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想逆袭+番外 by 明茗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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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想逆袭+番外 by 明茗茗(3)
·要是放到之前,他会这么说,但绝对不会这么想··或许,离寒做的那些完全不像是魔教教主会做的事,让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么想着,谢羽昼偏头向后悄悄看了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的魔教教主一眼。
传闻中嗜杀成- xing -的魔教教主,现在正在整理他的假发,力求让斥巨资买的假发看起来更好看一点··是的,假发,因为魔教教主是个“光头”的消息已经传的满江湖都是了,为此,少林的和尚每次出来化缘都会受到注目礼,惹得少林弟子悲愤异常,所以少林也是打击魔教最为积极的一撮人之一。
所以为了防止其他人发现离寒魔教教主的身份,做些伪装是必不可少的,首先,最需要遮挡的就是那标志- xing -的“光头”··说起来,这顶假发还是谢羽昼买的,当时某位教主理直气壮,“我又没钱,你身为正义凛然的未来武林盟主,不应该帮助弱小吗”·“冤大头”谢少庄主:“……”·弱小可怜无助.魔教教主:意味深长的笑。
谢少庄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还真的答应了,而且还由着某个教主嫌弃至极的左挑右选,然后由他“斥巨资”买下了那顶媲美真人的长发··往事不堪回首,谢羽昼嘴角几不可察的一抽,赶紧移开视线,重新落到柳管家手上。
柳管家毫无所觉,抬了抬手,好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一些,“这不是一般的暗镖,少庄主,您可以拿起来看看·”·他又补充了一句,“这枚暗镖上的毒已经清洗了,少庄主尽可放心。”
谢羽昼从布块上拿起暗镖,甫一入手,他的脸上就有掩饰不住的惊讶,“这暗镖……”·他用两指拿起暗镖,放到阳光下看,“好轻。”
这暗镖看起来漆黑无比,隐隐还有金属光泽划过,两端锋利无比,谢羽昼还以为是铁制品,结果到了手里,只觉这暗镖活像没有重量一般··轻盈如片羽,如果不是实实在在的在手里拿着,谢羽昼还不会相信这竟是一枚暗镖。
暗器虽好,但是越轻越小的暗器,对使用者的内力控制要求极高,这种暗镖,非宗师强者不可控制··谢羽昼如今也半只脚跨进宗师,凭他的内力水平,只能勉强- cao -控暗镖,但如果要做到柳管家说的“一镖致命”,还有一段距离。
宗师强者本就不多,而能够轻松杀了柳家主这个宗师的凶手,不是对暗器极为熟练,就是内力修为远远高于柳家主··大宗师·谢羽昼摇了摇头,对否定了这个猜测,宗师突破为大宗师有多难,只看这几百年年来满打满算也只有六个大宗师,便可略知一二。
这些人无一不是超脱物外者,每一个与柳家也没什么仇怨,实在不可能冒着名声尽失的风险为难柳家··排除了这个选项,剩下的也就好说了些,擅长暗器的宗师,整个江湖也就那么几个,其中有一个便是魔教右护法,佘池。
这样想着,谢羽昼拿着暗镖的手在阳光下微微转动,转到某个角度的时候,隐隐在阳光与暗色交接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小字··——“佘”。
缓缓吐出一口气,谢羽昼神色复杂的收回手,盯着暗镖看了一会儿,“我知道了·”·柳管家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少庄主,是不是他”·“是。”
谢羽昼抱歉的看了一眼柳管家,“这件事在下需要回去与父亲商量一下·”·如果真是魔教犯事,正道恐怕又要针对魔教开始整顿了。
他这句话刚出口,柳管家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短促的尖叫声··谢羽昼神色一凝,“燕姑娘”·话音没落,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22 20:19:20~2020-02-23 20:44: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卜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薄荷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2章 武侠里的公子7·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燕珊珊会在这里,谢羽昼已经身体比反应快的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刚出了院门,谢羽昼只匆匆捕捉到熟悉的一角衣衫划过,心头一紧,赶紧跟上··眼看着人不见了柳管家愣了愣,“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突然冒出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劫走了自家的客人,柳管家脸色很难看,他对留在原地的裴止和离寒表示歉意,“二位不必担心,我会派人去助少庄主一臂之力。
这贼人如此猖狂,属实不把我柳家放在眼里·”·裴止不置可否,看了一眼谢羽昼追出去的方向,完全没有跟上去的意思··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不提突然出现的不明人物,这柳家里面也很有意思。
拒绝了柳管家坐在大堂等候的建议,裴止二人自顾自的回了待客的院子,留下柳管家看着他们的背影神色复杂··不是,和你们一起来的同伴都出了事,谢少庄主也不知道追到哪里去了,你们二位这样不在意真的好吗·不一起追出去也就罢了,好歹做做样子啊。
要不是亲眼看见,柳管家都不相信他们是一起来的··“管家·”·赶来的护卫站得整整齐齐,柳管家收起了眸中的思绪,腰背笔挺,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派一队人跟上去,必要时帮一帮谢少庄主。”
“还有,”柳管家盯着客院,不知在想什么,“找人盯着客院里的那两人,离远些,别让他们发现·”·为了方便,客院离主院并不远,只经过一道观赏- xing -的湖上回廊,就到了。
天色已然有些黑了,落日的余晖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不时有小金鱼们跳跃激起一道道涟漪··本来该是宁静致远的景色,但如果旁边有一个废话不断的人,心情就不是很美妙了。
“小止止饿不饿,这柳家想也没什么好东西,我派人送点东西过来·”·“咱们今天路过的街角那家糕点就不错……”·“要不咱们一起去外面吃饭吧,我记得这里有家酒楼特别好吃,就当咱俩约会了……”·裴止深刻觉得自己的忍耐力有了很大的提高,看,他到现在都没有动手。
他冷不丁的开口,打断了离寒的滔滔不绝,“这件事闹得这么大,莫问楼应该早就知道了·”·莫问楼号称天下第一楼,所有事情没有他们不知道的,只要付得起价钱,任何消息都能买得到。
离寒一噎,随即哀怨的看着他,“小止止果然和那个什么楼主关系好,随时随地都能想起他·”·侧目看了他一眼,裴止觉得好笑,“自己吃自己的醋,很有意思吗”·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都说玲珑阁阁主和莫问楼楼主关系好,但其实他们一面都没见过,裴止思来想去,除了他也没其他人了。
当他不知道还是故意的·被点破身份,离寒嘿嘿一笑,傻得不忍直视,偏他还理直气壮的道:“那有什么不可以,魔教教主吃莫问楼楼主的醋,很正常啊,互不干涉。”
裴止说破他的身份可不只是为了听他说这些的,他干脆把话说透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玲珑阁阁主的”·有些话同样的问法,在当事人和局外人听来又是不同的看法。
一种是字面意思,一种的含义却包含许多··莫问楼和玲珑阁“关系好”也不是最近才有的传闻,反正自从玲珑阁出现,似乎已经有这样的苗头··那种时候,裴止还没出现在这个世界,而看离寒的样子,似乎要比他先来,最起码原命运线里,魔教教主可不是莫问楼楼主。
这也说明了离寒最少也在这里待了近十年,对玲珑阁若有若无的帮扶也是他在- cao -控··要是其他人,说不定还感动感动,对裴止来讲,无动于衷,最起码表面是这样。
毕竟习惯了冷静,裴止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目的是什么··就像现在,裴止就想知道离寒是怎么能知道裴止来到这里就绝对是玲珑阁阁主的·不出所料的,离寒嬉皮笑脸的打马虎眼,“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天生一对啊”·裴止有些烦躁,“我在认真问你话。”
“……”·“好吧·”离寒吐出一口气,终于认真起来,俊美的眉眼在天边看不到尽头的霞辉下仿佛在发光,他有些无奈,似是叹息似是妥协,“其实,我……”·“我也在认真的回答你。”
离寒一本正经的说道··裴止:“啧……”·看着青年拂袖而去的身影,离寒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干嘛非得刨根问底我总归是不会害你的。”
黑衣少年微微侧身,周围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在他的感知里暴露无遗,毫不掩饰的杀意在少年的黑眸中一闪而逝··少年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动,仿佛下一刻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一击必杀。
视线触及几乎要走出视线的白衣身影,少年轻啧一声,无形的杀机烟消云散,眼中是至冷至淡的黑暗,仿佛深不见底的无间深渊··“算你们命大……”·轻飘飘的话语消散在空气里,隐藏在暗处的护卫仿若无觉,尽职尽责的盯梢。
黑衣少年小跑着追上白衣青年,嘴里还喋喋不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不信啊”·客院里一切如常,见到他们二人,一直目不斜视的侍女们悄然红了脸,羞涩的行了礼,规规矩矩的守在原来的地方。
本来人就少,柳家的侍女们又都是守规矩的,客人不传唤,就都待在门外,不敢乱看,可见家教极严··这也就导致了二人走进主屋,突然从房梁上翻下来一个梁上君子也没惊动任何人。
“不许出声·”那人恶狠狠的抽出一把匕首,就要挟持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的少年人··走在前面的白衣青年一挑眉,悠哉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那模样,就差一杯茶听故事了。
被挟持的离寒都要气笑了,咬牙切齿道:“佘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我管你是谁”佘池不为所动,拿着刀的手纹丝不动,“不准出声”·嗯……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错觉,应该是错觉。
离寒冷冷一笑,“很好·”·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黑衣少年似乎放弃与他交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得禁锢住挟持他的胳膊,微一用力,佘池就感觉到手臂断裂一般的疼痛,而他手中的刀已经落入原本应该被他挟持的少年人手里。
离寒冷笑着当着佘池的面,把闪着森冷利光的匕首硬生生对折,“咣当”一声扔到地上··“公子”·门外侍女听到动静,高声询问。
裴止看着眼前的一出戏,略微提高了些音量,冷若冰雪,“无事·”·侍女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再提出疑问,安安静静的低下头,继续当守门神··右臂受到重击的魔教右护法一脸惊疑,感觉自己的心都随着匕首在地上抖了两下。
完了,遇到了硬茬·打不过怎么办·不过这样一看正脸,怎么觉得更熟悉了·看出自家护法还没看出来,魔教教主狞笑着活动了一下拳头,“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佘池心尖一颤,倔强的摇头,“不知……道”·边说话,佘池还边仔仔细细的看了面前的黑衣少年一遍,越说越觉得不对,说到最后一个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再高点外面的侍女又会听到了。
佘池像见了鬼一样,哆哆嗦嗦,“教……教主”·教主露齿一笑:“不知道”·右护法浑身僵硬,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教……教主,您听我解释”·教主充耳不闻,笑容和蔼可亲:“不准出声”·右护法:QAQ·求问,没认出自家BOSS并且还威胁了BOSS之后,还有救吗·急,在线等·屋子里的气氛近乎凝滞,外面传来侍女们的问好声:“少庄主,燕姑娘。”
“嗯·”谢羽昼婉言谢绝了侍女们服侍更衣的请求,一身风尘仆仆,急匆匆的护着燕珊珊快步走进来··甫一进来,就和浑浑噩噩生无可恋的魔教右护法打了个照面。
谢少庄主:“……”·惊魂未定的燕珊珊:“……”·麻麻就是这个人他绑架我·揍他·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红包哦,记得留言·今天又突发奇想,开了两篇预收,喜欢的小可爱收藏一下呗*罒▽罒*·《太后多惬意》·一句话介绍:天第一,地第二,哀家排第三·简介:一不小心穿成架空王朝尊贵的太后,说一不二的皇帝都对她恭敬孝顺,这日子过的真是舒坦。
太后:那边那个小姑娘是谁·宫女:是大理寺卿的二小姐··穿越女:要搞定男人,婆媳关系最重要,太后注意到我了她老人家在看我了·太后:长得真漂亮,养眼,最适合礼佛了。
穿越女:·太后:御花园里弹琴的那位是谁呀·宫女:回太后,那是薛贵人··太后:手真好看,不用来抄书可惜了。
重生的薛贵人:·《八十年代农家子》平平淡淡的农家子奋斗生活,喜欢的收藏啊·-感谢在2020-02-23 20:44:01~2020-02-24 20:41: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解山 4瓶;世说新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3章 武侠里的公子8·等一切风平浪静,众人终于安安稳稳的坐在座位上,三堂……不,五堂会审。
差点就殉职的魔教右护法委委屈屈的站在大厅中央,凄凄惨惨戚戚的诉说着自己的遭遇··“教主,属下冤枉啊——”佘池一上来就叫冤,就差指天发誓了,“柳家的事真不是我干的”·谢羽昼冷笑,“不是你做的,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坐在旁边的燕珊珊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这一向平心静气的少庄主今天火气这么大·被燕珊珊看了一眼,谢羽昼一僵,掩饰- xing -的偏过头,错过眼不看她。
佘池完全没发现不对,继续可怜巴巴的哭惨,“我就是听有人说柳家灭门是我干的,我自己干没干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教主您说的,咱们魔教不找事,也不怕事那有人污蔑我,我能忍吗”顺便拍了个马屁,佘池在离寒似笑非笑的目光里讪讪一笑,·“所以我过来……过来看看,看看谁冒充我。”
然后好好教他做人··“结果一来就碰到你们……”佘池还有些委屈··本来见到谢羽昼身为潇月山庄的少庄主还能公正严明的查看线索,他还高兴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嫌疑肯定就洗刷干净了。
结果,谁知道谢羽昼得出来的结论也是直指无辜懵逼的自己,佘池就坐不住了,眼看着这口锅就要扣严实了,他又不能直接大大咧咧的跳出来找打,只能迂回的引开在他眼里实力最强的谢羽昼。
趁着谢羽昼救燕珊珊的时间差,再折回过来挟持实力“不怎么样”的其他两个人,才能有资本好好坐下来和谢羽昼谈一谈,说什么也得把他身上这口锅给摘下来。
如果其他两个人跟着谢羽昼一起追出来,那就更方便了,直接拿燕珊珊做人质,好好沟通一下··这种洗刷冤屈的事当然是人多更有说服力,但他不觉得刚被灭门的柳家会好好听他说话,这些不相干的外人,尤其是其中还有正道代表的谢羽昼,自然是好说话多了。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可是他没想到,被他视为软柿子的两个人哪一个都不好惹,其中一个还是他的顶头上司,佘池的心情现在可以说是吃了翔一样。
老老实实的全部交代之后,佘池求生欲极强的再次强调,“我真的什么也没干,看,这位姑娘不是一点伤都没受吗”·他就只是吓唬吓唬了燕珊珊一下,她可是一点伤都没有。
反倒是谢羽昼,弄得这么狼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谢羽昼怎么样了··听着他把自己摘得一清二楚,谢羽昼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燕珊珊不高兴了,“还什么也没干,城外的刺客你当我们看不见是怎么的”·佘池奇怪,“什么刺客”·见他这样子是真心实意的诧异,燕珊珊底气也莫名写弱了下来,但还是皱着眉,“我们回来的时候在城外遇到了刺客,不是你做的”·当时她被这人带走放在城外,谢羽昼追出来找到她,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伙黑衣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打,多亏了谢羽昼之前突破以及柳家护卫的帮助,他们才没受伤。
说实话,其实被佘池掳走燕珊珊没受多大惊吓,反倒是见了真是存在的刺客,把她吓住了,那可是实打实的血和尸体,第一次见她没吐出来就算好了··那些黑衣人实力好像不高,眼看打不过,果断放弃,也没造成柳家护卫损失,顶多受了点伤。
要不然以谢羽昼的心思还不知道有愧疚,毕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些黑衣人是冲着谢羽昼来的··佘池听了燕珊珊的话,更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雇人去杀谢羽昼”·想雇人,也得有钱啊。
两袖空空的右护法发自内心的心酸··坐拥莫问楼如此庞大家产却偏偏不给魔教花的无良上司冷飕飕的盯着他,明显气还没消··啧,真惨··裴止怡然自得的喝了口茶,毫无负担的想。
谢羽昼用眼神安抚了一下燕珊珊,开口道:“我相信刺杀之事不是佘护法做的,因为没必要,佘护法如果想杀我,自己出手才更稳妥·”·佘池成名在数年之前,那时他便已经是宗师级别,而谢羽昼才突破,根基不稳,真要杀他,自己动手更好,完全没必要去雇人,更何况还是那种实力不咋地的刺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我更倾向于是有人不想我们继续查下去,这样看来,佘护法也不是柳家灭门的凶手·”·佘池长舒一口气,“这就对了。”
燕珊珊问:“那为什么佘池的武器会出现在柳家”·佘池不乐意了,“你那是什么意思,我身为魔教右护法也是很有名的好吗,不过是仿制武器而已,我的武器又不是什么秘密,想栽赃给我很容易。”
说到这个佘池就很气,明明他的武器每次出手之后都会收走,就是生怕遗留出个什么纰漏,但是那杀千刀的莫问楼是怎么知道的还对全江湖发布·要是让他知道莫问楼楼主是谁,他一定打上楼去,以泄心头之愤。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上司就是被他咒骂的莫问楼楼主,佘池诅咒的心安理得··“那柳家灭门的凶手又是谁”谢羽昼有些烦躁,之前的怀疑对象总共就那么几个人,这下佘池排除了,难不成还要去找其他人一个个对峙·现场留下来的武器失去了应有的作用,单凭这个也不能肯定凶手,案子似乎陷入了停滞。
“谢公子·”外面的侍女叫道:“夫人请公子前往兰苑用膳·”·天色已然显现出- yin -暗之色,兰苑是柳夫人的住处,已经点上了如白昼一般的灯火,见到他们来了,柳夫人连忙站起来对谢羽昼问好。
谢羽昼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恢复了翩翩君子的气度,他赶紧拦下柳夫人,“夫人不必多礼·”·柳夫人应了声,看向跟在后面的燕珊珊,满怀歉意的道:“妾身治下不严,让燕姑娘受惊了。”
她说的是燕珊珊在柳家被掳走的事情··燕珊珊连忙摆手,“我没事,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柳管家站在柳夫人旁边,看样子,已经告诉了她今天发生的事。
柳夫人略显激动,双颊泛红,呼吸微喘,“少庄主,那些刺客是否就是杀害我夫君的人”·她似乎同样认为截杀谢羽昼的人是不想让谢少庄主查出真相来。
谢羽昼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吗·”柳夫人黯然的坐回座位,楚楚可怜的样子别提多让人怜爱了。
不知道为什么,燕珊珊有些受不了的转移话题,“这位是……”·她指的是一直坐在柳夫人旁边的清丽少女,之前没见过··柳夫人勉强笑了笑,介绍道:“这位是小女,柳青鸢。”
“鸢儿,见过谢少庄主·”·清丽的少女站起来,声音沉静,“见过少庄主·”·“柳姑娘·”谢羽昼回礼,看着少女无神的眼眸,怔了怔,“这……”·柳夫人拉着柳青鸢的手,让她坐下,苦涩一笑,“小女自幼双目失明,诸位见笑了。”
又说错话了,燕珊珊闭上嘴,安安生生的吃饭··柳家的饭菜很丰盛,但绝大部分都是素的,也很正常,毕竟柳家主刚走没多久,素静些好··柳小姐的的身体似是很不好,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唇色泛白。
柳夫人担心,让她先回去··“管家,送小姐回房·”·柳夫人话音刚落,柳青鸢就急忙道:“不必了·”·“让柳管家好好招待少庄主吧,女儿自己可以回去。”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柳夫人一愣,“也好·”·柳青鸢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还是准确的对着谢羽昼一行人行了一礼,带着自己的侍女率先离席。
燕珊珊有些担忧,生怕是自己的一句问话戳到了女儿家敏感的内心,柳小姐才吃不下饭··纠结来纠结去,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味同嚼蜡··一行人吃完饭,散步一样从兰苑回到客院,刚好和急吼吼从墙上翻下来的佘池撞上。
“教主”佘池冲着离寒喊,很兴奋,“有线索了”·离寒脸色不好,挡在裴止身前,“站住后退”·佘池:“”·“你是要熏死我,好篡位吗”·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昨天我爸生日,一家人喝了点酒,趁着清醒赶紧请了个假,虽然之后也没喝多少……·这是补昨天的,今天的还有~( ̄▽ ̄~)~·-感谢在2020-02-24 20:41:42~2020-02-26 13:22: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解山 7瓶;世说新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4章 武侠里的公子9·太香了·佘池像是刚从脂粉堆里滚出来,满身都是甜腻的香气,被夜风一吹,扩散得更远,反正裴止离寒和谢羽昼燕珊珊齐刷刷后退了好几步。
“离我远点”离寒挥手,另一只手给自己扇风··惨遭嫌弃的右护法一脸懵,后知后觉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当即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我可算知道“香到极致就是臭”的深刻含义了·”燕珊珊捂着鼻子,声音翁翁的··“阿嚏——”·“阿嚏——”·佘池一连打了三个喷嚏,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了,眼看着自己教主就要大义灭亲了,他赶紧道:“我找到线索了”·“线索你是在花楼找的线索吗一身脂粉味。”
离寒嗤笑,笑到一半,他浑身一僵,小心翼翼的回头看没什么反应的裴止,“那个……我没去过花楼……就是听、听别人说的……”·裴止淡淡的道:“嗯,脂粉味你也没闻过,听别人说的。”
离寒:“……”·魔教右护法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教主的窘状,神秘兮兮的道:“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去了哪里·”·等一行人偷偷摸摸的来到柳家边缘的一处院落,看到来来往往的侍女仆从,其中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家小姐的院子”燕珊珊很惊讶,以柳家唯一小姐的身份地位,不该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但这院落规模很大,几乎和柳夫人的兰苑媲美,可见柳小姐还是受宠的。
但是这院子占地虽广,但其装饰却甚至比不上客院,肉眼可见的荒凉··这到底是受宠还是不受宠啊·不过也可能是人家主子喜欢清净,特意选了这个位置。
这院子里有一处假山亭,柳青鸢就坐在那里面,或许是因为眼盲,并未点灯,她的贴身侍女站在亭外,接过送过来的点心端到亭子里··柳青鸢很好的遗传了其母亲的美貌,也是属于那种娇弱类型的,但她和柳夫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如果说柳夫人是依附大树的菟丝花,柳青鸢更像是湖面上清新淡雅的莲。
看起来弱不禁风,骨子里却带着一种韧劲··“这边人多,跟我从后面走·”佘池招了招手,因为众人一致的嫌弃,他不得不走在众人的三丈之外。
五个人除了燕珊珊,都是轻功极好的高手,带着一个燕珊珊躲过这些侍女护卫还是不成问题的··绕路出现在房屋后面,一股馥郁浓厚的香气瞬间填满了众人的呼吸。
定睛一看,月光下,偌大的后院竟种满了白色的花,一簇簇的,满地的开,微风拂过,像是一片随风而动的波浪般,一层层荡开了去··众人可算知道佘池身上的香气是从哪里来的了,可是在这里这么清新馥雅,为什么在佘池身上就那么刺鼻呢·燕珊珊惊叹的看着眼前的美景,“这是什么花啊”·谢羽昼不经意般扫过她的脸,回道:“是鸢尾。”
鸢尾花色彩斑斓,是出了名的,不过多半常见的是蓝紫色和蓝色,或者紫色,很少能见到白色鸢尾·传言说白色鸢尾的香气格外浓郁,这次可算是见识到了。
白色衣角停留在花圃边缘,月光照在上面,流光溢彩,裴止低头看着在风中显得脆弱无比的白色鸢尾,有多少会注意到,这么脆弱,也是一种生命呢··“这边……”抬头一看,佘池已经如同猴子般窜到了窗边,正在小心翼翼的从外面打开窗户。
或许是因为主子在外面,屋子里没多少人,灯光昏暗,在窗纸上投出一片摇曳的火苗··谢羽昼微蹙着眉,一片君子端方,“擅闯闺房,此非君子所为·”·佘池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真相磨磨唧唧的。”
“而且,谁说我们是擅闯”他指了指突然出现脚步的屋子··大门打开,侍女扶着柳青鸢走了进来,身后的侍女们一个个把灯点上,但是只点了一小部分,已然明亮了许多。
“你们先下去吧,我要歇息了·”燕珊珊听见了柳青鸢的声音··接下来是侍女们训练有素整齐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屋子里一下子恢复了寂静,等了几个呼吸,柳青鸢站起身来,像可以看到一般,准确的看着被佘池打开的窗户,“进来吧。”
谢羽昼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燕珊珊目瞪口呆,看着平静无比的裴止和离寒,却又莫名其妙的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佘池得意的冲他们一笑,率先从窗户里翻了进去,剩下其他人却许久没有动弹。
柳青鸢了然,“是我想的不周全,哪里能让谢少侠和玲珑阁阁主走窗呢·”·她轻轻的走到窗户旁边的一面墙前,伸手一推,极轻“咔嚓”一声,一道暗门悄悄的开了。
柳青鸢就站在门前,微微屈膝,“请·”·相对于其他女子的闺房,柳青鸢的房间完全看不出来其主人的痕迹,全套都是极其朴素花样单一的家具,除了梳妆台上有限的几件首饰,打眼一看,竟没有多余的装饰。
佘池走到柳青鸢身边,嬉皮笑脸,“重新介绍一下,我朋友,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原青·”·之前说过,由玲珑阁负责发布的宗师榜,收罗了江湖上排名前百的高手,除了几位大宗师,包括了所有的宗师和实力强劲的一流高手。
原青这个名字,说熟悉不熟悉,说陌生也不陌生,刚好,这次排名在宗师榜上的第六十三名,在谢羽昼之下,是一流高手中的佼佼··见过的人都说原青是一位常年带着帷幕的女子,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神秘的很。
不过极少人知道原青和魔教右护法佘池交好,更不会把仗剑天涯的女剑客和终日处在闺阁之中的娇小姐联系在一起··谁能知道,柳家病弱娇小姐,竟然就是一人一剑肆意无比的原青。
佘池今天趁着裴止等人去赴宴在柳家闲逛,希望能得到什么线索洗刷自己的冤屈,结果走到边缘的院落,却刚好和回来的柳青鸢打了个照面··他们虽然没有发展出超越友情的关系,但彼此也可以说是过命的交情,一见面,佘池就认出来了,当时他的震惊心情绝对不比现在燕珊珊和谢羽昼的少。
一个眼盲体弱的闺阁小姐··一个- xing -格豪迈的江湖侠客··该是怎么样的丧心病狂,才能编出这样的话本,更遑论这剧情切切实实的摆在他们面前。
燕珊珊对于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不过当时放榜的时候她在现场,对原青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不过也仅限于对强者的惊叹,对于这里面的含金量却没有直观的认识··谢羽昼倒是真真切切的感叹,不过他的修养极好,再惊讶也只是略微有些波动,之前浮躁的态度反而不符合他一直以来的表现。
玲珑阁阁主和魔教教主就更不用说了,毫无所觉一样,让期待着自家教主难得震惊表情的佘池有些遗憾··“如你们所见,原青就是柳家小姐柳青鸢·”佘池轻咳一声,“我的线索就是从她这里得到的,让她来和你们说吧。”
燕珊珊简直要被这骚- cao -作惊呆了,的确,柳家的事问当事人是最好的办法,但柳夫人他们当时不在家,得到的线索也有限,本来他们都不对这个方面报什么希望。
但是原本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和走南闯北的侠客之间的眼界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在柳家生活了许多年,发现线索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事··“柳小姐,请您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在下好找出凶手。”
谢羽昼客客气气的一拱手··对面双眼失明的女子苦涩一笑,“不用找了·”·“我知道凶手是谁·”·她深吸一口气,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悄无声息的滑落下来,打在她白皙的手指上,“是我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感谢在2020-02-26 13:22:16~2020-02-26 20:46: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生无可恋的弃治 13瓶;世说新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5章 武侠里的公子10(倒V开始)·“这不可能”佘池震惊, “你母亲明明没有内力”·柳夫人脚步虚浮, 经络不通,佘池自觉以他江湖上高手的眼光,是不会看错的。
柳夫人切切实实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甚至体质还要比普通人稍弱··而能够成功模拟佘池的手法杀死柳家主这个宗师强者,没有高深的内力傍身是不可能的··听了他的不敢置信, 柳青鸢摇了摇头, 声音带着一些嘶哑低沉, “不是她出的手,但……是她的谋划。”
柳青鸢想起自己偷听到的真相,神情痛苦悲怆,佘池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好友这幅样子, 张了张嘴,难得词穷,只能沉默的听她讲述着一切··对于一个怀揣着美丽幻想的女孩, 过于残忍的故事。
出生在称霸一方的世家, 父亲威严却宠溺, 母亲温婉而娇美,虽然柳青鸢自小失明,看不到, 但她的父亲母亲是庐城都称赞的神仙眷侣, 她是知道的,柳青鸢一直以为自己是幸福的。
哪怕父亲突然离去,柳青鸢也只是悲伤, 想要找出凶手为自己的父亲陪葬,甚至有一瞬间,她都怀疑到了自己的好友佘池身上,直到无意之间听到母亲亲口说出的真相··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感觉漫天的黑暗和苦涩铺天盖地,让她嘴里都尝到了涩味。
“母亲她……从来都不爱父亲,她和人筹谋的只是为了所谓的柳家秘籍·”·——“你没有找到秘籍”·房间内,柳夫人一改以往弱柳扶风的娇弱姿态,语气焦急的问着对面的人。
是一个男人,“我把你说的地方都找遍了,别说秘籍,就连其他的什么功法都没发现·”·柳夫人咬了咬唇,“不可能啊,他也只有这些地方可以去啊……”·那男人有些不耐烦了,“之前合作的时候就说好了,我帮你杀了柳世豪,你把秘籍交给我,现在你是想不守信用”·躲在窗外的柳青鸢瞪大了无神的眼,不可置信的荒谬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柳世豪,是她父亲的名字···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那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母亲害死了父亲·不可能·“不,不是。”
柳夫人赶紧稳住对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应该啊,难道他还能把秘籍放在其他地方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哼,有小老鼠跑过来偷听”男人冷哼一声,柳青鸢一惊,身形急退,里面的那人破窗而出,几乎瞬间就逼近了她眼前。
柳青鸢反应极快,伸手一格挡,脚下步子一转,就要躲过那人的袭击,她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随时都可以抽出··那人冷笑一声,半点不停顿的欺身而上,柳青鸢惊骇的发现,这人竟然完全不受影响,紧紧跟着她,感受到那人身上澎湃的内力,柳青鸢直觉自己撑不过一招。
这人最起码是一个宗师高手·电光石火间,柳青鸢似乎听到了她的母亲震惊的声音,还听到了她撕心裂肺的喊叫,“不要快住手”·背对着柳夫人的男子轻嗤一声,该是顾忌着柳夫人帮他找秘籍的事,手腕一转,喷薄而出的攻击擦过柳青鸢飞舞的发丝,重重的击在后面的假山上。
“轰”得一声,尘土飞扬··柳青鸢脸色泛白的被男子拎到柳夫人面前,腰上的软剑已经被卸下,男子下手封了她的各处经脉,身体内空荡荡的,感受不到一丝内力。
柳夫人紧张兮兮的看着柳青鸢除了脸色白一点,也没有其他事,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想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又浑身一僵,手里的帕子拧得死紧,“鸢儿……你怎会在这里”·柳青鸢低着头,内心破涛汹涌,不想面对自己之前一直喜欢敬爱的母亲,听见这话,她抬头讽刺一笑,“我如果不来这里,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因为眼盲体弱从小被娇养大的千金小姐红了眼眶,“母亲,这到底是为什么”·柳夫人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男人打断了她们母女之间紧绷的气氛,“你的家事自己去处理,如果不想杀了她,就留着,她已经被我封了内力,出不了乱子·”·“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要见到秘籍。”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母女二人一站一跪,谁也没有说话··“鸢儿,你先起来·”柳夫人还是心疼自己女儿,没了内力傍身,再跪在这么凉的地面上,万一生了病怎么办·柳青鸢躲开她的手,无神的眼眸认认真真的“看”着俯身下来的母亲,“为什么”·“鸢儿……”柳夫人抿紧了唇,眼眸中满是痛楚,哪怕柳青鸢看不见,但她却能够听到她的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鸢儿你别问了,什么也别管,什么也不知道,好不好”·如果放在从前,柳青鸢一定会心疼不已,如往常般乖乖听话,可是现在……·“事到如今,你还要让我当成什么也不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乌菡菱我是柳家的女儿柳世豪,被你杀死的那个人,是我的父亲”柳青鸢听见自己的声音可怕的平静,却字字泣血,“你做都做了,我想知道为什么,有这么难吗”·柳夫人脸色惨白,乌菡菱是她的闺名,她的女儿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却不是在她死后的墓铭上,而是在她眼前,这么喊出来。
“好,我告诉你……”柳夫人深吸一口气,也不去管还跪在地上的柳青鸢,转过身死死盯着屋里的某处,“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杀柳世豪理由很简单,我恨他。”
她似乎觉得好笑,“柳世豪是谁呀人们都说他是英雄豪杰,武林宗师,门徒无数,交友遍四海,甚至武林盟主都是他的好友,多厉害。”
“可柳世豪这样的地位是怎么来的柳家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稍微有点实力的家族,一直到柳世豪这一代才崛起·都说英雄不问出处,可如果这个英雄是踩着别人的尸骨爬上来的呢”·柳青鸢无意识的抠紧了地上的地毯,直觉接下来的内容应当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但她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到底是什么让昔日的恩爱夫妻感情破裂。
柳夫人背对着她,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片鸢尾随风飘荡,语气温柔而怀念,“所有人只知道我是柳世豪一见钟情的不知来路的乡野夫人,却不知道我原本也该是千金小姐。
我们乌家势力不强,却也安稳度日,我也曾有过视我如珠宝的父母,也有两情相悦的未婚夫·”·“可是这一切,都毁在了柳世豪手上·”·柳夫人喜爱鸢尾,庐城人都知道,爱妻如命的柳家主更是为了柳夫人在家中各处种满了鸢尾,兰苑更是其中尤甚。
各色的鸢尾交相辉映,柳夫人看着从窗边探出一角的蓝紫色鸢尾出了神··宝蓝色鸢尾和蓝紫色鸢尾象征着爱情里的期许··紫色鸢尾象征着祝愿和幸福。
之前她是最爱香味清新淡雅的蓝紫鸢尾的,又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偏爱白色呢·应该是从乌家因为阻拦了柳家扩展的步伐,从而被柳家附属家族下手使绊子之后开始。
按理说,一些发展冲突不至于会发展到满门破败的结果,但谁让一切都太巧了,乌家当时因为一次货物被劫,正元气大伤,对可能让他们起死回生的那笔交易寸步不让··主家催得紧,柳家的人就下了狠手,直接导致了乌家破落,乌父旧疾复发,无钱可医,乌母一介女流,被闲言碎语欺辱,一时想不开上吊自杀,而与她感情甚笃的未婚夫回家求助,在路上被山匪劫杀。
短短几天,摆在懵懂无知的少女面前的就是让人手足无措的一片残局··之后,她遇到了过来查看家族产业的柳世豪,后来的一切都很清晰了··随着乌菡菱最后一个字落下,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知道了·”柳青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又是怎么说出这四个字的,娇嫩的皮肤磕在地上生疼,但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她觉得自己很冷静,又觉得自己的情绪急需什么发泄,“我想搬出青园。”
青园,比邻兰苑,她不想和乌菡菱待的这么近,她需要时间冷静··柳夫人愣了许久,才悠悠的道:“那就去梨院吧,那边……还清静些。”
“好·”·回忆结束,燕珊珊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这剧情,这狗血,好大一盆··虽没了内力,但多年练就的听声辩位的功夫却没有失去,这就是为什么柳青鸢行走不需要别人搀扶和能知道佘池来的原因。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柳夫人为了给自己的父母爱人报仇,联手想要得到柳家秘籍的某人或者某些人,造成了柳家近乎灭族··“有个问题很奇怪·”佘池举手,“如果说柳夫人不想要青鸢知道这件事,也不想让她受伤,才带她一起离开柳家。
那为什么要带着柳管家一起呢柳管家并没有很高的修为·”·以柳夫人对柳家的仇恨,和柳青鸢对那不知名的男人的实力描述,柳管家会和柳家主一起死才对。
这也是谢羽昼的疑惑之处··裴止挑眉,“谁说他的修为不高”·佘池:“”·裴止慢条斯理的,“他的修为应该在宗师之列,距离大宗师不过一步之遥。”
佘池:“”·佘池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柳管家的修为比那凶手的修为高,所以才奈何不了他·可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离寒用看傻子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小止止的意思是,这个柳管家已经不是柳管家了,真正的柳管家已经死了·”·“这个柳管家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杀了柳世豪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终于从老家回来了,喜极而泣,虽然要隔离十四天,也抵挡不住我的好心情·-·第36章 武侠里的公子11·对于他们的猜测, 柳青鸢叹了口气, “没错。”
她有些艰难的笑了笑,“柳管家已经走了,现在的这个柳管家就是我遇到的那个人·”·和柳夫人密谋的那个男人··之前柳管家的不对劲, 柳青鸢还安慰自己可能是因为父亲的离世而伤怀,毕竟柳管家可以说是和她父亲一起长大, 情同手足。
可是那件事情过后, 她却再也骗不了自己··因为自幼失明, 又跟随父亲修炼,即便没了内力,柳青鸢的感知也远超常人,在她的“眼”里, 脚步落下的频率和轻重,呼吸之间的深浅,行动间带起的风声和衣袂飘动声, 乃至看她的目光, 她都可以分辨出来, 也一直通过这样的方法来识人认物。
或许那人没想到会被她识破身份,也有可能压根不把武功被封还双目失明的娇小姐放在眼里,总之, 他毫无掩饰, 以至于现在被柳青鸢捅破给裴止等人··“嚣张至此,还真以为没有人能奈何他吗”朋友被欺负,佘池最先坐不住, “走,现在就找他算账去”·燕珊珊义愤填膺,“就是,走,收拾他去”·她就说嘛,女人的直觉永远是对的,刚见面她就觉得这柳夫人绝对不像表现出来这么简单,现在就连柳管家都换了人,不赶紧收拾了留着种菜呢·两人一拍即合,气势冲冲就要一起去伸张正义。
正当这时,外面忽然一片混乱,有脚步声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人未到,声先至,“小姐小姐出事了”·侍女推门而入,撞见屋子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惊诧了一瞬,也顾不得这些,焦急而震惊的道:“小姐出事了夫人她”·刚听到侍女大喊大叫的时候柳青鸢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站了起来,等侍女冲进来的时候,听到侍女的话,柳青鸢脸色一白,焦急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柳夫人死了。
死在兰苑,她自己的屋子里,整个兰苑里的侍女仆从尽皆死亡,血流成河,和柳家主那日死的时候一样·其他院里的下人觉得不对劲,进来一看,直接就吓得屁滚尿流。
同样的一镖穿喉,柳夫人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的盯着某处,似是震惊无比··而刚才他们还谈论的“柳管家”,也不见其身影,不知道去哪了。
柳青鸢脚步不稳,连路都走不了,还是佘池带着她用轻功来到兰苑,入目的惨状,让佘池不敢置信··魔教名声虽差,魔教众人的确是有不少诡异莫测的,但灭人满门这种事情还是有些遥远。
一是魔教人少还独来独往,论武力很难做到灭门·二是完全没必要,除非有深仇大恨还有那些在魔教都受排挤的杀人魔头,基本没有人会干这种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柳青鸢看不见,但这完全不妨碍她闻到冲天刺鼻的血腥气,刚一落地,她就急急忙忙冲着屋子里跑去,脚碰到了软倒在地上的尸体,柳青鸢脚一软,瘫坐在地。
她惊恐的伸手去摸尸体的脸,动作慌乱,等到摸到熟悉的眉眼,她怔怔的坐在那儿,不知不觉已然泪流满面··她刚刚没了父亲,如今也没了母亲··“怎么会……怎么会”她似是接受不了事实,喃喃自语,近乎疯狂。
佘池从没见过她这样子,与她交好的日子,柳青鸢不苟言笑,却从来都是洒脱肆意的,当时他还感叹柳青鸢倒是有些魔教的影子,现在这副哀痛到极致的表现让他震惊之余又有些心疼。
燕珊珊一直躲在谢羽昼身后,一眼都不敢多看,否则她怕把今天晚上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另一边,一白一黑的身影走在一起,在尸横遍地的院子里硬生生走出了闲庭信步的感觉。
“啧啧啧,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把火往魔教身上引·”离寒看着周围尸体与柳家灭门那一日一般无二的死法,感叹出声··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他看了一眼旁边面色不改的白衣青年,转了转眼珠子,故意委委屈屈的道:“我这么被欺负,小止止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裴止冷笑一声,“我不会袖手旁观,只会落井下石·”·离寒撇撇嘴,“小止止真狠心·”·谢羽昼停在屋门口,没再往前走,他蹙着眉,看着颓废坐在地上的少女,完全不怜香惜玉,冷声道:“柳小姐,你如果不相信我们,恐怕我们帮不了你什么。”
“你什么意思”佘池有些生气,没看见人家正伤心着吗·燕珊珊被他这句话惊得一愣一愣的,看了看低着头没说话的柳青鸢,又看了看面色冷凝的谢羽昼,默默得把头又缩了回去。
算了算了,反正他们说什么她都不知道,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总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来回摩擦··谢羽昼不去看气急败坏的佘池,直直的看着不说话的柳青鸢,“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们,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恕不奉陪。”
见了这么多人死亡的惨案,从小修身养- xing -正义凛然的谢羽昼难得说话这么不客气,如果柳青鸢要是事到如今还要隐瞒,那他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被忽视的佘池脸色难看,“青鸢她就算有所隐瞒,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怎么着人家也是刚丧父丧母的小姑娘··“佘池·”柳青鸢叫住了佘池,因为刚哭过,她的声音还很嘶哑,她站起来转身看着谢羽昼,无神的眸子如今更显空洞。
“我承认,我是隐瞒了一些东西,但就算我告诉你也无济于事·”·如她所言,她隐瞒的东西其实和今天这桩惨案来说不值一提··比如她在从峨嵋回程路上就已经发现了柳管家的不对劲,比如回到柳家伤心之余,还偷偷发了一封信去往峨嵋,向母亲的好友求助。
但由于担心“柳管家”发现,那封信耽搁了许久才真正发出去··还比如其实谢羽昼来之前一天,峨嵋的那位已经紧赶慢赶赶到了,尽管知道父亲的死有母亲的手笔,但柳青鸢还是求她保护好自己的母亲。
“我隐瞒的只有这个·”柳青鸢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下,“但现在看来,杨姨并没能阻止他·”·杨姨,是柳夫人的闺中好友,目前在峨嵋修行,也是峨嵋空妙师太的弟子之一,修为已至宗师。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那人的修为还在宗师甚至宗师之上··柳青鸢现在很担心她杨姨的安危,生怕在父母之后唯一的亲人也离她而去··现在的状况简直不能再糟糕了,“柳管家”不翼而飞,还带走了峨嵋弟子,然而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点头绪。
“柳小姐,我能冒昧问一下柳家的秘籍,到底是什么东西”·说到开始,那未知人的目标是柳家的秘籍,或许从这方面下手会有些思路。
柳青鸢摇了摇头,“那秘籍就是柳家的锻体功法,我就是因为习了这门功法,才能活下来·”·她还隐约记得,小时候自己体质是真的柔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听父亲说,几次险些撑不下去。
若非修了这功法,她说不得活不到如今··但她很坚决,认为自己家的功法不足为奇,“但这种功法肯定有很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会盯上我们家·”·离寒插了句,“那现在那秘籍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柳青鸢是真不知道,她从修炼开始都是柳家主手把手的教,因为眼盲,她甚至都不知道那秘籍是什么样子··没了线索,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也不太好,柳青鸢叫人过来收敛尸体,佘池陪着她,其他人眼看帮不上什么忙,就自行回了客院。
走在路上,燕珊珊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知道柳小姐有所隐瞒的啊”·明明她没发现有什么不对··谢羽昼低头看她,神色柔和了些,细细给她讲解,“第一,柳小姐自己都说了,可以凭借感知来识人,柳管家与她朝夕相处,她不会不认得柳管家,但她却说是发现柳夫人与那人密谋之后才知道那人不是柳管家,这就很可疑。”
“第二,柳小姐见到我们时,张口就说玲珑阁阁主,和魔教教主,姑且认为魔教教主的身份是佘池告诉他的,但别忘了,佘池本人都不知道裴前辈是玲珑阁阁主。”
“除非她有别的信息来源·”离寒吊儿郎当的补充,“比如峨嵋·”·燕珊珊目瞪口呆··谢羽昼犹豫了一下,看着燕珊珊,语气中饱含歉意,“我必须回一趟潇月山庄了。”
牵扯到峨嵋师太弟子,那这件事情就大条了,关键是魔教的嫌疑还没有消除,至少在现在的武林中,绝大部分人都认为魔教是幕后黑手··如果不赶紧辟谣,恐怕整件事情的- xing -质都会变。
燕珊珊隐约感到事情不妙,很乖的点头,“你回去吧,这里离我家不远,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事实证明,谢羽昼的担忧不是没有缘由··第二天刚醒,大街小巷已经满是“魔教灭门”的传闻。
一夜之间,事情发酵速度诡异,整个庐城已然知晓,而且已经再往外扩散,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武林··庐城里人心惶惶,武林好手叫嚣着为民除害,愈演愈烈。
作者有话要说:刚回家,今天发现发烧了_(:::з」∠)_,刚吃了退烧药,睡一觉如果明天烧不退的话,就得去医院了··其实我现在感觉还好,我只关心一件事,隔离能不能玩手机网速怎么样虽然我觉得哪怕有充足时间我也不想码字……·如果明天没有更新的话,就说明我被隔离了(沉痛.jpg)·我今天不想睡了,我想彻夜玩手机QAQ我想念它……·-·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第37章 武侠里的公子12·“那魔教甚是猖狂, 光天化日之下大开杀戒, 可怜柳家上百口无一生还。”
“听说好像是魔教教主带着那些乌合之众,生生将柳家灭了门·”·“还听说,只是那柳家家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惹了魔教教主, 才招来杀身之祸,真是可惜。”
“峨嵋的杨雁云杨女侠接到柳夫人求救, 到现在还没回来, 没有音讯, 估计也凶多吉少了·”·“要我说,魔教作恶多端,目中无人,咱们正道早该将他们一锅端咯”·“……”·熙熙攘攘的茶楼里, 有一看便是江湖人的大汉高谈阔论,议论着最近传遍江湖的“柳家惨案”,声音之大引得众人侧目。
二楼靠窗的一个座位, 坐着一身雪衣眉目如画淡漠昳丽的青年, 周身气息如冰冷飘雪, 生生让那些偷偷看过来的人不敢多看,屏息低头,瞅着自己面前的杯子像是能看出一朵花一样。
白衣青年身旁坐着俊美异常的少年, 狭长的凤眸瞥过来, 冷冽如刀··其他两个座位上各自坐着一位头戴幕篱的人,一男一女,一黑一白··这样的组合按理说该是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但因为某人财大气粗直接包下了整个二楼,又因为其中两个姿容卓绝的人气势太强,让人不敢造次,所以四个人意料之内的没被打扰。
“这谣言都传到这里来了,整个江湖都传遍了·”佘池隔着黑色幕篱看了一眼高谈阔论的楼下,咬牙切齿的道:“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我们做的了。”
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冤的吗什么也没做,麻烦自己就找上门来了,还有理有据的··柳青鸢忧心忡忡,“这流言传播速度不正常,定是有人- cao -控。”
“幕后之人做了这么多,到底想做什么”佘池百思不得其解··离寒殷切的给裴止倒了一杯茶,抽空看了自家蠢下属一眼,“能做什么,抹黑魔教,引开正道视线,维护自己啊。”
“现在谢少庄主已经赶回潇月山庄,有了谢少庄主作证,魔教应该能洗刷嫌疑·”柳青鸢在心里盘算着时间,估计这时候谢羽昼离潇月山庄不远了,等潇月山庄知道了,就代表正道知道了,正道和魔教一起找凶手,那时候幕后之人也跑不了。
“没那么简单·”裴止摩挲着杯壁,感受着茶水的温度,不急着喝,“这件事重要的是人们怎么想,单凭谢羽昼的一面之词还不足够·”·三人成虎,人们向来只是想要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知道的事,很多人都这么觉得,形成了先入为主的偏见,就很难改变。
现在所有人都在说魔教是罪魁祸首,这时候突然有个格格不入的人蹦出来说不是,哪怕那是正道魁首的少庄主,又有几个人能信·更何况,下面的人想的简单,上面的人可不一定这么想,在他们眼里,这件事的凶手是谁并不重要,他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和耐心去查明真相,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靶子,一个背黑锅的靶子,魔教就是这样的一个极好的靶子。
·哪怕谢羽昼真的到了潇月山庄,真的说了魔教不是凶手的言论,这天下大势还是不会变··更何况,他也不一定那么轻易的能回去··这一番话说得两人喝茶都没滋没味的,看着对面两个大佬放下杯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山去。
他们现在正在峨嵋山脚,就是柳青鸢母亲好友杨雁云的师门·当时在庐城,柳青鸢想要去峨嵋求助并与峨嵋空妙师太说明情况,谢羽昼急着回潇月山庄与他们分道扬镳,燕珊珊则是规规矩矩的回自己家。
裴止自己是无所谓,但是他的任务就是挽回魔教教主的名声,眼看着魔教已然人人喊打,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估计任务得失败·所以他思索了几秒,决定也去峨嵋转一圈。
紧赶慢赶的将近五天,一行人才到了峨嵋山下,在茶楼稍作歇息,就继续上山··峨嵋向来有秀甲天下的美名,在山下看着已然巍峨磅礴,绿荫繁茂,走上来更觉四周林木葱茏,云雾缭绕,如入仙境。
以往柳青鸢来这里,最喜欢这里淡淡的树木泥土气息,但这次她可没什么心情逗留,施展轻功向着山顶掠去··她的武功之前被那人封了,佘池宗师修为还是冲不破封印,最后还是离寒屈尊降贵的出手帮了她一把,不过这也说明了那出手之人的修为在大宗师。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整个江湖才有多少大宗师,哪怕加上那些闭关隐世的老怪物,谢羽昼都敢说绝对不超过十五人,这个范围的缩小让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论起来,柳青鸢是他们这些人里修为最低的,她在前面全力带路,后面的三个人游刃有余的跟着她,顺便还能抽空看看风景。
“来者何人,敢擅闯峨嵋”·伴随着女子厉喝,两道剑光从山顶横劈下来,柳青鸢一一躲过,转身间把自己的幕篱摘了下来,“两位师叔是我”·见柳青鸢停了下来,后面几人也极为识趣的等在原地,听见有轻盈的脚步声从山顶上飞掠下来。
两位穿着相同面容姣好的女子从山顶云雾中现身,看着柳青鸢的眸子尽是震惊··“青鸢你没死”杨雁秀惊喜的来到柳青鸢面前,亲密的拉住柳青鸢的手,就是说话有些……·柳青鸢已经习惯了,应了一句,“嗯,此事说来话长。
师祖呢,我有事要见师祖·”·杨雁翠从后面走过来,面上隐隐带着激动,听见柳青鸢急切的话,知道肯定有事,但“师傅不在峨嵋·”·“不在”柳青鸢咬唇,“那师叔,您知道师祖去哪儿了吗”·杨雁翠也不瞒她,“师傅去了少林。”
“少林师祖去那里做什么”柳青鸢一愣,师祖不是向来最不喜欢少林那些僧侣了吗··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是为了魔教的事。”
柳青鸢:“……什么”·江湖上都传言柳家上百口尽数毙命,无一生还,峨嵋众人都以为柳青鸢也不幸丧命,谁料还能见到,索- xing -师傅不在,杨雁翠和杨雁秀就邀请柳青鸢回峨嵋坐坐。
至于跟着的三个男子,柳青鸢一再强调是她的救命恩人,两位杨女侠才勉勉强强同意他们进来··峨嵋是纯女弟子门派,几乎看不见男人,这次杨师姐还领着两位姿容不凡的神仙下凡,惹得不少女弟子偷偷打量。
“魔教教主”坐在大厅,听着柳青鸢讲述,杨雁翠和杨雁秀齐刷刷的拔剑,美目圆瞪,持剑指向没事人一样喝茶的离寒。
佘池闪身拦在离寒面前,神色凛冽,蓄势待发··“师叔,这是误会”柳青鸢赶紧起身拦下她们,好说歹说才让她们把剑收回去。
“你说的都是真的”杨雁翠神色凝重,得到柳青鸢的肯定,蹙紧了眉,“这就难办了·”·她的顾虑和裴止猜想的一样,以正道对魔教的偏见,想要把江湖认知掰回来是很难的,最关键的是武林正道现在正在少林齐聚一堂,就是商讨讨伐魔教之法,这时候和他们说你们找错人了,这些武林正道还要不要面子了。
但是也不能这么放任不管,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虽然对方是大宗师这点有些难办··杨雁翠思索了一会儿,满含歉意的对柳青鸢道:“若雁如在,师叔是一定要陪你一起去少林的,可现在……师叔不能离开峨嵋。”
空妙师太座下有四大弟子,如今杨雁云不知所踪,师太带着杨雁如去往少林,峨嵋只有杨雁翠和杨雁秀坐镇,她们不能离开··柳青鸢表示理解,时间紧迫,拿了杨雁翠给的信物当即就下山了,目标少林。
嵩山少林离峨嵋可不近,据杨雁翠说空妙师太是一天前走的,就在柳青鸢他们来的前一天,速度不慢的话,估计会前后脚到达少林··然而这路上可不太平··不知道魔教教主的画像被谁传了出去,连带着与他同行的几人也都和通缉犯一样赫赫有名,除了已经“死亡”的柳青鸢。
这不,几个人刚找到一家客栈落脚,没待一会儿,就有许多所谓武林正道打着“匡扶正义”的旗号过来找麻烦了··看着来人气势汹汹,裴止冷笑一声,“我现在开始怀疑你莫问楼楼主的身份了。”
莫问楼总不至于连自家楼主的消息都卖,可这流言画像传播之快,也不亚于以此著称的莫问楼的速度,就问你,脸疼吗·离寒:“……”·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可爱们关心看到我还能打字,就说明我还是活蹦乱跳的啦·估计是在老家待了四十天回来水土不服了,就是普通的感冒,今天睡醒烧就退了,现在感觉棒棒哒·不过还是不得不说,发烧的感觉不咋地好,昨天捂着被子没把我热成狗小可爱们要保护好自己健康最重要生病总是不痛快的_(:з」∠)_·小可爱们都要好好的·-感谢在2020-02-29 20:32:42~2020-03-01 20:56: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三滴水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解山 5瓶;三滴水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8章 武侠里的公子13·莫问楼楼主脸疼不疼, 围过来群起而攻之的江湖人不知道, 但是他们感觉很疼,浑身都疼。
·被魔教教主一掌拍飞的江湖二三流的好手一股脑的一拥而上,又一股脑的被拍了回来, 霹雳轰隆的撞烂了许多桌椅··客栈的老板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盯着被砸坏的桌椅看, 手里还一直扒拉着算盘, 嘴里念念叨叨, 同样熟门熟路躲在旁边的店小二都不用凑过去,都知道自家掌柜在算损坏的桌椅需要多少钱。
江湖人讲究侠客意气,很注重自己的名声,打架损坏了桌椅, 怎么也要赔的,尤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注重这些细节, 很多时候他们还能得到额外的银子··当然也有那种本来名声就不咋地破罐破摔的, 或者压根就是来找事的, 不过总的来说,收益还是比损失大,就怕被人不小心波及到一命呜呼。
这就是在侠客漫天飞的江湖开店的好与不好了, 富贵险中求嘛, 商人逐利,有钱什么也能干··四仰八叉摔倒在地,被打的心疼肺疼肝脾疼的众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惊恐而厌恶的盯着神情不耐的离寒,却没有人再攻上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刚才那一交手,就足够让他们看清双方之间的差距了,要是在上去,可就是找死了··离寒现在心情绝对说不上好,森冷而毫不掩饰的杀意直直的冲着眼前不识好歹的愣头青们碾过去,唇角微牵,却没有一丝笑意,“不自量力。”
“滚”·侠客们惨白了脸,踉踉跄跄的互相扶持着赶紧跑了,整个客栈的大堂瞬间就空了,只剩下慢悠悠的一点也不意外的四人。
“掌柜的”佘池敲了敲柜台,看着悄摸探出头来的掌柜和小二嘴角一抽,“四间上房”·“好嘞客官,您稍等。”
留着小胡子的掌柜哆哆嗦嗦的爬起来,都来不及理理自己因慌乱而搞得乱糟糟的形象,腆着一张笑脸,“四位客官里面请·”·不得不说,能在激烈竞争中存活下来的客栈都不是一般的客栈,最起码上房的环境就好很多,客栈的酒菜味道也不错,几个人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 xing -子,该吃吃该睡睡,该赶路赶路,速度倒也不慢。
“教主,您的身份都暴露了,咱们还要去少林吗”佘池挠了挠头,有些丧气,也有些憋屈··这一路上可不止遇到一波“热血青年”叫嚣着斩妖除魔,这么大的动静,稍微动点脑子想一想,少林那边的人也知道是冲着那边去了。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现在少林那边可聚集着不少讨伐魔教的正道人士,说不得那些几大门派的掌门人都在那里,他们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去,怕不是会直接被包圆剿灭了吧。
离寒气儿还不顺呢,当即冷笑一声,“你是觉得我打不过那些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棺材”·佘池:“……没有·”·离寒:“呵。”
自家师祖也是“老棺材”之一的柳青鸢默默喝粥,当做自己啥也没听见··被自家教主嫌弃的右护法不敢说话,委委屈屈的没了声儿··“我觉得我有必要去个地方。”
离寒摸摸下巴,微眯起的凤眸怎么看怎么危险··一刻钟后,被直接带到某处建筑物顶楼的佘池和柳青鸢风中凌乱··不是,这不是莫问楼吗魔教教主把我们带到这里是咋回事啊·那边跪下的老爷子是不是这里莫问楼的总管·他为什么对着魔教教主喊楼主·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他们看不太懂:)·“楼主,属下也不清楚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属下绝对没有卖出您和阁主的消息啊”托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的莫问楼分楼主管趴在地上哭冤。
被震惊的佘池和柳青鸢:“……”·离寒亲手给裴止斟了一杯茶,冷眼看了恭恭敬敬的主管一眼,“你身为主管,竟然不知情”·主管一哆嗦,“属、属下真的毫不知情,可能……是从其他分楼传出来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同事们,辛苦你们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同事推出去顶锅的其他楼主管:“啊啾,谁在念叨我呢”·莫问楼遍布天下,情报网无所不透,但每件情报都是明码标价,身份越高的人价钱也就越高,离寒身为莫问楼楼主,其身份信息自然是绝密,到目前为止,处在绝密位置上的也不过十指之数。
到了这个等级,寻常的黄白之物已经不能相抵了,要换取信息的代价就是普通人绝对摸不到见也见不到的宝物之类的了··其他人的信息还有可能被走狗屎运的某些人买下,但离寒和裴止的绝对没可能。
因为某个不要脸的胡编乱造了这个世界上压根不存在的宝贝,明目张胆的放在明面上,压根不带怕的··可以说,魔教教主和玲珑阁阁主的名号就是摆出来看看,欣赏一下,再多的没可能。
而能接触到这种信息的也只有莫问楼高层,比如每个分楼的楼主,泄露出去的嫌疑人,也只有他们··仔细的看了身宽体胖的主管一眼,离寒就收回了视线,确定了这人并不是背叛的下属。
兴师问罪没问成,还得了一个莫问楼可能有内鬼的消息,离寒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委屈,蹭到裴止身边,“小止止,我都被害成这样了,你也不心疼·”·裴止面无表情,“不心疼。”
“而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线索了吗”看了某人一眼,语气意味不明··离寒没否认,只是道:“看来还是得去少林不可了。”
话说的这么勉强,裴止冷飕飕的瞟了他一眼,“我看你很乐意·”·离寒哼哼,“我那是看不顺眼那些整天义正言辞的老棺材,顺手给他们整治整治。”
“这也是你该做的事”裴止意有所指,离寒掀唇一笑,“你说的,我乐意啊·”·“不然累到了你,我多心疼啊。”
离寒当然知道系统发布的任务,自己能做的事当然要自己做,他可舍不得让自己心尖上的人为自己忙碌··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捧着都怕摔了,尽管对方还没想起来一切,但万事有他,小止止只要好好待在他身边就好。
裴止看了他一眼,偏过脸去,“随便你·”·走在后面的佘池和柳青鸢从到了莫问楼就一副魂飞天外的浑浑噩噩的样子,互相看一眼都满是茫然,已经震惊的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来了。
·“佘池……”柳青鸢眼神飘忽··“别问我,我不知道·”佘池嘴角一抽,一脸麻木,“我现在和你一样。”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今天的震惊就到此为止了,结果他们没想到这还远远不够··“谢羽昼你怎么会在这儿”佘池揉了揉自己的脸,含糊的问。
来到客栈等人的谢羽昼的状况不是很好,清俊的眉眼间满是疲惫和憔悴,向来一尘不染的白衣风尘仆仆,一看便知赶了很久的路··谢羽昼苦笑,“我和珊珊受到了刺杀,回到山庄发现父亲不在,所以才准备去少林。”
本来他和燕珊珊在庐城分别,结果他没走出多远就被与之前一样的黑衣人劫杀,心里担心燕珊珊的安危,犹豫了一下就返回去,刚巧遇到了燕珊珊险象环生,这下谢羽昼怎么能放任两个弱女子独自回去,只能带着她一起北上。
简洁交代了自己的经历,看着他们刚从门外进来,谢羽昼问道:“这么晚了,你们去了哪里”·佘池一噎,“……这个。”
我能说我见证了魔教教主是如何变为莫问楼楼主的吗·离寒可没那么多顾忌,况且他还有事要找谢羽昼,来了倒是正好,“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接过他扔过来的一个小瓶子,谢羽昼疑惑的刚要打开,就听那人悠悠的说,“我劝你还是别打开,闻闻味道就行了·”·谢羽昼动作一顿,瞥了离寒一眼,拿起瓶子,贴近了嗅了嗅,一闻,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个味道。”
虽然味道极淡,但这个毒或者说是药,前些年在江湖还是声名赫赫,身为潇月山庄的少庄主,谢羽昼还是知道一些的··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你们去了药王谷”·“什么”佘池觉得脑袋里嗡嗡的,怎么又把药王谷扯进来了·第39章 武侠里的公子14·有人的地方, 就有勾心斗角, 利益纠纷。
一个帮派是,朝廷也是,江湖同样··武林中五大名门正派分庭抗衡, 相互制约,如有大事, 自然不能很快的给出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 所以, 时不时的聚会商讨,也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能劳动五大正道门派的事向来不是什么小事,记得上次聚在一起,还是因为当时朝廷看不顺眼江湖对他们下手的事情··当然朝廷肯定是没有成功的, 据说本来是要有动作来的,只是天公不作美,皇帝病倒, 几位皇子争权夺利还来不及, 又怎么会在乎被搁置的降伏武林的计划。
如今新帝登基已有三年, 那个惹得江湖上下暗潮汹涌的政策一直没有实施,像是已然被遗忘进了时光尘埃里··接到少林加急传信的谢盟主第一反应就是凝重,拿着信封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了武术可能。
也不怪他紧张, 实在是少林这个门派, 向来都不怎么管实事,颇有些遁入空门的架势,以往都是其他门派发起商讨, 这次发生了什么大事,竟能让万年不出窝的少林发信·难道是朝廷又有动作了·为什么他们没收到消息·抱着杂七杂八的担忧,打开信封,顺着字迹往下看,瞬间大惊失色,“傀儡毒”·“傀儡毒”·佘池目瞪口呆,被惊得站起,猝不及防撞到桌角,疼得他“嗷”了一声,他神色扭曲的看着坐在对面完全不像开玩笑的谢羽昼,“你说真的是……是我想的那个傀儡……毒吗”·柳青鸢脸色也不好看,“据我所知,普天之下,唯一一处可能有傀儡毒的地方只有……”·佘池呆呆的,伸手抹了一把脸,“药王谷。”
“不错·”谢羽昼把小瓶子放在桌子上,挥手拂去残留的气味,“所以我才问你们是不是去了药王谷·”·傀儡毒,顾名思义,是用来控制人的毒药,这种毒药一旦沾染,被其他人用内力打入体内,瞬息之间就会被吞噬神志,一言一行,皆受制梏,久而久之,则再无自我。
此毒- yin -邪无比,最早就是有药王谷无意之中研制而成,结果不慎流传出去,被女干人利用,当时祸害了不少武林豪杰,暴露之后,人人愤怒群起而攻之··那次之后,武林正道销毁了所有流落出来的傀儡毒,严令禁止药王谷再次研发,因为这毒只有药王谷的人才知道怎么制作,所以一见到本来不该出现在外面的傀儡毒,谢羽昼反应才这么大。
“开什么玩笑”佘池嘴角一抽,“你知道药王谷离这里有多远吗”这和他们去少林完全不在一个方向,怎么去·“我知道……只是随口一问。”
谢羽昼揉了揉额角,头一次觉得事情闹大了,“如果真的是去了药王谷,恐怕还好一些·”·怕就怕这毒并不是在药王谷找到的,能- cao -纵人的毒药重新出现,那说明了什么,说明这江湖又要乱了。
“这毒你们到底从哪里拿到的”谢羽昼很急切··离寒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的样子,“从一个人身上找到的·”·“那人呢”·离寒冷冷挑眉,“死了。”
被傀儡毒控制的废物,本来也不是原本的他了,走之前他留下了一个讯息,离寒漫不经心的想着,那个主管恐怕已经死得透透的了··谢羽昼追问,“那人是谁”·亲手下令处死自己属下的楼主不耐烦的轻啧一声,“不知道,都死成渣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佘池和柳青鸢:“……”·说真的,他们怀疑自己和另两位大佬走的不是一条路,去得不是一个地方,他们从哪个人身上找的,他们怎么不知道·“我记得这毒应该早就销毁了。”
裴止拿过瓶子划过细腻的纹路,毒也有来源,只要找到是谁制作的,也就没问题了··“前辈有所不知,这毒其实还没完全销毁·”询问未果的谢少庄主对着裴止放松了不少,犹豫了一下道:“根据当时参与销毁的在下祖父遗留下来的记载,上一任药王谷谷主极力保下最后一瓶傀儡毒,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药王谷里的人,说好听点,就是悬壶济世,醉心药理,医术高明··说难听点就是一群只知道研究草药的神经病,这些研究狂人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作品”,想毁了它从我尸体上跨过去·上任药王谷谷主就是这样,拼死把最后一瓶傀儡毒留了下来。
不过他也保证,傀儡毒的制作方法他不会留给后人,以免被心术不正之人看了去··其他正派魁首能咋滴,还能真把药王谷谷主杀了没听说过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医者吗以后是不想治病了·“也就是说这傀儡毒是被人从药王谷偷出来的”佘池盯着面前的小瓶子,意味深长,“看来你们这名门正派也是徒有虚名啊。”
这么轻易就被人闯进去再闯出来你们的名声有点危险啊··谢羽昼不理会他,“想来药王谷谷主也收到了少林传信,此刻已至少林,药王谷据此地路途遥远,不如直接去往少林,与谷主商议一番。”
离寒吊儿郎当的把手搭在裴止肩上,点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裴止:“我不介意让你尝一尝独臂大侠的感觉·”·离寒低笑两声,“你舍不得。”
然后裴止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离寒他究竟舍不舍得,离寒夸张的捂着自己的手,“疼疼疼断了不打了不打了”·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其他三个人:“……”面无表情。
交换了一下经历,夜已深,众人也该歇息了··“啊,对了·”快进门的时候,离寒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叫住谢羽昼,嘴角微勾,眼底不见笑意,“友情提示,这毒,与柳家的事有关。”
谢羽昼一愣,刚想问什么意思,就被毫不留情关上的门卡得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毒傀儡毒·和柳家·有什么关系·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谢羽昼的目光扫过旁边紧闭的房门,转身进了房。
那人绝对有事情瞒着他又怎么样他又不能逼那人把他知道的都吐出来,且行且疑吧··与其说是傀儡毒和柳家的事有关,不如说是下毒的人和把柳家灭门的人有关,很可能还是同一个人。
其实推断出这个信息并不难,毕竟柳家刚灭门,流言就传播的飞快,又没有多少人有理由把他们的信息透露出来,唯一一个符合的就只有柳家的那人了··少林寺落于嵩山,是佛门圣地,勤于修体,一众门人都是钢筋铁骨的锻体修者,威名远扬,震慑武林。
尤其是护寺的十八铜人阵,据说能破阵的人屈指可数··裴止一行人到了嵩山下,果然看见一群膀大腰圆的少林弟子在山门处等候,见他们来,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看了他们一眼,抬手行了个佛礼,“裴阁主,谢少庄主,柳姑娘,诸位掌门等候多时了,请上山一叙。”
竟是直接略过了离寒和佘池··离寒轻笑,目光冷冰冰的··裴止没动,仿若未觉··柳青鸢安抚的看了一眼有些生气的佘池,站在原地,明目张胆的维护。
谢羽昼皱了皱眉,不大赞同,“这位师傅……”·“阿弥陀佛·”领头的和尚抬头,越过其他人,直直的看着笑而不语的离寒,“方丈有令,不该来此地者,当回。”
少林寺的方丈也是有名的“阿弥陀佛”代言人,他的- xing -子悲天悯人,这也就是他,若放到其他门派,直接开打都是轻的,怎么说也要留下他这个魔教教主 。
离寒之前在少林待过一段时日,对这位方丈的行事作风也有些了解,不过他向来对佛法没兴趣,对“我佛慈悲”也是讥笑诸多··说的义正言辞,不过是假面假心,如果少林真的优柔寡断,又怎么会成为武林屈指可数的正派名门。
比如刚才那句话,以为是慈悲,不过是施舍,像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可笑者自以为是的怜悯··少林弟子还觉得方丈对这个叛出门墙的叛徒太过仁慈,觉得这么说完全是方丈佛心,离寒如果不乖乖走就是不识好歹。
不好意思,他还真不稀罕··离寒一笑,“若我偏要进去呢”·少林弟子巍然不动,“那就请过十八铜人阵·”·少林寺内,殿外毕恭毕敬站着许多各门各派的修者,五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坐在殿内,峨嵋空妙师太刚到,此刻正皱着眉听其他人讲着来龙去脉。
忽而从山下传来一阵爆破声,殿内殿外众人尽皆循声望去,只见上山的路中尘土飞扬,一道身影倒飞而出,砸到寺内的地板上··定睛一看,“了铉师兄”·殿外人手忙脚乱的把任扶起来,殿内的人也紧紧盯着那处,少林智真方丈没有抬头,闭着眼“阿弥陀佛”。
“区区十八铜人阵,又能奈我何”离寒毫发无伤的从烟尘散尽的石阶上走来,“咔嚓”活动了下腕骨,凤眸斜挑,邪气四溢,“本教主这不是上来了吗”·殿外众弟子“唰”得拔剑,剑锋冰冷,“魔教教主。”
宽衣博带的灵山派掌门不屑的看了一眼那肆意妄为的人,居高临下,语气漠然,“不过一竖子尔,焉得猖狂·”·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3-02 21:17:36~2020-03-03 21:07: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古城若风 3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0章 武侠里的公子15·正道和魔教向来势不两立,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反正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就像花瓣经过数年变迁杂交改变了原来的形状就不被认同一样,本来并没有正道魔教之分,有的不过是理念功法不符合常流就被打成异端而已··那些一无所知井底观天的人们总会把魔教和坏人划上等号, 而把自称的正道视为正人君子。
他们未必不知道正道中多的是人面兽心的假面君子,但数年来的观念却让他们不由自主的亲近正道, 厌恶魔教··也正是因为如此, 作恶多端的人自己都认为自己是魔教中人, 而魔教也越来越名副其实。
至少大部分是··在正道眼里,魔教都是毫无理智的嗜血疯子,没有任何值得他们手下留情的地方··在魔教看来,正道则是披着一个假装完美的人皮, 内里肮脏到让人作呕。
·魔教和正道多年的摩擦,早就让两方之间充满火药味,只需要一个导火索, 便能点燃, 随时开战··灵山派位于西方昆仑, 向来自诩天命所归,对着中原正道都不怎么看得顺眼,更别提对着声名狼藉的魔教能有什么好脸色了。
“魔教教主如此做派, 是想与我正道宣战吗”·离寒理了理自己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凌乱的衣袖, 漫不经心,“方掌门这下可是说错了,分明是你们正道的待客之道, 有些不妥吧。”
灵山派的方掌门不屑,“待客之道本座竟不知,魔教什么时候也是我们正道的客了”··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他的话里满是讽刺。
笑话,魔教素来与正道两看相厌,见面没打起来就很难得可贵了,怎么能指望双方有什么待客之道·“况且,你这做派,当真是来做客的”方掌门意有所指的看向被离寒一掌打上来的少林弟子。
那少林弟子名唤了铉,是了字辈的,算是最近新入门本字辈弟子的师叔,天赋异禀,修为也在宗师,如今被离寒打上山,正在其他弟子的搀扶下站起来,打眼一看,除了有些狼狈内力空虚之外,也没受多重的伤。
离寒笑了笑,“不过是切磋指教而已,做前辈的教导教导小辈们,也是应该的·”·当着一堆正道弟子的面,他面不改色,轻飘飘的道:“而且我也有好长时间没闯过十八铜人阵了,这次顺便试了试,威力尚可。”
这话让刚踏上少林寺山门的佘池脚下一滑,险些没再摔下去··几年前,少林寺天才弟子觉易明目张胆叛逃师门,下山入世成了我行我素的魔教教主,其在叛逃路上,就以宗师修为破了当时他的师叔们布下的十八铜人阵。
时隔多年,改名离寒的觉易再次等门卫,结果又破了由他的了字辈师侄们组成的十八铜人阵··少林十八铜人阵的声名可不是吹出来的,多少高手丧命阵中,结果被一个魔教人士轻轻松松破了两次。
这说出去,少林寺的脸往哪搁·此时旧事重提,自家教主就不怕少林众人恼羞成怒,直接联合起来围攻他们·教主修为高是不怕,可他怎么办啊·深深觉得自己- xing -命不保的魔教右护法满心纠结,就看见和他一起上来的谢羽昼率先走出去,迎着殿内殿外诧异的目光对着谢盟主叫了一声,“爹。”
本来方掌门还因为离寒那句话愤怒不已,都准备拍案而起和他“切磋切磋”,就看到这一幕,然后屁股又坐了回去,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上首惊讶的谢盟主,“诶,那不是谢贤侄吗他怎么会和魔教教主一起上来”·他心高气傲久了,早就对谢父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有所不满,以往见面也是- yin -阳怪气,各种挑刺,这下看见谢羽昼与魔教“同流合污”,还巴不得让谢羽昼多和离寒待会儿,好让天下人都知道谢少庄主和魔教勾结的事。
如果能把谢福从盟主之位上拽下来就更好了··“昼儿”谢盟主是真的惊讶,毕竟谢羽昼因为柳家之事从家中出发,他也没等到谢羽昼回来就来了少林参加掌门聚首,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自家向来嫉恶如仇的儿子怎么会和魔教之人走在一起。
不过惊讶也只是一瞬,自己的儿子自己信任,谢父相信自己的儿子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心思电转间,听见方掌门看好戏的话,也不是第一次了,谢父皱眉,远远的对着谢羽昼点了点头,“昼儿,过来。”
谢羽昼看了其他人一眼,回头,“父亲,孩儿可做担保,魔教教主此次前来,并无恶意·”·殿外哗然··五大门派的弟子都一脸震惊的看着不卑不亢的谢羽昼,似是不敢相信正道天骄会为魔教教主说话。
“阿弥陀佛,远道而来皆是客·”一直闭眼念佛的智真方丈终于睁开眼,那双苍老却明亮的眼睛深邃幽静,仿佛蕴藏着大智慧,“诸位施主,皆可来之。”
智真方丈可以说是在场年纪最高的前辈,谢父也很尊敬他,他的话总是要听取一番,更何况这也替他解了围,毕竟谢羽昼是他的儿子,和魔教牵扯上,他反而不便过多干预。
方掌门冷哼一声,不好和智真对着干,也没再说些什么··殿外弟子让出一条直通大殿的通道,目光灼灼的看着不慌不忙从寺门口走过来的五人··方才离得远些,他们看得也不是很真切,而且注意力都在上门“砸场子”的离寒和许多人都认识的谢羽昼身上,如今走得近了,才发现两人身后还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一身黑色,看起来手无寸铁的年轻男子,结合听说的消息,谁也不敢小瞧这位魔教右护法,反而更加警惕,毕竟柳家的事据说和他有很深的联系··另一边穿着素衣的女子,面容清丽,却身无首饰,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物也就是她手上的那柄剑鞘和剑柄通体雪白的宝剑了。
见到这消息上不曾出现的女人,众人有些疑惑··不过这两人也只是被匆匆瞟了一眼,更多人的注意力却都被走在中间白衣蹁跹的绝世男子吸引走了,君子如玉,风姿绰约,矫若游龙,翩若惊鸿,明明那人什么也没做,众人却不禁忘却了呼吸,只呆呆的看着那人从眼前走远,似从来都抓不到只能仰望的星辰。
前面几步之远的魔教教主似是有些不满意众人的目光,故意放慢了脚步,和白衣男子并肩而行··一黑一白,一冷一热,两人之间的气息融洽无比,耀眼非常,看见这两人之后仿若其他人再不入眼,竟连本该最受关注的谢羽昼也被自然而然的忽视了。
偏偏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爹·”谢羽昼对着谢父行了一礼··谢父“嗯”了一声,却看向对着峨嵋空妙师太叫师祖的柳青鸢,“昼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羽昼有条有理镇定自若的把他从山庄出发后经历的事情窦说了一遍,当然,有关燕珊珊的地方都是一笔带过,谢父当然听出来了些什么,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说柳家灭门的事情和魔教完全没有关系怎么证明”方掌门第一时间提出质疑··谢羽昼耐着- xing -子道:“柳姑娘可以作证。
还有傀儡毒,傀儡毒只有药王谷才有,这件事恐怕还要问一问常前辈·”·药王谷常谷主坐在一边眯了眯眼,“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月余前,药王谷失窃,损失了不少珍稀药材和研究好的毒药完成品,其中就包含了傀儡毒。”
·谢盟主问道:“那可曾知道那偷窃人是谁”·常谷主摇了摇头,“未曾看见那人的真实面目,不过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那么多药物,想来也就那么几人而已。”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药王谷以医药毒物出名,实力却不怎么高,在五大门派里是唯一一个掌门不是大宗师的门派··但由于谷中毒物横行,一不小心连大宗师也会中招,所以一直没有人敢犯,如今有人闯进去不说还偷了许多药物,那实力绝对不下于大宗师,这也刚好和谢羽昼说的对上了。
天下大宗师总共就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还有不少隐居的,这么一看,江湖明面上的几个大宗师竟然聚在了一起,就在少林寺··“对这件事魔教教主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方掌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打击魔教的地方,“除了你,本座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有理由去这么做。”
离寒无所谓的一摊手,“你非要说是我,我能怎么办不过理由呢没有理由我可不认·”·“理由理由就是你拿出来的傀儡毒。”
方掌门很得意,胸有成竹,“你说傀儡毒是下在别人身上的,那么请问魔教教主,你是怎么把毒素取出来放到瓶子里的如果你是用内力吸取,那为什么沾染了毒素你却没事”·“如果这毒本来就在你身上,就能解释的通了。”
看样子方掌门似乎下一刻就会拍案而起,让人进来围攻魔教了,“自导自演一出好戏,就是为了让我们正道互相猜疑,真是好算计”·作者有话要说:小可爱们好(有气无力.jpg)蠢作者姨妈痛,在床上躺了一天,所以昨天没码字,不过我是谁呀,说补更就补更所以今天晚上还有一更哒~·谢谢小可爱们不离不弃啾咪啾咪~·-感谢在2020-03-03 21:07:35~2020-03-05 11:08: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雀翎 76瓶;世说新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1章 武侠里的公子16·光滑剔透的小瓷瓶端端正正的被放在正中的桌子上, 在光线的反- she -下恍若玉制, 几位名声煊赫的掌门们已经过了手,确认里面的的确是那- yin -邪无比的傀儡毒。
方掌门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柳姑娘想必也是受你蒙骗, 魔教教主手下歪门邪道者无数,想培养几个杀手也是很简单的事吧·”·他的意思就是说佘池和离寒狼狈为女干, 看小姑娘好骗故意做了这局, 让柳青鸢为他们作证。
“说的真不错·”一身黑衣洒脱不羁的魔教教主拍了拍手, 一脸玩味,“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非得要柳家的秘籍吗”·方掌门冷哼一声,“怕是抢秘籍为假,找借口让我们内讧才是真。
魔教小儿, 心思拙劣,还敢单枪匹马来我们正道,当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吗”·“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裴止都要气笑了, “你们不就是傻子吗”·被别人当刀子使, 还傻不愣登的自己给自己洗脑, 幕后之人怕不是嘴都要笑裂了。
“你”方掌门脸色很不好看,当掌门这么多年,海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被这么多小辈顶撞, “裴阁主, 本座看你光明磊落,气度不凡,才让你三分, 你可不要不识好歹”·说的好听,不过是顾忌裴止玲珑阁阁主的身份和他大宗师的修为。
不管去了哪儿,实力才是说话的底气··“不识好歹”离寒冷漠的看着他,“我看你才是自以为是·”·眼看真的要开打了,谢盟主出来打了个圆场,“柳家灭门之事你我也不过是局外之人,还是听听柳姑娘怎么说吧。”
空妙师太对谢盟主点了点头,她是一个看起来很严肃一直板着脸的中年女人,最有名的便是她的铁面无情的- xing -子,如今或许是面对刚刚痛失父母的小姑娘,她尽量放柔了声音,虽然听起来还是有些生硬,“青鸢,你觉得如何”·“师祖……”柳青鸢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殿中央的几个人,她的头转到黑衣落柘的少年时,神情忽然狠厉,她抬起手直指离寒,语气里是压抑的恨意,“是他”·佘池震惊的看着她,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安静到柔弱的小姑娘露出这样仇恨的样子,“是他杀了我父亲和母亲是他杀了我柳家全门”·“青鸢你在说什么”佘池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不可置信。
柳青鸢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别过来佘池,枉我还把你当做朋友,你却害了我全家的- xing -命,果然魔教中人永远也不可信”·她凭借感知准确的看向冷冷看过来的离寒,恨恨的道:“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知道了他就是凶手,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被他们杀人灭口,所以我才说谎,忍辱到今日”·“魔教教主就是凶手”·方掌门一拍桌子,“水落石出,还不快点把他们拿下”·“慢着”谢羽昼急急冲着外面制止,难以置信的看向仇恨未消的柳青鸢,“柳姑娘,你说的都是真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从扬州一路结伴走到庐城,谢羽昼自认为自己看人还是挺准的,路上的相处让他完全看不到视人命如草芥的魔教教主的影子,也看不到趾高气昂的样子,从心底里,他是不相信这么些天都是离寒在装样子。
柳青鸢步步紧逼,“没什么误会……”·“是啊,没什么误会·”黑衣少年似是看够了好戏,打断了柳青鸢的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圈殿内的人,“你们都是群傻子,这是事实。”
没等方掌门愤怒而起,离寒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吸取傀儡毒却没事吗很简单,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少年眼神冰冷,右手猛然抬起,冲着柳青鸢的方向,旁边的空妙师太脸色一凝,还没反应过来,磅礴而压抑的内力喷涌而出,竟直接压得她没能出手制止。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柳青鸢惨叫一声,整个人从空妙师太身边拽到大殿中央,仿佛受到什么沉重的伤害,她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很快,又恢复正常··这一系列事情只发生在几息之间,其他人尚且来不及反应,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柳青鸢,五位掌门人脸色都很难看··刚才他们想要出手相救,却被那股内力压制,这说明了什么,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面前这个魔教教主的对手。
谢盟主神色不明,却从心里升出一股寒意,魔教教主登台不过数年,当时也只不过是宗师修为,现在便已经进阶大宗师,甚至比他们这些成名已久的前辈更强,此等天赋,正道危矣·“教主”佘池是真把柳青鸢当好友看待,哪怕刚才她还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不可信,相处了这么久的感情却还是让他不由得担心柳青鸢的安危。
“叫什么叫她还没死呢”离寒翻了个白眼,又转头看向神色凝重的其他人,嗤笑道:“真该给你们一面镜子,让你们看看自己的表情多么有趣。”
嘲笑完了,他也没忘了正事,“对了,刚才哪位不相信我能从其他人身上吸取毒素来着那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其他人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虚虚握着什么东西,离寒也没心情和他们玩“猜猜猜”的游戏,大方的摊开手掌,露出被透明内力包裹着悬浮在手心上方的一小团黄色粉末,极浅极淡的味道渐渐飘散。
方掌门张大嘴,配合他仙风道骨的装扮,滑稽得很,“傀儡毒”·谢盟主把目光移到瘫倒在地的柳青鸢,神色复杂,“没想到,柳姑娘也被傀儡毒控制住了,幕后之人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不管柳青鸢是什么时候被控制住的,从她刚才那番话里就不难看出她想要把祸水引到魔教那边的意思,为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有个理由光明正大的攻打魔教·还是,想要隐瞒自己的正道身份·他更不明白了,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幕后之人到底和柳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灭门能够修炼到宗师甚至大宗师的强者,总不可能真的是为了什么秘籍。
这太荒唐了··谢盟主下意识的不让自己去想那个可能- xing -··事情已经明了,不是魔教下的手,事情却好像还是没有明了,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佘池愣了一下,连忙扶起虚弱无比的柳青鸢,看着女孩昏迷的样子,他忍不住看向离寒,“教主,既是中了傀儡毒,那青鸢她会不会……”死·傀儡毒有多霸道,在座之人都很清楚,如果人的神思尽泯,哪怕解了毒,那人也是活不成了。
柳青鸢刚才的惨状让他实在有些担心··如果柳青鸢死了,就死无对证了,谁知道到底是不是魔教下的手·方掌门张了张嘴,莫名觉得脸上有种火辣辣的疼,最终还是没说出上面那句话。
“她没事·”离寒瞥了一眼,“过会儿就醒了·”·得到答案,佘池松了一口气,扶着还在昏迷状态的柳青鸢寻了个座位安置··离寒微侧身,对上身边白衣青年看过来的视线,笑着轻声道,“我刚才帅吧有没有再次爱上我”·本来还想着夸夸某人的裴止:“……呵。”
离寒撇撇嘴,“不要这么冷漠啊,后面还有呢·”·殿中央的黑衣少年一挥手,那团被内力包裹着的毒粉瞬间凐灭,不见踪影,他拍了拍手,戏谑一般,“现在,谢盟主是不是还认为我是凶手”·谢盟主嘴角一抽,“不会,魔教自然不会是凶手,刚才是我们冤枉阁下了。”
离寒轻啧一声,唇角微勾,让谢盟主有种不详的预感,“那这样的话,就轮到我了·”·环顾了一下四周,众目睽睽下,离寒玩笑一般点了一个人,“常谷主,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比如,你搜集各大世家的功法的原因”·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什么,亲一口吧,么么啾~·-感谢在2020-03-05 11:08:15~2020-03-05 19:56: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解山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2章 武侠里的公子17·魔教教主的话如晴天霹雳, 将殿里的人都震得不清, 纷纷向还游离在状况之外的药王谷方向看去。
毫无防备的常谷主被点到,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有些莫名, “不知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离寒嘴角含笑,放浪形骸, “字面意思。”
常谷主似是很震惊, 而后表情慢慢严肃, 坐直了身子,严肃的看向殿内黑衣少年,“教主是认为老朽监守自盗,故意说是有人偷走傀儡毒的谎话”·象征着药王谷谷主身份的玉珏垂落在淡绿的衣衫上, 底端的流苏慵懒的一荡一荡,柔软如同春水。
老人的声音大了起来,却控制在一个合适的范围, 字字珠玑, 却进退有度, “老朽是药王谷谷主,自然是最容易接触到禁忌毒物的人,也是可以完美营造闯盗骗局的人之一, 这件事由老朽做当然是最轻松的。”
常谷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说话有理有据,沉静无比,“可是, 老朽既已身为谷主,那么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做这件事,这件事对在下有什么好处”·确实,如他所说,换一个思路去想,身为谷主的他,是最有可能有条件编造出这样一个骗局的人。
但这种猜测被常谷主自己说了出来,正大光明坦荡无比的样子,却让其他人有些羞愧这样去想··而且常谷主还是正道泰斗之一,德隆望重,威望甚高,要什么没有,犯不着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说其他人,其余四位正道掌门就不认同·谢盟主皱着眉,语气有些不太好,“常谷主是我们正道泰斗,声名煊赫,他实在没理由灭柳家满门·”·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方掌门在一旁冷哼,“教主可莫不要含血喷人,无凭无据的事,可不能但听你一面之词。”
“方掌门说话真是公正严明·”离寒凉凉的摆弄自己的手指,语带嘲讽,“刚才方掌门不是还空口指认本座是凶手吗怎么,现在轮到你们正道,就这么不讲道理”·方掌门一噎,离寒懒得和他磨蹭,直接开口道:“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你们正道多的不就是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吗可正人君子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也不少,你们觉得你们这些武林泰斗又能好到哪里去”·“为了几本能提高修为的秘籍,做出来这些事也不见得有多奇怪。”
离寒意有所指,顺便还带了裴止一句,“你说是不是”·这倒还真是,裴止极淡的嗯了一声··“荒谬”常谷主像是被气狠了,重重一拍桌子,气得胡子都在抖,“裴阁主,你也是人中豪杰,难道便由得他在这里胡搅蛮缠”·“说谁胡搅蛮缠呢”离寒愤愤不平,撸起袖子打算继续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结果袖子还没撸起一半,旁边的白衣青年就已经开口了。
“柳家被灭门是因为柳家秘籍,这是柳姑娘亲口说的·”裴止玉白的手指如月色下的湖水,骨节分明,根根修长,漫不经心的抚平衣上折痕,竟比身上的雪衣还要白。
“如今柳家家主及其夫人皆已故去,柳姑娘是唯一一个可能知道柳家秘籍存放地点的人,那人的目标究竟是不是柳家秘籍,问过柳姑娘就清楚了·”·众人一怔,转头看去,却见脸色苍白的柳青鸢靠在椅背上正在悠悠转醒,刚一醒就听见裴止问自己话,柳青鸢懵了一会儿,恢复过来,才回答道,“没错,那人的目标就是我柳家秘籍,我被他控制住的时候,已经告诉了他秘籍存放地点。”
谢羽昼抓到了重点,“柳夫人被杀之前,你就被控制了”·柳青鸢扶着自己的额角,话语苦涩,“是……”·谢羽昼暗叹了口气,有些唏嘘。
所以,柳夫人不知道秘籍在哪里是真的,那人估计是觉得柳夫人不能给他想要的答案,就去找了柳青鸢,从她口中得到了秘籍的下落·之后,没了用途的柳夫人自然是死这一个下场。
而那人下毒控制住柳青鸢的时间,应当在他们一行人到达柳家之前,否则,他们这边两位顶尖强者不可能察觉不到··至于之后为什么不杀了柳青鸢灭口,应该是不想打草惊蛇,加上还存着柳青鸢这颗棋子还能发挥出什么用途的心思。
毕竟被灭门的柳家幸存的唯一活口,她的话说出来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比如刚才把火引到魔教身上,隐藏幕后黑手··“还有,智真方丈把你们聚集起来的原因,”裴止看向默不作声的智真老和尚,“应该与柳家一样。”
众人大惊··离寒站在旁边,委委屈屈的拽了拽裴止垂下来的袖子,“小止止,你抢了我的台词”·裴止嫌弃地看了离寒一眼,并不是很想理他,倒是旁边的谢羽昼无意之间扫过两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了然。
看来裴前辈也是嘴硬心软,知道离前辈身为少林叛徒,不好说这件事,才自己说的吧··越来越想知道两位前辈之间发生了什么,感情才会这么好··嗯……这句话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谢.直男.羽昼莫名其妙的神游了一下,听见智真方丈开口,又赶紧回过神来。
众人瞩目下,辈分最高的智真方丈终于第一次放下了手中的念珠,枯槁的如同树皮一样的面庞缓缓的扫过殿中央的青年,声音苍老沙哑,“不错,少林寺中也发现了中了傀儡毒的弟子。”
智真方丈的话如九天惊雷一般在众人的心中轰然炸开,这还不算完,老和尚慢悠悠的继续道:“被抓住时,那弟子正在藏书阁偷取我寺中至高心法——《易筋经》”·《易筋经》是少林寺独门心法,从初建立流传至今,不知供出了多少威慑天下的强者,说是少林寺里与舍利子并称至宝也不为过。
保存少林至宝的藏书阁放守有多严密不必多说,但几乎不会防备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高位弟子,智真方丈现在想起当时的状况,都不由得后怕,万一在自己手中丢失门派至宝会是什么后果。
这下其他正道一方霸主坐不住了,“当真”·如果独独一个柳家被图谋秘籍甚至被灭门,虽然有些骇人听闻,但毕竟只是一个二流世家,他们这些泰斗顶多是追寻真凶。
可若是牵扯到他们自己身上那意义就不同了,那幕后之人都敢将手伸到少林寺里来了,难保不会有一天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来,这么一想,他们怎么还能坐的住·而且不想不说,一想就会想多。
他们都不由得怀疑自家门派里是不是也有内鬼,还是被他们自己深深信任的内鬼·见他们一个个神情各异,离寒也没让他们失望,悠悠感叹,“你们的反应真慢。”
说完,他一转身面向殿外那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弟子们,似笑非笑,“我就难得做次好人,让你们看个清楚·”·比之前逼出柳青鸢的那股内力还要强大,站在外面的弟子在这迫人的威压下脸色一白,几乎让人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
所幸这气势来得快,去得也快,普通弟子们缓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位刚才还和他们站在一起的师兄弟们凌空飞起,直直的被摄入殿内··殿外激起千层浪,要不是殿内自家师傅师祖都没说话,弟子们怕是早已经攻进来了。
“砰”“砰”“砰”·离寒对这些弟子们可没有丝毫怜惜,毫不留情的下饺子一样把他们丢在殿内,那些弟子们还没反应过来,脑子晕晕乎乎的站起来,神色呆滞,面无表情。
谢盟主倒抽一口冷气,不用离寒说,他也看出来了这些人已经都被控制住了·其中他甚至还看见了一直颇受山庄重视的一位天才弟子··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这么多人,这么大的份量……·其他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到了一言不发的常谷主身上。
离寒更是毫无顾忌,直接道:“这些还只是出现在这里的人·常谷主不解释一下,一瓶傀儡毒是如何控制住这么多人的吗”·他双手环胸,像看什么笑话一样,“别告诉我,你那个疯子师傅还能在正道眼皮子底下藏这么多毒药。”
常谷主面色不变,“你都说了,药王谷不可能有这么多傀儡毒,我师傅也没有记录下来,那么我又怎么能够制作傀儡毒·”·“离教主,突然出现这么多毒素我也很惊讶,可这毒当真不是老朽放出去的。”
离寒嗤笑,“不见棺材心不死·如果你身上没有带着傀儡毒,说不定我还真拿你没办法·”·常谷主脸色渐渐难看下来,“离教主——”·“别叫我我可没有当众扒人衣服的习惯,还是你这么个糟老头子,”离寒恶劣的一笑,“你可别挑战我的耐心。”
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防备而谨慎的紧盯着常谷主的动作,随时准备出手,谢盟主眯了眯眼,最后问了一句,“常谷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常谷主突然笑起来,毕竟上了年纪,他的声音绝对算不上好听,像被沙砾刮过的风声,沙哑难听。
笑够了,常谷主又恢复了一开始儒雅淡然的气质,可刚才才见过这个享誉武林的前辈癫狂的样子,现在看来怎么看怎么怪异··“你们说的没错,这件事就是我做的。”
---·少林山上剑拔弩张,山下却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大批披甲执锐的士兵,威风凛凛,杀气外露··“殿下,少林寺已到,我们何时进攻”·马车里,手持纯金镂空折扇的黑衣青年轻抿一口茶,淡淡一笑。
“不急,先让他们打·”·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3-05 19:56:13~2020-03-06 20:44: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听风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3章 武侠里的公子18·“这件事就是我做的。”
尽管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但真正面对这句话的时候, 谢盟主心里还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荒缪感··“为什么”·似是已经尘埃落定,常谷主在众人震惊无比的目光下泰然自若,甚至还微微放松了身体, 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你们不是都知道了, 为了秘籍。”
他混浊的眼睛看着挨着白衣青年收敛了浑身气势的魔教教主, 嘴角上挑, 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柳家的,少林的,还有玲珑阁, 莫问楼……”·“当然,还有你们。”
常谷主哼笑了一声,毫不掩饰他眼里的恶意, “灵山, 峨嵋, 潇月山庄,通通都有中了傀儡毒的人·”·刚才才冤枉了离寒自觉尴尬的方掌门憋得脸红脖子粗,重重的一拍扶手, 椅子可怜的“吱呀”一声, 险些就此报废,他站起身来,“你简直不可理喻”·峨嵋空妙师太也气得不轻, 本来就不是什么温婉的好- xing -子,这时更是直接拔剑就要架在常谷主脖子上,“我门下弟子是在你的手上她在哪儿”·众所周知,峨嵋是纯女弟子门派,向来最为护短,历任峨嵋派掌门都是远近皆知的火爆脾气,护短的蛮不讲理,空妙师太这还算是好的。
她门下四大弟子之一的杨雁云,是受柳青鸢之托前往柳家救场的,如今人没救到,自己还搭进去了,现在幕后黑手就在眼前,空妙师太能忍就怪了··被光可鉴人锋利无比的宝剑架在脖子上,微微一动都能感受到剑身上的凉意,常谷主却毫无所觉一般继续坐在座位上,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你说的是你家雁字辈的那个小女娃”·空妙师太神色一冷,手上宝剑紧逼,“没错,她在哪儿”·常谷主笑笑,“她没事,恩,至少暂时没事。”
听着他这含糊其辞的话,空妙师太手上青筋直跳,几乎就要动用内力一剑劈下去··“空妙师太”·谢盟主拦住她,空妙师太脸色难看得很,幽幽的盯了常谷主一眼,平静下来,不过还是没有把长剑放下来。
“常谷主,我敬您一声前辈·这些年来,前辈悬壶济世医者仁心,所有人皆是见证·”谢盟主还是想不通常谷主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您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惜灭门也要得到秘籍”更甚至还把手伸到其他门派里面。
常谷主抬头看着他,忽而笑了两声,笑得众人莫名其妙,“谢龚,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大宗师”·他叫的是谢盟主,这种时候突然闲话家常的气氛让谢龚暗自警惕,“三年前。”
“三年……”常谷主叹息一般,“那时你还不到五十岁……啊,现在也不到·常人百年都突破不了的大宗师,被你轻轻松松就突破了,真是天纵奇才啊……”·话说到这儿,谢龚隐隐约约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他沉默着,其他人也没说话,整个大殿里只剩下常谷主苍老颤抖的声音。
他突然激动起来,连脖子上被长剑划出了一道口子也不在意,“他还有他们”布满皱纹的手指依次点过对他怒目而视的方掌门,还有面无表情手持长剑的空妙师太,再指着殿中的白衣青年和黑衣少年。
“甚至还有你”猝不及防被点到的谢羽昼皱了皱眉头,看着原本仙风道骨的老人状似癫狂,没有出声··常谷主哈哈笑着,突然又不笑了,- yin -沉沉的,“你们都是天纵奇才,都是天资卓绝,都有珍贵难寻的功法,旁人穷极一切都到不了的境界,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修炼途中一个小小的、小小的瓶颈。”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可我们呢我们这样天赋平平师承平平的人,一辈子都到不了·八十岁、我已经八十岁了……”常谷主剧烈的喘息,枯槁的脸庞扭曲,“八十岁,我还能活几年而你们突破到大宗师,最起码还有百年可活凭什么”·他已然疯了,嘴里念念叨叨的,仿佛遇到你死我活的仇人,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凭什么你们这些人就能活而我、我救了这么多人,却大限将至这是什么道理”·谢龚神色复杂,“所以,你认为我们能突破大宗师,是因为家传功法”这就是灭人家族夺去秘籍的真相·“不是吗”常谷主- yin -森森的看着他,“如果没有功法,你们何德何能白得百年寿命”·大宗师和宗师之天堑,譬如脱胎换骨,若说宗师还在凡人之列,那么大宗师更像超凡脱俗的仙人,不说内力气息截然不同,单论寿命就已经比常人要延寿百年,如果不出意外,大宗师最少能活到将近二百岁。
常谷主还是宗师境界,停留在原地近三十年,眼看大限将至,却迟迟没有突破的迹象,他又如何能甘心·“有傀儡毒这逆天毒物,我师傅他老人家不懂得用,那交由我来完成药王谷大业又如何”·药王谷自建立以来,便以拯救苍生百姓为谷训,炼药为主,内力为辅,就连修炼到功法都功法都是依托医术而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医术分了心,历任药王谷谷主通常都被卡在宗师之境,极少有大宗师突破。
哪怕记载了多任谷主事迹的手札,其中也只有一位成功突破大宗师,延寿百年的存在··这或许是医师的通病,见多了生离死别,有的人对生命越发淡漠,有的人却对生命越发敬畏。
而敬畏到极致,就是害怕死去,常谷主很明显就是这样的典例,眼看自己生机衰弱,做出些丧心病狂的事也不意外··“那为什么是我们家”柳青鸢不可置信,她的父亲也不过是宗师而已·柳青鸢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对,却控制不住的要去想。
二流世家那么多,怎么就偏偏是她们家·如果、如果不是他,或许他们柳家还是原来的样子,父亲,母亲,柳管家……哪怕只是表面的平静,为什么,要打破呢·常谷主一笑,“你还不知道啊。
柳家,之前可是出过飞升者的·”·如同一声雷响,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柳青鸢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因为……这个”这个荒唐可笑的理由·飞升,破虚,大宗师之后的最高境界,据说,飞升者是去往更加广阔的世界,那里宝物无数,天地辽阔,是所有武者的向往。
迄今为止,也不过寥寥可数几人飞升··柳家被他盯上,竟也算是有缘由的……·柳青鸢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冷··那边常谷主还在叫喊,“天道不公,为了我药王谷的未来,我自然要竭尽全力。”
“还把天道扯上了,真是大言不惭·”离寒抱着胳膊,嗤笑,“天道才没功夫搭理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非得把整个药王谷拉下水做挡箭牌。”
离寒嘴下毫不留情,“你不觉得羞愧,我还觉得恶心”·常谷主眯眼看着他,竟也不气,笑起来,诡异得很,“你姓离吧,是聂州离家”·其他人摸不着头脑,谢龚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变,智真方丈转着佛珠的手一顿,目光灼灼的看过来,有些犹疑。
常谷主盯着离寒,打算找到他脸上一瞬间的难看,可是他失败了,离寒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嘲讽道:“你是想说离家也是被你灭门的吗”·他面无表情,“不好意思,我早就知道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针对你”离寒不屑得吐出一个字,“蠢”·本来是想得瑟一下欣赏欣赏魔教教主失控的表情,结果反倒是常谷主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背过气去,“你——”·几位正道魁首神态各异,但无一例外的避开离寒的目光,游离不定。
毕竟本来以为别人图谋不轨,结果人家啥也没做,反倒是他们这边自以为正义的人伤害了人家,这尴尬的心情··方掌门最尴尬,这尴尬直接冲着常谷主发泄出去,“此等小人,必要昭告天下,引以为耻”·常谷主气急败坏,也不笑了,神色沉下来,“引以为耻呵呵,成王败寇,只要我赢了,谁会说我做的不对”·历史向来是由胜利者书写,强者为尊,只要他成功晋级大宗师,谁敢在他面前说闲话·谢龚脸色一变,“师太,躲开”·在他说出口的同时,空妙师太神色一凝,挥剑击中了常谷主突然扔出来的一样东西,同时身体极速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在劈中那样东西的时候,空妙师太就直觉不好,果不其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柳青鸢搀扶住,她的脸色很难看,只觉得浑身乏力,内力几乎一瞬间消失,虚弱的如同普通人。
又是毒·殿外突然传来惊慌叫声,伴随着金铁相交的声音,刺耳的很··不知从寺外哪里冒出来一群人,穿着各家弟子服饰,起手就纷纷攻向殿外茫然的众弟子们。
作者有话要说:我过来得瑟一下我爸今天给我烤了鸡翅,画重点烤鸡翅·那调料,那味儿,老香了可好吃了想不想吃诶嘿,吃不到~( ̄▽ ̄~)~·过来打我呀~·-感谢在2020-03-06 20:44:31~2020-03-07 21:13: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世说新语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4章 武侠里的公子19(倒V结束)·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锵——”·穿着灵山派弟子服饰的少年举剑格挡开向他劈过来的肉掌, 两者相接竟发出了金属碰撞之声。
那灵山派弟子手臂震得发麻, 对方却攻势不减,掌风呼啸刺得裸露在的皮肤刺痛,灵山派弟子脚下移动, 身形一晃,堪堪闪过对方攻击··那突然冒出来二话不说攻击他的赫然是一位头有戒疤, 穿着僧袍的少林弟子。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忽然攻击我们”灵山派大弟子狼狈的再次躲过掌风, 一边手忙脚乱的抵挡, 一边震惊的问道:“了铉,这不是你们少林弟子吗你倒是说句话啊”·刚刚被魔教教主一掌打上来的了铉现在已然没什么大碍,灵山弟子说话的时候,他也刚把一位峨嵋打扮的女弟子拍飞出去, 那动作干脆利落的让灵山弟子眼角一抽。
“我能说什么”估计是被一系列的事情刺激到了,少林大弟子难得没有拿出“阿弥陀佛”这个万金油来,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 了铉淡淡的看了灵山派大弟子一眼,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傀儡毒哪来这么多”和自家师傅一起来少林, 怎么说也知道些事情,灵山派大弟子咬牙不可思议,忽然想到什么, “难道……”·再次出掌击飞一人, 了铉知道他在想什么,“阿弥陀佛,诸位前辈的事我们不便多嘴, 当务之急,还是将这些人制服才是。”
看着光头和尚一边说着我佛慈悲一边下手毫不留情,灵山派大弟子满脸复杂,“你还真不懂的怜香惜玉·”·了铉充耳不闻,灵山派大弟子也顾不得与他闲话,凝神对付他面前的少林弟子。
少林功法本就在于锻体,肉身力量非常强横,五大门派里的其他四派皆注重气修,与少林弟子比起来,说句身娇体弱都不为过··不过各门各派被控制的弟子很少是核心弟子,修为上差那么一筹,只是给灵山派大弟子带来一点点麻烦,脱身只是时间问题。
殿外的情况并不十分糟糕,突然出现袭击众弟子的人只有区区十几位,只在开始将众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众弟子意识到情况就开始占了上风··本来看见自家弟子被攻击还火急火燎的众掌门一看,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既然外面弟子们能应付,他们这些长辈还是把罪魁祸首擒拿了才对。
医毒不分家,医者,最麻烦的不是医术,而是毒术,同僚相处多年,常谷主还是第一次把所有毒都用到了其他掌门身上··一时不慎,还真让空妙师太中了招,还不止如此,常谷主活像是浑身上下都涂满了毒药,逼得其他人不敢碰他。
近战不行就远攻,三个掌门围攻一个都赢不了,那他们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四个人打得那叫个天昏地暗,而刚开始被针对的魔教教主却没事人一样拉着白衣青年寻了一个看戏的好角落,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盘糕点,特别殷勤的献吃献喝,活像悠闲旅游的富家少爷。
谢羽昼焦急之余,偶然间看到角落里“温馨”的场景,沉默了一会儿,竟然还纠结了一下要不他也去试试·好在最终还是深明大义的正道天骄人格占了上风,看殿内用不上他这个小小宗师,谢羽昼施展轻功,径直落在了殿外,帮助其他弟子一起制服那些被控制的弟子们。
常谷主很快就落败了,轻而易举的被搜出来身上藏着的所有毒药,其中,包括傀儡毒··五个圆底长口的小瓷瓶排成一排,其上代表着药王谷的暗纹在瓷瓶之上缠绕着,闪着银光,然而这么美的瓶子里隐藏的却是天下至毒,这般份量的傀儡毒,就是药王谷谷主随身携带着的。
在场众人从心底泛上来一股冷意,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一着不慎中了招会是什么后果··药王谷的人果然都是“疯子”方掌门气得额角青筋都往外冒,·“你们药王谷的人都是疯子”·见识到了常谷主的丧心病狂,他忽然觉得自家门派急需有自己的医师,若非必要还是不要去药王谷看病了,这病看的,搞不好还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常谷主嘿嘿一笑,满是皱纹的老脸难看得很,知道自己的计划再无可能,他的眼里闪过一道凶光,“老朽真正疯了的样子,你们不会想看到的……”·话音还没落,谢盟主脸色一变,瞬间上前将常谷主蓄起来的内力打散。
然而已经晚了,内力反噬导致常谷主一口鲜血喷出,但他却笑得很开心,恨恨的道:“我到要看看你们能救下多少人”·“还有……药王谷弟子”空妙师太因为修为尽失,以防误伤站得远些,能看到殿外弟子们奋战的场景。
空妙师太原本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弟子,却忽然发现某位弟子背后的药王谷弟子神色不对,刚好听到常谷主的话,来不及多想就脱口而出··殿内众人神色大变,殿外弟子们一时还没察觉危险来临,齐心协力把毫无理智的弟子们或绑起来,或打晕的制服,眼看对手越来越少,他们不禁松懈下来。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外界没了危险,真正的危险却是在他们内部··被他们护在背后的药王谷弟子突然暴起,背后受到重击的同时,漫天药粉撒下,很多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浑身一轻,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几位掌门瞳孔骤缩,几个闪身间便出现在殿外,出手将那些浑然已被控制的药王谷弟子击晕··被留在原地的常谷主哈哈大笑,本来就受了伤的身体再次受到打击已经破损严重,动弹不得,不过他也没打算动弹,整个人神色已经接近癫狂,嘴里喃喃:“都死了,都死了才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佘池看着一个时辰前还是正道泰斗的常谷主,心里发寒。
他竟然给整个药王谷都下了毒,所有弟子无一幸免,真是疯了··人们都说他们魔教嗜杀成- xing -杀人如麻,在他看来,还真比不上这么狠的把自家弟子都杀了的所谓正道之人。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药王谷弟子们到底是修为不佳,几乎瞬间就被制服,不过他们造成的伤亡比之前那些□□控的弟子们还要多·看几位掌门的脸色,估计死伤不少。
谢羽昼正好在最前面负责战斗,距离作为辅助的药王谷弟子们有一定的距离,和他一样,其他在外围的弟子们都没受什么伤,圈内的弟子倒是死伤惨重,毕竟没有人会对自己信任的人抱有警惕之心。
看着自家弟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几位掌门都气得肝疼,沉着脸刚让弟子们收拾残局,少林寺门口又突然热闹起来··一阵阵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传进来,如同重锤一般击打着众人的心脏,仿佛整座山都在颤抖,脚下的石头微微震颤,犹如千军万马,尘土飞扬。
谢盟主看到了金戈铁胄在阳光下的反- she -,眯起眼,语气沉沉,“朝廷”·“久闻谢盟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全副武装的将士从寺门口一拥而进,将寺门口牢牢的包围起来,一袭黑衣的清俊男子从包围圈让出来的一条路里走出来,手里的黑金镂空折扇轻轻敲在手心,笑意张扬傲然,养尊处优的气度浑然天成,一眼便知久居上位。
“不知阁下是何人”来人气度不凡,谢龚心中有所猜测,面上不显,不慌不忙的问道··男子拱手,动作随意却不显敷衍,“在下绍徽煜。”
“原来是三皇子殿下·”谢龚不意外,能够调动朝廷精锐兵力的满打满算就那么几个人,再对比一下年纪和作风,差不多也知道来者是谁··“不知三皇子殿下来此所谓何时殿下也看到了,现下这般情况,谢某等人也不方便招待。”
谢盟主说话可以说是冷冰冰的,完全没给三皇子殿下一点好脸色,朝廷这些年来一直看不顺眼武林众人,之前差点直接攻打的打算他们还不知道吗··武林和朝廷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次颇受皇帝器重的三皇子亲自前来,谢龚实在不敢奢望能有什么好事。
话外毫不留情的赶客之意,绍徽煜恍若未闻,似是刚看到殿外躺了一大片的弟子们,扇子抵在唇边,笑吟吟,“在下听闻魔教欲行不轨,怕枉增杀孽,急匆匆赶来助盟主一臂之力,没成想还是来晚了。”
说起这个方掌门就觉得脸火辣辣的疼,硬邦邦的道:“不劳殿下费心,此番祸端不是由魔教引起·”·“哦”·“如此,未能襄助,在下也颇感惭愧。”
绍徽煜叹了口气,似是真觉得惭悔一般,“不过在下带来的医师虽学艺不精,但也是小有名气,不如由他们为诸位诊治一番”·此番他们的态度已经狠明显了,这三皇子就和没看见一般,甚至还释放善意,谢龚目光扫过越众而出的医师,心下惊诧。
这些医师尽皆是名满天下的神医,三皇子称他们“小有名气”,实在是过于谦虚··不过三皇子这般讨好,究竟何为·心思电转间,谢龚拱手,“如此,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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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来的医师都是有真本事的,简单处理了一下, 怎么说是把重伤弟子的命都保住了,习武之人身强体健, 只要不是伤及根本, 好的也快··尽管没了药王谷, 各大门派也都有属于自己的疗伤之地,但除了少林,其他门派距离嵩山都有一段距离,先不说那些弟子们能不能坚持到回去, 就说少林这些莽夫看着也不是能做这些细致活动的人物,还不如回去呢。
上面是其他三四个掌门人心里的原话··所以不管绍徽煜打着什么主意,救了他们弟子的命都是显而易见的, 身为掌门, 当致谢意··绍徽煜笑着拒绝四位掌门的道谢, 摇着扇子,“四位掌门不必挂怀,朝廷和武林本是一家, 守望相助是应该的。”
呵呵, 我信了你个邪··谢盟主在心里呵呵一笑,本是一家前些年恨不得把武林人士一网打尽的难道不是你们朝廷吗·现在说守望相助,脸呢·果不其然, 义正言辞的说完这句话,绍徽煜转眼又苦恼的皱眉,“实不相瞒,在下今日前来,实则还有要事相商。”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可是刚给你卖了个人情,哪怕谢龚并不想听,还是道:“既是要事,三皇子开口,武林众人自当尽心竭力·”至于是不是真的,到时候再说。
听到满意的回答,绍徽煜笑得温和有礼,“有谢盟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商谈事情自然不能只站在殿外,智真方丈作为主人,当仁不让的提出带着众人去往大殿再行商议。
绍徽煜却之不恭,只在大殿内看到力竭狼狈的常谷主时挑了挑眉,眼中讶异不似作假,“这是……”·哪怕绍徽煜不问,这件对于正道来说是丑闻的大事还是要公布出去,也无所谓隐瞒不隐瞒的了,谢盟主如实回答,脸色可称不上好看。
“这次事情,还要多谢裴阁主和……离教主·”念到自己死对头的名字是谢龚只觉得牙疼··“不敢当·”离寒歪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看起来就不怎么正派,“谢盟主没把本座这个魔教教主当场打死,本座就谢天谢地了。”
谢龚嘴角一抽,“离教主言重了,离教主既是为了天下大义,谢某等人也不会墨守成规·”·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离寒可有可无的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那最好。”
所以他就不喜欢正道,说话弯弯绕绕的,明明是告诉他如果之后魔教再做坏事他们不会手下留情,非得借着这件事的道谢说出来··和他们说话还不如看他那些下属修炼来的有趣。
绍徽煜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毕竟魔教给人的印象向来就是落井下石恩将仇报,更别说主动帮正道了,虽然刚开始的柳家灭门是把他们卷了进去,但这种不远千里跑过来揪出凶手的事情还真不像魔教能做出来的事。
仔细想想,其实自从离寒成为魔教教主之后,魔教好像就安分了许多,一度让人忘记这个门派的存在··绍徽煜神色复杂,难不成真的像父皇的猜测一样,魔教有心与正道和解,江湖内乱暂休·心不在焉的看过去,本来准备说些场面话的绍徽煜目光一顿,看着后面白衣青年的眼里满是惊艳,“这位便是裴阁主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之前从莫问楼露出去的消息,他们皇室当然也知道,也早便得到了与离寒同行的人的画像,未见到之前绍徽煜还觉得那画上人物有些过于夸张,这时见了真人,才觉得那画完全不足以把真人的神采展现出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恍若神袛··裴止淡淡的道:“三皇子·”·如珠落玉盘··绍徽煜喜欢美人,也欣赏美人,此刻见到惊为天人的白衣青年,虽知道对方是已到大宗师修为的强者,他的笑容还是肉眼可见的真实了不少。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身为下任帝王热门人选,绍徽煜清楚的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不说两人的身份差距,单凭白衣青年身边那道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就让他望而却步。
礼貌一笑,绍徽煜懂事的移开视线··裴止松开覆在身边人手背上的手指,瞥了他一眼,“别妄动·”·要真让魔教教主把三皇子杀了,那可就热闹了,皇室如何反应暂且不说,任务是绝对完不成了。
而且,也没到杀人的地步··刚要离去的玉白手指被下面的手拉住,位置互换,被压在下面··离寒抚摸着微凉的指尖,心中的杀意渐渐消散,轻哼一声,“谁让他那么看你,把他眼睛挖了也算轻的。”
小止止不知道,他可看得分明,那个三皇子的眼神明晃晃的,已然动了要把眼前人纳妃的心思··纳妃妾室·呵,他连唯一伴侣的位置给了那人,都怕委屈了他,绍徽煜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纳妃·呸纳个P妃,绍徽煜连碰他一根手指头,不,一根头发丝都想也不要想·眸底杀意翻涌,却从心底泛起了甜意,离寒乐呵呵的把玩着怀里的手指,细细描摹,嘴边不经意的带出抑制不住的微笑。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裴止看了某个傻子一眼,垂下眸子,也懒得把手抽回来··绍徽煜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才保持着皇家贵胄的微笑,说明了来意。
让谢盟主等人意外的是,三皇子带来的是皇帝的旨意,官方话很拗口,什么如今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朕有感而知,天下武林与本朝合该本为一家……·简单来说,就是皇帝想要和武林签署和平协议。
武林和朝廷不和也不是一年两年,更不是一日两日,武林人士喜好潇洒肆意,快意恩仇,对朝廷那些政令不屑一顾··而朝廷也觉得武林人士不服管教,罔顾礼法,多少件凶杀案和谋杀案都因为有武林人士的横插一脚而让官员们无处下手。
许多犯人也借着武林之中朝廷不好插手的缘故逃之夭夭,给朝廷里的官员愁得头发都要掉了,身为天下之主的皇帝也对这些不确定因素头疼的很··这才有了先帝集兵差点攻打五大门派的事情。
这种很可能生出变故的武力为先的地方总会让皇帝生出不安全感,想方设法的消除这个给他带来不安全感的因素··不过当今皇帝的观念和先帝有些不同,不,有很大不同,先帝主张强硬攻打,当今皇帝主张和平商议。
皇帝表示,朝廷可以不插手武林内部的纷争,也尽最大限度的保证武林的经济武力自治权··但相对应的要求则是武林中人必须遵守朝廷法制,不得干扰朝廷政法,在合理情况下遵循皇帝的调遣。
谢盟主知道,这其实就是皇帝这个身份所能给出的最大的让步了··皇帝,天下共主,铁骑所踏范围,理应便是朝廷的管辖地,他们这些不服从朝廷管理的人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蹦哒了这么久,先帝那种强攻硬闯的做派才是皇帝最可能做出来的事情。
江湖路广,不知世事的旁人提起江湖总想起那些侠客们冲州过府,身在林泉,心在魏阙,好不逍遥··但没有朝廷认可的江湖众人,日子也是过的很苦,总感觉心若浮萍,随风飘摇,如今终于等到朝廷认可,自身还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为何不答应·五大名门正派,药王谷现在名存实亡,其他四位掌门对视了一眼,也没什么不同意的,玲珑阁的阁主和魔教教主就在现场,也很轻易的就同意了。
剩下一个莫问楼,离.莫问楼楼主.寒漫不经心的啥也不管,裴止面不改色的表示他会替莫问楼楼主代为传达··知道内情的佘池和柳青鸢:“……”·一片和谐的定下协议,谢龚对绍徽煜正式行了一个面对皇子的礼仪,“草民定会将皇上圣意谨记于心。”
当今皇帝有宽容大度的魄力,轻易便可赢得百姓和江湖侠士的感激,但这才是最可怕的,能屈能伸,心机深沉,这种皇帝,若忠心耿耿毫无反心,就如春风化雨,安安稳稳。
但若有不臣之心,便是千夫所指,即便朝廷挥军压下,也是理所应当··圆满的谈妥了协议,绍徽煜心满意足的赶回去复命,其他门派弟子有伤重的不可移动,少林寺作为东道主包揽了重伤弟子的医药起居。
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药王谷谷主虽然已经伏诛,但被他带到少林的药王谷弟子只是一部分,谢龚等掌门还忙着揪出其他被控制的人来,还要将常谷主犯下的罪行昭告天下。
可想而知这真相一出,武林间多有哗然,谢龚身为盟主几乎忙得脚不沾地,据谢羽昼说头发都掉了一大把··宽敞的官道上,佘池悠哉悠哉的甩着鞭子,回味着这些天来吃到的武林莫文蔚,咂了咂嘴,意犹未尽,“教主,我们接下来去哪”·“不是我们,是你。”
离寒冷笑,“你,回去,赚钱”·作者有话要说:一更get√感谢在2020-03-08 20:53:37~2020-03-09 18:01: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卜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梨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6章 武侠里的公子(完)·“青鸢, 休息一下吧。”
一身白色峨嵋弟子服的杨雁秀冲着不远处练剑的少女喊道:“有你的信”·柳青鸢收了剑, 用帕子擦了擦手,好奇的问:“是谁的信”·杨雁秀笑,“还能是谁, 你那好友的。”
柳青鸢清丽的脸庞带出些笑意,似真似假的抱怨, “我都不想收她的信了, 总是写些她与谢少庄主的事, 看都看腻了·”·杨雁秀打趣,“你也找一个夫君,好好气气她。”
柳青鸢笑意淡了些,“还是算了, 我不适合·”·“……”杨雁秀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懊恼的借口有事,赶紧走了。
因为她父母的事, 柳青鸢很明显的不喜欢谈及嫁人生子的事, 空妙师太也因为此事找她谈过, 也没有见效··看着杨雁秀走远的背影,柳青鸢叹了口气,也不拘小节, 寻了块石头坐下, 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是燕珊珊写来的信··由于路上遇到的刺客,原本说好把燕珊珊送回家的谢羽昼把燕珊珊带回了潇月山庄,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少林寺寻谢盟主, 回来后又因为刺客来路不明,燕珊珊在潇月山庄住了许久,竟然和谢羽昼两情相悦了。
柳青鸢因为柳家灭门的事,在潇月山庄待了些日子,和燕珊珊成了好朋友,无话不谈的那种,燕珊珊称她为闺蜜,她问起,燕珊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是“闺中密友”的简称。
和燕珊珊相处的时间长了,柳青鸢已经学会了自动过滤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必如信纸一开头的“hello”,听燕珊珊说这是问好的意思··柳青鸢回到峨嵋之后,燕珊珊一直保持着半个月一封信的频率和她聊天,更多的时候还等不到半个月,燕珊珊似乎总有话说,乍乍乎乎的像乱跑的兔子,不过和她待在一起很开心,不说话也开心,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名满天下的谢少庄主这么喜欢她的原因吧。
一封信刚看了个开头,柳青鸢就惊讶一般瞪大了眼,“成亲”·一声惊得草丛边的小昆虫都吓了一跳,张开翅膀飞走了。
接下来的废话柳青鸢都看不下去了,匆匆一瞥,就跳了起来,小跑一般冲着教导弟子的杨雁秀跑了过去,“师叔,我要下山”·空妙师太自从少林寺回来,被常谷主下了药的内力一直没好全,这些日子一直在修养,门中大事都交给她座下三大弟子。
·她娘的好友杨雁云师叔最终还是没能回来,她没有被控制,但是被杀了,在庐城外的一个树林处找到了她的尸首··师叔们和师祖都没怪她,还收留了她在峨嵋,她很感激。
马不停蹄的感到潇月山庄,递上拜帖,很快有人来把她迎进去··“青鸢”燕珊珊看到她很惊喜,“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柳青鸢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接到你的信我就过来了你这是准备回去”·燕珊珊回头看了一眼收拾的差不多的屋子,笑容甜蜜,“嗯,明天就走。”
成亲前,未婚男女是不能见面的,而且女儿家出嫁该是从娘家出发,还没有从男方家直接嫁出去的,感情再深也不行··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燕珊珊咬着唇,笑的更甜了。
单身狗柳青鸢感觉自己的眼睛被闪瞎了··柳青鸢有些吃味,“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在她看来确实是有些快了,这还没到一年呢,从相识到相知道相爱到成亲就要完了,虽说燕珊珊的年纪也不小了,但也不用这么着急嫁出去啊。
“娘家人”柳青鸢叹了口气··燕珊珊拉过她的手笑,“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你知道我看人的眼光还是不赖的,阿昼对我很好,我也喜欢他。”
柳青鸢恨铁不成钢,“还没出嫁呢就胳膊肘往外拐,还喜欢女孩子家家的,不知羞·”·“这有什么嘛·”燕珊珊觉得这很正常,喜欢就说出来啊,搞什么扭扭捏捏的那一套,新时代新青年,无所畏惧·“对了。”
柳青鸢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四周没人,拉着燕珊珊坐下,“谢羽昼怎么舍得让你回去,刺客的事有着落了”·她连谢少庄主都不叫了。
谢羽昼之前在庐城外遭到了一次刺杀,和燕珊珊分开之后又遇到一次,常谷主已经伏诛,可还是有刺客上门,找不到刺客来源,谢羽昼怕燕珊珊受伤,一直拖着不让她回家,燕家那边生气也无可奈何。
这怎么就忽然要成亲了,还要回燕家去,就不怕路上再遇到……·“你没看我给你写的信吗”燕珊珊疑惑··柳青鸢道:“看了,不过信上面也没写什么。”
一个成亲的消息就把她招过来了,哪来的功夫仔细看··情有独钟快穿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算了·”燕珊珊无奈,信上也没写什么,只是提了一句刺客的事解决了,具体也没说,本来就打算等柳青鸢来之后告诉她的,“我告诉你吧。”
良久,屋子里传来一声惊呼,惹得屋外的侍女疑惑看去··“什么”·柳青鸢不可置信··“诶呀你小点声”燕珊珊崩溃的拉她坐下,嫌弃的道:“怎么一惊一乍的。”
“不是,”柳青鸢觉得自从认识燕珊珊以来,自己的脾气都不太好了,“你怎么想的不对,谢羽昼怎么想的这么大的事就压下来了”·“那毕竟是他弟弟,自家的事,关起门来说就行了。”
燕珊珊安抚道··柳青鸢愣愣的坐下,轻飘飘道:“……这我还真没想到·”·天啊,她从来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亏她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 yin -谋,结果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气不过做出来的事。
现在的谢夫人不是谢盟主的原配,而且谢羽昼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件事江湖上都知道··谢夫人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身为后娘,她对谢羽昼很好,时时教导谢小弟向大哥学习。
谢羽昼的天赋是真的好,谢盟主都很满意,已经决定要将潇月山庄传给他,结果这不就出事了吗··谢小弟本来从小就听自家娘亲说大哥多么多么好,偏偏他的习武天赋不尽如人意,从小就生活在大哥大- yin -影之下,或许是崇拜敬仰的,但久而久之,难免会生出些许嫉妒和不甘。
所以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就雇人截杀谢羽昼,虽没成功,燕珊珊还是糟了池鱼之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啦·”燕珊珊摆摆手,“就是一个中二病加青春期叛逆少年而已。”
柳青鸢:“……”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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