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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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上)(3)
·轻轻的吻落在眼眸上,既没有心,那便用唇来感受,于他而言,此刻便是真实··视线再下滑至那精致的鼻,最终定格在那淡色的唇上,因着情绪的起伏,那色泽比往常要浓郁一些。
“你中邪……”萧弈蹙眉,剩下的话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中··当一生的认知瞬间被颠覆,那经历商砚未曾有过,但却绝非朝夕就可以释怀的,萧弈此刻不过在强撑,无法感同身受,那便选择分担。
喉结滚动,轻柔地将对方所有的难过,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情绪,含入唇中,咽入心底,存放起来,再将所有的珍重,所有喜爱的情绪反哺过去,渡入对方唇中,汇入对方心底。
你所有的苦,我替你分担一半··萧弈微愣,商砚这个人,不论怎样伪装,但心里总像有一层坚冰隔着,游离于世界之外,但若是能被对方认可,那无声的温柔会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无比熨帖。
他缓缓阖上眼眸,开始回应起来··这是一个很轻柔的吻,浅尝辄止,却让两人的内心无限的贴近··爱情突然显得无关紧要,于他们而言,彼此,既是唯一。
登基之后事情是繁琐的,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很忙碌,萧临最后还是被流放到了边远地区,且被禁止入京都,他们两兄弟这一生,再不会有相见的时候··出发时萧临也未曾来告别,反倒是穆以云来求见,递给了萧弈一封信,萧弈看完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将其丢到炭盆里烧掉了,有些事,有些人,随风而去就好。
商砚也未曾询问信里的内容,因为不重要··搬进皇宫头几日,萧弈几乎夜不能寐,仅商砚偶尔陪他时才能睡个好觉,但萧弈却很坚持,极少寻商砚陪他,除非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好像在等着些什么。
商砚沉默着,好像在思考些什么,他说:“陛下,寻个机会,让娘娘入土为安吧·”贵妃当时- cao -办丧事时,两人还在平陵,萧弈必是遗憾的,而且那件衣服,总不能一直留在大殿里。
“还是你懂我·”萧弈放下手上的奏折,行至那衣服面前,拿过梳子绢布细细地打理,怀念道:“母妃必不愿葬入皇陵,她自小被一户农家收养,那年闹了饥荒,有人瞧中了她的美貌,想送她进宫,她就这么去了,这一去,就没能再回去。”
“小时候,她常常念叨,农忙时在水田里打闹捉泥鳅时,是她最快乐的时光,我想,带她回那里·”·“那就去那里·”商砚一锤定音。
兰贵妃所提的地方的确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这里民风淳朴,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么多年过去,收养她的那户人家早已不知去向,仅留下一座老旧的土屋,那是旧时光最后的见证。
“您稍等,我去收拾一下·”祥叔的目光有些怀念,一边收拾一边絮絮叨叨道:“当年我还无法变人,碰巧被娘娘救了,她带着我,一带就是这么多年,后来您出生了,我就跟着您了,谁能想到……”·气氛有些沉闷起来,有些人,不经意间回想起来,总是那样痛。
商砚抿了抿唇,心里的槛,并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这次带人来,并非想要对方忘却这个人,而是想要用些美好回忆,覆盖它··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祥叔,娘娘从前最爱哪处地方”这次出来,并未带其他人,仅他们三人。
“我想想·”祥叔虽是年轻的面容,但神态动作却极似长者,低头沉思片刻,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道:“后面山上有一片野生杜鹃花,开的时候极美,每年花开,娘娘都喜欢在那儿起舞,算算现在正是花期。”
商砚看了眼萧弈,眸中流淌着醉人的柔情,“陛下,您看”·“爱……”萧弈险险将那个‘妃’吞了回去,现在还未准备好,将人吓跑就不好了。
·“嗯”商砚马达竖起··“爱花,那就那里吧·”面色冷静,说完便抬步走出屋子,“祥叔,带路。”
商砚眸中精光一闪而过,这几个月萧弈极为守礼,虽总会刻意有一些暧昧的小动作,但却未曾越雷池一步,本以为是没心情,如今看来,是在策划着什么吗·嘴角勾了勾,一辈子很长,他有足够的时间陪对方玩。
杜鹃花此时开的正好,漫山遍野的红,长眠于此,定然十分美好··选了一片花开的最艳的地方,未假手他人,商砚以剑来削坑,萧弈砍来树根,将其磨平··剑尖飞舞,在上刻下,‘母兰之墓。
’·气氛静谧,宁静且美好,不经意对视一眼,默契尽在不言中··那是一种旁人无论如何都无法介入的氛围,祥叔忽然如坐针毡,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直到后来次数多了,每当这种时候,他就机智地遁了,以免承受不知名暴击。
一切准备就绪了,萧弈最后摸了摸那衣服,而后庄重地叠好,轻轻的,将其置于精致的红木箱里··埋土的时候,用手一把一把撒上去,指甲全沾上泥土,细碎的砂石划破手指,他却全然不顾,只是专注地、仔细地做着这件事情。
“陛下,一起吧·”萧弈准备跪下磕头时,商砚叫住了人··他执起人的手,带着人一起,缓缓跪了下去··祥叔站在两人身后,神色有些发愣,当年他就觉得王爷喜欢这个小男宠,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不仅未曾疏远,感情反倒越发好了,如今这一拜,倒有几分拜高堂的意思,极好极好·离去时,商砚刻意回头看了一眼,仿佛看到了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正在飞舞的花瓣中翩翩起舞,她回眸,眼如秋水,好似在说,照顾好他。
无声地点了点头,我会的··小屋内··商砚执过人的手,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又慢条斯理地一一上药,明明很简单的动作,由他做来,无端地让人脸红心跳。
“我去周围农家弄些吃食来·”祥叔实在待不下去了··清凉的药膏抹在手上,划伤的灼痛减轻了不少,但身体却无端有些发热,对方微垂着眸子,如第一次见面那般无害,这般模样,还挺……贤良淑德。
萧弈眸中暗光闪烁,如挑选猎物的狼,死死盯着猎物,只需等待合适的时机,就将人吞吃入腹··商砚顿了顿,抬起头来,发现那人微阖着双眼,似在闭目养神,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眸中兴味盎然,方才那般灼热的目光,若是毫无察觉,那他就是个死人了。
垂眸敛去那丝玩味,再抬起头时,已是温顺极了,勾起的眼尾溢出缱绻的弧度,“陛下,好了·”·萧弈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眼尾,以前就惯会阳奉- yin -违,还想来以此迷惑自己吗虽然知道对方在装,但心还是不自觉快了些许,似羽毛在轻拂心间,丝丝入魂。
“嗯,陪我出去走走·”声音又恢复了如山泉般的清冽,如第一次见面那般冷,叫人分辨不出其中情绪··但这才是最大的破绽,商砚失笑,或许是预感到将会有一场争夺主权的战争,两人都不自知拿出了初见的态度,企图以此迷惑对方,却双双露了马脚。
此时正是播种的季节,有农人在稻田里插秧,丈夫劳作,妻子在一旁照顾小孩替丈夫擦汗,一切都是那么安宁祥和··“若是·”萧弈睫毛微颤,叹了口气道:“那一年,没有灾荒,母妃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也许她会在这里寻一个村夫,平淡却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可是那样,就没有您了,于我而言,您是上天送我最好的礼物·”商砚直视着人的眼睛,“娘娘一定也是这样认为的,过去的无法改变,但我们,却可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他指着那劳作的农人,一字一顿道:“您看那些农人,收成好的季节大家尚可以安乐度日,倘若闹旱灾水灾呢”·“娘娘一定不希望您一直为她难过,如今这四海都是您的子民,何不将这份难过化为力量,为他们做些什么您无法挽回娘娘的悲剧,但却可以挽回将要发生的千千万万的悲剧,也许那正是娘娘希望的。”
商砚眸中似有火光跳跃,人总需要有寄托,他如今要做的,就是让萧弈将对母亲的哀思,寄托在爱民上··似一柄利剑直击天灵盖,劈散了近来所有的郁结愁闷,萧弈目光前所未有的轻快,“你说的对,朕要令江山平,四海清,百姓安居乐业,再无流离失所,亲人离散之事发生。”
商砚扬了扬嘴角,“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插个秧吧·”·萧弈眉梢微挑,意味深长道:“我来插,你替我擦汗吗”·“……遵命。”
商砚面不改色,口头便宜谁不会占真枪实弹时才算数··天并不很热,但持续地劳作依然让人汗如雨下,萧弈在辛勤耕耘,而商砚拿着一块布站在一旁。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有一些出于生物本能的东西,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许是太热了,萧弈直起身来,除去了一层衣物,剩下一层薄薄的衣衫已被汗水染透,勾勒出那好身材。
一滴汗珠,调皮地自那形状美好的下颌,滑至那如劲弓般蓄势待发的肩膀··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的呼吸忽然放的极轻,似担心惊动猎物的猎人,目光被那汗珠冲刷着一路往下,腰背线条流畅有力,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背后那浅浅的腰窝- xing -感至极,里面盈满了汗水。
如琼浆玉液,引诱着饥.渴的人去品尝它··商砚口干舌燥,却又不得不苦苦压抑,生怕被人察觉不妥,而在此时,那人忽然弯下腰去,那琼浆玉液没了容器,忽的散开,滑至那绝妙地带。
那里的滋味,他记得··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何前世人们总爱调侃捡肥皂这个梗,那的确很妙··粗重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关,眸中泛起点点猩红,剥开所有温柔的表象,露出内里那可怕的侵占欲和征服欲。
这一丝失控,终究是惊动了萧弈,他起身,定定看了过来,向来如深潭般的眸子,此刻是毫无掩饰的掌控欲,他在挑衅,薄唇轻启:“过来·”·“是。”
很快调整好了那丝失控,执起绢布,细细为那人拭去汗珠··动作守礼又克制,隔着绢布轻触人的脸颊,反倒更让人想入非非,荷尔蒙的气息在空中弥漫,最后汗珠未拭干净,反而两人都满头大汗。
·周围的农人都停了下来,奇怪地看着这两个自告奋勇来帮忙的小伙子,明明只是普通的擦汗,怎么看着那么令人脸红心跳呢到最后,大家动作出奇一致地撇过头,视线绝不再往那边移一下。
煎熬又美妙的白日终是过去了,到了晚上,问题随之而来,这屋子只有两间房,但有三个人··“年纪大了,在外面待一天就腰酸背痛的·”祥叔边说边自觉地进了一间屋子,而后把门锁好,看也不看两人。
商砚、萧弈:“……”·事实上二人为避免打草惊蛇,劳作完后都默契的选择了去溪里浸冷水降温,且错开了时间··而此刻,尽管各自心怀鬼胎,但还是不得不同宿一屋,尴尬之余,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商砚背对着人,往日里同床共枕也有过不少次,却从未有一次,这般的令人……难耐··心跳的极快,好似能通过床板传至另一人,而后又被加倍地反弹回来,身后的呼吸虽被极力压制,但他能感受到并不平稳,好不容易被溪水降下的温,又汹涌升起。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起身,与此同时,响起了两道声音··“过两招”·“来练练”·黑暗中无法视物,仅两双眼睛是如此的明亮,这是试探,摸清对手的底牌,方便最终的进攻。
年轻时精力总是无穷的,两人你一拳我一脚,试探着对方的底牌,这一架,竟是一直打到了天明,身体越发疲惫,但精神却极度亢奋,如此强大的对手,到底该如何征服他·祥叔顶着个大黑眼圈起来,看着精神奕奕的两人,默然半晌,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要节制。”
昨夜隔壁那动静响了一夜,他沉思,回去后,许该叮嘱内务府多炖些补汤·有些事,最近很不对劲,此刻已然盛夏,自几月前回来后,萧弈似乎总在默默策划着什么,商砚托着一碗冰镇绿豆汤,自然是他亲手熬的,“陛下,天气炎热,用些汤消消暑。”
萧弈不着痕迹地阖上手上的奏折,含笑接过,“有劳·”爱妃了··这点小动作自然没有瞒过商砚,眉梢微动,“您最近,是否有烦心事”前阵子,萧弈疯了一般的处理政务,改善民生,一条条细则已制定下去,正在有序实施,也取得了不菲的政绩。
按理说,不应如此忙,且处理政务,从不会避开他的,在耍什么花样·萧弈手微顿,面不改色道:“没什么,不过是那些大臣奏请纳妃罢了,无须理会。”
“那子嗣”其实对方若真要,那他也并非不能理解,只是与以往的毫不在意不同,心里莫名发堵··空气凝固了,窒息一般的寂静,有轻叹声划破这寂静。
“我不想,母妃的悲剧再上演,这血脉,便断在我这里吧·”狐,并非每个人都能轻易接受,他何其有幸,遇上了这么一个全然不在意的人,怎能辜负·那未尽之言,商砚读出来了,唇角扬起醉人的柔情,指,捻过对方嘴角的绿豆粒,而后以舌勾去,殷红的舌划过莹白的指,无端地带了一丝妖冶之气,“真甜。”
汤匙在碗上重重一敲,发出‘乒乓’响声,商砚回神时,人已经完全藏在碗后,仅露出一双微红的耳垂··就是现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过那奏折,看了眼,原来如此。
趁人发觉前又火速放了回去,很完美··“还要吗”萧弈故意在唇角边又黏了一粒绿豆,问··商砚:“……”·又大半年过去了,京都,最近相当热闹。
“听说了吗圣上最近又要封禅,祈求国泰民安·”·“是该如此,自圣上继位来,励精图治,大伙的日子好过了不少·”·“我还听说啊,圣上继位前一直寻的女子回来了,圣上放言,要立她为唯一的妃子,空置后位。”
“不止如此啊,圣上向来勤俭,但为了她,在宫里建了一座大宫殿,那用的木都是金丝楠木·”·众人拍手称奇,到底是何方妖孽,竟将帝王迷的神魂颠倒不过帝王未曾因此影响政事,此等小事,可忽略不计。
被谈论的当事人此刻正处于泰山,为了封禅仪式做准备,再次回到这里,商砚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滋味,当时许愿的事,如今终于实现了··这一次,他不再隐在暗处看着人,而是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陪对方一起见证这至关重要的时刻。
又到了登降禅坛的时候了,商砚替萧弈穿戴好繁琐的龙袍,亲自为人带上冠冕,这段日子以来,这些琐事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从不假手于宫人,他心甘情愿,只为让人再无后顾之忧。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冠冕上的玉珠是那样熠熠生光,伴随着微颤,透露着主人并不平静的心情,商砚凝视着那张比玉珠还要璀璨的面容,安抚道:“别怕,这次,我陪您。”
萧弈眸光飘忽了一瞬,事实上,他的确很紧张,却不是因为封禅的事,准备了那么久,那件事,不容有失··降禅坛依旧高耸入云,今日也是难得的晴天,九十九层汉白玉阶直上青天。
重臣在礼乐中齐齐叩下头去,萧弈就这样在众人跪拜中举步缓缓往封禅坛而去,商砚则手捧着玉策等物紧随其后··即将登顶时,萧弈偏头,勾了勾唇,不似之前那个华美至极的笑容,这笑容淡如云雾,如经过铅华洗礼,却更加直击人心。
商砚微愣,回以一个笑容,我陪您,去吧··玉珠微垂,身着龙袍的人缓慢却坚定地踏上了最后一层台阶··两人站在降禅坛顶,萧弈置身于云海中,向上天和大地诵读祭文,而坛下跪伏着文武百官。
仪式完,两人的目光在在空中交汇··商砚眸光悠远,多年沉浮,终在今日,让你再次登顶··仪式结束后,萧弈推了一切政务,所有大臣一律不见,说不清什么感觉,他此刻心中有一团火,亟待倾泻,未在泰山停留,带着人一路风尘仆仆赶回皇宫。
压下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道:“你先去收拾,朕有东西要给你看·”这一年来做的布置总算要派上用途了,只是临到事前,他竟如个毛头小子一般,无法淡定。
“遵命”·商砚死命压制着那想要将人吞吃入腹的目光,等待了一年,他也快要忍不下去了·这一年来,两人各种各样的暧昧举动层出不穷,但真正动真格的,却一次都没有,他们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以都在忍耐。
·而现在,这场封禅仪式,终于打破了最后的平衡,那些澎湃的情绪需要宣泄,唯有,酣畅淋漓的与人斗一场,方能平复··宫女先是引着商砚去了一间屋子,而后递给他一身红袍,繁复的金龙图案几乎布满全部,衣袖旁点缀的金珠不住发出冷冷的声音,华丽至极·他沉默地看了几许,对着宫女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指尖拂过那红袍,不禁低低笑了起来,以为将凤换成龙,自己就不明白这是凤袍吗静坐良久,终是缓缓取过那件衣服,换上了··宫女又引着他到了一座宫殿,这是近来新修的宫殿,他知道萧弈近一年来就在瞒着他办这件事,但连外面的百姓都知道了,他怎可能不知只是故作糊涂罢了。
脸色有些无奈,为他修宫殿,封他为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此等昏君做法亏萧弈想的出来若他是女子,此刻约莫要感动哭了,但他只感觉到了深深的胃疼。
至于为什么不是封后他也有所猜测,‘皇后’这个名词,终究是伤萧弈太深··殿内处处挂着红纱,地上铺着大片大片的白色的毛绒毯,在暖色烛光的晕染下,欲极了。
“还喜欢吗”清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暗哑,那是欲的味道··伴随这声音一道而来的,还有殿门窗户落锁声,对方竟是派人在门窗外都落了锁,这是要让他插翅难飞的意思·商砚转头,萧弈身着明黄色的龙袍,烛光打在那人如玉的肌肤上,华丽的大厅霎时失了颜色,目光意味深长起来,“喜欢。”
送上门来的人,谁锁谁还不一定呢··气氛沉默下来,烛火燃烧的声音是那样的动摇人心,无形的气场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都企图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目光碰撞间,暗流涌动。
“不如先用饭”又是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分毫不差··商砚摸了摸衣衫里的药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紧张,自小到大,他事事都在掌控中,唯有面对这个人,总有那么一些不确定,热血开始沸腾,又是那种灵魂都开始起舞的感觉。
这个男人,宛如毒.品,危险至极,却又让人上瘾··莹白如玉的手执起酒壶,酒水入杯的声音都仿佛在**,出卖了执壶人的心情,“封禅成功我们还未曾庆祝过,不如就现在”·商砚的目光在那酒壶上顿了顿,是第一次见面时那种酒壶,不动声色地接过酒杯,“听您的。”
嗅了嗅,果真是情.药,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磁- xing -的轻笑自胸口震荡而出,想要拿下眼前这个人,就必须让对方失了冷静,最好的方法就是,迷惑他。
他要让眼前的人为他痴迷,对他欲罢不能,那就势必每一个动作神态都得控制到极致··“酒,自然要喝,但,得换种方式喝·”眼尾掀起,目光似带着钩子一般。
“哦什么方式”萧弈来了兴致··“自然是,交杯酒·”商砚起身走到人面前,贴着人的耳垂,轻声道:“您之所以布置这么久,不就是想要变相娶我吗既如此,怎能不喝交杯酒”·呼吸顿时一窒,尽管知道对方是在迷惑他,但这个提议是如此的令他心动,他富有天下,但高处不胜寒,唯一能抓在手里的,仅这一人而已。
其实他能隐隐感觉到,面前人对他的感情,不是他所期望的爱,但还是固执的想要抓在手里,他想着,日久天长,总有一日,对方会对他心生爱意,但这一切建立在对方不会离他而去的情况下。
心中惶然,建了大宫殿,把你藏在里面,给你至高无上的名分,是否就能永远留住你毕竟他所能给的,仅此而已··低垂眼眸,复又抬起来定定看着人,眸光幽深似要把人吸进去一般,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问:“你既已出此言,是答应我了吗”·那眸中的意味很复杂,有不舍,有惶然,但最重要的,商砚看不懂,他有种预感,也许倾尽一生,都未必能读懂这个目光,可他却找到了令对方妥协的方法。
“那得看您今晚的表现·”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进攻,忽略心中那丝异样,还是卑鄙的用了那个方法··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就让他自私这一次吧,余生他会用尽全力对人好的。
萧弈瞳孔骤然一缩,眸中掀起惊涛骇浪,蓦然阖上眼,手指无意识在桌上敲击,睫毛在烛光照耀下微颤··此刻闭眼,则是默许人进行小动作的意思,这是这个男人最后妥协,商砚读懂了。
对不起商砚在对方那酒杯里下了药,是与对方对等的情.药,至于其他的,终究是放弃了,那太欺负人了··“陛下,该喝交杯酒了。”
明明很缠绵的话语,从商砚嘴里出来,总带着无比正经的意味··凤眸掀起,已然平静无波,端起那未知的药,与商砚交错着手臂,不那么甘愿却又无法拒绝地喝了下去。
喝完两人静静地注视着彼此,又是长久是寂静··热度节节攀升,他们眼睁睁看着彼此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眸染上欲色,不知是谁先动手,终是克制不住的,拥吻在了一起。
酒的醇香混合着甘美的津液,如最顶级的琼浆玉液,焚烧着人所有的理智··商砚痛斥着自己的卑鄙,却无法停手,以最激烈的方式吻着对方的唇,白日里澎湃的情绪,总算消退了一些,却激起了一些别的东西。
祥叔守在屋外给两人看着锁,同为狐,听觉自然也是灵敏的,正纳闷屋内怎么只余烛火燃烧的声音,下一刻就老脸一红··耳朵敏感的捕捉到了水声,且那声音久久未曾消退,反倒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脚下如有针扎一般,他想,什么时候能有个老伴苦笑一声,不过痴心妄想罢了,他老了,以- xing -命做赌注的情,玩不起了。
长久的亲吻耗尽了胸腔的氧气,给大脑带来眩晕感,情绪却在其中发酵的越发汹涌··在争夺主权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方才下药时萧弈已然做出了退步,此刻却是分毫不肯相让,两人实力在伯仲之间,半天都未曾出结果。
祥叔在外脸色越来越古怪,这是不是动作太大了一点怎么像在打架似的·如此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商砚故意让了一招,胸口立刻挨了一拳,脸色配合地白了一下,委屈道:“陛下,我难受。”
“我刚刚并未用力·”萧弈发冠也不知散落到哪去了,衣衫全被扯开了,有些地方还破了,是某个人的杰作··“不是那里,我是说这里。”
商砚指了指某处··萧弈怒极反笑道:“用不用我替你废了,一劳永逸”·“那我便只能出宫,寻个地方独自度过余生了,陛下厚爱,承受不起。”
几分无辜,几分狡黠,几分笃定··“你……”·萧弈剩下的话未曾说完,便被人按倒在了那毛毯上,挣扎着想要起来,那人却像是不要命般,死死钳制着他。
“陛下,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答应您,以后都呆在这里,哪也不去,用一辈子陪着您·”商砚额头青筋暴起,猎物太强大,加上身体难受,这样下去恐怕就要天亮了。
手下人的挣扎力度终究是少了一许,很微弱的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足以定胜负··他一把拉下房梁上挂着的红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的手脚绑了个严实,“对不起,您实在太强了,为了大家好,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萧弈懒得说话了,只是用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人,同时还在试图挣脱束缚··商砚:“……”·叹了口气道:“我想要您,自带您出沼泽,自陪您封禅后就想得不得了,您呢”他卑鄙了,以这些恩情来要挟对方不得不妥协。
如平静的湖水被丢入石子,泛起一层波澜,从中溅起水花,阖上眸子的一瞬间,他的尊严四分五裂··“别哭·”商砚低头吻去那一滴泪珠,它那样渺小,轻的仿佛错觉,但那灼热的苦涩不容错认。
许是舍不得他,许是不得不报恩,许是压抑的情绪需要缓解,也许是药的作用,终于压的这个男人妥协了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往后的几十年,商砚再未得手过一次,每每有类似的需求,两人都是以其他方式解决的。
许是早有预感,是以这一次,商砚格外疯,他不敢解开那束缚,就这样抱着人,玩遍了这殿内每一个角落,这极致的滋味,足以用一生来回味··直到第二日下午,两人依旧未曾出来,祥叔深深为二人的身体担忧。
事后,二人都若无其事,那夜的事仿佛禁区,余生都再没人提及··太上皇被关在一个院子里,派专人看管,名为保护安全,实为□□,他思念兰贵妃成疾,只要看见白色的皮毛制物,就会发狂抱在怀里死死不松手。
萧弈知道后,点点头,平静的吩咐人,“将所有白色毛皮从那里撤走·”于太上皇,他永远不可能释怀,想找替代品,他偏不愿给人留任何念想··几日后,太上皇一根白绫吊死在了别院里,商砚静静看着萧弈的背影,从身后搂住那支撑着这个天下、此刻却格外脆弱的人,缱绻道:“这件事,我替您办,听我的,去休息。”
这些年,他总是无声的为对方处理这些烦心事,履行着那日的承诺··几十年光- yin -匆匆而过,帝妃二人鹣鲽情深已在民间传为一段佳话·贵妃身体不好,帝王便选择了过继。
上行下效,女子的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许多男子以效仿帝王一生钟情一人为荣,也算是一件好事··萧弈拥有不老的容颜,却没有永恒的生命,那一天终于还是到了,他虚弱地靠在床上,嘴唇泛白,却仍是那般天人之姿。
“朕这一辈子,江山平,四海清的诺言做到了,但朕最想做的一件事,却好似完成不了了·”帝王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芒,一把拉住商砚的肩膀,“你服了朕的内丹,与朕共命,朕死了,你也活不了,朕要永远带着你。”
喉咙似有东西堵住,嗓子干涩的难受,要分别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想象,“是,我永远陪着您·”您不在了,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帝王的眸光却柔和了下来,又是那般轻浅的笑意,身体行动已然艰难,他带着一生的爱意,缓慢笨拙地挪到了商砚身边,轻吻那唇瓣··很轻的一个吻,却倾注了一生的情意,难以形容那一瞬的感受。
心底那一片荒漠的地方,忽然生出点点绿意,这绿意浮现在眼底,心,在这一刻怦然而动··【叮,事业爱情线进度双双百分之百,随时可准备前往下个世界·】·巨大的恐慌蔓延在心底,不,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他本打算重来再守护这人一世,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这分别他无法接受。
爱意令人欣喜,失去却令人恐惧,它们如双生花相伴相生,商砚轻触心脏,那里,开始有了属于他自身的情绪,非是借来的,虽然极淡,却是存在的··萧弈眼中却漾起柔情,他做到了,你,终于爱上我了,头突然有些痛,好像有些别的记忆涌了进来,目光悠长起来,他看着面前这个人,似乎穿透了时光与空间,再会。
有什么东西通过对方的唇送了过来,与此同时,面前的这双眸子失去了光彩,所有借来的汹涌情绪消失了··仅余属于他自身的,那极淡的悲恸,如针扎,并不明显,却是真实存在的,痛苦的捂住了脸,面前这个人,最后将内丹全给予了他,终是舍不得带走他。
但,他怎忍心让这人孤单一人萧弈用一生的爱意,终究是让他的心,开始生根发芽了··‘系统,你可以随时控制我抽离这个世界对吗’·【嗯。
】低落··帝王驾崩,百姓一齐痛哭,萧弈是成功的,但他们悲恸的还有另一件事,贵妃,竟是打算活殉,晋朝早已废除这个制度,但心甘情愿,却无人能阻止··帝陵里,有人在封闭墓室,商砚却毫无所觉,拥有狐的内丹,他也可在黑暗中视物,温柔地拥着那已无气息的人,我永远陪着你。
胸口突然有些咯,眸中迸出欣喜,是你回来了吗没有回应··失魂落魄地自怀里摸出了一块红色的石头,嗯毛绒绒的狐狸玩偶不见了,变成了一块石头。
‘系统,我要救他,否则我拒绝完成接下来的任务·’他无法忘记,便是死了,他也要逆天··【只要你集齐的石头足够多,一切皆有可能·】系统含糊道。
很微弱的希望,商砚嘴角却扬起轻笑,转头,轻轻的吻落于那人额间,“等我,救你回来·”·‘系统,送我去下个世界·’·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结束了,有点惆怅,不过下个世界他们会再重逢相爱的。
感谢在2019-11-30 12:12:29~2019-12-01 22:33: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超喜欢哦、遗城、青灯妖刀、巫知、耶啵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晴羽晴羽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0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窒息一般的难受, 无法呼吸,周围的世界都是扭曲的, 阳光反- she -在眼睛里, 是那样地刺痛,商砚想要闭上双眼,却发现无法做到。
【宿主,快呼吸,用鳃呼吸,控制口部与鳃盖交替开闭·】系统眼见鱼要被活活憋死了,急提醒道··商砚:“......”·按照系统的方法行动, 新鲜的氧气涌了进来, 总算不至于活活憋死了。
他这才有空打量四周, 世界并非真的扭曲,那是水波浮动产生的错觉, 他大概成为了某种水中生物··‘系统, 传输剧情·’·【好咧, 剧情传输中......传输成功】·商砚欲阖眼消化脑海中的讯息,然而......阖不上·‘我是鲤鱼’欲蹦额头青筋,可惜并没有, 只得拼命动了两下鳃。
【您可以畅游水中世界了,惊不惊喜】心虚··‘太古时代,万族林立,而我,只是一条渺小的鲤鱼’与第一次接受任务时的淡漠不同, 这次商砚产生了薄怒的情绪,虽然及其微弱,但毕竟是有了。
这是一个人教会他的,想起那人,心下黯然,复又化为斗志,他必须尽快完成任务··‘这鲤鱼是否有什么特殊天赋’这是一个玄幻世界,厉害的种族移山填海都不在话下,按照书中的设定,他是反派的灵宠,那应该会有特异功能·系统默然半晌,憋出一句,【......可以在水里呼吸。
】·“......”认真的吗·耳石振荡了一下,有声音通过耳石传递到了脑海里,在东南方··下意识游了过去,还有些不太习惯,鱼如喝醉了酒,在水中划出一道蜿蜒的曲线。
悄悄冒出水面,鱼仅能看清约三到四丈内的事物,外界约莫五丈处有几人,看不清面容··有一人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很快其他人也上前殴打,伴随着辱骂声··“今日果然没有一条鲲鱼认主你,废材就是废材。”
“平常仗着问天撑腰,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今日就教你做人·”·地上的少年不吭也不躲,许是明白那只会起到反作用,而面容,正对着鱼的方向。
鱼的视力并不好,商砚仅能看清那一双眸子··那眸子里泛着极端的- yin -郁和隐忍,直直- she -了过来,摄人心魄,心中突然泛起强烈的心悸感,鱼身如被定住无法动弹。
初见时,萧弈的眸光如深潭,与这少年并不相似,但商砚却从中读出了一样的意味,一样的凶悍、压迫感极强以及……不容侵犯,如狼王般震撼人心··是他商砚立刻确定了此人的身份,这一世的目标人物,叶凌。
叶家居住在一片海岛上,与世隔绝,他们天生与水亲近,而满十五岁之时,族中便会安排他们来挑选灵宠,那是一种名为鲲鱼的生物,叶家功法配合鲲鱼方能发挥出最大效果,是以这一选定结契,便是要陪伴一生的。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而眼前的场景,正是叶凌来挑选鲲鱼,可惜他的天赋并不好,没有一条鲲鱼看中他,但此处,进来了,空手是无法出结界的··【宿主,到你表现的时候了,上啊。
】·“……”上什么上他只是一条小小的鲤鱼,能做什么·然而,一阵强水波袭来,违背他的意愿,将他送上了岸。
‘系——统——’传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缩了缩··鱼离了水,强烈的窒息感传来,但这不是最难受的,没了水的保护,阳光打在身上,如被火炙烤,怕是不出片刻,他便会死亡。
有哄然大笑传来,商砚无力去看··“这鱼怎么全身是金黄色的看看它那胖身体,真滑稽·”·“而且没有一丝灵力波动,是未生灵智的畜生,是鱼中的废材,你们说,它是不是与叶凌极为登对”·“极是极是,叶凌啊叶凌,要不你就选它吧不过看它那样子,怕是连契约都无法结吧”·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喜欢嘲笑别人的不幸来获取成就感,那是懦夫行径,商砚连个眼神都未曾去给那几人。
前方一尺距离有一个小水滩,他目前仅掌心大小,拼尽全力一试,或可到达那里,获得片刻喘息的机会··鱼在地上艰难地蠕动,鱼身已染上泥土,想要接近那生命之源,求得那微弱的生存机会。
叶凌目光冰冷地看着,呵,又是一个不认命的蠢货,眸中染上淡嘲,不知是笑鱼还是笑自己··这少年的目光存在感实在太强,商砚想忽略都不行,鱼头微偏··趴在地上的少年整张脸都被胎记覆盖着,似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配着那双- yin -郁的眸子仿若鬼魅,少年之所以如此受排挤,这丑陋的面颊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他自小就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长大,承受了太多负面- yin -暗的情绪,这样的人,黑化好像是件理所当然的事··这脸的轮廓,好似有些熟悉,只是商砚一时想不起来。
半尺、四分之一尺,越来越近了,终于跃入了那救命的水滩,鱼鳃大口呼吸着,重获新生的感觉是那样的好··叶凌手指微动,眸中晕上一点光芒,这个挣扎求生的蝼蚁,竟然真的做到了·他抬头看了眼天空,阳光那样刺眼,却丝毫也温暖不了他,很快,那水便会被晒化,而那鱼离海足足二丈距离,终归是……徒劳无功,那一点光芒又被隐入眼底。
“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那群少年言罢,似是默念了什么咒语,凭空出现了几条大黑鱼,与前世的鲨鱼极像,尖锐的牙齿反- she -着冷光,渗人极了而且他们不知使了什么术法,竟将那些鲲鱼包裹在了大水滴里,而后骑上走了。
叶凌,被抛弃了··他未哭也未笑,如个死人一般躺在地上,眸中是一片死寂··此刻正是正午,那水滩在加速蒸发,活动范围越来越小,商砚只能不断的挪动着位置,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
‘系统,每完成一个世界不是有积分吗我获得的积分呢’他记得,积分是可以兑换东西的··【您总共获得一万积分,目前可用积分为三千积分。
】·‘另外七千积分呢’·【那红色的石头无处存放,所以宝宝自作主张给您换了一个储物戒指,花了七千积分·】·‘……开商城。
’·这个世界可供兑换的东西大多是咒术和功法,商砚最终花一百积分兑换了五次狂风诀使用机会,这里崇尚弱肉强食,还是省着点为妙··叶凌本来静静躺在那里,等着那鲤鱼死亡,或许,还有他自己。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水眼见着就要干涸了,空中忽地起了一阵大风,平静的水面汹涌起来,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再次掀开眼眸时,鱼又沐浴在了新的水滩里··“……”·接下来每当水快要干涸时,同样的事情就会发生,这已是第五次了,眸中波澜渐起,点点光芒汇聚其中,世间万物,无论多么弱小,苍天总会给予一线生机。
五次机会已用完,最后一滩水眼看着就要干涸了,鱼尾摆了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水,终究是干涸了,商砚未动,缺氧,却水,意识开始模糊,鱼鳞也渐渐失去光泽。
就在此时,一滴比他身体还大的水珠包裹住了他,久旱逢甘霖,说不出的舒服··一双手,将它捧了起来,“我带你出去,如你我这般废物,竟还是想要拼命活下去,多可笑,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这鱼,是他最后的机会。
少年的声音,许是太久未曾说话,有些沙哑干涩,如刀划过冰面带起的渣子,听着不太舒服··鱼在水珠里吐着泡泡,打量着少年,对方额间大滴大滴冒着冷汗,唇咬着,眉峰皱起,似在承受极大痛苦一般。
是了,叶凌资质极差,叶家人天生善于控水,他却好像与水八字不合,就凝这么一滴小小的水珠,已是耗尽了对方所有的心力,没有鲲鱼肯认主,实属正常··少年就这般缓慢地行走,每一步都似行走在刀尖上一般,终于,到达了一片光幕前。
自言自语道:“出去时,若是不能带上鲲鱼,便会被这光幕直接搅碎,我也不知,带上你是否可行,如果不行,那我便只能接受命运了·”·少年未曾问鱼的意见,弱者,是没有发言权的。
包裹住商砚的水珠在颤抖,不,颤抖的是那捧住它的人,少年在那光幕前踌躇了许久,脚步前进又后退,迟迟不敢跨出那一步··水滴剧烈地晃了晃,少年脸色变了变,“我快要支撑不住咒术了,没时间了,我们,别无选择。”
他大口呼吸着,胸膛在极速起伏,闭了闭眼,鼓起勇气冲向了光幕··鱼痛苦扭了扭,身体像是在被挤压,商砚想,被机器搅碎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少年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来,身体上是极致的痛苦,却不及心中的荒芜,最后一搏,终究是输了,果真是,没有鲲鱼,便出不去。
他漠然看着手中的鱼,他这一生,何其可笑,临死,也只有一条未开智的鱼陪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作者有话要说:新世界开始了,动力满满。
感谢在2019-12-01 22:33:24~2019-12-02 20:52: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狐酒i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1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鱼眸中迸出精光, 正欲兑换咒法来带两人出去,扭曲的空间突然平静下来,那窒息般的挤压感终于消失了。
有一人骑着鲲鱼进了光幕, 那人看见叶凌,先是讶异, 随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一把拉住叶凌出了光幕··出去了, 上下打量了人一番, 发现人没事,先是松了一口气, 而后板起脸斥责道:“你也太胡闹了, 这光幕没有鲲鱼便出不来, 若我没有及时赶来, 你岂不是没命了”·叶凌垂眸敛去那一丝戒备,嘴唇动了动,好似想说些什么,最后只问了一句,“问天哥,你怎么来了”·叶问天鱼耳朵动了动, 每个世界都有一个气运之子,而叶问天, 就是这本玄幻的男主,他天生自带气运,不管走到哪里都天材地宝奇遇不断, 强者送上门来给他当师傅,美女不计回报的为他付出,追随者无数,最后一路顺风顺水问鼎大帝。
而叶凌,与人是两个极端,他倒霉至极,走哪都遭人嫌弃,果真是,同姓不同命··“我观他们回来却未曾带你,就猜到事情不好,那几个人还是孩子心- xing -,太胡闹了。”
叶问天轻描淡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也是,在里面等着我自然会去带你出来,非要倔·”·叶凌点了点头,平静道:“我明白了,下次会注意,我还有事,先走了。”
低头时,那眸中戾气翻涌,如海啸那般狂暴··鱼转了转眼珠,这叶问天自诩领袖,相当博爱,那几名少年如此狠辣,竟被定义为了孩子天- xing -而且……·窒息灼热感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路,哦,水滴终于支撑不住,破了。
叶凌皱眉,脚步不自觉加快了··目送着人远去,叶问天收起那面具般的假笑,眸中划过一丝探究··叶凌的房间又小又破旧,但却干净整洁,他寻了一个小木盆,接了点水,将商砚放了进去。
而后沉默地坐在桌边盯了鱼半晌,直把商砚盯得毛骨悚然··少年开始自言自语,“你说,正午之时那几人便出去了,而此刻太阳已落山,中间这段时间,他在做什么呢”·鱼动了动突出的眼眸,叶问天此人城府极深,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而且他恐怕相当了解叶凌的心- xing -,所以特意挑了那个时间去,非是为救人,而是……·“我猜,他只是想来确认我是否死了,顺便经营下他那好名声,岂料正好碰见,又故作担忧的带我出来,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少年突然大笑起来,神色狰狞起来,而此时落日最后一丝光芒打在少年的脸上,红光衬着那满脸的胎记,如同深渊爬出来的厉鬼,渗人极了。
“这种恩情,我一点也不想要,可偏偏我就靠着这一丝施舍,苟延残喘了下来,不得不感恩,多可笑·”·鱼鳃缓缓开合,商砚静静地看着少年在冷寂的黑夜里疯狂宣泄情绪,如受伤的小动物那般蜷着身体,独自舔着伤口。
这样极端又- yin -暗的情绪可以感染每一个人,心中像堵着大石,有些不太舒服,除了自身微弱的情绪外,很大一部分来自眼前的少年,似乎与这少年呆在一起,情绪也会格外汹涌,是巧合吗·‘系统,是不是只要遇上目标人物,我的情绪就会是正常的’·【是。
】系统干脆利落··淡淡的失落袭上心间,原来只是目标人物的原因吗也是,这少年与萧弈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少年发了许久疯,最后终是支撑不住了,就这么趴在冰冷的桌面上睡着了,但未睡多久,就猛的惊醒,“不,我不能睡。”
他呓语般地坐起了身,爬到床上开始打坐,咬唇滴着冷汗开始练习控水术,这一练,就是一夜,然而,那水滴也就大了些许,少年眼眸却亮了起来,如打了鸡血般起床出门去上早课。
鱼无法阖眼,这少年这般练习,商砚压根无法休息,只得看了一夜,目送着人出去,吐了个泡泡··叶凌天生资质不好,别人用一倍的时间,他往往要花费十倍甚至更多,却依旧赶不上人家,他还小,也没有见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努力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循环往复,少年有时回来会带伤,眸中的- yin -郁越发重了,他几乎不休息,没日没夜地练习,却依旧收效甚微··鱼在木盆里,每日默默关注着少年,这少年仿佛忘记还养了一条鱼,不闻不问,幸好商砚可以使用积分兑换能量,否则早饿死了。
又是一日黄昏时,少年失魂落魄地回来,在桌边静坐良久,如日薄西山的老人··半晌,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将不知遗忘到哪个角落的木盆端了出来,许是受了惊吓,鱼身颤了颤,游到了木盆底部,但那敏捷程度,分明活力十足。
少年扬了扬眉,惊讶道:“还活着”眸中开始汇聚点点光芒,掀开那层- yin -郁,内里竟是那样的夺人心魄,如最瑰丽的宝石··鱼摆了摆尾,这少年一双眸子,与萧弈可真是像到极致。
那一身暮气消失了,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焕发着勃勃生机,少年第一次笑了,胎记依然丑陋,却莫名有几分可爱··“你那么渺小,都可以活下来,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一刻,他有了少年的朝气,嘴角漾起孩子般的笑意,轻快地跑到院子里,开始……挖土。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瞬,少年双眼明亮地捧着一条蚯蚓进来,丢进木盆里··“你吃·”他如每个孩子第一次得到宠物那般开心着。
鱼须抖如筛糠,它在木盆里灵活游动,躲避着那蚯蚓··商砚内心极度崩溃,这种软体生物他真心不喜啊,一想到这软体生物与他呼吸着同一盆水,鱼胃就一阵翻涌。
“你不饿吗”叶凌皱眉,伸手抓起那条蚯蚓往鱼嘴边凑··“呕”鱼拼命跃出木盆,以表示自己绝不与蚯蚓同用一水的决心。
这一次少年看懂了,抿了抿唇,端起木盆连蚯蚓带水泼了,而后换了一盆干净的水把鱼丢在了里面,嫌弃道:“真难伺候·”·商砚:“……”·这叶凌这段时间恐怕不是忘了他,而是故意为之,少年在绝望中挣扎,需要一个精神寄托,一条生命力顽强的鱼明显很适合。
身体突然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每一个细胞都溢满了能量··“这个是元液,用了一个月都不会饿,你用了我的元液,以后就是我的鱼了·”叶凌有些肉痛。
商砚:“……”这不就是他从商城兑换的能量吗·次日,少年出门时破天荒地将商砚一起带上了,这段时间的练习还是有效果的,水滴稳固了不少。
“大家快看,丑八怪又来了·”·“今日的课程,没有鲲鱼就无法练习,你们说,他还来做什么”·“大约来给我们端茶送水的吧”·又是一阵哄然大笑,叶凌面色自若地寻了一处地方坐下了,这对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
商砚若有所思,难怪今日非要带上它,叶凌其实相当坚强,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不愿放弃,这样的人,一时的弱小难不倒他,因为,他的灵魂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好了,都闭嘴。”
叶问天从远处走来,制止那群人,而后转向叶凌,委婉道:“今日的课程,对你帮助不大·”·叶凌将手上的鱼往前送了送,平静道:“我也带了鱼,可以学。”
“随你·”叶问天笑容淡了淡··这次其他人不敢笑,但都出奇一致地放出了自己的鲲鱼,神气地骑了上去,似是对叶凌无声的嘲弄··水滴又开始颤动了,商砚无奈地吐了个泡泡,这系统的任务真是一次比一次坑爹。
“鲲鱼是陪伴我们一生的伙伴,但鱼鳞里会堆积泥垢,今日我便教你们如何控水给鲲鱼清理身体……”叶问天边说边示范,有细细的水流自他手指喷出,轻柔拂过鲲鱼每一片鱼鳞。
其他人也开始有样学样,都神情专注地清洗那鱼,这场景说不出的古怪··叶凌蹙眉,心中升起荒谬感,为什么他们族必须习控水术为什么必须选择鲲鱼做灵宠,否则就得死以往就觉得不对劲。
今日这课程,更是奇怪的很,鲲鱼明明自己海里游一游就干净了,何须专门来讲述·发觉不对的不止是叶凌,商砚心里也相当怪异,书里是以主角视角展开,对叶家这一段并没有详写,只知主角对家族的事讳莫如深。
等等,太古时代,万族林立,而叶家与世隔绝活在海岛上,商砚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鱼尾拼命动了起来,水滴急速颤动起来,叶凌- yin -着脸看着鱼,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捧着鱼离开了。
而其他人,还在认真清理着鲲鱼,竟无一人注意到叶凌的离去··“叶凌……叶凌……”回到小屋,商砚立刻以鱼的方式发出声波,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
叶凌资质极差,最后能一路成为最大反派,是因为他有一个独有的天赋,可与世间万物交流,而商砚,现在要做的就是唤醒对方的天赋,之所以前段时间未曾这么做,是因为未曾寻到制衡叶凌的筹码,而现在有了。
“嘶·”对方突然痛苦地捂住额头,脸上的胎记似火焰般跳跃了一下,很迅速的一下··那一下显出的轮廓有些熟悉,但太快了,又受鱼的视力限制,商砚并未看的十分清楚,是错觉吧·继续发- she -声波,“叶凌……叶凌……”·“谁”叶凌猛地抬起头来,眼眶泛红,戒备十足地狠厉道。
作者有话要说:叶凌会慢慢蜕变哒,商砚也不会一直鱼身的,毕竟咱还得谈情说爱不是,抱头遁走··第32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成功了, 商砚精神一振··“你、你怎么会听的到我说话”鱼一下缩到木盆底,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对方戒备心极重,若是被他发现自己是有备与他交流,恐怕会直接就地掐死··叶凌拧着眉左右观察了一下, 终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看向屋里唯一的活物, 鱼,难以置信道:“是你”·鱼又是一抖,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是, 你能听见我说话”·初始的震惊过后,叶凌神情变的可怕起来,眸中黑雾翻涌,一字一顿道:“你唤我做什么”语气如毒蛇吐着信子, 激的鱼鳞都要立起来了。
“我只是想要说,我不喜欢蚯蚓, 别拿蚯蚓喂我了·”电光火石间,商砚福至心灵, 寻了一个借口··“所以, 你不仅能听见我说话, 还有神智”那岂不是这些日子的作为都被鱼看见了,少年神色- yin -晴不定,那胎记越发扭曲,最终决定,杀鱼灭口。
鱼感受到了杀气, 商砚一抖,若还是人的话,这会肾上腺素就该飙升了,这叶凌,可真是难缠至极·“我也不知为何,只能听见你说话,其他长的和你一样的,我听不懂,而且我的话,是鱼语,你为什么能听懂”第一步,引导叶凌发现,特殊的是他而非是鱼。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本打算杀鱼的手顿在了半空,那手骨节分明,莹白如玉,倒是与那鬼魅般的面容是两个极端,且这手,有几分眼熟··“白日那些鲲鱼,好像在说被伺候的很舒服,我不用那个的,我的鳞不脏。”
第二步,委婉透露叶家的古怪,顺便表明鱼的价值,虽然明日叶凌也会听懂鲲鱼的话,但可拖延片刻··那手猛地一颤,而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哦你能听懂鲲鱼的语言”·“……我也是鱼。”
“差点忘了,你别动·”叶凌失笑,伸手进木盆,一指放在鱼头下,而另一指则在鱼头上一点一点,看似逗弄,实则威胁,漫不经心道:“那你觉得,我生的丑吗”·架在头上的手只要一用力,立刻就可以捏爆他,商砚在心中破口大骂,这叶凌狡猾程度比之萧弈也不遑多让了,是他遇见的第二个必须要全副身心来应付的人。
“美丑是什么你和同类不都是一个样子吗”叶凌自尊心极强,最怕被人视为异类,商砚必须表现出不了解人类文化,方才能打消对方的戒备。
“你说的对·”叶凌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快起来,“明日,告诉我那些鲲鱼说了些什么,否则,给你喂蚯蚓·”嘴角扬起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第二日,一人一鱼又去了练习课程的地方,讥讽嘲笑是必不可少的,叶凌直接无视··“今日的课程,与昨日是一样的·”叶问天见人,眉梢挑了挑,他还以为今日不会来的。
叶凌点头,认真道:“我明白,但我还是想试试·”·叶问天一指叶凌,大声对着周围道:“精神可嘉,大家都得像叶凌学习·”不着痕迹的又给叶凌拉了一波仇恨和……嘲讽。
商砚:“……”许是主角和反派天生的雷达感应,这两人可真是从小就开始互相对对方怀有敌意了··大家又放了鲲鱼出来开始练习··鲲鱼甲:“这个人类可真蠢,总控制不好水的力度,我这鳞片都被冲掉好几片了。”
鲲鱼乙:“你再忍忍,等契约生效后,他就可以按照你的- cao -控行事了·”·鲲鱼丙:“咱们可得严格控制下一代人类的质量,以免像那边那个那样,连个水滴都凝不了,迟早想办法弄死他,浪费元液。”
鲲鱼丁:“还是不要打草惊蛇,这一代契约还没有生效,被发觉异常就不好了,如这般控水天赋好的人类族群可不好寻,等生效后,咱们控制资质好的互相结合就好了。”
叶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为何可以听懂鲲鱼的语言不,这不是重点,他们居然生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自以为在奴役鲲鱼,殊不知,真正被奴役的是他们,更可怕的是,他们竟毫无所觉。
世世代代人,最后的结局,竟是成为没了灵魂的傀儡人··身周的水珠在剧烈颤抖,商砚明白自己的猜测对了,事实上,他根本听不懂鲲鱼的语言,而现在确认了,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必须找到新的筹码,以免被叶凌灭口。
‘系统,开商城·’·【好咧,宿主你终于要开始行动了吗】童音很兴奋,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闭嘴。
’商砚真恨不得用尾巴甩系统一顿··玄幻大陆果然可供兑换的东西神奇不少,可惜积分不够,商砚选了半晌,最终兑换了南群域的地图,花费五百积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带着叶凌逃离叶家,而一条鱼,因为在海里生活,那明白周围的地形显得也比较合理。
展开地图,商砚被深深震撼了,这南群域的面积远比他想象的要大,而叶家所处的区域,是鲲鱼族的领地··鲲鱼族,在南群域尚且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种族,就更不用说在万族中的地位了,在南群域,有着不少人族领地,而最大的人族聚居地,在地图里占据有百分之一的地方,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要知道南群域大大小小可是有上千种族。
更难得的是,这片人族领地是大一统的,名为,大夏帝国··他立刻决定,撺掇叶凌去那里,目前事业线并不明晰,但去最繁荣的地方,所得一定更多··叶凌越听脸色越难看,死死压抑着表情,不敢让人发现异样,终是熬到课程结束,强装淡定地起身回到小屋。
一进门,将鱼放到木桶里,惊魂未定道:“你听到了吗我们人类,竟才是被奴役的对象·”他已无心关注,他为何可以听懂鲲鱼语言这个问题了。
果然是这样,商砚沉思片刻,斟酌道:“不是人类,是你们叶家,这里是鲲鱼族的领地·”·“此话怎讲”叶凌胸口还在急速喘气,他毕竟还是一个少年,再怎么心机深沉,遇见这种事也不可能完全平静。
·鱼深吸一口气,徐徐将地图上所见讲述给对方听··少年神色越来越震惊,嘴巴都要张成鸡蛋形了,过了许久,才像是反应过来,一个人在那又是哭又是笑半天,等到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方才狐疑地盯着鱼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商砚倒真有些佩服这少年了,居然如此快就反应过来了,“我生存在海里,会经常四处游,见识过不少地方,而且我们鲤鱼族,老一辈死的时候会将一生去过的地方绘制成地图传到下一代脑海里,所以这整个南群域的地域分布,我都知道,听我父辈讲述过,大夏帝国可真是繁盛啊。”
毫无心理负担的欺骗少年··“太好了,你给我指路,我一定要去那里·”叶凌笑了,眼中带着憧憬,眸中跳跃着火焰,那是野心和欲.望。
“可是……”鱼有些为难,“我尚且可以在水中生存,慢慢游过去,你怎么去”凭鱼速,约莫十年八年也游不过去,就更不用说叶凌了,商砚此言,不过是要提醒对方寻找互援。
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叶凌迅速冷静下来,眸中闪烁不定,最终,抿了抿唇,“我去找他,就当是还了之前的人情·”·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不出商砚所料,叶凌去寻了叶问天,这也正是他所期许的,叶问天有主角光环,跟在主角身边,逃出叶家的几率要大很多。
“你说的是真的这种事,可不能随便说的·”叶问天不愧是主角,只是短暂的震撼了一下,眸中就闪烁起了算计的光芒··“自然是真的,难道你从来没有觉得奇怪吗”叶凌神色正了正,无比真诚道:“你于我有恩,所以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过几日我就寻个时机悄悄逃走,你保重。”
说罢就转身欲走··“等等·”叶问天一步一步逼近人,气势凌厉问道:“这件事,你是如何得知的”·“这条鱼,是我那日从结界里带出来的,不知为何,我可以与它交流,而它可以听懂那些鲲鱼的语言,所以才发现的。”
叶凌面不改色地说谎,而后,才像是不经意提起,“它知道怎么去大夏帝国,虽然希望渺茫,但我想试试·”·“阿凌,我从前就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一人前去,实在太过危险。”
叶问天情真意切道:“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路上的事,我来想办法,你指路就好·”·叶凌故意问:“那其他人怎么办”·“我一人力量有限。”
叶问天叹了口气,痛苦道:“待我在帝国寻到后援后,再回来救他们·”·“那尽快出发,迟了我担心事情有变·”叶凌垂眸敛去那一抹讥讽和快意,等对方寻人回来,叶家这一代怕是早就被奴役了,他在这里未曾感受过爱,这结果实在非常合他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啊昨天有小天使答对了,没错,叶家就是被奴役的那个··第33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狂野的海风掀起大浪,夜幕下的海如择人而噬的魔鬼, 充满着未知与危险, 但对叶凌而言, 那却是唯一的希望。
海风刮在脸上生疼, 他却像毫无所觉一般, 抱着一盆鱼, 背着一个薄薄的包袱, 眸光沉沉地盯着大海,那包袱里, 仅一件洗的发白的衣服和几瓶元液而已··“阿凌, 怎来的如此早等多久了”·叶凌转头,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叶问天骑着鲲鱼出来了,而且鲲鱼身上负着大小不一的许多包裹,不动声色地问:“刚来没多久,问天哥, 你这是”·“放心,阿鲲, 是带我们出去的。”
叶问天摸了摸鲲鱼的头, 目光缱绻··若是以鲲鱼的速度, 约莫半年时间可抵达大夏帝国, 商砚不得不再次感叹主角的气运,竟是连鲲鱼都为其所用··鲲鱼温顺地扬了扬可怖的脑袋方便对方抚摸,咧嘴一笑, 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我们出发”叶凌压下心中的古怪感,问··临行前,少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自小长大的地方,黑夜似融入了他的眼眸里,深不见底,他猛地一闭眼眸,似是要将那些不堪的过去一起甩落。
再此睁眼时,他已面向大海,天上的星辰映入他的眼帘,是那样的明亮··商砚有些愣神,黑夜里看不清面容,仅看少年这一双眼眸,他几乎要以为又看见萧弈了,心中蓦地一痛,愁思在这漫无边际地大海上蔓延着。
在海上漂泊的日子是枯燥的,鲲鱼族并未派鱼追出来,不过,他们真正的挑战在大海,能否安全出去,是个未知数··这日,鲲鱼突然停住了,它烦躁不安地在原地打转,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这是怎么了”叶凌警觉起来,海中生物的直觉一向敏锐,脊背绷紧问:“前方会不会有危险”·“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
叶问天起身走到鲲鱼耳边,先是温柔地摸了摸鲲鱼的头,而后低声用他与鲲鱼独特的交流方式耳语,“前方发生什么了”·阿鲲享受地拱了拱大脑袋,“我也不知道,但预感不太好。”
叶凌心中古怪感越发重了··叶问天:“别怕,去吧,有事我会保护你的·”·阿鲲:“我不是害怕,只是担心你,我在海里,可以及时逃脱,万一你不小心被甩了下去,该怎么办”·“那这样怎么样”叶问天含笑抱住了鲲鱼的背,只是那一双眸子里却平静无波,他甚至亲了亲鲲鱼的脑袋,“只要到达那个地方,想办法让你化为人形,我们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再坚持一下,好吗”·阿鲲欢快地摆了摆尾巴,如被打了鸡血一般往前游去。
一不小心全部听懂的叶凌:“……”·短短几天的时间,他的三观已经被二度颠覆,人与鱼,这怎么可能·低头,视线定在鱼身上,神色微妙地小声吐出几个字:“你,是雌是雄”·“雄。”
商砚鱼鳞一抖··“哦”尾音拉长,忽略那一丝失落,叶凌揉了揉额头,他为什么会问如此奇怪的问题·商砚:“......”·便是听不懂,观那一人一鱼的作态也明白了,他不禁肃然起敬,这叶问天实乃人才,对着那可怖的鲲鱼竟也能面不改色的调.情。
·不过这本里,叶问天虽然艳遇众多,最后真正在一起的却一个也没有,那些后宫或死或决裂,这鲲鱼下场怕是不会太好··但这样可真是带坏小孩子,按照现代思维来说,叶凌正处于青春期,三观正在形成,万一被带偏了怎么办·许是因为叶凌那双眼睛与萧弈太过相似,商砚面对叶凌时,总会不自觉轻快几分。
有水滴在脸上,叶凌抬头望天,下雨了一层- yin -影蒙上心间,手下意识抱紧了手中的木盆··下一瞬,还算平静的海面突兀地现出一个漩涡,叶凌一个不察,直接被卷入其中,他艰难喊道:“问天哥,只有我才能听懂那鲤鱼的话。”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叶问天回头看了眼在漩涡里越陷越深的少年,对着阿鲲命令道:“别管他,先抓住那条鱼·”只要抓住鱼,他总有办法逼鱼带路。
阿鲲一个打挺,叼住木盆递给了叶问天,回眸望了眼少年,终究是心下不忍,“如果不管,那他就会死,他陷的不算深,我或许能救上来·”·“有几成把握”·“大概八成。”
叶问天神情冷酷下来,语气却很温柔,“阿鲲,万一你救了他,而我掉下去了怎么办呢”·“那绝对不可以·”阿鲲目光坚定下来,一鼓作气游出了漩涡。
叶凌眼睁睁看着唯一可以称之为同伴的人抛弃了他,一股悲怆之情油然升起,就这么愣愣望着天空··天色十分- yin -沉,漩涡带起暴雨砸在脸上,他却好似全无知觉,双眸溢起血红,眼神决绝如孤狼,或许,就这样结束也好。
鱼拼力一跃,带起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它冲出木盆,追入漩涡··叶问天迅速伸手去抓,但终究迟了一步,他环顾四周,- yin -狠道:“现在救他们风险太大,那边是唯一可以看见陆地的方向,阿鲲,就往那边游,全速出动。”
商砚跌入漩涡时,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样一双眼睛,与萧弈得知母妃出事的眼神重合起来,心,蓦地痛了··对叶凌而言,叶问天是唯一一个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人,尽管是虚伪的,但那是他对人类族群最后的寄托。
而如今,虚伪终究被撕破,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那般无助,那般不甘··漩涡吸力过大,耳石轰隆作响,但鱼还是用力游向少年,它如沧海一粟,胖胖的身躯看起来有几分可笑。
但叶凌的眼睛却亮了,双眼如被滴了辣椒油,狠狠闭了闭眼,逼回那将要溢出的眼泪,他真的,只需要一条生命的肯定就好··伸手捉住鱼,紧紧护在怀里,将那狂风暴雨挡在身后,他勾了勾嘴角,还不算太无用,至少,可以护住鱼。
少年身躯还很单薄,却莫名安定人心,鱼眸中光芒明灭不定,想帮叶凌的心倒是真诚了一些··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总算平静下来,商砚环顾四周,像是一座大殿,这大殿金光闪闪的刺激极了,但内里十分空旷,像是久未有生命居住。
抓住他的手力度很大,商砚不得不出声提醒道:“你快放开我·”·“......”没有回应··使劲挣脱开来,游到叶凌眼前,发现人双眼紧闭,嘴唇泛白。
该不是已经窒息了吧商砚赶忙游到人唇边,轻微的气流喷到身上,幸好,还有气··又游到叶凌胸口上,开始用力一蹦一蹦,企图给人做心肺复苏。
【宿主,你给他做个鱼工呼吸不是更快吗】系统颇为无语··商砚冷静地拒绝道:‘我不能对不起萧弈·’鱼工呼吸,相当于亲吻了。
【......】·“咳咳......”叶凌猛地呛出一口水,苏醒了过来··“那边一块没有水,你快过去·”不远处有一个散发着蓝光的圆珠,那珠子周围没有水。
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叶凌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深深吸了几口气,方才缓了过来··皱眉按了按胸口,怎么有点疼错觉吧·眸光幽深地盯着鱼,对其招了招手,薄唇轻启:“过来。”
“有事”商砚游了过去··“你,可有名字”叶凌笑了笑,但衬着他那张脸,毫无美感可言。
“唤我阿砚就好·”对方应是将他真正当成了伙伴,才会有此一问··“阿砚·”叶凌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向来嘶哑的声音收起了冰渣子,虽仍是不悦耳,却也不至于难听了,“以后,你唤我凌就好。”
“嗯·”鱼吐了个泡泡,应了··“身上这些元液大约还能支撑三个月,用完我或许就该没命了,看来最后这几个月,只能与你相依为命了。”
叶凌很平静,但凡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愿放弃,但这里离陆地,实在太远了··“未必,这海里有鱼,你可以捉鱼吃·”商砚也在思考着对策,那个珠子有避水效果,但让叶凌拿着避水珠走到陆地,简直相当于天方夜谭。
叶凌眸中闪过一道暗光,“我吃你的同族,你不介意”阿砚虽然尽力藏拙,但他总觉得,对方的神智并不似普通的鱼··“......你不吃鲤鱼就没关系。”
差点忘了这茬··“我会努力活下去的,我们先看看这殿里有些什么·”叶凌起身,拿起珠子探索起这大殿来··殿内几乎是空的,但从建筑材料来看,曾经应该辉煌过,叶凌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指着避水珠对鱼说:“你进来。”
“......进来我会窒息的·”·叶凌淡淡道:“没关系,我会替你凝水滴·”·“那样会浪费元力,你目前情况,还是节省元力比较好。”
这片大陆,以修行元力为主··“进来,我替你凝水滴·”叶凝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鱼抬头打量少年,经过这次洗礼,少年好像更深沉了,但商砚还是从中感受出了后怕和恐惧,叶凌在害怕,害怕失去最后的救命稻草鱼。
而凝了水滴,就不会弄丢了,叹了口气,还是游了过去··叶凝表情虽仍未变,但脊背明显放松了一些,“那边好像有东西在呼唤我,咱们去看看·”他开始会告诉鱼自己的想法。
对方脸上的胎记又开始跳跃了,胎记下的面容有些熟悉,但海底太暗,鱼未看清楚··两人越走前方越亮,商砚突然感觉体内有些发热,且越来越灼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19-12-04 14:57:39~2019-12-05 17:19: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橙子、攻受互宠一生萌 10瓶;遗城、俗世惊鸿 5瓶;辰箜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4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大殿尽头处,有一不足一尺的光罩, 其中罩着一枚戒指样式的东西, 而戒指中又含着一颗浑圆的珠子, 严丝缝合,是那样的契合。
叶凌如中了邪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那戒指, 手机械地伸向那光罩··“你做什么”鱼瞳孔骤然一缩, 想要去阻止, 但体内那炙烤一般地灼热感令他无法动作。
这一声未能唤回对方的神智, 手, 出乎意料地穿过了光罩, 没有任何阻碍地拿出了那两样东西··两样东西一经取出, 就仿佛生了灵智一般,戒指‘咻’的一声套到了叶凌手上,而那珠子, 竟是直接飞进了鱼体内。
极端的痛血肉被打碎再重组的痛感怕是都不及此,商砚体表开始溢出鲜血, 血红色很快就覆盖了原本的金黄色, 在这幽暗的海里妖异又骇人。
“你怎么了”叶凌刚回神就是这般景象,手忙脚乱地轻轻擦去那血色,但那血似无止尽般, 擦了又溢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无措··那血悄无声息渗入戒指里,并未被心神大乱的人注意到。
商砚艰难道:“别擦了, 抓紧我·”他算是明白了体内有一股洪荒之力释放是什么感觉,若是再无法平复那狂暴的气流,怕是有爆体而亡的风险··下意识紧握住鱼,还没反应过来一人一鱼就如离弦之箭- she -了出去,这速度比那鲲鱼快了百倍不止。
商砚利用那股力前行,体内躁动开始缓缓平复,或许可以趁机回到陆地··极速之下,水流冲击着面颊,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叶凌不敢睁眼,准确来说,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凭本能死死抓住鱼。
平静的海面上,骤起波澜,一人一鱼自波澜处跃出,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而后……重重砸到陆地上··商砚被人抓在手里,并无大碍,叶凌可就不太好了,手脚都麻木着,双眼开始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赶忙起身看了眼鱼,还好,血止住了,只是……·颇为好奇地伸手按了下鱼的脑袋,那里凸出了两个小点,叶凌纳闷道:“你脑袋怎么起包了”难道刚刚着陆时砸到的·一阵强烈的电流感自头顶扩散至全身,鱼身酥了。
商砚:“……你不要按那里·”·“痛吗我轻轻帮你揉揉·”许是终于到了陆地,叶凌很高兴,对恩鱼相当温柔,柔软的指腹轻抚过小点,还轻柔地吹了两口气,“这样好点了吗”·“……”我觉得你在非礼我,商砚语气严肃道:“我们鱼的头,只有伴侣才能摸,你以后不要碰。”
叶凌:“……”·一言难尽地替鱼凝了水滴,而后自顾自研究起那戒指来,这戒指像黏在他手上了,怎么也拿不来··“这是储物戒指,你滴血上去试试。”
自那珠子进入身体后,商砚脑海中就多了许多大陆基本常识,那应是储物戒指,而储物戒指有两种,一种是以神识标记,只要抹去神识就可易主,安全系数较低,而另一种是以血液标记,此类戒指认主后仅主人可以看到,叶凌既可以拿到它,那滴血认主或可行。
叶凌干脆利落地咬破了手指,将血滴在戒指上,很快神识就隐隐产生了联系,心念一动,顺着那线延伸到了戒指里,一片黑暗的空间就出现在了脑海里,而在空间中心处,有着几本泛黄的破书,和一枚玉质的牌子。
同样的场景也出现在了商砚脑海里,他有些奇怪,意识控制那玉简动了动,然后就感受到水珠猛地一抖··“谁”叶凌吓了一大跳,左右扫视一圈,空无一人,再内视储物戒指,玉简一动不动,刚,眼花了吗·商砚甩了把不存在的冷汗,这储物戒指,怎么他也能控制本以为里面会有不少天材地宝,岂料就这么几本破书,叶凌果真还是那么倒霉。
“怎么样有发现吗”·“嗯·”叶凌静静盯着鱼,眸中如蒙云雾,叫人无法窥探其中想法,“这方法,你如何得知”·“……我父辈告知的。”
对方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奇怪,正常人得了这么一个宝贝不是应该先欣喜若狂吗·叶凌扬了扬眉,没有回话,取出那破旧册子看了一眼,立刻正襟危坐,翻阅起来,神情越来越严肃。
“这册子上,写的什么”观其表情,莫非是什么逆天的功法·叶凌神色有些微妙,半晌,方才吐出三个字,“看不懂。”
商砚:“……”那你看那么久做什么·“老大,你确定在那边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宝贝”·“这寻宝盘指的方向就是如此,若非反应如此大,我也不会冒险前来。”
远处隐约传来人声,叶凌神色变了变,想寻地方躲起来,但这地方全是沙子,根本没有躲藏之处··很快一男一女就出现在了视线里,衣着华丽,端的是人模狗样,但那身狠厉的气息一看便不是好人。
“老大,你说的,不会就是这小乞丐吧他能有什么好东西”那男子上下打量了叶凌一番,目露嫌弃··女子皱眉,神识铺天盖地笼罩住叶凌,企图寻出那一丝异常波动的来源。
恐怖的威压袭来,叶凌和商砚都发觉自己不能动了,那是,等级压制··这片大陆,高等族群对低等族群有血脉威压,而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也有威压··女子的视线定在商砚身上,“那鱼,有古怪。”
男子看了眼那胖胖的鱼,实在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但老大的话他不敢违背,威胁道:“小子,我劝你乖乖交出那鱼,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嘴角抽了抽,实在不想吐槽这炮灰的标准台词,但便是炮灰,也不是目前的叶凌能对付的,叹了口气,“把我交给他们,我会想办法回来的。”
·“真的只要交出它你们就会饶了我吗”叶凌怯怯地缩起身子,目光却是冰冷至极··女子温和道:“这是自然。”
“那我走到那里才能把它放下,否则我不放心·”叶凌指了指海边··“没问题·”女子干脆利落地答应了,绝对的实力下,一切- yin -谋诡计都是没用的。
眉宇间煞气一闪而过,叶凌抱着鱼走到海边,将鱼留在岸边,而后干脆利落跳入海里··男子神色一喜,掠到岸边,正欲伸手,鱼就凭空消失了,嘴角冷冷勾起,“不自量力。”
“凌,你快放我下来·”少年对这片大陆并不了解,根本不知修士的手段有多厉害··叶凌正欲回绝,衣领便被人扯住,“臭小子,敢骗老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再回神时,他又回到陆地上,拳头如雨点般落到身上,紧咬嘴唇承受着,其实,只要伸手抱住头,会好受很多,但他不愿放开鱼,只是躬着身子将鱼护在怀里··女子皱眉道:“好了,快解决他,别浪费时间。”
商砚并非草木,此情此景,再无法无动于衷,胸口涌起愤懑之情,在极端的怒意下,体内那珠子光芒大盛,脑海中便多出了一些讯息,仓促之下只来得及看清‘化龙诀’三个大字。
引导那突然出现的力量攻向那对男女,那两人立刻倒飞出去,在地上砸出两个沙坑,一时动弹不得,而他也因脱力再无法动作··这样下去不行,如今的鱼身实在太受限制了,他消化起脑海里的讯息来,化龙诀分为两部分,一是功法,二是术法,功法即是吸收元力提升等级。
而术法里,有一门是,神魂出窍,以术法控制元石凝一具虚化躯壳,可护住神魂,使用此法,看起来便如真人一般,甚至更加灵活,因为可以随时控制身体某一部分虚化,唯一的缺点是,耗元石。
拳头突然消失,叶凌强忍着疼痛起身,看着鱼呆呆的样子,脸色就是一沉··一瘸一拐地走到那两人身边,目光有些困惑,刚刚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两人怎么会晕过去·但这不重要,目光凶狠起来,他跑到男子身边,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然而……·一炷香过去,这人还有气,他不信邪,又跑去掐那女子,结果当然,一模一样。
“噗,这两人已至脱凡境,你掐脖子是没用的·”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一女子踏笑声凌空而来,眉若柳,颊生晕,目含水,唇如缨,眉心有一银色符文,月白衣衫迎风摇曳,恍惚间似神女再世。
就连商砚都不得不感慨,这女子实乃极品,容貌都是次要的,那一身缥缈的仙气,风华绝代··视线定在那银色符文上,是她·天烟,原文里叶问天念念不忘,却未曾推倒的妹子,此女实力强大,身世成谜,而这本,最后是烂尾完结的,天烟的来历,彻底成谜。
心中忽地一动,既然要完成爱情线,那么拿下原主角都未曾拿下的人,岂不是正好·叶凌呆呆看着天烟,准确来说,是盯着她那银色符文,那书中有一模一样的符文,二者有何联系·这一幕落在商砚眼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你何时来的”莫非那两人是这女子打倒的·“那两人倒地时来的·”天烟本来在追杀这两臭名昭著的人,岂料还没动手,那两人就被打晕了,她也正奇怪。
手随意一点,那两人就没了气息,收了那两人尸体,抹去那储物戒指神识,又取出一玉质物,一起丢给叶凌,“你帮了我的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后面是我的信物,若有困难,可持此物去夏都寻我。”
很好,有了信物,就可以再次邂逅天烟了,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未曾注意到一双手举起他,凑到眼边细细凝视··“你被吓傻了吗”·耳边突然响起声音,商砚下意识转头,鱼唇不小心划过薄却柔软异常的唇瓣和凝脂般地脸颊,留下一道水迹。
鱼的唇是- shi -润的,带着一丝吸力,叶凌呆了呆,他极少与人有肢体接触,方才被触碰的地方带着微痒,一路传至心底,很奇妙的感觉,他不太懂那是什么··【叮,爱情线任务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一。
】·商砚看向天烟远去的背影,心下了然,他盯着叶凌手里的两个储物戒指,那里面应该有不少元石,该怎样不动声色地取出来呢凝练身躯,迫在眉睫。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鲤鱼,其实还可以转化成别的强大物种的·感谢在2019-12-05 17:19:39~2019-12-06 21:48: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超喜欢哦 5瓶;晴羽晴羽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5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凌, 你快将那两储物戒指里的东西转移到你的戒指里。”
叶凌储物戒指里的东西他是可以碰的, 如果元石数量多,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叶凌依言做了,那两人一看就经常干杀人夺宝的勾当, 果然身家丰厚, 元石不消多说, 还有不少法宝灵药和两张请柬似的东西,但他并不知如何使用,他对这片大陆, 了解还是太少了。
“阿砚, 他们为什么可以飞而且我都没办法掐死他们·”此时落日还剩最后一抹余晖,而银月却已升起, 日、月和海倒映在少年纯黑的眸中,绘成一幅山河日月图, 那点残红引燃了它们。
很明显, 这双眼眸里,没有对未知的恐惧,有的仅是焚尽一切的野心··商砚沉思了片刻,方才道:“我也不知, 天快黑了, 你得赶去城镇寻住处了,这些事,以后再慢慢打听吧。”
其实,他是知道的, 但若说的再多,就该引起少年的怀疑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叶凌在海边清洗了身体,又取出法衣穿上,这法衣很神奇,一穿到身上就自动变换大小贴合身体,他怔了怔,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离开了海边,再未回头再看一眼。
城镇很大,商砚像是闯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街上生命来往如梭,人族暂且不提,还有不少兽形生命,也有半人半兽的,最奇葩的是,一个人形的石头竟也能开□□流。
在这种大环境下,叶凌脸上那些胎记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一直轻蹙的眉头松开了,如一缕轻烟散于空气里,他……并不喜欢被视为异类,这里,很好··地边还有不少摆摊的,五花八门,其中吃食自不可少,叶凌咽了咽口水,他长这么大,从未吃过东西,有一白生生的童子在卖藕,正欲抬步过去。
·童子见锅中藕不多了,手起刀落,竟是直接砍下左臂,奇异的是,未有鲜血滴落,很快那左臂便再生出来,而砍下来的,变成了……藕··叶凌:“……”默默收回了脚步,转向卖燕窝的摊子。
那摊主是人形,只是生着一对翅膀,他仿佛嗓子不太好,一直在咳嗽,咳出的东西很快成白色固状物,被其随意丢到锅里熬煮起来··叶凌石化当场,目光恍惚飘过鸡汤摊子。
一只巨大的公鸡正一边打鸣一边洗澡,那水正在沸腾,旁边还有人不停在丢菜进去··叶凌落荒而逃,他突然觉得,元液是个好东西··他一路飞奔至一家客栈,火速交了元石后就将自己锁进房间,惊魂未定道:“阿砚,原来吃食都是这般来的吗”·鱼身正在抽搐,显然也惊的不轻,商砚恍恍惚惚,“……那些肯定是意外。”
“对了,你这样一直凝水滴也不是办法,刚刚在路上看到有人在卖御兽牌,我想要那个·”商砚强行将那魔- xing -的画面逐出脑海··叶凌僵了僵,那地方他不想回去第二次,但鱼很少对他提要求,咬咬牙道:“我带你去买。”
“可是我不想再回去那里,万一被捉去炖汤了怎么办”开玩笑,他提这个要求就是想支开对方,怎么可能一起去·鱼许是被吓坏了,一双灯笼眼可怜兮兮地盯着他,换气间唇一开一合,还调皮地吐着泡泡。
手先于思想,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小指,被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似漩涡般,他一时无法抽离··心中蓦然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与在海边时一样的感觉,如蜜泉泊泊地淌入心间,整颗心如被暖流包裹,十分美妙。
属于另一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莫名有些熟悉,商砚正欲后退,那指就如被烫到般移开了,有轻笑声响起,依然是那般嘶哑,并不好听,却莫名带了钩子,抬眸望去··叶凌唇边绽开笑意,冰雪消融,春回大地,那满脸的符文也没那么可怖了,他轻语:“白日里手摔痛了,你刚刚替我吹了,我这就去替你买东西,很公平。”
一转身,脸立刻绿了,方才在那暖流的驱使下不自觉就答应了,此刻后悔也无用了··鱼目送人出门,虽然过程有些古怪,但目的算是达到了,立刻控制神念自储物戒指里取出足量元石,按照化龙诀里的方法运转起来。
元石先是在房间里排列成一个人形的轮廓,而后融合在一起形成透明的人形,就是现在,商砚控制大半神魂涌入那透明容器,另一小部分依然留在鱼身里··透明的人形渐渐实化,先是那如被画师精雕细琢的眉眼五官,而后是那完美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背影上,如瀑的青丝下,有细碎的光芒溢出,肤如美玉。
一双桃花眸缓缓睁开,自带一股风流,商砚悠长地吸了一口气,再次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的如此好··目光划过那木盆,眉梢微挑,抬步走了过去,金黄色的胖鱼正扬起头望过来,于是他同时看到了自己的人身和鱼身,僵立当场,这人身怎么……·震惊很震惊极其震惊一阵心悸感传来,并未被处于震惊中的人注意到,商砚还呆呆站在原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四目相对之时,屋里的空气似乎都被无形的手揪住了,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叶凌目光微缩,他方才走到一半总觉得不放心,是以加速返回来了,谁料一推门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一个男人未着寸缕出现在他房间里,还直勾勾盯着木盆,此情此景,已无需解释,定是来……偷鱼的··但这男子身形高大,薄薄的肌肉一看就很有爆发力,他恐怕不是对手。
叶凌脸色- yin -晴不定,强压下心中火气和那一丝微妙的嫉妒感,平静道:“如果你需要元石,我可以给你·”如果不是穷,谁会不穿衣服偷鱼明显也是为了去换元石。
商砚一回神就听见了这句话,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转身正欲开口,然后就看见对方一脸如遭雷击的表情··事实上叶凌的确被雷的外焦里嫩,向来淡定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龟裂,今日他的人生观一直在被打碎重组,但也没有此刻给他造成的冲击之大。
这人,为什么有两个·他自小便因面容备受嘲笑,但万万没想到,连重要之处都比常人要少一个,巨大的恐慌袭上心间,没人能接受自己是残缺的。
内心还在翻山倒海,但理智已控制他做出了合适的表情,越是恐惧,面上就越是不动声色,他向来如此··定在身下的视线太过明显,商砚想不注意都不行,只是未曾想到叶凌会如此镇静,倒显得他方才大惊小怪了,也对,比起那些石头人,他正常多了,心安理得地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你先给我一件衣服·”虽然不知对方为何突然回来,但光着身子谈判明显不利··叶凌干脆利落地丢了一件衣服在窗边,再看下去他担心自己会太过自卑,而跑去把人废了。
有杀气,商砚打了个寒颤,目光锁定屋里唯一的外人,到底哪里得罪这小子了·缓缓披上衣物,待转身时对方已趁机抱起鱼坐在床边,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拉了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你想给我多少元石呢”·强强快穿穿书系统·那令人嫉妒的身材被遮住了,钟天地灵秀而生成的面孔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扁。
叶凌偏头将脸隐在暗处,手不自觉紧了紧,果然还是很想抓花,“你想要多少”·“如果我说,全部呢”商砚漫天要价。
‘砰’的一声,是床板碎裂的声音,叶凌微笑着丢了一个储物戒指给商砚,“我就这些·”这戒指自然是那两人的,反正套在手上的戒指外人也看不见,应该可以蒙混过关。
商砚倒真有些敬佩对方了,这忍功,简直出神入化,“……就这些”·又是‘砰’的一声,床塌了··叶凌面色自若地起身,淡定道:“自然,你看我身上像还有东西的样子吗”·“有没有,搜过才知道。”
商砚起身,一步一步逼近人,做出一副打算搜身的样子··来自身高上的弱势让叶凌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声音似含着碎冰,“你想怎么搜”·“自然是……脱衣服搜。”
他就不信对方会同意,待人拒绝,就可以趁机提出别的要求了,叶凌防备心很重,如果他直接送上门去帮人,肯定会被拒绝··眸底狰狞的巨兽刚抬起一只爪子,便被主人强行压下,叶凌抱臂看着人。
那眼神似在说,有种你就来试试,我不介意死前先让你没种··“……”感觉身下凉飕飕的,商砚目光划过鱼,忽又心生一计,“只要把那鱼给我,就放过你如何”·空气窒息了一瞬,那眸底的巨兽终于还是被主人彻底放了出来,叶凌语气冰冷地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可我实在喜欢这鱼·”商砚斟酌着,开始试探叶凌的底线,“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你让我跟着你·”·“不……”叶凌正欲回绝,就让人打断了。
“不会影响你正常生活的,你还没开始修行吧,我可以教你·”商砚循循善诱,见对方神情松动,继续道:“而且观你样子,似乎对这大陆常识并不了解,而我,了如指掌。”
叶凌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就这么静静看着人··真是个狡猾的小子,商砚失笑,“我会赌石,石料我一看便知里面是什么·”那两张请柬实则是一年后举行的赌石大会的入场券,这个筹码,叶凌一定会心动。
【宿主,你什么时候会的赌石】系统疑惑··‘我不会,这不是还有你么·’商城可是有不少好东西··【……】·“那你,为何如此潦倒”叶凌有些狐疑。
“……身无分文,买不起石料,所以,我跟着你,元石得你提供·”商砚已视脸皮为无物··叶凌表示一个字也不信,但他的确急缺大陆常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商砚假装推门出去,实则神魂又回到鱼身里,甫一入窍,便听见叶凌幽幽道··“我可能,要孤独终老了·”·“”三魂顿时飞了七魄,怎么突然就要孤独终老了对方要是孤独终老他的任务怎么办·商砚:“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叶凌嘴唇动了动,似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半天,一狠心,问:“你们鱼,有几个那个就是寻伴侣要用的那个,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商砚:“……一个·”但这与你要孤独终老有什么关系这二者之间联系究竟在哪里·作者有话要说:且让商砚得意两天。
感谢在2019-12-06 21:48:28~2019-12-07 20:32: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尘封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晴羽晴羽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6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原来鱼也只有一个, 叶凌松了口气, 倒是升起同病相怜之感, 他自小就与常人不同,第一次看见同类的身体就是商砚,所以下意识认为是自己不正常的。
看了眼鱼胖胖的身躯, 又问:“你怎么这么胖是不是,越胖,越好寻伴侣”·商砚:“……”他这鱼身明明是正常体型, 哪里胖了·鼓着鱼头纠正道:“在鱼中,我这是完美的中等体型, 你们人也一样, 那种匀称的身材才是最招伴侣喜欢的。”
“你是说,像今日那个穷鬼那样的吗”叶凌脑海中划过那画面,不得不承认,那的确令人嫉妒,神色纠结起来, “那到底是怎么长的我身上, 怎么一点肉也没有”·商砚恍然大悟,叶凌定是今日看了他的身材, 太过自卑所以才担心孤独终老, 他表示理解, 谁让他那么完美呢·“别担心,好身材都是练出来的,但你不能一直用元液了, 进食才能长肉。”
语气带着老父亲的慈祥,两世年龄叠加起来,在他看来,叶凌就是个孩子,不如,当儿子养·岂料此言一出,叶凌脸都绿了,心有余悸道:“我明天去寻那个人问修行之法,至于吃食,便算了吧。”
“……嗯·”商砚的思维在这一刻与人达到神同步,他百思不得其解,这里明明是人族领地,吃食怎的如此怪异·许是太累了,叶凌并未修炼,而是打了个地铺睡了,这也是商砚第一次见对方睡的如此香。
此时已日上三竿,刺眼的阳光爬进窗户,又爬到少年的眼眸上,如蝶翼般地睫毛开始微颤,眉头轻皱,诉说着主人被打扰的苦恼··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失笑,矮下身给少年把被子盖好,又取了一枕头挡住了那阳光,而后轻轻推门出去。
循着记忆来到地方购买了御兽牌,那摊主是只兔子,由于语言不通,比划了好半天才达成交易,可大夏帝国明明是人族的领地,为何如此多异族·寻人问了,才知道原来此处是帝国边界,与异族接壤,而他们昨日进的那处地方,刚好是异族聚集交易地,且是最奇葩的那处。
商砚:“……”揉了揉额头,这叶凌到底什么运气·一年后的赌石大会在夏都,也就是大夏帝国的国都举行,这次赌石大会是原文第一个**,此次大会名为赌石,实为选拔,若是能在其中脱颖而出,则可获取天选之路的名额。
依照地图,他们从这个城镇到达夏都,便是有传送阵,也需得大半年时间,这大半年正好可以一边赶路一边修行··叶凌是被食物香味熏醒的,一睁眼就看到昨晚那人坐在桌边,眸中清明起来,警惕道:“你怎么在这里”门锁窗户并没有损坏迹象。
“修士的手段,你别猜·”商砚并未转头,指着一大桌子菜道:“要一起吃吗你目前的体魄,对修行太不利了·”·老实说,这一桌子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但叶凌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不用,你快吃了我们开始。”
“你不饿”商砚明知故问··“不……”‘饿’字还未出口,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叫了起来,叶凌脸色凝固了一瞬,很快就若无其事拿出了元液,“不用,我有这个。”
·“元液可无法支撑接下来的修炼·”商砚缓缓说道:“修行第一层的锻体境,需得每日锻炼体魄直至刀枪不入方可修成,若是吃不饱,你这一辈子都无法修成,过来,我可不经常动手给人做吃食的,你是第二个。”
“这个是你做的”叶凌看看桌上的肉,又看看对方的手臂,不可思议道:“你是怎么做到自己的肉也能吃下的”·“我为什么要吃自己的肉”商砚等的就是这句话,要赶紧将叶凌的观念扭转过来。
“那这肉怎么来的我昨日看到他们都是这般做的……”叶凌将昨日所见描述了出来··商砚叹了口气,慢慢解释了起来,解释完后就自顾自吃了起来,还有什么比实际行动更有说服力呢·叶凌见人吃的香,心里像有一百只蚂蚁在挠,终于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最后一桌菜倒是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我该怎么称呼你”赌石大会还有一年,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他都要与人呆在一起,本来相当抗拒,但如果能每天吃到这样的吃食,倒也不错。
“阿……”商砚险险吞回那个‘砚’字,高深莫测道:“叫我前辈就好·”·“是,前辈,何时教我修炼”叶凌从善如流道。
商砚将御兽牌丢了过去,“把东西收拾好,跟我走·”一派高手风范··路上··“前辈,你是什么境界”·“脱凡境。”
“那我们为什么要用走的,而不是飞的”·“……我是为了锻炼你,第一层境界需要大量锻炼,赶路刚好当修行了。”
“那你飞个我看看一下就好·”叶凌微笑,只是那挑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不善··“……”他压根不会,从修行境界来说,他与叶凌一样还未入门。
商砚面无表情地捡起一块大石头,朝着手臂砸去,砸的同时,立刻控制其虚化,看起来就像手臂被砸成碎末了··“你做什么”手臂被砸了,还怎么做饭给他吃·话音刚落,那手臂又生出来了,叶凌眸中迸出强烈的光芒,断臂重生,只要脱凡境才可以做到。
商砚松了口气,“还有疑问吗”·“绝对没有·”叶凌抿了抿唇,突然向着前方跑去,而后又跑回来,愣是把同样的距离走出了数倍的距离。
商砚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于是他也控制鱼身不停在御兽牌的水里游来游去,加大锻炼量··赶路本是枯燥的,但两人都沉浸于修炼再加之有人陪伴,倒还有滋有味,每到城镇,商砚就会补充满食材,营养必须跟上。
有时候赶不及只能宿在野外,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商砚就会悄悄趁人睡着后躲御兽牌里去,每到这时,就深深感慨鱼身的好处,毕竟,地上都是沙子··但他发现,叶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悄悄站在他身后,伸手比划着什么,譬如此刻。
“你在做什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身,企图杀人一个措手不及··“锻炼而已·”叶凌脸不红心不跳,淡定地收回了手,很好,身高已经到对方眉毛那里了,身材也相差不远了,再过一段时间必能超过。
商砚:“……”·相处了这么久,少年已经渐渐习惯他,不再抱有戒心,但与此同时,随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少年的心智也飞速成长起来,大多时候,他都猜不透对方的想法了。
心里有些惆怅,他骗小孩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从空中俯瞰,夏都地形呈真龙形状,据说是特意选的宝地以镇皇族气运,事实上,大夏帝国已存在亿万岁月,不仅未曾衰败,还越加强盛,由此可见,气运之说,虽虚无缥缈确是真实存在的。
这日,两个男人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自然不是因为这两人身份多高,而是因为……容貌··一人容貌极盛,而另一人就一言难尽了,美与丑在此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众人摇头叹息,苍天真是何其不公·商砚干咳一声,问:“你真的不考虑使用东西将这胎记遮去”自叶凌开始修行后,那胎记颜色越来越深,丑的醒目。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叶凌淡淡道:“不用·”声音无悲无喜,越是远离边界,人类文化就越浓厚,那异样的目光自然也越来越多,他早已淡然处之,这胎记也没什么不好的,反而更能帮助他认清人心。
商砚转头打量少年,许是前些年没有营养,自从营养充足后少年身形飞快拔高,如今已与他一般高了,再过两年岂不是要超过他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父亲表示很心酸。
“怎么不走了”少年转头,语气疑惑,但那一双眸子却如深潭般毫无波动··这眼眸,与记忆中某个人的一模一样,商砚有些恍神,为什么会有如此相似的眼眸仓促移开视线,“没事,我们先寻个地方安顿下来。”
叶凌眸光微动,倏地笑了,“好,我饿了·”·“……从今日开始,你用元液·”商砚淡定地拒绝了··“为什么”神色未变,但莫名有些委屈。
商砚上下打量了人一眼,慢悠悠道:“再吃就该胖了· ”再吃比他高了怎么办·“……”低低的笑声响起,带着几丝得意,曾经嫉妒的对象反过来嫉妒他了,怎么想都很有成就感。
客栈里,叶凌把鱼放出来,开始诉苦··“阿砚,从今日开始,我也得和你一样,用元液了·”由奢入俭难啊··“你已到锻体巅峰,不应贪口腹之欲。”
鱼吐着泡泡,少年只有在鱼面前,才会泄露真实情绪··而对商砚的人身,对方虽信任,却总是端着··“前辈让我在夏都寻一个好的功法,然后尝试凝元。”
锻体之后既是凝元境,即吸收元力修炼,功法越好将来成就必然越高··“不如你寻之前那个姑娘问问她看起来很厉害,而且欠你人情。”
鱼真诚提议,天烟也在夏都,到时候既得功法又抱美人,岂不两全其美·叶凌神色微动:“过几日我去寻她·”但不是为了功法,而是想要搞清那女子额头符文与手上那几本书是否有联系。
·“对了,你说前辈真的会赌石吗”·鱼:“......”·也不待鱼回答,叶凌继续自言自话:“我发现前辈修为并不高,他在骗我,所以赌石之事多半也是假的,该知道的都差不多了,要不要趁机甩了他”·鱼愤怒地摆了摆尾巴,这个狼心狗肺的兔崽子。
“可是前辈的厨艺真的很好,明日我去劝劝前辈,如果他同意,那咱们就不跑·”·商砚痛心疾首,原来他存在的价值就只剩做饭了吗·鱼问:“你打算怎么劝”·“明日再说,我先睡了。”
“......”你倒是说出来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作者有话要说:这约莫就是养成吧,么么哒·第37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红枫如火, 微风卷起落叶, 飘至如墨的发上,又划过那莹白的肌肤, 落至反- she -微光的石桌上,被一双手随意拂去。
桌边人如松似玉,以手只额, 微阖着双眼, 说不出的闲适··叶凌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半晌, 喉结滚动,“可以给我吗”声音罕见地带了一丝急切。
树下人唇角不明显地弯了弯,缓缓掀开眼皮,如画龙点睛,璀璨生辉, 几乎令人不敢逼视··而唯一的观众叶凌确实没看, 他只是,认真地盯着......桌子上的面。
面以金灿灿的鸡汤打底, 上卧胖嘟嘟的荷包蛋,小白菜与葱花点缀其上, 平添一抹绿意··商砚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筷子面, 又珍而重之地送入口中, 细嚼慢咽,表情陶醉。
距那晚已过去了几日,被动防守不是他的风格,于是每日都会做好美味, 但只给人留一点饵,勾的人无法逃走,但又吃不饱··但他并非没有脾气,确认人不会逃走后便想要整整,最好的方式是,做一份美味,吃光它,一口不留。
于是叶凌眼睁睁看着那碗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了底,只剩下......·“别碰我的蛋·”以淡然的语气吐出奇怪的字眼后,人就冲了过去··商砚一口面差点没直接喷出来,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与此同时还不忘保护碗。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抢起碗来,叶凌目前的体魄堪比成年男子,商砚一边护碗一边咳嗽,苦不堪言··一抬眸,不经意间看到那鬼画符般的脸,惊吓之下失了力道,于是两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恰有一片红枫落于商砚眼眸上,遮挡住了两人的视线··当目不能视物时,其他感官就明显起来,譬如唇上那柔软的触感,熟悉感淹没了两人,这熟悉来自于灵魂。
心脏开始麻痹起来,灵魂在战栗,商砚脑中模糊升起一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打断了··“如果你喜欢珍馐,不如由我做东,就当还人情了可好”天烟不知何时站在了枫树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
叶凌很快回神,爬起身来平静道:“那就不必了,你是怎么寻到此处的”·【叮,爱情线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五·】·“......”商砚沉默起身看着两人,心中升起几分难言的滋味,天烟来了至于如此激动吗有了媳妇忘了爹。
“几日前你去寻我时有事外出了,回来时听下人禀报,我就猜测是你,之前给你那信物有感应,我依此寻来·”天烟神色复杂地盯着那张布满符文的脸,“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想要一本功法。”
叶凌自然不会蠢到直接问符文的事··天烟柳眉微蹙,答非所问道:“赌石大会,你会去参加吗”·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自然,那两张请帖,也是姑娘放进去的对吗”虽用的问句,但叶凌表情却很笃定,他打听过了,这赌石大会请柬就是皇子都未必有,绝不可能是那两个鼠辈所有。
天烟神色飘渺起来,如蒙云雾,让人无法窥探真实情绪,点头道:“是,你跟我来·”·【宿主,人都走了,你还愣着干嘛失去贞- cao -被打击傻了】·‘……闭嘴。
’·商砚自然不会因为不小心被亲了一下就方寸大乱,原文里是以主角视角展开的,但在赌石大会中并未出现的叶凌却成功进入了天选之路,这背后必有人相助··如果原文中这个人就是天烟呢那么最初那场会面很可能是故意为之,她到底有何目的·几乎就在商砚回归鱼身的同一时刻,天烟神色微动,她勾起嘴角,“那是夏都最有名的酒楼,要去试一试吗”·叶凌面无表情道:“不用,我不喜欢那些。”
天烟笑了,“看来,你只是喜欢有人特意为你准备吃食,那种被放在心上的感觉很好对吗”即便那只是假象··“你到底想说什么”叶凌虽在笑着,但那笑意却无端令人发寒。
“你身上明明已有功法波动的气息,为何要问我要功法”天烟笑容淡了下去,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你额间的符文,何意”叶凌的确已有功法,之前那储物戒指里那玉简便记载着功法,且与他相当契合,只是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
“这件事,你没资格知道,除非你……”天烟犹豫了一会儿,继续道:“能通过天选之路·”·“那是什么”叶凌扬了扬眉。
“你目前所处的南群域,因法则受限最多只能达脱凡境,而天选之路,则是通往中央群域的路,那里,才是真正的修士的世界,但天选之路,能存活者万不足一,你敢吗”·“如果我没猜错,那赌石大会邀请函与天选之路相关对吗”·“没错,赌石考验气运,天选之路考验实力,只有都通过者方才有资格进入中央群域。”
“我会去那里,但现在,我有一个问题·”叶凌点了点头,“我只有一个人,你为何要给我两张邀请函”·天烟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御兽牌,“多一张,以免弄丢。”
“……我知道了,就此别过·”·天烟目送着人远去的背影,轻叹道:“还真是一点没变,你不该来的·”这声音实在太低,以至于还没来得及被人听到,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叶凌回去时,一进门,就感觉有一道探究的视线扫- she -过来,脚步顿了顿,抬眸望去,商砚仍是坐在石桌边,夕阳残红打在那人面颊上,平添几分诡秘。
“有事”他问··“你说呢”商砚勾起了唇角,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指了指桌上的碗,“你的蛋,不要了吗”·叶凌:“……”·“你特意等到这里,就是为了给我这个”夕阳的红光恰照进他的眼眸,竟分不清哪个更炙热。
“不然呢”商砚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人··“就这点,可不够吃,还冷了·”叶凌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步伐轻快地过来端起碗,一点也不嫌弃的吃了个精光。
商砚沉默地看着,深觉本届奥斯卡最佳表演奖应该颁给对方,叶凌不止骗了他,也骗了鱼··对方所有的天真情态都是假象,对鱼,是想要通过这般姿态留住鱼,毕竟没鱼会喜欢与一个心机太过深沉的人呆在一起。
而对人身,无非是故作姿态放低他的戒心,叶凌此人,便是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放弃,又怎么可能因为怀疑而逃跑呢所以他猜,对方在赌石大会结束之前都不会有动作。
大约在这所有表象下唯一的真心,那就是叶凌渴望有人关心,对方是极害怕孤独的··曾经他对萧弈那一套,如今竟然有人原封不动用在了他身上,而他还真的信了,这感觉,可真是有些微妙。
这叶凌可真是,与那人一样的狡猾、耐心及凶悍,无法否认,他之所以屡屡对叶凌放下戒心,这也占极大部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明日起,我要闭关。”
锻体结束后若是再用凡食,的确于修行不利,对于叶凌,他终究是采取利益最大化的方法,至于叶凌本人的意见,他还没那么博爱··“为什么”叶凌僵了僵,凤眸表层溢着委屈,至于深处的波涛汹涌,无人能读出。
商砚意味深长道:“闭关修炼瞳术,为赌石大会做准备啊·”·叶凌:“......”·在商城溜达了一圈,商砚还真发现了好东西,那名为破妄之瞳,可穿透一切物质的表象直视本质,拿来赌石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这东西竟需要两千积分,深思熟虑后还是换了,赌石大会脱颖而出可获得大量元石,除此之外还有天选之路名额,利大于弊··时光飞逝,赌石大会如期而至。
赌石大会所在地点被一方高墙围起,里面古木成片,绿荫环绕,而木之间则散落着海量的源石··而在大会地点中心仙雾朦胧,阁楼掩在古木中,隔着仙雾依稀可见一仙子在抚琴,天籁之音传出,洗涤心神,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
而在大会各处,也可见着白衣美丽出尘的女子在穿梭,为宾客奉上茶果··“这赌石大会,越往里赌石品质越好,我们还是不要在此多逗留了·”商砚看着人来人往,深觉没必要在外层耽误时间,赌石先到先得,去迟了好石头被人抢走了可不妙,而他那破妄之瞳也只有一日时效。
没有回应···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皱眉,转头就见叶凌直勾勾地盯着某处,眸中明灭不定··“怎么了”疑惑地顺着看过去,那是一块红褐中带白的石头,很普通,如果非要说有哪里特殊,便是那石头上的红色格外深,如血一般,“你想要那块石头吗”·说话间,叶凌已行至那块石头跟前,伸手轻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它与我有缘。”
商砚:“......”老实说,这石头怎么看怎么普通,且在最外层,品质必不会太好··显然不止他一人这么认为,有声音自身后传来,且分外耳熟。
“兄台不如再考虑一下,这石头很明显是大路货色‘红里白’,多半是废石头·”·叶凌蓦地握紧拳头,眸中泛起几点猩红,这声音,化成沙他都认得。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感谢在2019-12-08 17:40:15~2019-12-09 20:52: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巫知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無晔 8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8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商砚眉心一跳, 转头一看, 还真是冤家路窄,那一身锦衣气度不凡的不是叶问天又是谁除此之外,还有两男一女, 都隐隐以那女子为首。
那女子一身红衣,约莫十五六岁,如火般明媚耀眼,此时正嘟着小嘴, 脆生生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管闲事了我们还有要事, 别在此耽误时间了。”
带着些许不满··“公主莫急,赌石切忌急躁·”叶问天笑容和煦,令人如沐春风, 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草编兔子, “这是这几日闲暇时候编的,不值钱, 还望您不要嫌弃。”
公主商砚在脑海中搜寻了半天,终于找出了此女的讯息,夏兰烨,夏皇最宠爱的小女儿,天真可爱,被叶问天骗的团团转, 在进入天选之路后就被冷落,郁郁而终。
夏兰烨身旁那身着紫衣的男子抬了抬下巴,冷哼道:“知道不值钱你还拿出来污公主的眼快别丢人现眼了·”·一看就是被宠坏的世家子弟, 这种人下场一般很惨,事实也确实如此,此人名君泽,钟情于夏兰烨,在天选之路中被叶问天设计,最终为救夏兰烨而死。
“君泽你给我闭嘴·”夏兰烨柳眉倒竖,而后微红着脸接过那草编兔子,轻声问:“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叶问天眸光柔和了下来,“前几日路上有人抱兔子,公主多看了两眼。”
商砚:“……”瞥了眼- yin -着脸满脸胎记的叶凌,深深叹了口气,敌我差距委实太过悬殊··君泽气了个仰倒,索- xing -眼不见心不烦,走过去一拍叶凌的背,还没说话就一脸见了鬼的样子,指着人哆哆嗦嗦道:“你、你脸上怎么全是黑色的东西”·叶问天皱眉,他在远处就感觉这人是叶凌,故此才刻意绕过来确认的,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心里虽这般想着,面上却挂上惊喜的笑容,走过去拍了拍人的肩,“阿凌,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嗯·”叶凌冷冷扫了人一眼,很明显对方还不知道他与阿鲲的对话自己全听懂了··叶问天笑容微顿,意有所指道:“你是怎么从海里出来的半年未见,竟已经到达脱凡境了莫非是得了什么好机遇”·此言一出,商砚立刻察觉到周围多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但,叶凌什么时候到的脱凡境·叶凌掀了掀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彼此彼此。”
“我说叶问天,你能出来人家就不能了那一脸- yin -阳怪气的样子我都替你臊的慌·”君泽转了转眼珠,这两人的□□味隔着十里都能嗅出来,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他立刻绽放出灿烂至极的笑容,与叶凌勾肩搭背,“小兄弟,我观你盯这石头看了半天,莫非是看出了里面暗藏的玄机君某佩服,不像有的人,光看个外表就乱下结论,实在肤浅的很。”
叶问天还没反应,夏兰烨先怒了,“谁允许你这么说问天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我有指名道姓说他吗你干嘛对号入座”君泽做了个鬼脸,又转向叶凌,自来熟道:“这石头特殊之处在哪里”·叶凌面无表情道:“我看它顺眼而已。”
君泽:“……”·“噗·”夏兰烨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人家自己都承认随便选的,君泽你没话说了吧”·接着她又道:“这红里白,是废石无疑,关于这可是还有一个传说呢,我小时候在皇宫的藏书阁里读到过。”
“哦是何传说”叶凌突然转身问道··商砚心中一动,总觉得叶凌对这石头似乎格外执着,竟都盖过了对叶问天的恨意了·“咳咳……”夏兰烨清了清嗓子,“看在你这么想知道的份上,本公主就让你开开眼界,那是在远古时代,那个时候还没有道统传承,人们过着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有一个原始人,生活在孤山顶上,山顶上没有食物也没有同类,他每日都踩着一块白色的大石头过河寻找食物,日久天长,他开始对那石头心生感激之情。
自那以后,他每次带回来食物都会分一半给石头,然后坐在石头上望着夕阳,满足的吃掉属于他的那一半,而当他第二日再去时,石头上的食物往往就消失了,事实上只是被风吹落到水里顺流飘走了。
但他却坚定的认为,那一半是被石头吃掉的,这岂不是说明石头是有灵智的·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很开心,后来只要不刮风下雨,他便会睡在那石头上,与那石头谈天说地,从日升到日落,再从月升到月落。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但渐渐的,他开始不满足与此,他渴望得到回应,日思夜想着那石头,一刻也不想分离,他……爱上了那块石头··“但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一介死物而已,怎可能回应他”夏兰烨有些唏嘘,“你们猜后来怎么了”·“我知道了,那石头被感动生灵了,然后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对不对”君泽肯定道。
“错·”夏兰烨一脸我就知道你会猜错的样子,得意道:“穷尽一生,那人都没得到石头的任何回应,将死之时,他一头撞死在了石头上,精血融入石头,倒是将那石头大半都染成了红色,血经过时间的洗礼变成了红褐色,这就是红里白的由来。”
“而那石头,便是吸收了人的精血也无法吸收元力,自然也不可能产出元石,所以红里白是废石无疑,那人可真是傻子,一辈子就耗在这无用之石上了·”·“他不是傻子”·“那不是费石”·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外人竟分不清到底哪个人说的哪句话了。
叶凌和商砚同时愣了愣,忘了彼此一眼,那一眼中好像望到了满目的红,又好像只是阳光打到源石上反- she -在眼里的错觉··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沉思,君泽不高兴道:“那也只是传说而已,也不能说明这块就是废石,一切等开了再作数。”
他是绝对不会认可叶问天是对的的··“你就是成心与我作对·”夏兰烨脸色气的通红,“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我赌这块石头是废石,要是我输了,今日所选的所有石头都给你,要是你输了也一样怎么样”·“有什么不敢的不过得换个赌法”君泽眼睛滴溜溜乱转,其实赌石之术他也尚有涉猎,这块石头他的确未感受到元的气息,但认输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输给叶问天,“依我之见,我和这二位兄弟一组,你们三人一组,挑选源石,日落之时解石处不见不散,怎么样”·“就这么定了。”
夏兰烨一锤定音··另外四位当事人:“……”·商砚看了眼躲在叶问天身后一直未曾说话的男子,那男子生的十分清秀,眼神怯怯的,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对了,阿鲲呢难道已经被抛弃了吗·“二位,私自拉你们下水是在下的不对,今日二位所选源石都由我出资,权当赔罪。”
目送着几人远去,君泽收起那一副纨绔做派,倒是颇有大家子弟风范··叶凌和商砚没有意见,反正有人当冤大头··商砚即刻使用了破妄之瞳,一阵尖锐的刺痛自眼睛传来,如烈火在燃烧,灼的他几欲流泪,他赶忙闭上双眼。
待那阵灼热感消退后,方才慢慢睁眼,瞳孔如被浓墨泼了一般,深不见底,目力得到了质的飞越,然后……·仓促之间看到了一片片雪白晶莹,赶忙低下头,这真是罪过罪过,他简直担心会长针眼。
因而接下来的路程他一直低着头,做出一副认真看石的样子,有了破妄之瞳,选石果真十分轻松,哪块有元哪块没有,一目了然··叶凌坚持要选那块红里白,但在破妄之瞳下,那里面除了一些红色的血滴外,别无其他,要说唯一的特别,那便是最中央那血滴格外红,泛着一丝金色,商砚不好直说,只能随他去了。
“你干嘛一直低着头”君泽有些莫名其妙··“独家秘技,需得低头方可使用·”商砚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你这秘技靠谱吗你一路选了这么多,不会是瞎选的吧”君泽有些肉痛,他和叶凌都没怎么选。
叶凌闻言也看向商砚,眸中暗光闪烁··“等下你就知道了,解出元石,分你一半·”君泽此人颇有势力,可结交一番,在天选之路也算个助力。
“爽快,你这个兄弟我交了·”·叶凌收回了视线,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待到解石处时,叶问天等人竟已先到了,而且收获颇丰,而双方所选源石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一样,那就只需要比开出的元石质量即可。
“君泽,短短时间你怎么可能选这么多出来莫不是瞎选的吧”夏兰烨皱了皱小鼻子··“等下自有分晓,来人,安排师傅解石。”
解石时需要有人去给解石人说从哪里切开,这边自然是商砚,而另一边是叶问天··叶问天不知使了什么方法,解石速度快准狠,完全不输商砚,两边飞快的解石,很快双方都只剩一块源石了,而前面开采出的元石,数量竟还是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最后一块石头定胜负。
他看了眼对面最后一块源石,光芒极盛,显然品质极佳,而他们这边,仅剩叶凌选的那块红里白··商砚:“……”·“我看你们还是趁早认输,这红里白里不可能有东西,而我们这最后一块,可是在最里层选的,品质绝不会差。”
夏兰烨边说边往他们这边走,雪白晶亮开始闪烁,商砚想回避都不行,无奈之下,只得转身,但叶凌正站在他身后,于是这一回头……·作者有话要说:石头的故事与整篇文有关联,所以穿插了进来,啾咪·第39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有爆发力的腿, 于微光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宛如最美的羊脂玉一般温润光泽、毫无瑕疵。
眸中短暂地划过一抹失神, 反- she -出的微光似乎一路穿透至他心底, 又汇入四肢血液,燃起点点热度, 他愣了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商砚:“……”·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直勾勾地盯着人看,似乎不太礼貌。
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正欲低下头去,岂料那被窥视的人却往前走了两步··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视线被迫上移, 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他甚至能看清每一寸肌理的纹路,近到他有种一低头就能直接吻上去的错觉。
抿了抿唇, 似乎有些渴转念一想,叶凌如今这健康的体魄好歹也算他养出来的,看一下怎么了吗他纯粹是作为一个老父亲关心孩子的身体, 没错就是这样。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又盯着看了片刻··“解石很废元力吗前辈你脸怎么这么红”叶凌微微弯腰, 脸色有些古怪, 前辈已经盯着他的衣摆发了半天呆了,蓦然想到一种可能, 脸色一沉, “我衣摆上是不是有问题”据说有人会在衣摆上下追踪粉方便打劫。
“……有点灰·”商砚若无其事地拍了两下,目光无比正经地蜿蜒而上,他坚定地认为自己只是为了检查这大半年的投喂成果··对方身上每一处都如画师精雕细琢出来的,他放轻了呼吸, 眼前所见是如此的眼熟,连肌肤纹路都与他很久以前触碰过的人一般无二,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恍惚间,他好像又置身于那座大宫殿里,而眼前的,则是他珍视了一辈子的人,点点柔情,在眸中荡出圈圈涟漪··这涟漪又一路顺着光晕,钻入站着的人心底,叶凌忘了呼吸。
他这一生,总是被抛弃被嘲讽的那个,如此珍视柔情是他从未感受过的,而更为难得是,那是对着他的,只对着他··手先于主人的意志挡住了那溢满暖流的眸子,他讨厌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那会让人沉溺,让人懦弱。
眼前暗了下来,商砚下意识地往上挪了挪,然后,他看见了被手遮挡、被胎记蒙住的半张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惊鸿一瞥间,那紧抿的唇扬起。
牵出的每一点变化,都携着清风,裹着花香,缱绻出心动的味道来··时光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商砚眸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半张脸,为何与萧弈生的一模一样·心跳漏了半拍,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急切地、满怀期待地再往上看去。
昙花一现的笑容消失了,映入眼帘的仍是叶凌那张鬼画符般的脸,方才所见仿佛全是他太过思念所产生的幻觉··眼眶有些干涩,破妄之瞳的时效到了,可,究竟是何时消失的是看见那笑容之后还是笑容之前呢其实他心里早有猜测,叶凌不会那样满是柔情地望着他笑的,但终究是不甘心。
于是他问,“你刚刚……”笑了吗·突如其来地两道声音打断了他的问话··“你快解石,别耽误时间了,本公主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叮,爱情线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二十·】·商砚:‘……系统,如果同时喜欢两个人进度也会增加吗’·【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可以叠加。
】·差点忘了,这里是笔直的种马世界,那个问题,好像也没有问的必要了··不过,刚刚的进度提升是因为……夏紫烨天烟总共也就提升了百分之五,夏紫烨竟能提升百分之十五·转头看了眼明艳逼人的小公主,容貌的确无可挑剔,但情商智商天赋比天烟可就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了,莫非叶凌生- xing -多疑,就喜欢如此单纯的·闷闷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人不大,色心倒不小,竟还想享齐人之福·叶凌:“……”为何要用如此沉痛的目光盯着他·垂眸看向那红里白,好像明白了什么,微抿薄唇,以仅两人可听见的声音说道:“解石吧,那不是废石。”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是随便选的,最里面有东西·”·“……嗯·”商砚叹了口气,对着解石师傅道:“先对半切,取最中心那部分。”
“务必小心切,从边缘开始,慢慢削·”·几乎就在同时,叶问天的声音自身旁响起,似是对他的嘲讽··商砚转头,只见叶问天自那清秀男子手中接过两滴如泪珠般的东西往双眼一抹,然后又开始指挥起那解石师傅来。
剖开的部分紫光流溢,绚烂异常,瞬间就吸引了在场人所有的目光··“这是,超品元石·”夏紫烨惊叹道,得意地看了眼君泽,如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你们输定了,这超品元石平常一小块都难见,更别说这么大一块了,光这块源石,就抵得上之前的所有了。”
·君泽脸上一片愁云惨淡,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你急什么没准就这一片紫光,里面都是空的·”元石分为红橙黄绿蓝锭紫七色,越往后品质越好。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接下来展现出的紫光越来越浓郁,而叶问天仿佛能看出哪里有元一般,所选的位置都无比精准,这一块源石除了最表层,里面全是超品元石,价值不可估量。
“到你们了·”开出如此价值的源石,叶问天仍是不骄不躁,而是平静地看向叶凌这边··商砚腾的一下站起来,挡在叶凌身前,‘系统,叶问天用的那两滴东西是什么可否透视’·【十积分。
】·‘……成交·’·【那是鲲鹏泪,可看清元力分布,但无法透视,不过宿主你刚刚反应为何那么大】系统俨然一副看好戏的语气。
商砚:“……”对呀,他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抚额沉思片刻,得出结论,他养大的人,随便给人看了就太亏了··【呵呵。
】·那块红里白,切了半天仍是白茫茫一片,解石师傅手都酸了,“几位贵客,这剩下部分可连一小块元石的大小还不到,依老朽几百年的解石经验,里面不可能有东西,几位看”·“继续切,不出一刻钟,它便会出现了。”
叶凌的语气无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又似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好·”解石师傅应完就愣了,刚刚那一瞬怎么回事好像不由自主就按照对方的吩咐去做了。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这是,言灵咒术商砚瞳孔一缩,这也是叶凌的独有天赋,只要境界足够高,就可以蛊惑人按照他的吩咐行事,且不会被察觉,但原文里天选之路后才觉醒的天赋,竟是现在就觉醒了·对方,到底瞒了他多少事情要说多愤怒心痛倒不至于,但你一直以为养了只小白兔,结果长成了大灰狼,难免有几分抑郁。
石头已被切指小指甲大小,仍是什么都未出现,但在咒术作用下,解石师傅依然兢兢业业在打磨,就在那一刻··一阵恐怖的威压袭来,仿佛连灵魂都被挤碎的感觉,不少人当场脸色煞白。
与此同时,火红的流彩自那指甲大小的石头溢出,流彩下隐着金光,光彩越来越盛,竟是在空中凝出了一条黄金色巨龙的虚影··龙,在太古万族中乃是最上等的存在,众人屏住呼吸,整个解石场落针可闻。
约莫十息以后,那龙影消失了,化为一滴指甲大小的金红色液体,被揪住的空气也流动开来,但众人依然心有余悸,一时竟没人说话··“哈哈哈……”一阵大笑声打破了这寂静,君泽满面春风,“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这可是真龙血液,可遇不可求啊,应该与那超品元石价值差不多吧”·众人一脸看土包子的表情看着君泽,解石师傅更是吹胡子瞪眼,“你这个年轻人说话怎么毫无分寸能释放出真龙虚影的血液,那必是凝聚了真龙一身精华的心头精血,这价值又岂是区区超品元石可比拟的这是对真龙的侮辱。”
高下立见,胜负已分··“哼,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问天,我们走·”夏紫烨小脸都气红了,看也不看君泽一眼直接出了石坊··君泽眸光暗了暗,神色有些落寞,刚好被商砚收入眼底。
他叹了口气,以君泽的阅历,怎会不知龙血要比那超品元石珍贵那番话,不过是要给夏紫烨一个台阶下,可惜被解石师傅无情拆穿了··叶问天并未立刻跟上夏紫烨,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叶凌跟前,问:“你那条金鲤鱼呢”·“与你何干”叶凌亦面无表情回道。
叶问天却笑了,凑近对方耳边小声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万年一遇的龙门要开了,就在一月后,且就在夏都,若你那条鲤鱼还在,何不去试试”·说完他也不待叶凌回复,问那大会承办方要了三个天选之路名额后便走了。
御兽牌里的鱼悄悄竖起耳石,前脚刚得龙血,后脚龙门就开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兄弟,你都得了龙血怎么还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君泽又恢复了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拍了拍叶凌的肩,“莫不是高兴傻了但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慧眼独具在石海茫茫中选中了它”·“我看它顺眼而已。”
叶凌仍是那句话··君泽:“……”手好痒··商砚若有所思,若是其他可吸收元力的源石渗入了龙血,日久天长必会将那精华完全吸收,凭此化为精怪也不是不可能。
但红里白无法吸收任何东西,又兼之过于普通无人注意,方才一直将这龙血保存至今,这大概就是,天生我石必有用··由此可见,世间万物冥冥自有定数··只是,叶凌到底是如何发现里面蕴有龙血的呢他可不信是巧合。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感谢在2019-12-10 20:54:14~2019-12-11 19:41: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橙子 4瓶;遗城 3瓶;青灯妖刀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0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拿天选之路名额时, 君泽见商砚也拿了,有些不可思议, “进天选之路的多是脱凡境巅峰, 你还未至凝元境,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依我之见,不妨将这名额卖了,我可以帮你牵线,价格包你满意, 怎么样”·商砚:“……你的好意的我心领了, 但, 我另有打算。”
这话本是好意, 怎么从对方嘴里出来就那么不对味呢·君泽虽然有些少爷脾气,但本- xing -不坏, 想到对方将要在天选之路中送命,他心中有些可惜,抿了抿唇, 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如果你去, 也得对身旁人多加提防。”
一直在旁当背景板的叶凌, 闻言倒是深深看了商砚一眼··“比起我,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 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君泽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盯着商砚,想了想,还是捏着鼻子丢了个信物过去, “我名君泽,天选之路一年后才开,如果你坚持要去,到时候可以来寻我。”
人声鼎沸,夏都街上繁华依旧,异样的视线也一如既往的多,商砚转头,打量叶凌的侧颜,有些想法,一旦产生就如跗骨之蛆般再也甩不掉··他试图屏蔽那些黑色的胎记来描摹这侧颜轮廓,但这黑色胎记似有魔力般,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使他无法看清胎记下的面容。
“在看什么”·叶凌突然转过头来,嘴角牵起,眉毛飞扬,向来深潭般的眸子盈满了点点碎光,这一刻的风情,足以让人忽略那可怖的面容。
有种悸动,无关美丑··如有人用指尖轻拨心弦,心跳轻微的快了几拍,极细微的几下,那是属于他自身的情绪,又混合着借来的汹涌情绪,在心底交织成一首美妙的弦乐。
好似是很久以前,又好似没多久,他也见过一模一样的眸光,当时曾想过,若是能生出一颗心来凝视那眼眸,是何感觉此刻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失神仅在一瞬间,在另一人察觉前就已被主人收回,商砚定了定神,随口搪塞道:“我只是在好奇,今- ri -你是如何得知那石头里有东西的”人有相似,他并不想因为一时的错觉而去下什么结论。
叶凌脚步慢了半拍,漫不经心道:“如果我说是听到的,你信吗”·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笑了,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信·”·叶凌可与世间外物交流,这并不限于可以言语的生灵,花草树木也可,而龙血是含灵,若是对方一开始便听到了龙血的呼唤,那事情就说的通了,只是他原以为对方会随口糊弄,现在竟是说了真话·他并不认为这是出于信任,莫非,叶凌将要有什么动作·叶凌闻言愣了片刻,眸底挣扎之色一闪而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他说:“天选之路,我会去。”
“嗯,那的确是个好机会,你必须去·”想要完成任务,必要通过天选之路··静默无言,尴尬的气氛弥漫空中,半晌,有人轻声问:“除此之外,你就没什么别的想对我说吗”·商砚:“……好好修炼。”
对方似乎有些不对劲··“我知道了·”所有的挣扎之色消失,叶凌又恢复了那淡淡的样子··金黄色的鲤鱼在水盆里无聊地吐着泡泡,一双灯笼眼炯炯有神地盯着那坐在桌边发呆的少年,自回客栈后,叶凌已维持那个状态两个时辰了,实在太反常了。
鱼眼珠转了转,游到木盆最边缘用力一甩尾巴,水珠高高溅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全洒到了少年身上··叶凌:“……”·他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凉凉看了鱼一眼,“阿砚”·“我只是想帮你洗洗脸。”
鱼一下子缩到木盆底,“阿凌,我听说龙门要开了·”·“嗯,所以呢”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换言之,就是少年对此事未抱半分欣喜的态度。
黑暗中看不清少年的神色,但鱼能感觉到有一双清粼粼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心中蓦然升起一丝不妙,他将一切想的太理所当然,但万一,叶凌根本没想让他去呢·可,此事绝不能相让,鱼语气坚定道:“我要去。”
又是长久的寂静,那目光已化为实质,毫不避讳地扫视着鱼,但商砚明白,叶凌并非在犹豫,此时不言,不过是想给他造成心理压力而已··“呵·”一声轻笑,打破这凝固的气氛,叶凌叹道:“来了夏都,阿砚志向也远大了啊,其实你想去跳龙门也无可厚非,但……”·商砚肯定了,叶凌就是不想让他去,转折后接的绝不会是好话。
“古往今来,成功跃过龙门也仅有那么一两例而已,且都晚景凄凉,而那些没跃过龙门的,轻则受伤落下残疾,重则殒命,你真的想好了吗”·“是。”
鱼意已决··“别急,我还没说完,我且问你,想跃龙门是为何”·“自然是为了拥有更强的力量来帮你·”商砚不自觉就说出了实话。
叶凌愣了愣,竟是这个原因吗眉目不自觉柔和下来,循循善诱道:“可你如今只是一条普通的鲤鱼,成功几率万不足一,到时候残了对我反而是拖累,不如就安心跟在我身边,听说中央群域珍宝遍地,到时候我会为你寻天材地宝和好功法,可好”·这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力量,一个‘好’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不好叶凌竟对他使用言灵咒术,鱼立刻运转龙珠护住心神,少年的掌控欲简直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商砚如醍醐灌顶,叶凌根本不需要鱼有多厉害,他只需要鱼一直这般弱小的陪伴着他,唯有能将鱼牢牢掌控在手心,他才会放心。
包括之前一直在鱼面前故作姿态,都只是为了达到掌控的目的·一是心理上的掌控,一是力量上的掌控,这两者结合起来,方才能带给叶凌独一无二的安全感··幸好,对方目前还没有要直接翻脸的意思。
商砚只作不知,故意问:“那有天材地宝了,你真的会给我用”·叶凌以为言灵咒术起效了,微笑道:“自然·”·“那太好了,如果有你今日得的那龙血,我必能成功跃过龙门,你刚刚说会给我用的”鱼小心翼翼问。
“……”叶凌腾地起身,往门外走去,“我突然记起找前辈还有事,你的事,等下再说·”·商砚:“……”·眸中兴味盎然,他倒要看看,叶凌会如何做以前那故作乖巧的叶凌固然省心,但不可否认,还是这样狡猾凶狠的男人更让他热血沸腾。
这种需要付出全部心神去对付一人的感觉,能令他忘却所有,也令他不可自拔··“咚咚咚……”叶凌在商砚门口徘徊了半晌,还是敲响了门,此时他的表情已不复鱼面前的轻松柔和,而是复杂至极。
没有回应··“前辈,你睡了吗”·商砚人身刚刚赶到这房间里,还没来得及铺好床,而门外的人却好像没有耐心了,直接使用法术推开了门。
商砚:“……”他只能赶紧钻进被子里装睡··人进来后,呼吸却放的极轻,似是担心惊醒他一般,商砚有些纳闷,正想假装不经意间醒来,脸上便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这是在干嘛为避免尴尬,他歇了即刻醒来的心思··好在那手极有分寸,只在他耳边、下巴处轻点了几下,伴随着轻声嘟囔,“原来不是易容,到底怎么生的这么好看。”
商砚:“……”居然还感到了一丝开心·与娇憨的语气不同,隐于暗处的人一双眸子黑黝黝的,里面是极度的冷静,叶凌静待片刻,床上的人呼吸都未乱一分,看来的确是睡了。
方才那一举,不过是试探人是否装睡而已··只是,手上还残留着那人肌肤的温度,那热度正一点一点在腐蚀他的心,而眼前人他总是捉摸不透,这感觉让他不安。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白日里那个眼神,本还抱有一丝期望,无论出于什么感情,只要这个人是真心对待他就好,但最后的问话,终究是让他失望了··对于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前辈都能善意提醒,而对于他,似乎永远都只是出于某个目的,所有的好,都并非出于关心他,哪怕是一丝都没有。
他讨厌那种被一而再再而三抛弃的感觉,如果注定不能一直拥有,那么他宁愿从未得到过··自储物戒指中取出那滴龙血,轻轻置于熟睡中的人身边,如母亲哄婴儿那般,轻声说:“带着它,远走高飞,寻个好地方过安稳日子,不要去天选之路,也不要……再来见我。”
又是言灵咒术,商砚赶忙护住心神,也正是这一动作,呼吸乱了一拍··嗯醒着叶凌眸中明灭不定,嘴角不自觉扬起,这样也好,算是正式告别过了。
他们从相处至今,还未发生过离心之事,但未来,谁能说的好呢至少他可以让这段相遇,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日后回想起来,总算有一个人没抛弃过他。
虽然或许只是还没来得及,但那于他,并不重要··商砚方抵挡住咒术,就察觉到有轻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人,何时离他如此近了还未及深思,便陷入黑暗之中。
叶凌抬手点了人的睡- xue -,盯着那形状姣好的薄唇看了许久,眼中迟疑了片刻,还是凑近去,将两人的距离化为零,那天树下的感觉,他想再尝试一次··平时锋利冷峻的薄唇,吻上去却是意外的柔软,但他真正在意的却并非触感,那来自灵魂的熟悉感,又出现了。
好似,他曾经也吻过这唇,或许还不止于此,伸出舌尖轻柔描摹那唇瓣··轻轻品尝了片刻,的确美好的让人沉醉·但,他依然没有丝毫迟疑地放开了人,一切都结束了,以后,他带着鱼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然而,还是没能成功甩掉,捂脸··第41章 反派和他的灵宠·一束刺眼的光穿过窗户, 爬上了床上人的眼眸上,来自阳光的灼热让那眼皮颤了颤,接着,那眼皮便掀开了。
商砚醒了, 久未以人身休息,以至于他还有一些反应不过来,迷蒙间, 手似乎按到了什么热热的东西··是龙血商砚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以指捻起那龙血细细打量,脸色越来越古怪, 以他对叶凌的了解,之所以将龙血给他,一是为了还人情与人身划清界限, 二则是为了阻止鱼身去跃龙门。
可惜- yin -差阳错, 这龙血竟是直接到了他的手里,若是叶凌知道了真相, 会不会直接气的吐血·只是他前脚刚帮人赌石拿到名额, 后脚人就溜了, 而且听昨晚最后一句话,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思及此,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被始乱终弃的微妙感。
等等,为什么是始乱终弃商砚抚额,鱼当久了, 智商都变低了,闭眼搜寻一番,没有感应到任何鱼身的方位,溜的果真够远··但,能跑到哪里去呢嘴角蓦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默念法决,下一瞬,神魂回归了鱼身。
如放到火上炙烤般的难受,烫,实在是太烫了鱼用力跃起身,接触到冷空气,方才能正常打量四周··身下乃是一处小潭,只是水面热气蒸腾,雾气迷蒙,这是什么情况·一双手将鱼捉住,凑到两边,轻斥道:“阿砚,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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