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三思+番外 by 赫连春水(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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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三思+番外 by 赫连春水(上)(2)
·我看见,三思像片羽毛一样,突然出现在我身前,然后突然又飞了出去··我呆了··眼里,只看到他安心的笑,看到他口里喷出的血如烟花般洒满了天空··我的眼,只有那红色的天空,一只淡紫色的鸟慢慢掉落。
我的三思·我的三思·我的三思·我再看不到任何人,一片艳红的天空里,那凶狠的野兽挣断了所有的铁链发出震天的悲伤的怒吼声从身体冲出直冲上云霄。
三思,不要怕,爹不让你死,你会好好活着的,爹就算变成了兽杀掉天下所有人都要让你活着,再不离开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怎么救你怎么救你·我拼命想法子,抓住一个什么暖暖的东西问,可他却不知道,没用的东西,留着有何用·杀·再抓住一个暖暖的东西问,他竟然一直发抖,不会说话,留着有何用·杀·想抓住那个白色的东西,却有个红色的暖暖的东西冲上来挡住我。
逆我者,·死·再无什么东西了我四处看看,看到不远处的黑黑的东西身体里有个红团··一个红色的影子从那黑色东西的嘴里飞快的窜了出去。
好,把它抓来问问··那个有香味的女人心里有个香,或许是可以救你的东西·红色的东西结结巴巴的说··好,爹去给你取来··那个王爷身上有龙的气息,或许也是可以救你的东西。
好,爹去给你取来··那两只蜘蛛的体内有两个黑色的东西,那是可以救你的东西··好,爹去给你取来··怎么没用·三思,我喂你吃了这些个,你为什么软软的躺着,动也不动·这女人,该死·“你……你终于醒啦……”·是么三思,你终于睁开眼了么·三思,我的三思,你终于又回到了爹的身边了。
三思,我的三思,爹终于把你从碧落黄泉里找回来了··可是你为什么说不出话,身子抖得这么厉害·或许还是不够,好,爹再帮你取··“不要”·终于能说话了。
我的三思··我喜极,用力的抱紧你··……·如果,能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去,我也许就再也不会害怕失去你……·*****************************************************************************·突然觉得小雨看官说得没错,用伍爹来说他的内心的痛苦,来说他的变身,也会是很动人的事情,于是我在上传了第十六章后,就开始动手写这个番外。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因为对爱的忍隐对爱的执着,最终像沉睡了几十年的火山一样的爆发了··一个好人,同时也是一个可怜的人··爱,真是不能理解的东西,让人为它生,为它死,为它不再是自己。
这样的深沉的爱着的伍爹,他的心,已经为爱疯狂了·而他心里的兽,则是这种畸爱压抑得无法自拔所产生的欲念最终占据了思想与灵魂的上风··有时候人们写书,都用华丽的词藻,可我却一直觉得最平淡的叙说,仔细的去看了,然后细细的品味,才潜藏了最深刻最真挚的感情。
一个人,可以奋不顾身,一个人,可以义无反顾,一个人可以毅然决然,就是这样的坚定,才更动人罢··另外,在这里,我想有必要对这卷的卷名稍做解释··李白此诗中云:·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其中建安,指的是中国古代文坛上的建安时期··建安,是汉献帝的年号·此期间因为汉末动乱,三雄并立,六国逐鹿的年代,许多人被卷入战乱的旋涡,有的甚至被推至社会底层;另一方面这一时期的作家解除了儒家思想的束缚,勇于进取,再加上汉乐府民歌的影响,这一时期的作品真实的反应了当时社会离乱和人民疾苦以及士人大夫想在战乱中建功立业成就不朽的伟大抱负。
其风骨,是雄伟的,宏大的,如曹操,及曹植曹丕、建安七子等··而小谢,指的则是东晋末至到隋一统中国其中的南北朝时的著名山水诗人谢眺(此字应是月字旁,可惜打不出,只好用眺字代替。
),其诗学习并承了东晋谢灵运的山水诗,又比及有所发展·再加上与谢灵运同族,故此有“小谢”之称·其诗圆美流转,对仗工整,对唐诗绝句形成有一定的影响,而李白亦对此人甚为推崇。
把小谢的清新静远的山水诗放在雄伟宏放的建安风格里,便形成了独树一帜,其身心傲洁的出淤泥形象·在此卷中,我亦用来指三思的心思变化及为人品性··第十七章 险生于胸···“青古,”我十四岁生日这天,师父开始授我以降妖功课。
“这个世上,你认为除了我们,还会有些什么东西存在”·“自然是有动物,有花草树木,有空气,有水·还有房子,还有车子,飞机,电视,冰箱,手机等等等等。”
“靠你小子~后面的不算,我们只算活的鲜的·”·狠狠给我一巴掌,师父调大桐油灯··“这世上,修道并非人,有生命的东西,也是可以修道的,像动物,可以修成妖道怪道,像花草树木可以修成精道,而空气,则可以聚取死去的魂灵,成为瘴气成为魑魅魍魉。”
“妖与怪,并不是很容易修得,修得,也必与真身习性有关联,自然有法子对付;精,不过以惑人之术为胜,只要心性定远心如明镜,自然胜之不在话下·魑魅魍魉,只在避了阳阴气重的地方存在,几道符就可化解。
这世上,最难对付的,你知道是什么么”·摇头,臭道士就是这般喜欢卖弄,一点也不干脆··果然,那死老头面上露出你就不知道了吧的得色,道:“这世上,最难应付的,是魔。”
“所谓的魔,据我们道家门派所记载,是与天地同在、与神佛并立的一种,可在天、在地,在妖、在怪、在精、在魑魅魍魉、在人心里肉身里存在,极难消灭。
我们修道,是想成仙,而修道过程中却很容易心思动摇以致入魔·这世上,并不是入了魔,就能成为魔的,只能说是堕入魔道,真正想修炼成魔,就是连师门千年都无记载,由此可见,比我们正道修炼还难上几百倍。”
“师父,那你说,除了咱们正道,还有其他什么道可以修成魔的么”·“有,像刚才所说的妖、精、鬼、怪、魑魅魍魉都可以,凡人也可以。”
“切,死老头,你少骗我了·凡人修魔他们又没道家根基,如何修你丫的分明是个老骗子·”·“臭小子,老子我不揍死你就不是你师父”抓着我一顿饱打,师父犹自不解气的气呼呼的坐下喝口茶。
“你小子给我听清楚啦,这种事,可吊儿郎当不得·”·“凡人虽然修道不如咱们,可他们一样是天生有灵性的,不过在长大的时候被不自觉或自觉的隐藏了去。
而其中有一种人,却是有道基的·”·“这种人么,快记好笔记靠你小子的,敢偷懒”·“呃,说到哪了哦哦,想起来了,有一种人,先天有灵性,不自觉的隐了。
但是后天,他们却习武用内力,再加上先天的灵性在暗中相辅,因此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为自己筑了道基·这样的人,修的是武道·亦是道派中的一种·”·武道不就一打架么,现在谁不用刀、枪哪还内力哩。
拍武侠片唬小孩还差不多··“臭小孩,你给我认真点”又是给我头上几下重的,臭道士翻着白眼继续说:“这样的人,是很容易入魔道的。
因为心是凡人心,不能做到心如止水,欲望极多,便容易先生心魔,再堕魔道·修得成功便成魔,修得不成,便只能半人半魔,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着,然后极为惨厉的死去,魂飞魄散再不存在这个世界。”
“我和你的师祖只见过半人半魔的家伙,从未听说过或见过有人堕得魔道便能修道成真魔·这也许与本身信念及修为的高低有关罢·而且这魔到底是如何形成修得,如何可怖的,没人见过便也无任何线索流传于世。”
“青古,不是师父吓唬你,为师也不知如何对付魔,师门祖上没有这方面的只言片语留下来,若是你觉着不对了,便有多远跑多远,知道么”·“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魔还是很高级的妖”·“你脑袋里全是浆糊么妖再高级还是会有妖气,那魔既然是由黑暗欲念而生,却必是没有任何气,任何味的,只有势而且魔比及妖、怪等来,它更是纯正衍生于黑暗,所以不知比妖和精怪等高级多少倍你若觉得那势让你害怕绝望,有那样势的人或物就必是魔蠢~真是蠢到家了,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蠢徒弟不行,真是气死我啦。”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啦··爹,原来,在我没有关心你的时候,你竟已堕入魔道,修成真魔……·噔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我一阵头晕,赶紧摇了摇头,尚不及从梦里回神,就听到我爹关心的声音:“三思,做恶梦了么莫怕,有爹陪着你,你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我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我的脑海里有师父的话不住的回旋:有多远跑多远,知道么有多远跑多远,知道么有多远跑多远,知道么、知道么、知道么、知道么、知道么……·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背上传来很温暖的感觉,隔着布料,可以感觉到爹的胸膛正平稳有力的起伏着。
可这却也让我更清晰的听到自己牙齿也在打架的声音··“三思莫怕,”爹感觉到我的颤抖,轻轻的用大手给我抚着胸口,却只是徒然的让我气喘得很急,心脏都快害怕得缩成一团了。
“爹在这里,三思莫怕,有爹在这,莫怕·”·像是哄小孩一样,我身上一紧,被更紧的拥抱着用双臂裹住··道爷爷,天上神佛,师父,师祖,师祖的师父……求求你们,让我再晕过去吧。
我的衷心请求没有被道爷爷,天上神佛,师父,师祖,师祖的师父……听见,爹把我搂得更紧了··“三思,你身子不好,怎么睡了会子醒来还是抖成这样还好,爹留了那只猫,不如现在给你补补,或许会好些。”
杏儿·我的注意力被这话分散了些,不觉间害怕也小了点·这才注意自己正在一个不大的山洞里,不远处,地上生了一堆小小的柴火,杏儿小小的猫身蜷在火边,好像是死了般动也不动。
我,被爹从后面抱在身上半搂着,身上盖着他的外衣··花七呢九王爷呢非无是呢·我不敢开口问这些人的去向。
花七,你在我身上种下的蛊,是不是在我死的时候已经解了还是说,我还活着,你就还活着·现在,我管不了那么远的事,只能看眼前。
“爹,等一下”看见杏儿被爹招手捏住了脖子,我顾不得自己的牙齿还在发抖,伸出颤抖的手捉住他的衣袖··“三思,怎么了你怎么抖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哪里痛是不是不舒服爹给你揉,你不要哭,你不要哭,爹马上就让你好,你不哭……”·原来我哭了。
难怪脸上热热的,马上又冰凉··爹轻轻扭转我的身体,捋了乱垂的细发放在耳边夹好,温柔的给我拭着泪·手,从眼角一直沿着泪线经过的地方往下,到了嘴角,手突然顿了顿,然后轻轻的来回摸了几下,又像触电般赶紧离开。
我看到,爹的眼里,我张大了眼,小心翼翼··爹的脸,被火焰晃映着阴暗不定,脸上有种我从未见过的奇怪的表情·温柔,欢喜,担忧,还有渴望……也许是有火的原因,爹的身体好像比我热些……·“爹,爹,莫杀杏儿好么我求求你,莫杀她好么”·“三思,你想留她”·我很小心的点了点头。
“三思,你那日便一直看她,莫不是喜欢上她了”·我赶紧摇头·危险··“不……不是。”
“你那日吃饭不是看着她看着看着便脸红了么爹以为……”·我用力摇头,身上又开始抖得厉害·很危险。
“我……只是用咒术看她……看她的真身……”·“是么三思,你看到她真身才面红的是不是这不是喜欢么”·我的牙齿也开始打架,差点咬到舌头。
非常危险··“不不……不是……”·“我……那个……她……我……我只是用天……眼看……她便看到她变……变……成了一具……骷髅咧……咧着……嘴对我笑……我……被吓了一大跳……所以……”·嗑嗑碰碰的把话说完,我的心里全是一片黑暗绝望,有个小小的声音叫着:死吧,还是自己死了算啦,免得受罪。
另一个声音突然出声:伍三思,那是你爹,即使入了魔,他还是爹他不会害你的,他不会他是你爹·我不敢抬头,爹也不出声,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能感觉他的视线一直看着我,动也不动,眨也不眨··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突然,爹笑了·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就是知道他微笑了··“这样啊,三思,你说说,这没用的东西你要留了做什么你身子不好,还需要进补,倒不如吃了好。”
听爹的口气,还有松动·我急急抬起头道:“爹,我想她好歹也是一命,爹不是已经把她的内丹给我吃了么我的身子便是再吃了她剩下的魂魄也无大多进展。”
“爹,求求你,饶杏儿一条性命·我求求你·”·爹把我拉至眼前,紧紧的抱着我的腰身,道:“三思想做什么,爹都答应·不理她罢,三思,说了这会子话你可好了些么饿不饿想吃什么爹去给你找。”
“我,好、好、好些、了,还不饿·”·一向在爹面前老实惯了,他一问,我便不假思索的回答·话一出口,心里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个人,不是我爹。
这个人,是魔··我为啥要对他老实·靠你丫的伍三思·“三思,三思,真真是太好啦,你总算好起来了·你让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真想把心挖出来给你把这健健康康的身体也给你了。
三思,三思,我的三思,你真真是个让爹放不开的孩子·”·我一瞬间不再感觉有那种要逼人坠入地狱的绝望、黑暗气息·可背上的汗毛却不能自己的竖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我直觉有种更危险的,我不能理解的陌生的恐惧在心底生出··偷眼看看杏儿·像堆破布点一样被丢在我脚边的她已经勉强睁开一丝眼缝,看了我一眼,那满是恐惧满是快要崩溃的绝望让我的心紧紧的纠成了一团。
杏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下你,然后,我一定会带着你逃得远远的,不再让这个不是我爹的魔找到··“三思,三思,爹的三思,爹的孩子·”像是叹息一样,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爹温柔的问我:“三思,爹可以抱你么”·啥·你不是正抱着我么·我不能理解这话的意思,只能感觉那更危险的恐惧像发了疯似的溢满了整个心里,控据了我的思想。
*****************************************************************************·天气很冷,已经到了零下,终于听到天气预报说我们这里会下雪·哈哈哈,于是我终于耐不住寒把本本也拖到了床上码文。
关于伍爹的变身,我早就预想好的,也很高兴很顺利的让他变身成功·本以为有很多朋友会接受不了·没想,他的魅力还真是大来着……·看到这章的最后,估计很多朋友已经猜出下章走向了。
嘿嘿,是不是三思的性福事哩偶保密先·是不是,嘿嘿,可是偶说了算(其实是不会写性福事来的,只是想找借口拖拖时间先·)·昨天,因为被群里的两家伙狂踩着传文,结果匆忙间犯了两大错误:一是把文中上穷碧落下黄泉倒写成上穷黄泉下碧落了;真是不可原谅的低级错误,自我悔过。
二是:忘了写灵异小故事了··这次,补上一个很有趣的鬼话传闻罢··已经有一年多了吧,我从广州回来,有日闲聊,听到一朋友说起这种鬼怪神灵·他说,他是极信的。
怕我不信,便又补充道:他们跑车的,不信这个是不行的·有个事,便是他朋友的真实故事·我颇觉有趣,自然赶紧支直了耳朵听··他朋友是个货车司机,跑车的技术不说一流,但也跑了十来年没出过什么事。
可就前年的秋天,老是睡不好,做梦梦见自己开着装满了货的车正跑着,突然就凭空出现一个穿白衣的女人·他来不及刹车,一头撞了上去··这个梦,接连做了近一个星期,然后他接到了单,有老板包他的车去外地送货装货跑来回。
这丫的看着钱还是动了心,于是去了·货,很平安的送到了地方,然后又装了车东西回来·回来时是赶的夜路,他开着开着便看见前面车灯照着有个白衣女人,他把车速放慢,慢慢超车时看后望镜,里面却没人。
然后他又加油门,跑了一段路,又出现这种情况·他便知情况不对劲了,赶紧摇了另外一个司机换手开·挨到天亮,离我们市只有三十多公里了,两边是山,有田,种满了桔子树,他还是不敢放松。
那时候天已经蒙蒙蒙亮了,这人正开着车,突然看见路边有个穿了花外套的农妇提了篮子往山上去·估摸着是上山弄菜的人··他赶紧停了车,追上那女的,用五十块钱把那女人的薄花外套买了。
那农妇虽然觉得奇怪,但可能看到一大早就有五十块钱赚,挺爽快的把衣服给了他··这家伙拿了衣服跑到马路中间,把衣服摊在正中,然后回到车里踩着油门从衣服上飞快的压了过去,然后头也没回,停也不停就这么直接回了市里。
他走后没多久,那农妇在山上扯了菜下来,看到自己衣服竟然躺在路中间,一边骂那司机有毛病,一边去把衣服捡起来又穿上·还没走出十米远呢,后面突然来的一个货车就把这女的撞倒在地上,直接从身上碾了过去,肚腑都流了一地。
·听朋友说,交警抓人的时候,那个司机一直说:明明没看到前面有人,自己才一脚油门踩到底的··这事儿,听得我一阵头皮发麻·对于朋友的朋友精于此道,自己避了祸端,而把祸又嫁与另外一个人这种行为,我真不知要如何理解了。
也许,正因世人的心态自私,才会有那么多死去的魂灵也有找人代替自己的这种自私罢··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五日夜八点四十整·第十八章 怎么可以···也许,我前世太过服从师父;也许,我今生太过服从爹,在那种要把我吞没的陌生的危险的恐惧里,在杏儿陡然张大的无比惊吓的眼神里,我竟然点了头。
我并不明白爹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点头的同时心里只明白一件事,就是:我在害怕这个人,我不敢违逆他·然后来不及看清他的表情,就一阵天旋地转··好重·等看清压住自己的人是爹时,我的身体又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爹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杏儿就被一阵风吹得没了影子··爹要做什么·这个魔要做什么·就像花七做过的那样,爹把脸凑了上来。
这是要做什么·我不要·爹,不要·爹,你放开我·我以为自己前世今生的这几十年里已经做到心如古井。
可现在,为什么我被人压在身下却如此恐惧畏缩不敢面对心里的害怕不敢去想将会发生什么事·有别于花七只亲过我的脸,爹慢慢的亲着我的额头、眉毛、鼻梁,然后停在了嘴上。
我想用力推开他,却被他用力的将手拉至头顶扣住··爹不要·不要咬我的嘴,不要缠着我的舌用力吸舔不要我不要·爹,我求求你,不要压着我,褪去我的衣物爹,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爹·我的话被堵在了嘴里没有说出来的机会,我只能在心里大叫着,为自己将要受到的对待恐惧着,就像被刽子手推上了断头台,而自己只能等着那手起刀落无力反抗的绝望。
这个男人,不是我爹他不是我爹·爹,你在哪里你来救三思·爹·爹·爹·我的爹呢·爹……·“三思,不要怕,爹这么爱你,爱得只要一想到你就全身会痛,心里都痛。
三思,我的三思,莫怕,爹只是再也忍不住了,爹再也不能只看着你却不能告诉你我的爱我的情,不能不去碰触你·”这个名义是我爹的男人撑起身子,脱掉自己的衣物,捧着我的脸虔诚的吻我。
那最黑最沉的眼珠里,跳动着一簇簇鲜红的火焰,跳动着坚定的执着,跳动着势在必得的决心·我看到我在这火焰里流着眼泪,无助的任他摆布·“三思,我的三思,我的爱。
爹想你想得入了魔,想得发了疯·三思,三思,三思……爹,要你再不离开爹,我们永远在一起……”·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紧紧贴在一起的是要烧毁一切的火热,身体被撕成了两半连魂魄都要飞散似的承受不住的痛。
求求你,放了我……·这个男人听不到我的请求,用力的抱我,像要把我嵌入体内揉进骨血似的用力··我只觉得痛,只觉得自己为什么不死去只觉得自己落入了地狱。
“……三思,我的三思,我的三思,我的孩子我爱你……”·……·“……三思,真奇怪,爹怎么也要不够你,爹停不下来,爹还想要你……”·……·“……三思,爹真想,就这样把你狠狠揉进骨血里去”·……·“……三思,我的三思,怎么办我的爱更多了,我不想停下来,三思,爹真想……就这样,抱着你到地老天荒……”·爹……·爹……你不要三思了么你不来救三思了么·那么有谁,有谁能来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恶梦可怕的梦·……·雕花的窗,半挑起的竹帘,略有墨香的空气,淅淅历历的小雨。
这是哪里·我想起身,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浑身痛得像是被人拆了骨头重新组装过··“三思,你终于醒啦·太好了,爹真是担心死了。”
青色的长衫,墨黑的头发,长长的剑眉,眼睛黑得很沉,不带一丝光亮,薄薄的唇,刀削出来的轮廓,一看便知很结实很宽的胸膛··是个很有个性很有一种奇特魅力的男人。
也是个站在那里,却让人从心底发冷想绝望想逃得远远的男人··可是,·这个人是谁·我认识他吗·“你是谁”·男人抱着我的身体的手顿时僵硬了,像是不敢相信般瞪大了眼看着我。
我再细细的害怕的上下打量他一番,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他··“你是谁我认识你么”·“你不认得我三思,你会不认得我你会不认得爹”·男人突然把我放在软榻上,惊恐的摇着我的肩,暗黑的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三思,你不要逗爹,你没事的,你记得爹的对不对”·我退了退,可这个从骨子里让我恐惧的男人死扣着我的肩头不放,力道之大,我以为我已经快被捏碎了。
“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走开走开”·我真的不认识你你不要再过来,我求求你,不要再过来·这个自称我爹的男人捉住我的手,逼我看着他的眼。
“三思,”他的眼里黑得像个旋涡,慢慢变成了一种看不到底的绝望·“三思,你真的不记得爹了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爹在一起了,却把爹赶出你的心里你怎么可以”·我看着这个男人像是突然间失去了最珍贵的宝物的孩子般,流下了泪。
我动不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般··我动不了··男人的泪,·是红的··像血一样鲜艳的红··烙痛了我的眼、我的心……·*****************************************************************************·我痛苦的想了大半个夜,终于写出了这章清水但又很有遐想情思的H文。
总的来说,是非常满意的··至少,我自己看着时,很受感动··没想到自己竟然写出了能感动自己的文章,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写不出来的,至死也写不出来的。
于是迫不及待的先上传来与大家分享··看到这章的心血,我突然觉得,这个文就算没有人喜欢,没有人想看,我都会自己跳进来,慢慢品味··也许,明天,该为这个文,写出一篇长评,再让自己好生感动了。
可是,明天,我的电脑将会被某个家伙拿去享受看文的乐趣,而我,只能背着偷偷的趁夜深码字·我想,不管怎样,我对把这个文写下去的决心都不会消退了··坐在被窝里,脚已经冰冷一片,心里却是火热的,为了,我自己,感动了自己。
第十九章 天涯路远···眼前这个看着我流泪的男人是谁·我真的认识他么·雨本是淅淅历历的无声的下着,慢慢的,慢慢的,变大了。
眼皮又有些沉重,有点想睡··“三思,你要睡了么好,你先睡吧,等你醒来,爹再跟你说你以前·”隐藏了眼里的情绪,男人像是变戏法般手上突然出现一床小锦被,很温柔很细致的给我盖上,掖好被角,然后握着我的手,痴痴的看着我。
不要看我,我想睡··你能走开么·手略动了动,男人赶紧加重了些力道,怕我把手抽回去··算了,先睡了再说罢··闭上眼,抵抗不了泰山压顶般的睡意,我选择了躲避现实的害怕。
梦里,有谁在轻轻抚着我的脸,给我把掉在脸上的头发挽到耳边别好·梦里,有谁在轻轻的叹息·梦里,有谁在对我说:三思,我的孩子,我爱你,你不可以忘了爹,你怎么可以忘了我·没关系,就算你忘了,你还是三思,还是我的孩子,还是我所有的爱。
爹哪里也不去,爹要陪在你身边,再保护你再疼爱你……·我理解不了,你不要再进入我梦里了,行么·再次醒来,周身一边漆黑,只有手被握紧的感觉提醒自己这个男人还在的事实。
就像是与黑暗本来就生成一体的,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陪着我睡了多久·男人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问:三思,饿了罢爹带你去吃饭好么。
然后由不得我拒绝,把我抱起来就走··黑暗于他,如无物般的熟悉,一点也没拌到什么就轻易的出了房在廊东转西转,不一会儿便到了亮了灯的小厅··像是有自觉般,他抱着我还未到槛前,门就从内打开了。
一个穿着红衣青丝上别着一根碧玉簪的美艳的女子浑身颤抖着立在桌前··“三思,来,这都是你喜欢吃的菜,你多吃些·”男人看都不看红衣女子,径直抱了我放好,这才坐在我身边给我不停挟菜。
“三思,你身体不好,改天,爹再找些补品回来给你筑好底·”·除了轻轻的抖着手,把脸埋到碗里吃饭,我还能怎样·我也不能怎样。
在男人的那种恐怖绝望的势面前,我很明白自己不过是棵草,他吹口气我就会灰飞烟灭··除了听话,我不能怎样··一直到吃完饭,我没说过一句话,那红衣女子也筛糠似的抖着站了近半个时辰。
男人叹口气,看我放下碗,他也放了碗·把眉头皱了皱,却也不说什么·红衣女子扑的跪在地上不停用力磕头求饶··我心里实在是害怕,又看不下去。
只怕那女子如我一样,对这人从骨子里感到害怕··拿眼偷偷瞟了男人,却瞧着他正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我··“三思,你便是心软又想为她求情了不是也罢,你之前就为她求了条性命,她便是你的东西啦,你要如何处置,爹都依你。
好不好”·闻言,我赶紧点头,生怕这男人一个反悔那女子就小命不保··自此夜,那红衣女子便成了我的使唤丫头··后来的大半个月里,我便与这个自称伍文武,是我爹的男人,还有这个叫杏儿的红衣女子一起平静的住在这个格局精致的小院里。
我听那男人说起我的从前,说我叫伍三思,是他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听他说起我们相依为命时,从心底里发出的满足的微笑··可是为什么,我们明明是父子,我也明明这么大个人了,他还是会每天拉着我的手晚上抱着我睡这是很奇怪的事情不是·我不敢问,我只从来在他抱着我的时候,很听话的靠着他,让他拉着我的手写字,读书,有的时候则看杏儿跳舞抚琴。
这天是四月二十一··四更的时候,我的心开始一丝丝抽痛起来,然后不待我动,便像擂战鼓般又急又重,痛得我只能张着嘴呼气··爹很警觉,把我搂入怀里便轻轻的熟练的给我揉心口。
“三思,你的身子骨又不好了么莫急,爹马上去给你找止痛的药·”·我看着他化成一团黑烟消失在房中··我看着空空的房间半天。
“杏儿,杏儿”·门被推开来,杏儿提着灯出现在门口··“公子,怎么了”·“杏儿,”我跳下床,胡乱套上外衫,撕了一块床幔,拉了杏儿在房中站好,“杏儿,我带你走”·“真的么我们,真的能逃出去”杏儿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看着我,脸上满是激动。
我咬破食指,飞快的在布上画起符来··“三思,难道你你没失去记忆”·可千万不要画错啊·我心里急得要命,手上也有些颤抖,等画完,手都控制不了的把布掉在了地上。
不敢分出声音来回答杏儿的问题,当务之急是要抓紧每分每秒的时间·我只让满腹疑问的杏儿在我身边站好,也顾不得男女有别,让她抓牢了我的腰身,便精神集中了去念咒。
“神明在上,鬼冥在下,神鬼有灵,借我真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随着咒术响起,我和杏儿眼前的房间一阵扭曲,然后只看见许多山川城镇飞速掠过,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我知道,我们终于离开那个地方了··爹,三思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对三思做那样的事也许,你成了魔才会对三思做出那样的事情……三思要去找,找让你变回原来的爹的办法,所以,三思现在不告而别了。
·请你……不要伤心,也不要来找我……三思会回来的,在三思找到让你变回爹的办法的时候……爹,请你一定要等着我……·可是,为什么三思的心里,会浮现出成了魔的爹的脸心里会有一点点痛呢·******************************************************************************·又是一章鸟,呵呵。
我的心里,三思其实是个很有头脑的人,他就算是面临再危险的境地也会自己努力想办法找出路·在这章里,三思精明的借着装失忆利用伍爹对他的不设防逃跑了,可也正是这样的独自锻炼,有更多的时间,才能让三思明白爱恨,让他从旁观世人的人,成为入世的人。
步上他师父说过的拿起,然后放下··最可怜的是伍爹,因为太过爱,对三思的太过信任,这才让三思找到了空子从自己身边溜了··也许,会有很多人又会叫:快让三思回爹身边·呵呵,春水是坚决不会透露后文走向的,偶还没虐够伍爹的说……(戴上头盔穿上铠甲先)·其实这章,偶也得不是很满意,也因为中午的时间很赶了,只好匆匆完成,再回头看,虽然不满意,但自己要表达的东西还是基本在这章里完成了,因此,也就只好请各位看官将就了。
时间原因,这章便不再说灵异故事了罢··第二十章 天下大乱····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心思一阵恍惚,心里竟突然真的痛了起来·脚下力道一失,我带着惊呼的杏儿直直的往地上掉去。
“三思,小心~”·“我想小心也晚啦~”·杏儿情急之下,突然变回了猫身,死命抠住我的腰·尖利的爪子深深的嵌入肉里,真他妈的痛……·莫不是要摔成一堆肉泥了·我正闭上眼等着将来的遭遇,却不想突然听到一声如洪钟般的连耳膜都被震痛的大笑声。
一群野鸟被这笑声吓得扑楞楞的飞进了苍蓝的天空里··“哎呀呀,莫不是俺的肉烧得香,酒烤得好,还真有神仙从天下被俺骗下来了”·感觉自己被某双手臂有力的托住了。
我这才睁开眼··居然是个和尚·我往他面前这么一站,就像根筷子和棵参天大树,小酒杯和大雄宝殿的区别·再仔细抬头看他的脸,首先入眼的是两把刷子一样的浓眉,然后是红色的酒槽鼻,再下来,一脸胡子渣有些长有些短,油亮油亮的,这让我在心里小小的臆想了一下:估计蚂蚁站在上面都会立马掉下来。
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僧服,胸前挂着一百零八粒黑色佛珠·看在我眼里,却是一层刺眼的金色十字光慢慢浮起·我大骇,不由自主的倒退出三丈远外··“咦”那和尚不解的挠挠光头,嘴里则用力咬下另一只手里握着的一条动物肉腿。
“居然是妖天上居然掉下两妖来俺明明向上苍企求掉个仙女下来的么,这是啥佛术这”·杏儿站在我肩头,全身毛都竖了起来,呲着牙冲和尚发出低狺声。
我手里无符,又没什么可做兵器用的东西,只得暗里全神戒备着,以待和尚一发难便全力逃跑··那和尚也不理会我与杏儿一身戒备,只嘴里嚼着肉仰天长叹一声“仙女哪~你我今晚无缘,明晚再聚了。”
然后笑嘻嘻的对我招着大蒲扇一样的油涕涕的手·“看你长得还不赖,算啦,俺也不计较你不是仙女了,过来和和尚俺一块喝酒吃肉罢·”·过去还是不去·要不要先动手·杏儿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看看杏儿,再看看和尚··佛气纯正,眼神清明,可见为人必是坦荡·应该……不会害自己·若是要害,以自己这点道行,只怕早就让他收了去了。
过去罢·神行千里,身子也冻得冷了,先暖了身子再说··我和杏儿再三打量,确认这和尚真无要对自己不利的煞气,这才小心步了过去··真暖和啊,爹应该一时不会知道我的去向罢。
坐在火堆前,我这才有心看清周遭情况·天已经有些紫蓝了,阴森森的树林子也开始影像清晰了起来,我们正围坐在林子正中的一块空地的柴火前·柴火烧得啪啪响,火上还架了棍子串了只兔子烧得吱吱的油响。
酒好香,若是拿了兔子下酒,真不知有多过瘾哪·我用力抽了抽鼻子,在心里流口水·看看杏儿,也是一脸垂涎欲滴的样盯着那只兔子··“得啦,相遇便是有缘,你们也莫再看了,和尚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要吃,你们自己扯去。”
和尚又放声大笑起来,震得那兔子在火上都弹了几下··爹,记得那日我弄了两兔子,可咱爷俩却为了那个图,连根兔毛都没吃到·爹,若是还在青阳,那该有多好·按下心里的心酸,我也顾不得烫手,撕了半个兔子,与杏儿分食起来。
那和尚见状,赶紧把手边的酒坛子递了过来··酒一入口便如火烧般一直烧下喉咙去··“好酒好肉”我不禁赞道。
闻言,那和尚大喜,挠着头笑道:“小兄弟竟然是同道中人,真个是太对和尚俺口味啦·俺法名宝印,小兄弟如何称呼”·“伍三思。”
伍三思三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清醒过来时心里有些痛··伍三思,伍三思·这名字总是让我下意识的便想起爹,然后想起那张温柔的极让我害怕的脸。
爹……·杏儿横了我一眼,眼里分明是嘲笑,还有些许担忧·算啦,不想罢·行一步看一步罢··“好兄弟,瞧你面上不过十八九而已,哪比得哥哥俺三十有七。
今夜也是有缘,你我今后便以兄弟相称罢·”和尚又是一阵大笑,把酒夺了去,咕咕咕的海灌了几大口,任那酒淌在僧衣上也不在意·“伍弟怕是刚由山中出世你来得可不是时候啊。”
闻言,我一愣,便是杏儿一边咬着兔肉一边也抖动着耳朵专心聆听··“大哥,这不是时候不知怎解兄弟我不知得很·”·“原来兄弟真是刚刚出山,那你出山时可有何不妥感觉”·宝印正了正表情,把吃光的骨头往阴森森的林子里一丢,便听得森子里传来一阵低低的争夺声、啃咬声。
我心里苦笑:自己哪是刚出山的可身处在那小院里足不出户被爹看得极严,和刚出山又有何分别·嘴里却道:“这个,我只是前些日里,突然心神不宁得很,反复思量了半天,以为是天劫将至,这才想莫不是需到人间来找有缘人庇护渡灾出的山,不想才出来便遇上大哥你啦。”
“不错,想大半月前,日头正好,俺正在后山摸鱼哩,突然就见太阳慢慢变成了黑色,天上也是乌云盖满了去,豆大的雨全是血,起的狂风带着的都是血腥味。
我师父说,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横空生魔,天下大乱·而在那血雨腥风里,又突然有龙吟于九天之上·可这龙吟不过短短一声,便隐于腥风血雨中再未出现过。
世人都说,青龙出世了·”·青龙藏身之处的图不是藏于我爹身上一直未现过人世么便是抢,也只得楚国非无是一行,这消息肯定未外泄,如何这青龙便出了世了·宝印咬下一大块肉,一边嚼着一边道:“眼下人心俱都惶惶,七国俱都为了这青龙派出大批人手四下探查,自是想得之而一统天下。
而自那日里魔气冲天,人间便又多了许多妖怪鬼精四处为害,正道门派亦都纷纷派出门下降妖除魔·小兄弟,你面相沉稳,眼神清澈,像是看透世间跳出三界外的人物般,却不想竟是个妖。
虽如此,我看你面上印堂虽是妖气重重,但内里竟有我正道金光正气回旋不息,可见,你并无犯下杀孽,心地亦是纯正·若是遇上了某些个所谓正道,只怕便着了他们的道儿,拿了你的内丹元神修炼法器,进补自己道根去了。
也不是大哥吹牛,眼下遇着的幸好是俺·吃了这顿酒肉,你便快快回山里去躲起来罢·”·说到最后,宝印倒是很认真的看着我··我看看杏儿,不知有意无意,杏儿虽未看我,却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声。
我的眼前,浮现出爹的脸·威严,眼神里有着不易察觉的一丝温柔··突然,爹变成了那个带着最黑最暗的眼神的年轻的魔的脸··爹,你现在怎样了发现我不见了,你心里是不是急得要发疯·可是爹,三思不敢和现在的你在一起,等三思找到让你变回爹的法子的时候,三思一定会回来的,回到你身边去……·我摇摇头,冲宝印一笑,道:“我这番下山,便是想借了天劫来人世修炼,生死之事,一切有命。
莫说了,大哥,这兔肉好吃得很,可惜都吃完啦·不如我们趁了天未亮透再去打几只”·宝印先时一楞,然后便大笑··“打什么打那兔肉是俺从山下的农户家偷来的罢。”
说着便站起身来,抹了抹嘴上的油·“俺也觉得没吃饱,不如咱们再去偷两只来”·我已经没话可说得出来了··出家人哪,竟然用偷的·不戒荦腥也就罢了,竟然还偷·杏儿在一旁亦受不了了,突然咯咯的笑出声来,小小的猫身不住颤抖。
宝印听到杏儿娇笑,突然像定了身般,眼直楞楞的看着杏儿,嘴里自语道:“听这声音,清脆中带着娇媚,只一声便听得俺骨头都要酥了,若是化成人形……绝世大美女一定是个绝世大美女~”·天·居然还是个好色和尚·*****************************************************************************·这章里,出现的人物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敢爱敢恨,且对三思的影响很大。
确切的说,在后来,对三思求道的方向有着很大的影响··你们都已经对我准备好对付的法子了,偶可是很怕的·偶,偶,偶,偶一定会把头盔铠甲换成世上最好的说……·另外,请看官们打分时一定要说上一句话啊这样才算分。
春水求分也是想文文早日上榜,这样大家看文会方便些··在这里,要说的灵异故事是书友青水云天提供的,据说,是她同事的父母亲眼所见,因此,极有可性度··同事家住在山区的村子里,是那种还存在着原始森林的偏远山区。
他说,村子里有一个大柴垛,不知什么时候堆在那的,大大的一堆,怎么用好像都用不完·村里的老人说,这样的柴垛都要灵怪居住是不能毁的·后来,文革期间,上山下乡的知青要破四旧,有三个红卫兵不顾村民的阻拦 ,动手拆了柴垛子,拆的时候,村民都在围观,看到有不少狐狸、黄鼠狼,蛇呀什么的从柴垛子里跑了出来,这些在当地都是被 看作是灵物的。
后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这三个知青就先后出了意外事故全部都死了··世人都说报应报应,我想,这故事和我听到过的某个,有些相同之处罢·都是报应之事。
世间本是有因便有果,只不过他们拆柴垛子种下了因,然后在命里以命报了果罢了·也许世人便是这样,有些事情,总是不能虚心接受别人意见而导致后果的不好罢。
明晚,我把我听来的那个同事院子里的故事说来,也与大家同娱一下··春水于零六年一月七日夜零时四十四分·第二十一章 美人之地···我在杏儿的鄙视下,还是和宝印一起去偷了回兔子。
说是偷,宝印却是留了三两银子在兔笼里,因此也不算得偷·宝印自己摸着光头笑道:丫的,这偷,真个是听起来心里爽乎些个·以前俺看园子,也这般混了摊小混混去偷吃,有钱了便再还上。
哈哈··吃完兔,喝完酒,天已经是大亮·阳光浮在微薄的雾气里,倒也有了些暖洋洋的势头··从宝印嘴里得知我这神行千里咒竟是已经远离幽国到了宋国疆内,离那宋都只有二百多里路遥。
我带了杏儿欲自行离去,那宝印自己开口道:“小兄弟,你既然才出山,没得个去处,不如跟和尚做个伴一块上路罢·”一双眼却只巴巴的看着杏儿··杏儿有些恼,口吐人言凶巴巴的道:“三思,莫理这疯和尚,疯颠颠的,为人也不正经,我们走我们的罢。”
我想也是,这宝印虽个性直套,大大咧咧,但毕竟只得一面之缘,且现在自己身堕妖道,已非从前的青古、从前的伍三思,与这宝印同行,也得时时防着他会不会背后施暗手,若不是,也怕自己这妖的身份到时遇到正道中人时或会拖累他。
更何况,自己要办的这事,是断断不能让他人知晓的·若是知道爹是魔……·当下抱了拳道句有缘自会再见,便想携了杏儿离去·不想那宝印竟是死缠得很,面不红气不喘的道:“小兄弟既然不与俺一路,俺也不强人所难。
不过,和尚俺也无明定去处,倒不如和尚俺跟你们一块去罢·”·气定神闲的说完,不理我与杏儿目瞪口呆,自顾自的拖了我们下山往南下奔宋都而去··我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在心里寻思了:到时找个机会甩开了他罢。
便随了他大步流星赶路··这宝印身材极是魁梧高大,一步跨出有两米约长,午时亦是在茶肆里吃上两斤牛肉喝了三斤白酒,便又急着赶路,直让我心里叫苦连连,倒是杏儿悠闲,趴在我肩头,不住在我心底碎念:三思,我们这般,真是逃出来了么若是你不见了,你爹会不会……三思,这事好像做梦般,你爹会不会马上就会追来把咱们带回去一想到这个,我便害怕得紧。
三思,你怕不怕三思,你可真聪明,在那般恐怖的魔物面前,竟知道装成失忆带我逃出来·三思,这和尚说那日里血雨腥风,横空生魔,不定指的就是你爹。
我有三百多年的道行啦,只听说过魔,但像我们这般大多的精怪却是从未遇见过的,精怪传闻里也是说那魔是极少极少出现的·想不到我竟能亲身遇上,可是,我却是后悔得很,真想把尘世倒回去,让我不会遇上他罢。
三思,你是不是也这般做想三思,喂,你怎么了三思三思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脸色这般难看·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我已经被杏儿的突然唠叨烦得为胜其烦,恨不得把心给剜出来好听不到她唠叨。
想不到,真真是想不到,杏儿真身竟是这般话多,真像是黄婆婆的裹脚布般,又臭又长··杏儿见得,只吃吃的笑起来·又怕那和尚听见她笑声发痴,只好努力掩低了,笑得颇是吃力。
笑笑笑,笑死你罢··我突然想起那日,我用天眼看杏儿真身时却被她先发制人幻化成白骨精宽衣露胸来个飞吻这招给摆了一道,戏耍了一番··灵力只得四成,还是被她那般耍着玩,可见杏儿其实是个很厉害的妖。
可她却和自己一样,在爹面前绝望惧怕得发抖,每日里几乎只会说出求饶的话来·玩弄我于指间的杏儿也怕那样的爹,那个堕入魔道,修成真魔的爹··师父,你说过,成魔也许与本身执念及修为高低有着极大关系。
难道说,爹正是修为太高,才这般入魔容易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爹变成魔,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理由·爹,你为什么会入魔·爹,你为什么那样对三思·为何要对三思做那样不堪的事情·爹……·“三思,三思~”·心里突然传来杏儿的叫声,声音甚是焦急。
我浑身一抖,回过神来··杏儿正睁大了杏眼担心的看着我·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是寒冷无比,止不住的发抖··“三思,你刚才怎么了”·“没什么,”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只是,想起从前一些事来·”·“三思,你一直想知道九王爷他们怎么了是不是你心里……是不是……不能原谅你爹那晚对你……”·“杏儿,你别说了我只是……只是在想九王爷……他们怎么了。”
我心里一惊,赶紧出声喝止杏儿··那一晚,那一晚……·那一晚,就像条毒蛇一样死死缠着我的心让我不能呼吸·那一晚,我真想只当成一个梦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三思,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等时机到了,我定会把全部都说与你听·三思,我……”·“你们太慢啦·看这身子骨,瘦得跟竹竿般,哈哈,若是女人,便不会喜欢了。
来来来,咱们得快点了,今天夜里咱们可得赶着在平阳城里落脚罢·和尚俺急着从辽极赶回宋都,都已经十天未洗澡啦·到时候,嘿嘿,小兄弟,大哥俺带你去个好地方开开眼。”
“什么地方”·“美人最多的地方·”·美人最多的地方·“杏儿,有事咱们落了脚夜里避了这和尚再说。
眼下,先赶路罢·”·想了想,我在心里对杏儿这般道,阻止了杏儿的啰嗦,脚下发力赶上和尚。·等到我们找到如意客栈叫了房,吃了晚饭,正是夜半黑·平阳是个大县镇,因着已经挨着宋都的边了,人来人往热闹之极。
看他们宋人穿着,男人俱是长衫外套了短襟,头发幽长,不如幽国人刚刚至肩下扎成髻别发簪,俱都一把在脑后用各色的锦绳扎了,颇有些自在自得的逍遥味道·而女子,则喜穿锦色花衣,袖口极是松宽肥大,外面又罩上了好几层颜色不一的薄如蚕丝的云锦衫。
只是轻轻走动着,衣物下摆逶迤几层如水般左右流动,分外摇曳生姿··宝印也不掩饰自己兴奋,带着我熟练的穿街走巷,不时便来到一处人声鼎沸,流光溢彩,香艳无边的街口前。
我抬头··街前的门坊上写着三个大字:·笙乐坊··……·这里怎么让我想起倚红院哩·*****************************************************************************·这章,没有很有趣的情节,只是稍稍点提到了杏儿,与三思的心里。
三思自己是不自知的,其实他自己已经开始在拿起了,感情·但杏儿,则是一个伏线了·而笙乐坊也是有故事的地方·下章里,请各位期待吧·哈哈哈哈~·另外,有朋友说起,说老爹这么容易成魔,那岂不是天下妖魔随处可见偶可是在文里有用三思梦里前世的学道来解释过:魔,是很难成的,你可以遇到精怪魍魉,但却很难见到魔。
因为太难把握自己的欲望、执念,而且入了魔道并不代表就能成为真正的魔·因此偶把成魔的条件,设定成了个人的执念,与修为的高低·修为越高的人,是越易产生心魔的,一旦产生,就比常人更难根除。
而伍爹虽然是个表面严肃的人,但越是这样的人,越认死理,也越执着念深·因此,伍爹的成魔,其实是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在第二个番外,那个篇名可看出: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而文中也提到了伍爹心中的兽,这兽,就是伍爹入了魔正在魔化的表现·其中的铁链,则是伍爹自我控制的理智··我记得鬼切丸里画的一个故事是:女子因为鬼切丸杀了自己生下的孩子——鬼,最后因为母爱的深刻,自己变成了真正的鬼。
我笔下的伍爹,正是这样的人罢··而成了魔的伍爹,因为对三思离去的深深恐惧,这才变得不再掩藏自己的情感,导致了三思的离去··至于九王爷及他人的命运,后文里偶会慢慢道出的。
有些东西,并不是马上说出来就行,事情的发展总是有一个过程的说··现在,换个心情,开始灵异小故事罢··与我说起水库里有要变龙的蛇的故事的同事,是个很有趣的人。
我们无聊,经常说起这类故事··那天,她与我说起白老鼠迷信的故事来··这是个很有趣的事情··她们家的院子里,在县城的某个地方,已经是农村了。
正是夏季,院子里那户人家去拿稻草,却不想,看见一只全身通白的老鼠像个人一样的在仓库里走,见他进去,马上便跑进角落·这人见了,赶紧拿了锄头追着打,打了几次,打得那老鼠吱吱惨叫,后来一下那老鼠不动了,他以为老鼠死了,便停了手,把老鼠用脚踢出了仓库。
第二日清晨,这人起来,想开了打谷车去镇上·打开打谷机时一看,不想里面竟站着那只白老鼠··这白老鼠也不怕,像人一样的双手抱在一起,给他连连做了三个揖,然后趁他还未回过神来,从打谷机里跑掉了。
结果那一年里,他出了车祸,老婆得癌症,儿子被淹死·全家人,都先后赴上了黄泉路··同事说,在她们那里,白老鼠是打不得的,尤其是它对着你作揖更是不好,注定了会全家死光光的。
我却在想,这应该算是报应吧毕竟,他先动手伤了老鼠,然后,这应,便是用命来偿的··小小的故事,细细品味了,竟有种让人汗毛直竖的森寒。
这便又让我想到另外的一个故事·留待明晚再说了罢··春水于零六年一月七日夜十一点零二分·第二十二章 兜兜转转···我不明白当时我为什么非得因为爹的一句话,就冲得自己真跟着他上了怡红院。
那夜,其实我没敢抱那个脸上擦得白白的,浑身上下全是刺鼻的花香味的香浓女子,我甚至都不记得她叫什么,只敢趁着爹离开,偷偷的塞了银子让她另觅去处另觅俊才共渡良霄自己却霸了那间桃红翠绿的脂粉房间睡了一夜。
我以为自己再不会踏足那般的风月场··而今天,我却又到了这种倚红院一样的地方来··不容我退步,宝印已一把拉着我踉跄着迈过了门槛,向里大步行去。
杏儿缩得只有巴掌大小,窝在我胸前衣襟里,探了个头出来四下张望,倒是稳稳当当的,一点也不在乎我行迹不雅··没有上来拖拉,只有长相清秀的小丫环追着问:爷,来我们这楼子玩玩罢,姑娘漂亮,歌舞亦动人得很。
然后见宝印与我不回头,便也不再追,又轻巧的回去楼子前站好闲话吃瓜子··和倚红院大大的不同··宝印熟门熟路的拖着我来至街尾一家挂了一盏红灯的楼前,小小的红灯上写着:笙生乐。
有小丫头马上近前了,笑道:“宝爷好久没来啦,莫不是掐指算好了今天正好听月姑娘要开席弹曲子,这才来了”·“清月那美人曲是弹得好,只可惜俺是个大老粗,只懂来这看美人。
你去知会荷花一声,让她备上桌好酒菜,让俺朋友今天好好开个眼·”·那丫头巧声应了,领了我们进去··甫进得门,我倒有些吃惊·这花柳地,竟然全是上好的红木八仙桌,摆的全是上好的汝南景窑瓷杯、碗,便是连筷,都是上好的银筷。
两层的楼,楼梯与楼上的扶手都是极矮极低,离地不过一尺来高·大厅只在顶上垂下八盏世大的宫灯,四处饰了书画,篆、草、楷、行,各不一,上好的胡杨木架了胡玉花、景兰、半帘锦等极是巧妙的或放置于地,或架于书画前,颇有雅娴之趣。
那些莺莺燕燕也都轻施眉黛,手摇了锦扇,妙歌曼舞,哪有半分红尘俗气·“三思,你要看美人,我在客栈里脱了衣让你看个够便是,哪用得着走这般长的路况且,天下还会有我这般美妙的女子么”·杏儿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我不禁面上有些热,又想起她化成白骨精对着我脱衣送吻的捉弄。
真不该心软经不住她求,渡了两分妖力与她,让她得了好处缩了身跟来··“三思还未听过我弹曲子罢·虽然不像仙乐般能绕梁三日,但当时九王爷亦听得心神俱醉。
三思,不如,我去弄了琴弹与你听·”·我真个是有些头痛了··离开我爹的势,杏儿怎就这般聒噪了还是说,以前没足够时间知道杏儿真实面目·“杏儿你莫说啦,可看到那个坐在二楼摆了翠锦软榻上的人没有”·打断杏儿说话,我眼里四下乱转,突然与二楼正斜靠着打扮妖艳的女子,张嘴接她喂的酒的男子眼神对上了。
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眼弯弯的,年纪约是二十五六·身上穿了白色的袍子,衣襟胡乱散开来,露出隐约的黄玉般的胸膛··这男子的眼,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花七。
花七笑起来,眉眼也是弯弯的,像弦月般··这男子见得我,眼里似是一楞,面上却仍是笑着,继而若无其事的又转过头去接另外一个女子喂的一颗葡萄··“三思,是那人么莫去惹那人,那人身上,有奇怪的味道,还有死气。”
杏儿在心里出声警告我··“知道了·我便是觉得那人有些奇怪,才叫你看·”·“小兄弟,快走,俺们的桌子已经摆好啦。”
打断我和杏儿私语,宝印脸上笑开了花,拉了我便急急往楼上的一间雅间奔去··已经有三个身着杏黄的年约二十的清秀女子站在桌前等我们了·站在桌前的那个见到宝印,只浅浅笑着,眉是远山青黛,眼是横波流转,唇是欲说还休,身子堪堪的不似受力般轻倚在桌边,整个人竟像株荷花般有种随风而动的优雅自然。
宝印也不多说,拉了我径直坐下,便开口唤那女子:“荷花,快快给俺与小兄弟上酒罢·老子好些日子没吃你这酒,能活着便真个是佛祖庇佑了·”·那女子也不说话,只抿了嘴一笑,便上前与我们倒酒。
另外两个女子则调了琴,开始弹唱起来··酒是透明的青色,据说是用最毒的蛇胆浸泡出来的,再加了荷露,苦中有甘,可算是宋国酒中极品之一·而菜则是些小碟,都是些家常的三鲜汤,爆椒牛肉,红烧猪蹄,银耳碧丝藕片、醉虾之类的。
宝印一口把面前的酒牛饮了,长长叹口气道:“爷爷的,俺总算喝得像个人啦·”·名叫荷花的女子只轻轻的笑了,再倒酒,然后在宝印身边坐下·一双眼,看着我,平静,但有些许疑问。
“那是俺兄弟,咱们又不是要说房事情话,你便说罢,没啥关系·”·穿越时空灵魂转换·那女子面上一红,轻轻的嗔了宝印一眼,宝印却全然没看见般,只嘴里吃着菜,眼却看着我怀里的杏儿。
杏儿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把身子缩得更小紧贴了我胸口哼的一声把头蜷进身子里··见宝印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荷花眼里一丝失落闪过,又复常态·用手沾了酒,在桌上写道:·及今日,幽护国候仍不见踪影。
今辰四更,幽,十里坡镇,突然有人死亡,心、血全无,疑此为魔所为··西元、楚,已经派人入幽··幽亦闭城门严盘查,四处追查··狄夷传言,青龙与魔在一起。
五行字,看得我触目惊心·看得我眼前一片发黑··魔……·魔·爹……·爹·怎会·怎会·必不可能·“这事情可难办了。”
宝印难得的皱起了刷子大眉,嘴里喷出一股酒气道:“所有消息,都指向幽国,只怕,幽这次要四面楚歌了·师父说天下大乱,难道真会”·那你如何打算·莲花抹去前言,在桌上重新写道。
“三思,你想回去么你……要回去你爹身边么”杏儿的声音突然打断我的震惊·我回神,只觉自己虚弱不已,一口气都提不上来。
“杏儿,你呢”·我也不知该怎么办·爹,你对我做出那要样的事,我如何再面对你我也不敢面对你,现在的你,不是我爹……·可是,为什么我心里又这般担心你·爹……三思到底该怎么办·“三思,我不想……你回去。”
“三思,我们走罢,走得远远的·我们再不回幽国”·杏儿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有些颤抖··她怎么了·我尚不及想清杏儿的激动,宝印已经拍着我的肩道:“兄弟,痛快喝,明天就和大哥俺一块去幽国罢。
夜里瞧你那袍子,正是幽国人的穿着,嘿,正好,大哥俺可以把你送回……”·话未说完,宝印突然一声大喝:哪个贼人·同时,我眼角一道黑影闪过,怀中失去了温暖,杏儿已经如闪电般直冲向门口。
******************************************************************************·夜了,因为回雪影鸿痕的贴,以致于拖得很晚才能更新,真要对各位说声抱歉了。
因为夜的关系,也不说灵异小故事了,明日再补上罢·今夜便先用自己的这个长评充数了··回雪影鸿痕看官:·你提到的三思与爹变身前后的性格不一致。
转换得太生硬,脱离了原设定,我想我并不这样认为·对于三思与伍爹的着笔,其实我是很满意的··这个我想有必要在此解释一下的说··其实三思的个性在他接受现实向伍爹坦白的时候就开始转变了。
但骨子里他的个性还是在二十一世纪中国的青古时代,因此,我在前面第五章时用三思的嘴刻意提到了一句:和爹一起住了十八年,为什么我在我爹面前就是抬不起头来也许,这只能算是文中的一句话,但其实我是用来做了个小小的铺垫,以此慢慢介绍三思的两面性。
因为敬、爱伍爹所以下意识的不想把自己原来与假道士一样的性格表现出来,而是想在伍爹面前表现出自己完美的一面·当然这个个性其实也是三思的真正一面个性。
而在第七章借用三思情急之下的真情真性流露,我把三思的真实个性放在了水面··而在三思经历了突然而来的被自己敬重的爹压在身下拥抱的事情受打击的程度可想而知。
在这里我并没有刻意提到三思的内心变化,而只是借用了他的偶尔想起却不肯承认爹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来表现自己内心的伤痛,也正因接受不了才会有精心策划的离开··由自己爹展示轻功拦阻自己,三思便可知道事情不对,到用天眼偷看真身,偷偷画符到冷静与花七周旋再到对敌用符,釜底抽薪的把最后的最强的符全都用给了伍爹,这一系列事情其实是在表明三思的个性其实是个精明到骨子里的人也是个习惯自己给自己铺后路的人。
卷三的题目,其实也在水面下表明了三思的心里对伍爹的看重而因为自己一直求道却并不是很自知而已··再者,我想为三思再说一点·便是我在小鬼难缠的章节里,借用花七的嘴形容三思的外表及特征。
花七有一句话是很重要的·“嗯,感觉上,这世上所有动人的东西都在你眼里啦,所有的想要的东西都在你眼里啦,旁人只需看上你一眼便要把人的魂勾了去,死也甘愿。”
这一句话是包涵了很深的含义的··一个人真会有容纳世上所有动人的东西的眼睛么伍三思是有的·但他的眼同时有着像是看透世间一切的清澈眼神,可是不让人看个仔细呢,又变成了一种奇特的懒散与奸狡相混合的灵动纯真。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有人看到三思的眼便像能从中看到自己最深刻的欲望我把我对三思的形容写在了这段话的背面:三思其实是有着捉摸别人心理然后根据别人的需要而改变自己形象的一种特长。
这也是三思擅于利用别人给自己先铺路的特长·然后,三思又因为求道而保持了真·这里小小的运用了皮格马利翁效应··花七会那么快的喜欢上三思,就是因为三思在见面的时候极快的把握了他的心理而适当的把自己变成了他心里喜欢的对象,以此来保全自己。
而在遇见宝印时,三思出于自保的无意识又把这种特长用到了对应宝印身上··假道士说:青古,你慧心,却无心·便是对花七这段话的意指·也是在暗里指出三思其实是个极自私的冷眼旁观的人。
而三思在这世却为什么总是在我爹面前抬不起头三思并没有去深刻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不像自己的委屈求全为什么会听伍爹的话·这表明他已经不是青古思想上保留了青古,但这世,他是真正的为人了。
不再是个旁观的修道的人,而是个在红尘里打滚求道的活人··再生,便是意味着从头活起,慢慢长大··在后文里,我会慢慢的把笔墨着重于三思身上把他的个性的魅力慢慢释放出来。
而伍爹,则是有意为之的··一个人是人,还是入魔其个性是必然会有不同的·就是电视里的一样没有人与魔时还一般··虽然是在自己明白的情况下入的魔修成的真魔,但性格上正因为之前的太过压抑,而在成魔后全部释放了出来。
就像三思伍爹也只想在三思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这其实是两个人性格里都害怕失去对方的一种爱的表现··再者,我曾在前面番外里提到过伍爹的心思,我不想这孩子步上我的路。
这也是我为伍爹埋下的一个小小的性格陷井:伍爹的生前他的过去·他的喋血的过去·一个喋血的人是会沉默的接受周围在入魔后再度保持自己的个性不变之前的沉默是因为自己对过去的心灰想遗弃之后则是对生活的向往。
经历了最爱的三思的死伍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不能再失去·也正因为压抑后的爆发,因此伍爹的性格便充满了对爱对失去的小心翼翼·这样的伍爹是脆弱的不堪的。
这也正是他的魔性的表现··我在文的后面提到鬼切丸里的女孩,因为鬼切丸斩杀了自己生下的鬼,结果因为母爱的深刻,自己最终变成了鬼,与伍爹又有何不同他们同样失去,然后同样因为害怕、绝望与愤怒,导致了性格及肉体的变异。
我下手写人物的时候,我想我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总是挖了很多的陷井,在人们最不经意的地方最不设防的时候·而这些陷井,所起到的作用,则是想用来更生动的表现人性的两面性而不是一味的表面。
而这种渐进的表现手法,看番外一时伍爹的感情表白可看出·一开始,伍爹认为三思是自己与青青的孩子,然后在感情的渐进后,表现则是你都是我伍文武的儿子。
接着,便是伍爹开始想不起青青的模样,这时他对三思的爱已经在质变而潜意识有感觉以至于让他惶恐而又小小的幸福··我也想,我要写的不是一般的那种所谓的感情文而是一个深刻的竭力让每个人物都鲜活的真实的人性文。
敬请再与关注点评,提点不足之处罢··第二十三章 有缘千里···门外,并无任何人影··杏儿又一闪,退回我怀里··宝印啐了一口,道:“爷爷的,跑得倒是比兔子要快。
要是让俺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定要剥了他的皮·”·荷花的脸有些红了·两个黄衣女子手中亦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弹唱··宝印提了酒,干脆起了身道:“算了算了,都扰了和尚俺的兴致了。
算算时辰也到了,不如小兄弟随我去看美女罢·”说了,便笑嘻嘻的伸手想摸杏儿头,杏儿哼的一声把身子整个都钻进了我怀里··“臭和尚,竟想占我便宜。
三思,得了空子,你可要帮着我好生修理他·”·我好笑,随口应承了,荷花已经挑了细竹帘子,下面,正临着楼厅··厅里人声窃语,挤得水泄不通,桌椅已经并成了排拼在一块。
杏儿好奇的探出头,眼睛四下乱飘··我心不在焉的看着对面的雅厢·这笙生乐的楼,呈四方形,对面雅厢也像我们这般,挑了帘子,帅哥美女秃顶发福的都挤在一块看热闹。
独独不见先前那个笑得像花七的年轻人··“三思,莫找了,那人已不在啦·你看你看,美女出来啦·”·我眼前一花,随着杏儿声音响起,在眼前浮现的竟然是个半祼美女的幻像。
我未反应过来,那一对白花花的巨胸蓦的顶上我胸膛··“噗——”·“咳咳——”·“小兄弟,你咋啦”·摇摇手对宝印示意自己无事,心里却连苦笑都笑不出了。
自己真真是师父说过的脑袋里全是浆糊,竟然被杏儿这个老招又摆了一道··杏儿躲在我怀里窃窃的笑了起来··这小妖精,我怎么着就得罪她了哩·百思不得其解,在宝印的眉飞色舞的解说下,我看了一出类似选美一般的活动。
唯一不同的,则是每个女子出场表演后便有人高声叫价·价高者,欢天喜地的搂了女子欢度春霄··这让我想起那晚,自已被爹压着……·……不行,不能想·我不能想·想用力甩头甩掉脑子里的回忆,我在心里念着:想别的什么想别的什么。
然后……·我想起了杏儿的幻影··那一对顶住自己的玉峰··嫩白、柔软··想起……·爹的身子那么烫,有力的粗糙的手分开自己的腿……·不要想·不要再想·伍三思,你不要再想·你是道士·你一生要追求的是道是道是道·假道士说过的,假道士说的是什么呢·快想起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要心如明镜,神定澹台……·大概我脸上表情换来换去得极是精彩,等自己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宝印搂了荷花,嘴里灌着酒,笑咪咪的看着我·杏儿也跳到了桌上,歪着头咧着嘴……应该是在笑……·我听到哄的一声,脸上便火烧了似的,可背上又有冷汗出来了。
身子也跟着有些热··“我……酒劲上来啦,去吹个风……”·“哦小兄弟,莫不会是看中哪个美人了动了春心”宝印挠着头,眼睛瞟了杏儿一眼,极是严肃的板着脸道。
“既来便是要尽了兴才回去·你看中哪个了,尽管与荷花说·”·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杏儿喵的一声尖叫,突然冲上前去便抓了宝印脸上几条血印。
末了,不待宝印与荷花反应过来,她已退至一边,把掌在我衣裳上蹭了又蹭,这才钻进我怀里··宝印呆呆的举着筷子,连菜掉进了杯里也不知,半晌才回过神来,一摸脸,哀嚎一声:“俺的鼻子啊~痛痛痛,痛死和尚俺啦~”·我还能做什么·只能摇头叹气,然后在荷花哀怨的眼光里带着杏儿赶紧逃出雅房。
“三思,你真的看上哪个美人了么难道,我便不美么你不喜欢我不想与我共渡春霄么”·杏儿一路在我心里叽叽歪歪,我已经懒得回嘴,直接施了定身术,封住了杏儿的嘴。
看看四下无人,把杏儿偷偷放花盆后一放,问了方向,直奔茅厕而去··怎生办才好·这身子竟是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连带的,我总是不停的想起杏儿的幻影,那对胸,想起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
好怕,可是偏又制止不了的想·想忘了,可回忆竟然更加清晰起来··我大口的喘着气,靠在壁上·整个人已经听不见那隐约的丝乐俏骂娇笑声,只听到这茅房里,自己的心跳得如战鼓在擂,又快又急;听到自己的血液在奔腾咆哮;听到自己的呼吸又粗又重又急。
·我是怎么了·我变成野兽了·我现出妖身了·怎么控制不了自己·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手,我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的伸向腰身……·“谁”·空寂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声轻轻的舔物声。
听在我的耳里,却不啻于一记惊雷··我全身不自觉的紧绷,妖气也在体内蠢蠢欲动··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声音马上就没了··难道是我疑心生暗鬼·“天地五识,神人共鉴”·默念搜神诀,我再度睁开眼,慢慢看向周围。
一切景象在我眼里已如无物,一切物类动静皆入我眼··然后,我看到,在右手处的茅房外,壁上正紧贴了一个人头·两只眼正透过两个细小得不能再细小的砖缝,全神贯注的看着我。
“神鬼有识,借我真身·”·抬手,一拳挥出··随着一声硬物碎掉的沉闷响声,那人“啊”的一声痛叫,身子向后一跌倒坐在地上。
我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那人揉着脸,一脸懒洋洋的笑··却正是那个笑得像花七的年轻人··花七的笑,很纯真,像无邪的孩子··这个年轻人的笑,很无耻,像个市井混混。
“唉呀,你继续你继续,当我不存在就是·”·闻言,我又听到我的脸哄的一声烧了起来·真想拿了什么把这人的嘴给堵上就好··“唉呀,竟脸红了,莫不是还未与小七圆房不曾想你会这般清纯得紧,看得我的心里都痒起来了。
怎生办才好”那男子站起身来,一个人像失了神般自言自语,然后突然咳嗽了两声,板正了脸··“初次见面,我是花七的大哥,花哥哥。”
·花七的大哥·花哥哥·“小七一向没眼光,不过这次眼光竟是上好,可惜他太小,功夫不如我好,不如,你跟了我罢。”
手上的温暖提醒我回神·男子正捏着我的手来回摩梭着,一脸热切··我想我不再怀疑这个人的身份了··我突然很想对花七说一句话··——·小七,你大哥,真的很变态。
**********************************************************·这一章里,我们的三思终于有了凡人的感觉·哈哈哈哈,写得偶好爽也很不好意思的说·现在才特别后悔当时为了偷懒,用了第一人称。
结果写着便感觉自己受到了骚扰,自己第一次有了冲动(寒~偶表男滴,偶,偶是坚决不会有滴,呜呜呼,哀哉,这次真的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咳咳,还是回来讲已经两晚没讲过的灵异小故事罢。
这次,春水要讲的,是身边的同事家所发生的故事·是一个很真实的故事··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才过完年,大概三月初的时候,有天同事早上说起家里发生的一件怪事。
她家就住在我们单位不远处·从我们单位往大路上去,走一半,便有条路拐向左边·而她家则正在这条路上去的五十米远处·后面是人家建筑公司的单位房,用围墙围了。
正对着,就是报社的围墙·顺着路往上走,她家就在右边马路边·一个小小的坪,左边是柴房,正对着是堂屋·屋后,则是小路、田,通向我们单位到大马路的口子上。
她说,昨天晚上七点钟左右,正在家里吃饭,突然看见天上掉下个橙子大小的红色的火球来·正好掉在她家柴房上·家里人再看,那个火球闪了一下光,便不见了。
然后突然又出现在堂屋正中,一跳一跳的,满屋乱窜·有时在凳上,有出现在桌上,有时候又出现在房梁上……家里人和她跟着想拿东西把那火球罩住,可那火球却一下子不见了。
几个人满屋找着突然又看到火球出现在坪的角落里,然后都追了出来· 这时,正好有个男的,大概三四十岁吧,推了个单车往上走,正好走到她家门前·那火球突然一闪,不见了,然后又嗖的一下落在那个男的脚边,消失,不见。
这突然的变化吓得那男推着车动也不敢动··这件事,我们其中年长的同事说:是火秧··听这个年长的同事说:红色的火球一样的东西是火秧,红红的,若是在谁家出现,那家那一年里便会有火灾。
绿色的,则是祸秧,谁家出现了,便在那年内要倒霉透顶罢·末了,还说,不管是火秧还是祸秧,都是坏兆头罢··我们都嘱了同事在那年里小心火灾·事后,这件事虽然在心里,但也慢慢被我们不再关注了。
到了八月,因为那个岔路口没有路灯,因此便有人打抢了·我们听到好几次,同事说,就是她家再上去点租房住的一伙年轻人做的·有天,有个女的在那里被人抢了包,包里五百元现金,因与她大弟认识,便托她大弟找认识的其中的一个人把包弄了回来。
晚上九点多时,有几个人穿着便服在她家门口问她弟媳:某某住在这里么·当时她弟正光着膀子,走到门口一看,好家伙,五六个人来着,那模样像是抢包的叫了人来报复了。
于是趿了拖鞋便往小路跑··那后面的几个人叫了两声站住,有一个掏了枪出来便是一枪·她大弟一直跑到大马路上才倒下去·路上全是血,子弹从背后斜上,穿过肺,还打穿了劲动脉。
开枪的,是公安局的··这事闹得很大,后来闹得满城风雨,公安开除了那个开枪的,赔了十万块才了了事··同事在我们面前哭着,说: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家里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惨剧。
便是我们,也都一时无语··为这火秧、祸秧的神奇··这是我身边亲身经历的事情,现在写着,都能回想起同事憔悴的脸和止不住的眼泪·一个家庭的悲剧竟然这么不可思议的发生了,难道真如某些奇幻小说或聊斋般,这世上,真有很奇怪的超出科学的东西存在么·有没有,我想,任何事情,总是会有些预兆的,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
只是如何理解便只能看自己了··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九日夜八点三十五分·第二十四章 借汝之眼···我长这么大,除了痛扁过牛鼻子假道士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动用暴力。
但是这次,我实在忍不住··这个叫花哥哥的家伙,不是一般的讨厌,而是非常非常的讨厌··我第一次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但我觉得我还算是个比较理智的人。
我只是把花哥哥打得满头是包,两只熊猫眼,嘴巴有点开裂而已··可是就算这样,这家伙还是一脸的笑的死拉着我手不放··“三思,你好狠的心·可越是这般,越是证明我在你心里是有些好感的对不对我知道,现在我们才刚认识,你对我不是很了解,但我们可以从现在起慢慢互相理解,互相接触,你就会慢慢的发现我的好我的优点。
三思,放弃小七,跟了我吧·我比他体贴,比他温柔,比他专情,比他功夫更好·三思,还是跟了我罢·”·就算被我打被我踹,被我大声骂,花哥哥都喋喋不休的死命的拽住我的手,不时找了机会轻轻的摸上几摸。
痒痒的感觉直让我遍体生寒·我听到了我的精神在崩溃的声音··青古,杀戒莫要轻易犯啊,这会徒添杀气,影响你求道的心··总算在我要痛下杀手前,想起了假道士的话,哼。
手起,手刀落··把这牛皮糖打晕了赶紧撒腿便跑··我要跑得远远的,免得再沾上秽气··丢下宝印回到客栈,杏儿虽然生对我用术封了她行动生气得很,却只是把脸扭在一边,身子仍紧挨了我。
辗转,又反侧·我睡不着··在想那个叫花哥哥的人··他说他是小七的哥哥,那么小七定是无事罢·“杏儿,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杏儿过了半天才懒懒的张开猫口吐出人言··“杏儿,我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杏儿的眼睁开了,在黑夜里发出幽幽的绿光,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我。
“三思其实知道的对不对”杏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深植入髓的可怖的事情,瞳仁缩成了一根针大小,然后又慢慢舒展开来,坐在我身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我手心里,软呼呼的,舒服得很。
我承认我已经猜到了一些,只是想通过杏儿再加以证实而已·我也不想面对某些事,可是,有些事,不是我不想面对就能不去面对的·这好比收妖·前世我的本职是个道士,所以就算我再不愿,我却在看到有妖作怪时不得不去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
“……即如此,你就认真看着我的眼·”杏儿看着我好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化为人形,眼睛慢慢的,慢慢的,我从那杏黄的瞳仁中看到了涟漪。
就像涨潮般,涟漪慢慢扩大,逐渐加快了速度,我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一般,眼前突然一黑,就看到天是蓝的,太阳有些暖意,风很轻,吹得脸上有些痒有些温柔。
地上一路长长的血··自己倒在地上·脸上雪白的倒在地上·七八丈外,花七惨白了脸,平时弯月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般呆住了·然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慢慢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花七的身边,站着我爹··爹的表情很吓人,像鬼,像我晚上偷进去看到的破寺里的罗汉像··那鬼一样的脸上是痛是苦是恨是不可能,就像是被人血淋淋的把心剜了出来。
我想叫,可身体动不了,声音只在心里回荡··然后,我看到了··看到我给爹的天师御神符从爹身体里脱离出来,金黄的光,凝聚成了一个小小的一尺来长的黄金盔甲手握长剑的神人,想往天空冲去,却又像被看不见的旋涡吸进去般,被一点一点的吸进了爹的百汇。
看到爹的眼睛,放出了红色的幽光·身上像是突然出现了一层黑色的透不出一点儿光亮的黑烟·烟像是活物般扭成蛇,扭成狰狞利牙的头上有着鹿角的怪兽,不待我再看明白,又忽的包围住爹,钻入他胸膛。
爹的头发,瞬间黑了··黑得没有一丝神彩,黑得不带一点反光·太阳那么大,却像照不到他身上般,远远的避开了他所站的地方··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眼睛,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澈,不再像清幽的山泉、镜面,而是黑沉沉的,像看不到底的无底深渊。
爹面上的皱纹,已经消失不见,脸,竟然回复了年轻·刀削的轮廓,无情的抿得极紧的嘴角··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可从前,让我觉得安心觉得很温暖的威严的气势不见了,周身是一种让人从心里发抖,想对他跪下,对他求饶,想绝望得自杀的气与势。
这个人,这个人……原来真的是我爹……·天地间,突然没有了阳光,我放眼,四周是一片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的黑·没有风,没有光,只有从心底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丝丝寒气。
爹的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突然向脸色大变的九王爷走去·九王爷张开嘴,还未发出声音,便听到爹问:“怎么救他怎么救我的三思”·九王爷艰难的摇了摇头,便听得喀的一声响,九王爷的身子被远远的抛了出去,头已经扭至了脑后。
我惊恐得想退,爹脚下未停,又走到身子筛糠一样的瘦老头身边,问他同样的话·可这瘦老头嘴抖了半天,却发出不半点声音来·爹一脚踢去,他便像只被踢爆的球般四下里炸开了。
爹,住手·快住手·听不到我在这里声嘶力竭的叫喊,爹向着花七走去伸出手·远远的,非无是一声娇喝,突然夺身上前挡住了他。
“死·”·爹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手击上了非无是的胸·非无是嘴里喷出红艳的血来,手上却不停的作着奇怪的手势·然后一声“走” 便死死的抱着爹的身子。
花七的身体突然就沉入了地下··爹的手直拍向非无是的天灵,轻轻的一声“啵”的声响,非无是自头及右胸的半个身子都化成了血末,徒留大半截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血和内脏流了一地··爹的手转而改向地上一抓,伴着满天溅起几丈高的泥土,一条血淋淋的带着一截白衣袖的手臂被爹抓在手里··看也不看,爹只哼一声,便把手臂化成了一堆灰白的粉末。
我想吐,尽管我吐不出来··我想叫,尽管声音发不出来··我想回去,可是我现在在杏儿的脑子最深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我记得,花七最爱穿白色的衣襟……·花七,这个可恼可恨但又让我气不起来的孩子,你终是逃了么……·非无是,你拼尽了一生的气力,终是让小七逃了么……·突然,我的眼睛看到不远处那两只蜘蛛动了起来,一团红色的光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来。
爹扬了手,红光被他抓在了手中··一只发着红色光芒的黑猫,正恐惧无比的在他手里挣扎着·爹把它丢在脚下,高高在上的,冷冷的用不时掠过红光的眼看着它。
杏儿··我站在这里,也感觉到周围的紧缩,感到了杏儿内心的窒息、恐惧与绝望··爹对着杏儿又问了同样的话:“如何救他如何救我的三思”·杏儿颤抖得很厉害,嗫嚅了半天。
我能看见爹的手已经轻轻的要握成拳了·杏儿,快说话,快说话·爹,你看过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杏儿睁大着双眼死盯着爹的手,总算发出了声音。
“那……那……个人……身上……有……有……有……有龙气,也许……可以……救……救他……”·杏儿的手抖得很厉害,遥遥的指向九王爷。
爹一点也不犹豫,把九王爷的尸体提到我面前,把头像摘桔子一样拧下来,五指一抓,便破了头颅,扶着我坐好了,慢慢往我嘴里灌脑髓··恶……·我张嘴想吐,可嘴张不开,只能任由脚底的寒气慢慢占领自己整个思维,身体,只能任由那恶心想吐的感觉在心里在腹里翻江捣海。
杏儿亦跪在一旁干呕着··“三思,快点吃,吃了你就好起来啦·”爹的一只手抓着九王爷残破的身体,轻声对我道··杏儿,让我闭上眼。
我不想再看了……·可是,我的眼闭不上,我只能睁睁的看着,一团金黄的气慢慢形成一条小蛇,在爹手里游动着,然后被灌入我嘴里·九王爷的尸身在失去了这气,化成了一具人形粉末,然后爆开来,消失在了空中。
接下来的,我全无反抗,全无能力·只能看着杏儿说,爹去做·把非无是的心掏出来撕成一条条的喂我·然后,杏儿又交出两颗黑色泛着幽光的珠子给爹……·杏儿……·“三思,你莫恨我,我是逼不得已的……我是逼不得已的”·杏儿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一双大眼双泪长流。
我回来了么·茫然的打量四周,我用力扒开杏儿,冲出房去,冲出客楼,在别人惊诧的眼光里,大声呕吐了起来··杏儿,远远的跟了出来,没有穿鞋,只静静的看着我,看着我,一点也不像原来笑嘻嘻的模样。
“这不是三思么我以为我要花好些功夫才能在这茫茫人海里找到你,没想到·我们真的是姻缘天注定,千里有缘来相逢·三思,你看,便是老天,都让咱们在一起呢。
你就从了我吧·好不好对了,三思,后来你自己解决了虽然可惜,不过咱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看你做我做·呵呵,你打我,可是打是亲骂是爱,三思,你必是对我也有动心对不对三思,咱们不如就顺了天意,现在就拜堂如何”·身体突然被人从后紧紧抱住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带着热呼呼的气息在耳边响起。
杏儿发出一声尖叫,十指成爪像一团火般冲了过来··“哪里来的无赖,给我放开三思”·***********************************************************·由于偶哥霸占电脑的缘故,我等到晚上十二点都没能摸上键盘一下下,因此,一月十日未能更新,十一日又因为网络问题未能更新,在此对各位道个歉。
鞠躬ING……·这一章,我自己都觉得很恐怖,就像看恐怖片·但是又不得不写,为了交待清楚花七与王爷的去向·偶原来是想把三思给王爷的,可总觉得有缺陷,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写着,突然发现,我并不想写一般的才子佳人,花落皇家的耽美文,而是想写一个有真实感的能让自己感动的文,于是,便对思路做了大改动。
因为这一章写得恐怖,因此不说灵异小故事了··呵呵,喜欢看正文不喜欢小故事的朋友,喜欢看正文也喜欢小故事的朋友,不管你们怎么觉得,偶还是会在文后写些感想和小故事的,因为,写文不仅为了让大家喜欢,它首先,是让我自己喜欢。
在此,说声抱歉了··第二十五章 抢手山芋···吐得干干净净,我无力的蹲在墙角看杏儿与花哥哥打得热闹,心里却一点也提不起劲来··爹,你竟然这般救我……·爹,我宁愿你不要救我……·爹……·爹……·原来,你成魔,竟是因为三思……·爹……·三思,对不起你……·纵是粉身碎骨,三思也要……让你回来……·哪里,哪里会有让爹脱离魔道的方法·哪里有·哪里·……·“哇咧真个打得热闹啊。
小兄弟,那个,那个穿红衣的美女是谁你认不认识介绍给俺认识·”·打锣一样的嗓门突然在头顶响起,我不由得一个激凌,站起身。
吸气宁神,我现在是伍三思··宝印嘴里说着话,却是看也不没看我,只把双眼看直了的看向杏儿··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杏儿··杏儿一身火红上下翩飞,双手成爪紧逼花哥哥。
那花哥哥手脚亦轻灵如狐,而出手似虎豹,招招狠毒无比,直取杏儿要害,偏生其中大部分招式更是死不要脸的袭向杏儿的胸前下身··只苦了杏儿,因着人身,每手离花哥哥要害不及三分了,便见得花哥哥双手袭来,只得左躲右闪躲过了魔掌,却错失了好时机,让他溜开。
恨得杏儿一双杏眼圆睁,满脸气得通红,早忘了哭,只发了狠心要把花哥哥扒皮拆骨··宝印见得几次花哥哥的手堪堪的差些个抓上杏儿的胸,一张原本喝得通红的脸更气得酱紫,大喝一声便一阵旋风似的冲入战局,然后不待他二人反应过来,便一个缚身术向花哥哥当头丢去。
根本不劳杏儿再动手,宝印已经解决了花哥哥··幸好是很夜,路上除了我们没有几个人·我估计着左右,只怕有人也看到这情形心里害怕,早都躲得远远的了。
那边,宝印把花哥哥踹上一大脚,然后十指交缠玩弄着,像个未出嫁的小女子似的,扭扭捏捏的道:“这位小……呃……小……小姐,可否告之俺你的闺中芳名”·杏儿的圆脸气得鼓鼓的,一个巴掌便甩了过去。
那宝印正沉醉得很,哪里避得过只听得啪一声脆响,脸上便浮起五个纤长指印来··杏儿也不理呆掉的宝印,怒气冲冲的过来拉了我便走:“三思,我们走莫理会这蠢驴和这不要脸的人渣”·“好泼辣的小娘子,真真是太对和尚俺的味啦。”
“三思,上天都注定我们今生有缘要在一起的·你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又如何你能违了天意么可千万别理那个骚娘们,她是个狐狸精,就会破坏别人夫妻之间浓厚的感情的。
三思,你可千万要关好了门睡觉啊,你的身子可只有为夫我才能碰……”·“小姐,莫走,等等俺~”·远远的,就算是转过了一条街,我和杏儿都能听到花哥哥的声音,和宝印追叫声。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遇上了这么些个人·……·第二日大早,我带了杏儿一开门,便见宝印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自得知我怀里这只黑猫便是夜里那个红衣的美艳女子,宝印喜得嘴都要裂到两耳边·可见着杏儿竟跟我回了房,那眼珠子瞪得比十八罗汉还大,要鼓出来似的,偏又怕惹恼了杏儿,竟生生的在我房门口站着听了一夜。
我看着杏儿一张俏脸寒得像是零下几十度的冰川,哭笑不得··“杏儿小姐,早……早……膳还要……不要不要,那……咱们……上……上路罢。”
遇着杏儿,宝印舌头打结,话也说不全了··杏儿只偎在我怀里,理也不理会,自己补觉去·我拍拍宝印的手臂,道:“走罢·”·宝印的方向,是向着幽国而去的。
自宋去幽,必先经幽京·宝印这大老粗,为了杏儿,弄了个马车来也就罢,竟还心思细腻的在里面摆满了花·杏儿还未上车,便给花香薰得直打喷嚏·我站在马车前,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终是憋不住笑了出来。
“三思,你看,我们的缘有多深,我们的情有多重·虽然我们只分开了两个时辰零半柱香的时间,但是你看,上天都知道我相思有多苦,让我经历了如三年长的漫长分离后,再次遇上你。
三思,为夫好想你……”·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笑不出了·杏儿也把头伸出我怀里,全身毛发都竖直了警惕的看着来人··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换了一套青衣长衫,花哥哥的脸虽然有些肿,却仍是懒懒的笑着,趁着我一呆的空隙,快速步了过来拉住我的手。
寒··他又趁我不注意,在我手心里轻轻的挠··然后杏儿又开始尖叫,不过这次发出的是猫声的尖叫,然后宝印又怒冲上前来,然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两天里,一路上,花哥哥任打任踢任踹任绑也死缠缠着我不放,便是把他绑成个棕子一样丢到路边,不出一个时辰他又赶了上来。
杏儿一见到他就直捂着头叫头痛,便是连宝印,都打他打得手累,念咒施法念到嘴角抽筋手发软·本有三天的路程,硬是让我们一口气两天里赶完··天断黑时,看着城门我们俱都松了口气。
这下子,到了繁华的宋都,那个牛皮癣一样的花哥哥总不会缠上来了吧··可还未进城门呢,便远远见到一个青衫笑得眼像弯弯的月亮的脸高肿的年轻人站在城门边叫了:“三思,三思,这里啊。
为夫就知道你定会到这里来·你看看,我们虽无彩凤双飞翼,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三思,你在路上有想我么为夫可是想你得紧·你莫有被那只狐狸精占了什么便宜吧那个臭光头佬儿有没有趁机拉你手……”·宝印仰天长叹:“爷爷的,这小白脸怎么就这么难缠”·终是被花哥哥缠上了车,一行人进了宋都。
宋都虽已经夜了,却是人来人往,路上行人颇多·最多见的,便是酒楼、客栈··宝印领了我们直奔一家字号四方的客栈落了脚··“老板,三间上房。”
好勒·小二殷勤的领了我们便走·上楼时,正遇上有人往下来,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抬头一看,却是个身着灰色道袍,眉如剑,眼如刀,留了三缕尺来长美须的中年道士。
身后,跟了两个年轻的面如冠玉的小道士·再后,则是个老尼姑·面容依稀残存了秀美,但嘴却抿得极紧,神情颇为严肃·这老尼姑身后亦跟了四个年纪十六七岁的小尼姑。
高矮不一,面相亦都清秀得很,背后都背了把三尺青锋··那老尼姑与中年道士眼神在我们几个身上一扫,像把刀似的在我与杏儿身上停了停,便收了回去··“刚才小子失礼了,请上人莫要见怪。”
我打个拱手··那中年道士只轻轻点个头,便神情倨傲的领了众人从我们让出的路走了过去··“三思,你干嘛让他们那些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杏儿的声音兀自不平··“杏儿,出门在外,少得罪个人就多条路子·有些事,也没什么值得争的不是”我摇摇头,也不理杏儿气愤,径直回了房。
这几个人,看来不是善与之辈,尤其是看我和杏儿那眼神·只怕要做些准备才是··三更,我听见房上有极轻极轻的响声·然后,是揭瓦声··杏儿的眼睁开了一条缝。
“莫急·”·我假装翻身,转身稍向着内侧轻轻把手搭上杏儿的猫背··有人吹了香甜的烟进来··哦,是鸡鸣五鼓还魂香··我睡。
半晌,那人以为我中招了,轻轻的从房上跳下来·然后猫着腰走到床前··继续睡··这人伸出手……·房门外,突然响起细微的喀喀声。
这人住了手,顿了顿,便弓身躲到了床底··再睡··门被小心的打开了··有人轻轻的闻了闻,然后抬足向我走过来··门口突然响起呼呼的声音。
这人一个懒驴打滚,进了床底··隔着床板,我听到下面有抽气声,然后是极细小极细小的衣物摩擦的打斗声·随着进屋声,床下的声音马上就停止了··这次,进屋来的,是很沉闷的声音。
每一步,床板都轻轻的颤了颤··在甜甜的鸡鸣五鼓还魂香里,我闻到了术的气息··是役鬼术的气息··“借神还神,神乎其神。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心里把咒念完,我松开手,一道黄表符电般急射进已经伸手扼住我脖子的役鬼体内··******************************************************************************·老天,赶死我了。
这一章,连同上一章,我竟然写到了零晨一时十一分·累极,因此偷懒征得某友同意,把她的故事放上来与大家共享·偶便一段一段把她的话复制过来··这是个,贵州,很神奇的,不把xx丢掉,会送命的故事。
我的老家是在贵州的一个乡下·寨子里一共,也才二十来户人家·[那是95年以前的事情,我太小,记不很清楚·]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周围的寨子之间互相通婚。
所以基本上,见面的都是亲戚·有次我去吃酒,一桌子的[老太]·[老太]都喜欢讲古,也讲小孩子不知道的事情·说的是:有户人家从外地搬来·不懂规矩,养了不该养的东西。
说的那家人,我其实也见过·北方过来的,男的个挺高,那女的就不怎么地·他家的房子靠着水边,是我外公给张罗的地·忘记说了,我外公是乡长。
但是不是寨老·是过年的时候回去的·除夕的夜里到了家,第二天就出门拜年··照规矩,要把家里养的东西都喂了才出门·所以张罗完了就要吃午饭了。
但这事情马虎不得,一家人的幸福都在里面··我外婆说:怕人家才来不知道规矩,就好心过去看看他家·我因为是小孩子,就跟着一起去··过桥的时候,我看见水里有东西发亮。
就喊我外婆:婆,那里有东西·我外婆就从口袋里拿了什么丢到河里··等到那户人家的时候,只有他家的女人出来接我们··那男人居然生病了·头天夜里才见过他的。
才一夜就变老了好几岁的样子·我婆就问那女人回来碰到了什么·那女人就说:回来的时候过桥看见有个竹溜子[竹鼠]在那里,男人就拿了家伙去打。
后来就这样了·我外婆看了看那男人,在屋子里转了转·又去他家院子里转了转·然后叫我到门口去站着··我偷偷跑回窗子下听壁角·就听见我婆问那女人:你是不是养了xxxx。
那女人矢口否认·我外婆就说,你要是不承认我也没法子,不过是你一家的事罢了··然后那女的才说是听寨东边的那家人说的·我外婆就心里晓得是什么事了。
在他家找了碗水,那了根筷子·在门口那里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就见那筷子定定的自己立在碗里头·叫女人拿刀子朝筷子砍去·说来也怪。
我们家这里是黑土的,不象广西是红土·但是那水到了地上就变红·外婆把剩下的水也倒去门外·就地捏了点土放碗里,叫女人拿水给男人吃了·然后就回家了。
到我走的时候,这家人来送·那男人看起来居然跟我们来的时候一样了··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十二日晨一时三十四分·第二十六章 螳螂捕蝉···一阵轻烟闪过,役鬼消失不见,只有一张剪成人形的白纸心口处被烧出一个大洞飘飘忽忽的落在地板上。
我不动,杏儿也不动··床下两个人也不敢动·只很久才能听到他们悠长而轻微的呼吸··渐渐的,门外的长廊上传来沙沙的什么拖在地头上行走的声音。
床下的人,呼吸开始有些微乱了··这次,不是术的气息··而是精的气息··杏儿动了动身子,像是伸懒腰般,把身子略伸长了些趴在我身上··悉索声到了门口,然后停住了。
我听到床板下,那两人的呼吸有些絮乱了··迷香里,夹着轻微的水湿气··那东西先是伫足不前,半天没见声响,便慢慢的往床边挪近··杏儿的眼霎时睁开了。
只听得两声极小的“咿”,杏儿已经张开嘴用力一吸,把那两只幻成半人形的鱼精吸入了腹内··房间里又陷入沉默。
我听着自己安稳的呼吸声,在心里判断还会有几波霄小偷袭·床下的家伙也很耐得住性子,竟然也动也不动的和我一样在等着··梆梆梆梆··四更了。
再没等到有什么动静出现,床下的两个人耐不住了,一边动着手,一边争先恐后的从床下滚了出来,直扑我与杏儿··“天地两极,乾坤八卦·坤定震开,兑走坎起。
阵启~”·地板上一个我早就用朱砂画好的八卦困神阵散发出淡幽幽的像是月光一样偏又带些黑气的清光,像张网般慢慢由外往内收缩··“剑指乾坤”·一阵耀眼的淡黄光芒像道闪电般在房里一闪而过,我布的阵竟然从中一破两半。
凛冽的剑气直逼我面上而来··气,是刚烈硬直的正气;剑,是除妖破邪的桃木剑·想不到,这使剑的竟是先前撞上的中年道人的徒弟··借着剑气,我看到那年轻道士的玉面被这森森剑光映得须眉具青,倒有些夜里在镜子里看自己——像鬼的味道。
更何况他面上杀气极重,像是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般··另一人则是花哥哥·这丫的,腰间别了一管烟筒,看来那五鼓鸡鸣还魂香便是他吹的·双掌抬起正要扑向年轻道士。
这一眼看去的同时,我亦身形不停,一个打滚,把压在身下的被子翻了出来裹在身上··被里子上,是我早已画好的迷神阵式··“乾转坤倒,离升巽封。
阵启~”·躲在被后,我和杏儿看到房里一切并未改变,只是那道士和花哥哥面上有些错愕,像是突然到了个奇怪的陌生的地方,四下打量周围。
虽然假道士平时作人失败,为人虚浮,不过,这招还是教得挺到位,至少我就运用得没出过什么错……·我在心里正暗自小得意,却突然听到房里突然响起一个有些飘渺的很严肃的声音。
“天眼开,神鬼识·破~”·臂上一痛,我带着杏儿一滚,只堪堪的避开了剑气·花哥哥已经掏出烟筒,揉身上前缠上了那年轻道士。
那个先前我撞上的中年道士看来并非泛泛之辈,我还是有些小觑了··杏儿一声“喵~”化成一道黑色闪电,消失在了房里··房顶上,又传来了如急雨打在瓦上的声音。
我看看房顶,去了好几块瓦的空当处露出有星星的天空·再看看房里,花哥哥不知道用了什么,掌上竟蒙了层薄薄的青光,便是被那道士的剑砍到,也毫发无损·整个房里,现在只有我最得空,最有闲。
·花哥哥更是连连冷笑了,像不要命般步步紧逼那年轻道士··“好个妖人,看小道我今夜降了你”·被花哥哥一掌击至左肩,那年轻道士蹬蹬的退了十来步,嘴里吐出一口血水,不由得瞪圆了眼,怒声喝道,脚下一顿,嘴里便念起咒来。
花哥哥只是冷笑一声,也如他般脚下一顿,嘴里念起奇怪的语言··道士面前,桃木剑突然离了手,凭空定住般,直指花哥哥··花哥哥脚下,一阵灰雾涌起,间中掺杂无数的嘶声惨叫声,缭绕周身。
屋顶突然朴朴朴的震动了起来,灰尘瓦砾不住的往下掉··然后,便听得宝印大喝一声:“贼婆娘,好不要脸,竟然扯和尚裤子”·“你……你这个臭和尚……你……你不要脸……”·几声黄莺般的女子怒喝同时响起,房顶上的打斗声更是剧烈。
敢情宝印那色和尚对上了和道士一伙的尼姑啊··我正想笑,却突觉一阵冷森的剑气从门口进来直扑面上··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一个铁板桥,剑气从鼻上一分处划过。
不待我念咒,那剑带着剑气在空中一个转身以比闪电还快的速度又直直向我当头劈下··我倒吸一口冷气,身子强往一边侧滚,虽偏开了要害,后背却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神有神道,鬼有鬼关·神鬼有鉴,借我神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顾不得背上痛越来越剧烈,我快快念完咒,一阵黑与金相掺杂的柔光亮起,覆盖我全身,正好帮我挡住直取心口的那一剑。
好险·我嘘口气,抬手抹去额上的冷汗·要是再晚半分,我这小命怕就玩完了·还好,我在枕头上布了这个神鬼兵甲咒··“咦你这妖怪居然会我道家正宗的法术”·剑,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正指着我心口便不动了。
一个淡淡的年约六旬的尼姑身影缓缓由墙上出现,然后站在房中··花哥哥一声闷哼,像是被那年轻道士击中了,退后撞得窗户一声响··“哼,就算偷学了我正道几招法术,妖也还是妖乖乖束手就擒罢。”
老尼姑面上连嘴角也未动过,一双眼冷冰冰的看着我,手一抬,那剑突然通体发出刺眼之极的光芒,晃得我不由得闭上眼··糟了·一闭眼我便知不好,情急之下也来不及什么法术了,只双手交叉,想挡住老尼姑这如雷一击。
“不要脸的老女人,休得伤了我娘子”·只听到花哥哥一声怒吼,预期中的被剑刺穿身体的痛并没有来临,我睁眼一看,花哥哥竟然变成了两个·两个花哥哥,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说话,便连周身也围着一样浓灰的鬼雾。
房里,老尼姑的虚影已经不见了,那把差点要我小命的剑也不见了·只得那年轻道士则如临大敌般离了三尺远瞪着花哥哥··这牛皮癣,真看不出关键时候还是有些用的。
如果,·两个他不扑上来抱着我直叫:“三思,亲亲三思·都是为夫不好,为夫没有尽责保护好你,让你受伤受累,心灵还饱受惊吓·三思,原谅为夫罢,为夫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那道士显然吓得不轻,一张脸青了红,红了白,变来变去,最后只得吐出一句:“……真个……不要脸”·门口又响起一声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剑,又在半空里带出一条白色的长影,直扑我面上··老尼姑,则带着十几个残影双掌劈向花哥哥··“老姑婆,出手莫过太狠毒啦·”·“呯~!”一声,宝印从破掉的房顶突然如坐宝塔般跳了下来。
双掌与老尼姑对接,竟激起一股激烈气流,震得房里尘土以他二人为中心,呈圆形向外散去··年轻道士不由得退了好几步,逼至窗口才站定身子··花哥哥抱紧了我倒在床上,嘴里乱叫:“亲亲,小心,为夫保护你。”
我趁着身上的神鬼兵甲咒还未消退,用力打向他的头··花哥哥总算闭了嘴,软软的倒在一边··不知杏儿应付那个中年道士是不是落了下手要不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心里的担忧一闪而过,在我正要起身去帮宝印时,眼角突然看到床的一角有一只小小的,小小的黑老鼠。
这只老鼠,正直直的看着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床上的··它的眼睛,很红··很恐怖··我往后一退,突然身上被人抓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定睛一看,花哥哥竟然睁开眼,看着我轻轻的在笑··“三思亲亲,这里这么危险,还是快快跟为夫离开这里罢·”·不待我反应过来,眼前一片漆黑,远远的,像是听到宝印一声大喝:“小白脸,你爷爷的给俺回来~”·*****************************************************************************·这章里,我又没有自己说故事,而是请朋友说的。
98年的时候,我家搬到了云南曲靖·母亲是会计,因此快到年尾的时候需要去保山等地查帐· 因为年尾的事情总是特别的多,所以半夜赶路的情景非常频繁。
常常是半夜1、2点,还坐在单位的车子里,走在高速路上··有次因为去的人不多,座位不紧张,就让放假回家的我也跟了去·开车的司机是个胖叔叔,姓张。
个性很开朗· 跟谁都很谈的来··常跑夜路的司机都有许多的规矩,例如:吃鱼的时候,一面吃完了不准翻过来·要把鱼刺弄断了再吃另一面··夜里,我们在宛丽的宾馆住下。
正在吃宝山买到的[通心绿豆]时,妈妈接到电话,说必须马上赶回去·于是,只好匆忙上车··住的那家宾馆里服务的傣人知道我们要赶夜路,在车的后视镜上放了一种气味芬芳的树叶子。
然后就开车赶路·从宛丽到保山,是段不短的路程·到10点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迷糊起来· 大概是在车上睡的不好,妈妈、我,司机还有同去的另外两个伯伯都醒了过来。
在1点钟左右的时候·从车窗向外看去,除了车灯的光线范围外什么都看不见··突然,在路中间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个小孩子·我们全都吓坏了·司机赶紧刹车。
我们全都吓坏了·司机赶紧刹车· 然而,车子没有任何撞上物体的感觉··停下车,我们仔细的前后看· 什么也没有·大家都吓醒了,司机张叔在后面的路程把速度减了下来。
在快到收费口的时候,看到了一起交通事故的残骸·车子整个的翻到路边的护栏上·地上的血在车灯的反射下,有荧荧的光·警察把地点用布条围了起来。
医院的车子正在抬死者和伤者·其中,有一具小孩的尸体·大家都说,那是他来报的信·如果,还是按照原来的速度继续行使,出事故的车子,一定会增加我们所乘的这台。
这个故事是昨天给我讲那个贵州的故事的朋友说的一个新故事·很有些我讲过的火秧祸秧的那个故事的异曲同工的味道··只不过,一个是天警,一个鬼喻罢了。
就像某位看官说的那样,不管什么事,其实都是会有些征兆的··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十二日夜九点二十分整·第二十七章 黄雀在后···等我一阵头晕眼花,头昏脑胀后,身子突然有了厚重的踏实的感觉。
极浓的花,草,叶香从鼻子从毛孔里钻进体内·我判断自己掉进了某个大花园·不远处,隐隐便是房屋的飞檐走壁,且隔了树林走廊,可见得隐约的风灯在夜里闪烁。
“三思亲亲,来来来,是不是被为夫送的这一园子花给迷往了,被为夫感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不用在心里感谢为夫了,给为夫一个香吻为夫便心满意足啦。”
花哥哥在背后死命抱着我,脸用力凑上来想亲我·我一个后肘,用力撞得他哎呀呀直叫唤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这是哪里”·花哥哥不答,只一脸可怜的模样看着我。
然后像闻到鱼腥的猫一样,站起来点我穴道给我止了血,拉着我便走··“三思,我们都是夫妻啦,你要相信为夫定不会害你罢·”手上力道之大,容不得我拒绝。
只是这般拖着我走,直扯得我臂上背上伤痛得厉害·冷汗又止不住的冒出来·“哪,咱们两个第一次这么有时间相处,不如好好赏赏这不要银两的园子。
来来来,为夫给你带路·”·这丫的,敢情想要拖时间可是,在别人家的后院里这么走着,能有心情赏园吗·七拐八拐的蹑手蹑脚跟着他来回打倒的停停走走了好长段路,终于翻出了一个高高的围墙,这才看到我们所处地方。
竟就在客栈后门处的小巷口··客栈里已经有人起身了,有人在谈什么“有鬼,闹狐仙,还有什么天师捉妖”之类的··花哥哥回头冲我一笑抛个媚眼,道:“三思,你看为夫多贴心,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现在就带着你回去,顺便,”说着,眼睛往我手上的伤口瞟,嘴里不停道:“为夫好好给你上个药。
你受了这般的伤,真是让为夫的心都痛得要碎掉了·”·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还他一个白眼··上药估计会是鸡鸣五鼓还魂香罢。
而且血已经粘住背了,呆会脱衣只怕有一番好痛让自己受··突然想起宝印,若花哥哥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面前,不知那莽和尚是不是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去·胡思乱想着,竟没发现花哥哥停下了脚步。
有点狐疑的抬起头··“哼,小白脸,快把三思大人交出来~我就饶你不死,做牛做马,做饭洗衣,鞍前马后的侍候本大爷·”·声音是个五六岁的天真童子的声音,可说话却是老气横秋,像个目中无人的公子哥儿。
上前一步,与花哥哥并作一排,我看向四周··门口以及巷子左右都无人··“喂,臭小子,听到了没有快把三思大人交出来~”·那个童声不耐烦,变得尖锐起来。
花哥哥的侧脸臭得像个茅坑里的石头般,难看得紧·我顺了声音看去,这才看到那发出声音的家伙··一只黑色的小老鼠·眼睛很红·趴在门槛上,直直的看着花哥哥。
我敢肯定,这只是我在床上的角落里看到的那只黑色小老鼠··花哥哥抬脚便想用力踢去,那老鼠突然发出一声刺痛耳膜的尖叫,吓得花哥哥一个激凌,把腿收了回去。
那老鼠像个人一样直起身子,五分高的身子,肥胖的身材,竟劈开腿,一只肥手撑着腰,一只肥手抬高了近九十多度,指着花哥哥的鼻子骂道:“你个丫丫的,敢踩本大爷你知道本大爷是谁不哼,本大爷就是人见人爱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打遍天下无敌手江湖第一人称,哦不,是妖称玉面锦鼠、万妖之尊、女妖最爱的世间仅有的漆漆黑大爷是也。”
沉默……·还是沉默……·蓦的,我和花哥哥不约而同的大声笑了起来——这只老鼠精真不是一般的逗·什么狗屁玉面锦鼠分明就是一团炭精,名字更恶,居然叫漆漆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再笑,再笑,你们再笑,大爷我就生气啦·”这名唤漆漆黑的老鼠精居然还跺了跺脚,可惜脸太黑,根本看不出是不是变红了。
我和花哥哥继续捂着肚子笑··漆漆黑气得眼更红,开始泛着点点光芒··“大爷我让你们笑,让你们笑”随着它一跺脚,我看到几只老鼠从墙角里探出头来。
然后,在我刚觉不妙时,更多的老鼠从杂草里、破墙洞里,水沟里、门槛里钻了出来··几十只老鼠并不可怕,对于我来说,我有法术护身,对于花哥哥来说,他有功夫在身,而且懂得赶尸那个族的法术。
可如果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灰的黑的麻的黄的老鼠像潮水一样不怕死的踩着其他老鼠的尸体向你蜂拥而来,那个场面还是会让人心里很惊恐的··花哥哥的脸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更硬更臭,抓了我的手,大声一喝,手上用力便把我托向客栈的墙头。
“三思,你先走”·“你……”一句话未说完,我尚在半空,身上便止不住打起了冷颤··一团黑烟像是凭空出现般,慢慢扩散开,然后,爹出现在我面前。
“三思,爹找到你啦·”爹欢喜的一笑,把我抱紧了··脚下,漆漆黑已经领了所有的老鼠趴在了地上··“尊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让你找三思,不是让你带了这些恶心的东西吓三思·”爹的声音有些不悦,越过肩,我看到地上的墙上的百来只老鼠一片片变成灰白,然后化成尘埃消散在空气里。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花哥哥面色惨白,已经退到了墙上紧紧靠着··漆漆黑吱吱的惨叫着,在地上打着滚,周围的老鼠都离得远远的不敢近去,仍在地上趴着,像被扔上岸的鱼般抖得厉害,空气里夹杂了一股子屎尿骚臭。
“算了,看在你找到三思的份上,这次便饶了你·若有下次,哼·”·我听到漆漆黑的牙齿都在打架,但终于不再打滚了,只趴在地上不停磕头:“谢尊上不杀之恩,谢尊上不杀之恩……”·“三思,才离开爹一会儿,你便受伤了是谁伤的你”不理漆漆黑像只哈巴狗似的马上指挥老鼠军团如潮退水,爹把我松开一点距离,上下打量我身上。
前后都打量了,脸上越来越难看··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的拧住了,随着爹脸色越黑,就紧得越厉害,简直到了自己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的地步··“贱人那个贱人我定饶不了她所有伤害三思的家伙,我都绝不放过”·爹的手都抖了起来。
眼睛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坏了爹要发火了··若是从前的爹,不过是厉声责骂几句,然后罚抄师经,可现在的爹是魔,只会用最原始的手段发泄。
我心里暗道不好,眼睛赶紧往花哥哥身上瞟去,想打信号叫他快跑,却见花哥哥已经很没骨气的歪倒在墙角,竟是晕了··墙,已经开始发出卡卡的破裂声··周围全是人与房,且在宋都,绝不能让爹在这种地方爆发怒气~·我急得顾不了许多了,一把抱住爹:“爹,莫发火,三思这伤还没止住痛呢。”
老天保佑,师父保佑,师父的师父保佑,道爷爷保佑,我能转移爹的注意力··……·今天,我没有写灵异故事,是因为大家都叫着要看正文。
也因为大家叫爹出声的呼声太高,春水偶顶不住压力,只好让他出来了·其实,偶想让爹好生急上一番才出来的说……表打偶,要打也不准打脸……·另,有朋友说偶太慢,一天只一章。
这话可不厚道哟,偶上班,晚上写到十一二点都能坚持更新,在晋江里,我想,像我这样敬业又负责的写手应该是不多的吧·还有朋友说没有爹变魔后的外貌描写。
其实在再世为人那章里,我借用三思的否定,已经对爹的外表做了相应的描写了·而且在后面的章节里也有详细的述说·嘿嘿,如果细心的话,从爹的外表,大家还能看出春水挖的一个陷井。
一个比较大的陷井··好,废话不多了,请大家慢慢享受这章罢··第二十八章 是我非我···“三思,痛不痛爹不在,让你受苦了。”
还好老天爷,师父,师父的师父,道爷爷听到了我生平难得的祈祷,我爹一听我的话,脸色马上换成了担忧,手上把我很轻但不容拒绝的带入他怀里,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抚着我臂上、背上的伤口处。
伤,不痛了,有股暖暖的气流从伤口处钻入体内·伤口处有些麻痒,不消一会儿便消失了··墙,没有卡卡作响了·气流也开始有所流动了··爹,现在的爹就像个心疼自己孩子受伤的正常父亲一样,没有半分让人害怕绝望的气势。
不发脾气的爹,好像也没那么骇人……·不过……·贱人··爹当时好像在骂贱人··爹认识的女人又不多,只怕是在说杏儿。
难道说他怀疑是杏儿把我拐了出来的·死惨惨,杏儿被我连累了··“爹,我们走,我不要在这里·”·我心里偷偷抹了把冷汗,绞尽脑汁想把爹骗到远些的地方去。
“三思,不痛了,不痛了,爹马上就带你去好好治养·”·爹的话真像及时雨一样,我急急点头:“好,爹,三思和你走·”·走得越远越好。
爹紧了紧手,口气小心翼翼:“三思,捉好爹·”然后对着谦卑的半躬了身子的漆漆黑道:“你在前头带路,去御医馆·”·所谓的御医馆,应该是在皇宫大内里头的吧那些无聊的泡沫剧里都这样说的。
要不,怎么那些个皇帝妃子一犯个头痛心疾了,那些老巍巍的老头儿来得那么快皇宫大内哎,光那些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个个美如仙怕被人给拐了,该得多少人保护得严严实实居然带我上皇宫·我无言,对现在的爹倒有些佩服起来。
宋人爱华服美饰,便连这御医馆也不例外,竟被各种夜明珠、雕花红木桌、镶金置药柜等装饰得像座华丽的殿堂般让我眼前大大一花,以为进错了地方·可门上那块龙飞凤舞的“医”字烫金匾额告诉我这里切实的是御医馆。
爹不松手,半揽着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馆里有几个蓝衫老者正在分药材,记什么东西·便是从他们面前过,他们也像没看到般··千年的人参,上好的灵芝,珍稀的紫云苏,还有什么写着“黑玉续筋丸”“九转还魂绛草丹”之类的小玉瓶都被爹眼眨也不眨的收入袖里。
这个,我好像还没到得用上还魂丹的地步……·若这么下去,只怕不消片刻这医馆里的药都会被爹拿空了,然后灌我吃下去罢·打个冷颤,我死命拉了爹的手道:“爹,太多了,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我这只不过皮肉伤,用些金创药便行啦·”·好说歹说,爹才住了手,只小心的拉了我,在漆漆黑的带领下,也不离了皇宫而去,竟是在后宫一处极偏僻的没有人烟的破烂小院里住下了。
杏儿不知怎样了赢过那中年道士没有是不是与宝印找到花哥哥了知道爹来了,就快逃得远远的去罢··在院子四周布下了阵术,爹不过轻轻挥了挥衣袖,破烂且布满了灰尘的小院便焕然一新。
一坐好,身上的衣,便被爹小心的撕开了,背上与手上的伤口处已经与衣粘在了一块·血已经变成了黑色·可手上的伤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光溜溜的,像是受伤,不过是我出现的幻觉。
背上,我估计也已经被爹用气治好了··爹呆呆的看着衣上干涸的血,突然就抱住了我··“三思,爹的三思,是爹没好生保护你,让你这般受苦·三思,三思……都是爹的错,爹不该离开你,三思,爹不好,都是爹的错……”·“……”我几乎感觉到空气被从肺叶里全挤出来了。
半天才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来:“爹……我……已经没事了……”·这个像个孩子一样脆弱的,说话把心要撕碎了般悲伤的男人真的是入了魔的爹我突然有些不愿相信。
曾经对我……的爹,曾经可怕的爹,难道是不存在的·爹粗糙有力的手,像是要烧溶我的体温……·这个人不是我爹,他不是·“三思,你莫恨我,我……我是逼不得已的……我是逼不得已的……”·杏儿的话突然出现在心里,借着她的眼看到的那一幕幕,就像梦一般,以为消失了,却又突然浮现出来。
爹,这样的爹,都只是为了你……·不是的,他不是你爹,快推开他,离他远远的……·是的,他是你爹,是伍三思的爹……·两种声音在心里交战,我该怎么办·我犹豫,这个男人对我来说,陌生,恐惧,害怕,有些不敢面对,但我还是犹豫的想伸出去手,然后缩了回来,再犹豫,再伸出手……·别怕,你是青古,你是伍三思。
这个男人是爹··手总算是没有收回来,很轻的很轻的想要回抱他··爹突然推开我,狠狠的在自己手臂上拉出一道森森见骨的口子·皮肉都翻卷起来,血,是黑的。
那狰狞的伤口就像只怪兽张大的血盆大口般··我的手,在半空悬住了··我呆呆的看着爹的伤,早就忘了把手放下··黑色的血,像是熔岩一样迅速沾满了爹的半边身子,然后是床,然后是地上,然后凝固成一屋透明的闪烁着点点荧光的水晶一样的物质。
爹,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爹,你……这是做什么”·我终于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爹没有皱眉,没有哼一声,好像那伤口不在那身上而在别人身上一样,只是看着我,动也不动的,眼里的黑像悲伤的旋涡要把我吸进去··“三思,爹没有保护好你,不知道你受伤的痛,只有自己受了你这样的伤,才会晓得你有多痛,你受了多大的苦。”
爹的手,不知何时在我脸上轻轻的来回摸着,让我突然有种回到十年前的错觉·那时候,爹也这样偶尔很慈祥的笑着,摸着我的头说:三思,不愧是我儿子。
只是因为我受伤,你便要感受我受伤时的痛,不惜自己弄伤自己么这样的爹,是爹,也不是爹··你到底是谁·我的心里已经一团糟,几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情绪在滋长。
难道,这就是假道士对我说的:感情·可是,师父,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指点我,这些是什么感情·师父,三思不知道怎么办了·三思该怎么办·三思……好怕。
等我发觉时,我已经抓住了这个男人的手··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惊恐万分,却发觉自己的行动根本不受自己支配。
这是怎么回事·“爹……”·我听到自己的嘴里,用奇怪的扯得心痛的口气叫着这个男人··爹看着我,看着我,然后摩梭着我的脸,轻轻的叫我:“三思,我的三思……我的三思……”·然后,嘴上,传来很温暖很温暖的感觉。
*****************************************************************************·过渡的一章,这是三思开始有感情知觉的一个表现的章节,在我看来,是他人性化的一个表现的需要。
写完,已经是凌晨一时四十一分了,所以不说灵异故事了,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多睡上会罢··第二十九章 道非常道···是什么正在轻轻的咬我的嘴·是什么钻入我嘴里舔我的牙齿缠住我的舌·是什么在轻轻的抚摸我的身体褪去我的衣裤·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让我动也动不了·假道士是怎么说的·说的是什么·是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快想啊快想啊——·心定明镜自然净,世间诸法幻亦真。
闭五识,开真眼·心中无所思,真身识万象……·……可是为什么我会想起杏儿幻成的那个半祼美女想起爹把我压在身下的情形·为什么进入不了瞑想不能做到心似古井不波·我的道呢我是道士,我是学道求道的青古,伍三思~·可现在我在做什么·我无比的痛恨自己,为什么记忆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好得要命。
也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的力气·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爹的手,就像一团火,所过之处我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般,热得不行,热得我只能喘气··房里,只能听到我和爹的粗重的喘息声,脑袋里奇怪得很,一半是清明,一半却很热。
我到底怎么了·爹,我们不能这样·爹,好热,我想要更多……·爹,我们是父子,我们不能这样这样是不行的爹,你住手,快住手·爹,你的手再快些,爹,我想要,要更多……·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支离破碎,只会重复的无力的叫着:“爹,不要……我不要……”·我明明不想这样,为什么身体却根本不听自己指挥贪婪的,从内心的深处感到空虚,想要什么来填补·眼前一片朦胧,我的眼里,爹抬起了身,放开了手。
“三思,三思,莫怕,爹马上就让你舒服·”·我尚不及答话,爹已经伏下了身子··涨得发痛的下身被极软的,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我的心一阵猛缩。
心底深处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与渴望,这是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情绪,这是什么·师父,我好怕·我怕这样的自己,我怕这样的从没有过的感觉。
师父,救救三思……·爹,放了我吧·爹,我不要……·滑滑的软软的东西用力的吸舔着下身,有什么正从全身向下身处最尖端流去·我努力忍着,连话也再说不出,只能咬紧了嘴巴又急又快的喘气,手,用力捏成拳,要把骨头都捏碎了的忍耐。
血,流得越来越快,像咆哮奔腾的大河,像流动跳跃的岩浆··突然,爹用力一咬顶尖处,再闪电般一吸,那让我魂魄都战慄的奇怪的麻痒从心底深处像洪水般涌出,占据了身体所有地方,甚至血液。再也看不见眼前的景像,我听到自己“啊”的一声尖叫,然后有什么从下身最尖端处释放了出去,身体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一种疲累却又浑身像是泡在温暖的水里的舒服惬意··“三思,舒服么”我看着撑着身子在我上方的爹,连回句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勉强的转过头去。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爹我们不该是这样的·爹的手轻轻的扣住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他的眼里,有我看不懂的奇怪的情绪,有渴望,有其他的什么。
这让我分明的想起那夜里,他的眼神··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个男人不是爹··“三思,爹好想你·这几天里,爹时时刻刻想你想得骨头都痛了。”
爹轻轻的说着奇怪的话,然后低下头,用力的吻着我,身子也重重的压了下来·火烫火烫的铁棍一样的□顶在我小腹上极不舒服··痛·从未想到过的地方突然被像手指的东西用力戳了进来。
我想起了那夜的恐惧··怎么会·那夜的恶梦又要再度上演·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又要卷土重来·爹,我不要~·像是听到我心里的呼喊,爹的手指退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全身也放松下来·然后不待我回过神,那手指带着冰凉的粘粘滑滑的感觉再次闯入我体内··“爹,快住手”·我推打着爹,想扭动着离开那只手指,爹却突然喘得很急,用力的抓住了我两只手, 举在了头顶。
痛·虽然有了那粘粘滑滑的东西,没有之前那么的痛,可那夜那分明的刻入骨髓的巨痛与恐怖还是让我彻底失去了冷静··我不要,我不要那夜再重来·不要,我绝不要·爹吻着我的脸,吻得又急又乱,然后手指离开了我体内。
我的身体被他有力的托了起来,然后有柔软的衣物被褥被叠在了腰下·手被爹扯了些床幔捆了起来··好可怕·我不要我不要真的不要·“三思,放松些,只要一下,爹就能和你在一起了。”
爹的眼神越来越深,黑得不见底的瞳仁像是燃烧起了一簇黑色的雄雄火焰··痛·腿被有力的分开,被爹牢牢的放置在身体两侧··只一眼,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爹下身那高高昂起,有些颤抖的像婴儿手臂般粗壮的□正正对着自己像只怪兽般呲牙咧嘴··好可怕·好可怕·爹要把自己撕得粉碎么·我记起那夜的痛,那夜这怪兽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奔驰,恣意的释放,那种恐惧,从骨子的深处不停冒出来。
好可怕·我怕得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尽量的后退着,想离爹远远的··爹的手却紧紧的扣住了自己腰身,感觉到像烧得通红的铁棍一样的□正抵在自己的那个地方。
然后像咬破了一枚莲子般,痛在身体,心里,嘴里漫延开来··从来都紧密的地方,被强硬的撑开了··“三思,放松些,让爹到最里面去·三思,爹要和你在一起。
爹要到你身体里面的最深处去·”·爹低下头轻轻的吻着我的眼角,嘴唇,一只手摸上了我的下身··随着下身的温度越来越高,我又忍不住有些喘急。
突然,感觉□爹的□像把利剑一般用快得不及反应的速度直顶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五脏六腑都被这一顶,都顶到了嘴边,要顶出了身体外去··痛得说不出来,我除了流泪,什么话也再说不出来。
像条离了水的鱼,只能喘气,不停的喘气··恶梦一样的夜,为什么又会到我身上来·爹,我不要……·听不到我的软弱,爹开始慢慢退出,又重重顶入。
每一次都像顶在我的心上,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快更无阻力··痛,很痛,但我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体内像脱缰的野马,恣意驰骋··“三思,你好紧,爹好像要和你化在一起般。”
手,被爹搭上了他的肩,却抓不住,只能徒劳的滑下来··“三思,我的三思……”·下身被爹用力的上下握住滑动,慢慢变热。
“三思,爹和你是一体的,我们是一体的……”·身体慢慢从内里有些酥软··师父,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到从前是不是,这就是你说过的,要拿起·爹,你到底是不是我爹是不是伍文武·室里,我听到的,是爹在我体内进出所发出的滋滋声,偶尔夹着着爹奇怪的让我不能理解的话语;空气里,是我不熟悉的奇怪的气味;鼻息,是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过了有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体内又有了种想要释放的冲动·我徒劳的扭动着身体,在自己又感受到那陌生的疲惫却又像泡在温水里的惬意的同时,亦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爹粗大的器具也释放出一股温暖的热流,流进身体深处。
我想,我的道,已经扭曲了··早已扭曲了,只是我现在才肯承认而已··已经累得没有一点力气,连手指也抬不起半分,爹才终于退出了我体内,把我抱在怀里,轻柔的给我擦汗。
“三思,累了么要不要泡泡身子”·我连嘴都动不了了,只能勉强的把头靠在爹手弯处,闭上眼想睡··朦朦胧胧里,身体被抱了起来,被披上了什么柔滑的丝绸,然后被很温暖的水包围住。
好想睡,好想就这样睡着了,再起不来……·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谁你是谁”·是个女子,圆润清脆的声音,像是珠子掉在玉盘上。
身上,感觉抱着自己的手把自己紧紧贴在胸前··然后,又听到那女子一声惊喜且带了哽咽··“是你么伍郎伍郎……我……我……我终于再见到你啦……”·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过后,半晌,我依稀听到爹在说:“青青”·声音里,有些疑惑。
******************************************************************************·这章的H文,写得我快死了·无比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偷懒而用了第一人称,结果写着便发现要表现三思的两重性:思想是道,身体贪情的分裂并存是多么的艰辛。
还好,总算是完成了,并未大修改的完成了,只不过自己也不敢回头去看而已·这章,不够清水,但却总体的,保留了一个人思想的变化,也算得是个严肃的H了。
也从这章起,伍爹的从前将要开始浮出水面了··好,不废话了,来说好几天没说过的灵异小故事罢··这个故事,和弥漫看官说的解蛊有点儿想像,不同的是,这个,并不是蛊是精怪,相同的是,咒,都是用鸡蛋来解的。
具体时间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我却很清楚的记得是我刚读初中时的一个秋冬天·下着小雨,我妈单位有同事的家人过世了,于是单位很多人来吃半夜饭,晚上等开追悼会时,便都在我家烧火取暖,这个故事,便是那个时候某个阿姨说的。
那是她还住在郊区的时候,儿子只有七岁大·当时是夏天,她是自家修的房子,前面是马路,从我们市通向某个县,房后则是田·有天晚上,她儿子尿急,于是就起来解手。
当时打开了后门,对着田里撒尿,看到田里有只很青的青蛙,小孩子皮,于是捡了块石头就去丢青蛙,那青蛙叫着便跳走了··回到房里,睡到下半夜时,她家小孩就有些低烧了。
到了早上起身,竟然说话也说不清楚,神志迷迷糊糊··一开始,阿姨当他是受了凉,带着他上医院看,却被医生告之什么事也没有·阿姨不信,硬是开了些药,却是吃了也不见效果。
这才心里慌了起来·于是在别人的介绍下请了个老太婆来··这老太婆只问了问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情况,然后叫阿姨去煮了一个鸡蛋,摆了香案,把熟鸡蛋用烧纸裹住了,再用三尺长的红绳子捆好,然后用火从下往上烧。
一直烧到红绳子没顶,都化成了灰,这老太婆才把蛋敲碎剥了壳··去了壳的鸡蛋,不是平时光滑白嫩的椭圆形,而是一只青蛙的形状·而自蛋剥了壳,阿姨的小孩竟然就好了,说那天晚上有青蛙老是在他面前叫,让他去这里,去那里,他想走可是却走不了,只能跟着青蛙动。
这个故事放在当时的惨淡的阴雨夜里说出来,颇有种吓人的味道·然而现在想来,却是另一种感叹:这世上,人,如果不是自己先去惹的因,自然便不会有这样的果罢。
有些事,并不是我们以为能够掌握,就可以放任自己为所欲为的··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十七日晨零时三十八分·第三十章 一无所知···等我睁眼醒来,只看到漆漆黑手叉着腰神气十足的指挥着一大票老鼠运东西。
我定睛一看,是个描金漆花八宝锦盒·几十只老鼠在下面用力顶着,其余的老鼠则互相咬了尾巴拖着一点一点的往桌前挪··场面还不是一般的宏大··再往桌上仔细看,已经堆放了好些整齐叠好的各色上好的锦衣,旁边放了个小锦盒。
吃力的动了动头,房,还是爹带我来的那个房,已经换了老红的红木新家俱,摆了张四页的翡翠玉屏,上面用锦线绣了团簇艳丽极是生动逼真的花开富贵·房里,没有爹的身影。
我想起身,可才动一下手,便痛得有汗像从头上身上薄薄的冒出来··漆漆黑倒是耳尖,听到我有动静,马上就把头别过来,喜道:“三思大人醒啦,饿不饿小的这就给您备餐。”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不由我分说,五六十只老鼠已经迅速的整齐的像训练有素的士兵般窜上了我的床··在百来只老鼠的努力下,我备感艰辛的喝完了一小碗银耳肉末粥。
漆漆黑身边的一只个头比它小了一圈的灰老鼠用比我鼻头大不了多少的绣着花草的丝巾给我花了近半柱香的时间抹净了嘴··“三思大人,您现在身子不适,尊上交待了,要小的看着您在床上好生休息,不如小的叫人给您表演歌舞解解乏”·漆漆黑热情得豆大的眼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般,胡子也因为说话的激动而一抖一抖的,然后不容我发话,便像肥皂剧里的太监一样扯开了童稚的嗓门大叫:“小的们,给三思大人上歌舞”·一屋子老鼠马上像炸开了锅似的,四处窜着搬凳搭台拿着乐器就位,约是要表演的老鼠则都窝在用块小布拦住的后台用不知哪弄来的胭脂水粉描眉涂嘴,胡乱的往身上套小得不能再小的戏服。
另外几只老鼠则马上给漆漆黑和它身边的灰老鼠端来了一张约我半个手掌大小的卧榻,灰老鼠一脸娇羞的抱着漆漆黑的胳膊,两家伙甜蜜蜜的坐在桌上的戏台前开始看表演。
台上,有老鼠表演嫁女,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台下,我心里一片凄然··脑子里想起爹,想起爹对我做的那种事情··真脏··可是却是无法抵抗的愉悦与痛楚。
这到底是什么更可悲的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一点也不由自己指挥·这就是拿起·明明是脱离自己掌控的,可怕的从未有过的世俗,怎就是拿起了怎么办我的道怎么办我跟爹,怎么办·像是一团缠绕不清的麻,我越想越乱越想越有种要把自己撕成两半的得不到答案的焦燥。
心里不由苦笑:我活了几十年,修道了几十年,就是连死,也未有过心动波澜,可眼下,自己却做不到心平气和了··这便是劫罢·正如妖、精修道需面对天劫般。
我的劫,也来了·两眼虽然是睁着的,可看不到前方有什么,一片雾茫茫··算了,莫再想,眼下,解清自己和爹的关系才是正事··便是对自己说了一遍一遍的莫再想,我的心里,仍是放不下,总是不自觉的便在想。
也不知胡思乱想了多久,才惊觉房里已经没有了吵闹的唱戏声,抬眼一望,漆漆黑一票老鼠都没了影,爹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退了外衣往床前走来··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里稍稍退了退。
真奇怪,眼前的爹,之前让人从心底感到害怕绝望的气势好像小了许多,让我不再那么从心里恐惧发抖·像有些回复成了平凡的人时的爹的样子··难道说,是魔性退却了些·“喂,假道士,那成了魔,还有机会再变回人么”我记得当时受业时这么问过假道士。
假道士则是一脸无奈的翻白眼,道:“入了魔,还有机会唤回一线良知,若他心中还有什么牵挂的话·可是成了魔,就不行了·就算强行唤回,也只能魂飞魄散,从此消失于世间,乃至虚空中。”
·也许,爹并未成魔而只是入魔·可是,爹为什么还是那么年轻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回复从前的迹象·容不得我再想,爹已经坐在床沿,伸手摸我的脸。
“三思,好些了么”·淡淡的口气,让我错生出回到从前生病时的感觉··“好些了·”一出声,我便让自己嘶哑的嗓子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爹低下腰身,密密实实的亲我的脸··我受不了这样的奇怪的接触,把脸别过去·爹不死心,追了过来,硬是撬开我的嘴缠着我的舌头吸得我眼前发黑才放开我。
我感觉我的脸上像有雄雄大火在烧一样的热·整个脸,整个头,然后漫延到整个身子··爹的眼出奇的黑,出奇的温柔,看着我微笑,然后伸手把我扶起靠在他怀里。
我下意识的想拒绝,可惜身上没力道,只能任他摆布··“三思,我的三思,你怎生就这般可爱为什么你不记得与爹的从前了为什么要忘了爹”顿了顿又自言自语道:“算了,只要你现在在爹身边,爹就心满意足了。”
我这才突然惊觉,自己原来是假装失忆骗得爹失去警戒心才逃离的·眼下,可要用什么法子才能脱得身去·还有杏儿,对应那中年道士,究竟如何了若是知道爹找到我了,不知会不会吓得跑得远远的·还有花哥哥,晕在巷子里,早就会被人发现罢·还有宝印,不知和那老尼姑对阵是赢是输只可惜,被我与杏儿两个妖精给连累了,得罪了正道门派不说,若让师门知道,必有番好罚。
“三思,在想什么”·脸突然被抬了起来,看着爹··不能,不能让爹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下意识的错开眼,爹又低下头来亲我,胸前突然一热,却是爹的手也从襟口处伸了进来。
“不,爹,不要”·我急急去推爹的手,可是爹却笑着把我搂得更紧,又开始咬我的嘴··情急之下,我脑子里突然一道光闪过。
“爹,那个女人是谁”·所有动作都停下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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