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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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上)(3)
·祁禹秋左右看看他的脸,道:“我还真没留意,仔细一看你今天确实是犯小人,不过问题不大,祸兮福所倚,霉运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刘瑞松了口气,笑道:“我这几天还真是不得安生,看来忙完这一阵得找个道观上上香了。”
祁禹秋哎了一声:“到时候叫上我,我也去看看·”·他在网上查了,这个世界似乎真的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世界了,没有青阳山这个地方,也没有任何相关的记载,倒是魝城郊外有个叫青邙山的地方,山上有座很有名的道观。
他想去看看,还能不能看到熟悉的东西··刘瑞应了一声:“刚好这周咱俩的戏都差不多了,下周周一去吧·”·两人回到凉棚下,片场内已经开始了紧张的拍摄,没多大会儿邓朝回来,感慨道:“那小孩实在是个知恩图报的,知道你额外给他卦钱,哭的哇哇的,非说以后免费给你当粉丝,还硬塞给我两张平安符。”
祁禹秋接过两张符纸,看了看上面的符文,道:“真倒是挺真,就是缺胳膊少腿儿的,效用大打折扣啊·”·说完把符纸递给刘瑞一张:“带着吧,咱也不能辜负了小朋友的心意。”
暴躁的常导摔了剧本,气得满头大汗,听到两人在分符纸,赶忙道:“给我来一张能消气的,再被这么气下去,我迟真的迟早要心脏病发,当场猝死·”·祁禹秋哈哈笑道:“常导你就放心吧,我看你是长命百岁的面相,再气也气不死的。”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几人正在说笑,片场不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常言皱眉对场务道:“怎么回事沈瑞林的那些粉丝还没走去看看,别让她们闹起来了。”
场务点点头,赶紧小跑过去··这时,常言的助理拿着手机跑回来,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常言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眼里充满了怒火··“怎么了”刘瑞见他面色不对,温声问道。
常言深吸一口气,看着刘瑞的眼睛:“发生了点小事情,和你有关系,嘉嘉和小柳都在这,等会儿不管别人说了什么,你一定要保持冷静·”·刘瑞嘴角的笑慢慢消失,他道:“什么事你说。”
常言把手机递到他手里:“刘瑞,这件事被翻出来,就是为了拉你下水,你必须保持清醒,千万不要意气用事·”·祁禹秋也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只见热搜前三,有两个挂着刘瑞的名字,还有一个是和他有关。
“刘瑞,玉清泉死因”·“玉清泉私生活”·“刘瑞,祁禹秋”·他点进第一个热搜,一个千万粉丝的网红娱乐博主发了一篇长微博,开头便是:洗白祁禹秋,你以为某影帝是个好东西吗·长微博中,出现的最频繁的名字便是——玉清泉。
博主在微博中将网上关于玉清泉的说法全部搜集起来,他的形象便成了,一个小有天赋,仗着姿色左右勾搭,私生活及其不检点,最后因脚踏几条船还骚扰当时一个流量,被扒出所有黑料后,不堪压力自杀的同- xing -恋。
“玉清泉脸皮厚到可以同时和两个人约会,难道会因为别人知道了他的德- xing -就自杀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有件事大众可能一直不知道,玉清泉临死之前那几天,是和某影帝一直在一起的。
外传玉清泉死因是跳楼自杀,但是呢根据我不小心得到的一份病历上显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病历上,玉清泉自杀前被送到医院时,全身上下全都是被虐待出来的伤,一看便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弄出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某位影帝,能不能出来解释一下,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玉清泉又是因什么而死呢”·“在这里博主好心提醒祁禹秋一句,想出名,趁早找别的路子,钱好挣,没命花也白搭。”
一句话便让前几天刘瑞给祁禹秋发声的微博变成了二人苟且的证据··这个号平时发一些替人澄清,给被欺负的小透明撑腰的博文,在娱乐新闻圈形象极好,所以他带着所谓的证据发声,很多网友都下意识的相信了。
网上瞬间掀起了对刘瑞的讨伐,已经对私生活极不检点的玉清泉毫无下限的辱骂··祁禹秋在看到文章里出现玉清泉的名字时,便知道这件事绝对和申兆清有关,他知道此人- yin -险恶毒,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申兆清竟然可以恶毒到如此地步·虽然只和玉清泉见过一面,但是祁禹秋知道这个人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干净善良,申兆清不但害了他,竟然还把他拿出来如此编排。
简直畜生不如·祁禹秋脸色- yin -沉,他再点开下面玉清泉的热搜,里面的内容更是不堪入目,网友思语辱骂,仿佛都从玉清泉那里受到了不可原谅的伤害。
然后玉清泉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根本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只是跟着营销号的脚步,人云亦云的发泄着自己的怒气和戾气,完全不会关心他们是不是骂错了人··就算事后知道被骂的人是无辜的,也致死感叹一句,营销号该死,没有愧疚没有道歉,然后下次看到相相同的消息,还是会立刻冲上去,当键盘侠。
“嘭”旁边的小桌子被掀翻在地,动静将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引了过来··刘瑞怒的眼睛发红,死死捏着手机,手背青筋泛起··“刘瑞”常言抓住他的手臂,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那些人显然已经在微博上看到了热搜,此时投来的目光异样中带着了然,在常言的怒视下,才赶紧把视线移向别处。
柳笑抱着嘉嘉问:“怎么了”·常言抹了把脸:“没事,你别担心·”·柳笑自然不会相信,她刚要再开口,她和刘瑞还有祁禹秋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是经纪人打来的··祁禹秋接通电话,李琦语气急促道:“你好好待在剧组,我带人去接你,很多记者已经往你们那边赶过去了,千万别一个人出来,其他事等咱回了公司再商量。”
祁禹秋回道:“李哥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这边你放心·”·“还有,尽量不要和刘先生一起出现,这次的策划人来势汹汹,直接把消息先传给了媒体,等记者赶到你们那边才全网铺开,直冲热搜第一,根本不给公关的机会。
刘先生这次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澄清了,你再跟他接触,对你们两个都不好·”·李琦焦头烂额,本来刘瑞帮祁禹秋澄清的微博,让祁禹秋的形象慢慢好转起来,哪知道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次明显是有人拿祁禹秋的事情当引子,给刘瑞泼脏水,连刘瑞那边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把事情压下去,他也实在是做不了什么··背后的人肯定是砸了不少钱,要让祁禹秋和刘瑞和玉清泉的事死死捆绑,让二人身败名裂。
李琦简直都要哭了,祁禹秋这是什么运气啊·祁禹秋安慰李琦:“你放心,这件事最多明天就能解决,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安排怎么安排·”·挂了电话后,祁祁禹秋看向刘瑞,他仍然是一副暴怒的状态,隔着手机和经纪人吵了起来,最后不知道经纪人说了什么,他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地上。
柳笑自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也是十分不好看··“我回公司找周总,这件事我跟这些人没完”柳笑恨声道··她和刘瑞都是玉清泉的好友,当时眼睁睁看着玉清泉伤成那样,却什么都不说,他们本以为有机会查清事实,却没想到玉清泉早已放弃活下去的想法,在一个凌晨从楼上跳了下去。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还留了遗言,让他们不要再查他的事··柳笑和刘瑞都身在娱乐圈,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算计,对于玉清泉这个心思纯净的弟弟向来十分喜爱,当时半夜接到玉清泉去世的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柳笑看到他的他的遗体时,几乎晕厥过去。
她到现在一想到当时的场景都难受得不行,他们当时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把网上关于玉清泉的谣言压下去,现在又被人翻出来,简直是往他们心口捅刀子··但是现在她和刘瑞不再是几年前,那两个压下点消息都要求爷爷告奶奶的小艺人了,她不但是公司的顶梁柱,还是公司股东,刘瑞更是手握着各种人脉,这次不管是谁,他们都要让他付出代价·常言的助理匆匆走过来,道:“外面几个出口都围满了记者和狗仔。”
刘瑞怒笑道:“正好,我倒要问问,是谁把消息给了他们·”·常言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别做傻事,和这些记者计较完全没用,倒是正中了下手之人的诡计,一切都等回去后好好商量商量再说,况且,嘉嘉还在呢。”
刘瑞低头看向嘉嘉,小孩子最是敏感,察觉到大人情绪不对,便安静的靠在妈妈怀里,轻声喊道:“爸爸·”·刘瑞深吸一口气,看向祁禹秋:“小祁……你能不能帮我,找出幕后黑手,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祁禹秋摇摇头:“不用算了,是申兆清·”·刘瑞冷笑:“好,很好,申兆清”·说完便一言不发的坐下,只是眼神极其吓人。
没多久,李琦和刘瑞的经纪人分别带着保镖赶过来,然而外面围着的人多的出乎他们的意料,除了记者狗仔,还有看赶过来的粉丝和各种围观者·即使是带着保镖,仍然被挤得几乎寸步难行。
“刘先生,请问您真的和玉清泉有不正当关系吗”·“刘瑞,你做出这种事,柳笑当时知情吗”·“刘瑞,玉清泉死之前,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是你的行为给他太大压力他才跳楼的吗”·刘瑞死死咬着牙,眼神可怖,但是记者为了拿到一手新闻,已经顾不得得罪他,使劲往前面挤,话筒几乎要戳到他们脸上。
嘉嘉所在刘瑞怀里,头上盖着他的外套,一个记者伸手想要把外套拉下来,刘瑞沉声道:“滚”·在场的记者几乎大半都采访过他,他一向好脾,对任何人都有说有笑,第一次在公众面前露出怒态,让周围的记者都是一愣。
外面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兴奋起来:“哇,他以前那副样子果然是装出来的,看看,现在被戳破后就原形毕露啦”·那记者眼里闪过一丝喜意,故意装作不可置信道:“你骂我”·刘瑞的经纪人赶紧拦住他,这时候再起冲突,就真的随了那些人的愿了。
“骂你怎么了,我还打你呢”忽然一个戴口罩的小个子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狠狠推了记者一把,他力气极大,顿时清空了前面的路··保镖赶紧护着三人从小个子开的路往前走,祁禹秋看了那小孩一眼,小孩朝他挥挥手,又灵活的钻入人群不见了。
冲出人群后,他们迅速坐上接应的车子,离开了现场··刘瑞坐在车上,电话不停,他的经纪人也焦头烂额的联系能用的人脉,试图将网上的消息压下来,并澄清。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无论是大v还是工作室,全都统一口径,拒绝和他们合作··最后还是有个和经纪人不错的工作室老板告诉他,不是他们不帮,而是要整刘瑞和祁禹秋的人他们实在惹不起。
“得罪了他们,我就可以关门大吉了,实在对不住·”·挂了电话,经纪人一脸空茫,自从刘瑞的事业慢慢起来,这种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真的是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一个申兆清有这么大能量吗如果他背后有人,为了一个申兆清出这么大力,他们还有反击的机会吗·“我们手里的几个号已经被封了,实在是查不出到底是谁。”
经纪人把工作室的情况报给刘瑞,“如果是为了申兆清抢你的资源,完全没必要闹这么大,而且申兆清的公司那边根本没动静,是不是弄错了”·祁禹秋想到一个人,道:“你们可以查一查,一个叫宋妍曦的女孩,她是申兆清的女朋友,家世很不错,如果不是申兆清亲自出手的话,她的嫌疑很大。”
宋妍曦·乍一听到这个名字,车里的其他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娱乐圈数得上的女星,并没有这个人··柳笑倒是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她姓宋,不是娱乐圈的人”刘瑞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脸··“不是·”祁禹秋点开通讯录,翻到闵煜的电话。
柳笑眼中闪过恍然,她想起来了,宋研曦,是宋家的宝贝女儿,她曾经参加一场走秀的时候见到过她,当时一眼看去便知道,她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怪不得,宋研曦在对付他们,谁敢出手相助,对他们来说,宋氏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庞然大物,谁敢为了他们和宋氏作对呢。
刘瑞的经纪人沉默不语,得知对手是宋家的女儿,他几乎已经能料到刘瑞的结局,身败名裂的退出娱乐圈,从此便由人人艳羡的影帝,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背着一身骂名永不翻身。
他觉得有些悲哀,合作这么多年,他深知刘瑞的为人,年年做慈善,对身边的所有人都宽容大度·宋家势大,可以因为看他不顺眼,就泼他一身恶臭,毁了他的一生,顺便利用他的朋友再捅他一刀。
越想心里越压抑,他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有些喘不过气来··刘瑞和柳笑也沉默,他们就算拼上自己的所有,也是螳臂当车··难道就任由清泉去世都摆脱不掉满身莫须有的污点吗··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怎么办”经纪人问道。
刘瑞看向祁禹秋,祁禹秋说,他可以度过这次的劫难,还能有意外的收获,所以是不是还有他们还没想到的关键点,可以扭转局势·祁禹秋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道:“既然知道了背后下手的人,直接告他们就是。”
那个宋研曦的手段实在是太下三滥,让他都要忍不住使用非正常手段了,但是闵煜说得对,这件事很适合用来杀鸡儆猴,既能给宋研曦一点教训,让她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还玉清泉和刘瑞青白,又能威慑其他人,杜绝这种网络暴力的发生。
这样,就不会有下一个玉清泉了··“不仅要告,还要大张旗鼓的告,要让网上的那些人知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这么恶劣的事情,必须要当做典型,以儆效尤”·祁禹秋说完,问其他道意见:“你们觉得怎么样”·几人沉默。
告宋氏的宝贝千金,他们想都没想过,如果说话的不是祁禹秋,刘瑞都要觉得这是在嘲笑他自不量力了··他本以为祁禹秋会有其他什么超常手段,结果,把人告上法庭,这听起来是最靠谱,但是- cao -作起来却最不靠谱的手段,从祁禹秋嘴里说出来,就带着些荒谬感。
“这……有点难度吧”经纪人委婉的开口··李琦也一言难尽的拉拉祁禹秋的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头,示意祁禹秋脑子又出毛病了。
“要是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想查确实是有点难度,但是现在知道那些号背后的人了,直接存证据,告到法院,准备开庭·”·祁禹秋掰着手指数了一下步骤,发现真没什么难的,还多亏了那天遇到申兆清和宋研曦一起,不然还真有的折腾。
李琦一言难尽的看着祁禹秋,仿佛在看一个傻子··难的是取证上告吗这几个人愁的明明是宋研曦背后的靠山,宋家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告宋研曦玩儿呢,那可是人亲宝贝闺女,你敢去告,下一秒人家就能让你彻底在魝城消失。
这小子怕不是精神不正常导致脑子也不正常了吧·祁禹秋见几人十分沉默的看着他,才咳了一声道:“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去办这件事了,你们不用担心,作恶的人肯定会遭报应的,回去准备好新闻稿,明天中午十二天,会有好结果的。”
“至于你们担心的宋家,他们会愿意把宋研曦交出来的·”·不仅会把宋研曦交出来,还要对今天发生的一切负责,刘瑞和去世的玉清泉名誉被毁成这样,始作俑者总要负起责任,付出代价。
·“明天十二点,有仇报仇,有冤申冤,该来的报应,一个都逃不掉·”祁禹秋想起网上那些言论,和申兆清道貌岸然的样子,眼神不由得- yin -沉下来。
星联大厦十三楼,宋研曦看着全网辱骂祁禹秋和申兆清的死对头刘瑞,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她本来只是想对祁禹秋下手,给他一点教训,但是昨天竟然拿到了一份和刘瑞有关的资料,刘瑞竟然和那个玉清泉有关系·刘瑞常年打压兆清,几乎不给他任何参演高质量电影的机会,兆清嘴上不说什么,但是每次试镜被淘汰都会沉默好几天,她真是恨透了刘瑞。
这个人表面装作老好人,心思却黑的很,她一直愁找不到证据,这次可终于让她抓住了这个伪君子的把柄··这件事过后,就再也没人能打压她的兆清了··宋研曦这么想着,给申兆清打了个电话,甜甜的撒了娇,让他好好休息,丝毫不提自己为他做了什么。
她才不会让兆清知道自己为他做的一切,在兆清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甜甜的小公主,这些事情,还是当做埋在她心底的秘密吧··挂了电话,申兆清十指相扣,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他的经纪人笑得嘴角都要裂了。
“这个宋研曦,可真有两把刷子,她手里握着那个大V号,竟然连我们都不知道·”·申兆清微笑:“她确实是熟知套路啊·”·“明天有什么安排”·“明天啊,又到了我母亲的忌日呢,你安排一下,去西郊墓地。”
作者有话要说:周一要上夹子,更新会放在晚十一点~( ̄▽ ̄~)~·下本开《渣了偏执反派后我又回来了 》,求收藏呀~·沈书无意间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名为《傀师》的书中·他的竹马顾砚是天赋卓绝、心狠手辣的反派,会对主角爱而不得,偏执成狂,试图控制整座城的人,最后惨死在两个主角手中·而他只是个以傀儡身份出现的小炮灰·沈书试图掰弯剧情无果,为了活命,他兢兢业业陪顾砚走完少年时代,在剧情开始前,遛了。
五年后,有了自保能力的沈书回到小镇隐居·却遇见了本该在傀师界呼风唤雨的顾砚·曾经矜持自傲,从容自律,眉眼冷清的顾砚却一撇嘴,眼里迅速包了两包泪·委屈巴巴道:“书书,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好想你呀”·后来他才明白,失忆的顾砚把自己留在了那些少年时光,扔掉无谓的矜持·一遍遍完成对他的承诺,直到他的书书归来·某天,被突然恢复正常反派酱酱酿酿一夜腰肢酸软的沈书刚要找顾砚算账·转脸便看到昨晚那个偏执- yin -郁的反派,正围着毯子一脸哭唧唧·“书书,我不干净了,你要对我负责”·沈书:……·自己养的反派,哭着也要宠下去·凑活着过呗,还能离咋地·傀师界疯子顾砚重伤后失踪了·众傀师挖地三尺,终于找到了藏在小镇里的顾砚·然而还没动手,就发现还有个比顾砚更疯的傀师·把丧心病狂的魔头当成了小宝宝哄··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众傀师:你能你上吧,我先走一步了·前期可绿茶可奶可狼可神经病,后期真蛇精病攻·表面温润实则不可描述大佬受·今天会开的言情预收《大佬们都是真千金养大的崽》·文案大概是这样式儿:·宁软在游戏里收养了三只残疾的小崽崽·小崽崽敏感自卑又可怜·宁软亲亲抱抱举高高,终于把三只小崽崽养大啦·十八岁那天,她问已经长大的大崽崽,想要什么成年礼呀·一号大崽崽:想拥抱你亲吻你·二号大崽崽:想触碰你独占你·三号大崽崽:想你的眼睛只看着我,心中只想着我·宁软:……·宁软:你们已经是成年崽崽了,该学会自己生存了,对不起打扰了告辞·回归现实生活的宁软被告知,她是被抱错了十八年的豪门千金·当了十八年孤儿的宁软回到自己家里,想知道有父母的孩子有多幸福,努力想要和家人亲近·可是宁家只把她当做一个丑闻,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乡巴佬·父母冷眼,亲大哥处处针对提防,生怕她的存在伤了宁晓晓的心·伤心的宁软离开了宁家,众人对她同情又鄙夷。
亲大哥嗤笑:“离开了宁家,她什么都不是·”·然后他们看到,商界霸总,国际巨星,科研巨佬纷纷找上了宁软,拿出自己的所有,争着哄宁软开心。
“软软,你笑一笑,我们把宁家买来送给你哦·”·宁家:·在深渊大陆,有一片深林是禁忌之地,圣子,魔王和最邪恶的炼金术师联手封闭了所有入口,踏入者全都灰飞烟灭。
有人说,里面住着最美丽的妖精,那是他们的心爱之人··有一天三人同时消失,深林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他们,大概是去找自己的小妖精了吧”·最年迈的游吟诗人说。
于是在另一个世界,圣子、魔王和炼金术师找到了自己的小妖精,那是他们生命中唯一的光··第二十九章 ·要将宋研曦告上法庭这件事, 祁禹秋说的轻描淡写, 其他人心中却十分不平静, 敢公然和宋家叫板的,整个魝城也找不出几家, 且商人重利, 到底谁能和祁禹秋有这么好的交情,能为了他和宋家对抗·刘瑞和柳笑知道祁禹秋不凡,所以虽然震惊,但还算接受良好, 毕竟祁禹秋这样的本事,认识几个大人物很正常, 但是李琦却有些接受不能。
他想起了那个接电话的男人, 祁禹秋八成是找他帮忙了, 这下子他算是确认,祁禹秋家里果然藏了狗男人·他有些悲愤的看着祁禹秋,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透漏一点风声, 哪怕是跟他报备一下自己不是单身了, 他好歹能好准备, 要是万一哪天被狗子发现了,能准备好说辞及时公关。
可这小子倒好, 瞒得死死的, 简直是在身边埋了一个不定时炸.弹·祁禹秋把闵煜发给他的一个电话号码给沈瑞:“有什么可以提供的证据,直接联系他就可以。”
刘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谢谢·”·一句谢谢不足以报答祁禹秋的恩情,这份大恩, 他会记一辈子··祁禹秋摇头:“也不全是为了你,我不是也被骂得挺惨吗。”
刘瑞深吸一口气,心中的不忿不甘和怨气散了些许,在某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一直奉行的与人为善的原则是不是错的··为什么他和清泉这样本本分分的人,总能收到来自所有人的恶意,那些卑鄙小人却混的风生水起·一口气吐出去,他脑海里各种- yin -暗的念头也渐渐消失。
他还是幸运的,哪怕对上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仍然能遇到能帮他的祁禹秋··甩开狗仔后,祁禹秋便和刘瑞还有柳笑道了别,临走前,祁禹秋安慰刘瑞:“只这一晚,明天就是他们该受到审判的时候了。”
刘瑞勉强笑着点点头:“我信你·”·坐上返回去的车子,祁禹秋拿出手机,翻着几个蹦跶的最欢的营销号微博,看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字眼,面色平静。
韩晨买水军黑他的时候,不少营销号都下场了,有的是收了钱,有的是单纯想凑凑热度··事情前半截还挺好,好几个会骂人的小V号都涨了不少粉,谁知道后半截突然跳出来一个刘瑞,前面还在夸他们会说话的网友,瞬间倒戈差点没把他们骂自闭。
今天这事一出,本来以为没有翻身机会,甚至想弃号的营销号们一个比一个兴奋,活跃在骂人第一线,简直像是被祁禹秋和刘瑞杀了他们父母··李琦严肃的看着他:“你没话跟我说吗”·祁禹秋看了他一眼:“我要发微博骂人了。”
李琦:·“我是说,那天接电话的那个男人,你没有想要跟我交代的吗就算是他不让你往外说,可我是你经纪人,这么大的事你好歹给我一点提示,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吧”·祁禹秋手啪啪在手机屏幕上按个不停,哦了一声:“这有什么说的,这件事肯定不会被人知道的。”
闵煜就没打算让别人知道他结婚了··李琦深吸一口气,露出了假笑,这熊孩子要是他家的,这会儿他肯定脱了鞋抽他·“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李琦忽然反应过来,头发都炸起来了,“你发微博骂人了发了没”·他眼睁睁看着祁禹秋的手还在啪啪啪点屏幕,赶紧一把把手机抢过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厥。
“祁禹秋:还不赶紧回家,令堂去世了@益生菌:特么的两个烂人凑一堆了,那些骂我的脑残傻X粉呢再出来走两步啊”··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令堂去世了……·令堂去世了……·令堂去世了……·李琦再次眼前一黑,公然在公众平台和人对骂,还人身攻击人家母亲,祁禹秋这是怕自己被撵出娱乐圈的速度不够快吗还是嫌被骂的不够爽·“祖宗,你是真厉害,我佩服你,干了十来年经纪人,我第一次看到有明星公然骂人的,能骂出这种话,你真是娱乐圈第一人啊”李琦气得咬牙切齿,赶紧把这条微博删了,然而祁禹秋发出去后一秒钟当事人就截图转发了。
“益生菌:我特么的,诅咒我妈,有本事线下见面,我搞死你【图片】”·网友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流量,敢公然骂出这种话,一时之间竟然感觉有些荒谬。
“这是怎么个意思破罐子破摔了”·“诅咒人家妈妈,恶毒至极,现实里都没见过这种恶心的人”·“反弹去死去死去死”·祁禹秋从他手里把手机抽过来:“我从来不骂人,他妈妈就是出事了。”
此人的头像搔首弄姿,一看就是本人,虽然美化了少,但看面相还是勉强能看出来的··“你能,就你能”李琦气得不想说话了,这下子可好,就算刘瑞的事澄清了,这骂人的事儿总不是别人逼着他骂的。
“等刘瑞那边搞定了,就发微博说你微博被盗号了,跟大众道个歉·”有人故意盗祁禹秋的微博火上浇油,也算是个理由,只能这么说了··祁禹秋不置可否。
益生菌的微博迅速被上热点,不少和他一样的营销号,都抓住这个祁禹秋自己送上来的把柄开始狂舞··出租屋里,面色蜡黄穿着邋遢的青年面色激动,无神的双眼都开始发光了,他失业多天,一直找不到工作,便干脆搞了几个营销号,挣点生活费。
进了这个行业他才发现,干的好了来钱是真快,明星想放对家的黑料,想撤自己的新闻,一来一往都是钱··然而干了几个月,他的几个号都养不起来,饭都快吃不起了,直到今天,热搜中心人物竟然公然跟他对骂,这不是老天送给他的发财机会嘛·眼看着自己微博热度蹭蹭上升,益生菌十分解气,噼里啪啦又开始发微博,正当他兴奋的时候,放在鼠标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盯着电脑屏幕,漫不经心的接通了电话:“喂,谁啊”·“小毅,你快回来,你妈妈突然犯病,快不行了”手机里传来他姐姐呜咽的声音,益生菌嘴里叼着的烟头滑落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了。
他挂掉电话,浑浑噩噩的看着屏幕上编辑好的微博文案,颤抖着手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想到祁禹秋那条微博,益生菌背后一凉,他到底得罪了什么样一个人他鼠标点了几下,删除了所有微博,并新发了一条道歉。
“益生菌:我错了,对不起@祁禹秋”·留下这条在别人看来莫名其妙的微博,他匆匆拿起证件,离开了出租屋··祁禹秋把手机放在李琦眼皮子下面:“我就说他妈妈出事了,这不是给我道歉了”·李琦这下子真惊讶了,此人刚刚骂人时,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了,怎么突然道歉了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个营销号的态度简直是突然换了个人在- cao -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琦有些想不通··祁禹秋摸着下巴道:“可能是觉得,他这么骂我我还提醒他,良心发现,然后就道歉了呗。”
李琦不想听他胡言乱语,要是真被祁禹秋说中了,那这个益生菌绝对要被吓死了,有这隔着网线都能断人生死的能力,想害人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儿··益生菌的微博让关注他的网友和别的营销号都感到十分疑惑,有人怀疑是祁禹秋威胁了他,才让他不敢删了所有微博。
·“所以这是咒了人家妈,还不让人家骂两句出口气,可真够霸道的·”·“八成是傍上金主了,不然不敢这么嚣张·”·正当微博上事情越闹越大,网友马不停蹄地赶往各大营销号评论区打卡时,一条并不十分显眼的微博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
一个名为华魝律师事务所的认证号发了一条微博··“华魝律师所:已接受祁禹秋先生和刘瑞先生委托,即日将对网上污蔑诽谤等不当言论提起诉讼·”·微博配图全都是各大营销号的截屏。
华魝律师事务所的账号粉丝并不多,起初这条微博并没有引起主意,有人看到了也只是不在意的嗤笑,很少有人打这种官司·再说了,法不责众,就算是告,这么多人,他告得过来吗有人甚至拿这条微博调侃,说等着上法庭,祁禹秋和刘瑞要是有本事,就一个个告啊。
直到各大营销号发现自己收到了律师函,他们才有一点点慌乱··然后有人查了华魝事务所,查完之后彻底慌了··华魝事务所,国内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之一,常年和几个赫赫有名的大集团合作,接受的案子基本没有败诉的。
于是网友发现,不少跳的老高的营销号突然安静下来,开始悄悄删微博了··少了营销号带节奏,热度一下子降了许多,凑热闹的网友见没什么可讨论的,也纷纷转战热搜榜上的其他话题。
李琦把祁禹秋安全带回来,便直奔公司,公司的公关部门,并不把祁禹秋当回事,仍然只是象征- xing -的发一条微博,表示了一下对营销号的谴责··李琦无奈,只能坐在办公室唉声叹气,这时见情况好转,心里才松了口气,神色复杂道:“你家里那位还挺有本事。”
他也查了华魝事务所,这种就不是有钱能请的动的,人家基本不接外面的案子,他们这种小人物,就算是有钱都进不了事务所大门··而且这事务所接触的案子,哪个不是涉及八九位数交易的,这次接受祁禹秋的官司,都不是杀鸡用牛刀了,简直是扛着青龙偃月刀灭蚂蚁来了。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看着微博热搜上话题里干净了不少,十分赞同李琦的话:“那是,他办事靠谱·”·“啧啧啧·”李琦嫌弃的远离了他,不过好歹算是对那个不露面的男人印象好了点。
祁禹秋心情好了,一手策划这次事件的申兆清和宋研曦却又气又怒··宋研曦手下那个大V账号,绑定的她工作室一个员工的身份证,半小时前他们也收到了律师函,不过这种东西,他们一个月能收几十张,所以并没有在意。
然而没多久,和他们合作的好几个工作室都打来电话,表示这次合作终止,有机会再联系·紧接着网上大好形势便急转直下,热搜虽然仍然挂着,点进去却只剩他们的几个号撑着。
宋研曦气急败坏的摔了手里的杯子,- yin -着脸道:“工作室里没有发过兆清相关信息的号,全部投出去”·她就不信,还真有人敢告她今天不把刘瑞和祁禹秋彻底踩趴下,她就没脸说自己是最爱兆清的人·发长微博控诉刘瑞的千万级网红微博账号名为立轴小哥,绑定的是一个叫周礼的男人。
周礼收到律师函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发憷,但是他知道宋研曦的身份,一想到宋氏集团,便又安心了·听到宋研曦的话,他迅速用手里的账号再次开战··“立轴小哥:有没有发现很多博主删了微博那是因为有人坐不住,给博主们集体发律师函了啊,各位博主多保重,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
“立轴小哥:今晚八点,直播间细数刘瑞七大罪状,还有祁禹秋和他背后金主不得不说的故事,八点整不见不散”·顶着被告的压力也要出声,这不是立轴小哥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是这次再众多怂了的营销号的对比之下,显得更加正义了。
喜欢看热闹的网友被召唤出来,纷纷表示肯定准时看直播,并有不少人给他打赏表示要众筹让他请律师··宋研曦切换一个不常用的转发微博,装作路人表示愿意给立轴小哥提供法律方面的帮助,让他放心。
她的评论被顶到前排,不少人给她点赞评论,艾特立轴小哥,让立轴小哥联系她··“保护好自己,找个好律师,我们支持你,不怕”·他们仿佛在支持以身犯险的义士,把自己感动的不行。
祁禹秋看到立轴小哥的微博,脸色- yin -沉下来,骂他他本就不在乎,但是宋研曦想要把闵煜扯进来,就过了··他和闵煜的关系本就敏感,等闵煜身上的煞气被解决后,两人迟早要分开。
现在他们相处的很不错,他挺喜欢闵煜这个朋友,就算是以后扯了离婚证,二人也可以维持朋友关系··宋研曦真要把他们的关系扭曲爆出去,对闵煜来说,绝对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闵煜帮了他,却因为他的事被拖下水,祁禹秋脸皮子都要挂不住了··他直接在宋研曦那个小号下评论:“生路不走,死路一条,今晚八点,不见不散·”·祁禹秋这莫名其妙,但是明显又是在诅咒人的话,又给宋研曦买的热搜添了把火,瞬间把火力吸引过来了。
宋研曦冷笑,也不知道那个闵煜是怎么看上祁禹秋的,空有一副皮囊,却没有一点脑子··她还担心热度不够,效果不好,祁禹秋就亲自来送热度了··“准备好晚上的稿子和流程,直播间带话题的水军务必要保证一切按照我们的计划走”宋研曦对工作室的几个人下命令道。
祁禹秋发完微博后,给闵煜发消息,保证绝对不会让宋研曦有机会,把两人的关系抖出去··闵煜直接打来电话,祁禹秋走到小休息室里接通··“你现在在哪”闵煜低沉的声音传过来,祁禹秋总觉得他有些不高兴。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还在公司呢·”·“有事回来再说·”·说完便挂了电话··祁禹秋叹气,闵煜这是真生他的气了那也不至于啊,他不是这种人。
出来他便和李琦说要回去,李琦无奈的摆摆手:“回去回去,别在我眼前晃悠了,烦得慌·”·闵煜挂了电话后,从通讯录里找到宋研曦二哥宋彦博的号。
拨通之后,闵煜将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华魝已经取证,他们不会手下留情,你早做打算·”·宋彦博不敢相信,他那个精灵古怪的妹妹,竟然为了申兆清变成了这样,他根本没办法将闵煜所说的人和他的妹妹联系起来。
“……我现在就去找她,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带着她亲自给受害的人道歉·”·“这件事不是我做决定,你自己想办法吧·”闵煜没有替祁禹秋和刘瑞回绝,该怎么做,他们会更清楚。
宋彦博急的给宋研曦打了十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最后更是直接关机了·他这才发现,他竟然不知道研曦除了在家,还能去哪儿··找了好几个人,宋彦博才拿到宋研曦工作室的地址,当即让人开车赶往星联大厦。
在赶往星联大厦的途中,他翻看着刚下载的微博,那些恶毒不堪的言论,让宋彦博死死捏紧了拳头··他的妹妹竟然变成了这样,为了一个申兆清,往去世的人身上泼脏水,失去理智的要去得罪闵煜。
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说没有申兆清的引导,宋彦博一点都不信··该死的申兆清·宋彦博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个卑鄙小人大卸八块··而此时,距离八点的直播,还有十分钟。
御河湾闵煜的别墅里··祁禹秋赶回来便急匆匆的上了楼,吓得刘叔赶紧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没事,我上去歇一会儿,马上下来吃饭”祁禹秋头也不回道。
他打开卧室门,怨气已经快要散完的小光头正靠着窗台上的小熊玩偶往外看,见他回来便起身飘了过来··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小光,借你的五帝钱一用”·小光看向桌子上用五帝钱搭出来的台子,点了点头。
祁禹秋把他的指骨小心用红线围起来,把几枚铜钱拆掉,迅速在阳台能照到月光的地方,摆成八卦图的样子··接着他画了几道聚- yin -符烧成灰,混着上次的朱砂在铜钱摆成的八卦内画了一个反八卦,生门死- xue -对冲,图案上空- yin -气隐隐打着旋儿,聚成一团。
画完后,祁禹秋松了口气,拿出两张照片,是在公司时,他让李琦帮忙在网上找的宋研曦和申兆清的照片··宋研曦那张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开朗,眼神清亮,只是如今却早已变了个人。
祁禹秋表情漠然,将照片放在了八卦图的中心处··宋研曦养了那么多水军,在申兆清的挑拨下,不知道网曝过多少人,只是她被宋氏的气运庇护,才能一直横行。
原本两人也许还能蹦跶一两天,但是既然到了这个地步,祁禹秋不介意帮他们一把··今日,那些曾经在他们有意无意的策划下,受害或者被波及到的受害者的怨气,有一个是一个,全都聚到两人身边,就看他们能扛到几时了。
祁禹秋看着渐渐被黑气覆盖的两张照片,宋研曦的那张已经完全看不到脸了,而申兆清的竟然只被侵蚀到衣角,- yin -气便停了··看来此人最擅长的便是借刀杀人,不动声色便能驱使别人帮他办事,而自己则不脏手便可以坐享渔翁之利。
不过该来的,终究会来,他逃得了今天,却无论如何都逃不了明天··八点整,立轴小哥直播准时开始··直播间瞬间涌入了上百万的网友,长得十分和善的小胖子入镜,熟练的和大家打招呼炒热气氛,然后便开始了正题。
他把一张纸举到镜头前,道:“这就是玉清泉的诊断病历,我拿到的是原件复印版,完全没有任何作假·”·“立轴小哥我们相信你,刘瑞去死”·“哈哈哈,还没完,我还有微博上没放出来的,接下来会一一给大家展示,为什么我不怕被告,因为我完全没说谎啊”周礼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进入直播间,想到宋研曦的承诺,笑得双下巴都颤抖起来。
弹幕里,被水军带着节奏,几乎是一边倒的在辱骂刘瑞和玉清泉··宋研曦在镜头后面监控着评论,见到这一场景,露出了得意的笑··跟她斗,祁禹秋和刘瑞都还太弱了。
直播人数直冲千万,周礼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魝城市中心价值千万的房子在朝他招手,他飘了镜头外一眼,宋研曦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一定要把刘瑞和祁禹秋狠狠踩到泥里,让他们爬都爬不起来。
哪怕两人把营销号告了,赢了,在网友眼里,那也是他们靠权势在打压别人,而不是他们本身清白··这样令人作呕的污点,就一辈子陪着他们吧·宋研曦笑得十分开心。
开心到就连落地窗前的轻纱飘起都没引起她的注意··申兆清看着直播,也十分舒心,华魝事务站所出来时,他本以为都结束了,但是没想到宋研曦竟然这么能折腾。
骂吧骂吧,往死里骂,最好骂得刘瑞再无脸面出来,那他就是这一代最杰出的男艺人了··祁禹秋看着小聚- yin -阵中,照片上的黑色慢慢停止了爬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进入直播间,立刻被眼尖的人发现了··“来了,你背后,看到了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发的两条条评论迅速被顶上了热门。
网友看到这两条评论,只觉得他又在发神经,故弄玄虚,逮着他破口大骂··“祁先生来了啊,你和某位大佬不可不说的三四事还要往后排,真是对不住了。”
有几百万网友看着,周礼十分膨胀道··“宋小姐,跟它们道歉,也许还能留一命·”·宋研曦嗤笑,这个祁禹秋真的是个神经病还是当场表演神经失常,然后用这个理由洗白自己的行为·傻X吧·呼~·忽然有股凉气扫过她的脖子,宋研曦不在意的扯扯头发,示意周礼继续。
呼~·凉气再次吹来,宋研曦皱眉往后看,却什么都没看到··此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她似乎都能听到心跳声··“怎么停了继续啊”宋研曦朝周礼比划。
然而周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平时一双睁不开的小眼睛此刻瞪圆了,黑色瞳孔隐隐映出一个缥缈的红色身影··宋研曦正要上去查看,却感觉到肩膀一沉,紧接着,一双冰冷滑腻的手搭在了她脖子上。
直播间的网友看到周礼一动不动,感到十分奇怪,纷纷刷屏问他怎么了,然后便听到了一声恐惧到极致的尖叫声··“啊”·撕心裂肺的叫声中,他们看到镜头前的周礼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惧,嘴一直在说什么,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们细看才发现,周礼一直在念两个字,救命··“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救、救命”周礼终于小声喊了出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下面,从镜头里消失了。
网友正在疑惑,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她”穿着红色裙子,披头散发,身形怪异的慢慢蠕动着进入了网友的视野,透过散乱的头发,能隐隐看到她精致的脸。
“喂,你是谁啊,这不是八卦直播吗,怎么突然便灵异直播了”·“神经病啊,知不知道很吓人啊”·“立轴小哥哥,赶紧爬出来,别装了。”
镜头里的女人忽然抬起了头,凑近镜头,顿时看直播的人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啊啊啊啊啊,艹艹艹,吓死你爹了”·很多网友以为是在恶搞,在评论里刷起了各种段子,然而还是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女人的脸,一半在快意的笑,另一半则在惊惧的哭。
“我的妈呀,不会吧,这是真的”·“这表情人类做不出来吧艹,立轴小哥你赶紧跑”·反应过来的网友看得头皮发麻,背后直冒冷气,不少人已经吓得直接逃出了直播间。
然后他们听到,女人开口说话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手里是一把水果刀,说一句便在自己胳膊或者脸上划一刀,几刀下去,便已经是血淋淋了。
早就该被强制停止的直播,却一直没停,平台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直播间的异常,有人去投诉,他们却发现后台根本找不到这个直播间·宋研曦很怕,很怕,她脑子里已经完全忘了什么申兆清,刘瑞,她只知道,自己不想死,手里的刀一寸寸接近她的脸,她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刀尖划破皮肉。
温热的血留下来,剧痛让她眼里流出泪,但是却哭不出声·哥哥,爸妈,救我·“救命快报警啊,这是个人,赶紧报警啊”·“他们在哪有没有人知道,赶紧去救人啊”·在这一刻,所有看直播的人面对血淋淋的场景,都瑟瑟发抖,从心底感到了恐惧。
有人想到祁禹秋的拿两句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去求祁禹秋,快去求他,出事前他就在警告,他肯定有办法救人的”·“对对对,大家快去祁禹秋的微博,让他赶紧来救人啊”·一群人涌进祁禹秋的微博下,刷屏开始求他去救人。
“救命,祁禹秋,有人被控制了,你是不是能救她求求你了”·“那是一条人命啊,求你去看她一眼”·短短半分钟的时间,他的微博已经多了几十万评论,但是却一直没有回应。
“我代表全体网友向你,向你,向刘瑞和玉清泉道歉,对不起求你救人·”·“对不起,我们愿意负荆请罪,求你去看看那个女孩。”
祁禹秋翻看着评论,这些人啊,可以残忍也可以善良··他们口诛笔伐,成为杀死一个人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直面一个人的死亡,却又成了最心软的人,真是……·“每一句道歉,都是和她有关的一条人命,你们,还要我救她吗”·祁禹秋终于出声了,看到他有动静,网友俱是一喜,然而微博内容却让他们心下一沉。
他们沉默了,这个女孩,竟然是侩子手,她值得救吗·直播间宋研曦手里的刀,仍然不停的在她胳膊上划出伤痕··“救,犯了罪就该被法律制裁,有需要我们可以提供罪证,哪怕最后是判死刑也无所谓。”
“救”·一瞬间,他的评论区再次被一个字刷屏··祁禹秋又道:“可是你们曾经这么齐心协力的,在无辜之人发出求救信号时,用实际行动写下了去死两个字,为什么面对一个满身罪恶之人,却宽容起来了”·很多人哑然,他们才想起来,白天的时候,他们群情激愤,用最毒的言语疯狂辱骂祁禹秋和刘瑞。
如果这两个人心里脆弱,是不是也会像镜头里的女孩一样一刀刀自残只是就算自残也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就像玉清泉··他自杀了,如今提起来,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然而细想,他是不是被骂道绝望,也曾经狠狠地伤害自己,直到痛都麻木了,才一跃而下·网上信息繁杂,被来自不同领域的各种信息冲击,他们很多时候都会失去判断力,并用这样的借口,肆无忌惮的宣泄着现实生活中的压力。
在他们发泄怒火时,是不是早就会无意间扮演了刽子手呢·也许,这样的角色他们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当过很多次了··“对不起,我以后会小心,不会在不了解情况时辱骂别人了。”
“我不会再无脑跟着营销号走,对不起,求你救人·”·“放心,她命不该绝,罪没偿完,死才是解脱·”祁禹秋道,然后轻轻撤掉一颗铜钱,小聚- yin -阵缺了一角,- yin -气慢慢散去一半,然后又堵上了。
镜头里的女孩终于停了下了动作,左右手挣扎着对抗,似乎一个身体中住着两个灵魂··然后,房间门被撞开,满脸焦急的男人扑过来制住了女孩的动作··“快带她去医院”网友纷纷在评论区喊话,男人没有看到他们的留言,却也抱着女孩冲向电梯。
祁禹秋看着又回他评论区刷谢谢的网友,简直无语··宋研曦就算活下来,也将和被她害死的人的怨念共存,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接下来,还有一个……·祁禹秋捏起铜钱,透过方孔看向地上那张完好的照片上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嗯,四舍五入勉强算是三个一大长章啦·以后更新时间就固定在中午十二点吧_(:з」∠)_·明天十二点不见不散~·谢谢名字太短会看不见、Miller、33963260 投的地雷,给你们比心心·谢谢文夕 ,爱吃糖的浅 ,biubiubiu2333 ,晓君、时长卿、景兮、整天为绝美爱情流泪、苏苏、疏影、梦千寻 灌溉的营养液,么么~·第三十章 ·直播中断, 观看直播的网友俱是松了口气, 血淋淋的场面, 给他们造成了太大的冲击。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在亲眼看到自己有意无意的言论会造成的后果后,他们不敢再肆意的发泄自己的怒气, 并开始回忆自己是否说过不当的言论, 是否无意间已经对一些人造成了伤害。
有人翻看自己发的微博,把一些过激的发言删除掉,给曾经对喷的网友悄悄留了言道歉··“对不起·”·“希望你一切都好·”·许多人收到了这两条私信,也许曾经被伤害的, 永远无法愈合,但是至少能在那一瞬间, 心里的怨愤少了许多。
这一夜, 微博上比起往常沉默了许多··对于这些人, 祁禹秋并没有太多情绪,生活中越是不顺,才会戾气缠身, 他们发泄怨气的同时, 已经让自己的运势越来越坏, 陷入恶- xing -循环中。
如果这次事情能让他们停止这种行为,那么被网暴伤害到的人会少很多, 也算幸事一桩, 如果这些人过段时间固态萌发,自然会有因果应在他们身上··还是那句话,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一举一动,小善小恶,命运都记得一清二楚。
网上相关的视频很快被撤掉,但是仍然有人查出来宋研曦的身份··宋家反应很快,丝毫不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十分诚恳的向大众道了歉,并表示一定为宋研曦的所作所为全权负责,对被她伤害过的人做出让他们满意的补偿。
并且解释宋研曦是因为精神状况不好,才有了今天这样的自残行为,并不是灵异事件,且表示一定会让她为自己的错误负责,绝对不会包庇··网友对宋研曦疯了的说法表示怀疑,于是宋家便贴出的权威医院的认证,医院方面表示,宋研曦精神状况确实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并对出具的结果负责,他们和宋家之间并没有任何不良交易。
直播平台的后台管理也发声,说当时平台被攻击,有几个其他直播间也出现了异常,并不是只有宋研曦出现的这个直播间有问题··和灵异的说法相比较,大部分网友更加愿意去相信这个说法,小部分人虽然存疑,但是多年的三观让他们也没有再将自己的质疑说出口。
于是这次事件便以直播事故定- xing -,并无任何灵异元素··虽然宋氏道了歉,但是这件事对他们集团的形象打击几乎仍然十分严重,网友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到他们相关话题下面辱骂,却都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们沉默的反抗。
宋氏的股价几乎跌到谷底,这个屹立了多年的魝城代表- xing -集团,因此事元气大伤··且虽然他们尽力解释了宋研曦的灵异事件,减小了此事对大众的影响,却仍然受到了有关部门的警告,从此成为有关部门重点关注对象,处处受到桎梏,不得不收缩产业。
宋研曦的两个哥哥在得知她做的一切后,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宋研曦已经疯疯癫癫,稍不留意就想自杀,无时无刻不把自己弄的全身是伤,再说什么惩罚都晚了··于是他们便将恨意转到了申兆清身上。
在申兆清出现之间,他们的妹妹明明是个有些天真,但是十分善良的姑娘,从来不会仗着自己的身份胡作非为,甚至十分痛恨那些欺负人的富二代··和申兆清在一起不到半年,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该死的申兆清·此时的申兆清,顾不得考虑会不会被来自宋家的怒火烧死,他已经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之中。
在所有人都默认了宋研曦事件并不是灵异事件这个结果时,申兆清却根本不信··他在看到宋研曦拿着刀子自残的时候,就慌乱的打碎了手里的酒杯··用来庆祝的红色酒液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衬衫,就像屏幕中宋研曦身上流的血。
申兆清喉咙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他伸手想要抽纸巾擦衣服,手却抖得捏都捏不住纸巾··他- yin -着脸一把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一脚踹翻了桌子。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阿姨赶忙走进来,一进门便看到了有些狼狈的申兆清··除了经纪人,申兆清在别人面前一向保持着温润如玉的形象,几乎从来没有发过脾气,阿姨以为他心情不好,便问道:“申先生,这是怎么了”·然后她就看到,申兆清转过身,面色扭曲,泛着红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她,低吼道:“滚”·阿姨被吓得手一松,抹布掉在地上,她看着像是鬼附身的申兆清,颤抖着蹲下捡起抹布,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这里。
等人走后申兆清狠狠摔上门,然后猛然转身,把自己贴在门上,惊恐的打量着房间里··淡蓝色的窗帘轻轻飘了起来,他喘着粗气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滚都给我滚”·脑子里的弦终于崩断,申兆清发了疯一样抓起手边的东西往窗户边砸去,砸完了又爬到置物架旁,把上面的各种古董、玉石纷纷砸了过去。
房间里充斥着巨响,直到十几分钟后,突然安静下来,申兆清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晃晃悠悠爬了起来··他冷笑一声:“我到要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来啊”·说着瞪大了眼,一咬牙往窗户边扑去。
然后发现,他只是没关窗户,外面微风吹进来,轻轻拂过他的脸,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申兆清回头看着狼藉的房间,和脚下他花大价钱买来的摆件碎片,脸皮抽搐,举起拳头狠狠锤在墙壁上。
虚惊一场,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这间房间,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上楼梯的时候,他余光突然瞟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那影子站在楼梯下面- yin -影里一动不动,似乎在盯着他。
申兆清头皮又炸了起来,脚下发软的往上走,然后感觉脚踝一凉,便狠狠摔到在楼梯上,剧痛让他眼角沁出泪珠,但是他却不敢停下,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嘻嘻~”空缈的的笑声在四周响起,申兆清眼里出现狠色,咬着牙扶着扶手起身,快速冲进了卧室。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他关上卧室的门,在诡异的笑声中冲进衣帽间,翻箱倒柜,终于在角落最深处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是一个十分破旧的大檀木盒子,盒子上刻着一对姿势诡异的鸳鸯,被一把黄铜锁紧紧锁着。
申兆清看到盒子眼睛一亮,颤抖着手想要找配套钥匙,却怎么都找不到,他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咬牙,拿起旁边的铁棍,狠狠敲在了盒子上··敲了几下,盒子碎裂,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和大盒子花纹完全一模一样的红色小木盒。
申兆清把小盒子拿出来放在地上,脸上出现挣扎的神色,最终一狠心,咬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淋在了盒子的花纹上··那些花纹被血浇灌,仿佛活过来一般慢慢伸展着枝丫,将血吸尽之后,悄然开出来一朵花。
脸色苍白的申兆清看着开出来的血色花朵,眼中闪过痴迷,甚至不由自主的再次咬开了手腕,狠狠挤着伤口把血喂给它··疼痛让申兆清勉强清醒过来,他狼狈的闭上眼,用一件衣服遮住了盒子。
他本以为再也用不到这个东西了,没想到……·只要等到明天,等明天去了墓园内,什么宋家,祁禹秋,谁都别想挡住他的路·还有刘瑞,踩不到他,那就让他直接去死吧。
这么想着,申兆清咧嘴笑了,没有人能阻止他,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外面的笑声慢慢退去,申兆清就这么抱着盒子缩在衣帽间里,一夜未合眼。
等到天色刚刚大亮,他便带上帽子墨镜,抱着盒子开车赶往墓园··那些和他作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过了今天,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申兆清看着副驾驶被包的整整齐齐的木盒,苍白如鬼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西郊墓园··李超明抱着自己的设备,百无聊赖的蹲在一座墓碑不远处的草堆里··他翻看着手机,发现几乎很少看到有关昨天那件事的新闻,心里的不平才少了些。
昨天他听了祁禹秋的话,早早就蹲在了墓园,准备守所谓的大新闻,哪里想得到他前脚走,后脚就爆出了刘瑞的事··李超明恨啊,他原本在剧组离刘瑞那么近,要是当时没听祁禹秋的话,来守什么申兆清的大新闻,岂不是能拿到一手资料·等事情全网铺开,他简直是捶胸顿足,恨不得一巴掌把那个喜滋滋往郊区墓园跑的自己,狠狠再扇回片场。
直到晚上,直播事故发生,他才清醒过来,祁禹秋这个人实在是邪乎,离得远点也好,不然指不定就倒霉了··于是李超明就安安稳稳的住在了离墓园最近的小旅馆里,来都来了,不蹲到申兆清他岂不是亏大了·他看看时间,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多小时,不由得打了哈欠,然后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动静。
他瞬间振作起来,悄悄趴在地上,把设备架好,调整镜头对了准不远处的那座墓碑··这座坟墓位于西郊墓园最深处,位置是整座墓园最好的那一批,和前面挤挤挨挨的一排排墓碑不同,这里的墓碑很稀疏,隔着很远才能看到一个。
申兆清抱着盒子低着头,匆匆走过一排排墓碑,终于到了他的目的地··他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笑得温婉的女人,露出了带着冷意的笑··“妈,我又来了看你了,一年了,有没有想我”·“对不起啊妈,你看,我很忙的,比你当年还要忙,所以你会原谅我的吧”·申兆清围着墓碑走了一圈,脸上丝毫不见伤心,倒是带着讥讽和一丝恨意。
趴在草丛里的李超明看着镜头,里面的和以往不一样,仿佛换了个人的申兆清,脸上不由得爬上了一丝喜意··申兆清没有发现有人在看看着他,絮絮叨叨说完一通后,蹲在墓碑前,伸手轻轻拂过女人的照片,叹了口气道:“妈,我又遇到麻烦了,你不会忍心看着我被那么多人骂的,对吧”·“所以,这次还是要借你的东西用用,我是你亲儿子,你肯定愿意帮我的,对吗”·“是你教我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学的可好了。”
申兆清笑的得意··照片上的人仍然在笑,但是细细看去,却似乎能看到一丝惧意··“唉,只是妈,这次之后,就真的要和你说永别了·”·申兆清说着,轻轻扣住了墓碑的两边,网上一拔,墓碑竟然被轻轻拔下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李超明目瞪口呆,申兆清的话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还没完,他竟然开始扒坟了,这家伙和他妈有什么仇什么怨,忌日还大老远跑过来扒亲妈的坟··听他的意思,这还不是第一次了·李超明开始觉得脖子发凉,但是为了大新闻,他仍然忍着一动不动,他有预感,接下来肯定会有重头戏。
申兆清拔了墓碑之后,伸手从里面掏出来一个盒子,盒子颜色是诡异的红黄相间,且用红绳在上面捆出了复杂的花纹··他熟练的解开红绳,打开骨灰盒,里面除了一块骨头,已经空了,一点骨灰都没有。
申兆清叹了口气,道:“妈,你的骨灰就剩最后一块了,以后没了你,再有人欺负我怎么办”·说着他脸上却不见愁意,却是带着笑:“哦,我记起来了,这里还有一个。”
他弯下腰,吃力的把手伸进洞里,又掏出一个稍微大点的盒子··“还有我儿子呢·”申兆清笑得诡异,他把这个盒子也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副完整的婴儿骨架·“儿子,爸爸很久没来看你,没想到你都成这样了,记得刚把你放进去的时候,你还笑呢。”
李超明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他看到小婴儿的骨架,顿时吓得身体僵硬··他本以为,祁禹秋所说的申兆清的儿子,墓园,重见天日,意思是申兆清有地下情人,在墓园约会,孩子不能公开。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怎么想得到,孩子是真孩子,但是已经死了·而且听这意思,这孩子死的绝对有问题·李超明忍着恐惧,咬着牙继续拍摄,等出去后他绝对要先报警,这可是人命案子·这个申兆清,真是狠毒,都说虎毒不食子,他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的了手,真该死。
就在此时,一群黑色的鸟飞了过来,往周围绕了一圈,便在申兆清头上盘旋不停··诡异的一幕让墓园瞬间显得- yin -森可怖,如果不是怕被杀人灭口,李超明简直想立刻拔腿就跑。
申兆清却毫不在意,甚至挥手想把乌鸦赶走,等发现赶不走便消停了,从兜里拿出一团黑红的线,缠住了小婴儿骨架的脖子··“我不想的,你们痛苦,我也要痛苦,但是那个宋研曦太没用了还有该死的祁禹秋,都去死吧”他死死勒着小婴儿的脖子,面色- yin -沉。
李超明看着这像是做邪法一样诡异的场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吓得整个人都木了,而且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好像听到了婴儿的哭声……·正当他要不顾一切先跑出去再报警的时候,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乌鸦猛然冲下来,扎进了申兆清的怀里,申兆清瞬间被黑色的鸟儿埋住了,他惨叫着,不由得松开了手中的红线··有只乌鸦叼着红线扑棱了几下翅膀,飞远了。
等申兆清气急败坏的把所有的鸟都赶走,地上的两个骨灰盒子被打翻,他瞳孔一缩,赶紧回头,发现他抱来的那只盒子在他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打开了··“啊”申兆清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他一下子坐在地上,惊恐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李超明看到这一幕又傻了,他仔细看那只盒子,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啊·申兆清手脚并用的往外爬,没有爬出几米,便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头往后扯一样,翻倒在地,紧接着他嘴里似乎被塞下了什么东西,噎得直翻白眼。
等他咽下去,扯着他头皮的东西似乎才离开,他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甚至想扣自己的喉咙把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李超明看着这像是无实物表演一样的场景,手都颤抖的握不住东西了。
他甚至开始觉得这个墓园里,到处都是看不见的东西,在盯着他……·申兆清抠喉咙却吐不出任何东西,惊恐加上恼怒,让他一脚踢在小婴儿的骨架上,把小小的骨架踢得散开来。
“该死的我是你爸爸,还有你,我是你儿子你们害我,我要让你们不得安宁”·他活动活动四肢,发现身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喘着气儿笑得开心,然而此时被申兆清背对着的李超明却傻眼了。
他眼睁睁看着申兆清的后脑勺,慢慢鼓起了一个包··那个包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竟然慢慢长出了五官,五官挣扎着,似哭似笑,两幅表情像极了活人··申兆清却丝毫没有发觉,仍然在踹连个骨灰盒撒气。
“啊、啊”李超明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申兆清猛然回头,看到不远处竟然藏了一个人,面色瞬间冷下来。
他愣了一下,便冷笑着走向一看便是狗仔的青年,墓园里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然而那个那个青年却丝毫不躲,只是指着他,似乎被吓得快要晕厥了。
“你,你的头”·头·申兆清下意识的伸手,摸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呆愣在原地··第三十一章 ·申兆清疯了。
中午十二点, 一条消息突然空降在各大新闻版块头条··有人在西郊墓园扫墓时, 看到了发疯的申兆清, 他抱着自己的头一直喊痛,并且将自己的后脑勺抠的血肉模糊。
起初听到声响时, 他们并没有注意, 墓园里听到哭声很正常,但是后来声音越来越凄厉,且夹杂着另外一个人哭喊叫救命的声音,才有人大着胆子顺着声音走进了墓园深处。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们难以忘记的一幕··被扒开的墓前, 一向温润儒雅的申兆清形象全无的趴在地上,他嘶吼着, 使劲抠自己的头皮, 地上的血迹里甚至能看到他抠下来的血肉。
离申兆清不远的地方半躺着一个青年, 他似乎是被吓傻了,只会大叫,却不敢动弹, 看到有人过来, 他才呜呜叫着爬向来人··“怎么回事”墓园看守人员赶紧把他扶起来问道。
青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有鬼, 有鬼啊”·“申兆清杀了他妈和他儿子,他妈和他儿子变成鬼来报仇了”·听到他的话, 赶过来的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鬼·但是申兆清的模样却是真的吓人,他面容扭曲, 双眼暴突,身上的衬衣被血和细碎的皮肉染红了大半,有人想要过去把他扶起来,看到他疯狂的模样不禁又退了回来。
“你们看,那是什么”有人指着地上的骸骨惊叫··众人视线移到他所指的方向,发现了那具小小的尸骨。
“报警吧·”墓园管理人员拿出了手机,突然多出一具尸体,弄不好就是命案,他们负不起这个责任··这时被他们扶起来的青年颤抖着道:“对,报警,报警我有证据,是申兆清亲口说的,他把小孩活埋了他还年年来扒坟做法,把他妈的骨灰都吃完了”·众人没在意青年的疯言疯语,他们都觉得,这个人八成是被吓疯了。
然后青年便指着墓后一处道:“我的摄像机,就在那里,里面有录像,我说的都是真的”·接着他嘴里便一直在在念叨什么黑鸟,什么红线,还有后脑勺的人脸。
神神叨叨,念得其他人都开始觉得周围凉飕飕的·有人大着胆子绕过发疯的申兆清,把青年的摄像机拿出来,众人围在一起看了里面的视频,沉默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视频里的申兆清像个神经病一样,言语恶毒,行为诡异,隔着屏幕看都能感觉到一阵透心凉。
最后一个镜头里,申兆清后脑勺鼓起的那团东西一闪而过,吓得他们呆愣当场··再看向地上那个不停打滚的人时,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申兆清要一直抠自己的头皮了。
一阵凉风吹过,几个人都抖了抖,有人不想再看热闹,悄悄退出人群离开了··“可怕·”有人感叹,这些人不太了解娱乐圈的事,但是电视里播过申兆清的剧,家里小孩也偶尔提起过他,虽然对他不了解,但是总有些不错的印象。
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么恶毒··警察来了之后,费了点力气才制住了已经神志不轻的申兆清,把人带走了··而偷拍的青年也一并作为证人被带回了警察局。
余下的人看了这么一出诡异的戏,害怕的同时又觉得十分晦气,也赶紧离开了墓园··有人将事情传到网上,瞬间变引起了轩然大波,那可是申兆清啊,和刘瑞不一样,申兆清是流量,真正的顶流,粉丝上亿,一点消息粉丝就能艹上热搜。
这个消息传出来,他的粉丝几乎是瞬间炸了,根本不相信照片里血淋淋且狼狈的男人是申兆清··“如果是,那肯定是在拍戏,是在挑战新角色吗”·“看起来很带感的样子,希望兆清这次能有所突破”·众多粉丝群在粉头的带领下,迅速占据所有评论区,导致不少路人都以为是营销号又在黑他。
昨天的事情余波还未过,网友仍然十分温和,遇到这种事情并没有开骂,而是直接举报了事··然而有人却不愿看着申兆清的粉丝粉饰太平,宋彦博和宋彦承脸色- yin -沉,这个申兆清洗脑能力真是一流,都这个时候了,他公司的公关还没出手,粉丝倒是完全控住场了。
“我们做做好事,别让大众被蒙蔽了,这种事情的真相还是公开比较好·”宋彦承冷笑道,“把视频给研曦看看,她做尽坏事护着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提到宋研曦,兄弟二人的脸色都十分不好,他们这个妹妹算是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就算是清醒了,她做出这种事情,在圈子里也算是完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宋氏出手,申兆清的粉丝直接被打得七零八落,事情的真相渐渐在世人面前揭开。
申兆清杀子扒坟,行为诡异,头顶长疮,已经被警局带走调查,并不是在拍什么挑战自我的电视剧··他作恶太多,遭到报应,已经时日无多了··证据摆出来,瞬间戳破了申兆清粉丝自己都相信并且怒努力维持的谎言.·普通网友对此表示十分震惊,一个偷偷害死自己孩子的杀人犯,竟然堂而皇之的活跃在大众面前,丝毫没有任何心虚,申兆清还算是人吗·更有人觉得,他在墓园里诡异的行为,八成是在做什么邪法。
“怪不得他能一直保持这么火,原来是用自己儿子的命换来的”·当消息被证实后,申兆清的粉丝开始大批的脱粉,她们曾经为了他有多疯狂,现在就觉得他多恶心。
如果申兆清只是犯了小错误,粉丝可以装瞎,可以安慰自己,可以原谅,但是当那个视频流传出来,她们实在再难粉下去,甚至对于自己喜欢了一个恶毒的变态感到恶心。
也有一些脑残粉坚定不移的相信这都是假消息,申兆清肯定是被人害了,还把事情和刘瑞被黑扯到一起,让网友对申兆清宽容一点··“搞完刘瑞搞兆清,他们俩一个影帝一个流量,真消失在娱乐圈,腾出来的资源够喂饱多少想上位的小流量”·“肯定是哪个妄想推自己艺人上位的公司干出来的好事”·网友们发现这些人根本讲不通道理,他们仿佛屏蔽了外界的所有信息,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狂舞。
这时有自称和申兆清住一个医院的人出来,表示申兆清就是作恶多端遭报应了··“你们不知道,他有多吓人”·申兆清被送往医院后,医生看到他后脑勺的大包都吓到了,虽然被挠的血淋淋的,但是仍然能看出那是一张脸,一张仍然在动,可以做出表情的脸。
他们忍着毛骨悚然的感觉,给申兆清做了手术,然而明明打了麻药,当刀子刚触碰到那个包的时候,申兆清却痛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个包,申兆清自己碰的时候,痒到他恨不得拿刀子割掉,但是别人一旦不小心碰到,便是钻心的疼痛,打多少麻药都不管用。
最后勉强把他的后脑勺包好后,医生已经被吓得快站不住了··“最可怕的是,他的后脑勺上的人脸被割下来后,没多大会儿,看护他的人眼睁睁看着人脸又从他胸口处拱出来了”·“这下可把人小护士吓坏了,造孽呦”·爆料的博主感慨一番,最后说申兆清人已经被转走,不知道怎么个处理法。
这消息一出来,网友都被吓的背后发凉··“我的妈呀,这是鬼面疮吧我在一本古代志怪小说里见过,没想到现实里竟然真的有”·“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竟然生了鬼面疮”·“搜了一下鬼面疮,差点没被跳出来的图片吓死……建议不要去搜”·“科普:鬼面疮是惨死的人心有不甘怨气深重,为了报仇便钻进凶手的体内与他们融为一体,在凶手身上随处长出一张脸,最后把凶手折磨而死后,报完仇的怨魂会带着凶手一起魂飞魄散。”
“感谢大佬科普,所以申兆清到底做了什么孽,让人家不惜魂飞魄散也要弄死他”·申兆清到底做了什么孽,这个问题让负责看守审问他的警.察也愁秃了头。
张警官隔着玻璃看了一眼被束缚衣控制住,仍然挣扎发疯的男人,忧愁的叹了口气··从墓地带回来的小婴儿骸骨经过检验,确认了是申兆清的孩子,他们当天便去搜了申兆清的几个住处,在一处老房子里搜出来许多诡异的东西。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根据申兆清留下的资料,他们怀疑他的母亲死因也不正常,但是此人现在疯疯癫癫,根本没办法撬开他的嘴··他叹了口气,正要去洗手间洗把脸,便看到自己的上司带着两个人走过来了。
走近了他才看清,两人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身穿对襟绣花短褂,扎着高高的马尾··两人神色傲慢,来了后只轻轻看了他一眼,便推门走了进去··“哎,你们……”张警官正要伸手拦住他们,他的上司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你先回去休息,下午再过来值班吧·”上司道··两人走进去后,玻璃上的帘子被放下来,张警官便看不到里面的人了··“他们是谁”他问。
“你别管了,这是上面派来协助我们查案的,他们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全力配合·”·“是”·网上申兆清的事情热度居高不下,刘瑞一夜未睡,看着形势逆转,心情复杂。
这一天里,他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经历了大怒大悲大喜,昨天宋研曦直播时,他看着那些被展示出来的单子,心里像是被石头碾过一样,柳笑更是愤怒的直接摔了手机。
然后他们便看到,那个一手策划这次事件的女孩中了邪一般自残,道歉,接着便是宋家的道歉,商议赔偿··看到鲜红的血时,刘瑞和柳笑心里是快意的,哪怕在网友全网求助时,两人也只是冷静的看着,并不为镜头里女孩的惨状感到可惜。
那是她应得的报应·宋研曦遭了报应,但是申兆清那边却没有一点动静,刘瑞和柳笑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心里虽然愤恨却只能安慰自己,好歹网上的谣言止住了。
但是,中午十二点,打开微博看到申兆清的消息时,刘瑞才明白过来,祁禹秋所说的审判是什么意思··在片场见到祁禹秋时,刘瑞整理衣服,深深向他弯下了腰。
“谢谢你·”·他红着眼眶道··祁禹秋赶紧把人硬扶起来:“大庭广众的,你这多不好啊·”·刘瑞抹了把脸,笑道:“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是不说出来我心里不舒服。”
“这件事我也没有出多大力,归根结底还是那家伙作恶太多,时候到了,这是该来的报应而已·”祁禹秋安慰他道,“这一劫已过,你意想不到的收获也快到了,也许对你本身的运势没有太大影响,但是可能会解开你多年的心结。”
刘瑞愣了一下,笑了:“好,我等着·”·他本身已无所求,只要家人平安喜乐便足矣,至于心结……他暗暗叹气,他唯一的心结便是至今未查出清泉去世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隔多年,真相早已被时光掩埋,他已经不抱希望了··祁禹秋找个地方坐下,也暗暗叹气,昨天闵煜给他打电话说有什么事等他回来,结果没想到,这人一夜都没回家,等早上了才给他打电话说临时有事,出差去了。
早上的时候语气倒是挺正常,但是昨天那是在生气吧·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闵煜到底是不是在因为两人的关系差点被爆出来出来生气,不过以后是要更加小心了。
闵煜对这段婚姻不满意这是事实,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乱七八糟的关系,最好还是安安静静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把离婚证扯了··这段时间不能再横生枝节,出了什么乱子对他们两个来说都不是好事。
“唉”叹了口气,祁禹秋愁啊,他前世孤家寡人,可没这么琢磨过一个人的心思,主要是闵煜对他是真不错,就算是当做朋友,那也不能给人家添麻烦啊。
话说回来,他整天吃闵煜的喝闵煜的,有点说不过去啊,但是就这么开口给钱,又觉得十分不妥,简直要愁死··拍完了戏份的盛玉柯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问道:“怎么了,大半天了都没精打采的。”
祁禹秋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愁啊愁,愁秃了头·”·“你有什么可愁的”盛玉柯好奇了··祁禹秋翻身起来,看着他:“你说,要是想感谢一个人,但是又不能直接开口给钱,我是把钱放红包里给他,还是托别人转交给他,还是直接藏在他包里呢”·盛玉柯:……·“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吗要是这个人他不缺钱,不如把钱换成同等价值的礼物。”
祁禹秋恍然:“哦~我就没想到这个·”·他拍拍盛玉柯的肩膀:“谢了,哦对了,你说我买什么礼物合适”·他脑子里想了一圈,也没什么概念,吃的喝的穿的,闵煜全都不缺啊·盛玉柯听了他的想法,有些无语:“你那朋友男的女的女生你就直接买首饰珠宝,男的你就买块表什么的,看看他是什么- xing -格,选个合适的牌子,绝对没问题。”
祁禹秋叹了口气,不行他就去买他能负担得起的最贵的表送给闵煜算了,什么牌子他实在是头大··盛玉柯见他一脸迷茫,不由道:“不行找个时间我陪你去看看,我对这些东西还比较熟悉。”
祁禹秋顿时精神了,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睛发亮道:“徒儿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为师太喜欢你了”·盛玉柯赶紧把手抽出来,抖了一下:“小事、小事。”
“哎对了,你那个江小姐的事,还没完啊”心里惦记的事有了底,祁禹秋心里轻松了许多,便又犯了职业病··盛玉柯这桃花煞是越来越重,那个江小姐难道真的有问题·盛玉柯摸摸自己的脸,愁眉苦脸的看着他:“江家那个女孩人有男朋友的,我们俩无缘无分,怎么就还没完了呢”·祁禹秋摸摸下巴,稀奇道:“你不是在蒙我吧看你这面相,你们明明都已经见过面了啊”·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这小子看着也不像是为了美色不要命的主啊。
盛玉柯直喊冤:“我哪有这两天我还在参加一个综艺节目录制,天天累得半死,哪有时间啊”·抠出来的那一点时间,打游戏它不香吗·“那就奇了怪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祁禹秋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按理说盛玉柯这情况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但是他又没在这家伙身上看出鬼气,这就奇了怪了··中午时,刘昊再次大老远送来了孕夫专属午饭。
祁禹秋看着据说是闵煜专门吩咐送来的一盒酸梅,脸都黑了··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呢,早上不是都消气了吗,怎么又来·他把酸梅递给盛玉柯:“给你吃了。”
盛玉柯看着一颗颗梅子,嘴里顿时开始流口水··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经纪人不再,就他那个小助理在,不由得喜上眉梢:“多谢多谢,赶明儿我有机会再给你带几盒巧克力。”
祁禹秋笑而不语,巧克力什么的就算了,他看盛玉柯是难有机会再碰那玩意儿,他想吃自己去买嘛··下午要收工回去的时候,网上又有了和申兆清有关的消息。
案件进展顺利,警方发布消息,申兆清对杀害自己儿子的事供认不讳,并说出他母亲的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此外,他还主动交代,还有个人的死和他有关··小提琴手玉清泉,曾被称为近几年最有天赋的小提琴手,国内外获奖无数,却在几年前突然被爆出同- xing -恋、私生活混乱的消息,名声瞬间跌至谷底,最终不堪流言,自杀而亡。
这一切,都是申兆清策划的,他曾秘密和玉清泉交往,后来玉清泉家世败落,他本想分手,但是怕玉清泉守不住两人关系的秘密,他的前途就全完了··申兆清了解玉清泉,知道他因家里的事有些抑郁,为了保住自己的前途,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水军大肆辱骂玉清泉,甚至找人假装人肉找到玉清泉的住处,将他绑起来折磨了两天。
玉清泉身上的伤势真的,但是只是被打出来的,并无其他,当玉清泉情绪崩溃时,他又让人发了一张照片呢,上面是玉清泉长期资助的一个孤儿··至此,玉清泉心理彻底被击垮,为了不让自己身边的人再受连累,他选择隐瞒一切,彻底结束自己的生命。
祁禹秋看向刘瑞,他捧着手机,怒红了眼,泪流满面··--·作者有话要说:半夜我手痒搜鬼面疮,扫了一眼就给我吓得手机砸脸…tvt·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墨玖、奶茶一杯不够来两杯 ,么么啾·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凌 10瓶;懒懒de喵喵ゆДゆ 7瓶;茶。
、星空 5瓶;不爱吃肉 4瓶;消逝 2瓶;一期三日月、快去写大黄本、靖之、吴胖胖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三十二章 ·西山墓园。
带着墨镜帽子的祁禹秋, 跟着同样打扮的柳笑和刘瑞来到一座墓碑前··碑上, 照片中的青年笑得温润··刘瑞把一支剑兰放在墓前, 摘下了墨镜 ··他的眼中含着泪,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意。
“清泉, 我和柳笑带着嘉嘉来看你啦·”·他把嘉嘉放在地上, 嘉嘉立刻弯腰大声喊:“清泉叔叔好,嘉嘉又来看你啦”·柳笑擦擦眼泪,也笑了。
玉清泉的死,一直是他们无法释怀的事, 每每想起来,心里便像被针扎一般, 细细密密的痛, 更痛的是那种无法查出真相的无力感··时至今日, 凶手终于受到惩罚,玉清泉也不再背负着那些污名,那块压在他们心头, 偶尔想起便让他们喘不过气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祁禹秋抬眼, 看着站在墓碑旁微笑道青年, 笑了··玉清泉见他看过来,微笑着挥挥手··“麻烦你替我和瑞哥说声谢谢, 害他们为我忧心, 真是抱歉。”
玉清泉有些愧疚道,他当年精神崩溃,只想着不连累身边的人, 却忘了,自己的死会给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尤其是刘瑞夫妇,这两人算是他在这世界上最亲最爱的人了,他们在自己最惶恐崩溃的时候照顾自己,他没有回馈同样的爱,还用那种方式离开,让两人对他的死耿耿于怀。
玉清泉越想越难受,每次刘瑞夫妇过来,他看到两人自责悲伤的样子,都心疼不已·他的死,明明是申兆清害的,凶手过得风声水起,他的亲人却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活在根本不应存在的愧疚中。
“我当时如果能再坚强一点,清醒一点,绝对不会离开这个世界的·”玉清泉神色黯然··祁禹秋摇摇头,温和的看着他··造成今天这种结果,一切的错都在申兆清,玉清泉和刘瑞都是受害者。
他们都是心善的人,因为心善,才给自己太多的负担··他侧脸看向刘瑞和柳笑:“玉清泉如果在这里,肯定会十分感激你们,这么长时间一直惦记着他·”·刘瑞笑了:“清泉这个人,太善良,太单纯了,别人对他好,他便要回报同样的好。”
玉清泉站在一边听着刘瑞这么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开了头··祁禹秋看着他笑了··刘瑞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低声道:“我有件事想问你,申兆清身上的鬼面疮……不是清泉吧”·大仇得报,刘瑞高兴之后便是担忧,他查了鬼面疮的来历,在得知报仇之人会魂飞魄散后,这件事便压在他心头,让他甚至不敢开口问祁禹秋。
就怕问出的结果是他不能接受的,清泉去世已经让他和妻子难以释怀,他绝对接受不了清泉为了申兆清那个畜生魂飞魄散··刘瑞甚至做好了打算,如果真是清泉,那他愿意付出代价,求祁禹秋把他从申兆清身体里剥离出来,那个畜生受到法律的制裁就够了。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看着玉清泉一脸焦急的解释那不是自己,眨眼朝他示意,然后对刘瑞道:“不是他,是申兆清的母亲和孩子·”·“他所用的邪术,是献祭亲人的魂魄,一次一魂一魄,三次便会让去世的亲人魂飞魄散。
也是他气运到头了,才会让出岔子,让那两个残魂有机会报仇·”·刘瑞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释然的笑了··“不知道清泉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已经看到害他的凶手遭报应了呢。”
柳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喃喃道··魂没有泪,玉清泉只是有些伤感的笑着,对祁禹秋道:“别让他们知道我还留在这世上,不然瑞哥和柳姐肯定会担心的。”
祁禹秋看着他,心里又有一点点发闷,不过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他大概已经转世了·”祁禹秋说,“也许这一世的他还是个喜欢小提琴的孩子,幸福喜乐,一生顺遂。”
“那就好,那就好……”刘瑞和柳笑相信祁禹秋,他说清泉去转世了,那肯定是去转世了·两人有些怅然,但更多的是高兴,这一世乱七八糟的事情,早点远离也好。
这时有熙熙攘攘的声音朝这边移动,三人带上墨镜,走进了不远处的小亭子里··来的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子,大概又七八个,最大的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五六岁。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自己摘的花,每一束都是精心选摘,按照自己的心意扎起来的··领着小孩们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女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笑得十分温柔,她让孩子们排好队,一个个把花放在玉清泉的墓前。
小孩们乖乖听话,每个人都在轮到自己的时候赶紧上前,把花放下,偷偷说几句悄悄话,才起身回到队伍里··最后,孩子们站成一排,朝墓碑深深鞠躬:“清泉哥哥,谢谢你”·刘瑞好柳笑看着这一幕,笑了,站在墓碑前的玉清泉则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这些孤儿院的孩子竟然还记得他。
祁禹秋问刘瑞:“你在资助这家孤儿院”·“是,我知道清泉生前就一直在帮这些孩子们,所以便每年以他的名义往孤儿院捐款·”刘瑞笑着道,“这世上,不只有我和柳笑记着他。”
玉清泉听到刘瑞的话,呆愣了一瞬,虽然流不出泪,但是祁禹秋知道他肯定在哭,接着他便走到两人身边,隔空虚虚抱了抱他们··有个十来岁的小孩走出来,拿出一把小提琴站在了玉清泉的墓前。
婉转哀伤的曲子流淌在墓园中,亭子里的几个人都红了眼眶··玉清泉有些怀念的看着那小孩,道:“这是我教他的第一首完整的曲子……”·他的话未说完,刘瑞便道:“这首曲子清泉很喜欢,这小孩是他的徒弟,等他再大一些,我打算资助他去音乐学院。
他很有天赋,和清泉一样·”·有来扫墓的人被小提琴声吸引过来,其中一对夫妇抱着一个两岁大,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小娃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拉琴的小哥哥,嘴里呜呜哇哇跟着乐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刘瑞看着那小孩,忽然笑了,对柳笑道:“说不定清泉现在就是这样胖乎乎的小孩,哈哈哈”·柳笑看过去,也笑道:“算算时间,差不多应该就这么大。”
两人凑在一起看着那个小孩,仿佛已经看到了玉清泉的来世··玉清泉含笑看着他们,眼里闪着光··孤儿院的小孩没留多久,他们走后,刘瑞和柳笑便也没有多留,祁禹秋借口要顺路看一个朋友,让他们先走,刘瑞和他约好去青邙山的时间,便抱着嘉嘉离开了。
祁禹秋目送他们离去,才看向一直盯着三人背影的玉清泉··“还有未了的心愿吗”祁禹秋问他·玉清泉笑着摇摇头:“没有了,大仇已报,能看到瑞哥和笑笑姐过得很好,我已经了无遗憾。”
祁禹秋点点头:“那么,什么时候想走,便来找我,我送你离开·”·玉清泉道:“谢谢你,真是太麻烦你了·”·“小事。”
祁禹秋笑了,“你随处走走吧,我回去了·”·告别之后,祁禹秋溜溜达达走出墓园,走到大门口时,有几个小姑娘忽然慢慢走过来,看着他小声问:“你是祁禹秋”·祁禹秋摸摸自己的帽子口罩,摇摇头否认,小姑娘们见状兴奋的原地跳了几下,悄声道:“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祁禹秋你真的好厉害,我太喜欢你了”·被几个小姑娘当面说喜欢,祁禹秋不由得老脸一红,这大庭广众的,多不好啊·“祁禹秋,加油嗷,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比心心”有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小女孩双手举过头比了一个大大的心,笑得甜甜的。
祁禹秋咳了一声,看着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第一波真粉,十分和蔼道:“没事儿就赶紧回去,在墓园逛没不好·”·“好的好的,我们是来给一个老师扫墓的,这就要回去了,你也快走吧。”
小姑娘们跟他挥挥手,蹦蹦跳跳离开了··等人走后,祁禹秋摘下帽子撩了撩额前的头发,不由得感慨,他也是有粉丝的人了,这以后在外必须得注意一点,作为她们的偶像,必须以身作则,当个好人啊·他整理一下衣服,朝停车的地方走去,这时迎面走来两个年轻人,他们穿着颜色不同的对襟布褂,上面绣着拆开的符文,每个人手里还提着一把小小的铜钱剑。
祁禹秋眼睛一亮,他来这么久,就看到过一个同道中人,还是个半瓶水晃荡的小孩,这两个人和那个小孩不同,一看便是有门派传承的··只是这两人走路带风,气势十足,一看便不是好相与的,祁禹秋也只是多看了两眼,没有打算上前询问如今玄学界的情况。
然而他不上前搭话,那两人却主动找上来了,擦肩而过的瞬间,女孩冷哼一声:“不要仗着自己学了点皮毛,便在普通人面前沽名钓誉,装神弄鬼,惹出了乱子,我们必不会手下留情”·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气乐了,这两个人脑子有病吗他好好的走自己的路,招他们惹他们了·“你谁啊乱七八糟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祁禹秋拉下墨镜,语气比他们更嚣张,“你是跟踪我来这里的追星呢一定要理智,你看你这大老远的追我追到墓园,还用这种方式想引起我的注意,真的很烦人啊。”
“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承认你是我的粉丝吧,我难受,不承认吧,你难受,你说该怎么办”·女生没想到这个家伙嘴这么毒,这么能叭叭,一时之间竟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又气又急。
他们在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那些地位极高的人见他们都要恭恭敬敬,这个祁禹秋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还粉丝,她堂堂青邙山正统传人,一心向道,怎么可能是这个无赖又无耻之人的粉丝·“放肆”她脸色张红,气急败坏的吼道。
祁禹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这是生气啦好吧好吧,我一向是宠粉的人,就勉强认下你这个粉丝了·不过下次可千万别干这种偷偷跟踪的事儿了,好好生活,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比我更值得追求的事。”
“你、你”女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天天画符论道,打坐修行,哪里和这种人打过交道,直接被气得大脑一片空白。
“哎哎我知道,”祁禹秋伸手掏兜,“要签名是吧,给你给你·”·掏了几下他又把手伸出来摊开,十分抱歉道:“不好意思,兜里被带纸和笔,不过不用伤心,咱下次见面我肯定给你签。”
女孩还要说什么,肩膀被一直修长的手扣住,和她一道的男人始终一脸平静,看着祁禹秋仿佛在看一只蚂蚁,人是不会和一直蚂蚁生气的··“你道心乱了。”
他淡声道,声音清冽淡漠··女孩一愣,深吸一口气,微微低头:“是,师兄,我知道了·”·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再看向祁禹秋时眼中虽然还有怒火,却生生忍住了。
两人侧身离开,从始至终,那个男人没有没有正眼看祁禹秋一眼,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下,不带一丝情绪··“下次来记得带上笔啊,没有纸我可以给你们签到衣服上嘛。”
女孩还是没忍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里都快冒出火了,祁禹秋十分友好的朝她挥挥手··这两个家伙让祁禹秋想起了在青阳山的时候,那些时不时来找茬的同行,眼睛都要长到头顶上了。
可惜了两人不错的天赋,不知道被哪个老东西给带歪了··叹了口气,祁禹秋摇摇头,还是上次遇到的小家伙比较可爱,这些所谓的名门正统,最是讨厌··晚上,出差两天的闵煜终于回来了。
祁禹秋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外面的动静起身出来,便看到有些疲惫的闵煜提着一个小盒子进来了··“你回来啦·”祁禹秋笑嘻嘻道,“这两天累不累啊”·忙了两天,气儿该消了吧·闵煜把衣服扔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走过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
祁禹秋看了那盒子一眼,好像是吃的,能让闵煜这么大老远提回来,味道肯定不错,他不由得悄悄咽了咽口水··闵煜轻笑:“想吃吗”·“刚吃过饭,不饿。”
祁禹秋规规整整坐在沙发上,微笑着道··“不饿那可惜了,这东西放到明天就不好吃了,我看还是让小程他们吃了吧·”说着便要伸手去提盒子。
小程是闵煜的那两个保镖之一,人高马大,这点东西给他们吃,三两口就没了··祁禹秋视线随着他的手转到盒子上,哎了一声道:“其实我晚饭吃的挺少,现在感觉肚子里有点儿空,不吃点东西半夜肯定会饿的。”
闵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挑眉看着他,祁禹秋厚着脸皮,表情十分真诚,一本正经的道:“所以还是留着吧,我先尝一块,等过会儿就吃完了·”·闵煜把盒子打开,露出四个精致的小盒子,他拿出其中一个,揭开盖子,里面是一朵颤巍巍,半透明状的花,清甜的香味瞬间飘出来,让祁禹秋再次咽口水。
“尝尝·”他把造型同样精致的小勺子递给祁禹秋··祁禹秋眼睛都亮了,就着闵煜的手挖了一小勺吃进嘴里,甜甜凉凉,入口即化,带着海棠花的味道,咽下去之后仍然唇齿留香。
一朵花吃完,祁禹秋意犹未尽的看向桌子上另外三块,今天不吃就坏了,他肚子里挤一挤,还是可以挤出一点地方,闵煜吃两块,他吃两块,刚刚好·他刚要伸手,闵煜却把盒子盖上道:“剩下的明天吃。”
“明天不是就不能吃了吗”祁禹秋问··闵煜看了他一眼,把盒子推到一边:“天气太热,会坏,但是咱家有冰箱,不怕。”
祁禹秋呆愣愣,然后反应过来:“你诓我”·说着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闵煜忍不住笑了,伸手把人稳住,祁禹秋没扑中,手拐了个弯伸向他的小腹想挠他痒痒,结果碰到之后,硬邦邦,根本捏不住。
他摸了两下,有些羡慕道:“你竟然有腹肌·”·说完又摸了两下,腹肌啊,他从小就懒,长大了更懒,在山上时做早课从来参加,别说腹肌了,要不是说山上伙食不好,他都能给自己养出小肚子来。
每次一起去洗澡,他都是被师兄们拉出来调侃的一个·看着师兄们紧实的肌肉,他也羡慕啊,可惜羡慕完了还是要吃,要睡··闵煜抓住他的手,脸上的笑意有些绷不住:“坐好。”
祁禹秋啧啧道:“你身材可真不错,也没见你有时间锻炼啊·”·“楼上有健身室·”闵煜道,“想锻炼身体可以早起。”
祁禹秋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现在这身材就行,现在拍的戏就得保持这样·”·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闵煜轻笑,揉揉他的头··“就是,你上次不是打电话说有事吗”祁禹秋咳了一声道,“是不是宋研曦的事给你添麻烦了”·闵煜手停了一下,收了回来,低声道:“没有。”
“那是什么事”祁禹秋有些苦恼,他就说闵煜不是为了这点事生气的人,可是这样一来他就更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了··闵煜看着他小小皱起的眉头,沉默了一下,才温声笑道:“没什么事,只是当时工作上遇到了些麻烦。”
祁禹秋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又给你添麻烦了·”·“都是小事,没什么麻烦·”闵煜再次揉揉他的头道,他只是看到那些人造谣祁禹秋和刘瑞的关系,有点生气。
他和祁禹秋虽然并不算真正的夫妻,但两人至少如今还在一张证上,看到那些不堪的言论,总有些不舒服··且祁禹秋不过十□□岁,被人往私生活方面恶意揣测,这样的恶意是在让人作呕。
“你忙了两天,赶紧去休息吧·”得知闵煜并没有生气,祁禹秋开始把人往楼上推,“有什么工作,明天再忙也不迟·”·闵煜被一路推进卧室,等祁禹秋帮他把门关上,他不由得笑了。
祁禹秋把闵煜送进卧室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手机躺在床上,呆愣愣的看了会儿天花板,朝正试图附身在小熊玩偶的小光招手··小光飘过来,大眼看着他··“小光啊,你身上的怨气都快散完了。”
小光点点头,指了指窗台上放着的香烛,示意祁禹秋赶紧给他点上··“我看你这是乐不思蜀了·”祁禹秋叹了口气,这小家伙现在是每天看动画片,吃香烛,经也不听了,魂也不养了。
小光趴在阳台上,虚虚靠着自己的玩偶,十分满足的吸食着香烛的味道,小大人一般拍拍自己的肚子,满足的叹了口气··祁禹秋看着他这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洗漱完之后,他正要睡觉,却接到了顾长青的电话。
“祁先生,这么晚真是打扰了,您明天有时间吗我这有件急事想请您帮忙”顾长青道··祁禹秋肃然,道:“你说。”
“是小希学校出了事,他一向不喜欢说话,我还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的·”·小希所在的学校,里面大多数小孩的家长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相互之间总有些生意上的来往,顾长青今天在酒会上便遇到了小希一个同学的爸爸。
此人姓宋,叫宋金海,两人也是在家长会上见过几次,宋金海见到他便上来攀谈,聊了两句后便问,他打算让孩子转到哪个学校,如果还没确定,可以和他儿子一起··顾长青愣了,说他们家孩子还没转学的打算。
小希现在上学的地方,无论是哪方面,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而且小希情况特殊,换了陌生的环境不好适应··宋金海愣了一下,凑近他,低声道:“你还不知道,那学校里出事了”·据宋金海说,学校里有两个小孩说看到了血淋淋的影子,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学校一直压着这消息,学校背景很硬,那两个孩子家世一般,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我和其中一个孩子的父亲有点联系,才得知了这个消息,我本以为暗地里都传开了·”·顾长青本来将信将疑,回家之后他问小希,是不是有同学不来上课了。
“是的呀,他们被老爷爷赶走了,老爷爷说再不走就要把他们推到楼下,他们就不敢来了·”小希眨巴着眼,说出的话却让顾长青背后一凉··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感谢666小天使的地雷么么~·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爪子 50瓶;夕木木 30瓶;桃子、44200243、龙哥的小仙女、星光点点 10瓶;老王 5瓶;小小幸福 2瓶;一期三日月、鸢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感谢在2020-06-17 11:55:07~2020-06-18 12:00: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666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爪子 50瓶;夕木木 30瓶;龙哥的小仙女、星光点点、桃子、44200243 10瓶;老王 5瓶;小小幸福 2瓶;鸢、一期三日月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三十三章 ·盛源国际学校。
保安张宝胜关上三楼最后一间教室的门, 长舒了口气, 关了电闸他就能下班了·这栋楼平日里也没觉得怎么样, 学生不来,整栋楼空下来, 一个人走在里面总感觉背后凉飕飕。
他看了一眼背后走廊尽头, 那是女厕和楼梯,女厕的水龙头似乎没关好,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张宝胜叹了口气,刚刚明明从楼梯那上来的, 怎么就没顺手去关了水龙头呢。
他无奈的转身想去关水龙头,没想到刚朝那边走两步, 水声又消失了··怎么回事·张宝胜迷了, 停电了还是他听岔了不对啊, 那么清晰的水滴声,怎么可能是听错了,他脚步没停, 不管关没关, 检查一下总是没错的。
“嘭——”·一声巨响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在空旷的走廊里尤其吓人,张宝胜被吓得瞬间起了一声冷汗, 大叫一声, 往前跑了几步才停下··他心脏砰砰直跳,扶着柱子喘气,等回过神来回头一看, 才发现是教室门被吹开了。
“妈的,吓死老子了”张宝胜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又走过去,把门关上并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门被好好的锁上才离开··头顶的灯闪了一下,一道红色的影子一闪而逝。
“滴答……滴答……”·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水声再次响起··张宝胜听着这声音,心里开始发毛,慌乱的把手伸到腰间,握住了挂在腰上的橡胶棍。
“谁”他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接着便快步往楼梯口走,等看到楼梯时他才松了口气,赶紧走,离开这里就好了·“呼——”清风刮过,激起了他脖子上的鸡皮疙瘩,张宝胜暗骂为了跟女朋友约会提前跑路的同事,净给他留些不好干的活。
各种有关校园的传说从他的脑海里闪过,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盛源地底下不会也是万人坟吧现在整个学校里也没几个人,- yin -气压不住了,所以地下的各位邻居出来遛弯了·越想越害怕,张宝胜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顺着楼梯大步跨,几步便下到了二楼。
然而电闸还没关,走廊里的灯明明应该亮着,二楼却一片漆黑,张宝胜一步跨到二楼走廊里,眼前顿时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他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刚往前一照,就看到一片红纱从手机光线边缘飘过。
张宝胜被吓得僵硬在原地,额头上冷汗如珠,不断滚落,他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想转身赶紧下楼离开,却发现身体使不上力气,动都动不了··“嘭”·走廊尽头的灯炸开,炸开的那一瞬间,张宝胜在灯光中看到了一张脸,不,应该说是一颗头,一颗凹凸不平的头,他甚至借着那一瞬间的灯光,看到一颗眼珠吊在鼻子的位置……·“啊、啊”张宝胜想叫救命,想大声惨叫,却只能发出细弱的气音,他这时才明白,人恐惧到极点,根本动不了叫不出声,连脑子都转不动。
“嘭”·下一盏灯爆开,那颗头再次出现,距离他又近了一步··接下来,像是在故意折磨他一样,走廊里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炸开,那颗头便一次又一次闪现,距离他越来越近。
终于,他头顶的最后一盏灯也爆开,那颗头模糊破碎的嘴唇甚至恶意的笑了一下,吊着的眼珠转了转,死死盯向他··张宝胜已经完全痴愣,身上的保安服被汗水浸透,他眼珠转了转,啊了一声。
他知道,那颗头就在自己身边,藏在黑暗里,像是逗玩物一样,随时有可能跳出来··也许此刻它就贴在他的背上,肩膀上,或者头顶··“啪·”·又是一声轻响。
张宝胜听到声音,眼珠往下转了转,是他的手机·手电筒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他看到了,那颗头的头发贴着他的手,就在手电筒的光源中··它微微转动,仰起头,吊着的眼珠直直看着张宝胜,点缀着碎牙齿的嘴唇微弯,笑了。
心里最后一根弦终于崩开,张宝胜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直往后面的楼梯倒去,晕死过去之前,最后一眼他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早上九点半,顾长青的车子准时到达盛源国际学校的大门外,学校的教导主任已经在保安亭里等着,见到顾长青的车子赶紧迎了上来。
“欢迎顾先生来我校参观啊”教导主任热情的握住顾长青的手,笑容满面·顾长青的身价,在他们学校学生的家长里也是数得着的,突然说要来参观,不是想投资就是要捐赠。
想到时候能拿到的回扣,教导主任脸上的笑容又热情了三分··顾长青客气的笑了笑,侧身让位,露出站在他身后的祁禹秋,介绍道:“这位是祁先生·”·教导主任看着长相精致的青年,不知道这个被顾长青特意介绍的青年到底什么来头,不过肯定不是普通人,便也十分热切的朝祁禹秋伸出了手。
祁禹秋和他轻轻握了一下,笑道:“您在这干了不少年了吧”·“是啊,我一毕业就在这里教书,都快十五年了·”教导主任感慨道。
“那,工作还顺利”祁禹秋又问道··教导主任听着这话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笑着回他:“挺顺利的,学校里的孩子都挺听话,省心。”
“顺利就好·”祁禹秋不再看他,抬眼看向盛源的大门,嘴角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顾长青察觉到祁禹秋的语气不对,再次仔细打量教导主任,却并未发现什么,此人圆脸笑眼,看上去倒是个和善好相处的人。
这个时候学生正在上课,教导主任便带着两人在学校里转了转··盛源包括了小学初中和高中,高中在另一个校区,这边的校园则是从中间拦了一道绿植,隔开了后分为小学和初中。
·祁禹秋和顾长青跟着教导主任走进小学部教学楼里,隔着窗户和小希打了声招呼·小希见到祁禹秋眼睛一亮,笑了,起身就要出来,祁禹秋赶紧挥手让他好好听课。
教导主任笑道:“小希这孩子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聪明啊,成绩每次都是第一·”·顾长青看向祁禹秋,见祁禹秋轻轻摇了摇头,才笑道:“小孩就是太内向了。”
祁禹秋指着教室里两个空座位道:“怎么少了两个个小孩”·教导主任赶紧道:“这两个小孩身体不适,请假了,大概过两天就回来了。”
“是吗”·“小孩子,难免有点小病小灾,不过您放心,学校已经和家长沟通过了,绝对不适什么传染病·”·“那就好,那么,我们去初中部看看吧。”
祁禹秋看着一排绿植后面的另一半校区道··教导主任笑容微收,赶紧道:“好好好,我这就通知初中部准备一下·”·顾长青转身下楼:“不用特地准备,我们就随便看看,耽误了孩子们学习就不好了。”
“行,行,我这就带您过去·”教导主任犹豫了一下,赶紧走上前带路··这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出事···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穿过一道门,便是初中部的- cao -场,他们进来时,刚好有班级在上体育课,- cao -场上十分热闹。
教导主任带着两人沿着- cao -场外的路往里面走,边走边介绍道:“我们盛源初中就开始着重发掘每个孩子的天赋,给不同的孩子制定不同的学习计划·这些年盛源的学生发展都很全面,不仅拿了不少奥数物理等竞赛的奖,体育方面更是领跑全国啊。”
“这些孩子虽然家世不错,但是都很谦逊努力,同学之间互帮互助,从盛源毕业的学生,那都是十几年的友情·”·他话音刚落,三人路过一间花房,里面传出喧哗声,夹杂着一道微弱的求饶。
教导主任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懊恼的瞪了一眼花房,赶紧道:“八成是有学生在闹着玩,体育课不上,在这里偷懒我等会儿就通知他们老师过来,把人领走。”
祁禹秋看着溢出来的鬼怨之气,面无表情道:“还是进去看看,要是在打架就不好了·”·教导主任看向顾长青,顾长青直接走过去推开了虚掩着的门,教导主任见状赶紧大喊:“有人在里面吗不上课在这里干什么呢”·可惜他喊得太晚,门被推开,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三人眼前。
一个瘦弱的男孩紧紧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头上不知道被倒了什么,头发黏糊糊的粘在一起,他的校服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来的胳膊上是一条条微微鼓起的鞭痕。
身高将近一米八的男生正用膝盖紧紧压着男孩的肚子,手里举着手机在拍照,其他几个男生脸上带着笑意,踢在瘦弱男孩头上身上的脚还未来得及收回··他们听到响动,扭头看到教导主任和两个陌生成年人走进来,脸上也丝毫没有慌乱,只是淡定的收回了脚,朝教导主任问了声好。
“你们在干什么”教导主任气急怒吼,早不打晚不打,非要在这个时候打架,这实在是往他脸上扇巴掌啊·顾先生看到这一幕,还能对他们放心吗·几个学生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道:“老师,您来的可真巧,我们等会儿正要带他去找您呢。”
说着踢了踢地上一动不动的瘦弱男生··“他想偷进女厕所,被我们逮了个正着,刚刚把陈琳吓坏了,我们才给他一点教训让他长点羞耻心·”·在场唯一的一个女孩子看过来,她长得漂亮柔弱,看上去便十分惹人怜惜,她眼眶迅速红了,微微低着头道:“老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大题小做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才通知了他们几个来救我。”
“琳琳,这件事不怪你,我们不来,难道任由这家伙欺负你吗”打人的男生嗤笑着看向被打的男孩,还顺脚踢了一下··所有人眼里都带着鄙夷和不屑的笑意,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正常的见义勇为。
教导主任脸色十分不好,不管是打人,还是有人想偷进女厕,对他们盛源来说,都是丑闻··“出了这种事,你们应该先报告老师,而不是把人打成这样”他训斥道。
“他不是第一次犯了,老师说了他,没用,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男生摊开手耸耸肩,嘴角撇了撇道··祁禹秋冷笑:“你们说的都是实话”·男生不认识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是不是事实让他自己来说,周玟,你认不认错”·祁禹秋看着地上蜷缩着的男孩听到这句话,身上抖了抖,慢慢爬了起来,他脸上带伤,神情麻木,眼神空寂。
他抬起头,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空气··“对不起,我做了错事,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不敢了·”·“你说说,你干了什么错事别让老师误会我们在欺负你。”
打人的男生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推完后拿出- shi -纸巾擦擦手··被推了个趔趄,男孩依旧面无表情,他低下头,道:“我不该偷进女厕所,对不起。”
教导主任道:“行了,知错能改就行,下次别犯了,你们几个,打人是不对的,回去一个人写一千字的检讨交给我”·“是,老师~”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应下了。
祁禹秋看到,低着头的男生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一只被控制的木偶,嘴角生生被线扯着上扬··周玟听着教导主任再次说出他听了无数次的话,笑了··他就知道,没有人会救他,从第一次找班主任告状,却被反咬一口,班主任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那些人,对他身上的伤视而不见时,他就知道,没人愿意救他。
哦,或许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不想相信他,毕竟,班主任和那些人,才是一个物种啊·他们不是人,只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他们想杀了他··所以,求救是什么向老师求救,他什么都得不到,只会招来一顿更狠的暴打。
被打了无数次后,周玟就明白了,求救是没用的,他再不会向老师求助··但是他现在不怕了,周玟垂下眼眸,眼神冰冷,悄悄握住自己的手腕··这些人,会一个个死掉,死无全尸,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他了。
然后,他看到有人走到自己面前,伸出了手··周玟抖了一下,立刻缩起脖子,伸手抱头··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一件外套被披在他身上,遮住了他身上的狼狈。
“主任,我觉得,还是把这几位同学开除吧·”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却和以往听到的敷衍、斥责和- yin -阳怪气不同,周玟觉得有些茫然··他悄悄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带着笑意的脸,眼前的青年笑着,漫不经心的扫视着那几个欺负他的男生,说出的话却让花房里的人都愣了。
教导主任傻眼了,看了看顾长青,难以置信道:“你说,让我把这几位同学全部开除”·祁禹秋点点头,理所当然道:“你没听错,我说,把他们几个,全部开除。”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啧,你是哪位啊,你是天皇老子啊,说开除我们就开除我们”·领头的男生十分不爽的看着祁禹秋,甚至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教导主任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这几个学生他都印象深刻,哪个背后的势力都不是好惹的,开除他们,就算是盛源老板都顶不住··这个祁先生,是来搞笑的吗·他为难的看向顾长青,顾长青却也义正言辞的道:“我觉得,是得严肃处理。”
教导主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小年轻不懂事胡闹就算了,这个顾长青是昏了头吗,得罪了这些小孩的家长,他顾长青能顶得住,他们盛源可不行啊·“这个……我回去会和各位老师好好讨论,一定给他们点教训”·此时又有人从花房外面进来,是一个带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生。
“班长”几个打人的男生见到他过来,都是眼前一亮··“小程,你怎么来了”教导主任看到来人温声道,程鸿文,他们校董的儿子,学习人品都是出了名的,去年还拿了市三好学生和十佳少年。
程鸿文推推眼镜笑道:“我听说这边出了点事,便来看看·”·说着走到周玟身边,把一包- shi -巾递给他,道:“周玟,真是对不住,我刚一直在帮老师搬东西,没注意到你们这里的情况。”
“还有你们,咱们班同学一向团结友爱,你们现在是在干什么就算周玟犯了错,不能好好跟他说,帮他改正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暴力的手段”·程鸿文毫不留情的把几个学生训斥了一番,才转头看着教导主任,十分歉意道:“对不起老师,都是我这个班长工作不到位,没有起到好的带头作用,给您添麻烦了,回去之后我一定管好班里的同学,保证这种事没有下次了。”
教导主任看着这个十分懂事,处理起事情来十分妥善的少年,不由觉得刚刚掉在地上的脸面又被捡起来了··他和蔼的笑道:“鸿文,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兼顾学习的同时还要处理这么多事。”
程鸿文十分歉意道:“我还是没有兼顾到每个同学,这才害的周玟同学今天遭受这样的事·”·“真是对不起啊,周玟,你能原谅我吗”·周玟抬头看着程鸿文,这个人脸上带着十足的歉意,十足的真诚,仿佛真的很心痛他的遭遇,为他受的伤感到自责。
“是我的错·”周玟说了一句,然后便看到程鸿文给了他一个带着满意和威胁的笑··“还有你们·”程鸿文看向那几个还在笑的同学。
他们几个嘻嘻哈哈的把周玟围起来,道:“对不起啊周玟同学,我们也只是想帮你改掉坏习惯而已,你原谅我们这次呗·”周玟低着头,这些人,这些人就是用这么中漫不经心的语气,就能让所有的老师都站在他们那边,为什么,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伸手拉他一把·“周玟。”
有人轻喊他的名字,有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话,你原谅他们吗”·周玟心里啊了一声,竟然感到有些遗憾,终于有人拉他了,但是太晚了啊·“我,原谅他们。”
他说··祁禹秋把手从男孩的肩上移开,他叹了口气道:“好,我尊重你的意愿·”·他视线扫过几张仍然在嚣张的笑着的脸,漠然的对教导主任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该走了。”
教导主任有些不满的瞪了几个惹事的学生一眼,这下子顾长青的捐助算是泡汤了,几个败事有余的家伙·把人送到大门口,教导主任道:“顾先生,这种事在我们盛源,是很少发生的,今天就是凑巧了。”
顾长青没有说话,祁禹秋则看着他的眼睛道:“昨天只是开始,等那几个学生全部从盛源消失,准备五百万,再来找我·”·教导主任一惊,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昨天开始”·“你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吗”祁禹秋轻笑,“哦对了,我忘了你可能没机会找我了,把我的话转告你们校长吧。”
教导主任昨天莫名其妙从楼梯上摔下来,把脑子摔坏掉的保安,心里一凉··他呆呆的看着远去的车子,直到看不见了,才被保安唤回神,伸手捏捏脖子里挂着的玉佛,转身走进了学校。
车上,顾长青问祁禹秋:“那学校真的有问题”·祁禹秋点点头,道:“要出事了,今天过后,让小希在家休息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顾长青响起小希嘴里的那个老爷爷,不由得抖了一下,早知道是真的,他今天就得让小请假··“是,和那个被打的男孩有关系”他又问。
祁禹秋微微摇头:“不全是,还有其他原因,至少小希的两个同学并不是因为欺负他才出事·”·“魝城,也许要出大事了·”·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墨默 ,抱住亲亲~·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与被缠绵 10瓶;小猪 2瓶;一期三日月、秋水安知鱼之乐、疏影 1瓶;·谢谢大家,么么啾感谢在2020-06-18 12:00:10~2020-06-19 11:56: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墨默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与被缠绵 10瓶;小猪 2瓶;一期三日月、秋水安知鱼之乐、疏影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三十四章 ·昏暗的女厕所里, 程鸿文手里拿着单词本, 瞄了几眼新学的单词, 听着不停传出来的闷哼声,有些不耐烦的朝里面道:“动作快点。”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哎呦鸿哥, 你少学一会儿也没人跟你争第一, 大家都玩儿呢,就你一个人在那看书,多不好意思啊·”身高一米八多的男生叫李修伟,他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甩甩手上的血迹,打开水龙头。
程鸿文皱眉远离了他:“说过多少次, 不要见血, 下手没轻没重的·”·李修伟赶紧把血迹清洗干净:“我哪儿没轻没重了, 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血,这不是被那家伙气到了嘛,该死的, 今天运气可真不好。”
“你们太不小心了·”程鸿文脸色有些冷, “我警告过你们, 不要在人多的地方玩,花房离- cao -场那么近, 你们是怕别人找不到吗”·李修伟听他的语气, 便知道他有些生气了,赶紧低头道:“对不起鸿哥,我们下次会小心的。”
“行了, 早点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程鸿文把书收起来,敲敲李修伟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厕所··“成吧,今天的事儿可多亏鸿哥了,谢了啊”李修伟笑着把人送出去,程鸿文嗤笑一声,挥挥手,离开了。
等程鸿文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李修伟才耸耸肩,又走进了厕所里面··厕所里,另外两个男生摆弄着手里的工具·- shi -漉漉的地上,身材瘦削的周玟被扒得只剩一件衣服,手脚被捆在一起,头上罩着一个塑料袋。
透明的塑料袋已经被他的血染红,紧紧贴在他的脸部,窒息的感觉让周玟无意识的挣扎,却因手脚被捆在一起,只能像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无法挣脱··李修伟伸脚踩住他的肋骨,啧啧道:“就因为你这废物,今天被那个不知道哪来的小鸭子指着鼻子骂,不过算你有眼色,没说让我们生气的话,看来这段时间在我们的帮助下,你进步了很多嘛。”
周玟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鼻子流出来的血顺着脸颊流入眼中,让他不得不闭上了眼··“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刘博毅,把塑料袋拿掉,听听我们的周玟同学要说什么。”
李修伟鞋尖踢了一下周玟的头,周玟的头无力的歪向另一边··被李修伟点名的刘博毅十分嫌弃的伸手将塑料袋扯下来,里面的血顺着褶皱流了满地,他呕了一声道:“就该听鸿哥的,这弄的恶心死了,我都不想玩了。”
李修伟看着周玟满脸的血,也撇撇嘴:“行了,用水管冲一下·”·周玟大口喘着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然而紧接着冲洗厕所地板的水管毫不留情的对准了他的脸,让他再次陷入了呼吸困难中。
等将周玟脸上的血冲干净,李修伟才蹲下,用一根棍子把他的脸扒拉过来,道:“你刚才想说什么呢”·周玟咳了一声,微喘着气,费力的扭头,看向厕所那扇小小的窗户,外面的光已经很暗了,如果没有意外,他今天晚上会在厕所里呆一夜,早上被打扫厕所的阿姨看到,再被拉到办公室狠狠批一顿。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周玟呵呵笑了起来,轻声道:“天要黑了·”·“呦,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这么晚了,得了,你好好在这这里享受,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李修伟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将近七点了··“走往哪里走”周玟看着他,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李修伟看着他脸上的笑很不爽,啧了一声,手里的棍子再次扬起,狠狠的抽向周玟的腹部。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没响起,他的棍子落到一半,便被一只手稳稳的挡在半空中··李修伟沿着手臂看上去,竟然是刘博毅··“你搞什么呢”李修伟气急败坏,这家伙是脑子出毛病了吗,拦着他做什么。
刘博毅满头大汗道:“我没有,我的手它自己在动”·另外一个男生突然瞪大了眼,指着地上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李修伟和刘博毅看过去,引入眼帘的场景让他们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了嗬嗬声。
地上的周玟,不,那已经不是周玟了,那还是一坨看不出形状的烂肉,不停的蠕动着·烂肉堆上面那颗破烂的头此时正对着他们,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上,一颗挂在眼眶外的眼珠颤颤悠悠转过来,黑色瞳孔映出了他们三人的身影。
“啊”·距离门口最近的男生惨叫着手脚并用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然而爬到门口便看到,厕所门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试着想要往外走,一脚踏出去却踩了个空··“没有路,没有路了,出不去”男生嘶吼着,听到他的话,李修伟和刘博毅都绝望了。
距离周玟最近的李修伟甚至能闻到那堆肉上散发着的臭味,他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颗头,眼一翻,晕了··“滴答——”·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修伟被滴在脸上的水滴惊醒,他大叫一声,慌张的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厕所地上,外面已经是天色大亮。
想起晕倒前发生的事,李修伟惊恐的四下打量,并没有看到那坨烂肉才松了口气,他看看面前的地板上,干干净净,只有几丝没有冲掉的血迹,应该是周玟留下的··他开始怀疑,记忆里恐怖的场景只是一场梦。
李修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正要往外走,便看到周玟走了进来··“喂,昨天你竟然敢把我扔在厕所里活得不耐烦了”看到周玟,李修伟气不打一处来,不是这个家伙,他能在厕所里躺一晚上·周玟低着头,走到他面前道:“你知错了吗”·“错我有什么错,你给我滚开,臭死了,找打是吧”他不耐烦的伸手就要把周玟推开,却发现平时弱不禁风的人像是脚下长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李修伟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让你滚开,听到没”·眼前的人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异笑声,然后慢慢抬起了头,露出了脸··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李只看了一眼,便寒毛直竖,周玟的左脸完好,有脸却烂成了一坨肉,眼珠子挂在眼眶外,和他记忆里那颗头一模一样·“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李修伟不断后退,后背贴在墙上,才颤抖着声音问。
周玟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举起了自己的手,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直直走向李修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李修伟咬着牙握紧了拳头,面对昨天那坨完全看不出什么的烂肉他害怕,但是对面是烂了半张脸的周玟,他害怕之余,更多的是气急败坏。
一个该趴在- yin -沟里的臭虫,见了他都要发抖的弱鸡,敢拿着刀子说杀他·反了天了·见多了周玟任由磋磨的样子,李修伟虽然汗毛竖起,头皮发凉,仍然壮着胆子一脚踢在他的腹部,没想到刚刚还脚下生根的周玟直接被踹飞出去。
“哈哈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我作对了”李修伟走到周玟不远处,得意的大笑,看吧,周玟就算变成了怪物,还是要被他打的起不来·他正得意,地上的周玟却一骨碌爬起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举着刀冲了过来。
“你打不死我,我死不了的,我要杀了你”·挣扎中,李修伟手臂上一凉,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他彻底怒了,恐惧加上愤怒,让他瞬间失去理智,伸手夺过周玟手里的刀,狠狠刺向他的腹部。
“杀了我,你这个臭虫,敢说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死”李修伟表情狰狞,手臂机械的挥动着,一刀一刀刺下去,直到被按着的人血肉模糊,一动不动,他才喘着粗气停手。
停手后,李修伟看了一眼满手的血,脑子有些发蒙,他杀人了他杀人了·这不是他想做的,他没想把周玟杀死的,他只是,想教训周玟一顿而已。
怎么会这样李修伟张大了嘴捂住头,刚刚他就像被控制了一样,脑子里一直响着一句话,杀了他,杀了他,然后思维就一片混乱··“李修伟,你要杀了我吗”忽然,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李修伟赶紧扭头,发现刚刚被他按在地上的周玟,正满脸讽笑的看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又怒上心头,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杀了他,杀了他·刀刺进周玟的肚子,李修伟快意的笑了。
“嘭”门被狠狠摔在墙上的声音让李修伟心里跳了一下··“李修伟,你在干什么”·“啊杀人啦”·怒吼声尖叫声在耳畔响起,李修伟恍恍惚惚的抬眼看去,教导主任和保安站在厕所门口,门外是一片昏黄。
原来,天还没黑啊,他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一句话,再低头看,肚子上插着刀子的人,赫然是刘博毅··而本应躺在地上的周玟,此时正缩着脑袋站在厕所门口,教导主任身后,似乎是被吓坏了,在瑟瑟发抖。
李修伟看向他的瞬间,分明看到他微微抬头,嘴角露出一丝带着恶意的笑··——·剧组里,祁禹秋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常言带头鼓掌,笑道:“恭喜杀青。”
其他人也客气的围上来,寒暄了几句··穿着黑衣的刘瑞笑道:“刚好,常言在丽庭定好了包厢,今天晚上正好算是你的杀青宴了·”·祁禹秋长舒了一口气,伸伸腰道:“好啊,这大概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杀青宴了,那必须去啊。”
刘瑞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道:“怎么,以后不打算拍戏了”·常言揽着他的肩膀:“你别啊,找不到资源你来找我,给你整几个角色还不是小菜一碟。”
祁禹秋赶紧摆手:“算了算了,我是真不会演戏,有好的角色还是让合适的人去演吧·”·“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退出娱乐圈了”刘瑞问道,祁禹秋有这一身本事,在哪儿都能混的风生水起,退出娱乐圈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祁禹秋嘿嘿一笑:“那怎么行,我可是要站在娱乐圈巅峰的人,你们等等着,我还会回来的·”·晚上六点,常言开车带着刘瑞和祁禹秋还有一个盛玉柯来到了丽庭。
预定的菜上完后,刘瑞亲手倒了一杯酒递给祁禹秋:“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所做的一切·”·说完一饮而尽··祁禹秋小小的抿了一口,被辣的呲牙咧嘴,赶紧道:“你们喝吧,我还是不喝酒了,雪碧果汁给我来一杯。”
常言大大咧咧道:“男人,在酒桌上可不能说不,来来来,我三杯你一杯·”·说完不带一点犹豫的倒了三倍酒,一饮而尽,喝完后把杯子倒过来在祁禹秋面前晃了晃,面带得意。
盛玉柯默默的跟着闷了一杯,也把酒杯放在祁禹秋眼前转了一圈··祁禹秋:……·他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挑眉:“不就是一杯酒嘛,喝就喝。”
说完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刘瑞见状收回阻拦的手,瞪了常言一眼,常言没理会他,哈哈大笑道:“好,爷们儿”·热辣的酒液入喉,像火一样一路烧进胃里,紧接着便是溢出的醇香,祁禹秋把杯子举到眼前,咂咂嘴:“味道还不错。”
“那是,这可是我特意让经理备着的,就等你呢·”常言再给他满上,“来,继续喝·”·“好”祁禹秋觉得自己十分精神,越喝越精神,简直要飘到天上去了,他拿着酒杯不放手,乐淘淘的和常言把一瓶酒喝了个七七八八。
刘瑞看着两个酒鬼扶额,盛玉柯也看傻眼了,祁禹秋这家伙,明明是第一次喝酒,怎么还一口就上瘾了呢··“喝我跟你说,喝了酒那才叫爷们儿”常言拿着已经空了的酒瓶子左晃右晃,祁禹秋举着杯子认真盯着瓶口,嘴里嚷嚷道:“你都倒洒出来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看着已经醉的不成样子的两个人,刘瑞和盛玉柯相视苦笑:“撤吧。”
两人一人拖着一个走出了包厢,祁禹秋还好,被拖着站起来后便一脸高冷,走路带风,如果不是眼神迷离,丝毫看不出已经是个神志不清的醉鬼了··常言就不行了,刚走出包厢门,他便抱着一颗绿植大哭起来。
“这不是我的小绿吗,怎么都长这么大啦,我对不起你啊小绿”他哇哇大叫,伤心欲绝,任由刘瑞怎么拉都扯不下来··盛玉柯生无可恋,他觉得自己今天看到常导这一副德行,明天常言醒了指不定就要把他给灭口了·这时被盛玉柯扶着的祁禹秋也踉踉跄跄的蹲下,看着那盆绿植,十分认真的研究了一下,道:“这树精魂全无,大概是已经魂飞魄散了,你节哀啊”·常言顿了一下,哭的更大声更撕心裂肺了。
刘瑞:……·盛玉柯:……·闵煜就是在此时听到了祁禹秋的声音··他和几个合作伙伴刚走出胡包厢,便听到清脆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你这么喜欢她,怎么还让他魂飞魄散了呢,渣男”·接着便是一个男人凄惨的哭声,歇斯底里,伤心欲绝··闵煜顿了一下,脚步转了个弯,朝另一条路走去,几个老总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笑着跟在了他身后。
祁禹秋糊里糊涂的骂了常言一顿,起身感觉头有些晕,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盛玉柯·盛玉柯见他摇摇晃晃差点倒地,想抱住他的肩膀,却没想到刚伸出手,祁禹秋身子一歪,便被另一只手接住了。
他抬眼,便看到长相十分英俊的男人正冷着脸看着他们··盛玉柯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没记起来到底是谁,他赶紧把祁禹秋扶好,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朋友他喝醉了。”
“把人交给我,我带他回去·”闵煜淡声道··盛玉柯心里嘀咕,这人是祁禹秋的哥哥看着不像啊,不会是想把人带回去这样那样吧·不过干这种事这么明目张胆的吗·“这位先生,您和小祁认识”盛玉柯脑海里转过各种想法时,刘瑞伸手拉住祁禹秋,脸上带着客气的笑问道。
闵煜眉头微皱:“我是他家里人·”·盛玉柯赶紧摇摇祁禹秋,道:“你家里人来接你了,赶紧醒醒”·祁禹秋此时抬起头,眼神飘忽的看着闵煜,迷瞪了一下,一个激灵大声道:“我不认识他”·闵煜:……·刘瑞脸上的笑更客气了:“既然我的朋友说不认识您,那就不麻烦您了,我会送他回去的。”
祁禹秋嗯嗯啊啊的点点头:“你、你回去,我朋友会送我回去的”·闵煜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别闹·”·刘瑞上前想要拦他:“先生,您听到我朋友的话了,他好像和您并不是很熟”·跟在闵煜身后的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上前挥开刘瑞的手笑眯眯道:“我们闵总说两人很熟,那就是很熟,怎么,害怕闵总会让这个小兄弟吃亏不成”·“这小兄弟和闵总有缘分,那是他的福气,你们现在拦着,等他醒了说不定要怪你们拦了他的大好前程了。”
说着男人语气渐渐带上了威胁··闵煜这个从来不乱来的人,今天竟然看上了一个酒鬼,男人感到十分稀奇的同时,也想顺手推一把,闵煜满意了,这生意才更好做下去嘛。
没想到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男人转身,看到闵煜冷冰冰的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刘总,这是我们家的小孩儿,您说话还是收着点·”·刘总瞬间尴尬起来,哂笑道:“是、是吗,这小兄弟一看就是有福的……”·他们家小孩,闵煜不是和家里亲戚关系势如水火,整个一孤家寡人吗,什么时候家里多了这么一个小孩儿了·刘瑞皱眉,他听到中年男人喊闵总,隐约想起来,眼前这个被簇拥着的男人,他在一次拍卖会上见过。
闵氏集团的总裁,闵煜··这样一个人,会为了带祁禹秋回去撒谎·祁禹秋被闵煜揽着,脑袋有些不清醒的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抬起头看看他的脸,一改刚刚那副我和这人十分不熟的态度,傻笑了一笑道:“你怎么在这啊”·“出来吃饭。”
“哦哦,你喝酒不这儿的酒可好喝了”·“回去喝·”·祁禹秋呵呵道:“咱家里也有酒啊我怎么没见过”·闵煜哼笑:“刘叔都藏起来了,喝酒对小孩不好。”
外人都以为闵煜说的小孩是指祁禹秋,但是喝醉了的祁禹秋心里却门儿清,刘叔是怕他喝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他颇有些心虚的捂捂肚子,嚷嚷道:“我就尝了尝……尝了一口,就一口。”
闵煜低头看着他红彤彤的脸颊,低声笑了··刘瑞见祁禹秋一副和闵煜很熟的样子,也放下了心里的警惕,歉意道:“对不住,我们不知道小祁第一次喝酒。”
闵煜换了个姿势,让祁禹秋靠得更舒服一点,看了刘瑞一眼道:“你们送那个回去,小祁我直接带他回家了·”·“好·”刘瑞和盛玉柯扶着安静下来的常言,离开了丽庭,临走前,盛玉柯有些担忧的看看祁禹秋,欲言又止。
祁禹秋傻笑着朝三人挥挥手:“明天见”·等人走后,闵煜便对身后的几人道:“小孩醉成这样,我得送他回去,合作的事改日再聊。”
“好,闵总您先忙,咱们之间的事儿不差这一点功夫·”刚刚搭话的刘总率先开口,脸上带着献媚的笑··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在闵煜怀里转过头,眼神飘忽的看着他,忽然道:“不行……闵煜你离他远点,你看他满脸霉相,马上就要倒霉了。”
刘总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其他人也一脸尴尬,有些不虞的看着祁禹秋,闵煜家这个小孩有些过分了,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种话··这是恃宠而骄,得意忘形了·闵煜低头看着他,祁禹秋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我说的是真的,他坏事干多了,不但要断子绝孙,还有逃不掉的血光之灾,可倒霉了,你可别被沾上了。”
刘总脸色- yin -沉下来,骂他两句他能接受,但是咒他儿子要死,就实在是过了吧·“闵总,这……”有人看不过去开口道,他们的身家虽然和闵煜不能比,但是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被一个小孩指着鼻子骂算什么·正说着,刘总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缓和了不少,抱歉的和几人挥手,走到一边接通。
·“喂,刘先生,博毅出事了,他在学校打架被捅伤了肾,您赶紧来中心医院吧”·刘总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手机滑落到地上,他转头看着祁禹秋,正对上祁禹秋眼神迷糊的看着他,朝他笑了一下。
“接、接下来,该到你啦”·第三十五章 ·刘总慌里慌张的要离开, 几个人赶紧询问出了什么事, 他只是沉默着摇摇头, 不再多言。
和闵煜二人擦肩时,刘总看了一眼醉醺醺的祁禹秋, 祁禹秋微眯着眼歪头朝他笑着, 刘总心下一跳,惶恐的低下头匆匆离开了··“各位继续,我先走了·”闵煜也向几人告别,半抱着祁禹秋离开。
车上,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面无表情, 心里却在惊声尖叫··他们闵总吃顿饭的功夫, 怎么还把祁禹秋给抱出来了·抱上车就算了, 还好声好气的哄这个喝醉的酒鬼,说好的没有感情呢·车后座,祁禹秋端端正正的靠窗坐着, 目视前方, 表情严肃。
闵煜打开一瓶水凑到他嘴边:“喝水·”·祁禹秋这才扭头, 微眯着眼试图看清眼前的人,却只看到一片摇摇晃晃的重影··“你别动·”祁禹秋有些不满, 这人怎么晃来晃去, 晃得他头都晕了,他伸手想要把人扶稳了,晃了几下, 却捞了个空。
闵煜看着祁禹秋的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试图捏他的脸,无奈的把人整个揽在怀里,将两只爪子都镇压在手臂下,才顺利的将瓶口送到他嘴边··凉凉的水接触到嘴唇,正口干的祁禹秋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嘴角露出的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流至锁骨处,拉出一道水光。
闵煜喉结动了动,喂完水之后,把人扶正,往旁边挪了一下··“开车·”他压低了声音道··司机启动车子,驶出停车位,刚拐上马路,闵煜又道:“去正弘苑。”
“今天不回去吗”司机愣了一下,改了方向··闵煜看了一眼坐得端正,面带微笑的祁禹秋,喝成这样,回去后免不了要被刘叔看到,又是一番麻烦。
“不回去了,你和刘叔说一声·”·“好·”·车子缓缓行驶在马路上,闵煜将靠枕塞在祁禹秋旁边,确认他不会磕到,便拿出了平板。
祁禹秋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儿外面的灯光,回过头看到闵煜神情专注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就抽掉了两人之间的枕头,想要凑过去,结果身子一软,一头扎进了闵煜的怀里。
“你、你看动画片儿呢”祁禹秋趴在闵煜腿上,伸手攀着他的手臂想要爬起来··闵煜深吸一口气,把他乱摸的两只手制住,祁禹秋头靠在他的就肩膀上,眼睛还一个劲儿的往平板前凑。
“给你·”闵煜无奈,关掉邮箱,把平板递给他··祁禹秋嘿嘿一笑,半靠在他身上,拿着平板滑动几下,发现没有熟悉的图标,噘着嘴嘟囔道:“这没有啊”·闵煜叹了口气,给他下载了视频软件,祁禹秋这才眉开眼笑的点开了图标。
两道憨憨的声音在车子里响起,司机和闵煜被迫听了一路两只熊和一个伐木工斗智斗勇的故事··等终于回到正弘苑,司机不由得松了口气,等目送两人上了电梯,他不由得感慨,这祁禹秋可真有两把刷子,把他们闵总都套住了·闵煜扶着祁禹秋打开房门,把他安置在沙发上,去洗手间拿了条毛巾。
“还渴不渴”他给祁禹秋擦擦脸,轻声问道··祁禹秋打了个哈欠,呆呆的看着他摇了摇头··闵煜见状抽掉他手里的平板,将人扶进卧室:“困了先睡觉,明天再看”·“好的吧,你明天记得早点叫我哦。”
祁禹秋乖乖点头··一沾到床,祁禹秋便伸伸懒腰,抱着被子滚了几下,闭上眼睡得不省人事了··刚放好水的闵煜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摇摇头,给他脱掉鞋拉好被子。
澡是没法洗了··“晚安,小酒鬼·”他蹲在床边,轻轻弹了一下祁禹秋光洁的额头··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光线照在脸上,祁禹秋揉揉眼从床上坐起来,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顿时一脸懵逼,这是哪儿他怎么会在这·不会是又穿了吧他赶紧穿上鞋跑进卫生间,从镜子里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才松了口气。
匆匆洗了把脸,祁禹秋赶紧拉开房间门,刚走出来便听到门口有响动,他警惕的看过去,便看到闵煜提着早餐走了进来··“醒了”闵煜关上门,看了他一眼,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洗漱一下,过来吃饭。”
祁禹秋哂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走过去:“我洗完了,那个,咱怎么会在这啊,这是哪儿”·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闵煜倒了杯水:“昨天的事你忘了”昨天的事祁禹秋拍拍脑袋,脑子里闪过几个乱七八糟的画面,昨天晚上他喝醉了,然后遇到了闵煜,接着呢好像看了动画片,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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