一万多年,再次看到微信对话框简直恍如隔世,对话框最顶上的备注是哥。
最新一条聊天记录是在19:10分发的,他回想了一下,杜寻那时候在车上的确一直拿着手机在打字··哥:带了个人回来陪你玩玩,除了违法的事,其他的你可以随意吩咐。
商砚:“……”·他将聊天框往上拉了拉,倒数第二条是在19:05分,相当长一段,几乎是将事情.事无巨细交代了一遍,包括给杜寻留了些什么菜都清清楚楚。
商砚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于是又往上翻了翻,发现不止今天,每天都有类似的微信,完全看不出来杜寻竟有如此细心的一面,这哪是弟弟这分明是养了个儿子。
而杜砚大部分时候都是简单回复一句嗯,如果有重要事情才会多提及一下,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为什么不见面说,非得采取这种发微信的方式呢·“看好了吗”杜砚起身拿回手机,往厨房走去,“你看第十章 ,一会我们就进行这段,务必完全背下来。”
厨房里响起锅碗碰撞的声音,杜砚居然在做饭原文里倒没提及这种细枝末节,不过此时已经晚上九点了,难道在外面没吃·商砚默默观察着,对方动作熟练,有条不紊,很明显厨艺还不错,只是每做一道菜都要试很多次味道,像是心里有一个评估标准,一定要做成那个味道才罢休。
短短半个小时,已经做好了三菜一粥一汤,外加几个白煮蛋,杜砚把粥用保鲜膜封起来和蛋一起放在冰箱内,汤分出一半放在煲里热着··装起来的那部分难道是明天的早餐商砚本来正沉思着,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过来了,直到脖颈上传来一道灼热的气息,有人在耳边轻语,“背下来了吗”·身体被人从背后虚环住了,当然对方其实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商砚秒懂,这是想要营造暧昧的**氛围,可惜距离把握不到位,语气过于冰冷生硬,至于表情,没看到,但依此类推,应该也是不合格。
看来这是已经自动代入书里的角色了,他冷静地翻开第十章 ,“差不多了,我再温习一遍·”事实上一个字也没看··杜砚继续装温柔,“阿砚,从现在起,你要叫我殿下。”
“是,殿下·”商砚语气相当敷衍,这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癖好·    第十章总结起来就是美人在皇子的温柔体贴下春心萌动,亲自下厨替皇子做了一桌饭,皇子大受感动,饭桌上眉目传情各种小动作不断,最后自然是吃着吃着就床上去了。
两人甚至尺度大开地玩了女体.盛,描写相当香艳刺激,如果不是其中一个主角是他,商砚简直要为作者鼓掌了,不过这个主意不错,以后可以试试··“还没好吗”杜砚语气平静,但细品就能品出隐藏在其中的一丝不耐烦。
“好了·”·饭桌上,商砚神色复杂,这杜砚也太拼了,只是角色扮演,还特意去做了一桌菜,他敷衍地盛了一碗汤,胃疼地念台词,“殿下,这汤,奴熬了一个晚上,您试试”·杜砚倒是极其认真,眸中似闪着光芒,接过汤深情款款道:“以后别那么辛苦了,我会心疼。”
鸡皮疙瘩顿时爬满全身,商砚手一抖,筷子直接掉到地上了,他忙弯腰去捡,总算不用面对那肉麻的眼神了··就杜砚那个状态,他简直怀疑那里放着一个布娃娃对方都会面不改色地**,对方好像在通过这种扮演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由于筷子隔对方太近,他捡的时候手臂不小心擦到了杜砚的腿,顿时僵住了,这自然不是因为那腿特别直特别有爆发力,而是……·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杜砚别有意味道:“悟- xing -很好,这一段你即兴发挥的很好,不过以后这种时候用筷子代替碰一下就好,不用真的摸。”
“……刚刚是意外·”·“哦·”杜砚明显不信,这些年他虽然不经常出门,但先天条件好,类似故意贴上来的事件数不胜数,但出于欲擒故纵的心思没人承认,为了贴合书里的皇子人设,他体贴道:“我都懂。”
你不懂··时针快速转动,而商砚被迫一直陪着杜砚玩角色扮演,进度飞快直逼三十章,他打了个呵欠,看了眼钟,已经早上7点45了。
而对面的人精神奕奕,一丝困态都没有,他钦佩的问:“不困吗”·杜砚撩了他一眼,“还好·”·商砚忍无可忍,“合同规定是晚上,而现在已经早上了,恕不奉陪。”
杜砚看了眼钟,对着商砚点了点头,“今晚继续·”对演的感觉并不对,总觉得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不应如此,他决定一直试到找到梦中的感觉为止。
·这些年来,只要他一睡着,梦中就会闪过很多画面,隐约记住了两个名字和一个朝代,但一醒来就会忘记具体梦到了什么,但梦里总有一个人对自己强调这很重要。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几十年如一日的催眠,他无法不重视,仔细想想那个项目马上要启动了,或许到时候更容易找感觉··由于久未睡床,加上精神紧绷了一天一夜,商砚这一觉可谓是昏天黑地,最后还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开门,只见杜砚站在他门口。
指着手机上的时间对他道:“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你该履行合同义务了·”·商砚“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深呼吸一口气,待情绪平稳下来才又拉开了门,微笑道:“对不住,刚刚是条件反- she -。”
“是这样的,我毕竟是演员,虽然还不太出名,但容貌管理得做好,每天熬夜我会有黑眼圈的,不如我们每天19点开始,0点终止如何”他试图讲道理。
“你说的有点道理·”杜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定……”·商砚话还没说完,杜砚突然拿出一套极其名贵的化妆品,里面各类护肤品眼膜面膜应有尽有,“所以我特意给你买了这个,效果很好,比睡觉有用。”
“我没有用化妆品的习惯·”·“那就从现在开始习惯·”杜砚面色平静,但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疑,“我只是在要求你执行合同,并不是询问你的意见,二十分钟后我要在一楼客厅见到你。”
商砚:“……”他恨霸道总裁,看来自己最开始被人弄死不是没有道理,太欠了··接下来一连五日他都被杜砚折磨的死去活来,而杜寻连面都没露。
第六日早上,他没有睡,那个网剧男三的试镜就在今天,昨天他接到了原主经济人的电话,镜中人带着浓浓的黑眼圈,他沉默半晌··最终还是从杜砚给的那个盒子里拿了一片眼膜和面膜敷了起来,仿佛听见节- cao -碎裂的声音。
还没敷完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声,开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差点直接摔门,好在感受到那不一样的气质及时悬崖勒马··杜寻看到人也愣了愣,神色不自在了一瞬,鬼使神差看了眼身下,还好没反应,看来那日果然只是意外。
他抿了抿唇,“赶紧收拾好,跟我走·”·“现在不是晚上,白天有事,没空·”这两人真是没完没了,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今日试镜林言也会在,到时候会出现一个重要男配,他必须去看看。
“你不是要去试镜吗”杜寻很是笃定,“这周围没车,我送你去·”·商砚若有所思,“好·”一连五天不闻不问,突然出现想必是想借他去会林言。
作者有话要说:双重人格,双倍的刺激加双重的折磨··第62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你穿这个·”杜寻递给他几个袋子, “我在楼下等你。”
商砚接过来看了看, 一件白色衬衣、一条浅色牛仔裤和一双黑色运动鞋, 吊牌还没撕,粗略扫了扫, 每件都不过二百··“……”算了,有就不错了, 好歹能抵上他现在全部身家的五分之三了。
衣服意外的合身,杜寻不愧是阅历丰富,只是那天浴室粗略扫了扫就精准地猜中了尺码, 眼膜拿下后,气色果然好了不少, 不得不说, 原主这相貌的确生的不错, 这外形倒是极方便接下来行事了。
下楼时,杜寻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商砚的目光在桌子上定了定,那不就是杜砚每天晚上用保鲜碗装好的另一份吗这两兄弟,感情的确好的出乎意料了。
听见下楼声,杜寻抬头看了他一眼,“过来吃·”·熬的软糯的鸡丝粥, 汤色清澈的羊汤,小巧可爱的鸡蛋,商砚咽了咽口水,事实上他已经啃了五天面包了, 虽然杜砚每晚都会做饭,但完全没有给他吃的意思,只是每天丢几个面包给他。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坐过去开始狼吞虎咽,尝到的第一口就发现了不对劲,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为了确认,他又多试了几口··不是错觉,这东西的味道与他做的极像,准确来说,像是在刻意模仿他曾做的味道,但仍有差异,毕竟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
他忽然想起杜砚每次下厨都会不断地尝味道,是为了做出这个味道来吗而且对方每次吃时都相当认真,但却总是不太满意的样子,商砚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试探一下吧。
而在他沉思时,杜寻也在静静打量他,虽然吃的很急但吃相并不难看,反倒十分优雅,并不是那种刻意训练出来的优雅,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但资料显示江砚父母离异,年纪小小就在社会上混,怎会有这种气质·他那弟弟可不好对付,本以为江砚恐怕坚持不了一个晚上就会被赶走或者受不了而逃走,却出乎意料坚持到现在,这不科学。
……·商砚本来被杜砚搅的一夜未睡,脑子还有些混沌,但在看到门口的两辆自行车时,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我们,就骑这个”说好的豪车呢他真怀疑这两兄弟是系统故意派来克他的。
抬头看了眼明媚的太阳,清风徐来,气温怡人,在这种天气骑着单车沿湖欣赏风光的确是种享受,但此处离江砚的公司可还有不少距离,这得骑到猴年马月去·“响应国家号召,出行经济环保。”
杜寻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他好像很乐于在那张脸上看见吃瘪的表情,“或者,你可以选择走着去·”·“我还是响应国家号召比较好。”
商砚并没有骑过单车,但这东西无非锻炼平衡能力,在歪歪扭扭骑了两步后也就无比适应了,他也没管杜寻,就这样悠哉地骑着走了··是以也就没有注意到杜寻突然- yin -沉下去的脸色以及探究的眼神,但很快就被按捺下去了,重新挂上漫不经心的笑容。
两人一前一后,距离相距很远,就这样慢悠悠往市区骑去··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微风轻拂脸颊,似能一路吹到心底,商砚心情轻快起来,他并不着急,杜寻此人肯定不会闲的无聊来陪他骑自行车,路上必然有动作,他等着接招。
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左后方那辆黑色宝马,已经跟了他一路了,车窗里还时不时反- she -光芒,是摄像头,以原主的地位,不可能有人偷拍,明显是杜寻的人··前方突然有一辆小车逆行过来,且刚好卡在十字路口处,目的就是杀人一个措手不及,商砚目光危险眯起,是冲他来的。
车子速度并不快,但自行车有惯- xing -,加之距离太近根本无法闪避,他索- xing -直接狠踩踏板,极速朝小车冲去,而后借踏板反弹力直接跃起落到小车引擎盖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而他甚至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这也得益于小车速度不快,看来主使人只是想给一个教训,无意杀人,而这个人,他猜到是谁了,除了旧金主不做他想··车主一个急刹车,那一刻眼中并没有撞人的惊慌失措,反倒是事情没做好的懊恼,他深吸一口气,而后假装担心的下车,“对不起对不起,第一次来这边,不熟路才没控制好,小兄弟没事吧你放心,我这就打电话找人来,赔偿一定到位。”
商砚微笑,“我不用赔偿·”而后果然看到车主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于是他加深了笑意,“只要你骑着单车让我像刚刚那样撞一次,这件事就两清。”
这种人一般底子不干净,根本不敢报警··而且此处偏僻,来的人少,并没有监视器,这人才会选择这里动手,·车主僵住了,“小兄弟,法治社会,有事好商量,那样可不就犯法了吗”·“哦你既然知道这犯法怎么还做呢”商砚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杜寻,对方拿着个手机对着他晃了晃,而屏幕显示在录音状态,他眯起眼睛,拍了拍手跳下车。
一脚踹倒车主,将人踩在地上,目光冰冷道:“说,是谁派你来的否则,你也不希望我报警对吗”·“别,我说我说,是……”这种小混混拿钱办事,没什么信用可言,此刻生命受威胁,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商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发挥的不错·”车主走后,杜寻走到商砚身边赞许道··商砚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录下来了吗”今日特意骑单车,杜寻明显是为了给旧金主动手的机会,而黑色奔驰里的人,就是为了录下这一幕,如今视频音频证据都有了。
“当然·”杜寻挑了挑眉,也不在意商砚的态度,自顾自道:“那个老男人那边,我会替你扫尾处理好的,有了这个,他必然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也不会再爆你的黑料。”
毕竟包养过,没准会有音频之类的··“那谢谢了·”商砚内心呵呵哒,说的好像真的是为他考虑似的,他现在毕竟相当于被杜寻包养,对方这么做无非为了个人的面子考虑而已。
但也的确帮他扫除了一个大隐患,只是这个方式简直是,杜寻的意思很明显,配合的好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如果没那个本事自己化除危险,那对不起,只能去医院躺着了。
明明在说着谢谢,面色也很平静没有一丝怪罪的意思,但杜寻莫名有些心虚,他一向如此办事,从没良心发现过,为什么现在会好像看到那个胎记后,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在这种心情的驱动下,他说了一句自己都匪夷所思的话,“你那个不能骑了,我带你吧·”说完顿时后悔,立刻补救,“或者坐那辆车去也行·”手指了指一直跟着的那辆车,正常人应该都会选后者吧·商砚神色莫测地看了人几眼,“我觉得,我们还是响应国家号召比较好。”
杜寻:“……”说好的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呢·可怜小小的自行车要承载两个大男人的重量,轮胎都被压低了一截,商砚背靠着人坐着,在这个方位,清风拂过身躯,说不出的舒服,他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萧弈也曾这样骑马带过他。
微微垂眸,刚刚为什么会答应呢因为他的心想答应,经过上个世界,分析来分析去伤了神思,其实只要随心而走,就会找到答案,所以干脆也就不压抑,就这样随- xing -而为。
他趁机拿出原主的手机开始翻阅各种聊天记录,以免露馅,然而,商砚的手顿在某条微博上,淡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配图是原主浓妆艳抹神色委屈的照片,而内容则是:今天失去了很好的一个角色,因为我不会骑自行车,可是骑自行车真的好难呜呜呜。
所以,江砚根本不会骑自行车那杜寻今天,其实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试探他的身份,或许还不止扫尾和试探这两个目的··靠去他妈的随心而为,再随心,要被吃的连渣子都不剩了。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突然转身,伸手搂住人的腰(扰乱人的心神),同时身体故意歪了歪(企图打破自行车的平衡),对方今天屡次设计他,总得回敬一二才是。
如预想的那样,自行车如麻花般失控摔倒在了地上,而杜寻在即将落地那一刻如本能那般将人揽在怀里,而他本人的手臂重重着地,自行车也打在了他的背上,痛地闷哼了一声。
而商砚被人护在怀里,没有受一丝伤,罕见地愣了愣,仔细想想,杜寻和萧弈真的很像,一样的狡猾,一样的疼弟弟,也一样的雷声大雨点小,从来不舍得真正让他受伤。
如果不是杜砚的存在,他几乎要以为杜寻就是了··最后两人还是坐车走的,杜寻背上手上擦伤了,并不算严重,抵达原主所属的影视公司时林言已经到了,杜寻并没有跟商砚一起上去。
严格来说,原主所属的腾云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规模并不算小,奈何原主和林言太过透明,所以只能和另外几人共用一个经纪人阮宁··艺人和经纪人有两种模式,如果艺人红,那么经纪人自然是为他服务的,但如果经纪人比艺人还红,那对不起,你只能乖乖当孙子讨好经纪人随叫随到。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江砚和林言明显属于后者,由于带的人多加之资源有限,往往一个机会都是好几个人一起去的,就看谁能被挑中了··若是平常,阮宁必然要摆架子姗姗来迟,但今天却是已经到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满脸堆笑,这笑容自然是对着林言的。
林言蹙着眉,看起来有些拘束,他看到商砚进来,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奈何阮宁一直拉着他说着客套话,而阮宁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商砚··商砚对着林言笑了笑,示意他不用过来,这不奇怪,这一次试镜,本是网剧男三的资源,但林言一下就拿到了男一号的资源,这自然不是因为他气质清新脱俗,演技惊天地泣鬼神,直接惊掉了导演的下巴,而是因为,那部剧的最大投资人已经换成了杜深。
·人民币自然是万能的,还不止如此,杜深甚至给这家娱乐公司注资了,只一个条件,要求力捧林言,而这一切都是悄悄做的,深藏功与名··看了眼身上的平价白色衬衣,商砚叹了口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活该杜寻沦落成配。
他抱臂倚着门框看着,另一个重要男配时滕马上就要出现了,时滕是这家公司的老总,但适逢资金困难,可以说杜深的资金是及时雨,难得的是条件简单··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为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将杜深迷的七荤八素,时滕来了,而这一看就中毒、哦不,准确来说是一见倾心了,自此整天围着林言打转。
可惜他没杜深有钱,结果自然是饮恨··脚步声由远及近,与杜深的西装革履不同,时滕着一身休闲服饰,发型也相当随意,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半截眉毛,整个人慵懒而随- xing -,自带一阵艺术家的气质。
在看清人的那一刻,商砚脚一滑,差点直接摔倒,他额头蹦起青筋,咬牙切齿道:‘系……统……’·把他的相貌给林言就算了,为何还要把萧弈和叶凌的相貌给时滕杜寻,杜砚,时滕,每一人都有那人身上的特质,这绝对是故意的。
【宿主不要那么凶,宝宝受到了惊吓·】童音相当幸灾乐祸··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第63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商砚冷笑。
【就是宿主看到的那样·】系统仗着没有实体, 相当张狂, 【友情提示一下,已经过去六日了, 你还有五十四日的时间,祝好运·】·‘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
’这毕竟是商砚熟悉了两世的容貌, 接下来却马上要去讨好另一个人,着实有些闹心,心情不好,眼神自然不善起来··作为视线承受者的时滕自然不会毫无所觉,他懒洋洋抬眼, 入目是一张很耀眼的面容, 四目相对之时, 那面容上的锋利消失不见,换成一抹教科书式的微笑。
他疑惑开口:“你是林言”与期待的并不相符,此人让他隐隐感觉有些危险,但他偏向于听话乖巧的, 最好还带着学生那般干净的气质, 这杜深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心下有些失望。
商砚:“……不是·”·对方那明晃晃的失望都写在脸上了, 他想看不出来都难··他又仔细打量了时滕几眼, 从原文描写的行为来看,这是一个冲动随- xing -的人,于是他目光又扫过对方的服装和发型,浪漫、自由。
立刻就下了结论, 这不可能是那人,从对表情的管理就可以窥见一二,无论是叶凌还是萧弈,都不会轻易让人洞悉真实想法,最重要的是,即便是同样的面容,他内心却没有一丝波动。
商砚面上露出一丝惊喜激动,在脑海中笃定道:‘系统,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你确定】系统友情提示,【我未必非要每一世都安排相同的容貌,机会只有一次,劝你慎重考虑。
】·说的是慎重考虑而非再多看看,这是否说明那人已出现商砚眸光一闪,继续诈系统,‘我并没有说是他·’语气肯定,仿佛胸有成竹。
【那是】系统匪夷所思,难道这就猜中了·这语气是震惊而非幸灾乐祸,商砚突然觉得系统相当顺眼,毕竟它与时滕一样好懂,他悠悠道:“我觉得你说的对,我还是多考虑几天再告诉你比较好。”
【……你诈我】系统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祸从口出,他决定接下来两个月都不与商砚进行不必要的交流了··商砚狡黠一笑,‘兵不厌诈。
’·其他人不用考察了,除去时滕,那么必然是杜寻与杜砚中的一人,今晚对杜砚进行进一步试探··接下来的进展与原文没有出入,时滕那眼珠子恨不得都黏在林言身上,商砚一阵胃疼,而阮宁自始至终没有多搭理他,毕竟江砚与这个公司的合约不足两个月就到期了,按照目前的程度绝无可能续约,故此原主之前才会狗急跳墙算计林言。
他并不在意,本也没有打算在此多呆,既然排除了时滕,那么网剧男三就不用去了,毕竟他没有留在腾云的必要了··而此时杜寻呆在车里,一个黑衣人靠在窗户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而后吩咐司机直接走了··路上,他拿着手机在看,而手机里播放的正是商砚跳汽车引擎盖的那一段,手指无意识敲击着座椅,像是在犹豫不决些什么··按照江砚的本- xing -,遇见时滕必然不惜代价攀附,可根据刚才的汇报并没有,反倒十分冷淡,一样不合理可能是凑巧,但已经接连几样了,必不是巧合。
此人,不是江砚,且对他没恶意,前者出于证据,而后者出于直觉,得出这两条结论的同时他直接关了手机,似乎下了某种决定··商砚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离开了,除了林言也没人在意,毕竟人选都是早就定好了的,即便去了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出大楼时杜寻已经不在了,看来对方今天的主要目的果然在他,商砚想了想,去了一趟超市后就打了个车回去了··是夜,刚过八点房门就被敲响了,简直不能更准时,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杜砚着一身家居服站在门口,毛绒绒的服饰衬的他整个人如一只慵懒的大猫咪,但商砚丝毫不敢懈怠,眼前人随时可能变成一只凶老虎··“时间到了,拿好书出来。”
霸道总裁的语气配上动物家居服,莫名有些呆萌,等会再穿着这件衣服尬演皇子,那画面实在太美,商砚不自觉笑了出来··杜砚愣了一下,“你今天很开心”平常每次开门见他可都是一张死人脸的。
“算是吧·”毕竟确认了二选一可是一个极大的进步,而且接下来没准要彻底确定结果,他没有拿书,直接走下楼去··“你还没有拿书。”
杜砚提醒道··“那本书我们已经从头到尾演了好几次了,你认为还需要书吗”提起此事商砚就颇为无语,这五夜每天都像过家家似的,实在傻到不行,其实他有很多办法对付杜砚,但出于不知名原因,就这么陪着人傻了五夜,“而且我们猜错的话,你并没有找到想要的感觉对吗”·杜砚扬了扬眉,竟是笑了,不是对演时那种敷衍的笑,而是饶有兴致的笑,而这兴致,是对着商砚的,“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继续敷衍我一晚上。”
这五夜,他总感觉自己对着一个牵线木偶,而今这木偶总算有了灵魂··商砚也笑了,“你下来,我们谈谈吧·”·沙发上,商砚和杜砚隔着一人的距离并排坐着,气氛有些沉默,似乎都在酝酿着些什么。
良久,商砚率先打破了尴尬,他抽过杜砚手上的书,斟酌着开口,“你对这个如此执着,是喜欢这个故事还是因为里面的人物”·“都不喜欢。”
杜砚出乎意料的好说话,“我只是对历史记载的那个朝代感兴趣,或者说,对历史里的那两个人物感兴趣·”·“那为什么会对他们感兴趣”·声音低沉暗哑,似能蛊惑人心,杜砚不自觉抬头,他一下子就看见了对方的眼睛。
黑白分明的眼眸,如最深沉的黑宝石般,能将人的神魂悉数吸进去,他不自觉开口:“因为在梦……”·说到一半猛然惊醒,一双犀利的眸子直直- she -了过去,“这个问题没有关联,我没有回答的义务。”
脑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催眠失败了,商砚暗道可惜,这催眠术需要的积分不多,但这个世界仅限使用三次,只剩一次机会了··但也不是全无收获,他再接再厉,“那你为什么不去读一些文史呢难不成你以为这二人的相处方式真的会如这书上一般”·杜砚抿了抿唇,迷茫染上了那双黑潭般的眸,他像是看着商砚,又像是看着虚空,淡淡道:“我已经翻遍了相关史记,并没有找到类似记载。”
语气平静的像是只在陈述事实,但商砚却感受到了其中压抑的情绪,因为翻遍了所有史记,失去了希望,所以平静,所以只能读着那消遣般的书籍来饮鸩止渴··他叹了口气,旋即一展臂,揽着对方的腰肢,将人带入怀中。
两人贴近,四目相对,一双眼睛是探究,一双眼睛是疑惑及怒意··杜砚眯起眼睛,身体被对方环在怀里,背后贴着沙发,虽然对方很注意尺度,两人的胸膛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但他依然沉下脸色,正欲发作。
“先别动,你不是想要知道吗”商砚捏住对方的手臂,看似缠绵,实则用了巧劲,使人无法挣脱,“我认为,他们的相处方式或许是这样的,你先不要动,如果觉得不想,可以随时喊停,行吗”·话一出口,两人脸色同时古怪了一下,这对话似乎有些歧义。
“行,开始吧·”杜砚很快调整了神情,又是十分尴尬的深情款款··商砚被这个表情雷的一抖,显些直接摔到人身上,好在及时稳住了,委婉道:“一般皇子都是喜怒不行于色的,而且想象一下,被人以这个姿势压着,会是什么表情”他点到为止。
“那……这样”尾音落下的一瞬间,杜砚的表情变了,他用一种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人··商砚几乎是本能的心中一悸,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他其实一直是有些怕萧弈的,这个表情让他恐惧,却又有些上瘾。
不需要过多考虑,曾经相处时的话就如水龙头的水般流畅的溢出喉咙,“陛下,我想要您,就答应我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哪也不去,用一辈子陪着您·”·身下人的表情若有所思,但并不是感触,他听见对方冷静道:“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有几分道理,先起来吧,我需要静一静。”
商砚点了点头,将安静的空间让给了杜砚,刚刚那一瞬,他拿出了曾经对萧弈的态度来,但杜砚似乎反应不大,那么是不是可以排除也许这只是系统故布疑阵,毕竟对古文学感兴趣的人不在少数。
不、还不能如此绝对,他悄悄走到厨房,洗菜开火烹饪一气呵成,杜砚对那种食物的味道似乎也很执着,如果他做出来的东西对方没有反应,那就说明这两个事实只是凑巧,可以直接排除杜砚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先从弟弟入手吧,毕竟他在家··第64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一直等他做好客厅都没有任何动静, 商砚看了眼桌上的四道菜, 忽然就有一丝紧张,他倒了一杯水, 一口气喝完后方才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沙发上人的侧影,杜砚微低着头,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的睫毛上,洒下一片- yin -影,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未动,在这空旷的大厅显得有几分孤寂。
商砚难得有些恍惚··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很久以前那个少年, 总是在无人的夜里修炼静坐到天明,仿佛只要他一眨眼睛, 人就会消失不见··摇了摇脑袋, 甩脱这种不真实感,他脚步放的极轻走了过去,正打算开口, 然后看到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对方隐于沙发扶手下的手拿着个手机,正在刷微博,出于惊人的目力,他清楚看见了那是江砚的微博主页,且杜砚表情严肃,仿佛刷的不是微博,而是在批阅国家大事一般。
商砚嘴角抽了抽, 果然脑补是病,得治,眼珠转了转,选择了一个杜砚绝不会拒绝的说法,“陛下,您批阅奏折许久想是累了,我做了吃食,要用些吗”·杜砚一顿,手指上滑,屏幕上闪烁着江砚扮可怜的自拍和一叠黑乎乎的玩意,配文:做饭真的好难呜呜呜,辛苦做了半天哭着也要吃完。
吃食他将图片放大,盯着那黑乎乎的玩意看了一会,太阳- xue -突突地跳,但出于强大的对演素养面上还是端住了··他沉思良久,最终将手机屏幕举起来,示意商砚看屏幕。
“那是以前的事,现在水平进步了·”商砚微笑,实则内心已经问候了江砚的祖宗十八代,很明显他即将要二度穿帮了,等下回房就清空微博··他实在搞不懂,统共都没有一千粉丝,评论转发全是个位数,没准还全是僵尸号,究竟是什么支撑江砚每天坚持不懈的早中晚各发一条微博·杜砚:“……”·欧式的餐桌上摆着相当家常的四道菜,红烧茄子,莲藕排骨汤,蒜蓉娃娃菜和鸡汁豆腐,单从卖相来看,倒是极为不错。
杜砚愣了愣,自从母亲死后好像再没有人特意为他做过东西,想起母亲,他的脸色- yin -沉下来,还夹杂着一丝恐惧··对方如此外泄的情绪实在相当少见,商砚有些莫名其妙,变脸简直比变天还快,但想想也释然了,两兄弟的母亲自杀于他们六岁那年,而当时最先发现的就是杜砚。
自那以后- xing -格就一天天- yin -郁孤僻起来,而杜寻则是一天天变的叛逆放浪形骸,虽然两个都不怎么样,但后者明显更适应这个时代··他想了想,放柔声音徐徐开口:“陛下不喜欢吗”对方明显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得先将人拉出来。
“没有·”杜砚一秒进入状态,面无表情道:“你做的,朕都喜欢·”·商砚:“……”好歹没用那尴尬的含情脉脉的表情了,也算是一种进步。
杜砚走过去坐了下来,其实平常他不会吃别人做的东西,但这桌上的东西,不知为何竟很轻易就勾起了他的食欲,拿起筷子正欲夹菜··一道炙热的视线很快落于他的手上,仿佛要盯出个洞似的,他挑眉,看向视线的主人,似笑非笑道:“朕又不会跑,你不必盯得如此紧。”
重点是这样让他还怎么吃的下去·“您说的是·”商砚从善如流地收回视线,但余光依然紧盯对方的每一个举动··杜砚其实表情很少,这次用餐也不例外,他平静地用完了一顿饭,对于菜品也是夹的异常均匀,叫人窥探不出真实想法和喜好。
但商砚是什么人在经历过与两个变态谈恋爱后,察言观色的本领可以说是炉火纯青,没有表情恰恰最能说明问题,杜砚平时都会皱一下眉,此次没有说明对这菜品是极满意的。
尽管对方掩饰的很好,但在品尝红烧茄子和莲藕排骨汤脊背要放松一些,而这两道菜,是叶凌平时爱吃的··其实叶凌和萧弈的口味很像,但总会有一些差异,这四道菜是特意选出来的一方喜欢另一方不喜欢的。
商砚揉了揉额头,今日的试探并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反倒越发迷惑了,他一日一夜未睡,本就靠一股精神气撑着,此刻试探失利,那疲态就显了出来,眼下的青黑就明显起来。
“你……”杜砚静静看了一会儿,难得良心发现,“去休息吧·”·“你今天不演了吗”商砚有些震惊,本来以为还得多费些口舌才能脱身。
杜砚:“……我困了,今天想休息·”·“那我先上去了·”简直再好不过了,商砚看了眼时钟,十点过五分,祈祷杜砚以后都这么早睡,于是补充了一句,“熬夜不好,你也早点休息。”
“好·”杜砚笑了起来,这是第二个对他说早点休息的人,第一个人是母亲,只是那时候母亲已经如同疯子··寂静的夜里,女人总是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大吼,“你为什么不早点睡你这个怪胎,变态,为什么这种事偏偏发生在我身上”·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夜都会上演几个小时,他至今记得,母亲那疲惫的眼睛里夹杂着恐惧、厌恶和爱,尽管如此,他依然很怀念。
毕竟每次发完疯后母亲都会抱着小小的他道歉,而后为他做上一桌美味,她恨他怨他,却又是漫漫长夜里唯一肯陪着他的人··他低笑起来,不知持续了多久后,磕磕绊绊起身走到一个抽屉前,拉开是满满一抽屉牛奶糖,抓了一大把回到沙发上。
“乖,你安静闭一会眼睛,妈妈给糖你吃好不好”仿佛看见那个疯癫却爱他的女人正在身旁低声轻哄··他躺在沙发上闭眼,剥了一颗糖丢在嘴里,一如既往的甜,冲散了心底那一丝苦涩,于是他说,“好。”
商砚沐浴完打算回房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如今是初秋,白日天气适中,但半夜还是很凉的,就这么合衣躺一夜,铁定要感冒··叹了口气,还是回房拿了一床薄被下楼,还没接近沙发,就嗅到了一阵浓浓的奶香味,心间有些怪异,于是他绕到沙发前看了一眼。
茶几上摆着大把牛奶糖,旁边还有一大堆吃过留下的糖袋子,粗略一扫至少得有十几之数··商砚:“……”万万没想到,霸道总裁居然爱吃牛奶糖。
他有些好笑,走过去仔细替人盖上被子,杜砚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中和了过于锋利的五官,再加上那股甜腻的奶味,莫名显得有些可爱··手先于思想捏了一下,很快就像做贼般地移开了,怀疑人生两秒钟后,正欲溜走,被被子包裹的人开始不老实起来。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一双手似是无意从被子里抽出,又似是无意揽住他的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跌落在一个怀抱里,与此同时,一个柔软凑到他唇边,抵了一个圆鼓鼓的东西过来。
奶味弥漫在口腔里,非同一般的甜,是牛奶糖,罪魁祸首还嘟囔道:“这果冻都不甜,还我的牛奶糖·”双眸紧闭,像是在做梦··果冻不会是指他的嘴唇吧,商砚脸色黑了黑,把人推开站起身来,在把嘴里这个再吐回去和重新拆一颗之间犹豫了一会,选择了后者。
他重新拆了一颗糖塞到人嘴里,那微皱的眉头果然平复下来,又给人盖了被子,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一直回房间关上门,狂跳的心脏都没有平复下来,指尖还残留着那微暖温度和滑嫩的触感,他并不爱吃糖,但嘴里这颗却格外香甜,脸色- yin -晴交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选择吐出来。
不可否认他有些心动,他上床靠着床背,一边删江砚的微博一边总结这几天的收获··杜寻给他的感觉很像萧弈,但却对他第二世的容貌和石头胎记很执着,杜砚有点像叶凌,却又对萧弈那个朝代很执着,最重要的是两人都让他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并非三心二意的人。
其中一定漏掉了非常关键的一点,于是他打开脑海里的剧情,又开始仔细研究起来··……·确认人回房后,杜砚蓦地睁开眼睛,神情相当复杂··任何人被人折磨的彻夜不眠都会疯,便是连最爱他的母亲也是如此,前五夜他一直拉着人不让睡觉其实除了对演外,还存着折磨的心思。
他无法睡着,是以刚刚人一下楼就有所察觉,本以为是来趁机报复,可没想到居然给他盖了被子,甚至还捏了一下他的脸··联想到查到的那些资料,他想大概是勾引,或许是今夜的饭菜实在合他胃口,也或许是自母亲死后很久没人给他这样盖被子了,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抱住人,以唇喂了一颗糖,是试探,也是激情··事实证明,当真只是单纯地关心他,他有些开心,摸了摸嘴唇,那一颗糖还没有融化完,比平常的要甜··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江砚的微博,发现已经清空了,一个人的厨艺绝不可能一个月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结合这些日子的观察,这不可能是之前那个江砚。
·但不重要了,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区别,反正那件事总要选人的,既然如此不如选一个相对顺眼的人,而且,他不反感和这个人呆在一起··商砚本来正打算睡觉,突然收到一条微信验证申请,点开一看,头像相当熟悉,是那天看到的杜砚的微信头像。
”怀着疑惑的心情,他通过了验证,问:你是杜砚·杜砚干脆利落地拍了一张糖的照片过去:是我,谢谢你给我盖被子。
商砚:“…………”还真的是··他又打:有事吗·杜砚:你想当明星吗·商砚干脆利落:想。
他并不喜欢当明星,但原文里有一部戏他很感兴趣,既然江砚的身份是艺人,而他也恰好有这个目的,那就会尽力做好··杜砚:我知道了··他想了想,又发了一个晚安表情过去。
幸亏商砚没喝水,但即便是没喝水他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简直怀疑杜砚中邪了,不仅画风突变吃奶糖,还做梦吃果冻,这也就算了,还学会发表情了,还是相当Q萌的那种。
杜砚一直盯着手机,看到对方回的那个晚安表情后不自觉笑了笑,他喜欢这种有人陪的感觉··目光一直看向三楼,那里在醒着的时候他不会去,曾经进去过一次,可怕的恐惧压抑了很久才好过来,但今晚他有重要的事要做,抿了抿唇,还是起身上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感情戏会偏多一点,受会想起来一切的,认出来不会花很久的,我只是想让攻享受双倍的宠爱,这个世界会比前面都甜一些哒放心,么么哒··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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