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三思+番外 by 赫连春水(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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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三思+番外 by 赫连春水(上)(3)
·爹慢慢的抬起头,离开我至上方三分远··半晌,才皱着眉道:“不过是个故人罢·”·真是这样么·我的眼看向房里··那些华服锦衣,那些新贵家俱,那个花开富贵白玉屏风。
这个故人,还不是一般的大方··尤其在这深宫后院里,能出手这么大方··难道,她与爹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也许,我要离开,得从她身上想办法了。
不过,爹好像只叫过她:青青··除了听到过她的声音,我却并未见过她的长相·要在这深似海的后宫里找到她,困难不小·不过,既然会叫爹“伍郎”,想必,不久她便会找上门来罢·爹突然把我抱紧了些,有些紧张的问我道:“三思,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以为爹和她有什么”·我摇头,心里却突然清晰的想起那女子激动、惊讶、欢喜的哽咽声:“是你么伍郎伍郎……我……我……我终于再见到你啦……”·我有些惊慌的发现,自己,竟然对爹的过去一无所知。
十九年里,一无所知··*****************************************************************************·(春水有重要通告,请各位看官向右看去·)·今天的故事,是某友说的。
这个朋友,便是上次与我说贵州那个不好的东西的故事的朋友·而今天这个故事,据说是她家的亲戚身上所发生的··这家人是最东边的黑龙江过来的,老爷子当过兵。
奶奶包的饺子特好吃·两老人都是好人·可就有一点不好,应了古人的一句话:好人路不平· 爷爷身体不好,奶奶也有高血压·什么时候脑溢血,两眼睛一闭也就去了。
我大学二年级那年暑假回家,看奶奶病怏怏的·一问才知道,就前月就犯了病· 原本,两老人有三子女·老大老小是男的,老二是女的· 跟我一辈分的,就老大、老小家的儿子,老二家的女儿。
合计起来就三个··可这次去,却多了一个人出来··这个人,是奶奶姐妹家的小孩·女孩子,一个人从湘潭跑了过来的··我挺奇怪的,怎么好好的自己家不待,就跑外姥姥家来了。
也没敢当着人家的面问·回家了问我阿姨,才知道··这个女孩子在家里睡觉,突然有一天夜里,感到心悸·她想着家里的老人,只有奶奶现在身体很差。
就打了电话过来问·一问,就知道奶奶犯病了· 赶紧就收拾收拾包袱,过来了·说来也奇怪,医院都给奶奶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这女孩到了后,也不住家里面。
就这么床头床尾的守着·没几天,奶奶就醒了·现在虽说奶奶身体还是不怎么好,可还算是挺过这一阵子了··大家都说,湘潭到贵州,足足上千里路。
之前也没有电话联系,也没人去信· 这女孩子怎么就知道老人不好了呢·而且,她过来后,老人又碰巧醒了·说不准就是要她来陪着的··这个事件,就是我们说过的心电感应罢。
亲人,尤其是血缘的亲人,我想,总是会有这样的能力存在其之间的·亲情的不可分割,是不管人,或动物都与生俱来的天性罢··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十七日夜十一时四十二分·第三十一章 不过故人···爹与我,关系变得很奇怪。
他硬是在我身体好些时不顾我意愿抱我,不顾我意愿给我灌喝玉琼参汤,更像变了个人似的喜欢时不时便拉着我的手亲我,极少让我有机会看到院门外的景物·可有的时候,爹也会拉着我的手与我用上隐身术去御花园看花,或是在院子里下下棋,对练拳脚。
然而,这天夜里,爹却趁我睡着时离开··估计是走过一次让爹的警戒心大大提高了些,即使他离开了,也有漆漆黑领了一大帮鼠子鼠孙的在房梁在桌上在地上在门槛上布满了整个房间的紧紧看住我,让我找不出半点空隙溜出去。
怎么办·我不敢睁开眼,只用心眼探查了四周·心里有些焦急,偷偷的盘算着日子:被爹带到这里来已经十日足了·可自己除了没办法外,竟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自己的心,开始像脱了缰的野马,越来越做不到古井无波,现在,竟是开始连瞑想,都要花近两柱香的时间才能进入得了·这样下去,我的道行,我这几十年的辛苦,便都要付诸东流。
·我是伍三思不错,但我是个道士·我要求道·不要急,不要急,冷静下来,慢慢想··爹偷偷不出声离开,想必是见那女子去了。
他不急着带我走,可见必是有什么事重要到让他现在还不想走·虽然现在找不到机会,不过只要还在这里,就必然有机会的罢··假道士似乎说过:一个人,一个妖,一个神或是一个魔,应该不管再怎么精明再怎么无敌,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一点小小的小小的空隙。
只要看到这个空隙,你就掌握了先机·然后你要做的是冷静,冷静才能做出最好最有力的对应判断··我在心里无比感激假道士当时的故作正经,至少,这话现在能大大的帮上我的忙。
“苍天在上,地府在下,鬼神有灵,听我遣命·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心眼仔细再看看房里的老鼠,漆漆黑虽然盯着我好一阵,可那灰老鼠总是在他身边甜言蜜语的轻声说着我听不懂的“吱吱吱”。
世人不是说好汉难过美人关么我倾注了心神看了漆漆黑近半柱香的时间,总算看到漆漆黑假装一本正经的小眼开始有些飘飘然,眼神散涣了起来·然后,一只肥手捂着嘴假咳了两声,开始挺起胸,一只肥手半搂住灰老鼠的腰。
……那圆木一样的比较长的地方应该是腰了……·我想,假道士说的一点点的一点点的空隙就是指现在罢··心里屏气凝神,在心里默念起借身术。
房里的老鼠都不约而同的呆了呆,然后,一只很小的不起眼的灰老鼠转过身消失在房间的角落里··我的眼前突然变得很矮很低,眼前是飞速闪过的墙,再穿过像树一样高像麦田一样密的草丛,接着看到的是一双双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白底黑面的软靴,然后是跳起来和我打招呼的锦鲤。
“青青”·“哪个青青”·“这可是后宫内院哩,光是名字带青的就有好百来个哩,你说的是哪个”·“就是就是,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居然还有鲤鱼故做姿态的点点头。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一尾个头比较大的,听声音是雄性的道:“你一只小鼠儿找人做么子”·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明明是个人,却因为借身术现在成了只老鼠。
它自是识我真身不得,也正因此,我才能听得懂它们说话··“我要找个很有钱的,嗯,长相不知道,不过声音像玉珠落盘一样好听的女人·”我一张口这才发觉自己对她所知太少,想了想,把声音压低了,四下小心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只有一条地龙正探出个头像是很感兴趣的在光明正大偷听。
“算了,我问别的·你们知道一个魔气极重的人去哪了没有”·“我要他去的很确切的地方·”·鲤鱼们被我这一句话吓得全都朴愣愣的躲进了水里。
地龙也缩回了土中·半晌,几个脑袋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探出水面,四下看了又看,这才悄悄游近塘边··一条金红的鲤鱼挥了挥鳍,叫我近去··我努力挥动着两只小得不能再小的鼠手,用力抓着塘边的水草,用力靠近它。
“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我们是低下族类,莫乱惹事生非啊·”那鲤鱼一脸沉重的告诫我·“小孩子没事,不要乱问事。
知道不”·我哭笑不得··“鲤鱼大哥,求求你,给个明示,我这番,可是非知道不可·大哥若不肯说,我便再去问他人罢。
这诺大个后院,必会有个知道的·”·我转身欲爬上岸去,那鲤鱼在后面一声长叹:“你这小毛鼠,算啦,你非得去,我也由得你,后面便看你造化如何。”
“你要找的那人,往东边清妃娘娘住的华和宫那里去了·你直往东,路过万锦宫,和花重宫便到啦·”·我在岸上道了谢,在那鲤鱼再三叮嘱“万事小心,切莫乱来,该跑就跑,可要专捡了破烂难走的偏道儿去”的谆谆声中辨明方向直奔而去。
万锦宫、花重宫,这里应该是华和宫了··我抬头看看夜色里却于我清晰得很的门匾,心里寻思着:希望自己没有晚来罢·轻身避过了禁卫的视线,从个小破老鼠洞溜了进去。
挂了宫灯的正殿里有两个宫女软软的倒靠在桌前睡着,估计是爹用了边迷魂术·右侧的内殿里,传出极轻的说话声··我很小心的挪动着身体向内殿门边靠近。
约还有四五尺远,却已经能大概听清殿内人的说话声了·我四下看了看,慢慢挪到一个翡翠紫玉葡萄架子下把身子伏好,躲在一根架脚后··“伍郎,你的心里……就再无半点情义了么当初……当初……我们那般相好……你……就这般狠心”·室内,是女子的轻泣声,间杂了哽咽。
然后,有个年轻的男子声音响起,似是在拍着她的背·“母妃,您莫哭,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我爹·”·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响彻整个静得听到心跳的内殿与外殿,我被吓得差点忍不住跳了起来。
爹居然有孩子·爹的孩子怎可能·爹一直没出声,我都不敢肯定他究竟是不是在里面··那年轻人极是愤恨极是委屈的道:“母妃,你打罢,你便是打死我,我也没有这样的……这样的……”·“没有这样的爹是不是”·这句话,是爹的声音。
那年轻人不说话了·爹继续道:“青青,当年,我为了你,没有悔过·现在,我们桥是桥,路归路·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了·”·“伍郎,你……竟然这么绝情绝义么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儿子,是我与你的儿子”那个叫青青的,很是激动,像是站起身来扯得年轻人一声闷哼的痛冲爹大声叫了起来。
“这二十年里,虽然被嫁到这永无天日的宋国皇宫里来,可我一直都在心里想着你,想着我们的过去,想着如何把我们的孩子拉扯成人,想着我们终究有一天,会再见我一直想着……一直想着……”·终于控制不了的,青青痛哭了起来。
那哭声里,像是突然被人瞎了双眼再看不到任何东西般的绝望··“……我一直想着……若有天我们再见,想着……我们一家三口团圆……若不是这样想着,我……我……又如何等到今日”·爹长叹了一声,我听到他的手有节奏的敲打桌面的声音。
“青青,你说,他是我儿子”·“是”·“我不是我没有这样的爹”·然后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我听到衣物的摩擦声,然后爹道:“青青,我们已经是过去了·他也不是我儿子,只是宋国的皇子·我的儿子,只有三思·只有三思·”·“你——”·“今晚我不过是想与你说清楚这才来见你一面,今后,你就好生享受这荣华富贵,忘了过去,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宋国宠妃。”
听这话,绝情,无情,可容不得我细想,我的大脑已经先反应过来,爹应该是准备走人了·我得在他回去之前先他一步才行··转身,小心翼翼的挪到正殿,确定离爹没什么危险的距离了,我撒腿便用尽全力跑起来。
*****************************************************************************·我回来了··在这里非常抱歉晚了几天,因为朋友今天才得空把本本给我送回来。
而我现在,每天的工作量将由八小时增加到十四小时,因此更痛苦的说·到了年初一,便会好很多了··看到有朋友的脚印说怎么会用到老鼠呢·呵呵,是啊,一个魔,要用也是要用很厉害的手下才是。
不过,漆漆黑的厉害之处,我想大家也许到后面才会看到罢··我们这里,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会叫的狗不咬人·更何况,中国还有句老话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样说的话,是我变相的对漆漆黑的一个私心支持··今天,要跟大家说的,是个很奇特的小故事·一个五趾猪的故事··猪一般,是四个脚趾的·在我们这里,有以前的流传下来的版本说:五个趾头的猪,是人投的胎。
杀这样的猪,人是不能当着它的面叫名字的,叫了也不能答应·否则,便会有报应·而屠户与养猪贩猪的老板,都知道这个规矩··有日里,有个老板送猪到一个屠户那里去。
屠户与老板很熟,两人生意来往了近四年·屠户手艺好,这其中也杀过一次五趾猪··这次,老板拉来的猪里,有一只,是五趾猪··本来大家都知道那个规矩的。
屠户也看到了那只五趾猪·腰间别了磨好的屠刀正准备去杀猪,却突然,那老板不知怎的就叫屠户的名字,而屠户也鬼使神差的应了··然后那屠户向那只五趾猪走去。
才走了一步便好像踩到了什么仰天滑倒了,腰间的刀竟然倒了个头,刀把着地刀尖向天的竖了起来,然后直直的把屠户的胸膛戮了个对穿··据说,医院的救护车来后,医生断定的是屠户被屠刀刺穿心脏,当场死亡。
这世间,真的有报应么·我听到这个故事,心里只觉得,人的一生,真是奇怪得很的,有时候,有些事,真的会那么的凑巧在了一块,便成了一个传奇的故事。
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二十三日夜十一点四十九分·第三十二章 因缘际会···奔得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的快,总算是回到了房里·我的三魂七魄甫一进身体,一团黑雾就在房正中凭空出现了。
要怎么面对爹·我不知道,只能假装翻个身,把身子侧向里间··感觉床沉了沉,然后一团温暖的气息贴近了自己·爹从后把我搂着,头窝到我肩头处,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噫”·搂着我腰的手松开了,贴着背的暖和随着床板的震动离开了。
“漆漆黑,出来·”·没灯的房间里突然极冷,我的手抓着被子,拼命忍着不让自己身上抖动·只听到漆漆黑吱吱叫着,说话抖得极厉害:“尊……尊……尊尊……尊……上……有……有何……何吩……咐……”·“我出去后你可曾看好了三思睡得好不好有没起身如厕之类的”·爹的声音很平板,可是听得我心里止不住往下沉。
难道,爹发现什么了·怎么办·要不要出声自己老实招了·“没……没……没……没……没……有”漆漆黑结巴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小……小……的……按您……您的……吩咐……一直……一……一直……看着……三……三……思大……人,他……连……身……子……都没……翻……翻过……”·怎么办·怎么办爹一定是发现我偷偷出去了……·是不是自己老实交待·不行·若是爹知道我偷听,不知会怎样他现在不是爹,是成了魔的爹性情已经不是人,而是魔。
可是,说不定爹还不知道我偷听呢若是说了,岂不是送上门的菜,任他捏了·正在心里思想乱杂焦急,突然头上一热,爹的一只手已经搭在我额头上不动。
我吓得不敢动,爹的手又放开来··“漆漆黑,没你的事了,下去罢·”爹喝退了漆漆黑,转回床上仍是自后搂着我··“三思。”
我正以为好运躲过一劫,却突然听到爹窝在我肩上说话·这次再忍不住,一颗心和身体都吓得一弹,然后被爹用力扣住··“三思,为何半夜里偷偷跑出去”·我的一口气沉到了底,根本提都提不起来了。
半晌,爹也不再开口,等着听我答话·我在心里快速想假道士教过的本事,可脑袋里一团乱麻,根本啥也想不起来·只得僵硬的慢慢被爹把身子给扳过去,和他面对面。
“三思,”贴得太近,爹的鼻子已经撞上了我的鼻子·我把头别开一点,爹却用力把我的头扳回来·“三思,看着爹·说,你晚上去哪了”·说是不说·我心里更矛盾。
“三思,来,告诉爹·”爹的手很轻的上下抚摸我的脸··不,不能说·“我……只是想去看看宋皇宫……”·话未完,喉咙突然被爹恶狠狠的扼住了。
气,空气被断绝,我下意识的用力想瓣开阻止空气进入气管的大手·脚用力蹬着,连丝被踢开了都顾不上了··爹冷冷的看着我好一阵,直到我眼前已经发黑,胸口堵得厉害,以为自己差不多要死了,爹的手才又突然的放开。
整个人已经软了下来,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只顾着张大嘴大口大口吸气··然后感觉自己被爹搂进了怀里·爹的手极有节奏的很温柔的给我顺着背··“三思,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对爹说谎了你竟然学会惹爹生气了,三思。”
我说不出话,只能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三思,三思,你这孩子……唉,真个让爹生气,可气到头了,爹又舍不得动你半根头发。
你说,爹该拿你怎生办才好”爹自顾自的叹气,然后低下头用下巴蹭我的发顶·我抖得更厉害··“三思,你告诉爹,是不是好奇爹为什么去见那个女人这才偷偷跟了去”·我很小很小的点点头。
在这个爹面前,我的谎言竟是一点用也没有··“傻瓜”爹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把我提高了些与他对等,舌头强硬的伸进我嘴里把我亲得又两眼发黑气喘不上来,才放开道:“三思,你听到爹与她说话了”·我很佩服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记得摇头。
“你若不喜欢她,爹从今往后就让她永不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不过三思,你也要答应爹,可不许再对爹使心计说谎了·行么”·这怎么行·我要离开爹,我要离爹远远的。
那个女人和爹……从前是恋人吧他们还有儿子……不行,我要离开……我不要和爹变得奇怪,我要求道我是道士·我想了半天,却在心里找不出一点勇气说话,只能再小小摇头加点头。
爹懂我的意思,薄薄的嘴唇向两头翘起,搂着我翻了个身,把我死死压在身下··“三思,爹答应你不动她·不过,你敢对爹说谎,爹也不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你。
既然你还有余心用术绕过漆漆黑跟踪爹,那爹就让你没有力气再乱跑,还对爹说谎·你可好生记住了,再无以后·”·视线里一片摇曳,看不清实物,身体像是在波涛汹涌狂风暴雨的大海上一样被上下推动着。
爹在身体里多久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哭着求饶,在以为体内的巨大软下来时松了口气,却不待第二口气接上来,爹又死命顶撞·偶尔的一两句嘶哑的“啊、啊”从嘴里发出,身体明明要散了架似的了,可被爹逗弄着吮吸着,又滚烫起来。
爹,求求你,不要了·我不要了··我真的,撑不住了……·晕过去,又被激烈凶悍的深插弄醒,爹根本不让我有合眼的机会··“三思,不许睡,爹要你好生记着,这个对爹撒谎的惩罚。”
爹,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三思,我的三思,我的爱,爹爱你,爹爱你已经爱到不行了·”·每一次顶撞,都狠狠的有力的像顶到我身体和灵魂的深处,爹的声音也是嘶哑的,却从未有过的热情的。
“三思,我要你,这世上,爹只要你,只要你,只要你……”·“三思,我的三思,爹爱你……”·我听到自己数不清的求饶,到后来声音嘶哑发不出声来。
我的嘴总是被爹深深的吻着,嘴里的每一处角落都被爹舔了个熟透·身体里奇怪的酥麻在翻腾,像一阵阵电流在通过··我听到自己勉强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爹……饶了我……”·爹拒绝。
像玩偶一样的任意摆弄我占据我身体和思想··室内,一片白朦朦……·室内,一片漆黑……·室内,一片金黄……·室内,一片清水一样的柔光……·太恐怖了。
要是死了就好了……·可惜我没死,我躺在床上,全身已经失去知觉·只能很痛苦的张着眼,听爹粗喘着野兽一样的气问我:“三思,今后不许再对爹说谎,你可记住了”·我连点头都已经做不到了。
爹猛力一顶,热流在我体内散开来··“三思,我的孩子,记住你答应爹的话·”·终于能让我睡了罢·再醒来,已经是五天后了。
我的左手上,被爹烙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蛇·小小的,像个半分大的圆盘蜷在我的脉门处··因为被爹不眠不休的抱了两天,结果身体吃不消,事后虚脱得极厉害,把爹吓得整天不睡不吃的守着我,给我喂药,拭汗,洗澡,便是连漆漆黑都整天被他指使给我运药而累得虚脱病倒了。
睁开眼时,我看到的是爹那张憔悴担心的脸·然后听到院后,有衣裙拖地来回走动的声音··有女人很小声的在自语:“伍郎,你要的药,我已经都弄来了,你出来见我。
出来见我啊·”·是青青··“三思,你终于醒了·爹担心死了·”·见我醒来,爹开心得很,面上憔悴突然就消失不见,小心把我抱起身,搂在怀里。
“三思,尽管让你吃了苦,可爹不后悔·三思,你以后莫再惹爹生气了,知道么这世上,爹最怕的就是你不和爹一条心了·”·听着有力的沉稳的心跳,我的眼还是有些疲惫。
我害怕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就算再受伤,再害怕,心里某部分却像是在慢慢习惯爹的拥抱,爹的温暖··怎么可以·我是道士,·我要修道。
我最后才是伍三思·用力眨眼,我艰难的用沙沙难听的声音道:“爹,你让她进来吧·”·爹不说话,我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停在我脸上。
“爹,这些天,我吃的药是不是都是她拿来的我只是想当面谢谢她·”·听我这般说,爹想了想,应了声:“好罢,三思想做什么,爹都听你的。”
随着他话音一落,门自动打开了··我半眯着眼,看到突然很亮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穿了一身淡青色罗裙的女人··******************************************************************************·这章写死我了。
其实很不满意的说,但也不想改了,因为太累的缘故··也因为累,所以不说小故事了·留待明天罢··第三十三章 明修栈道···我没想到我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见到青青。
我一直以为我要见她,得花上很多心思的·想不到,竟然这样子见到了她··白细瓷一般的面孔上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杏仁脸,一双眼大且长,眼波似春天的水,带着点点生动的笑意,鼻子很小巧,嘴唇红红的,简单挽了一个堆云发髻的头上别着一朵眼见便是极品的通体翠绿翠绿的翡翠芙蓉花,整个人很小巧,像偷偷跑来人间的花仙。
这样美好的女子原来就是青青··她的脚动了一步,又停住了,眼睛直直的看着爹和搂着我的手··我勉强动了动,想挣脱爹的怀抱坐起来··爹没有放手。
青青的嘴角动了动,眼睛像山里的天空,霎时起了层雾·然而马上又隐了去,迈着轻盈的步子进了屋··“谢谢……青……姨。”
“三思说要谢谢你·”爹淡淡的开口,然后轻声对我道:“三思,现在你也谢过了,该躺下休息了·”·我听得出爹一点也不想我与她有过多接触,一点也不客气的在下逐客令。
青青一脸沉暗,却又皱着漂亮的柳叶眉呆在原地犹豫··“青姨,您坐·”我稍稍直了些身体,吃力抬头道:“爹,我们随便闯入这后宫内院,难得青姨费心思照顾我们,我现在这样儿一时也离不了这地方,我也闷得很,不如青姨有空了,来和我说说闲话。”
我定定的看着爹··爹看着我,半晌,缓缓点头··太好了,这样,我便有机会罢··青青一脸有所思的看着我,眼神像针一样·然后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客套了几句,便定下来的时间转身离去。
爹理也不理青青,只搂着我,唤漆漆黑送上汤药喂我吃了,再轻轻给我四肢按摩着··“三思,你想知道什么,问爹就是了·你想知道什么,爹绝不会瞒你。”
一边轻手给我捏着右臂,爹一边头也不抬的道·“三思,你是想知道爹爹以前么你就这般介意爹与她之间的关系介意爹的从前”·我脑里思想转了个圈,自己介意的是爹的从前,虽然爹与她的关系也是我一直不能忘怀的事情……不过,还是一样的介意罢于是老实点头。
爹看着我黑沉沉的眼神竟有些悲哀,手下却是不停,开口慢慢说起自己旧年往事来··“三思,爹姓伍,其实是从了母姓,爹的本姓,是幽·名文武,字镜台。”
·幽国的国姓·帝家姓·爹竟然出生帝王之家·约是我脸上表情丝毫未掩饰,爹倒有些好笑的腾出只手来轻轻捏我脸颊,道:“爹是不是吓了你一跳三思,你这样子倒像小时候,真是可爱。”
不待我别了脸,爹又道:“算起来,这幽明帝还得叫我一声皇叔·我母亲,便是你奶奶,不过是个守陵的小宫女,自是够不上名份却以为只要生了龙种便能得富贵。
及至我生,那帝家也不过因我身上有着皇家血脉这才赐了幽姓,却把我留在那皇陵里随着个不知名的老人学艺·四岁便有了第一关考验,独力杀个比我力气大了十余倍的野猪。
自此,每年都得过一关,从动物慢慢到比我大半个头的孩子,再到魁梧的男子,细小的婴儿,哭叫的女人·爹最后一次出师,杀的便是你奶奶,当时一剑下去,听她叫道:儿子,我的儿子。”
爹说话像平常,淡淡的,无甚波澜·却听得我的心里紧得没法呼吸了,有什么重重的压在心口··“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还有娘亲·然而师父是不准我哭的,否则便要在磨利的剑上跪一整夜。
师父进来后只看了看我,然后就说我出师了,夜里带了我进宫,去见了我已退位的爹·”·“自武功,到天下,到琴棋书画,爹都一一考校了我,对师父称赞了几句便安排了我两个身份:一个是十七皇子幽镜台,一个却是皇家的杀手,只听命于我的皇兄,当时的皇帝幽广帝。”
我突然不想听下去··爹又轻声笑起来,亲了我一下,仍继续说:“三思,你不是想听么就听爹说完·”·“那时爹十七岁,比现在的你还要小些。
不过一年时间,爹便听命杀了江湖中人与他国朝臣近百人,而另外亦顶着皇子身份被封为京枢禁卫副都统,还被赐了府第·许是因为杀人过多,眼亦不眨,后来听得有江湖中人叫我‘杀神’,而朝廷宫闱却又只知我皇子、禁卫副都统的身份,都私下叫我‘马屁精’。”
“爹其实一点也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心想这样活着就活着罢,皇上让杀什么人我便杀什么人,让拉拢什么江湖人士就拉拢什么江湖人士·这样的日子倒也过得平淡,转眼便是四年,爹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下去。
可有天,我进宫时,却在回廊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子,就是青青·那时她年方十五,天真浪漫的站在廊下的花丛里解着被枝叶挂住的头发·见了我也不避生,叫我上前去给她解发。
当时,爹以为看到了站在花丛里的仙子,此后便心里有了她的影子·”·“爹的身份只有五个人是知道的·一个是我爹,一个是我师父,还有一个便是与我一同拜师的同门刘书才,还有一个则是我在江湖上结识的候明,最后一个则是爹连同府第一块赐给我的总管福公公。
可后来爹却告诉了青青·青青原是算着是我皇叔的幽闲王家的小郡主,自小随闲王周游列国,学了一种驱蛇本事,那个万蛇笛,三思,记得么便是我们初出青阳遇敌时爹吹的笛子,万蛇笛便是青青送与我的定情信物。
爹当时把自己随身带的寒玉匕回赠了她·爹以为,爹是可以娶她的,可谁知道爹正想向她爹提亲时,皇上却突然召我见面,责我安分守己,我自认识青青便发觉人生许多美好事物,自是不肯再回从前听任他人摆布。
不想福公公竟突然冒出来砍了皇上手臂一刀,大叫我想弑君夺位·我拼力抵抗,却不想皇上点了无香无味的涣神散,让我重伤被擒关入了天牢·当时正撞上宋国前来和亲,而为了救我一命,她被她爹逼着答应嫁去宋国。
她以为她嫁入宋国便能换我一命,可她离京的那天,皇上却亲自来了天牢冷声对我道:你不过是先皇赐与朕的一条狗,养着是看你能做点事,可如今你竟会为个女人反抗朕了,还留你何用当下拂袖而去后,留下候明对我行刑。
候明用其他犯人替了我,又安排我混入了京枢禁军队列里待风声过去再送我离开幽京·然而在我伤养得好得差不多的四月后,幽乔知突然逼宫弑兄篡位,大肆残杀旧臣,于是爹便遇见了你。”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三思,”爹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手,扶着我坐起,拿枕头放好了,让我轻轻靠上去·“当时爹已经心灰意冷了,根本不知何去何从了。
可是上天却让爹遇见了你·爹自有了你,才知道,什么苦什么恨什么爱不过都是为了让爹遇见你·爹现在,对青青,已经全无半点感觉了·三思,爹只爱你。
只要为你,爹死也不会犹豫·”·我发觉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塌得更多,软得更厉害·明知道这不是个好现象,可又管不住自己·张着嘴,半天想说些什么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是道士··我要修道··不行,我最后才是伍三思··爹凑上来,咬上了我的嘴··越来越奇怪,我明明想躲开的,可却动不了,任由他亲。
半晌,爹亲够了,道:“三思,今日太阳正好,要爹扶你去院里晒晒么”·我点头,任爹抱着我出去··第二日,天晴·青青如约前来。
与我说起以前的爹··爹看我看得紧紧的,不让她有半点机会接近我··第三日,天晴·青青依旧前来·与我说起以前的爹··爹仍是看我看得紧紧的,不让她有半点机会接近我。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第七日……直到第十九日··中雨·青青仍然前来·与我说起从前的爹··这次,爹帮她收了油纸伞。
她临走时,我给她递过伞去··她仍如平常一样的笑着有些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看爹好几眼才消失在雨里··我看着淅历历的雨打在石板上溅起点点水花,心里有点儿紧张,这招明修栈道,不会再让爹发现罢·*****************************************************************************·今天的故事,是某友说的,于是我偷懒拿来这里与大家分享了。
我的那个同事,他的母亲是个农村老师,也算是个文化人了,不过从他的姥姥开始就在充当村中的巫师的角色,经常给小孩魂什么的·有一次,他二姑生病了,住进了卫生所,农村的医院都很偏僻的。
他母亲就陪着照顾病人,到了深夜,她突然听到二姑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经验丰富的她立刻知道这是医院阴气太重,二姑让鬼上了身了·于是她就不慌不忙地和二姑唠嗑,问些你是哪的人呀,叫什么,多大了之类的。
那个鬼也一一回答了,一直聊了好半天,那个鬼才走,二姑才安静下来··一个鬼上身的故事,这让我想起九三年,我身上发生的一件事情·有些事,很平淡,但却很离奇。
我不知道这世上是否真有鬼,不过,有些事情确实是超出我们想像之外的··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二十六日零时五十二分·第三十四章 兵临城下···雨下个不停。
天好像要烂了似的,一直下一直下··青青是不是会看到那个小布条呢·我心里烦得很,看着门口只左右胡乱猜测·这让我发现,自己离心平气和越来越远了。
爹从背后无声息的抱着我,脸轻轻蹭着我的脸··不习惯这样的亲近,我仍是下意识把头躲开,爹不死心,又追过来·我的头扭得到了极点,身子又被紧紧抱着动也动不了,最后还是没逃过爹的亲近。
“三思,”爹笑着把我转过身正面抱住,道:“三思,这些天,你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宋宫里也呆得乏味了罢爹带你回家可好”·回家·青阳么·现在我们还回得去么·爹到底想带我去哪·难道,他知道我藏了小布条与伞一起递给青青·所以爹要带我离开这里他……又会像前些日那样罚我·思绪霎时百转千回,我又惊又恐。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爹又道:“三思,跟爹走,再不走,爹怕自己再忍不住要杀了那女人了·”然后不让我有话说出口,突然就把我搂紧了,一阵天眩地转。
原来不是爹发现了什么,而是爹不想我再见青青·还好,还好·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雨突然停住,然后突然消失,脚下是飞速呼啸而过的山、河、房、道,人那么小,极慢的走动着。
人群中突然有人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不过是眨眼的时间,然而我却好像看到那张脸是宝印·他疑惑却突然惊讶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我看着云从身边闪退,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远远抛在身后的天空从灰色变成天蓝,突然听到脚下有人“咦”的一声,然后一道青光与黄光从爹背后交叉着闪电追来。
带着我熟悉的道家味道及佛家气息··“不自量力·”·爹说话声音很平常,却腾出一只手,往后挥了挥,便听见奇怪的“嗡嗡”声从很远的云里响起来。
然后那块很大的白云迅速变成灰色,迅速从灰色变成了黑色,又迅速分解成数不清的小黑点··——骨架做的翅膀,蛇一样的身子,头却像老鹰一样,嘴极尖,全都铺天盖地的往那青、黄光蜂拥而去。
爹的速度更快了,快得让我连呼呼的风声都听不到,只远远的最后一眼看到那青黄光被黑色的怪物们掩得严严实实,黑色,笼罩了整个天空··“三思别怕,爹在这,爹保护你,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
爹把我的头按进怀里,轻声安慰道,然后脚下突然一重,已有踏在地上的感觉··我茫然四顾·小水塘,旁边零零落落几坐参差不齐的假山石·大块的青石板铺成的绕塘路,一侧种了几株柳树,间杂了几株矮小的植物,一直随路通向不大的厢房。
这里,不正是爹成了魔后带我住的地方么·这里便是爹说的家·一户中等普通人家的小院··“尊上,三思大人,小的已经候了多时啦。”
漆漆黑那让我熟得不能忘记的童音拉我回神·“您们一路辛苦·”·低头一看,漆漆黑正趴在我与爹前一米远的石板上,满嘴奉承,胡子也随着说话一抖一抖的。
这老鼠精,竟然比我们还先到一步,难怪这几日没见到它,想来是爹早有想法把它先派了回来做打扫··“下去罢·”爹似是因为到了地方心情愉悦,声音也无往日的压抑,随手丢了个小小的黑瓷瓶到漆漆黑面前,然后拉着我大步进屋去。
身后,漆漆黑很是激动的连声叫着:“谢谢尊上赏赐,谢谢尊上赏赐”·洗了澡,爹把我从前穿的衣都给烧了,然后拿了套新的鱼白衫给我换上,便拉了我的手领我出门。
熟悉的幽国的风格,街道俱都用上好的正方的石块铺成的很宽的道路,人们行路匆匆,叫卖声一声比一声大,便是连酒楼的招牌都极有亲切的感觉··“三思,你看,这是幽京极有些名气的酒楼‘食味斋’,以前你身体未好爹没带你来,现在你总算好啦,以后你想来爹便陪你来罢。”
爹领我到了处三层的红色的酒楼··些许微风里,食味斋三个大字竟是在布上烧空而成,可透过字看到后面的景物··因着回了故国,我的心里竟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很酸涩,却亦有些安心。
又想起逃跑的点滴,想起自己要离开爹,归了总,心里终是提不起劲来,但面上还是笑着,任爹拉着我进了酒楼··楼上楼下已近满座,有些人短襟软靴,桌上或身上有着刀剑,一看便是江湖中人。
爹与我正巧临了桌三个彪形大汉的桌位落坐··点了几个下酒小菜,再叫了两壶三白酒,我们一边吃,一边听临桌的江湖汉子说话··“这宣武帝倒也奇了,眼下楚、宋、狄夷已三国逼境,竟全无半点反应。”
“莫不是这事情是空穴来风罢”一个汉子满脸络腮胡子,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灌了大口酒道·另一汉子面皮黄瘦,极慢极轻的端起面前的酒轻抿一口,出声驳道:“现在人人都在传那九王爷已经暗里领兵出征了,有九王爷在,还需怕自是安稳过自己的日子。
不过也有人传言,那九王爷已经匿声好长时间了,只怕被这三国暗里打连手下了毒手·”·“三国联手侵幽这倒是真的,你们不见到了夜里便街上无了打更声,一直到四更熄灯到四更这段时间里,我倒是有次睡不着,醒来隐隐听到街面上传来很沉闷的声音。
说不定……”·“说不定什么”·我和爹对看一眼,也假装吃菜的尖起了耳··“说不定,幽京正在夜里调动兵马出城罢不过,那声音,听起来却比一般的马蹄声、铠甲声来得沉,只是噗噗的声音,地面都略有些动,到底是啥,我夜里出来看,偏生又没看到什么。”
想不到自离幽,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看着碟里的肉末汤,脑子里想起的是血流成河,浮生残号的可怖画面··“即这般,沈兄还不赶紧离了幽京”·“你们又何不离开大家不过都是为了那青龙图而来罢。
古人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男人,哪个不想建功立业,雄心壮志的作出件轰轰烈烈的事情以流芳百世为后人敬仰四处都在传言那九王爷把图带回了京,我自是想得机会得到这宝图大显身手。
我虽不是君子,说不出什么好理由,但我便是这般想罢·”·那九王爷,明明是被爹杀了,怎可能再活在这世上·九王爷带了图回了幽京,这消息分明就是假的,只是,造这谣的人到底是谁又居心何在听那人话里,夜里听到的走动时发出的噗噗的闷响,究竟是什么·我还欲听下去,爹突然夹了块烧茄子重重放在我碗里,道:“三思,再不吃,这菜冷了便没了味道罢。
莫让旁的扰了心,快快吃饭才是正事·”·我看着爹,再低头看看茄子,最终只得选择听话··大口吃着菜,我的心里却在想着:青龙图,青龙图当时是放在爹身上的。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有人会知道图在爹这里,然后一批又一批接连不断的前来找麻烦·这个时候,应该是自己找机会离开的最好时候,可是,爹怎么办我要眼睁睁看着他陷入困境自己逍遥世外去·道非道,非常道。
假道士说人要有颗看透世情,该慈悲的时候慈悲,该大义凛然的时候大义凛然·我不懂,可现我有些懂了,但我却宁愿不懂·因为太复杂太矛盾,太让我不知所措,太让我每日每刻放不下。
自这一次,因为我夸了这酒楼的酒与小菜都不错,爹见我喜欢,便每日里带了我上这食味斋用餐··这日选的是二楼临街的坐,刚点了菜坐下,便听得街上有人大声叫:“哎呀,你这臭和尚,走路不长眼睛么这么娇嫩的小姐让你这牛撞一撞,只怕身子骨要受不轻的内伤了。”
“你爷爷的,分明就是你这小白脸想借机占这位女施主的便宜,不要脸的把这位女施主硬往和尚俺这里推·”·这个声音,分明是宝印··这许久不见,他们竟也来了幽京了我心里突然有些激动,却看着爹正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我,只能捺下心思,稳坐如山。
两个人正要吵起来,突然一把极苍老无力的声音阻止了他二人:“阿弥佗佛,宝印,出家人戒嗔,你又犯戒,罚你今夜抄十遍金刚经罢·”·街面上,传来宝印震天响的惨叫声,然后听到花哥哥得意的笑着往我与爹所在的食味斋走来。
*****************************************************************************·这章其实没按我原来的思路去写的·因为突然不想写青青这个人·所以我把地方换了,然后又要带出一个人物出场来。
这章里,我要给大家说的故事,是我九三年亲身体验的一件很有些有趣与恐怖夹杂的味道的故事·胆小的朋友,请不要看,要看,也请白天罢···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记得那年我初三毕业,因为没有作业,而且我大姑姑的孙子(比我大九岁)刚毕业分了单位,要回家去,我便跟了他一块回老家玩。
我住在这个侄儿家,因为我几乎从未回去过,所以我爸的兄弟姐妹们都格外热情·第二天就像吃流水席一样的,这家人请吃饭,那家人请吃饭··早饭,我是在大伯家吃的。
因为是乡下,所以吃饭是较晚的·大概是上午九、十点钟才开的餐·然后吃完,完了一下,和别人去偷了几个大石榴,一边吃着就一边在我大姑姑的陪同下往山上去。
中餐,是在我大伯女儿,我叫大姐的家里吃·她家,是住在云山的半山腰上,路极累人,我现在还记得周围就只她一户人家,门前是个坪,在坪边上斜对着屋种了棵比较大的树,树有些歪,向外伸出了小半个树干在半空中。
大姐请我吃的是鲜兔子·因为在山里,是没有自来水的,因此提水得去她家下方不远的小缸(指山涧,不深,也不宽,自山里流下来·)我和大姑姑的两个小孙子一起去提的水,在大姐家吃了饭,然后在四点钟左右赶下山去我二伯家吃晚饭。
·到山下时,是五六点左右,饭还正要煮呢,我是不用做事的,所以极无聊的便与那些院子里的小孩们在田旷边玩·正玩着,听他们说那有个小塘有鱼,突然就控制不住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像水笼头一样。
然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像身体成了别人的一样疯了似的往山上跑去··那些小孩吓得个个尖叫,有些追着我跑,有几个好像是赶紧尖叫着跑回院子里叫大人··我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跑得飞快,后面来的大从都追得气喘呼呼的,几乎追出一里地才四五个人把我给摁住拖回院子去。
我一路上又挣又叫,还哭··被拖回院子那一下,我突然就不哭了,人也正常了·我二伯、大姑姑都很紧张,问我,我说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就是管不住,好像身体被别人拿去用,我自己看着只能在心里头干着急。
那一夜,我没吃饭,也没睡,几个大人守着我守了一夜·便是连回大姑姑家的路上,都有人用力的拉着我的手牵着我走回去的·而且在夜里,我们快要犯瞌睡的时候,点的蜡烛突然就倒成了一条直线,直直的指着我,然后听到屋里有那种风很锐利的呼叫声在四下乱窜。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我七十多岁的大姑姑赶紧上村子请人给我看·我没去,我在其他人的看守下吃着早餐等信··刚吃完早餐,我大姑姑就回来了·说问过那老太了,那老太说,我是下午在东南方的水边遇到阴人了。
然后折了柳条枝让我站在门口抽打我全身,连头顶也拍了,再泡了不知道什么树叶的澡··自此,到我回家,再没出什么奇怪的事··故事写完的时候,我因为再次回想这个奇怪的事情心里也有些毛毛的,估计自己今夜又会好久才睡得着了。
我并不是迷信,而是相信,这世上,是真的有我们现在的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东西存在我们的周围的··明天,我将在文后,给大家说说放阴的故事,也就是问仙·同样的,也是不可思议,很离奇,很有趣,但有很有些恐怖的故事罢。
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二十八日夜零时四十七分·第三十五章 革之丰卦···自从那天爹带我离开宋都,我就知道,我是指望不上青青了·难怪那日爹会给她收伞,不过是因为想着要带我离开心情愉悦的表现罢,亏我还傻得以为有空子可钻。
现在,花哥哥、宝印他们来幽都了,是不是表示我有机会离开爹了呢我已经不想在爹身边多呆一天,越是久一天,我心里便越动摇得更厉害,不想走,想在他身边。
我不要·我是道士·我是个修道的道士·我害怕,我害怕自己变得不是自己,我害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的陌生的感觉。
我不要有这样的拿起~·我突然想起杏儿·不知杏儿是不是也来了如果爹再看到她,只怕就不会放过她了··我现在不能见他们。
至少,要撇开爹才能见他们··“爹,我突然不想吃了……”·爹皱皱眉,伸手来给我把了把脉··我的心跳得很快·我知道这是因为紧张,可爹却以为我不舒服了,站起身来道:“三思,爹带你回去。”
不待小二上菜,爹随便丢了锭银子在桌上,拉了我便走·尚未到楼梯口,便见有人一袭锦衫极是潇洒的从楼下上来··正是花哥哥··花哥哥手里摇着白纸扇,嘴里哼着不成文的小调儿,视线与我一对,刹那就楞了楞,视线再飘到我身边的爹脸上,温玉般的脸登时如死灰一样,身子也有些轻轻的颤抖。
“喂,小白脸,别杵在楼中间,你到底是上去不上”·我亦不知如何开口,便听得宝印的大嗓门从花哥哥身后响起··身边的爹轻轻的握上了我的手,我的眼角瞟到他的眼眯了眯,像是在深思什么。
手上的肌肉也开始绷紧了··然后,我突然感觉到,宝印身后,有种很强大的让我心悸的气正慢慢往楼上而来··爹的身上也慢慢开始散发出一种很深沉很黑暗的像是从地狱最深处才有的戾气。
我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住发起抖来··花哥哥身后,宝印高出一大截的身子也出现了,身上同时散发出一种只有正派道家佛教弟子才有的金黄的万字气··爹把我拉至他身后,只淡淡站着,也不说话,只是全身的气势越来越浓越来越强大。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好像听到木板破裂所发出的咔咔声·听到有人的抽泣声··宝印身后强大的佛气突然消失了··爹仍是站了一会,才慢慢收了自己的气势。
然后理也不理嘴角有血丝溢出的花哥哥,及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的宝印,领着我径直下楼去··楼梯口处,站在一个白眉白须的光头老和尚·眉须皆长约三尺,竟是看不到眼与嘴角。
身上穿了件普通的黄色袈裟,见我与爹,只手执枣红色佛珠双掌合十向着我们行了一个礼··爹未理他,拉着我,直直出了酒楼·身后,我听到不急不乱的很慢的脚步声。
然后有蹬蹬蹬的声音从楼上急步下来,追出楼来··“三思,你先回去·”·爹不由分说,手上一挥,我只眼前一黑,然后眼前周身出现的是那个被称为家的小院。
爹已经不见了··糟了,爹估计已经和宝印他们对上了··那个老和尚很厉害·我只不过感觉其气,便觉得他与爹只怕有得一拼··若是爹赢了……那宝印与花哥哥必无生路。
若是爹败了……这么想着,我心里竟然有些痛起来··一时急得胸口竟真的很痛,痛得我整个儿想蜷起来·只得慢慢弯下身去蹲在小池塘边。
莫急,莫急,你是青古,你是伍三思·不能急,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出办法……·渐渐的,我拧成团的心慢慢放松开来,没有先前那般痛了··从身上摸出三个铜钱。
静心,宁神··掷··— —·———·———·———·— —·———·居然是革卦之丰·死,是谁会死·是谁会死·是谁·定是我刚才心神不定,出了错罢·静心,宁神……·再掷。
———·———·———·———·———·———·乾之否卦·乾为天为君乾变坤,君变臣·这卦,怎生更乱了更没道理了·罢了,还是用天眼搜神术更快。
好半天我才静下心来,感觉到心里像一片明镜,眼界所及处无半分可让我心魂动摇,这才念起术··“鬼神有鉴,开我明镜·上天入地,芥弥无遁·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不用睁眼,方圆五百里的景物从近至远慢慢出现在我心海里。
东边没有,东南没有,东北亦没有,那西方也没有……有了,在西南方·约三百多里外的一处莽山丛林的湖正上方··当下不敢迟疑,我脱下外袍,咬了指头在上面画了一个遁地千里神行阵,急急往西南方赶去。
赶到时,爹与宝印,还有那白眉白须的和尚打得正激烈·湖四周,已经被夷为一片平地,散落着烧得焦透的野兽飞鸟的尸体·便连土,都散发出一股很冲鼻的焦黑臭味。
我抬头看,一团与湖一般大小的黑雾里不时有金光闪现,像云层里的闪电,但这黑雾又掩得极是严实,根本看不见爹与宝印、老和尚的身影··我身影一冲便想冲黑雾里去,手腕却突然一紧,被人大力抓住了。
“花哥哥,你放手”我侧过头,冲花哥哥急道·可花哥哥却面色极白,眼神很深的看着我,手上力道加重··“三思,你上去找死么跟我走罢。”
话未落,我身上四处都被什么东西用力抱住了·低头一看,好些小只的猴子的骨骸已经快速从土里窜出来窜上我身体一层一层累积起来把我包得像只蛹般。
“你——”我气急,张嘴欲念破鬼咒,却有白森的骨头猴子闪电般踩着其他猴子的骨骸一跃而起死死捂住我的嘴·不待我在心里念,花哥哥亦上前来出掌扣住我命门。
一股阴冷怪异的气,像条刁钻的蛇一样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然后不及阻止,便来到我丹田处把我丹田的内丹也像蛹一样紧紧的一层层的裹得密不通风··然后我浑身像掉入冰窖般冷得动弹不得的睁大着眼被花哥哥拖入地下。
没有走,花哥哥带着我躲在了近百米深的深处,然后听他嘴里念念有词,便有一只骨猴爆开来,一片白粉粉的撒开来·湖面上的情形,慢慢浮现在白色的骨粉上··黑雾仍然没散,却变动得极厉害,那些偶尔看见的黄光的闪电也越来越短促。
然后砰的一声突然爆开来,爹嘴里吐了一口黑血身子向后飘出近十米,才堪堪的停在空中··那老和尚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带着脸已经痛红,嘴角、身上有大片血迹的宝印亦退了三丈,然后在空中停下。
“阿弥佗佛,佛祖言:回头是岸·若你肯放下魔障,定当不至于在那黑暗无边里越陷越深以至最后魂魄无归·”·“大师好身手,倒让伍某佩服得很。
不过回头……我是断断回不了头的·也不会回头·这条路是我选的,我便魂飞魄散也绝不后悔·”·“施主何必执着俺师父这话可是为你好。
还是快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罢·”·爹摇头,不理会宝印,只看着老和尚道:“莫浪费唇舌,大师请罢·我现在只想快点解决你们,好早些回家。”
老和尚长叹一口气,手里的佛珠突然散开来,慢慢在他周身形成一个转动的散发出金黄光芒的圆形··“大日如来,金刚法印,镀我真身,降妖除魔。”
佛珠的金光突然爆长,亮得我在地底都看得眼有些痛,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爹冷哼一声,把我拉回神,赶紧又睁开眼来看··爹脚下涌起浓黑的雾,像有生命般往爹身上贴裹上去,然后在爹的身体外形成一副黑色的手肘、脚踝处有着尖尖的弯钩的利牙的铠甲。
爹的手上,一把血红的发出冲天怨气戾叫的大刀随着手势,垂在爹身侧直指向湖面··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湖水,像沸水一样翻腾着,每一个鼓起来的气泡都变成一张扭曲的人脸发出惨叫声,然后落回去,又鼓起来,一次比一次鼓得高。
爹和老和尚对看着没动·突然那湖水尖叫一声化成一个红色的血人直扑向宝印··宝印大喝一声,被那血人抱了个结实给拖入了湖里··场中,爹与那老和尚亦化成一黑一金两道闪电缠在了一块。
革卦之丰··我突然想起那个卦··爹,不要·你不要死··我……我不要你死,我要让你重新变回人·爹,你不要杀人,也不要死……·我心里的呐喊不知是不是被爹听到,场中又爆出一声巨响,爹与老和尚都各自飞退了几十米狠狠撞上山壁才停下来。
山壁上,以两人为中心,各是一个几米深的大坑·爹与老和尚都不约而同喷出一大口血来··湖里,水则翻腾得更厉害,惨叫声,戾泣声几乎要刺破隔膜。
宝印还未出来··我的心紧得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空气一丝血液一丝跳动了··花哥哥突然轻声笑了起来··“我等的时候终于到啦·”·然后不由分说,拉着我用力往上一窜,回到地面。
突然的光亮让我小小的眯了眼··“伍文武,你看看这是谁若要他平安,还是快把青龙图交出来罢·图在你身上,也只会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你也不想他有什么事对么”花哥哥把我拉至身前,冲爹笑着道。
原来花哥哥一开始便是冲着图来的·就像花七一样··花七失败了,因为他低估了我·可花哥哥却抓住了爹受重创的空隙,所以成功率会很高罢·爹看到我,脸色变得很白,身形也开始有些摇晃。
然后一阵黑烟直奔而来··几只猴子用力一扯,我听到骨头咔的一声脆响,不禁痛哼出声··爹在我们面前十多米处停下了·化回人形,乌黑的剑眉几乎皱到了一堆,黑沉沉的眼里丝毫不掩饰痛苦,伤心。
杀气,像龙卷风一样震得地面都开始龟裂了·湖面突然平静下来,宝印像是湿透的大鸟一样突然冲出水面,趴在湖边不住的大声咳吐出血红的水来··“好”爹连着三声好,然后像没有出现过杀气般只很平常的看着花哥哥,眼眨也上眨。
“你竟然有胆伤害三思,我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花哥哥,身体突然颤了颤·声音有些颤抖,但花哥哥依然扭曲着脸道:“我只要青龙图,只要给我图,我自然不会伤害他。”
“放开他·”·爹慢慢抬起腿,往前迈步··不过才两步,我眼前一花,老和尚已挡在我胸前··“阿弥佗佛,施主身上有青龙图”·“这位年轻人想必与施主关系极深罢。
施主若能把图交与老衲,老衲当助他平安回到你身边·”·这老和尚原来也在窥觑青龙图·花哥哥闻言冷笑道:“臭毛和尚,原来你这出家人也是六根不清静,犯贪戒呢。
有本事你便看看,是不是能把他从我手上弄走·你可小心了,若是我死了,他也活不了·我看你如何换图·”·说完,手从背后发力催动我丹田的气蛹。
我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数不清的虫蚁大口啃咬着般,痛得嘴上咬出了血也不知道··爹见状脸色大变,一口黑血喷出来,双眼尽赤冲花哥哥怒雷般喝道:“住手你要图我便给你,莫伤我三思”·然后虚空一晃,手里便多出一卷卷宗般的东西。
“把图拿来”·见图,老和尚急得连经法佛术也来不及念,急急扑上去抢·爹手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月牙光芒,那老和尚不敌爹这全力的一刀,轰的一声飞了出去落在宝印不远处。
爹看也不看错身晃步把图丢至花哥哥脚下··脚一挑,把图拿在手中··“你既已成魔,我也杀你不死·现在我要你立了最毒的誓言,保证必不伤我分毫罢。”
爹点头立誓,直直的只看着我··身上的猴子骨骸慢慢一只只脱落, 然后花哥哥慢慢往我身后退去··退了四五步远,花哥哥整个身子没入土里的瞬间,他突然大叫一声:“伍三思,你去罢”·丹田的气蛹裹着我的妖怪内丹像是受到某种力的强力吸引不受我控制的往胸膛直冲上来。
“三思~”爹一声惊呼··我的左手突然热了起来·然后我看到一条黑色的小蛇从我手腕处顺着手臂像箭一向我胸膛的内丹冲去。
眼角同时一花,宝印的身上一团火红色的光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来··不过是一瞬间,却好像是永恒··我看到火红的光里,一张熟悉的猫脸对我笑着把刚咬着我心脏的黑蛇撞出了体内。
竟是杏儿··“三思,我们走我带你走”·恍惚间,我的视线里,自己的身上一丝白色的东西被黑蛇叼到了爹手里。
丝被拉得长长的,最终从我身上脱落,又变成了一个我被爹紧紧搂进了怀里··我知道自己死了,我的魂魄,已经离开了我··革之丰卦··原来死的,是我。
还好是我··*****************************************************************************·这章终于完成了,在年三十夜十一点四十四分的时候·我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终于,下篇里,要开始故事的新□了·节奏更紧张,而三思,也将有不同的,不一样的人生了··谢谢KK书友的意见,我自己看了看,觉得你的意见很是中肯啊。
在新的故事里,我想伍爹,我会比较着重描写的·一个杀手,一个禁卫副都统,他的智慧,他的狠厉他的深情,希望我的拙笔能较完美的展现出来·让他有血有肉,让他成为一个值得去爱的人。
春水恭祝各位春节快乐,万事如意··PS:初四至初六春水将要进山玩,初七才能回来更新,在些先抱个歉了··番外三 恨···我知道这样不对。
三思是个大人了,他有他的想法,他会有他的爱,他会有他想要亲密接触的爱人·可我却不能控制自己强抱了他·我听着他哭,看着他在我身下哀求流泪。
那模样让我心里更不能抑止的狂热··三思,你的身体里好热,热得要让我化了般热得让我想进去更深,更狂暴的占有你·三思,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是我的……·三思,你绝不能离开我。
你不能……·三思走了,被那个贱人带走了··我把三思找了回来··然后遇到了那个陌生的叫着我“伍郎”的女人·她是青青。
青青是谁我想了很久很久才想起她··她说,我们的儿子我保护得很好,我们一直等着,等着有天,能和你一家三口团圆··我的儿子,只有三思。
控制不住的占有着三思,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安,于是给三思种了我的发,追魂发·在三思的左手上··那个青青,就算她再大方的拿来珍奇的药材,我也不想她这种俗物多见三思一眼。
我说:三思,我们回家··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和三思分开了··可是苍天为何要这样捉弄我·在我以为我得到了天下最幸福的幸福时·我的世界崩塌了。
黑暗吞没我的瞬间,我唯一来得及的,是我还是抓住了三思的一魂两魄·用我种在他左手上的追魂发··三思,再次被那贱女人带走·在我面前··如果不是那两个臭秃驴拦下我,三思,我怎会再次失去你我怎会·我恨~·所有阻挡在我与三思之间的人,我都恨·恨·我恨这苍天,让你再次离开我恨这苍天,看不过我的幸福·我恨这人世,让你再次离开我恨这人世的浊物,总是让你离开我身边总是让你受伤,让你痛苦·恨我好恨·我要报复,我要报复这天,这世间·黑重重的石室。
忽明忽暗的火把··我感受到黑暗的沉重的空气里有着若有若无的怨气,和残留的高贵威严的强大权势的气息··这里,埋藏着我的先祖,我的血根··这里,是幽,沉重无情冰冷的墓地。
我的恨,我的报复,将从这里开始··天,你好生看着··世间,你好生等着··……·终于养好了伤,我熟悉的穿过皇陵的地道·空荡荡的空间里,只听得到我的脚步声。
一声一声,像落在我的心上··三思,你听到么听到我为你报仇的步伐听到我的寂寞,听到我的思念么·这些,又怎是这短短的地下甬道所能相比·我的手按上心口。
·三思,你在我的心里可住得好可睡得香放心,很快,很快,我就会让你回到我身边,再也不会分离了·再也……·承和宫依旧没变。
在夜色里隐藏了自己的雄伟宏大,收藏起了沉重狠利的爪牙··现在是幽乔知住在里面罢·承和宫里,突然涌出一股气直扑我面上而来··我冷笑,然后大步直直走过去。
“幽乔知”明黄帐,明黄床,殿里一切都黄得刺眼·我看着那个坐在床上的只穿着亵衣的年轻男人··这个男人让我想起九王爷。
那个很高大英俊曾让我嫉妒的侄儿·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九王爷的模样··不过,却是个披着幽定远模样的半魔··管你是幽乔知还是幽定远,管你是皇上还是半魔,我都要你成为我的棋子。
成为我报复这天下报复这苍天的棋子·三思,你等着·等着,终有一天,爹再也不会和你分离··*****************************************************************************·我在这个番外里,并不想说太多,只是作为过渡的一章,稍稍总结了一下伍爹的行为趋向。
而且特意改成了第一人称,以代表伍爹的心,性,情与之前的绝然不同··作为为新的广阔的卷章过渡,字数不多,所以请各位不要气极想给我臭鸡蛋什么的·要给,至少也让我先顶上坦克先。
再回看官惯性气泡:志怪小说,其实我看的只有《聊斋志异》及《阅微草堂笔记》罢了,并不很多,因此也没什么书可向你推荐的·我之所以写得出古怪的事情来,不过是因为有些,自己经历了,有些则是道听途说,再有些,便是加上自己的想像胡乱发挥了。
说起《聊斋志异》,倒让我想起一件有趣而奇怪的事情来··我第一次看这本书,中初中,好像是二年级时·当时是借了某好友买的来看,然后因为喜欢便一直拖着没还给她。
后来她要去珠海了,便随口提起了这本书·我记得我把书放在很大的书柜里,于是应了她第二日还给她··下午放学回到家,我整个人都埋进了书柜去找书,没有发现书的影子。
我当时心里是有些奇怪的,明明记得这本书放在这里头面,而且是靠近门口的地方·因为喜欢,我常拿出来看,所以记得很清楚··可是书找不到·我又找了两次,还是找不到。
于是我把整个书柜的书都搬出来了,放在地上一本本的找,我哥姐回家也在帮我找着·累了半天,书根本不在··我没办法了,只得跟朋友讲·因为当时读书是个穷小孩,而她则因为父亲在珠海做地产,家里有钱,因此也只是惋惜了一两句也不要我赔了,就这样去了珠海。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就在她去了珠海的半个月后,我来开书柜,却惊讶的发现,厚厚的《聊斋志异》竟然就在柜门口而且是在一撂书的最上面我拿着书去问家里人,是从哪找出来的。
没一个人承认自己看到过这本书,甚至我哥我姐还把我大骂一顿,说自己不放好,故意藏起来叫他们白费力气··我无语,只是看着书,心里有些发毛·书,后来转送给了别人。
若不是因为气泡的问题,我想我一时会把这件事埋在记忆深处·可一但翻出来了,竟然又奇怪的清晰·世事,果真是奇妙的··春水记于零六年一月二十九日夜十点十五分·第三十六章 牵黄擎苍···“你叫伍三思,是我的夫君。”
红衣的美丽的女子这样对我笑着道·我看到她大大的眼里流下了透明的水··“我叫杏儿,是你娘子·我们是妖怪·”·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像是缺了某些部位,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会的,就是点点头··杏儿说,三思,你受了不小的伤,我们去夜分吧·那里气候四季如春,温暖怡人,最适合疗养··我不知道夜分是什么,我会的,就是点点头。
然后杏儿拉着我的手,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租了一个套着高大的四条腿的长脸的东西的,有着四个轮,像个小盒子的叫车的东西我们一路南下··在车上,杏儿极有耐心的教我:这是手,这是衣裤,这是筷子,这是碗,那个叫房,那个是门槛,那个是招牌,上面的字是什么……·我笨拙的学着,可总是要反复问了杏儿三四次才能记住。
杏儿总是夜里背着我一个人偷偷的流着那种奇怪的透明的水,嘴里说着奇怪的我听不懂的话:三思,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不过我不后悔,就算这样,你还是大半归了我所有了……三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懂,对不起是什么意思·车子越接近杏儿说的边境,来往的人就越多。
其中多的,都是穿明晃晃的杏儿说是穿的是铠甲的士兵·手上或腰上有着前阔后窄的大刀,也有些是手上拿着长棍一样的东西,顶上是尖尖的菱形东西,还缀了红艳艳的据说是缨珞的绳须。
而且,还多了一些穿着黑白的或是黄色的奇怪的袖子大大的人,杏儿的脸板板的说:穿上面有黑白抱成团的衣服的是道士,穿黄色衣裳的是和尚·他们就是专门对付我们这些妖怪的。
所以三思你要小心,千万不能和这样的人说话·一说话,就会被他们骗去把你杀了拿你吃个精光··我只晓得点头·杏儿说的我一点也不懂··杏儿靠过来抱着我,叫我看着她。
我的眼睛就不敢眨,只看着她··“三思,”我正看着自己在杏儿的大眼睛里一动不动,很有趣的时候,杏儿突然说话,把我吓了一跳·“我们不去夜分了,我们去辽极好不好”·辽极是什么·我不懂。
我只晓得点头··“狄夷得到了青龙图,现在繁卫和西元已经向狄夷夹抄出兵,而现在幽国则突然出使宋国,我们现在南下,势必通过狄夷才能到得夜分,你身子骨这般差,只怕这一路更是艰难险阻,更何况那些所谓的正道名门也都闻风而来。
三思,我们北上罢,眼下,只有北上,才必安全些个·”·我一点也不懂··杏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车转了个头,又向北上行驶去··路上,有些道士和和尚追了上来。
他们用各种各样的古怪的东西和杏儿打架,然而每次杏儿总是会赢,虽然赢了,可杏儿的身上也总是会被弄烂些地方,流出很红很红的水,杏儿说不要紧,那是血·说,这点痛不算什么,比起三思受过的,不过是些小小的搔痒罢了。
·什么是痛·什么叫搔痒·我看着杏儿,心里在想:杏儿知道的,可真多·真好,她是我的媳妇儿·要是没有了杏儿,我可怎么办呢不成,千万不能让杏儿不是我媳妇了。
所以要乖乖听杏儿的话··我们坐车、走路、坐船、在天上飞,走了快四十天,总算到了辽宋边境处,叫夜渡河的地方··这里,已经看不到青山了·天好像要落在地上一样的低,厚,宽,一眼看过去,就是青青的很高的草,像一块毯子一样,风一吹,就齐唰唰的倒过去,然后又起来,然后再倒下去。
好漂亮··“三思喜欢这里吗”·我用力点头,想挣脱杏儿的手去摸一摸那些草,可是这样是不听话,不能做··“那好,我们的家就在这里啦。”
杏儿笑得比草比天还美,然后我还没看够呢,就拉着我用力往草里跑过去··我们的家,就在这片辽极草原偏西处的叫木里塞山的山脚下安下了··杏儿买了二十只羊,一条很凶很大的黄色的牧羊犬格赛,还买了一匹马给我骑。
我看到那个比我还要高的马心里有些慌··但是杏儿说:三思别怕,来,你一定上得去的··杏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第一次骑上马背,我的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
可我看不到·等到清醒过来,我只看到杏儿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笑着,说:三思,你看,你不是骑得很好么你虽然不记得了,可是会就是会,那是天生的记在骨子里的东西,抹不去的。
然后又不说话了,低下头,眼里又流出叫眼泪的水来··我心里慌慌的,也不晓得怎么下马,只好闭着眼跳下来·感觉屁股落在很厚实的东西上··“三思,你,你怎么突然跳下来”杏儿跑过来扶我,嘴里说话有些不高兴。
“你看看,手肘子都磕出血了·”·不可以惹杏儿不高兴,要是她不高兴不要我了怎么办·我只会拉着她的手,用力的摇头,用力的摇头。
“三思,痛不痛我给你揉揉·”·我看着杏儿给我捋上袖子用自己的衣襟给我擦那个叫血的水··真奇怪·为什么杏儿说痛·什么是痛我一点也不觉得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啊。
到底什么是痛·******************************************************************************·从山里回来了,带着气管炎,带着肺部感染,和右腿肌腱受伤我总算是回来了。
从这个过渡的新章开始,新的卷章将进入我想描绘的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争战场面·智、力、气、道、佛、魔的争斗也将会更细致的向各位送上·不过,大家也别太高兴,我将要慢慢的写,仍是平常的更新速度。
好了,好久没更新,这次再来个小故事让大家惊喜一下吧·当然,胆小的朋友,我还是老话一句,怕就别看了·要真忍不住想看,就白天看罢··这次说的,是放阴的故事。
所谓放阴,说好听些,就是请仙·其实本意是请过世的先人上身,然后与之交谈了解某些事情的一种方式·能够请鬼上身的人,在世俗的说法里,也就是大仙了,也叫阴仙。
这个故事,我并没有亲身参与,参与的人,是我的父母··因为我哥开厂的事,我爸妈问了别人,于是就决定去问仙·当时是两年前的六月中的时候吧,他们一大早就租了对面熟人三伢子的摩托车去几十里外的陈家坊阴仙处问仙。
去的时候,是封了一升粮米的,还有一筒长寿面,还有红包·多少钱我并不知道,因为当时我的兴趣都在听来的故事上了··我爸妈以为自己去得早,还在村口吃过一碗面才进去的。
谁知道进了阴仙家,却看到已经有两户人先到一步了·一户,是两个年轻的女的,因为长得比较像,估计是姐妹;另一户,则年老的年少的去了七个·而阴仙则是个女的,躺在床上没起来。
脸很多皱,若不是知道本身只有三十多岁的年龄,爸妈还会误以为她已经有六十了··第一个问的,是那对年轻的姐妹·哭着请仙的是姐姐··请上身的,是那个女人的丈夫。
阴仙一开口,就是说:唉,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然后说:那十万块钱是我的命换来的血汗钱,你要分点给我妈··这女的哭着说,你车祸赔的钱你兄弟分了一半去了,我哪有十万。
阴仙便说:我还不知道吗我兄弟那钱是分了,可他都存银行一分都没动呢·你带着儿子是苦了点,可我妈也还是我妈,你好歹要给她点·要不,她以后怎么活再说了,你不是也找了对象准备再结婚了么你还想拿着我的命去过舒服日子你以为我想死你以为我想看着你另外嫁人·这女的当时就吓得退了好几步然后哭得止不住。
阴仙接着说道:算了,我也知道你年轻,守我这个死人没意思,你这两年里对我妈还算好,对我们的儿子也还好·我也知道你年轻就守着我没啥前途,我也不阻你,你给两万块给我妈,以后你要嫁就嫁吧。
儿子你带去,我妈年纪大也带不了了,那个男的会对他好的··然后,阴仙再不出声·半晌,才长出一口气,扭头对吓傻的年轻女人说:他走啦,你要问的都已经问完啦。
女人退到一边,我妈问她,问得准不准,这女人点头,说自己丈夫两年前车祸,拿了十万块赔偿金,一半真的是他兄弟给分去了,而且真存在银行里没动分毫··这是那天,问仙的第一户人家的故事。
明天,我将于下章,再说那个去了七口人的人家问仙问的故事·当然,比这个,更让人毛骨悚然些··春水记于零六年二月四日夜九点三十九分·第三十七章 千骑平冈···我不会放羊。
自到了这里,我和杏儿的穿衣便大大不一样了·穿着绣着花边的衣服,头发也不用盘了,随便织了一两个小辫就成·喝的也是羊奶,吃的多半是羊肉··我喜欢这里的天,这里比人还高的草,这里的风,可我不喜欢羊奶。
有股奇怪的味道··每天,杏儿都要我抱着她睡·杏儿这么说,我就这么做··可是我每次快睡着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到了一个很黑但是很熟悉让我很安心的地方,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听到“砰、砰”的奇怪的好像擂鼓一样的声音,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包住了,成了一个团儿不能动。
每天早晨我都是被杏儿摇醒的··杏儿总是撅着红红的嘴说:三思,你居然只顾自己睡把我推开了去··我好怕,杏儿生气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我只拉着杏儿的袖子急得张着嘴直抽气。
杏儿又抿着嘴笑,好像早上带了露水的花一样漂亮,不,比那个花还要漂亮··“三思,你真可爱,像个小小的婴儿一样,缩成团·算啦,我逗你的,看在你睡得那么可爱的份上,我不生你的气。
你不要急啦,好不好”·不生气就好,不生气就不会不要三思啦··我站着不动,让杏儿给我穿衣服,给我擦脸,绑头发·然后盘腿坐在矮桌子前吃杏儿端来的粮食。
过了杏儿说的半个月的时间,我已经慢慢会放羊了,和格赛一起·这是很开心的事,可以躺在草丛里看着天,觉得自己可以变成风,变成鸟,变成草,不用害怕杏儿生气。
更不用害怕杏儿晚上脱了衣服缠住我··真奇怪,杏儿为什么老是脱得光光的还要把我也脱得光光的为什么老是在我脸上身上亲来亲去,最后又扭过头流眼泪,帮我把衣服穿上我一点也不懂,这样的事情,杏儿做了一次,就说:算了算了。
可是过了几天,又做这样的事,最后又说:算了算了··只要杏儿不生气,不会不要我就好了··突然感觉身下的地,有些细微的颤动··格赛嗖的支起了耳朵,从草里撑起半个身子,眼睛一直看着西边的草原。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是不是发现狼了·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格赛与狼分清楚的·格赛我只要吹笛子叫它它就会跑过来,可狼的眼睛都是绿的,很吓人,一点也不理笛子声,这让我我很怕。
杏儿说,那种想躲起来,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很快,手上身上出汗的现象就是怕··我怕狼,可我也怕杏儿不要我·如果羊没了,杏儿一定会生气,一定会不要我。
虽然舍不得碧蓝的天,看起来很好吃的云,但我还是赶紧起身,招呼格赛赶在狼群来之前把羊圈好,往回赶··那些羊一点也不听我和格赛的话,赶过来这边的,那边的又跑走了,赶过来那边的,这边的又散开了。
我急得头上有叫汗的咸咸的水都出来了,羊群还没有赶好·格赛看了我几眼,摇摇很大的头,又跑去赶走远的羊只回来··地面颤动得更厉害了··然后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哟——嗬”的声音。
风里头,还伴着马蹄用力踩踏的声音··原来不是狼群来了··太好了··“——嗖”·有黑色的直直的东西从我身边跑过去了。
我扭头去看,是两只狍子·然后一个长长的细棍儿比狍子还快,就一个一只,□它们的身体里去了··格赛也不管羊了,跑回我身边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吼吼”的声音。
有很多像格赛一样的狗从草丛里跑了出来,向那两只狍子跑去·有些看见我了,不跑了,停下来围着我和格赛不停叫起来··“阿格勒,不愧是咱们苏摩的神射手啊,好样的”·“你们听狗吠得厉害,想必是发现什么大家伙了。”
“快去看看”·“说不定是只大草豹·”·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骑着马往这边过来了··我的马呢我四下去看,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和格赛后面了。
很多的马蹄声过来了,我小小的咽了一口口水,格赛冲我叫了一声,然后走上前站在我前面··“咦是人”比我还高的草被人分开了,当头一匹乌黑的马停在我面前。
好高,不过好漂亮··我抬起头看这匹比我还略高出半个头的马·马上的人已经翻身下来走到我面前·后面,更多的马从草里钻了出来··每个人都穿着很精致的小牛皮靴子,头上戴着绣了图案的毡帽,衣领子上围了一圈狼毛。
腰间别着银胡箓(银色的或镶银的箭袋),里面满满的插着黑色的箭·然后手上都拿着尖尖的弯刀,或者是弓··当前的那个人很高,眼睛深深的,竟然是蓝色,像天一样的颜色。
头发有些弯曲,没有绑起来,皮肤黑黑的,像我隔了二十里地的邻居乌扎里一样,三十岁的年纪·然后脖子上围的,是一圈白色的狼毛··“你是这里的牧民”那个人走过来,格赛突然弓起身子,露出尖尖的牙。
那个人摆了摆手,在原地不动了··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只呆呆的看着他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对我笑··真奇怪,我又不认识他·他对我笑什么·“不知道这里有人,刚才那箭伤到你了,我便拿那狍子做个歉礼,你收下吧。”
好端端送我狍子做什么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很奇怪··杏儿说,不能随便乱要别人的东西·所以我摇头··格赛退了退身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扭过头去对那个人露出牙。
“这个……阿格勒,这个人不会是个傻子吧”那个人后面有人看着我,然后小声的对他说··傻子·傻子是什么·那个人皱起大刀一样的眉毛,看着我。
然后低下头去对格赛说起话来··“草原上最聪明的河尔台(此杜撰,指像人一样聪明的狗),我并没有恶意·”然后手指了指我,又说:“请先让我们给他止血吧。
我以苏格塔(杜撰的草原之神)的名义起誓,我阿格勒绝对不逃避责任,呆会儿就请你带路,我要亲自上门赔罪·”然后把箭和胡箓慢慢丢到了地上··我一点也听不懂。
格赛低声叫了两句,慢慢退回我身后··“真是条好狗”·“这样的狗居然会有这样傻的主人,真是太可惜啦·”·“勇士要配最好的骏马,猎人要有最好的猎狗。
真是可惜了·”·那些人摇着头互相交谈着我不懂的话,那个高大的人已经走到我面前,唰的从自己衣摆上扯下一块布就来擦我的肩膀··三思,不要随便让别人碰你。
你知道吗,这世上有很多坏人··杏儿好像这样说过··于是我往后退··那个人就上前一步来··我再往后退··那个人还往前··我再退,就听到格赛闷闷的呜了一声。
原来我踩到它的脚了··那个人笑了起来·他带来的人也都笑了起来··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不懂。
“你别怕,我只是给你止血·”那个人停了笑,对我说话·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看,就是这样子·血出了这么多,你都不痛吗”·他用布帮我捆住流血的口子。
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会像杏儿一样给我包扎伤口的人,应该不是坏人吧·于是我不动,站着让他给我包流血的肩膀··很近,我听得到他的呼吸,还有胸口一起一伏的跳动声音。
这让我想起每天晚上我到了一个很黑但很熟悉很安心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包着成团儿动不了,听到的奇怪的“砰、砰”的擂鼓一样的声音,然后睡着··难道,我晚上,都是在别人的心里睡觉的可是,我明明是抱着杏儿睡的。
“好了·”那个人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蹲下身看着格赛,说:“聪明的河尔台,现在可以请你在前面带路吗我要亲自上门去赔罪。”
格赛看了我一眼,然后哼哼的转过身开始去圈羊··坏了,要是羊少了,杏儿一定会生气的··我眼前,好像看到杏儿眼睛睁得大大的,嘴撅起来了的样子了。
*****************************************************************************·这章,不说小故事了·因为身体实在不太好的缘故··好了,这章里,偶让一个新人出场了,然后再接下来,便是可爱的花七。
让他沉默了太久,不知道再出场会是什么样子了·嘿嘿,这里先卖个关子,表丢鸡蛋什么的,我现在感冒,不能吃那个的说··再次申明,要转载的朋友就请搬吧,我在简介里有提到这个问题的回答。
第三十八章 君是何人···圈好了羊,那个叫阿格勒的人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把我送回了家··杏儿生气了,因为她一看到我的肩膀脸就板了起来。
一把把我扯到她身后,杏儿睁圆了眼指着阿格勒问:“你把我家三思打伤的”·高出杏儿近小半个腰身的阿格勒被杏儿突然一指吓得一呆,他身后,一帮人也都呆了。
个个看着杏儿不出声··“是不是你”·杏儿提高了声音·阿格勒好像退了一小步的点了点头··我不明白杏儿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明明羊都没有少啊··然后听到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那个阿格勒左脸上就慢慢浮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然后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杏儿就拉着我飞快的回到用大毡子搭的大棚棚里,放了毯,把那些人拦在外面。
“三思,痛不痛对不起,让你受这样的苦·”杏儿抱着我,我感觉肩膀上热热的··肯定是杏儿哭了··不哭,不哭。
三思不痛,真的,三思一点也不痛··我学着杏儿哄我的样子,举着手一上一下的用很硬的方式拍她的背··在杏儿的追问下,我努力回想,把自己怎么遇到那个阿格勒的过程一点也没漏的说给杏儿听。
我不会说话,只好用棍子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很费力气的写着·有些字我不会,只好停下看杏儿··我越写得多,杏儿的脸就越黑,我看着杏儿,生怕她突然就说不要我了。
可杏儿只是咬着嘴,咬得快要出血那样的红色了,才不高兴的说:“三思,以后,你不要去放羊了·以后你就在家里看看书,学着写字,知道了么”·杏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第一天,我睡到太阳照得很高很高了,才起来·杏儿不在,我不会穿衣,不会洗脸,不会绑头发,只晓得光着脚坐在矮桌子前吃冷冷的没有味道的食物··好奇怪的味道。
我想不喝羊奶,可是杏儿会生气,只好捏着鼻子一口一口慢慢把它喝完·我明明想忍住的,可是还是忍不住都吐了出来··杏儿回来,抱着我哭,然后教我穿衣,洗脸。
头发,我怎么也学不会,杏儿说那就算了,不绑了··真好··杏儿也不让我喝羊奶了·改喝她泡的有些苦苦的茶··第二天,我睡到太阳照得很高很高了,才起来。
杏儿在,守着我自己穿衣,洗脸,然后吃了食物,才领着格赛出去放羊··我写了七十个字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三思,三思在不在”·杏儿说不要随便应别人。
我不出声··第三天,我写了四十三个字的时候,又有人在叫:“三思,三思在吗”·我不出声··脚步声没有走,四下里走,然后直接走过来。
我想把毯子两边用绳子绑住,那个人力气很大,我还只抓住毯子两边,他就用力一掀,把毯子掀开··原来是那个送我回家让杏儿生气的人··惹杏儿生气的人,一定不是好人。
我用力推他,想把他推出去·可是我怎么推他也不动··“三思,”他抓住我的手,反折在我身后,我动也动不了·他笑着露出牙齿说:“你别乱动,伤会裂开。
我带了药给你·可是那个女人太辣了,我远远的看到是她在放羊,猜你被她禁在大毡子里了,所以来大毡子找你·”·杏儿说不能让别人接触我的·可这个人的力气太大,把我摁住了,然后解开我的衣服,一只手摸着我肩膀。
“咦居然好了”·我都说不痛的·杏儿最厉害了,我只要有伤,流血了,她总是能让我一下子就好了的··我看着这个人,学着杏儿的样子,用力睁大眼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然后又笑,那只摸着肩膀的手摸上我的脸·“三思,你的眼睛真漂亮·尤其是看人,让人觉得只要你眼睛里有自己的存在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事了。”
什么·我听不懂··他又接着说:“我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住了·三思,要不,你跟我走吧”·这次我还是不懂,可后面的我懂。
他叫我跟他走··不要,我不要离开杏儿··于是我摇头··我生怕自己摇轻了,重重的摇了好几次··那个人不笑了,板着的脸,眼睛突然就像狼一样吓人。
他用力捏着我的肩膀说:“三思你不愿意草原上,可是强者为王的·我就是要带你走·如果你打不过我,你就乖乖的做我的人·”·我不懂,我只晓得他要带我走。
我不肯,我不要离开杏儿·离开杏儿我怎么办·我用尽身上的力气咬他,踢他,打他,这个人像是木头一样动也不动让我咬让我踢让我打,还笑着说:“你原来只有这么一点点力气啊,看来苏格塔都站在我这边的,你注定是我的啦。”
说完,我就觉得眼前有个黑色的东西一闪,然后脖子挨了什么一下,就什么都不晓得了··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等我醒过来,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我想动,身上没有感觉,一动也不动。
我是怎么了·杏儿呢·杏儿在哪里·杏儿,我好怕·你不要我了你在哪里·我很着急,可是我就是用尽了力气,眼睛也睁不开。
头上突然很暖和,一只很大的手在慢慢摸着我的眼睛··是谁这个人是谁·我很怕,我真的好怕,杏儿你在哪里·“三思,你别怕,马上就到新家了。”
是那个人·“等一下,再等一下,乖·”·我感觉到身下在颠簸,然后听到有人叫:“阿格勒台汗(杜撰,指王爷)回来啦·”然后自己被人抱着走下什么东西,再进到一个有花香的地方。
脖子和手、脚感觉到一种柔软舒服的东西,然后身上被什么点了点,眼睛就睁开了··好高好高的织了大朵的花的毡子顶啊··比我和杏儿的还要高好多,而且花多很多,更漂亮很多。
这是哪里·我害怕的坐起身四下找杏儿,可是只有那个叫阿格勒的人紧紧贴着我坐在一块··我要杏儿,我要回家·阿格勒像杏儿那样来抱我。
我不要,我用力打他,想往后面退·他抓着我的脚把我拖过去,然后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让我动也不能动··“三思,”他叫我名字,拍着我的脸,喘气比平时要快一些。
“你别挣,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这里有很多好吃的,我会让你住得更好,我会对你比那个女人对你更好·”·我不要·可是我说不出话,我只会很用力的摇头。
阿格勒不说话了,用力用手按住我的头不动·然后,我看到他的脸越来越大,大到我眼前又是一片黑··眼睛边上,有什么湿湿的东西在动来动去··好怕,我真的好怕。
“三思,你就是流眼泪都这么让我忍不住·”他终于抬起一点头,然后对我说,接着又低下头来·这次,我的嘴巴上感觉到那个湿湿的东西在动。
杏儿,杏儿你快来,来带三思回家·我的眼泪越来越多,我好怕……·“阿格勒,听说你抢了个傻子回来”·有人突然进来了。
我听到这个声音,脑袋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闪过去·等我清醒过来,阿格勒已经离开我身上了·站在床边上,一边拉着衣襟,一边对进来的那个人说话··“小师叔,我不过是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草原上的原则就是:强者为王·我是这苏摩的台汗,他又打不过我,自然是顺了苏格塔的意思成为我的人,这当然不是抢·”·我看着进来的那个人··是个少年。
一身白色的和我从前穿的一样的式样的衣裳·右手的袖子空荡荡的,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带子·眼睛像两个弯弯的月亮,里面有奇怪的我看不懂的东西,尖尖的下巴,有些厚的嘴巴稍稍的张着。
这个人也看着我,一眨也不眨眼··半天,阿格勒疑惑的问那个少年:“小师叔,你认识他”·他认识我·可是我不认识他啊。
他是谁·那个少年突然扑过来,用力抱着我,叫:“三思,三思我终于再见到你啦·原来你没死……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奇怪,这个少年为什么抱着我就这么高兴像杏儿一样·*****************************************************************************·这章,让三思被人吃豆腐了。
表打我,剧情需要么·另有朋友说我更新慢,我觉得一天一更,对自己很合理,也是不慢的速度,因此,我还是会按这样的步伐继续下去的·真是抱歉了··昨天没有说小故事,今天,我给大家补上。
当然,这个故事,较上次那个放阴的故事,更为恐怖一些,胆小的朋友们,还是请白天再看罢··上次说到那个年轻女人最开始请仙,也就是放阴,接下来,请先人上身问事的,是那个去了七口人的大家族。
这次这家人请来的,是过世好些年的爷爷··这个上身了先人,一张嘴就说: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然后那个奶奶开口说:想问你,细孙子出事你老人家怎么在下面也不保佑他也不事先给我们个信儿。
这话一出口,老人就气得骂了:问问问~问个屁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好意思来问我怎么没给信了,我给了你们这些人都不长脑筋,理也不理~我就是想保佑,我保佑得来吗·其中一个很年轻的女的一边哭一边说:爷爷,你给什么信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老人火气更大,跳起来骂:你们都是些死人我都已经把灵勾牌子(乡下的一种东西,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只知道方言里这么叫,头很尖,下面则宽,像个三角形)倒着放在门口了,不是告诉你们了么灵勾牌子那个样子,倒着放根本就放不稳,你们连看都不看想都不想,一群猪·我妈在一边拉着那老太小声问是不是有这回事。
那老太一边哭一边抹泪说:是有这么回事,可他们都以为是小孩作孽,把个牌子倒着放着玩,又给正了过来,谁也没想到这回事,结果最小的孙子出车祸··那个老人又说:你,你这个孙媳妇关心过自己的丈夫吗你们都关心过他吗出事前一个星期,他整天像掉了魂似的,你们都不懂来问我走魂了,人都已经是走魂了还有他从外面出车回来,车后面滴生血你们没看到一个个都是猪现在还有脸来问我·然后那放阴的人倒回床上,再也没出声。
那一家人个个都哭了起来,我妈再问他们这放阴的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们都点头·最小的孙子才刚结婚一年,前阵子老是魂不守舍的,当时也确实在他的出租车上看到有血,以为是哪沾的,就给擦了,没想到那天出车,载了客,结果和个装木材的车撞上了,当场被树透胸插过死亡。
这才想起来问仙的··这个事,我听得很有些害怕··世上,真有人能把先祖从地下请出来面对面的谈话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因此让我思量了好些天。
也许罢,也许是有的罢·至少,这个世上,信则有,不信则无·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人的信念问题罢··春水记于零六年二月六日夜十一点五十二分·第三十九章 梦中之梦···等我被阿格勒从少年怀里救出来时,我以为自己已经被他勒得没有气了。
可是我不怕这少年··真奇怪,我一点也不怕这少年··我想,他这么叫我,一定是很早就认得我了··也许,他可以送我回家·我和杏儿的家。
我像缠着杏儿那样,拉着他的袖子不放··“小师叔,你可不能抢人·他可是我的人·”阿格勒也不肯放开我,死拉着我另一只手,一双蓝天一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少年。
我怕少年会放开手,可他只是低下头拍拍我的手,然后对阿格勒说:“强者为王·你既然敢抢,就不要怕再被别人抢·更何况,三思本来就是我的·他和我,早就定下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离的。”
两个人互瞪了半天,突然不约而同放开我,快得让我看不清楚的冲出大毡子··怎么了我不懂,我只是看着突然空了的手,再看看四周。
这是哪里好怕,我在哪里我要回家·我起身,赶紧往大毡子外跑,外面的空地上围着一大圈人正在看什么。
圈中间,只听到“呼呼”“砰砰”的声音··三思,不要随便乱看··杏儿这样说,我记得很清楚··虽然我也想去看看那里怎么了,可我还是要听杏儿的话,于是看着没人的地方,就用力跑去。
跑了很久了吧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像跑起来的马蹄声一样,四周全是高高的草,看不到家··正跑着,我脚下突然一滑,踩到什么东西了,控制不住的朝前栽去。
好像草一样的颜色的很粗很粗,比我腰子还要粗的滑溜冰冷的东西·我慌得想快点爬起来,可那个东西突然就动了起来,然后把我蜷住了·一圈一圈从腰子开始往上盘。
我听到骨头喳喳的响声,胸口好闷,那个少年抱我都没有这么紧··杏儿,我好怕你快来救救我,救救三思·随着“咝、咝”的声音,一个好大好大的像羊那么大的绿色的三角形的奇怪的东西从一线缝缝一样的前面不时吐出一条细长前面分了岔的红红的像血一样的叉叉凑到我面前。
好恶心的气味··杏儿,你快来救我我好怕,三思好怕……·我怕得把眼睛闭得紧紧的,眼里有水一样的东西一直不停的往外流。
流到嘴边,流到脖子上··“居然有你这样的妖怪,真是太丢我们的脸啦·”·那个怪东西对着我说话了·奇怪的恶心的气味一下重一下轻的全扑到我脸上。
好可怕··那个东西“啪”的一下用很粗的绳子一样的东西用力打一下我的脸·我嘴巴里麻麻的,有热热的难受的水慢慢涨满了嘴巴·我受不了,一张嘴,吐出一口红红的血。
洒在那个奇怪的东西的比我还粗的绳子一样的身上,像开出的一朵朵的红色的格桑花··“没用的东西,要是放过你,迟早也得让人类逮去拿做修道进补掉了,不如给我补补道行。”
我不懂它的意思·我只在一片绿色的三角形里看到一双放着绿光的眼睛·然后身上,那个蜷住我的绳子一样的东西慢慢缠紧了··我的眼睛开始看不清东西了。
杏儿,你在哪里·你不要三思了三思很听话,三思不惹你生气,杏儿,你快来救救三思……·突然听到一声尖叫,然后身上松了下来。
是杏儿来救三思了吗·有人抱着我,抱得紧紧的,叫“三思,三思·”·原来不是杏儿,是那个少年··我想动一动,然而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黑,眼前好黑,杏儿,你在哪里你快出来,三思看不见,三思好怕··我四下里乱摸,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好暖和·手很大,骨节很粗,我用力抓住那只手,觉得很安心,心里有什么东西把自己涨得满满的。
终于到家了··“三思,你睡了这么久,该出来透透气啦·”奇怪,不是杏儿的声音,也不是那个少年的声音·这个声音,有点儿粗沉,很好听,有点像格赛晚上坐在草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叫的声音。
他是谁声音里有奇怪的东西,像杏儿一样,我不懂··我睁开眼,我想看清他是谁··是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个人,坐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
真奇怪,他抱着的人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那我又是谁我在哪里·“三思,你别哭,爹一定把你找回来,然后爹一定让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
我怕,我想后退,然后他怀里的那个哭着的我,看到我了·我想移开眼睛,可是眼睛被什么固定了只能看着那个我,根本移不开··那个年轻的男人“咦”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和另外一个我一起看着我。
我看到他了·一张刀削出来的脸,黑色的像剑一样的眉毛,嘴巴薄薄的,眼睛好黑,要把我吸进去沉不到底的好可怕的黑··“三思”他看到我,突然像那个白衣少年一样,脸上多了我不懂的东西,然后抱着那个我大步向我跑过来。
“三思,你回来了么回来爹身边了么”·穿越时空灵魂转换·爹·这个人是爹·爹是什么·我想退,可是心里突然像有个人在说话:那是爹,是爹。
是爹~·爹已经快到我面前了,爹已经伸出了一只手·他怀里,那个我也笑着向我伸出了手……·突然我眼前什么都黑了,感觉自己正掉进某个洞里,等一阵头晕过去了,感觉身上,很暖和。
我睁开眼,这次不是高高的有花的毡顶,也不是我和杏儿的那个家里,是黄色的木头的屋顶··这是哪里·我转过头,那个少年,穿着一身有些破烂的白衣衫,坐在床头握着我的手。
真奇怪,他的衣衫怎么烂了肯定是不听话,和别人打架了··“三思,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那个少年说话突然一段一段的,他是不是被别人打到嘴巴了我伸出手摸摸他左边脸上的青色的地方。
他说话更一段一段了,越到后面声音越大·“我……三思……我……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想伤害你的……三思,我只是想你看着我,心里只有我一个。
你答应我的,只和我在一起·三思,我嫉妒,我不要你心里有别人”·我听不懂,我只好歪着头看着他··他把脸凑近来,声音很奇怪。
“三思,你不原谅我是不是”·“我也知道,我做出那样的事,你怎么可能原谅我……三思,不过现在咱们又在一起了,我保证,我一定要补偿回来给你我绝对不再伤你一根毫发,我花七对天发誓,有违此誓,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三思,你要信我,三思,你若不信我,我……我便只有去死了……”·死为什么要死·他好好的就要死了吗·他,花七。
他花七为什么就要死了·我不太懂,只好伸出手再去摸他的头·像我心里不舒服很闷的时候,杏儿都是这样做的··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很着急的对我说:“三思,你原谅我了你这是原谅我了对不对你说话,你说话呀我要听你说话”·我也很想说话,可是,我不会说话。
我用力把手抽回去··“三思,”这个叫花七的少年突然像杏儿一样眼睛湿了,里面长出了我看不懂的奇怪的让我心里闷闷的东西·他突然抱着我,用力摇我的肩膀。
好晕,我的眼都花了··“三思,你这是怎么了你说话你快说话呀”·“你说你说……你难道……三思……怎么会这样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你变成这样~”·我变成什么样了·我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呀。
我看着这个少年,突然就靠在我怀里放声哭起来··“三思,我对不起你……都是我……是我害了你……”·这个花七可真怪,难道不知道哭是要背着我的么等回家,我一定告诉杏儿听,要杏儿教他怎么哭。
可是,现在是不是要像给杏儿拍背背那样给他也拍背背·我想了想,还是举起了手··“三思,你别哭,爹一定把你找回来,然后爹一定让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
心里头,突然有这个话响起来·真奇怪,这是谁说的呢·我很硬很硬的拍着少年的背,四下寻找这个说话的人··然后花七坐直了身体,抓住我的手。
“三思,”这个脸色白白的看得我不舒服的少年,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说:“我带你去见我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我们现在就去。”
“三思,你放心,你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听取YOYO的意见,我将会把小故事移到右边有话要说的栏里去。
不过今夜还是不说了罢,以免扰了大家看书的兴致··呵呵,谢谢YOYO的意见,很中肯的说·在此,谢谢了·也向各位书友致歉··第四十章 梦中人梦···花七拉着我去见他师父。
原来他师父就住在木里塞山的山顶上·远远的,我看到山下的毡子像些很小的花开在绿绿的大地上,那些羊群,也变成了更小朵的白色的花·再看远处的地方,天更广,地更宽,好像自己高了很多,能看到的世界就变得很大了。
我和杏儿的家在哪里我看啊看,太多了,我根本看不清是哪一个毡子·我还想找,可是花七拉着我到了另一个不远的小木屋前推门进去··花七的师父很老了。
没有头发,脸上皱巴巴的,皱纹很多很深·驼着背,走路时要拄着拐杖一颤一颤的,咳嗽得很厉害··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他·这个老人让我心里很快的很快的长出很害怕的感觉。
花七拉着我就跪在他面前,然后对他说:师父,我求你,救救三思··救我·为什么要救我要救我,我也只要杏儿救我。
那个老人正在捡东西·有些是树叶,有些是红的白的黄的颜色的果子,有些则像树枝一样,屋子里有种奇怪的味道·我觉得很熟悉,像是我身上一直洗不去的味道。
听到花七的话,老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就像杏儿烤给我吃的刚杀的羊一样,空空的,里面没有一点儿东西··我心里跳得很厉害·想走,可是花七紧紧拉住我不放。
老人低直头,又去弄他的那些古怪的让我熟悉的东西,嘴里道:“已经失魂落魄了,又是个妖怪,救了做什么不如不救罢,倒还活得痛快些·”·“师父,我求你救救他只要你肯救,你说的事,我一定答应”·什么事·为什么非得救他·他有什么要救的吗救什么这里难道我要救,还有人要救我扭头,满木屋看。
简单的房子里,除了那些树枝果子和一些装东西用的木柜,就是老人和花七,还有我,再没别的人··“以前,我想尽了法子想让你点头,你都不肯,现在居然为了他就这么容易应承下来”老人看着花七一阵咳嗽,然后嘴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什么时候娶她过门”·“三思好的那天,就是我娶她的吉日”·我什么都不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七和老人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在我身上点了点,好像挠痒痒一样,我就动不了了。
再然后,花七一个人走了出去,听到他说:三思,你快好,你快好,好了,我们就还会在一起了··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花七的脚步声也慢慢消失··那个老人先颤巍巍的走到桌边翻出什么东西,然后才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的手像我在草里经常捡的烂木棍一样,又黑又干·然后不理我心里叫怕,把我的脸很用力的抬了起来··对上他的眼睛,我的心里就发抖了·一片白,又没有我的影子,好可怕。
“你是花七喜欢的人吧倒也不怎么样,怎么就勾引了他也是了,他年纪小,还正是很易得冲动的年纪·”·他要做什么·我紧紧的看着这个老人打开手里的一个小竹筒,从里面倒出一条我之前被蜷住的奇怪的东西在手心里动来动去。
这个,很小很细,半个最小的手指一样大,只有两只手指加起来那么长·全身通红通红的,小小的三角形的前面的缝缝里,不时对我吐着红色的叉叉··他要做什么·怕,我怕这个东西·“如果是个女子,温柔贤淑,我也不计较了。
却竟然是个男子是个男子这叫我如何心甘无是竟然输给一个男子竟然输给一个无耻的男子”·“无是死得不值,我非家的儿女怎可能输给你这般低贱的妖孽”老人越说越小声,很皱的脸上竟然慢慢的笑,笑得我觉得心里,整个身体都开始冷起来了。
然后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开了嘴,把那个奇怪的通红的小东西放进我嘴里·“现在你既然自动送上门来,我就用你,给无是大补一下身子罢·”·眼睛闭上前,我看到那个老人站得直直的,像我站在山上看山下的毡子一样,变得高高的,然后没有发出声音的大笑起来。
好热··我觉得好热·眼皮虽然被什么压住似的很重,可我还是用尽力气睁开了它··眼前,是一只穿着蓝色长衫的乌黑的老鼠,正单鼠手撩了前襟摆,单腿跪在桌子上,向我行礼。
·我在哪里谁抱着我·我抬头,看到一张很硬朗的下巴·有青青点点的胡子··“禀告尊上。
这是刚截到的繁卫送往繁都的十二金牌加急密报·”·一卷很小的指甲盖大小的锦帛从老鼠怀里掏了出来,然后往空中一抛,慢慢变大变长,自动平铺展开来。
报——·昨夜二更漏半,秦城被狄夷五万大军突袭,我大将秦余两万大军皆民力守,不敌,败走霍下关·损伤人马一万两千六百骑·据密报,敌军正顿留秦城,以汇后援三万大军,欲直取我霍下、留松两处险关。
请丞相上书陛下:尽快出兵以救燃眉军情不怠,急·“好·漆漆黑,宋国那边,妖魔鬼怪网罗得怎样了”·“恭喜尊上,闻得尊上求贤之决心,已经有三千二百六十七位前来应贤,小的已经着了青青安排他们在宋宫住下了。”
“至于那个贱人,小的已经获悉,她带了三思大人正住在辽极的木里塞山下·小人本已安排人手准备回报尊上后再行动手,不想今日那辽极草原的苏摩部的阿格勒台汗把三思大人掳了去,然后又被一个断臂少年再带上木里塞山了。
小的手下本欲上山,可那山上有奇怪的阵法,上去不得·因此小人得报特前来肯请尊上明示·”·“哦”·抱着我的人把我身子拉开些,然后低下头来看着我。
不要,好可怕·好可怕·我——我宁愿马上就死掉·是那个我梦里抱着另外一个我的年轻人。
他的眼睛对上我,脸就突然扭曲了··“三思——”·“谁敢动你我让他不得好死——”·我看到那张脸扭曲得更厉害了。
他的身上突然涌出了一层黑黑的浓烟·我的心被什么捏住了一样,一点也不能跳动了··然后,我听到嗖嗖的声音··好热,好热,我觉得我已经成了一滩水,又好像变成一个被人抽走全部力气的软得动不得的东西。
我好难受——·杏儿,杏儿,你快来,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遇到奇怪的事,我不要吃奇怪的东西——·我用力甩头,却动弹不得,被什么东西左右用力按住了。
“三思,三思别怕,爹来了,爹来接你回家,别怕,爹在这里·”·是那个有些沉但很好听的声音,我觉得心里的怕心里的奇怪的东西忽的一下就没有了。
我睁开眼··模模糊糊的一片红色里,一张有着黑黑的剑一样的眉毛的很硬朗的脸,眼比黑色还要黑,嘴薄薄的那个年轻男人正捧着我的脸皱着好看的眉毛对我说:“三思,我的三思,爹在这里,你看,爹来了,不哭了。”
是不是这是个梦·这个人是在我梦里面·好像躲在他的怀里,就会安全了·比和杏儿在一起还安全……·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心里的怕心里的重重的东西都没有了,再也不用忍着,流着热热的泪向那个人扑过去。
******************************************************************************·今天很勤快,这章,竟然能在晚上七点半左右上传给大家看,我都觉得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一个人坐在床上傻笑了很久。
而关于ASAN看官的意见,我自己都不知道,然后才去看文,这才看到那几个“~”,我想了半天,估计是因为是本本的缘故,键太灵活,而我也很容易带字,可能是打字的时候不小心给带上了。
抱歉,以后会注意的·谢谢你的意见··我想,我是个很懒的人·本来还想把小故事放在文的有话要说里去的,但实在是懒得分,于是没有按承诺去做,又把这个写在文后了。
而且对于我,小故事是严肃写文后的一个小小放松,所以我还是想坚持说下去,真对不起……·这次的故事,是我爸妈问仙的事·有点儿搞笑··第二户七口人家问完后,便是我爸妈接着问了。
我问我妈,请的是家里的哪个老人·她说:本来我们在家是请了你爷爷的,结果阴仙请上身的居然是你奶奶··当时我爸坐在床头,我妈则是坐在床前的小木凳上。
那个阴仙没有起身,只说:你们烧的钱我收到了,就是钱太大(那一次烧的好像是美金,一百块一张的),用不开·(我记得我听到时狂笑不已,被我妈瞪了一眼的说。
)·我妈是说自己不太信真的请来了,于是问:您老知道我们来了几个人吗是坐什么来的·阴仙说:你们不是坐四个轮的,是坐两个轮来的。
确实,我爸妈是租了个摩托车去的··又说:你们来的时候在外面吃了面才进来了·还封了红包拿了面、米·这次来的,就是你们两口子··我妈问,那您知道是哪一个·阴仙答了:知道。
你是小媳妇·然后把头仰起来看着坐床头的我爸说:你是满崽(最小的儿子)嘛··然后我再问我妈问了些什么事,我妈就不肯说了·我不死心追着问,我妈被问得急,就说:问了,问你这么大怎么还嫁不出去。
奶奶说没事的,嫁得掉的,嫁得掉的··靠我想死——·最后我妈看着我说:三三,你说这东西不真,可她怎么就知道我们是坐摩托来的当时车并没进村啊。
而且还知道家里有几个人,排第几,在做些啥··细想起来,问仙这东西,真是不可思议·我想,如果有机会,我会缠着我妈再去一次罢·而从问仙后,我家每到七月半的时候接老客,都不再烧美金,烧人民币了,从百到万元面额的。
·春水记于零六年二月八日夜七点十九分·第四十一章 你争我夺···靠上那个人温暖的胸口的一刹那,我知道我终于安全了·然而,马上就是一片冰冷。
我很努力的睁大眼睛,发现自己正流着眼泪贴着一处木墙壁··果然是梦··没有人来救我··杏儿,你在哪里·我好热,我要喝水……·我伸出手,看到的,却是只黑乎乎长着细毛的奇怪的树枝一样的东西。
我的手呢·我低下头看,却看到身上的衣都碎成了一片片的,身子也变成一个毛毛的像个黑球一样的东西了··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想站起来,可是身子却突然朝前一倒,脸朝着地下。
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我忘了我不会说话,扯着嗓子就叫·可声音却只在心里打转转··我不要变成这个怪样子。
我不要变成这种奇怪的模样·我要杏儿,我要回家·心里像是有烧得很旺的火堆在烧,然后从心里一路往肚子烧去··好难受。
我只能四下乱滚,把那些奇怪的树枝和果子都翻到了地上,压得红红绿绿到处都是··我听到门外有很急的脚步声,然后那个叫花七的少年大声问:“师父,三思怎么了你让我进去”·“不行现在正是他唤魂的时候,你想他魂飞魄散么”·我想去门口,想让这个少年带我走,可是我却心里身体里烧得我只能满地滚来滚去。
有什么东西在咬我的肚子,在我肚子里吃什么··我好难受··好难受……·门外头,少年还在不停的想进来,可那个讨厌的老人把他拦着不让。
突然,我听到一声不大的“轰”的声音··然后一阵怒哼及唰唰的声音,门外就再无什么声音了··难受,太难受了……·我气喘不过来了,只好拼命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感觉眼里,有很热的水一直流个不停·我低下头,想用黑树枝一样的手去按住肚子难受的地方·却看到肚子里,那个让我难受的地方,一条很红很红的怪东西正在咬肚子里一个黑黑的放光的珠子。
它绕着跑一圈,然后突然咬一口,我就难受得不得了·原来是那个老人给我吃的怪东西在我肚子里,把我变成这个怪样子··我不要·我不要难受我要原来的样子,我要回家·我用力再张着嘴,挥着那个树枝一样的手尖叫起来。
屋子里卡卡卡的震动着,然后“轰”的一声,木头、奇怪的树枝、果子,木柜子都哗哗的散开了·冲到了天上,然后四下掉落下来··我的眼前一片白蒙蒙的光,我低下头,看到这光,是从自己肚子里的那个黑珠子里发出来的。
然后那条红红的怪东西很用力的扭动着,身上被越长越大的黑珠子吸过去,身子一点点没入珠子里··这是怎么了·我不懂,我只晓得,那红色的怪东西越短,我的难受就会轻一些。
等到怪东西都被黑珠子吞了,我终于不难受了··珠子突然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我闭上眼,等睁开眼,发现自己圆圆的毛毛的黑球一样的身子又是原来的光光的身子了。
太好了,这样,杏儿就又认得我了··我小心的挥挥手,手还是原来的那个手·一点也不是我看到的长了毛像黑树枝一样的东西··我四下里看,一堆碎碎的东西在自己周围。
真奇怪,明明是个房子,房子怎么一下子就没有了周围是空地,再远点的那个房子也倒了半边··我低头看看自己,杏儿给我穿的衣服都没有了。
怎么办杏儿看到,会骂我会生气不要我的··我听到山的下面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不行,得穿上衣服,杏儿说,我不可以随便让别人看我的身体的。
我再看了看那个倒了半边的木屋·心里有个人对我说:去吧,先去里面找个衣服穿上··我向木屋走去··里面暗暗的,正中有个长长的四方的木箱,好几根木头压在上面。
我四下看,没有看到衣服··于是我走到木箱面前·我记得我和杏儿穿的衣服,她都是从一个木箱子里拿出来的·虽然我们的那个箱子比这个小很多。
但这个,肯定也是放衣服的箱子吧·箱子没有盖子,我到面前一看,里面有衣服,可是里面躺着一个女人·很红很红的衣服就穿在她的身上··她是在睡觉吗·我四处看,没有衣服了。
只有她身上的··如果没有穿衣服出去,杏儿会生气的··我想了想,于是把手伸向她……·“你,你要做什么”·那个女人突然张开眼,倏的坐了起来,抓住我的手。
手冰凉冰凉的,吓得我向后一跳··我想走,可是我没有衣服,杏儿会骂我的,会生气的··于是我又走上前··“你,你是谁”女人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用手指着我的腿中间,问:“这个是什么”·我顺着她的手,低头一看。
原来是我尿尿的东西··杏儿说,不可以说假话··于是我老实的对她说:“这是尿尿的地方·”·女人点点头,然后歪着头看着我,问道:“你刚才要做什么”·“脱你的衣服。”
“爷爷说,我的衣服只能让我的夫婿脱的·”那个女人笑了起来·像花一样漂亮·杏儿笑起来,像红红的格桑花,可是她笑起来,像草原上白色的让我心里很软的塔那花。
“我睡了好久,一直在等你·你终于来啦·”··她一直在等我·等我做什么·我不认识她呀。
她伸出手来拉我·软软的,肯定像云朵一样好吃·可是杏儿说不能随便让其他女人拉我的手··于是我不想放开,还是把她的手从我手上拿下来··“既然你是我的夫婿,你就脱我的衣服吧。”
她像杏儿一样撅着嘴,看着我拿开她的手,然后又抓得紧紧的·我想拿,可她力气大得很,我拿不下来了,只好任她抓着了·她看着我,就又笑了·然后在我面前站好了,抓着我的手放到她胸口,对我说。
原来她是要我脱衣服啊··我点点头,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等我穿好衣服,带着没有穿衣服的她走出小木屋的时候,只看到很远的地方,有人一边说话一边往这里冲过来。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叫花七的少年,和杏儿·杏儿你终于来接我回家了·我高兴的冲他们挥手··然后我看到杏儿和花七都尖叫一声,像一团白色和红色的影子一样冲了过来。
“啪”·“啪”·我听到两声很响亮的声音··怎么了那个女人哭了起来,流着眼泪松开我的手捂着脸。
我看着杏儿,杏儿的脸红红的,眼睁得比平时生气还大,用力拉住我的右手,说:“三思,快跟我走,离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三思,”花七拉住我的左手。
“你是我的,别理这个疯女人”·“呜呜,他脱了我的衣服,他是我的夫君·他才不是你的·”那个女人哭着抱住我的腰。
“非无是,你放手”·“非无是,你给我退下”·杏儿和花七又同时看着抱着我的女人大声叫··非无是·她叫非无是啊。
被拉得有点难受,我想收回手,可花七和杏儿更加用力了·腰上,非无是也抱得更紧··“我不放,三思是我夫君爷爷说,夫君到哪里,无是也要跟到哪里的。
夫君说做什么,无是就做什么的”·左手和右手被拉得像要离开自己了··我张着嘴说不出话,只好看看花七,又看看杏儿··他们都不理我,只脸很奇怪的很板的看着非无是。
突然像是说好的一样同时放了手向我怀里的非无是打过去··“三思是我的”·“不准你抢三思”·“他是我的夫君,是无是的夫君”·“你放开,我要带三思走”·“你才是,三思早就是我的人了”·“三思是无是的夫君”·……·我眼都花了,身上的衣服又破破的了,东一块挂着西一块掉着。
杏儿、花七和光着身子的非无是三个打成一团,我插都插不进去··穿越时空灵魂转换·不要打了··我急得绕着他们三个打转转,不晓得怎么办才好·突然眼角看到一个驼背的老人无声的从土里钻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一股浓浓的黑烟··正是那个喂我吃奇怪的东西的老人,花七的师父··他嘴里吐着血,看到我们,白白的没有颜色的眼睛突然动了动,然后向我们扑过来。
我呆呆的看着他扑向我,在他身后,那股黑黑的烟,慢慢的扭动着,变成一个人的模样··******************************************************************************·偶又更新了,真想不到自己今晚会这么勤快。
呵呵,这章比较有趣,自己写的时候也是心情很愉快的··希望看的各位,也和我一样,心情是愉悦的··第四十二章 避无可避···左手右手同时被人拉住,然后我眼前一花,再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土里很快的飞着。
面前的土像被什么劈开似的往两边分开··隐隐的,好像听到有很吓人的叫声··好像不是非无是的声音·我觉得心里轻了些··花七和杏儿脸都白白的,像我写字的纸一样,拖着我走的速度更快了。
可是速度才快了一点,花七和杏儿突然就不动了··怎么了·我顺着他们的眼往前看··前面的土里,有很多很多的老鼠正窜出来集结在一堆。
灰的黑的杂灰白的黄的,越集越多,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堵厚厚的鼠墙··“我带三思先走,你垫后”·“我带三思先走,你垫后”·杏儿和花七同时说出同样的话。
我看看他们·他们互相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又直直的看着前面的老鼠墙··两个人手上都更加用力了··我动也动不得,只好左右看他们两个··最终,杏儿咬了咬红红的嘴,放开了我的手。
“三思,我们走”·我被花七拖着飞快的向上飞,只来得及看到杏儿“喵”的一声变成一只很漂亮的黑色的猫,张开嘴从嘴里喷出红红的雾,对着鼠墙冲过去。
然后,杏儿和老鼠都变成了土,花七带着我到了地面··我四下里看,这个地方的草比草原上的草还要高,四处散落着白色的有些缺了一块的骨头··这是什么地方杏儿在哪·“三思,”花七把我转过身面对他。
“你听着,呆会儿不能出声,不能动·知道吗”·为什么不能出声为什么不能动·花七的脸上有杏儿花很长时间找到羊的那种说是焦急的表情。
“三思,请你一定要听我的请你一定要我求求你了……”说到最后,花七哭了起来··真奇怪,他为什么哭·不哭不哭,三思听话就是了。
只是,为什么我们要躲到这个黑漆漆的长长的冰冷的箱子里头好难受,动也不动了··我想推花七出去另外找个箱子睡觉·可是花七把我抱得更紧,脸也紧紧的贴在我的脸上。
一点也不舒服··“嘘”花七很有力的抱着我,然后把脸凑过来用自己的嘴贴上我的嘴··我听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在走过来的声音。
然后分开了草,冷冷的哼了一声··是那个叫爹的人··我记得他的声音··真奇怪,难道他从我梦里头走出来了么·“你不出来”·花七抱我的手更用力了,好难受。
“把三思还给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什么是一条生路·花七鼻子里喷在我脸上的气重了一点点·然后手抱得我更难受了。
我听到爹很轻很轻的哼了一声,那个声音,让我突然就觉得自己死了一样··然后就是一阵木箱子啪啪啪的拍打声·很黑,我努力把眼睛睁大,也只感到装自己的箱子不停的扑扑的掉下让我鼻子痒痒的很细很细的东西,然后箱子不停摇来摇去。
要摇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我好难受··突然,我听到有什么在说话·然后箱子不动了··“尊上,抓到了。”
然后我听到杏儿的尖叫声··杏儿·杏儿怎么了·我想动,花七把我抱得更紧了,还咬我的嘴巴··唔……真讨厌,为什么他把滑滑的东西放到我嘴里来·杏儿又尖叫起来。
一声比一声高,我听着心里越来越被什么兜着用力拉紧一样的难受·说不出的,很难受,很难受··杏儿怎么了·我要去见她,我要去见杏儿·花七用力的咬我。
不要,不要压着我咬我,我要去见杏儿·箱子又摇晃得很厉害了··我要见杏儿我要见杏儿,我要见杏儿……·“三思,不要”·我好像听到有人这么在我耳朵边叫着,然后听到“啪啪啪”的什么东西开裂的声音。
然后我终于冲出了让我动不了的箱子,看到了杏儿··像一块很小很小的黑色破布一样被人踩在脚下·很红很红的血从她的嘴里和身上流出来,流到地上,在她身下聚成了一块红色的毯子。
杏儿·你怎么了·你起来,我们回家·我要和你回家··“三思,来,爹终于找回你啦·”·我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
好暖和,好舒服··是爹·是那个很温暖的人··用力的抱着他,我哭了起来··有多久我不知道,我哭得很累很累了,很想睡的时候,爹用很好听的声音对我说:三思,睡吧,好好睡一觉,起来,你就是原来的三思,爹的三思了。
然后听到爹说:把他们带回去··杏儿……·……杏儿……·……·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我伸个懒腰。
哎哎哎,舒服啊··不过这梦倒来得奇怪,怎么会梦见花七和杏儿·“三思,睡得好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忘了收回半空里的手,就这么僵着,半天才找回冷静。
爹已经把我拉进他怀里,低下头来亲我··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以为自己已经解决了一切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留在原点难道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幻想、逃避·我懵了。
脑袋里一片混乱,等清醒过来时,已经和爹坐在桌子前面前摆上了一大堆的菜,碗里,饭和菜都起尖了·筷子虽然捏在手里,可我半天都不知道要怎么用··爹见状,轻轻叹口气,握着我的手把筷子取了扔到一边,道:“三思,你魂魄离体才刚刚重合,身体虚得很。
来,爹喂你·”·我以为,我这次是真的真的逃脱了我的劫·可这世事为什么就这么无常·也许,正因为这样,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累杏儿,连累花七。
我不要面对这样的道,我不要面对这样的拿起·可是我已经拿起了··伍三思啊伍三思,你怎么办·你怎么去放下·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青古,”耳边好像响起假道士的声音。
“你知道这次为什么会受伤吗是因为你对自己太有自信·记住,世上的事,都可以算,可是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意外·”·“出现意外了怎么办消沉后悔这世上,是不会有机会让你消沉后悔的。
青古,去面对它·只有面对了,你才会知道如何去超越·”·如果,不用面对该多好··可是,我还能再逃避,再不去面对我的劫吗·师父,我现在真的有点恨你了——没事念错咒干什么我不要面对这样的劫啊我要求道,我只想当个不入流的道士·*****************************************************************************·要搬文的朋友请看文章简介处,我已经做出声明了的,非常感谢。
第四十三章 吾非此意···面对··好,伍三思,就这么定了·去面对你的劫吧·是的,去面对·我悄悄瞄一眼正吹着热腾腾的汤菜的爹,心道,怎么样才是去面对·唉,吃饭。
先吃了饭再说··可是,爹你能不能不要像小时候那样我自己会吃饭啊··这一顿饭吃了很久,嘴在动,可却一点味道也感觉不到·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爹,只好把脸埋在碗里,要么就是把头低下来看桌子。
有人上前来把碗筷都收拾了,爹伸过手来拉我··我下意识把手一缩··“三思,怎么了”·爹的声音很担心,我不得已只好抬起头来。
一抬头就吓一大跳·爹居然没声音的把脸都快凑到我鼻尖上来了··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稍稍把自己往后退了一点点·爹叹口气,呆呆的看着我,然后把我拉起来。
“三思,来,我们去看看秋叶·你没来过这里,幽宫的这个时候,怡景园的枫叶漫天飞舞,极有风味·”·脑袋里全是浆糊,只好晕晕乎乎的跟着爹走。
很普通的藏蓝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结玉穗带·比我高出近一个头的个子,很宽的肩,头发用藏蓝色的文士方巾束了起来··我别着脸看着爹的侧面。
就像很锋利的刀一气呵成而雕出来的线条,嘴线很直,很冷硬的感觉·眉是剑眉,侧看,真有点要直插入鬓的随意跳脱,然而眼睛却很黑·就是迎着光,眼瞳里也看不到半点光。
偶尔有光闪过,也是黑得发亮的光·这样的爹,看着,不过是个一表人材很出众的文人儒生··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成魔的爹吧……难道这个长相,是爹年轻时候的模样·总觉得心里好像忘了什么事,可又想不起来,想努力去回想,却又被后面这个想法给遮去了。
应该是吧,爹年轻的时候,应该就是这长相··“三思,你看,是不是”·啊·爹转过头看着我,我吓得往后一退,心道:坏了,刚才他说什么来着我下意识的只晓得点头。
然后爹就笑了··嘴角只是轻轻的一弯,整个人的感觉就不同了·像是突然鲜活起来,面部的冰冷也化了去,很有春天微风吹在脸上的感觉·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虽然看着并无变化,可就是一眼看去,心里浮现出平静的湖面开始从中心泛起小小的涟漪的感觉。
·怎么回事·“三思,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腰上突然一紧,我慌得一抬头,自己已经被爹紧紧抱住了。
隔着衣料,我听到他的胸膛起伏有力,感觉他的体温正透过衣物传到我身上来··心里有种不能理解的奇怪的安心和温暖··假道士,这是什么感情啊啊啊·“三思,你到底怎么了自重合睁开眼后便不大说话,难道,难道爹中途出错了没有让你魂魄按步就位”爹焦急的气息都喷薄欲出在我脸上,说话开始激动了。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我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话,只好摇头·半天才艰难的说出一句:“不是……”·爹停下手劲,不相信的看着我··“爹,真的没有。
我只是……我只是……”·“只是什么三思,你说·”·“只是,在……看爹的长相……”·我心里那个悔啊,为什么假道士什么都教,就是没教我把女人,没教我说谎成精虽然这两项他自己也不具备就是了。
爹听到我的话,却是一怔,马上就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三思,爹……不好看你觉得爹不好爹吓到你了是不是三思,你喜欢什么样的爹就变什么样的。”
这下子,我都吓得快傻了·什么跟什么爹这是什么反应哪·只好努力摇头用我觉得最诚恳的眼神看着爹,道:“爹,你长得挺帅挺个性的。
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你年轻时候会是这么一表人材·”·“真的”·“真的”·“我发誓”·“那三思喜不喜欢”·“喜欢”·啊啊啊我怎么就没咬到舌头自尽·“三思喜欢就好。
爹很怕,怕自己配不上三思……”·哎·配不上·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三思,太好了。
三思是喜欢爹的,喜欢……”我发楞的当儿,爹已经捧着我的脸亲了下来··很轻很柔,像棉絮一样·牙根被爹来回的舔着,泛起酸酸的感觉。
我不自觉的张嘴,想叫爹停下·可嘴甫一张开,爹的舌头比蛇还灵活的钻进我嘴里··唔……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嘴里弥漫开来,我觉得自己的血都流得很快,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可怕·可是,又有一种我陌生的吸引力……·等爹终于放开我,我已经脸热得跟开水似的,不敢直眼看着他·爹脸上很轻的笑着,不停的又亲我的脸、额头,嘴角,然后在我耳边轻声道:“三思,爹终于等到你说喜欢爹了。”
瞎米·我有说这话吗·这么不得了的话我有说过吗·虽然不会说谎不会把女人,可不代表我对喜欢这词没有一点儿的理解啊。
我头唰的就大了··爹拉起我的手,往布满红色与金黄的落叶小径深处慢慢走过去··“三思,你看,爹现在的心情,就跟这满天飘飞的枫叶一样,美得不得了。
三思,我的三思·”·微微的风吹过来,七八米高的树上,许许多的金黄的、红艳艳的、半黄半红的叶子像不堪这温柔的风,轻飘飘的离开了枝头,在半空里优雅的飞翔着,或打着卷儿,慢慢洒落我和爹的身上,洒落那碎碎的青石铺就的林中小道。
爹开怀的笑着,黑色的眼像两簇跳动的火焰·喜悦,拉着我的大手温暖而有力,眼神就像得到什么不可能的宝贝一样激动·只是这样我仍是很清晰的感觉到爹出自内心的喜悦。
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啊我·我长这么大,哪里狗屁的喜欢过什么··唉,算了··……看在爹难得这么高兴的份上,算了,改天再解释吧。
*****************************************************************************·在上章,三思对于自己的逃避,终于开始有了明确的态度·而这章,则是自己觉得对三思的思想有进步所做的一个表现罢。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旦想到做什么了,就会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发展·很可爱也很率直的一个人··而下章,则是伍爹的转变了·一个爱得那么小心翼翼的人,在三思魂魄被逼离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转变了。
这次,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转变罢·希望这个温馨的小章节,让各位焦急的心有所安慰··而这次的小故事,是一个朋友说的·很有些经典影片的味道。
我们这儿有一个烈士陵园(现在已经移走了)就在火车站旁不远处·有很多人上下班都要路过的·有一个妇女赶夜班,在经过烈士陵园时,突然她的车链子掉了,正在一筹莫展时,这时有一个军人走过来帮她修好了。
当时时间很紧,她说了谢谢就赶紧上班去了·在随后的几天里,她的车子一骑到烈士陵园时就掉链子,而那个军人也总是会过来帮她修好车子·这样一来二去他们就认识了。
那时这个妇女还在想还是军人助人为乐并没有多想为什么军人总在夜晚出现,她的车子也总在这个地点坏了·再后来的一个晚上军人送给她一块丝巾,她很高兴,就在想我该怎样感谢军人呢要不约他出来看电影,当她提出时,军人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了。
她很难过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私下里开始向人打听这个军人怎么样·她向许多人提起但并没有人认识,最后一个老人告诉她我认识那个军人·她很高心心想这下我可以给你一个惊喜了。
于是她催促这个老人带她去见这个军人·老人把她带到了烈士陵园告诉她这个军人就在这里·她不相信认为是老人在开玩笑,可是最后她在长长的烈士名单上找到了这个军人的名字和他生前的照片。
她一下就惊呆了,不知该说什么该怎么办·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的奶奶,她的奶奶立刻带她去了这个军人的墓前,烧了一些纸钱和一些其他东西,嘴里念了一些听不懂的话,然后让她孙女向这个军人拜了几拜。
回到家后给孙女手腕上缠了好几圈红布,贴身带了一些东西·(告我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个妇女晚上再上夜班时没有再见到这个军人了··朋友说完后,说这是一段现代版的人鬼情未了,然而却是无终而极的。
什么都是缘·我这么觉得·不管是遇到某人,得到某些东西,或失去某些东西,都是我们人生里的缘份·既然人有,那么鬼自然也是会有的·世间万物,都是平等的罢。
·春水记于零六年二月十日下午五点零一分·番外四 决定···我恨极那个贱人·恨·若不是她趁我受伤心痛之际掳去三思的身,魂、魄,三思又怎会再次受苦他受的苦,还不够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他折磨我的三思·找,我要把三思找回来。
虽然那个少了手的家伙途中逃脱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这个贱人落入我的手里·我的三思,也总算是平安回到我身边了··三思,为什么我总是保护不好你为什么我明明有能力保护好你,可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受到伤害·贱货我不会这么便宜你·可能是因为魂魄被迫分离的缘故,三思醒来,有些奇怪,总像在想什么似的,心不在焉,也不太说话。
便是连我喂他吃饭,他也有一口没一口的接,全不管自己嘴里的有没有吃下去··三思,是不是还没有全好·我这样想着,觉得整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
于是我对三思道:“三思,来,我们去看看秋叶·你没来过这里,幽宫的这个时候,怡景园的枫叶漫天飞舞,极有风味·”·三思任我拉着他走。
这孩子,在我看着的时候已经长大了·比我矮了一个头,虽然穿着一身鱼白的流云纹长衫,腰间系着藏蓝色的坠玉穗带,可仍是看得出瘦瘦的·在我手心里的手,温暖,也柔和,很有弹性。
脸小小的,鼻子小巧又挺直,像女子一样的秀气·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很久未见过的淡笑,一双清得像世上所有一切都在里面的美丽的眼睛正在不时在我背后看我·我知道,我的身体我的皮肤我的心都实实在在感受到他独一无二的眼光。
在看我……这样的三思,有一点点人的气息,却更多的,却像是天边的风,夜里的月亮一样,随时会离开会消失·我问他这风景是不是好三思却呆了呆,然后有些慌乱的点头。
三思在想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就像被他用看不见的墙隔开似的·不,我不要和三思之间有距离··我抱紧三思··三思的身上,有好闻的药味。
我闻了十九年都爱不释手的味道··三思的脸有点儿红·很薄的一层淡粉色,看着竟有些娇嫩有些青涩的艳丽的感觉··直到说在看我,三思的脸就更红了一些。
低下去的眼里,有些许后悔·这样的三思很可爱,可是却让我的心往下沉··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三思的心里,我是什么样的·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耆耆老暮的模样。
可是这个自己年轻的外相,三思能接受吗三思会讨厌吗与三思比起来,我是这么的卑微,这么的不堪,这么的丑陋·如果三思讨厌我……我不敢想像下去。
还好,三思说喜欢··三思是喜欢我的·三思喜欢我·就算全天下最美好最珍贵的东西放在我面前,都抵不过三思这句话。
三思,三思说喜欢我·我心爱的三思说喜欢我·全身的血液因为三思这句话在愉悦的奔腾咆哮;心,因为三思这句话在欢呼雀跃;灵魂,因为三思这句话在兴奋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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