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想逆袭+番外 by 明茗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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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想逆袭+番外 by 明茗茗(2)
·“我……我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东西这里感觉……很- yin -森……”谭鑫鼻子上的眼睛都歪了,瑟瑟发抖的躲在曹泽身后,弱小得够可以。
曹泽擦了一把不知道是热出来还是吓出来的冷汗,环顾四周,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谭鑫说的不错,这里的确是很- yin -森,不是气温上的,而是心理上,皮肤能够偶尔接触到外面温暖的阳光,但身上的冰冷却如附骨之蛆,就像从脚底传过来的一股凉意,冷到心里。
而想到这几天遇到的离奇事件和刚刚把他们一掠而起的黑影,曹泽心里有些打鼓··不会是真的是……那东西吧·可是他们什么也没做,怎么就被盯上了呢·前几天总是有惊无险,这次就猝不及防来了个大的,还连累了……·曹泽的目光犹疑的落到了在他前面一直走着的身影上,干巴巴的开口:“那个……孟致文”·正在努力往山上走的男生回过头,神色平淡,没有曹泽以为的愤怒不满,“怎么了”·他这样平静的表现让曹泽心里更加不舒服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你……知道怎么回去吗”·刚说出口曹泽就像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问的什么问题啊·他们这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人家被牵连的无辜群众又怎么会知道·不出他所料,孟致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王山上走,“不知道。”
同是天涯落难人,曹泽有心缓和一下气氛,结果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干脆闭上了··谭鑫本来就不是健谈的,更遑论对着这个他们之前还欺负过的“贫民”,孟致文也不说话,顿时一片寂静。
曹泽他们原本是在学校里刚上完课,十分凑巧的和孟致文一起出现在洗手间里,刚进洗手间,眼前就有一道黑影闪过,他们就失去了意识,再睁眼就出现在了密林深山里。
按理说,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的这是个什么地方,想要回去应该先下山再找出路,但这条路行不通··他们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发现往下走了没多远,树林间就出现了瘴气,压根下不了山。
身边又都是枝繁叶茂的树林,看不清下面的情况所以他们就打算去山顶,居高临下,容易看到远处和山下··身上的手机完全没有信号,只能寄希望于附近有什么好心人,能够联络上外界。
不过曹泽觉得这个可能- xing -不大,毕竟是“那种东西”带他们来的这个鬼地方,虽然不知道带他们来做什么,但是怎么想也不会是好事··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眼看阳光与树林的夹角越来越小,影子落在地上越来越长,曹泽心里很着急。
看样子,这马上就要日落了,深山老林的,万一出个什么事……·曹泽在后面心惊胆战的胡思乱想,前面的无辜牵连受害者却很是自在,还有心情聊天··[系统,系统在不]·系统恶狠狠,[说]·孟致文完全习惯了系统对着他一百个看不惯的状态,根本不在意,[我家小止止有没有过来找我呀]·[没有。
]冷酷无情. jpg·系统幸灾乐祸,[主人现在在逛街,一会儿吃完饭,说不定才会来找你,不,看你·]·孟致文一噎,有些怀疑,[不会是你挑唆的吧]·[你觉得呢]自己心里没点acd数吗·[得意什么]孟致文撇嘴,[等他恢复记忆,倒霉的就是你。
]·系统完全不怕,给他一个“呵呵”,并示意他圆润的离开··“站住”·一声娇喝让曹泽吓了个踉跄,躲在他身后的谭鑫的眼睛“啪”的掉在了地上。
孟致文没被吓到,但刚刚结束了与系统对话的他心情不怎么美好,皱着眉向声音传来处看去··“你们是什么人”·落叶和树枝被踩得悉悉索索,谭鑫摸索到眼睛手忙脚乱的戴上,就看到不远处出现了影影绰绰的几道人影,走在最前面的是穿着繁琐奇怪,头上戴着叮叮当当的银饰的美貌少女。
她身后跟着一位同样打扮的年纪小一些的少女,还有两位衣着打扮都很正常的青年·不难看出刚才的那两声把他们吓了一跳的娇喝是谁喊出来的··曹泽脸上一喜,率先打招呼,“你们好终于见到人了”·那四个人走到近前,离得不近,刚好能看清他们也能听到说话的距离,少女神色警惕,“你们是谁怎么来这儿的”·面前的这三个人里只有一个人有灵气波动,剩下的两个都是普通人,而且两个普通人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一点鬼气。
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外乡人·对于少女的警惕曹泽并不生气,相反,他还挺开心的··毕竟就他最近遇到的几件事来看,这种深山老林里,要是遇到一个人就热情不已,他反倒不敢接近,这种警惕的态度才是正常人的表现。
他也不接近,就在原地简略的把他们的遭遇说了一下,重点说明了他们完全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被黑影带到了这里,没有说之前他们还遇到了其他事情,毕竟不明底细,不敢全盘托出。
看出他有所隐瞒,少女没有点破,“这里是苗疆,不远处是我们的寨子,很少有外人来,你们可以先跟我一起到寨子里,明天天亮了再走·”·“谢谢,谢谢。”
曹泽松了一口气,要是在林子里过夜,还不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少女四人在前面不远不近的带路,孟致文和曹泽、谭鑫在后面跟着。
山间小路都是被人踩出来的,坑坑洼洼一片崎岖,少女说自己叫苗晓晓,旁边是自己的妹妹苗玲玲,其他两个青年一个叫井阳,一个叫尚东··苗晓晓只说是回寨子时刚巧路过,谁知道就遇到了孟致文三人。
苗晓晓身上似乎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很轻易的就放下警惕,不知不觉的跟着她的话走,曹泽和她聊了几句,已经被套了许多话,脸上还挂着傻兮兮的笑··所幸苗晓晓几人不是什么坏人,孟致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苗晓晓是修炼者,五感比普通人要强许多,察觉到孟致文的视线,若无其事的多看了他几眼,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人很特别,与周围事物格格不入的那种感觉··“走过这条路,就到了我们寨子了”看到熟悉的小路,苗晓晓放松下来,脸上礼貌的假笑也真诚了许多。
孟致文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略过一旁的树林,想了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跟上去··这条路是苗寨里的人常走的必经之路,看到这条路就说明离寨子不远了,但是走了半个小时也没看到熟悉的寨子。
苗晓晓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她停下脚步,拦住还要往前走的众人··“姐姐”苗玲玲靠过来,神色紧张··苗晓晓手上的铃铛忽然响了起来,在昏暗的山间小路上清晰无比。
“是鬼打墙·”·第17章 都市里的厉鬼17·周围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凉下来,让人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裹上了一层冷意,黑沉的暗色兜头罩了下来,林间的萤火忽然消失隐匿,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也渐渐远离。
林间不知何时起了雾,从脚下蜿蜒升起像手臂一般牢牢的抓住众人的脚踝,动弹不得··少女手腕上的铃铛疯狂跳动,在静得可怕的黑暗里格外清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伴随着铃铛声,刚刚泛冷的脚底悄然回温,曹泽动了动脚,虽然僵硬但却毫无阻碍,活像刚才的禁锢都是假的。
“鬼……鬼打墙”·曹泽咽了咽口水,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轻得连自己也听不见··在他身后的谭鑫的表现更是比他还没用,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死死地抱着曹泽的大腿,似乎那样就让他很有安全感。
明明很怕,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瞪得老大,紧张万分的看着四周的黑暗,对于未知的生物,看不见才更可怕··在前方带路的四人早就神色凝重,两个青年大跨步的来到孟致文三人身边,一左一右,呈护持姿势,严阵以待。
“以我们的修为竟然什么都没感觉到,就进了圈套·”苗玲玲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和自己的姐姐说话,“这鬼物修为绝对不低·”·苗晓晓立在最前方,单薄的身形对比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就像是毫无反击之力的以卵击石,但苗玲玲却是很信任的姿态,尽管害怕,但她更相信自己的姐姐。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苗晓晓神色没有太大的起伏,不慌不乱,沉着万分,只是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却有着远超常人的心志和骄傲··“再如何,也只是鬼物,我们苗疆还从未惧过。”
银制的手环铃铛脆响,在曹泽震惊的视线中,从铃铛缝隙里钻出来一条浑圆雪白的虫子,小小的一点,在被黑暗笼罩的夜里却显眼的很,晶莹剔透,可爱的紧··曹泽觉得他的脑子大概是精神失常了,要不然怎么会觉得一条虫子可爱。
这虫子出现的一瞬间,浓稠的黑暗似乎都凝滞了一瞬,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四周若有若无的鬼气如遇到天敌般迅速溃散,远远的不敢靠近··玉白的虫子爬到少女的手心,高高的仰起头,身形一点点膨大,从米粒一般小小的一点,变成占据了少女半个手掌的一团。
苗晓晓语气冰冷,神态傲然,“鬼物猖狂,这里,可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于此同时,与此地相隔不远的山涧中··“阵法有异,快快去求援”·一处破败凋零杂草丛生的佛寺外,难得的有一堆人在这里逗留,这群人有老有少,有的一身道袍,有的一身休闲潮流,怎么看怎么不该是一队的。
他们的帐篷驻扎在距离佛寺百米远的地方,天色渐暗,灯火初燃,是这片深林山涧里唯一的明亮··不过此时的营地却一片混乱,负责设置阵法的道者气息一乱,脸色苍白,站都站不起来就大喊出声,示警求援。
最前方的防卫线在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和他们此行的目标交上了手,但结果却显然不尽如人意··甫一碰撞,修为不济的几人就脸色一白,- yin -气入体,和体内阳气纠缠对立,心神激荡间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刚刚反应过来的人从后面顶上,法术尽出,才将将把寺里的东西暂时抵挡住··“怎么回事这鬼物怎么忽然就修为增长如此之多”·“挡不住这阵法怎么忽然失效了”·众人奋力抵抗间,看向夜色里破落古老的寺庙,尽是惊惧。
据说是几百年前的寺庙了,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建在深山之中,想当然是没有什么人烟,久而久之,就衰败下去,从此,也有了鬼怪山精的传闻··居住在此地的苗疆人对毗邻而居的古刹自然是知晓的,不过听祖辈们告诫,只是离得远远的看上一眼,有些胆大的,想进去看看,却从不得门法。
对此地人民来说,除了进不去,这寺庙与平常古刹没有什么不同··可偏偏是近几日,国内祸乱刚起,一直安安稳稳的寺庙也出了事,离得最近的一处寨子一夜之间被灭了族,从而惊动了国家,抽派出几个人手来调查,但是主力却是其他世家宗门弟子,再加上周边苗寨的居民。
·唇亡齿寒,一处寨子无声无息的就被灭了族,谁能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们··刚来的时候是今天白天上午,掩映在丛林深山里的寺庙落满尘埃,从脱落的砖瓦碎片到门口木板的裂纹缝隙,一笔一划都在书写着这处古刹的历史。
从外表看,真的是一个普普通通被岁月抛弃的寺庙,别说鬼物,连一点鬼气都没有··只是的确和当地人说的一致,这寺庙,进不去··明明看着大门就在那里,却无论如何都走不过去,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有精通阵法的弟子查看,发现寺庙外围竟是天然的阵法,寺外寺内,像海市蜃楼一般,看的见,摸不着··除此之外,再无特殊··直到落日西斜,众人都不耐烦的时候,变故陡生。
“这寺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过了最初的手忙脚乱,这些在自家家族宗门都属天骄的弟子们用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防御的防御,攻击的攻击,也有模有样的。
参与此次事件的人都开了灵识,这时看着与白日里的岁月静好截然不同的黑雾弥漫的场景,耳朵里听着混乱的大喊,心里MMP··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有鬼气,却不是鬼,更不是人,也不是怪,单从气息来看,倒像是山间开了灵智的野怪,但它看起来却毫无理智,凶狠异常。
他们甚至只能看见一团黑雾,感觉到煞气和- yin -气,其他便一概不知··- yin -风阵阵,黑雾铺天盖地的压过来,黑雾中有一双猩红的眼睛一闪而逝,充满了疯狂和杀戮,煞气十足。
对敌的修炼者们一愣,就感觉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危险的气息从天而降,眨眼间就梏制住所有人的动作,如九天神明驾临,万物俯首··原本张牙舞爪气势滔天的黑雾遇上这股气息,就像老鼠遇到猫一般,瞬间就弱了下去,龟缩到寺庙里瑟瑟不出。
天上,残阳的余晖还没落下,把整片天空映成了橙黄深红的艳丽色彩,容色摄人的青年衣袂飘然,凭虚而立,眸色漆黑如曜石,唇色浅淡而漠然,那道身影,从眼角眉梢到尾尖发丝,都是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俯视众生。
地上安静了一会儿,又轰然炸开··“又一只厉鬼”·周身萦绕的鬼气不容忽视,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彻底难看下来··本来单单只是寺庙里的那个东西就足够牵制住他们,甚至还游刃有余。
如果再加上修为力压那东西的厉鬼,他们这些人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等等,那好像是……裴先生”·有一位之前在烂尾楼事件蹭着自家长辈的光,见到过让单裕年都谨慎不已的裴止的年轻人,眼尖的看到空中身影的脸,小声惊呼了一下。
“裴……先生你知道”有人问··那年轻人是一个还很青涩的俊秀男生,他抬头看着那道身影,语气有些不确定,“嗯,之前见过一面,不过,裴先生应该是友军吧……”·其他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什么叫应该·咱们最好祈祷这位“先生”真是友军,否则看样子咱们离团灭就不远了。
没让他们失望,裴止的目光掠过目瞪口呆的众人,落在了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寺庙里··跑得还真快··不过,众目睽睽之下,裴止淡淡的抬起手,冲着寺庙深处轻轻地,一抓。
杀了这么多人,可不能继续放任下去了··尖利刺耳的惨叫声响起,几乎把人的耳膜都要震碎,空中的青年眉头轻皱,下一刻,那道声音就像被卡住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形状似鼠非鼠,有着长长尖尖耳朵的黑不溜秋的小怪浑身黑雾缠绕,有气无力的悬浮在裴止面前,血红的眼睛畏惧而凶狠··这便是灭了一族的凶手,也是这座山脉原本天生地养的灵物。
人称,山神··“小止止”·收了这作孽的山神,有人远远的扯着嗓子就开喊了,喊声大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面带疑惑的寻声看过去。
这个称呼一出来,风轻云淡的青年嘴角一抽,目光冰冷的望过去··众人驻扎的营地后面一处密林里,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打头的那位笑意灿烂,兴高采烈的挥着手,尽管年纪尚还青涩,也能看出来日后的丰神俊朗、俊美无俦。
就是傻兮兮的笑毁了这份狂拽酷炫的容貌··众人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口中的“小止止”是谁,就被他身后的人吸引了注意··“苗姑娘你们怎么回来了”·苗晓晓如今的状态不算好,脸上白得比雪都要白上三分,被苗玲玲搀扶着,虚弱无比的往前走。
“这是怎么了”·作者有话要说:元宵节快乐呀~·话说昨天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被隔离了QAQ,不让我码字……然后我……玩了半个月手机( ̄▽ ̄)·-感谢在2020-02-07 17:59:48~2020-02-08 17:29: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解山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8章 都市里的厉鬼18·鬼打墙,就是鬼物利用- yin -气蒙蔽施法对方的感知,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还在按照自己意识里的路行走,但现实里却是一直在原地兜圈子。
道门一般顺从以力破法,要么符咒要么法器,反正是能简单粗暴的驱除- yin -气··佛门则讲究顺心道禅,用佛法佛光让一切邪祟无处遁形,顺便再超度一下不长眼的厉鬼。
虽然都说我佛慈悲,但从某些方面来看,佛门子弟才是真正的心如磐石,只有佛法,一袭袈裟,一串念珠,一往无前··苗晓晓出身苗疆,又身为其族圣女,最善蛊术,苗族的蛊虫是用各种毒物培育而成从同族的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圣女的蛊王更是其中佼佼。
单单只是- yin -气蒙蔽,对蛊虫来说是小菜一碟,苗晓晓本来也是信心满满,不把这个所谓的鬼打墙放在眼里,结果却踢到了铁板··方才说过,鬼打墙一般是由鬼物利用- yin -气造成的假象,但其实还有一种方法,也可以造成“鬼打墙”。
修为高深的鬼物可以用自身修为临时建造一个“异空间”,把目标困在里面,这空间的效果和普通的鬼打墙差不多,但本源方面就高了好多个档次,自然不是随便就能破的。
·被困在脱离世界的“异空间”,除非找到并打败鬼物,或者直接打破空间,否则是出不去的··很显然,苗晓晓一行人遇到的就是这样难搞的鬼打墙。
身形膨大更显得莹白如玉的蛊虫在少女的手心扭了扭,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细微但不刺耳的叫声,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托着蛊虫凑到自己眼前,听清了蛊语,苗晓晓眉头紧皱,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妹妹往身后拉了拉,“竟然是异空间,这鬼物的修为恐怕已经五百年……”他们不一定对付的了。
苗女的蛊虫的确可以说是全能,是许多鬼物的天敌,但作为主人的苗女自身攻击力却不强,甚至和其他门派的修炼者比起来还得说上一句手无缚鸡之力··如今面对五百年鬼物,苗晓晓如临大敌。
“五百年”苗玲玲也紧张起来,素手拂过腰间,一条与苗晓晓蛊虫外貌相同的虫子也冒出了头··这两条是难得的双生蛊王,认主血脉相连心意相通的姐妹二人,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四周- yin -风大作,密林更暗了下去,一阵阵冷风刮在裸露的皮肤上就像是被锋利无比的寒刃划破一般,鬼哭狼嚎之中,一道红影破空而来,直冲严阵以待的众人所去··“啊——”·---·听苗玲玲三言两语说完这件事,守在寺庙周围的众人都有身临其境大难临头的错觉。
关键时刻是苗晓晓的蛊王及时赶到,替被吓破音的谭鑫挡了一下,但是苗晓晓还是低估了这鬼物,一次挡刀蛊王就深受重伤,作为主人的苗晓晓也脸色一白,元气大伤··似乎是被激怒一般,那红衣厉鬼调转目标,直直冲着脱力虚弱的苗晓晓冲了过去,然后……·苗玲玲眼神飘忽的看了一眼狂奔到从天上缓缓降落的青年身边的孟致文,嘴角一抽,有些艰难的道:“是这位孟道友,救的我们。”
她神色微妙的看着孟致文被那青年淡淡一瞥就蔫了的样子,“孟道友修为高深,道法绝伦,少年英才……”·话说到一半,就听见那边孟致文委委屈屈的声音,“小止止,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以后绝对不当着外人的面喊你小……”·“轰”·一道人影倒飞出去,弹出好远才狼狈的停下来,裴止眉目平淡,目光幽幽,周身气质冷若冰川,一看就高不可攀。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孟致文:“嘤——”·苗玲玲:“……”说不下去了··众人:“…………”·苗晓晓只是半身蛊王猛然受到重创,牵连她也受到些损伤,不过她手腕上的铃铛本身就是蕴养灵物的法器,蛊王早就钻进去疗伤了。
至于她本身的创伤,苗疆也不缺草药,苗玲玲给她吃了药丸,如今看着脸色也好多了··惨遭嫌弃的孟致文若无其事的继续凑上去,不过这次就规矩多了,和裴止说着刚才发生的事,语气间骄傲得可以,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明晃晃的求表扬。
“……不过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它就魂飞魄散了·”·苗晓晓被苗玲玲搀扶过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了尾声,两人:“……”·真是,好一个一不小心。
一击重伤蛊王的厉鬼就这么被,一不小心,给捏死了··姐妹两个无语凝噎,苗晓晓在距离两人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不敢造次,恭敬道:“苗女苗晓晓/苗玲玲,多谢阁下援手。”
和留守在此地的众人交流了一下信息,苗晓晓也知道了裴止和孟致文的身份,但说这话的人也只说与他们不熟,只是看二人救下了他们,也知是友非敌··苗疆人生来与蛊虫为伍,在所谓“正统”眼里也是异类,只不过表现的不明显。
身为苗族圣女,苗晓晓面对比他们处境还要坏的厉鬼,也能用平等的眼光来看待··不会因为裴止厉鬼的身份而一棒子打死,何况人家才刚刚救了他们的命··苗晓晓看着裴止面前悬空浮着动弹不得的奇怪动物,试探的问:“先生,这就是寺里作恶的鬼怪”·被提到的小黑怪耳朵一动,看着苗晓晓的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暴虐。
苗晓晓一愣,不自觉的皱眉,这鬼怪果真凶残··裴止不置可否,“用鬼怪来称呼他不太准确,它应该算是你们这里的山神·”·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小黑怪眼眸里的暴虐消散不少,只是眸色仍是血红。
“山神”苗晓晓不可置信,身边的苗玲玲也一脸恍惚,瞪大了眼目瞪口呆··也不怪她们这种反应,毕竟谁也知道,山神可是天生地养的灵物。
挂着一个“神”的名头,想当然的也不会是什么邪物,更别说是直接灭了一个村子了··“不错·”裴止肯定的回答让她们神色复杂,“不过它该是被煞气污染了。”
正常的山神钟灵毓秀,集山间之灵气,法力高强,心地良善,这里的山神整个眼眸都染红了,周身煞气浓郁,明显是被人为污染所致··至于出手之人,还用猜吗除了公赵文,谁还会这么无聊。
不过裴止也难得的想知道这公赵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时间横跨千年,- yin -谋也覆盖了整个华夏,甚至还敢直接动了龙脉··这种人,这种心志,加上超凡的阵法天赋,如果没有入了邪途,也该是一个声名赫赫的天之骄子,流芳千古。
苗晓晓艰难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又想知道另一件事,“那我们遇到的那个厉鬼,是怎么回事”·“那你得去问他们两个,这可是他们招惹来的。”
孟致文在旁边插嘴,对苗晓晓示意后面惊魂未定的曹泽和谭鑫··看到孟致文看过来,想到自己之前还欺负过的人摇身一变成了修为高深的修炼者,谭鑫吓得一哆嗦,努力往曹泽身后躲。
曹泽神色僵硬,对着孟致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注意到细节的苗晓晓:“……”·你怕不是威胁过人家吧看把人家吓得。
孟致文特别无辜,看着苗晓晓怀疑的眼神挑了挑眉··我说是他们欺负过我,现在是自己吓自己你信吗·直白的告诉了他们遇袭的线索,苗晓晓却没第一时间去问曹泽二人,她踌躇了一下,看着没有什么动静的山神,有些犹豫,“先生,山神还能不能恢复神志”·天真无暇的灵物成了如今的模样,苗晓晓有心想让山神恢复,但以她的能力却无可奈何。
现在面前有现成的大佬,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求人施法··这对裴止来说是弹指之间的事,但他却不想那么做,沉吟了一下,裴止挥手将山神送到苗晓晓面前,“我有办法,端看你想不想做。”
苗晓晓疑惑,“什么办法”·被禁锢着的山神身上灵光一闪而过,在苗晓晓和苗玲玲惊讶的目光下,山神恢复了自由,落到了她们面前的土地上。
但它却没再次展现出攻击- xing -,只是抬头用红色的眸子看着苗晓晓··苗晓晓可以看到它身上四溢的煞气消失不见,周身气息平和安定,如果不是让人印象深刻的红眸,苗晓晓还以为刚才看到的暴虐是她的错觉。
裴止语气平淡,“我已经封印了它体内的煞气,要想恢复,需要香火供奉洗涤·”·苗晓晓猜到他的意思,“先生是想要我族供奉山神”·说供奉其实并不太准确,不如说是让山神庇护苗疆,使其赎罪。
虽然山神灭族不是它本愿,但它也的确染上了鲜血,不再纯净,与其轻轻松松的帮它除去煞气,再让它庇护苗疆,不如干脆让它在庇护苗疆的同时洗刷冤孽··因果报应,自当偿还。
苗疆的事告一段落,裴止也没继续呆下去,准备即刻前往昆仑,系统说昆仑之事,不容乐观··等到了昆仑,裴止才发现系统说的太谦虚了,这哪里是不容乐观,分明是惨绝人寰。
作者有话要说:啊,又是颓废的一天_(:з」∠)_·-感谢在2020-02-08 17:29:07~2020-02-09 17:25: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莫白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9章 都市里的厉鬼19·提到昆仑,人们总是想到漫山遍野的冰雪,与天际相接的一片纯洁无暇的白,还有时刻降落如小精灵般的雪花。
烟锁昆仑山顶上,月明娑竭海中心··好一处,天地间的净土··原本万里无云的昆仑之顶现在被浓厚的看不透的黑云掩埋,- yin -沉沉的压下来,让人从心里升起无端的压抑和恐惧。
还没靠近昆仑,裴止就看到了囊括了整座山脉的巨型大阵,以及昆仑山上肆虐的暴风雪··登山队已经全部原路返回,国家已经用最快速度将无关人员连蒙带哄的轰出这片地区,每条进山之路都有人员把守,确保事件不会波及无关群众。
但是很明显事情不会这么如愿··无形无色包裹着整片区域的大阵因为覆盖面积太大,以布阵人的实力和手头上的材料,很难允许阵法在范围广的同时攻击力也很强。
所以这个大阵主要是起禁锢作用,简单来说就是可进不可出··发现这一点的公务人员已经请专门钻研阵法的大师来破解了,游客们莫名被驱赶下山又莫名的被要求聚集在山下的一处旅店禁止下山,这时已经有些焦急。
这时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从旅店窗户上还能看到突然黑下来的天色和风雪环绕的雪山,心里庆幸的同时又更加疑惑··毕竟如果只是风雪的话,也根本用不着国家这么警惕,还派出这么多人专门“看守”游客。
眼看着人心惶惶,负责这件事的军队管理人也在心里MMP··因为之前的龙脉事件通知,在加上先遣队进入昆仑之后的确找到了不符常理的邪道踪迹,知道公赵文擅长阵法的国家,直接就派总部和其他阵法大家去往昆仑。
而现在昆仑里面已经联系不上,又突然发现了这个大阵,以至于现在能用来破阵的修炼者要么对阵法只是略知一二,要么修为不够实力不济··倒不是破不了阵,只是肯定花的时间要很长。
至于多久,完全没有准信··“报告首长”他的警务队队长跑过来··首长眼前一亮,“阵破了”·队长摇摇头,“不是,是已经有群众询问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了。”
“我也想知道”首长叹了一口气,“先安抚住他们,现在……”·“只能等了·”·“是。”
说是这么说,只是要是在不快一点,估计今天过后网上又会出现许多“世界末日”之类的猜测谣言了,虽然现在也不会少就是了··为即将要加班的公关部同事点几根蜡烛,哦,现在还是为自己默哀吧。
首长沧桑的抬头仰望风雪漫天的雪山,深深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穿过阵法,裴止感觉到阵法上熟悉的气息,前往昆仑的身形一顿,伸出手,探了探阵法壁障。
无形的波动扩散开,试探的手指感受到阻力,拦着它不让它前进··裴止意外的挑了挑眉,竟然是用判官笔画的阵法··判官笔上通天意,下通- yin -阳,沾染了天道气息,为世界所承认,是当之无愧的至宝。
如果单凭这些半斤八两的修炼者,猴年马月都不一定破得开··心里思忖着,裴止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旁边的某人一脸花痴状的盯着他,眼睛里诡异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脸一黑,“你在看什么”·孟致文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我家小止止好可……”爱··习惯的把某人灭口,看着他在天际化成一道流星,裴止面无表情转过身。
“咔嚓”一声·覆地辽阔的无形阵法瞬间破碎,整个地区的灵气有一瞬间的停滞,很快就恢复成原本的样子··离旅馆和军队不远的一处犄角旮旯,有一个穿着道袍看着仙气飘飘实则冻成狗的道士,捋了一把自己已经结冰的胡须,举着疯狂打转的罗盘,冷的声音都在打飘。
“应……应该…就在……这、这里·”·身边裹成熊的弟子哆嗦了一下,当下四顾,“师傅,这里,不像啊”·他们这些实力欠佳在阵法上有那么一些造诣的小喽啰,做梦也想不到,还有被国家用上派到前线的一天。·卜卦方面道行欠佳,只能一点点推演寻找阵眼所在之处,找到了几个疑似阵眼··少得可怜的几个人又再次分成几个小队,各自寻找真正的阵眼,找到后用符纸联系··这个师傅弟子组合来到的就是其中一处,众所周知,阵眼所在之处灵气流动自然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具体表现根据现场情况来表现。
比如水属- xing -阵法阵眼处水属- xing -灵气一定空前高涨,火属- xing -阵法阵眼处一般焦躁炎热··雪山上的阵眼当然会是雪花纷飞,格外凶残··但是这里……·徒弟环顾了一下周围,对比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
到处都是雪花飘飘,寒风冷冽,这完全没差啊·怎么确定是不是阵眼·冻成狗的师傅连个喷嚏都打不出来,眯着眼睛看了好半晌,“好像……咳咳,不是。”
徒弟眨巴了一下眼,“既然不是阵眼,那咱们回去吗”·师傅把罗盘揣到怀里,想着回去一定要再裹上一层羽绒服,什么风度,不要了,“回去吧。”
深一脚浅一脚的准备原路返回,忽然师傅脚下一硬,差点被绊倒··回头的瞬间,两人一脸懵的感受到附近的灵气流转一变,天际上若有若无的禁锢阵法破碎成齑粉,眨眼消失。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师傅……”徒弟语气飘忽,“阵法破了”·师傅也是一脸懵,看了一眼脚下露出一脚的木制雕塑,“好像……”·意识到情况之后,师傅一跃而起,连周身的寒冷都顾不上了,“我、我破了阵法我真的……咳。”
激动到一半,想起自己的徒弟还在看着,师傅轻咳一声,努力克制自己的激动,保持自己作为师傅的B格,·“区区小阵,歪门邪道,小菜一碟,小菜一碟·”·徒弟崇拜不已,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像师傅这样的人。
成为阵法大家,匡扶正义,灭邪诛妖·外面的阵法一破,身为布阵者本人,当然心有所感··山脉深处,最高顶峰之下,是与下方狂风暴雪完全不同的风平浪静,没有一丝风的流动,也没有一片雪花飘落,放佛与世隔绝。
立在山壁前的人动作一顿,黑色长发下惨白的面庞露出,竟是比地上的雪还要白,不似活人··察觉到自己布下的阵法破裂,皮肤惨白的人僵硬的勾起唇,身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砾磨过,“有人来了。”
他回过头,执着一支雕刻着神秘花纹的黑色毛笔在石壁上落下最后一笔,刹那间,漫天风雪平地而起,冰冷的气息夹杂着一股莫名的灵力毫不留情的打在周围的山壁上。
那人转身,看着一步也不得靠近的阵法之中的众人,叹息一般的轻笑,“阵法将成,你们即将作为我的阵法最佳的养料·”·不顾众人难看的视线,他似乎已然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你们会成为我伟大事业的见证人,从此之后我就会不同了我将会永生”·“我让谁死谁就得死,我想让他活,他就可活。”
他的神情状似癫狂,声线却是平静得吓人,“谁也别想再掌控我该是我掌控世界”·“天上天下,独我一人”·“呵,永生。”
阵中有人冷笑出声,看着公赵文像是在看什么神经病,“这就是你的目的”·公赵文收起笑意,- yin -沉沉的看着那人,嘲讽出声,“单裕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打算阻止我”·单裕年现在是样子属实有点惨,是真惨,惨不忍睹的那种惨。
出发前意气风发,现在却像是受到重创一般虚弱的由他人扶着,脸色黯淡,身上都是血··脚下的雪地稀稀拉拉的落下一滴滴的鲜血,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开出的鲜艳的花,刺眼的很。
公赵文凭着实力苟成了- yin -界一人之下的判官,与人界华夏总部的几位重要人员还是见过几面的··这时看着对面几张熟悉的颓废的脸,公赵文畅快的吐出一口气,“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哪里是我的对手”·“我们的样子如何你又是什么样子”单裕年挑衅般的看着他,眼中是明显的厌恶,“不人不鬼,真是恶心。”
“那又如何”公赵文完全不在意,“现在胜利者是我,而你们是即将消散不再为人所记的,失败者·”·“对了。”
他似乎想起来一件事,勾起唇角看着单裕年旁边身形虚幻的身影,“我能这么顺利的完成计划,还得多亏大人的信任,让我当上判官呢·”·鬼体虚弱只是来凑数顺便当个指南针的阎罗王:“……”·公赵文抚摸着手中的判官笔,意味不明,“我本来以为还要再过几百年才能拿到它,谁知道连天都在帮……”我。
“砰——”·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一个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公赵文和单裕年等人之间,激起一阵雪花飘飘··“啊嚏,疼死我了,小止止下手真是狠。”
众目睽睽下,一道身影从漫天雪雾中爬起来,打了个喷嚏··单裕年:“……”·为什么这声音这么熟悉·第20章 都市里的厉鬼20·提到公赵文,沈解总是听师傅和前辈们对他交口称赞,也一度是他童年的- yin -影。
无与伦比的修炼资质,绝世无双的阵法天赋,最主要的是他还勤恳无比、兢兢业业,是门派中万无一失的未来掌门人··典型的别人家的徒弟,每次沈解作为小辈和公赵文对比的结果都惨不忍睹。
沈解见过公赵文,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白衣翩翩,最让他侧目的是当时还是少年人的公赵文,眼里灿若星辰的满是自信的风采,仿佛世上没有什么事可以难住他··之前沈解还对自己的师傅总拿公赵文来对比很是不爽,见到真人后,却有些明白为什么师傅会那么说了。
和公赵文比起来,他还只是刚离开父母怀抱玩心不减的小雏鸟而已,完全没得可比- xing -··当时他就在想,如果未来掌门人是这样的话,其实也不错··至少有这样的掌门师兄撑腰,闹出事来也不怕。
当时,他还真的非常崇拜这个师兄,和门派里那些整天喊着“大师兄英俊潇洒”的女弟子轻易地打成一片··直到公赵文因为“弑师”的罪名,叛出宗门。
·一夜之间,整个江湖的风向都变了··曾经意气风发风光无限的少掌门沦落成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师弟师妹心中的光明磊落的大师兄形象也崩塌成虚无。
或许还有些许奢望和怀疑,不过当时的情形当真一片混乱,谁也没心思多想··失去了掌门和太上长老的天下第一道门就如同抱着金山过街的懵懂孩童,其他势力义愤填膺追杀公赵文的同时,也惦记着从这头羊身上撕下些肉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别看之前宗门内部有多么兄友弟恭,一遇到事情,很多矛盾就爆发出来··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身为二师兄的沈解被赶鸭子上架,一边- cao -持着宗门业务,一边应付这各种长老前辈的试探,一边镇压着下面弟子们的人心浮动,一边给失去音讯的公赵文下追杀令。
当时是真的很乱,也很忙,忙到痛失师傅和被大师兄背叛的新掌门人没时间去伤感··掌门这个位置,几乎所有的长老都盯着,沈解发了狠的拼命修炼,好不容易稳下局势,就派出某些死不服输的长老去找公赵文。
顺便也是让沈解自己清净一下,再这样下去,沈解觉得他就要秃了··继任掌门人惹发的事端持续了好久才消下去,沈解也接到了有关派出去的长老的消息··他们的死讯。
与公赵文同归于尽的死法··沈解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不信那些贪生怕死落井下石的小人会为了天下大义而死··也不信,那个第一面就惊艳到他的大师兄没让他看到最后一面。
但他们确确实实是死了的,魂飞魄散,连招魂都招不回来的那种··公赵文绝对不负于“阵法奇才”的称呼,沈解在掌门殿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也没少听到他的消息。
公邪道逆转了什么什么阵法,将原本埋伏劫杀的某些人一网打尽全部反杀··什么公邪道用了什么从来没听说过的阵法,逃的无影无踪··公邪道又自创了什么什么阵法……·这次,连他这个邪道自己也死在了自己的阵法之下,拉着诸位前辈一起。
从那之后,江湖上关于弑师叛宗的邪道的消息渐渐消失,再没有人看见过声名赫赫的公赵文,应该是真死了··这就可以看出- yin -界和阳界之间的情报差距了,阳界的人是认为公赵文死了,- yin -界的消息则是公赵文修为尽失,阳寿未尽。
公赵文死了,但他死之前那个可怕的“九杀- yin -煞阵”留下来的残局也是不小,人间鬼怪横行,作恶多端,各门各派都派出弟子出山,匡扶人间正道··沈解成了掌门,心里的疑问却始终没有消除。
他实在想不明白,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大师兄为什么会突然叛出宗门,还是以“弑师”这么惨烈的方式··沈解扪心自问师傅对身为大弟子的公赵文从未有过亏待,宗门也从未对不起他。
他怎么就……·为什么呢·成为掌门的二十年后,沈解闲下来整理上代掌门,他和公……的师傅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本册子。
是师傅手写的··估计有很长时间了,落了一层灰,拂落尘埃,沈解打开册子,发现这与其说是册子不如说是一封信··一封讲述了故事的信··这封信解开了困扰他多年的疑惑,有关于即将淹没在回忆里的大师兄的事。
没有人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他们的掌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凛然不可犯,仿佛什么也没变··百年过去,新掌门继位,前任掌门据说已然仙逝,谁也不明白明明修为大成的修炼者领头人,为什么只有凡人短短的百年寿命。
据说,沈掌门的徒弟发现他的时候,逝去许久的掌门冕服下,是一张皱皱巴巴的从某页纸上撕下来的纸条··太- yin -者也,日月而蚀·噬主杀生,引天地劫火。
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明白··当初第一大宗门渐渐衰败,这件事也没几个人听说,但是现在的国家修炼者总部支柱之一的单裕年,他知道··因为他的祖先,就是当时被沈解收为徒弟的二十一代掌门。
想到沈解和公赵文的关系,还有父辈告诉他的秘辛,再看着面前神情间有些不正常的公赵文,单裕年隐隐觉得抓住了什么,却一闪而逝,没冒出半点火花··没等他深思,就从天上掉下一个人来,“扑通”砸到他面前,砸了他一脸的雪,那人则张口就是熟悉欠揍的声音。
姿势潇洒落地的孟致文直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雪花,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来一点事儿都莫得··“这里还真是热闹哈·”孟致文带着笑意环视了一圈,有些讶异的看着浑身虚弱的单裕年等人,“这是谁搞这么狼狈,我刚才都没认出来”·被雪糊了满脸的单裕年:“……”·冷漠的擦了一把脸,刚才怎么就没把这人摔死呢·冷静了几秒,感觉到限制住他们的阵法已经消失不见,单裕年看着满脸无辜的孟致文的目光全是怀疑人生。
没等他说什么,旁边的阎罗王已经“嗷”得一嗓子扑了过去,“你来了,那裴先生呢”·见识过裴止随手破开两界壁障的阎罗王如同看到了救星,被孟致文嫌弃的躲了过去也不恼,眼巴巴的试图看到能给予他安全感的某道身影。
“虽然你把我和小止止放到一起我很开心·”孟致文似笑非笑,“但是,你要是敢这样看着小止止……”·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冷,“我就把你扔到- yin -界十八层,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刀山火海是什么感觉。”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阎罗王吓得一抖,掩耳不及之势的“唰”得躲到众人的最后方,瑟瑟发抖··众人:“……”·阎罗王嗯……·像是能做出来让危险指数MAX的人物担任- yin -界要职这件事情的人、哦不,鬼。
对面被忽视良久的公.BOSS.赵文:“……”·当我不存在吗·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了的公赵文看了一眼孟致文,放松下来,冷嗤一声,“又来了个送死的。”
他承认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周身灵气充沛,哪怕放到以前也是天之骄子的存在,但是……·想到以前,公赵文有一瞬的恍惚,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脸色更差,虽然从他那惨白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天赋好又如何,公赵文冷眼看着,总归是差在了年纪阅历上,自然是比不得单裕年这一辈的人··他们这么些人来也无济于事,再加一个结果也不会改变。
听到他的不屑,孟致文转过身,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他一遍,露出个比他还要不屑嘲讽的神情··“敢问,你到底是人是鬼”·从来就没想过死或者对“活着”有很深执念的公赵文当然不会乐意“去死”,但是以人类之体活下千年并且还要瞒天过海混入- yin -界,基本是没有可能的。
那怎么办呢·公赵文想了一个办法,即能保持人类“活着”的状态,还能拥有鬼魂的气息和形态,那就把自己变成半人半鬼就可以了··违背世间常理,以人身承鬼体,不人不鬼,自然不在六道之中,此法犹如逆天而行,好处是有,更多的是有害。
比如死去之后不入轮回,世间再无此人··又比如容貌丑陋难堪,浑身长满诡异的诅纹··公赵文自出现,便披着一件足以把他整个身躯笼罩住的黑袍,黑色兜帽的- yin -影将他的脸完全覆盖,想必是很在意容貌这件事的。
果然,被戳了痛处的公赵文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沙哑的嗓音充满怜悯,高高在上的俯视他们,“你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利了,很快,你们都会永远埋葬在这里·”·他的话音刚落,周身气质一变,风从平地起,将他的黑袍刮的飒飒作响。
一面小巧的雕刻着古朴花纹的镜子凭空出现,狂风骤起,漆黑的灵光从镜面浮现,渐渐缠绕上一道道诡秘的血色··轮回镜·单裕年被大风逼退几步,声音嘶吼得淹没在风里,“拦住他”·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10 17:49:08~2020-02-11 18:03: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爱吃菇凉の小蘑菇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1章 都市里的厉鬼21·昆仑山脉中心风雪骤起,众人脚下的冰天雪地仿若苏醒一般颤抖着,四周的雪花以违反天地法则的方式顺着山脊逆流而上,冲天而起,·这里这么大的动静,远远的待在山脚下的旅店外的群众和军队都看见了。
“群众们都撤离了吗”·首长拿着望远镜观察了一下风云骤变的山脉,神情难看··“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队长看了看时间,“首长,需要让他们保密吗”·还保什么密,这么大场面,估计现在网上已经全沸腾了。
首长深吸一口气,“不需要,问一下公关部那边,商量一下,找个理由再告诉他们,”·公关部那边处理这种情况比他们要熟练得多,和那边通通气,寻个理由很简单。
“是·”队长应着,拿出通讯器和公关部联络··这种事情,要是大范围闹起来,人民恐慌绝对是跑不了的··不科学的力量,极少数人才能接触的真实世界,对此什么自保力量都没有的人民群众来说反而是灾难。
队长无声的叹了口气,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幸福,“你好,请帮我转接公关部部长·我是……”·山外群众疏散还在继续,山中众人对面的轮回镜不断变大,几息之内已经高出一个人的高度,直到长成三米左右的形态才停下来。
众人有心接近,但一是脚下地动山摇站不稳,二是轮回镜中荡出一圈圈冷冽- yin -森的气息,逼得他们不得不用结界护体,前进不得··“好重的- yin -气。”
单裕年本来就受了伤,如今撑起灵气护体都勉勉强强,恐怕这还是他加入国家总部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这是- yin -界的- yin -气·”身为- yin -界界主的阎罗王完全不受- yin -气影响,感受着熟悉的气息,咬牙切齿道。
本来还不知道公赵文在- yin -界布的威力那么大的吸- yin -阵,吸收的- yin -气都去了哪里··现在看到面前堪称恐怖的- yin -气总量,阎罗王才明白原来这些- yin -气都被吸收进了轮回镜中。
轮回镜,掌管六道轮回,其内空间玄妙莫测,如果是它的话,也就不难理解了··现在被公赵文放出的- yin -气,包括- yin -界自然存在的天生- yin -气,也包括所有魂消魄散的鬼魂的力量,自然也包括阎罗王被吸收的那一部分。
本来就是自己的一部分,哪能不熟悉·可想而知阎罗王现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力量在他人手中释放出来的心情··从轮回镜中放出来的- yin -气理所当然的沾染了镜中气息,那种天道法则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的气息,都不是普通人和厉鬼能承受的。
也就是说,哪怕这里面有阎罗王原本的力量,他也没法吸收··阎罗王现在都要气炸了,气得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他狞笑着掏出一物,围绕在轮回镜前的磅礴- yin -气就有一部分仿佛受到牵引一般,直直冲入阎罗王的身体。
这一出让公赵文有些意外,他微微抬头,笼罩在脸上的- yin -影晃动,露出一小片布满黑色纹路的惨白皮肤··“是- yin -玺啊·”他恍然,但并没有惊慌失措,“你最多不过是恢复实力罢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没什么用。”
- yin -玺和轮回镜是同一材质,用- yin -玺作为导体重新吸收- yin -气当然可以,不过哪怕是阎罗王他的承受能力也是有上限的··顶多吸收原本失去的力量重回巅峰,但是在阵法开启- yin -阳混沌的现在,阎罗王又能做什么呢·还不是一起送死。
果然,重回巅峰的阎罗王脸色难看的停下吸收- yin -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饱和,浑身上下都有种胀裂的错觉··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这时候,哪怕再多一缕- yin -气,他都有可能承受不住,爆体而出。
不过这也差不多了··阎罗王猛得前移,一手握着- yin -玺,一手向着轮回镜夺去··公赵文如今处在阵眼动弹不得,只要把轮回镜夺下,停止- yin -气转换,那这阵法就没用了一小半。
·为了躲避混乱的天地灵气,单裕年等人颇为狼狈的半跪在地上,这时候,已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灵气在迅速流逝,面前凝聚的灵气护盾都在渐渐削弱,只剩薄薄的一层。
这阵法,竟还能吸收修炼者体内的灵力·众人大惊,单裕年忽然知道了为什么公赵文要等到他们都来到这里才动手,还在山外布下了结界只进不出。
也正是猜到了,单裕年手脚冰凉,一股寒气莫名升起,冷彻肺腑··公赵文,竟然是想以昆仑地境的所有生灵为祭,助他一步登天·他们这些修炼者,处于昆仑的所有生灵,整个- yin -界的- yin -气,再加上龙脉。
公赵文的心,还真是大··知晓阎罗王的打算,公赵文冷嗤一声,“本来还以为不会用上他,结果还要对付你这个意外·”·听他这意思,是还有后手。
身后众人心中一紧,警惕万分··阎罗王脸色冷凝,闻言,动作完全没有停顿,伸手向轮回镜抓去··“锵”·金铁相接之声传来,阎罗王手中一痛,倒退着飘出几步。
在他面前,一个人影穿着单薄的夹克外套,立在冷冷风雪之中,脸色苍白,手上持一柄通体透亮的白色宝剑··剑尖斜指,冷如冰雪··一边旁观的孟致文默默的吹了声口哨,“哇哦。”
还是熟人呢··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短啊,咳咳,主要是因为吧……·蠢作者今天在家尝试做了下蛋糕,打蛋清打了一个多小时,手都酸了,浪费了好多时间……·不过蛋糕味道还是可以的,就是糖放少了,其他的还是杠杠滴。
准备明天再试试,嗝,有点撑……·-感谢在2020-02-11 18:03:46~2020-02-12 18:02: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残阳似血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兴兴亮晶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2章 都市里的厉鬼22·黑云铁块一样向着雪山压下来,云层中不时闪过一道威让人心惊胆战的白光,风雪漫天间,一道身影持剑而立,身姿飒爽,然神情僵硬,动作麻木。
“是他”·单裕年的语气满是不可思议,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玄门前辈也很是惊讶,其中最属某位萧老头脸色诡异。
之前没和他们一起参与A市事件的其他人纳闷,“你们认识”·“嗯……”单裕年神色复杂的瞟了一旁看戏的孟致文一眼,“之前……见过。”
之前因为裴止那出事,总部还是很重视的,所以刚开始与裴止接触的那些人,国家都把他们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其中当然包括一直赖在裴止身边的孟致文,那次从鬼宅出去,转头就把孟致文从小到大的事查了个清楚,然后他们就知道了孟致文被萧凌扔进鬼宅的事情。
萧家可是一直自诩为豪门顶流,结果一个私生子竟然公然欺负同学,没人发现还好,但是这次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事要是传出去,没脸的是整个萧家··当时萧老爷子可是脸色难看的很,在诸位相处了一辈子的老伙计揶揄的目光下铁青着脸打电话把他儿子骂了一通。
他儿子,萧家家主,萧凌的老子,被骂了之后转头就去找了萧凌,又是那么巧的刚好撞上校长因为萧凌欺凌同学打过来探口风的电话··所以,萧凌就惨了··而他们面前,狂风暴雪中骤然出现的身影,赫然便是萧凌。
信用卡全部被冻结,那些狐朋狗友们也被勒令不准来往,现在他应该还在禁足中,怎么会到这里来·萧老爷子默然,看着手持宝剑面无表情的萧凌,眉头都拧起来了,“他是我家的一个小辈。”
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萧老爷子一边为短短几天没见萧凌就能挡住阎罗王而心惊,一边又惊疑萧凌目前的状况··虽然看起来是作为公赵文的帮手出现,但现场可没一个人是瞎子,这明显被控制了的样子打量谁看不出来呢。
被击退的阎罗王稳住身形,刚刚被击中的右手隐隐作痛,本来不该受伤的鬼体竟然在这一击下出现了伤口··封住伤口周围溃散的- yin -气,阎罗王看向萧凌手中的长剑满是忌惮。
因为修炼者们无可避免的要与厉鬼相斗,能够伤到鬼体的法宝不能说多如牛毛,但也绝对不少,至少每个世家人手一件起步··但是伤到普通厉鬼和阎罗王这是两个概念,阎罗王敢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华夏,能伤他的修炼者不过十指之数。
而面前的年轻人身上的确有灵气,但稀薄的可以,不管怎么看都不是能伤了阎罗王的料··不是人的原因,那就只能是武器的问题··见到众人都看向白色长剑,公赵文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黑色斗篷在昆仑风雪中鼓荡,一缕雪白的发丝从领口钻了出来,几乎和雪花融为一体。
公赵文忽然失了与他们交谈的兴趣,只是淡淡的命令萧凌,“杀了他们·”·阵法已成,杀与不杀也没什么区别··至于这剑……·人都已经肮脏不堪,这随身的配剑也没有必要干净下去了。
原本立誓降妖伏魔的宝剑,终究是要随了主人··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把剑刃指向昔日同一战线的正派··萧凌脖子上挂着的玉佩黑气涌动,紧握长剑的手指微颤,下一瞬,霍然出剑。
冷冽的剑光划破风雪,直直冲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单裕年等人而去··“锵”·阎罗王出手阻挡,但这剑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碰上就剧痛无比,比那些佛僧的功德金光威力都差不多了。
萧凌身形毫不停顿,剑光如电,脖颈的玉佩黑气更浓,仿佛迫不及待歃血的恶魔··死亡近在咫尺,单裕年运起体中仅存的灵气,手中光芒暗淡的法器嗡鸣,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一道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单裕年面前,挡住了单裕年的目光··他只能看到气势磅礴的剑招被牢牢挡住,被风激起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在远处的山壁旁堆积成了厚厚的一层。
刚才还在几米之外的孟致文不知怎么忽然出现,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雪白的剑身,毫发无伤··孟致文微挑着眉,唇角勾起,语气玩味,“呐,怎么能这样,对着长辈出剑,可不怎么好玩。”
·刚才一往无前连阎罗王都能伤的宝剑,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瞬间乖顺下来,寸步难行··刚才面对生死危机的长辈们:“……”·这种事能用好玩来形容吗:)·你怕不是对好玩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悠然自得的身影映入眼帘,大概是因为过于惊讶,萧凌无神的眼眸隐隐挣扎,玉佩上的黑气不快般愈加浓郁,几乎将萧凌的整张脸覆盖。
孟致文嫌弃的看了一眼,挥手打散了玉佩上的黑气,圆润的玉佩自动脱离开来,落到了孟致文的手上··“孟……孟致文”萧凌似乎恢复了些自由,不确定的问道。
“嗯·”孟致文不走心的应着,似笑非笑,“我这个无名小卒还能让萧少爷记住,还真是荣幸不已啊·”·这话里话外仿佛都意有所指。
清醒的萧凌第一时间想起了之前把对方打晕了扔到鬼宅的“仇”,讪讪的笑了笑,手上的力道一松,整把剑就到了孟致文手中··虽然行动被控制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萧凌清楚的记得之前他做了什么,心虚气短的他任由孟致文把剑拿走,摸了摸鼻子不敢看其他人。
反正,那把剑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总感觉凭他做的这些事,离进监狱也不远了··很快他就没功夫再想这些事了,没了宝剑自然散发的灵气保护,昆仑雪山上冷彻心扉的凉气瞬间突破防线,萧凌可怜巴巴的一层夹克完全没用,四处漏风。
刚才一股毁天灭地架势的小年轻,瞬间冻成狗··萧老爷子心情复杂,“萧凌,过来·”·等萧凌哆嗦着挪过来,萧老爷子大手一挥,把他也纳进了灵力护罩。
没办法,再怎么浪,也是自家的孙子,他不护着谁护·猝不及防损失了一员“大将”的公赵文脸色沉的仿佛滴下水来,露在外面的唇角拉的绷直。
这边,孟致文正在把玩着刚到手的战利品,身边就多了一道身影··他眼前一亮,“小……阿止,你来得正好,看我从他身上抢的玉佩·”·被裴止冷漠的眼神一眼,刚尝到教训的孟致文明智的改口,虽然同样不喜欢这种叫法,不过总比“小止止”好听多了。
裴止冷漠的看了他手里的玉佩一眼,不感兴趣的移开目光,落到了孟致文另一只手上的长剑上··孟致文脸上笑意一僵,这剑可不能让小止止碰,“阿止,这个你不能碰。”
对长剑好奇的裴止眼皮一跳,直觉他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果然,“不然我会吃醋的……”·吃个gui的醋啊·裴止心累,冷睨了他一眼,“那你还拿着。”
听他说了这句话,孟致文第一时间把剑扔回给了旁边的萧凌,双眼亮晶晶的,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老鼠··“好,我也不碰阿止,你是不是吃醋了呀”·裴止:“……”·毫无心理准备就接到剑的萧凌:“……”·见到裴止出现的阎罗王喜出望外,“先生您总算来了”·后面的单裕年也松了口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有裴止在的确很有安全感。
像是无所不能,什么都难不倒他的样子··雪山震动越来越剧烈,轮回镜在公赵文面前疯狂吸收周围的灵气,牵引着脚下龙脉的龙气,然后尽皆灌注到公赵文体内。
众人和公赵文之间的地面陡然裂开一道一人宽的深深的缝隙,有着灵气加持,众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万丈金光横贯而上,一条五爪金龙腾跃天际,咆哮出声··天地失色,唯有云层间的金龙翻涌不息,赫赫生威,难以言喻的威压从天压下,漆黑的云层中雷霆闪烁,仿佛下一秒就会劈下来。
天道还在沉睡,法则还未完善,这是天地感知到危险,自行做出的防御,如果公赵文一意孤行,天雷将会降落··公赵文明显看到了天雷之威,却毫无惧意,神色癫狂,“天雷,天雷来呀有本事就直接将我杀了”·他有恃无恐,天上电闪雷鸣,却迟迟没有天雷降下。
公赵文所在的地方是龙脉,尤其是他的阵法已然大成,他的气运已经和龙脉相连,动他一下,就相当于动了整个华夏地境的生灵··没有法则指引的天雷威力太大,一着不慎,就可能亲手毁去整个华夏。
它不敢冒险··这样的结果在公赵文意料之中,他轻蔑的俯视地上的众人,“你们……还有什么遗憾吗”·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他的目光着重在裴止身上停留了一瞬,其他人不足为惧,只有这个人……或者说是厉鬼,他看不透。
这一眼直接就把孟致文看炸了,他冷笑一声,“说你胖你就喘,还没结束呢,就开始装X,当心闪了腰”·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学校各个学科网上授课测试,弄的我手忙脚乱的,简直是要疯了_(:з」∠)_·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多加了糖的蛋糕,真好次·-·第23章 都市里的厉鬼23·这狂放的话一出,全场陷入诡异的沉默。
单裕年嘴角一抽,看了一眼穿着斗篷看不清表情的公赵文一眼,这时,他的脑回路不知怎么的拐到另一个层面上了··话说,公赵文是千年前的人了,知道“装X”是什么意思吗·事实证明,公赵文哪怕原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用膝盖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狂妄小儿”公赵文张开双手,整个人沐浴在冲天而起的金光下,黑色的斗篷被巨大的灵气吹落,露出缠绕满神秘黑纹的肌肤··天空之上金龙哀鸣,震慑九霄,在国家卫星上,整片昆仑地区都在剧烈震动,并且以这里为圆心,向周围扩散,辐- she -到整个华夏。
所有的花草树木已经停止生长,甚至已显衰败之势,动物们恹恹的,趴伏在地,一部分已经陷入沉睡··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人类莫名觉得浑身乏力,颓废不已··全国都出现了小幅度的地震,这件事是绝对瞒不住的,一边压下见风就长的谣言,一边加班加点的做公关,还要应付各国发来的“问候”,国家机构忙的焦头烂额。
单裕年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一软,险些一头栽进漫天雪地··身体里的灵气一直在流失,现在已经稀薄的可以,用来作为灵力护罩的灵力也要支撑不住了。
这种时候,单裕年还十分冷静的想,这样下去,他们估计会脱力昏厥,然后再冻成冰疙瘩··或许后世的人们还能把他们挖出来当做展品··感觉到全身灵力充沛,公赵文只觉得他伸手便可摘日月,天地间再没有人可以与他对峙。
“你们又能奈我何”翻手便可掌控别人生命的感觉太过美好,公赵文狂笑出声,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黑纹猛增,密密麻麻的覆满了他的手臂,脖颈和脸。
除去黑纹,公赵文的容貌不差,甚至可以赞一句陌上人如玉,单单只看他的脸,便可以想到千年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只是这千年时光终究催人改变,盘桓其上的近似诅咒的黑纹和惨白得毫无人色的肤色,让公赵文看起来像一个凶狠嗜血的大BOSS。
岁月是把杀猪刀,这句话说的真没错··孟致文嗤笑一声,不以为然,然后躲到了裴止背后,“小止止,他欺负我,快教他做人”·裴止:“……”·我觉得可以先教你怎么做人。
轮回镜还在毫无休止般的运转,宝物无灵,不知道自己曾经守护的世界即将毁在自己手下··纯粹至极的天地灵气灌进公赵文体内,他的气息肉眼可见的增长起来,只是他仍是看不透那个从始至终冷漠至极的青年。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些不安,仿佛他所拥有的一切即将破碎,化为虚无··在他紧紧的盯视下,裴止手腕轻转,一柄用灵力凝结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上··剑身仿若用黄金制成,灿灿生辉,却比黄金更高贵,可以与太阳争辉。
剑身剑柄浑然一体,玉白的手指握紧,清淡的眸子微抬,便是万般风华··通体金黄的长剑在主人的指引下,剑尖斜指与轮回镜与地下龙脉的龙气相连的地方,轻轻地,一剑斩下。
剑光璀璨,势比烈阳··比天上龙气还要明亮百倍的金光划破天际,乌云尽散,雷电息鸣,乾坤破晓··龙脉被强制相连的地方霍然断裂,轮回镜发出一声嗡鸣,镜面赫然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
公赵文眼瞳睁大,沙哑的嗓音不敢置信,“不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的孟致文在一边说风凉话,“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你没想到而已”·裴止手中长剑再举,落下,阵法尽毁,灵气牵引全断。
身后众人的灵力停止流逝,已然有些僵硬的四肢,逐渐回暖··作为阵眼的公赵文受到重创,气息迅速下跌··轮回镜镜面再次浮现数道裂痕··金芒再现,“咔嚓”一声,轮回镜彻底破碎,残破的玉石落在雪地上,没有激起一点声音。
从- yin -界吸取的- yin -气被吐出,却尽数被困在一方空间,无法逸散··失去所有供给的公赵文恶狠狠却又惊恐的看着风光霁月的青年,“怎么可能我的阵法……你怎么会……你到底是谁”·之前便说了不止一次,公赵文的阵法天赋可以说是举世无双,当年被追杀都能自创九杀- yin -煞阵,那由他所创并且完善了数百年的阵法可想而知它的效果。
公赵文敢毫不夸张的说,哪怕是他,也不一定能破开这个阵法··可现在,竟然随随便便的就被人破了··还是以力破法这种最耗灵力的方式··还是这么轻轻的,轻轻的这么几剑·我的阵法是纸糊的吗·裴止可没心情听他的“怀疑人生”的发言,手上长剑如来时那般无声无息的消散。
修长的五指一挥,公赵文只觉一阵心悸,体内刚刚吸收进来的灵力尽皆倒转,粗暴无比的被人直接扯出··混杂斑斓的灵力团在众目睽睽下一分为三,一部分融入空中的- yin -气,一部分四散开来,进入单裕年等人体内,瞬间灵力充裕,甚至还略有增长。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最大的一部分则埋入地下,温养龙脉··九州的动荡平息下来,刚才引起人心惶惶的震动仿佛从未出现过,昆仑外围和国家总部的人员,尽皆松了一口气。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力消失的干干净净,公赵文几近疯狂,“不,你不能这样不……”·裴止拿出的不仅是他掠夺的九州和- yin -界的灵气,更是包含了绝大部分他自己修炼了千年得来的灵气。
做了坏事,总要得到惩罚··不过并没有全部拿走,毕竟公赵文能活这么长时间,还是靠着一身灵力支持,若是一瞬间全部消失,那公赵文恐怕也会瞬间死去··这样便死了,也有些太便宜他了。
怎么也得得到自己该受的惩罚再说··无视公赵文发疯的嚎叫,裴止伸手一划,漆黑的空间裂缝骤然出现,将成团的- yin -气吞没,就合拢消失了··阎罗王连一眼也没看,也知道那- yin -气绝对被送回了- yin -界去。
他现在的心神全部被破碎在雪地里不成样子的轮回镜占据,可怜巴巴的扑过去捧着灵气消散的玉石碎片,他的手都在颤抖··轮回镜啊这可是轮回镜承载六道轮回的轮回镜就这么,碎了·阎罗王一脸心神恍惚,欲哭无泪。
脑子里已然当机,满心都是担忧没了轮回镜之后- yin -界的投胎前景··风雪飘飘然的落下,落在人的手上,带来一抹凉意,五爪金龙仰天长啸,在云间游走一圈,化为一道金光埋入地下,乌云尽散,天地间一片通透。
这时,恐怕才是真正的昆仑仙境··单裕年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情景,目光复杂··公赵文仿佛失去所有生机,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满头白发垂落,融入漫天风雪。
他低着头,忽然沙哑的笑了一声··单裕年心中一紧,目光炯炯的盯着看起来失却战斗力的危险人物··实在是公赵文给他的- yin -影太深,流传千年的传说,能埋天过海成为判官的存在,哪怕他现在看起来无害,也总会让人担忧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
“我败了……”公赵文抬起头,眉目间是肉眼可见的癫狂··“那就让所有人给我陪葬吧·”·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开学没网课好玩吗QAQ·-·第24章 都市里的厉鬼24·第一玄门的未来掌门人,清山子,十成十的当世天骄,所有知道的人都对他称赞不已。
仪表堂堂,貌比潘安,修为高深,天赋卓绝,待人接物,都尽显大家风范,走一步算百步,是一个领导者必备的素质··公赵文能在那个时代名声赫赫,其心智谋算都远超常人。
他的后手,绝不可能只是一个被控制的萧凌这么简单··众人都心中一凛,全身戒备起来,生怕公赵文再猝不及防的来发大的··脸色不变的裴止和孟致文在其中就很显眼了。
“你指的是A市的封印吗·”裴止淡淡的看着他,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公赵文一愣,猛得抬头,苍白的肌肤一览无遗,“你……”·他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不敢置信,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眸在雪地的映衬下大的吓人。
孟致文闲闲的在一边道:“如果你是想用你几百年前留下的后手,已经没用了·”·不错,数百年前公赵文放出大批厉鬼,为祸人间,然而人间- yin -界齐心协力,把那些厉鬼杀的杀,封印的封印。
玄门元气大伤,就此沉寂,但他们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何人做的这些事,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孽债累累,血流成河,这对身后之人又有什么好处,难道只是单单的精神失常嗜杀成- xing -吗·公赵文当然不是那种人,事实上,从那时,他就已经为今天的计划做好了谋算。
全国各地区都爆发了厉鬼闹事事件,只是现在昆仑之重,让他们分不出心神关注··等此事了结,稍微调查一下,就会发现除了小打小闹的那些小地方,整个华夏八卦阵型的重灾区无一不是流传了数百年的古迹。
比如苗疆的古刹,古都的皇宫,天山瑶池……·这都是公赵文当初趁着天下大埋下的伏笔··这么一对比,那么有一处地点就很突出了,A市,近两年建成的烂尾楼。
因为裴止在鬼宅破阵而出,单裕年等人的焦点都在A市,那么他们这些重量级前辈聚集期间,发生怪事的烂尾楼,就理所当然的被认为八处地点之一··但其实真正的八处地点之一,是鬼宅。
当时单家先祖或许是因为灵力透支人手不足之类的原因,没能完全消灭厉鬼,把他们封印到鬼宅··而此后不是说没有杰出的天才,想彻底消灭鬼宅中厉鬼,但全部折戟而归,因为鬼宅中似乎有什么奥妙,让修炼者无法灭杀鬼怪。
久而久之,就成了每届单家修炼者加固封印的传统··原命运中,应该是孟致文化为厉鬼萧凌打败之后,才正式开启昆仑剧情,这一战也直接奠定了萧凌年轻一代风云人物的地位。
而这次,昆仑事件猛然提前,裴止思索良久,终于想起自己刚醒过来时挣脱阵法束缚的同时,受到莫名其妙的气机牵引的事情··当时刚醒,还没搞清楚状况,心情也不怎么美好,直接粗暴无比的把那一缕气机凐灭,了。·然后,就忘了··之前裴止还好奇为什么原命运线里只说孟致文被萧凌打败,却没说孟致文最后的去向,现在看来估计也有公赵文的原因··如果他想的没错,恐怕那一缕气机就是- yin -谋开启的信号,而整个鬼宅就会作为阵法的一部分,和其他七个地区相连,真真正正的覆盖整个华夏。
这个局,还真是大手笔··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公赵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华夏··不过有了裴止的横插一脚,A市那边算是废了,哦,还有,苗疆古刹那边,他顺手也给解决了。
八处阵法,废了两处,嗯,也就不成气候了··公赵文慌乱的拿出判官笔,调动身体里少得可怜的灵气,妄图催动阵法··可是,哪怕任由他多么目呲欲裂,判官笔光芒暗淡,纹丝不动。
没用了,一切都没用了··公赵文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手腕一松,黑色雕纹尊贵玄妙的判官笔跌落在雪上··刚刚落下雪花,显得蓬松冰凉的雪地上,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静静躺在里面的黑色毛笔,就像一支普通毛笔一样。
仿佛在嘲笑他机关算计,最后还是一无所有一样··像是全身失去了力气,公赵文闭了闭眼,“结束了……”·他微仰着头,黑色袍角安安稳稳的落在雪地上,神色平静无比,和之前癫狂失神的模样仿若两人。
忽略脸上诡异的花纹,这个时候的他,才有当时玉树临风清山子的气度,才有被全门人追捧的大师兄的风范··阎罗王还在心疼破碎成渣的轮回镜,挥手间解决了生死危机的裴先生是一副漠不关心过来走走的态度。
单裕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站出来履行他国家工作人员的义务··“公赵文,鉴于你犯下的罪行,只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金色符文化为锁链缠绕上惨白的皮肤,公赵文无所谓般毫无反应,连一个眼角都不给单裕年。
“等等·”·单裕年动作一顿,看向出口制止的裴止··裴止看了一眼萧凌怀里的长剑,“有人想要见你·”·这话是对公赵文说的。
公赵文只是掀了掀眼皮子,对强者的话表现出一丝反应,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孟致文接收到裴止的示意,不情不愿的走到萧凌面前,然后一手拿剑,一手把萧凌的手臂在剑刃上划了一道口子。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一脸不在状态的萧凌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疼痛,然后鲜血就渗了出来,顺着手臂滑落··萧凌:“……”·什么仇什么怨·当然他还记得开始是他自己欠,欺负了孟致文玩,于是现在也只是脸色扭曲了一瞬,在孟致文松手后迅速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然后一躲几米远··萧老爷子:“……”·不过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在意萧凌的反应,他们都被忽然震动的长剑夺去了心神··通体雪白的长剑受到刺激般,嗡鸣不已,剑身陡然散发出强烈但并不刺眼的白光。
躲在萧老爷子身后的萧凌懵逼不已,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把剑总共在他手上也没待够一个月,他还清楚地记得,他听从玉佩——现在知道是公赵文,的指示,去了一处很远的高山上。
那山下竟埋有一处宏大的废墟,直到现在,想起来,萧凌还是为那处古朴庄严的让人心惊的废墟而惊叹··当时,公赵文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只是指引他从某处挖出来一柄长剑,就再不允许他妄动。
这长剑,莫不是还有什么妙用·众目睽睽之下,一道白色虚影从剑身散发的白光中显现出来,悬在半空中··褒衣博带,飘带玉珏,白色虚影轻轻睁开双眼,是一片的沧桑幽远。
“清……山”·轻飘飘的声音几乎泯灭在风雪里,却精准的被颓然于地的白发人听到··公赵文终于有了反应,眨了眨冰冷的眼睛,他动作迟缓,睁大了眼睛,看向眼前熟悉的身影,语气轻的不可思议。
他张了张嘴,“阿解……”·是熟悉的少年身形,也是熟悉的少年声线,但阔别了千年的人重相见,终究是有什么不同了··少年虚影愣了愣,垂眸笑了,“……师兄。”
熟悉却陌生的称呼让公赵文喉间一涩,仿佛被什么哽住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他也只是叹息般的一句,“师弟……”·白色虚影落在雪地上,仿佛比从天而落的雪花还要来的飘渺。
“许久不见·”·公赵文看着他,笑容说不清苦涩,“我……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沈解笑着,“我也没想到。”
再度无话··旁边的人搞不清楚状况,却莫名的感受到那两个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哀伤,和寂寥··“师兄·”·“……”·“我知道了,那件事。”
公赵文双手一颤,声音似乎更加沙哑了,“……嗯·”·“所以呢”他始终抬着头,看着他,他的师弟,他能感觉到自己颤抖的内心。
但是他竭力平静,仿佛一切都没变,“你是来同情我的还是嘲笑”·亦或者……厌恶·原本该在一千年前就停止跳动的心脏,骤然缩紧,密密麻麻的疼痛几乎让他呼吸不过来。
沈解温和的看着他,居高临下,然后弯下腰来,虚虚怀住了雪地上惶然无措的师兄··“不是你的错·”·公赵文浑身一僵,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呆呆的听着耳边熟悉的身影,说出的陌生的话语。
“师兄,不是你的错·”沈解几欲落泪,为了公赵文,为了曾经的师兄,也为了回不去的曾经··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师傅,长老,他们从来没有怪过你。”
师弟的声线仿佛和千年前,倒在血泊里的那人,他们的师傅说的话重叠起来··——“清山……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他的师弟这样说··白色的虚影明明没有温度,却让被怀在其中的公赵文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仿佛等候了,数不清的许久··公赵文被诅咒覆盖的唇角,真心实意的牵起。
“嗯·”·“谢谢你,阿解·”·这个以一己之力几乎颠覆整个华夏的邪道,这样说··作者有话要说:预估错误,本来还以为今天这个世界能完呢,看起来得等到明天了。
话说好像又降温了,今天去超市采买,那风大的差点把我送走:)·小可爱们要注意保暖,勤洗手,出门要戴口罩哦·-感谢在2020-02-14 18:35:33~2020-02-15 20:51: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夏沐浅栀 2瓶;兴兴亮晶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5章 都市里的厉鬼(完)·对于在后勤处理后续事物的国家来说,昆仑事件可以说是不明不白的就结束了,快到紧急转移出去的游客都还没走出当地市区。
在雪山外已经做好最坏准备的军队接到“事情解决”的传信时,那怀疑人生的表情暂且不提,总之,没真出什么事就谢天谢地了··普通人也都议论纷纷,虽说官方已经给出了“山脉地壳运动,震围波及很广”的理由,也堵不住想象力丰富天- xing -八卦的人的嘴。
一会儿来一个“世界末日”的谣言,还获点赞无数··一会儿又来一个“恐怖袭击”的帖子,分分钟收获上千回复··更甚至还真有人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估计是小说看多了的中二期少年,猜想什么仙境现世,灵气复苏之类的··对此,官方表示,只要你敢造谣,我们就敢辟谣··只要你盖楼,我们就能封楼。
大不了国家上门查水表伺候·谁怕谁呀·因为官方硬气的做派,那些本来就没什么依据胡编乱造的,没飘上多久就偃旗息鼓了。
解决了“内乱”,还要应付各个国家领导人“亲切友好”的询问··这些一个比一个- yin -险狡诈的老狐狸可不好糊弄,硬是和华夏纠缠了许久,明里暗里的想要套话。
华夏领导人连都要笑僵了,至于是不是内心MMP……有待商考··华夏修炼者总部··“诶呦,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单裕年从会议室出来面色狰狞的伸了伸懒腰,听到身体内部的骨骼摩擦声,赶紧扶住了腰部,一脸菜色。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要去度假·”单裕年恶狠狠的道:“我要去马来做日光浴”·旁边的年轻人嘴角一抽,指着自己,“师傅,那我呢”·我还什么都没开始学呢你可不能这么始乱终弃啊·单裕年面无表情,“你上你的课去”·萧凌:“……”·“对了,你马上就开学了吧”单裕年伸出手,让萧凌搀扶着,舒坦得很,“等会儿我给你找几本……秘籍,你先练着,不懂等我回来再说”·萧凌麻木脸,“……师傅。”
这话说的怎么有一股江湖骗子的气息·你确定那些秘籍练了之后不会让他走火入魔·有这么当师傅的吗·对于萧凌幽怨的眼神,单裕年表示,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他还觉得萧凌不识好歹,你师傅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这就是我们单家的传统·萧凌:除了微笑我还能做什么:)·因为昆仑那场大地震,所有学校都像模像样的放了几天假,萧凌上的大学算是开学晚的了。
不过想到过两天就要开学,就会见到当初和他还有些“恩怨”的孟致文,萧凌就有些牙疼··是真“恩怨·”·萧凌于孟致文有怨,孟致文对萧凌有恩。
只要一想到之前自己是怎么蛮横自以为是的把孟致文扔进鬼宅,还有昆仑山上孟致文是如何把自己及一众前辈救出来的,萧凌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孟致文··当然,其实他有充分理由怀疑,以孟致文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手臂划的老长一道口子来看,自己被救绝逼是顺带的。
不管怎么样,人家救了他的命是真的··抱着这样的心情,萧凌别别扭扭的向孟致文道了歉和说了声谢谢之后,就打死不再说其他的哪怕一个字了··不过尽管是这样,一向心高气傲的冷漠天才学霸和鼻孔朝天的纨绔少爷之间发生的事,还是惊掉了一群吃瓜群众的下巴。
也成功挤掉了“校花争霸赛”的热度,跻身新火爆学校八卦··为此萧凌还- yin -着脸- yin -了许多天,不过倒是没有再找弱小可怜的“受气包”来出气了。
这还让众人惊讶了许久,这校园一霸终于转- xing -了·萧家众人最近也发现最不好相处的小少爷好像不那么讨人厌了,之前还被萧老爷子叫过去说了好一会儿话。
不过萧父萧母和身为继承者的大少爷都没说什么,其他人也就眼观鼻鼻观心的当做一切如常··只是对萧凌的待遇默默恢复到了与其他私生子少爷齐平的地位··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察觉到这些的萧凌情绪复杂,跟在单裕年身边的短短时间,经历了许多事情的他成长了更多,同时也想清楚了萧家的事。
正是因为想清楚了,他才尴尬的觉得自己之前真的是很欠揍,很幼稚,面对萧家众人也隐隐有些不自在··萧凌是被萧老爷子介绍给单裕年当徒弟的,当然单裕年也有心收,一拍即合,皆大欢喜。
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萧家也算是历史悠远的玄门家族,一辈里面出一个继承家族产业和一个继承玄学的小辈,萧凌这一辈里面是萧大少爷和萧初梦··萧老爷子本就是抱着要他们两个相互扶持的念头,萧凌拜了单裕年为师后经常会和萧初梦一起出任务,兄妹两的关系还不错。
每个修炼者都有自己趁手的法器,比如萧初梦的就是萧家祖传的通灵玉,萧凌的法器则是长剑,昆仑山上的那柄··很久以后,萧凌每次看到这柄剑,还总觉得那次昆仑山上的事变还历历在目。
他是真没想到之前被他欺负过的孟致文,摇身一变成了他师傅单裕年都忌惮三分的修炼者··更没想到孟致文竟然还结识了挥手之间撕裂空间并且外貌还那么惊艳的厉鬼大佬。
最让他受到惊吓的,还是那柄由他挖出来的长剑上竟然附着一个人的执念··千年前第一玄门掌门,广清子,沈解的执念··单裕年还和他科普过执念的概念,是一种形似魂魄却实质不一样的存在形式。
换句话说,就是其实沈解已经投胎转世,只是对公赵文还有一些念想,不过这执念本身就不是活物,没有自己的思想,只能转达主人固定的、深刻的想做的事,想说的话。
其实就相当于故宫墙壁上拓印的留影,不过偏想玄幻方面罢了··其实萧凌之前就从公赵文的态度上,知道这长剑恐怕是他之前用过的,从单裕年那边听了些秘闻,倒是有些明了。
公赵文的故事,与其他传闻有很大的出路··比如公赵文当时是气急攻心走火入魔误杀他的师傅和太上长老,而不是蓄谋已久的谋杀··比如沈解对公赵文并不是厌弃愤恨,而是一直相信着自己的师兄,甚至还保留着他的配剑。
又比如,“太- yin -杀星”的命格··公赵文出生时,当时的第一玄门掌门就算到太- yin -降世,生灵涂炭的消息,等找到公赵文的时候,他降生的那个村庄已经都被山匪尽数屠杀。
太- yin -者也,日月而蚀·噬主杀生,引天地劫火··命格这种东西,说准也不准,说不准也准·不过这种大型的灾祸预言,十成十的不会错··不是说有坏命格的人一定会变坏,但很多时候,命格是不受人的控制的。
公赵文身为“太- yin -杀星”,天生资质出众,但偏偏煞气缠身,不仅会影响与他亲近之人,也会侵蚀他原本澄澈的道心··先掌门是不打算告诉他的,与太上长老争执一番,最终还是留下了还是幼儿的公赵文。
此后十几年,公赵文的发展如他们所料,光明通透,翩翩君子,没有一点变坏的预兆··但灾祸还是猝不及防的降临了,公赵文拖着蹒跚的步伐来到先掌门和太上长老面前,等先掌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公赵文双眼赤红,已然入魔。
小孩子的心意最是敏感,哪怕先掌门已经尽可能的平等以待,但还是不同的,自己师傅时不时的担忧叹息,和太上长老若有若无的打量试探,公赵文不是不知道··一次次的压抑哀伤埋在心底,终于在他偶然间打落书架,翻到师傅十几年前的预言时猛然爆发。
血,流了满地··双目通红,撕心裂肺··第一玄门损失了他们的掌门和太上长老,还有大师兄,江湖上多了个人人喊杀罪无可赦的邪道··这是他的悲剧开始,或许,从他出生的那一刻,便是悲剧。
命格··被命格梏桎了一辈子,公赵文从沈解死的那年便下定决心为自己改命··集九州龙脉和生灵之力,吸取- yin -界灵力,为的便是逆天而为,他不人不鬼活了千年,到了最后,还是没赢得了。
或者,他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一句原谅,不过是一句虚假般的“不是你的错”,而已··沈解执念消散之后,公赵文呆坐在地上安安静静,单裕年发现不对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象征着与天争命的黑色诅咒仿佛从他的身上长出来一般,带着公赵文的尸体,化为片片飞雪,和昆仑的漫天白色混在了一起··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痕迹··要不是那柄长剑还存在,众人又多多少少的负了伤,他们还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幻想。
·惊艳了他们那个时代,又影响了之后千年时光的那个人,终于彻底消失了··从昆仑山上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系统一直没等到裴止的提问,默默装死了许多天,终于开机了。
【任务完成,世界传送即将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裴止默然一瞬,[系统]·系统讪讪的,[是,宿主·]·裴止挑了挑眉,没有多问,似笑非笑的盯着手里的柠檬汁,[我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总觉得他这句话别有深意,颤颤巍巍的咽了口口水,[是,这个任务已经完成,该去下一个世界了。
]·孟致文经此一事,早就在国家那边挂上了名,按修为等级,还是比单裕年他们还要高上一些重点人员··已经和萧凌这些还需要时间成长的小辈们不是一个级别,这也算另类的逆袭了。
虽然裴止基本没怎么做··这时候距离昆仑事件将将过去了三个月,距离裴止来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个月,时间过得真是快··不远处,孟致文正拿着两个冰淇凌往这边走,看见裴止露出个傻的不忍直视的笑来。
裴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吧·]·看着一眨眼就不见了的人,孟致文轻笑一声,毫不意外,“还真是冷漠呢·”·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无所谓的把冰淇淋扔掉,伸了个懒腰,“我也该走了~”·暴露在阳光下的冰淇淋很快就融化了,环卫工人骂骂咧咧的扫掉,却找不到扔它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严肃批评)不要乱扔垃圾·猜猜下一个世界我会写什么(≧?≦),激动·-·第26章 武侠里的公子1·大元十四年。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正是初春时节,扬州闻名遐迩的烟柳和琼花也惹来了好大一批游玩的富家子弟··街道上的叫卖声、喧哗声不绝于耳,锦衣长袍的少爷、点头哈腰的小厮、轻纱覆面的小姐,还有挎剑持刀的江湖侠客。
人间百态,不外如是··“好吃的油糕……”·“这位公子,好看精巧的小玩意儿过来看看……”·装修精致文雅的茶楼里,也坐满了人,打眼一看,却大多是大马金刀的江湖人。
茶楼的掌柜是见惯了这场面的,坐在柜台后悠闲自在的拨拉着算盘,清脆的珠子轻击声淹没在吵吵闹闹的说话声里··江湖人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肆意妄为的气息,在百姓眼里都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存在。
这话虽然有些片面,但的确很多江湖儿女看不上那些磨磨唧唧的- xing -子,喝茶哪有喝酒来得畅快··不过现下他们既然坐在了这里,少有单纯品茶的目的··有人刚到门口就被这阵仗吓住了,退了几步看清楚自己来的地方的确是茶楼,莫名其妙的问旁边摊子的小贩,“这儿为什么有这么多江湖人”·他自己是不喜欢酒楼里面的冲天酒气,所以偏爱茶楼的安静淡雅,这些一向不怎么喜欢这个调调的江湖人怎么到这里来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被打扰叫卖的小贩见叫住他的人,是一个面红齿白的公子哥,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手持一柄白色折扇,腰间坠着块水头不错的玉佩,好一个俊秀潇洒的翩翩公子哥。
识人无数的小贩一眼就知道这是他惹不起的人,当下敛了不满的表情,“一听您就是从外地来的·”·小贩用目光看了一眼茶楼,对公子哥说道:“公子可听说过玲珑阁”·玲珑这名字,几乎可以说是烂大街,什么金号、玉行、古玩,几乎各个叫这名字。
不过这时候能被小贩这样说出来的,当然不可能是那种俗物··公子哥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玲珑阁”·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小贩也不奇怪,笑眯眯的应下了。
“太好了”公子哥折扇一拍,看着那茶楼的目光亮晶晶的都要发光了,“阿书”·身后一个矮小削瘦的身影走上前来,给了小贩一整锭银子,足足有五两。
那小贩惊喜的接过,眼睛都要笑成一条缝了,“谢谢公子”·赚大发了本来以为能拿到两三文已经顶天了,谁知道这位这么大方·公子哥看着眼前的茶楼,意气风发的一挥手,“走,咱们去看看”·茶楼里几乎坐满了,一楼大厅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小儿带着人上了二楼,也没有好的位置,一主一仆只能坐在了一处看不见楼梯的角落。
不过这也阻挡不了公子哥的好奇心,一直左看右看,新奇不已··“小姐·”对面仆从打扮的少年低声叫着,从那细细的嗓音才知道这是位作男装打扮的小娇娘。
小丫头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家小姐满是要哭的征兆,“小姐,咱们还是尽快回去吧·”·谁家一个三脚猫功夫的小姐敢带着一个同样三脚猫的侍女,就这么外出闯荡·怕是活得太舒服·而被她称为小姐的“公子哥”一脸满不在乎,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玩够了就回去了。
阿兰,你真唠叨·”·说完,她一脸激动的凑过去,“阿兰,你说这玲珑阁放榜是什么样子的啊”·“小姐……”·“肯定很壮观”完全忽视自己侍女的欲哭无泪,女扮男装的小姐自顾自的说着话,一双丹凤眼滴溜溜的转动着。
玲珑阁啊,那可是全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说让当今天子都要忌惮三分的神秘组织··刚好撞上三年一度的宗师榜放榜,燕珊珊都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道视线从茶楼上方注视了她几秒,便淡淡的移开了目光··“天道宠儿……”裴止一袭白色暗纹锦袍坐在三楼,玉白的手指把玩着手上的茶杯,似笑非笑。
[嗯……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天道宠儿之一·]系统严谨的补充··这个世界如果写成一部小说,应该是武侠文,并且还是女主言情向··故事主要讲一个现代大学生穿越时空,来到了架空历史江湖与朝廷并重的时代,成了一户江南富豪的独女。
在知道了这个世界有真正意义上的江湖后,女主燕珊珊傻白甜的外出闯荡,手上拿着万贯财产,偏偏自身也没有自保能力,理所当然的遭遇了一系列不好的事,也由此结识了她的命定之人。
·总得来说,这个世界以燕珊珊的角度来看,整一个恋爱日常,江湖之事顶多是他们恩爱生活的调味剂··其中,唯一能称的上反派的应该就是处处与正道作对的魔教了。
而裴止的任务也很清楚,指名道姓的要裴止帮魔教教主离寒逆袭··想到这儿,裴止喝茶的动作一顿,[系统,魔教教主,还需要逆袭]·所有歪门邪道统称魔教,能与整个正道相提并论,魔教教主这个位置,可以说是很高端了,就这样,还需要逆袭·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系统讪讪的解释道:[逆袭也包括改变反派最后身死的结局……]·它暗示道:[魔教教主的名声……不太好。
]·裴止默然一瞬,懂了,意思是还要- cao -心反派的外在形象··魔教教主,外在形象··嗯,没毛病··系统或许也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了,主动降低了难度,[至少不要像原来那么差……]·[知道了。
]·裴止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刚放下手里的茶杯,就见到茶楼掌柜从楼梯上来··一楼和二楼的人都不禁安静下来,恨不得把脖子伸得老长去看,却偏偏要维持傲然孤高的气派。
人人都知道,玲珑阁各处分阁皆有三层,一层二层对外开放,三层却是谁也上不得的··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能去了三楼,据说,那便是玲珑阁主的专属地界··不过,玲珑阁主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么多处玲珑阁分阁,谁也不知道阁主会去哪里。
难道,他们运气这么好,这次那么巧的碰到了玲珑阁阁主来扬州·这些人一个个激动的要死,却偏偏自持身份,只是整个茶楼暗地里的气氛躁动了不少。
“公子·”掌柜在三楼楼梯口停了下来,众目睽睽下恭敬行礼,“时辰已到,是否放榜”·众人没出声,安安静静屏气凝神的,听着三楼传出来一道清泉激石却冷冽如霜雪的声音。
“可·”·听到这声音,仿若炎热夏季突然下起了雪,一阵冰凉寒冷的气息席卷了整座茶楼,让众人一个激灵,神情严肃··尤其是二楼的人,一个个的凝重了脸色,让心思敏感的小侍女瑟瑟发抖。
这声音里面的威压,绝对已经远超一流,恐怕已经接近,或者就是大宗师了··燕珊珊没发现这么多,她发呆只是单纯的……花痴··啊啊啊啊好好听的声音啊啊啊·就这么一个音节,好听得她要无法呼吸了啊啊啊·掌柜得命而去,到了一楼,弯到后面去了一会儿,再回来,手上已然出现了一张叠起来的大纸。
一楼的空气重新恢复流动,众人的注意力被即将张贴出来的“宗师榜”所吸引,重新响起了窃窃私语,不过这次的声音明显收敛了许多··燕珊珊深呼吸一口气,激动无比的抓住了小侍女的手,压低声音尖叫,“我敢发誓,这人绝对是个美人”·侍女:“……”·众位耳力很好的江湖人:“……”·有内力在,你说的再小声他们也能听到啊·有人隐隐看了一眼三楼,不出所料的话,那位阁主恐怕也听得到。
这是哪里来的傻白甜·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吧··“哗啦——”·楼下掌柜的走到正中央,面对江湖上诸多一流好手,他面色不改,手腕一抖,手中长条似的纸张如同受到牵引一般,直直的无风而起,顶端牢牢的挂在了三楼和二楼之间,才堪堪停下。
承载了掌柜的内力的纸张分毫无损,其上的名字赫然印入人们眼中··许多人看掌柜的眼神都凝重了许多··单凭这一手,这平平无奇的掌柜竟然也是一个一流高手。
玲珑阁,当真是神秘··众人心思各异,“宗师榜”已放,茶楼闭门谢客,转眼间人们就走的干干净净··夜幕初降··有黑影顺着旁边的楼房一跃而上,转眼间隐没在楼后,没有惊动任何人。
茶楼,三楼··前来汇报事务的掌柜规规矩矩的退了下去,裴止披着一件白狐斗篷,桌上茶中热气升腾,青年看着逐渐笼罩在夜色里的扬州城,不知在想什么··一阵微风划过额角的发丝,有人坐到了他的面前,笑意盈盈。
“小止止,想我了没”·裴止眼皮子也不抬,手中茶杯弹出,刚好挡住了那人靠过来的肩膀··那人轻笑一声,稳稳的接住茶杯,看着他,极为享受的抿了一口,“果然是小止止喝过的,真甜。”
裴止嘴角一抽,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出手,“你这是……”·“出家了”·那人:“……”·裴止真心实意的道:“挺好。”
正好改改你那欠打的- xing -子··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网课上的我脑溢血QAQ·时间上来不及,以后就只能九点更新了_(:з」∠)_·-感谢在2020-02-16 18:16:59~2020-02-17 20:30: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2194401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解山 5瓶;夏沐浅栀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7章 武侠里的公子2·夜色四合,扬州城里却远远不到安静宵禁的时候,街道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三月三,是为上巳节,有袯除畔浴的习俗,相传刚开始时人们大多选在这个节日结伴而行,去往河边沐浴,还要用兰汤驱邪,进行祭祀··不过发展到如今,却也演变成了外出踏青,水边引宴的节日,这活动,大多是富庶人家的子弟们追求风雅所设,曲水流觞这一高雅词句,便是由此得来。
上巳节通常要庆祝三天三夜,偏巧三月一是玲珑阁三年一放榜的大日子,这次引来了不少江湖侠客,更添了几分热闹··一片灯火阑珊中,闭门谢客的茶楼三层那一处明明暗暗的烛光也不那么显眼了。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窗外的歌舞嘈杂隐隐约约传入耳中,楼中栽种的琼花片片飞舞,如舞女长袖般柔软蹁跹,顺着晚风在临窗的桌子上落了一两片,静谧的,无声无息。
·“我也觉得挺好·”披着月白斗篷的青年对面那人大言不惭,“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帅的·”·裴止冷笑一声,“那也是个秃驴。”
秃驴这词说的有些重了,裴止也发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隐隐焦躁感,在看见这人的时候奇异的抹平了,从而升起的是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的淡淡委屈。
真是魔怔了··裴止皱了皱眉,撇过头去看外面的夜景··被他说的对象完全没有因为他不客气的话,显出生气的意思,反而唇边带出一抹笑来,像是很高兴,“那我这秃驴远道而来,施主不留秃驴睡一晚吗”·系统:he  tui·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裴止没听出来其他意思,看了眼黑沉沉夹杂着闪烁灯火的夜景,心绪平静下来,也终于心平气和的看着对方··平心而论,虽然刚才那话的确是有些自恋,但单凭那张脸,的确是什么造型都能驾驭住。
哪怕是剃了头的现在,穿着不伦不类的黑色长袍,那张脸的俊美却不减分毫,如浓墨般的狭长凤眸因为灯火的映照,闪着点点星光··成了光头,也是和尚里最俊的那一个。
这样貌走在街上,也是会被大姑娘小小姐劈头盖脸扔了满怀手帕鲜花的··不过裴止这样看着,还是觉得光头和文人雅客长衫很是不搭,只是因为主人的样貌多了容忍度。
自动忽略了某人的话,裴止执起紫砂壶,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可是一路披星戴月赶过来·”顶着光头的魔教教主委委屈屈的大吐苦水,“路上还遇到了许多拦路的,可浪费了我好长时间。”
他笑着,“不过我一想你在等我,我就无论如何都要来·”·窗外忽而卷起一阵小风,桌边摇摇欲坠的琼花瓣乘风而起,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再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平白多添了几分颜色。
他问的可不是这个··裴止抬眼一瞥,无动于衷··离寒满脸笑意,在夜风里无故多了些缱绻,完全没有平日里让底下人心惊胆战的魔教教主形象··就是头上太亮了。
注意到裴止的视线,离寒笑意一僵,摸了摸头,有些犹豫,又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很丑吗”·不应该呀,他临走还特意照镜子来着,明明就很帅呀。
可是小止止这眼神,看得他心里发虚,不会真的不怎么样吧·裴止冷静的,“嗯·”·想了想,还觉得不够,又补充道:“不配。”
“是吧·”离寒眼光往上瞟,似乎是想看看自己锃亮的光头,“我也觉得这光头配不上我的脸·”·裴止面无表情,“不,是你配不上出家人这个身份。”
谁家出家人是这个没皮没脸的样子··离寒:“……”·“出家人怎么了”他一口把茶水喝完,“其他出家人不能做的事,不代表我也不能做。”
他邪魅一笑,猛然凑近了,压低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几十年的陈酿般醉人,“为了你,哪怕出了家,我也能还俗·”·砰——·沉重的撞击声从寂静无声的三楼传来,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碎块掉落的声音。
“公子”掌柜的悄无声息出现在三楼楼梯口,恭敬询问··里面披着斗篷的人影轻抿了一口茶,“无事·”·“换一间房。”
裴止放下茶杯,月白的衣角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在空中微荡,“还有,把垃圾打扫干净·”·掌柜的一使眼色,暗地里就有两道黑影迅速向着楼底而去,他本人则是领着裴止去对面的那间备用房间。
他们走后,有小厮打扮的人手脚麻利的把喝了一半的茶收起来,重新沏了一壶茶,端到了对面··行动间,对着窗户旁边那支离破碎的残骸视而不见··下楼处理“垃圾”的暗卫没看见什么其他人,只有木屑碎片安安静静的躺在满地琼花瓣里,压得满地浅黄起不了身。
耳边清净了许多,重新沏好的茶泛着清冽的香气,和它的主人那般··裴止站在窗边神色平静,看着彻底黑下来的天色不知道在想什么··从他一醒来,便被告知绑定系统,需要去各个位面完成任务,穿越时空这个概念有些笼统,听起来似乎只是字面意思,不亲自实验过,永远不知道那有多难。
反正以裴止现在的修为是打破不了位面间的壁障,差得不远,但也是遇到了阻碍··系统的身份还有待考量,不过经过观察,除了穿越时空的能力,其他能力并不明显。
系统带着他穿越时空,但那个人呢又是怎么办到的才能跟着他从上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这念头一出,裴止就面无表情的捏碎了茶杯,连带着其内的茶水都化为了蒸汽。
为什么跟着他,他竟然下意识的就认为那人是跟着他来到这里,还不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有他竟然觉得那人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呵。
任由茶杯碎片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系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人面色平静的重新倒了一杯茶,十分悠闲的坐下来,险些炸毛的神经渐渐放松··他还以为,主人发现了什么。
[系统·]·[在]系统一个激灵,心里已经在说和不说两个选项里疯狂徘徊··不过他的担心明显是多虑了,裴止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离寒是和尚]·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系统一愣,有些卡壳,[是……]·[离寒在成为魔教教主之前,是在少林寺出家的。
]系统对这个问题回答的很是松快,[后来成了教主,也没蓄发,一直是……秃驴·]·光明正大的吐槽了某人,系统只觉得神清气爽,[所以正道也有不少人干脆叫他邪僧。
]·邪僧·得到了答案,裴止挑了挑眉,系统对那人有很深的怨气啊··正思忖着,忽而从楼顶冒出个反光的脑袋来,黑色的衣带一晃一晃的落在裴止面前。
“小止止,外面这么热闹,我们一起去看呀”·裴止:“……”啧··怎么就不能杀呢·春天的晚上颇为清凉,但也没到冷的地步,尤其是居高临下,看到街道上行人结伴相游,沿街小贩络绎不绝,真真的灯火通明,满是人间烟火气,再孤高的人也不禁柔和了神色。
上巳节,其实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女儿节·顾名思义,是女人的节日··这天,未出嫁的少女可以随意出行,盛装打扮,说不得还可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已嫁的夫人也可以求子乞孕,据说很是灵验··可以说是除了七夕之外的,另一大“乞巧节”了··如今才是第一天晚上,出来游玩的人们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就是了,对于刚刚来到古代,还没来得及过些什么节日的燕珊珊来说,已经很值得激动了。
好不容易找到寄宿的客栈,燕珊珊就迫不及待的带着阿兰出来玩了··七色巧果,薰兰馥郁,还有各式各样的女孩子们喜欢的金银首饰,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古代对于男女大防很是看重,很少能见到这般热闹的景象,在燕珊珊看来,这是难得的让她觉得找到了现代气息的日子··于是,整个人双眼放光,开启“疯狂买买买”模式,疯狂扫荡。
寓意美好的香囊·心灵手巧的巧果·大家题字的折扇·……·阿兰手里的东西都要拿不下了,她哭丧着脸,“小……公子。”
“已经很晚了,咱们快回去吧·”·燕珊珊意犹未尽的“咔嚓”咬着一串糖葫芦,遗憾的看了一眼提的满满的两手,“那咱们先回去,明天继续”·难得不差钱,不好好浪上一回怎么能尽兴·这一主一仆从南街扫荡到北街,出手阔绰无比,最关键的是一副从上到下都写着“我好欺负”的小白脸模样,早就惹了别人注意。
这边燕珊珊刚转身,一个矮小的身影兜头就撞了过来··“诶……”·没等燕珊珊反应,那身影就滑得像泥鳅一般,窜过去了··“谁家孩子呀跑这么急。”
燕珊珊嘟囔着,正要继续走,忽然觉得腰边一空··“我的钱袋”·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17 20:30:20~2020-02-18 20:41: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世说新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8章 武侠里的公子3·江湖豪气,众派林立。
提到宗派,首当其冲的便是五大名门正派,少林,峨嵋派,灵山派,药王谷和潇月山庄,其中潇月山庄的庄主,则是目前的武林盟主··正派除了五大宗门,其他大大小小的宗派也数不胜数,邪道却只有一个统一的组织,魔教。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两个独立于正魔两道,独善其身的神秘组织,玲珑阁和莫问楼··就像所有情意缠绵的爱情话本都有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配一样,江湖纷争,怎么能缺少“知天下事,莫问来途”的知莫问·行走江湖之人皆知万事莫问楼,消息最为通透,乃天下第一情报楼。
有心雄泰华,无意巧玲珑··与之并列的玲珑阁虽以“玲珑”为名,除却表面文雅,其做的事可一点也不雅致··小到普通走夫,大到宗师之威,皆使武器,如有一把好武器,跨级战斗也并非难事,当然只是指二三流的层次,宗师与一流之间的差距,是不能用武器弥补的。
世间最好的武器作坊,便是这玲珑阁,如今宗师榜上强者人人以玲珑阁武器为傲··而身为制作者的玲珑阁自然是最了解武器之威的,加上分阁遍布天下,相传与莫问楼的关系也不错,所以三年一次的象征着实力排行的宗师榜由玲珑阁发榜。
昨日玲珑阁阁主现身扬州分阁,今日玲珑阁前就已人山人海,如果不是实力不敌,恐怕不会这么好说话在外面等着··尽管如此,玲珑阁里的暗卫也不知拦下了多少想暗地闯进来的人。
这些人,一部分为求武器,一部分凑个热闹,一部分则是来下拜帖的··“哗——”·禁闭了一夜的茶楼大门缓缓打开,与往常一般无二的茶楼掌柜站在柜台后,眼皮子也没抬,慢条斯理的道:“各位,我家公子今日只接待一人。”
此话一出,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百思不得其解,“这里这么多人,只接待一人”·见过世面的老侠客啧啧感叹,“那位就是这规矩,肯接待已经说明那位心情很好了,所以一般人呀,想也不用想。”
反正自从玲珑阁出世以来,除了刚开始那几个月,他还没听说过有谁可以轻松见到玲珑阁阁主的,除非与那位有些交情,或者就单看那位心情了··掌柜精明的眼珠子扫了外面人一眼,布满皱纹的手轻轻一招,就从外面飞出来一张拜帖落在了他手中。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潇月山庄谢羽昼,请随我来·”·人群中,戴着白色斗笠的人长身玉立,在众人瞩目下走进了茶楼··“潇月山庄是那位少庄主”·“应该是。”
“以前有人说潇月山庄庄主和玲珑阁阁主相识,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借过,借过”从人群中挤出一道身影,紧赶慢赶的和谢羽昼前后脚进了茶楼,大门在他们进来的下一刻就再次关上了。
“谢少庄主,这位是……”掌柜的眯了眯眼,盯着手持折扇的矮小身影··谢羽昼顿了一下,解释道:“他与在下一起·”·“那就随我来吧。”
不过只有微末内力,若有不妥直接拿下就是··女扮男装的燕珊珊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跟着谢羽昼,一边眼睛左看右看的瞟着楼中的景象,一边暗自惊讶昨晚上帮了自己又被自己赖上的武力高强美少年竟然是少庄主。
她这个运气,简直了··走在前面的戴着斗笠的身影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与燕珊珊的差距,行走期间目不斜视,一举一动风度翩翩,尽显良好教养··谢羽昼微皱了皱眉,男女大防,还是离远些好。
闭门歇业的茶楼一片冷清,只有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棕红的桌椅上投下金灿灿的色彩··走在楼梯上,燕珊珊偶然间回头,就看到茶楼内院里种满了琼花,一片一片洁白如玉,清秀淡雅,风姿绰约。
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走到了三楼,燕珊珊呆愣的看着坐在窗边的白衣身影,脑子里猛然冒出了这句话··白衣似雪,人如玉,眸若繁星,眉若远山,发丝唇角满是昳丽,眼角眉梢皆是淡漠,仿佛万事不经心,他只坐在那里,便比画还要唯美。
卧槽卧槽卧槽·直面美色暴击,燕珊珊猛的捂住自己的心脏,脑子里一团浆糊,某类草本植物一直在刷屏,暂时丧失思考能力。
谢羽昼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摘下斗笠,露出俊逸非凡的容貌,面色冷静沉着,“潇月山庄谢羽昼,拜见前辈·”·“家父常常提起前辈,只是庄内事务繁多,不便前来,特命我来代家父向前辈问好。”
这当然不是真话,事实上,以玲珑阁阁主神秘莫测的行踪来看,谢父压根没想到自家儿子一下山就能遇到真人,否则他便自己亲自来了··不过谢父时常念叨赞扬倒是真的,嘱咐谢羽昼如若见到要代为问好也是真的。
“有事就说事,说完赶紧走,问什么好”·裴止没甚反应,却又一个很不耐烦的低沉男声传来,接着谢羽昼便见从桌后屏风处转出来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影,标志- xing -的光头和周身气质,让谢羽昼第一时间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魔教……教主·”·反- she -- xing -要拔剑的手一顿,想到现在还在玲珑阁内,谢羽昼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虽然正道和邪道一向水火不容,不过他对魔教教主了解不多,但是能出现在谢父惊叹有加天下声名赫赫的玲珑阁里,不管怎么样最起码不能在这里打起来。
这是玲珑阁几年如一日的暴力执法,给人们的深刻印象··离寒看着他的动作,轻哼一声,他刚才只是心血来潮想给小止止秀一秀自己的泡茶功夫,刚走到里面,就听见有人来替父问好。
怎么,你爹和我家小止止很熟吗·白皙的指尖落下玉白的棋子,白衣青年饶有兴趣的抬头看来,“问好我收到了,你来这里应该不止这一件事吧。”
谢羽昼深吸一口气,再次行礼,“小子想求一把剑·”·“剑”裴止微微挑眉,视线落在他腰间的配剑上··“并非是为小子自己所求,而是为了家弟。”
江湖皆知,虽然潇月山庄的庄主夫人是续弦,但谢羽昼少庄主与其同父异母的弟弟关系极好,算年龄,谢家二少爷也是早该有自己的剑了··“这个简单。”
裴止又执黑子欲落,“过些日子你便可以过来取·”·玲珑阁的武器,向来是由制作人的心意而定,由不得旁人干涉,所幸知道所求者的身份,制作一件适合的兵器也不是难事。
已经沦为背景布的燕珊珊几乎难以呼吸,心里的小鹿几乎要装晕过去,她是用尽了洪荒之力,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尖叫出来··一个美男,两个美男三个美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夫复何求·“多谢前辈。”
谢羽昼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就听见那白衣青年又道:“谢少庄主此次出行,应该还有其他事情·”·谢羽昼疑惑的看去,正好对上那双清冽的眸子,“可否与我说来听听”·虽然惊讶于玲珑阁阁主竟然管闲事的震惊,但这是也不是不能说,何况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以玲珑阁的势力不该不知道。
抱着疑惑不解的心思,谢羽昼道:“江南柳家半月前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小子便为此事而去·”·“据说……”谢羽昼抬头意味不明的看了悠哉坐到裴止面前的离寒一眼,“是魔教所为。”
“哈”离寒发自内心的表示不可置信··和正道的百花齐放比起来,邪道只单单魔教一门前,难免有些寒酸··有人说,是因为邪道众人桀骜不驯,除非绝对的实力,很难和正道一样抱成一团,所以那些零零落落的小宗门完全没有必要。
也有人说,是魔教教主功法- yin -邪,实力超绝,能力压众人,也决不允许有人与他争锋··各种各样的说法众说纷纭,但其实他们不知道,只有一个魔教的原因只是因为,人太少。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说到这个,现任魔教教主离寒是最有发言权的··“我们魔教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功夫去灭什么门”魔教教主首先对谢羽昼的说法进行了反驳。
“不知贵教现在在忙什么”谢羽昼眉头轻皱,目光如刀,明显很是怀疑··这也不怪他,毕竟正道人人都说魔教有多么多么不堪,杀人成- xing -,嗜血练功,只要是听说过的人,都知道魔教的名声简直烂透了。
他身为正道魁首的儿子,对魔教没啥好感才是正常的··离寒撇了撇嘴,有些不愿意当着谢羽昼的面说,“就是……在忙着赚钱·”·“……什么”谢羽昼怀疑自己的听力受到了挑衅。
魔教教主不耐烦的道:“赚钱怎么了我们魔教不需要吃饭的吗”·那些一个个修炼狂魔,让他们挣钱比登天还难·本来人就不多,再没钱,怎一个惨字了得·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18 20:41:14~2020-02-19 20:40: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兴兴亮晶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29章 武侠里的公子4·谢羽昼以潇月山庄少庄主的身份生活了十八年,见过了多少大风大浪,但是对这个回答是真没想到,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羽昼:话说的好像没错,又感觉有哪里不对··不过看离寒说的这么信誓旦旦,谢羽昼也有些不确定了··但是如果是魔教里面其他人瞒着魔教教主私下行动,也说不准。
所以他还是保留怀疑··于是,等燕珊珊稀里糊涂的坐在马车里,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燕姑娘”·疏离有礼的声音成功地把不在状态的燕珊珊唤醒,她愣愣的对上一双关切澄澈的眸子,“啊你说什么”·谢羽昼极有耐心的重复道:“在下需要去一趟庐城,燕姑娘如果不愿去,可以在下一座城池等着在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燕姑娘信不过在下,可以此物抵押·”·燕珊珊看着对面那人递到自己面前的象征着身份的玉佩,顿时一个激灵,“不,不用了。”
开玩笑,潇月山庄的少庄主的玉佩也是可以乱给人的吗·不行不行,这简直是个烫手山芋啊·“谢公子的人品我自然是信的过的。”
谢羽昼有些惊讶,他也是思索了许久才决定暂时把玉佩交给燕珊珊的,还是建立在已知燕珊珊身份的基础上··潇月山庄少庄主,武林盟主的儿子,这个身份代表的意义,足以让任何人得到足够多的方便和好处。
结果被许多人趋之若鹜的身份象征,在燕珊珊面前这么轻易的就被拒绝了·心下思忖着,谢羽昼收回玉佩,好好的放在怀里,“燕姑娘放心,在下既已许诺,自然会将姑娘送回江南。”
燕珊珊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敢做敢当,燕姑娘不必推诿·”谢羽昼义正言辞,“是在下的错,自然要负起责任。”
燕珊珊:“……好吧,你高兴就好·”·这话怎么这么怪呢·“如果你真要负责的话……”燕珊珊忽然想到什么,一双丹凤眼笑得弯起,亮晶晶的,“那就带我一起去庐城吧。”
谢羽昼看着燕珊珊的脸愣了一下,急忙移开视线,耳朵根微微泛红,“庐城”·他轻咳一声,“燕姑娘,不知你为何要去那里”·燕珊珊理所当然的,“跟着你呀你不是要负责吗”·“……”谢羽昼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好。”
等谢羽昼掀开帘子出去了,燕珊珊才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是……”·明明也不过十八岁,放到现在也是刚成年,比她穿越前还小··偏偏整日一副君子做派,配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让她一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逗他。
老了老了,看见小鲜肉就想调戏,当初青涩害羞的年少一去不回来··燕珊珊沧桑的感叹着,然后就被旁边小侍女拉了一把,“小姐……”·“嗯”·阿兰看着自家小姐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泪水瞬间就漫上眼眶,“小姐,你受委屈了”·忧伤唏嘘的燕珊珊:“……啊”·阿兰泫然欲泣,“那谢羽昼看着正大光明,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小姐,你受苦了”·“等……等一下”燕珊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脸色复杂,“阿兰,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泪眼朦胧的阿兰:“……”·燕珊珊哭笑不得的和小侍女解释,他们之间的对话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这就要从几天前,玲珑阁放榜当日那天晚上说起了··“当时,你家小姐我的钱袋不是被偷了吗”燕珊珊回忆道,冷不丁的一拍胸脯,“那我燕珊珊是谁呀能干看着吗我当时就追击过去,那叫一个云卷雨击,气势汹汹……”·其实,那天的事特别简单,就是被偷钱的少女一挽袖子狂奔八百……米追小偷,结果追是追上了,但燕珊珊她……打不过小偷。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鬼知道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熊孩子为什么武功那么好·燕珊珊忽略了她本身也才十六,而且功夫很菜的事实··总之,是与那小偷好一番“恶斗”,最终不敌,那小偷扬长而去的时候,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剑鞘击中。
而燕珊珊被偷的钱袋当时就在他手上,小偷被击中后,那钱袋,被扔到了旁边的人家里……的茅厕里··银子有多沉而且是满满一包的银子。
燕珊珊趴在墙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钱袋消失不见,撕心裂肺的一声凄惨尖叫:“我的钱”·阿兰一脸懵,“然后呢”·燕珊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然后哦,那打中小偷的人就是外面的谢公子。”
所以他就觉得是他的错,非要“负责”,把燕珊珊完完整整的送回家··毕竟她们两个人全部的路费都在钱袋里,人生地不熟的燕珊珊怕不是要乞讨回家哦。
“原来如此·”小丫头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忽而一笑,“谢公子真是个好人等到了家,老爷一定会好好感谢谢公子的”·燕珊珊:“……”·刚才还直呼其名,现在就一口一个“谢公子”,女人啊,不要变得太快。
磕着瓜子,燕珊珊望着外面骑马的白衣身影,惆怅的叹了口气··所以说,为什么要这么正直呢·明明没了钱袋,也不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拦住那个小偷,她的钱袋照样还是回不来,不是吗·这弄的,让她挺不好意思的。
但是她好不容易出来“闯荡江湖”,才不要这么快回去··现在还有这么个涉及武林正道魁首潇月山庄,和魔教两大派的事件,她不凑热闹真是说不过去。
刚巧某人“心有愧疚”,达到目的的过程不要太简单··尝了一口谢羽昼专门买来的琼花糕,向后一靠,整一个大爷坐姿的燕珊珊:真香··骑马护在旁边的谢羽昼隔着白色斗笠望了一眼燕珊珊所在的马车,又侧眸看了一眼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明显高级多了的豪华马车。
想到启程之后,从玲珑阁阁主和魔教教主的马车里传出来的声音,谢少年一脸复杂··“小止止,这个糕点特别好吃,来一口,啊——”·“阿止,快看那花,是不是和你一样美”·“小止止,人家坐累了,让我在你身上靠一会儿……”·“……”·清冷平静的玲珑阁阁主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单听马车里的重物撞击声,也能想象出那惨烈的状况。
世风日下啊··谢羽昼偏过脸,看着路前方目不斜视,装作没有看见再一次被扔下来的某教主··谢少庄主沉思,有这样教主,魔教真的还在吗·庐城就在刚出扬州的地界,只用了三四天便到了,庐城几近沿江,终日停船无数,该是繁荣无比的地方。
不过一路走来,城中街道萧条,行人寥寥,恐怕是因为今日柳家灭门惨案,人人自危吧··“谢羽昼,前来拜访·”·谢羽昼递出拜帖,身形笔直,面如冠玉,若松柏翠竹,平日里,定是焦点一般的存在。
不过这时众人的目光皆隐隐约约落在了他身后,那貌似神人的青年,和神情邪肆一袭黑色便服的少年身上··“诸位请稍等·”看门的家丁愣了许久,才在谢羽昼的轻咳下回过神来,行了一礼,便急急忙忙的进府去了。
“不是说柳家被灭门了吗”燕珊珊小声的问··看起来不像啊··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19 20:40:35~2020-02-20 20:56: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兴兴亮晶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0章 武侠里的公子5·“柳家确实是遭了难,不过灭门当日,柳家夫人刚巧去往峨嵋看望友人,随行还有柳家小姐及一队家丁,借此逃过一劫。”
等着通传的空隙,谢羽昼低声和他们解释,话外带着些叹息,“不过没了柳家主的支撑,柳家在这庐城的势力怕是要大不如前了·”·他们潇月山庄本身实力就强劲,再加上这届的正道盟主还是落在他们家,更是如日中天,在江湖大大小小的宗派之间,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江南柳家能与他们潇月山庄交好,出了事还能惊动谢父派谢羽昼来,一是为了正道魁首的脸面,二则就是这柳家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虽然柳家夫人和小姐出行,柳家主心疼妻女,派了许多家丁护卫随行,但以柳家主的实力和家底,也不该这么轻易的就被灭门。
再加上据说柳家发现了魔教中人的踪迹,所以才会合理怀疑并确信是魔教所为··现在作为顶梁柱的柳家家主死了,柳家夫人一介女流,膝下又只有一女,哪里能管好这么大的家业,旁边还有许多对家虎视眈眈,这柳家怕是真的要没落了。
亲身经历不久前还和自家父亲把酒言欢的柳家家主说去便去了,庞大的家业肉眼可见的不长久,谢羽昼难免生出一种世事无常的惆怅··江湖路险,人心易变,之后的事谁又说得清。
所能做的,只有面对当下,问心无愧而已··骤然间,仿佛什么枷锁脱落,一直困扰着阻拦着他的瓶颈消失不见,站在柳府门口的的白衣剑客周身气息通透圆润,敛而不发。
写谢羽昼只觉浑身轻松,心下惊喜,他在一流巅峰停滞了许多日子,现下却骤然突破了··果然如父亲所说,只有入世才能出世··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裴止当然察觉到了谢羽昼的变化,看了他一眼,点评道:“不错。”
身为此世界的“天道宠儿”之一,谢羽昼明显比燕珊珊要更适合这个身份··天资高,悟- xing -好,心- xing -也不差,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怪不得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武林盟主。
谢羽昼心里高兴,脸上也不绷着了,柔和了神色,端端正正的对裴止行了一礼,“多谢前辈称赞·”·离寒当然也发现了谢羽昼突破了,但是他对此完全不感兴趣,只是对裴止的在意有些吃味,颇为怨念的往裴止身边蹭,“小止止,你都没夸过我。”
裴止淡淡的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他的撒娇,睨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我夸的吗”·离寒:“……嘤。”
经历了一路的三观重塑,谢羽昼和燕珊珊面对传闻里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这副人设崩塌的模样,已经完全免疫,视而不见··燕珊珊修为不济,谢羽昼的修为变化她完全没感应,对裴止突然的称赞和谢羽昼的道谢有些疑惑,一脸状况之外,“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谢羽昼心情极好的弯了弯唇,难得带出些少年意气来,“没什么。”
猝不及防被惊艳到的燕珊珊:“”·这时,柳府的大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穿着富贵,身形修长,面容将将称得上俊秀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迎接他们,“不知少庄主来次玩,失敬失敬·”·谢羽昼已然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样子,对着来人一点头,“柳管家不必客气·”·被称为柳管家的男人一笑,“夫人已经等候在大堂里,少庄主请跟我来。”
谢羽昼没有先走,而是侧身,恭敬的对身后的青年道:“前辈,您先请·”·裴止没有推辞,白衣上流云暗纹行动间蹁跹起伏,抬步跨过门槛,一举一动皆是风华。
离寒紧跟其后,之后才是谢羽昼自己和燕珊珊··候在门边的柳管家眸色微闪,在众人之后,叮嘱看门的护卫,“好好做事,家主不在,你们也得把皮给我绷紧了,小心给你们好果子吃。”
这听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管家教训下人,但是谢羽昼总觉得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柳管家已经迎了上来,“少庄主,请·”·柳家占地极广,大大小小的院子不少,不过或许是在灭门惨案里死了不少的缘故,众人一路走来,也没看到几个下人,倒是拿剑持刀的巡逻的护卫不少。
燕珊珊好奇,就问了出来··“贼人猖狂,夫人和小姐受了很大的惊吓,特地嘱咐我要好好防卫,又征雇了许多护卫,一天十二个时辰巡逻看护·”·柳管家解释道,眉间言语也满是哀伤愁绪,像是对主家的噩耗感同身受。
燕珊珊自觉说错话,讪讪的,“柳管家……节哀·”·柳管家勉强笑了一下,抬头扫了一眼一语不发的裴止和离寒,很快移开视线看向谢羽昼,语气诚恳,“少庄主武功高强,有少庄主在,想必那些贼人很快就会服诛。”
他只说贼人,却话里话外都在指认魔教,基本已经断定一般··谢羽昼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避重就轻,“在下一定尽力而为·”·柳管家笑意不变,带路的步子却慢了下来,“少庄主的能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
他笑眯眯的看着其他几个人,嘴里对谢羽昼道:“刚才通报只说少庄主来了,这些人不知是何种身份,如果怠慢了倒是我们的不是了·”·谢羽昼淡淡的道:“只是我的前辈和朋友而已。”
言下之意并不打算告诉他们的身份··柳管家当时就脸色一僵,不过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领着他们到了大堂··天地良心,谢羽昼真的不是故意隐瞒其他人的身份,实在是……不方便说。
看看他们这边的人··一直没在外面露面的玲珑阁阁主,不能说吧··其中还有一个伪装的魔教教主,在疑似被魔教教主灭门的家里,他敢说·你们敢信吗·剩下的一个还是只是过来凑热闹的小姑娘,女孩子的名声尤为重要,能隐瞒自然不会说。
这样一算下来,能说出口的身份是真真的只有谢羽昼一个··穿过垂花走廊,柳管家带着他们走了许久,才走到柳夫人会客的大厅··哪里有主人家把待客厅建在这么远的地方而且柳管家带他们走的也不像是正规的客廊。
柳管家解释,“前院是当时家主……遇害的地方,夫人悲痛欲绝,怕触景伤怀,于是就下令封了前院,我们如今去的是偏院·”·这实在不是待客之道,不过人家都说了悲痛难忍,也情有可原。
柳夫人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袭素色的衣裙,松松垮垮的挽着一个发髻,柳眉杏眼,身形消瘦,像是因为夫君死去沉溺于悲伤,眉间神色疲惫,更显的我见犹怜··是很惹男- xing -怜爱的类型,很符合坊间传闻的弱柳扶风的姿容。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燕珊珊第一眼见到柳夫人就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想了半天,才恍然这柳夫人不就是很像那什么白莲……咳咳··柳夫人见到他们,柔柔一笑,带着说不尽的愁绪,“诸位请坐。”
这才说了一句话,谢羽昼还没坐下,就听见上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柳夫人捂着帕子,咳的眼泪都出来了··燕珊珊:更像了……·这念头刚出来,燕珊珊就狠狠唾弃了自己,什么心理,人家刚死了丈夫,嘴下还是积点德不好吗。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谢羽昼抬眸,关切道:“柳世伯刚去,夫人还是多注意身体为好·”·虽然柳家和潇月山庄不能比,但柳家主生前与谢父的关系还称得上不错,这一声“世伯”也是叫得的。
说到这儿,柳夫人眼眶瞬间就红了,语带哽咽,“少庄主,我家夫君……他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去了,留下妾身这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谢羽昼明显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从小醉心剑术的他哪里见过女人哭,这一下,可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裴止坐在座位上,垂着眸子,和什么也没看见一般,若无其事的喝着茶··离寒……离寒才懒得搭理那些不相关的人,有这时间和小止止培养培养感情它不香吗·唯一能靠得住的只剩下了燕珊珊,接收到谢羽昼求救的目光,燕珊珊心里偷笑,起身走上前去轻声安慰柳夫人。
过了好一会儿,柳夫人的哭声渐渐小了,红着脸不好意思表示自己失礼了,浑身不自在的谢羽昼连忙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力查凶手,给柳夫人一个交代··这查凶手不是一日之功,柳家给他们一行人留了院子,由柳管家带他们去。
出了大堂,谢羽昼明显松了一口气··燕珊珊看得好笑,“你紧张什么”·“不是紧张·”谢羽昼耳根一红,呐呐的,“我只是不擅长应对这种事情。”
不擅长应对女孩子··燕珊珊有心逗他,“怎么,柳夫人不好看吗”·美人无论做什么也是美的,更何况那种梨花带雨的哭泣。
“燕姑娘,慎言”谢羽昼抿了抿唇,严肃的道:“柳夫人只是伤心,怀念去世的丈夫罢了·”·言下之意,这不是很正常的吗·燕珊珊一噎:“……”·得了,这种榆木脑袋,钢铁直男。
“你觉得呢”燕珊珊憋的慌,在只可远观的裴止和看上去很好接近的魔教教主之间,选了一个,来满足自己吐槽的欲望··“我”离寒高冷的瞥了她一眼,呵呵一笑,“我觉得我家小止止最好看。”
燕珊珊:“……”·别管她,让她憋死吧··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20 20:56:33~2020-02-22 20:19: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只会开火箭的小YY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只会开火箭的小YY 20瓶;解山 2瓶;世说新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1章 武侠里的公子6·庐城和扬州只有一江之隔,气候却天差地别,最明显的就是在扬州活得舒适潇洒的琼花,到了庐城却根本活不长。
燕珊珊有些失望,好不容易从江南偷跑到江北,又好不容易碰上当地的上巳节,结果却因为一系列的原因,没能真正过一次节,连那么好看的琼花都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她偷跑出来是为了什么啊·现在谢羽昼和那个玲珑阁阁主去被封住的前院查看,连有强烈嫌疑的魔教教主都跟着去了,她一个人被留在院子里。
用的理由还是她不能拒绝的“武功不行”,燕珊珊想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院子里的下人都少得可怜,而且一个个家教极严,燕珊珊和他们聊天都不带搭理的,倒是吩咐手脚麻利的很。
好无聊啊·燕珊珊仰天长啸,凄凉的紧··偷瞄了一眼门外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两个侍女,燕珊珊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末了,嘻嘻一笑。
不让她去,她就不去·在戒备这么森严的柳家,再加上武林盟主的大儿子,和深不可测的玲珑阁阁主以及魔教教主,她这个轻功还阔以的小菜鸟,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啦·谢羽昼就是太小心了。
年轻人想太多可是会长不高的··---·烈日西斜,暖风习习,偌大的庭院,绿意盎然,水天长廊,红砖绿瓦,静谧安宁·亭台楼阁,假山湖水,错落有致,好一番诗情画意。
邻水走廊上,几道人影从绿影处转出,给这一幅风景画更添了几分光彩··“前面就是老爷生前住的地方了·”柳管家看着眼前熟悉至极又陌生至极的院子,满是唏嘘和怀念。
裴止抬头望去,只见面前院落整体风格与之前经过的并无不同,唯一不符的,应该就是那厚重的落了锁的大门了··给他们带路的柳管家站在原地仰头看了一会儿,大概是若有所感,轻轻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钥匙来,上前去开了锁。
“吱呀——”·不过是半个月没来,院子里的光景一如往昔,仿佛主人还在,未曾远离··柳管家低头用衣袖拭了拭眼,沉声对裴止三人道:“诸位,请随我来吧。”
谢羽昼眼尖的看到被柳管家藏到身后的衣袖上有两块深色的洇- shi -的痕迹,心下叹息,当做没看到一般目不斜视··因为刚从峨嵋回来就得知自己夫君的死讯,柳夫人当时就晕了过去,只留下不知所措的女儿和柳管家处理一团乱的家里。
本来家里就够麻烦的了,柳家家主死了,这个消息导致柳家不知被多少人盯上,能管事的几个人忙得焦头烂额,连悲伤都来不及··等勉强能压得下来的时候,柳夫人才有心思去给潇月山庄送信,本来潇月山庄距离庐城就不近,这一来一回,半个月的时间就耽搁了。
谢羽昼到的时候,柳家主和那些护家枉死的护卫都已经下葬,毕竟死者为大,不可能专门等谢羽昼来··没有尸体,院子里也被打扫过,能找到的线索着实有限,大部分是谢羽昼问,柳管家仔细想一想后再回答,调查进展很慢。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为何断定是魔教所为”看得出来,谢羽昼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而柳管家则就像本来就等着谢羽昼问他一样,从袖口掏出来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管家一层层的掀开布料,最后,躺在布块中央的,赫然是一枚暗镖··“这是”·“凶器·”柳管家淡淡的回答,语意不明。
暗镖,是一种暗器,不到一指长,两段削尖,身量小巧,易于携带,可以说是很方便的武器了··不过正是因为暗镖方便,所以有很多江湖人为了多加一层保护,多多少少都有类似的暗器。
谢羽昼皱起了眉,“这算不得证据·”·单凭一枚暗镖,就认为凶手是魔教·江湖人是不是对魔教的偏见过深了·谢羽昼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他没发现,自己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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