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美人 by 碧藤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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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美人 by 碧藤萦溪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文案·妖王兴师动众举办的选妃大典,竟是处心积虑的飞升祭坛·眼看就要成为祭品,各路诸侯各显神通,救族人于危难……于是,祭坛崩坏,妖王身首异处……于是,群妖无首,王位之争骤现……·蝎王邪日,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小王,原本也想掺和一脚,却因为一只蛇蝎混血的小妖误了事。
小妖最终成了妖后,而他却为了救小妖身受重伤,昏迷千年……·千年之后,繁华不在,小妖成了魅主祸民、罪孽滔天的绝代妖后··千年之后,恩情仍在,小妖追着苏醒的他,寸步不愿离开。
千年之后,缘分尚在,小妖只想帮他重登王座,却终落入魔道··尘埃落定,邪日坐在王座上冷眼看着脚下的群臣,决然放手,小妖若是不能为后,那他要这王位还有何用·祭坛又建,不为飞升只为寻路。
这一次,他要带着小妖,寻一处世外桃源·失掉妖王宝座的邪日与成为妖后的蛇蝎混血小妖苑君惜的故事,温柔键气攻×呆萌倒霉受,1V1,HE ~ (>^ω^<)~·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邪日、苑君惜 ┃ 配角:花戮、诺惜等…… ┃ 其它:试水文·☆、路上遇到一死蛇·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本人坑品有保障,没有特殊原因日更三千左右,大家放心大胆的跳坑吧~~~·存稿充足,只要喂饱,福利多多嗒~\(≧▽≦)/~~~·开坑第一天双更奉上,新坑小受很瘦小,米有收藏花花留言投喂不星湖~(≥▽≤)~~~·烈日当空,路上星星点点的行人偶尔抬头看看天上耀武扬威的太阳,便又重重的低下头,唉声叹气的擦着汗水继续前行。
对于这些接到请柬的五毒界臣民来说,这么一座高不过三十三丈的山峰,其实并不难爬,只要一个小小的御风术,便可轻松的飞上去,但现在的问题是,众人飞到山脚下才被告知,这座山被妖王下了禁制,纵使你是王级的妖,有着通天的本事,还是得卸去所有法力,徒步上山。
来得早的人很庆幸,因为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往上爬,来的晚的可就惨了,想要按时出席盛宴,你就不得不豁出性命往上奔··要说这么辛苦,何必再去凑这热闹·哎,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提当今坐拥五毒界的妖王陛下了。
收到请柬的人,你若不来,那就是抗旨你若是迟到,那就是藐视君王罪虽然不一样,但是罚的都是一个,那就是你那几千年或者几百年的修为,妖王也不多要,给个十分之七他就满足了。
你要是不给,呵呵,那就等着一点不剩的全被他剥削走吧·所以,就是再难再累,这些个五毒界的子民们还是咬着牙、玩了命的往上爬·万年踩点到的邪日在最后一天的时候赶到了五鸣山的山脚。
山脚下负责接待的文官热情的招呼了他,并告知山上的一切·邪日嘴上挂着浅笑,颔首道了声谢,手搭凉棚往上一看,眼睛有点犯晕·身边的文官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恭维的话,邪日一摆手,二话不说,开始爬山。
在妖王的地盘上,你若是敢说妖王一个不字,就等着被吸尽修为灰飞烟灭吧·所以,邪日最多也只是撇了撇嘴,心里开骂罢了··坐在他肩头的花戮咧着嘴猛喘了一口气,刚要抱怨,便被邪日止住了,“小花儿,热的话就到我袖子里来吧。”
“主人,你袖子里也热,我都被晒蔫了,还有多远啊”花戮皱皱鼻子,往他脖颈处的阴影里缩了缩,声音弱弱的,好像被饿了几百年似的。
他的出身挺奇怪的,没人知道他的底细,连他自己也不大清楚,他只知道他是株千年的蝎石蒜,一种少见的成精灵植·虽然修为不低,但因为本体是棵没有多大攻击能力的小草,所以只能依附于其他妖怪,而他很幸运的遇上了邪日,一个有着超强法力人又不错的家伙,虽然,偶尔有些不着调。
所以,他一直很开心,也就没有认真想过自己到底来自何方,又该去向哪里··邪日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对自己的体力有信心,但是看着头顶上的太阳,还是免不了一阵腹诽,这妖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没事弄个选妃大典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所有人都来围观啊莫非自己的准老婆被围观是件很不错的事想到这儿,他不禁一阵恶寒,如果是他,绝对选择金屋藏娇让别人对自己的老婆评头论足,简直是没事儿吃饱了撑的·花戮见邪日不理他,便伸出小手拉了一把他散乱的鬓发,不高兴道:“主人,我们找个凉快的地方歇歇吧。”
“行啊,只要你愿意把自己的修为献给陛下就行·”邪日不慌不忙的说着,又超过了几个汗流浃背行色匆匆的人··花戮嘴一瘪,消停了。
邪日也不说话,继续埋头赶路·很快,又有一大波人被超了过去··花戮回头看看身后那些羡慕的眼神,得意的一仰头,“哼,无能之辈岂能与我主相抗主人威武”·邪日苦笑的摇了摇头,伸手把人从肩膀上拽了下来,“你呀,就会说风凉话,他们爬山也不容易。
我看你也好久没运动了,下来走几步吧·”·“呀——主人饶命啊”花戮挥舞着小胳膊小腿开始挣扎,“主人,主人,看在小的一直辛苦伺候您的份上,不要放小的下去啊,小的会被地皮烫死的……”·邪日被他这么一闹,烦闷的心情散去了不少,“还别说,这地皮还真有点烫人,不如烤点野味补充补充体力比如考石蒜”·“主人……”花戮带着哭声嚎了一嗓子。
邪日呲牙一笑,晃了晃手里的小东西,“不想吃啊那咱继续赶路”·“嗯嗯,主人最好了,咱继续往上爬吧。”
花戮满眼星星目光涣散的望着对面的人,心说,人家刚刚还不是在夸你,为了那些个不相干的人,至于嘛……·邪日收了笑容,回头看了看身后仍在努力攀爬的人,又看了看前面高耸入云的阶梯,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
花戮知道他在想什么,赶忙道:“主人,现在不是同情别人的时候啊,国师大人出门前嘱咐了,让咱别管闲事·”·邪日沉吟半晌,点头道:“也罢,毕竟他们不是我蝎族臣民,走吧。”
“嗯·”花戮默默的抓住邪日的袖子,邪日顺便一松手,他就顺着袖子又爬到了他肩膀上的阴影里,心说还是这个位置最凉快·两人又走了一阵,似乎已经到了偏上的位置,前后左右都没了人影,邪日擦擦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打算歇歇再走。
·花戮奇怪的望着四周,不禁感慨:“主人,我记得五鸣山不是四季常春么这里怎么这么热,而且一点绿色都没有,全是光秃秃的树枝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可能是陛下的试炼吧。”
邪日不禁又为那些还没爬上来的人担了几分心,很是无奈··“主人你看,那是什么”花戮说着,伸手指了指··刚刚一直在往上看,邪日也没注意,被花戮一指,便看见自己脚下几阶石梯上瘫着一根鲜红的绳子,很是扎眼。
走进一看,是只不大的赤炼钩蛇,很少见的品种··“虽然这里烈日炎炎,但也不至于被晒回原形吧·”花戮说着,轻巧的跳下了邪日肩膀,踢了踢蛇头,“主人,好像死了,我们要不要收了他的内丹蛇胆什么的这条虽小,但也能卖不少钱呢。”
邪日白了他一眼,“你缺钱嘛”·“是不缺,但也不多啊你看,他这身皮,起码能卖几百金珠,蛇胆的话少说也能卖三千多金珠,再加上他的内丹、蛇骨,少说也能挣个五千金珠,咱们就动动手的事儿,多划算——啊——主人,救命啊——”·“小花儿,小心”邪日一皱眉,伸手召唤清风决想将人拉住,却忘了这五鸣山上任何法力都是枉然,于是,花戮就华丽丽的被那条死了的蛇,一尾巴给扇一边去了……·邪日看着已然转醒的赤炼钩蛇,发现这小家伙的眼睛要比一般的蛇大很多,琥珀色的竖瞳带着一丝薄怒还有几分恐惧,但更多的竟是……,呃,大概、貌似、可能是“惊艳”嗯,没办法,谁让他是妖界第一美男呢·呵呵,其实人家眼里的是惊惧……是邪日想多了……·被这小家伙的眼神弄得很是得意的某人,语气中不觉带了几分戏谑,“喂,小蛇,你把我的仆人弄下去了,是不是该道个歉然后把那家伙给我弄上来啊”·赤炼钩蛇眨巴眨巴琥珀色的大圆眼,吐吐信子,又趴到地上不动了。
“哎算了,不跟你一个小辈计较·”邪日摇头,起身去找花戮,临走不忘好心的嘱咐道:“小蛇,你再趴下去会被烤熟的,劝你一句,还是赶紧往上爬吧。
再走几步有个凉亭,供应茶水什么的,可以歇脚·”·“凉亭茶水你怎么知道不是忽悠我吧”赤炼钩蛇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脑袋抬了老高。
看着大竖瞳里的渴望,邪日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在瞎掰,于是眼睛一闭,继续瞎掰:“山脚下的文官说的,再走几步就到了,你加油啊”·赤炼钩蛇眨巴眨巴眼,道了声谢,开始扭起身子,往上爬,不过那速度,估计只有蜗牛会觉得他很快。
邪日觉得自己欺骗小孩子的行为有些不厚道,不过,估计没多远就能到山顶了,那里肯定有休息的地方,呵呵,他也算没骗太多吧·下了几阶,他便看见花戮哼哼唧唧的往上爬,虽然这家伙小胳膊小腿,只有巴掌来大,但好在他弹跳能力很好,一阶一阶的虽然辛苦,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主人~~~”花戮看见邪日,心里那个激动啊,脚下用力,直接扑过去了,可还没等他够到邪日衣角,一条红色的尾巴就恰到好处的甩了过来……“啊——死蛇,我跟你没完——”·邪日也没想到那赤炼钩蛇走路喜欢摆尾巴,还好巧不巧的正砸花戮身上……虽然自己及时伸手捞住了人,不过这小家伙却是被吓得不轻,气哼哼的直哆嗦。
赤炼钩蛇扭头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歉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我把你踢下去试试”花戮挥着小拳头愤愤道。
赤炼钩蛇低垂着头,半晌未语·就在花戮以为这家伙愧疚而死时,“啪嗒”一声,他就真的趴在地上不动了··“呃,主人,我觉得可以取了他的内丹蛇胆什么的做赔偿”花戮说着,一脸郑重的抬头征求意见。
却见邪日愣怔的盯着脚下的蛇,似乎陷入的沉思·他不禁也回头瞥了一眼,心下诧异,难不成这小家伙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死蛇是杂妖·花戮盯了半天,再三确定这条小蛇没啥大问题,便拉了拉邪日衣襟,“主人咋了”·“这是条舞蛇。
应该是蛇王为陛下准备的礼物·不过,他们应该是一群才对啊·”邪日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是这么一个天怒人怨的王,竟然还有人费尽心思的去讨好,真不知该叹世道太平呢,还是唾弃昏君无道。
“是不是太次被舍掉了”感觉到邪日有些不悦,花戮忙打岔道:“主人,要不…别管了,还有好长的路呢,咱走吧”·邪日蹲下身子,看着那两颗坠在蛇尾上的镂空铃铛,心下黯然,“蛇族善舞,却也不是每一个都愿意跳。”
“啊”花戮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那铃铛,伸腿就踢了一脚··“叮——”·“嘶——”·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铃铛一响,那条原本晕死过去的赤炼钩蛇突然惊醒,全身抽搐开始翻滚,吓得花戮当即跳到回邪日身边,“主人,我,我没动他啊。”
看着慢慢平静了的赤炼钩蛇,邪日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个黑玉瓶,解释道:“那是沁心铃,跳舞时可以做装饰或者配乐,但主要还是控制舞者用的·铃铛的环扣直穿尾骨,轻易就会让人生不如死。”
说着,他到了一粒莹蓝色的药丸,瞬间,四周的温度下降了不少,清雅的香气充盈其间,使得这炽热的山路也变得花红柳绿起来··“沁心铃最初是金色的,用的次数越多颜色越浅。
你看,这小家伙的都快成月白色了,当是吃了不少苦·”说着,他不住摇头,心底泛出了一丝不忍··花戮难得的叹了口气,跳到邪日手上,抱住了那颗拇指大小的药丸解暑,“可怜的蛇啊,但是,主人,咱不把他卖了就是了,别管了,走吧。”
邪日拍拍他脑袋,伸出两指把丹药抢了回来,“干嘛不管他也算是我半个蝎族子民呢,怎么能让蛇族那帮混账祸害·”·“啊”花戮低头仔细看了两眼半死不活的赤炼钩蛇,不解,“主人,你是不是热的眼花了这分明是条死蛇”·“不,是九分钩蛇,一分蝎。”
邪日坚定的说着,伸手将赤炼钩蛇的头托了起来,“你仔细看他的尾巴,是赤尾蝎特有的毒钩,不会错·”·“赤炼钩蛇尾巴上也有钩子啊,我看看……欸真的是蝎尾钩”花戮皱皱小眉头,一阵唏嘘。
他回头刚要继续感慨两句,就见邪日竟要将那药丸喂给小蛇,当下就不乐意了,蹿过去拦在了蛇和药丸之间,强烈抗议,“主人,这冰华露可是千年才能炼成一颗的宝贝,给个杂妖,太可惜了”·邪日皱眉,不想解释什么,只是想让这条小蛇好过些,“这些东西没了可以再炼,可这成精的族人,却是万中难出一个的。
快让开·”·“可是主人,他全身为蛇,只有一只蝎尾钩,怎么也算不上是蝎子啊,人家蛇族都不管,咱管他干嘛”「再说,那冰华露我都没吃过,怎么能随便的给他啊」当然,后面这句花戮没敢说,不过他那盯着冰华露放光的双眼却是实实在在的出卖了他。
“想吃”邪日好笑的捏着药丸在花戮眼前晃晃,看着花戮随着自己的手不停的转动着脖子,眼睛一眯,笑得有些无奈··“主人小心”·邪日一愣,却是那赤炼钩蛇突然袭向他拿着药丸的右手,花戮一惊之下当即蹿进了对方嘴里,双腿一劈,一脚稳住下盘,一脚撑住蛇上颚,两手还死死揪住了蛇信子。
赤炼钩蛇疼得眼泪直冒,他只是不想死,只是想赶紧把那颗救命药吞到肚子里·邪日抽抽嘴角,扶额长叹,真不知道这两家伙是不是前世有仇·“一人一颗,谁都不许闹了。”
说着,他又倒出一颗··“主人,这家伙明显就是心怀不轨,干嘛给他那么好的东西,别浪费啊”花戮是相当不满啊,于是手下更加用力,本来就不厚的蛇信子都快被他给掐出洞了。
赤炼钩蛇很想合上嘴咬死他,却是没这小家伙力气大,毕竟年岁在那里摆着呢,花戮在无能,也是只有着一千多岁高龄的老妖怪,而他,今年才刚满五百岁……·看着眼泪汪汪的赤炼钩蛇,邪日冷下了脸,“花戮,你管的有点宽了。”
花戮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邪日,手下也不觉松了力道,“主人,我,我就是替你不值啊·”·“好了,不就是粒药嘛,别那么小气·快出来吧。”
邪日不着痕迹的掐住赤炼钩蛇的七寸,冷声道:“我让花戮放开你,你让他出来·”·赤炼钩蛇乖乖点头,花戮撅着嘴,悻悻的跳了出来,抱着一颗冰华露跑上了邪日肩头。
邪日将另一颗冰华露喂给赤炼钩蛇,柔声道:“这冰华露应该可以助你爬到山顶·他日若是有缘再见,别忘了你欠我一个情·”·赤炼钩蛇吃了冰华露,顿时感到身体好转,没一会儿便化成出人形——红衣似火,黑发如墨,细腻白皙的皮肤羊脂玉般透着诱人的气息,琥珀色的眸子中闪着还未褪去的泪,眸转流光,欲拒还迎——当真是个倾城倾国的尤物·花戮咽了口口水,喃喃道:“主,主人,是,美人欸”·“嗯,是美人,唯一不足的,就是道行不够,颈鳞没收起来。”
邪日很煞风景的撇撇嘴,对于救了一个比自己还好看的家伙有些不满··“我,我叫苑君惜·多谢恩公搭救·”苑君惜说罢,俯身下拜。
邪日毫不避让的受了他的礼,表情有些臭臭的,“嗯,不谢·以后当了妖后,记得报答我就是了·”·“欸妖后”苑君惜脑袋转了转,哭丧了一张脸,“恩公别说笑了,我是只杂妖,怎么可能当上妖后,我只不过是来凑数的。
那么多美人,嘿嘿,我不垫底就不错了·”·花戮眼睛一转,忙追问道:“怎么除了你,还有别的美人”·“嗯很多蛇族这次一共来了十二个,个个都是美人,我是里面长得最丑的了。
而且,我路上还看到好几个其他族的美人,一个赛着一个的漂亮,我根本排不上·”苑君惜笑嘻嘻的说着,好似他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凑数,但事实上,他的确是为了妖后之位来的。
一年前,早已落选的他意外的被蛇族国师占卜出了妖后之命,然后便顶替了他最好的朋友,调到了选妃的队伍里·也是从那时起,他再没了朋友,所有人对他都充满了敌意,不论他怎么做,怎么逃,却始终挣不开这可笑的命运……·花戮见美人神色黯然,以为他没信心,赶忙鼓励道:“哎,你不要妄自菲薄嘛。
既然主人说了,你就很可能成为妖后,要知道,我家主人的言灵很准的” ·苑君惜瘪瘪嘴,有些神伤,如果可以逃离,他才不要当哪门妖后呢“妖后一般来说还是少女子能挣的位置吧,我再怎么努力,最多也只能是个侍君而已。
我觉得吧,还是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好·”·“欸你居然不知道妖后是男的”花戮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若有所思道:“我现在相信了,居然真有来凑数的人。”
“嘿嘿,其实吧,那宫闱之内的事情,我没胆量涉足的·”苑君惜说着,偷偷瞟了一眼邪日,见这人冷着一张脸,似乎有些不耐烦,心下一紧,忙道:“恩公,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赶路么”·邪日点头,抬步就走。
苑君惜小跑着跟在他身边,脑子里全是这人温柔的笑,心里只有三个字:「好帅呀~~~」·花戮摇着头,决定发发善心给这小家伙普及一下知识,“嗯哼”·苑君惜抬眼看看他,然后又偷眼去看邪日,压根就没在乎过他。
花戮恼火的瞪着这个忽视自己的小辈,不悦的哼哼了两声,扬声道:“小家伙,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妖后是男的啊”·“啊”苑君惜眨眨眼,一摇头,“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吧”·“怎么会没关系你要是成了妖后呢”花戮露出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扼腕叹息,“怎么会有不想成为妖后的存在呢”·“我……”苑君惜苦恼的皱起了眉,轻轻叹了口气,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小家伙,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博学”花戮双手叉腰,高傲的一扬下巴,“告诉你,妖后不但是男人,还是手里握有王族三分之一的兵权的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跪求收藏君留言君攻起来~~o&lt(*≧▽≦)&gtツ·☆、老子我爬上来了·“啊”苑君惜这下可是真傻了。
部族里的王后都是一点兵权也没有的,有的还被严格控制着,不能干涉任何政事,怎么妖后手里会有兵呢而且,妖后还有可能不是王族,这样子不会大乱么·看着露出一副好奇宝宝样子的苑君惜,花戮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普通部族的王后不能干政,更不会握有兵权。
但是,妖后不同,历任妖后都是由非王族的雄性担任,而且,只要得到五毒后印的认可,便可成为妖后,并得到兵权·其实啊,这个与妖王没什么关系,是一种天命所归。”
“啊”苑君惜更懵了,“……为什么”·“不懂了吧”花戮眯着眼睛,得意的再次抬高了下巴。
邪日摇头轻笑,“你就别欺负他了,他才多大啊,能知道多少·”·“可他是来选妃的,不知道当然很奇怪·”花戮一顿,立马出言反驳。
“你也说他是来选妃的·妃和后,差了很多·再说,只要现任妖后不放弃后印就不可能出现新妖后·我刚刚只不过随口一说·”邪日冲苑君惜柔柔一笑,道:“一切随缘就好,不必强求。”
苑君惜咧着嘴,傻乎乎的露出了八颗大牙,一脸痴相狂点头,“恩公说的极是呢·”·花戮看着明显犯花痴的人,不屑的一撇嘴,道:“主人,还是给他讲讲吧,什么都不知道,好丢人的。”
苑君惜脸色微红,窘迫的缩缩肩,轻声道:“我这种从小卖给人的舞姬,没读过几本书,知道的不多·”·“欸”花戮更惊讶,“那你知不知道选妃要比试书画什么的”·苑君惜点点头,不好意思道:“比试的东西我都有学,诗词歌赋什么的,还是会些的。”
邪日心里一揪,虽然知道像他这种舞姬的命运一般都会如此,但却不知怎地,竟然有些心痛,不由开始解释道:“我们五毒界只是妖界的一小部分,甚至是可以说,是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在我们五毒界外,还有更广阔的的天地,妖界、人界、仙界、冥界,很大很大·所以第一任妖王,为了确保五毒界在他有事时仍可抵御外来侵害,便将自己的兵权分了一部分给了当时另一族的一位将军,并立他为后。
后来这种做法就被沿袭了下来·”·“那……”苑君惜不解的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为什么妖后是后印决定的,而不是陛下”·邪日轻笑,“因为我们第一任王和王后不放心我们。”
“啊他们,不是飞升了么”·“是啊,但在他们飞升前,分别留下了一缕精魂在了帝印和后印中,成为妖王、妖后的规则,是他们定的。
第一任的妖后,定下的规矩就是他看上眼的,就可以了·”·“啊”苑君惜现在有点开始怀疑国师的话了,难道自己真的是妖后命如果自己真的成了妖后,那……·“妖王呢妖王是怎么来的啊”·“妖王啊,这个需要比武。
打败其他四王,收集他们的血液滴入帝印,便可成为妖王·哦,对了,还得得到当时在位妖后的认可·”邪日一笑,又道:“对外妖后是陛下的强力后盾,对内嘛,呵呵,应该是相互辅佐吧。
不过,这都是陛下的家务事,我们这些小人物,还是不要多问的好·”·苑君惜似有所悟的点点头·他以前一直以为妖王妖后和自己部族里的王、王后一样,王是世袭的,王后是名门望族的小姐。
如今看来,自己还真是什么都不懂·怪不得,即使自己没权没势、才能一般,主人们还是按照国师的吩咐带自己过来了·要是自己成了妖后,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了选择妖王的权利了呢这么想着,他便问了出来。
“是不是说,妖后也有一部分决定妖王人选的权利”·邪日一愣,好半晌才点了点头·眉宇微皱,他知道两人的谈论有些出格了,便想扯开话题,却听苑君惜又问道:“那如果王后选择的王不是在位的王呢”·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邪日惊惧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什么异样,才沉下脸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能随便说呢”·苑君惜愣怔的看着生气的人,眼神一暗,他,其实想要他成为他的王啊……·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重了,邪日尴尬的伸手揉了揉苑君惜的头,柔声道:“对不起,不该跟你发脾气。
但是,你要记住,这里是五毒界最神圣的五鸣山·你的心,要向着妖王陛下,明白吗”·听着那人话语中的暗示,苑君惜再傻也明白了。
这个地方,所有人的法力被没收了,他们说的话、做的事,一言一行很可能都被监视了,自己刚刚的确有些逾越,若碰上有心之人,那就是死罪啊,而且还可能连累恩公……。
想到这,他不禁有些后怕,下意识的缩缩肩膀,往后退了一步··邪日轻笑,伸手拉住了他衣袖,“你也说自己是来凑数的,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就是了。”
看着眼前这人的淡淡的笑容,苑君惜有些呆了·这么温暖的人,自己有多久没有遇到了好想,好想一直呆在他身边·“好了,赶紧赶路”邪日见他不再询问妖后的事情,便放下心继续赶路。
苑君惜悄悄握住牵着自己衣袖的大手,那手竟没有甩开他,一丝从未有过的甜蜜瞬间把一颗心填的满满的··他一会儿偷瞄两眼身旁的人,一会儿突自傻笑,弄得邪日想不理他都不行,“小蝎子,走路还是看路比较好,不然摔下去可是要命的。”
“啊”偷看被抓包,苑君惜下意识的拍拍乱跳的心脏,脸上透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哦·其实,我,我是觉得……”苑君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憋闷过,心怎么就跳的这么快呢丢死人了不过,刚刚恩公叫自己“小蝎子”,嘿嘿,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叫呢,好像还挺好听的嘛,嘿嘿,其实自己不是冷漠无情的蛇,是只小蝎子呢~·“觉得什么”花戮看着莫名害羞的小家伙再次花痴状神游天外的样子,十分好奇。
“啊”苑君惜微惊的看了一眼花戮,继而又偷瞄邪日,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我觉得,恩公,是我见过的,最帅的人了”·呼终于说出来了。
苑君惜低着头,脸已经红的开始冒烟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害羞……·邪日本来淡着一张脸,一听他这话,他很想淡定的当做没听到,但是,那控制不住往上翘的嘴角,实在是让他不得不破功啊。
“哎,主人,你的魅力越来越大了,连小孩子都诱惑,太不厚道了·”花戮有些嫉妒的撇了撇嘴,继而对苑君惜抱怨道:“你没发现我也是一表人才,英俊非凡吗·“欸”苑君惜这才回过头来仔细观察这个刚刚掐自己舌头的对头,五寸来高的身形,虽然瘦小,却也带了一丝刚毅,只不过……那个黑紫色喇叭花形状的大帽子,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啊,“噗……,哈哈哈,英俊,何止是非凡,简直是……噗,哈哈哈,太可爱了”·花戮脸一下子黑了,邪日很不厚道的跟着笑了,“哎,小蝎子,说话要小心,不然等这家伙的法力恢复了,少不了欺负你。”
苑君惜一听这话立马蔫了,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两人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点半点·凄凄艾艾的望着花戮,他用自己最真诚的声音说道:“恩公的仆人,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花戮哼唧一声,跑到邪日另一边的肩膀上,不理他了·苑君惜见状,忙跟到了另一边,接着道:“恩公的仆人,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可爱真的真的,比我那些总喜欢没事装可爱的同伴漂亮多了。”
“啊你可以去死了”花戮跳到他肩上,对着他脖子一阵拳打脚踢·虽然他人小,但这力气可不小。
苑君惜当场就捂着脖子哎哎直叫··邪日扶额,伸手把花戮揪到了自己肩上,一扬下颏,“想休息不”·花戮顺着他眼神一看,立马乐了,也不管苑君惜了,颇为豪迈的叉腰大笑:“哈哈哈,五鸣山也不过如此嘛,老子我爬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坑第二天继续二更,米有收藏花花留言投喂不星湖·一个人写文好孤单……看文滴菇凉们吱个声吧QAQ……·☆、小辈的忧伤·邪日笑笑将花戮放回自己肩上,转脸对苑君惜道:“我们就此别过,你赶紧上去吧,让你的主人等太久不好。”
苑君惜原本笑嘻嘻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僵硬,他低垂着头,勉强勾勾嘴角,半晌才突然抬头道:“恩公,我们,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吧”·看着那双期待的眸子,邪日知道自己很难拒绝,虽然心里有些顾忌,但嘴上仍道:“你我缘分不浅,应该还会再见吧。”
苑君惜笃定的点点头,继而道:“恩公,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能用得上惜儿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邪日轻笑,示意他先上去。
苑君惜一步三回头的往上走,虽然不知道恩公为何不愿与自己一同登上山顶,心里有些失落,但毕竟是恩公的意思,他不想违背··邪日看着已经走到山顶的小蝎子,一撩袍子,坐在了地上,轻轻叹了口气,不该是自己的还是不要肖想的好。
花戮困惑的皱起了小眉头,不解道:“主人,咱们为什么不上去啊”·“等会儿·”·“等啥”·“等那只小蝎子归队。”
邪日抹了把脸,声音里满是无奈,“他是蛇王送给陛下的礼物,我们还是不要扯上关系的好·”·“哎,主人,不是我多嘴,我怎么觉得你这些年过的太小心翼翼了啊”花戮坐在邪日肩上,看着下面仍在缓慢移动的一群小黑点,也叹了口气,“咱们蝎族这些年休养生息的不错,虽然还赶不上蛇族他们,但是在五族中地位也没有原来那么糟糕了。
主人,你也是王,别太委屈自己了·”·“嗬,你啊,竟说些不实用的话·”邪日笑笑没再说什么,感觉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怕怕屁股打算上去,哪知,还没抬脚,山顶上就摔下了一个人,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接,苑君惜就再次与他见面了。
只不过这次的苑君惜和最初相见时的狼狈差不了多少··苑君惜见是邪日,当下放弃了挣扎,咬着泛白的下唇,仗着胆子把头埋进了他胸口·听着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沁入骨髓的恐惧也跟着慢慢消散,连尾骨上传来的剧痛也减轻了不少。
细密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意识有些模糊,脑袋里却有一个声音开始疯狂的重复着,「在这个宽厚的肩膀下躲一辈子,一辈子都不要放开他」·察觉到怀中人抖得厉害,邪日抬头望了望山顶上的石台,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蚊子了。
他轻轻拍了拍苑君惜,强制让自己冷静,“小蝎子,还能自己走吗你毕竟是献给陛下的礼物,我抱着你…不合礼数·”·苑君惜心下一紧,瘪瘪嘴,点头。
只是在邪日放他下来的一瞬,尾骨上的剧痛再次袭来,让他几乎难以保持人形,委屈的泪水毫无征兆的淌了下来,看着洒落的泪水,他愣住了,有多久没有掉过泪了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三百年前还是两百年前原以为自己的泪已经干了,却在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面前如此失礼……何苦呢为了换他的同情吗可是人家刚刚说的再清楚不过了自己不过是个礼物,还是个不一定被收下的礼物有什么资格跟他扯上关系有什么资格抓住他一辈子啊·“你没事吧要么,我背你吧。”
邪日面上虽然平静,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慌乱的将人弄到了背上,侧头看着他有些微红的眼睛,邪日心疼了,“别哭,那里不舒服我们这就上去,上面应该有大夫。”
苑君惜低着头,伸手抱住了邪日的肩膀,缓了半晌才犹犹豫豫道:“主人嫌我爬的太慢,耽误了行程·”·邪日一愣,随即明白了,“是沁心铃他在罚你”·苑君惜咬着已经出血的下唇,点点头,“主人说,我犯了大错,要罚半个时辰。”
花戮嘟着嘴,一脸不忿的跳到他面前,小心的用袖子帮他擦汗,“半个时辰太过了吧你还是小孩子啊再说,不是他们把你扔下的吗现在嫌你慢,当初干嘛扔下你啊”·苑君惜黯然,为什么把他扔下,还不是因为自己顶替了主人的得意门生、自己的好友,没被折腾死就已经是万幸了·“小蝎子,你是怎么从上面摔下了的”邪日一边往上走,一边轻声问着,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这沁心铃,只有拿着母铃的人能解,没有母铃,就是他的法力恢复了,也帮不了他··苑君惜无力的垂着脑袋,撇了撇嘴,“被人撞下来的·”末了他又加了一句:“我人缘不好。”
“啊”花戮扶额长叹,表示十分担忧·“人缘不好可是硬伤,你得好好改改,让更多人喜欢你才成·话说,你的那什么主人到了山顶不赶紧进去,在那里等着,就为了罚你”·“不是啊,山顶上有很多人的。
好像是门没开,所有人都没有进去·”苑君惜皱眉想了想,也很不解,“好像,王他们也在的·”·邪日脚步一顿,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了心头。
果然,就在他刚踏上山顶石台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啊呀,小邪日啊,你可算是来了,我们就等你了”·蜈蚣王吴天是个中年模样的大胖子,这山顶虽然比下面凉快了不少,却仍是止不住他那不停往外冒的汗水,那一身酸臭的味道几乎让邪日当场就呕出来。
无奈的牵起了嘴角,邪日露出了一个十分谦逊的笑容,“吴伯父,好久不见啊·”·吴天笑容可掬的拍了拍他肩膀,对他谦卑的态度十分满意,“呦,你这孩子怎的还背了一个嗬,还是个小美人啊,是送给陛下的” ·邪日尴尬的皱皱眉,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们蝎族哪里有姿色这么好的礼物献给陛下啊。
这个是蛇族的,刚才不知怎么掉下来正好被小王接住了,这不是正打算物归原主嘛·”·感觉到苑君惜的身体越一抖,邪日心里有些难受,便悄悄拍了拍他的腿,“话说,吴伯父,你知道蛇王在哪儿吗小王刚到这儿,不是很熟。”
“你说佘霆啊,他在那边呢,你看,就是那一群美人儿堆里呢·”吴天晃晃肥硕的脑袋,不慌不忙的一指,话里话外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视。
“噢,谢谢吴伯父了,小王先把这小家伙送过去了·”邪日面上敷衍着吴天,心里却十分担心背上的人,苑君惜已经抖得像个筛子了··吴天扇着烫金的玉扇,点头道:“去吧去吧,好好跟佘霆说说,不要随便乱扔垃圾,影响不好。”
邪日忙应和了几句,转身去找蛇王佘霆··早在邪日登上石台的时候,佘霆就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的王·论辈分,这人比自己低了一辈,因为父亲渡劫失败,提前接手了蝎族的王位。
虽然是个不足三千岁的黑煞九尾帝蝎,但能力还是不弱的,而且——人长得是出奇的漂亮,据说是蝎族第一美男··佘霆微微勾起嘴角,玩味一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妖艳邪魅,霸气内敛,养眼的很啊·邪日背着苑君惜径直走了过去,对于蛇王眼神中好不掩藏的欲望,他清楚,却不会在乎,自己只是一个弱小的王,只想保得一族的平安,不想惹事。
轻轻放下苑君惜,邪日不卑不亢的施了个礼,“蛇王殿下,这条小赤炼钩蛇小王给你捡回来了·一个难得的美人,别太亏待了啊·”·“嗬”佘霆轻笑,向身后摆了摆手,“落尾,还不赶紧将你的人收好,别让蝎王殿下看了笑话去。”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话音一落,一个十分冷艳的黑衣女子走了出来,“王上说的是,我这就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子带回去·”·看见黑衣女子朝自己走来,苑君惜本能的往后缩,尾骨上的疼痛瞬间加剧,他疼得眼前的发黑,双腿已然不能成形,眼看就要被打回原形,栽下去的一瞬,一双有力的手将他抱在了怀里,安心,即使已经痛得无法呼吸,却觉得在这一刻即使死了也无妨……·“蛇王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子民么这不过是个刚满五百岁的孩子啊。”
邪日装作很天真很无辜很害怕的样子看着佘霆,抱着苑君惜的手却在暗中紧了紧,真不想把这孩子给他们,简直是禽兽·佘霆被邪日突然露出的表情弄得一愣,心上好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把,痒痒的又让人不过瘾的想要更多。
他嘴角牵起一抹邪魅的笑,定了定神儿,道:“蝎王多虑了,这小家伙也没犯什么错,只不过是小惩一下罢了·”·小惩一下说的真是轻巧邪日暗中咬牙,却仍是耐着性子装可怜,“可是他连人形都快保持不住了” ·看着邪日倔强中带着些无助的样子,佘霆觉得身体里有团火噗噗的燃了起来,真想把这个跟自己一样同为王者的家伙压在身下,撕裂他所有的伪装,让他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蛇王殿下也说了是小错,何必这么难为他呢”邪日有些着急,怀里的苑君惜竟然晕死过去了,他想发火,却又不敢太过造次,谁让自己比人家小了一辈呢,斗不过啊……好郁闷·落尾皱眉看着护着苑君惜的邪日,躬身施礼,“蝎王殿下,请将这条小蛇交给我吧。”
“你先把沁心铃停了”邪日冷冷的扫了一眼落尾,继而再次看向佘霆,虽然这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让自己有些反胃,但为了手里这只小蝎子,他决定忽略,“蛇王殿下,卖小王个人情呗,饶了他吧。”
佘霆故作为难的皱了皱眉,点头道:“好,今日就给蝎王这个面子,他日若这小家伙再犯错,本王可按律定罪了啊·”·“谢谢蛇王·”邪日心里大骂,面上依旧柔和如水,但瞥向落尾的眼神不禁又冷了三分。
落尾被邪日看的后脊直发凉,接到佘霆的示意后,便慌忙从腰间摘下一串铃铛,从中拿出一个不停颤抖的月白色铃铛,按停了上面的机关··昏迷中的苑君惜慢慢舒展开眉头,在邪日怀里蹭了蹭,抓住了他衣襟。
邪日心里不舍,却不得不将他送还给落尾·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二更╭(╯3╰)╮,趴倒求饶,可以抽打但素不阔以打脸&gt&lt,顺便,看文的菇凉如果喜欢这文的话戳一下收藏吧,苦逼内牛ING……·☆、一对美女找上门·邪日又跟佘霆寒暄了几句,转身去找自己的部族。
虽然他是掐着时间赶过来的,但是,百年一次的选妃大典,蝎族在怎么不愿意搭理,还是会出些人的·当初接到圣谕,他便直接放手将此事交给了国师璧魁,至于具体来了多少人,带了什么礼物,谁带队来,他是一个也没问,不是因为他在族内地位不稳无力过问,而是他打心眼里不想管妖王的事,听着就让人心烦。
·其实吧,作为一族之王,他的理想很简单,无为而治,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让蝎族的子民都能安居乐业·闲下来的时候去帮受伤的父王恢复身体,等父王伤好了,他再把王位扔给他,自己好去游历大江南北去。
山顶的这个石台并不大,最多也就能容纳个千十来人,如今蛇、蜘蛛、蜈蚣、蝎子四族的人差不多都来齐了,石台显得有些拥挤,却仍是不见妖王开门,真不知他们蟾蜍一族打的什么主意。
邪日眼睛一扫便找到了最小的一群,开心的弯了弯嘴角,他抬步走了过去·带队的璧魁扶着额头,无奈相迎,“王上,你可算是来了,臣就说让你跟我们一起走,好有个照应,你看看,这差一点就迟到了。”
邪日懒懒的看他一眼,只笑不答,心里是难得的松畅··花戮刚刚一直憋着没敢说话,这回见到家里人了,自然不会再矜持着,跳到璧魁肩膀上拽着他头发开始发牢骚,“你还敢说要不是因为你们消息打探的不确切,我和主人能这么晚才来吗早知道要爬上来,我们肯定会早些过来啊。”
“啊呀,这个不怪我们,我们也是到了山脚下才知道的·那时候想传信给你们,可是已经无法施展法力了·”璧魁无奈的摇摇头,回身给邪日介绍,“王上,这七名舞姬是臣精挑细选的,礼物什么的在后面,由管巍将军守着。
加上侍卫和我,一共来了五十人,家里太忙,其他人实在抽不开身·”·花戮嘴角抽抽,心说,「当真是有什么样的王就有什么样的臣,家里太忙鬼才信呢,不想掺和这事儿才是真的。
」他眯着小眼睛仔细扫了眼后面四十来个侍卫,暗中点头,有他们在,邪日的安全没什么问题了··邪日看着一个个如花似玉的蝎族美人,心里闷闷的不开心,「都是好姑娘好小伙啊,怎么能送给那只老□□精呢这不要命嘛」·舞姬和侍卫们可算见到自己的主心骨了,呼啦一下跪倒一片,“参见王上”·人数不多,但声音可不小,震得其他部族的人一激灵。
邪日伸手抠抠耳朵,埋怨道:“诶呀,你们这么大声干嘛,吓坏本王了好了好了,都起来吧,要拜等见到妖王陛下再拜,别在这里咋呼·”·蝎族的人自然明白邪日这么说的用意,不再声张,默默起身,站在了璧魁身后。
邪日望了望已然西坠的太阳,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暗叹一声,一撩衣摆,坐在了地上,“你们也别站着了,多累啊,都坐吧·”·璧魁盯着这个不拘小节的王,深感自己肩上的责任又重了几分,“王上,地上不干净,要么你……”·“行了行了,哪儿那么多讲究啊。”
邪日出言打断他的教导,一伸手将人拽坐了下来,不客气道:“国师啊,本王累了,借你的蝎子腿一用”·“啊”璧魁还没反应过来,邪日就已经枕在他腿上闭目养神了。
璧魁轻叹,伸手向侍卫要来把扇子,轻轻给邪日扇了起来·他比邪日大了将近一轮,是老蝎王的旧部,老蝎王渡劫失败后闭关养伤,蝎族的大小事情就都由这半大孩子一人撑了起来,看着他兢兢业业的将族里的事情打理得一丝不乱,他很是欣慰,但一看到这家伙不谙世事的样子,他就又是一阵心痛,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管巍在两人身后撑了一把大伞,与璧魁对视一眼,眉宇间亦是化不开的担忧·蝎族的其他人见王上躺在地上睡了,便也不顾形象的或坐或卧,但有心的人不难发现,他们围成了一个圆,一个把邪日严严实实护在正中的保护圈。
挨着蝎族的是蜘蛛一族,其王是个女子,统领蜘蛛一族已有七百余年,治下物阜民丰,是难得一遇的有道明君·因着与蝎族领地相隔甚远,所以两族平时也没什么瓜葛。
不过,邪日刚刚的一系列举动,倒是被蛛王芷风一点不落的收到了眼里··跟着姐姐一同过来的芷岚纳闷的看着她嘴角的笑,心里泛起了嘀咕·作为威震一方的王,芷风很少笑,但一直跟在她身边的芷岚却晓得,姐姐不是不爱笑,只是掩藏的深罢了。
不过,能让姐姐展露一笑的,定是什么有趣的事·可她也盯了那个蝎王一阵子,没发现什么可玩的啊··芷风回头就看见自己的宝贝皱着眉头凝思苦想,不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声音里不自觉是带上一丝宠溺,“想什么呢,瞧把你愁的。”
“嘿嘿……”芷岚一旋身,倚在了她怀里,“姐,我就是好奇,你刚刚笑什么呢”漂亮的丹凤眼一眯,遮住了一抹不甘的心酸,“那个蝎王…虽然很漂亮……”·“再漂亮也没本王的宝贝漂亮”芷风抬手点了点芷岚鼻尖,单手将撒娇的人揽在了怀里,“岚,你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了,总是跟着姐姐这般黏糊,有些不妥了。”
芷岚一愣,脸上的娇笑有些挂不住了,“你什么意思想把我嫁出去嫁谁那只蝎子” ·“岚,别闹”芷风低声呵斥了一声,心里泛出了一阵难以言说的痛。
她与妹妹虽生在皇家,这么多年却一直是形影不离,相依相伴·妹妹的那点心思,她懂,却不能回应··如今,蝎王年轻有为,又极得民心,外柔内刚·若是作为夫婿,想必是个不错的人选。
而且,一旦两族联姻成功,那蛛族必将超过蛇族,成为即蟾蜍之后的第二大族,那样的话,摆脱蟾蜍族的压迫,也就为时不远了……她,必须为蛛族的未来打算·看着芷风眼中明灭的光影,芷岚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们虽非孪生,却也是相守了几千年的姐妹,她的思虑,她又怎能不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来的这么早;没想到,自己千年的守候还是比不过那些族人的利益·芷岚悄然的推开了抱着自己的人,目及远方,“姐,如果你舍得,我愿意。”
“岚”芷风诧异的抬头,却见芷岚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淡漠,仿佛是与这世间毫无牵扯的天外仙子,冷得让她心疼·她,怎么可能舍得·“岚,姐就那么一说,开玩笑的。”
芷岚淡淡的“嗯”了一声,抬眼去看那只似乎已经睡着了的蝎王,突然道:“姐,既然有兴趣,就去拜访一下吧·我们两族,好像都没有什么交集呢。”
芷风一愣,随即点头应了声“好”,便不着痕迹的牵起了她的手··芷岚微挣,没有挣开,便任由她牵着了··邪日是真的睡过去了,任谁用这么短的时间爬了一座三十三丈来高的山都不会还有力气折腾,他能忍着爬到顶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况且,又有人给扇扇子又有人给打伞,这么舒服,他焉有不睡之理·所以,当璧魁看见蛛王过来时,当真是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他叫醒·邪日抓抓松散的发髻,愣是坐在地上一动没动,睡眼惺忪的仰头看着眼见的俩美女,一脸迷糊。
他还没醒呢……·芷风还好,芷岚看见他这样子,已经有些掩饰不住脸上的厌烦了,敷衍的拱了拱手,她冷声道:“蝎王殿下,王兄和小王特来拜见,有礼了。”
邪日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慢慢腾腾晃晃悠悠的抓着璧魁的胳膊站了起来,半晌才回礼道:“失礼失礼,小王见过两位……呃”邪日求助的望向璧魁,璧魁有种想哭的冲动,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平日里精明得不可一世的王上,咋就一缺觉就会变成这幅呆样子了·“蝎王,你还是继续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芷风假意推诿了一下,心说:「难道那些称赞他的话都是假的怎么看着人这么不靠谱啊」·作者有话要说:开坑第三天继续二更,米有收藏花花留言投喂不星湖·二更三点准时奉上卖萌、打滚、举牌求收藏~(≥▽≤)~·☆、有钱的□□精·邪日努力收拾了一下自己混乱的脑子,对蛛王姐妹扯出了一抹谦恭清朗的笑,“两位殿下别急着走啊,小王刚刚有些迷糊,但看见美女便现在已经彻底醒了”·芷风微微皱眉,轻咳一声,“蝎王请自重。
本王只是来打个招呼而已·你我两族相距甚远,平日交流也不多·故而,本王趁此机会想来叙叙旧·”·邪日说自己醒了,其实脑子压根儿就没转,听得那是一个云里雾里的晕啊,他心说:「你都说了我们不熟,还叙哪门子旧啊」。
花戮及时救场,贴着他耳朵低声把两人的身份及利害关系简单的说了下·邪日那颗困顿的脑袋这才开始转·他尴尬的牵牵嘴角,连忙补救,“两位殿下实在抱歉啊,小王刚刚没睡醒,有点糊涂。
还望蛛王大人大量,别跟小王一般计较·”·“无妨·”芷风微微颔首,又道:“蝎王今次前来,准备的似乎并不充分啊·”·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哎,我们那地方想必你也听说过,贫瘠的很,这些已经是我们集全族之力弄来的宝贝了。”
邪日偷眼扫了一下蛛族那边,哎真是没法比啊,人家的礼物顶得上自己两倍了,而且,俊男美女也不少·这四族,估计就自己这里寒酸了·不过没办法,谁让自己跟下面人交代要“哭穷”呢。
脸面可以不要,但是好处一定要捞嘛·“嗬,蝎族当真穷困至此么”芷岚突然开口,漂亮的丹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邪日。
邪日继续赔笑,他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没事跑过来是干嘛的难不成吃多了·“小王没本事,能让族内不出什么乱子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哎……都怪小王无能啊”·芷岚扯扯嘴角,对于这种唯唯诺诺的男人,她看着就来气,语气里不仅夹杂了三分挑衅四分轻视,“蝎王殿下,你既然统领一族,就该有王的气魄,怎么见人就矮三分,还各种贬低自己族事,当真不合王级。
难不成你们蝎族没人了”·邪日暗中撇了撇嘴,心说,「要不是担心给族里添麻烦,我至于活得这么窝囊么」·不过他还没说啥,花戮就已经叉着腰,气不顺的吼了一嗓子,“我家主子合不合王级只有我们蝎族的人能说你们管哪门子闲事啊”·“花戮,不得无礼。”
邪日伸手拍拍花戮的小脑袋,继而扯着嘴角笑,“蜘蛛乃是南方大族,我们哪里比得了啊·哦,既然两位殿下过来了,不如咱们坐下好好聊聊·”邪日说着,向身后使了个眼色,暗道:「送上门的肥羊焉有不宰之理」·管巍差人搬来了三把小椅子一张矮几,还不忘上了些茶水。
芷风也不客气,旋身坐下,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淡蓝色茶水入口温润甘甜,却在入腹后在周身掀起了一阵凉意,似乎头顶的烈日也不那么难熬了·芷风点头,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蝎王殿下想的真是周到,居然将这些东西都带来了。”
“呵呵,哪里哪里,是小王的国师制备的·”邪日笑着,暗中琢磨着怎么给这俩人放血··只听芷风悠悠道:“听闻贵族有一种安神辅修的茶,名唤‘晴萝’,不知其效果如何”·邪日正愁怎么挑起话茬,没想到对方到先一步点破了通商的意图。
只是……,为啥这感觉这么诡异呢尤其是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的佘霆和吴天,自己身上长仙草了啊至于这么虎视眈眈嘛·长出一口气,邪日很快恢复了笑脸,答道:“这‘晴萝’共分九种,每一种的效果都不大相同,相互配合着饮用效果也大有不同。
像是你现在喝的这种,叫做‘晚风初上’,是用‘明觉晴萝’和‘绿悠晴萝’一同炒制而成的,味香甘甜,解渴消暑,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对修为的辅助到是不大。”
“哦,怪不得你的人看起来都很精神呢·”芷风微微颔首,低头又喝了一口··“哎,像咱们这些喜欢阴湿地界的生灵,就怕遇上大太阳,所以临出来时,我们别的没带,就是人手一份茶。”
邪日眨眨眼,见这两只蜘蛛精似乎对自己的茶很满意,便道:“殿下若是不介意,可以差人和璧魁他们具体细细询问·咱们两族虽然隔着远,但是海路却是很方便的,你若是喜欢,我们那里有很多,可以给你们送过去。”
芷风对身后跟来的国师盘若低语几声,盘若应声退下,不一会儿便带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过来·芷风接过,转手递给了邪日,“不知蝎王殿下可曾听说过我族的春螺珠这里是十颗上等春螺珠,本王跟你换十袋晴萝,要不同品种的。
怎样”·邪日打开盒子便笑得合不拢嘴了,“殿下真是太客气了·十袋太少,小王让他们给你多弄些去·”说完,他对身后的璧魁一通眨眼。
这十颗春螺珠虽不是价值连城的罕见宝物,却也是难得的上品,要是都用来买晴萝,那买个几百斤是不在话下的··璧魁好笑的看着自己年幼的王,忙点头对芷风道:“蛛王殿下请稍等,臣这就去准备。”
·蝎族其实一点也不穷,只不过摊上了一个喜欢贪便宜外加爱哭穷的王罢了·邪日嘴角咧着,对眼前的一对姐妹笑得有些谄媚,“虽说我们蝎族地处贫瘠之地,但是我们那里的特产还是不少的。
蛛王殿下若是有时间,可以到我族来玩玩,或者让璧魁他们给你介绍介绍,有什么喜欢的,尽管让他们给你送去就是·”·“呵,蝎王想的果然周到·”芷风心里盘算着,正如邪日所说,两族虽然相距甚远,但要是走海路的话,或许真能省不少事情。
“我族这次前来,除了给陛下带的礼物外,也带了一些土特产,如果蝎王不介意,我们就以物易物,如何”·邪日依旧笑眯眯的望着对方,只不过眯起来的眼睛却是转了好几圈,“这真是求之不得啊这事儿就让碧魁跟你商量,怎样”·“好。”
芷风点头,对盘若道:“你跟碧魁国师商议着来吧·” ·盘若称是,冲碧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碧魁回以一笑,不动声色的给他们记上了一笔。
“嗬不过晚开了几个时辰门,你们就做起生意来了”·正谈着,一个冰冷尖细的声音突然传来,几人均是一愣。
邪日抱歉的冲芷风一笑,迅速起身,朝缓缓走来的人迎了过去,“啊呀,椿芒大国师,小王迎接来迟,还望海涵啊·”·芷风紧跟其后,微微欠身,“椿芒国师,幸会。
本王只是闲来无事,跟蝎王随便聊了几句,怎想…到你这儿就变味了·”·“哼”椿芒没理她,转而对邪日道:“蝎王,陛下百年一次的选妃大典,你怎地就准备的如此寒酸”·邪日眉眼一耷拉,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暗地里骂一句:「老不死的癞□□早晚被钱砸死」嘴上却一句不落的开始哭穷:“哎,大国师啊,小王也知道这些礼物寒酸得紧,但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好的了。
你不知道,我父王渡劫之时,天降九重雷火啊本来就贫瘠的土地被雷暴击的一片狼藉,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哎,国师大人啊,你人好心善,帮帮忙在陛下面前给为我们蝎族美言几句吧,我们真的已经尽力啊。”
“哼·”椿芒盯着邪日看了半晌,见这人一脸衰样,实在是让人有些晦气·他一撇嘴,没理邪日,转身就走,“众位随臣进去吧,别让陛下等着急了。”
邪日暗中松了口气,带着蝎族的人慢慢悠悠的坠在队尾··椿芒七拐八绕的走了一截子山路,总算到了正门·只不过饶是生在皇族的邪日,在见到眼前壮丽的山门时也不觉为之一愣。
山门足有五丈高,朱漆彩绘的九天祥云,配上山顶间特有的雾气,美轮美奂,恍惚之间仿佛置身仙境·大门两侧是两只蟾蜍族特有的三足金蟾,足有一丈高,似是纯金打造,□□眼是整颗的黄水晶,足有面盆大小,阳光下闪闪发光,好像不闪瞎几个不肯罢休似的。
众人在椿芒的带领下,乘上了来迎接的一辆巨型□□车·几百人站在车里,居然一点也不挤,相比山顶那个休息的石台,这车反而要大些··一只墨黄绿色的大□□在前面飞快的拉车,车子随着它的跳动一颤一颤的,所有人都紧张的定住身形,估计只有椿芒自己能适应。
碧魁嘴角抽抽,给管巍使了个眼色,管巍了然,走到邪日身后微微下蹲,稳住下盘,不着痕迹的将人护在了怀里·邪日一笑,才不管什么里子面子,直接趴在人怀里赏起了景。
路两边皆是上等白玉制成的擎天栏柱,巨大的水晶花灯闪着五彩的光晕,周围绿影婆娑,花香阵阵,皆是高阶灵植··邪日不禁在想,连个大门过道都弄的如此奢华,真不知道这里面该有多富贵。
果然,当他踏出车门,看着眼前足有两个蝎族王宫大小的大殿时,下巴快掉了——□□精好有钱啊·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苑君惜:有钱了不起啊再有钱没老婆照样不星湖·邪日:(⊙o⊙)…,惜儿你来了嘿嘿,我不是找不到你这才看风景的嘛╮(╯▽╰)╭·苑君惜:作者,你要是再不让我这个男主出来,我就不干了╭(╯^╰)╮·某藤(颤颤巍巍恭恭敬敬的送了杯晴萝茶,贱贱的一笑):惜儿小主莫要气恼,明个儿准定有您的戏份,╭(╯3╰)╮·苑君惜:谁要跟你亲(ˉ(∞)ˉ)滚远点(华丽转身,飞扑邪日)恩公~\(≧▽≦)/~~~·邪日(抱住扑来的美人,顺毛顺毛顺毛×N):那个是作者,咱们应该给留点里子的(∩_∩)·苑君惜:……╭(╯^╰)╮……·惜儿怒刷存在感·【今天的二更,前三天福利结束,啥时候收藏过十,俺再双更╭(╯^╰)╮……卖萌打滚求收藏喵】·【日更,每天上午十点,不见不散喵╭(╯3╰)╮~~~】·☆、某蛇不会游泳·众人按照礼数参拜了至高无上的五毒妖王——禅毅。
禅毅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吩咐椿芒去安排·虽然四族被蟾蜍族怠慢多时,但却没有一个敢炸刺儿的·这里虽是历代妖王的王宫,但现在却是蟾蜍族的地盘,况且众人的法力也没有恢复,自是忍气吞声的随着椿芒下去了。
禅毅是只七千多岁的毒雨蟾蜍,三千年前承袭妖王之位,除了贪财好色之外,再没其他嗜好·也就是这两个嗜好,让其他四族的生活越发的不好过·因着蟾蜍族的皇威尤盛,几族虽想反抗,却不得不思量失败的后果。
其实战败都是轻的,四族最怕的是被灭族·所以,即使不服,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挑事·正因如此,禅毅更加变本加厉的剥削,这也是邪日要哭穷的主要原因。
看着椿芒分配给蝎族的院子,邪日不住的摇头叹气··璧魁张罗人将屋子收拾好,便抓着到处乱晃的邪日进了屋,“王上累了一天了,臣已经命人备好热水,让臣来服侍你沐浴吧。”
邪日揉揉肩膀,摇头道:“老魁叔,我都多大的人了,会洗澡·你们也累了这么多天了,赶紧去休息吧·”·邪日和璧魁很熟,幼时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跟着璧魁修行,可谓亦师亦友。
私下无人的时候,他便喜欢这么称呼璧魁,璧魁总说于礼不合,纠正了多次也没纠正过来,也就随他去了·但现下可不是他们随便的地方,璧魁脸一冷,正色道:“王上休要胡闹,臣服侍你沐浴。”
“啊”邪日皱眉看看璧魁,突然坏坏一笑,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行啊,不过,我刚刚听说,一会儿会有官员来交代选妃大典和献礼的事情,你不去盯着么”·“欸”璧魁一听这话便愣住,他刚刚一直在忙活住处的事情,还真没注意。
果然,邪日话音刚落,就又一个侍卫来找二人,说是礼官莲让前来拜见··邪日捂嘴闷笑,轻推了一把璧魁,“我说的不错吧·走吧,莫让人家等急了。”
璧魁暗中皱眉,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回身跟另一个侍卫吩咐了几句,便跟着邪日去了前厅·管巍已经在招待莲让了·邪日客客气气的恭维了几句,便开始听莲让大人训话了。
无非是一些嫌弃蝎族礼物太寒酸的抱怨·邪日主意很正,来回来去就三个字,“我们穷……”·莲让喝了六碗茶,终是无功而返,对于邪日铁公鸡的作风十分不齿,却也拿他没辙,说急了,邪日还要妖王出力救济什么的,当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原来世间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王。
好在他临走前还是尽职尽责的将选妃大典的安排了一番,璧魁等人不敢怠慢,立刻带着参选的七个美人去做登记··邪日送走莲让就回了屋子·璧魁很贴心的让人随时备着热水,他也就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浴桶里。
只是他刚刚闭上眼睛,打算好好享受一番时,一个很轻很柔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恩公恩公,你在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邪日揉揉眉角,呼啦一声从浴桶中坐起,顺着声音转身趴在了桶檐上,“小蝎子,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苑君惜晃着身子,一抬蛇脑袋,便看见那个眉眼含笑的人,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果然找对地方了,有饭蹭了,嘿嘿~~~」·“恩公我们又见面了”果断扑过去抱大腿·邪日惊讶的看着以原形示人的苑君惜,有些不解,“你怎么这幅样子又被罚了”·“欸”苑君惜傻乎乎的歪了歪头,摇头道:“没有啊。
我觉得这样子方便·目标小,行动快,还不易被发现·”·“哦·”邪日想想也是,现在谁都用不了法力,也只有化成原形时能改变自己的大小来掩人耳目。
苑君惜晃着身子往浴桶旁的桌子上爬,好不容易爬上来,便开始往浴桶这边探·邪日看着他颤颤巍巍的探出大半个身子想要扒上桶檐,不由好笑,果然,他还没笑呢,只听“噗通”一声——有条蛇落水了……·邪日不慌不忙盯着落水的蛇,却见这家伙似乎不会游泳,连挣扎都没有就直接往下沉,这下可把他吓了一跳,赶忙把他捞出来,搭手巾似得晾在了桶檐上,“苑君惜,你真的有赤炼钩蛇的血统么居然不会水”·“咳咳……咳……”苑君惜两眼水汪汪的泛着泪花,颤颤悠悠的抬了抬脑袋,又无力的垂下去,继续咳嗽。
邪日轻笑,把手巾展开摊在了桶檐上,将苑君惜盘好,放在了上面,“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居然有不会水的蛇,还是只修炼了五百多年的蛇精,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作为一条蛇,苑君惜其实是会水的,只是刚才突然落水,被摔得有点懵,外加上水是烫的,对,是烫的作为一只冷血动物,那个水温,他没被烫死已经是万幸了好不好·“咳咳,不许笑话我,分明是水太烫了”苑君惜一脸委屈的争辩着,大大的竖瞳因为剧烈咳嗽的缘故,眼泪汪汪的,看起了——嗯,邪日的定义是:太可爱了像极了水晶甜糕,好想吃·身体的行动远远超过了思维的控制。
苑君惜看着露出尖牙的某蝎,吓得一抖,“刺溜”一声开始逃,“噗通”一声再次落水……·邪日一愣,尴尬的挠挠鼻子,将蛇捞了出来,“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苑君惜大大的竖瞳斜了他一眼,吐吐信子,窝在了手巾上,“一开始说要扒人蛇皮取内丹蛇胆,现在又突然露出尖牙·恩公,我就一道行不到六百年的小妖,你别开这种玩笑了。”
“呵呵·”邪日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表示自己欺负小孩子有点上瘾,“小蝎子,你别埋着头,让我再看看呗·我觉得你眼睛特别漂亮,嗯……,感觉就像是……”·苑君惜一听这话果然抬起了头,看着邪日凝思苦想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有些期待,“像什么”·“水晶甜糕,栗子味的”·苑君惜突然觉得脖子发凉,“噌”的一下把脑袋扎进了自己盘的小卷里,不动了。
原本就很饿的肚子不争气的抽了两下,他觉得自己这次觅食之旅恐怕要变成送饭之行了……·“欸”邪日再次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小蝎子,别怕别怕,我不会吃了你的。
就算要吃,你这只躲了脑袋的样子也没用啊·”·苑君惜忧怨的瞪了他一眼,吐吐信子,认真道:“恩公,你真想吃我吗如果你想,我不介意以这种方式报恩。”
「反正,生死于我,也没什么区别……」后半句话苑君惜没有说出口,但是道行尚浅的他却根本掩饰不住眼中的落寞··邪日一见自己玩笑开大了,有些懊恼,想了想,便凑近轻轻拍了拍他脑袋,严肃道:“别瞎想,我再饿也不可能吃你啊。”
苑君惜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那人脸上笑容温柔的好似能把他溺死,这一看,竟有些呆了·邪日心说不是自己把这孩子给吓傻了吧·想到这儿,他也泡不下去了,“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苑君惜当即就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绝美的风景——美人出浴·含着缭绕蒸汽的温水顺着男人优雅的曲线滑落,在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了几颗晶莹的水珠,六块让人羡慕的腹肌看的苑君惜直咽口水,加之这人生的一张绝世容颜,垂首轻笑之际,竟霎那间夺人心神……·“噗通”——某蛇又落水了……·邪日眨巴眨巴眼,心说自己只是笑了一下,没吓唬他啊怎么又掉水里了他赶紧伸手将小蝎子捞出来,但见这小家伙鼻间挂了两绺鲜红,已然神志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苑君惜:不许色诱这个算犯规(((p(&gto&lt)q))) ·邪日:我有吗(~ ̄▽ ̄)~·卖萌,狂扭,泪蒙蒙……收藏我吧(づ ̄з ̄)づ~~~·☆、来蹭饭的蛇·邪日瘪瘪嘴,把小蝎子放在桌子上,自己窸窸窣窣穿好衣服,便让下人收拾了屋子。
“哎,小蝎子,你的定力也太差了吧”伸手戳戳仍然迷糊中的苑君惜,邪日忍不住轻笑,「这小家伙,太好玩了」·好半晌苑君惜才缓过劲来,脸很热很红,不过他现在是原形,蛇鳞本来就是红色的,所以也看不出来,但眼中的尴尬却是掩饰不了的。
“恩…公,那个……”·“嗯”邪日好笑的看着他,自信爆满,“怎么,被我迷住了”·“啊哪有……”苑君惜晃晃脑袋,找着下桌子的路,想爬到他身边去,“那个,恩公,我帮你擦头发吧。”
自己白日里无故收了人家一颗灵丹,现在又冒冒失失来蹭饭,如果不做点什么,心里总是不踏实··“不用,你这湿漉漉的,还是不要化形的好·”邪日说着,拿出一块干净手巾,坐在桌边,细细的擦拭他身上的鳞片,“小蝎子,你跑过来万一被人发现,少不了又是一顿罚,下次别过来了。”
听到邪日关心的话,苑君惜嘿嘿一笑,心里甜甜的,“恩公放心,我们是一人一屋,而且我住在最偏的一个小角落里,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嗬,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我们这边,除了我,其他人要么两人一间,要么三人一间,很挤的·”·“嗯……,蛇族这次带了好多东西,可能陛下高兴吧·”苑君惜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
“对了,小蝎子,你想留在这里服侍陛下吗我听那个礼官说,我的票可以抵十个人的份,你若是想,我可以帮你·”·苑君惜瞪着大大的竖瞳,盯着邪日好半晌没说话。
邪日心里一紧,没想到他也是一个追名逐利之人,心里不觉有些发闷··苑君惜软趴趴的瘫在桌子上,闭目不语·邪日失望之余,也不愿再多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至邪日收了手巾,苑君惜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邪日轻叹,允诺道:“我会尽量帮你·今天太晚了,你快回去吧·”·苑君惜反应很快,在邪日出言赶人之际,他便顺着邪日胳膊爬到他脖颈处。
微凉滑软的身体引得邪日一阵微颤,他皱了皱眉,刚要出言制止,却听苑君惜在他耳畔轻言道:“蝎王殿下,惜儿的梦想,只是得到一个自由身,一辈子伴在爱人身侧。
只可惜,这只能是个梦·”·“为何你可以爱上陛下啊·”邪日淡淡的说着,心里却莫名的一松··“哈哈,”苑君惜轻笑,在邪日看不见的死角,黯然失神,“也许吧,谁知道呢。
蝎王殿下不必为我担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需要·”·“嗯”邪日诧异的回头想看看这小家伙,却不想,他已经滑了下去。
“殿下保重,惜儿告退·”·“等等”邪日伸手便抓住了蛇尾巴,一个用力将他拽了回来,“你当真不要我帮忙那你大晚上不睡觉跑过来干嘛”·“我……”苑君惜扭着脑袋,瘪着嘴,闷了半天,才诺诺道:“我…饿了……”·“哈”邪日想了想,明白了,他们这些几千岁的老妖精可以以月华为食,这些几百岁的幼妖可就不成了。
“你是来我这儿蹭饭的”·苑君惜尴尬的别过了脑袋,小声道:“我就是过来看看·我已经三个多月没吃东西了,实在是饿得不行了……,这里又没有老鼠可以逮,也没有鸟蛋果子什么的,我……”·邪日揉揉额角,开门对外面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守职的侍卫便送来了一盘肉干,一壶热水·将肉干掰成小块浸在热水里,邪日往苑君惜那里推了推,“我们这次来的都是千年道行以上的,所以没什么吃的。
妖王那里也没送来什么,只有这些应急的,你凑合吃吧·”·苑君惜咽咽快掉到桌子上的口水,很没形象的一头扎进了碗里··邪日扶额,不禁劝道:“没人跟你抢,慢点慢点。
话说,你们那里不会只有你一只幼妖吧怎么会没吃食呢”·苑君惜一口气将满满一碗肉干全吃了,吃完还不忘伸出信子舔舔毒牙上粘的肉渣,然后一个没注意,身子从碗边上滑了下去,因为吃的太撑,肚子滚圆滚圆的凸起了一大块,导致肚子两侧着不到桌面,身体的平衡直接被打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瞬间慌了神,然后便华丽丽的滚下桌子了……·“诶呦小蝎子,你没事吧”邪日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滚下去的小家伙,慌乱的把他放在了床上,“怎么样摔着没”·苑君惜蚊香眼转个不停,脑袋也跟着晃了三晃,吐吐信子,“嗝~”·“哎,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饿死鬼托生的……”邪日无奈,一手将他翻过来扶好,一手轻轻抚着那滚圆滚圆的肚子,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了崽子呢。”
苑君惜舒服的蹭蹭邪日的手,眯着眼睛一脸餍足,“这不能怪我,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是么……”邪日一愣,不觉有些心疼,那些肉干是一个普通侍卫带着的,只是没事儿用来打牙祭的零嘴,根本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可是,这小家伙却吃的这么满足……·“我们那里有好几个幼妖,不过,食物什么的,一般来说,没有我的。”
苑君惜无所谓的笑笑,又道:“我都是自己逮活物吃·可是谁知道那条山路那么难爬,而且还没有野食,我爬了三个多月,然后就饿了三个多月·”·“哈”邪日脑袋里的账有点没算过来,“你是说你们三个多月前就到了那蛇王他们也爬了三个多月”·“哪有。
只有我一个人爬了那么久·他们很早就到山顶了·”·“那他们就一直在山顶等着”邪日更诧异了··“应该吧,我不知道诶。
不过,有比他们更早的,听说蜈蚣族是第一个到的·然后是蛇族、蛛族、最后是你们·”·“呵呵·”邪日幸灾乐祸的扯了扯嘴角,开始传授自己的掐点理论,“这赴约办事什么的,早了自己等着难受,晚了对别人又很是失礼,不早不晚才是本事”·“啊”苑君惜脑袋晃了晃,困惑道:“可是,听说第一个到的蜈蚣族被陛下赏了很多东西,说是奖励他们的。”
“什么第一个上来的有奖励我怎么不知道”邪日愤愤的吐了两口气,皱眉道:“哼,早知如此,我一定是第一个到的”·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呵呵……”苑君惜往一旁的被子里缩了缩,有些犯困,心说:「这山顶上还真冷,好想冬眠~~~」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蝎王殿下的按摩,幸福得他都有种做梦的感觉了。
邪日轻叹一声,嘟囔道:“算了,赏赐什么的,实乃身外之物,不是自己的不能想啊不能想·你说是吧,小蝎子”·半晌没得到苑君惜的回答,邪日纳闷的低头一看,呵呵,这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竟然睡了,连口水都淌下来了……·翌日,选妃大典正式开始。
歌舞酒宴过后,蟾蜍族、蛇族、蜈蚣族、蛛族、蝎族,五个部族的美人纷纷上台,各占才华··这第一天,增加印象分,属于自由发挥·之后的七天,则分别从乐、舞、书、画、灵、毒、卜七个方面进行比试,除了后三者有统一的标准外,其他均由考官评定。
第九天,每个部族出一个节目,运气好的可以直接被妖王选中,是一个翻盘的机会·第十天,便是妖王册封各位美人的日子··不出意外,蝎族永远是垫底的……呵呵……。
邪日支着下巴颏,老老实实的观赏各族美人的表演,认认真真的帮妖王陛下选妃·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蝎族的美人们居然没达到他的要求·第一天,比特长。
蝎族七人在中下游的位置··垫底的是那只小蝎子,因为他唱了一首童谣,虽然好听,却让人觉得这就是个没长开的小屁孩,根本没法服侍妖王陛下,所以分数很低很低。
邪日有些担心他被罚……·第二天,比乐器··蝎族七人仍在在中下游徘徊··垫底的还是那只小蝎子,因为他直接用柳叶当哨子,吹了一段小曲儿,因为太过朴素,所以分数还是很低。
邪日很担心,他明显感觉到小家伙在害怕,但即使他把自己和手下的票全给了他,仍是无力逆转……·第三天,比舞蹈··蝎族七人成功垫底·那只小蝎子居然得了第一名·邪日开心的都快保持不住脸上伪装的阴郁了~~~·第四天,比书法。
蝎族七人回到了中下游的位置··垫底的是那只小蝎子,因为他的墨洒了,一个字都没写成··邪日心绪不宁,晚上跑去找小蝎子,没找到……·第五天,比画工。
蝎族七人还在中下游的位置··垫底的还是那只小蝎子,因为他的画纸皱的像块抹布,画出来的东西十分类似鬼画符··邪日慌了,他看见小蝎子眼中冷漠的厌倦,心疼了,晚上去找他,还是没找到……·第六日,比灵力。
蝎族的美人们一个没落,占了前七··小蝎子排在了中游的位置,还不错··邪日很郁闷,自己族人在这群备选妃子中,居然是最年长、灵力最高的,他表示自己计算失误……·第七日,比毒力。
蝎族七人在中上游的位置··小蝎子紧跟在蝎族七人之后,还不错··邪日有些担心蝎族七人最后的成绩了……·第八日,比占卜··蝎族美人再次攻下前七名。
而那只小蝎子居然拿到了第八名·邪日十分郁闷,他不想让自己的七位美人去伺候那只蛤蟆精啊·第九日,翻盘日。
蝎族七名美人居然全被选出去了 ·小蝎子在跳舞时被人踩住衣角,摔下了高台·邪日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周身冰冷的低压让花戮等人胆战心惊,璧魁劝慰了半天,邪日苦笑着应付了几句,便转身去找小蝎子了。
这一次,他终于在一块石头底下,找到伤重的他……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收藏啊,求收藏,为毛都不收藏我,嘤嘤嘤嘤{{|└(&gto&lt )┘|}}·☆、五行八卦通天阵·邪日把小蝎子抱回了自己住处。
看着小蝎子身上的伤,他第一次这么恨蛇族·从属下那里要了伤药,他小心翼翼的帮小蝎子处理着伤口·但不管他多小心,小蝎子还是被疼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眼见双眉紧锁的人,苑君惜笑了,“恩公,你再这么救下去,这恩我就还不起了。”
他声音很弱,哑哑的,却像是一把凿子,割伤了邪日的心·他皱着眉,没说话,手下的动作更轻了些··苑君惜吐吐失了血色的信子,把头搭在了他手上,“恩公,能遇见你,是我这一生的最开心的事了。”
邪日不语·小蝎子身上有几处伤几近露骨,他轻轻撒上药,小蝎子疼的一颤,强忍着咬紧了牙·邪日的眉锁得更紧了,薄唇紧抿,满身的戾气,他恨不得杀了那帮蛇族的混蛋·小蝎子吓了一跳,抬头看看他,心里有些难受,「难道说错话惹他生气了自己太高攀了吧……人家是蝎王啊……」·邪日上好药,起身去了屋外。
苑君惜黯然的想了下,决定不再麻烦恩人·他沿着桌角往下爬,却因为伤痛,直接从桌子上摔下去了……眼睛一闭,他死命的蜷起身体,祈祷着落地时不要太惨。
预想中的痛并没有出现,温热的触感顺着一双大手传遍了全身·只是一触他便知道了手掌的主人,轻轻蹭了蹭那个让自己眷恋的掌心,他哭了……·不过是个五百来岁的孩子啊。
邪日轻叹,抚摸着抽噎的小蝎子,决定等事情完了,就跟蛇王要人,怎么说这小家伙身上也是有蝎族血统的,蛇王应该不会不给,大不了自己给他些好处就是··见小蝎子渐渐止住了哭泣,邪日便把刚刚让人做好的肉粥端了过来,举着小勺子,开始喂食。
小蝎子很乖,一口一口把一大碗粥全喝了··邪日轻轻戳了戳他圆滚滚的肚子,柔柔的笑了·邪日一边帮他按揉吃撑了的肚子,一边低声告诉他自己的打算。
小蝎子起初吓了一跳,却在下一刻欣喜的红了眼圈·邪日又哄了半晌,小蝎子偎在他身侧,安心的睡了··这一晚,邪日守着时不时高热的小蝎子,照顾了一夜,心疼了一夜……。
他第一次这么想拥有一个人,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第二天,妖王册封各位美人的册封大典开始·众人离开了比赛时用的场院,跟着侍者来到了一个很大的金砖祭坛。
祭坛正中是个太极八卦阵,外圈的八卦由赤色刚玉铺就,内里的阴阳鱼则是用了整块的黑白两色玉石,整个祭台足有一个宫殿大小,奢华无比,却弥漫着让人惊惧的血色·祭台四周分布着五座三层角楼,高有三丈左右,比祭台略微低了一些,分别由黄、绿、蓝、红、黑五色灵石搭建,暗指五行。
邪日皱着眉,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不安·他对璧魁使了个眼色,璧魁却茫然摇头,似乎并未感觉不妥·邪日没再说什么,跟着椿芒,走进了安排给蝎族的代表五行水的蓝色角楼。
椿芒见蝎族的人都进去了,二话没说直接走人·邪日看看角楼里大大小小的鱼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走到一个比较大的鱼缸旁往里看一眼,随即一愣。
缸里没鱼,只有满满的一缸黑水,不浑,却黑的看不清底儿··璧魁见邪日盯着鱼缸发呆,也走了过去,这一看可不打紧,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王上,这水是冥界无极渊的落渊水,是大凶之物啊”·邪日拧眉,立刻下令:“所有人,撤”·“吱——砰哗啦——哗啦——”·邪日领着人还刚跑到角楼楼口,就见蓝色的石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紧跟着,数条手臂粗细的玄铁链子从四方飞出,将那扇石门结结实实的锁了个严实。
璧魁懊恼的直跺脚,埋怨自己没能及时察觉异样,“王上,都是臣的疏忽,竟然没有发现这里有诈,让王上涉险了刚刚…刚刚王上的暗示,臣要是再认真一些,就不会如此了。”
 ·邪日笑着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别自责,本王也没察觉,刚刚只是看着那个血色祭坛有些不舒服·呵呵,没想到啊,妖王陛下这是要我们献祭吗”·“王上,现在怎么办”管巍眼睛一瞪,带着手下,亮出了兵刃出来。
邪日看着墙壁上若隐若现的咒文,冷冷一笑,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了·现在唯一的出口,只剩下正对着祭坛的一大扇窗户··“管巍,分出几人守在窗口,剩下的分成几组,由灵感强的人带队,找出这座楼的生门。”
说着,他吧肩膀上的花戮拎下来,交给了他,“你带着小花儿一起找,务必找到”·“可是主子,我们现在法力尽失,即使找到生门,也没有办法破开啊。”
花戮皱眉,不禁摇头叹气··“我们是没有法力了,但不代表本王破不开生门·管巍、花戮,你们放心去找吧·”邪日勾着嘴角,轻蔑一笑,他绝不会让自己的人在这里死的不明不白·“臣领命。”
管巍一抱拳,立即转身分派任务··璧魁神色一暗,咬咬牙,决定将功补过,“王上,臣……”·“欸,你得跟着本王去看戏。”
邪日一摆手,拉着他上了角楼顶层··看着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璧魁轻笑,他居然担心这孩子因此疏远自己,真是杞人忧天啊,“王上,坐在看台处恐怕很危险,依臣看,我们还是去楼下吧。”
“不去,在这里可以看风景·”邪日往窗外看了看,除了可以清楚的看见祭台上的状况,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其他几族怎么样了。”
璧魁想了想,道:“如果我们这里是落渊水的话,其他四座角楼里可能是沉铸金、伏狱木、地劫火和遗坑土·”·“哦,都是大凶之物么干嘛用的”邪日把玩着桌上的一个小鱼缸,斜眼看着在祭台上朗诵祭文的椿芒,面无表情。
“这五样东西均出自冥界,配合五行荒魂阵,可以抽取生者的全部精气修为·”璧魁沉着脸,双眉紧锁··“哈是五行荒魂阵啊。”
邪日挑眉,笑道:“我们这么多人,妖王陛下吃的下吗也不怕撑死”·璧魁一愣,随即也笑了,“这里王级的人物,除了王上、蛇王、蜈蚣王、蛛王外,还有蛛王的皇妹芷岚,那也是个王级啊。
估计,妖王陛下不被撑死也好不到哪里去·”·邪日舔舔尖牙,邪魅一笑,“五个角楼里,除了四族,另外一个是蟾蜍族的人”·“不是,是这次选出的妃子。”
璧魁担忧的看着走上祭台的七位新妃,脑袋里突然“轰”的一声,塌了一片,身体抑制不住的战栗起来,“王…上……,恐怕,不是…五行荒魂阵……”·“啊”邪日一愣,转头看着失态的璧魁,心下一紧,起身握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沉声道:“莫怕,有本王在天,塌不了”·璧魁慢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唇间的颤抖,道:“御天蛙、伏地蝎、浊水蛇、鬼火蛛、晴雷蜈蚣、荒山蝎、乘风飞蛇、乱沼蟾蜍……,对应乾坤坎离震巽兑,八卦集齐,生灵为祭……”·邪日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嗬,没想到啊没想到。
五行八卦通天阵,直通三十三外天,算计的真是好啊死蛤蟆居然让本王给你做垫脚基柱,找死”·邪日气的咬牙,甩手将那个精致的小鱼缸摔出窗外,却不想,鱼缸在触到窗户时被透明的结界阻隔,“砰”的一声裂成碎片,洒了一地,里面的落渊水也随之摊了一地,却没有渗入到地板中去,反而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球,静止不动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王上息怒,臣…臣罪该万死”璧魁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刚才,怎么就没多用点心呢·邪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皱的有些发胀的眉头,摆摆手,“起来起来,都说了不是你的错,别有事儿没事儿给自己添堵”·“王上……”璧魁看了一眼已经站好的七个新妃,见他们对阵法毫无察觉,正按照礼官的指示站到位点上,心就凉了一半,“王上,臣,臣也去找生门”·“站住”邪日冷静下来,对碧魁道:“别急,我们会没事的,相信我”·“王上……”璧魁看着恢复如常的邪日,突然觉得,他已不再是自己尽心呵护的那个孩子,而是与先帝并驾齐驱的圣主·“祭坛里那只伏地蝎是你的亲族吧试试能不能联系上她,让她想办法通知其他几人,闹点乱子,争取些时间。”
邪日说着,将人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尽力就好,不要勉强·”·“臣领命”璧魁说完,便盘膝而坐,嘴中慢慢念着咒语,但不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与那只伏地蝎联系上,急的他满头是汗。
邪日看着如同布偶般被操控的八个新妃,暗中叹了口气·“璧魁,算了,就算联系上,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了·你去看看小花儿他们有没有进展,实在不行,随便找个地方开个口子算了。”
璧魁愧疚的点点头,“臣这就去·王上,站在这里很危险,要么,还是去下边吧·”·“无妨,再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挑好地方来叫本王,本王要破阵”邪日看不清其他四座角楼里的情况,却知道他们的情况也乐观不到哪儿去。
五行八卦通天阵已然成型,阵中的一对阴阳鱼慢慢的开始旋转,邪日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心里五味杂陈的烦乱,但有一个信念却坚定不移:自己一定能带着族人闯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唔,求收藏啊求收藏,看在小藤子日更的份上大大们就收了吧,收了吧,收了吧,收了吧,收了吧……(━┳━◇━┳━) ……·☆、猎妖(上)·璧魁领命退下,不一会儿便跟花戮一起上来了。
他们虽没有着找到生门,却找到了两处不一样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全都布满了咒文,唯独一小块墙角没有,不知是落下的,还是陷阱,而另一个地方,则是一处被覆盖了两重咒文的地面。
邪日跟着几人过来一看,也有些纳闷,他伸手摸了摸,两处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心里有些起急·“璧魁,走那边”·璧魁沉思片刻,道:“五行之中,水生木,木生于春,乃生也。
我们,不如用落渊水试试”·邪日点头·管巍拿过一个鱼缸,将水洒在了两处·结果两个地方的结果还真不一样·没有咒文那处,落渊水拧成了一个小球,而咒文重叠的那处,落渊水没有形成液球,而是慢慢渗入了地面。
“王上,选这里么要怎么做你吩咐吧”璧魁看着那处地面,一马当先站了出来··邪日呲牙一笑,有些无奈,“咱们,是蝎子,可以打洞嘛。”
璧魁一愣,随即也笑了,“好,王上,臣来试试”说着,他便显出原形,两只前螯猛地扎入地面,几乎是同时,一道蓝色的闪电厉声劈来,管巍挥起长剑,硬生生接住了那道闪。
因为没有法力加护,他上臂几近焦黑,已然抬不起来了··璧魁不敢怠慢,加快了刨地的速度·但紧跟着,一道道蓝色的闪电疯狂劈来,管巍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带着几十个侍卫形成了一道人墙。
花戮立马化出原形,忙前忙后的帮着被闪电灼伤的侍卫治疗··可璧魁的前螯已经被磨出了血,地面却仍是刨不开··邪日看着从房顶上劈下来的闪电,又看看地面上不断变浅的咒文,冷冷一笑,“伏地蝎、斥地蝎、穿山蝎,凡是钳子硬的,都跟本王一起挖,这里就是生门”·一声令下,十几只善于挖地的侍卫便同他一起化出原形,开始刨土。
“吱——吱——嘎”·邪日看着不断碎裂的咒文,心中大喜·但他还没高兴一会儿,便觉得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浮,紧跟着,周围鱼缸里的落渊水瞬间飞出缸外,凝成了一个个黑色的小球,横冲直撞。
邪日一咬牙,命令道:“所有人,化出原形,避开那些小球,给本王把生门刨开管巍,这里你最年长,化出原形,压住所有人本王若是出去,定封你为异姓王,世代沿袭”·管巍一笑,遂化出原形,将所有蝎子护在了身下,“王上,只要你能出去,臣,万死不辞”·邪日抿唇不语。
管巍和璧魁一样,都是带着他长大的长辈,他的功夫大部分都是跟着管巍学的,但是,如果这个时候不用管巍做盾,所有人,恐怕就都没有活路了·管巍不仅是这里最年长体型最大的,也是唯一一只可以抵住长时间攻击的血钾蝎。
高速旋转的落渊水好像长了眼睛,不停的攻击着管巍,毫无还手之力的他只是死死的护住身下的人,一动不动··温热的血顺着伤口淌下,染红了邪日的眼,他几近失控的狂吼:“花戮止血”·“我在伤口太多了,主人,你快点啊,将军快撑不住了”花戮也急了,为了给管巍止血,他几乎要掏空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止血药浆。
就在众人几近绝望之际,地面上的咒文,终于全碎了·璧魁顾不上血流不止的前螯,一边刨土,一边兴奋道:“王上,挖到实地了”·“好管巍撤”邪日说罢,带着人迅速挖开一条通道。
管巍一笑,拼着最后的气力将自己缩小,侍卫们合力将他抬进了的地洞··也不知爬了多久,邪日计算着距离,让众人往地面上挖·等到他们爬出地面,却被眼前震撼的白色光柱吓愣了……·五个角楼中发出的五色光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五边形,五边形围着祭坛,托起了上面的八个生祭。
阳光悄然退去,朔风凛冽,乌云密布,唯一可见的,只有那根直抵天际的白色光柱·金光泛起,隐约间似是有彩虹缭绕,天空被捅破的洞口处出现了成片的彩云,一圈圈盘绕而下。
邪日知道,那是三十三外天的云梯,是每一个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东西,也是所有人的禁忌,因为它的代价,太大了·“呦,小邪日,你也出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乍然响起,吓了邪日一跳。
他回身一看,竟是吴天·相比自己的狼狈,蜈蚣族的人似乎没受什么伤·作为一个王,邪日这一回,不得不认输,不得不对这只蜈蚣刮目相看·“吴伯父,其他几族呢”·吴天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清楚,便岔开话题道:“妖王这次飞升,如果成功了,不知道下一任的王,会是何人啊。”
邪日默然的看着那束白光,半晌才道:“本王只想带着自己的族人回族里去,至于妖王大位,当然是能者居之·”·吴天晃了晃肥大的身体,捋捋山羊胡,还是比较满意这个回答的,“嗯,那你们走吧,本王不会阻拦的。”
邪日感激的一抱拳,“多谢吴伯父·”说完,他便带着人退开了··璧魁回头看了一眼蜈蚣族,低声对邪日道:“王上,蜈蚣族折损过半,如果拼起来,我们有绝对的胜算。”
邪日一愣,这才意识到吴天身边,好像只跟着十几个人·而反观自己这边,虽然受伤的人很多,却是一个不落的全逃出来了·终于,那一直紧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他,还是比那个脑满肠肥的臭蜈蚣强的·璧魁看着神游天外的邪日,有些着急道:“王上,我们灭了蜈蚣族,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到时候,妖王之位就是你的了”·“啊”邪日眨眨眼,淡淡一笑,“一个蝎族就够本王忙的了·再说,我们的法力到现在还没恢复,硬拼岂不是伤亡更大先找地方修养吧。”
“主人,咱们没有法力,他们也一样没有法力啊·”花戮跟着插嘴道··管巍咳嗽两声,也点头劝道:“王上,难得的机会啊,不能错过”·邪日抓抓脑袋,有些犹豫。
“哎,王上,你想想以后,如果你成为妖王,蝎族必将得到天神的庇护,蝎族壮大就指日可待了·”璧魁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邪日脑子转了转,想想也是,自己如果不喜欢,以后可以直接扔给养好伤的父皇或者扔给自己儿子,先占下这个位置也不是坏事。
“好,那你说,我们怎么打”·璧魁沉思片刻道:“我们不能直接回去,分兵两路从他们后面绕过去,把他们围住,直接——”说着,他做了个“杀”的手势。
邪日点点头,看着已经明显缓过劲来的管巍,道:“将军,你觉得呢”·管巍趴在一个侍卫的背上,点点头道:“我同意·王上,你不用担心,我们这才带出来的全是好手,肯定能赢”·“好,那咱们回去”邪日将几十人按伤情分成两队,悄悄往回潜。
只是,众人还没围住蜈蚣族,只听“嘎——嘎——砰”的一声巨响,五边形的阵法折了一角,那束白光闪了几下,暗了不少。
邪日定睛一看,好嘛,原来是蛛族所在的金色五角楼,被一只蛛丝缠成的巨大圆球给撑破了·紧跟着,圆球一侧开了个小缝,几十只形态各异的蜘蛛从里面爬了出来,接着便化成了人形。
邪日在心里竖起了大指,一人未损、一人未伤,蛛族,实在是不能小觑啊·吴天看见英姿飒爽的芷风、芷岚姐妹俩,瞬间就蔫了·他的妖王王位,多好的机会啊·邪日拉拉身边的璧魁,小声道:“国师啊,咱们还打吗一会儿蛇族也出来了,就不好玩了。”
璧魁犹豫的皱眉,低声道:“我们先过去,看看形势再说”·“嗯嗯,本王也是这么想的·”说着,他朝对面的管巍打了个手势。
两拨人马合兵一处,再次转了回来··邪日笑呵呵的跑过去跟蛛王姐妹打招呼,“蛛王殿下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小王佩服”·芷风刚刚吐丝过量,有些虚脱,靠在芷岚怀里,微微牵牵嘴角。
芷岚收紧放在她腰间的手,冷冷的看着邪日,“你也不错啊·能把人都带出来,你这点道行已经很厉害了·”·邪日不好意思的笑笑··一旁的吴天听到这话,脸上立马挂不住了,“芷岚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芷岚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丫头若是按辈分,你似乎还得称呼本王一声表姐吧,说话别没大没小的”·“你”吴天晃晃肥胖的肚子,嗤笑一声,话锋一转道:“你不是丫头,难不成是个能娶亲生子的小伙子不成”·身为女子,不能将芷风娶回家是她一生的心病,她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不是男人。
漂亮的丹凤眼半眯,芷岚手握剑柄,杀机骤现··芷风一惊,慌忙按住了她,轻轻摇头··僵持了一刻,芷岚长叹,狠狠瞪了一眼吴天,不再作答··邪日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打破沉寂道:“我们……可以一起救人吗本王还有七个族人在那阵里呢。”
其实他还想说,他的那只小蝎子还被困在角楼里,他要去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趴倒求饶,打滚卖萌,可以抽打但素不阔以打脸&gt_&lt,求收藏收藏藏(づ ̄ 3 ̄)づ·看文不收藏不留言的都是受,受受受哼o( ̄ヘ ̄o#)··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猎妖(下)·邪日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均是一愣。
蛛王姐妹立马点头同意··吴天撇撇嘴,不耐道:“要救你们自己救吧·不过几个小小的舞姬,不要也罢·”说完,他便带着手下,去树荫处休息了。
芷岚轻蔑的瞥了他们一眼,转头问邪日,“我们现在没有法力,你打算怎么做”·邪日一愣,有点犯懵,“本王……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下面的五行基柱已经少了三个,这阵法应该撑不了多久了·要么,我们看看能不能再毁掉一个角楼”「比如蛇族那个……」·芷岚凝眉细想了片刻,摇头道:“用什么破坏角楼我们已经吐不出丝了,你们也够呛还能挖动土吧。”
邪日幽幽叹了口气,点头道:“是啊,大家都累的不行·可是,不救出他们,本王……”·“邪日,你的族人能有你这样的王,应该很幸福吧。”
芷风突然笑着插了句话··邪日傻呼呼的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白色光柱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忽明忽暗,紧跟着,一声巨响,无数光电瞬间砸下。
璧魁一把抓住邪日,将他护在了身下··雷击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肉味萦绕鼻尖,抬眼望去,满目狼藉·邪日拍拍身上的土渣,看着这片被烤蟾蜍覆盖的土地,终于还是没忍住,吐了……·璧魁慌忙跑过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还不忘了不住的摇头叹气。
铺天盖地的雷暴过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那些闪电虽然来势汹汹,却没有伤害祭坛外的人·蟾蜍族这一次进入通天阵的有将近百十来人,全是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的千年老妖。
·逆天之为,就算准备的在充分,也不过是在自寻死路,苍天有眼,善恶有报·可以说这一次,对其他四族的伤害并不大,反而是蟾蜍族最强的一辈人损失大半,元气大伤,想要恢复,没个三四千年是不可能的了。
站在邪日身边的芷风轻轻摇头,默然的转开了脸,对邪日道:“通天阵已破,我们去救人吧·”·邪日一愣,立马牵起了嘴角,点头称是·他带着一众手下,跟着芷风等人往通天阵对面的角楼走去,那里关押着被选出来的准王妃们。
只是,还没等众人走过去,阴风突起,只眨眼功夫,飞沙走石,通天阵阵眼处的阴阳鱼赫然化成墨色,高速旋转了起来,像是一个无底洞,疯狂的吸取着周围的一切——那些蟾蜍的焦尸,以及……祭坛外围的所有人·异变突降,反应最快的是离祭坛最近的芷岚,金光一闪,只见一只硕大的虎王蛛喷出了无数蛛丝,金色的大网瞬间将蛛族众人牢牢固定在了地面。
芷风反应过来,刚要将芷岚拉进网里,却不想那狠戾的风已经刮到近前·眼见蛛网要破,芷岚拼劲全力,又结了张网,却也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风过,芷风的指尖还挂着曾经的温暖,而那只陪了自己千年的金色虎王蛛,却已被风暴卷入黑色的阵眼之中,消失不见……空留她挣扎在巨网之内,出不去,抓不到。
这一次最幸运的莫过于邪日等人,由于芷岚的网撒的非常及时,除了几个动作慢的,他们大都化出原形躲进了网里·而站在一旁的蜈蚣族就比较惨了,本来就没几个人了,这下倒好,没被卷走的就剩下吴天和七个侍卫了。
风亭,云开,祭台上的阴阳鱼好似一潭浓重的黑沼,恢复了平静,却掩埋了曾经的生机,那些被卷入其中的人,再无踪迹……·邪日带着众人费力的从网里钻出来,然后又帮着蛛族的人爬了出来。
不得不说,虎王蛛的蛛丝真是一等一的坚硬粘稠,那么厉害的风暴,愣是结结实实的将众人护在了地上·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芷风没能在第一时间拉住芷岚,那时的她被芷岚重点保护在了蛛网下,手伸出去了,身体却牢牢的固定在了原地,也就没能抓住那个心尖上的人。
劫后余生,众人对祭坛都有些忌惮·芷风只是愣了一瞬,便抬步跑了上去·然而,祭台上的阴阳鱼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样,黑白分明,刚刚的狂风惊雷仿佛不曾出现过……·泪,毫无征兆的淌了下来,身边却没有了那个哄自己的人……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早就给了她,可笑却不自知,如今心给丢了,让她还怎么活……·邪日抓抓脑袋,看着跪在祭坛上无声落泪的人,心中不忍。
人家毕竟救了自己这么多人,自己怎么着也该表示表示关心吧·这么想着,他就走了过去,轻声道:“蛛王,节哀·虽然小王的阅历不如你,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
刚刚的黑色风暴应该是通天阵反噬的结果,如果通天阵是通往天界,那他的反噬,要么是通往冥界,要么就是随机的时空裂缝·运气好的话,不一定有性命之忧,只是一时找不到回来的路罢了。”
看着芷风眼中一点点亮起的光,邪日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便又加了一把劲,“蛛王,小王听说,芷岚殿下出生时祥云缭绕、福祉颇厚,想必定会无事·你与其在这里失意,不如想想怎么把人找回来。”
“蝎王说的极是”芷风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勉强扯了扯嘴角,点头道:“让你看笑话了·刚刚是本王疏忽,还好有殿下提醒。
岚她从小就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邪日悄悄松了口气,想了想道:“这些事情应该在万象楼里有记载,你可以去那里查查·”·芷风秀眉微皱,颔首道:“这的确是个办法,不过,万象楼只有妖王能够进入,而今妖王已死……”·“呵呵,”邪日傻乎乎的咧嘴一笑,“妖王不在还有妖后,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他老人家,然后选出妖王就是了。
不过,这些都是你们的事,本王一个小辈,定是不会与你们争抢什么的·”·他一副我不参与,别找我的摸样,弄得手下人一阵着急·不过碧魁倒是笑了,他知道,邪日这是想隔山观虎,坐收渔利。
芷风诧异的看了一眼邪日,点点头,转身对跟上来的吴天道:“蜈王,我们一起去寻妖后可好”·吴天虽然才走上祭台,但两人之间的对话却听了不少,随即皱眉道:“若是妖后也同妖王一起死在了通天阵中呢”·这一点邪日和芷风也想到了,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
“妖后已经离开五鸣山,但妖后之印却已交给蝎族之人,只要找到帝印,便可选出妖王”·突如其来的声音的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邪日心里打鼓,不明白这后印怎么会跑到自己人手里。
抬眼这一看,就见困着蛇族的角楼门户大开,蛇族人毫发无损、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说话之人,正是领头的蛇王佘霆··吴天眼睛一转,瞥了一眼愣怔的邪日,不温不火道:“怪不得说自己不争不抢呢,原来是妖后之位定了啊。
啧啧,真没看出来啊,小邪日你自己没啥能耐,你手下还是有两下子嘛……”·邪日僵硬的扯扯嘴角,转身看向璧魁等人,见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心里便有些着急,“璧魁,你带人去另一个吊脚楼看看,我们的人应该还被关在里面。”
璧魁领命,带着人去唯一一个没有动静的角楼走去··佘霆嗤笑一声,从身后拉出一人,往前推了推,“蝎王,你不用去找了,那个角楼里的应该都死了。
你们族唯一剩下的只有这只混在我们蛇族里的小蝎子了·”·邪日错愕的看着眼前一袭红衣的人,心中竟是难以言喻的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的一句儿戏,竟成真了·苑君惜低着头,紧咬着下唇走到了众人中央,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墨色玉印,一字一顿道:“后印在此,帝印已现,妖王之位,能者得之”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十点发文没啥人看得见,俺把时间改到晚上7点了,嘎嘎,亲们就别去看新闻联播啦,来围观邪日大大和小惜儿谈恋爱吧,嘎嘎~\(≧▽≦)/~·☆、千年风云弹指间·苑君惜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佘霆便发动了攻击,一丈来长的金棂鞭骤然甩出,直奔邪日身边的吴天。
吴天避闪不急,举剑相挡,顺势后撤·佘霆飞身跟进,不料芷风突然手持弯刀杀了过来··邪日被这三人吓了一跳,看着他们一个个双目通红,不要命似的拼杀,他很庆幸佘霆把自己给择出去了。
就他那些功夫,虽然不弱,但是在法力被封的当下,面对那三个比自己大了几千岁的老家伙,他可是一点胜算也没有··乖乖的带着手下撤出战圈,邪日抱着肩膀看热闹。
战场上风云变幻,三个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弄得天地都变了色·看似不分伯仲,但细心一些还是不难发现,佘霆更胜一筹··邪日冲呆呆站在战圈旁边的苑君惜招了招手,想让他离那边远点,但他似乎被吓傻了,就那么愣愣的站着,任由兵器掀起的劲风挂到身上,浑然不觉。
邪日心里一紧,过去一把将人拉进了自己队里,细细一打量才发现,此时的他没有任何表情,空蒙的眸子里连丝生气都没有,似乎是——元神出窍·就在邪日研究苑君惜到底怎么了时,那三个斗法的人已经分出胜负。
芷风毕竟是一介女流,加之为了救出族人耗费太多精力,第一个败下阵来,之后是吴天,若按平常,他也许不会输的这么快,但是刚刚逃出角楼之时他消耗也不小,自然比不过毫无损伤的佘霆。
佘霆仰天大笑,睨着眼朗声道:“苑君惜,朕的王后,帝印何在”·苑君惜依旧一副雷打不动的呆样,站在邪日身边,毫无反应·佘霆皱眉,似乎也看出来些端倪,便又大声道:“朕已经打败剩下的两王,你赶紧把帝印交给朕”·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苑君惜身上,吴天突然发难,剑光一闪,佘霆一个大意,被刺中了软肋,退了几步,不甘的跪在了地上,咬牙切齿,“吴天,你个卑鄙小人居然敢偷袭朕”·“‘朕’也是你能用的成王败寇,你还是老实一点吧”吴天勾着嘴角,慢慢走到了苑君惜近前,笑道:“妖后陛下,本王已经胜出,不知是否有幸得到帝印”·苑君惜依旧不动,吴天一皱眉,低声道:“离魂妖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虽然你法力已经恢复,但是,你想以你一己之力左右王位继承,恐怕有些自不量力吧”他话音一落,便迅速出手,直取苑君惜咽喉··邪日一惊,下意识的出手相护,吴天冷冷一笑,邪日暗道不好,果然,吴天右手剑突然转向,攻向邪日腹部,左手一条暗红色的链子飞锤骤然袭向邪日胸口。
邪日不敢怠慢,纵身欲向一旁跨步躲开,却猛然意识到,自己若是躲了,那身后那个傻傻的还没回魂的人怎么办·就是这一愣的当口,吴天手中的利刃夹杂着冰冷的劲风刺入了皮肉……倒不是很痛,只是莫名的让人犯困……·邪日倒下的一瞬,他看见那只小蝎子终于回魂了,带着一枚足以闪瞎人眼的金色帝印,但…他怎么又哭了呢·邪日想抬手帮他把泪擦了,想跟他说,「别怕,你是我蝎族的妖后,我会护着你的」,但渐渐冰冷的身体根本由不得他去支配。
他能感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着自己,似乎要把他勒进血肉,有些痛,却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让他感到如此魇足的停歇之处··他不禁想,他的小蝎子,应该平安了吧蟾蜍王已死,其他三王已败只剩下吴天,交出帝印,五毒界改朝换代,便不会有大的纰漏,即使他还是个刚刚五百岁、让人放心不下的小家伙,但与世无争的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妖后,让万人称颂。
而自己的臣子,也一定会护他周全的,所以,他可以放心了,对吧……·五毒妖历三万九千四百二十六年,妖王蟾蜍族禅毅逆天而行,以千名妖物为祭,强行开启通天阵失败,死于九天雷暴。
蜈蚣王吴天击败蛇王佘霆、蜘蛛王芷风以及蝎王邪日,夺得帝印,封蝎族庶民苑君惜为后·遂为妖界第四十七代王朝··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弹指间千年已过,曾经的腥风血雨似乎已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再没有人去真正计较谁对谁错,只记得,如今当政的是蜈蚣族,而真正左右一切的,是那个毫无背景的蝎族庶民,妖后苑君惜。
烈日炎炎,焦灼的空气仿佛要烧伤世间万物,劳作的人们苦不堪言·田埂旁边有一个小茶摊,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人拎着茶壶,不停的给客人续着水·来这里喝茶的大多是附近的农户,太阳太毒,只有这小小的凉茶方能解一解暑气。
茶摊里只有三张桌子,除了一张靠里侧的坐了一个黑衣人外,其他两张桌子都坐满了粗布麻衣的庄稼汉·而那个黑衣人,就好似一堆乱石中的白玉,让人想忽视都难。
精美的腰饰,上等的衣料,优雅的举止,无一不在彰显着他的与众不同,尤其是那俊逸不凡容貌,让人一眼便会生出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四周的人都在低声议论着,猜测着这人的身份,而那人却丝毫不觉,自顾自的喝着茶,偶尔看看外面的日头,眉宇微蹙。
周围的人猜不出个所以然,便不在说了,转而扯起了些杂七杂八的事·譬如哪些地方又遭灾了,譬如哪些地方又发生暴动了,譬如…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妖后和他那颗贪得无厌的心……·从外面匆匆赶来的灰衣汉子喝了一大碗茶,随后“砰”的一声将手里的茶碗摔在了桌上,吓了所有人一跳。
坐在他身边的一个老头叹了一声,劝道:“三子,你就别生气了,咱们王上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保护咱们·虽然不近人情了些,但却是有益无害啊·”·三子苦恼的抓抓头发,摇头道:“老鬼,你也知道,俺就那一个妹子,她那边过不下去了,俺还不能伸手帮一把”·坐在他邻桌的富贵回身拍了拍他,无奈道:“你还别说,王上这道令,虽然狠了点,但真是为咱们好啊。
俺家那个弟弟,不是娶了个蜈蚣族的婆娘嘛,以前那婆娘天天闹着要把娘家人接过来,现在终于不闹腾了·”·“那是你”三子气呼呼的一瞪眼,又开始叹气,“俺妹妹命不好,你说她喜欢谁不好,非得喜欢上一个蛇族。”
富贵一皱眉,也有些担心了,“咋没听你说过你妹妹居然嫁的是蛇族蛇族现在天灾人祸的,根本没法过日子啊。”
“别提了,说啥都晚了·”三子懊恼的把头发抓成了一团,一个劲儿叹气··老鬼看看众乡亲,突然觉得自己作为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识文断字的人,有必要好好给大家讲讲国家政策。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大了一些,“王上如今颁的这道令是为了我们大家着想的·这几百年来,夏天旱涝,冬天雪,收成一年不如一年,要是没有王上发下来的救济粮,咱们也过不去这些坎儿。
但存粮有限,终有用完的一天,为了咱们蝎族,那些外族只能先靠边站·”·“哼说到底,还不是那个杂种妖后办的好事要是没有他,咱们的日子不知能好过多少”·“三子,你小声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小心让妖后知道了,你小命就没了”拎着茶壶的老汉慌忙出言劝阻,生怕下一刻就招来祸端。
“大伯,你太小心了,没那么严重·”富贵摇摇头,又道:“咱们蝎族还算好的呢,妖后给蛇族的赋税可是咱们的两倍·所以啊,妖后还是念着旧情的。”
一个较为年轻的小伙子突然好奇的插嘴问道:“俺听说,咱们以前的邪日殿下,就是为了救他才受的重伤,是不是真的”·“哎,说起这事儿俺就不好受。”
老鬼一拍桌子,颇为痛心疾首,“要说起邪日殿下,那可是咱们蝎族几万年来少有的明君啊可惜啊,他在位还不到五百年·他刚继位时,咱们蝎族真是谁都敢欺负,但是邪日殿下宁可自己受气,也不肯让咱们百姓受一点委屈。
后来渐渐好起来了,可就因为那个妖后,邪日殿下受了重伤,这一睡就是千年,虽然现在的王上也是难得的明君,但是,哎……你们这群小年轻没经过那段日子,不知道邪日殿下有多好啊”·“不是说邪日殿下已经醒了吗”三子抓抓脑袋,心里生出了一线希望,“老鬼你说,要是邪日殿下知道了这些事,他会不会帮咱们”·老鬼苦笑,“难啊。
虽说王上是邪日殿下的弟弟,但也不一定会听他的·而且,我前些日子进了趟城,听到了一个说法,说是‘蝎王无心’,不是说现在的王上,而是说邪日殿下。
殿下虽然醒了,却没了心,再也不会管咱们这些琐事了·”·“无心为什么”坐在角落里的黑衣人突然开口,吓了老鬼一跳。
只见那黑衣青年端着茶水走到他们这桌,一双深邃的眸子泛着好奇的光芒,“老人家,‘无心’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时过千年,俺讨的收藏咩~~~~(&gt_&lt)~~~~ ·收藏收藏快快来,来了俺加更(ˉ(∞)ˉ)·☆、蝎王无心,妖后有意·老鬼定了定神,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人,不由暗道:「好俊的后生」·黑衣青年见他不答,不由得歪着头想了想,又道:“若是那可跳动的心,我…哦,邪日他是有的,但你们为什么还说他无心呢”·老鬼摸了一把头上的汗,不知怎的,他觉得眼前的人给人的压力好大。
他暗中偷眼一看,果然,坐在旁边的那个年轻小伙都有些受不住了,直往后缩··黑衣男子虽然看着年轻,但这霸气侧漏的气势,却实在让人不敢小觑啊·“公子,那些都是我道听途说的,具体怎样我也不知道。”
黑衣青年失望的敛下眉眼,叹道:“不止你一人这么说,空穴不来风,可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心脏的那个位置,那么空呢……」·老鬼看着面露愁容的青年,竟是有些不忍,他绞尽脑汁仔细回忆着那些听来的话,终于想起些有用的东西。
“听说当年妖王是用本命法器伤的邪日殿下,毒入心脏,邪日殿下当场就陷入了假死·后来是王上倾尽全族之力将邪日殿下救下来的,为了防止毒散全身,便将邪日殿下的心挖去了。
现在才过去一千年,还没养好吧……”·“哦,是这样啊……”青年微微摇了摇头,这似乎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不过他还是笑着道了声“谢”,放下茶杯,掏出两颗铁珠递给掌柜,转身又对一旁三子道:“不管邪日有没有心,蝎族百姓的事他还是会管的,你放心吧。”
三子手中的杯子“哐当”一声落了地,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那他的话却意外的让人信服,不然三子也不会惊讶的摔了杯子。
“你说的是真的”·“嗯·”青年点头·转而又对老鬼道:“我的宝贝丢了,我出来找他,然后迷路了,请问,你知道五鸣山怎么走吗”·“五鸣山”老鬼有些差异,这年头去五鸣山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又打量了青年一遍,想着没准他真的有事,才道:“五鸣山倒是不算远,只是不管你怎么走都有点绕儿,你是不是走岔路了”·青年嘟着嘴,有些郁闷,“本来应该没错,路过蛇族领地时遇上了飓风,醒了以后就在这里了。”
三子一惊,忙问:“蛇族飓风咋回事啊”·茶摊老汉安慰的拍拍他肩膀,道:“别担心,不是你妹子那边。
俺前两天听人说了,说是有人渡劫引起来的·听说啊,一个村子都毁了,可惨了·”·“有人渡劫”青年皱眉,半晌点头道:“好像是渡劫。
不过,那个村子里的人都没事儿,只是房子没了·”·所有人都愣怔了一下,转头盯着青年,一脸八卦样儿··青年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摸摸鼻子,道:“我法力还行,弄了个风车把人都救下来了。
不过,最后没控制好,我把自己甩出去了·不过我看见他们都平安落地了·只是,呵呵,只是我不知道把他们送到哪儿去了·”·“后生可畏啊”老鬼当即竖起了大指。
其他人也都向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青年越发不好意思了,微微低下头,遗憾道:“我要是再强一些,那些人就不会流离失所了·”·“已经很不错了”老鬼捋了捋胡子,又道:“小伙子,你不是要去五鸣山嘛。
你看见前面那座山没翻过它就能进入蛇族领地,然后一路往南,就是了·”·青年看了眼满目黄沙的山丘,皱了下眉,“谢谢您老了。
只是这太阳,真让人闹心啊·”·“是啊,这太阳快把人晒死了”·怨气十足的一句话突然从茶棚外传入,众人转头一看,就见一个漂亮的好似神仙的白衣男子,一手叉腰一手搭着凉棚,怒气冲冲的瞪着里面的人。
青年一愣,当即快步走了过去,右手画了个法印制出一柄红伞,稳稳的举到了那人头顶,语气中不觉带上了几分担心,“惜儿,你不是在家里吗怎么跑出来了”·“我还要问你呢”白衣男子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道:“你倒是留书一封走的潇洒,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找你”·青年微微低头,半晌道:“进去喝点水吧。
那个老伯的茶,很好喝·”·“不用,你跟我回去,别让大家担心了·”白衣男子说着,牵起他的手就走··青年一挣,没挣开·诺惜回头刚想劝,却见他望着五鸣山的方向出神,眼中竟是化不开的忧郁。
白衣男子一叹,轻声道:“主人,回去吧,别让王上他们担心了·”·青年收回目光,冲茶棚里的人点点头,便跟着白衣男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察觉到身边人低落的情绪,诺惜心里苦的快赶上头茬苦瓜了。
他不禁暗道:「主人,再等等,再等等,马上,妖后就能把王位重新夺回来送给你那时,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惜儿,你究竟,是谁”·白衣男子一愣,弄明白话里的意思他当即慌了,自己的事难道被他看穿了·青年抬手帮他擦擦鬓角的汗,末了便将手放到了他头顶,轻轻揉了揉,“别怕,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虽然才醒来不久,但是我知道,你一直在悉心照顾我·”·他顿了一下,目光有些悠远,“只是…我总觉得,冬天的你和现在的好像不一样·”·“不一样那你喜欢哪个”白衣男子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
“都喜欢,只是……”青年想说,「只是……冬天的你,让人心疼的厉害·」·看着眼前小心翼翼又满怀希望的人,他沉默了一阵,淡淡一笑,“只是觉得好奇罢了,怎么会差那么多呢”·“哪有……”白衣男子甜甜一笑,撒娇的抓住那只在头顶作乱的手,道:“主人,我就是我啊,你觉得不一样,没准是气候造成的。
你看看最近几年,冬天都能冻死人了·”·青年皱了皱眉,确定眼前的人有隐瞒·半晌,他终于决定再试探一次·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一个跟妖后有关的疙瘩。
猛然将抓着自己的手按在了心口,青年认真的望着他道:“惜儿你知道的,我的心早就长好了,只是一直很空很空·只有你在身边的时候,它才是满的·可奇怪的是,一旦提到妖后,这里也是满的。
你们两个,又都叫惜儿·这是…巧合吗”·“我不是他”他一把甩开了手,怒气冲冲的瞪着青年吼道:“那个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混蛋,别把我和他放到一起我叫诺惜,承诺的诺,珍惜的惜,不是苑君惜邪日殿下,请您不要随便联想,我和他不一样他是祸国殃民罪孽深重的妖后,而我,是你的仆人,是会跟着你一辈子的人那个妖后,哼,他脏的让人恶心你根本不该想他,他不配”·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诺惜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微微颤抖的身体似乎下一刻就会喷火。
邪日被说的直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妖后该死,不明白自己救过的人怎么会变成坏人……·“惜儿,你别生气,我,我只是觉得妖后不应该是坏人。”
“坏人”诺惜翻了个白眼,狠声道:“他的确不是坏人,他是个罪人‘罪人’你明白吗你看看如今的五毒界都成什么样子了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当年的繁华如今哪里还能看到这些全是那个妖后的功劳,他媚惑妖王,到处大兴土木、横征暴敛。
为了博他一笑,妖王甚至杀了五百多条修炼百年的幼蛇你还替他这种畜生说话”·诺惜越说越激动,他喘了口气,背着手望着远方,面露忧色,“虽然他对咱们蝎族不错,那也只是相较之下。
你可知道,就在去年,他下令让王上寻找万年雪莲,若是找不到,就要增加赋税·雪莲这东西五毒界根本没有,他这么做,只是想给自己加税找个由头”·“哎,不说了。
主人,咱们回去吧·”诺惜愤愤的挥了挥手拳头,转身打算劝邪日回程,可这一转身,便看见邪日在自己十步开外,正背对着自己扶着一棵树··诺惜纳闷的赶了过去,“主人,你干嘛……”他话没说完,便看见了那个被邪日挡住的人——红衣似火,黑发如墨,羊脂白玉般的皮肤上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魅惑苍生,然而却是他最不愿邪日见到的人——妖后,苑君惜·诺惜惊恐的瞪着他,浑身冰冷,自己居然当着他的面骂他,这不是找死吗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怕,邪日在这里,他不会让这人伤害自己的·他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强自镇定的走了过去,“妖后陛下你不在五鸣山吗,来这荒村僻野的有何贵干”·苑君惜似乎没听到,只是低着头,像是很认真的在数脚边的一群蚂蚁。
邪日拦住诺惜,躬身施礼,“臣蝎族大皇子邪日,拜见妖后陛下·”·苑君惜终于动了,他慢慢抬起头,眼中一片淡漠寒霜,“管好你属下的嘴,小心祸从口出。”
邪日抬眼,望着这个有些陌生的人,心里却莫名的溢满了疼惜·那些人说的话,他始终不信·“妖后,他们说你媚主祸民,是真的吗”·苑君惜歪着头,面无表情,“你觉得呢”·“我不信”·“呵呵,不信可…那些确实是我做的。”
苑君惜说的风淡云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开心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是他唯一的救赎··邪日听了一愣,随即苦笑·他慢慢转回身,拉起诺惜便走,“妖后陛下多保重,臣告退。”
渐行渐远的两人,黑衣白衫般配的让人嫉妒,苑君惜强忍着溢满一眶的泪水,努力的睁大眼睛,抬头望天·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他也知道,今生再没脸面牵住那人的手。
正如诺惜所说,自己不是坏人,是罪人十恶不赦的罪人·最终,眼泪还是留下来了,头抬得再高,泪太多了,还是会溢出来……他索性闭上眼睛,靠在了树上,任由泪水滑落……那个总是心疼自己的人,终于还是走了……纵然不愿,却是无可奈何……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o&lt(*≧▽≦)&gtツ·够十个俺就双更·☆、二惜争宠(一)·“小蝎子,别哭,没事的,只要你不再做坏事,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相信我·”·苑君惜惊讶的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去而复返的人·泪眼迷蒙之中,那淡淡的笑容和千年前的一样,让人温暖的不想放手··邪日神使鬼差的伸出手,将人抱在了怀里,虽然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看着他强忍着眼泪颓然的靠在树上,自己的心就碎成了一片,“小蝎子,答应我,别再让陛下伤害百姓了,好吗”·苑君惜靠在那个久违的怀抱中,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这时候就是要他把命献出去,他都不带犹豫的·“恩公放心,我会劝他的。”
邪日欣慰的翘起嘴角,柔声道:“小蝎子,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我不信·我的小蝎子与世无争,最善良了,不会做那些事,对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告诉我,我帮你”·他轻轻拍着苑君惜的背,低头在他耳边问着,却不想这家伙越哭越大发了。
像是要把千年的委屈全哭出来似的,晶莹的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砸,砸得邪日的心生疼··邪日慌乱的皱着眉,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不哭不哭,我不问了好不好,不哭了。”
好半晌,苑君惜才抽抽噎噎道:“那五百多条幼蛇…不是…我杀的,但是陛下做了,我…我只能笑,不笑,会死更多…幼妖,我,没办法。
还有…那个…万年雪莲,我有种的,在蝎族王宫里的御景山顶,邪皓知道的,这些…我,我只是做做样子,没有要难为蝎族的意思·”·“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就说嘛,我的小蝎子怎么可能做那么残忍的事。”
邪日用脸颊轻轻蹭着苑君惜头顶,感觉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了,便将话题岔开了,“冬天照顾我的人,是你吧·”·苑君惜一听这话,立马牵着嘴角,有些羞涩的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我觉得自己藏的挺好的啊。”
“感觉吧·你跟诺惜,感觉上差了很多·也亏着我那一千年是睡着的,看不见,听不清,所以感觉特别灵·”·何为一见钟情,不过是第一眼便记住了他的好。
千年风云,繁华不在,唯一记在心里的,还是他的好·不管别人口中的他如何罪孽滔天,耳畔始终有一个声音在为他辩白·不问缘由的信任,莫名其妙的吸引,只因在第一眼便已沦陷。
当那颗空空如也的心被填的满满的时候,邪日知道,自己丢了的宝贝就是怀里这只小蝎子··“诺惜是我在五鸣山上捡的一块晧石,当年你重伤昏迷,我就开了他的神识,将自己一分元神放了进去,交给了璧魁。
想着没多久他就可以化形,然后就能照顾你了·等到冬天的时候,我用冬眠的借口骗过陛下,直接离魂进入他体内,就见到你了·嘿嘿,我聪明吧”苑君惜破涕为笑,邀功似的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快来夸我吧”的小样儿。
邪日突然想起他化出原形时大大的竖瞳,不由的笑了,不论哪个样子,都可爱的让人不想放手啊·他微微低头,想要吻上那抹朱唇,却不料苑君惜脸色骤变,惨白的让人心惊。
“小蝎子,怎么了”邪日慌了,他一手轻抚着苑君惜的背,一手牢牢的将人抱紧··苑君惜咬着下唇,眸子一眯,忍过了一波袭来的剧痛,断断续续道:“我…听下人说…你在这边…,偷跑出来的……,陛下…找我,我得…回去…。”
邪日眉头紧锁,脑子一转,猜道:“是沁心铃陛下居然没给你摘下来怎么能这样算了,我送你回去”·“别”苑君惜摇头,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淌了下来,却是无法减缓他半分疼痛,他知道,妖王怒了。
“恩公…快走别管我……,有人…接我,你,走”·“怎么会这样”邪日不走,他根本放心不下“我送你回去,妖王要怪罪,我一力承担便是。”
“胡闹”苑君惜一把推开邪日,瞪着一直冷眼旁观的诺惜,命令道:“带他走”·诺惜嘲讽的瞥了他一眼,走到邪日身边,伸手唤出一只纸燕,“主人,赶紧回去吧。
妖王的人马上就到,晚了咱们会有麻烦的·”·“我不走”邪日烦躁的甩开诺惜,上前一步抱住了苑君惜,柔声道:“我送你回去,妖王要治罪,也是该治我的罪,是我来找你的。”
“恩公,别让我…害了蝎族,行吗”苑君惜忍着尾骨处钻心的痛楚,强自镇定,“你担当不起”·邪日一个犹豫,苑君惜立刻甩出捆妖锁,将人绑了个结实,“诺惜,带恩公走”·邪日大惊,却是没料到他会用捆妖锁来捆自己。
诺惜轻巧的将人抱起放到了纸燕上,邪日不甘的扭动着身体,但是他越是挣动,捆妖锁捆得越紧·他瞪着诺惜,言语中不由带上了几分冷厉,“惜儿,不能留下小蝎子,我得跟他回五鸣山向陛下解释清楚你快放我下去” ·诺言暗中冷笑,认真道:“主人,我不能拿蝎族一族人的性命开玩笑。”
说完他也上了纸燕,回头冷冷对苑君惜一笑,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妖后陛下,请您时刻记清自己的身份您是妖后,是妖王陛下最宠爱的妃子,也是天下百姓最痛恨的罪人您要清楚,多行不义必自毙,您别连累了万民敬仰的邪日殿下。
殿下有我就足够了,我会好好照顾他一生一世的,不劳您费心您多保重,告辞免送”·“一生一世”这四个字被刻意加重了语气,诺惜心满意足的看到了那人愈加苍白的脸,得意一笑。
他轻甩袖子,纸燕腾空而起,迅速钻入了云霄··苑君惜看着消失的纸燕,泪眼阑珊·黑暗来袭,再无力气支撑自己羸弱身体的他摔在了地上··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他心里是这千年来从未有过的甜蜜,因为他听到,那个被迫坐在纸燕上人高喊着,“小蝎子,我信你”·同时听到这句话的人,当然还有坐在纸燕上的另一个人,诺惜。
·邪日过了好久才从担心中走出来,回头就看见了冷着脸的诺惜,不由轻叹,“惜儿,小蝎子真的不是坏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对他的成见太重了再说,你是他的元神幻化而成,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别人不了解,但你不能啊。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太伤人了”·诺惜驾驶着纸燕,半晌才拉长了声音幽幽道:“主人是觉得我错了”·“啊——”·邪日本想继续劝说,却被突然加速的纸燕冲的差点掉下去,要知道,他还被捆着呢,这要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残,这…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好不好·“惜儿,你慢点有话好好说嘛”·“好好说怎么好好说”诺惜眼圈一红,更加肆无忌惮的狂飞出去,惊得邪日只能紧紧的缩在他怀里。
“主人,他只是每年冬天才来照顾你,你怎么能如此厚此薄彼”·“我没有啊……”邪日瘪瘪嘴,死活不想承认自己偏心,“惜儿,你想多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一味的责怪他是不对的,凡事儿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把小蝎子惹急了,他绝对不会做坏事的,我相信他·从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知道,他是个好孩子。”
“哼,是嘛……”诺惜不冷不热的嗤笑一声,一个急转弯,掉转了纸燕的方向··邪日在惯性作用下一个趔趄,鼻子撞在了诺惜胸口,好硬鼻子好痛·“惜儿,不许你欺负你主人”·诺惜低头看着鼻头通红,眼中含泪的人,心下一软,将速度放慢了一些,“主人,没事吧”·邪日吸吸鼻子,小声嘟囔道:“还好,鼻子没掉。
话说,你身体怎么这么硬,跟块石头似的·”·“没有他的身体软是吧”诺惜凉凉的飘出一句··“嗯,差好多”邪日眼睛一眯,回忆起了刚刚抱在怀里的那个人,嘴角一勾,笑得很是猥琐。
「虽然小蝎子没有女人身体的那种绵软,却有着让人放不开手的引力,尤其是那支细腰,真想箍在怀里一辈子啊……不过,好像有点硌手,嗯,回头得劝他多吃点,太瘦了对身体不好。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灵异神怪·“知道他的身体为什么那么柔软吗”·带着些许挑拨意味的话语、成功的将神游天外的邪日拉了回来,诺惜微微低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慢慢道:“因为他要服侍妖王,妖王可是很会玩的,他身体要是不够软的话,早就被撅折了不知多少次了。
你肯定想象不到,要说床上功夫,妖后在五毒界可是无人能及,妖王为了他,连早朝都改到了下午·呵呵,不知道这次他回去,妖王会怎么玩,没准儿一气之下,真能把他的腰给掰折了”·邪日被他语气中的冰冷冻得一怔,他看着眼前面容扭曲的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至于他说的那些话,他是一句也没进耳朵··越发想念那只小蝎子了,虽然他只离开了一会儿,而且,他好担心「小蝎子的运气一直很糟糕,不知道这次,妖王会不会伤害他……不对妖王很宠爱小蝎子,小蝎子一定会没事的,肯定没事」·诺惜看着邪日脸上的错愕,猛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慌忙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撒娇道:“主人你刚醒,我带你去四处走走吧你想去哪儿”·邪日收敛心神,淡淡道:“去哪儿你不是已经定了吗随你吧。”
诺惜轻咬下唇,将一腔怨气慢慢咽了下去·他不信邪日对自己一点情分都没有,自己陪了他千年,怎会抵不过一只肮脏不堪的杂妖只要证明那只杂妖罪孽滔天,邪日就一定会放弃他到那时,自己绝对能把他的心占满,分毫不让                    ·作者有话要说:俺想要收藏,呜呜~~~~(&gt_&lt)~~~~·☆、弱肉强食法则·一时间两人都没再开口,诺惜是在盘算怎么把苑君惜从邪日心里赶出去,而邪日则是在担心苑君惜安危。
直到纸燕快要落地时,诺惜才解开了邪日身上的捆妖锁··“主人,这里是蜈蚣族的皇都,我们住一晚再走吧·”诺惜收好纸燕,带着邪日开始找客栈。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邪日不解的跟上他,新奇的打量四周·虽然他曾经是蝎族的王,却从没出过蝎族领地,这还是他第一次跑这么远。
“你刚醒,应该四处转转·”说完,诺惜便叫住一个路人,打听了一下附近的客栈··邪日装作不经意的观察着这里,不禁慨叹,蜈蚣族不愧是如今的王族,这都城可真是够气派啊·虽然已经日薄西山,但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皆是高档大气的三四层木楼,街边还有些挑着扁担的货郎和摆地摊的小贩,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不禁眼前一亮··邪日走着走着便站到了一个乐器摊,定睛一看,竟全是些做工考究的骨制品。
邪日伸手拿起一只长箫,借着落日的余晖,仔细打量,眉头却不觉皱到了一起——这是足有千岁的冥蛇椎骨做成的·“呦,公子好眼力啊这可是我的看家宝贝啊。”
摊主一看邪日的打扮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儿,立马眉开眼笑,热络的招呼起来,“公子,这可是难得冥蛇椎骨,质密紧实,音准奇佳,而且不易破损,……”·“这蛇有一千来岁,已经可以化形了吧这样剔骨制箫,你不怕被法办吗”邪日出口打断,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摊主看怪物似的盯着他,诧异道:“法办公子,你是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呆久了啊我做的可是合法营生,怎会被法办啊”·“合法杀生也算合法”邪日声音陡然拔高,凌厉的气势压得摊主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撞到了墙上。
“你这人,要买就买不买拉倒,别没事找事”摊主抖着身子,颤颤巍巍的嚷嚷道:“这里是帝族领地,你们这些异族最好放老实点,不然,管你是多少年的精怪,照样杀了做物件”·“嗬,你还想杀我”邪日给气乐了,他睨了摊主一眼,将收敛的威压毫无保留的放了出来,摊主瞬间吓瘫了。
“你你你…你想干嘛”·“主人别闹”诺惜一回头就发现邪日不见了,找了一阵才看见他,结果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他要杀人的架势,顿觉不好,“主人,不能在这里惹事快跟我走”·“走我还没跟他理论清楚呢”邪日一边抱怨着,一边被诺惜拉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诺惜看看身后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关注,这才彻底放心,“主人,这里是帝族之地,你稍微顾忌一些吧·”·“哼”邪日垂下眼帘,紧了紧了拳头,这才发现刚刚自己走的急,竟把那根骨箫带了出来。
诺惜看了一眼,苦笑道:“蛇族这些年,死了不少人,其他几族也没好到哪里去·”·“你说什么”邪日一愣,刚刚放缓的眉头又拧到了一起,“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什么你肯定不信,你自己去打听一下吧。”
诺惜说着,将他领出小巷··小巷尽头是条三丈来宽的河,河上横着一座白石桥,桥的对面,依旧是繁华得让人炫目的街道,“主人,去那边走走”·邪日慢慢收敛气息,抬步走了过去。
在靠近的那些店铺时,一股浓重的香气让他立刻停下了脚步·缓了一阵,他才忍住这股眩晕,一转身便看到了一个卖香料的小摊,提鼻子一闻,那些让人眩晕的香气并不是这个摊子,而是摊子对面的那些商铺。
卖香料的老妇看见客人驻足,赶忙挑了一个素雅的荷包递了过去,殷勤道:“公子,来个荷包吧,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香味,很多公子都喜欢得紧呢·”·藏蓝色的荷包上用银色的绣线绘了只躲在兰草下的小蝎子,憨态可掬,很是讨喜。
邪日下意识的接了过来,却在下一刻僵直了身子,目眦欲裂——这里面装的是释香蝎的骸骨·释香蝎,一种会发出淡淡兰香的蝎子,在蝎族虽然常见,却因能修成正果的太少而被护在了族中的灵山里。
灵山里大都是这样的种族,一旦山里的蝎子开了神识,便会有专人将其接出灵山,悉心养育·而这荷包里的,是一个不到百岁的孩子,刚刚有了神识·老妇见邪日一身戾气的怒瞪着自己,吓了一跳,慌忙递上了另一个紫色荷包,“公子不喜欢那个,那看看这个这个是香芒蛛味道的,你看看”·邪日浑身冰冷的握着手中的荷包,强压心头怒意,冷冷道:“你这里有多少蝎族的东西我都要了。”
老妇一听这话立马乐了,手脚利索的将十来个荷包挑了出来,“公子是送人吧·其实,蝎族的和蛛族的都很受欢迎,蟾蜍族的也不错,您要不要也看看”·“不必。”
邪日小心的将那些荷包捧在了手心,默默感受着,释香蝎、落花蝎、春蝎、菊蝎、赫草赤蝎……竟都是些刚开神识的小蝎子·诺惜见邪日身子一晃,赶忙上前扶住,满脸忧色,“主人,你没事吧要么,我们先去客栈休息一下”·邪日靠着他轻轻摇头,将手里的荷包抱在了怀里,低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付钱。”
老妇一听,忙笑道:“七铁珠一个,一共十四个,给您优惠一下,给九十五铁珠就好·”·邪日身体一颤,浑身的戾气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十四只刚开神识的幼蝎,竟然被这么廉价的卖掉了·老妇被那股杀气吓得直往后退,要是没有河栏,恐怕就摔下去。
诺惜没理她,直接掏出一颗铜珠扔给了她·扶着邪日往回走··“主人,我已经打听好客栈的方向了,我们去休息吧”·邪日木木的点点头,任由诺惜领着去找客栈。
昏昏噩噩间彩灯初上,街道上的喧闹繁华让人觉得很不真实,邪日浑身冰冷,几乎喘不过气来··放任自己的触感后他才发现,这座城中有无数族人的尸骨,或是被制成玩物,或是被制成杂件,更有甚者被摆在了餐桌之上而那些莺歌燕舞之中,欢笑的是蜈蚣族,自己族中的孩子,却被欺凌得连哭喊都不能·他好想回去问问邪皓,究竟是怎么当王的,为什么放任那些人欺负自己族人为什么要让族人受这份罪·“诺惜,告诉我,为什么”邪日突然停住脚步,看着街边被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玩弄的少女,冷冷开口。
诺惜紧紧拽住了邪日,生怕他冲动,“这些都很正常·不止蜈蚣族手里有我族的生灵,其他几族也一样·我们那里,也有其他族的·现在的这个世道,弱肉强食,没有什么种族之分。
弱者,只有被玩弄的份儿·”·“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邪日低吼一声,想要甩开诺惜,去救那个少女··诺惜用力一拽,挡在了他身前,“主人,这些都是妖王下令实行的,各族的王也默许了。
你别管闲事,不然会挑起不必要的争端·蝎族现在,斗不过蜈蚣族”·“是吗”邪日颓然的抱着怀里的荷包,低着头,半晌才道:“这些,跟妖后有关”·“嗯。”
诺惜拉着人继续往前走,“大概是三百多年前吧,五毒界遭遇千年大旱,颗粒无收,每个部族都有好多人饿死了·四族的王去求妖王赈灾,妖王开始给了些粮食,但杯水车薪,没到一个月,各族就支持不住了。
妖后就建议,强者以弱者为食,即解决了食物问题,还免了妖王操劳·妖王允了·然后,呵呵,五族大乱,谁也没能逃过·演变到今天,就成了现在这幅光景。”
“他……”邪日晃了晃头,满脸哀色··在诺惜一个晃神儿间,邪日突然发力甩开他跑到了那个少女身前··少女被三个壮汉折磨得浑身是伤,却仍是扯着嘴角,甜甜的笑着求饶。
邪日伸手将人护到了身侧,看着那三个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想发难,却迫于邪日的浑身戾气,缩缩脑袋愤愤的转身离开。
邪日把手里的荷包交给少女,弯腰将人抱在怀里,抬脚就走··少女早已支持不住,却仍是扯着嘴角笑着,“公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可是离不开春华楼的。
你要是喜欢野合,我们可以去后院·”·邪日一愣,看着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少女,心中微痛·他强扯出一抹温暖的笑,柔声岔开话题,“伏地蝎,蝎族里最具才华的种族之一,为蝎族立下汗马之功的人可不在少数啊。”
·少女惊愕的瞪大了眸子,却在下一瞬激动的浑身颤抖,眼泪围着眼圈直转,“王上王上真的是你吗你来救我们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收藏不星湖o(︶︿︶)o……·☆、王印的下落·邪日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头,将人牢牢的护在了怀里,“嗯,对不起,我睡得太久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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