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上)(2)

分类: 热文
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上)(2)
·“盛骏就是太低调,要是多参加几个节目就好了·”·接着孙志紧急召开会议,把他的日后发展提上了日程,除了他的演唱会,还有两个口碑较好的综艺。
“我知道你不喜欢曝光,但是你要知道,现在时代不同,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了·我给你安排的都是比较公正的节目,你不需要迎合别人,做你自己就可以。”
对于盛骏,只要还有一点复起的苗头,孙志还是愿意砸资源给他曝光的,就怕给他资源他都不要··盛骏想了想,他确实是需要接触新的事物,不能一味的将自己封闭在原来的世界了,便应了孙志的安排。
而第二天,更大的惊喜出现了,他的偶像,如今当之无愧的摇滚天王斯普顿向他发出了邀请··而闫文光已经被骂得翻不了身,他的经纪人带着他找孙志求情的时候,直接被赶了出去。
一切都恍如做梦一般,但是看完闫文光的采访视频后盛骏就知道,这一切都和一个人有关,是祁禹秋改变了他的命运··此时的祁禹秋,被老鬼硬塞了俩游戏账号后,再次进了《入魔》剧组。
剧组里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艺人,都对祁禹秋的到来表现出了十二分的抗拒·他不但演技烂到没眼看,还喜欢疯狂炒作,他来了整个剧组都不得安生··《入魔》是一部大IP的仙侠电影,主线是修者横行,凡人皆为蝼蚁的背景下,男主因卷入诡异事件被迫拜入正道仙宗。
在追寻自己身世的过程中男主发现,正邪两道相互厮杀的境况不过是一个局,而布局之人正是他的祖先··最终男主继承祖先遗志,由仙入魔,摧毁天下灵眼,断了修行之路,让世人不再饱受摧残。
这部电影男主是顶流沈瑞林,女主是当红花旦向竹,另有好几个老戏骨作配,更有影帝刘瑞客串,可以说是顶级班底了··祁禹秋的角色是正道仙宗的师叔祖,说是男四号,其实只有几场戏,不过由于每一场戏都对推动剧情起了比较重要的作用,才给了男四的名头。
师叔祖是一个心怀苍生且丝毫不迂腐的角色,在主角入魔后也没有像其他正道人士,一样对他赶尽杀绝,而是多次手下留情放他逃走,在得知真相后选择帮主角毁掉灵眼。
这个角色身处上位,超凡脱俗,一般人很难驾驭,一旦演不好是面瘫,成为败笔··剧组里所有人都不看好祁禹秋能演好这个角色,就他那整天只会炒作,演个网剧都能被骂出八条街的演技,师叔祖算是要毁到他手里了。
在剧组里的人都在抗拒祁禹秋时,男三号扮演者韩晨却是窃喜不已··他的角色是正道仙宗大弟子,对师叔祖极为崇拜,无论是装扮还是- xing -格都在模仿师叔祖,也就是说,他的角色人设和祁禹秋的师叔祖完全撞了,并且他是那个复制品。
在进组前韩晨一直担心自己的角色会被比下去,但是知道师叔祖扮演者是祁禹秋后,他就放心了,到时候有了祁禹秋的师叔祖作为对比,他的角色只会显得更加出彩··而且,更有趣的是,在剧中扮演祁禹秋徒弟的,是和他同一个公司的盛玉柯。
盛玉柯和他属于同一批出道的人,两人之间自然存在激烈的竞争,韩晨长相不如盛玉柯讨喜,一直被压制,现在倒是个好机会··他知道盛玉柯一直挺喜欢这部剧的原著,不止一次在微博上表示自己很喜欢师叔祖,并且不惜出演露不了几次面的小龙套也要进剧组。
进组前他联系了狗仔,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只要他稍微说几句,脾气不好的盛玉柯肯定会和祁禹秋起冲突,到时候消息发出去,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箭双雕··韩晨看了一眼面色冷淡的盛玉柯,走过去笑道:“玉柯,你心心念念的师叔祖终于要出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盛玉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韩晨脸上保持着微笑,却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最讨厌的就是盛玉柯这种表情,每次看见他都想上去揍两拳,拽什么拽·“祁禹秋脸还是可以的,我觉得他还是适合这个角色的,常导一般不会看错人。”
韩晨忍下一口气,继续给盛玉柯添堵,就怕他火气不够,等会儿和祁禹秋冲突不起来··“和你有关系吗”盛玉柯终于开口了。
韩晨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恨的滴血,该死的盛玉柯·韩晨闭嘴后,盛玉柯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化妆间,韩晨找他聊师叔祖的事情,简直是在他心口上捅刀,祁禹秋前几天离组,他还以为师叔祖要重新选角了,没想到今天他又回来了·祁禹秋这样猥琐献媚又扭捏的人,怎么可能会演好师叔祖高洁的仙人形象。
盛玉柯觉得随便找个路人,都比祁禹秋更衬这身衣服·他又恨恨的瞪了一眼化妆间,心里快呕死了··和常言一个想法的不只是剧组里的其他人,连导演常言也是这么想的。
常言本来想找老戏骨来演师叔祖,奈何原著设定此人驻颜有术,几千岁的年纪了仍然是绝色少年形象,加上投资方的要求,才选了祁禹秋来演··祁禹秋脸是合格的,但是气质和那个辣眼睛的演技,让常言都觉得没救了。
他已经做好打算,实在不行就后期剪辑抓严一点,反正戏份不多,祁禹秋能当好一个好看的花瓶就够了··怕就怕他连那身衣服都撑不起来··化妆间里,化妆师丽姐在祁禹秋眉间点下一点红朱砂,看着镜子里白衣白发,眉眼如画的少年,不由得痴了。
她再不喜欢祁禹秋,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就是好看,白发造型放在别人脸上,很容易翻车,一不小心就会显得人又老又黑··但是放在祁禹秋这里,就衬得他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君一样,没有丝毫违和感,已经不是俊美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好了吗”祁禹秋僵着身子问道,他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快一个时辰了,任由一个女子在自己脸上擦擦碰碰,可真难为情··丽姐回过神来,一改刚刚冷漠的态度,柔声道:“好了,你看看可还行”·对着这张脸,她实在是没法不温柔啊。
祁禹秋起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辛苦了·”·丽姐简直要捧脸尖叫,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爬墙祁禹秋,颜控的叛变就是来的如此迅速·祁禹秋走出化妆间后,几个工作人员忍不住露出了痴汉脸。
“好帅,啊啊啊,好帅啊,怎么办,我对他讨厌不起来了”·“冰山美人师尊,可以哔——的那种,哎呀以前怎么没发现祁禹秋长这么好看。”
化妆间门被推开,正在讲戏的常言抬眼看去,便看到白衣白发,眉间一点红的仙君眼神睥睨的看向他,顿时惊呆了··这还是那个表情僵硬,双眼无神,只会干嚎的祁禹秋吗·其他人看到祁禹秋走过来,也看直了眼,被他的气势震到,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见多了各式各样的美人,但仍然被祁禹秋的脸震撼到了··盛玉柯自祁禹秋走出来便呆住了,他心目中的师叔祖是白衣胜雪,眉眼淡漠,举手投足之间便是正气凌然的神。
师叔祖看了千百年的世间沧桑,仍心存正气,在他心里,没人能完美扮演师叔祖,直到看到从化妆间走出来的祁禹秋··他见过很多coser,自己也有师叔祖的全套装备,但是从来没有人,能表现出师叔祖的十分之一的气势。
然而祁禹秋扫来的那一眼,却让他有了瞬间的怔愣,冷漠,沧桑,浩然正气,他第一次直到原来一个眼神就能表现出这么多东西··祁禹秋走到盛玉柯面前,微微低头对他道:“把为师的凳子搬过来。”
“好、好的·”盛玉柯下意识的便赶紧起身,把一旁的椅子搬了过来,祁禹秋甩了一下袖子,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盛玉柯下意识的笑了,竟然感觉到了小时候被老师表扬后,十二分的开心。
反应过来后的盛玉柯:·他这是被鬼迷了心窍了·而站在一边的韩晨,脸色却- yin -沉下来,死死捏紧了拳头。
他没想到,穿上戏服后,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丝毫不像前几部戏中的木头桩子··他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外表好看又能怎么样,对戏的时候被别人吊着打一样撑不起这个形象。
不过该做的准备还是要提前下手,韩晨再次看了一眼盛玉柯和祁禹秋,冷笑一下,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第十六章 ·“好,好保持这个状态就可以”常言惊喜道,祁禹秋现在这个状态,绝对能完美表现出师叔祖这个角色的魅力,他是真没想到,祁禹秋还能有这样一面,“小祁啊,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祁禹秋淡定的笑了笑,没办法,谁让他原本就是青阳山的师叔祖呢··进组之前他还有些担心,真让他演嚎啕大哭那种戏,他实在是难哭出来·但是拿到详细剧本后他就放心了,这个角色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嘛。
在青阳山时,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偷懒,但是人前还是要保持师叔祖的威严的,时间长了,做出一副高人形象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韩晨听到常言的话更脸色更不好了,见自己安排的狗仔已经就位,心里冷笑,拿着剧本走到祁禹秋旁边,道:“禹秋,下一场戏是咱们的对手戏,要对一下吗”·祁禹秋进组后,剧组里有点名气的人都怕被他拉着炒作,还没一个人这么大大方方的和他说话。
他有些意外地看向来人,却一眼就看出,此人不怀好意··他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对戏就不必了,反正我也就一句台词·”·韩晨笑笑道:“那行,我就是想一起找找感觉,省得等会儿入不了戏又该被常导骂了。”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旁人听了这话,正会儿开拍真出问题了,自然会感觉肯定是祁禹秋的锅,人家都找你对戏了,你一个演技渣拒绝了还拖后腿,真够绝的··祁禹秋看着他,此人心胸狭窄,嫉妒心强,见不得别人好,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这家伙要是敢把他当软柿子捏,可就有意思了。
“你要是真担心,就好好看看剧本,等会儿可别拖后腿啊·”祁禹秋捋了捋头发,十分真诚的朝韩晨建议··韩晨差点被气了个倒仰,这个祁禹秋脸皮可真够厚的,竟然有脸说出让他别拖后腿。
站在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也被祁禹秋的自大膈应到,刚刚看到他的脸升起的那一点好感瞬间没了,都不由得投来鄙夷的眼神··本来沉浸在对师叔祖的憧憬中无法自拔的盛玉柯,也一言难尽的悄悄远离了祁禹秋,这家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全毁了。
祁禹秋的第一场戏,是魔物杀上仙宗,大弟子敲响警示钟,惊动师叔祖,师叔祖一剑破万魔,解了危机··这场戏的出场人物是师叔祖、仙宗大弟子以及盛玉柯饰演的小徒弟。
魔物杀上山,仙宗大弟子带伤敲响警示钟,师叔祖带着小徒弟飘然出现,挥剑斩魔,救下大弟子,大弟子出言借剑,师叔祖便让小徒弟抱剑随他而去··整场戏台词不多,镜头主要集中在祁禹秋身上,这场戏是师叔祖第一次出场,必须要将他的人物特征表现出来,所以常言对这场戏很重视,和接个演员一一讲过之后才开始准备。
祁禹秋和盛玉柯绑好威压,检查后没有任何问题后便开始了第一个镜头··大弟子跌跌撞撞奔向警示钟,身后跟着魔物,他拼着被魔物伤到,也要敲响警示钟,为山下的同门争取一线生机。
韩晨在镜头里的表现中规中矩,ng了几次这个镜头便过了··接下来的镜头便是师叔祖带着徒弟飘然飞入镜头··这个镜头必须两人的动作必须流畅优美,祁禹秋好奇的拉拉身上的绳子,对盛玉柯道:“徒弟,怕不怕”·盛玉柯白了他一眼,低声道:“注意保持平衡。”
“你放心,为师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祁禹秋拍拍他的肩膀··随着场记打板,祁禹秋和盛玉柯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对于祁禹秋来说,这样的高度他原来不绑绳子都能跳下去,如今这个身体虽然还很弱,但是借助身上吊的绳子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常言看着镜头里白衣飘然,面色冷漠的俊美青年,满意道:“动作很到位,落地也很稳,倒是出乎意料·”·一旁的助理也道:“难得两个人都没有出问题,整套动作流畅简洁,剪出来效果一定很好。”
祁禹秋落地,手中剑轻挥,魔物瞬间被劈作两半·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几乎找不出任何瑕疵··随着一声卡,场外的人迅速上去重新布置场景,常言对祁禹秋道:“等会儿念台词的时候一定要绷紧了,知道吗”·祁禹秋点头,一旁的盛玉柯看着他的目光则满是复杂,他能够一次- xing -过了这个镜头,是私下在别的地方练过无数次,无论是肢体动作还是表情。
本来他都做好了陪祁禹秋多吊几次的准备,没想到两人竟然一次过了··等场景布置妥当,进入下一个镜头··大弟子看到自己的所钦佩的师叔祖出现,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向他禀报魔物攻山的事情,并提出借他的剑一用。
师叔祖只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可,便让小徒弟随他下山了··镜头里,同样穿着白衣的祁禹秋和韩晨一正一侧而立,两人不站在一起时不明显,一同框立刻能看出,韩晨所饰演的大弟子比祁禹秋少了几分仙气,形象立刻被衬托的有些土。
大弟子见到师叔祖,眼中出现激动的神情,却因- xing -格和师叔祖一样冷,只表现出了一丝崇敬的他抱拳低声道:“拜见师叔祖·”·此时的韩晨憋着一口气要将祁禹秋比下去,他要让屏幕前的观众看清,他靠着演技,也能碾压空有皮囊的花架子。
他甚至借着身位,在场外人看不到的角度,毫不掩饰的向祁禹秋露出了充满恶意的笑,想要激怒他,影响他的发挥··盛玉柯也看到了这一幕,有些厌恶的盯着韩晨,他真没想到,这人竟然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可惜韩晨的手段并没有奏效·祁禹秋按照剧本微微低头与他对视,韩晨只觉得,祁禹秋的眼神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像看一只蝼蚁一样冰冷无情,又像是和蔼的长辈,带着些许慈祥。
准确的形容,这就是剧本中心怀天下苍生却又公正无私的师叔祖·他想移开眼神,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有感觉到心脏在急速跳动··站在祁禹秋左后的盛玉柯,虽然看不到祁禹秋的脸,但是从韩晨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被祁禹秋镇住了,本来还在担心的他不由松了口气。
镜头外的常言也被祁禹秋的演技惊到,他激动的心脏砰砰直跳,这个镜头,这个眼神,简直完美·然而该接着念出台词的韩晨,却掉链子了,他完全被祁禹秋的眼神慑住,动都动不了,额头甚至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常言顿时怒气直冲脑门,多完美的一个长镜头,全被韩晨给毁了·“卡”·常言大吼一声,镜头里的人都松懈下来。
韩晨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肯定要被骂,但是等祁禹秋收了眼神,他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被祁禹秋盯着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韩晨手微微颤抖的查了擦额头的汗。
“韩晨你怎么回事,你是木头吗站在那一动不动,还是哑巴了没哑巴怎么不说话”常言气急败坏,恨不得拿着手里卷成筒的剧本敲他的头。
骂了一通,常言赶紧回头嘱咐祁禹秋:“你一定要保持刚刚那个状态,需要给你时间进入情绪吗”·祁禹秋摇头笑道:“不需要,我随时可以,我觉得还是给韩晨一点时间平复一下,不然我怕等会儿他还是进不了状态。”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韩晨听到祁禹秋的话,迅速低下头掩盖眼中的恨意,嘴里却连声道歉,并表示自己刚刚只是晕了一下,下一场一定不会出问题··祁禹秋神色莫名的看着韩晨,轻声笑道:“你专心一点,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然能过。”
盛玉柯也嗤笑道:“演技不行就多用心,整些歪门邪道有用吗”·韩晨知道他们在说自己刚刚的小动作,想反驳也不敢,只能咬碎了牙咽下不甘,应声称是。
再次开拍,韩晨想要进入状态,但是刚刚被祁禹秋吓到的感觉仍然停留在他脑海里,再加上满脑子怨气,比刚刚表现得更加不行,一次又一次的ng,被常言骂的狗血淋头。
镜头外的人,包括刚刚听到韩晨和祁禹秋说话的几个人,都被这和想象中颠倒过来的情况惊到了·他们没想到,真上场了,拖后腿的竟然是韩晨,而不是演技烂到家的祁禹秋。
“看来祁禹秋是真下功夫了,把这个角色吃得很透·”·也有人不以为然:“我觉得是他台词太少,才这么轻松,虽然比以前好那么一点点,但也不能说演技比韩晨好。”
无论旁人怎么说,等这组镜头拍完,韩晨觉得自己已经虚脱了··助理扶着韩晨走到遮阳棚下休息,他扭脸便看到祁禹秋抱着保温杯优哉游哉的躺在椅子上,丝毫不见疲惫,见他看过来,还朝他挥挥手。
该死的祁禹秋,在电影播出之前,必须让他身败名裂韩晨死死咬住了牙齿··还有那个该死的盛玉柯·第十七章 ·此时的盛玉柯十分纠结,他讨厌祁禹秋,不想让自己喜欢的角色和祁禹秋这样劣迹斑斑的人扯上关系,但是看完刚刚拍完的镜头后,他不得不承认,祁禹秋确实演出了师叔祖的精髓。
那个眼神,真的太让他震惊了··他现在几乎没办法把还穿着白衣的祁禹秋和师叔祖分开来看,总是想凑上去··眼神不自觉的就瞟过去了,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想凑上去,这可咋办·祁禹秋也发现了这小子满脸怨气的老往这边瞟,干脆扭头朝他招手:“徒儿,快到为师这里来。”
盛玉柯:……·嫌弃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他走到祁禹秋椅子后面,抱臂垂眼看着他道:“干什么”·祁禹秋捋着头发道:“为师见你眉间带郁气,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为师讲嘛。”
这一开口,盛玉柯算是把人和角色分开了,他的师叔祖才不会用这种贱兮兮的语气说话穿着这身衣服,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实在是太ooc了·“我没事。”
盛玉柯梗着脖子道,而他的经纪人已经朝他连连使眼色,让他赶紧离祁禹秋远一点··盛玉柯扭过头装作没看见,仍然站在原地没动··祁禹秋突然戳了戳他的袖子,道:“这是什么”·盛玉柯疑惑:“什么”·低头一看,他刚刚甩手的时候,不小心把藏在袖子里的巧克力甩出来了,他赶紧拉袖子遮住,却发现经纪人的钛合金镭- she -眼已经死死的盯上了他。
盛玉柯后背一凉,颤抖着手把巧克力拿出来塞给祁禹秋:“请你吃了·”·祁禹秋欣喜道:“为师就不客气了·”·盛玉柯看着他撕开包装,几口便吃完了自己藏了许久,每次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的手工定制巧克力,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痛。
他藏点零食容易吗他,经纪人三天一搜查,为了保住这块巧克力他费劲了脑细胞,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到了祁禹秋的嘴里·入口丝滑,淡淡的涩味之后是细腻的香甜,祁禹秋瞬间被这种叫做巧克力的东西迷住了,吃完后他看向盛玉柯:“还有吗”·“我就这一块。”
看着祁禹秋手里的包装袋,盛玉柯忍不住抱怨,“你不能吃慢点吗,这我藏了好久都舍不得吃的·”·好歹让他多看几眼啊……·“那真是谢谢你了。”
祁禹秋把包装袋扔进盒子里,拉了一把凳子示意他坐下,“作为回报,我送你一卦吧·”·盛玉柯坐下后,嗤笑一声,吃了他的巧克力,还想用这么荒谬的东西来忽悠他,当他傻子啊。
祁禹秋拍拍手,仔细看着他的脸,咦了一声道:“你出身富贵,家世显赫,怎么看不像没钱啊,刚刚那块巧克力……特别贵”·俗话说,问富在鼻,面相中所说的财帛宫便位于鼻子上。
盛玉柯鼻梁笔直挺拔,财运极其雄厚,定是出于大富大贵之家,且短时间内家族没有倾颓的趋势,按理说不该这么穷啊··盛玉柯呆了一下,赶紧四处看看,发现周围的人都在关注常导那边,才松了口气,而后神色复杂的看着满脸疑惑的祁禹秋。
他确实是出身富贵,他本不姓盛,而是姓石,本名石珂·石家根基虽然不在魝城,但是一提起这个姓,没人会不知道,他们家族兴盛了三代,到他这一代产业已经遍布全国。
盛玉柯作为石家的幼子,从小娇生惯养,家里事事都顺着他,直到高中毕业,他放着好好的名校不读,非要进娱乐圈,家里瞬间炸了,尤其是他爸,就差拿扫帚直接抽他了。
为了证明自己离了盛家也能活,盛玉柯直接离家出走,并且拒绝了大哥二哥要给他开个娱乐公司的想法,坚决从最底层做起,现在好歹混得有饭吃了··盛玉柯把自己的身份瞒的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来自普通小镇的普通青年,没想到祁禹秋一眼就给看出来了。
这一刻,祁禹秋在他的眼里瞬间高大起来··“那,你还看出什么了”盛玉柯一改不屑的表情,问道··不远处盛玉柯的经纪人简直扶额,人家都恨不得离祁禹秋八百米远,就他家这个憨憨,自己凑上去不说,没几句话就被忽悠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其他的,你想问什么”·“我想知道我的事业会怎么样能称霸娱乐圈吗”盛玉柯小声问道。
祁禹秋一听,这小子野心不小啊,他再仔细看,顿时嘴里像是吃了柠檬:“你家太有钱了,有钱到我根本看不到你事业会发展到哪一步啊,称霸娱乐圈什么的,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儿嘛。”
“啊”盛玉柯登时皱起了眉头,十分沮丧,发愁道:“我就想证明一下自己,家里有钱关我什么事啊·”·祁禹秋觉得,吃柠檬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那得是喝了加了柠檬汁儿的陈醋才会这么酸啊·见盛玉柯真情实感的沮丧,祁禹秋仰天长叹,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当一条有钱的咸鱼真的让他这么痛苦吗·“你也别愁了,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钱解决不了的事情的。”
祁禹秋拍拍他的肩膀,“我看你红鸾星动,最近要有烂桃花运,你可小心点,一不留神就是大麻烦·”·盛玉柯一言难尽的看了经纪人一眼,道:我和女孩多说一句话,都要被批评教育大半天,不可能有烂桃花的。”
祁禹秋嘿嘿一笑道:“年轻人,桃花来了,那是能挡得住的吗不过你这次遇见的可不是什么良人,我送你一句话,遇水则躲,能躲多远有多远。”
“好吧·”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接触到异- xing -的机会,但盛玉柯还是把祁禹秋的话记在了心上,他可是要走偶像路线的人,现在绝对不能闹出绯闻。
吃午饭的时候,祁禹秋吃的是刘叔专门让人送来的营养套餐,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而盛玉柯却端着半碗沙拉,看向祁禹秋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怨··可怜的孩子,祁禹秋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对他表示了十分的同情。
下午祁禹秋还有一场戏,和他演对手戏的影帝刘瑞还没赶到,所以常言便让他等着,先拍男主的戏份了··盛玉柯作为他的徒弟,自然也没有戏份,两人坐在遮阳棚下,一人拿着一个小风扇看着别人演戏,优哉游哉。
在所有人都忙着的时候,一个小场务悄悄走到两人所在的遮阳棚,远处正拍戏的韩晨看到这一幕,露出了恶意的笑容··这个人名叫张明,在剧组里拿着保底的工资混日子,干活不积极,手里却从来不缺钱,因为他有特殊的挣钱渠道。
比如这次,他只要制造一点和祁禹秋冲突的假象,小小几千块就到手了··张明故意踢了一下遮阳棚的支架,棚子哗啦啦响了起来,盛玉柯和祁禹秋转头看着他··“怎么了”盛玉柯皱眉道。
张明吊儿郎当道:“棚子要挪到那边,人演员休息的时候要用呢,你们俩没事自己找地方歇着吧·”·盛玉柯炸毛了,怎么着,这话说得他们不是演员吗·他刚要起身理论,就被祁禹秋一把抓住了。
“徒儿,平心静气·”祁禹秋喝了口水,看向张明,“啧啧啧,有手有脚,什么钱不好挣,非要挣这种有损- yin -德的钱,年轻人,回头无岸啊。”
“什么玩意儿”张明嗤笑一声,这个祁禹秋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是为人除害了呢,“你俩赶紧让开,我忙着呢·”·祁禹秋瘫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道:“你三岁丧父,八岁丧母,被爷爷一手拉扯大,从小偷鸡摸狗,十八岁因盗窃被人打断一条腿,二十二岁拿爷爷的救命钱赌博,输完了不说还赔了爷爷一条命。”
张明起初脸上还带着吊儿郎当的笑,但是越听越心惊,祁禹秋说的事情,一件都没错,全是他干的··“二十三岁,你骗一个女孩儿为你打胎,结果一尸两命。
二十四岁,你开始混迹娱乐圈,靠暗地里栽赃陷害,买卖消息挣了不少钱,年复一年,积少成多,罪孽加深,时日无多了啊·”·祁禹秋说的轻描淡写,听的人却心惊肉跳。
张明脸色煞白,几乎站都站不住,想要张嘴反驳但是看到祁禹秋的眼睛,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指指祁禹秋,硬着头皮道:“你、你胡说”·祁禹秋笑道:“是真是假你心里最清楚,否认也抹不去我说的都是事实,再送你一句,十步之内,必见血光,好自为之吧。”
张明不敢看祁禹秋的眼睛,低头恶狠狠道:“鬼怕恶人,老子才不怕呢”·说完跌跌撞撞走了··盛玉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再看祁禹秋时,眼睛里简直直往外冒光。
“他会怎么样”盛玉柯问道··祁禹秋摸着下巴道:“轻则残废潦倒,重则一不小心就丧命了·”·说完他朝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对着一个蹲在- yin -影处休息的青年笑了笑。
青年手里的手机一直对着这边,他透过手机屏幕看到和祁禹秋对视,不禁一抖··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他头皮发麻,那个安排好的场务刚走出遮阳棚,旁边一个拉道具的小三轮诡异的动了一下,上面一把长矛瞬间倒下来,直直扎向场务。
虽然是道具,但仍然把场务的额头砸出了血痕··第十八章 ·受伤的张明匆匆离去,负责拍照剪辑的狗仔李超阳却十分满意的拿着手里的视频收工了··虽然出了点小意外,视频里的人并没有大闹起来,但是那个小场务最后受伤的镜头,完全可以剪成是被祁禹秋打的嘛,简直完美。
而且镜头里还有盛玉柯,两个目标同框出现,又省了不少事··他这次接的这种活,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每次爆料要一点一点往外放,等最后引炸,前面放的黑料一下子被炸出来,效果才是最好的。
他们做这种活都是有定好的流程,像前期的小料,都是狗仔用自己手里的号放出去,最后的大料则由工作室专门养的大V爆出,配合水军,绝对能短时间内毁掉一个艺人的名声。
李超阳干多了这种事情,十分熟练的编辑照片和文案,放在自己手里的几个粉丝量一般的账号上,只等晚上流量大的时候发出去··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编辑完后,李超阳打了个响指,等再蹲几个料,他又能大赚一笔了。
韩晨收到消息后表示很满意,这种爆料和拉人炒作不同,最容易引起大众反感了,而且就祁禹秋这种人缘,剧组里绝对没人会出来给他澄清,说不定还有人会出来踩几脚,·路人缘就是用这样的消息一点一点败坏的。
他心情大好,一改上午拍戏时拖后腿的状态,连着几个镜头都十分投入,终于在常言那里挽回了一点形象··三点多时,刘瑞赶了过来,脸色却十分不好,常言安慰了几句他才勉强打起精神,化好妆后拿着剧本开始和祁禹秋商量接下来的戏份。
祁禹秋看着他额间和子女宫盘旋不散的黑红之气,合上剧本道:“刘先生,你儿子是不是出了事”·刘瑞正在熟悉台词,闻言抬眼看向祁禹秋,眼神里明显带着不悦,他本人虽然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但是从来不愿意让家人和圈里扯上关系,所以外界虽然知道他已经有了孩子,但是孩子的- xing -别年龄都不是很清楚。
这个祁禹秋,不知道从打听来的消息··“我的孩子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刘瑞语气生硬··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僵硬起来,一旁的盛玉柯有些尴尬的看了祁禹秋一眼,想说几句话缓解气氛,却发现祁禹秋倒是毫不在乎。
话不投机,刘瑞直接去化妆间上妆了,一旁的人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常言低声安慰祁禹秋,让他不要在意,刘瑞心情不好,但是拍戏绝对不会代入私人情绪的··韩晨看到这一幕差点没高兴的笑出声,祁禹秋真是会自己送料啊,片场不尊重前辈,一句话惹怒影帝,发出去还不被影帝的粉丝骂死。
狗仔张超阳比韩晨更敏锐,立刻编辑好了文案,放在了稿箱里··祁禹秋托着下巴看着那狗仔,等他抬头便招招手,让人过来,张超阳哪里敢过去,只装作没看见,赶紧换了个地方蹲着。
祁禹秋对盛玉柯道:“你看看,坏事做多了,连救命稻草都不敢伸手抓,这倒霉蛋·”·“他做什么坏事了”盛玉柯好奇问道。
“歪曲事实,编造谎言·”·盛玉柯听明白了,那个人是混进剧组的狗仔,靠发一些断章取义的东西博眼球,大多属于水军或者专门的狗仔工作室··“这种狗仔像苍蝇一样到处都是,出去吃个饭都能碰被围起来。”
盛玉柯厌恶道··祁禹秋摇摇头:“这些人啊,作孽而不自知,不,也许知道,但是不在意,可能觉得自己可以一直逍遥下去吧·”·刘瑞换好衣服上好妆出来了,他走过来,和祁禹秋还有常言一起商定了几个细节,仿佛刚刚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还温声安慰祁禹秋不要紧张。
这场戏是男主被正道人士公开会审时,曾被男主放出来的老魔头前来捣乱,师叔祖恰好出山,顺手阻拦··老魔头便是由刘瑞客串,刘瑞身穿黑色长袍,头发披散在肩后,妆容虽然普通,但是站在场中后,整个人的气势便变得- yin -邪凌厉。
祁禹秋要和气势全开的影帝对戏,虽然他上午表现不错,但是没人觉得他能在刘瑞面前撑得下来,不少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想法在场外围观··韩晨更是兴奋,祁禹秋面对气势全开的影帝,怕是台词都说不利索。
只希望影帝给力一点,让祁禹秋多ng几次,也体会体会被压制道进不了状态的感觉··随着场记打板,场中的演员全部进入状态··男主沈瑞林匍匐在地,祁禹秋和沈瑞林面对面站着,一黑一白,一正一邪。
沈瑞林刚刚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一瞬间便切换表情,变成了邪肆的魔头··“小辈,让开·”刘瑞眼神- yin -狠,声音粗哑的念出自己的台词。
距离刘瑞比较近的群众演员,都不由得暗暗退了几步,和刘瑞面对面的祁禹秋更是体会到,什么叫做演技··这种一秒钟便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能力,实在是厉害。
他心中震惊,表情却不变,手提宝剑直直斩向魔头,动作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放肆·”祁禹秋开口,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无论正邪,无论前辈晚辈,扰乱秩序,便只有一个身份——他的剑下鬼。
对面的刘瑞惊讶,他在祁禹秋的眼神里,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意,仅靠一个眼神就把角色那种高高在上表现的淋漓尽致,这真是别人口中零演技的新人吗·镜头外的常言压抑着兴奋的心情,祁禹秋以前的作品他可看过,那真是啥也不是,这一到他的组里,立马开窍了·师叔祖一剑斩退魔头,留下一句话便带着徒弟施施然离开了。
从头到尾,祁禹秋表情高冷,明明外表妆容十分年轻,却有种活了几百年的沧桑与威严·他淡然的走完一场戏,完全没有任何不对的感觉··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和影帝对戏的祁禹秋,比上午时表现的更加贴近角色,仿佛他就是从书中走出来的师叔祖。
一个镜头毫无卡顿的拍完,已经做好NG无数次准备的常言喜不胜收道:“好,小祁表现的不错·”·刘瑞也跟着夸道:“小祁是个有天赋的·”·他对祁禹秋的看法已经从喜欢作妖的小流量,变成了可造之材,现在看着祁禹秋时眼睛都要发光了。
场外的人看到祁禹秋的表现,也议论纷纷,他们可没想到,祁禹秋竟然真的和影帝对戏还能不落于下风··“网上不是说他演技很烂吗,这不挺好的·”·“烂是真烂,不然也不会被评为最辣眼男二,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开窍吧。”
“这祁禹秋有两把刷子啊,好好演戏不愁没出路,天天做什么妖呢·”·祁禹秋脸皮虽厚,也觉得自己担不起这夸奖,他不过是记起来那些年追着偷米小妖满山跑时的心情,本色出演罢了,和刘瑞这种真正有实力的没法比。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和刘瑞的戏完了后,是男主据理力争,舌战众长老,最终脱罪的一场戏··这场戏里好几个老戏骨,每个人都情绪饱满,表情到位,平时毫不起眼的人,一旦进入镜头,便成了戏中人,或张扬或冷酷,丝毫没有自己平时的影子。
祁禹秋坐在一旁看完了整场戏,只觉得这些人大概和盛骏一样,是将演戏当做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感觉怎么样”刘瑞坐在他旁边,温和笑道。
他一向惜才,难得遇见这么有天赋的人,刚刚那点不悦也散了··祁禹秋敬佩道:“都很厉害,而且他们很喜欢这份工作·”·刘瑞看着场中的几个前辈道:“是啊,和他们比起来,我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你也很厉害,好好努力,前途无量·”·说着朝祁禹秋比了比大拇指··祁禹秋摇头:“我不是谦虚,今天只是歪打正着才能演下来,这是实话。”
他不能拿一时的运气,和别人几十年的努力比较,投机取巧终不是正途··刘瑞笑了笑,年轻人谦虚是好事,这越发的让他对祁禹秋高看一眼··眼看刘瑞脸上黑气越发浓重,祁禹秋犹豫了一下,便又开口道:“我觉得,你可以往家里打个电话,问问孩子是不是还好。”
刘瑞笑容凝固,然后缓缓收了起来,他看着祁禹秋的眼睛,道:“你看出了什么”·“你的孩子出事了·”祁禹秋认真道。
刘瑞摇头道:“你说错了,我家里确实是出了点事,但是和小孩无关·”·昨天上午他的母亲接了个电话便突然晕倒,送到医院醒来后,他才知道他的大哥不小心伤了人,被伤到的受害者还在重症监护室。
他忙了一天,实在没办法赶过去,已经让经纪人联系了人去处理··祁禹秋笑道:“我从来不会看错,眼见不一定为实,事情的真相,可能隐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话音刚落,刘瑞的助理拿着手机走过来,刘瑞接过电话,祁禹秋隐隐听到是一个女人在哭··“你别怕,我马上回去·”刘瑞眉头染上忧虑,挂了电话后,看向祁禹秋,“能麻烦你,去我家一趟吗”·第十九章 ·刘瑞和妻子柳笑都是艺人,平时工作很忙,孩子都是他的母亲在照料,这几天他的妻子闲下来,便回到家里陪着孩子。
昨天他母亲晕倒,家里乱七八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母亲和出事的大哥身上,就忽略了嘉嘉的异状,今天他妻子才发现小孩异常的沉默,总是一个人对着墙角说话。
更吓人的是,一向亲近奶奶的嘉嘉,在看见出院回来的奶奶时疯狂嘶吼,攻击她,甚至将她特意炖好的汤打翻在地,把家里的阿姨都烫伤了才罢休··柳笑想要带他去医院,本来安安静静的小孩又开始大喊大闹,甚至跑到三楼,把自己关在阳台上了。
现在小孩一个人蹲在阳台,又开始拿着玩具自言自语··刘瑞带着祁禹秋回到家时,柳笑和刘瑞的母亲都在三楼阳台三米外,柳笑已经哭得站都站不稳,刘瑞的母亲也憔悴不堪的站在一旁。
柳笑看到刘瑞,哭道:“怎么办,嘉嘉他不愿意出来”·刘瑞的母亲擦擦眼泪:“都怪我不好,平时就觉得嘉嘉太安静,没有多留心,哪知道会成这样啊。”
刘瑞扶着妻子坐好,抬脚便走向阳台,背对着玻璃门,正在玩毛绒兔子的小孩突然转身,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眼珠上翻,死死贴在玻璃,吓得刘瑞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阿瑞,我们请心理医生来家里吧,嘉嘉他不想出去就不出去·”柳笑有了主心骨,止住哭泣,抽噎道··刘瑞的母亲也附和:“对,我们可以把医生请到家里来,小瑞啊,你有认识的人,赶紧打电话啊。”
刘瑞看向祁禹秋··靠在楼梯口栏杆边的祁禹秋这才走到几人面前,柳笑同为娱乐圈里的人,自然对他有所耳闻,脸色有些不好的看了看刘瑞··刘瑞安抚的拍拍她的背,低声问祁禹秋:“我儿子是怎么了”·柳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拉拉刘瑞的衣角,满脸疑惑的看着他,祁禹秋又不是医生,找他来做什么。
祁禹秋走向阳台,躲在玻璃门后面的嘉嘉开始狂躁起来,他起身拿着毛绒兔子狠狠甩向玻璃门,同时大吼大叫,一不小心碰到旁边的凳子,砰的一声摔倒在地··柳笑顿时大叫起来,挣扎着起身拉住祁禹秋:“你别过去,别过去刘瑞你快拦住他,嘉嘉,你别怕,妈妈来救你”·被誉为优雅女神的柳笑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风度,死死抓着祁禹秋的胳膊,大喊大叫,脸上满是心痛和哀求,比把自己关在阳台的小孩还要歇斯底里。
刘瑞也下意识的挡住了祁禹秋,作为父母,他们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痛苦··祁禹秋叹了口气道:“想救他,就让开·”·柳笑哭道:“你要干什么,刘瑞你把他赶出去,不要动我的嘉嘉,我们请医生,最好的医生。
我以后再也不拍戏了,嘉嘉,妈妈以后在家陪着你,你赶紧好起来好不好”·“请医生没用·”祁禹秋拉开她的手臂淡声道,“再拖下去,你的孩子就算救回来,也会变成傻子,还要拦我吗”·柳笑的手猛然缩回,有些不知所措,她颤抖着抓住刘瑞,泪珠子不停滴落:“他说的是真的吗嘉嘉到底怎么了”·刘瑞一直没有开口,这时候终于绷不住红了眼眶,安慰妻子:“嘉嘉没事,他好着呢,小祁会救他的,你放心啊。”
说着说着,他眼眶中的泪水也忍不住掉下来··两人退到一边,祁禹秋看了一眼仿佛已经晕厥过去的刘瑞母亲,抬脚便走到了玻璃门前···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嘉嘉趴在地上,一双白眼睛死死盯着祁禹秋,指甲划在玻璃上,发出令人汗毛直立的声音。
祁禹秋蹲下来,扣起手指隔着玻璃敲了一下嘉嘉的额头,嘉嘉停下动作,眼白转动了一下,诡异的笑了起来··祁禹秋看到,他的两只眼睛的眼白中,分别映着两个不同的身影,他了然的冷笑一下,起身对刘瑞道:“你儿子变成这样,是被人做了手脚,给别人挡了灾,只要毁了。”
刘瑞和柳笑有点蒙了,刘瑞本来就知道祁禹秋有点特殊,但是带他回来也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柳笑更是一脸茫然,不明白祁禹秋一个小明星,怎么会说出这种玄而又玄的话。
二者身份互换所用的魂盘,他便能恢复正常··不过只要能救孩子,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都能接受任何荒谬的说法·柳笑哭着就要给他跪下:“祁先生,只要你能救我的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钱还是资源,只要我能办到,求求你”·祁禹秋抬手阻止他的动作:“人肯定是要救的,但是不找出下咒的人,就算这次把人救回来,你们能保证没有下次吗”·刘瑞和柳笑这才抓住他刚刚话中的重点,他们的儿子变成这样,是有人在害他·他们身处娱乐圈这个名利场,肯定会因为资源和别人不对付,刘瑞也听说过有些人会去东南亚的小国算命测前途,甚至给对家下咒。
但是有什么事不能冲着大人来,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要下替魂咒,必须知道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拿到他的头发、指甲和眼泪,且魂盘不能离太远,应该是和你儿子比较亲近的人下的手。”
祁禹秋再次走到玻璃门前,在上面摸索了几下,往前狠狠一推,整扇玻璃门便碎裂开来··躲在里面的小男孩敏捷的跳开,恶狠狠的朝祁禹秋次了呲牙··柳笑想要上前,却被祁禹秋拦住,她激动道:“一定是刘阿姨,除了我们就她和嘉嘉接触最多。
怪不得嘉嘉要打翻汤烧她,我们对她不薄啊,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你不要太激动·”祁禹秋拿出一张静心符递给柳笑,“到底是谁做的,我自然会把人找出来,放心吧。
“·柳笑接过有些皱巴巴的符纸,只觉得一股凉意传遍全身,急躁的情绪瞬间变平复下来,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她惊讶的低头,只见手中的符纸上似乎有流光闪过。
“谢谢·”柳笑知道这样一张符纸的价值,十分感激的朝祁禹秋道谢,她擦擦眼泪,突然就像吃了定心丸··祁禹秋走进阳台,嘉嘉似乎知道他不好惹,脸上诡异的笑容变成了慌乱,不停呜咽着往角落里缩,刘瑞和柳笑虽然心疼,却没有再上前。
祁禹秋伸出手,十分迅速的扣除了他的后脖颈,他掌心的驱邪符紧紧贴在他皮肤上,瞬间冒出了一股黑气··嘉嘉大声惨叫,想挣扎却动弹不得,刘瑞紧紧抱着泣不成声的柳笑:“没事没事,儿子马上就好了……”·随着黑烟冒出,嘉嘉的眼睛慢慢翻转,终于露出了黑色的眼珠,狰狞的表情也恢复了平静。
祁禹秋把他平放在地上,看着那一缕黑气飘走,道:“走吧,看看那魂盘到底放在哪里·”·柳笑忍着泪拉了一条毛毯给儿子盖上,才让刘瑞扶着跟在了祁禹秋身后。
两人走到楼梯口,听到身后有响动,回头一看,是刘瑞的母亲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跌倒在地上,带到了一把椅子··“妈,你没事吧”刘瑞赶紧把她扶起来,担忧的问。
柳笑苍白着脸,柔声道:“妈你刚出院,别太担忧了,嘉嘉会没事的·”·“没事没事,你们下去吧,我老胳膊老腿,不灵活了,就在这里看着嘉嘉。”
说着瞥了祁禹秋一眼··祁禹秋回头看着她,忽然笑道:“还是一起下去吧,说不定,还需要您帮忙呢·”·第二十章 ·那缕黑气似散非散,晃晃悠悠在房子里飘,顺着楼梯一直飘到负一楼,柳笑跟在祁禹秋身后下了楼,道:“负一楼除了车库和娱乐室便是保姆房。”
她们家人不多,便只请了一个保姆刘阿姨,平时帮老太太照顾孩子,做做饭·刘阿姨干了好几年,勤快能干嘴也紧,所以他们便和刘阿姨签了长期合同,给的薪资也十分可观,柳笑真的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黑气颤颤悠悠,在保姆房外转了几圈,终于停在了房门前的一块地砖上空··“就是这里了·”祁禹秋用脚尖点点地砖道··柳笑咬牙道:“果然是她。”
她们家除了家人,便只有司机和保姆能进出,司机没有住在这里,所以除了刘阿姨,根本不可能有外人能进负一楼,把东西埋在这里··刘瑞脸色也沉下来,刘阿姨平时对嘉嘉很好,嘉嘉也很亲近她,甚至比对他和柳笑都亲,他真的不敢相信,刘阿姨会做出这种事情。
祁禹秋一脚踩在地砖上,大理石的地砖应声而裂,刘瑞赶紧蹲下,把碎掉的地砖拿开,露出了下面的东西··坚实的地基被挖开一个小洞,一个表面布满了褐色斑驳的碗状容器静静躺在坑底。
刘瑞抬头看祁禹秋,祁禹秋示意他起身,围着地砖碎掉这一块转了一圈,看着三人道:“毁了这个东西,嘉嘉马上就能好·”·柳笑激动道:“那赶紧毁了它,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桃木剑还是朱砂,我这就让人去买”·刘瑞和他的母亲也附和,让祁禹秋赶紧救人。
祁禹秋轻笑:“我话还没说完,毁了它,嘉嘉身上的东西便会离开,去找它真正要找的人,那个人被反噬,也许会立刻暴毙身亡·”·他话音一落,柳笑和刘瑞脸上都出现快意的表情,对一个孩子下手,遭到反噬暴毙了那也是活该,他们可不会同情一个要害死他们儿子的人。
祁禹秋伸手把容器拿出来,举到眼前:“多说这么一句,只是让你们知道,做了错事的人,肯定会付出代价的·”·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那么,我要动手了。”
说着他轻轻揭开了盖子,露出里面两个铜铃,拿出其中铜铃,便能看出里面塞满了发丝··“这上面,是你儿子的生辰八字吧”祁禹秋小一些的铜铃举到柳笑面前,柳笑仔细看了看道:“是,是嘉嘉的生辰。”
祁禹秋笑着点点头,对站在她身后的刘瑞母亲道:“麻烦您,把头发拿出来,烧掉·”·“为什么让我烧啊”刘瑞的母亲露出勉强的笑,问道。
祁禹秋举着铜铃走到她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太多,你们也不懂,只需要知道,你烧,效果最好就是·”·刘瑞和柳笑满脸期待的看着老太太,只要烧了这东西,他们的嘉嘉就能恢复正常了·刘瑞母亲接过铜铃,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看着里面已经失去光泽的发丝,眼里慢慢起了泪光,喉中发出呜咽的声音。
“妈,你哭什么,快动手啊”刘瑞伸手递给她打火机··刘瑞妈妈终于忍不住捂住嘴,蹲在地上泣声道:“不行,不行,不能烧”·听到这话,刘瑞和柳笑脸色变了,刘瑞蹲在她面前,抓着她的肩膀,问:“为什么不能烧您没看到嘉嘉变成什么样了吗妈,那是您孙子,您不能因为要一个害您孙子的人心软吧”·柳笑和刘瑞不一样,在刘瑞母亲蹲下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就变冷了,为什么不能烧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能救自己孩子的方法,都不会是这个反应。
除非,烧了这东西,她会得到比嘉嘉出事更让她难受的结果··“妈,你不想让嘉嘉好起来吗”柳笑看着她的眼睛,幽幽道,“他是您的亲孙子,天天抱着您叫奶奶,您说过,最喜欢嘉嘉这个孙子了。”
刘瑞母亲被柳笑的眼神吓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铃铛滴溜溜滚到了祁禹秋脚下,他弯腰把铃铛捡起来,交给刘瑞··刘瑞看着手里的铃铛,一个让他十分痛苦的想法浮上心头,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哑声道:“你不烧,我烧”·说着便拿出打火机。
火苗飘出,刘瑞将铃铛底部靠近火苗,一根发丝被燎到,发出焦糊的气味··“不,别烧,把它给我”刘瑞母亲的表情从愧疚变成惊恐,伸出胳膊朝刘瑞扑了过去。
刘瑞只觉得像头晕目眩,像是被木棍打在天灵盖上一样,痛得无法呼吸··他的母亲,竟然亲手下咒害他的儿子怎么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柳笑眼看自己的丈夫像傻子一样呆住,而老太太就要伸手把他手中的铃铛夺走,便冲上前去,抓住她的手狠狠甩开,把铃铛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拿到铃铛后,柳笑毫不犹豫的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里面的头发··火焰瞬间吞没了易燃的发丝,只留下淡淡的焦糊味道··“啊”·刘瑞的母亲惨叫一声,趴到地上想要接住掉落的灰尘,接不住便挣扎着把灰烬拢在自己臂弯里,哭声哀戚至极。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你这个毒妇,你杀了我儿子”·柳笑冷哼一声:“你的儿子我只是在救我的儿子,关你儿子什么事你儿子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吗”·说着推了刘瑞一把,便匆匆上楼了。
刘瑞清醒过来,问他母亲:“你儿子,我不是你儿子吗”·“小瑞啊”刘瑞母亲拉着他的裤腿,“那是你大哥啊,我不能看着你大哥出事见死不救啊。
你什么都有了,你是大明星,有钱有名,有漂亮媳妇和孩子,你大哥他什么都没有”·“我真的没想害嘉嘉,我只是想让你大哥过得好一点,那个人说了,就借你一点点运气给你大哥,没说嘉嘉会出事啊,我也很后悔,嘉嘉是我的孙子,他出事我也难受啊”·刘瑞满眼失望,为了他大哥,可以下手害他,害他的儿子,母亲偏心大哥他一直都知道,但是自从他进了娱乐圈能,可以挣钱了,母亲对他的态度便好了许多。
他以为是母亲年纪大了,可以平等的看待他和大哥了,没想到啊··他从底层爬起,混的也算功成名就,本以为会是母亲的骄傲,然而为什么,到现在他在她心里就是比不过那个只会惹事的大哥·“你明天,就去老家陪陪大哥吧。”
刘瑞起身,漠然看着仍然趴在地上大哭的老人道··刘瑞母亲抬头,道:“刘瑞,当年你大哥为你才没去上大学,现在你出头了,翅膀硬了就忘了你大哥为你付出了多少了”·刘瑞漠然道:“您记- xing -不好,那我帮您回忆一下,他高三借钱不还,高考当天和债主打架入狱,和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我是你妈,那是你亲大哥,你不管我们,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抛弃母亲,无情无义的人”刘瑞母亲急红了眼道。
刘瑞揉揉额头,冷笑:“妈,你想太多了,回去好好陪着大哥,钱我会按时打过去,以后不要过来了·”·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铃声便响起来,他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说他大哥出车祸了,正在医院抢救,情况有点危险。
刘瑞的母亲听到后·立刻傻了,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动不了了··“我安排人送你去照顾大哥·”·刘瑞回过头,对母亲道··两人走后,祁禹秋才走到刘瑞母亲面前:“想让你大儿子活下来吗”·本来满脸愤恨的老妇人立刻变了表情:“只要你救我儿子,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
“那么,告诉我,是谁教你下咒的,怎么找到他”·刘瑞母亲道:“是一个道长,长胡子长头发,我没看清他的脸,我们只见了一次面,在东郊公园,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啊”·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点点头:“回去之后,代你大儿子去他害过的人家里道歉赎罪,也许会让他多活几年。”
苟延残喘的活着,也算是赎罪了··刘瑞母亲连胜应是,爬起来便离开了··祁禹秋上了一楼,看着远去的汽车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老太太太偏心,也不至于把大儿子养成这样。
他正感叹,楼上却传出尖叫,柳笑抱着孩子跑下来,哭道:“祁先生,嘉嘉他怎么还没好”·她怀里的小孩满脸依赖环着她的脖颈,只是眼神呆滞,嘴角的口水一直滴落下来。
“因为,还有一个没走啊·”祁禹秋轻声道··第二十一章 ·“还有一个……是什么意思”柳笑身体僵硬,只觉得怀里的孩子突然变得像块石头一样,压得他手臂动弹不得。
刘瑞赶紧把孩子接过来,放在沙发上,看着祁禹秋道:“现在要怎么办”·嘉嘉虽然不再发疯,但是就这么一直痴痴呆呆,也不行啊·柳笑坐在沙发上,嘉嘉立刻爬过来,黏在她身上,她身体僵硬道:“祁先生,您可以把……剩下的那个处理了,对吧”·祁禹秋点头:“当然可以,只是,我并不想伤害它。”
“为什么”刘瑞有些失态的往前走了一步,焦急问道,祁禹秋不想处理,那他的儿子可怎么办··祁禹秋看着柳笑道:“你是不是最近诸事不顺,精神不济,经常莫名其妙的丢东西”·柳笑愣了愣,回想一下发现她最近果然有些倒霉,手里两个奢侈品代言被截胡,因为小事情错过了一部大导演大制作的电影,而且她最近总感觉很累,所以才推了一些工作,想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祁禹秋继续道:“你婆婆,是不是送给你了什么要贴身携带的东西”·柳笑回想一下,心里一惊,低头从脖子处拉出一个吊坠,碧绿的佛像晶莹剔透,一看便是极品翡翠:“一个月前,我生日的时候她送给我的,说是多福,让我随身带着。”
这么一说,柳笑便发现,她就是从一个月前开始事事不顺,看来和这么吊坠脱不了干系··“这是什么”柳笑把吊坠拽下来,递给祁禹秋。
祁禹秋接过吊坠,手指捏在吊坠中部发力,便把它捏断了,柳笑和刘瑞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吊坠竟然是中空的,里面是一只小小的绿色虫子,虫子和翡翠一个颜色,全身剔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婆婆大概觉得,一个小孩身上的运势还不够,所以又对你下手了·”祁禹秋拿出一张符纸,点燃后把小虫子烧成了灰··柳笑不由得咬牙切齿,她向来信奉家和万事兴,对刘瑞的母亲尽心尽力,每次外出回来时都会带各种各样的礼物,这人的心果然是石头做的。
“那,这和嘉嘉有什么关系吗”刘瑞再听到和自己母亲有关的事情,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祁禹秋看了一眼傻笑着钻进柳笑怀里的小孩,对她道:“没有他,你活不过十天。”
柳笑明白了他的话,低头看着嘉嘉,道:“为什么救我”·嘉嘉笑嘻嘻的伸手摸摸她的脸,眼睛都亮了··“大概是因为他很爱你吧。”
祁禹秋道··“爱我”柳笑疑惑,嘴里爱她的人很多,但是哪个会爱她到这种地步··祁禹秋坐在小孩身边,揉揉他的头:“他很爱你,也很爱自己的弟弟,所以才会在别人害弟弟的时候占据了弟弟的身体,替他挡下了灾,才会想让你离奶奶远一点,别喝她炖的汤。”
“……弟弟”·“对,他是嘉嘉的哥哥,一个还没来得出生,便去世的孩子·”祁禹秋看着柳笑的眼睛,“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想保护自己的妈妈和弟弟。”
柳笑松开了抱着嘉嘉的手,她看着脸上带着痴笑的嘉嘉,想起了那个自己为了工作,不得已打掉的孩子··三年前她刚刚和刘瑞交往,两人还没公开,她又刚接了一部很重要的戏,根本没有生孩子的环境,便只好忍痛放弃了这个来的不是时候的孩子。
刘瑞蹲在沙发前,颤抖着手摸摸他的脸,小孩很依赖的蹭蹭他的手心,笑嘻嘻的看着他,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柳笑捂着脸哭了起来,她对不起这个孩子,这个她没能给他生命,没能哪怕爱过一天的孩子。
“怎么办”柳笑哭着问,两个都是她的孩子,她怀胎十月剩下嘉嘉,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他身上,另一个孩子被她伤害了却仍然守护着他们,她实在是说不出口让祁禹秋收了他。
刘瑞握着儿子肉乎乎的小手,低声道:“是我们对不起他,如果可以补偿,要我们怎么做都可以·”·祁禹秋摇头道:“没有机会了,我不是不想救嘉嘉,是没有必要。
这个孩子留下来的时间太长,为了救你们,他已经没有机会投胎转世了,也许过不了几天就会彻底消失·”·“所以,不用担心嘉嘉,他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
柳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抱住嘉嘉,呜咽道:“妈妈对不起你”·祁禹秋摇摇头,太多的事情,等后悔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没有再留下,和两人道别后,给刘昊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刘瑞把人送到门口,祁禹秋离开后,刘瑞看着远去的车子,紧握着手里的东西回屋了··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只要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有些事情还是有后悔的余地的。
回去的路上,祁禹秋收到了转账信息,他没在意,而是拿出了一张包好的黄符·那天他回家收拾行李,遇到要借闵煜气运的成启,打了他一顿后又用他的头发下了这道符。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这道符能够感应到近距离接触成启的人,如果接触他的人身上有异样,祁禹秋手中的黄符便会有反应,他就能够追踪到幕后之人··可惜这么久,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今天刘瑞的母亲借运的手段虽然温和了不少,和成启所用的手法完全不一样,但是祁禹秋却知道,这肯定是同一个人所为。
那个成启,大概已经躺在医院了,这几天肯定会找那个法师·祁禹秋把符纸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眸色暗沉··回到家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祁禹秋走进院子里,便看到一道身影举着伞站在院子中间的喷泉前··“回来了”那道身影转过来,正是闵煜·他头- shi -漉漉的贴在额头上,水汽迷蒙中,一双眼睛显得更加深邃。
祁禹秋钻到他的伞下,抬眼看着他道:“你站在外面干什么呢”·两人挨得极近,祁禹秋甚至能看到闵煜耳垂上有一颗极小极小的痣,他习惯- xing -的想要凑近看,下巴却一下子嗑在了闵煜的肩膀上。
闵煜轻笑一声,呼吸喷在他的耳朵旁,他赶紧扶着闵煜的手臂站稳了··“下雨了你站外面不嫌淋得慌啊·”祁禹秋拉住闵煜的手臂才发现,他的衬衣全- shi -了。
闵煜把伞往前倾斜,把祁禹秋整个罩在里面道:“没事,进去吧·“·进屋后,刘叔正满脸焦急的拿着大浴巾等着,看到闵煜进屋马上把浴巾披在他身上:“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我让厨房熬着姜糖水呢,洗完了出来喝一碗,别感冒了。”
闵煜看了祁禹秋一眼:“先给他端一碗吧,我马上下来·“·“好好,你快去·”刘叔挥手让他赶紧上楼··祁禹秋被刘叔拉着来到小餐厅,没一会儿阿姨便端上来一碗散发着怪味儿的汤水。
刘叔碰碰瓷碗沿,慈祥的看着他:“小祁,快趁热喝了,你现在可不能感冒,这姜糖水喝了对身体有好处·”·说着刘叔把勺子硬塞到他手里··祁禹秋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姜糖水,他几乎不挑食,甜咸酸辣都能吃,但是最受不了的,就是姜糖水的味道,他以前宁愿病倒后喝熬的药,都不愿意喝这玩意儿。
真的,好难闻·“快喝啊,一定要趁热效果才好·”刘叔站在一旁殷殷嘱咐··祁禹秋舀了一勺,捏着鼻子倒进嘴里,龇牙咧嘴的咽了下去,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可怜巴巴的看着刘叔:“我喝了。”
刘叔笑道:“你这孩子,得喝完才有效果啊·”·“我喝一口效果就很好,真的,我身体可好了·”祁禹秋垂死挣扎,他真的受不了这味道。
正说着,嘴里忽然被塞了一颗糖,祁禹秋抿了抿,好甜·他回头,穿着浴袍的闵煜正站在他身后,虽然面无表情,眼睛里却含着笑意:“甜吗”·祁禹秋点点头,含糊道:“挺甜的。”
然后赶紧起身把闵煜拉到椅子上:“你刚刚淋了那么多雨,赶紧喝碗姜糖水暖暖,小心别感冒了·”·闵煜看着桌子上的红糖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端起碗把姜糖水一饮而尽,祁禹秋看到碗里一滴不剩,终于松了口气。
刘叔把碗送到厨房,让保姆端上饭··吃完饭后,闵煜去了书房,祁禹秋则和刘叔在客厅看电视··祁禹秋问刘叔:“闵煜刚刚在外面干什么呢”·刘叔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道:“下雨天他心情不好,你多陪陪他,小煜不喜欢说话,但是看得出来他还是挺喜欢你的。”
祁禹秋不知道刘叔哪里看得出来闵煜喜欢他,不过还是照刘叔说的,去书房找闵煜了··他站在书房门前,敲敲门,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推开门,他才看到屋里没有开灯,黑乎乎一片,窗外闪电闪过,照出坐在书桌前的人影。
祁禹秋摸索着打开灯,抬眼再看,闵煜已经打开了电脑,神色平静的看着屏幕,似乎真的在认真处理公务··刘叔骗他,祁禹秋暗道··第二十二章 ·“有事吗”闵煜抬头看着他。
祁禹秋关上门,回道:“我想找几本书·”·闵煜点头:“你随意看·”·祁禹秋果真走到书架前,随便拿了本看起来图画很多的书,窝在闵煜旁边的小沙发上翻看起来。
沙沙的翻书声把闵煜的注意力拉到一脸惬意半躺在沙发上的青年身上··祁禹秋翻看的书是本寓言画册,各种小故事逗得他时不时笑出声来,察觉到有人看他,他抬眼看过来,圆溜溜的眼中笑意来不及散去,像是盛了细碎的光。
闵煜嘴角无意识的上扬,伸手把一张毯子从椅背上拉下来递给他:“小心着凉·”·祁禹秋挠挠头:“我打扰到你了要不我把书拿走看吧。”
“没有·”闵煜把目光移到电脑屏幕上··祁禹秋又窝回沙发,把小毯子搭在肚子上··安静的书房里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敲击键盘的哒哒声,竟然意外的和谐。
不知道过了多久,闵煜察觉到翻书声停了·他扭头一看,祁禹秋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小毯子只剩一角还搭在他的肚子上··他走过去,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小毯子捡起来,轻轻的给祁禹秋盖上,然后看着祁禹秋微微嘟起的嘴,伸手指戳了戳,软软润润,十分Q弹。
闵煜收回手,摇头笑了笑,他现在倒像是在养一个孩子··又过了半个小时,祁禹秋仍然没有醒了过来的迹象,闵煜看看时间,再次起身走到沙发旁,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却见祁禹秋嘟囔了一声,便朝着沙发外侧翻了个身。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闵煜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他,一下子抱了个满怀,祁禹秋毛茸茸的脑袋垂在他肩上,不经意的蹭了蹭,他便感觉到温润的感觉擦过了脖颈。
他喉结动了动,把人再次放在沙发上,凝视着青年的脸,然后伸手推了他一下,把人推醒了··祁禹秋揉揉眼,哼哼唧唧伸了个懒腰,半眯着眼看着他:“干什么呀。”
“回去睡,太晚了·”闵煜俯视着他,低声道··祁禹秋迷瞪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起身:“哦那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他摇摇晃晃走出了书房门,闵煜见他东倒西歪,一直把人送到卧室门口,见他打开房门进去才放下微微抬着的手臂。
“晚安·”祁禹秋趴在门框上和闵煜道,闵煜点点头,转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真的是养了个让人- cao -心的小孩··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电却渐渐停息,只留下雨落的哗哗声,闵煜躺在床上,伸手关了床头的灯,一片黑暗里,他渐渐熟睡过去。
夜雨之下,有人睡得香甜,也有人激动的彻夜难眠··夜半十二点,一个粉丝不多的娱乐博主发了一条微博··“娱乐没有圈:把工作人员打到抱头逃走,很厉害哦,工作人员就没有人权了吗怎么你们演个戏还高人一等了@祁禹秋”·博主的粉丝有十来万,发出去半个多小时便有几百的转发量,评论区都在讨伐祁禹秋。
对于路人来说,不管是哪个艺人,你敢欺负工作人员,那这个人就是人品败坏到一定境界了··两个小时后,一个大V转发了这条微博,瞬间把事情扩散开来··“祁禹秋打人他不是前几天刚救了一个小孩吗”·“呵呵,层主你看他救得是谁,咱平民百姓比得上顾家少爷吗”·“一个戏子,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人了”·“哦哦哦,法制咖,支持工作人员报警”·李琦大半夜被叫起来,看到网上的消息急的眼都红了,赶紧通知公司的公关部门想办法辟谣,然后压下去,然而接着好几个大V都开始转发,根本压不住。
紧接着又一组照片被曝出来,照片上祁禹秋和刘瑞相对而坐,刘瑞脸色十分难看,下一张便是刘瑞起身离去··“娱乐巴哥:小鲜肉拍戏敷衍惹怒影帝,刘影帝表示我太难了,青铜实在是带不动啊2333”·这条微博再次被各大v转发,又掀起了一轮骂战。
韩晨一夜未睡,一直关注着事情走向,原本的计划中,要到后期才会安排这些大v一起出来爆料,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有野生大V转发,直接把料爆出圈外··工作室那边直接利用野生大V的热度,安排手里的大号跟上,这才引起了这么大轰动。
祁禹秋原本“诅咒”别人进监狱便坏了一波路人的好感,虽然有人说被他诅咒的人真的犯了事,但是路人们并不关心,他们只记住了祁禹秋嘴贱心黑··这次看到他竟然打人,更加的厌恶,水军加上不明情况的路人,硬生生把热搜顶到了第一。
这种事情被爆出圈,祁禹秋的形象瞬间跌至谷底,除非那个工作人员出来澄清,或者有人站出来给他作证·不过就他那人缘,算了吧·韩晨得意的切换小号,在话题中浑水摸鱼,狠狠的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怒气。
早上,祁禹秋起床给手机充上电开机,手机差点被跳出来的消息卡死,刚缓过来便接到了李琦的电话··他接起电话,李琦便急急道:“网上的消息你先别管,这次千万别冲动,公司已经在想办法了。”
祁禹秋点开微博里快要爆炸的私信,看了好大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有人说他打了昨天那个小场务,他可真是冤枉啊·“李哥,我可没打他,他是自己倒霉,过两天他指不定就残了,那我也不能把锅都背了吧”·李琦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没打人,但是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澄清也需要时间,你别在网上乱说,这件事公司会给你处理好的,你就在剧组好好拍戏就行了“·挂了电话,祁禹秋翻开热搜,看着自己的名字高高挂在榜上,点进去全是在骂他,不由得摇头叹了口气。
隔着一根网线,所有人都把自己灵魂深处的戾气毫无保留的发泄出来,他们已经扔掉了自己思考的能力,被所谓的大V牵着鼻子走,指哪打哪,完全就是被人握在手中的傀儡。
怪不得,他在哪里都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戾气飘荡在周围,原来每个人都是戾气的来源啊··外面仍然吓着大雨,他的戏份没办法拍摄,剧组发来通知,拍摄暂停一天,让他好好休息。
祁禹秋溜溜达达下楼,看到闵煜已经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在看新闻了··他走过去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闵煜抬眼看过来,见他还穿着薄薄的短袖,皱眉道:“天气凉,多穿个外套。”
祁禹秋把沙发上的小毯子拉过来盖在身上,眨巴着眼看着他··闵煜无奈,把放在一边的外套递给他:“先穿上,吃完饭再去楼上拿·”·祁禹秋这才笑嘻嘻的把毯子放在一边,结果外套搭载了身上。
闵煜比他高了一头,外套自然也大了一号,他穿上袖子把整个手都盖住了,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一样··“过来·”闵煜把平板放下,朝祁禹秋招手。
“怎么”祁禹秋边说便直接从小沙发上跳了过去,看得闵煜眼皮子一跳,他忽然明白了那些家里有个熊孩子的家长的心情了··沙发太软,祁禹秋一个没站稳歪倒在上面,他干脆顺势盘腿坐下,微微歪头看着闵煜。
闵煜拉拉领子,咳了一声:“把手伸出来·”·难道有礼物给他祁禹秋眼睛一亮,乖乖的把手递到了闵煜面前··闵煜这才伸手,拉着袖口给他挽了上去,挽好之后示意他把另一只也伸出来。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刘叔看着这一幕,欣慰的笑着退出了客厅··袖子刚挽好,便有人打来电话,祁禹秋拿出手机一看,是盛玉柯,他接通电话,正要问盛玉柯是不是遇到桃花了,便被他一顿噼里啪啦把话堵在了嘴里。
“肯定是韩晨那个傻X,他X的- yin -狠歹毒,要不是我当时在场,我都信了,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来搞臭你·”·“特么的我就能看不惯这中睁着眼说瞎话的傻X,你等着,我这就发微博骂不死他,什么玩意儿”·吼完一通祁禹秋还没来得及讲话,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他摸摸下巴,这小子还挺讲义气的嘛,就是脾气太急了··没两分钟,祁禹秋便看到盛玉柯真发了微博··“盛玉柯:某人花钱颠倒是非泼脏水可真有一套,要不是我亲眼看着那人自己撞到道具,我都信了。”
盛玉柯粉丝几百万,微博发出去就迅速有人截图转发··“柯柯好正直,爱你么么哒”·“柯柯不愧是柯柯,就是不知道这个‘某人’是哪个人哦,嘻嘻。”
“保护好自己,水军太疯狂了,你这样说出真相,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心疼·”·盛玉柯评论区下被粉丝迅速占据,水军虽然大量涌入,也没能占到优势。
他的出声,让一小部分人开始左右摇摆,他们觉得盛玉柯作为在场目击人,说的话自然要比营销号可信··但是大多数网友却觉得,他们是就是蛇鼠一窝,抱团欺负工作人员。
祁禹秋给他发消息:“你要被骂了·”·“骂就骂,老子怕他”盛玉柯十分嚣张道··果然,没多大会儿,几张照片和一个视频便迅速在网上铺开。
“益声菌:原来是这样啊~【图片】【图片】”·配的两张照片中,祁禹秋和盛玉柯头挨着头,十分亲密··第二十三章 ·盛玉柯发微博后,小部分网友对于这件事表示了中立的态度,但是他和祁禹秋的照片和视频一流出来,中立的网友也开始冷嘲热讽。
“我都忘了,祁禹秋原来可是炒作大王呢·”·“呵呵,我就说,这时候站出来给他说话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蛇鼠一窝·”·“可怜那个工作人员,被打了还要背锅被骂,祁禹秋盛玉柯你们做做人吧。”
“傻X玩意儿,这俩人是要捆一起炒作吗盛玉柯这是为了红连脸都不要了·”·事情愈演愈烈,处于事件祁禹秋却盘腿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抠手机,翻看前几天没看完的动画片。
他时不时翻翻微博,看看那些人又发明了哪些新词骂他,顺便和盛玉柯这个难兄难弟聊聊心得··“韩晨肯定早就做好准备把我拉下水了,我不发微博也逃不了,特么的傻X,老觉得我抢他资源。”
祁禹秋发了一张韩晨的照片给他:“你看看他,眉梢吊起,眼白翻红,嘴唇厚且嘴角下撇,一看就要倒霉·”·“而且我看你最近没啥倒霉事,这事儿造不成太大影响。”
盛玉柯回了个舒心的表情,表示坐等韩晨倒霉··此时,一夜未睡的韩晨看到盛玉柯发微博,就赶紧给经纪人打电话,让他安排水军,等看到两人相关话题被顶上热搜,他兴奋的眼睛都红了。
盛玉柯在公司里处处压制他,这次一定要把他彻底打趴下·他拿出手机,浏览着网友把祁禹秋和盛玉柯往死里骂,脸上的笑怎么都止不住,忍不住继续浑水摸鱼,在话题里继续添火。
“韩晨:怪不得刘瑞给祁禹秋冷脸子,影帝出了名的好人,这是被祁禹秋恶心到了吧“·网友看到韩晨的微博,有些懵,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艺人开大号出来公然骂同组的艺人的。
韩晨发出去后他的经纪人立刻打来电话,他才发现自己忘了切大号,赶紧把微博删了,同时发言称自己的号被盗了··“连同组艺人都看不下去,祁禹秋打人石锤了吧”·“呵呵,到底是多会恶心人,才让人家不惜开大号骂人哈哈哈。”
“刘瑞看不上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韩晨是谁,喝高了吧,这时候落井下石也不是个好东西。”
韩晨吓得一身冷汗,被经纪人骂了一顿后才清醒过来,不敢再发微博,发动水军想要把话题刷下去··只是影响已经造成,他一条微博已经把自己扯进了浑水中。
盛玉柯十分解气的和祁禹秋道:“看他那熊样子,活该就该骂死他,他就是羡慕嫉妒咱俩·”·祁禹秋深表赞同··而韩晨的经纪人见事情有点失控,便和他道:“必须把祁禹秋和盛玉柯锤死,这样你出声就是见不得工作人员被欺负,是耿直,不然肯定破坏路人缘。”
他们的水军以刘瑞看不上祁禹秋,祁禹秋肯定有问题为话题,在各个平台带节奏,很快把韩晨相关话题压得看不到了,韩晨才松了口气··然而正当他得意的浏览各个新闻平台上娱乐版块时,一条微博打破了他的好心情,再次惹起了全网的热议。
“刘瑞:小祁人品和演技一样没话说,他帮了我很大的忙,我可以拿自己的名誉保证,他是个挺好的小孩·娱乐圈太乱,无中生有的事情太多了,小祁也别太在意@祁禹秋”·刘影帝竟然用自己的声誉给祁禹秋站台·刘瑞从影多年,大大小小的慈善做了不少,是公认的娱乐圈里不多的好人,国民度和路人缘不是几个流量可比的。
几年前有个女星被造谣说她被人包养了,当时全网都在黑她,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情况下,刘瑞顶着压力发微博,表示相信那个女孩,后来真相出来,女星果然是无辜的。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刘瑞的微博一出,形势瞬间反转·网友纷纷表示,他们相信影帝的人品,祁禹秋真打人人了,刘瑞不会站出来··一些网友都表示,娱乐圈太乱,祁禹秋八成是得罪什么人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大V带头泼脏水。
几个营销号试图往刘瑞和祁禹秋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带节奏,被骂的不得不关闭了评论区··而内涵祁禹秋的韩晨,瞬间被推上了风口··“这个韩晨,是想踩着人家祁禹秋上位迷惑- cao -作。”
“打脸不打脸不,不,因为你没有脸·”·“哈哈哈哈编瞎话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真是笑死你爹了·”·韩晨看着火瞬间烧到自己身上,又急又怕,气得直发抖。
该死的刘瑞,非要这时候跳出来坏了他的好事·他不得不赶回公司和经纪人商量对策,可惜除了他的粉丝和请来的水军,已经没人再帮他说话了··祁禹秋接到刘瑞的电话,刘瑞让他不要太在意网上的言论。
“网上的风向都是掌握在一些工作室手里,他们一旦带起节奏,普通人很难分辨真假,你好好休息,很快事情就过去了·”·祁禹秋表示自己心态很好,并不在意陌生人说什么,他们的话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刘瑞笑了两声,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有这样的心态很好,娱乐圈太乱,没有一颗强壮的心脏,很容易被这些言论拉入深渊·”·“这些人永远不知道,也许他们的一句话,会成为一把杀人的刀。”
祁禹秋没有说话,他听得出,刘瑞语气有淡淡的怨气,更多的则是无奈和遗憾·也许在他的身边,便曾经有人因为这些言论出了事··末了刘瑞再次向他道谢:“谢谢你,让我找到了我的孩子,谢谢你救了他们。”
提起自己的孩子,刘瑞情绪缓了过来··祁禹秋笑道:“你应该感谢你自己·”·愿意折寿救从未见过的孩子,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挂了电话,祁禹秋伸了个懒腰,看着外面的雨幕,对闵煜道:“你今天不去上班了”·“今天休息。”
闵煜关了电视,把拖鞋移到他脚下,“下来吃饭·”·祁禹秋穿上拖鞋,乖乖跟在他身后进了餐厅··吃过饭后,祁禹秋便跟闵煜一起进书房,闵煜工作他看书。
刘叔端了一盘厨房烤的小饼干和一杯牛奶,放在书房小沙发旁的圆桌上,祁禹秋拿了一块小熊模样的牛奶饼干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不”刘叔笑眯眯问。
祁禹秋点头:“好吃·”·他又拿起一块,扭身趴在沙发扶手上递向闵煜:“你尝尝,好香啊”·闵煜敲键盘的手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小孩伸出来的手,一颗小兔子型的焦黄色饼干静静躺在他白白软软的掌心里,看起来十分诱人。
闵煜接过饼干,咬了一口,焦焦脆脆奶香十足,果然是小孩子喜欢的口味··“是不是很好吃”祁禹秋一脸有了好东西和朋友分享的笑容。
闵煜咽下去后喝了口茶,才点头:“好吃,你多吃点·”·祁禹秋喜滋滋的把饼干分成两份,摸着下巴道:“大份是我的·”·小份是我的闵煜表情不变,喉结却动了动,虽然不喜欢这个口味,但是少吃几块也不是不可以。
“小份嘛,我给盛玉柯带过去·”祁禹秋吃了盛玉柯的巧克力,虽然给他卜了一挂,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正好带点饼干接济接济这个啥都不能吃的小可怜。
闵煜眸色动了动,问道:“盛玉柯,你的朋友”·“算是吧·”祁禹秋往嘴里塞了块饼干,“他人不错,挺讲义气的。”
闵煜想劝他几句,人心难测,别被人骗了,又觉得自己说这种话有点太啰嗦,孩子大了,肯定要出去交朋友,有自己的社交圈子的。·这一刻他终于有些理解了,公司那些当了父母的人的心情,天天- cao -心自己孩子交友问题,就怕一不小心孩子就被带上歪路了。
但是又不能总啰嗦,不然小孩容易产生逆反心理。·“娱乐圈里人心多变,你小心点·”思索了一番,他还是开口道··祁禹秋笑嘻嘻道:“你放心,我不会看错人的。”
他堂堂青阳山师叔祖,看个面相还不是小菜一碟··闵煜点点头表示随他,心思却转了好几转,终于在记忆里扒出,他有个朋友的表弟前两年好像开了个娱乐公司。
是时候找时间和几个朋友聚一聚了··闵煜- cao -碎了一颗老父亲的心,李琦那边却心情大好··公司公关不给力,他想去找孙总监,却被告知孙总监出差去了,网上对祁禹秋不利的言论越来越多,他都有些绝望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刘瑞竟然站出来了·李琦简直激动的热泪盈眶,他可真没想到祁禹秋竟然和影帝关系这么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为祁禹秋发声··祁禹秋形象一路逆转,李琦抓住机会,把他以前干的荒唐事删的删,撤的撤,很快便稳住了局面。
他舒了口气,赶紧给祁禹秋打电话,这小子心态本来就不怎么好,被骂的有点疯疯癫癫的,一个撑不住可就惨了··此时的祁禹秋吃饱喝足,又窝在小沙发上睡着了。
他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微微仰着,额上的头发散下来,露出精致的面容··闵煜低头看着他,敲键盘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了下来··铃声忽然想起,祁禹秋抖了一下,嘟囔了几声翻了个身,露出了掉在沙发缝里的手机。
闵煜见他睡不安稳,走过来把手机拿起来,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皱眉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禹秋啊,网上的事儿都解决了你别担心,也别生气,该吃吃该喝喝,什么事都有李哥扛着呢啊”·“你是”低沉磁- xing -的声音传出来,李琦一下子僵住了。
第二十四章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冷漠且带着迫人的气势,仿佛他打这个电话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似的··李琦心里咯噔一下,祁禹秋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有兄弟,他又是自带助理,所以李琦几乎对祁禹秋的私生活一无所知,而且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祁禹秋瞒的这么严,难道是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他在娱乐圈里工作多年,什么没见过,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转念一想,祁禹秋跟的这个人,可是在是太抠了·钱钱没有,祁禹秋可背着一声的债呢,资源更是毛都看不到,全网黑也没见这家伙出手替祁禹秋摆平。
李琦都开始怀疑,祁禹秋是不是花钱倒贴这家伙了··“说话·” 手机里再出传出略带着些不耐烦的声音··李琦咳了一声,故作不知问道:“请问禹秋在吗我这边有点事要和他商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李琦听到有推拉门的声音,然后那男人道:“他睡着了·”·看看,看看·这都是十来点了,还在睡觉·李琦咬牙切齿,怪不得他昨晚打祁禹秋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这俩人指不定在干什么呢,这幸好今天下暴雨,剧组停工,要是照常拍摄,祁禹秋爬的起来吗·这人不给资源就算了,竟然只顾自己,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耽误祁禹秋的工作。
渣男·李琦只觉得自己养的傻白菜被黑心猪给拱了,气得眼前发黑,刚刚那点好心情瞬间没了··他冷哼一声,假笑着- yin -阳怪气道:“哎呦还在睡啊,你说这孩子也是心大,网上被骂了一天了还有心思睡觉呵呵。”
“对了,你替我带句话,这人啊还是要靠自己,趁着自己还年轻把事业搞起来,靠猫靠狗都不如靠自己·你说说他,不知道今天可能要拍戏啊,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啥也不是”·李琦这边气冲冲的挂了电话,捏着拳头狠狠揍了沙发上的玩偶,发誓一定让祁禹秋清醒过来,跟个啥也不付出的人,图什么图他冷酷无情图他长得好看·另一边闵煜亦是觉得莫名其妙,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电话那边的人语气不对,不过他没太在意。
只是,那个人说,祁禹秋被骂了一天·闵煜拿出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里全是各种办公用到的软件,唯一能看新闻的资讯app里也全是各种金融股市的消息。
他下载了微博,在里面各个板块翻了翻,很快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热搜榜上,一眼便能看到两三个和祁禹秋相关的标题,闵煜点进排名最高的一个,热度最高的便是一个叫娱乐巴哥的人发的信息。
闵煜迅速浏览完,明白过来,这些人就是所谓的营销号,被人收买后在网上带节奏往祁禹秋身上泼脏水··他点开评论区,里面各种污言秽语还没被压下去,他看着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辱骂,脸色变得极为冰冷。
除了骂祁禹秋人品不行的,更多的人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戾气一般,各种下三滥的话和恶毒诅咒遍布评论区··闵煜不知道祁禹秋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才能看完这些评论,还嘻嘻哈哈的窝在沙发里看书吃饼干。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许是只是在掩饰,也许是经历太多,被骂习惯了··无论是哪种,闵煜都觉得心疼··他们家的小孩,还轮不到这些人骂。
闵煜直接给法务部负责人打电话,让他着手处理网上针对祁禹秋的不实言论··“闵总,您是想处理那几个大头子,还是全部”·“全部。”
闵煜眸色冰冷,做错了事,就要付出应承担的代价··“好的,您放心,我这就去处理·”·法务总监稳住语气,挂了电话才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助理。
助理见他表情不对,担忧道:“老板找你做什么公司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大事,闵总怎么会突然亲自打来电话·总监两眼无神道:“不,闵总说,让我们帮祁禹秋告几个营销号。”
“谁”助理也一脸懵逼,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祁禹秋·”总监扭脸看着他,“你知道是谁吗”·助理摇摇头:“不知道不认识。”
等两人上网查了查,更加懵逼了,这个黑黑红红的小明星,怎么就和他们的冰山阎王扯上关系了·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俩人放一起怎么就越看越别扭呢·总监不由得感慨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至此,闵氏集团总部内部悄然流传着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原来那个祁禹秋,是闵总的亲戚啊·有这么大的靠山,还要靠自己打拼,虽然混的不咋样,但是精神可嘉啊·在法务总监表示已经开始着手处理祁禹秋的事之后,闵煜怒气才消了些。
睡了一上午的祁禹秋不知道那些骂他的已经被一个庞然大物盯上了,他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把桌子上刘叔准备好的柠檬茶一口气喝光,看向正在工作的闵煜··闵煜听到动静便走过来,动作生疏的揉揉他的头:“赶紧去换衣服,中午出去吃饭,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去干什么,好玩吗”祁禹秋兴致勃勃道,他到这里这么久,还没出去玩儿过呢,这里很多很有意思的东西他都没来得及去看··“好玩。”
闵煜难得的笑了一下,他是想带祁禹秋出去散散心,让他暂时忘了网上的那些言论,等散心回来,那些诬陷他的人也该道歉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从沙发上跳下来:“我去换衣服”·说完便一溜烟儿出了书房。
闵煜笑看着他欢欢喜喜的模样,心中郁气也散了··从衣帽间扒了好久,才找出出唯一的一套运动服,祁禹秋有些苦恼的发现,他真的得去买衣服了,能穿的都穿了个遍,剩下的实在是穿不出去啊。
外面仍然在下着雨,闵煜没有让司机跟着,而是自己开车带着祁禹秋出了门··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祁禹秋在小助理邓朝的耳提命面之下,终于记住了每次出门都带上帽子、墨镜。
宽大的墨镜遮住了他半张脸,祁禹秋把脸戳到闵煜眼前:“看得出是我吗”·闵煜眼带笑意,道:“一点都看不出来了呢·”·祁禹秋这才满意的扶扶帽檐道:“那我们就出发吧”·刘叔笑呵呵道:“小煜,你可得看好小祁啊,不能吃的东西千万别让他吃,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呐”·祁禹秋听到这话赶紧加快步子,飞速跑到大门口,站定后朝闵煜招手让他赶紧开车。
“哎呦,你看看,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刘叔眼看着祁禹秋在细雨里大步跑开,心惊肉跳,生怕他摔了··闵煜不由得笑了:“刘叔,您放心吧,我会看着他的。”
刘叔这才挥手让两人赶紧走··等人走后,刘叔举着伞站在大门口,半晌后笑了,家里多个人果然就热闹起来了··第二十五章 ·闵煜要带祁禹秋去的是一家私房菜,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想到这边吃饭要提前三天预约。
到这里吃饭的任何人都没有点菜的这个,老板做什么你吃什么,就算是如此,预约排队的客人也已经排到到半年后了··闵煜和老板有些交情,打了个电话让老板额外加了一桌。
古香古色的木门上挂着木匾,上书“程园”两个字,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挂满了青藤的照壁,绕过去便是奇石流水,景色很是别致··闵煜带着祁禹秋穿过小径,走进前厅,一个穿着青色布卦的男人正倚在门框上不停探头,看到闵煜和他身后的祁禹秋,脸上露出略带调侃的笑容。
“嗨呀,还以为你彻底化身工作机器了,今天竟然有时间带小朋友出来玩,看来你还是个活人哈·”·闵煜没搭理他,转头问祁禹秋:“饿不饿”·祁禹秋摸摸自己的肚子,点点头:“饿。”
于是闵煜便朝男人抬抬下巴:“听到了”·“啧”男人摇头,“得,本厨子这就给您二位做饭去,闵大爷”·闵煜熟门熟路的带着祁禹秋走进一间房间里,很快便有人送上了四碟小点心和一壶茶。
每个小蝶里面都只盛了两三块拇指大小的糕点,闵煜指着其中一碟道:“你喜欢吃甜的,可以尝尝玫瑰酥·”·玫瑰酥造型别致,十分小巧,刚好可以一口一个,祁禹秋咬破外面的酥皮,里面香甜而不腻的馅料让他不仅眯了眯眼睛。
闵煜只觉得祁禹秋吃东西的样子像极了小猫,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喝点水·”·等了半个多小时,老板开始上菜,他有些肉疼的表示为了给闵煜加塞,把自己压箱底的食材都拿出来了,并从别的客人那里扣了好几道菜才凑够了这一桌。
不得不说,这老板的手艺确实是不错,祁禹秋最爱其中的一道蟹膏,浇在米饭上简直好吃到要让人把舌头都吞进肚子··闵煜等他吃完了才故作恍然道:“怀孕的人好像是不能吃凉- xing -食物的,这道蟹膏,全都进你肚子里了。”
祁禹秋夹着快红烧肉愣在当场,没人提他都快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孕夫”呢·“不过吃都吃完了……”闵煜又舀了蟹黄放在他碗里,“那就再多吃点吧。”
祁禹秋默默把红烧肉放在他的碗里,以示感谢,然后用勺子挖着蟹黄一口咽下··好香·吃过饭后,老板让人收拾了东西,并打打包了几道点心递给闵煜。
闵煜双手提着点心盒子,看得老板哈哈大笑:“你这幅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看起来顺眼多了·”·三人往大门走,穿过走廊,迎面走来两男一女,那女孩看到他们,飞扑过来抱住老板道:“哥~我带两个朋友过来吃饭”·老板无奈的接住她:“吃啥玩意儿,没饭,不看看现在什么点儿了。”
“我不人家好不容易才来一次,你就给点面子嘛,快快快”女孩晃着老板的胳膊撒娇道··说完还看了身后的人一眼。
跟着她来的其中一个人带着墨镜,大约二十七八岁,虽然只露出了下半张脸,但是能看得出,是个长得十分帅气的男人··另一个则相貌平平,像是男人的助理··男人摘下墨镜,果然长得十分俊朗,他笑道:“研曦,别闹你哥了。”
研曦撅了一下嘴,道:“你难得抽出时间,我就是想让你尝尝我二哥的手艺嘛,他做饭可好吃了”·老板摇摇头,他家这小妮子被宠坏了,在家时说一不二,到了申兆清面前却是异常乖巧听话。
可真是气死他这个当哥哥的了··“这位是”祁禹秋突然开口,几人视线都移到他的身上··申兆清看到祁禹秋身边的闵煜,眼神微动,随即移开目光,温和笑道:“禹秋,你不记得我了几个月前一个品牌发布会上我们见过面的。”
研曦拉住申兆清的胳膊,看着祁禹秋一脸不虞:“你连兆清都不认识他可是现在最红的艺人,商场里到处都是他的代言,你没见过”··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研曦,怎么说话呢”老板脸色呵斥道,他家这个傻妹妹被惯得口无遮拦,无法无天了。
“我说的是事实嘛·”研曦低下了头,有些委屈巴巴道,现在还有谁不认识申兆清,她就觉得这家伙就是看不起人··为什么总有些人自诩高人一等呢幸好她的家人都很好,不会因为兆清的出身就看不起他。
祁禹秋瞥了女孩一眼,她本是大富大贵的命,从小娇宠,一路顺遂,可惜现在戾气当头,额间已经隐隐出现竖纹,好命格完全被破坏了··他看着申兆清,才有了些记忆,此人是娱乐圈里正当红的顶级大流量,粉丝众多,风光无两,已经算是流量小生能达到的巅峰了。
按照他的年纪,如无意外,应该还能大红几年··只是人的贪欲永远没有尽头,当心中贪欲沟壑无法被填满,人就会一步一步自己走入深渊··祁禹秋笑道:“是我刚刚没认出你,申先生。”
“不必这么见外,你叫我一声申哥便好了·”申兆清毫无架子笑道··闵煜看向老板,老板这才赶紧介绍:“这是我妹妹研曦,和她男朋友申兆清,这位是闵总。”
“您好·”申兆清笑着对闵煜道,闵煜朝他点了点头··几人打完招呼,研曦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拉着申兆清往后院走,然而祁禹秋却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恰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研曦压着心中的不耐烦,问:“你们还有事吗”·老板也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闵煜,闵煜则丝毫不着急,任由祁禹秋盯着申兆清打量··研曦有些不乐意,噘着嘴直接问祁禹秋:“你盯着兆清干什么这样很没礼貌你知道吗”·祁禹秋似笑非笑的看了研曦一眼:“只是看到申先生今天和我有点不太让人愉快的缘分,所以想送他一句话,小姑娘你这么急,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申兆清温声哄了研曦一句,才对祁禹秋笑着说:“有什么话你说吧·”·祁禹秋笑得意味深长:“申先生,不该是自己的东西,莫要强求,否则后果难料啊。”
第二十六章 ·祁禹秋的话, 让在场的几个人除了闵煜, 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尤其是研曦,气得几乎想要上前堵住他的嘴··闵煜身为局外人, 自然看得出申兆清眼神不对, 虽然他演技不错,连眼神都表现的十分无害,但是偶尔的那一丝算计和贪婪却逃不过闵煜的眼睛。
“你是在说研曦吗”申兆清神色闪过一丝受伤,但是仍然勉强保持着笑容, 他握住研曦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深情且执着, “我和研曦虽然身份有差距, 但是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能够配得上她。”
“就算还需要时间,我相信研曦会陪着我·谢谢你的提醒, 但是我们的感情并不是强求来的·”说完将视线再次转到祁禹秋身上, 十分淡然, 仿佛对他的话没有丝毫的怨怼。
·研曦愤怒道:“兆清,你还谢谢他, 他有资格担得起你的谢吗也看就你脾气好, 好欺负”·“我不管你是谁,说出这种话只能证明你既没礼貌又没教养,狗眼看人低兆清清清白白奋斗到今天, 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你们这些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看不起别人的富二代,才是最恶臭的”·闵煜脸色沉下来,揽住祁禹秋的肩,声音低沉道:“宋小姐,慎言”·他的气势让对面的研曦和申兆清脸色都不由得僵了起来,研曦甚至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苍白。
老板眼皮一跳,他和闵煜多年朋友,还从未见过闵煜当众发怒,现在竟然为了祁禹秋如此严肃的呵斥他的妹妹··这个祁禹秋在闵煜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吗,他瞪了妹妹一眼,对闵煜和祁禹秋道:“这小妮子从小就暴脾气,说话实在是过分,研曦,快给小祁道歉”·研曦眼眶瞬间红了,她怨愤的看了一眼二哥,这个时候竟然不站在她这一边,而是伙同外人一起欺负她和申兆清·不是说过,会一直保护她吗·“对不起”眼见二哥脸色难看,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研曦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喊了一声,泪珠子瞬间吧嗒吧嗒掉下来了。
闵煜向来不在意这种小事,成启那些人每次见了他都难免- yin -阳怪气,比起浪费时间当面与其争执,他更愿意随手给那些人添点麻烦,让他们几个月没时间再来找他··然而换到祁禹秋身上,他却觉得一分一毫都不能容忍。
他带祁禹秋出来本意就是让他远离网上的污言秽语,却不料仍然能遇见口无遮拦,恶语伤人的事··闵煜担看向祁禹秋,发现祁禹秋并无任何不开心才松了口气··祁禹秋看着委屈巴巴的研曦,挑眉道:“小姑娘,我说的可不是你们之间的姻缘,你想多了。
我只是提醒他别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再折腾,就是损人不利己·”·“再送你一句话,人各有命,好自为之,以后找我帮忙,我可要双倍收费的·”·研曦咬牙切齿道:“我会永远陪着兆清,我们会一直好好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申兆清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着泪光,十分感动··研曦说完拉着申兆清绕过三人朝后院走去··祁禹秋摸摸下巴,这个申兆清演技可真是绝了,可惜心太黑。
老板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往后看了一眼,道:“对不住,今天就不跟你们多说了,有机会再聊”·闵煜道:“道歉就不必了,看好你妹妹,这个申兆清有问题。”
祁禹秋赞同的看了闵煜一眼,这人眼光可真毒辣,那个申兆清别的不说,伪装起来几乎找不到破绽··只是现在才注意到宋研曦的不对之处,为时晚矣,这个小姑娘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老板沉默··他们一家对申兆清印象都很好,在他们眼里,申兆清一直是个进退有度,温和大方的人··在刚得知自家宝贝和一个娱乐圈的明星交往时,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申兆清的目的,但是相处下来,却发现他真是的挺不错。
现在回想,申兆清永远都是一副和和气气,温文尔雅的模样,从来没有出现过别的情绪··而且,研曦每次谈起他,嘴里全是夸耀,他们对申兆清的印象好转,也可以说有他这个傻妹妹不懈洗脑的缘故。
只是他的傻妹妹,实在是固执,想让她放弃申兆清,难啊·送别了闵煜和祁禹秋,老板赶紧去厨房给宝贝妹妹准备饭菜··而房间里,申兆清则一脸深情的抱着研宋研曦。
“研曦,我真的很怕失去你,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一向温和坚强的男人露出脆弱的一面,让宋研曦心疼不已··她紧紧依偎在申兆清怀里,发誓道:“只要我还活着,绝对会一直陪着你兆清,你别伤心,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那个该死的祁禹秋,都是他才让兆清这么伤心,本来好好的约会,全都被他毁了宋研曦紧紧握住了拳头,她作为兆清的女朋友,却让兆清受到这种侮辱,必须要报这个仇·申兆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声音却仍然充满了哀伤:“谢谢你研曦,能遇到你我真的很幸运,每次意识到我们身份的差距,我就感到很无力,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不,遇到你才是我的幸运·”宋研曦依恋道,申兆清就是星空中的星星,被众人仰望,这颗星星甘愿降落在她的身边,她何其幸福··“你先休息一下,我去一趟卫生间。”
申兆清推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等申兆清离开后,宋研曦神色沉下来,打来微信,在几个群里发了消息··她是申兆清的女朋友,更是申兆清最大的粉丝。
为了给申兆清做数据打榜反黑,她自己养了一个工作室,手握无数水军账号··要黑一个小糊咖,只是她动动手指的事··她可不信,她哥哥那个朋友会对祁禹秋有多在乎,就算被那个人知道了,他也不会因为一个出来卖的小明星,和宋家的女婿较真吧·洗手间里,申兆清坐在隔间里给自己的经纪人发消息。
“计划取消,想办法把资料递到星光工作室,接下来什么动作都不要有·”·“可是申哥,已经放了一部分了,想全部撤回来不及啊·”·申兆清皱起眉头,这次计划牵扯到祁禹秋,他不想去赌这家伙在闵煜那里的重要- xing -,一旦到时候被发现了,闵氏想封杀他简直轻而易举。
所以必须把他们的人全部摘出去,才能保证无论成不成功,他们都不会有损失··“用那些账号投放我的黑料,会有人帮忙处理掉·”·他知道宋研曦手里有个工作室,这个工作室,就是这次计划最好的工具。
宋研曦- xing -子急躁,一点就着·为了心爱的人找祁禹秋的麻烦,十分附符合她的- xing -格··申兆清点开微博,想起来还有颗棋子可以用,便又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随后将聊天记录全部删除。
他真的是,忍了太久了·只要这次计划成功,再也不会有人拿他跟那个人比··一次一次又一次,明明是同时进入娱乐圈,那个人功成名就,他却只能顶着流量的身份和一群比他小十岁的小孩挣资源。
每次两人被同时提起,他永远是被踩在脚下辱骂哪一个··什么花瓶,零演技,白瞎了一张好脸··他明明是有演技的他明明有演技,却因为同龄有那个人,好剧本一个都不来找他,好不容易有个冲击奖项的导演对他有意向,又被截胡了·他倒要看看,这次那个人还能不能翻身·申兆清收起脸上的表情,对着镜子拍拍脸,又是那个温和中略带着一丝忧郁的痴心男友了,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走出了洗手间。
祁禹秋和闵煜走出程园,闵煜让他在门口等着,自己去开车··等闵煜走后,祁禹秋回首,看着一直远远跟着他们,却碍于闵煜身上的煞气不敢上前的白衬衣男人。
“你看得见我·”男人额前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眼睛,他身材消瘦,虽然脸色青白,但是仍然有种忧郁的美··祁禹秋倚在门槛上,点点头:“你一直跟着他”·男人知道祁禹秋话中的“他”是谁,一提起那个人,他的怨气瞬间摇曳起来,身上的白衬衣染上了浓黑的血,一滴滴,滴落在地上。
“我要他死”·他突然凑近祁禹秋,脸开始凹陷变形,忧郁俊美的脸瞬间变得十分可怖··祁禹秋被吓得一个机灵,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十分不好:“你有毛病啊,大白天的吓死个人·”·男人僵了一下,脸又慢慢变回去了,竟然一脸愧疚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我自己控制不了。”
祁禹秋看着此人忐忑的模样,叹了口气道:“行了,我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不至于真被你吓到·”·男人这才扯了扯嘴角··“你好,我叫玉清泉,那个,我……三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看到我呢。”
男人有些羞涩笑了一下··祁禹秋也笑了,这个人生前肯定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即使是惨死在别人手上,骨子里的那份修养仍然让他保持清醒,没有被满身的怨气腐蚀了神志。
“相见即是有缘,有需要帮忙的事,可以委托给我·”祁禹秋道··玉清泉眼睛亮了一下:“谢谢你,我正好有件事一直挂在心上,我有一把小提琴保存在银行里,你可以帮忙取出来,卖了之后把钱送到阳城孤儿院吗”·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说着他又低下了头:“有个叫孔令珂的孩子,天分极高,我本来想收他当徒弟呢,只是没来得及……”·三年过去了,那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除了他,再难有人愿意给一个小孤儿请小提琴老师,小孔被耽误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只是我现在手里没钱,如果你不嫌弃,可以把卖小提琴的钱留一部分作为报酬·”说着他歉意的看了祁禹秋一眼··祁禹秋沉默了一下,才道:“你不需要我帮你报仇吗”·玉清泉一愣,摇摇头:“那个畜生,我还是要亲手处置。”
他不想连累别人,他不懂道术,但是也知道出手害人肯定是会被反噬的··祁禹秋默然,眼前这个青年本应带着仇恨化为讨命厉鬼,报仇之后或许成为一方祸害,或许被人打到灰飞烟灭。
但是他没有,去世了三年心中挂念的是孤儿院,遇到他求的唯一一件事是为了别人··好人惨死,作恶的人却风光无限,即使见多了不公,他仍然不能淡然面对这种事。
祁禹秋深深吐出一口郁气,笑道:“孤儿院的事我会帮你去做,还有,我向来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你等了几年的机会,就在两天后,西郊墓地,正午时分·”·“谢谢。”
玉清泉微笑道,“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不客气,祝你好运·”祁禹秋道··作恶的人,就该得到应有的报应,就算能风光的了一时,也绝不会风光一世,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告别后,玉清泉离开程园,身形消失在迷迷细雨中,祁禹秋朝着相反的方向看去,闵煜的车刚好出现在巷子口··他撑着伞走过去,闵煜见他脸色有异,有些担忧,轻声安慰道:“有些人的话,你不必去听,不必记在心里,他们不值得你浪费情绪。”
祁禹秋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笑嘻嘻道:“你说申兆清和那个姓宋的小姑娘我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啊,难听的话我见多了,还能因为这两句生气”·闵煜亲耳听到他说出见多了难听话,心里又是一闷,沉声道:“以后出了事,不要瞒着我。”
祁禹秋挠挠头,问:“出了什么事”·他好好的,没遇见什么事啊·闵煜扯了一下领口,被几十万人追着骂,对祁禹秋来说不算事还是,到现在这小孩儿都不想让他知道·他扭头看着祁禹秋:“网上的事,我已经让法务去处理了,以后再有人发不实消息,你直接联系闵氏法务,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让那些人闭嘴。”
祁禹秋这才明白过来,闵煜说的是早上有人带节奏骂他的事··他也没觉得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真相总会出来的,倒是闵煜这么关心他让他有些心虚。
“都是小事,你别担心,我又不在乎他们说什么·”·闵煜启动车子,目视前方:“在不在乎,都不能让这些人逍遥法外,犯了法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们在网上嚣张惯了,除了你,也会给其他人造成伤害,借你的事给他们一点教训,也算是日行一善了·”·想起刘瑞早上说的话,祁禹秋深以为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他一样看淡这些言论。
“你说的有道理,是要让他们有所收敛,指不定哪天就能救一条人命呢·”祁禹秋点头赞同闵煜的话··“这件事还是需要你配合,才好取证,所以以后再出现恶语伤人之事,一定要及时联系我,以免错过最佳时间。”
闵煜见祁禹秋意动,眼中闪过笑意,再次提议道··祁禹秋果然十分配合的点点头:“好的,我会及时和你联系的·”·两人意见达成一致,便将此事暂放下,闵煜开着车一路疾驰,带祁禹秋来到一座造型奇特的建筑前。
“这是什么”祁禹秋看着眼前深红色,似棺材一般前高后低的建筑,好奇道··闵煜停好车,撑开伞给他打开车门:“进去你就知道了。”
两人还未走到门口,便有人迎上来接过闵煜手中的伞,一路带着他们从贵宾通道走进了建筑内部··等看到大厅内的光屏,祁禹秋才知道,这里竟然是室内滑雪场。
他表情不变,手却悄悄握成了拳头··经理很快出来,和闵煜寒暄了几句朝亲自送来了两套崭新的雪服雪具··祁禹秋沉默着把衣服穿好,盯着地上的板子,不动了。
闵煜走过来,让他坐在椅子上,道:“靴子穿好了吗”·“穿好了·”祁禹秋语气僵硬道··闵煜蹲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祁禹秋明显看到他在低头的一瞬露出了笑意。
笑笑笑,他堂堂青阳山老祖,要不是这具身体太不给力,能怵一个小小的滑雪·嘁·祁禹秋心里默默燃起一把火,他还真就不信了,不就是玩雪嘛,小意思,他肯定一学就会啊·闵检查了一下他的靴子,便带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在场地边缘给他固定好板子。
“先在平地走走·”闵煜温声道··祁禹秋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上沉重的装备让他十分不适应,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闵煜一直在他旁边看着,从走路开始耐心纠正他的姿势,慢慢带着他尝试在比较低缓的滑道上滑行。
他以前在青阳山的时候,没少被那些小崽子坑,每次下大雪,那些小兔崽子都要在他门前踩出一条滑溜溜的雪道来,他虽身手敏捷,但总有疏忽的时候··想起那些惨痛的跟头,祁禹秋又开始想念自己那根鞭子。
闵煜在旁边看着,见他有些犹豫笑着指指不远处的几个新手:“你看他们,摔倒是正常的,不摔几次怎么能学得会呢·慢慢来,我会看着你·”·祁禹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刚看看到一个女孩子啪叽一声,狠狠摔在地上,女孩旁边的人被逗得哈哈哈大笑,那女孩自己爬起来,也笑了起来。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他一狠心,试着往前滑动,结果身体没能保持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胳膊··“继续·”闵煜将人扶正,又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祁禹秋点点头,摔了不少次后,他终于能自己保持平衡了··“试试·”闵煜站在不远处,朝他招手··祁禹秋手握雪杖,压低重心,在闵煜的指导下缓缓滑行了一段距离,终于没有再跌倒,他欢呼一声,笑着看向闵煜,眼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闵煜看着他脸上的小得意,夸道:“学的很好·”·话音一落便看见祁禹秋嘴角露出狐狸一样狡黠的笑,接着便挥动雪杖,加快速度朝他冲了过来··闵煜一时不察,没来得及反应,被扑了个正着。
索- xing -祁禹秋摔得多了,摔出了经验,力度把握的很好,两人同时扑倒在地后,祁禹秋取下头盔眼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闵煜躺在地上,把眼镜拉上去,笑看着他:“就是这么报答你师傅的”·祁禹秋也跟着躺下,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侧头看着闵煜:“对,得让你体验一下摔倒的感觉,不然不是白来了。”
闵煜听他的狡辩,笑出了声··脱掉装备后,祁禹秋意犹未尽的回头看了一眼,闵煜拍拍他的肩膀:“如果喜欢的话,有时间随时可以过来·”·回去后找给他人组一套更专业的装备。
祁禹秋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他:“那你来吗”·带他入门的师傅不在,他一个人还是有一点点无聊的··闵煜见他别别扭扭,脸上却带着努力掩饰的小期待,不由应道:“可以一起过来。”
工作永远做不完,每周抽出半天时间还是可以的··祁禹秋嘴角上扬,赶忙把头扭向另一边··“好吧,有时间我肯定会叫上你的,你天天工作,确实是得多运动运动,保持身体健康。”
“你说得对·”闵煜忍俊不禁,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天色暗下来,雨仍然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显得天空更加- yin -暗··在距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十字路口,他们被堵了。
前面发生了连环追尾事故,交警和救护车正在处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闵煜便带着祁禹秋下了车,走进路边的甜品店里避雨··装修精致的甜品店中坐着不少人,都是被堵在这里的车主。
店里的小姐姐看到闵煜和祁禹秋进来,眼睛一亮,笑着端上了一壶热茶··长得这么帅的人,一来还是两个,可真是少见··“饿不饿”两人找了个偏僻的位置,闵煜问祁禹秋。
祁禹秋摸摸自己的肚子,他中午吃多了,其实还不太饿,但是进来之后,香甜的味道倒是让他肚子开始抗议起来··闵煜看了旁边的桌子一眼,道:“只能吃一个,想吃回去再让阿姨给你做。”
“好”祁禹秋点了一只小熊蛋糕,把口罩拉下来··凉丝丝的奶油消了心中的燥气,祁禹秋用小勺子一小口一小口把小熊的身子吃完了,只剩挂着蝴蝶结的脑袋。
他惬意的喝口柠檬水,抬眼望窗户外面看起··这时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一对母子走了进来··女人长相秀美,妆容精致,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她进来后低头看了看沾- shi -的裙角,眉头轻蹙,美得如同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一般。
店里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了赞叹,美人少见,她这样符合华夏审美的美人更是少见··店里坐满了人,只剩门口最后一张桌子,女人拉着儿子坐下,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点了甜点和饮料,便拿出一本书看起来。
坐在她旁边的小男孩却不老实,不同晃动,把桌子上的蛋糕捣碎,故意倒在桌子上,甚至想要站在凳子上去抓门框的风铃··周围的人都皱起了眉头,那女人却对儿子的动作视而不见,仍然低头看书。
“妈妈,我想要那个蝴蝶”小男孩突然跑到别人桌子旁,指着一个小姑娘手里的玻璃瓶道··女人这才抬起头,微微皱眉道:“脏,赶紧过来。”
小女孩的妈妈也皱起了眉头,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刚刚还觉得这女人应该是个挺温柔的人,没想到这么不会说话··“不,我就要我就要嘛,我就要嘛”小男孩见妈妈不同意,竟然直接伸手想要从小女孩手里夺。
“你干什么”小女孩的妈妈猛然起身,一把打掉了小男孩伸过来的手,哪像小男孩被推了一下,更加气急,直接打了小女孩的胳膊,玻璃瓶一下子掉在地上,碎了。
·瓶子里的小蝴蝶标本掉出来,被小男孩一脚踩扁了··小女孩愣了一下,嘴一撇哭了··“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女孩妈妈推了小男孩一下,看向一直在看书的女人,“没有一点教养,这么小就当强盗啊,抢东西不成还打人”·女人施施然起身,走到几人面前道:“多少钱我买了。”
小男孩嚣张的对女孩和她妈妈笑了笑,扮了个鬼脸又回自己的座位上了··“钱多少钱我都不卖,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儿子吧·”女孩妈妈嗤笑一声,鄙夷的看着她。
“三百五百还是一千”女人撩了一下头发,从包包里抽出几张票子放在桌子上,“我儿子很好,就不劳你- cao -心了。”
话语中带着十分明显的鄙夷,那种丝毫不把别人当回事的态度,让店里大多数人都十分厌恶··“拿走你的臭钱,我怕拿了手脏,什么玩意儿,披着一张好看的皮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女孩妈妈毫不示弱,把钱扫在地上,破口大骂,让其他人听得身心舒畅,小女孩也擦擦眼泪,对小男孩露出了不屑的眼光··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女孩的妈妈带着小孩离开了,那女人面色不变,仍然坐在原位置上,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什么人啊这是,脸皮子真厚·”·有人悄悄议论··“真恶心,把小孩教成这样,长大了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还不反了天了”·对于众人的议论女人充耳不闻,甚至嘴角出现了讽刺的笑。
小男孩不停的开关门,服务员小姐姐劝了一句却没任何用··“哎呀,好恶心啊,赶紧出去”·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让众人再次把目光投向门口。
一个穿着灰色布衫的老人佝偻着身子努力挤在窄窄的屋檐下,她护着手里的一个布包,身上的衣服被打- shi -了大半··小男孩捂着鼻子想推老人,老人下意识的想躲,身子一歪,就要倒在地上。
祁禹秋快速走到门口,扶住了老太太,但是她怀里的包却掉在地上,里面一沓黄纸- shi -了大半··祁禹秋沉下脸看向小孩,小孩被吓得一个激灵,退回到了妈妈身边。
“您没事吧”祁禹秋扶着老太太进屋,服务员小姐姐赶紧拿着毛巾过来了··老人抱着自己的布包,看着里面- shi -掉的纸钱,脸上满是无措,一行泪顺着皱纹流下来。
“奶奶,您先用毛巾擦一下吧·”·老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擦擦眼泪,道:“我不用,我手上都是泥·”·小姐姐把毛巾塞到她手里:“- shi -漉漉容易生病,您等会儿喝杯热水暖暖。”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让她进来了”正当小姐姐倒水时,坐在一旁的女人皱起眉头,把椅子往后拉了拉,他儿子跟着嚣张道:“就是,臭烘烘的,怎么能让她和我们坐在一个房子里呢”·小姐姐气得脸色涨红,只是老板不在她不敢做主,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
祁禹秋却不惯这两个人,他笑嘻嘻的朝小男孩招招手:“来,哥哥给你看个好东西·”·小男孩哼了一声道:“看什么”·“你从来没见过的好东西。”
祁禹秋神秘一笑,伸手在他眼睛上抹了一下,“睁开眼看看·”·小男孩笑嘻嘻的睁眼,抬头便看到一个缺胳膊断腿的人站在他身边,血淋淋的头正好贴着他的脸。
“啊——”他恐惧的大叫一声,一头栽在妈妈的怀里··那女人急道:“宝贝儿你怎么了”·“鬼有鬼,妈妈救我”小男孩扯着嗓子求救,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女人恨恨的看向祁禹秋:“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我告诉你,我儿子出了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干什么了”祁禹秋满脸无辜,扭头看着旁边的人,“我什么都没干啊,就伸手晃了一下,这都有监控的。”
“你们想讹人,也要讲点证据吧”·“对啊,人家就是什么都没做,你怕是亏心事做多了,报应在你儿子身上了·”·“活该”·“你。
你们给我等着”女人气得脸色涨红,在她身边,还没一个人敢这个跟她说话·就算是她的丈夫,也是要把她捧在掌心里哄的,“你们就是仇富,一群穷酸鬼,是不是好不容易在现实里看到一个有钱人,就忍不住把自己心里那股穷酸怨气撒出来了”·说着女人冷笑一声,抽出一张支票朝服务员小姐姐招招手:“过来,这家店一天营业额多少我包了。”
服务员小姐姐冷着脸道:“对不起,老板不在,不接受包场·”·“嘁~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就说林诚的妻子在这里,让他赶紧过来把这些人都赶出去,损失我五倍赔付”·“林城那个开商场的林诚他人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媳妇儿这么恶毒”·“嗨,有钱人,哪个不做出一副虚伪的样子,看他媳妇儿子这德行,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然而没人敢再和女人正面怼,在魝城,林诚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大大小小的商场开遍了周围的城市,真想整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不过是动动手指的问题··就像有人说的,妻子孩子这样,他本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但是心中憋着一口气,不少人已经开始离开座位,宁愿站在屋檐下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坐在一个空间里,也有人非要坐屋子里,就不想随了这女人的愿··见有人走出去,女人得意的瞥了众人一眼,搂着小男孩开始安慰他。
老婆婆见有人因她被撵出去,十分愧疚的站起来就要离开,祁禹秋拦住她,道:“您就好好的坐着,这又不是她家开的·”·这时,闵煜走过把手机递给服务员小姐姐:“你们老板的电话。”
“这里我包了,这位女士,你打扰到我们家孩子吃东西了,请你离开·”·“这里不接受包场,这不是我家的也不是你家的·”女人白了他一眼。
小姐姐接完电话后,心情舒爽的笑道:“女士,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联系我们老板,我们老板同意了他的要求,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至于给您造成的损失,这位先生说他可以一力承担。”
·“你好啊,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要赔偿是吧我到要看看你们陪多少”女人气急,目眦欲裂的瞪着闵煜,向来都是她拿钱砸别人,这人知道她是林诚的妻子,竟然还敢对她说出这种话,一定要让老林给他点教训·闵煜食指中指夹着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至于赔多少,直接联系我司法务,有任何疑问可以让林诚直接来找我。”
女人嗤笑,正要冷嘲热讽,一眼看到名片上的名字,顿时哑然,话堵在嗓子眼再也说不出口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闵氏,十个林家也比不上一个闵氏,她冷汗刷的一下下来了,接过名片时手都在抖。
把名片放在包里,她有些慌乱的收拾东西想要赶紧离开,她好像惹祸了,必须赶紧通知老林,让他想想办法··小男孩一脱离她的怀抱,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闭着眼大哭起来。
“爸爸,我要爸爸”·女人抱着孩子,听到他喊爸爸不由得心神一定,老林那么爱她,闯了再大的祸都会替她摆平的,没关系,离开了这里她还是人人羡慕的林太太。
“哦对了,还有件事·”祁禹秋忽然弯腰,笑着道,“你觉得,你家那位还能宠你多久”·女人低着头,收拾好包后抱起孩子就往门外走。
“纸,是保不住火的·”祁禹秋在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道··女人僵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的离开了··众人见女人走出去,胸中那口郁气终于吐了出来,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看着这种人被当面打脸,实在是……太爽了·就该给她一点教训,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可真够恶心人的,这下可好了··他们看着从进来就十分低调,待人温和的闵煜两人,不由得感慨,人和人就是不一样,这同样是有钱人,人家怎么就这么好呢。
老人握着祁禹秋的手:“小伙子,谢谢你,给你们添麻烦了·”·“没有,小事情,您好好歇着,雨快停了·”祁禹秋看了一眼外面,柔声道。
老人哎了一声,低头翻着自己的布包,看到那一沓- shi -纸,脸色又暗淡下来··祁禹秋见状,把纸拿在手里,神秘的朝老人一笑:“我给您变个魔术怎么样”·老人愣了一下,眼神温和慈祥,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晚辈一样:“好啊。”
祁禹秋把手背在身后,闭上眼睛,装作念念有词,手里迅速引动六阳符,等手中的纸完全干透,他将手递到老人面前:“看”·老人摸摸他手里的纸钱,惊喜的发现全都是干的,她眼里崩出喜意,道:“小伙子,你可真厉害”·“那当然。”
祁禹秋故作骄傲的微微仰头,“我魔术变得好吧”·“好,好”老人笑着笑着,眼看泪花,“我还以为,今年没法给小辉烧纸了呢,那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是收不到我的信儿,得多着急啊。”
祁禹秋笑了笑:“他肯定能收到的·”·老人见雨停了,赶紧起身:“谢谢你吉言,我得赶紧走了,那小子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我得回去赶紧给他做喽。”
他们老家有个习俗,去世的人只有周年和鬼节才能回家,在这两天把饭放在十字路口,插上牌子烧了纸,去世的家人就能吃了··可惜她的儿子去世的日子和鬼节离得太近,吃完这两顿得一年不能回来啊。
祁禹秋把塞了引魂符的纸钱给她装好:“您回去忙吧,您儿子肯定等着呢·”·“好,好·”老人颤颤巍巍离开,店里的人自然猜得出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沉默起来。
服务员小姐姐把老人送出店,又让外面的人进来,才端着一枚草莓慕斯送到祁禹秋面前,她小声道:“谢谢你们·”·祁禹秋摆摆手,指指对面,出钱的是闵煜,和他可没关系。
小姐姐笑了笑,忽然低头问他:“你是祁禹秋吗”·祁禹秋摸起墨镜戴上,食指竖在唇前,小姐姐笑眯眯的做了个拉链拉上嘴的动作,表示自己会保密。
十字路口的事故处理完,路上的车流渐渐动了起来··祁禹秋坐在车子里,隔着窗户往外看,穿着制服的交警和几个警察仍然在路边处理余下的事情··车子路过他们身边,他看到一道特殊的人影,同样穿着制服的男人,满脸焦急站在路边,伸手想要拦住斑马线前似乎要闯红灯的几个孩子,手臂却一次次穿过那些人的身体。
然而他仍然在坚持,嘴里念念叨叨说着别人听不到的话,脸色一变再变,似乎根本不知道,没有人能看见他··一个人去世后,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自己的家人,还能记住的,一定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祁禹秋趁着和此人擦肩的一瞬,隔着车窗将燃烧的符纸打在他身上,几个小孩见迎面而来的火光吓了一跳,瞬间往后躲去··而那个男人愣了一下,似乎迷茫的往四周看了看,然后追着一道蹒跚的背影而去。
霓虹灯亮起,路上车水马龙,所有人都汇入洪流中,身影越来越小,然后就不见了··祁禹秋扒着车窗往后看到这一幕,眯着眼笑了··闵煜伸手把他拉回来:“危险。”
祁禹秋赶紧坐好:“好了·”·“刚刚干什么呢”闵煜侧脸看着他,“那几个孩子你认识”·祁禹秋摇头:“不认识,就是让他们别闯红灯,多危险啊”·闵煜眼带笑意,转过头专心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肝出来的万字,叉腰·谢谢灌溉营养液的亲亲,爱吃糖的浅,梦千寻,五十弦,迷迷糊糊1314,秦霄贤的小娇妻,给你们比心心~·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天色放晴, 闵煜一大早便去了公司, 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倒是给他留个话,让他好好吃饭。
祁禹秋坐在餐桌前, 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一个人吃饭实在是□□静了,让刘叔一起坐下他又非不··唉,真是寂寞如雪啊,祁禹秋感叹着, 把闵煜那一份也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后,放了一天假的刘昊准时开着车出现在门口, 顺便带来了小助理邓朝··“祁哥, 早啊”·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邓朝从车窗探头出来笑嘻嘻的打招呼, 祁禹秋一把把他的头摁进去:“多危险啊。”
·他打开车门坐进后座,邓朝挪屁股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疑惑道:“祁哥你是不是胖了这才两天不见你又胖了”·“胡说”祁禹秋摸摸自己的脸, 他又没胡吃海塞, 怎么可能两天就发胖,开玩笑呢。
邓朝神色严肃:“你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我可是行走的体重器, 祁哥你可得好好保持身材,不然以后形象不行了,身价可是要对半折的·”·说着还给他举了一个例子, 某个小生因为体型管理不当,直接被好几个品牌退货,本来好好一流量,眼看着糊的没姓名了。
“人家当时可是一部剧开价千万,现在都已经沦落到拍网剧了·”邓朝感叹··祁禹秋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拍一部戏一千万”·“对啊,现在那些顶部艺人,哪个不是小几千万打底,祁哥你可不能再吃了,你可得挣钱还债呢。”
邓朝语重心长道··祁禹秋略微思考了一下,十分沉痛道:“看来,我吃不了演员这碗饭了·”·邓朝:……·祁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以前那个可以一天只吃一碗蔬菜沙拉,能把自己饿进医院的祁哥哪里去了,现在就为了一口吃的,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邓朝也十分沉痛的问他:“那我是不是得赶紧找下家了”·他祁哥退出娱乐圈,他这个助理还能干啥,不得赶紧提桶走人啊·祁禹秋扭头,十分慈祥的看着他:“你离开了我,还能找到别的艺人当助理吗”·邓朝一瘪嘴,那他好像还真找不到了,在遇到祁禹秋之前,他不是没在别的艺人那里待过,可惜每次都干不了三天就被撵出来了。
他明明工作很努力的·“所以,还是跟着我比较保险,祁哥保证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祁禹秋拍拍他的肩膀··“好!”邓朝用力点头,“那你退出娱乐圈后干什么要开火锅店吗好多明星都开了火锅店,可挣钱了。
我可以帮忙联系装修队,我二叔是干这个的”·开车的刘昊透过镜子看了邓朝一眼,一向淡然的他脸上出现了无语的表情··祁禹秋也叹着气拍拍邓朝的头:“小伙子,火锅店先放一放,我又没说要退出娱乐圈,不拍戏咱可以干点别的啊。”
“别的什么”在娱乐圈里不拍戏,还能干什么就算是想要参加综艺,那也得靠拍戏维持热度才能去,要么就本身是身后有靠山的资源咖。
他们家祁哥可怜巴巴,哪儿来的资源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祁禹秋神秘一笑道··他自己不拍戏,可以找别人拍嘛,要站在娱乐圈巅峰,可不只是一条路可走。
到了片场,盛玉柯一见他就神神秘秘的把他拉到一边,道:“你算得可真准,我哥昨天打来电话,说是有个姓江的伯伯他女儿留学回来,非要让我去见一面,我立马给拒绝了。”
遇水则躲,江可不就是灌满了水嘛··“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桃花运已经没了”·祁禹秋上下左右打量了他一下,摸着下巴道:“你桃花运倒是没了,直接变成桃花煞了,怎么搞的”·“什么桃花煞”盛玉柯一个机灵,这听着就比桃花运吓人,他愁的眉头都皱了,“我都已经拒绝过那个姑娘了,而且最近一个月,除了这个姓江的姑娘,我是真的没机会接触到异- xing -了,咱剧组里也没哪个和水有关的跟我有对手戏啊。”
“不好说,这种事防的就是出其不意,说不定哪天人就撞到你身上来了·”祁禹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我给你一道符,你先带着,要是出了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啊,别怕。”
盛玉柯这才满心忐忑的收下了他的平安符,暗下决心,这几个月绝对严防死守··上午的戏份拍拍到一半,祁禹秋看到刘瑞过来了,身边还跟着抱孩子的柳笑。
两人脸色有些憔悴,但是精神还算好,见到祁禹秋笑着走过来··柳笑怀里的嘉嘉对着他摆摆手:“哥哥好”·他怀里抱着一只玩具小熊,黑溜溜的眼睛泛着微光,一眼看过去甚至有种它在看着你的错觉。
祁禹秋笑着捏捏嘉嘉的脸,也摸了小熊的脑袋:“嘉嘉今天来陪着爸爸拍戏呀”·嘉嘉用力点头:“我带着小熊和妈妈来赔爸爸呀,今天是小熊的生日,我们一家都要陪着他”·柳笑把嘉嘉放在地上,笑着亲亲他和小熊的额头:“嘉嘉最乖了,先陪小熊玩吧,不要走太远啦。”
嘉嘉点点头,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着平板陪小熊看动画片,柳笑看着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对祁禹秋说:“那天我太失态了,没来得及跟你道谢,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祁禹秋摆摆手:“举手之劳·”·刘瑞换了戏装出来,悄悄走到嘉嘉身后,猛然大喊一声,把小孩吓得哇哇大叫,他怀里的小熊圆溜溜的眼睛更亮了,一副也被吓了一跳的样子。
刘瑞把小孩和熊包在怀里哈哈大笑:“爸爸帅不帅”·“帅”嘉嘉大喊,父子俩抱成一团··祁禹秋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洋洋的。
他的戏份拍完,便坐在一边乘凉,然后便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狗仔··祁禹秋见他专心致志的不知道在拍谁,慢悠悠踱步走过去,伸脚踢了踢他的腿:“小伙子,忙着呐”·李超阳正在专心致志的找角度,随口道:“忙着呐,大生意。”
“呦,说说呗,什么大生意啊”祁禹秋也蹲下来,瞅着他的屏幕··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李超阳虽然沉浸在偷拍中无法自拔,但是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在自己屏幕被偷窥之前,清醒过来。
他扭头看到祁禹秋笑眯眯的蹲在自己旁边,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你好·”他迅速收起手机,结结巴巴道,还故意做出有点惊喜的表情,像是不敢相信竟然有明星跟自己搭讪。
可惜就是演技太差了,看的祁禹秋都觉得有些尴尬··“你今天做谁的生意呢”祁禹秋耐心的把人扶起来,“诶对了,你们还没收到律师函吗”·“什么律师函”李超阳一副傻呆呆的样子,“我可是正经人,没干违法的是,你别平白污人清白”·祁禹秋撑着下巴打量他,啧啧两声:“这话说得,好像我冤枉你了似的,昨天韩晨黑我的视频,不是你发的啊”·李超阳额头沁出几滴冷汗,他想起来上次拍完视频离开时,祁禹秋好像朝他招了招手,他当时以为祁禹秋把他当成了工作人员,并没有在意,加上有点心虚,便急匆匆走了。
没想到祁禹秋那时候就知道他是在偷怕了·不过这种事,他不承认祁禹秋又能拿他怎么样呢··李超明稳定心神,故作迷茫道:“你说什么呢,我只是个群众演员,什么偷拍。
我和韩晨根本不认识,我要是认识他,还能窝在这里当一个脸都不露的群演我你找错人了吧·”·祁禹秋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和善:”小伙子,别害怕嘛,我又没说要找你的麻烦,我是想给你个报道大新闻的机会,惊动整个娱乐圈那种,怎么样,要不要”·李超明先是眼睛一亮,接着脸上出现犹豫的表情,祁禹秋都知道自己收钱黑他了,还能这么大度的给他大新闻·那绝对不可能啊,八成是在诈他的话,李超明脑子里转了个弯,还是十分坚定的拒绝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什么大新闻也不感兴趣,你去找别人吧。”
祁禹秋满脸可惜的叹了口气:“哎呀,这么好的机会,真是不知道该给谁,申兆清有孩子这件事,第一个爆出来的肯定要成为娱乐新闻界的红人了吧·”·“你、你说什么申兆清有孩子”李超明听到祁禹秋的话,激动的声音都抖了,那可是申兆清啊,顶流中的顶流,微博粉丝上亿,常年占据各种数据榜单第一。
他要是真拿到了一手消息,肯定能一跃成为狗仔界的南波湾这么一想,李超明心跳都开始加速了··“你这么激动干嘛”祁禹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是不感兴趣吗。”
“这,申兆清谁不认识啊,这么劲爆的消息,换谁那都想听听啊·”李超明仍然十分嘴硬,不过态度倒是热切了许多,“哎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啊是有人找到他的孩子了”·祁禹秋摇摇头:“那倒不是,真有人找到他的孩子了,这消息能瞒到现在”·李超明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不信道:“那你怎么知道,你们俩又不熟,不是在胡诌吧”·“我胡诌这干什么”祁禹秋一脸被冤枉的表情,“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哎算了我跟你说这干什么,你又不是狗仔,我还是把证据交给别人还能换点钱。”
说着他就要起身离开,李超明见状赶紧拦住他:“哎哎你别走啊”·祁禹秋没理他,自顾自的朝凉棚走,走着还喃喃自语:“明天十二点,西郊墓园那可怜的娃娃终于能重见天日了,可惜了不知道是谁会第一个发现他。”
李超明听到后先是心里一惊,紧接着便是狂喜··墓园,小孩,申兆清,三个词连在一起,绝对能引爆所有新闻平台啊·他犹豫了一下,咬咬牙,给老板发了消息把手里的活全推了,抱着自己的装备离开了片场。
祁禹秋看着小狗仔离开,喝了口水,笑了·有这个人才,申兆清的事不愁闹得天下皆知··中午,柳笑给剧组所有人定了餐,刘瑞一家还有常导把祁禹秋叫过来,单独给他拿出一份豪华套餐。
常导开了一瓶雪碧:“小祁,嘉嘉是我的干儿子,感谢的话不多说,以后只要有我老常在,你想拍的戏,我都能给你弄来”·“今天没法喝酒,等杀青了,一定请你去我家,咱不醉不归”·祁禹秋被揽着肩膀晃来晃去,整个人像小鸡仔一样毫无挣扎的余地,他忍无可忍的扣住常言的肩膀,掐了他的- xue -道,才让人松了手。
“哎呦,看到没,看到没”常言耸着肩膀展示给几人看,“小祁可真是有两下子哈哈哈哈·”·多光荣似的,不光是刘瑞两口子,连嘉嘉都是一脸嫌弃。
正吃饭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祁禹秋扭头看去,一群小姑娘正举着各种牌子,扯着嗓子朝这边喊··“啊哥哥哥哥哥好帅哦~”·“哥哥辛苦啦,好好拍戏不用管我们,我们很乖的”·常言也朝那边看了一眼,笑道:“这是沈瑞林的粉丝来探班了,这些小姑娘待不了半个小时就得走,就为了看这一眼,天南海北坐飞机赶过来,执着很啊。”
祁禹秋视线往旁边一移,韩晨和盛玉柯也站在片场外,身边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有好几个女孩满脸惊喜的看着他们··他朝邓朝招招手:“怎么没我的粉丝啊”·他好歹也是男四号,怎么连盛玉柯都有粉,就他没有。
邓朝嗨了一声:“祁哥,就你在网上那形象,有粉丝来了我才担心呢,现在来找你的,八成都是黑粉,指不定兜里揣着硫酸什么的,多危险啊·”·邓朝嗓门不小,旁边的人都开始捂嘴偷笑,祁禹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能小声点吗”·邓朝赶紧弯腰:“不过祁哥,我办事你放心,咱不敢让真黑粉来,咱还能花钱请人啊,我买的几个粉丝已经在路上了,就是有点堵车,不过他们刚说了,马上就到”·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果然没一会儿,几个写着他名字的纸牌子出现在片场外,然而等人走进了祁禹秋才看到,竟然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男生·邓朝挠挠头:“我都说了让挑几个好的……”·祁禹秋就是好奇问了一句,又不是真在乎这些,哪成想邓朝这不靠谱的给他整这一出,让他自己都想笑了。
这还不算完,几个男生十分敬业的举着牌子大喊:“祁禹秋我爱你”·那嗓门瞬间压过不远处三群小女生,简直是火鸡立鹤群··片场的工作人员全都诧异的看向祁禹秋,祁禹秋半捂着脸朝邓朝摆手,让他赶紧让人走。
“那你好歹去跟他们说几句,你看看那个小孩,太真情实感了,哭的都打嗝了,我觉得他八成是你的真粉·”·祁禹秋看过去,果然有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小孩仰着脸干嚎,哭的老大声,可就是不见一滴泪。
他扑哧一声笑出来,和邓朝走到那几人面前,问那小孩:“哭啥呢”·小孩哇的一声哭的更响了:“我、我可终于见到你了,祁禹秋我好喜欢你啊”·祁禹秋:……·“得了,赶紧收起来,这都知道你们是我花钱买的假粉了,别演了啊。”
几个男生哂笑着收了牌子,小孩也立马收了声,倒是刚刚演的太过,真的挤出了几滴泪来,他抽抽噎噎道:“那什么,说好的哭出声来加八十,还给我不”·“给给给,你这小孩才多大,不好好学习出来干什么呢我没让他们找小孩来啊”邓朝揉揉他的头,有些不满那个黑心假粉头子。
刘瑞走过来问:“这小孩怎么回事啊”·祁禹秋笑道:“我花钱买来的粉丝,贼敬业,你看着哭的·”·小孩被夸敬业,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了看刘瑞,又看看祁禹秋,忽然凑近他们道:“其实我除了当粉丝,还兼职算命,我看你俩最近要倒霉,平安符一张两百,怎么样,要不要来两张”·刘瑞:……·祁禹秋:……·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 ̄~)~·下一章我努努力·日万不成咱还可以日六嘛_(:з」∠)_·明天的更新依旧是晚十二点呦,等过了这两天就恢复固定早九点更新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叶yii南 ,火炎土圭 ,迷迷糊糊1314 ,么么啾~·第二十八章 ·“我听着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祁禹秋嘿了一声, 这小家伙, 算命算到他头上来了。
刘瑞提醒他:“五百一张, 买一送一·”·祁禹秋这才想起来,他刚来的时候为了还债, 见人就推销他的符纸··祁禹秋啧啧道:“那我比他的还贵五十块钱。”
“哈哈哈……”·邓朝指着小孩哈哈大笑起来, 小小年纪就学人故弄玄虚就算了,还骗到他祁哥身上来了,这简直是班门弄斧啊··刘瑞拍拍祁禹秋的肩膀:“怎么样,要买两张吗”·祁禹秋迎着小孩期待的目光, 笑眯眯道:“你这么厉害啊那你说说,我们俩这一劫, 要持续多久啊”·小孩为难的皱皱眉:“应该挺久的具体到什么时候我就看不出来了。”
祁禹秋明白了, 这小子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水晃荡, 他拍拍小孩的头:“小伙子,听话,回去再跟你师父学两年·”·小孩试图为这单生意努力:“其实我算命还挺可以的, 十次里总会说准四五次, 你们俩面相上霉运挺明显, 我觉得正确率可以提到八成,不如买两张, 以防万一。”
邓朝赶紧轰人:“得得得, 赶紧回去,你妈妈还等着你回家吃饭呢”·“……”·祁禹秋被小孩临走前心虚中带着憋屈的表情逗的大笑起来,让邓朝给小孩加点钱。
“卦不走空, 你跟他说,他只说对了一半,所以只给他一半的钱·”·邓朝追着几人出去,刘瑞才道:“这么说,我们俩是真要倒霉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