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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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 by 种树的喵(上)(6)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女孩已经心慌意乱,开- yin -途渡魂路,这是为- yin -魂开的一条生路,只要走上这条路,无论- yin -魂受多重的伤,带多深的罪孽,皆能在走向终点后摆脱。
渡魂路可度厉鬼,但却不是随随便便便能布下的,他们青邙山也只有掌门师伯才有能力撑得住这几乎算是逆天的阵法,每次布下此阵,布阵之人要付出的代价也极大,所以他们掌门这一生也只用过一次。
可是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岁的青年,却随随便便,轻轻松松便用了,且用的如此随意,仿佛就像随手扔出去一张驱邪符一样··铃铛声仍然在响,女孩转身看着那个方向,天生- yin -阳眼的她可以看到四道模糊的身影正顺着指引奔向远方的终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口诀改编自道教的破土口诀_(:з」∠)_·我个人实在是编不粗来了·第五十七章 ·“小姑娘, 还是多练几年再出来吧, 不然脑子不清楚, 可是要坏大事的。”
祁禹秋挑眉对女孩道, “不过我看你们这些人都一个德行, 欠毒打大概是的真遇上什么事儿,吃点教训才能改了·”·女孩下意识的想反驳,但是听着渐渐远去的铃铛声,却说不出话来。
“师叔,您不能不管我们啊, 救救我, 我受不了啦”善水见女孩沉默,赶紧扒着她的腿求救,他是看明白了, 他这个师叔能力不如祁禹秋,今天想报仇是不可能了, 但身上彻骨的疼痛总能帮他去了吧·金海等人也勉强忍着痛爬到女孩面前,哭诉道:“大师,我们一大把年纪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苦楚,您发发善心,帮我们一把吧”·女孩见他们万分狼狈的模样,眉头微皱,看了一眼祁禹秋,深吸口气道:“我会想办法救你们的。”
“救你拿什么救他们”祁禹秋嗤笑, “他们冤孽太多,本就该有此一劫,你要救他们便是逆天而行,再说了,你有那本事吗”·女孩紧抿着嘴,不吭声。
几个老者见女孩好像根本没有救他们的本事,便开始爬向祁禹秋求情,祁禹秋啧啧两声:“你们一大把年纪了,我也不好见死不救·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方法,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可保你们安然无恙。”
“大师,您说,不管是什么我都照做”·祁禹秋指着陈延钰去的方向道:“看到了吗,那边葬着陈家一家子,解铃还须系铃人,从明天开始,你们每天早上由山脚下三跪九叩上山给他们上香,便可得一天的安宁,第二天早上同样的时间再去,这样一来,便不用遭受这痛苦了。”
“你、你混账”有人气得破口大骂,他们在清溪镇向来是人人尊敬的存在,哪个见了他们不得喊一声爷,祁禹秋让他们给陈家三跪九叩上香,岂不是把他们的脸扔在地上让人踩·“救命的方法我是给你们了,至于会不会照做,那是你们的事。”
祁禹秋轻笑,“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们不会以为自己在清溪镇还有什么颜面可言吧”·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有人沉默,有人却已经在考虑,要选哪个时间,才能避开镇上会去看热闹的人。
陈家冤死的四人魂魄已收,祁禹秋不再多留,通知陈延钰安置尸骨后亲自去石台将他四个亲人的魂魄迎回家,便带着程雨等人下山了··善水老道本想再阻拦,却被女孩狠狠瞪了一眼,不敢再言语。
女孩只想赶紧回山上,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报上去,祁禹秋这样的人,没有约束,将来肯定要闯出玄学协会管不了的大祸来·这样一个人,还是必须要她师父一辈的人出来处理了。
“诸位,鬼神之事不能多言,这件事大家下了这山,就不要再外传,不然会发生什么事,谁都料不到·”·清溪镇的居民们连连点头,他们已经看到了金海等人的下场,自然不敢再拿自己的生命去试探到底会不会触怒陈家的人。
石台上的人发现自己可以动之后,便一涌而下,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那几个老人也在亲人的搀扶下往山下挪动,县里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在山脚等着了··等人走的差不多了,金延顺才敢走到金海面前,把人扶了起来。
“爸,咱先回市里,善水不行,肯定还能找到其他更厉害的大师,我们有钱,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到的事儿”·被吓坏了的金奇骏见自己并没有被爷爷的事连累,也恨声道:“等回去后,我们一定不能让那个祁禹秋好过”·金海脸色苍白,嘴唇隐隐发青,被几个保镖抬着下了山。
当他们快走到山脚时,金延顺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公司的经理慌乱的声音传出来··“总经理,咱们几个厂子都出了大问题,厂里不少员工都被查出患病,网上也已经出现了咱们出厂产品的测评,有关机构反应很快,现在厂子都要被查封了,您赶紧回来吧”·金延顺心里咯噔一下,霎时间只觉得头晕目眩,一时竟有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感觉。
他正抬腿下石阶,此时脚下打滑,身子一歪,连带着走在前往的儿子,咕噜噜顺着石阶滚下了山··“啊,我的腿”·惨叫声让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人回头,看到这一幕不由道:“这就是报应”·“正好山下有救护车,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凑一辆车去医院了”·金海知道这是没了气运,他们家开始被反噬了,以后会越来越惨,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他的脸色慢慢灰败起来,抖着嘴唇让保镖把儿子和孙子抬向救护车··清溪镇的事暂告一段落,陈延钰将四位亲人的尸骨埋葬,迎回他们的魂魄后便准备走了··“我父母他们,会离开吗”临走前,陈延钰问祁禹秋。
祁禹秋点头:“自然,他们没有陪你长大,也许会多留一点时间陪着你,等了却了夙愿,便会离开·”·陈延钰笑了笑:“谢谢你们·”·程雨一把薅住他领子,哼笑:“所以当时忽悠我过来,你就没安好心。”
“我来之前,并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陈延钰歉疚道,他只是隐约了解一点事,怕自己在清溪消失都没人知道,才想让程雨过来,哪怕是来替他收个尸。
而且程雨带着整个节目组的人,清溪镇那些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对他动手··“但是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我有罪·”陈延钰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我从我叔那里撬来的车子,你一直在找的那辆,原谅我这一次啊。”
程雨看着车钥匙上的标志,眼睛都直了,这车子整个华国也就三四辆,他三年前在国外拜访一位老公爵的时候便一眼看上,这几年费了老大功夫也没能搞到··“这这这,你叔是怎么搞到这车子的”程雨捧着车钥匙,笑得傻兮兮。
陈延钰无奈道:“这车子当年刚出来的时候,我叔被忽悠着花了不少钱买的,这些年他嫌丢人从来没开过,我也是去他的车库转才看到·”·“兄弟,你是我亲兄弟,咱俩这关系,别说收尸了,我能为你两肋插刀啊。”
程雨拍拍他的肩膀,十分真诚道··陈延钰神色放松下来,笑看着他:“车子算是你的赔礼,至于节目组的其他人,我叔产业不少,有些代言可以交给你们节目组,你就看着办吧。”
“爱死你了,么一个”程雨搂着陈延钰的脖子就要亲亲,被一把给推开了··而祁禹秋则被陈铜死活拉着喝了顿酒,耍了半天酒疯,拿到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事情过去,清溪仍然是那个白墙黑瓦,小桥流水的美丽小镇··节目组的其他人已经离开清溪镇,短时间内不可能全部协调好,程雨大手一挥,直接将录制节目退后了一周。
这几天他手里积攒了不少素材,他打算自己剪辑一下,另出一个小辑放到网上··陈铜开车将四人送到机场,登机之后,盛玉柯才感慨道:“不过短短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想做梦一样。”
祁禹秋笑道:“这梦还没完,一周之后还得再回来·”·坐在后座的岳雨泽凑上来,小声道:“祁哥,等下次来了,我能不能跟你一个屋”·他实在是被整怕了啊就出来拍个综艺,竟然遇到这种事儿·“还有,祁哥,你这有护身符卖吗我总觉得四周老是有凉风吹我。”
祁禹秋扭头,微笑道:“有的,驱邪符平安符,搭配着用更有效”·这话一说,盛玉柯和成语也赶紧凑上来订购··等下了飞机,祁禹秋喜滋滋的看着三人给他转账,不由得感慨,自己可真是个赚钱小能手。
然而好心情维持到走出机场,他就一脸懵逼的被等在大厅里的闵煜沉着脸拉走了··“你怎么在这里啊”祁禹秋小声问,闵煜平时日里不是忙的连吃饭时间都没有吗,怎么有时间在这里等他·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还一副气到要爆炸的样子,他没干什么坏事吧隔这么老远,也不能把人气成这样啊·闵煜把人塞进车后座,打开另一边车门坐在他旁边,沉着脸一言不发。
祁禹秋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男人心可真是海底针啊·“那什么咱这是去哪儿啊”他没话找话,扭头看看闵煜,用胳膊肘子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
闵煜终于扭过头,正眼看着他,道:“回家·”·说完俩字儿就又不吭声了,祁禹秋奇了,走之前他们俩关系不是还挺好吗闵煜还说要抽时间给他做菜,怎么几天不见,这人冷成这样了·这人变脸有点太快了吧前后待遇落差太大,祁禹秋心里不舒服,便也目视前方,不再说话。
青年一脸严肃的看着窗外,嘴角却紧紧抿着,看上去便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头上两缕不服帖的头发却随着车身的晃动一晃一晃,仿佛在招手,让人去哄·闵煜余光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气儿顿时顺了不少。
“走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他开口··祁禹秋斜眼看他,声音毫无起伏:“我每天都好好吃饭了·”·平淡的语气被闵煜听在耳中,倒是听出了几丝委屈巴巴和撒娇的意味。
他手指不由得动了几下,咳了一声道:“还有呢”·“还有我怎么不记得了”祁禹秋转过身,挠挠头道。
闵煜一口气憋在胸口处,抬手狠狠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把两根呆毛暴力镇压下去··“你走的时候,我是不是说了让你每天打电话报平安,遇到事情记得通知我,发生了那么大事,我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接到”·说着他把手机放在祁禹秋面前,是有关清溪镇的新闻,二十年前的旧案,夜里山上的争执,还有疯狂粉丝的跟踪。
爆点十足··更劲爆的是,新闻第一章 配图便是盛玉柯搂着祁禹秋的肩膀,两人头靠着头,盛玉柯看着他,眼神深邃··图片光线被p的恰恰好,两人之间气氛静谧暧昧,一时之间竟聚起了一小波cp粉。
看到这张照片,闵煜火气又重了三分··作者有话要说:来辽~·感谢Neverend&江月 小天使的地雷,啾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忘羡一曲远 ,秋水安知鱼之乐 ,南城 ,流琉旒·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五十八章 ·祁禹秋凑到闵煜手边, 伸手划拉屏幕, 越看眉头越皱。
震惊, 孤男寡男为何半夜相约深山, 妙龄少女疯狂嘶吼为哪般, 深山中,数位老人跪地痛哭,究竟是人- xing -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这什么东西啊,我们当时在山上好多人哦,几百人呢, 哪儿来的孤男寡男”祁禹秋炸毛, 这篇文章从头到尾全都是胡说。
什么盛玉柯祁禹秋为了逃脱节目组的镜头,半夜结伴登山,却被女粉丝发现了他们非比寻常的关系, 当场发疯要刺杀祁禹秋··什么小镇千年祭祀被打断,数十位老人跪地痛哭, 祈求山神原谅,要将两人抓起来献祭,最后被一大汉舍命救下。
还配了几张祁禹秋和盛玉珂被几个老人抓着的图··祁禹秋边看边吐槽,微热的气息喷在闵煜的手腕上,他不动声色的往两人中间移了移,祁禹秋身子歪的不舒服,十分自觉的靠在了他胳膊上。
“垃圾新闻,这人就是在造谣”看完后,祁禹秋十分愤怒的总结道··闵煜也低下头, 下巴刚好抵住祁禹秋的头顶,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心底发痒。
“是吗,那这张照片呢”闵煜又把新闻往上滑,滑到盛玉柯和祁禹秋的合照··祁禹秋歪头看了看,点点头道:“这张照片倒是没问题,就是看着比当时直播的时候好看了很多,这光也太暗了吧我和那小子靠得有这么近吗”·闵煜收回手机,祁禹秋眼神跟着屏幕,差点一头栽倒他怀里,等稳住坐好才发现后座那么宽敞,他俩却快挤成一团了。
祁禹秋心里一跳,眼神不由自主的在闵煜白衬衫上游移,然后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朝闵煜晃了两下道:“我、我看自己的手机就好了·”·闵煜轻笑,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他故意靠近祁禹秋,凑在他耳边道:“你们两个当时就是这样直播的吗”·祁禹秋头皮发麻,浑身一个机灵,头往后仰,结结巴巴道:“就、就是直播那个女粉丝啊,哪儿有这么、这么……”·这么奇怪。
但是具体怎么奇怪,他又说不上来,可能是当时情况太混乱了现在车里就他和闵煜两个人,空间小,就憋闷··对,就是这样··闵煜不给他溜走的机会,脸上带着疑惑,身体却毫不客气的往前倾,和祁禹秋面对面,道:“这么什么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比盛玉柯要早吧你是觉得,你们两人更亲近吗”·祁禹秋看着他的眼睛,想起第一次看到闵煜时,就被他的脸给迷惑了,这张脸是真的好看啊。
凑近了看,闵煜的眼睛黑色中竟然还泛着一丝蓝,只是在他不经意间微微仰头时,才能看得到··祁禹秋不由自主的朝他的眼睛伸手,在触碰到眼睫毛时才蓦然惊醒,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他这是怎么了闵煜这家伙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祁禹秋觉得自己看不出来,那是因为现在两人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因果牵连,所以才被天机蒙蔽。
闵煜这种情况很像是身上下了迷惑人的蛊,让人一看见他就觉得很熟悉,想蹭一蹭,想抱,甚至……·他看了一眼闵煜的薄唇,暗道罪过,闵煜待他不薄,他竟然连一只小小的蛊虫都抵挡不了,对闵煜生出这种心思,简直是辜负他们之间的情谊啊·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不过,闵煜身上煞气太重,一般的蛊不可能在他身边生存,能影响到他的,一定是十分厉害的,甚至专门为他养出来的蛊。
如此想着,祁禹秋十分严肃的把闵煜推开,盘腿而坐,道:“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什么人”闵煜深吸一口气,试图从祁禹秋脸上找找出刚刚的那丝情绪,然而祁禹秋淡定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眼神带着看倒霉蛋儿的关切和同情,没有丝毫杂念。
祁禹秋瞥了一眼司机,正偷偷通过后视镜往后的司机心里一惊,赶紧移开了眼神··并十分自觉的升起了挡板··实在是太没眼色了,司机暗自谴责自己,就该在俩人上车时就给他们点私人空间,刚刚都快亲上了,看闵总那眼神,要吃人啊·祁禹秋看到一块板子把前后挡开,还好奇的敲了两下,被闵煜一把把手抓了回来。
“你想说什么”闵煜看着他,却没放开他的手··祁禹秋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闵煜,神秘兮兮道:“其实,我会算命”“嗯。”
闵煜捏了捏手中柔软的爪子,有些神不思属,“然后呢”·祁禹秋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疑惑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想起网上传得到处都是的那些新闻,闵煜认真看着祁禹秋,道:“你是不是不看微博,不看新闻”·事情经过这么多天的发酵,祁禹秋早就被粉丝戏称为半仙儿了,他不聋不瞎,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祁禹秋不想说,他便不问,反正迟早有一天,这个人从里到外,从头到尾他都会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他有耐心,等得起。
当然,他能等的前提是,没有不自量力的人试图从他手里抢··如此想着,闽闵煜伸手揉揉祁禹秋刚刚自己拍红的额头,柔声道:“网上都在说你是半仙儿呢,我都看到好多你的事了,自然不惊讶。”
祁禹秋松了口气,他还怕吓着闵煜呢,没想到人早就知道了·他平日里还真没注意网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传言··以前这种事李琦肯定会通知他并想办法处理掉,现在李琦早已放弃治疗,可以做到对这些新闻视而不见了。
“我怀疑,有人帮你下了蛊”身份暴露,祁禹秋便不拐弯抹角,低声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能给你除掉的·”·闵煜惊讶,他这段时间并没有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每日接触的除了家里人便是工作人员和合作方,没有其他人,怎么会被下了蛊。
·祁禹秋见他还很迷茫,便试图帮他回忆:“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身边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想靠近你,就是,总对你投怀送抱”·“没有。”
闵煜立马否认,他的助理无论是男女,都是正经人,每天忙工作忙到半夜,没时间想乱七八糟的东西,祁禹秋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微微皱眉,“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我谈生意一向只去正当场所,从不与那些人鬼混。”
祁禹秋摸摸下巴,皱眉看着他的脸,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明明就是越看越想上去捏两把,怎么会没有异常呢··“真的没人投怀送抱,或者对你说很奇怪的话吗”他不死心,再次问道。
闵煜拉下他的手,无奈道:“你为什么觉得有人会向我投怀送抱呢”·祁禹秋脱口而出:“我看到你就是这样的感觉啊,我还是半仙儿呢都抵抗不了,没道理啊”·闵煜愣了一下,心里蓦然涌出甜丝丝的蜜糖一般,将他淹没了。
他低低的笑出声,抑制不住的将祁禹秋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额头蹭了几下,道:“你对我图谋不轨·”·祁禹秋耳朵贴在他胸膛上,闵煜的声音震的他酥酥麻麻,脑袋有些转不动,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想挣脱闵煜的胳膊,哼哼唧唧推了几下,发现自己竟然推不动,所幸任由他去了。
“我没对你图谋不轨我可是个正经人,那只是蛊虫的作用罢了·”祁禹秋摊在座位上嘴硬道,又是一副我和你只有纯纯的友谊的模样。
闵煜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装模作样欲拒还迎,嘴里却还说着这种话,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词,傲娇··祁禹秋是在向他撒娇吗·司机师傅已经尽量放慢了速度,他们还是到家了。
闵煜透过玻璃看向等在门口的刘叔,低声对祁禹秋道:“先下车,等一下我还有话说·”·司机站在车门处好大一会儿都没拉开车门,刘叔也丝毫不急,甚至想招呼司机先进去歇歇。
毕竟小两口几天不见,见了面干柴烈火的烧了一路,这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好啊··闵煜从里面打开车门走下车,瞥了司机一眼,司机立刻移开了目光··“小祁啊,你出去这几天,怎么又瘦啦”祁禹秋下车后,刘叔赶紧走上来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十分忧心道。
祁禹秋笑了:“刘叔,我可没瘦,我还胖了呢”·刘叔拉着他赶紧往屋里走:“看着你是瘦了,回家咱就好好补补,给你补回来。
你奔波了一天,赶紧去房里休息休息,晚上刘叔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闵煜笑了一下,和司机把行李提了进去··回到自己的卧室,祁禹秋躺在大床上,看着顶着满脸怨念飘来飘去的小光,无奈道:“我是出去工作了,真没法带着你,万一吓到人家怎么办。”
“行了行了,我让给你再买几个毛绒玩偶和新口味的香烛,别气了·”·小光这才慢悠悠的把屁股从他脸前移开··祁禹秋哎了一声,打开手机:“这才是乖孩子嘛,看看,喜欢哪个”·小光凑到屏幕前,一人一鬼开始货比三家。
“这个,这个不行,你看着头生比例就不好看,不圆润·”·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这个小猫可以,就是看上去不太好抱,我们得买晚上可以抱着睡觉的。”
祁禹秋念念叨叨,气得小光起身,又要把屁股对着他,刚站起来,却猛然看向门口,紧接着一头扎进了他的小包包里··祁禹秋正疑惑,便感觉到浓烈的煞气在逼近,紧接着门就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闵煜站在门口,手搭着门框看着他的眼,好看的眉眼间带了丝忧愁··“禹秋,我刚想了一下,确实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要麻烦你看一下·”·第五十九章 ·见小光躲好,祁禹秋便将闵煜让进了房间。
倒了杯茶放在桌子上, 祁禹秋面色严肃:“你说说, 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闵煜揉揉额头叹了口气, 道:“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不对劲,但是这么多年,确实是从来没出现过。”
祁禹秋眸色一沉, 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对闵煜下了手,他竟然还一无所知··好气哦·“你在车上问我,有没有人对我投怀送抱,我认为你想错了, 如果有人对我起了心思,他应该想办法让我疯狂迷恋他,而不是让所有人都迷恋我。”
闵煜继续道,“这样一想, 我这段时间确实是出现了异常·”·“可是,你身上并没有什么情蛊之类的东西啊·”祁禹秋苦恼的皱了皱眉头, 情蛊这种比较娇气的蛊虫,根本近不得闵煜的身,只要靠近他周身三米之内, 就会被他身上的阳煞给杀死。
闵煜深深的看着他, 嘴角挑起一丝笑意:“我不懂这些东西,也许你听我说完便知道了·”·“我最近呢,心中总惦念着一个人, 看见他便想将人抱在怀里,捏捏他的脸。
看不见他,我便打开新闻,看看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他在干些什么·”·“当看到他和别人亲近,我心里就像烧了一把火一样,满肚子的火气,可是一见到他,心里那把火便瞬间熄灭了。”
说着闵煜脸上出现苦恼:“他就像只小狐狸,狡猾的很,不让我抓住他,又时不时来撩拨我·”·祁禹秋越听火气越大,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哪个小狐狸精,竟然对闵煜用下三滥的手段,让他被迷惑成这个样子·“这个人绝对有问题”祁禹秋一拍桌子,气愤道,“你说,那个家伙到底是谁,敢动我祁禹秋罩着的人,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我明天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关公面前耍大刀”·“他真的有问题吗”闵煜再次忧郁起来,“其实我是不相信他对我下手的,我了解他,他是个十分正义且善良的人,在大街上看到醉鬼都会特意下车询问,我认为,我对他动心,是件很正常的事。”
祁禹秋听到他替那个人狡辩,简直要气到两耳冒烟,恨不得抓住闵煜的领子大吼:“你就是被迷惑了才会觉得她哪里都好,这就是她下咒起的作用,你要清醒一点啊”·闵煜十分无辜道:“他对我做出这种事,总要有什么动机吧我实在看不出来他对我有企图,所以我才疑惑,我是不是真的对他动心了。”
·“她肯定对你有企图,只是装作没有罢了,这叫欲擒故纵你懂吗”祁禹秋恨铁不成钢,他实在是难以相信,闵煜这样的人怎么会对别人动心呢·“他亲口跟我说,对我没有其他心思,这就是我困惑的地方,照你说的,他是在撒谎”闵煜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祁禹秋只觉得头皮发麻,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为了自己的好友,他还是挠挠头,义正言辞道:“对他就是在撒谎,说这样的话才能吊着你,说不定他还用同样的方法吊着别人。”
“不过你放心,只要带我去见他一次,我绝对能帮你把这个问题解决·这个人能对你下手,肯定是能和你近距离接触的人,你就说,他是谁吧·”·闵煜笑看着他,沉默了一下,道:“禹秋,其实我们本就是夫妻关系,你没必要做这样的事的。”
祁禹秋:·“我做什么事了”他满头雾水··闵煜靠近他,伸手将人圈在沙发扶手间,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我惦念的人,便是你啊,你说,是不是嘴上说着对我没有企图,却对我暗生了心思”·祁禹秋脑袋一热,才反应过来,刚刚闵煜说的那个小狐狸精,是他·“你你你,你别污蔑我”祁禹秋一把把人推开,脸爆红,“我都说了我是正经人,怎么可能对你动手脚”·“这叫欲擒故纵。”
闵煜任由他从自己怀里逃跑,十分淡定的重复他刚才的话··祁禹秋暗暗咬牙,梗着脖子道:“反正我没对你下手,那是你自己有毛病,你身上根本没有问题。”
“可是你在车上,不是说想对我投怀送抱吗”闵煜又是一脸疑惑,“我身上没有问题,你就是真心对我有企图,有问题你不承认……那还是对我有企图。”
祁禹秋直挠桌子,闵煜还说他是小狐狸,这家伙自己才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吧这两头堵,话都让他说完了·闵煜摆摆手,十分大度道:“你别觉得不好意思,我刚说了,我们本身就是夫妻,你想抓住我的心也是正常的,这种事情自然可以视为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祁禹秋黑着脸把他面前的水杯端开,斜眼看着他道:“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且是迟早要离婚那种··闵煜直接起身,再次将人圈在怀里,微眯着眼哼笑:“所以,你对我下了手,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不管我了做出这种事情,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什、什么”祁禹秋被他看得脑袋像装了浆糊,完全转不动了。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闵煜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在古代,你就是抛弃糟糠之妻的负心汉,现在呢,你就是玩弄人心的渣男·”·祁禹秋呆了,他怎么就变成负心汉了,苍天可鉴,他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啊·“我现在每天都想着你,已经严重影响到工作和生活了,你就说,该怎么对我负责呢”闵煜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是不是要每天给我发消息,陪我吃饭,注意和别人保持距离,时刻谨记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了。”
祁禹秋脖子动了一下,看向闵煜扶着沙发扶手的手:“是、是这样吗”·“是啊,别人夫妻两个就是这样啊·”闵煜眼中带着笑意,“而且,我们还要睡到一个房间里,睡一张床上,这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
一说到睡觉,祁禹秋脑子里有根筋突然又搭对地方了,他把闵煜推开,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在骗我”·闵煜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带着伤心的表情道:“你认为,我是这种人”·说完有些颓唐的坐在沙发上,微微垂着头,全身散发着伤心的气息。
祁禹秋见自己一句话把人给惹成这个样子,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平日里气势十足的人,忽然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伤心的像只被抢了骨头的狗崽儿,祁禹秋只觉得心里的愧疚像是冒水一样,咕嘟咕嘟要把他淹没了。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安静,祁禹秋慢慢挪到闵煜身边,把水杯移过来倒上水,塞到他手里,小声道:“我就随口一说,你还怀疑我呢,我都没生气·”·说着更理直气壮:“你还说我正直善良,正直善良怎么可能给你下咒”·闵煜终于微微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忧伤道:“我只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患得患失便想得太多,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祁禹秋别别扭扭道,闵煜这么说岂不是承认他那啥自己了嘛··这真是……·怪不好意思的··祁禹秋脸烧起来了。
这也不能怪闵煜,要怪就怪他自己,当初不是说了要保持距离嘛,平日里没注意,就成今天这个局面了··闵煜揉揉他的头:“那么,你讨厌我吗”·祁禹秋摇摇头,闵煜一直对他很好,长得又好看,怎么可能讨厌他。
见他的动作,闵煜笑了:“我可以抱你一下吗”·祁禹秋迟疑了一下,看着他眼中的忧伤,和白衬衣解开的领口,犹豫着点了一下头··闵煜把人揽进怀里,喟叹道:“如果你觉得现在睡一张床太快了,那我们可以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慢慢养成习惯。”
这样过段时间自然而然就能睡一张床上了··祁禹秋:·不是,怎么又绕回去了·闵煜接着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第一周呢,就要先习惯彼此的气味,我们可以有晚安吻吗”·“不能”祁禹秋赶紧拒绝,什么就吻了,他同意跟他……睡一张床了吗·瞎胡闹呢。
闵煜叹了口气,带着些失望道:“好吧,那就把早安吻晚安吻推迟到下周,这周就先习惯牵手拥抱,你觉得呢”·祁禹秋呲牙,闵煜自说自话的功夫可真是一绝,他同意要跟他培养感情了吗·闵煜放开他,低头,一双好看的眼睛像是要落泪一般看着他。
祁禹秋脑子再次宕机,愣愣点头:“可、可以吧”·“好·”闵煜眼底闪着笑意··“我有点累,我要休息了。”
祁禹秋别别扭扭道··闵煜知道他赶了一天路,也不再打扰他,起身离开··祁禹秋把人送到门口,正要关门,闵煜又回头道:“我想起你们工作室附近有家餐厅,厨师是前朝御厨后代,手艺极好,上次去的那家私家菜馆和这家比起来还要略逊一筹,我好久没去了,你明天中午有时间吗”·一提起私家菜馆,祁禹秋就开始流口水,便十分矜持的点点头:“中午没事。”
“好,我先预定,明天中午去接你·”闵煜笑道··关上门,祁禹秋扑倒在床上,睁着眼看着窗外发呆,闵煜的脸一直在他眼前飘来飘去,低沉的声音仿佛仍然在他耳边响着。
他脑子里乱哄哄,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轻易被忽悠了呢··最后不由感叹一句,蓝颜祸水啊还不是看他那张脸好看··小光慢悠悠飘出来,坐在床头,眯着眼看着祁禹秋,嘿嘿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昨昨 秋水安知鱼之乐 ,比心心~·第六十章 ·早上,祁禹秋迷蒙中被手机提示铃声惊醒, 他眯着眼拿起手机, 是闵煜。
“公司有事, 不能陪你吃早餐了, 中午见·”·后面还带了一个亲亲的表情··祁禹秋:……·这表情包怎么看怎么和闵煜不搭噶。
他一咕噜爬起来,迅速洗漱完下楼吃早餐··刘叔照旧准备了各种早点和小菜,只是把粥换成了猪脚汤··“小祁啊, 赶快过来,这猪脚汤炖的刚刚好。”
刘叔乐呵呵的给他盛上一碗,“阿姨的独家秘方,一点都不腻的·”·祁禹秋淡定的把刘叔准备的“孕夫”早餐吃完, 便让刘昊来接他。
刘叔把保温瓶递给过来,问他:“中午去哪里吃饭啊不行我让阿姨准备好,给你送去·”·祁禹秋赶忙道:“我中午出去吃,不用送了。”
他要是当着李琦等人的面吃保胎套餐, 肯定要被那家伙嘲笑死··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和闵煜一起出去吃饭·”为了防止刘叔多问,他直接把闵煜搬出来了。
果然, 刘叔立刻眉开眼笑道:“好,好,你们俩一起去吃也好, 小煜就该多陪陪你·”·等离开家, 祁禹秋才叹了口气,这孩子的事儿,可得找个机会说清楚了, 可是该怎么说才能让刘叔接受呢·还有闵煜,祁禹秋怀疑那家伙早就知道他肚子里没崽儿了,不然怎么可能带他去滑雪,摔一下午再结实的孩子都得给摔下来。
实在不行,这事儿只能找个合适的时间和闵煜商量一下,毕竟刘叔对他这么好,他实在是不想伤了老人家的心··工作室里,邓朝一看到祁禹秋便欢呼着扑上来:“祁哥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在,咱工作室都要保不住了”·“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大事,没见你们给我打电话啊”祁禹秋把人从身上撕下来,满头雾水。
真出了什么事,李琦不可能一句话不跟他说啊··常先见从里面跑出来,有些尴尬道:“祁哥,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在练习画符嘛,不太熟练,就出了点小问题。”
李琦从电脑后面抬起头,脸上两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吓了祁禹秋一大跳··“你这是怎么了熬夜干什么坏事去了”祁禹秋仔细打量着他,见他只是精神不济,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才打趣道。
站在一边的常先见更加尴尬了··李琦幽幽的看向常先见,常先见一脸心虚的低下头··“我就,那个青霖实在是太笨了,连初中的题都不会做,我就陪着他多加了几天班……”·然后整层楼都能在半夜听到鬼哭狼嚎和背书背公式的声音,白天黑夜响不停。
李琦作为工作室负责人,被投诉了N次,青霖那家伙得知此事,十分得意,故意在半夜背书,惹来了更多的投诉··可惜常先见能力不足,不会给他禁言,只能任由他嚎叫。
“有人说咱们工作室故意放广播扰民,保安都带人来搜了,没搜到,现在整栋楼的人都在说咱这一层闹鬼·”·祁禹秋哎呦一声,十分佩服捣乱的小鬼,这家伙就是不记打啊·他推开关着青霖的办公室门,小鬼正一脸得意的坐在地上,手里捧着语文书嘴里念念有词。
门被推开,他刚想说什么,抬头却看到进来的是祁禹秋,顿时吓得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你你你,你回来了”小鬼一秒钟切换模式,瞬间变成了可怜巴巴的绿茶小生。
祁禹秋坐在椅子上,抱臂看着他道:“对啊,我我我回来了,你这几天玩的挺开心啊·”·青霖缩着肩膀,柔顺的低着头,小声道:“我只是在认真的学习啊,并没有偷懒,我背了好多课文呢,你不信可以抽查。”
“别跟我装傻呀,听李琦他们说,你晚上嚎的挺开心的吗,给我也嚎两嗓子听听”·青霖眼看着祁禹秋脸上带笑,却更加的害怕,整个鬼缩成一团,颤抖着声音道:“我我我嚎不动了,我再也不嚎了……”·祁禹秋冷笑:“你小子,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长记- xing -啊,把你留在这里是有用,要总给我们添麻烦,那还要你何用啊”·说着,祁禹秋把桌子上的花瓶拿下来,将里面插着的几支花放在桌子上,提笔在瓶底画了几笔,拿出一张符扬手燃了,扔进瓶子里。
“是我请你,还是你自己进来”祁禹秋挑眉看着青霖··青霖嘴角往下一撇,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可惜了鬼没法流泪,不然肯定更加楚楚可怜啊。
眼见祁禹秋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才哭唧唧的自己飘进了瓶子里··祁禹秋把瓶口封好,放在桌子上,弹了一下瓶身道:“关你三天禁闭,好好反省一下。”
瓶子轻轻晃动了一下,传出几声嘤嘤嘤··常先见几人见状均是热泪盈眶,天可怜见的,他们这几天可被这家伙烦得不轻··将青霖处理好,李琦才松了口气,叹道:“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疯了,你小子走之前就没想过把他留在这里会惹事吗”·祁禹秋看了常先见一样,咳了一声道:“我只知道那小鬼脑子有病,不知道竟然病到了这个地步。”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就没想过这么折腾,自己回来能给他好果子吃·“算了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次回来能待一个星期,早点把咱们工作室未来发展的人选定下来,不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李琦这些天也没闲着,一直关注着新的一批冲进娱乐圈的年轻人··祁禹秋摇头晃脑道:“我掐指一算,咱们未来的影帝这两天就会出现,你放心吧·”·李琦见他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将信将疑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不拿这事儿开玩笑,你看着吧。”
祁禹秋十分认真道··李琦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他一次,回自己的办公位去了··祁禹秋百无聊赖,拿出手机想看两集动画片,刚掏出来就接到了闵煜发来的视频。
他鬼鬼祟祟的抬眼悄悄看了正在干活的几人,刚巧被李琦抓了个正着··“看啥呢,不接电话”·祁禹秋哼了一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才按下接听键。
“你不是在忙吗给我打电话有事”祁禹秋看着屏幕里穿着灰色衬衫和深灰色马甲的男人,撇撇嘴道,穿这一身儿还挺精神。
挺精神一小伙,怎么就那么多心思呢·闵煜笑道:“你还没给我发消息,我知道刚开始可能会不习惯,容易忘记,所以打电话提醒你一下,以后会慢慢养成习惯的。”
祁禹秋炸毛,这种事儿竟然也值得他亲自打电话过来提醒,八成是工作还不够多·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他刚要出言谴责这种上班摸鱼的行为,闵煜又开口了:“还有,中午要去的那家餐厅有道菜味道不错,但是有两种口味,我想跟你确认一下,能不能吃辣”·一提起吃的,祁禹秋立刻把刚刚要说的话扔到了九霄云外,他点头道:“我可以吃,不过你呢”·“我都行。”
闵煜笑的温柔,“辣的确实味道更好一点,我这就跟他们的经理联系,你先忙吧,我中午再来找你·”·说完便挂了视频,干净利落脆,搞得祁禹秋倒是一口气不上不下,心里怪不舒服了。
李琦敲门进来,脸上带着调侃的笑:“这么神秘,是闵总的电话”·祁禹秋哼了一声没说话··“都亲自送你去机场了,就别瞒着了,我看闵总对你挺好,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李琦笑得猥琐··祁禹秋气结,一周前他还能理直气壮的反驳他和闵煜就是朋友关系,现在再说这话那就是自欺欺人了··长长的叹了口气,祁禹秋喃喃道:“你不懂啊,你不懂。”
“啧啧啧,看你这脸色,小两口闹别扭了别怕,床头吵架床位和,实在不行,嘿嘿,可以用一点点别的非常规手段嘛·”李琦眯起了眼睛。
“走走走,脑子里全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祁禹秋拿起一本卷子砸向他··李琦哼着调子暧昧的小曲儿走出去,还十分贴心的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临近中午,闵煜发来消息,说要出发来接他,祁禹秋正在回复消息,刘昊则拿着一张纸敲门进来··“祁先生,有生意·”·这是他们开张以来的第二单生意,祁禹秋立马来了精神。
留信息的是一个叫做林诚的中年人,说自己家里最近闹鬼,想请青阳的大师去帮他驱鬼,只要能办好这件事,价格好商量··“他现在在哪儿”祁禹秋拿着纸道,要是时间太赶,就先通知闵煜,让他稍微晚来一会儿。
刘昊推推眼镜道:“我见那位先生似乎并不是特别着急,便把时间约在了下午两点,不耽误您和闵先生吃午餐·”·祁禹秋:·“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吃饭”·刘昊毫不犹豫的卖了前老板:“闵先生给我发了消息,如无必要,中午务必给您留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吃饭。”
行吧,不就是一顿饭嘛,今天吃不到还不能等到明天吗祁禹秋暗自腹诽,这家伙可真是缠人,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十二点十分,工作室门被敲响,李琦拉开门,便看到穿戴整齐的闵总正微笑着站在门口。
李琦脸上扯出笑:“闵总,您是来找禹秋吧快进来·”·闵煜十分客气的笑道:“谢谢·”·李琦这边刚端上茶,祁禹秋便从办公室出来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刚下班吗”·闵煜道:“预定的时间快到了·”·祁禹秋哦了一声,风风火火的朝门口走:“那你不给我打电话让我直接下去,这上来一趟还浪费时间。”
李琦扶额,这小子说话可真好听··闵煜无奈的笑着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李琦道:“一直很感谢你们对禹秋的照料,但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我让助理在味轩定了包厢,等下他会来接你们,等我安排出时间再亲自请你们吃饭。”
“好、好的,谢谢闵总·”李琦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味轩,那个据说肉论克卖的餐厅,他一个月的工资大概够他们一家人去吃顿饭。
闵总不愧是闵总,出手就是大气·目送闵煜离开,李琦叹气道:“诸位,咱们再也不用担心工作室倒闭了·”·看闵总这样,和他们老板大概是来真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们青阳以后也是背靠巍峨大山了。
——·闵煜订的餐厅就在祁禹秋工作室两条街外,和上次去的私家菜馆不同,这里地处商圈闹区,来来往往人流量很大··虽然周围很热闹,这家餐厅门前却并没有太多人,原因无他,实在是太贵了。
走到门前,便有穿着白衬衣的服务员带领两人走到预定好的座位,里面很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声··在这里吃饭的人说话都自觉地放低了声音,喝上一口上好的茶,整个人都静下来。
服务员端上来几道开胃小菜,闵煜轻声给他介绍几句,便用筷子夹在他的碟子中··祁禹秋小心翼翼的夹起一颗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豆子,刚要吃进嘴里,却被忽然响起的喧哗声吓了一跳。
“各位哥哥们,这里就是魝城最好的几家餐厅之一啦,想来这里吃饭,必须要有会员,而且提前预约才行哦,不过我和这里的老板很熟啦·”娇滴滴的声音突然炸响,整个餐厅的人都往门口看去。
·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举着手机往里面走,边走还边对着手机做出矫揉造作的表情,门口的服务员不但没有阻拦,还一脸痴迷的看着她··闵煜皱眉,向服务员招手道:“这是怎么回事”·餐厅的老板比较传统,不允许客人在店中拍照,但是女孩好像是在直播·服务员歉意道:“我这就去处理。”
说完沉着脸走向门口··然而刚走到那女孩面前,他便被女孩的美貌惊呆了,真的好美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必须要将最好的东西献给她才行,天上的月亮,河中的青莲都不如她一半的美如此想着,服务员也痴痴的笑了。
女孩得意的笑了,眼神瞥向餐厅,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男人·那男人长得极为俊美,比她见过的明星还要帅,一双眼睛深邃无比,就像天上的星星一般照耀着她··女孩心里一跳,她觉得,她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作者有话要说:女孩:啊我的命中注定·秋秋:……你在想屁吃·闵总:丑拒,莫挨老子·第六十一章 ·“请问,有需要我帮助地方吗”服务员见女孩一直盯着一个方向,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便看到两个长相十分出众的男人, 心里顿时像打翻了醋缸子, 不由得开口道。
女孩转过头来,楚楚可怜的看着他道:“小哥哥,那边那位先生是谁呀我觉得他有些眼熟哦,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你可以带我去和他说几句话吗”·服务员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一点都不想让那两个男人和女孩接触,他们根本配不上她但是女孩分明是真心想和他们交朋友, 他不能让这么美丽的女孩伤心,便只能忍着心痛道:“我带你过去,不过就算不认识也没关系,你这个可爱, 他们一定会很乐意和你做朋友的,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女孩羞涩的低头, 娇声道:“哎呀,你说这种话我很不好意思啊·”·直播间里的观众赶紧安慰她:“小可就是很可爱很漂亮啊,而且- xing -格还好,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你”·“我嫉妒了, 到底是哪个男人,竟然让小可露出这样羞涩的表情”·“啊啊啊我要杀到现场,把那个狗男人砍了, 小可是属于我的。”
“小可,你是我们的女神,千万不要被骗了啊·”·“服务员哥哥肯定心碎了,我也心碎了,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高富帅男神,这样我就能开着劳斯莱斯去接小可了。”
小可随时关注着直播间的消息,看到所有人都在为她发狂,心里越发的得意,可是脸上却一副无辜的表情道:“我没有想要找有钱的男朋友呀,只要人好有上进心就好啦,你开了劳斯莱斯我也不会跟你走,这种事还是要看缘分呢。”
“说不定有一天你们就会在菜市场的某个摊位看到我哦~”·说着捂嘴偷笑··“啊啊啊啊小可,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去菜市场卖菜”·“小可真是个好女孩,长这么好看还不拜金,小可你你永远是我心中的仙子”·“和小可比起来,我女朋友好不懂事啊,出门约会总往大商场里跑,虽然不花我的钱,但是那里的东西多贵啊”·“对啊,那些长得还没小可好看的女人,都想掉个有钱人,宁愿找老男人都不愿意和真心对他们的老实人在一起。”
【“万来从中”送给“可爱的可可”万花筒一枚,希望可可永远快乐】·直播间里大佬专属的彩色条幅飘过,瞬间引爆越发热烈的气氛,开始飘出大大小小的礼物,小可看着直线上升的数字,笑容更加甜美。
“哥哥们不要给我打赏啦,留着钱给你们的女朋友买礼物呀,女孩是就是要用心去哄,你们给我打赏,姐姐们看到会不高兴的,要是因为我让你们吵起来,我会难受死的”·“不不不,我没有女朋友,我有你就够了。”
“只要你每天直播,我就每天守着,能看到你我还要女朋友干什么·”·“有钱就是该给你这样可爱善良的女孩子花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打赏数值已经突破百万,小可十分得意的看着前方的那个男人。
没有人能不对她动心,这个男人也会拜倒在她的裙摆下··闵煜看到服务员领着脸上浓妆艳抹挤眉弄眼的女孩朝这边走走来,不悦的皱起眉头,道:“有事吗”·服务员微笑着把自己的女神引到闵煜桌前,便听到了这句话,看着闵煜脸上明显不耐烦的表情,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得不行。
这个人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和他的女神说话,女神一定会伤心的·他看不到女神眼中闪着的星星吗服务员觉得如果自己被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就算下一秒就死去,那也是幸福的。
“先生,这位姑娘说你们似乎在哪里见过,所以过来打声招呼·”服务员忍着心痛,对闵煜道··小可赶忙调整坐姿,让自己用最美的三分之二侧脸对着闵煜,眼睛眨巴眨巴,欲语还休,楚楚动人。
她这个表情是男人最受不了的,每次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们,他们就会疯魔一般满足她所有的要求··闵煜看着她,并没有被迷惑,只觉得十分诡异,这女孩子长相虽算不上丑陋,但是妆容诡异,没有美到可以蛊惑人心的地步。
他淡声道:“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请你不要打扰我和我朋友吃饭·还有眼睛抽筋了可以去医院看看,这样一直眨缓解不了症状·”·祁禹秋看到女孩给闵煜抛媚眼儿,十分火大,敢当着他的面对闵煜下手,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哦·不过听到闵煜的话后他便消气儿了,闵煜身负煞气且心志坚定,这样小小的幻媚之数,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且有他在,想用邪术勾引闵煜门儿都没有··女孩表情僵了一下,这个男人为什么没有为她倾倒难道是她不够美吗·不不不,他肯定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在她的美色之下还能保持冷静的男人,真是……越来越让她感兴趣了·小可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
她撩了一下裙子,慢慢往闵煜的方向靠近,娇声道:“我眼睛里好像进了什么都东西,你可以帮我吹一下吗”·“啊啊啊是哪个狗男人,竟然可以给小可吹眼睛,我死了我死了”·“特么的就嫉妒,快让开让我来”·直播间的人听到小可的话都疯了,甚至有人一口气砸了十个万花筒让小可拿钱去医院找医生,不要让狗男人靠近她。
餐厅里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人,脸上也露出了愤怒嫉妒的神色,他们也不差,为什么女孩没有选中他们·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见她竟然如此露骨的勾引闵煜,还靠这么近,顿时眼睛里开始冒火,拍了一下桌子道:“你眼睛不舒服是因为上面粘的毛和抹的粉掉进去了,吹不出来,自己赶紧去洗手间洗洗吧就”·这一声吼让小可吓了一跳,倾斜的身子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闵煜十分眼疾手快的朝旁边移动,躲过了她的投怀送抱。
小可的额头一下子撞在桌子角上,眼睛里立刻泛起了泪花··“小可,你没事吧”·“啊小可的额头被装撞红了,吹吹”·“怎么回事,谁啊这么艹蛋,没看见小可倒了吗,不知道伸手扶一把”·“可能是眼瞎耳又聋吧,看不到也听不到。”
站在一边的服务员快步走过来,狠狠瞪了闵煜和祁禹秋一眼,赶紧轻轻弯下腰,把小可扶了起来··小可红着眼睛,眼中一滴泪要掉不掉的,看在别人眼中,煞是可怜。
这个男人有毛病吧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么美丽的女孩子磕到桌子上·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出声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小姑娘受伤呢”·祁禹秋瞥了他一眼:“你不能眼睁睁看她摔倒,你来扶她啊。”
那男人眼睛一亮便要起身,完全忽略了坐在对面的妻子已经黑成锅底的脸··“你干什么看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就敢当着我的面勾三搭四了”·男人尴尬的看了一眼小可,小声道:“老婆我不是,我就是看她怪可怜的,人一个小姑娘被两个大男人欺负,怎么就不能帮一把了”·“有人欺负她吗,我怎么没看到我就看到她想勾引人家,人家不理她,怎么,她没来勾引你,你是不是觉得挺可惜的”·“我不是,我没有……”·小可见这对夫妻为自己吵起来,瞥了闵煜一眼,看吧,有多少人排着队想扶我呢。
不过这个泼妇可真是讨厌·她语气柔柔弱弱道:“你们不要再吵啦,都是我的错,我是自己没坐好,又没磕流血,一点都不痛的,大哥你不要担心我。”
“大哥,这位姐姐脾气不好,你更应该体谅一下她,不要和她吵架啦,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生活中,还是要给女孩子留一点面子的呀·”·那男人本来就憋着一口气,听到小可温温柔柔的话,顿时火了,推了他妻子一把:“这大庭广众的,我忍了你很久了,你就不能给我留一点面子吗”·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两人扭打在一起,几个服务员迅速赶过来把他们拉开了。
“行行行,姓赵的,明天就从我们家公司滚出去给我滚得远远地,老娘有钱还怕找不到温柔贴心的小棉袄老娘一天可以找十个”女人被气笑了,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一点都不敬业,她花钱买罪受来了·餐厅里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所有人都看着这场闹剧。
小可见女人气冲冲的离开,赶紧哎呀了一声,朝男人道歉道:“对不起,我不该多说话的,都怪我,大哥你还是赶紧去跟姐姐道个歉吧,多哄哄她,忍一下就过去了,别让她真去做什么傻事。”
本来有点小后悔的男人撸撸头发,气喘嘘嘘道:“随她去”·小可这才捂着嘴笑了笑··闵煜脸黑成了锅底,难得和祁禹秋出来吃饭,竟然遇到这样一个疯子,好好的气氛全被搅和了。
他直接拨通了老板的电话,告知了他发生的事情,并提醒老板最好快点找人处理··挂了电话,闵煜揉揉额头,示意服务员赶紧把这个疯女人拉走,早知如此他就该毫不犹豫的包了整个餐厅,也不会发生这种糟心事儿了。
“你、你要让他们赶我走”小可听到他的话,不可置信道··“姑娘,我们不认识你,你自己凑上来打扰我们吃饭很烦知道吗”祁禹秋冷哼,“还有,别以为这点小把戏能蒙蔽所有人的眼睛,你和你的那些脑子有病的粉丝该醒醒了。”
本来还在装作伤心的小可听到他的话顿时僵了,她忽然想起来,网上好像都在说,祁禹秋是半仙儿,难道他看出什么了·不,不会的·“你在胡说什么我用什么小把戏了不要血口喷人。”
她语气沉下来道··直播间里的人见小可生气,越发激愤,开始口不择言的辱骂,小可故意将镜头移向闵煜和祁禹秋,祁禹秋的脸一露出来,便有人认出了他。
“哦,是祁禹秋,网上都在传他是个半仙儿,我看都是买的洗白通告,没素质就是没素质·”·“呵呵了,他干出什么事儿我都不奇怪,小可赶紧理他远点。”
“现在的小鲜肉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心,连小白脸都不如,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滚蛋,离我家可可远一点”·“和他在一起这个男的是谁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净不干人事儿呢”·小可拍闵煜的时候,屏幕刚好被祁禹秋看到,见有人骂闵煜,他冷哼一声道:“一个个被当成猪头一样耍的团团转,还有脸在这里瞎哔哔,有这时间赶紧去洗手间里冲冲自己脑子里的浆糊吧。”
“哎呦,还骂人了,就你这素质,早点滚出娱乐圈比较好”·“我们家可可善良又美丽,被你们欺负了我们还不能说了”·“善良又美丽”祁禹秋嗤笑,“你们确定她善良又美丽”·“呵呵,别的不说,可可这张脸还有的黑我们可可可是唯一不开美颜滤镜就敢直播,且被公认为女神的人。”
祁禹秋摇摇头,也只有意志不坚的人,才会被小可这样的媚术迷得神魂颠倒,天天被□□气,人都虚了还在网上剑指苍穹呢··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我本来不想当好人的,但是没办法,看着你们眼瞎我都觉得尴尬。”
祁禹秋掏出一张符··闵煜身上的阳煞本身就对- yin -邪的东西有一定的克制能力,小可毫不知情的在他身边呆了这几分钟,身上的东西就快要失去效用的,祁禹秋一张符打下去,她只觉得身上开始微微发热,脸部也有些发痒。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并没有得罪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半捂着脸,眼神幽怨的看着祁禹秋,并时不时把自己微微泛红的脸拍入镜头。
然而她预料中祁禹秋被骂的情况却没有出现,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此时,在看直播的人都傻了,屏幕里的女孩并没有变,还是那张脸,平平无奇,并不出众,或许换个清淡的妆容可以称得上小家碧玉。
但是她却涂着厚厚的粉底和颜色怪异的腮红,眼睛画着浓浓的眼妆,看上去不像是活人,倒像是某部僵尸片中的女僵尸··用这样一张脸抛媚眼儿,还做出娇柔的表情,屏幕前的人想到自己为她疯狂的样子,花光了所有的继续,口口声声说爱她,不由得有些干呕,恨不得回去把自己的脑壳敲碎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装了浆糊。
然后,评论疯狂涌出,只不过这次他们的怒气是朝着小可··小可慌了,她摸摸自己的脸,有些惊恐的扭头看看四周,刚刚还用痴迷的眼神看着她的那些人,都皱眉看着她,一副迷茫的样子。
他们理解理解不了,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孩痴迷到简直失去神志··“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习惯了被所有人追捧,小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些异样的眼光,有些失魂落魄道。
祁禹秋冷笑道:“怎么会这样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哦还有那些骂人的,这种小媚术心智越是不坚定,越是容易受影响,被迷惑有一半的原因在你们自己身上,有骂人的时间不如好好反省一下,少看直播,多读两遍道德经静静心,然后赶紧去找老中医开个方子补补身体,不然落下病根你们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听了这话,不少人赶紧出了直播间,赶往中药房的同时不忘去祁禹秋的微博下面拜拜··服务员小哥哥也清醒过来,想起刚刚自己干的好事,顿时出了满头的冷汗。
他竟然把这样一个疯婆子放进来,还领到客人面前任由她发疯··眼前坐着的人他认识,是闵氏集团的总裁,闵煜,他竟然得罪了闵煜·“对、对不起”服务员朝闵煜深深鞠躬,额上的汗滴落在地毯上,“我这就把人带出去,打扰到您的用餐,十分抱歉。”
此时,经理终于赶过来,向客人道了歉,并免了在场所有人的单,且送上平日里预约都约不到的一道菜··“闵总真是给您添麻烦了,这些人我稍后会处理,给您一个交代的。”
经理点头哈腰道··小可手忙脚乱的关掉直播·失魂落魄的被赶出去了,临走前她狠狠的瞪了祁禹秋一眼,十分恶毒的吼道:“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让你们两个狗男人跪在地上求我”·“神经病啊这是。”
祁禹秋摇头,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清醒,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要为一时虚假的风光付出什么代价··等人走后,餐厅又终于恢复了正常··闵煜咳了一声,看着祁禹秋笑道:“还生气呢”·“我生什么气,我没生气啊。”
祁禹秋道··闵煜给他倒上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在我眼中,便只看得到你,别的人就算是再好看,我也看不到·”·祁禹秋撇过头,哼了一声,这家伙又来了又来了,大庭广众说这种话一点都不感到害臊·脸上带着嫌弃,他心头那口郁气倒是散了。
闵煜给他夹菜,祁禹秋不自在的扒拉了两下,有些漫不经心的看了看玻璃窗··墨色的玻璃映出对坐的两人,闵煜眼含笑意专注的看着他,见他扭头,便也好奇的看过来,两人便在玻璃上对视着。
祁禹秋心下一跳,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他赶紧收回目光,低下头吃饭··餐厅的菜好不好吃,祁禹秋完全没吃出来,等迷迷糊糊被送回工作室,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完球了··他堂堂青阳山师叔祖,竟然被男色迷了眼,真是……·他蹭了一下手边的瓶子,瓶口处的符纸脱落,青霖飘了出来··祁禹秋摸着下巴打量着看上去柔顺不少的小鬼,眯起了眼睛。
青霖乖乖站着,被盯得发毛也不敢乱动,在瓶子里看得到外面的东西,也听得到声音,但是不能动不能说话,那不是鬼能忍得了的啊·相比起来,他宁愿老老实实把所有的书全背了。
“你说,你喜欢盛玉柯,是怎么个喜欢法儿”祁禹秋问他··青霖哎呦了一声,捂着脸羞羞道:“这、这怎么好意思说呢”·祁禹秋奇了怪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哎呀祁哥你可真是……”青霖捂着脸的手指岔开,露出一双眼,“就、就想和他一起那个嘛~”·“那个是哪个你别这幅鬼样子,好好说话”祁禹秋给他说的满头雾水,不由呵斥道。
青霖一个机灵站好,一本正经道:“就是想和他困觉,睡一张床上·”·“哦,想睡一张床上,就是喜欢”祁禹秋又摸着下巴眯上了眼,闵煜想和他睡一张床,但是他目前对闵煜还没这个想法,俩人睡一张床多挤啊,万一有人睡相不老实,半夜把人踢下去怎么办·“行了,盛玉柯不想跟你困觉,收了这心思好好学习”祁禹秋咳了一声,严肃道。
“祁哥,刚刚那个来找你的男人,是谁呀”青霖哦了一声,然后十分不长眼凑上来,满脸羞涩问道···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斜眼看着他:“你想干什么”·“我、我、人家就是问问嘛”青霖低下头,扭了几扭,不好意思道,“他长得可真好看。”
祁禹秋听了这话心里不舒服,好看怎么了,好看是你能肖想的·“比盛玉柯哥哥还好看,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哎呀,他好有气质哦,虽然扣子没系到最上面一颗,但看上去还是好禁欲哦,好想上去把他的马甲衬衣扒下来。”
“这样的极品,追他的人肯定都排到海边儿去了·”·“哎呀,祁哥,你不喜欢男色,你不懂”·青霖最后轻叹一句,无人分享看到极品的快乐实在是寂寞啊·懂,懂你个头·祁禹秋黑着脸把小鬼塞进瓶子里,并加了一张符封了他的视觉听觉,还想扒闵煜的衣服,敢伸手把你手给剁了·闵煜那张脸可真能招蜂引蝶·两点,刘昊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祁先生,林诚到了。”
祁禹秋立刻甩掉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打开办公室门·什么男色女色,都没有工作重要··会客室,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表情有些不耐烦,见祁禹秋推门进来,他皱眉道:“不是去叫你们这里的大师吗人呢”·林诚找到这个窝在拐角处的小工作室时便十分失望,真正的大师怎么可能窝在这么小的地方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在论坛发的求助帖子里有人推荐这家,便要了联系方式过来,现在看来,就不该浪费这时间·刘昊表情丝毫不变,伸手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的祁大师。”
“他你说他是大师”林诚被气笑了,一个毛不知道长齐了没有的小子,竟然也敢自称大师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浮躁的吗出来招摇撞骗好歹花钱请个上了年纪的装装门面,当骗子都这么不敬业,人天桥底下的还知道给自己贴个假胡子呢·“得得得,算我倒霉,浪费我时间”林诚不想再多说,起身便要离开。
祁禹秋伸手拦住他,笑道:“您这还没开口呢,就认定我是骗子”·“你不是骗子,你是来耍我的的·”被几个年轻人耍的白跑了一趟,林诚语气十分不好。
外面扫地的常先见见不得别人说祁禹秋,不服气道:“我家先生连厉鬼都能搞定,你家那个弱鸡用不了一张符就能给你处理了,你都大难临头了还在这以貌取人”·“嘿你这小子,说什么呢”林诚指着常先见,黑着脸道。
祁禹秋朝常先见摆了摆手,道:“你可以走啊,我们又不强买强卖,只是二次找上门来,那价格可就要翻倍了,你要想清楚,今天晚上,还想半夜挨打吗”·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了·格外想念我曾经满满的存稿箱·感谢秋水安知鱼之乐 投滴营养液·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六十二章 ·林诚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手臂,看着祁禹秋的眼神带着惊疑。
五天前, 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恶噩梦, 在梦里他被人追着用木棒打·一夜的噩梦结束, 醒来后他才发现自己身上伤痕累累, 全是木棒打出来的痕迹··正常人怎么可能在梦里被人打成这样都不醒他们家晚上除了做饭的阿姨就剩他和自己的儿子,恰好当时他和儿子闹了矛盾,林诚就怀疑是儿子给他下了药让他睡死, 然后晚上进他房间打了他一顿。
现实中被打,所以才反映到他的梦里··第二天他儿子没在家,林诚晚上没吃家里的任何东西,睡觉时锁好了门, 一直瞪眼看着房间的门,直到支撑不住睡过去··然后又被打了。
林诚火了,直接把他儿子骂了一顿,却得知他的儿子也是晚上做噩梦, 白天身上出现了伤痕,他儿子还以为是他太生气, 找人教训自己,才一大早就悄悄离开了家,去朋友那里住。
两人掀开衣服, 都能看到身上的的伤痕, 这下子两父子怕了,赶紧把从庙里求来的护身符待上,并收拾行李搬到了另一套房子里··“我本来想着, 先搬出去,等请了大师来把那恶鬼给收了,再搬回去,可是没想到啊,搬出去之后,我和儿子连换了几个住处,都逃不掉每天晚上的毒打”·说起来林诚就一脸惊恐,每天晚上被打的- yin -影让他和儿子都不敢晚上睡觉,两人直接熬夜到天明,然后白天补觉,只是他们两个白天还要上班,长时间如此根本不可能。
更可怕的是,就算白天睡,也只能安稳的睡半天,一过中午十二点,就又开始了·他们只能尽量缩短睡眠时间,晚上就结伴去酒吧等场所,待在人多的地方,就这样过了两三天,两人都受不了了,找遍了身边的关系,也没能找到靠谱的大师,林诚不得已,才让儿子在论坛发了帖子。
祁禹秋让他拉开衬衣袖子,他的胳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有的只剩浅浅的红色,有的却高高肿起,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受不了··“你五天前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祁禹秋看着他身上的伤痕,觉得有些疑惑,这些伤不致命也不会给他造成什么□□烦,林诚真做了什么亏心事儿被厉鬼缠上,厉鬼可不会只搞这么点小动作。
林诚拍大腿道:“没有啊,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我这个月都没出魝城,去的地方除了公司就是家里,和几个老友聚会也是去熟悉的老地方,根本没发生什么异常的事儿。”
祁禹秋起身道:“去你家里看看,那东西并没有随时跟着你·”·“好好好,大师,我开了车过来·”林诚赶紧在前面带路。
林诚妻子早亡,他和儿子也一直没有搬家,就住在距离公司不愿的别墅区里···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将车子停好,林诚打开大门道:“阿姨我也给她放假让她回去休息了,你说明明都住在这里,为什么就我们爷俩倒霉我们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儿啊”·祁禹秋眯眼看着眼前的这栋房子,发现里面确实有淡淡的- yin -气缭绕,说明那鬼物至少一天前还来过这里。
且只有- yin -气,并无怨煞之气,那鬼物不是冤死惨死,而是正常死亡·这就奇了,正常死亡为什么要缠着折磨林诚父子俩·“大师,你看看这房子有什么异常吗”林诚打开房门,问祁禹秋。
祁禹秋摇头:“确实有东西在这里留下痕迹,但是它现在并不在这里,我留一道符你贴在门口,今天晚上便带你儿子回来住吧·”·林诚赶紧应声:“好、好,就是大师,我今天晚上不会挨打了吧那以后我要是出差,是不是还得把这符带走啊,能不能让我多请几道护身啊”·祁禹秋见他误会,笑道:“我既然接了这生意,自然要帮你把事情处理好,放心吧,明天早上我会过来,看看那鬼物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与你无关,我会把它带走,以绝后患。”
林诚这才喜笑颜开:“好,好,谢谢大师”·把祁禹秋几人送回工作室,林诚便给儿子打了电话,让他晚上回家。
“爸,我今天和朋友约好了去酒吧呢,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我可不想再挨打了·”林凯信走到一边接通电话,抱怨道“你随随便便在网上请的什么大师靠谱吗,你就信他了。”
林诚气怒道:“你小子今天是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晚上我看不见你,你就等着吧”·林凯信被吼了一通,只好无奈的对身边的女孩儿柔声道:“欣欣,真是对不住,我爸爸有些不舒服,我得回去照顾他,今天晚上没办法陪你了。”
女孩微笑道:“没关系啦,今天不出去我们以后还能能再约啊,林哥,你真是很孝顺呢,对自己父母好的人一般都是很温柔的人呢·”·林凯信被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当面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我送你回去,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不安全,等明天我带你去一个朋友开的酒吧看看。”
“林哥你去忙吧,不用特意送我啦,还是叔叔那边比较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啦·”说着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朝林凯信笑嘻嘻的挥挥手。
林凯信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离去才叹了口气,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啊·出租车驶出一条街,欣欣便让司机师傅停下来,司机师傅疑惑道:“姑娘你是要下去买东西吗这边不让停车,我去前面等你吧。”
欣欣甜甜的笑了,道:“师傅,我忽然想起来,和闺蜜约好了在这边逛街呢,麻烦您啦,车费我会照付的·”·“这样啊·”司机师傅被她的笑晃花了眼,拿出印有电话的名片递给她,“那你下去吧,刚走这两步,不用付钱,小姑娘注意安全,这是我的名片,什么时候想回去就给我打电话,现在出租车也很乱,小心遇到坏人。”
欣欣接过名片放进自己包包里,还拍了两下,歪着头道:“师傅,您真是个好人,有您的名片在,我可不用担心打车的事啦”·“师傅再见”打开车门,欣欣朝探头往外看的师傅挥手。
等车子离开后,她嗤笑一声,拿出那张名片看了两眼,随手扔进了垃圾箱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铃声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欣欣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苦恼,娇声道:“辰辰,我好像迷路了,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以来接我吗要是你在忙那就算了,我再问问其他人吧。”
“好,我给你发定位,我真的是个路痴,总给你添麻烦,真的很烦啊·”·“谢谢辰辰,我在这里等你哦~”·挂掉电话,欣欣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今天可以搞定林凯信,没想到他那个老爸早不生病晚不生病,非要今天生病。
不过不着急,没有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看着疾驰而来的红色跑车,欣欣脸上露出清纯的笑容··林凯信回到家里,便看到了门上贴着的那张黄符。
他不耐烦道:“爸,你还真去见了那个骗子啊·”·“什么骗子,人家说了不摆平这件事一毛钱都不收,试试又能我们有没有损失·”林诚见他一副你老头子就是好骗的样子,气恼道。
林凯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好好,反正在哪儿都得被打,还是自己家里舒服·”·他身体好,比林诚能熬,不就是一晚上不睡觉吗,小意思··晚上,父子两人简单弄了点东西吃完,便挤在最小的客卧里,空间小一点总能给人多点安全感。
林凯信拿着手机和朋友开黑,一直闹到后半夜,林诚也不能劝他早点休息,捂着耳朵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他似乎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门口徘徊,却被一道光挡住,那人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等了一会儿便直接扑向门内,却被金光罩住,动弹不得了。
林诚见状笑出了声,然后就被摇醒了··“爸,你笑什么,昨天晚上没有被打吗”林凯信顶着黑眼圈问他··林诚从床上跳下来,摸摸自己的身上,恍然笑道:“我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个美梦,睡得很舒服。”
说着他不禁热泪盈眶,一周了,他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林凯信啊了一声,懊恼道:“早知道我就该早点睡觉,打什么游戏”·林诚抓着他的胳膊,喜道:“那个大师是真的我们有救了,他说了,今天早上会来彻底除掉那个东西,以后我们爷俩再也不用挨打了”·林凯信也喜上眉梢,不能好好睡觉实在是太痛苦了,他实在是没想到,他老爹还真能在网上找到靠谱的大师。
看来这年头大师们也都与时俱进,跟上时代的发展了呢··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等家里的事情摆平,他就再也不用拿各种理由搪塞欣欣,就可以把她带回家里了·九点,林诚接到祁禹秋的电话,赶紧出门迎接,林凯信也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
等走到门口,看到门口的两个人,林凯信登时呆了,这不是祁禹秋吗原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个半仙儿啊·祁禹秋这次带来了常先见,下车后,常先见看着门上挂着的符纸,道:“祁哥,我看着不像是寻仇的恶鬼啊”·林诚听到后赶忙道:“这、这、那东西现在还在我家”·“就在那符纸中啊。”
祁禹秋指指门上道··林诚和林凯信吓得赶紧躲到了祁禹秋身后,他们虽然被打,但是每次都是在梦里,清醒的时候从未真正见过那只鬼物,猛地听到那东西就在身边,才真正开始害怕起来。
“大师,你赶紧收了它吧”林诚颤悠悠道··祁禹秋摇头:“还是要先问清它到底为何捉弄你们父子二人,因果循环,如果是你们二人做了对不住它的事情,我便不能插手了。”
他将符纸揭下来,几人进屋后,常先见用红线拉出一个圆,把那符纸燃了··“大师,怎么样啊是不是和我们无关啊我们这几年真没做过亏心事,这鬼东西这么捉弄我们,您还是赶紧把它收了吧”·林诚躲在祁禹秋和常先见背后,看着毫无变化的红圈,尽量压低了声音道。
祁禹秋脸色复杂的扭头看着他:“这……你还是亲自和她聊聊吧·”·说完示意常先见,常先见立刻递上了两片叶子··祁禹秋用叶子在林诚和林凯信眼睛上抹了一下。
林诚揉揉眼睛,再睁眼看去,登时大惊失色··“这、这,怎么是您啊”·红圈里赫然站着一个面色- yin -沉的老太太,此刻正一脸狠意的瞪着他们父子二人。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送上~下章照旧六点钟(?▽`)ノ?·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呓梦猪 ,懒懒爱吃包子 ,鱼余遇·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六十三章 ·林诚和林凯信垂头乖乖坐着,沙发前的茶几上, 一个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们。
若不是鬼魂没有口水, 这俩人肯定要被老太太的口水给喷一脸··这老太太就是林诚两年前去世的母亲,在她的提醒下, 父子俩才知道, 他们现在正在追求的, 竟然是同一个人·“你说说你们两个,那脑子是猪脑子吗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骗得团团转, 你们两个干脆一头撞死得了,省得我被几个老姐妹嘲笑,一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两个废物, 连那点小把戏都看不清楚, 不打死你们我就出不了这口气”·林诚丝毫不敢反驳, 小声道:“妈,你消消气,我这不是天天都在挣钱,没闲功夫多想, 一时疏忽大意吗”·说起挣钱老太太更气了:“你疏忽大意,我看你是眼睛糊了屎还没怎么着呢, 就上赶着给那狐狸精送钱, 还有这臭小子,你们俩算算,给那小丫头片子送了多少钱了”·林凯信此刻是心虚又难过,还夹杂着一丝尴尬。
不是奶奶提醒, 他都不知道,自己眼里清纯可爱的欣欣,竟然同时他爸爸打得火热·这特么的,就很魔幻··他正在追求的女孩,差点成为他小妈,简直晴天霹雳啊·林诚也是尴尬的抬不起头来,和别人争那还好说,但那是他儿子,老子和儿子同时追求一个女孩,这传出去,他们林家就脸面全无,可以直接从魝城消失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就算那狐狸精和凯信没关系,你真把人娶进来,就不嫌丢人吗她比小信年龄都小,你让小信怎么叫她,叫妈吗”老太太越说越气,扬起拐杖狠狠敲在林诚的脑袋上。
这拐杖是跟了她十几年年的槐木拐杖,死后被林诚一起烧了·此时打在林诚的脑袋上,他瞬间疼的惨叫起来,然而旁人看去,他头上根本没有伤痕··老太太毫不手软,又一棍子敲下去,林诚的额头才稍微起了一点点红。
林凯信惊呆了,喃喃道:“原来那些伤是一棍子一棍子敲出来的·”·祁禹秋咳了一声解释道:“槐木这东西,本来就能沟通- yin -阳,不过这一棍两棍确实是敲不出那么重的伤痕……老太太生前身体挺硬朗。”
“哼,打这两个不孝子孙那是绰绰有余”老太太把儿子打得缩成一团,才收了棍子冷哼一声道··林诚呜咽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去找那个狐狸精吗”·“不去了不去了,我以后都不找了,就陪着我儿子好好过日子。”
老太太这才勉强缓和了神色,冷哼一声看向林凯信·林凯信悄摸看了老爸一眼,又偷偷他看看死盯着自己的奶奶,才小声道:“我、我也不去找她了·”·说着这话,明知道欣欣和他想的不一样,根本不是他认识的单纯善良,善解人意的女孩,但林凯信心里还是没有缘由的难受起来,甚至想立刻赶到她身边去,确认她心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老爸。
说不定,她喜欢的就是他们父子差不多的脸和- xing -格,要不然怎么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同时和他们两个扯上关系呢··这么想着,他的手机响起来,林凯信拿出来一看,说曹- cao -曹- cao -到,正是欣欣打来的电话。
老太太见他脸色不对劲,就知道是谁,她眼睛一瞪:“给我接”·林凯信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看看朝自己挤眉弄眼的老爸,接通了电话。
甜美且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从中传出来:“林哥,叔叔怎么样了不要紧吧”·甜文爽文穿书玄学·这声音就像带着蛊惑,林凯信立刻忘了身边坐着的奶奶和老爸,脸上带着梦幻的笑对电话那头的人道:“我爸他没事,就是工作太累了,谢谢你还专门打电话过来关心他。”
“哎呀我只是担心嘛,叔叔没事就好,那你今天有别的安排吗如果没事,我可以请你出来吃饭吗昨天晚上和闺蜜逛街时看到一家超棒的餐厅,我第一个就想到你啦。”
女孩的声音像是带着蜜拉出来的丝一样慢慢缠住了林凯信的心,他立刻傻笑道:“有,我有时间,中午可以吗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你·”·“混蛋小子,你找死”老太太简直气得七窍生烟,毫不留情的举起拐杖狠狠敲向林凯信的胳膊。
“哎呦”林凯信疼的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老太太手都气抖了:“好,好得很,你这个孽畜,林诚,把他赶出去,停了他的卡,什么时候脑子里的水控干净了什么时候再让他回来”·哪儿知道林诚也一脸痴迷的看着被扔出去的手机,随即狠狠踢了林凯信一脚,这混账小子,竟然敢跟他老子抢女人·常先见呆呆的看着这混乱的一幕,低声感慨:“这,他们真会玩儿。”
祁禹秋拍拍他的脑袋:“小孩子,想什么呢”·说着上前把林诚和林凯信拉开,一张静心符拍在他们胸口上,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才气喘吁吁的慢慢安静下来,刚刚胸口那股怒气散去,瞬间又陷入了更尴尬的气氛中。
老太太已经气到不想说话,等他们俩不打了,甩着拐杖就上去痛揍了他们一顿,直打得他们跪地求饶才算罢辽··祁禹秋等老太太打完了,出声道:“老太太你消消气儿,这事儿吧,也不全是他们的责任,我怀疑那女孩儿是用了什么邪术来蛊惑人心,您也看到了,刚刚那女孩儿打电话过来后您儿子孙子才打起来。”
老太太冷哼:“那也是他们俩贪色,不然怎么会被迷成这样”·这老太太倒是了解自己儿子和孙子是什么德行··不过好歹是亲骨肉,她骂完了还是向祁禹秋求情道:“大师,您是个有本事的,这俩没出息的东西虽然心志不坚,被人钻了空子,但是本质不坏,您就帮帮忙,救他们这一次吧。”
祁禹秋笑道:“您放心,我这就是干这一行的·”·“只是有个问题,我现在就算是帮他们清醒过来,下次遇到那个女孩,他们还是会被迷惑,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从那女孩身上下手。”
叫欣欣的女孩,和他与闵煜去吃饭时遇到的可可如出一辙,祁禹秋本以为可可是个例,但是现在看来,这魝城中,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儿在用这种邪术··他看向林凯信:“你可以把她约到家里吗我需要亲自见她一面。”
林凯信想到自己刚刚丢人的模样便十分忐忑,摸着胸口的符纸心虚道:“可是,我见了她会发疯的,这符纸能让我保持清醒吗”·祁禹秋拍拍他的肩膀:“你忍一忍,等搞定了这件事,你就能一直保持清醒了。”
“好、好吧·”他无奈的点头··于是,在祁禹秋的示意下,林凯信给欣欣打了电话,说想请她来家里做客,特意点明自己的爸爸不在家,他有件很特殊的礼物想送给她。
也许是对自己太过自信,欣欣只装模作样的犹豫了一瞬,便答应下来··“她中午一点半过来·”挂了电话,林凯信道··说着他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陷入了刚刚那种状态,担忧道:“欣欣第一次来家里,我是不是要布置一下,他如果不喜欢这里的装修风格怎么办”·老太太冷哼一声:“她可喜欢这房子的装修风格了,是不是啊林诚”·林诚尴尬的直搓手,眼神闪躲,就是不看自己儿子。
林凯信不可置信道:“爸,你带她回家了”·“这,就回来吃了顿饭,我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吗,特意选了个你和阿姨都不在的日子。”
林诚摆手,“不过你放心,我们就是吃顿饭而已,什么都没干·”·“你倒是像跟人家干点别的,人家也看不上你啊”老太太实力吐槽,“一个提款机,跟你来这里吃顿饭那是给你面子,还想干别的,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林诚被老太太毫不留情的吐槽打击到了,小声道:“好歹我身价几十亿,也不能这么磕碜吧”·林凯信被揭了符纸,一时之间受不了这打击,蹲在沙发角处暗暗伤心,又被生气的老太太按着一顿毒打。
一点钟,林凯信接到电话,欣欣已经自己坐车过来了··林凯信把人接进来,心疼道:“不是说好了你准备好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么,这么大太阳,你皮肤娇弱,被晒黑了怎么办”·“哎呀,人家哪里有这么娇气啊,我又不是泡沫,被太阳一晒就没了,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太阳嘛。”
欣欣娇声道,“不过林哥有这份心我真的好高兴哦,还从来没人这么关心过我呢·”·林凯信心都软成一滩水了··两人走进客厅,欣欣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脸瞬时僵了。
祁禹秋和常先见她只是有些眼熟,但是林诚怎么会在他不是出门了吗·欣欣有些恼怒的微微撇嘴,虽然她有信心,就算是两个人知道了彼此的存在也不会翻车,但是按照她的计划,现在根本不到坦白的时间。
林诚在静心符的作用下勉强保持着清醒,他问欣欣:“你和我儿子是什么关系”·欣欣立马收了脸上小小的不满,先是故作惊喜道:“林先生,是你我就觉得这里很熟悉,没想到真的是你家啊,你知道的我路痴很严重,对去过很多次的地方都没什么印象。”
紧接着便十分灿烂的笑道:“我和林哥是很好的朋友啊,今天是林哥第一次请我来家里做客呢,没想到你和林哥竟然是一家人,真是太巧啦”·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感慨,这个欣欣可比小可手段高多了,就算不用邪术,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啊。
三两句话就把自己勾三搭四的事儿解释的一清二楚,我没有同时勾搭你们父子两个哦,我和你儿子只是好朋友关系啦,这是我第一次来他家,我没认出来过这里,那是因为我路痴啊·祁禹秋不由得为这精彩的表演鼓起了掌,常先见更是惊呆了。
欣欣歪着头,微嘟着嘴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招待客人啦真是不好意思呢,林哥,要不……我还是先离开吧”·话这么说着,她看向祁禹秋的眼睛却闪着一种叫做感兴趣的光。
能和林家关系这么好,家世肯定也不错吧而且看上去有些眼熟,怎么看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最重要的是,此人长得实在是好看,很符合她的胃口呢,比林家可好看多了。
这么想着,欣欣的表情更加的清纯无辜,悄悄瞟了祁禹秋几眼,被发现了便娇羞的躲开,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林诚这个老狐狸,在脑子没进水的时候眼睛还是很毒辣的,一眼便看出这女孩当着他们父子的面还不老实,竟然光明正大的要勾搭大师了·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上·第六十四章 ·欣欣尴尬中带着些小委屈的模样,让已经完全陷入对她迷恋之中的林凯信痛心不已, 是他伙同这些人骗了欣欣, 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像他们说的那样, 用邪术迷惑他们·他满眼愧疚的看着欣欣, 道:“不, 你没有打扰我们,这两个人不是我们家的客人, 欣欣你才是今天唯一的客人。”
欣欣这才绽开了笑容,林凯信只觉得眼前这女孩明媚的笑容,像支箭一样- she -中了他的内心, 不由自主道:“其实他是……啊”·无声的敲打, 让林凯信不由自主的抱头蹲在地上, 脑袋也清醒了许多,他委屈巴巴的看看老太太,现在他又不受自己控制,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哎呀, 林哥你怎么啦”欣欣微微低头,满眼担忧的看着他。
林凯信起身, 尴尬道:“没、没事儿·”·欣欣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舒了口气:“吓我一跳呢·”·说着又偷瞄了祁禹秋一眼,小声问林凯信:“林哥,你还没说,他们两个是谁呀”·“他们是我的朋友。”
林诚怕自家失了神志的儿子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沉声道··林诚的朋友,不是林凯信的朋友,如此年轻,那他的身家地位岂不是更高·欣欣越发心动了,随着林凯信走到沙发前,她装作有些害羞的坐在了小沙发上,刚好距离祁禹秋最近。
林凯信被支开,一步三回头的去厨房了,林诚则是侧身和常先见聊天,一点眼神都没给欣欣··欣欣觉得有些奇怪,林诚不该是围着她转吗怎么会对她这么冷淡·难道是……失效了·她下意识的扶了扶自己的头上的发卡,手指轻轻掠过耳垂上的吊坠。
“欣欣,你喝茶·”林凯信托着茶盘,眼巴巴的把一杯茶放到欣欣面前··看着林凯信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欣欣才放下心来,她就说嘛,不可能失效的。
“谢谢林哥,辛苦你啦·”欣欣微微一笑··然后她看向祁禹秋,眨巴着眼微微歪头,好奇道:“你好,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我不是用这种老套的话搭讪,是真的觉得你有些眼熟呢。”
祁禹秋责了一声,叹气道:“我这张脸就这么大众吗林诚不认识我就算了,连你这样的年轻人都认不出来我了,实在是伤心啊”·林诚赶忙搭腔道:“这不是我不常上网嘛,老年人了,对流行的东西不太关注,凯信这小子可不就一眼就认出您来了。”
欣欣听到林诚称呼祁禹秋竟然用敬称,还带着讨好的语气,更加的惊讶,这个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呢··林凯信悄声道:“这是祁禹秋啊。”
祁禹秋好熟悉的名字··欣欣恍然想起,祁禹秋不是那个小明星吗前段时间一直挂在热搜上,她也随意点进去看了几眼,所以才觉得他眼熟。
一个小明星,怎么可能让林诚这么诚惶诚恐,他难道像小说中那样,是哪个大家族的继承人,隐姓埋名来娱乐圈体验生活来了·欣欣笑得越发的温柔,眼睛里似乎在闪光,捂着嘴十分惊讶道:“竟然是你,哇,你真人比视频和照片好看太多了,我一时之间竟然没看出来呢。”
“过奖了过奖了,再好看也不可能让人家对我神魂颠倒·”祁禹秋谦虚的笑道,“还是姑娘你有魅力·”·“哪儿有,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素人啦,哪里比得上你们。”
欣欣娇羞一笑,“你们才是真正的好看,就像你,真的好不上相,但在视频里仍然帅气的很,我们就不是很行啦,一拍照就原形毕露了呢·”·这一顿猛夸,自然又不做作,简直是茶中高手。
祁禹秋却没有回应她,只是一直盯着她看,欣欣看他这样的表现,十分得意··“祁先生,你看着我干什么呀”欣欣微微低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十分羞涩问道。
然后她就感觉到,祁禹秋竟然直接伸出了手,方向正是朝着她的脖子···欣欣心跳加速,祁禹秋怎么这个样子,第一次见面就上来动手动脚,太没有素质了。
不过,这也证明他对自己十分感兴趣不是吗不然也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做出这种不雅的动作··她微微后仰,面带疑惑的看着祁禹秋道:“祁先生,你干什么”·祁禹秋收回手,指尖搓了两下,微笑道“我只是看你的耳坠挺好看,在哪里买的”·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欣欣心里一跳,伸手碰碰自己的耳坠,笑道:“这是我曾祖母传给我的呢,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
“啊,那可惜了·”祁禹秋挑眉道,“不过你刚刚说的话还是有问题,我们呢是长的好看,但是比起魅惑人,还是不及姑娘你的手段啊·”·祁禹秋从茶盘上拿起一杯茶,看着里面清透的茶水,慢悠悠道。
欣欣娇羞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这是在骂她·她再次看向林凯信,确认自己的魅力没有失效,才又定下心来,眼里迅速含泪,带着倔强的表情道:“祁先生,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知道自己长相一般,穿着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和林哥他们往来也从来都保持着距离,什么时候用手段去魅惑人了”·她微微扭头,眼泪珠子恰好吧嗒掉在林凯信的手背上。
“我知道了,你们看不上我,我家里虽然条件一般,比不过你们,但是我也读圣贤知廉耻,自认为不比你们差既然这样,我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说着楚楚可怜的看向林凯信··然而,本应替她出气,和祁禹秋大吵起来的林凯信,却并没有如她所料一般跳脚,而是低着头一声不坑,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
他的身后,常先见贴符的手刚刚放下··欣欣难以置信的看着沉默的林凯信,和眼神冷漠的林诚,忽然有了十分可怕的猜想··他们对她的迷恋消失了·不不不,怎么会这样欣欣有些慌乱,林诚和林凯信一旦不再迷恋她,那么他们父子两人肯定不用想就能明白她的那些小手段。
他们一定会报复她的·她深吸一口气,暗道不怕不怕,没了林家父子,她还有辰辰,还有刘先生,他们一定会保护自己的··“林先生,林哥,我还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欣欣维持着傲然的表情,看都不看两人一眼,仿佛还在为刚刚的小争执生气··祁禹秋哎了一声,轻笑:“姑娘,你是不太关注新闻吗”·“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全花在学习和充实自己上了,并不关注娱乐新闻。”
欣欣冷声道,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常先见哼了一声,道:“我家祁哥人送外号祁半仙儿,专治各种牛鬼蛇神,你仗着一点邪门歪道蛊惑人心,遇到我祁哥算你倒霉”·祁禹秋敲了敲常先见的额头,什么祁半仙儿。
欣欣很快便反应过来,今天林凯信约她来家里,,根本就是没安好心·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几人,哼笑:“不好意思,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们几个大男人,不会对我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吧”·她自己想走,这些人还能拦得住她·欣欣撩了撩头发,笑道:“我已经和我朋友说了我在哪里,并约定半个小时后见面,如果他见不到我,你说他会不会带着警察找上门来”·“你”林凯信怒瞪着她,以那些人对她的迷恋程度,肯定会把事情闹大,他都能想象出,到时候会出现在新闻上的标题了。
·震惊林家父子追求同一女孩儿反目成仇,竟合伙将人诱拐囚禁··祁禹秋拍拍林凯信的头,走到欣欣面前,忽然伸手,将她的耳坠扯了下来。
耳坠银链子上装饰着两朵碧绿的小花,半透明的花中雕刻着细细的花纹,祁禹秋把花对着照进来的阳光,能看到里面有气雾在微微流动··他叹了口气道:“真是好看啊,只是这份美丽却是血肉堆积出来的。
姑娘,你说实话,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买来的”·欣欣已经呆了,她摸摸自己的耳朵,忽然发疯一样扑上来,想要抢回自己的耳坠,祁禹秋却敏捷的后退,让她扑了个空,倒在了沙发上。
“你还给我,还给我那是我的传家宝,你抢了我的传家宝,我要报警”欣欣哭喊道··祁禹秋啧啧两声:“你这是玻璃做的,真是你祖母传下来的,那你曾祖母大概是在哄你玩儿呢。
而且,欣欣小姐你可能不了解,这东西确实是能帮助你蛊惑人心,但是天上不会掉馅饼,你觉得自己不用付出代价就能得到那些男人的宠爱吗”·欣欣愣了一下,但是回想自己拿到耳坠后的日子里,她并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祁禹秋说这种话肯定是在诈她。
想到这一层,欣欣冷笑道:“祁先生,你想象力可真丰富,我靠着这耳坠迷惑男人不好意思,你说这种话,我可以告你侮辱诽谤,你作为公众人物,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还有两位林先生,想必你们也不想把我逼疯,让我在外面说些不该说的话吧”·林诚和林凯信家业都在魝城,祁禹秋更是混娱乐圈的,名声对他们来说,比花出去的那几个钱可重要多了,欣欣就不信,这几个人真能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执迷不悟啊·”祁禹秋伸手掐住她手臂上一个- xue -位,欣欣刚要尖叫,就看到一道黑线慢慢在她胳膊上面显现,像条虫子一样在她的血管中扭动乱窜。
这下子她是真的被吓到尖叫了,看着虫子在自己胳膊上游走,欣欣只觉得毛骨悚然,死命甩着胳膊想要把那虫子甩出去··“救命,救命啊快快,我要去医院,快打电话叫救护车不对不对,祁先生你救救我,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把虫子给我拿掉”·欣欣哭嚎着,脸上精致的妆容被眼泪鼻涕晕开,狼狈至极,而她再也无暇顾及自己的表情形象,拉着祁禹秋的衣角求助。
祁禹秋把衣角从她手里抽出来,漫不经心道:“被你迷惑的男人越多,虫子长得越快,你应该知道虫子是怎样进入你的体内的吧欣欣小姐,现在还不肯说,耳坠是从哪里来的吗”·什么都没活着重要,再多的钱和男人,没命来了都是空。
得到那耳坠之前,她不照样能混的风生水起吗欣欣咬咬牙道:“这东西是我逛某宝时,偶然在一个刚开业的小店铺里买到的,不过我看了发货地址,就在东城那片城中村”·“好,耳坠我拿走了。”
祁禹秋起身道,“小常,走,去东城·”·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欣欣也赶忙跟上他,哀求道:“那,我手上的虫子呢,你不给我取出来吗”·祁禹秋回头看着她,轻笑道:“这虫子本身只是一股气,和你自己的气场相连,取不出来。
两年之内不要和男人有太多牵扯,虫子自然而然就消失了,不然就等着被它啃成一堆枯骨吧·”·欣欣跌坐在地上,看着掉出来的手机上闪着的来电显示,吓得赶紧挂掉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有小天使问三更·就,明天周末,我又可以了~( ̄▽ ̄~)~·感谢没冇鱼丸 小可爱的地雷,么么啾·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鱼余遇、景兮·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六十五章 ·“祁哥,这是什么啊”赶往东城的路上, 常先见盯着祁禹秋手中的耳坠, 好奇问道。
他以前跟着师傅的时候,还从未见过这种可以迷惑人心的术法··祁禹秋把耳坠提到他眼前:“仔细看, 这里面有什么”·常先见是天生的- yin -阳眼, 盯着绿色小花中的花纹细细看了一会儿, 恍然道:“里面有气息在流动,这是活的”·“不算是活的, 半死不活吧。”
祁禹秋道,“你知道情蛊吧”·常先见点点头,传说中苗家女子为了防止丈夫变成负心汉, 会在新婚之夜给丈夫下情蛊·情蛊分为母蛊和子蛊, 被下了子蛊的人必须对掌控母蛊之人忠心不二, 一旦变心,便会立刻被蛊虫察觉,经受蛊虫噬心之痛,若不知悔改, 便会慢慢死去。
祁禹秋指着吊坠中的那些花纹道:“这东西可视为情蛊的变种,情蛊分为子母蛊, 一般是一子一母为一对, 这花中的符文却能让一个母蛊控制多个子蛊·”·“养蛊之人将母蛊重伤,忠心的子蛊便会吸收别人的阳气来供养母蛊。
只是,此种方法母蛊必须以人为基,母蛊重伤, 便是被种下蛊的人重伤·”·从欣欣和上次那个小可的表现来看,养蛊之人似乎十分着急,已经到了失去了理智的地步,被种下母蛊的人肯定收到了非人的折磨,危在旦夕。
且为了维持这样的状况,那“人基”必须保持重伤状态,状况不能有丝毫的好转··养蛊之人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通常会每天定时在人基身上制造新的伤口,等第二天伤势缓和,便再次在别处下手。
这让常先见想起古代的一道菜,在驴的身上割下一块肉,等长出肉芽,便把肉芽割下,那肉芽最是鲜嫩美味·等第二天长出新的肉芽接着割,就这样一直割下去,不让驴子伤口愈合,直到驴子死。
他咬牙恨声道:“真是畜生”·要多么灭绝人- xing -的畜生,才能对同类下这样的狠手··祁禹秋沉默不语,也许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那个被母蛊寄生的人肯定还活着。
东城比较偏僻的一处地方,高楼大厦还未来得及扩张到这里,低矮的平房和老式的筒子楼占据了大部分地方·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搬了出去,所以这里的居民很大一部分是来魝城工作的外地人。
人口流动大,导致这里就算是失踪了一两个人也不会有人察觉,祁禹秋和常先见找几个人问了情况,最近一段时间,东城这边并没有什么相关新闻··“那个畜生可真会挑地方。”
常先见满脸火气,整个人都暴躁起来··祁禹秋拿出他自己刻的罗盘,道:“他又不是傻子,敢做这种事肯定是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怎么可能轻易暴露自己。”
说着他把耳坠上的小花捏碎,一滴绿色的液体便低落在罗盘上··“走吧,看看他到底在哪里·”·常先见盯着那滴绿色的液体,眼冒凶光道:“找到他之后呢,我们要怎么解决他”·祁禹秋啧了一声,斜眼看着他:“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自然是要将受害人救出来,然后报警,把人交给警察处理,杀人可是犯法的。”
常先见知道祁禹秋说的对,他们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可是那畜生对受害者做出的事情,坐牢就能抵消了吗常先见承认自己心里黑暗,他就是想让那个家伙遭受比受害人更痛苦的事情。
“不过嘛……”祁禹秋拉长了声音,“蛊虫这东西,很容易反噬主人的,被淹死的大多数都是会游泳,他自己玩虫子这么危险的东西,被反噬了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坐牢也碍不住他被虫子咬吧。”
常先见眼睛一亮,笑了··绿色的液体在罗盘上蜿蜒扭动,最终汇聚成一条绿色的线,绿线的头部在上面摆动了几下,指向东边··“走吧。”
祁禹秋抬脚带着常先见走入了城中村··跟着绿色虫子的指示,两人在乱糟糟的小巷子里七拐八拐,从一条只有一米宽还堆满垃圾的巷子里钻出来,常先见深深吸了口气。
“这里就像迷宫一样,怪不得他要躲在这边·”·就算是有人报了案,这家伙也能在警察来之前迅速逃走··祁禹秋指着前方的一栋四层的楼低声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栋楼看上起十分老旧,外墙爬满了爬山虎,裸露出来的地方墙皮脱落,喷着各种颜色的油漆,还贴着乱七八糟的小广告·楼前的几个大垃圾桶周围扔满了垃圾,苍蝇在垃圾堆上乱飞,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几个老人正摇着蒲扇在聊天,看到祁禹秋和常先见两个穿着和这里格格不入,便搭话道:“小伙子,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呢”·祁禹秋带着常先见走过去,对说话的老妇人笑道:“我们来找人,有个生了重病的老乡在这边,我过来看看。”
老大娘被祁禹秋的脸晃花了眼,眉开眼笑道:“你们可真是问对人了,瞧见这楼没有,我家的这里头住了什么人啊,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常先见大喜,赶忙道:“我们只知道他家住在附近,但是没有具体的地址,这老乡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让我们知道,大娘,您有留意附近谁家有重病的人吗”·老大娘头微微后仰,想了一会儿道:“没留意谁家有重病的人啊,倒是三楼有个身体不好在家里修养的,但是也没那么严重,我成天看到他在附近溜达,还在楼道里养了一大堆花草。”
“会不会是人从来没出过门,您没留意啊,有没有经常往家里拿药,深居简出的人”常先见追问道··老大娘皱眉,看了看那栋楼,从一楼一路数上去,最后摇头:“没有,这楼里总共住了不到七家,哪一家我都熟,谁家也没有重病人啊。”
常先见忧虑的看着祁禹秋,这可怎么办·此时,一个穿着格子衣服的女孩提着两个塑料袋低着头匆匆从小巷子里走出来,老大娘挥着蒲扇和她打招呼:“小鸽子,买菜回来啦。”
女孩似乎有些内向,微微笑着点头便算是打了招呼了··她的视线略过祁禹秋,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视线下移,看到了他手里的罗盘··祁禹秋看到女孩身子抖了一下,忽然加快了脚步,手里的几个塑料袋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眯着眼目送女孩儿上了楼,问老太太:“这个女孩儿我看着眼熟,和我那老乡长得有些像啊,大娘,您知道她们是哪儿的人吗”·老大娘嗨了一声道:“这就是我说的住三楼那家,身体不好的就是她爸爸。
他们家也挺难的,家里的顶梁柱成了药罐子,不能出去干活不说,每个月光看病还要花大几千块·”·“这娘俩是苦命的,她娘一个人打两三份工,小鸽子小小年纪也去饭馆里给人家端盘子,可怜见的。”
“祁哥,是不是和她有关”常先见问道··祁禹秋微微点头:“上去看看·”·常先见心里火气更大,这人不仅心里变态,脑子也有毛病,家里还有小孩子竟然还做出泯灭人- xing -的事,难道就一点都不怕报应到孩子身上吗·和老太太道谢之后,祁禹秋便带着常先见上了楼。
这栋楼每一层有六户,三楼目前只住了两户人家,分别住在楼道最两端的两套房中··东边的一半走廊种满了花草,花盆摆放得错落有致,看得出花的主人对待它们很用心。
穿过花花草草,两人在门前站定,敲了敲门·门后面有慌张的脚步声和瓶子被打碎的声音响起,然后门被打开一条缝,刚刚那个小姑娘露出半张脸,怯生生的看着祁禹秋两人,小声道:“有事吗”·门打开的瞬间,两人就闻到了从里面飘出来的好大一股中药味儿。
祁禹秋伸手推门,道:“你爸爸妈妈呢,我找他们有点事·”·“爸爸病了,在休息,妈妈不舒服,你们改天再来吧·”女孩说完有些惊慌的想要关上门,常先见却不给她机会,轻轻拉住她的手把人拉开,门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打开,露出了有些简陋的客厅。
一个面色苍老憔悴的女人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中间,眼神淡然的看着两人··她周身的气场十分杂乱,祁禹秋还是感应到了那道母蛊的气息,但是本应阳气充足的母蛊此时却奄奄一息,似乎撑不了多久了。
“你们干什么”女人冷声问道··常先见自然也看出来,母蛊就被种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脱口道:“我们来救你”·祁禹秋打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就这还看不出来,这女人就不是被迫的吗·他将耳坠抛到桌子上,问道:“这东西,是你卖出去的吧”·女人伸出绑满了绷带的手,将耳坠拿起来看了看,冷声道:“是我卖出去的,你们想怎么样”·“母蛊是你自己种在身上的”常先见不可置信的问道。
·女人嘲讽的看着他:“不然呢,你以为我会把蛊种在别人身上我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祁禹秋见她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冷哼道:“你觉得把蛊下在自己身上,自己一力承担这种痛苦,就可以十分心安理得的吸别人的阳气,没有一丝愧疚”·“你不会不知道,子蛊会对它们的宿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吧这些子蛊传出去,会对多少人造成伤害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女人脸色一沉,看着祁禹秋道:“蛊是她们自己买去的,被迷惑的男人心志不坚贪恋美色才会受影响,如果不是心有贪念,怎么会被迷惑既然贪心,那便要为自己的贪欲付出代价。”
“你就是拿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祁禹秋嗤笑,“是人就有贪念,若不是被你的蛊影响,他们的贪念只会埋在心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丑态百出,你自己不也是被贪欲迷了眼吗”·“你胡说”·祁禹秋眯眼:“如果我说,我能救你丈夫,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是贪心,你为何要逆天而行,强留他三个月呢”·女人手抖了一下,那副耳坠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掉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辽,明后两天双更日万(??ω?)?嘿·第六十六章 ·“小歌, 是谁来了”虚弱的声音从卧室中传出来, 然后走出一道有些单薄的身影。
小女孩赶紧走过去扶住他··男人长相温润, 一双眼睛更是温柔似水,他嘴角微微带着笑意,看到两个陌生人站在自家门口,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便笑看向女人:“阿菁,这两位是”·他一走出来,祁禹秋便看出他的身上也被下了蛊,而且是情蛊中的母蛊,气息与女人身上的极为相近。
女人脸色变得煞白,表情慌乱起来,赶紧道:“这是……这是小歌的老师,今天过来家访·你不是很困吗,怎么起来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哦, 原来是老师啊,小歌最近在学校里面怎么样, 有没有调皮啊”他宠溺的揉揉女儿的头,柔声道。
女人眼带祈求的看着祁禹秋, 祁禹秋看了她一眼, 微微点头, 对男人道:“她很乖,学习也很努力·”·男人轻轻笑了:“我家小鸽子就是太内向了,还希望老师多照看她, 麻烦您了。”
“我会的,那么,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只是这边的路有些乱,能送送我们吗”·女人勉强笑道:“好,我送老师出门,小歌你照顾好爸爸。”
“妈妈……”小歌抱着爸爸的胳膊,十分担忧的唤了一声··她安抚的看了女儿一眼,才起身随祁禹秋两人走出了家门··出门后,女人带着祁禹秋穿过另一个方向的小巷,便来到东城的护城河边。
她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看着远处的河水沉默,然后解开胳膊上的绷带,低声道:“我知道这样不对,阿妈曾经说过,做坏事是要受到惩罚的,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她的胳膊上除了自己划出的新鲜伤口,还有已经发黑的旧伤,那些旧伤在蛊的影响下永远不会愈合·绷带绑着,伤口处的肉会慢慢腐烂发臭,她每天划出新伤口之后,还要亲手将那些腐肉割掉。
常先见看得头皮发麻,不由移开了视线··“但是我不能停手,文书不能死,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的·”她有些崩溃的哭道,“只要他活着,我怎么样都可以”·祁禹秋摇头:“生死有命,他现在还算是活着吗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你便会和他一起离去,没想过你女儿一下子失去双亲,在这大城市里无依无靠该怎么活下去吗”·女人紧紧抿着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要离去的事实,只要还有机会,她就不可能放开他的手。
“况且,你以为你做的这些恶,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祁禹秋盯着她的眼睛,“你应该明白,子债父偿,你死了,这孽债便会由你女儿背上,就算你忍心让她孤苦一生,她也愿意受一生苦难换这短暂的团聚,那么你丈夫呢,当他得知真相,你觉得他会高兴”·提起女儿,女人脸色越发的惨白,小歌是她和丈夫最爱的宝贝,祁禹秋不说,女人也知道他的丈夫是多么疼爱自己的女儿。
等两人真的归西,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因为自己受苦受难,一定会难过,甚至怨恨她··这些事情她从来不敢去细想,一直安慰自己,以后肯定能有办法解决的,只要他们一家人还活着,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她为了和文书在一起背井离乡来到魝城,文书就是她的命,不,比她的命都重要·当医生告知她文书活不了多久时,她就觉得,自己也要跟着死了··就算是死,她也不想让自己的丈夫遭受病痛之苦,所以才想起了曾经在寨子里听说过的用情蛊吸阳气续命的办法。
只是文书身子已经太弱,已经经受不了吸收阳气需要承受的痛苦,她便想了个办法,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中转站,利用两对情蛊给他输送阳气续命··“我身上种着一子一母两只蛊。”
女人道,“子蛊和文书身上的是一对正常的情蛊,母蛊是我用来控制送出去的子蛊吸收阳气的·”·祁禹秋十分佩服这女人,竟然能想出这种方法,两只蛊在体内肯定要打架,她不禁要忍着蛊虫的反噬,还要每天在身上制造伤口,对自己够狠。
“他真的这么重要这么做值得吗”祁禹秋不由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才能让她忍受着这样的痛苦整整三个月,还要搭上自己的女儿·女人看着祁禹秋,忽然笑了,像是春风吹过的二月花,她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我和他第一次见面,便知道,这个人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你还小,不明白,能遇到一个让你愿意赔上- xing -命的人,是一生的幸运,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追寻这样的人,但是他们遇不到这样的好运,我遇到了。”
祁禹秋不赞同:“你为了这段感情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底线,这样入魔的感情,还是不要遇到的好·”·女人用一种看小孩的眼神看着他:“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你有女朋友吗”·祁禹秋脑海里闪过闵煜的脸,这,不管怎么样他们俩还有张结婚证,勉强可以算半个·“如果有,你会在自己有能力救他的情况下,看着她得了绝症后痛苦挣扎,慢慢死去而无动于衷吗如果你能,那回去和她分手吧。”
“他可不会得绝症·”祁禹秋立马出声反驳,闵煜虽然煞气重,但是丝毫不影响他气运冲天,怎么可能得绝症··女人愣了一下,看着祁禹秋的眼神明显带着笑意:“抱歉,我不该说这话。”
“……咳,我只是假设,事实上我没有女朋友·”祁禹秋一本正经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你身上的母蛊取出来,你愿意为丈夫牺牲那是你的事,和那些买了子蛊还有被吸了阳气的人无关。”
女人脸色灰败,但也带着些解脱,她终于不用每天担惊受怕,怕一睁眼便看到丈夫的尸体,也不用再忧虑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给女儿的未来带来灾难了··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祈求道:“能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吗就一天,我不会跑的。”
祁禹秋皱眉,道:“你把与子蛊的联系斩断,我便再给你一天时间·”·“可是斩断了子母蛊之间的联系,文书一刻都撑不下去,这和取出母蛊有什么区别呢”女人急道。
祁禹秋摊开手,手中是一张符··“这是聚阳符,你戴在身上,足够你丈夫再撑一天·明天中午十二点,你自己将蛊取出来吧·”·女人朝祁禹秋深深鞠了一躬,道:“谢谢。”
常先见问她:“子蛊你卖出去多少了”·甜文爽文穿书玄学·“我每个月放出去三只,它们是残次品,每只最多活十五天,所以不算你们带来的,现在还活着的应该还有两只。”
祁禹秋点点头,她还不算贪心,不然这小小的子蛊,也能掀起不小的风波··“你……别太钻牛角尖,你丈夫走了,女儿还在,她一个小姑娘很难独自在这里生活下去的。”
常先见叹了口气,这女人对普通人下手,已经违反了他们玄学界的规矩,该受到惩罚,但是她的女儿却没办法让人不同情··女人微微欠身,惨笑道:“你放心,在将罪赎完之前,我不会离开的,就算是走,我也要干干净净的去追文书,而不是带着一身罪孽。”
目送女人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神色麻木的离开,祁禹秋长长叹了口气··回到工作室,林诚已经送来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李琦将钱记账,看到祁禹秋一脸深思的模样不由得奇怪,问他:“这是怎么了”·“我在思考人生。”
祁禹秋深沉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家伙竟然也会思考人生了·等祁禹秋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李琦和邓朝赶紧抓住常先见,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常先见简略的说了今天遇到的那对夫妻,末了道:“祁哥大概是在愁怎么处置那个女人吧,毕竟她还有个女儿要养。”
李琦拍拍常先见的肩膀:“果然还是小孩子啊,看不懂你祁哥的心思·”·“什么心思,我也没看出来啊·”邓朝挠挠头··李琦嗤笑,这两个母胎单身,哪里懂人家有家室的人的烦恼呢。
晚上,祁禹秋和闵煜仍然像往常一样,分别占据着书房的书桌和沙发,一个忙工作一个看书··闵煜时不时将视线瞟向祁禹秋,见他抱着本书窝在沙发里,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发呆,便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沙发前。
“怎么了今天回来便一直在发呆·”他挤到沙发上,看着祁禹秋的眼睛,柔声道··祁禹秋收回视线,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我今天遇到一对夫妻。”
“然后呢”·“男人生病快死了,女人就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来延长丈夫的寿命·她说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感情,遇到对的人时,会身不由己的做出不受自己控制的事,但是我认为这样是不对的。”
闵煜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你是对的,无论多深厚的感情,都是他们之间的事,不能将伤害转移到别人身上·”·“如果是我,我愿意用自己去换爱人的命,但是如果不行,那我就安安静静的陪着他,了无牵挂之后随他走便是。”
说着这样的话,他却一直眼带笑意的看着祁禹秋,眼中是让祁禹秋有些喘不过气的东西··祁禹秋哦了一声,直直的看着他,心里砰砰直跳也没有移开视线。
闵煜身体慢慢前倾,祁禹秋一动不动,两人灼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他只觉得手脚有些僵硬,怀里像是有一头野鹿乱窜一样,是怎么都压不住的悸动··“我想,就算有一天我生病了,你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闵煜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声音低沉带着略微的沙哑,“我不希望自己会成为你的负担,那女人的丈夫如果知道了真相,大概也会是这样的态度·”·祁禹秋像是被诱惑到失去神志一样,垂眼盯着闵煜高挺的鼻梁,忍不住悄悄往前动了动,两人的唇便轻轻触碰到一起。
温温软软的的触感却让祁禹秋像是被天雷劈了一般··然后一脚把人从沙发上踹了出去,跑了··闵煜:……·他跌坐在地上,伸手碰了一下嘴唇,回味着刚刚那一瞬间的触感,眸色深沉的看着书房大开的门,低声笑了。
祁禹秋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一脸严肃的坐在床沿上,连小光张牙舞爪的在脸前扭动他都无动于衷··空着脑子发呆了半天,祁禹秋不得不承认,男色动人心啊·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开始重新思考两人的关系,他不是那种亲了人家不负责的负心汉,既然亲都亲了,那肯定得给闵煜一个交代啊·那张结婚证不算数,他们现在还什么都不是,还是要按照正常的步骤一步一步来。
不过虽然还没正式开始,聘礼却是要该提前准备了,闵煜家大业大,他要想把人娶回山门,还得多多努力把生意做大做强,攒下足够的家底啊··祁禹秋正在思考时,盛玉柯打来了视频电话。
“师父父啊,有没有想徒儿我啊·”盛玉柯脸上糊着绿色的面膜,躺在椅子上惬意问道··祁禹秋嫌弃的撇撇嘴:“少废话,找我有事”·“哎呀,没事就不能跟你联络联络感情吗,你这表情把人家的心都伤透了。”
盛玉柯西子捧心状,把祁禹秋恶心的够呛··“赶紧说正事儿,我有事儿要忙呢·”·盛玉柯这才坐直了身子,道:“常导刚刚联系我,他老朋友徐凯徐老师那边的戏缺两个人,问我能不能去客串,我这不就想到你了嘛,反正也就两天时间,离咱去清溪镇补拍还有好几天。”
“而且两个角色和咱们在《入魔》中的角色差不多,也就几个镜头,毕竟是徐凯这样的大导演,去混个眼熟也算是值了·”·祁禹秋摸摸下巴道:“徐导剧组里应该有不少大明星吧”·“那可不,不光是大明星,还都是老一辈的大明星,和咱们常导的戏不一样,徐导这次请来的全是德高望重的老戏骨。”
盛玉柯眉飞色舞道··祁禹秋点点头:“那倒是能去看看,我明天和和李琦说一声,让他安排一下·”·得多认识些人,才能把生意扩大,广撒网才能多捞鱼。
盛玉柯笑嘻嘻道:“成,那咱剧组见了·”·挂了电话,祁禹秋又发了一会儿呆,扑腾着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便开始一本正经的考虑人生大事··甜文爽文穿书玄学·他打开浏览器,搜索如今怎样和未来媳妇儿相处才是正常的。
“正确娶亲的步骤”·“恋爱是什么”·“如何谈恋爱”·“怎么样恋爱才能长久”·关键词打出来,跳出一大串的相关话题,祁禹秋犹豫着选了一个点进去,默默将有用的信息记下来。
要学会表现自己,把自己的优点展示在对方面前··“当代人最看重的无非就那几件事,学历家世和本身的素质,如果你学历够高,家世够好,谈吐优雅,时不时展现一下自己的技能为对方制造点惊喜,那么想要开始一段恋爱,就会变得很简单。”
学历……原身好像是高中没毕业·家世……半个孤儿,爹妈都不要也、也还好吧··至于技能,他能捉鬼会算命,就是闵煜煞气太重,厉鬼不近身,他也没法当年展示啊·祁禹秋撇撇嘴,继续往下看。
“还有哦,各位亲亲注意,在交往过程中,一定要细心,记得每个节日的礼物都不要放过·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时常赞美对方,哪怕是多一个小小的饰品,你注意到了她也会很开心哒。
如果对方心思比较敏感,记得早中晚给她发问安消息,让她时刻感受到你的关注,让她安心·”·闵煜总让他发消息,算是心思比较敏感吧见面夸他几句,这个倒是也比较简单。
礼物……说好的要送闵煜的礼物,该排上日程了··“还有,不要太着急有身体上的接触,交往一周内可以试着拉手,一个月左右可以根据两人关系的进展和对方的态度亲亲,至于后续,就按照双方对于婚姻的态度来。”
“最后,让她看到你的上进心和责任心,事业有成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才能成为让另一半可以安心依靠的港湾,祝各位都能抱得美人归,幸福快乐”·看到这里祁禹秋不由得点头,确实是需要把事业搞好啊·退出网页,他又往下翻了翻。
“教你如何三招搞定禁欲男”·“这样穿,让他眼睛离不开你”·“海王的诱惑”·“如何分手才能继续做朋友”·祁禹秋后仰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还没开始呢,怎么就跳到分手了还。
关掉网页,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默默思考着明天的计划,去那个女人家里一趟处理后续的事,下午就把盛玉珂那小子拉出来,把要送闵煜的礼物安排上··如此想着,他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到半夜,祁禹秋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伸手在床上扒拉了几下,便感觉到有人将被子拉到了他身上,还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然后耳边似乎有低沉的笑声··有温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熟悉的气息让他安心的砸吧着嘴,又睡了过去··清晨,他刚洗漱好,外面便有人敲门··“刘叔,我马上下来”祁禹秋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拉开房门。
站在门口的不是刘叔,而是闵煜··“早上好·”闵煜穿着白色的衬衣,脸上带着笑意,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下来··祁禹秋想到昨天那个不明不白的吻,不好意思的同时又有些心虚,他亲了人家还一脚把人踹到了地上,这就有点尴尬了。
“那、那下去吃饭吧·”他咳了一声,十分淡定的走出来,关上门·闵煜看着他脸上的薄红,笑意更深,凑到他耳边道:“昨天的事……”·“昨天的事我会负责的,你放心。”
祁禹秋动了动被他的气息扫到的耳朵,正义凛然道,“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闵煜轻笑,声音像是带着蜜一般诱人:“那么,我能将昨天的吻讨回来吗”·祁禹秋神色一肃,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行,昨天那是个意外,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能……做那种事的地步。”
闵煜扶额,这话说得,那种事是哪种事如果不是了解祁禹秋他都要想歪了··“那你说,什么时候能做这种事”·祁禹秋想着网上给出的步骤,道:“至少要一个月吧,如果你想往后推我也没意见,都可以。”
闵煜:……·“那现在能干什么”·“就,可以牵手”祁禹秋硬着头皮红着脸道。
行吧,这小子能开窍已算是有进步了,现在好歹能牵手了呢··就是按照祁禹秋这脑回路,他订制的大床短时间内是用不上了··闵煜深吸一口气,事在人为,同住一个屋檐下,不怕没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茶·· 鱼余遇·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六十七章 ·办公室, 李琦絮絮叨叨说完下一步的发展计划, 抬头一看, 祁禹秋低着头一脸认真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就没给他一个眼神儿。
“祁老板,我说话你听到了吗”李琦手撑着桌子把头伸到他面前吼道··祁禹秋椅子往后滑了两步,看着李琦道:“你吓我一跳。”
·李琦无奈:“我跟你汇报工作呢, 你干什么呢这是”·“唉·”祁禹秋手机在李琦面前晃了一圈,“我发消息呢。”
“那你也不能一直发啊,有什么急事打个电话说清楚不就成了嘛”李琦看到一闪而逝的聊天框上面的名字,面色缓和下来··祁禹秋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继续低着头发消息:“你不懂,发的消息少了,太敏感的人会没有安全感。”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啧啧,一看就是没对象的人·”·太敏感没有安全感·这俩词儿是在说闵总吗·李琦一头雾水,怎么看闵总都不像能和这俩词儿能扯上关系的, 祁禹秋这小子脑子进水了吧·还一看就是没对象的人,李琦冷哼, 他有对象的时候这小子还在初中玩过家家呢·“得了,您慢慢发, 我还是去找刘昊吧。”
整个工作室, 也就他们两个正常人, 他真是脑子抽了才答应祁禹秋出来单干··祁禹秋哼哼两声,没对象的人怎么能体会得到他的感受,男朋友太黏人真是愁啊·总裁办公室, 宋助理看着时不时便停下工作回消息,脸上还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的闵总,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十一点半,常先见和祁禹秋再次赶往东城。
破旧的小楼中,走廊里的花草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叶子,似乎知道一直照顾它们的那个人要离开了··简陋但是温馨的客厅里没有了熏人的中药味,桌子上娇艳欲滴的月季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小歌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悄悄擦擦眼泪,扬起笑脸道:“爸爸,吃饭啦”·男人已经虚弱的快要撑不住,但仍然苍白着脸陪妻子女儿坐在餐桌前,度过这最后半天的时间。
“阿菁,快坐吧,别忙了·”他轻轻拉着妻子布满伤口的手,在那些伤痕上面印下一吻··他竟不知,自己偷来的这三个月时光,是妻子用难以忍受的蚀骨之痛换来的。
他也不想离开,不想让妻女无依无靠,但是如果能选,他宁愿早早离去也不愿意妻子受这样的苦楚··阿菁脸上化着淡妆,看上去比昨日精神了许多,她转身坐在丈夫身边,脸上带着笑意:“好了,那汤便熬着吧,应该快好了。”
“辛苦了·”文书苍白着脸,带着歉意轻声道··辛苦她以后还要独自一人带女儿长大成人,而他作为本应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的丈夫和父亲,却再也没办法陪伴他们了。
阿菁悄悄别过脸,脸上的笑变得苦涩无比,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她便借着拿筷子的功夫悄悄擦掉··“快,给我们的小公主点上蜡烛,过了今天,小鸽子就是十六岁的大姑娘啦。”
文书拿起蜡烛一支支插在餐桌中心摆放的小蛋糕上,笑着一一点燃,“来,小公主许个愿吧·”·小歌闭上眼,默默许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
文书伸手揉揉她的头:“好棒,小公主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小歌眼角带着一滴泪,笑容灿烂:“爸爸说的,肯定会实现·”·小小的蛋糕上,三个奶油做成的小人依偎在一起,坐在花丛中,异常的幸福温馨。
十一点的闹钟响起,三人脸上本来就勉强的笑也慢慢消失,客厅陷入了寂静,直到小歌的哭声响起··文书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擦擦她的眼泪道:“小歌要长大啦,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和妈妈,爸爸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的。”
“我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妈妈的,爸爸你放心·”小歌蹲下,把脸埋在爸爸的臂弯中··阿菁靠着丈夫的肩膀,轻声道:“你不要担心我们,我会好好的,你知道我一向很要强,不会让别人欺负了我们母女俩。”
“你不要伤心太久,一个月就很长了,我走之后你就和小歌从这里搬出去吧·那些花草便送给对面的邻居,我总看到他们站在走廊里往这边瞧,肯定会照顾好它们。”
如此说着,文书眉眼却含着忧虑,他最担心的便是自己走了妻子会承受不住,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女儿,阿菁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他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好,我就想你一个月,一个月后便把你忘了,带着小歌好过日子。”
阿菁轻声应下··“我有些累了·”文书终于撑不住,有些疲惫道··“我扶你去休息·”阿菁起身,将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的丈夫扶进了卧室。
小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卧室的门,无声掉泪··十二点,祁禹秋和常先见敲开了小歌家的门··阿菁神色平静的将一个小盒子交给祁禹秋··祁禹秋打开,里面是一颗粟米粒大的黑点,仍然在微微蠕动着。
“那么,希望你能好好陪着自己的女儿,不要再走上歧途·”祁禹秋把虫子烧了,低声道··阿菁惨笑:“我会的,只要别人不惹我,我绝对不会再动蛊。”
只是如果有人看她们母女两个好欺负,想上来占便宜,那就怪不得她了··她拿出两只小香囊,道:“这是我们寨子里用来祈福的香囊,你拿去吧·”·香囊上面绣着她们寨子里独有的花纹,可以消灾祈福。
“我以后有时间,会做些香囊来卖,希望能抵消这三个月犯下的罪孽,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阿菁撩撩头发道··祁禹秋点头,接下香囊便带着常先见离开了。
站在楼下,常先见面色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三楼伸出栏杆外的那几朵娇艳的花,道:“那个男人……是已经走了”·“蛊虫取出来,他便一刻都不能多活,此时肯定是走了。”
“世事无常啊·”·两只香囊祁禹秋送给了林诚父子,也算是阿菁对他们的一点补偿··而失去了蛊虫的欣欣也从众人面前失,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她的那些“蓝颜知己”清醒过来后,羞耻的想要钻地缝,都默默达成共识,让有关这个女人的话题也随着她的消失而消失。
没有生意的两天里,祁禹秋兢兢业业的遵循好男友守则,早中晚给闵煜发消息·然后发现,闵煜比他还积极,明明是该牵手的阶段,他总是一不留神就往自己身边凑,一不留神就搞偷袭。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实在是积极的让他有些头疼··于是李琦和剧组协商好之后,祁禹秋十分愉快的进组了··“你就这样走了,留我自己在家。”
闵煜帮他把行李箱拉链拉好,淡声道··祁禹秋疑惑:“家里不是还有刘叔和阿姨在吗,你没给他们放假吧”·闵煜背对着他:“影视城离家里并不远,为什么晚上要住在那里”·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祁禹秋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又生气了。
怎么一个大男人,还动不动就生闷气·祁禹秋有些心虚,他就是觉得他们关系进展的实在是有点太快了,想出去两天让闵煜好好冷静一下··“我就出去两天,在剧组住一天,早晚都要拍戏,我怕迟到。”
他解释道··闵煜转过身,抿抿嘴,眉间带着忧色:“你不在,我会想你·”·祁禹秋有些受不了的往后退了两步,要不是闵煜命格奇特,他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人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这人还是闵煜吗闵煜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表情还说这种话·闵煜丝毫不给他躲避的机会,拉着他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俯身道:“所以,走之前你要给我一点补偿,来弥补这两天见不到你的相思之苦。”
就两天还相思之苦,这家伙就是闲着没事来找茬来了··祁禹秋轻哼道:“我晚上跟你视频,不就能见面了,科技这么发达,距离多远那都不是问题。”
“那不一样·”闵煜放轻了声音,语气暧昧,“我只看得到你的脸,看不到你整个人,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拉不到你的手,你说,这些又该怎么补偿”·“不如,让我亲一下,亲一下我就能撑过这两天了。”
祁禹秋气结,说来说去,还是想不按规矩来,就是想亲他·闵煜已经完全摸透了这小家伙的想法,见他撇嘴,立刻换了衣服面孔,苦笑道:“我只是担心,我们才确定关系,我总是患得患失,你和那个……姓盛的关系似乎很好,这次还住在一起,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可是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你别误会,我相信你,只是……有些不相信自己·不过算了,我能自己调节的,你不要心里不舒服·”·特么的,祁禹秋就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双眼睛忧郁起来,简直要把人的心都看得化掉了。
明知道这流氓就是在演戏,祁禹秋还是眼一闭心一横:“给你亲,就一下,多了就没下次了”·闵煜看他紧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轻笑出声,手指在他耳边点了两下:“好了不逗你了,赶紧下去吃饭,刘昊和李琦快要来接你了。
不过你说的,晚上一定要记得视频,不然欠下的补偿回来我还会找你要·”·祁禹秋轻哼着摸摸自己的耳朵,瞪了他一眼拉开卧室门出去了··一整个早上,祁禹秋再没说一句话,吓得刘叔直给闵煜使眼色,闵煜微笑不语,直到出门的时候才拉着祁禹秋的手腕,把人送到了门口。
刘叔见祁禹秋没甩开闵煜的手,才松了口气笑了,这小两口,床头吵架,还没到床尾呢就和好了··到影视城后,和提前在外面等着的盛玉柯汇合,二人便按照剧组给的地址赶往拍摄地点。
“你和盛玉柯是被常导直接推荐的,就两个小角色所以没给你们安排面试·但是既然进组了,那就老老实实拍戏,别给徐导留下不好的印象,他这个人不比常言好说话,你小心别惹恼了他被骂”·李琦絮絮叨叨的嘱咐祁禹秋。
祁禹秋点头:“你就放心,我哪次不老老实实拍戏了,要是有人找我麻烦我肯定不愿意被人欺负啊·”·“就你,还被别人欺负·”李琦嗤笑。
祁禹秋斜眼看他:“怎么,上次那个买狗仔黑我的韩晨,还有申兆清,可不都自己非要往我身上撞我才动手自卫的嘛·而且他们倒霉那是自己有问题,可怪不得我。”
李琦一想还真是这回事儿,就是惹上祁禹秋的人下场太惨,给人一种他下手特狠的错觉··“行了,那就祈祷这次剧组里不要再出现什么神神叨叨的事儿了,让你安安静静拍完这两天的戏。”
盛玉柯凑上来,揽着祁禹秋的肩膀道:“哎呀,我们没那么倒霉的,就两天还能出什么事儿啊·”·李琦一把把他的手臂从祁禹秋肩上撂下来,这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他们家祁禹秋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好了,你们回去吧,前面有剧组的人在接应了·”·几人朝前看去,前方果然站着一个举着小牌子的男生··那男生大约十□□岁,长相算得上清秀,他脸上全是汗珠,却仍然认真的扫视着周围的人,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看到盛玉柯和祁禹秋他眼睛一亮,朝他们一路小跑过来。
祁禹秋啧啧两声,微眯着眼对李琦道:“看见没,这小伙子不错,收了他·”·李琦扭头看他:“你说真的”·“当然是真的,你不是急着签人吗,这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赶紧抓紧时间,别被人给抢走了。”
李琦激动的搓搓手,道:“那我陪你留剧组半天,等摸清情况再回去好好计划一下·”·工作室开张这么久,可算是逮到合适的人了··男孩跑到距离他们四五米的地方,便放慢了脚步,等走到四人面前,他气息已经平稳下来。
他朝几人露出爽朗的笑容道:“你们好,我是《双生》剧组的场务宗文彬,欢迎你们进组,请随我来吧·”·场务·李琦看向祁禹秋,他本以为出来接人可能是个没什么地位的小透明,还计划着挖一个小透明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没想到这小伙子竟然是个场务。
甜文爽文穿书玄学·祁禹秋给了他一个眼神,这不刚好,挖都不用挖,直接把人签了就行了··李琦打量着走在前方的小伙子,越看越满意,有礼貌- xing -格又好,最重要的是不用花太多钱,简直和他们工作室绝配啊。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签工作室的意向啊,如果没有,怎么劝他改变想法也是个大难题··不过李琦很快就不纠结了,进了剧组后,宗文彬把他们领进剧组,有个副导演过来和两人简单说了一下他们的戏份,把剧本交给他们便让宗文彬把人领进化妆间。
·李琦作为经纪人,自然也跟着进去了,然而宗文彬刚和化妆师打好招呼,便有人- yin -阳怪气道:“呦,宗文彬你还不死心啊,这是又是想抱谁的大腿呢你可就别折腾了吧,你那张脸想进娱乐圈先攒点钱整整容再说吧”·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一万字,明天继续加油(?▽`)ノ?·第六十八章 ·化妆间门被推人推开, 推门的人让开路, 穿着拼色短袖和破洞裤的青年走进来, 手搭在宗文彬面前的架子上,眼带不屑的上下打量着他。
李琦认得这人,是红果娱乐最近刚推出来的小流量李松阳,据说和红果的高层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虽然刚出道不久,资源却是一等一的好··“不是我说你,长得不行也就算了,怎么还穿这么土”李松阳扯扯宗文彬的袖子,然后满脸嫌弃的示意助理递上- shi -纸巾擦擦手。
化妆间里的工作人员虽然都暗暗翻白眼,却不敢说什么,各自低着头把玩手里的工具·李琦有些不忍的看向宗文彬,发现他情绪没有因为这些话有丝毫的波动,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李松阳, 道:“副导演刚在找你,去化妆换衣服吧。”
“喂, 我说话你是没听见吗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李松阳见他一脸平静的转身走开, 有种拳头打进棉花里的感觉, 十分恼怒的吼道。
宗文彬没有理他, 继续和化妆师沟通,该怎样给祁禹秋和盛玉柯两人上妆··李松阳的助理小声对他道:“哥,咱们赶紧化妆吧, 钱导等急了万一报到徐导那里可就惨了。”
他冷哼一声:“怕什么,我的角色可是量身定制的,除了我还能有谁演得出来”·这话说出来,化妆间的其他人白眼简直要翻上天去,就他那台词都说不明白的水平,还除了他没人能演出来。
是除了他没人能把一个身世凄惨的大美人演出东北二人转的效果才对··李松阳自己站了一会儿,被助理拉着走向等着他们的化妆师,路过宗文彬的时候,他挣开助理的手,指着宗文彬对其他人道:“把这家伙赶出去,看见他我就烦,有他在剧组影响我发挥,耽误了拍摄进度对大家都不好。”
盛玉柯和祁禹秋听了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尤其是祁禹秋,宗文彬那可是他们工作室的人,虽然现在还没签约,但迟早会成为他的小弟的嘛·这小子出言伤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想直接把人赶出去,简直是脑子有病。
盛玉柯掏掏耳朵,抬高了声音对祁禹秋道:“你听到没有,一歪瓜裂枣的丑八怪在这叽叽歪歪,我的耳朵都被他丑到了·”·祁禹秋啧了一声,安慰他:“你要体谅一下,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咱们这样天生丽质的,都丑成那样了还穿的像只花里胡哨的公鸡,还不让人家发泄发泄心里的怨气啊。”
李松阳脑子再有病,也知道这俩人是在说自己,顿时炸了,指着两个尖声道:“你们、你们两个敢骂我,知道我是谁吗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立马滚出这个剧组”·“我只是说出了实话,什么时候骂你了”盛玉柯转过身,十分无辜的看着他,然后把祁禹秋也掰过来,“你说,你长得能比得上我,还是比得上他”·盛玉柯和祁禹秋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两个的脸在娱乐圈里确实是排的上号的。
盛玉柯在他们公司是重点培养对象,而祁禹秋若不是原身脑子有病,靠那张脸也绝对能在娱乐龙头聚尚里有一席之地··李松阳虽然长得精致,但是在他们两人面前还是差了一截儿,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三人站在一起,李松阳顿时被衬托的像个气急败坏的炸毛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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