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体师尊篇 by 南枝(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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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体师尊篇 by 南枝(上)(5)
··君迟道,“师兄已经问过我一次了,我没有问题·虽然现在我体内有元婴,让我有元婴后期的修为,但这毕竟不是我的,我即使使用它发挥了作用,但始终不是我的。
现在君晏在你那里,我一时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从新修炼,这正是我所求的·多谢你为我封印妖魔之婴·”··君迟虽然看不清楚宁封的面孔,但是,他却能够由直觉感觉到宁封在盯着他看,大殿里静默了一会儿,君迟才听宁封说道,“如此,你去好好准备。
十日后,就再到这里来吧·”··君迟应了一声后,宁封就说,“你出去吧·”··君迟却跪在那里不走,盯着宁封的虚影说,“尹流景,”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他回到你的身体里了吗”·宁封没应,只是道,“出去。”
·君迟看他又要将自己挥出去,就赶紧说,“先不要叫我出去·你让我看看你吧·宁封,你让我看看你·”··君迟紧紧盯着他,宁封面前的那层薄雾似乎有一瞬间的扭曲,但是,君迟还是看不到他,他只好突然站了起来,朝宁封跑了过去,“君晏,哥哥以前总说让你要学会和人相处,即使我们分开了,你也会有朋友,有其他人和你在一起。
但其实我不是说我一定要你离开我,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吧·我真的想你了,你让我看看你,你和我说一句话……”··宁封分明就在前方不远,但君迟往前跑了很远,依然到不了他的跟前,君迟着急了,恼怒地说,“宁封,你不能这样,你让我弟弟出来见见我。”
·宁封却不说话,那个虚影越来越淡,君迟伸手去抓他,却是一场空,最后,那个虚影完全消失了···君迟发现周围的雾气在散去,一会儿之后,整个殿中什么也没剩下了,只有一个空空荡荡的大殿,还有孤零零的他。
君迟怔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昌耶真君进了大殿里来,把君迟往外拉,说道,“走吧·师尊已经走了,他让我监督你好好压制心魔。”
·君迟神色有些悲伤,被昌耶真君拉出了大殿,大殿的大门在两人身后无声地关闭了,君迟再回头去看,只见整个后殿都被一层浓雾包裹了起来,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
·君迟对着昌耶真君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哑着声音说,“宁封真是够讨厌的,是不是”·昌耶真君道,“好了,不要多想了。
我告诉过你很多遍,柳君晏本就是师尊的一部分·你让师尊将他分出来还给你,这对师尊来说是十分困难的事,再说,师尊现在处在重伤时候,这时候真将柳君晏分出来给你,他的境界恐怕都会跌落。”
·君迟心想我考虑到他肯定不会在这时候将君晏还给我,所以根本就没有这么要求,只是让他看看他而已,没想到宁封就那么小气,根本不让见···君迟没有反驳昌耶真君的话,被他拉着出了乾元殿大殿,回了他住的院落,君迟这才问昌耶真君,“师兄,之前有魔修追杀我们的事,你问宁封了吗”·昌耶真君道,“同师尊说了,只是师尊什么也没回答我。”
·昌耶真君让君迟进辟邪池里修炼,他则去清屏谷见祁莲生···君迟之前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因君晏而起了心魔这件事的,但是他此时坐在辟邪池里,刚才见不到君晏的失望和恼怒,的确带动着他身体里的魔气翻涌,让他易怒暴躁,这辟邪池让他更好地调息,将魔气生生压制了回去。
他才稍稍反省起来,心想于君晏这件事上,我的确是起了心魔了吧··但是,他接着又想,君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是他唯一的牵挂,怎么可能不起心魔··但是要他去掉这个心魔,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除非他死了。
·祁莲生虽然是个魔修,但却不是个傲慢得不能相处的人,所以很多事务,他都会代替他师尊伽罗圣王出面处理,因此与丹乾仙宗,倒是有不少的联系··他来了丹乾仙宗,虽然说的是来向宁封仙君致谢,但宁封仙君在闭关,不见任何人,他自然也就见不到他了。
不过除了宁封仙君,倒是有好几个内宗里有名的弟子前来见他··于是昌耶真君到清屏谷的时候,发现祁莲生并没有在修炼,反而在比斗台上和几个内宗子弟对战。
·昌耶真君眼瞧着几个同门都不是他的对手,又不断地判断祁莲生的修为达到什么程度了,看得眼热,在又一个同门败下阵来之后,他就跃上了比斗台,道,“我来做你的对手吧。”
·祁莲生道,“你比我低了一个境界,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昌耶真君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多多指点了·”·祁莲生只好道,“请。”
·两人都没有用尽全力,甚至没有使用紫府乾坤世界对战,不过正如祁莲生所言,他比昌耶真君高了一个境界,境界上的压制,让昌耶真君根本无还手之力,不过昌耶真君也有很大的收获。
·之后昌耶真君带着祁莲生同同门告辞,去了月令城··在月令城昌耶真君的一处住所里,祁莲生问道,“你和柳君迟被追杀之事,仙君如何说”·昌耶真君道,“师尊什么也没说。”
既然如此,祁莲生之后便也没有再问··昌耶真君道,“已经将你护送我同君迟回宗门之事同师尊说了,他说多谢你·代问魔仑宗宗主好·”··祁莲生点点头,又说,“你得拿好酒来招待我。
上次喝的那什么清桐酒就不错·”·昌耶真君道,“你倒想得好·那酒是师尊酿的,已经没有了·不过这次的酒也不错,你尝尝就知·”·                    ·☆、第二卷·第十六章··君迟是做不到解除心魔的,即使在他发现自己有心魔的现在,他也只能用诸如“以后宁封收回了别的神混,重伤也痊愈了,他会将君晏抽出来还给我”这种想法来让心魔暂时平复下去。
但是,这种办法,便是将希望寄托在宁封会将君晏还给他之上,也就是依赖于宁封,而不是依赖于他自己··由此可见,这种让心魔平复下去的方法,是多么地不靠谱和摇摇欲坠。
但君迟没有别的办法···十天之后,君迟将经脉里的所有魔气都收回了妖魔之婴里,在妖魔之婴的周围,环绕的也是真元而不是魔气··于是,他就出关准备去找宁封,让他为自己封印住妖魔之婴。
·但是他刚走出院落,昌耶真君就出现了··昌耶真君换了一身月白长衫,飘飘欲仙,很是耐看,只是说出的话却不是好消息,他说,“师尊还没有准备好,让你再过一个月再找他。”
·君迟看着他,心想,他逗我玩吗··昌耶真君则是有些愁绪的,说道,“师尊这次说不定是真的伤了根本了·”他长叹了口气,心想每次我出门历练,都交给我不少保命的东西,让以保命为要,却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君迟听他这般感叹,也有些动容,想宁封肯定是上一次受伤太严重了,以至于说定了十天之后为他封印妖魔之婴的事,现在却不得不再往后推后一个月··君迟也不得不有些担心,之前恼恨宁封不让他见君晏的心情,此时则是彻底没有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君迟说道,“宁封伤得这般重,他除了自己在那临仙池里疗伤,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帮到他吗·”··昌耶真君道,“师尊他自己最明白自己的事,我们都帮不上忙。”
“哦·”君迟轻叹了声···昌耶真君道,“师尊说他这一月不能为你封印妖魔之婴,便让我抽时间带你熟悉一番内宗的事情,带你去见见几个长老,和峰上的一些弟子。”
君迟便向昌耶真君道了谢···昌耶真君是个做事很严谨的人,说了要带君迟去见人,便不多浪费时间,带着君迟去内宗各峰见了长老,有些长老在闭关,便见了当地主事或者大弟子。
看来各峰并不知道宁封身受重伤的事,询问起宁封来,昌耶真君也只是回答,“师尊他还是老样子,在闭关·只是有时候用分/身出来见见弟子·”··昌耶真君看着是个很不食人间烟火的修士,君迟和他相处稍稍久了点,就知道他作为宁封对外交流的大弟子,其实挺会和人打交道的。
大约因为他是宁封仙君的弟子,而且本身又是丹乾仙宗最有潜力的弟子,在这一代里,还是修为最高的弟子,所以,自然不会有人给他脸色看,在他面前时,长辈们都很慈蔼,同辈以及后辈们对他都很尊重敬仰。
·各峰见到君迟,也是非常客气的,毕竟他是宁封仙君在昌耶真君之后收下的唯一一个小弟子,又是当年的烈火朱雀朱霄的儿子,故而也很受欢迎,大家都选择性遗忘了在地极峰上他拦住宁封给他难看的事了。
大家甚至给了君迟不少见面礼,不能说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但也都不差··君迟收第一份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尴尬,心想丹乾仙宗居然流行送礼吗,但看昌耶真君示意他接着,他也就只好接着了,之后别人再送,他就毫不客气先拿着再说。
··拜见完各峰,昌耶真君又带着他到专门存放各种玉简的“十天芳华”阁去看了,又去内宗发布任务和换取贡献点的“九入峰”,都看了一遍之后,昌耶真君问君迟,“师弟,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君迟道,“之前有个很不错的小姑娘和我关系不错,我想去看看她。”
说到这里,他对昌耶真君笑道,“今天多谢师兄你带着我为我讲了这么多,我自己去清屏谷找乔诗云就好了,不敢再麻烦师兄你继续陪我过去·”··昌耶真君道,“师尊也只有你我两位弟子,我作为师兄,带着你关照你也是应当,你何必同我客气呢。
既然你要自己去清屏谷,那就去吧,我让白离带你过去,之后又载你回日景峰·因师尊闭关,最近日景峰不接见任何外人,在峰外设置了隐藏结界,我怕你之后说不得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君迟心想回不去倒不至于,不过也不能辜负昌耶真君的好意,便道谢向他借了白离···白离载着君迟去了清屏谷,落地之后,她就化成人形站在一边,说在清屏谷外等君迟。
君迟将之前在荒原上得到的几枚妖丹给了白离以示感谢,作为妖修,白离可以吸收妖丹增加修为··白离和她的主人一样纤尘不染而出尘脱俗,很少流露表情,此时则对君迟笑着道了谢,“多谢师叔。”
·被一个高挑美艳又脱俗冰清的美女叫“师叔”,君迟瞬间觉得自己老了,而且感觉怪怪的,不过他也没有多说,只是对白离笑了笑,就往清屏谷里乔诗云所在的院落找她去了。
·乔诗云正在自己的院落里修习基础功法,并没有闭关,君迟前来,她便十分欢喜地招待了他··坐在乔诗云的屋子里,君迟问她,“之后静芫真君没有找你麻烦吧。”
乔诗云道,“大家都知道我和你关系好,你到了宁封仙君的座下为弟子,谁还敢对我不好静芫真君座下的弟子倒是又来找过我两次,想要我过去为她弟子,但是我都拒绝了,我还是准备参加明年的内宗选拔大会,想要去储元峰为弟子。”
·君迟道,“你悟性高,修为不弱,年纪又小,一定能够在明年被储元峰看上的·修仙途上,道心坚定,明白自己的所求,非常重要·”··乔诗云很是感激地道谢。
君迟拿了几件乔诗云能够使用的法宝给她,说,“这些都是适合你的,你收着吧·”··乔诗云道,“柳哥哥,这些如此贵重,我如何能收·”·君迟道,“这些于我已经无用,你就拿着吧。”
乔诗云想他修为已经到了元婴,要这些法宝的确没有太大用处了,这才道谢接了···君迟如此就告辞要离开,乔诗云送他出门的时候,便说,“柳哥哥,自从你进了内宗入了宁封仙君门下,外宗不少子弟都在讨论你,大家都想通过我结识你呢。”
·君迟笑了笑,说道,“所谓修仙,乃是修炼自身,脚踏实地地修行,增加自我修为,一步一个脚印,这比什么都重要·经营其他,并不可取·”·乔诗云点头应是。
·君迟和她告辞后就回了清屏谷的前面大广场去,白离在那里等他··一路上,不少弟子遇到他,都停下来恭敬地问好,和以前因他得罪了宁封仙君孤立他的情景不可同日而语。
君迟并不拿乔,也不傲慢,都一一笑容可掬地点头回应,让不少弟子受宠若惊,本来之前还害怕君迟衣锦还乡打压他们,现在也可以放心了···坐在白离背上回日景峰时,君迟想,“没想到被宁封收为弟子后,居然有这么多好处。
大约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吧·”··他想到宁封的伤,就又在心里叹了口气···日景峰周围的附属山峰上住着不少依附宁封仙君的修士,有高阶者已入了炼虚境界,也有在化元期的,这些修士里,各有性格脾性,唯一相同的,就是对宁封仙君的敬仰和崇拜,要在他的日景峰周围修行。
·君迟回到日景峰,一些在宗门并且没有闭关的修士就前来和君迟相见,也是各有见面礼给君迟,君迟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收压岁钱的小孩子一样,很觉得受不了··好在之后昌耶真君又给了每个前来的修士回礼,这就是诸如一瓶酒这种东西了。
·大家相处很欢喜,一一地让君迟有时间去他们的洞府里做客,君迟也都一一应下···宁封仙君这边的准备总算做好了,君迟被昌耶真君再一次带到了乾元殿的后殿之中。
这次这座后殿里和上一次所见并不相同,在大殿中心位置,用很多符箓画着一个大的阵势··宁封仙君这次化出了一个实体的分/身出来,只是他的面孔依然是让人看不清楚,他负手站在阵势旁边,君迟这次没有再和宁封怄气,所以同昌耶真君一样规规矩矩地对着他行了礼。
·宁封仙君对昌耶真君道,“昌耶,你先出去吧·”·“是,师尊”昌耶真君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然后倒退着走了几步,这才转身出了大殿。
君迟看到他的动作和行为模式,心想这才是给人做弟子有的礼数,自己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弟子··不过,想到君晏在宁封那里,他就实在无法对着君晏那么做··                    ·☆、第二卷·第十七章··大殿门就这样在君迟的身后被无声关上了。
这间大殿四处没有通光的地方,大门关上,四处应该会暗下来,但实则不然,殿中光线柔和,宁封站在阵势旁边,身姿挺拔又飘渺···宁封说道,“既然我收下了你为弟子,自当担起为师之责,以后你的修行,我会给予指导。
只是,走上仙途,便是一条孤寂的求真道路,非自己体悟修行不可·不要耽于享乐,不要畏惧困苦,心性坚定,胸怀正气,便是为师对你的要求·”··君迟不敢再胡思乱想,已经十分恭敬地应道,“是。
弟子谨遵师……尊教导·”·宁封微颔首,道,“你生为朱雀之身,天生带着朱雀真火,又是五合天元体,正好同我属性相当,故而,在我将你体内元婴封印之后,我会将我修习的五合天元仙法传授于你。
虽然你我所修仙法相当,但人有所不同,心性见解、所持之道,亦是不同,故而,你之后所选择的仙道和修习出的结果,和我的定然也有不同,你不必追求我的仙道,要有自己的仙道,这样,你才能走上自己的仙途大道,在飞升进入仙界之时,渡劫飞升的修为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乃是你所认定的道是什么,这会决定你在仙途之上,亿万年的坚持是什么。”
··君迟心想自己马上就要成白板之身了,但是师傅在告诉他也许他永远也走不到的地方要怎么做,或者是数万年后,他才能达到的地方要怎么办··不过君迟很感动,道,“是,师尊。”
·宁封又说,“本座只会对你说这一次,故而你要牢记在心·我宁封的弟子,若是心性不纯,走入邪魔之道,我自会清理门户,剿灭其神混元婴·修为的高下,只是人手中有多大力量,力量的大小,只是一柄利剑,要如何使用,端看人的心性如何。
故而我要求我的弟子门人,必以道心为要·这一点,你要谨记·”··“是·”君迟恭敬应声···宁封又说,“如此,坐进阵中吧。”
·君迟盘腿坐进了阵中,然后抱元守一··宁封在阵边走了一圈,盯着君迟看了一眼,便双手掐诀,那阵势瞬间向中间收缩,在这个过程中,他又打入了数十张符箓,符箓文字不断向君迟的体内涌去……··君迟瞬间只觉得剧痛传来,像是身体元婴和元神,都被无数条绳索勒紧了,让他疼痛和无法呼吸,但是他只能忍着。
·那阵势还在不断往中间收紧,无数的符箓文字沿着阵势不断往君迟的身体里涌,从他的每一条经脉里流过,最后都流入了他的丹田,将里面的妖魔之婴不断往中间束缚,妖魔之婴痛苦地大叫,在丹田里反抗,但是那些符箓文字太厉害了,汹涌着收紧,那妖魔之婴就像是个小婴儿在面对大人一般,在最初的抗拒之后,后面根本无法反抗,慢慢地就像是睡过去了,被符箓文字包裹了起来。
·君迟难受得满身冷汗,但是只能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已经迷离,完全无法感知外界··宁封神色很凝重,随着妖魔之婴被束缚沉睡,他就又打入了数道符箓,那些符箓又钻入了君迟的身体,进入他的丹田,在妖魔之婴的外面形成了一道道地屏蔽,然后让那妖魔之婴完全隐没在了君迟的丹田里,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随着妖魔之婴完全被封印隐藏,君迟晕倒在了阵中···宁封随即长出了一口气,在地上盘腿坐下,打出几枚丹药,丹药被他吸了进去,他调息了一阵,这才站起了身来。
·君迟此时完全没了修为,刚才受了那般痛苦,可不是容易醒过来的,宁封仙君朝他走了过去,弯下腰看他,然后像是无声无息地,他又长叹了一声··伸手将君迟抱了起来。
·他是可以让昌耶真君进来把君迟先抱去休息一阵等醒过来的,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大弟子就等在大殿外面··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随着他衣袖一拂,大殿中出现了一张大的玉床,他把君迟放到了玉床上去,然后自己坐在了床沿上。
因为真身完全无法接近君迟,他现在又因身受重伤而分/身修为不足,甚至完全无法使用开天金瞳,于是只好伸手握住了君迟的手腕,这个动作,让宁封自己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将真元慢慢探入了君迟的体内查看。
·君迟即使晕了过去,但是被人将真元探入体内,他的经脉丹田因为有以前的开拓而很宽阔强韧,他此时已然觉得很不好受,所以微微皱了眉头,还低声哼了一声···宁封看了看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头,一会儿之后,他才将君迟的体内情况查看完全了,将真元从他体内收了回来。
·君迟他从出生,体内就有魔丹,魔气本该侵蚀了他的身体才对,不过因他是朱雀之身,朱雀身体强韧自不必说,而且朱雀真火会抵御魔气的侵蚀,所以,他一直以来能够使用魔丹的力量,却并没有被魔气侵蚀身体。
这自然是十分好的,宁封仙君便也松了口气···现在就是等君迟醒来了,给君迟吃一粒普通人也能使用的养身养混丹药,他也就可以醒了,不过宁封没这么干,他只是坐在那里等着。
·外面昌耶真君本是站着等,之后就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起来了,时间过了一天,他睁开眼,发现后殿的大门依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他不仅有些忧虑了,心想这封印妖魔元婴,需要这么长时间吗,师尊和君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过他又不能进去打搅,想要将神识探进去看一看,但是却是探不进去,只能无功而返··想了一想后,他就只好继续坐在那里打坐修行···君迟睡了一整天才醒过来,醒来后,发现宁封仙君坐在他对面的一张小榻上,他看不太清楚宁封的身影相貌,但是知道是他无疑。
君迟想到了自己的妖魔之婴被封印之时的痛苦,之后他就昏了过去,他想,自己昏过去后,宁封就这样守着他了,他到底昏了多久呢··君迟愣了一下后,就要坐起身来。
随着起身这个动作,他差点痛呼出声,心想怎么全身都这么痛,这个身体简直完全不是他的了,沉重迟滞,毫无力量,而且每个关节都在痛,简直让他难以忍受···他费了半天力才坐起身来,宁封坐在他的对面,不过好像没有看到他的难受,并没有理他。
·君迟想要查看一下自己的丹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查探了,而且元神被拘束在了身体里,没有真元的引导,他根本无法将神识探出去··君迟心想,他被封印了妖魔之婴,变成了普通凡人,普通人,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在没有被封印妖魔之婴前,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妖魔之婴被封印之后,他就回到了从前的毫无修为的时候去,但那时候,他还想不到,这毫无修为的从前,居然是这么难以忍受的,他以前没有修为的时候,明明不觉得身体这般沉重迟滞,没有力量这般无法忍受呀。
·君迟想,没有失去时,的确是不知道真正失去了的痛苦呀···君迟看宁封一直没有表示,只好先开口了,道,“师尊,我的妖魔之婴已经被封印了吧·”··宁封飘渺的声音说道,“正是。
你现在如何”·君迟说道,“比起进宗门时爬第二关的山路,感觉还要糟糕些,这个身体完全不像是我的了,我感觉自己身上就像多了很多很多肉,沉得要无法行动了。”
·宁封似乎是笑了一下,但君迟不确定他是否是笑了,因为宁封此时虽然不是虚影,但整个身体都朦朦胧胧的,他无论如何看不清他··宁封说,“你这是初时失去修为,慢慢地就习惯了。”
·君迟道,“我想也是·不过没什么,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总是我·甚至肉身,也只是我的外物·”··宁封沉默了一下才说,“你这话很对,只是,以后若是遇险,护好肉身也是极重要的。”
君迟心想一个抱着敌人自爆分/身的人,说这话他自己没有觉得压力很大吗···宁封这时候起了身来,君迟看他朝自己走近,近到站在了他的跟前,宁封身上紫衣飘飘,近距离看,能够看到上面是繁复的密密麻麻的有浅有深的各种纹路,他想,这大约是法衣上的防御法阵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繁复的符箓纹路···宁封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将手指突然朝君迟点了过来,君迟一惊,条件反射想要避开,但是宁封的动作很快,他根本避无可避,已经被宁封的手指按在了眉心。
突然,君迟觉得无数的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里,但是,他一时无法看清这些信息,更是无法理解这些信息···这被强行灌输东西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君迟回过神来的时候,宁封已经坐回了他本来坐着的那张榻,他说道,“这就是五合天元仙法。
这算是我根据其他功法,毕生所学所创,也是我自己已经印证的仙法·为了防止你贪多,你只有突破一阶之后,才能看到后面一阶的内容,前面成就金丹元婴部分都很简单,你先自己下去修行吧。
有何不懂之处,便来见我·如此,便退下吧·”··君迟还没有表达感谢,已经被宁封仙君的长袖一拂,他就觉得整个人一晕,从那大殿里出来了,他差点没站稳跌倒,然后被一人扶住了,一看,正是昌耶真君。
·昌耶真君扶住君迟,马上知道他的妖魔之婴已经完全被封印住了,君迟没了任何一点修为,身体里甚至没有任何灵气,更遑论真元了···君迟对昌耶真君一笑,道,“师兄,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昌耶真君道,“是呀·”·君迟说,“太谢谢你了,我现在要从零开始重新修行了·”··昌耶真君的神识里响起了宁封仙君的声音,让他最近不要出门历练,先看着君迟到筑基期了再离开。
昌耶真君应了一声之后,就带着君迟走了···君迟回到自己的院落,昌耶真君在他所住的院落下面又埋下了两根灵脉,并设置了阵法禁制,将所有灵气都拘在了院落之中,然后就让君迟自己去修炼了。
·君迟只要一想,就能调出五合天元仙法的前面部分出来··他以前是学过引起入体的,而且一度修为高深,所以就像是以前走过一条路,现在又重新走,便要轻松很多。
此时盘腿坐下,他马上就能感应到周围的灵气··引气入体,对他来说,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虽然此时身体感觉沉重迟滞,但是,将这一切重新开始,君迟不仅没有觉得难以忍受,反而信心满满,有无限激情。
他要用宁封的五合天元仙法,去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仙途,宁封曾经做到的事情,他也一定会做到··虽然飞升成仙这种事,这不知道该是多少年后的事,但是,他却有信心,自己一定能够办到。
                   ·☆、第三卷·第一章··君迟以为自己以前修行过功法,对修炼的这一套已经有了不少了解,现在修习起这“五合天元仙法”来,也定然是事半功倍的。
不过,当他仔细研究五合天元仙法的炼气期内容时,发现这内容有些匪夷所思,和他以前接触过的那些所有的修真功法都不同···君迟在之前,从没有得到过什么特别好的修炼功法,之前从桓羽那里看过一本直指化神期的,便是很不错的了。
虽然没有一本好的修炼功法,但他却看过不少差的,虽然等级都不高,但所有这些修炼功法,在最初炼气期筑基期,倒是有不少共通点的··君迟认为,这最初打基础的时候,即使修炼的功法不一样,但本质还是一样的。
但现在,君迟看着五合天元仙法里的内容,突然觉得这怎么这么不对劲呢···他以前所见的功法,都是将单一属性的灵气引入经脉汇聚丹田,这样便于修士控制这种灵气。
要是这种属性的灵气里含有其他别的属性的灵气,这杂灵气,就会对修士造成很大的影响,让修行变得困难··这也是单灵根为最容易修行的天灵根的缘故··因为单灵根在引入灵气的时候,就只会引入这单一属性的灵气,在不存在杂灵气的情况下,修炼起来自然就会容易很多。
·但君迟不同,他是五灵根,要是他引灵气入体,这五行灵气都会被引入体内,要引单一灵气入体,那是极其困难的···因他所在的这个院子下面被埋了两根二阶灵脉,灵气十分充足浓郁,君迟能够“看”到他的身周四处都是浓郁的灵气,这些灵气在五行灵气和本真灵气之间不断跃动转化。
·五合天元仙法里,开始便讲了何为五合天元体,而这本仙法,只有五合天元体才能修炼··虽然五合天元仙法只是一本仙级功法,但是,这本功法为五合天元体量身定制,和五合天元体结合起来,和最高级别的神级功法也没有什么差别。
当然,要是不是五合天元体,拿着这本仙级功法也不能修炼,至多将它研读一遍,对修炼体系有些认识,其他就没有作用了···君迟知道自己是五合天元体,第一次是听桓羽说的,但桓羽只是说五合天元体乃是五种灵根完全一样粗细的修仙体质,其他,君迟也就不知了,而桓羽也对此半知不知,不能说出更多来。
·此时从五合天元仙法里,君迟对此才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五合天元体,的确是五种灵根完全同样粗细的灵根体质,但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灵气入体之后,因为受身体影响,是会变成某一种稳定的单一属性的灵气的,不可能再为活跃的本真无属性灵气,因为无属性灵气太活跃了,根本无法控制。
但是五合天元体,却能够将任何属性的灵气在引入体内之后,在体内变成无属性的灵气,这无属性的灵气,可以以任何属性使用出来··那么,无属性灵气过于活跃,在丹田里要如何控制呢。
这就是靠五合天元体了··丹田里因五合天元体而形成了一个如结界和禁制一般的空间,无属性灵气只要乱窜,就会被这结界禁制固定住,灵气从丹田重新引入经脉使用时,就又换成了五行灵气的一种。
也就是,任何属性的灵气都可以以稳定的属性灵气的状态进入经脉,但从经脉进入了丹田之后,就变成了无属性的了,又从丹田引出的时候,灵气便又从无属性变回了五行灵气。
丹田不仅成了一个储存灵气和真元的地方,还成了一个灵气属性的转换站···虽然君迟不能看到筑基期以后的修行功法,但据他自己推测,以后要是形成紫府乾坤世界,在紫府乾坤世界里,以无属性灵气充满的话,要比任何其他属性的灵气都要来得好,紫府乾坤世界也会变得更加稳固。
·以前桓羽说,正是因为他是五合天元体,在他修为稍低,体内虽然有魔气,但是在没有使用魔气的情况下,别人并不知道他体内有魔丹这件事的原因,因为在他不使用魔气的情况下,魔气在丹田里受五合天元体束缚,并不能从丹田里溢出来让别人感受到。
·君迟直到此时,才明白自己守着一个很好的宝贝,但是以前居然一直不知道,也没有好好利用··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现在有了利用的办法,他自然是非常欢喜的。
·所以五合天元仙法的第一部分,讲如何炼气的时候,就是让将灵气引入经脉,然后导向丹田,在丹田里扎下灵气本源,这些灵气进入丹田之后,就变成无属性灵气,无属性灵气会不断冲撞丹田,这时候便要慢慢让这无属性灵气将丹田里的五合天元体结界开启。
在五合天元体结界开启之后,再不断引入灵气,五合天元体的丹田结界就会随之不断变得稳固,然后导出无属性灵气成某种单一属性灵气冲刷身体里的奇经八脉和穴窍,当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及穴窍和奇经八脉之后,炼气期也就到了圆满了。
这种何种灵气导入体内导出的时候都可控制成单一属性,其效率之高,会让修炼者修炼的过程如乘飞机一般快速···君迟看完之后,简直想要拍案叫绝,心想宁封真是太牛逼了,他居然能够想出这种修炼办法来。
宁封大约不是第一例的五合天元体,但是这个五合天元仙法却是他自己创立,可见他的本事··君迟在弄明白炼气期如何修行之后,心里又汹涌起了澎湃的豪情和战意,想,自己以后一定要超过宁封,变得比他还要厉害才好。
·这种斗志让他沉浸入了修炼之中,因他以前就已经打通过所有经脉和穴窍,所以炼气期对他来讲,就只是将灵气不断导入丹田的过程···他从出生,体内就带着魔丹和妖丹,妖丹上的真元释放,将他的五合天元体的丹田结界早就稳固住了,君迟根本无需顾忌更多,在一月之后,他就突破了炼气期。
虽然日景峰因宁封的闭关而和外界之间以结界隔绝了,外人无法进入,内部的情形也被隔绝在内,但是,在这一天,日景峰里出现的异象,还是传到了外界···只见日景峰主峰的位置上空,出现了以紫云形式的天道气息,一只五彩大鸟,冠羽绚丽夺目,身姿流畅美丽,尾羽长而光彩夺目,五彩大鸟一飞冲天,将那包含着天道气息意识的紫云一口吞没,然后又在天空盘旋了几圈,鸣叫声声,响彻整片日景峰区域,连旁边的承光峰和建章峰上也能将这异象看得清清楚楚,还能听到那五彩大鸟的鸣叫声。
不少人都从洞府里出来看情况,又互相询问到底是什么状况,后有一位修为高深的长老说,那是朱雀和天道交感的情形,应当是宁封新收的弟子在修炼··对于长老这话,大家自然是信服的,但还是议论纷纷,觉得这和天道交感的场面太过瑰丽,简直是从没有在别人身上看到过,果真朱雀不同凡响。
·君迟就是在这一天突破了炼气期进入了筑基期···虽然他炼气期修炼之快,恐怕古往今来万万年,也只有他了··突破炼气期虽然十分快速,对他来说毫无困难,但在和天道交感的时候,他依然为天道的强大所震慑。
·只是,那并不是一种痛苦的感受,反而是一种让他振奋欣喜的感觉···天道之强大,无处不在,它将一切修士凡人妖物魔物各种生命非生命气息空间等等,都包含在它之中,它无处不在,沉重地压迫束缚着每一个生命,但是,它又绝对不吝啬,它馈赠每一个和它沟通的生命,甚至是非生命。
它的道,亦是所有在它之下的生命非生命的道,而这些生命非生命的道,亦是他的道···君迟的紫府识海里飞出的朱雀,以他最美丽的姿态冲上天空,迎接这天道气息的馈赠和考验,他以欢迎和感激的姿态拥抱了它。
君迟被这浑厚的强大混沌的天道气息所笼罩,他感激它,并且在心里下定决心,亦将追随于它··昌耶真君说过,宁封认为,天地不仁,天道不仁,是以他为仁,他来导正乾坤,但君迟此时并不如此认为,天道的包容和雄浑,它允许一切存在,善恶,人和妖和魔,一切强大的和不强大的,它允许这一切在它之下运行,但是,它此时也在分明告诉他,让他要不畏一切艰险,坚持真我和自己的道途,而君迟觉得,他的真我和仙道,必然是一种好的往前发展的道。
所以他觉得天道有它的仁···也许是君迟和天道的交流与回应,让天道也有所感应,所以在各峰看了朱雀同天道交感的壮观景象准备回洞府好好修行打磨自身时,日景峰上的天空又出现了异象,一条摇头摆尾的幼龙向日景峰冲去,幼龙身形虚幻,但是,它带着的强大气息,却让周围诸峰上的修士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刚才那只五彩大鸟又飞了起来,和那条幼龙纠缠在了一起,两只在天空缠绵了有一盏茶之久,然后那龙就被鸟引导着落入了日景峰里的结界里,不见了踪影···大家都觉得诧异,有人玩笑道,“刚才那是什么朱雀和龙交尾我看那朱雀和龙都是雄的,这是不分雄雌交尾吗”·被人直接拿眼神蔑视了,但蔑视他的人也说,“的确像交尾……”··君迟却不知外面的情况,他只是在收回筑基成功融合的天道信息之后,发现又有一道气息吸引了他,于是他就又用紫府识海去将它牵引了过来,但对方显然不乐意,所以他费了点精神,才把它拉了过来。
··这一道被他拉来的气息,就这么在他的紫府里定下了,他想要好好研究一番,发现对方不为所动,于是他无法,只得就这么放下了···宁封在日景峰主峰后山临仙池里,本来眼眸紧闭,此时也睁开了,真身上的开天金瞳色泽金黄绚烂夺目,他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慢慢地才又闭上了眼。
·☆、第三卷·第二章··君迟对外界事情毫无所觉,一举突破炼气期后,他没有马上修行突破筑基期,而是仔细地将炼气期所修行的东西再逐一检查理解,以此来弄明白天道之下,对于逆天而行的修士,它到底是以怎样一种方式来规范,或者,这是否是有一个规范法则的。
君迟还记得昌耶真君说过,宁封提到在上古,有人完全没有灵根,但是飞升成仙了··由此可见,即使飞升成仙,也并不一定是非要走使用灵力修炼这种方式···如此参详了几日,他就研修起筑基期的内容来,因为他此时已经进入了筑基期,故而化元期的内容,他也能够看到。
不过,在五合天元仙法里,并没有化元期这个概念,里面将化元期合并到了筑基期之中···这一期间,便是将灵气化成真元,要用真元将丹田填满,并且不断扩张经脉和丹田,因君迟之前达到过元婴后期,虽然那元婴乃是外丹所成,不能算是他自己的修为,但是,这外丹存在时将他的经脉和丹田都扩大到了元婴期最大的程度,故而,在筑基期时,他根本不必再扩张经脉和丹田。
但是在这时候,五合天元仙法之中,要求在吸收灵气时,不能再混沌着吸收了,要利用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五行相生规律,将五行灵气分开吸收进入经脉然后进入丹田。
里面没有写这般行事的原因,君迟试了试之后,觉得是因为这种导入灵气的办法,可以最有效用地扩张经脉和丹田··君迟试了试,觉得这种办法对他的作用很小,因为他本身是朱雀之体,经脉和丹田本就比一般修士强韧非常多,而他的经脉和丹田在之前又受过很多妖丹真元和魔丹魔气的冲刷,比起这五行相生规律吸收灵气对经脉和丹田的锻炼作用还要大很多。
于是君迟在使用五行相生规律引灵气入体一段时间后,就又改为将五行灵气自由引入经脉进入丹田了···五行灵气进入丹田就形成了无属性灵气,无属性灵气因为活性更高,故而更不容易形成真元,形成的真元也不容易变得更加浓稠。
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在君迟日复一日的修炼过程中,院子里由昌耶真君埋下的那两条二阶灵脉,几乎都要被他将灵气吸收尽了··大约是昌耶真君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就又埋下了两条一阶灵脉在他的院子里面。
·五合天元仙法之中,不仅没有将筑基期和化元期分开来,甚至没有将筑基期这个大的境界划分成前中后,只是在修行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又了很多附属的修行以及知识。
包括炼器,炼丹,阵法,术法,符箓等等大块,每个大块里都有根据五行来区分的不同小块,甚至五行也并不是单一的,还有五行组合在一起的情况··这便是十分系统但是又相当庞杂的内容了。
君迟自然知道贪多嚼不烂,只是很是好奇在筑基期,这里面有这么多内容,这些都是宁封修炼过的吗··既然宁封说他都印证过了,那就是他的确是将这些都修炼了而且做了研究了。
宁封曾为仙君,活过不知道多少年,他有大把的时间来研究这些,君迟不由对宁封更多了一层尊重,学术宅总是让人仰慕的···在这些内容下面,甚至还有不少批注,有些内容是宁封专门针对君迟而写,让他如何选择修炼更好。
君迟一一地看过,又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之后便侧重选了金、火和风修炼··他身为朱雀,本身就是属火,又掌握着四大阳火中南明离火里最厉害的朱雀真火,自然不会将其浪费了。
以风助火正好可以让他将火的优势更好地发挥出来,而以火炼金,则又发挥了金的优势··以此为主,便以水木土为辅了···岁月流逝,三年后···君迟总算到达了要结丹的时候。
体内丹田里的真元已经蓄满,只等着结成金丹,不过,君迟却无论如何无法结丹··按照五合天元仙法之中所写,因为无属性灵气比起另外的五行灵气都要活跃,要形成液态真元就很不容易,要将这些液态真元凝结成金丹,并且要和元神相合,那是十分不容易的,非有大毅力,一往无前地修行,不然就只能停滞于此了。
·君迟不得已,只得出关···他出关这一天,昌耶真君似乎是已经算好了,在他的院子门口等他··除了昌耶真君,还有小君也站在昌耶真君的后面,然后还有一个人,正是曾和君迟有过交往的白剑。
·君迟走出院门,看三人像门神一样守在他门口,他就一愣,笑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白剑一向是话多的,但是因昌耶真君在前,他就没有说话,反而很是规矩恭敬地站在后面。
·昌耶真君说,“师尊算出你今日出关,我也看你最近再无进境,觉得你大约是要出关了,是以便候在此处·”·说到这里,他一笑,道,“师弟,恭喜你,已经到了化元后期,只等突破进入金丹期了。”
他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君迟,“拿着吧·我看你修炼时,是以金火为主,正好,我也如此,以前收集到的星辰金沙剩了一半盒,便给你作为道贺之礼。”
·作为小师弟真是各种福利··君迟很是感动··在别的峰上,做师弟师妹的,谁不是任由师兄师姐差遣,似乎到他这里来了反而相反了,昌耶真君简直就如个保姆一样地看顾着他。
君迟道,“多谢师兄·”·这份心意自然是要好好记在心里,以后能够报答的时候,定要报答的··昌耶真君说道,“既然是你师兄,这自是应当的。
你出关了也好,我正好定下了要出去历练之事,你未出关,我不好离开,现在,我找师尊辞行后,就要离开宗门一段时间了·”··君迟有些愕然,心想他居然为了我而一直留在日景峰上留着,心里更是感动,说道,“师兄之恩,君迟定会铭记于心,以后以求报答。”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昌耶真君看君迟一下子不仅人变白了,而且都这般懂礼貌和客气了,大不适应,心想是因为他的魔婴完全被封印的缘故所以人变得温润了·昌耶真君道,“已经说过,既然我为你师兄,这些都是应当。
按照师尊之意,我去辞行,你便也随我前去见他吧·”·君迟恭敬行了一礼,“是,师兄·”··君迟这般礼仪周全,昌耶真君太不适应了,眼睛都抽了抽,然后又想,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了,难道不喜欢现在这般温润如玉,又面白俊秀剔透如琉璃的师弟,反而喜欢以前那个黑面黑心还总是对他出言不逊调侃于他的师弟··在昌耶真君和君迟说完了话之后,小君就对着君迟行礼道,“恭喜前辈。”
君迟说道,“多谢你前来·”·毕竟小君是晚辈,他便从储物戒里拿了一份它用得着的礼物给她··小君连连道谢,退到一边···这下才轮到白剑,他其实不大明白君迟之前明明已经是元婴后期修为,怎么此时又修为倒退了,闭关之后,连进入了化元后期,昌耶真君都要恭贺他一番。
虽然不明白,他也没有当着昌耶真君的面询问,说道,“柳兄,在下正好出关,得知你也要出关,就来见你一面·”·君迟笑着道谢,“多谢你了。
难得你一直把我当朋友·”·他说着,还轻轻拍了一下白剑的肩膀,倒把白剑拍得愣了一下后,似乎脸都有些红了···君迟不明所以,白剑却很不好意思。
之前所见的君迟完全不能说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他虽然并不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但是他也孤僻得不大愿意和人结交··现在的君迟,笑意盎然,怎么看怎么温和好相处。
和以前的他,很像是变了一个人··除此,君迟还有一个很大的变化,他以前皮肤有些黑,但现在却变成了白美人了···君迟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或者是他根本没有在乎过或者去意识过这件事,他因为妖魔之婴被封印,之后修炼自己的修为元丹,没了魔气的影响,他变成了一块无暇白玉。
而且他很好看,俊眉修目,唇红齿白,眼瞳黑如夜空,也如他自己的火焰,他笑容满面地多看白剑几眼,白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对白剑来说,绝对是绝无仅有的经历,因为这么一位男修,他居然害羞起来,真是奇怪。
·他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结结巴巴地说,“本来就是……朋友,之前在入门大会上,互帮互助,便是缘分·”··君迟又温和又优雅,道,“多谢你。
我先同师兄前去拜见师尊,之后再来和你叙旧·”·白剑道,“有请有请·在下到乾元殿前去等你去·”··君迟还想说不必了,他已经对着昌耶真君行了一礼,就跑掉了。
小君因为要进君迟的院子里去看一看有三年多没有照管的植物,也和昌耶真君和君迟告了一声后,进院落里去了···院子里这三年多来一直浸在浓郁的灵气中,里面的植物应当长得很好才对,但是,君迟虽然是修行五行灵气,功法却主攻金火,金和火都是攻击为主,故而这些植物在君迟修行时泄露出来的金火之气下都长得不好,这些花草也算灵花异草,此时死的死残的残,让小君觉得惨不忍睹。
·君迟则已经和昌耶真君往乾元大殿后殿而去···昌耶真君道,“虽然想过你修行会很快,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快·你见到师尊后,师尊大约会让你出门历练,以此才能突破化元结丹。”
君迟道,“我也正是如此想·”·他言笑晏晏,眉目俊秀如画,看得昌耶真君很不适应,心想以前的那个黑不溜秋的师弟,他自在多了···君迟又问,“我一直闭关,倒不知岁月流逝几何,师尊这些日子如何了”··昌耶真君听惯了君迟对宁封直呼其名,他现在叫他“师尊”,昌耶真是越发不适应,但还是保持了一惯的从容,道,“已有三年零三月了。
师尊还是老样子,在临仙池里闭关·不过现在已经可以用实体分/身出现了,想来疗伤效果不错·”··君迟点点头,“这就好·不然忧心师尊状况,师兄您又要出门历练,我便不好也离开了。”
昌耶真君道,“师尊在宗门里,这里大大小小护卫防御阵势不知凡几,根本不会有事·我们出门在外历练,不注意自身安危,在外出事,才是让师尊担心呢。”
·君迟“哦”了一声,也就不再客气··虽然他面上是最正经优雅的佳公子形象,心里则在想,宁封既然已经可以用实体分身见人了,自己应该也能看一眼君晏了吧。
                   ·☆、第三卷·第三章··君迟随着昌耶到了乾元后殿前,这乾元后殿同君迟上一次所见有些不同,并没有再被浓雾包裹,而是显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这后殿前的院落里也种着两株梧桐树,前院的梧桐正是枝繁叶茂之时,但这两株梧桐居然在开花,梧桐花香味浓郁,四处弥漫··君迟记得梧桐花香是浓得呛鼻子的,但这里的花里带着一丝沉郁之气,倒不那么呛鼻子了。
·昌耶真君对着殿中道,“师尊,君迟师弟已经出关,弟子带他前来了·”··殿门这才缓缓打开了,昌耶真君带着君迟进了大殿,进去后,发现大殿里没有人,昌耶真君愣了一下,又带着君迟往旁边的一间屋子里去了。
·君迟抬头,看到宁封坐在里面的一张榻上,他并不是好好坐着,一条腿盘着,一条腿踩在了地上,而且,他没穿鞋子··对大部分男人来说,这个姿势就是抠脚大汉的样子了,但他长发披散,紫衣覆身,面如冠玉,容貌如雕如塑,眼睛深邃,为浅淡的金色,眼眸的金色,更衬得他眼睫浓密漆黑,明明是好若好女的长相,却无法让任何人产生任何一点亵渎的心思,他的神色端庄肃穆,宛若悲悯苍生但又冷眼看着苍生在水火中挣扎的神佛,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人间。
·昌耶真君带着君迟跪了下去,道,“弟子拜见师尊”·君迟也不由自主匍匐在地,“弟子拜见师尊”··宁封淡淡道,“起来吧。”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飘忽,君迟一边随着昌耶起身,一边就突然想到,为什么宁封说话总是这么飘忽,声音淡而且悠远,但绝对不是漫不经心,反而让人振聋发聩,他想,也许是因为宁封在远处以真身说话吗,而不是分身··君迟不敢确定,不知为何,修习了五合天元仙法之后,里面精妙绝伦的修行方法,还有那浩瀚如宇宙的有关天道和成就仙道的知识,以及对无数大千小千世界的分析,君迟虽然只看了九牛一毛的内容,已然被其震撼住了,他无法再对宁封产生任何的不敬的思想。
即使此时宁封顶着君晏的模样,他也无法将对君晏的那些任何一点感情放在宁封身上,因为君晏是他的弟弟,他可以亲近他疼爱他,但宁封只能用来膜拜·即使他知道宁封在很多方面都不靠谱,但他也无法因为这些不靠谱而对宁封有任何一点轻忽了。
即使仙人也有弱点错处孩子脾气,但他依然是仙人··君迟想,他对宁封的感觉,大约就是这样的吧···宁封目光转向了君迟,君迟经过三年多的修行,已经和当初的形象大相径庭,其实相貌上倒没有变化,只是人变白了,但容貌对宁封来说,并没有什么要紧,他也没有注意君迟容貌上的变化,而是注意到了君迟气质上的变化。
大约是明白了这世界的浩瀚,自己的渺小,上面又有个大山一样的师尊压着他,让他去追随并且突破直到哪一天将他超过,所以君迟身上带着一股蓬勃的向上的力量,像是一株在晨光中和朝露中挺拔的带着勃勃生机的绿树,他向着太阳,终有一天会顶着所有风雨长成参天大树。
虽然如此,他却并不浮躁,反而因为明白了以后的道途上有什么等着他,这条路有多么地长,需要他去做的事有多么多,而他又一定会办到,他自信沉稳从容悠游··他像是宁封孕育出的那块五合仙石,乍一看,流光溢彩,但是仔细打量,他又是那般地朴实无华,但是再不断地观察,发现它是那般美丽,温润而力量强大,包容却又强势,还会随着时光精进。
·宁封的开天金瞳,金色流转,查看了一番君迟的经脉丹田,然后,他对着君迟微颔首,道,“你这三年多,已然将丹田和经脉充盈起来了·当初你丹田里的妖魔之婴被封印,丹田和经脉中真元灵气瞬息全无,要是一直枯竭下去,你以后将无法再修炼,但现在,你的丹田和经脉已经被灵气真元充满,丹田和经脉并无任何损伤,反而带着勃勃生机,这是非常好的状况。”
·君迟听他这么说,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想仙人果真是要不说话才能让人敬畏,话一多就流俗了·之前他被封印妖魔之婴的时候,宁封没有和他说其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现在才来说,难道是以为事情过去了,他就不会在意了··君迟心里一时间又开始跑马,不由自主抬头看宁封,宁封的金瞳也看着他,君迟想,虽然他和君晏一模一样,但气质太不一样了,君晏无论怎么不苟言笑,高傲冷淡,但是他总归不时地流露出稚气和孩子气来,而且对他黏糊;但宁封并不是不苟言笑,也不是高傲冷淡,却很难让人亲近。
·君迟说道,“多谢师尊关怀,都是五合天元仙法厉害,弟子修行起来十分快速·看了五合天元仙法后,弟子才明白师尊您的厉害,对您万分佩服崇敬,以前对您有所不敬,心里更是感到羞愧不安。
还请师尊原谅弟子以前的不敬·”··宁封没有想到君迟会这么说,看着他,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居然没有说出口,最后只好转移话题,道,“你现在到了结丹前期,不过,五合天元体要结丹比起一般修士来,更有难度,但我知你不会被难住。
我算了算,你结丹的机遇不在本世界,之后会和你说你去哪里为好·你现在将你修行中的问题说一说,本座便也听一听·”··君迟于是毫不客气,就询问了一些问题,他发现宁封在当老师的时候,是十分多话称职的,这大约是老师的通病,生怕学生听不懂,所以说得详细面面俱到。
君迟也都仔细听着,用心记住··昌耶真君站在旁边旁听,因他不是五合天元体,所以和五合天元体修炼的方法很不一样,不过这般听一听,也觉得颇有收获···君迟之后又道,“弟子因是朱雀之体,故而天生带有南明离火中的朱雀真火,所以想要将朱雀真火提升,成就九天劫火。
不知师尊您觉得如何”··昌耶真君在心里“哦”了一声,心想九天劫火呀~他又看了看君迟,君迟褪去了黑皮肤,成了白璧无瑕的样子,他总觉得他是一股春风了,一吹就万物复苏,但他居然选择修炼九天劫火。
所谓九天劫火,那是可以灭一方世界的绝世力量,完全的破坏性的能力···宁封大约也没想到君迟是想修炼九天劫火,沉默了一阵后,他才盯着君迟说,“为何选择九天劫火”··君迟对着宁封笑了一下,笑得宁封眼瞳里的金色都深了一些,他说道,“世界之大,修士之中,功法有以生生灭者,也有以灭而换取生者,我知九天劫火乃是完全主灭,九天劫火之下,无物可生,但是,朱雀正是在劫火中浴火才能出生。
可见,九天劫火,也并不是毁掉万物·再说,只有力量强大,才能护住所想护住之人之物,利刃并不伤人,伤人者乃是握着利刃之人,而手握利刃之人,也可以选择护卫一方世界。
我手握利刃,但我知道自己不是伤人之人·所以,我想修炼九天劫火·”·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宁封听他这般说,倒没有迟疑了,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以朱雀之身,又是五合天元体,成就九天劫火之境,并不是困难之事。
但九天劫火之境,并不能单独存在,不然,你没有那般力量维持它,它必须和其他紫府乾坤境相依相存·”··君迟知道的确是这样,而且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此时就恭恭敬敬地请教面前无所不知的百科全书,道,“还请师尊教导。”
·宁封的手指捋了捋落到了他膝盖上的头发,才慢慢道来,“我所见朱雀也并不少,但你朱雀一族,还从没有成就过九天劫火之境的,由此可见,九天劫火之境成就之难。”
·君迟很是惊讶,心想难道这只是传说中的东西吗··宁封道,“但是,你却很可一试·”·君迟道,“弟子会将其变成现实的。”
·宁封瞥了他一眼,眼神深深的,昌耶真君觉得师尊有些奇怪··其实他也经常对着宁封提一些想当然的想法,宁封要是觉得不可行,就会把他骂一顿,或者即使可行,有可能也会先把他说几句,然后才会将办法说出来。
但宁封对君迟,却像是个十分严肃认真的师傅,严肃认真到有些过分客气的程度···宁封道,“你是五合天元体,可以操纵世间任何属性的灵气,这正好可以弥补朱雀一族生来便有朱雀真火,但是却囿于只是单火灵根,而无法构筑九天劫火境。
要修炼出九天劫火,必得以九天劫火境容纳·九天劫火境,以本座所知,先要以金精开辟出紫府乾坤世界,金精为世界之根基,以阳火煅烧,成就灭世炼狱——金精熔岩洪流,在此之上,融合四大阳火,以风助力,便能成就九天劫火。
这就是九天劫火境·但是,这九天劫火境只有灭,没有生,并不能控制,它无法自行运转,里面所消耗的真元,全以修士自身真元补充,即使真仙境界的仙人,也无法维持这九天劫火境。”
·昌耶真君听着,都觉得这九天劫火境只要形成,完全无人可以匹敌了··君迟也听得很是震惊···而宁封继续说道,“要解决这九天劫火境以修士自身真元为依存的问题,就只能……”·他看了昌耶真君一眼,道,“就只能如昌耶一般,在紫府乾坤世界里容纳另外的乾坤境了。”
·“但九天劫火境过分强悍,其他的主生世界无法和它直接相依相存,以本仙所见,倒是可以考虑流风回雪之境为过度世界,流风回雪世界,以风之精和水之精构筑,可以将九天劫火境和另外的主生之境隔离开来,但是又能带动真元流动,主生之境,以土木为主,构筑春归故里世界,如此一来,这个世界也就完整了。
只是,其难度之大,恐怕到你飞升之时,这世界也不一定完整·不过,可以先成就灭世炼狱,然后纳入流风回雪,再建起春归故里,最后才能完全纳入四大阳火,成就九天劫火。”
·昌耶真君发现师尊说起这个办法的时候,整个人都精神奕奕了,他甚至把头发都一拂全都拂到了身后去,然后赤脚踏地,走到了君迟的面前来···君迟以前和君晏同高,但他此时却要微微仰视宁封。
宁封眼眸中金光流转,“嗯,这个办法,是可行的·如此的话,你必须在金丹期,就开出紫府乾坤来,不然,你无法在飞升之前将整个紫府乾坤世界的基础构筑好,而如果你构筑好了,借着天劫之雷火,你将天劫雷火吸收,就可以熔炼四大阳火,借着天劫雷火,成就九天劫火。”
·宁封说到这里,甚至深吸了口气,语气里分明带着说不出的狂热,说道,“这真是个好办法·”·君迟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然后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宁封果真是个牛逼的技术宅。
·君迟道,“多谢师尊,弟子会完成它的·”·宁封伸手拍了一下君迟的肩膀,拍完后,他的手还在君迟的肩膀上,然后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就把手拿回去了。
他赶紧回了榻上去坐下,这次坐得很规矩··规矩地坐下后,他似乎才突然发现自己没穿鞋,他看了看自己的脚,想要穿鞋,又看到昌耶和君迟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没穿鞋,要是他现在突然穿上,他们反而会注意,他就只好放下了这个问题,继续道,“现在,这里有一个好的机会。
正好,君迟成就金丹利在此界·昌耶,你便和君迟一同前去·”·昌耶真君在心里无奈地“哦”了一声,说,“是·”··宁封道,“我记得沧浪大世界会在近几十年内开启天狼秘藏,我记得这天狼秘藏里有不少好东西。
你们就去找一找进这天狼秘藏的方法,然后进去看一看·里面应该有君迟以后要用的‘玄极天火’和‘藏地金精’,然后找找里面还有没有数十万载的聚阴木,记得我以前去的时候,是有的,你们进去好好看看,藏地金精要用来给君迟开辟的紫府乾坤世界构筑基础,千万要找到。
其他东西,我倒可以看看我这里有没有,但这个藏地金精,我这里的确是没的·”··说到这里,宁封又交代了君迟一些细节的问题,然后就让他出去了,他留了昌耶真君说话。
君迟心情既激动又沉静,一路走出了乾元大殿来,看到白剑还在外面等他,看到他出来,白剑就笑着迎上来,说,“柳兄”··☆、第三卷·第四章··白剑对他态度上稍稍热切又有些躲闪的情况,君迟都是看在眼里的,他想,大约是自己突然成了宁封的弟子,在地位上高了一大截,他很不习惯。
·君迟很客气地和白剑说,“以后同在日景峰,师弟还请不要这般客气·”··按照宗门排辈分的办法,第一是按照修为的高低,第二是按照是否是宗门长老的直系弟子。
照说,现在君迟是昌耶真君的师弟,白剑应该称呼他一声师叔才对··不过白剑实在没有办法很顺畅地称呼他为师叔,自然就还是称他为“柳兄”了,但是叫他“师兄”却是不敢。
毕竟,他可不是宁封仙君的直系弟子··只能算是隶属于日景峰的弟子而已··这其中可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在宗门的待遇就很不一样···故而即使是一向很是自傲喜欢自说自话的白剑,也客气了起来,说道,“不敢当,不敢当。”
·两人寒暄了几句有的没的之后,白剑就说,“我闭关之前,便听闻了你在景曜城的事情,大家都说你是神兽朱雀,这是真的吗”·他总觉得不可思议,君迟是神兽朱雀,在入门大会的时候,他可是骑在了君迟身上数十天之久呢。
·君迟态度十分和蔼,道,“是啊·我的母亲正是朱雀·”·白剑很是激动地说,“你可以变出真身让我看看吗”·“啊”君迟愣了一下后就四处看了看,道,“这里恐怕不好。
再说,只是一只鸟而已,没有什么可看的·”·白剑却很是狂热地说,“柳兄,你不要这般过谦·在下听闻,朱雀作为神兽,真身如火如流霞,正是瑰丽无比,天下莫能与之争美者。”
·君迟都要摆出“= =”表情了,心想我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孔雀,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哪里能当师弟你这句话,只是一只鸟而已,没什么看头。”
·白剑却依然说,“你不要这么没自信嘛,柳兄你人身便这般俊美非凡,鸟身只有更好看的·再说,之前在景曜城,不少人说你的朱雀羽毛虽然染上了魔气,但是,依然十分漂亮,价值千金,而且还有价无市,之后甚至引起了好几场杀戮,就是因为要抢夺朱雀羽毛。
你变出真身来给我看看,最好送我两根羽毛·”··君迟心想你哪只眼睛看出劳资不自信了,偏不变出给你看,再说,我的羽毛那么金贵,随便就拔来给你吗。
他道,“小白师弟,你这要求,你不觉得逾越了吗·连宁封师尊,也没说让我变出真身拔毛给他呢·”·你小子算哪根葱呀··君迟说这种怒气冲冲的话的时候,都还是面带笑容的,不过白剑即使再脱线,也知道自己把君迟惹恼了,他只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哦。
那……以后再看也是一样的·”··君迟,“……”··昌耶真君过了不短的时间才从殿中出来,看到白剑,就道,“白剑,你之前想要求教师尊,师尊此时正好有空闲,你快去吧。”
白剑赶紧道谢,又看了君迟一眼,发现君迟不理他了,他神色稍黯了一下,往乾元殿的后殿去了···昌耶真君这才同君迟道,“师尊说,让我们一同前往沧浪大世界,互相有个照应。
我们再做些准备,就正好前往·”··君迟有些抱歉地说,“让师兄专程陪我前去,我很抱歉·”··昌耶真君说,“我也需要藏地金精,将它加入我的紫府乾坤世界,以增加金沙之地的力量。
你无需觉得抱歉·再说,我说了很多次了,我是你的师兄,这些,本也是应当的·”··昌耶真君又拿出了一件法衣递给君迟,“这是师尊让我给你的,织云仙衣。
可挡高出你两个境界的修士的攻击·”·君迟将那件仙衣接到了手中,仙衣轻薄如无物,不知由什么织就,呈现浅紫色,上面是层层叠叠的符箓法纹,应该都是防御阵法。
君迟一边感叹有宁封这个师傅,真是各种好处,又想,刚才他在乾元后殿的时候,他怎么不亲自交给自己,反而要让师兄转交···他在昌耶真君的跟前,就将自己原来的法衣脱了下来,将这件织云仙衣穿上。
·这件外衣摸着是十分轻薄的,穿上之后,倒是有了一种厚重感,仙衣上的符箓之光一阵流转,最后归于沉寂,显露出了沉稳···昌耶真君又将一个储物袋给了他,“这里面是一些保命的符箓,还有一些丹药,应当都是用得着的,也是师尊给你的。
师尊之意,人虽当无退却畏缩之意,却要有保命之心,该退时当退,该逃时当逃,世间之大,总有更强者,不要起意气之争·”··君迟一边在心里吐槽宁封自己不是拼命三郎吗,怎么反而劝起弟子以保命为要了,一边就接过了那个储物袋,说道,“弟子谨记师尊教导。”
又对着乾元后殿的方向拜了一拜···不一会儿,白剑出来了,叫住昌耶真君,很是恭敬有礼地道,“昌耶师叔,仙君让弟子也随你们前往沧浪大世界。”
·昌耶真君心想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那就一起吧··说道,“嗯·我们准备一些东西,就往沧浪大世界而去,师侄可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就去准备吧。”
·白剑道,“多谢师叔,弟子同大哥打声招呼,准备一些丹药,也就可以了·”··昌耶真君道,“如此,我们约着三日后,在这里相见,一起出发吧。”
·昌耶真君乃是日景峰的大管家,他要带着师弟出门历练,不知道要多久时间才回来,少则数年,多则数百年也未可知,自然是有很多事情要安排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他先带着君迟去明光峰打过招呼,然后又去宗门的九入峰去查看了一番宗门有什么与沧浪大世界相关的任务,或者宗门里有什么需求,他到时候可以连带着就带回来的,如此记下之后,又换取了一些所需物品,这才带着君迟出来。
君迟跟着昌耶真君,便能了解不少事情,看昌耶真君以宗门的很多利益为先,不由很是动容,之前他对丹乾仙宗可没有什么归属感,此时才稍稍产生了一些归属感···这些办完,昌耶真君就找了几个隶属日景峰的弟子,在他们不出门修行的这段时间,应对一下日景峰的日常事务。
君迟看昌耶真君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后,才不由问昌耶真君,“师兄,必须将这些事事无巨细地安排吗”·昌耶真君说,“你跟在我身边,就先看看这些事情要如何安排,以后要是我要离开数百年,师尊跟前无人,你说不得也要回来照应照应。”
·君迟无语了,心想原来他是打的这个主意,不过,这些事,的确是他作为弟子的本分··从宁封那里得到那么多好处,总要回报于他的··君迟应道,“嗯,是。”
·君迟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办,和昌耶真君分开之后,他就先去打听了乔诗云的情况,得知她果真通过了宗门的内宗考核,现在已经在储元峰为弟子了,不由为她高兴,便也没有上储元峰去找她。
·之后倒想给乐璃说一声,但是使用了传音符之后,却没有任何回应,他想乐璃说不定已经在传音符的传音范围之外了,而乐璃修为高深,当是没有什么事的,于是,他也就毫无牵挂了,可以就这样前往沧浪大世界。
·他回到日景峰,又看了看乾元大殿,其实,他还想再看君晏一眼再走,不过,最终他也只是在梧桐树上坐了一天,并没有去乾元后殿打搅宁封···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在日景峰乾元大殿前的广场上集合之后,白离就化出真身前来载他们先前往月令城···他们又在月令城添置了一些东西,出月令城外数千里后,昌耶真君打开了一道空间结界之门,带着另两个拖油瓶上了沧浪大世界之路。
·沧浪大世界也是一个上三千大世界,这里以水为主,海域占了这个大世界的三分之二的地域··是以,这里是海妖海兽的乐园,这里孕育的水属性的修士和妖兽也很多。
·对沧浪大世界的情况,昌耶真君早有准备,甚至君迟和白剑,也都看过详细介绍沧浪大世界情况的玉简,但是,运气似乎并不是和准备成正比的···昌耶真君穿越世界结界之后的定位又出现了偏差,昌耶真君踏出世界结界之门,外面就是苍茫大海,大海之上,风浪席卷,雷电交加。
他一边打出了一艘不大的小船在海面上,自己就站了上去,然后将君迟和白剑从袖子里放了出来···君迟刚站稳,就喝了一口海水,大雨铺天盖地,向他卷过来。
他赶紧在身周下了一个防护结界,白剑情况不比他好多少,也是喝了好几口雨水,这才在身周下了一个防护结界···君迟看着黑压压的天空,如光柱一般不断降下和海面相接的雷电,心想这里环境真糟糕。
他和昌耶真君说道,“师兄,我们不是要落在沧澜大陆上吗,怎么现在在海里”·他知道昌耶真君是又迷路了·但还是止不住要抱怨一句。
·昌耶真君说道,“这次空间风暴太厉害了,我为了躲避几个空间风暴,不得不偏离了原定下的位置,就到了这里·”·君迟“哦”了一声,心想,其实就是迷路了,以至于到了这里。
·这艘很明显是灵器的宝船,在风雨中的大海上飘摇着,在天地间都是雷电风暴的情况下,他们除了呆在船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船飘了不短的时间,好在有昌耶真君的驾驭,才没有被雷电击中,慢慢地,雷电退去,天空变得晴朗,海平面也没有像之前那么凶残了,三人站在甲板上,君迟说道,“我到空中去看一看,看能不能定下方向,或者有没有大船经过,咱们还是以去沧澜大陆为要的。”
                   ·☆、第三卷·第五章··君迟的话才刚刚说完,突然,前方就出现了几道不断翻滚的水流,向此处席卷而来。
昌耶真君看到,就说,“御剑飞起来,现在海面风平浪静了,之前躲在水下的海兽恐怕就要出来了·”··君迟和白剑没有迟疑,已经驾驭飞剑飞上了半空,昌耶真君也是一跃而起,将那艘宝船收掉之后,就脚踏飞剑站在了虚空之上。
·从半空往下看,下面海域海浪不断翻滚,不少海兽都出现在了海面,之前是想要袭击他们的船,此时他们已经站在了半空,那些海兽依然聚集着没有散开···突然,那些海兽开始有规律地游走了。
三人都没有过对付海兽的经验,便也不知道这些海兽游走,是否有玄机,君迟说,“师兄,那些海兽游走了,我们也走吧·”·昌耶真君又查看了一番,说道,“它们这种做法,很像是将我们包围在此处。”
君迟和白剑也都再看了一遍,君迟皱了一下眉头,说,“似乎真是这样·”·白剑说,“我们在天上,它们在海中,它们能耐我们何·”··他这话才刚说完,那些海兽就表现出了它们的能耐。
游向外围的海兽卷起了一层巨大的海浪,而内层的海兽居然是有翅膀的,它们已经扇动着翅膀飞了上来,直击向它们判断出的最弱的白剑··白剑赶紧驾驭飞剑避开,但是,随即几道水流朝他疾射而来,将他整个儿包围了,让他居然避无可避。
这下子,白剑才明白了这些海兽的厉害···根据这些海兽身上的灵气和威压判断,他们也就在三四阶的样子,也就是筑基化元期,但是它们以多对少,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昌耶真君作为化神修士,身上气势汹汹,那些海兽不敢对上他,就挑软柿子捏,分出一部分也开始对付君迟···昌耶真君并无出手之意,反而在探查周围大范围内的情况,君迟和白剑就只好驾驭法宝,和那些海兽对战起来。
两人都实力不弱,即使君迟最初没有把握住自己的力量如何,差点受伤,很快也就调整了过来···这些海兽都是水属性的水中巨兽,飞上半空之后,力量就减弱了不少,白剑身为剑修,以磨剑为要,故而杀得兴起,一时战意腾腾,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君迟被封印了原来的妖魔之婴,重新修炼自己的元丹,第一次出战,正好好好适应突然低了很多的修为,也没有任何退却之意。
一时间,两人竟然杀了数十头海兽,海上海水都被海兽之血染红,这些海兽却并不因同伴之死伤怀,反而涌上前去哄抢同伴尸身··君迟和白剑正好真元已经有所不济,只得停了下来。
两人聚在一处,看了看下方海面情况,突然,两人看到海面上本在抢夺同伴尸身的海兽开始焦急地往外围游去,白剑道,“看这个情况,好像是有更厉害的海兽出现了,它们在逃命”·君迟说,“不是好像,是真的。”
他一句说完,就驾驭者飞剑飞速地往高空飞去,叫白剑道,“快点避开,大家伙来了”··白剑一声惊呼,也赶紧逃命···从海底深处往上涌出了一只巨大海蛇,海蛇比起君迟所见过的乐璃的真身还要大了数倍,它一张大口,就将之前还在海面上的海兽尸身吞进了嘴里,那些没有逃掉的海兽,也成了他的口中餐。
它尤不知足,已经从海中一跃而起,朝君迟和白剑咬了过来,随着它的动作,卷起来的海水便有数十丈高···君迟和白剑眼看着就要被他咬到,君迟发现自己成了化元修士,各种不给力,想要做出攻击,真元已经见底,只能用来逃命。
白剑比他还要狼狈,浑身湿透,叫声连连··君迟只得朝昌耶求救,“师兄,你别看好戏了”··昌耶真君这才抬手一扬,一卷像是鎏金的画布亦或是绸带的东西打了出去,他人也朝那巨大海蛇飞跃过去,那绸带卷向那海蛇,海蛇一张口,就将那绸带咬住了,但随即,那绸带就自己爆射开来,居然是在那海蛇口中爆炸了。
··随着这一声巨响,那海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像是被掐着脖子发出来的惨叫声,随即,它的庞大如山的身体就摔进了海里,溅起高大百丈的水花,君迟和白剑避之不及,满身湿透,好在君迟身上穿着那件所谓的织云仙衣,所有力道都被抵消了,他才没受伤,而白剑就没他好运了,他愁眉苦脸地揩了揩脸上的海水,说,“真没想到师叔这么厉害,以为他还会和那巨蛇纠缠几个回合的,没想到一下子就把蛇的头爆掉了。”
·他说着,又去看昌耶真君,昌耶真君之前用来攻击的“绸带”已经被他抬手一招,被召回了他的手中,随即消失不见了···白剑问君迟,“师叔使用的是什么法宝,真是厉害。”
君迟心想肯定是他那紫府乾坤世界里的那种金沙,只是这个金沙似乎比那满世界的金沙更加厉害一些,他说,“应该是师兄的本命法宝吧·”·白剑也点头,“我想也是。”
·昌耶真君这时候已经飞跃到了海上去,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剑,随着长剑一斩,那才刚落到海平面上的巨蛇就被从中间斩断了,鲜血喷射而出,昌耶真君身周的防御结界挡住了鲜血,然后他一伸手,从里面抓出了巨蛇的妖丹,又抓出了它的蛇胆。
·巨蛇浮在海面上,一时并没有沉下去··但是那些受巨蛇所震慑的三四阶的小海兽,都已经避开了,此时发现这个修士抬手间就灭了这只巨蛇,它们就更是害怕,赶紧逃了。
·君迟和白剑正要飞到海面上去,就见到远处有法宝飞跃过来的光芒··那应该是修士在赶过来···君迟和白剑落到海上那巨蛇尸身之上时,那几个赶过来的修士便也到了。
这是两男一女的组合,一个白衣的俊美男修,和一个一身绿裳的女修,还有个大胡子中年男修···三人对着君迟他们拱手为礼,那个大胡子中年男修上前说道,“诸位道友,是你们杀了这只七阶海灵蛇”··昌耶真君很有范儿地没说话,只是站在虚空,瞥了三人一眼。
君迟觉得白剑说话就容易拉仇恨,所以就自己说道,“正是,不知三位道友是所为何来”··那大胡子中年男修道,“我们需要这海灵蛇的蛇胆,追踪这条海灵蛇已经数日了,没想到却被你们先一步下手击杀,不知几位可否将这海灵蛇的蛇胆交给我们。”
·君迟现在修为低,已经无法判断出这几位修士的修为境界,说明这几位的境界该都是比他高的··他看了昌耶真君一眼,昌耶真君说道,“这海灵蛇的蛇胆,我们也正好有用。”
君迟想了想,他的确在宗门九入阁里所需材料里看到过海灵蛇的蛇胆这种东西,但是,据他所见,那个九入阁里所需的材料,完全就是什么都需要嘛,越珍贵越需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非要不可。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不过,既然宗门需要,当然也不好将这蛇胆给人了···那俊美年轻男修估计是风光惯了的,此时就压不住脾气了,怒道,“我们追击了这条海灵蛇数日,将它驱赶至此,你们出手击杀了它,也只是捡了我们的便宜。
你们拿这海灵蛇的妖丹也就罢了,蛇胆必须给我们·”··那女修看这三位是一水儿的美男子,便不好意思做出凶相,反而劝导起那个俊美男修来,说道,“我们好好和他们讲道理罢,不要先动怒。”
·那年轻男修道,“追这海灵蛇,便花了数日之功,不断消耗它,让它露出疲态之后,这些人只是在这里捡了便宜·他们要是不给,如何好好讲道理。”
·昌耶真君完全没有相让的意思,只是倨傲地不说话··除了昌耶真君第一次出现在君迟跟前,他将君晏带走,君迟之后再没有见过他这般冷傲的模样,以至于他都快以为昌耶真君是生来做保姆的。
·君迟站出来道,“你们这般前来要蛇胆,与强抢无异了·我们正好也还需要几个海灵蛇的蛇胆,不知你们是从哪里将这海灵蛇驱赶至此的,若是告知,咱们大家一起过去再猎几条蛇也就罢了,争这么一个蛇胆,益处不大。”
·那俊美男修哼了一声,露出一丝蔑视来··那个中年男修道,“这海灵蛇的巢穴,在距离这里东四千里处,那里叫做灵蛇岛,有数种巨蛇盘踞那处数十座岛屿,上面的确是海灵蛇无数,但是,过于凶险,想要抓住一只,只能引出一只到别处击杀方可,不然在那灵蛇岛被蛇群缠住,怕是只能陨落当地了。”
·君迟心想原来如此··他看了看昌耶真君,道,“师兄,你说呢·”·昌耶真君想了想,问道,“那处最厉害的灵蛇为几阶”·那中年男修说道,“那里的蛇王,乃是一条九阶巨蛇,下面还有两条八阶的,六阶七阶便有无数了。”
·君迟用神识询问昌耶,“师兄,要去吗我看到你用玉简刻下的宗门所需材料里,要二十个六阶或以上纯水属性蛇胆,这海灵蛇,便是纯水属性,我们要去吗。”
·昌耶真君用神识回他,“我们在这里遇上,正好完成这个任务,去吧·”··君迟便对那中年男修说,“你们将我们带去那处蛇岛群便是,我们驱赶一些灵蛇到外面给你们,我们自己也需要不少蛇胆,便在岛上猎杀,你们觉得如何。”
·昌耶真君收敛了身周威压气势,显出的修为不过元婴初期,不过这追赶灵蛇而来的修士,刚才只是很短时间没有看到这条蛇,这条蛇就被昌耶真君所杀,可见他的修为不低,当不止元婴初期,此时想过来这件事的他们,已经完全不敢小瞧昌耶真君,都慎重起来。
·这三个修士互相看了看,大约也是在用神识交流,一会儿之后,那中年男修说道,“我门中还有数位门人在船上,你们且随着我们到船上,我们往灵蛇群岛过去就是。
只是,那灵蛇十分厉害,我们无心上岛,你们将几条六阶左右的灵蛇从岛上驱赶出来给我们也就行了,其他我们就不管了·”··君迟说道,“好·”··这条七阶海灵蛇的身体就是好物,其血肉有锻体之功,皮是很好的炼器材料,一片鳞片就价值不菲。
·昌耶真君是富二代,从小就没缺过灵石,故而只看得上这蛇身上最好的妖丹和蛇胆,其他都不要,君迟则是勤俭持家的典范,在另外三个修士热切的羡慕的目光中,他把这条海灵蛇的蛇皮给剥下来收了,那中年修士看君迟不要蛇肉了,询问之后,便收了这灵蛇肉。
·昌耶真君和君迟说,“太浪费时间了,之后到了灵蛇岛,你这么婆妈,够你忙的·”·君迟没应,心想小富由俭,本来就不应该浪费···☆、第三卷·第六章··昌耶真君带着君迟和白剑御上飞剑,随着另外三人往他们的船飞去。
这时候,这三人才简单做了一下自我介绍,自称是丰霖岛何家的,年轻男女是何家这一代里的翘楚人物,那位中年男子则是一位管事,负责这次的猎杀海灵蛇的事宜···君迟他们也做了简单介绍,没有宗门,只是说也是来猎杀海灵蛇的。
对方看君迟和白剑修为都只是化元期,所以没有把两人看在眼里,但是昌耶真君的修为莫测,便让他们很是忌惮了··那个管事非常会处事圆滑,于是对君迟和白剑都很客气,只是那年轻男人天之骄子做惯了,并不愿意搭理君迟他们,那女子倒是亲切健谈的。
·君迟用神识问昌耶真君,“师兄,这几人修为如何”·昌耶真君道,“并不如何·那女修是金丹初期,小白脸是金丹中期,那个管事也是金丹初期。”
·君迟打量了一番昌耶真君,想,师兄,没人比你脸更白了,你这么说人,难道其实你是不喜欢脸白的··昌耶真君瞥了他一眼,道,“看什么”·君迟笑着摇了摇头,不答。
·正如何家三人所说,他们的船距离这里不远,乃是一艘大船,长有数十丈,宽也有十丈,在甲板上跑马也很畅快··但是那何家管事说他们船上只有几个子弟,很显然是谦逊了,在君迟到船上的时候,迎接过来的人就有十几个,还有不少其他人,这船上,少说也有数百人。
不过,君迟的神识一扫,就知道这些人的修为都不高,大多还在炼气期,化元期的都只有十个左右,别的就是筑基期的了,而到了金丹的,还真只有那三个修士了···也难怪他们有一艘大船,而且还有三个金丹修士的情况下,也不敢直面那条七阶的海灵蛇。
·一个打扮很是爽朗的女修过来询问那位管事,“十四叔,杀掉那条蛇了吗,你们怎么回来这么快”·按照这位女修对团队中最主要的三个战力的判断,应该是要花费不短的时间才能将那条蛇给耗死的,三人回来这般快,自然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了。
而且,这三人还带回了三个人来··再看被带回来的三人,似乎修为都不错,最主要是都是一表人才,让人一见难忘···那十四叔没说话,那个叫何荣的女修已经说道,“六妹,不是我们杀的,是这位昌公子击杀了那条七阶海灵蛇。”
这位六妹有些惊讶,对着昌耶行了一礼,正要道谢,那叫何岩锋的男修就说,“的确是这位昌道友所杀,不过,只是杀了被我们耗了几天的海灵蛇,就将海灵蛇的妖丹蛇胆和蛇皮都要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讥讽的凉意,昌耶真君朝他瞥了一眼,威压散出,将那何岩锋震得倒退了一步,他震惊地看了昌耶真君一眼,大约是被吓坏了,本来就白的脸色更白了,而且不敢再言。
·君迟在旁边看着,在心里对昌耶真君比了一个大拇指,师兄,Good Job,这个何岩锋真是太TM烦了,小白脸不可怕,可怕的是小白脸比女人还挑剔,又喜欢阴阳怪气···虽然昌耶真君的震慑只是针对何岩锋,但是,泄露出来的气势和威压也将其他人扫到了,大家都明白了昌耶真君的厉害,那如山岳如大海倒灌的威势,即使是强大的元婴老祖,也是没有的。
·十四叔已经赶紧上千对昌耶真君行礼道,“这位前辈,请船舱里坐,我们再商讨去灵蛇群岛的事·”··昌耶真君道,“不必进去了,这里距离灵蛇群岛到底有多远,要是不远,我们直接过去就是。”
·十四叔却有些苦恼地说,“要去灵蛇群岛,我们的船慢,要行几日方到,再说,还请前辈包涵则个,我们还需要部署一番如何击杀你们引出来的灵蛇呢·”··君迟发现昌耶真君在宁封面前就是个狗腿,在自己面前就是个保姆,但是,在别人面前,就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他并不愿意和这位管事说话了,只是站在当地,神色冷淡。
因为昌耶真君这种高贵冷艳的拽,连白剑这个话篓子一路都不敢发话···于是君迟只好出面和那管事说道,“既然有几日时间,那我们就暂且在你们船上叨扰了吧,多谢你们款待。”
君迟长相俊美,多看他一眼就像是要被闪瞎了一般,他偏偏还非常和蔼可亲,又笑容满面,让人如沐春风,虽然修为不是很高,那叫何荣的女修,也是非常愿意和他结交的。
·何荣便说,“我们的船大,有着不少空房间,三位前来,哪里算是叨扰·只是怕怠慢了你们·”··两人扯皮了好一阵,君迟接受了何家的盛情,被招待到三间大的房间里去住下了。
白剑来找君迟时,君迟正好去找昌耶真君,于是两人都来了昌耶真君的房间··昌耶真君正盘膝打坐,招待两人坐下后,昌耶真君就说,“在沧浪大世界地理志上,倒没有看到有这个灵蛇群岛的介绍,而且据他们所说,上面最厉害的,也只是一只九阶巨蛇,实在算不得什么,咱们完全可以自己飞过去取了蛇胆,然后前往沧澜大陆。”
·君迟道,“反正我们也不是很赶时间,跟着他们的船走也没什么,再说,还可以从他们这里多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这何家人,除了那个何岩锋外,其他都还不错,心有正气的人,是看得出来的。
从他们的人手看来,他们要引出一条七阶海灵蛇,耗了几天慢慢消耗海灵蛇才击杀,可见我们抢了他们的这条蛇,的确有些不厚道·我们帮他们再引出几条蛇来,也是理所应当吧。”
·昌耶真君看了看君迟,君迟眉眼弯弯,笑得那叫一个温和有礼,昌耶真君不禁不敢置信,道,“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和为人着想啊·”··君迟笑着说,“师兄说的是哪里话,我一向是这般好相处的人。”
白剑一直不敢在昌耶真君跟前放肆,此时也接了君迟的话,道,“柳兄的确是个很好处的人·”··君迟说,“是吧·看来小白你很有慧眼呀。”
白剑道,“我的眼光一向不错·”·昌耶真君,“……”··这边三人闲聊完毕做起战略部署,那边何家人也开始做战略部署了。
何岩锋乃是这一船何家修士里修为最高者,他有些不忿地道,“为何要仰仗那几人,没有他们,我们难道还得不到灵蛇胆了·”··那十四叔道,“岩锋少爷,你何必在这事上介怀。
那位姓昌的修士,修为恐怕在化神期了,我们所见的元婴老祖,也没有他那般威势赫赫·这样的修士,我们结交结交,对何家也不是没有好处·他能在眨眼之间就击杀一条七阶灵蛇,对要深入蛇岛,也是毫无惧意,可见其能力出众。
我们能够借他们的势多得几只灵蛇,也省了我们的时间不是·”··那何荣也说,“十四叔所言不虚,正是如此·”·那何岩锋还是不忿,只是也分得清事情轻重,所以忍了。
·他们开始讨论起如何接近灵蛇岛,到时候如何配合击杀灵蛇之事···这何家人的确将君迟他们三人奉若上宾了,虽然他们都已经辟谷,但何家人还是送了做好的吃食过来,正是之前君迟没要的那灵蛇肉,烹饪成了灵蛇肉羹,又有烤肉,和薄如蝉翼的生蛇片,再辅以各种酱料。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伺候的炼气期仆人端着托盘送来的时候,君迟接到这些吃的,十分高兴,虽然他已经辟谷,但是改变不了他是个吃货总是嘴馋的本质···君迟觉得这些吃食的确好吃,吃完了又去看了看昌耶真君,昌耶真君却是没有动托盘里的东西,君迟觉得诧异,“师兄为何没用,这些味道都不错。
看来何家的确有些底蕴·”·昌耶真君在外行走数百年,见识不少,对食物根本没什么热衷,听君迟以吃的不错就判断人家里有底蕴,昌耶真君觉得新奇,问道,“何出此言”··君迟问昌耶真君,“师兄,你真的不吃吗”·昌耶真君摇头,“不吃。”
君迟于是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将那做成生蛇肉片的肉夹着在一盘清亮的不知是什么材料的酱汁里蘸了蘸,便放进了嘴里,他微微闭了眼睛,感叹道,“真不错,我要去问问他们这个是什么酱汁,太美味了。”
又风卷残云地将其他都吃完了,这才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道,“一般只有有底蕴的人家,才会在吃食上面花费很多时间来研究,他们能够将仅仅是蛇肉就做出这么多花样,而且味道这么好,可见底蕴了。”
·昌耶真君看君迟吃这蛇肉,宛若吃神龙肉一样,不由惊讶,也想尝试一番这真有君迟说的那么好吃吗··君迟看出他的想法来,便说,“你等着,我去问他们还有没有。”
·于是君迟跑出去,一会儿给昌耶真君端了一托盘来,昌耶真君很是矜持地握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发现味道的确不错,但是,他却无法像君迟那么感动它的美味。
只是点点头赞了一句,“的确不错·”··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君迟泡在了何家船上的厨房里··何家船上的厨房不小,因为船上大多数人是不能辟谷的炼气期,他们也吃辟谷丹,但是也没有放弃品尝美食。
只是那灵蛇肉,却不是每个何家船员都能吃到的,七阶海灵蛇,那是很珍贵的东西,何家船上只有上层人物才能吃到,然后就是用来招待客人了··其他船员吃的都是一般的东西,也有灵蛇肉吃,只是是二三阶的灵蛇肉。
·君迟在何家的厨房里,和厨师们混在一起,对这沧浪大世界有了更深刻的一些了解,当然,更多的是了解了何家所在的丰霖岛,以及丰霖岛周边的各个大岛,也对沧澜大陆有了些了解,沧澜大陆在丰霖岛的东边,上面为沧澜帝国,皇室就是最大的修真世家,皇家力量强大,下面还有附庸的四大宗门,然后很多世家,治理得当,等级森严。
君迟问到天狼秘藏的时候,这些厨师们就完全不知了,一脸茫然···而根据宁封所言,天狼秘藏,开的入口是在沧澜大陆··                    ·☆、第三卷·第七章··这一路前往灵蛇岛,并没有遇到别的船只,据君迟所想,大约是这条路线并不是人们常走路线,会到这里来的船很少。
不过,这一路倒并不是风平浪静,也遇到了好几拨海兽袭击··何家这艘船大,人又多,船上对付海兽的各种武器也很齐备,所以这些海兽并没有对船只造成太大的影响。
·昌耶真君在船舱中修行,并不愿意参与别的杂事,君迟对这沧浪大世界的风物很是好奇,所以并不愿意闷在船舱里;而白剑,他出生于丹乾仙宗附属的名门白家,因为天资出众,从小被拘在家中苦修,这还是他第一次出门历练,因为跟着昌耶真君,他们家也很放心,所以,他就像个乡下来的没见识的小子,对于见识沧浪大世界的海上风物,比起君迟来还要激动。
·于是在何家对付来袭击船只的海兽时,他们也会在甲板上帮忙··这巨大的海船会碰到水的部分都画上了阵势图,上面又涂有不少海兽海鱼们厌恶的涂料,一般海兽都不会愿意来攻击这海船,来攻击的,都有些缺心眼。
·君迟所修习的功法都是以火为主,水克火,他在这里发挥的作用实在不大,于是又参详起五合天元仙法里面的五行灭仙剑法,这部剑法自然是十分强大的,这个强大已经由宁封仙君证实过了,因为宁封仙君就是修习的这部剑法,在他的前世时,更是由此剑混圆满,使用本命神剑万相归一剑,有开天辟地灭世之能。
君迟以前虽然不是以剑法为主,但是也修习过剑法,只是并不精专,和当时君晏无法相比,但总归是剑法入门了,现在参详五行灭仙剑法的基础部分,也不至于看不懂理论。
五行灭仙剑法精深庞大,根据五行,每一行都有相对的一套剑法,然后对延伸属性,也有剑法,之后再将各个属性结合起来,形成完整的五行灭仙剑法··君迟只是稍稍看了看,就发现要修炼是十分艰苦的,他又开始佩服起宁封来了,心想他肯定是将所有的时间精力全都奉献给了这部剑法,才能成就他的灭世之剑吧。
而他还在这剑法之外,对别的方面都懂,也许还是精通··君迟想,真是太全才了,上面有个学霸师傅真是压力大···感叹归感叹,他从五行灭仙剑法里抽出了金行剑法开始研究,这一部分剑法称为“金沉沙舞”,君迟看到这个名字,在心里叹了一声,“好娘气好洋气”·这部分剑法分成了四节,君迟只看了第一节,就发现了其要求之高,非苦练不可。
而这名字,也正是形容这部剑法最贴切不过的了··此部剑法,要有金的沉重厚重的威力,但是又要如沙一般清灵和密不透风···君迟研究之后,就在自己住的船舱设下了很多道禁制练习,才学会第一招,用来对付袭击海船的海兽,已经让他感受到了这剑法的强大。
当然,他觉得自己还只是在要摸到皮毛的阶段,不敢有丝毫自满情绪,再说,这剑法乃是宁封根据别的剑法融会贯通所创,他要达到的是以后超过宁封,只是摸了一下宁封创出的剑法,他有什么好自满的呢。
·白剑乃是风单的变异灵根,修习的乃是一部称为列星剑的剑法,他虽然也只有化元中期的修为,比起君迟的修为太低一些,但是,因其剑法精妙,比起君迟的攻击力要高很多。
·在何家对付海兽的事情上,君迟和白剑都表现出了强大的战力,而且君迟很和蔼,所以何家之后对君迟他们就更加亲切了,听闻君迟他们是要去沧澜大陆,那管事十四叔还说,“沧澜大陆在何家所在的丰霖岛东面,并不是很远,何家每月都会派出海船和沧澜大陆做交易,到时候,我们派船送三位前往沧澜大陆就是。”
·君迟自然觉得这很好,又和何家比较上层的人士交流,对沧澜大陆也有了更加具体的了解··沧澜大陆也称为沧澜帝国,皇家姓姬,现在的皇帝叫姬昊,已经是渡劫期的修士了,因他专心修炼,沧澜大陆现在的实际管理者其实是皇四子姬旻,姬旻修为也不低,已经是化神修士,因修士很不容易怀孕生育,姬昊为皇也有数万年之久,但是,也只有七个子女,四个儿子,和三个女儿。
因修为高深的女修也不容易孕育子嗣,故而沧澜帝国皇族的这些皇子皇女们,几乎都是由低阶女修孕育,这些低阶女修孕育了皇帝的孩子,因皇族强大的血脉,这些女修,几乎都在孕育孩子时被耗干了元气,孩子出生就死了,所以沧澜帝国皇帝虽然女人甚多,却并无皇后妃嫔,因为皇室要生有子女的女子才能晋位,而这些女子都死了,自然就无人可以晋位了。
·因姬昊临到要飞升,下面的皇子女们有心皇位者,现在也是各有势力,但是因为姬昊的强大,这些皇子女们无人敢出格罢了··也就是,沧澜帝国内部还算稳定,是修士的好去处。
·第五天时,何家的船只到了灵蛇群岛的不远处,昌耶真君也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了··看来何家对这灵蛇群岛很是了解,有这里的详细地图,之后还把这地图给了一份给君迟,讲了这岛上的各种蛇类的分布,那九阶的灵蛇所在,如此之后,又烦请君迟他们驱赶几条蛇往一座岛屿后面来,他们就可以在此猎杀这几条蛇了。
·如此一番,定下了方案后,昌耶真君就带着君迟和白剑要飞去那灵蛇群岛海灵蛇比较多,而且比较孤立的那座岛了··君迟作为朱雀,对妖兽一向是和对人类差不多的待遇,绝对不会赶尽杀绝的,所以他们取到足够的蛇胆也就罢了。
·何家并不愿意白受昌耶真君他们的恩惠,或者是他们并不相信昌耶真君他们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将几条蛇引入那个海湾,所以何岩锋要和他们同行···昌耶真君没有发话,君迟就点了头。
四人从船上御剑而起,向灵蛇群岛的一号岛屿飞了过去··看来这些灵蛇并不好惹,他们才刚接近,就有灵蛇组成阵队朝他们喷出了毒液··不过这些灵蛇只有二三阶,君迟和白剑都不将它们放在眼里,更何况昌耶真君。
于是君迟和白剑护好自身,便飞跃而下,将挡路的灵蛇斩杀··君迟边斩杀边收灵蛇尸身··何岩锋却在保存实力,并不动手··昌耶真君连七阶的灵蛇都看不上,遑论这种二三阶的了,他觉得君迟这样太浪费时间,但是又不好说他,只好忍着了。
·几人一路前行,发现这岛上的确是货真价实的蛇岛,到处都是蛇,君迟判断,这里是这些蛇的老巢,他们在这里繁殖,但还是要到海里去捕食的···他们正好到了一片开阔之地上,那些本来在阻拦君迟和白剑的低阶灵蛇突然飞快地游走了,有了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君迟一看,只见是几条五六阶的灵蛇出现了,这些灵蛇一概是银色的鳞片,在光下泛着粼粼的光,十分美丽。
只是那大头的一条灵蛇突然张大了口朝君迟咬过来的时候,那口张大估计得有一间小屋子那么大,君迟飞快后退,手中长剑出手,但是剑气射出,对那蛇没有一点影响···这蛇已经是六阶,根据何家更看中六阶及以上的灵蛇所见,这些灵蛇,在六阶的时候也就有妖丹了,对应到人类修士,已经是金丹期初期,当然,因为这些妖兽智力没有人类高,又不会用法宝,即使是和人类修士金丹初期的修为相当,但是也是拼不过金丹初期的人类修士的。
·何岩锋这时候出手了,他以一杆长枪击向了那灵蛇,两只打斗了起来,那灵蛇被何岩锋带着往岛外跑去···另外还有好几只五六阶的灵蛇,君迟和白剑互相配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斩杀了两只。
而何岩锋也斩杀了他带走的那一只,收取了那巨蛇之后,他就又过来引另一只了···这时候,已经又有了两条七阶的灵蛇出现,这两条七阶灵蛇在银色的鳞片上已经有了几丝金色纹路,何岩锋看到,就只去引那一条六阶的灵蛇,这些灵蛇很显然没有身具神龙血脉的昊天元蟒那么聪明,被何岩锋一挑衅就跟着他跑了。
·何岩锋已经有些惧怕那些游过来的七阶灵蛇,因为君迟他们这里杀得太过分了,而且是跑到了别人的家里来,自然受到了热烈的接待,又有更强大的气息往此处快速接近。
何岩锋虽然很厌烦君迟他们三个,他还是朝他们提醒了一句,“是八阶的灵蛇来了,你们最好快跑·”··他这话刚说完,昌耶真君看君迟和白剑要顶不住了,这才抬手一握,手中出现了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剑,他向那两只七阶的灵蛇冲了过去,何岩锋将那六阶灵蛇引走的动作变慢了,他要看看这个被说成比元婴老祖还要厉害的修士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只见昌耶真君跃向了那七阶灵蛇,那灵蛇朝他大口一张,伴随着飓风的是毒液,朝他卷了过来,他手中的长剑瞬间消失,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片金色的隔壁盾牌,那飓风和毒液居然都被这盾牌挡住了,这盾牌甚至稳如山岳,没有丝毫被震撼和腐蚀的迹象。
而又有不少金沙出现,如同流光的金带朝那两条七阶灵蛇涌了过去,那七阶灵蛇被那金带缠住,头部就瞬间发生了爆炸,两条七阶灵蛇就这么嘭地砸在了地上···何岩锋震惊不已,而这时候,昌耶真君朝他这边问了一句,“这些六阶灵蛇你还要吗,不要的话,我都杀了。”
·何岩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道,“前辈请·”·于是只是转瞬之间,昌耶真君面前的防御金色盾牌就如沙一般散开了,形成了数股流带,那些六阶的灵蛇也都是被一击爆头。
                   ·☆、第三卷·第八章··君迟和白剑只剩下打杂地份,两人将被昌耶真君金沙杀死的灵蛇的妖丹蛇胆以及尸身都收了起来,连那种被波及而死的二阶灵蛇,君迟也不放过地都收进了一只专门的空间巨大的储物袋里,在一条八阶灵蛇带着两条七阶灵蛇又从远处出现的时候,昌耶真君不得不说他的师弟了,“君迟,这二阶灵蛇收起来有什么作用你不要浪费时间了。”
·君迟却义正言辞地道,“这些灵蛇也是生命,师尊不是教导我们,修士以修道为主,万物平等吗,那这些蛇也是一样的·既然我们已经把它们杀死了,就要对它们有足够的尊重,不要浪费了嘛。
所以这些二阶灵蛇,怎么能放在这里不收起来·”··昌耶真君虚空而立,差点跌掉,白剑听君迟这么说,却是膜拜得很,道,“柳前辈所言,太有道理了。”
君迟谦逊地道,“不敢当,都是师尊的教导·”·昌耶真君心道,师尊从来没有教导这个··君迟数了数他们得到的六阶以上的蛇胆数,对昌耶真君道,“师兄,已经得到十三只蛇胆了,我看到宗门只要二十只就能交这个任务,你不要杀太多。”
·昌耶真君郁闷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以昌耶真君的力量,这里的八阶灵蛇他也最多多耗费一点真元就解决了,白剑对他的厉害之处,佩服得五体投地,那在远处的何岩锋,也是再也无法对昌耶真君生出任何不忿情绪了。
他以前也见识过化神真君的厉害之处,但是,对方似乎也没有这个昌耶真君吓人,昌耶真君完全是举重若轻,谈笑间飞灰湮灭··而昌耶真君所用的法宝,也是十分奇怪,似乎就是一团金沙,那金沙可多可少,可以聚在一起形成长剑,盾牌,也可以形成一条飘带,甚至无孔不入,还可以从中发生爆炸,总之,是可以化出任何形状,能力强悍,让人不敢有稍许不敬。
·要把这一个岛上的高阶灵蛇都杀尽了,那蛇王怎么也该暴跳如雷地出山了···君迟问了问白剑后,计算了一下所得到的蛇胆数,对昌耶真君道,“师兄,我们得到了二十个六阶以上的蛇胆了,而加上低阶的灵蛇,一共有一百二十八条了,我们走吧。”
·昌耶真君道,“我还想看看那蛇王如何呢·”·君迟说,“师兄,肯定是你赢,不要和那蛇王计较了·我一个朋友就是巨蟒出身,我觉得把这些蛇杀得太多了,很对他不住,咱们还是走吧。”
·昌耶真君感叹了一句,“你真是婆妈·”·但也赞同了他的话,就准备走了···几人正准备离开了,突然开始地动山摇,君迟和白剑没有站稳差点摔跤,赶紧祭出飞剑,御上飞剑飞上了半空。
何岩锋也解决掉了他引过去的那条六阶灵蛇,收起来后,他也驾驭飞剑跃上了天空··只见岛屿上石头纷飞,朝几人撞击了过来,君迟和白剑赶紧祭出法宝抵挡,而何岩锋也没有坐以待毙,已经将飞撞过来的石头击飞出去,只有昌耶真君,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如渊渟岳峙,无数金沙在他的面前汇集,将所有的攻击都阻挡在外了。
·这座岛屿开始崩裂,巨石四处纷飞,海水从外面开始往这岛屿中间裂开的地方涌过来,然后,是一声似乎能够震荡天地的巨响,随着这声巨响,飓风卷起,飓风中卷着山石树木,里面甚至包括一些没来得及逃开的低阶灵蛇,这下朝四个修士席卷过来,君迟和白剑赶紧不断地往后退避,而何岩锋也无力与这股力量有任何冲突,他也只能在周身加上防御的手段,飞快地避开。
·只有昌耶真君迎了上去···随着这岛屿崩裂,一条有数丈粗不知道多么长的巨蛇从下面钻了出来,它浑身银白,银白的鳞片上又流动着金光,眼睛大如箩筐,为金色的竖瞳。
·它从地下钻出来,就朝昌耶真君袭击过来,尾巴抽向了他,昌耶真君只是轻移脚步,就在那巨蛇的尾巴处形成了金沙墙壁的盾牌,抵挡住了它的尾击,金沙盾牌无法做到之前那样稳固如山,慢慢地溃散了,只是,随即,它又聚集了起来。
·昌耶真君这时候也开始了攻击,他的手抬了起来,又有无数的金沙从他的手掌中涌出,形成了数柄长剑朝那巨蛇激射而去,那巨蛇张开嘴,伴随着飓风,也有毒液击出,昌耶真君抬起衣袖一拂,那些毒液都被抵挡在了外面,而那些金沙不断抵挡着巨蛇的攻击,又不断形成金针和金剑袭击那巨蛇。
这巨蛇很显然已经不是九阶的妖兽了,而是达到了第十阶,雷电在它周围积聚,朝昌耶真君袭击过来,昌耶真君是以金为主的修士,对雷电是很忌惮的···昌耶真君不得不往后退了几丈,君迟和白剑已经跟着何岩锋往那艘大船飞了过去,何岩锋道,“赶紧驾船离开这里,那九阶的蛇王已经突破到了第十阶,即使昌前辈能够对付它,但是也很可能殃及此地。”
·君迟很担心昌耶真君,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他旁边,只是让他分心和给他添乱而已,还是退到后面对谁都好···何岩锋这般一说,何家的船就起航往远处驶去。
刚行了一段路,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海面形成了很多波纹,乃是有不知凡几的灵蛇从海水中游了过来,将他们的船包围住了··几条七阶的灵蛇开始撞击船只,即使这船只上有不少防御阵势,而这船又足够大和结实,也经不住这七阶的灵蛇不断地撞击,它们除了撞击,还有灵蛇用尾巴抽向船身,船身上的防御阵势的光芒不断地闪烁,闪烁之后就黯淡了下来,有些地方开始被蛇尾抽出了裂痕。
·何家人都恐慌了起来,开始积极备战··那些炼气修士,都是十人为一组,操纵着船上的一种巨大弓弩,弓弩上的巨箭在“嘭嘭嘭”的声音里发射了出去,那些水中的巨蛇,即使是五阶的,也不是这种巨箭的对手,往往能够被巨箭扎入身体里去,血水将整个海面都染红了,何家人也损失惨重,有些修士被卷入了海中,只要被卷进去,很少有能够活下来的,被那些巨蛇一口就吃掉了。
·君迟和白剑也神色凝重了起来,心想这些蛇根本就是一点也不蠢笨的,在他们上岛去击杀高阶灵蛇的时候,就已经有灵蛇在向这船只游来进行包围了吧···一条六阶的巨蛇蛇尾突然抽向君迟,君迟躲避不急,甚至无法及时祭出法宝防御,白剑看到,一声惊呼,“柳兄,小心”··君迟自己知道小心,但是躲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将全身笼罩在朱雀真火之中,因他现在修为比以前低了两阶,他能使用出的朱雀真火,也只是火红颜色的,并不十分厉害,不过,随着这朱雀真火裹满全身,他身上的织云仙衣也由原来的浅紫色变成了火红色,他像一只浴火的凤凰,在火光中耀目,那蛇尾刚卷住他,就被烧得赶紧将他放开了,而君迟身上的织云仙衣也发挥了作用,抵挡住了那灵蛇的力道攻击,他毫无损伤地从那蛇尾下逃脱,已经一剑刺向这蛇的眼睛,但这蛇十分灵活,已经避开了,又是张口一吐,便是毒液朝君迟袭来。
·君迟不得不祭出法宝抵挡,但那法宝的宝光随即就被毒液腐蚀掉了,君迟将朱雀真火灌注在了手中长剑之上,使用金沉沙舞第一招,身姿轻盈却又无比稳固伶俐,向那灵蛇对他张开的大口刺了过去,大蛇被他刺中了下颚,因又有朱雀之火的燃烧,灵蛇十分痛苦,不断挣扎,身体跃到了船上,船上的不少修士都因此手忙脚乱起来。
·君迟一声大喝,将整把剑都插入了蛇身,将身体里的朱雀之火不断传输过去,这六阶灵蛇就那么痛苦地被烧死了···君迟真元用尽,连将那剑身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已经又有灵蛇袭击了过来,他不得不放弃那柄长剑,手上聚了朱雀真火,以拳和那灵蛇相斗。
·这边大船上一塌糊涂,而在那已经崩裂的岛上,昌耶真君对战那十阶的灵蛇也不能说轻松···这灵蛇十分聪明,而且外皮特别坚固,金沙形成细针从它的鳞片缝隙攻击进去,但是,因为这灵蛇太巨大了,即使攻击进去了,也只是给他挠痒痒。
·昌耶真君不得不将紫府乾坤世界半显现了出来,他的身后,那金沙的荒漠若隐若现,他抬手向天,从那世界里便涌出了不少金沙,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柄巨剑,巨剑越凝越实,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朝那巨蛇飞跃了过去,直击那巨蛇的脑袋,那巨蛇躲避不及,头上被斩去了一半,但它并没有死,而是掀起了巨大的风浪,朝昌耶真君席卷而来,昌耶真君拔地而起,周围原来分散的金沙都往那巨剑上汇集而去,那巨剑更加巨大,力量十分强悍,高高悬于天空,往下往灵蛇轰然砸下,这一击掀起了数十丈高的海浪,周围的海水汹涌着往四面分开,那十阶巨蛇没有扛过去,死在了海水之中。
·昌耶真君想到君迟的话,飞跃过去,从他的身体里掏出了妖婴来,妖婴乃是一只流金的小蛇,在他的手中,随着他力量的束缚,那妖婴嘶嘶叫着被绑缚着形成了一枚妖丹。
·他又掏出了蛇胆和蛇心,然后将整条蛇都收入了储物袋··这才飞跃而起,向周围远处的几座岛屿扫视了几眼,这几座岛屿上也有很厉害的气息出现,但是当昌耶真君的威压散开,朝它们看过去的时候,它们马上就龟缩了。
·昌耶真君没有再管它们,收起紫府乾坤世界,向何家的大船飞跃而去··                    ·☆、第三卷·第九章··昌耶真君的到来,缓解了何家大船上的所有压力,周围的灵蛇,大约已经明白它们的蛇王已死,它们并没有悍不畏死为蛇王殉节的情操,发现气息强大的昌耶真君到来,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就赶紧遁走了。
这些蛇可以潜入深海,只是潜不了多久,但是,只要它们潜入了深海,这些人类修士一时半会儿也拿它们没有任何办法···再说,昌耶真君没有任何要对这些蛇赶尽杀绝的意思,于是,只要是逃走的灵蛇,他都没有再计较。
·灵蛇都被赶走后,何家之人和君迟他们都累得要瘫倒了,但是,为了尽快离开这个海域,何家的修士船员们,稍稍疗伤,就开始整理船只,将那些死在船上和船边的灵蛇都收掉了,然后将大船进行了简单的维修,又在船壁上打下新的防御法阵,这才操纵着这艘巨船,往丰霖岛而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昌耶真君的强悍,这下所有何家人都看到了,在丰霖岛,都没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船一边行驶,又一边进行维修,上面的修士,则是分班修习疗伤,如此,过了几天之后,训练有素的何家大船上一切已经又恢复了常态,甚至船上的血腥味都被驱散掉了。
·只是,统计下来,何家这次死了三十多个人,重伤的也不少··不过那位管事十四叔却并不把这点死亡人数看在眼里,君迟问起时,他还说,“要不是有昌前辈同道友你与白道友,恐怕情况会更加糟糕,再说,这次我们收获也不错,一共得了一条七阶灵蛇和五条六阶灵蛇。
低阶灵蛇,则有二十多条,算是大丰收了·”··君迟看他自己不在意,也就不好为他在意了,说道,“不知你们为何这般需要这灵蛇胆呢”·十四叔说道,“这高阶灵蛇胆乃是修炼水属性功法修士突破金丹时的丹药的必备品,故而很是紧俏。
再说,我们何家乃是做客栈和食肆生意的,这灵蛇肉乃是一种上佳的食材,我们需要也多·”··君迟“哦”了一声,就道,“正好,我这里还有不少灵蛇肉,你们收不收,到时候卖给你们好了。”
·那管事笑道,“柳道友的,我们当然是收的,价钱一定不会少你的·”·君迟于是就将那八阶的灵蛇留了下来,其他的灵蛇肉都卖给了何十四,得了一大笔灵石。
·君迟因是朱雀之身,被那灵蛇的毒液溅到过,那毒液还没有浸入他的经脉,就被他的朱雀之火烧掉了,而其他伤,他也是很快就好了,所以,在白剑疗伤的时候,他就在船上看何家的修士们忙碌。
·过了两天,这条船到了海道的正路上去了,也遇到了不少别的大船,大船上都挂着很大的帆旗,乃是属于不同岛屿不同世家··何家的帆旗很有意思,乃是一双筷子,旁边有一个“何”字。
·昌耶真君打坐恢复了半天才好,但他让君迟在船到达了丰霖岛的时候再叫他,他便开始静心修行了,君迟闲晃了两天之后满心愧疚自己没好好用功,也开始闭关修行了。
·何家大船又走了十几日,这才到了丰霖岛···君迟隐隐觉得自己要突破成就金丹了,但是又总是没有找到感觉,只得按下此时,修习朱雀真火和剑法···丰霖岛是一座不小的岛屿,上面有三座不小的城池,以何家为首,其他都是小的依附于何家的家族。
丰霖岛最大城池叫做雨霖城,正是一座大的港口城市···何家的大船到港口的时候,倒是没有引起什么注目,入港之后就有一个管事带着几十个人前来迎接,询问何十四叔这次的情况。
·何十四叔和他在港口边上说话,而君迟他们,则由何荣盛情相邀,让他们去何家为客···十四叔对这位排十八的管事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就道,“我要尽快见族长。”
十四叔先行一步,先回了何家的大宅··何家的住处,乃是在雨霖城的北边,依山而建,后面的几座山也在何家的家宅范围之内··同样有内院外院之分,外院的围墙高达数十丈,巍峨雄伟,何十四一路进了内宅,见了族长之后,就将这一次的出海捕蛇之行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昌耶真君的能力。
·何家族长听说了之后,倒没像十四叔这么在意重视,他毕竟是族长,见识比何十四多,而心思也比他多··族长说,“他厉害是一回事,这么厉害的人,难道会为我们所用。”
·何十四道,“我听下面的人回报,他们三人有打听沧澜帝国境内,这次会开的天狼秘境之事·我们何家,不是正好有一片天狼秘境的地图吗,邀请他们同我们一起进入天狼秘境,他们不可能不会答应帮我们一点忙,再说,这事对于那昌耶真君来说,真只是一点小忙。
那十阶灵蛇,在他的手里,也只斗得过几个回合,八阶的灵蛇,他是随手就杀,这种人,咱们丰霖岛上,正好没有·而那顾家实在欺人太甚,想要我们在渝水半岛上的港口和铺面,不过是看我们这数百年来没有高阶修士了而已。
要是请得这位昌耶真君将顾家的人杀杀威风,他们至少也要忌惮我们身后有高阶修士相帮,也就不会这般猖狂了·”··族长道,“这天狼秘境地图之事,透露给他们了,他们抢夺而去,之后却不帮忙呢。”
何十四道,“那昌耶真君性子孤傲,当是不会做这种事·”··君迟他们不好拒绝何家的盛情,只得跟着来了何家的宅子里为客··在当天傍晚,何家的族长亲自接待了他们三人,君迟一看这个阵势,就知道何家这般留下他们,并不单单是好客。
·在饭桌上,何家的族长便直接说道,“听闻几位是想要去天狼秘境”·昌耶真君看了君迟一眼,君迟对昌耶真君笑了笑,就说,“的确有此事,不知族长提起,可是知道天狼秘境之事。”
·族长招待他们吃着各种美味佳肴,他自己却很少吃,他是个留着几缕胡子的中年男子,君迟问了昌耶真君,得知他是元婴中期的修士··他道,“我何家不仅知道天狼秘境之事,而且还有一张天狼秘境的地图,如若几位有意,我们何家进天狼秘境之时,几位都是我何家的朋友,将你们一起带着进去,也是方便。”
·君迟哈哈笑道,“族长您真是爽快·”·白剑也说,“我们正要找去天狼秘境的办法,族长您就送上来了,我们如何能不欢喜·”··昌耶真君则没有发话,族长看了他一眼后,就又道,“这天狼秘境,五百年才开启一次,或者是沧澜皇族带入,或者就需要这天狼秘境地图才成,不然会被挡在外面不得其门而入。
故而,这地图很是重要·我们何家在数千年前,也曾是沧澜帝国内的大家族,只是出了些事情,现在才偏居到丰霖岛上,这地图,也是祖辈一直传下来的·”··族长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有脑子的人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君迟便道,“族长您爽快,咱们说话也不拐弯抹角,我们要跟着你们何家进入天狼秘境,不知你有何要求。”
·族长叹了口气,不说了,示意何十四··何十四是个会处事的,已经对着三人拱手为礼,然后将事情说了一遍,他说得简略,但三人也听懂了··也就是在这丰霖岛往沧澜帝国那边过去的地方,有一座大岛,叫天渝岛,天渝岛很大,已经被沧澜帝国控制,但是又并不属于沧澜帝国,也就是个虽然有一片顶头天,但是其实是三不管的地方。
这天渝岛的南部有一个半岛,叫做渝水半岛··丰霖岛的船只往沧澜帝国去,都要在这渝水半岛上以此中转,何家便在渝水半岛上有一片自己的土地,而且那里有何家自己的小港口和不少铺面。
·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家族,这一家姓顾,顾家只才崛起一百多年,因为顾家出了一个天才修士,叫做顾章,顾章现在已经是沧澜大陆上齐云宗的弟子,就因为有了他,顾家就变得招摇起来,想要何家在渝水半岛上的小港口和铺面,何家自然不愿意,顾家就经常找人前去惹事,让何家不胜其扰,所以,何家想请昌耶真君前去给顾家一个下马威,让他们忌惮一下何家。
·君迟略微诧异,说道,“这般做,不过是解一时之急吧·要说,更好的办法,你们难道不是应该找一个顾家也完全不敢惹的靠山吗”··何十四愁眉道,“这如何好找。
齐云宗在沧澜帝国地位稳固,为沧澜帝国第一宗门,顾章乃是齐云宗的内门核心弟子,我们要找顾家也忌惮的靠山,除非是找沧澜帝国的皇族,但沧澜帝国的皇族,谁会搭理我们呢。
所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君迟也叹了口气,道,“这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呀·只是,我师兄的确是可以帮你们打一架,但是打完了,我觉得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昌耶真君发话道,“要是我们可以跟着你们的地图进入天狼秘藏,我可以为你们办这件事,只是,其他事,我们就不会管了·再者,我们要先看那地图才行。”
·☆、第三卷·第十章··何十四道,“多谢真君·只要您愿意为何家稍稍出头,顾家便也知道何家不是好欺负的,后面也有高人,自然会收敛一些·而一劳永逸的办法,除了何家出一名修为高深的修士,就只能找更高的靠山了。
只是这两件事都不是简单能够成行的,故而,要是能够让顾家暂时忌惮一下,也是好的·”··何十四这般一说,君迟也就明白了,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果真是力量决定一切,要是稍稍弱一点,别人就会欺负到门上来。
·作为修士,只要不是诸如白剑这般缺心眼,都会有一些相人的本事,正如何十四觉得昌耶真君和君迟他们不是心怀邪心不守信诺之辈,君迟和昌耶真君也看出何家族长和这位何十四管事的确是有诚心的。
·之后何家族长很重承诺地就去拿出了那所谓的天狼秘藏的地图出来,说是地图,但是看样子,却是一柄大钥匙的样子,在钥匙的柄端,上面有一片小的玉简,何家族长说道,“地图就在这片玉简里,可以给你们看看,里面的地图,因为是当初制造这地图钥匙的仙人下的禁制,故而谁都无法将里面的东西刻印到别的玉简上。”
·君迟珍而重之地接过了这枚大钥匙,将神识探入其中看了看,发现里面的确是一个地图,而且这个地图还非常清楚,就像是全立体卫星地图一般,山川河流都在,君迟看得震惊不已,便将钥匙给了昌耶真君,昌耶真君也用神识在里面扫了扫,白剑也走过来,也将这钥匙拿过去看了看上面的玉简,然后就在昌耶真君的示意下将钥匙还给了何家族长。
·何家能够将这重要的钥匙拿出来给君迟他们看,就足够说明他们的诚信··君迟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们家族拿着这柄钥匙,难道没有人前来偷抢吗”··何家族长道,“觊觎这张地图之人,如何没有,只是,这地图乃是当年祖上有人在沧澜帝国皇帝陛下身边为谋臣,这是他得到的赏赐,这既然是皇家的赏赐,别人想要来抢夺,也要忌惮一下的。
要是这地图丢失,我们可以上报沧澜帝国皇室,他们不会愿意这地图被不知名的修士抢夺去了·再说,我何家也有一些能力护住这张地图·”··君迟又问道,“据你这么说,这天狼秘藏是被沧澜帝国皇室控制着的了”·何家族长道,“其实我对此所知也并不多,天狼秘藏十分大,据闻,该有一方大世界的大小,但是,里面只五百年对人类修士开放,而且只开放一年,时间一到,里面的人类修士都会被秘藏排斥而弹出来。
这天狼秘藏在沧浪大世界的入口,的确是被沧澜帝国皇室控制住了,不过,沧澜帝国皇室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吃下这么大一块饼,所以每次天狼秘藏入口开启时,沧澜帝国也会让别的势力前来共襄盛举,甚至有能力者,想要进天狼秘藏,就必须依附沧澜帝国皇室,如此,也是增加了沧澜帝国皇室的势力。
四大宗门对沧澜帝国皇室俯首,不仅是沧澜帝国皇室能力强大,也是因为皇帝陛下心智过人,很会用这些手段笼络人心·”··君迟点了点头,心道,这沧澜帝国的皇帝的确是很会做人和收买人心,又问,“也就是说,这天狼秘藏的入口,也可能不止沧浪大世界这一个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何家族长笑着说道,“此事,在下如何确定,不过既然这天狼秘藏有一方大世界的大小,入口无论如何也不该只有沧浪大世界这一个吧。
但是,别的世界哪里还有,便无人确定了·这要去到别的大世界,天下间又有几人有这份能量·除非被空间风暴席卷到别的世界,或者从难得一见的确定的世界通道前往,要靠自己的能力前往,据闻,只有大乘期的修士有这份能力。
即使是炼虚修士,想要自由穿梭于各方世界,稍不注意,也会在空间风暴里陨落呢·既然如此,难道还有人专门穿梭各个世界确定此事吗”··君迟瞥了昌耶真君一眼,心想这么一说,师兄看来是相当牛掰了,他虽然每次都定位出错,迷路到十万八千里,但是,他并没有将世界定位错过,也没有在空间风暴里死掉,还能够随意开启世界结界门。
·君迟又问,“那距离这次开启,具体还有多长时间”··何家族长说道,“还有五年多时间·”·君迟愣了一下,五年,这是不短的时间了,不过再看昌耶真君白剑和那何十四,他们的神色里所显示出来的,就是五年如眨眼。
君迟觉得大约只有自己很看重时间的流逝,按照修仙之人的时间长度,五年的确只是眨眼之间···君迟问昌耶真君,“师兄,是你去出力,事情你决定吧。”
昌耶真君说道,“如此,你们将那顾家情况说一说,之后需要我怎么做,我为你们震慑那顾家一次,五年后,我们就随着你们一起进入天狼秘藏·”··大家都很干脆,之后何家族长就说了对付办法,想请昌耶真君去那渝水半岛上坐镇,只要是顾家前来捣乱的人,就将他们狠揍一顿,如此坐镇一个月,就行了。
君迟他们到时候只是跟着何家进入天狼秘藏,并不要他们那镇族之宝的天狼秘藏地图,故而,他们也知道,他们这样只能换来昌耶真君在渝水半岛上坐镇一月···昌耶真君恐怕是一点也不怕和人打斗,或者骨子里本身就好战,所以毫不犹豫地就应了。
·如此,君迟他们三人又在丰霖岛上待了两天,被作为上宾好吃好喝地招待了,昌耶真君对各地风物都不感兴趣,这两天一直在房间里修炼,君迟和白剑倒是将雨霖城好好看了一遍。
·白剑现在简直成了君迟的跟班,君迟往哪里去,他都愿意跟着他··君迟觉得白剑很奇怪,但是也无法具体判断出他奇怪在哪里,仔细想了想,大约是以前嘴巴贱得没边的他突然变得腼腆沉默很少说话了吧。
而且还喜欢跟着自己,一个大男人,像个小女人一样跟着自己,总归是奇怪的···两天后,三人就跟着何家的商船船队启程了,前往渝水半岛··沧浪大世界有三分之二都是海洋,但是这里生活在陆地上的凡人和修士却并不少,这让这个世界的航海事业变得非常发达,稳定的航线很多,这次从丰霖岛前往渝水半岛的航线就是属于一条稳定的繁忙的航线,一路上,遇到过不少艘别的大船,这些大船上各有旗帜,属于不同家族,那种水蓝色上面以龙饰之的,何十四说乃是沧澜帝国皇家的船队,沧澜帝国的皇家船队,别人都是要避让的,不敢和他们争锋。
·君迟看了两天海上风景,也就腻了,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奋用功修炼起来··沧浪大世界里水灵气十分浓郁,大约是水灵气比其他种灵气都浓郁,这让这里的修士灵根大多数以水灵根为主,修炼的功法也是以水灵根的为主。
君迟抱元守一,引入身体里的灵气,也以水灵气为主,这单一属性的灵气进入丹田之后,就自动转化成了无属性的灵气,形成了真元液,但是这些液态真元,却无论如何不能结丹。
君迟心中本是有些急躁的,但也许是这沧浪大世界的水灵气本就比较柔和,他慢慢地也就完全平和了心态··他想,宁封说他结丹的契机在这沧浪大世界,也许也与这个大世界水灵气充裕的原因有关。
·想到宁封,君迟不得不想,他对自己是真的很不错的···在何家商船到达了渝水半岛的港湾后,君迟才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他对金沉沙舞这套剑法又稍稍精深了一点,也对自己的朱雀真火有了更精准一些的控制。
·何家说他们在这渝水半岛上只有几间铺面,显然又是过谦了,这里的两条街都是何家的地盘,上面有不少直属于何家的铺面,又有不少铺面是何家租出去给了别人做生意。
·君迟他们没有去住在客栈里,而是住在何家在这渝水半岛距离港口码头不是很远的何家宅院里,这里住着好几个何家的管事,大约何十四是大主管,他们对何十四都十分恭敬。
·何荣也跟着几位来了渝水半岛,大约是君迟很好说话,她几乎也只是和君迟交流,最初还是叫君迟“柳道友”,现在已经对他直呼其名了···这让白剑心里不爽快,但是他又无处发泄,只得在自己的院落里不断练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昌耶真君不修炼的机会,他就和昌耶真君说,“看柳兄这个样子,来沧浪大世界历练一番,到时候回宗门的时候,说不得会再带一个人回去了。”
·他的语气酸得不行,昌耶真君后面也发现了白剑为何要这般说,于是他心里也不爽快起来,心想我受师命像个保姆一样地照管君迟,到时候难道还要再照管他的媳妇儿和孩子。
这怎么能行呢··于是,他就将君迟叫过去拐弯抹角地说了一顿,大意是,要以修炼为主,不要沉迷儿女私情,君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就道,“难道你认为我和何荣在谈情说爱”·昌耶真君板着脸挑了一下眉,君迟道,“师兄,那是没有的事。”
然后转身回自己的院落了···昌耶真君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要是君迟真找女修组成道侣,他难道真要拦着,想了一阵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好想,回去问师尊吧,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君迟毕竟不是几岁孩子,他是能为自己的事情做主的人了,自己是没有权利阻止他找道侣的···君迟他们在何家的院落里只住了三天,这天晚上,就有一个管事来叫他们,说顾家又来捣乱,在码头上放火,他们之中有一个元婴老祖,即使把对方围住了,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对付。
·既然是专门来给人做打手的,昌耶真君自然也就只好出场了··君迟和白剑不能让昌耶真君一个人去干活,自己坐享其成,于是也跟着跑过去了··                    ·☆、第三卷·第十一章··君迟他们飞遁而去,到的时候,码头上的一些船只已经烧了起来,不过既然沧浪大世界的修士以水灵根为主,他们操纵水的能力便也不差,扑火的人也很多,那火便也烧不了太厉害。
只是,那被拦住的几个修士,就实在有些过分了···何荣是个爽利的女人,而且修为也不低,就站在最前面,质问被包围了起来的那几个顾家人,道,“顾成吉,你们这是欺人太甚,到我们码头上来放火是怎么回事,非要我们上报到府尹处去吗”··那顾成吉正是那位元婴修士,他哈哈笑了一声,道,“哦,这码头难道不允许顾家人前来了不成。
你说这火是我们放的,你们有什么证据·不要血口喷人·到时候即使要让府尹裁决,我们可是被你们堵在这里不让走,而且还污蔑我们放火·看府尹到底是站在哪一边”··何荣道,“既然你们来了,又经常来,那今天就不要走好了。”
顾成吉道,“你这个女人,想要爬上老祖我的床,老祖我身边提鞋的女人都比你齐整,说这话,是自己来找死吧,老祖我可不会怜惜你·”··何荣怒道,“践踏女人的贱种,到底是谁找死。”
她说着,就看向了一边的君迟,她居然不是看向昌耶真君,而是看向君迟,君迟对她点了一下头,看她气得面色通红,就上前道,“荣妹,这个老不休的话,何必当真。
身边有女人,也只是为他提鞋,恐怕是他本身床上不行,身边有女人,也无力消受美人恩,看得到,无力吃·这种男人,因为在这方面没有自信,往往心理不正常,心魔深重,你何必和他置气。”
·第一次有人说这种话,不仅是顾家的那几个专门来捣乱的人,就是何家这边的人,都愣了,愣了之后,大家就爆发出了震天一般的哈哈大笑,连白剑都笑了,心想从不知道君迟嘴居然这么毒,这个战斗力,似乎比昌耶真君的金沙领域还要厉害一些。
而且这拉仇恨的能力,也是一拉一个准的,瞬间就将那顾成吉给点燃了··昌耶真君一向是道貌岸然翩翩仙人的形象,当然是不会说脏话的,但此时也被君迟这话逗得勾了一下唇角,而这时候那个顾成吉已经一声怒喝,然后攻了过来,“你这无名小儿,竟敢侮辱老祖,受死吧。”
·昌耶真君之前一直没有显露修为,此时也是轻飘飘地就突然上前,无数金沙从他的手中飞跃而出,宛若无数金色花朵绽放,也像是无数金色绸带缭绕··那元婴老祖身上气势磅礴,力量突然迸发,周围的何家修士,修为都不高,自然都被震得吐血,何荣已经吩咐大家赶紧避开了,但是避得慢的无不身受重伤。
·君迟稍稍能够抵抗那元婴老祖的威压,但是也只有赶紧后退避开的份···面对那元婴老祖的攻击,昌耶真君身上也突然气势大开,那些金沙筑起了一道墙壁,将那元婴老祖的攻击挡住了,只在同时,那些金沙又散开了一部分,朝那元婴老祖冲击过去,将他震得倒飞出去,大约是这份力量过大,他被震得往后退了数百丈,落进了海里,这力量居然还没有被卸掉,海水被冲击出了数十丈的海浪,往远处扑去。
·顾成吉虽然无赖又狂妄,倒是知道轻重的,只是一个罩面,他就被打成重伤,而且他连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就出了这种事,他便知道何家这次这么硬气,恐怕是找了外援。
·再看跟着他的那几个化元金丹修士,也在转瞬之间来和他做了伴,都被挥入了海水之中,只是,这几个修士都没受什么伤,只是被吓到了···何荣朝几人大喝道,“赶紧滚吧,以后再到何家的地方来撒野,还是这种教训,我们是不会怕你们的。”
·顾成吉只得带着那几个手下飞遁离开了,因为他身受重伤,还是被两个金丹修士给扶着飞遁离开的···何家这边高兴不已,以前都是被欺负得毫无办法,没想到昌耶真君一出手,只是一抬手,就将那个狂妄的元婴老祖给打成了重伤,灭了他的威风,他们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说到底,人们还是崇拜强大的力量,其他的,都是虚的··只要有力量,要什么没有呢··就说顾家,以前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就是因为出了一个顾章,现在就趾高气扬到欺负起他们这种有上万年历史的家族了,还不是因为何家这些年来没有特别出众能力强大的修士出现吗。
·何家对昌耶真君感谢万分,昌耶真君却很平静,淡淡道,“无需多礼·之后他们再来,再叫我·”·然后他就把白剑和君迟一卷,带着他们回了何家院落。
·君迟为了故意气那顾家元婴,才叫了何荣荣妹,其实何荣比他大了有数百岁了,按照凡人的标准,他叫人老祖母都是没错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修真·何荣虽然觉得君迟现在只是化元后期的修为,比起自己来说修为低些,但是,她却相信君迟的潜力,再说,君迟还有昌耶真君这么厉害的师兄,他们不肯说宗门是什么,但既然昌耶真君能够那般厉害,他们的宗门就不该差,君迟是潜力股。
而且,君迟长得好看,是个女人都颜控,于是,何荣妹子真就春心荡漾了··一个比自己修为低的修士,却愿意站出来为自己出头,这多么让人感动···何荣第二天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前来找君迟。
昌耶真君把君迟的院落下了禁制,何荣进不去,君迟出不来,只白剑过来对何荣说,“师叔让柳兄在院落里苦修,不允许出来·”··何荣郁闷了,道,“为何”·白剑幸灾乐祸地说,“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又添油加醋道,“师叔他们的师尊对弟子管教严格,是不允许弟子多涉情爱的,要以修炼为主,没有他们师尊首肯,柳兄可不能找道侣·”··何荣愣了一下,就蹙起了眉头,白剑还继续捅刀道,“而且师叔他们的师尊,乃是一方厉害人物,无人不敬仰,柳兄可不敢违拗他的意。
要是违拗,他们师尊会自己解决判出弟子,毁其元神和修为·”··何荣脸色发白地走了,白剑得逞地回了自己的院落··君迟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成了香饽饽,以为师兄将他关在院落里,是希望他苦修不要浪费时间精力在别的事情上。
·昌耶真君神通广大,自然知道白剑在何荣身上捅刀的事情,他对此是比较满意的··昌耶真君自觉自己最近没有任何想要多照管一个师弟媳妇的心意,所以君迟最好不要讨任何女人喜欢,也不要喜欢上任何女人。
·顾家自然不是好惹的,只过了一天,顾家就派了人来何家这边砸场子了,这次来了五个元婴,这些元婴当然不一定全是顾家人,基本上是顾家招揽的门客···五个元婴,他们认为足够把何家这边轰成渣滓了,为了不对整个码头和街道造成大的损伤,昌耶真君这下是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在那五个元婴刚出现之时,他就展开了自己的金沙领域的紫府乾坤世界,瞬间将这五个元婴笼罩其中,这五个元婴连紫府乾坤世界都还没有开辟,如何是他的对手,只在转瞬之间就被他的世界吞噬了,成了他的金沙世界里的养料,无声无息,就没了。
·顾家前来看好戏的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到这时候,何家的人才明白,自己到底是招揽了一个多么厉害的人物··这种人物,恐怕是那些大宗门里的化神期的核心弟子,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君迟还在苦修,根本不知道他师兄展示了一下实力而带来的无数人的滔滔仰慕之情··之前何家还想打听昌耶真君和君迟的宗门,这时候也不打听了,只要知道的确特别厉害就是了。
·但这些对于昌耶真君来说,其实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情,于他的修炼也没有什么作用,在何家欢欣鼓舞的时候,他就说,“一月之期到后,我们就会离开·”··何家可不敢强留昌耶真君,连连答应。
而何家也没有干坐着不行动,已经造势说他们依附了一个特别厉害的势力,昌耶真君就是前来专门为他们撑腰的··如此一番,的确有不少家族力量,都又开始忌惮何家了。
但是顾家,显然不是这么容易就放过何家的···顾家很快就联系了他们在齐云宗为核心弟子的顾章,说了顾家在渝水半岛被欺负的事情···又过了十几天,距离一月之期已经没几天了。
这一天,一艘上面插着水蓝神龙图的旗帜的大船驶入了渝水半岛上最大的港口··看到这大船上的旗帜,大家都开始奔走相告,沧澜帝国的皇族居然来了渝水半岛。
沧澜皇族的皇子皇女皇孙们,他们也有自己的徽记,这次的皇族水蓝神龙图下面有标示出一团火苗,大家就知道,这是皇子里年纪最小的七皇子姬幽的船···七皇子姬幽为何会前来渝水半岛,没人猜得到原因,但是这不妨碍娱乐少的人们发挥想象可劲儿地八卦。
·而君迟和昌耶真君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                    ·☆、第三卷·第十二章··君迟闭关是因为昌耶真君把他关在了院落里,只因君迟对何荣唤了一句“荣妹”,但君迟自己迟钝地并没有发现这个原因,他以为昌耶真君是想要他好好修炼,而他自己其实也并无四处交游的心思,在院落中闭关修炼,也正合他意。
·顾家的这位倚仗顾章,并没有像他的族人那般狂妄和不讲道理,所以,他来了渝水半岛,但是并没有冲到何家来为他的家族讨回公道···顾章作为齐云宗的内门核心弟子,定然是资质上佳,又修炼刻苦,还气运不错的,不然不可能被选为内门核心弟子。
除此之外,他现在的修为不低,已经是化神初期了··以齐云宗和沧澜帝国皇族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顾章和七皇子姬幽的关系不错,似乎也并不是不可想象的··不过,在姬幽带着他的侍卫门客上渝水半岛,直接去了顾家,被奉为上宾之前,人们并不知道,顾章和姬幽之间,有这种密切的关系。
·顾家将最好的院落和房屋收拾出来招待七皇子姬幽,但这对姬幽来说,依然是过于简陋的,他带着好几位修为高深又很会伺候他的侍女,侍女们将姬幽所住的这个大的院落重新做了布置,里面下了不少阵势和禁制,以保障他的安全,又摆上了很多奢华精美的物件,如此,才是姬幽住惯的模样。
·这座院子的大堂,本已是十分庄重奢华之所了,但此时,因姬幽住在这里,里面又增添了不少东西,在原有基础上,更显得庄严隆重华丽舒适···姬幽坐在最上座,顾章坐在他的下手,姬幽是皇帝姬昊最小的孩子,现在才一千一百多岁,他因为小,故而势力自然没有他的兄姊们大,但是,作为单水灵根的他,资质上佳,悟性奇高,修炼也算刻苦,皇家又有无数的奇珍异宝和丹药供他使用,故而如今也已经是化神初期的高手了。
·他会随着顾章前来渝水半岛,自然不是顾章的意思,顾章觉得自家这么点小事,赶紧处理了也就罢了,让姬幽知道,又算什么呢··再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族人多是借着他的名和势欺负别人扩张势力,以前他们还有些谨慎,自从他突破了化神,而且成了齐云宗核心弟子之后,他们就更是肆无忌惮了。
·顾章要比自己的族人有眼界得多,也知道他们不约束自己的行为,一味地扩张势力,并不是好事,但是,一来他要专注修炼,并且宗门本身事情就不少,根本就抽不出精力来管束族人,二来,他的族人也稍稍知道分寸,并不会去踢铁板,所以他之前也就完全没有理睬家族不断扩张的事了。
·这次回来,当然是被请回来的,原因是说顾家现在已经控制了渝水半岛,但偏偏何家一点也不给顾家面子,他们在渝水半岛占据着一个非常好的港口和码头,而且在此处有一个很大的聚集地,顾家愿意出灵石将这里买下来,但是何家完全不松口,他们不仅不愿意,而且还打伤了顾家的重要长老顾成吉,又杀掉和吞噬了顾家的五位重要的门客,他们还都是元婴期了。
·因顾家描述,这位杀死顾家五位重要门客之人,只在眨眼之间就将他们吞噬了,力量之强大,让顾家十分惶恐··第一,他们不想在自己的酣睡之侧让何家盘踞,第二,他们也很忌惮这个能在眨眼之间杀掉五位元婴的修士,害怕他会出手端掉顾家,所以顾家不得不叫了顾章回来主持此事。
·一般小事,顾家是不敢劳烦顾章的,顾章也不会理睬,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可以随手就端掉顾家的修士,自然就不是小事了,顾章也不得不回来主持一下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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