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忠犬游凡界 by 楚衣(7)

分类: 热文
带着忠犬游凡界 by 楚衣(7)
·龙玉这阵子本就没什么胃口,猛一看这么多吃食,更是不想吃了,让他勉强把那盅汤喝了也就是极限了,再让他把这些都吃了,他是真心吃不下啊·“不想吃。”
龙玉撇开头,虽然味道很香,可是就是没胃口,一点食欲都没有·“少主,您可别为难我要是您不吃,萧景不定怎么收拾我呢”贺莫凡可怜巴巴的看着龙玉,采用哀兵办法。
“他是主子,我是主子”龙玉眉一挑,问道··“您是·”贺莫凡心道不好,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那你听他的”龙玉脸冷下来。
贺莫凡被他的冷脸冻的一抖,手搓搓胳膊,“但,萧景是我家掌权的啊我的身家性命全在他手中呢”我可不想被折腾的好几天下不了床心中默念。
龙玉一时无语,半晌后,恨铁不成钢的用烟枪戳他的头,“没出息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了”·贺莫凡被戳着也不说话,心中暗道,哪有您有出息啊,把王管的,除了床上,您说什么是什么·龙玉见他扁着嘴,不吭声,也知道这小子心里嘀咕他呢,到也没难为他,自己拿起筷子,随意的夹了两筷子,在嘴里反复的嚼着,是真没有吃的食欲,“帮我吃点,吃不了了。”
·贺莫凡默默的拉过龙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明显的发圆,再加他打了个小嗝,“对不住您,出来前,萧景把我喂的快撑了·”·龙玉抽回手,撇嘴,他怎么才发现,萧景也是黑肚皮的啊·没人帮忙,他只能咽药似的一点一点的吃,吃着吃着,到吃出滋味来了,头一层里都是发微酸的小凉菜,到让他胃口开了些,后几层吃得到没那么难受了,至少能咽下去了,等吃完了,最后才把汤喝了,不多不少,刚刚好,他盯着空汤盅看了半晌,他算明白萧景的良苦用心了。
“少主……”贺莫凡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就问吧·”龙玉吃饱了有了几分困意,身子往后靠,半靠半躺在殿顶上。
“六界大乱,那些凡人终是无辜的,少主这么做会沾上因果的·”贺莫凡把从出来就想说的句,终是说了出来··“无辜”龙玉嗤笑,“来到这世上谁是无辜的”眼中闪过怨怼。
“少主”贺莫凡见他神色一时不对,开口叫他··“莫凡·”他深吸一口气,叼起烟枪··“属下在。”
贺莫凡恭敬的跪在他的身边··“他们无辜又如何只能说生不逢时·”龙玉抽口烟,轻吐而出,“我想救雅,就管不了别人了,如若雅真的回不来,那么这六界在我眼中也是无用的,早晚都是要亡的,不如让我亲手毁了它”他眼中浮出杀戮之气,红唇上的笑,十分嗜血。
贺莫凡闭上眼,没有叹气,也没害怕,片刻才睁开眼,露出没心没肺的笑,“也不一定是坏事,也许对有些人来说,此次是场机缘,也许命中注定了,他们要有场浩劫。”
他说着笑容更大,“少主并没有做错·”·龙玉叼着烟枪,揉了他的头一把,什么也没说··其实龙玉并不是不害怕,而不敢,要是别的事,也许他能在雅亦的怀里边发火边撕咬,要是小时候,他也许会扑到萧景怀中嚎头大哭,而如今,雅亦在等他去救,他只能默默的忍受,去忘记害怕,心底却是少了什么,他想要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句话。
有人来承认,他做的并没有错的话,就这么一句··少主并没有做错··有了这句话,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拾)·众人一惊,暮司主更是用法力稳住侧殿,小桑悠悠转醒时,已经过了子时他揉着脖子,倒吸口凉气,这下手真黑活脱脱让他耽误了一天有那么大的仇么·冥界过了子时就是新的一天,冥界的子时相当于凡冥的日出时分,子时也是冥王要开始办公的时辰,除非被冥后手脚并用的缠住·小桑起身,走出侧殿,前往阴殿,推开那厚重的殿门,御案后坐落着一人,庄严的黑色长袍,绣着妖娆红色彼岸花,不是一小朵一小朵的,而是朵巨大的,布满整件衣服,一条血玉腰带上不是独角蛇,不是睚眦,而是一副烟雾图,烟雾四散而开,花纹精致,平地而卷起,向四方散开,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无处不在一般,同样黑底红纹的靴子,金冠挽发,玉钗固定,双瞳之目,将本就妖孽的人映的更加的妖孽,也多了杀伐之气,坐落在御座之上,翻阅着卷宗,落在小桑的眼里,此里的龙玉比任何时候都像冥后,宛如,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醒了”龙玉眼皮也没抬,手中依旧翻阅着卷宗··“参见殿下·”小桑先向他行礼,半跪在殿中··“起来吧。”
龙玉手一抬,恩准他起身··“殿下可否告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桑出言询问··“冥王被天道所困·”龙玉极少在冥界用冥王来称呼雅亦,“现在能救他只有两条路。”
不等他问,龙玉已经开口道,“第一条,最简单,杀了我,他就回来了·”·“殿下”小桑怒呵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没必要的废话就别说了,直接说重点”·“没必要”龙玉眉头一挑,“废话”唇角一勾,“这可是最简单最快的办法。”
“您就别拿我开心了,这可是最麻烦的办法”小桑先是翻了记白眼,而后叹口气,“若真按这个办法做了,王回来不发狂就怪了,发完狂就会陷入无限的自责之中,恐怕会成为一具傀儡,这样一来,天道就能达到控制王,乃至于控制冥界的目的,所以这是最不可行的。”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本后还以为,为了冥王,你会第一时间把本后给拿下的·”龙玉似嘲讽的说,不过,他现在只是在陈述事实··“先不说我打不过殿下,就说王将您看得比这六界的一切,甚至于比他的命还重要的存在,我也不能让您有事。”
小桑垂下眼,那样的疯狂有过一次就足够了·“你到为他着想·”龙玉撇嘴,觉得没意思,本来可以借这个机会收拾小桑一翻的,结果,一拳打在棉花上,人家是连那点歪心都没有没劲·“我是王的近臣,自然要以王为重。”
小桑面上恭敬,说出话也得体,可心里……·才不给你机会收拾我呢我还想活到下任王登位呢可不会让你如愿·“小桑。”
他心里在想什么,龙玉不知道,但不妨碍他看小桑不顺眼,“本后看你一直不顺眼,你可知为什么”·“不知·”我哪知道啊我又没得罪你·“本后问你,在红楼,你对本后横眉冷目的为那般”龙玉笑言,那笑不达眼底,也是冷若冰霜,明显就是翻旧帐。
小桑一时无语··你见天的给我家王找麻烦,勾得我家王不上不下的,对我家王呼来喝去的,我能给你好脸子就怪了·想到这他心中直滴血。
谁能想到当初怎么看怎么不可能的事,竟然发生了,龙玉真成冥后了·“殿下,此时大局为重,您还是说说第二条·”小桑转移话题。
龙玉给了他一个,等事了了再收拾你的眼神,让小桑心里这泪流成了河··“第二条就是大乱六界,逼天道放雅亦出来·”龙玉说出第二条··“是否会有不妥”小桑有些担心,天道有时很坑人的·“你可是忘了本后是什么”龙玉笑出声,这声笑如同嘲笑一般,也确实是嘲笑,“本后司掌天下战祸,天下大乱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你说对么”·小桑听闻也跟着笑了,“殿下说的对。”
(小桑:尼玛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只要是这六界中存在的神祗,就有他存在的意义,可是他是履行他的职责,那么,哪怕是天道都不能干涉,因为这是六界的法则。
而龙玉身为两位战神之子,经历过死而复生,断血亲,从娘胎中就带着煞气又沾染了冥界气息,本是不能存活的,却偏偏活了下来,空悬以永的杀戮之位,就自然而然的降临在他的身上,就似是为他准备的一般,就像他就是为了这个位置而存在的一般,一切都顺理成章·而如今,龙玉要动用他所司掌的能力履行他的职责,天道完全无法干涉·这是所有人,都漏算的一点·子时将过,未到丑时之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没有半分的稳重,并且显得十分的无礼。
龙玉歪着身风情万种的靠坐在御坐之上,旁边站着狗腿的()小桑,听到脚步声,龙玉嘴一撇,在门打开时恰到好处的开口,正好让进来的人听个正着。
“一听就不是我家,我家的一向很有教养·”龙玉支着下巴,慢悠悠的说··小桑脑子里正回荡着,季琏抽人八十一式鞭法,贺莫凡挥着牙芴抽人大嘴巴的凶狠,萧景一脚踹碎三寸厚的门。
他微微欠身,附和,“您说的对·”(小桑掀桌:我想起了,这不是我家王的口头禅么)·“也不会是我家雅的人,这么没规矩”龙玉撇嘴。
“自然·”小桑欢快的应下了··而进门的一行人被这一番话说的,脸发黑··“这冥界出了这么大事,怎么也没有人通知老朽”十分苍老的声音传来,那是经过时间打磨而留下的,一名老者被扶了进来,先前进来的人,对他是毕恭毕敬,仿佛他才是这冥界的主人。
“这老不死的谁呀”龙玉经历过三大长老的事,对于这些个年事已高,倚老卖老的一向没好脸子··“放肆”一人呵斥,“在暮司主面前也敢出此狂言”·那人话一落,龙玉眼中冷光一闪,还未发作,那人便被人从身后一脚踹跪在地上,双膝直接砸在寒乌石铺的地上,听那清脆的声音就知道有多疼。
“混账”司辰带着随从进来,呲牙裂目的瞪向被他踹跪的人,“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爹大呼小叫的”·“老朽不过几载不问冥界事,冥界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真是可悲。”
暮司主一脸的痛心疾首,话中是指责龙玉等人的恶行··“这老不死的谁啊”司辰侧头问随从,问出的话和龙玉如出一辙,当真是亲父子·随从自然也是不认得,不说暮司主久未出现,就说这随从不过临时从随影手底下抽调过来,自然是不关心除主子这外的事。
“大殿下,这位是先冥王亲封的暮司主,是咱冥界的老人了·”暮司主那边有人带为回答,结果引来司辰的一记冷眼··“我问你了”司辰可不待见这些个老不死的,当年就是这些老不死差点害死他爹·“呃——”那人被咽个正着。
“原是大殿下,老朽还是头回见,按照辈份,大殿下要叫老朽一声爷爷才是·”暮司主满脸褶子的脸上堆上笑意,那笑落在司辰的眼里,难看极了·司辰还想回刺两句,一阵风刮来,一人直接扑到了他身上,好一通捶打,“不是说让你叫我的么害得我都起晚了”团儿气呼呼的挥拳。
“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司辰把人抱到怀里,顺毛,“这还没到丑时呢,乖啊,不晚”·团儿鼓着脸正要说什么,严厉的声音响起,“阴殿之内,打打闹闹,成何体统”·她一回头就看到暮司主一脸的严厉,她头一扭,大眼睛一瞪,冒出一句,“这老不死的是谁在阴殿内轮得着他说话么”·一连被三人个叫老不死的,暮司主这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团儿,吃早膳了么”龙玉笑容满面的对她招手,“过来爹亲这,有你喜欢吃的鸡片鸭茸粥,别和无关的人浪费口舌·”·一听有好吃的,她颠儿颠儿的跑过去,先给龙玉行礼,“爹亲日安。”
“乖,起来吧·”龙玉手一伸把她扶了起来,给了小桑一个眼色,小桑自然让人给团儿上早膳,她坐到一边用早膳去了··“爹,儿子给您请安了。”
司辰走上前给龙玉行礼··“嗯·”龙玉点头,手一扬,“起来吧,你也去吃吧,不够让人加·”·“是·”司辰坐到团儿身边,夫妻俩亲亲热热的一起吃早膳。
暮司主本就对龙玉这个冥后不满,如今又这样被对待,心中不满更是加大,本要发怒,不想又被人打扰了··“这么一群人戳这干嘛呢守卫都是石头啊什么人都往阴殿放这是仗着我父王不在,不把我爹放眼里是吧一个个都应该给季琏哥哥的蝴蝶当口粮去”繁夜一声怒骂,已然让殿外的守卫跪倒一片,不敢吭半声。
她走进来,杏目一扫,那些人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来,她一边往里走一边不满的说,“这什么时节,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外跑”·“公主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暮司主再次开口,一副严肃之相,带着威压。
可惜,一向在自家父王爹亲手底下长大的繁夜最不怕的就是这个,比严肃能比得过她父王比威压有她爹亲厉害·别说冥界了,就是整个六界都难找出来·“就是说给你这老不死的听的”她也不回避直接对上他。
“身为冥界皇族竟然如此粗鲁,先冥王看到不知要多伤心,人心不古啊”他叹口气,不似被她的话气到,到向是非常的惋惜··“呵”繁夜冷笑声,“这可不是你能管的”·“老朽是暮司主,自然要管的。”
他抬出身份,“这冥界没老朽不能管的”目光直接对上龙玉··“爹,暮司主是什么东西”繁夜走到龙玉身边,也没行礼,直接抱住他的胳膊撒娇的问。
·“那可不是东西·”龙玉话听起来很想骂人,不过他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据纪年记载,暮之字,取自朝生暮死·”季琏手执几册玉简走入,看也看立在门口处当装饰物的那些人,直接走到御案前,行礼,放下玉简,转身,淡言,“所谓朝生暮死,便是今日管今日事,你这个暮字在于前冥王阴溪蕴的时代,如今,时过变迁,你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话语权,识相的早早的退出去,别招惹我家主子不高兴。”
“这话,你说了可不算·”暮司主摇头,手中握得上前冥王所赐的法宝,慢慢展露出来,那是一枚令牌,“有它在,老朽就有权管”·季琏摇头,“果然老不死的都是讨人嫌的。”
“你才知道么”龙玉笑问,他不语,站到一边,自然不可能是才知道的,他真是傻了,和这老不死的浪费什么口舌··“不就是个破牌子么。”
龙玉打了个哈欠目光往令牌上一扫··只这一眼,令牌上已经出现了龟裂·                    ·作者有话要说:·☆、(拾壹)·令牌,眉头皱了起来,他已经睡了数万年,他沉睡之前,如今的冥王还只是个孩子,他受前冥王的重用,曾一手掌握冥界大权,若非七十二响钟被敲响,他还不会被惊醒,醒来后一切太过陌生,只是过了短短的数万年,这冥界如何会变成了这样·“少主,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萧景步入殿中,走上前,站到龙玉身边,不动声色的把小桑给挤到了一边··小桑暗中撇嘴··这两位,一个是冥王的近臣,一个是冥后的家将,据说,地盘划分明确,所谓地盘,是各以自家主子来划分的,小桑是自幼跟随冥王,可以说是这冥界的大总管了,萧景是一手把冥后带大了,宛如家人一般。
听闻当初划分地盘上,小桑还和萧景打了场群架,萧景那一群,打小桑一个,当然了,这打架不是人数多就一定能赢,至于结果么,据知清人透露,萧景这边没输,小桑那边没赢。
“王被天道所困,如今这冥界暂时有本后来掌管,你们这些人要是没什么就回去窝着去,不帮忙就给别给本后添乱·”龙玉起身走下御座,冷目扫过众人,“否则休怪本后不讲情面”·“冥界何时有了这样的规矩”暮司主果然第一个反对,“若是王不能理政,理应由长老代掌权,若是王遇到不幸,便要由长老来培养下任王,何时由冥后说了算了”·“冥界中早无长老。”
萧景出言,“就算有,也不过是臣子,与王并肩的只有冥后,一介臣子还能高得过主子莫要主次不分”·“老朽在冥界的辈份最高,从现在起冥界老朽接手。”
暮司主如同没听到萧景的话,吩咐身边的人,“去安排下去,与天道交涉,任何条件我冥界都答应,只要王无事·”·“是·”他身边的人还真敢应,转身,连一步都没迈出,季琏手一挥,数只幽冥蝶飞出,瞬间将对方吞灭了,连半点渣都不剩。
“我冥界何时由得着一个老不死的发号施令了”龙玉一步一步走来,带着威压,“别以为本后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雅是不在,可本后还在这冥界自有本后说了算”·“放肆冥界从未有过这样的规矩”暮司主顶着龙玉的威压没有半分的惧色,不知应该说他无知无畏呢,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规矩”龙玉冷笑一声,“在本后这,规矩向来是用来破坏的”他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什么尊老爱幼别往他这放,他从来就不会守·“大胆”暮司主被他的话气的全身直抖,“你眼里还有没有王了”他就不明白了,如今的冥王怎么娶了这么一个胆大妄为的半人·“本后眼里没有冥王不重要。”
龙玉手一晃,一把俗气的黄金折扇出现在手中,吊着同样金制的扇坠,垂着金丝做的流苏,这是他唯一的一把非玉的折扇,也是唯一一把有扇坠的扇子,“雅他的眼里心里有本后就够了”他手中扇展开,冲着暮司主等人扇去,金色奢迷的雾气扑出,半空中化成金色的彼岸花,花开,开落,花瓣片片分离,变做熊熊烈火,直接将暮司主等人烧着了,金色的火焰,极为漂亮。
龙玉手中扇轻扇着,扇上是一整副完整的冥界图,就这样握在他的手中,就似将整个冥界交给了他一般··“怎么会……”暮司主瞪大眼睛,想说的话没有说出,被烈火吞食了·连残烬都没有留下,全都烧干净了,只有那枚令牌掉在了地上,碎成无数片。
“好了,办正事吧·”龙玉潇洒的一转身,手中扇子一合,在手中把玩着··这把扇子被它的制造者起名为,君心··没错,这把扇子就是雅亦亲手制的,连扇坠以及流苏都没有经过别人的手,那扇坠很可耻的做成一只大憨狗的样子,不过别人猛眼一看会觉得那是狼。
“爹,您这品味也太差了吧”司辰一脸嫌弃的看着龙玉手中的那把俗气至极的金扇,猜测着大约是他爹早年间的喜好··“确实。”
龙玉不但没炸毛,反而点头,“等你父王回来,我会转告他,他儿子嫌他品味差·”·司辰立刻傻眼了,“等会儿这把扇子是我父王的”他父王什么时候用过扇子了·“是你父王……”龙玉扇子支下巴,“亲手给我做的。”
司辰这回真是傻的不能再傻了,他父王,就他那手残的父王,能做出这么……呃,俗气的扇子,到真有可能··繁夜翻了眼自家又犯二的老哥一眼,她这哥什么都好,要能力是有能力,收拾起敌人来是从来不手软,计谋也不差,唯一不好的就是和她父王一样,时不时的就在她家爹面前犯二卖蠢,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不愧是亲父子啊·“看来我是来迟了。”
回眸姗姗来迟,扫了眼,就知之前发生了什么··“已经解决了,你没事就回吧·”龙玉不客气的开口,一手执扇,一手往身边一伸,贺莫凡送上烟枪,为他点燃上,他吸口烟吐出,那动作依然妖孽,却让人觉得杀气极重,好似,正在盘算着怎么灭人·“我以为你会穿战袍。”
回眸上下打量了龙玉一翻,冒出这么一句··“这就是我的战袍·”龙玉高傲的仰起头,手中的折扇在灵活的手指尖翻转,“雅亲手给我准备,他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有道理·”回眸难得认同他的话··“你是来辞行的”龙玉这话里的潜意词就是,没事快滚·“灵界我去打。”
回眸话一出,一殿的人,全都傻眼了··“没发烧吧”龙玉挑眉,“怎么说你也是出自灵界,还是皇族,你去攻打,这话我能信么”·“血浓于水,我和雅之间……”他唇上勾笑,话没说完,龙玉一个打住的手势。
“打住,说正经的,别说那有的没的,就算我能相信你,你也不给自己留条后路么”·“小真儿,我以为你懂·”回眸笑言。
“谁懂你们灵族的那些花花肠子啊”龙玉翻了他一眼,就算真懂,也不能说·“好吧,那么我就直说了·”回眸也不和他较这个真儿,“论熟悉,你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我对灵界熟悉,没有我对灵族的弱点最清楚,帝柩云算计雅亦,这事我不好拿来做文章,但,他勾结上古凶兽的事就另当别论了。”
龙玉认真的想了想,以回眸对雅亦那份“真爱”,是绝不会害雅亦的,所以信他也是可以的·(回眸:你个熊孩子我们是清白的)·“那你就折腾去吧。”
龙玉大手一挥,这边刚说完,探子来报,修罗界约翰森家带兵发动兵变,讨伐修罗王,此时修罗已经大乱了,众多储君趁乱□□··龙玉真想捂脸,他祖母家要不要这么强啊好歹等他去哭诉再出手啊这就看着点苗头,就开打了让他说什么好啊·放他家祖母和十三个姨母十三个舅舅哪,就是,等你来哭那要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啊还不如先打了再说管他谁对谁错呢·“修罗就先放着不管了,灵界回眸去,现在开始,冥界凡是有异心的,直接灭了,如今这时期不容有差错,胆敢有谋害王之心的,都不用留了”龙玉霸气十足的下令。
“是”萧景应声要去办··“萧景你不用去,这事有小桑,他更懂得这些·”龙玉把他拦下了,“你到时同我去天界,怎么也要去折腾折腾才对得起那小崽子的招待。”
一提到行炎那小崽子,龙玉是一脸的怒气··“属下明白·”萧景应下,立在一边··“殿下,臣即刻去办·”小桑行礼去安排,至少这冥界内不能乱了。
“让你们准备的可准备好了”龙玉问司辰等人··“准备好了,人马也清点好了,一准不给爹丢人”司辰拍着胸脯保证。
“你还少给我丢人了”龙玉眼角一挑··“我什么时候丢过人了”司辰不干了,让他爹一说,好像他有多蠢似的·“要我一一数来么比如还不会走的时候,爬到我酒坊,掉进我的蒸酒锅里在里面睡了三天,也就是没用着,不然你早就熟了”龙玉不客气的揭短,“还有,刚会走那会儿……”·“停,停,停”司辰忙拦住,“我小时候那些旧事咱就别提了,先说去凡界的事吧”·团儿闪亮着眼睛看着龙玉,“爹爹,我想听。”
龙玉摸摸她的头,“等这一劫过去了,爹爹好好的给你讲·”·“嗯”她轻快的答应了,司辰哭死的心都有了,已经在心里过了至少二十条,怎么堵他爹嘴的办法,没一条是能用的,泪·龙玉看过他们收拾的行礼,点的兵马,无论好坏,也就这样了,此次之行就当是磨练了。
四方凡界之门打开,随着龙玉一声令下,“出发”四人带着兵马进入相应的门··灾祸在凡界四角支柱上烧起··而这四方凡界还全然不知大难临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拾贰)·冥界之门的关闭,阻挡了魂魄的轮回,死去的魂魄在世间游荡,没有新的生命诞生,无论是那一界,都陷入了僵局。
此时一直自居代天道行事的天界,更是因为这些种种而乱作一团··“怎么冥界还没有回应”行炎坐在帝位上,下界请求不断的传上来,搅得他头疼,数千万的大小凡界,所传上来的是如何的多·“回禀陛下,没有任何消息。”
仙官看似平静的回答,心下却冷汗直流··“一群没用的东西”果然御案掀翻,上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行炎是勃然大怒·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吭声,现在是谁出声谁倒霉·突然空间巨烈颤动,连着晃了五、六下才停下,随之而来的,一声嘶吼从凌霄殿外传来。
“出了何事”行炎已然跌坐在御坐上,几翻用力才稳住没有摔下御坐··“陛下”一名天兵急步跑了进来,“冥界的人打上来了”·“什么”行炎震怒,“竟然被人打到家门口了都不知,要你们何用”他一甩袖子,夺步出殿,纵然他身为天帝,见过听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为之震惊·巨大乌黑的轿辇,阴沉木所制,比一般的小宫殿还要大,九只极为高大的冥兽踏着云空,扛起轿辇,轿辇做的非常精细,雕梁画栋更不在话下,中间比床还要大的坐榻,更是精致舒适,铺着纯黑的绒皮,坐上面的人更是妖孽至极,明明是正统的冥后装扮,却生生的让人觉出妖孽来了。
轻挑的眼角,似笑非笑的勾着的唇,半卧半躺在坐榻上,榻凳上半跪着名少年正在给他捶腿,龙玉手中把玩着一把俗气到家的金折扇,可也奇了怪了,这把扇子明明就很俗气,可一到他的手中生生的高了几个档次,让这么一把扇子变的不俗了·坐榻边,一名少女正在点香,香料顺着香炉孔一点一点的点到炉中,并小心的观察冥后的反应,生怕他不喜,另有一对少男少女为他端茶倒水。
还真没人见过,龙玉出行,带上这么四个侍从,这景象,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反派·“冥后何时收了人了,也不告诉朕一声,朕也好讨杯喜酒喝”行炎上来就不客气的开口,冷嘲热讽。
龙玉轻摇摇头,伸手掐过点香的丫头的下巴,“果是嘴上没毛,不会说话,毛都没长全呢,知道什么,小燃香,往后要找夫君可万万不能找这样的·”·燃香丫头眼睛空洞,乌黑一片,什么都映不出来,却点了点头,跪伏,“奴,遵主子教诲。”
“乖·”龙玉轻拍了下她的头,“本后喜欢清淡的香,不要浓的·”·“奴,明白·”她跪伏没起来,等龙玉收回了手,才起来依然跪坐在那里,调香,只是这一回香的味道淡了很多。
“竟然是傀儡”行炎睁大眼睛看去,那四个侍从眼中都是一片漆黑什么也映不出来,只有傀儡才会这样,而他们却又有自主的能力,这分明就是高阶傀儡,几乎和真人没什么两样·这四个侍从是萧景精心炼制的傀儡,分另叫,燃香、待仆、甘伶、端执,和最初的傀儡小童不一样,这四个完全是以龙玉为中心,为他所需而炼制出来的·“少见多怪。”
龙玉没开口贺莫凡哼了一声,“我家少主好东西多着呢,不过是四个小家伙,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莫凡你是不知道,这天界是一代不如一代。”
萧景拍了拍他的手,自然接话,“以前花飞絮在时候还能和咱少主过几招,这位如今是连一招也接不住·”·“呵花飞絮也不是什么好货,要不是和冥界有着那拐着十八道弯子的关系,咱少主能给他好脸子”想到当年的事,贺莫凡就不爽,那阵子是自家少主见天的被人找麻烦,因为回眸的事,可没少甩脸子·他就不明白了,回眸魂散就散了吧为什么少主还要给冥主指出一条路,冒着得罪凤珏的危险,从当时的凤王手中换来凤凰羽救活回眸他是真的不懂。
“莫凡·”萧景摸摸他的头,“你要知道活人永远斗不过死人·”别人不明白,可萧景他明白,若是他家少主与冥王只是契约婚姻,那么回眸是生是死与少主都没有半点关系,偏偏他家少主对冥王是两情相悦,如若,回眸死了,就会在他们心里埋下一个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龙玉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哪怕是相互看不顺眼,也比在雅亦心里留下一道不可抹灭的身影好·人就是这样的感情动物,会下意识的记住死去人的好,而忽略他的不好,活着和死的差别就在于,活的那个有未来,会犯错。
而死了的那个,没有未来,只有“美好”的过去··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不懂·”贺莫凡干脆的摇头··“没指望你懂。”
萧景宠溺的说,手越发的温柔,“你只要知道珍惜眼前人就对了·”·“这个简单”他点头,只要他和萧景好好的过日子就对了·“乖。”
萧景十分满意他的反应··龙玉吃着精致的小点心,看着两人那恩爱,没有什么不满,这两个感情越好他越放心,毕竟都是陪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人,两人能凑成一对,也是他喜闻乐见的·他是看的挺开心的,行炎是完全不爽了这算怎么回事打到他家门口了,还在他的地盘大放厥词还把不把他这个天帝放在眼里了·很显然,压根就没放在眼里过。
“龙玉我天界岂容你放肆”行炎呵斥··“啪”黄金折扇展开,轻扇,龙玉坐起身眼神往他那一飘,声音慵懒,“不容也要容,你这么个小小的天界本后还当真不放在眼里,本后此次来是来算帐的。”
“算帐”行炎眉皱起,“朕有什么帐要和你算”·“就算……”龙玉突然起身,一个瞬移,移到了他的面前,金折扇挑起他的下巴,龙玉那对双瞳看着十分的骇人,“你们算计我家王的事。”
“大胆”·“放肆”·“无礼”·行炎还没反应过来时,身边的众仙君已然怒呵龙玉,纷纷要出手,龙玉脚下一蹬往后退去,手中金折扇一挥,众人只觉得罡风从耳边擦过,随后,只听身后的凌霄殿发出巨响,再回头,就见凌霄殿已然坍塌成废墟·众仙君心下一惊,何时冥后这般厉害了·此时龙玉已经坐回到他的轿辇上,金折扇收起,点着下巴,唇上勾起笑,“不如,我们来场赌,你呢派个人出来,和本后这边的人打一场,要是本后的人输,本后二话不说,立刻撤兵走人,要是你输了……”他眼睛一眯,“本后可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敢不敢啊”·“不知冥后要派谁”武德星君开口询问。
龙玉挑起眼角,看他,“本后当是谁呢,原来是武德星君·”龙玉故意拖长声音,让武德星君脸上泛黑,心中有怒,龙玉冷笑金折扇轻敲着下巴,“你问这话,可是你出战”这明显是在说,不是你出战,你问什么问·武德星君侧头用目光询问行炎,可否出战·行炎淡淡的点了个头,表示同意了。
“正是在下·”武德星君理直气壮的回答··“哦——”龙玉拖长音,歪着头,似是认真思考,“既然是你应战,那么本后也不好欺负你。”
听到这话时,天界众人嘴角直抽,冥后说的话能信么自然是半个字都不能信看来武德星君是要遭殃了·不知是谁上,是萧景还是贺莫凡·似乎贺莫凡好对付点·然而,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的事,龙玉叫出的人,让他们足够吃惊。
“羽希,你来·”龙玉叫出羽希的名字时,武德星君下意识的去寻找那个人的身影,已经有几百年没有见过对方,突然被提起来,压抑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殿下·”羽希从坐榻后面的屏风中走了出来,对着龙玉行礼··龙玉拍拍他的手,“你也好久没出来走动了,活动活动·”·“是。”
羽希应声,自打经历了清盏的事后,他已经不在是过去的他了,曾经的事,那些苦涩的过去,已然不能影响他了,就好似,真的将它们都抛弃在了过去一般,让他见到武德星君即没有恨,也没有曾经的爱慕,完全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当修长的身影映入武德星君的眼中时,那熟悉的感觉从心底冒了出来,三张明明不一样的面孔最终汇成了眼前的人,对方平淡而冷漠的眼神,让他心中一疼。
“怎么比”羽希从轿辇上走下来,声音平静的问··“你的修为都是我大哥的你好意思么”火德星君先吼起来了。
羽希斜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他欠我三世·”·一提这个火德星君立刻就蔫了,这事本来就是武德星君不厚道,本就打着让羽希魂飞魄散的主意,这样一来就不用还了,却没想到最后冥后搅了进来,结果这债不但要还,还要加利息·“羽希,你,你还好么”武德星君半晌才问出这么一句。
“比那三世好·”羽希冷淡的回答,咽的武德星君半天说不出话来··是啊,再差能差过那三世去·“羽希,和陌生人哪有那么多话说。”
龙玉打着哈欠开口,咬重陌生人三个字,果然武德星君身子一僵,“既然都不知道比什么好·”众人默默吐槽,你哪看出来都不知道比什么好的龙玉扇子摇着,“就斗法好了。”
天界众人眼睛一亮,斗法好啊我们天界最会斗法了·但他们似乎忘了,龙玉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作者有话要说:·☆、(拾叁)·龙玉问向羽希,“可有异议。”
“回殿下,属下没有·”羽希如此的恭敬的回答,更是让武德星君心里难受的紧·“很好,都没有异议,就这么定了。”
龙玉点头,天界众人已然无力吐槽了,恶狠狠的想,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就这比,还是怎么着”龙玉难得问行炎意见。
行炎心中怕龙玉耍阴的,思索了一圈后,选定了地方,“云台·”·龙玉手中扇子一敲扶手,巨大的冥兽似是听到了信号,从卧变成站起,同时抬头看他,他扇子一指方向,“走。”
九头冥兽同时起步,平稳的迈在半空这中,移向云台··“陛下,用不用招来御驾”仙官轻声询问行炎··行炎想到自家那不及龙玉万分的御驾,脸上一抽,手一挥,“不必”起步移向云台。
他可不想丢这个人,给龙玉嘲笑的机会·云台,四周宽广,除了云,唯有远方隐隐可见的十二只撑天柱,再无其他··天界与冥界众人分别在云台两侧,云台上站着武德星君与羽希。
“可以开始了”行炎坐在金座上问着对面,歪坐在坐榻上的龙玉··“开始吧·”龙玉接过端执送上的茶,抿了口,眉一皱,茶杯放回托盘上,“换白水。”
端执立刻去换,端着托盘退到一边··武德星君灵剑出鞘,召来狂风袭向羽希··行炎眉头一皱,火德星君更是不解··为何不用雷·冥界的人都不抗劈的·羽希手中比纸厚一点的符咒展开,防御符咒飘至最前,形成一个罩,将他笼罩在里面,当住了狂风,其他的符咒飘浮在他身边。
那些符咒看起来很像是黄裱纸,却比黄裱纸的颜色淡一些,上面的咒文似是用朱砂写的,却又比朱砂的颜色重很多··武德星君大刀阔斧的进攻,而羽希以不变应万变,说白了就是只防守不进攻。
“那符咒是什么做的”行炎问身边的博文仙官,“一般的符咒能支撑这么久”武德星君已经换了三个法术了,而挡下他的还是最初的那一张符。
“臣不知·”博文仙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要说这冥界是最神秘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纸是死木片,上面的咒文是用鬼泪写的。”
龙玉歪在座榻上,漫不经心的开口,半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冥后还真舍得”行炎只觉得牙痒··阴铁木在故水里沉了三千年不腐才被叫为死木,这种死木完全靠机缘,因为在故水里沉了三千年,所以饱受故水灵力或是说死气的冲刷,从而有了很大的灵力或是鬼力,可以说是全六界制器的上上品。
而鬼泪,要知道鬼是没眼泪的,只会流出鬼血,但也有传说,千滴鬼血可粹出一滴暗红的鬼泪,如若是真的,那么这要有多少的鬼血才能粹的出来啊·“本后对自己人一向很大方。”
龙玉不在意的说,躺到座榻上,打着哈欠,“他们打完了叫本后·”·“少主睡吧·”萧景点头应声,还给他盖上了一件纯黑毛皮的披风,放下九重黑纱做的幔帐,挡住了外面人的目光。
萧景合好幔帐才从轿辇上退了下来··这举动让天界众人不光眼抽,嘴也抽··真是太嚣张了·接二连三的被挡下,武德星君心中动了怒气,周身气势一变,不在是看起来猛烈却连三分法力也没有的攻击,而是实质的攻击。
他剑上灵光一闪,一条火龙飞出,身型越变越大,直接对着羽希扑过去,一口烈火喷在防御符咒上,半圆形的防御罩被大火包围··羽希见状到不急,挑起眉,“终于忍不住了早应该这样,何必玩那些虚的。”
他冷笑一声,“虚伪·”·这两个字似是让武德星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眼神中怒火更旺,火龙也变大了一圈,张开巨口,完全能把羽希一口吞了·羽希手一挥,将所有的死木符咒收回,换成了纯黑色的符咒,同样是看起来像纸却一定不是纸上面没半个咒文,却让人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也许上面有咒文,只是他们看不到。
“这是”行炎从没见过这样的符咒··羽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上含笑,没有回答,法力一击,一道水符出,水形成一只猛虎对着火龙袭去,一虎一龙在半空中打斗在一起,谁也不让半分。
“这是千丝引·”萧景淡淡的开口··千丝引,是由从奈河桥上过的魂魄喝下孟婆汤留下的一世记忆,抽剥出思念而织成的,那些思念大多是苦涩的,所以是黑色的,上面的咒文是用沾了故水之水写上的,所以不会显现出来。
若说死木符咒是龙玉赐给羽希的,那么这套千丝引便是羽希多年来自己炼制的是最适合他的武器·两只灵力形成的幻兽在半空中相互撞击,零星的灵力屑飘落而下,谁也没注意到这些灵力屑,就在战在正酣之时,突然,灵力倒流,灵力屑飘起,在空中扭曲,行成一条条的黑色的丝线,击向武德星君,一层层的缠绕上。
强烈的怨恨,声声叫嚣,在他的耳边响起,如果在提醒他犯下的恶,三张惨死的面孔如同恶鬼寻仇一般,出现在他的眼前,身前一声虎啸,换回了他的神智,映入眼的是猛虎身边的神色冷淡的羽希。
“你输了·”羽希声音平淡没有起伏,看他的眼神,比陌生人还不如,他心种一疼,几乎不能呼吸,过了那么久,他才知道这三世他得到了什么,而那又是被他亲手舍弃的·“你……”他张开口想说什么,却只说出一个你字,后面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放肆”火德星君一见武德星君落败立刻火了,手中长刀一指羽希,“你敢暗算我大哥”说着长刀对着羽希就挥了过去,水系猛虎仰天而啸,对着火德星君扑去,两只前爪架在他的长刀上,张开大口对着他啸叫,顿时他只感觉到灵力的威压扑来·他不知羽希何时有了这么强的灵力·“我三世因他而亡,哪一次不是暗算。”
羽希声音清透冰寒,好似冥界的故水,没有半分的情感·这么一句话,足以让武德星君羞愧,但这天界真是有不要脸的·“在天界暗算朕的星君,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行炎一声呵,手中一道极雷击出,直接对准羽希,要散他的魂。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要么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呢,这天界打根上就是歪的·一只黑羽箭从轿辇□□出,带着尖锐的响声,将极雷钉到了云台上,极雷如同被钉在地上的蛇一般,疯狂的扭动,却无法逃脱,轿辇上的幔帐向两边打开,龙玉手执弓站在那,眼中没有半分的睡意,他手中,一把比正常弓大不少的长弓,乌黑的鬼子木弓身,弓腰上镶了一截白玉片,弓身两头弓柄,分别镶嵌上黄金柄头,都为龙首,龙口中衔金环,上着青背齿鹿王的脊背筋做的弦,他拉弓的拇指上带着一只翠绿的玉扳指,带着灵光。
龙玉拉弓,弓上一只黑羽箭显现,他瞄准行炎,而后方向一转对着火德星君射过去,黑羽箭在半路炸开,变做数十只箭袭去,火德星君挥长刀挡箭,只挡下小部分,他被箭气带起,被钉在了半空中,不得动弹,连气息都变的不顺,当初冥界一行那恐怖的记忆再次袭上心头·龙玉放下弓,冷目一扫,“当着本后的面欺负本后的人,找死”·明明是和行炎类似的话,行炎说出来有几分的孩子气,像是谁家耍脾气的小孩子,可龙玉一说出来,那叫一个霸气十足·行炎暗恨,这就是身高的问题·天界众仙官默默流泪,陛下还有气势的问题这杀神真心惹不起啊·“龙玉,你先把火德星君放下来”行炎看着被钉在半空中的火德星君心里那叫一个气,这叫怎么回事啊·“敢玩偷袭,就要承担后果”龙玉往坐榻上一坐,手中弓往边一上放,它就这么飘在半空中,龙玉腿翘起,“羽希赢了,行炎兑现你的赌约。”
行炎沉默了一会儿,防备的开口,“你想怎么样”·龙玉目光发飘,“不想怎么样,只是让你这混乱起来·”·“呵”行炎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是不可能的”·龙玉收回目光看着他,“可不可能,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话音一落人突然就消失了·行炎心上涌上不好的预感·就像是应证他的预感一般,远处十二根撑天柱发现破碎的声响,行炎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在他迟疑的一瞬间,他明显的感觉到天在震动,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再看去,就见龙玉站在十二根撑天柱中心,手执虚无,气流中带着浓烈的煞气,已然有两根撑天柱断裂,碎石往下落,其他的几根上也出现大小不一的裂纹,裂纹加深扩散开来·“不好”行炎大叫一声,“快拦下他”·众仙官星君扑向撑天柱,各祭出法宝去阻止撑天柱的倒塌,就算这样,也只保住四根,其他的或断或碎,而这四根也是遍布裂痕。
龙玉移回坐榻上,看着天界众人的混乱,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一拍扶手··“回了·”·羽希转身,跃上轿辇立于轿辇头,一个目光都没给武德星君,武德星君心中极为不舒服,像是被人生生的挖去了一块般,难受至极·龙玉带着人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给天界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近百年内是别想太平了·这让天界众人是恨的牙都咬碎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相比之下,灵界是好太多了怎么说回眸也是出身灵界,不大可能把灵界真给祸害了,当然了收拾帝柩云是少不了的·据说后来帝柩云被回眸连同灵界皇室给囚]禁了,无限期的关押但关在哪,却没有人告知,只是猜测那地方不在灵界·帝柩云也许也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下场·☆、(拾肆)四方凡界,灾祸横生·东凡界,国主制,名大覃朝,一国统一众多国,可以说是真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里依旧有着奴隶制的地方,只不过,这里的奴隶不是人,而是精怪小妖。
精怪小妖在这里的身份是最最下等的·大覃气候干燥一部分是沙漠,沙漠自然不适合居住,却适合劫火地牢··劫火地牢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座监牢,还是座建在地下的监牢·空间扭动,一扇“门”打开,一身湛蓝刚毅的男子最先出来,而后是个俏丽可爱的女子。
“就是这里”团儿扫了一眼,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回殿下是的·”无伤回禀道··团儿看了眼下面的沙漠,从表面看,什么也看不出来,她也懒得用神识探,直接问,“里面关着的是什么”·“一只一脚已经踏入龙门的鲤鱼。”
无伤看了眼回答··“龙鲤”团儿略吃惊,在这种地方还能修成正果,不易啊·“半龙鲤·”无伤摇摇头,“一脚已经踏入龙门却生生被人揪下来的,只能半化。”
“可惜了·”团儿叹息声,没什么过于激动的情绪,只是觉得可惜,要是曾经的她可能会觉得人有多坏,这么害那条鲤鱼,没准在冥界时她也会这么和龙玉抱怨,然而,来东凡界有几日了,大概也看出来了一些。
·虽说她也是妖吧,按照她家司辰的话说,她算得上是单纯的,可这东凡界的精怪小妖们就说得上是傻了,明知道这里的人看不起他们,还一次一次的去相信,结果是死无葬身之地让她都想说一句活该了怎么就不长脑子呢·无伤看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猜到她在想什么,“大概因为他们是天生天养,所以可渴别人的关心。”
“那也不能作践自己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爱的人,还希望别人关爱别傻了”团儿翻记白眼,爹爹说过的,要先学会自己爱自己,才能去爱别人的“这个半龙鲤怨恨深么”·“殿下要知道能被关在这劫火地牢的都是很有本事,极为难抓的,像这样的妖,这里的国主是不会杀的,而是用他们的血来炼丹,虽说这里是六十不死者杀,而皇族还是求长生不老,那半龙鲤的怨恨已经深达骨髓了”无伤一边用神识探知,一边告诉团儿。
“嗯,既然这样,那就他了·”团儿点头,“能说服最好,说不服就算了,不差这一个半个的·”·“是,小臣明白·”无伤应道。
“我先回了·”团儿身形一闪,回到东凡界暂时建的洞府中,将一切交给无伤解决,她是很乖的听龙玉的话,轻易不出面··龙玉怕她出面掉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这么面嫩,又是女子,不太让那些精怪小妖信服,更重要的是有那么几个混的说些不干净的话再气着她,所以龙玉的意思是让无伤出面收拾好,她只要幕后之人就行了·虽说团儿没那么没用,但这大头往往都是最后出来,前头打阵的都是小兵,只有这样才显得重要·漆黑的地牢没有窗户,到有通风口,却不常清理,里面的味道实不好闻,关押在里的都是精怪小妖,也有大妖,越往下,关的越是曾经非常厉害的大妖。
劫火地牢最底层,炽热无比,里三层外三层都燃着真火,这里没有道人把守,因为他们不相信漓源能从这里逃出去,属水的半龙鲤要想从这里逃出去,还没走到外面已经被这些真火烤干了,所以,他们是半点也不担心。
半龙鲤漓源,半张脸满是鱼鳞,另外半张脸完好似玉面,头上一侧生一角,眼睛通红如染红,五爪齐全却无鳞无甲··此妖为漓源,近万年的修行实则不易,却不想就这么毁于一旦·恨么·怨么·近万年的求道之路,明明已经迈入了,生生的被拉了下来,怎么可能不恨不怨·烈火煎熬着漓源的身心,这里没有锁链,真火却比外面还要盛,最底层不见天日,不知是何年月,更不知被关了多久,对于他而言,每一天每一刻似乎都是一样的,却又是不一样的,多关一刻他心中的恨就会深一些。
脑海中反复翻滚的是那道貌岸然的小人嘴脸,欺他骗他以至于如今几乎毁在那人的手中,明知不应该信对方却还是信了·说来也是自己活该·若是能出去必要将那人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火焰翻滚,舔舐着他的皮肤,用灵力相护还好,没灵力相护的话瞬间一片焦黑,带着锥心的痛而那些火焰在吞食了他的灵力之后燃的更盛,就似一个又一个的吸血虫,贪婪,不知足像透了那些家伙·“能够活到现在,到底是一脚入仙门的,到底是不一样。”
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没有喜怒,只是单单的陈述事实,仅此而已··漓源艰难的抬起头,本以为又是那些家伙,已经勾起了嘲讽的笑,在看到对方时生生的僵住了。
那人踏在真火之上,一席湛蓝,刚毅的脸,一双幽蓝中透着诧异绿的眼睛,让他一眼就能断定,对方绝对不是人类,然而也必然不是妖他没见过那个妖是这样的对方似乎更接近于鬼·对就是鬼·但是……鬼可以出现在这里么那些真火似乎不但不能伤害他,反而还很惧怕他·他到底是什么人·这个疑问从漓源的脑海中冒了出来,随之他也问了出来。
“你……是谁”干涩而又沙哑的声音,完全不像他的声音··“我来和你做一笔交易·”无伤伸手抓过一团真火,在手中把玩。
“什么交易”漓源知道他不应该开口问,这样一来他就陷入了被动,然而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他觉得这大约是他唯一的机会了·无伤不急着开口,四下打量着这个地方,“他们取走了你的妖丹”·他唇动了动,本不想说,最终还是说了,“我一脚步入仙门,自然是一半妖丹一半仙丹,他们取走了我半颗妖丹,仙丹留在了我身体中。”
听言无伤点点头,“还好,没全废·”他手中真火挣扎,却越挣扎火势越小,最终在他的手中熄灭,他拍拍手,拍去那不存在的灰烬,目光对上漓源,“我可以带你出去,但你要做件事来交换。”
他弹弹指甲,“你可以拒绝,接着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漓源连半分犹豫也没有,“我答应·”更没有问是什么事··无伤很满意他的识相,手指一弹,一颗水晶般的珠子弹到了漓源的身体中,顿时他感觉到了强盛的水灵力,强到那些真火不足为惧半张脸上更是清凉袭过,他下意识的去摸,摸到的是张完整的脸,光滑的肌肤,没有鳞片,头上一阵痛痒,伸手摸去,一对龙角完好的生出,耳变为鳍,就算不照镜子他也能猜到现在的他,已经是龙的半兽形态·他,已经成为了龙·“龙,可以带来暴雨山洪。”
无伤看着眼前这红鳞的龙鲤,“你为龙鲤,虽不及真龙那般厉害,招风召雨也够了·”·“要我做什么”漓源收回手,目光直视他。
“你身体中的那颗珠子是泽晶,助你成为龙鲤,也能引来水祸,你要好好的用它,让这凡界,水祸不断·”无伤说出条件··“我能问为什么么”他不太明白,为何一定是水祸,兵灾不好么他嗜血的舔舔唇。
无伤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就看透他的心意,眉一挑,带着笑意道,“我家主子看这里不顺眼,你要是想玩别的,只要水祸的事你办好了,其他的随你·”·“你家主子是”他脱口问出。
无伤眼神一厉,“这不是你该问的·”威压放出,让漓源胸口如同被巨石碾压般·“是,我明白·”他立刻应声,威压撤去,暗中松了口气。
“走吧,看看这牢中有几个可用的,也看看你能收服得了几个·”无伤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顿时一抖,他分明从无伤的眼中看到了,要是太没用,老子只能灭了,换别人·于是他快步跟上,更是用上了十二万分的力量,收服劫火地牢的一干精怪小妖,剿灭道人一路往外杀,所幸他有几分真本事,没让无伤太失望,他的命也保住了,手下也收了一群。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劫火地牢这边闹的惊天动地,国主都震怒了,当然震怒之后是惊恐,妖奴们心中澎湃,对于这么一位厉害的大妖他们是很激动,仿佛能看到了希望一般,恨不得对方立刻打到都域来,解救他们于水火·“先学会自力,别什么都指望别人,更加觉得那些凡人对你的承诺会兑现,救无用的人,还不如送他们早日赴黄泉,至少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无伤一翻提点,完全打翻漓源的三观,却又深觉得有道理,毕竟他也不想回到过去,对那些伪善的人已经是失望到极点了,更不想被别人牵连·不提漓源怎么下定决心,走上狠绝之路。
单说团儿洞府之边,与她用云镜联系的司辰几乎是要暴跳如雷·两只纯黑的小貂正趴在团儿身边蹭她的手指,媳妇被人,不,被貂吃豆腐了,他怎么能不怒                    ·作者有话要说:·☆、(拾伍)·“这两个是哪来的”司辰在云镜的另一边气吼。
“路上捡的,它们的母亲已经身亡了,它们还这么小,我就带在身边了,反正也是没开灵智·”团儿因原形是貂,所以两个小家伙很亲近她,她出于本性对于这两个小家伙也是很喜欢,手指轻轻逗弄着,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笑意。
看得司辰那酸水直往外冒·团儿见他一脸酸样,就知道他小肚鸡肠又犯了,也不管他,直接岔开话题,“听说爹爹打上天界了,结果怎么样”两只小黑貂处头小小的,也就只有她手掌大小,她动着两根手指,逗着它们,它们一左一右的扑着她手指玩,司辰看的眼睛更红了。
明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还是接了下来,“嗯,咱爹一动怒,直接毁了天界八根撑天柱,现在他们是忙着补天柱的补天柱,争权内斗的内斗·”·“唔……”她手指被两个小家伙含住发出一声轻呤,看得司辰眼热,她却完全没理会,“灵界与修罗现在如何”·“呵帝柩云被关押,自然是要有新王的,灵界的那些家伙从来都不是善类,自然开始□□。”
司辰冷笑声,“至于修罗,有曾祖母他们自然不会善了,可都乱着呢”欺负他爹,他曾祖母那护犊子的劲,能让修罗太平了才是怪事呢他已经听说了,他曾祖母那边是谁登了修罗王的位子,约翰森家就把谁打下去,让下面的储君们接着争王位,这肚子黑的·“这样我就放心了”团儿露齿一笑,两颗尖尖的小兽牙直反光。
“你那怎么样”司辰宠溺的看她··“人选已经定好了,无伤去办了,我只要悠闲的吃吃喝喝就好,说不准都不用我出面,这才养两个小家伙玩。”
她笑言,“你那安排好了么”·“再安排了,没你那方便,这里有些麻烦·”司辰也不在纠结她收两只小宠儿的事了,提到这边,眉头微皱。
“有麻烦”团儿一听他的话,立刻收起笑意,严肃的问··“不算太大,比较讨人厌·”司辰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说来,我还不知道你那里是什么体制·”团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问道,“应该也是国主制吧”·“嗯·”他点头,见她倒茶,自己也倒了杯,“只不过,这里的国主只有一部分的权力,到底是多少我还没问,就暂定为一半吧。”
“嗯·”她点头,往下听··“这里除了国主,还有祭司,国师,以及摄政王来瓜分权力,他们之中应该有某种协议,也相互牵制,所以这里还可以说是不错。”
司辰比较头疼就是这种固若金汤,一致对外,这样一来,一但出事,他们会先解决外敌,如是爆发瘟疫,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被镇压解决了·所以说,比较麻烦。
“你没办法么”她可不信司辰没办法,他也就在龙玉面前卖个蠢,肚子里的坏主意可不少·“办法当然有。”
司辰见她对自己翻白眼也不生气,媳妇么,就是用来宠的这是他家父王的口头禅“让这些权力掌握者发生矛盾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怕是要费些时间。”
“唔,只要别误了爹爹的大事就好·”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有些打架··“困了就去睡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能不管,就别管。”
司辰声音温柔,引得她更想睡了··“好,只要不惹到我头上,我就不出手,你放心吧,出来前爹爹给了不少好东西呢,而且,我厉害着呢”她对着他一呲牙,表示,我很凶的哟·“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家团儿最厉害了”她这小模样可招他稀罕了·“那我先睡了。”
她说着,把床上两只纯黑的小貂放到一只铺着软垫的大篮子中,给盖上小毯子,自己躺到床上,打着哈欠,和他挥手告别··“睡吧,我的宝贝·”阴家的男人就是宠媳妇,连媳妇都不会宠的,那是最大的失败·司辰很满意他家媳妇把那两小东西放篮子里了,要是一起睡的话,他不能保证需要他会不会立刻杀过去·云镜收起,正好打探消息的随影也回来了。
“如何”司辰再次给自己倒了杯水,想了想,也给随影倒了杯··随影到不与他客气,拿起水杯直接喝了,拿过茶壶自己续了杯,连着三杯下肚才觉得好些,便开口说道,“确实是权力四分,但现今权力最大的不是国主,而是摄政王,他与国师勾结,掌控着大部分的西凡界。”
他放下杯,笑容意味深长,“祭司靠着信仰也占了一部分,唯独那位国主手中的人才少的可怜,权力也被一点一点的瓜分,黑锅到是越背越多,大事小事都能赖到他头上。”
·“这么一看那位国主也够可怜的·”司辰笑眯眯的说,随影听得直撇嘴,能让大殿下说出可怜二字,可见那人有倒霉的日子了,就看那笑就够黑的·一点也不像他主子那样笑起来妖孽万千,到有几分像王·“大殿下打算怎么做”既然是主子让他来帮司辰的,他自然会配合。
“我爹常说,不战屈人之兵,乃上上策·”司辰一脸得意的开口··随影再次撇嘴,主子是这么说的么主子明明是说,让敌人窝里斗,咱们喝茶看戏就好。
“大殿下是想给那国主帮忙”他淡问,确实有几分看不懂··“权力的中心是民心,民心所向便是胜·”司辰不是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相反的他很博学,有那么一个博学的爹在上面做榜样,又有那么个父王压着,他想不学都不成,只是他读书读的很乱,什么都读一些,凡间的事又因那十世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民心那可是最不稳固的东西·”随影摇头说道,“老百姓要的很简单,不在乎于天下姓什么,只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那就是明君,反之就是昏君,民心这东西太不牢靠。”
“天下以民为本,这么粗浅的道理,我知道,你知道,这西凡界的撑权者会不知么”司辰微笑,“人心都是贪婪的,没有想得到,得到了就想得到更多,你说那国主甘心就被这么架空么·那摄政王不想自己登上九五之尊么国师不想独揽天下么祭司不想天下皆是他的信徒么”·“贪婪是人的本性,他们自然是想,若是无权无势也就想想罢了,但,站在那个位置可就不是想想那么简单的了。”
随影见过很多人,做为龙玉炼制出来的蛊,他也经历过很多,见过很多,正如他所说的,贪婪是人的本性··就连他的主子也有这样的本性,人之所以是人,因为他们有欲]望,想要得到一些,不得不说,有些人活的很精彩,远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们精彩百倍,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本性,所以龙玉一直活的很精彩。
他不能想像有一天龙玉的生活会变的平板无波,了无生趣,那么那一定是最可怕的恶梦·“所以,本殿下要让他们觉得他们能得到人心,能独揽大权。”
司辰轻拍着额头,“要是我爹会怎么做呢威逼利诱”·“不,主子会直接碾压。”
还什么人心主子只会来一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生要死自己选·“我要是有我爹那本事,还在这磨蹭”司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司辰很小的时候就跟着龙玉四处奔波,那时候冥界不稳,冥界的那些个老不死的时常跑过来招惹龙玉,那时龙玉身体并不好,修罗状非常的不稳定,时不时的暴发一次,会半修罗化,因为他血统不纯所以没有尖牙,但半张脸满是枋箩图腾,说真的那样子并不好看,龙玉本就不是个能忍的人,那时候繁夜还没出生,龙玉是经常带着他离家出走,有时出来的地点不对,赶巧了正是战场上,两军对战,龙玉是无差别的攻击,两边人马都被他给灭了解,凡界是发生了这几起这种莫名其妙的战争·让天界的家伙头疼了很长时候,当然了冥界的枉死之魂是直线上升。
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在司辰的记忆里,在战场上的爹亲大人是最帅的直甩他父王好几十条街·果然,修罗是为了战争而生的,更何况身为杀戮的龙玉,更是大杀器啊·“大殿下可是想好了”随影见司辰发呆半晌没说话,开口提醒。
“先放几处瘟疫,前期不用太厉害,让人能医好的,却不是轻意就能医好的,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司辰想了想补充,“找那临近大城镇的小村子,不起眼又不会让人忽略的。”
“大殿下放下,我这就去办·”随影点头,按照他说的行动··引发瘟疫对于他,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感觉人命在他们眼中很不值钱。
人命本就难得可贵,只可惜龙玉要救冥王,那么被牺牲的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怨天道没事找事,惹出这么个祸端来                    ·作者有话要说:·☆、(拾陆)·西凡界,三山郡直辖禄角村,三山郡如其名,位于三座大山中,各小山无数,有名的,无名的,都不在少数,最有名的还是三座大山,分别以福、禄、寿为名,禄角村就位于禄山脚下,是最临近三山郡城的村子。
东栗并不是栗子熟的时候出生的,他的名字里有个栗字是因为阿娘说,他出生的那一年三山郡遭了大灾,阿娘没有奶水喂他,他是靠着祭司大人派发下来的栗粉活下来的,阿娘说,他要感恩,要时刻记得祭司大人的恩情,所以,他同他的家人一样,同整个村子的村民一样,是祭司大人的信徒。
他们一年出产的粮食只留下种子,和自家够吃的,其他都献给了祭司大人,他们村子里有一座祭庙,这是全村最好的房子,他们每天都要去做祷告,做了错事要到祭庙中忏悔,接受惩罚,他们全身心的供奉着祭司大人。
然而,最近村子里发生了一件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开始生病,症状和风寒很相似,但,久病不好,目前到没有人死亡,却越来越多的人生病。
东栗家的阿娘阿爹大哥大嫂,连同才周岁的小侄女也病倒了,只有他和三岁大的侄子还没有被传染,但他并不害怕,他相信祭司大人一定会来解救他们的·祭庙中越来越多的人在祈求,几乎是日夜不停的祈求,也有人从郡城中请来了大夫,大夫的医术不错,用了很多的方子,慢慢的医好了一些人,大家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病情又开始反复了,原来被医好的人再次复发,比之前更加的严重,那大夫也是个有医德的,并没有因为病情的严重而自己一走了之,反而是更加努力的去研究医治的办法。
但,很不幸的,那位大夫也染上了病,他却用自身做试验,尝试各种方子,却没有半点效果,人反而瘫倒在床上,昏迷了很多天··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就在大夫昏迷的这些天里,祭司派了特使来。
东栗做为少数没染病的青年,代表村长参见了特使··特使并没有进村只是停留在了村外,从头遮到脚的纯白斗蓬,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的白色面纱,这样的装扮东栗是从来没见的。
“见过特使·”他上前行礼,按理说,特使应该上前,抚过他的头,表示代祭司大人给予祝福,然而特使并没有这么做,只是挥了下手··“起来吧。”
东栗虽然心中有疑问却也没有开口问,安静的站了起来··“村中一共如今还有多少人未染病”特使开口问道··“加上我,村中还有二十七人未染病。”
东栗恭敬的回答,几乎是带着恳求开口询问,“特使可有带来祭司大人的祝福”·信徒们相信,只要有祭司大人的祝福那么他们可以平安的渡过一切·他们所说的祝福,是指经过祭司大人祝福的圣水,据说,只要一小杯就可以医百病。
“祭司大人特意吩咐我带来,搬过来·”特使命令随从搬来两个半人高白陶罐,“这里面的圣水足够全村人用的·”·“祭司大人怜悯”东栗跪身叩拜,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抬头,就见特使已经带着人走了,他心中刚泛起疑问,被身后一同来的村民激动的神情给打岔过去了。
众人齐心将两罐圣水搬到村中,大家听说取回圣水了,都很激动,挨家派人来取水,家中的老人先紧着青壮年,青年一小杯圣水一入腹顿时觉得清爽了,好似所有的病都好了·东栗派发完圣水,双手捧着属于他家的那碗水回到家中,一家人高兴极了,分喝了圣水,最先喂给的是他的小侄女,小家伙似乎不太情愿,东栗的大嫂哄了半天才喝了两口,而后其他人一人几口把圣水喝了,大家都觉得好了很多,纷纷拜谢祭司大人。
夜,宁静··东栗的小侄女半夜突然开始腹泻不止,并且发起高烧来,一家人忙了一夜,然后,天亮时分,这幼小的生命还是离开了,东栗的大嫂抱着孩子两眼无神的坐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最后变成了嚎头大哭。
哭声连成了一片,几乎所有两周岁的孩子都是腹泻不止,有些发高烧,有些全身发冷,最终都是没活下来,只有高老头家的三岁半的小孙孙还有口气,却也好不到那去,虚弱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单大夫刚从昏迷中醒来,一听说村中出的事,险些没再晕过去,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前往高老头,希望还能救下这个孩子。
高老头一见他来了,拉着他的手就求他让他救孩子··单大夫也不多言,直接上手给孩子把脉,脉已经很虚了,但他还是摸出来了,顿时眉头皱的死紧,口气也不善,他说出的话,正让到高老头家看高娃子的东栗听个正着。
“你们怎么给孩子喂生水孩子小脾胃虚还掺了水银道士的那一套长生术不能信,水银有巨毒”·东栗听这话如雷劈过,他立刻就想到那两罐白陶罐底的银色珠状液体,在他的记忆中,圣水一直是这样,如今却有人告诉他,那不是圣水,是要命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祖祖辈辈都供奉着祭司大人,诚心诚意的侍奉,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不不会的是单大夫在说谎祭司大人是不可能害他们的绝不可能·他正要进去吼单大夫胡说,就听到一道道的哭声传来,顺着声音看去,一个个的少妇、老妇人,抱着自己家孩子冰冷的躯体,一步一叩首的往祭庙行去,乞求祭司大人开恩,救活她们的孩子。
几乎全村的人都在这么一步一叩首,聚集在祭庙,抱着自家孩子的躯体,不停的叩拜,口中默念祭文,众人不饮不食,不眠不休,唯一做的就是乞求··三日,尸体已经发出了恶臭,众人却似闻不到一般,还在叩拜,不停的乞求。
这期间单大夫已经为高家娃子排出水银毒,孩子也见好了,他见众人如此叩拜祭司,他什么也没说,信仰,有人信,有人不信,他就是不信的,却也不会出言阻止别人信奉,他做了他应该做的,别人不听,也是没办法的。
说来也奇怪,他晕了一场,反而病好了,他也不知到底是哪副药起了作用,见村中人这样,他干脆直接离开了,人若不自救,别人想救也救不活,何必在这浪费时间··村中人叩拜到第五日,已然有人染上了尸毒,却还是不肯起来,就这么乞求着。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不,应该说是鬼,那是随影手下的一名将领,浓郁的尸毒会引来不寻常的家伙,他们到无所谓,但,会坏了主子的事,所以,必须出手,而且打醒这些愚昧的人,也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所以,晴天,一道旱雷落下,直接劈毁了祭庙,平淡无波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此等道貌岸然之徒,也配凡人祭拜,无知的凡人,拜杀子仇人,到也心宽,实在可笑,可悲。”
声音似远似近,飘浮不定,却字字击在众人的心头,木然的看着半毁的祭庙,一时回不过神来··如若这声音说的是真的,那么,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祭司大人为何要骗他们·为何·他们明明那么诚心诚意的供奉,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为什么·一句句的疑问在心中响起。
就似种下了怀疑的种子,长久以来,他们供奉祭司,省吃俭用,过着最清苦的日子,不过是希望下一代能得到庇护,如今孩子没有了,就没有了希望,这么多年来,这么穷苦的日子,怎么可能没有不满过,只是太过相信而忽略了,如今一并暴发出来,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起来。
曾经的信奉,变成了涛天的怒意,有多相信过,此时就有多恨·这样的事,不是一个村,一个地方发生,而是很多的地方,很多的村落,几乎是一模一样,百姓暴发出来的怒意,让祭司在民众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随着越多的瘟疫发生,质疑祭司的声音就越多,而此时,朝内国主也公然质疑起祭司,祭司表面不动声色,却已经开始怀疑,到底是自己的哪个环节出了错。
祭司不动声色,到让国主等人一时间没了办法,但,一场内斗是在所难免的,几方势力已然从暗中角逐转为明面··好戏已然开始··司辰洞府中,几颗晶珠浮在半空中,形成镜面,镜中繁夜正在擦着长发。
“我以为哥你会先拿国主开刀的,没想到先对祭司出手了·”·“那国主太弱,不足为惧,而祭司正好在势力的当中,只要拨动他,你看,这不就乱上了么。”
司辰执着酒杯淡笑而言,“你那边如何了”·“这不,刚打完一场,这里的水族太不给面子,回头还要打·”她耸耸肩,不过,打打也好,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那些个臭屁水族都是找抽的不抽不听话                    ·作者有话要说:·☆、(拾柒)·“打老实了”司辰似笑非笑问。
繁夜翻了记白眼,“没,打一个老实两天,没两又开始了,哥,你说这不是找抽是什么”·“傻丫头,他们是看上你了·”司辰笑道。
“哥,你别恶心我了,我又不缺男人·”繁夜再次翻记白眼,那些个家伙有什么打算她可不关心,只要不怕她爹的大事就成,反正,她揍的也挺痛快的·“你不了解雄性。”
司辰笑道,欺负妹妹什么的不要太爽打繁夜长大后他怎么没怎么欺负过呢“雄性对待雌性,会有天生的好感,会不自主的献殷勤,这说话,对方看上你了。”
“哥,你这么了解,看来这种事你是没少干,我会如实告诉嫂子的·”繁夜一脸的严肃··“那一种要告诉她,我这么多的手段都用在了她那十世上。”
司辰得瑟的让人想抽他··“哥·”繁夜放下手中的棉巾,认真的看着他,“我才发现,你比父王还不要脸·”·没节操的家伙·“你应该知道,在阴家的男人面前,脸,永远没媳妇重要。”
司辰一本正经的说,惹的她连翻三记白眼,一脸的不爽,他见把人欺负的差不多了,见好就收,话锋一转,“你不会就光和那些个无聊的家伙折腾,没干正事吧”·“自然不会。”
她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正言,“我让采安去降下旱灾,而我则来对付那些水族,让他们无暇去管南凡界的事·”·“那么,我妹一定是打扮的绝色美人的样子,并一副,‘我很好欺负,快来推倒我’的诱人样。”
司辰刚才还说她不懂雄性,结果这么一问,才幡然醒悟,这丫头不是不懂,而是太懂了·“我就是穿着战袍往那一站·”她邪气的一笑。
司辰一阵无语,和他爹那几乎从头罩到脚的战袍不同,他家妹妹的那可是高开衩,露大腿的要多勾人有多勾人本来有修罗血统的她就够美的了,这手再一来,那些个家伙不上敢着找抽才有问题呢·“那你抽的痛快点。”
得,白担心了·“放心好了·”她笑嘻嘻的接话,“我一会儿联系爹亲,哥有什么话要说么”·“有的话我会自己和爹亲汇报的,你说你的就好。”
司辰不是不给她面子,而是有些事,只有当事人才说得清楚··“好·”她自然不是分不清事非的人,点了点头,“断了·”·“嗯。”
他应声,撤回灵力,法器收起··繁夜并没有马上联系龙玉,因为这个时辰无法接通冥界,自打龙玉关闭冥界的各个“门”之后,他们来了凡界,几乎就与冥界失去了联系,只有固定的时辰,才能联上,说实在的,打没出卵起就经历过大起大落,什么场面没见过,然而这回,她都觉得心慌,她父王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她爹亲从来没有这么妖艳这么冷绝过,周围的气息都不对劲起来·仿佛变成了修罗那传说中的神。
她侧头看着洞府外,轻呼一口气,收起眼中的迷茫,依然那般坚定··一切都人能平安渡过的··她相信··冥界,严守以待,空间之门打开,巨大的烈兽飞出,龙玉坐在上面,一身冥后正装随风扬起,透着嚣张跋扈在“门”关上前,回眸气急败坏的追了出来。
“龙玉你给我站住”·龙玉能听他的站住自然是不能·焱落地,奔向迷弥殿,到殿前小路停了下来,龙玉翻身跃下,拍了拍它,它一跃而起,离开,龙玉手中金扇在指尖转动,迈开步伐踏上小路,往殿中走,完全没有理会身后人的意思。
在龙玉进入迷弥殿之前,回眸终追上来了··“龙玉”他拦在龙玉的面前,一脸的不爽,“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说好了灵界交给我,你怎么又跑去捣乱”·龙玉不语,双瞳的眼睛看着他,让他不自然的收起挡在龙玉面前的胳膊,迷弥殿大门打开,他迈步走入,回眸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大门关闭。
“你……”回眸一进入殿中就见龙玉整个人软在床榻上,似是很疲惫,“你没事吧”他不由的问··“你有话就快说。”
龙玉只觉得自己的头隐隐作痛,身上也不舒服,看来他是把自己逼的太狠了,法力用过渡,副作用来了··“我不明白,明明我已经掌控灵界了,你为何还要跑去为何还有污染了育泉,你不知道育泉对灵界有多重要么”那可是延绵子嗣的根本,这么一污染,至少千年别想用了,也就意味着,千年灵界不可能用育泉来增加新生儿,降生率至少下降一半。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我当初和你说的是,我要灵界大乱,而你入了灵界后,除了镇压帝柩云外,就是代掌灵界,这可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龙玉淡言,往青铜小香炉里舀了一勺雪冷,顿时一股冷香飘来,他觉得舒服了不少。
“你,听我说……”回眸声音不自觉的弱了起来,他心虚··“回眸·”龙玉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下不了狠心就别揽这摊子,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无非是帝柩云已经得到惩罚了,灵界的百姓是无辜的,不应该迁怒于他们,但你有没有想过,雅亦是不是无辜的”他冷目看向回眸,看到对方闪躲的眼神,“你可怜他们就可以把雅亦救回来的话,你可劲的可怜他你既想救雅亦,又不忍心对灵界出手,不如趁着我现在虚弱,直接杀了我,用我的命和天道换雅亦”·他早知道会是这样,早知道回眸到底狠不下心,怎么说也是故乡,但,他还是给了回眸机会,结果也同他想的一样。
“龙玉你不明白,灵界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回眸无奈的叹口气,那可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我是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龙玉歪在床榻上,勾起薄而红的唇,回眸微惊讶的看着如此妖孽的他,听到他一字一句的问出,“雅亦对你意味着什么”·他,回眸,此时,不知要如何回答。
龙玉有半句话没说出,他却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比雅亦还重要么·是啊,到底意味着什么比他一手带大的外甥还重要么·他不知道,无法回答,就似在问用你矛攻你的盾,那个厉害一样,无从回答。
回眸恍惚的离开了,龙玉也彻底松懈下来,全身用不上半点力气,靠在软榻上,只觉得哪都疼,心更是疼的厉害··雅,我想你··而此时正在被自家亲亲强力思念的冥王雅亦,正额头冒青筋的想和天道打一架呢·他被束缚的空间没有活物,没有时间的流动,完全是静止的感觉,比冥界还要死寂,要是一般人能被逼疯了,对他到没什么影响。
·就算这样,也没这么羞辱人的吧·就见雅亦被各种样子,各种颜色的锁链,一层又一层的缠绕,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裹住,怎么看怎么像是他家亲亲做荷叶糯米鸡的绑法·他正这么想着,就觉得四周的温度开始升高,他脸色顿时不好。
不会绑完了打算上锅开蒸吧就算你是天道也不能这么玩人他堂堂一界之主,威严何在·轰·一声巨响,静止的空间荡动了几下才平稳下来,绑在雅亦身上的锁链全都被震碎了,他身黑袍,黑线暗绣,乌黑的长发披散到脚踝,翠绿的眼睛泛着异光,如同两道燃烧的鬼火,脚一双同样黑色的短靴,他浮在半空,冷眼一扫,不见边际的空间,漆黑一片,没有半分的光亮。
“出来,本王知道你在·”他说话间,单捋起脑后的长发,手中一只翠色的玉钗一挽,长发梳了个高发髻··半晌,不见回应··雅亦理了理衣袖,如自语一般开口,“自六界衍生以来,我冥界高于其他五界,据冥录记载,阴氏一族性情薄凉,掌管冥界,公道六界,然,其无情]欲,而不知情爱,不入世方不知世事,从而有了冥后的存在,冥后平衡冥王与其他几界之前,得以六界平衡。”
他说着唇上勾起冷笑,“冥后明明是被认可的,历代冥后都是如此,怎么到了我家亲亲这就不被认可了是看我家亲亲不好驾驭还是本王不好掌控”·“六界之道……”终于有了回答,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如同从四面八方传来,“在于平衡,他的出现打破了平衡。”
“六界中的任何职位都有存在的意义·”雅亦听到天道话到也不气,反而慢条斯理的开口,“我家亲亲本就打破一切的存在,这一点,你比我还要清楚,因为他是司掌天下战祸的杀戮之神。”
天道不答,他接着自言,“所谓平衡,不过是有生有死,有起有落,有兴有衰,而我家亲亲的出现就代表这天下安逸的太久了,合久必分,此也是正理·”天道依然不答,雅亦认真的想了想,“本王刚刚想起,距离上一任杀戮之神出现已然是万年,万年的太平安逸,还有什么不满的,只因我家亲亲是冥后,才让你无法接受”·“他,本不应该存在。”
天道终于开口回答了,声音还是没有起伏··“他在,成为我的妻,就证明他应该存在·”雅亦不会让任何人否认他家亲亲,就算天道也不成。
“他的存在是你强求的·”天道这样说道··雅亦突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黑暗之中十分的骇人··“只有他在,我才有存在的意义,没有王的冥界,只能毁灭,你赌得起么”·天道再次沉默了。
如今冥界说是下任王是司辰,但,天道与雅亦都知道,龙玉并没有诞下下任王,天道在赌,赌龙玉与雅亦的情深,赌龙玉会舍身为雅亦··然而,他漏算了,龙玉从来就不是你想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
也许天道知道,也许天道不知道··知与不知,并没有什么不同··赌局已然开局,无法回头·                    ·☆、(拾捌)·冥界,迷弥殿。
龙玉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一股非常陌生又让他极为不爽的神识,他猛的睁开眼睛,却见四下无人,脸顿时一冷··“出来”·没有人回应,龙玉放出的神识也探不到对方,他的脸顿时沉的更厉害了,随后他突然大笑起,犹如狂癫。
“堂堂天道也会窥探人”龙玉侧卧于床上,明显穿的不是自己的睡袍,睡袍过大,随着他的动作,领子滑到他臂弯处,露出一双好看的肩头,更显妖孽。
“你不想救他么”虽然是问句,但其声音没有半分的感情,也没有一丝的起伏,完全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好似那些死了很多年麻木了的魂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龙玉突然有些同情起天道来,无情无欲就真的好么这花花绿绿的世间他错过的太多,看似高高在上主宰一切,却而多事尤不得他··对于天道的同情,龙玉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抛到一边了,冥后殿下很是无情的一撇嘴,“这不废话么,我家男人我自然是想救的。”
“你死,他生·”天道平淡的说出这四个字··“我凭什么信你不会在我死后,再弄死我家雅”他眉头一挑,高冷的扬起头。
“我是天道·”对方这样的回答引来的龙玉狂笑··黄金折扇支着下巴,轻点着,“我可记得,这承认冥后的是天道,这想要本后命的也是天道,出尔反尔这个词再贴切不过,就凭这么一条,让本后怎么能相信你还有信用可言”他声音婉转动听,起浮有序,尾音上翘,勾人的厉害。
当然,身为天道是不为所动的··“如何你才会信”这要是别人会辩解一翻,天道居然就这么直接的问出来了·“我先见着我家雅再说后面的,至少我要确认他还活着。”
龙玉开出最先的条件··“可以·”天道同意了··一道影相出现在龙玉的面前,那是面巨大的镜子,里面的人正是雅亦,对方也看到他了,四目相对。
“你……”·“你……”·几乎是同时开口,都吐出个你字便不知要往后说什么了,最后还是龙玉先开了口··“你还好么”·“我没事。”
雅亦温柔的看着他,“你的眼睛……”·龙玉下意识的用手去捂住眼睛,“很难看吧,吓着你了·”·“不。”
他摇头,“我家亲亲什么样都好看·”毫无节操的话,却让龙玉心暖··“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龙玉心中松了口气。
“放心吧·”雅亦点头,眼睛一移,“亲亲,咱能把衣服穿好么嫩豆腐别给别人吃啊”那一脸的纠结,要不是天道无形,他一定会对着天道吼,闭上你的眼谁准你看我家亲亲的了·“哈哈哈哈”龙玉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够了,伸手往好衣服,冲着他送去一记飞吻,“老老实实的等我。”
“遵命,我的殿下·”雅亦夸张的行礼,伸手隔空抓住那枚飞吻,印在自己的吻,心安稳了下来··只要他家亲亲没事就好··镜子消失,影相也没有了。
“这回你放心了,何时履行”天道无情的开口··“本后有答应你什么么”龙玉冷笑坐起身,“本后不想让我家王死,更不想自己死,现在放了我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或是不然,后果也不是你能承担的。”
“你在威胁我”天道的话似在怀疑,声音却还是没有起伏··“本后只是在告诉你,本后是司掌六界战祸的杀戮之神,万物相生相克,就算你是天道,生来佑万物生长六界太平,相对的就会生出打破太平毁灭一切的神祗。”
龙玉唇上笑意更盛,“原来的杀戮之神什么样本后不知,也许是他们放不开,才斗不过你,你若没绑了我家雅,也许我也放不开,可惜,你绑了他,那么本后就没有什么放不开的,要么你放人,要么六界毁灭,别用什么天下不容之类的话来打发本后,本后同你一样是在履行自己的本职。”
天道久久没有回话,龙玉也懒得等他回答,知道雅亦没事了,他安心的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睡觉··可算能安心的睡个觉了·什么醒了后在说·天道如同他来时一般,什么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他没有放雅亦来回,可见他并不相信龙玉的话,不过他信与不信对龙玉而言没什么差别,该毁六界,他还是会毁的·谁让这是身为杀戮的本职呢·若是天道有情感的话,此时定会很愤怒,只可惜,他并没有,甚至于,他没有将龙玉的话当一回事,毕竟六界毁灭,对于龙玉并没有好处,但他没想到的是,对龙玉而言,雅亦回不来,这六界在不如毁了·雅亦见了龙玉一面,心情好了很多,也放松了下来,就算被困在这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只要他家亲亲没事就好·其实他家亲亲双瞳也很好看的(没节操的妻奴)·龙玉睡了一觉后,精神好了很多,心情自然也好了很多,打了个阵法,联上南凡界的繁夜。
繁夜正因昨天怎么也联不上冥界头疼时,一面云烟镜在她的面前升起,变大,出现在镜中的是她那妖孽万千的爹·“小夜儿,你那如何了”龙玉侧卧在床上,眼睛半阖,衣服穿的好好的,却依然透着无限风情。
这要让我父王看见了一准化狼·繁夜心中默默的想,嘴上可不敢说··“爹,我这很顺利,但有一点我不明白·”繁夜想了很久,想不通才开口问龙玉。
“你说,来我听听·”龙玉慢慢坐起,手一挥一杯香茶出现,双手捂住,暖手··“来之前我对南凡界做了大绝的了解,这里虽然是国主制,但对当地的神明很是信奉,这里生活着大量的水族,他们也是靠着凡人的信仰供奉才得以存活,可以说他们完全是依靠凡人的,但,”她眼睛闪烁了下,“自我到达南凡界后,先是让采安在各地引起旱灾,开始时主要是一些贫瘠少雨的地方,果然没引起注意,而后慢慢的再别的地方引起旱灾,南凡界的凡人一察觉到旱灾降临,立刻摆上三牲祭品,向水族求雨,然而奇怪的事,那些水族宁愿与我发生冲突,也不愿强行降雨,要知道,他们若是都联合起来,一两场雨还是下得,何必如此,在凡人心中失了信仰”·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龙玉一听她说,轻笑了起,“他们到不笨,再有信仰,哪里有命重要,命都没了,留着信仰何用。”
“爹的意思是他们知道了什么”繁夜可以确定是她身边的没人透露出什么,那些水族怎么会如此·“闺女,你爹我驰骋六界多年,恶名早已远洋,比起天界、灵界那些自大的家伙,凡界的精怪们还是有眼价的,你这气势一出,又是修罗之姿,只要他们有眼睛就能猜出个几分,自然不敢得罪于你。”
龙玉到对水族这般识大体很满意,省了不少麻烦,“既然都这样了,你也别耍着他们玩了,办正事吧·”·“爹,您放心,女儿明白·”繁夜点头,这些个日子,她也玩的差不多了,要是今天还联系不上她爹,她打算把水族全灭了,再开始下一步。
此时水族还不知道,他们逃过一劫··南凡界,国都,邵天城··炎热、爆晒,草木干枯,水井水位每日都在下降,用水日渐减少,让皇族都不得不重视起来,城中几乎所有人都无精打采的,而就是这样的烈日天,国主顶着烈日摆下祭台,祭天求雨·三牲祭品,三叩九拜,鼓乐齐鸣,一样都不少,偏偏就是不下雨。
年迈的国主身上早已被汗浸透,依然直挺挺的跪在祭台上,默念祭纹,没有半分的松懈,其真诚可见,似乎是他的真诚打动了上天,天空中乌云聚起,电闪雷鸣,眼见大雨将至,众人心中雀跃。
然而··一道光击入云层,云散了,烈日依然··众人的心从高空坠入下来,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国主见状,再也没法隐忍下去,从祭台上蹿起,抬起冒着青筋的头。
“到底是何人在我国作乱至朕的百姓于死地出来”国主怒呵,望着天空寻找着什么··突然一只巨蛇驾云而来,巨大的身躯在云中翻滚,声音如雷。
“天道不仁,困我王,本座我主之命,降下灾难,尔等凡人,顺天命而生,自顺天命而亡·”·“胡言”国主大怒,“你们怎可定下朕之国的国运”·“你说了不算。”
巨蛇冷目而望,“得天道避佑时怎么不见你拒绝,如今天道闯下大祸,不过是让你界来承担恶果,便不肯,哪有这样的道理·”国主心中生怒,刚要再吼,就听巨蛇再次开口,“有功夫和本座吼,到不如求求天道,让他放了我王,解救你们,不然,这小小的一角凡界,毁了也罢。”
话毕巨蛇已然消失,然而,他的话回荡在国主与众大臣的耳边··毁了对方是要毁了整个凡界·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敢说出这样的话·南凡界,繁夜的洞府。
她手中水球中困着一只三寸长的青鱼,她冷眼看着它··“敢来坏我的好事,胆子到是不小·”·青鱼气鼓着眼睛看她,张开嘴只吐出一串气泡。
繁夜手一挥将水球挥出,水球撞在墙上散开,青鱼也摔在地上,一阵光亮后,青鱼不在,地上蜷缩着一个人··☆、(拾玖)·“唔……”水嫩绿衣的少年发出吃疼的声音,随后恶狠狠的瞪向繁夜。
“那么多‘大人物’不敢出头,你一只小小的青鱼到蹿了出来,真是勇气可佳·”她唇上勾着冷笑,眼中满是嘲讽,侧靠在椅子上看着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疼的没起来的青鱼。
“你别小看我们水族”青鱼终于挣扎的站了起来,又大又圆的鱼目瞪向她,“他们才不是不敢站出来只是没有我快”他的话,让她不掩饰发出嘲笑声,他被这笑声激怒了“有什么可笑的”·“哪里都可笑。”
繁夜支着下巴,一双大大的蜜棕色的杏眸直勾勾的看着他,看得他心中一震发虚··不是心虚,而是荡漾··被繁夜的容貌晃的·要说繁夜的容貌,还真不太像龙玉和雅亦,既没有龙玉的过分美艳,也没雅亦的温润绝美,但容貌上多多少少有两位父亲的影子,到是也好看,要说像,她到是有些像她的曾祖父,也就是约翰森老夫人的第一任丈夫,所以,繁夜比较入老夫人的眼。
当然了,她有那么多优秀的长辈,她自然容貌不会差距,足够让这么个小小的南凡界的鱼精看呆了·然而,她接下来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那些水族可不敢出头,最多是与我打上一架,见要输就开溜,难道你不知么你以为他们真的只是来不及么”她手指轻敲着自己的脸颊,眼睛眯起,狭促而又狡黠,像极了龙玉犯坏时的样子,“再多的供奉,哪里有自己的命重要,也就只有你才会傻傻的跑出来,送、死。”
她咬重了最后两个字,也就决定了他的命运··身为修罗本就嗜杀,又因有着冥界的血脉,她对生死的看法就如同她父王的生死薄,随时可以画上一笔,加上她又是龙玉的女儿,多多少少粘染了龙玉的性格,对于这个蹿出来的家伙,没有觉得他很有勇气,让她另眼相看,而是十分的厌恶,从小在她爹还没嫁给她父王时,就有不少的家伙想过用这种另类的方法想引起她的注意,更是肆意的诋毁她爹,所以,她对这类人很是不顺眼,过程大概会不相同,但结果都是一样的,都会是一个死字·而此时,青鱼还不知道,他不久之后就会变成死鱼,他还在纠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不明白他堂堂的水族怎么会放弃一直供奉他们的凡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相信她所说出的真相·“我不相信”他终于还是说出口了,他的家族一直以来被凡人供奉,一条河的河神,他的祖父说过,凡人相信我们将最好的供品给了我们,我们就要保他们平安,这是我们一族应该做的,是所有水族都应该做的。
所以当听到凡人的乞求的时候,他毫不迟疑的站了出来,与他想像中数百的水族一起并肩施云布雨的场面不一样,并没有别的水族出先,他只觉得他到早了,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是根本不会来·“事实就是如此,尤不得你不信。”
她说着突然笑起来了了,裂嘴一笑,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你不信又能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青鱼见到她那对小尖牙上反着光,顿时后脖子一凉,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突然,他的后脖子被人单手拎了起来,他艰难的回头就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少年站在他身后,一双金色的竖瞳,让他全身发抖,这个人太可怕了·“殿下,这个殿下不需要了吧”采安晃晃上手上的青鱼,不自觉的舔了舔唇,他长的有些阴郁,所以作出这个动作来在青鱼眼里和变态差不多·“怎么你饿了”繁夜端起杯热茶喝了口,这茶还是从她爹那求来的,味道果然不错,“我记得你喜欢吃角鹿,整头吞的那种,这么一条小鱼够你塞牙缝么”·采安是蛇蛊,用金环蛇、银环蛇炼成的蛊,身上还保持着蛇的特性,比如体温低,怕冷,喜欢吞食物,吃一顿可以很久不进食等等,所以繁夜比较意外,他怎么会看上这么不对胃口的青鱼。
“不是很饿,时不时的换换口味,主子说我的菜单太单一,想试试别的·”采安对于食物没什么要求,反正都是一口吞的,骨头多不多,刺多不多对于他强悍的胃来说,都不叫事儿,但,主子的话他还是会听的,他似乎近百年来的这几餐吃的都是角鹿,确实有点腻,看这条鱼还不错,虽然个子太小,不够吃,好在他也不算饿,当点心也不错。
“喜欢你就拿走吧,反正也没什么用·”她不在意的挥挥手,想到了什么,“妖丹记得取出来·”·“殿下不需要那东西·”言下之意,何必这么麻烦。
“你又没吃过妖,自然是不知道,会和你的内丹相冲的,你可和他们这种修行来的不一样,我爹定然不会同意你吸取别的妖力,消化不良不说,内丹会不纯的·”她眉头一挑,正言,没有半分玩笑,虽说,采安是蛊,是相互吞食而产生的,却也是相当的纯粹的,内丹中的灵力可不是青鱼这种三流小妖能比的,被污染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想了想,点头,“明白·”打算拎着青鱼找地方进食,当着殿下面他可不好意思进食··“你,你,你不能吃我”青鱼猛烈的挣扎起来,“我是青鱼一族的嫡系你敢吃我,我族老祖是不会放过你的”他外强内干的装出一副凶样,心里害怕的要命,手心里全是汗。
采安听言一笑,舔了舔唇,“找来正好,就你可不够我一顿的,加上你全族应该差不多了·”·这话让青鱼瞪在了眼睛,这家伙是真的要吃他不是说着玩的他不甘心他不能死在这·他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不开,就这么被采安从洞府中拎了出去,繁夜打了个哈欠,就这么一瞬间,她已经感觉到了那只青鱼的气息消失,无所谓的扑在长榻上,有着修罗血统的她,很多时候,心比她爹还要硬·她爹见着毛茸茸的小可爱还会放过一马或是收到手下当宠物,虽然很少有能抗过冥后威压不被吓死的,但到了她着,别管可不可爱,只要她爹不在眼前,该灭灭,该杀杀,冷血至极·让那些惨灭于她手下的敌人们,心中最后的一句话都是,白瞎了这么可爱的长相手黑,心更黑·她打着哈欠,最近些乏,不是累的,是无聊的,那些个水族太弱了,又跑的太快还很精明,也就小打小闹,不和她大动干戈,让她想找机会灭了他们全族都不成,冒出的条青鱼差的另人发指,都不值得她出手·真是,太无聊了·就在她无聊的想抓头发的时候,云烟镜升起,季琏出现在镜,她见状立刻坐好。
“季琏哥哥,可是有事”那小声要多甜美有多甜美,到不是她爱慕季琏,而是在她的心里,哥哥就应该是季琏这样的,只可惜,她亲哥司辰是个不靠谱的坑妹货打小她没少被坑虽然,她长大后坑回来了吧但是她对司辰这亲哥,真是怨念极深·“你那妖多,水族多,有没有水族的妖丹。”
季琏也不和她客气,直接开口问··“巧了,刚得一枚,只是恐怕是枚下品妖丹·”她觉得能这么跳出来的家伙,修为高不到那去,反正能被她轻而易举的,连半分力都没用到就拿下的,必然高不到哪去·“无妨,有就可以了。”
季琏只是要一枚妖丹,不在乎于品阶,说不准下品到比上品好用··“可是要做引子”她听他这话,猜出个几分来,也不自己猜,直接开口问,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用玩那些个虚的。
“嗯·”季琏点了下头··“那你等下·”她对着洞府外喊了声,“采安,妖丹给我·”话未落,一枚浅青色的妖丹从外面投了进来,她手中一转,直接抛向镜中,透过云烟镜已然传到了季琏的手中,“这枚行么不行的话,等两天,我猎一枚给你。”
季琏拿着妖丹在手中转了转,点头,“这枚就可以·”·“能用就好·”她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很可爱,“季琏哥哥那边好玩么”·季琏听她问,唇角扬起,心情很好的吞出两个字,“很好。”
“哦”她眉角一挑,漂亮的杏目在他身上打量了个来回,猜测着他是不是有什么奇遇,能让性子极淡的季琏说出很好两个字,那要好成什么打量归打量,有些话是你心里明白,我心里知道没必要问出来的,她收回打量的目光,脸上带笑,“那便好。”
又说了两句,才断开,繁夜直接倒在榻上打起盹来··而季琏所在的北凡界此时白茫一片,鹅毛大雪成片的落下,三尺厚的积雪,一脚能让人陷下半个身子。
不知多少人被冻死,不知这厚雪下有多少的白骨··特尔只知道,他家公子心情极佳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贰拾)·北凡界一向四季如春,最冷的时候也不过是暴雨之时,其他的便没有了,突然有一日,洁白冰冷的东西飘了下来,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初时只觉得很漂亮,而后而来的就是彻骨的寒冷。
完全没有经历这样的寒冷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伺堂中,一群年少的男女穿着一样的白色衣服,傻傻的看着外面,时不时的搓搓手臂,这比下雨时还要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都站在这”清丽的声音传来,一名少女慢步走来,她穿的也是白衣,唯一不同的是她脖子上带着一条水滴形的白水晶项坠,用鲜红的绳子串着,很是耀眼,诉说着她的与众不同。
“小念,你学识好,你看外面的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怪冷的”娃娃脸的少女靠近小念亲昵的说··“我也没见过。”
她摇头,“快上早课了,我们应该走了,不能怠慢上神·”·听到她的话,众人立刻恭敬的行礼,齐声应道,“是·”分成男女两排跟在她的身后往殿堂行去,就算被冰冷的不知名的东西打在身上也没有报怨,全都脚步匆而不乱,一脸的恭敬。
他们是伺堂中的侈人,是被上神选中的祭品,他们全都是应该早死,或是不应该活在这世上的罪人,所以能够进入伺堂,成为上神的祭品,对他们是莫大的荣耀·但是,不是所以有人都能够被献给上神的,只有他们中最优秀,最真挚的信徒,才能成为上神的奴仆,在一年的最后一天,被献给上神,去服侍上神,脱离凡身,如今这个被选中的就是那个叫小念的少女,只有被选中了,才会有名字。
殿堂中十分的阴冷,没有神像,只有一副浮雕,雕的是一位身长双翅的神人背影,浮雕时年已久,已经有些模糊了,侈人却诚如的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默念祭文,每念完一遍便叩拜一下,那怕他们已经被冰的全身冰冷,嘴唇发紫,还是没有放弃。
一个时辰后,早课才结束,侈人们做完最后的叩拜,在那名叫小念的少女的带领下,两排人整齐的离开,穿过更加寒冷的庭院,前往饭堂,用他们的早餐··侈人的三餐非常的单一,一碗白水煮菜,一杯露水,每日的三餐都是它,偶尔会有一杯淡蜂蜜水,可以说他们过的很清苦,要保证血液的纯净,他们不能食用任何荤食,不光是不能食用荤腥,也不能食用任何重味道的调料,怕有体味,很多重味的蔬菜也不能吃,能吃的也就那么几种菜,只是简单的用白水煮过,连盐都放的很少,可以说是寡淡无味,不沾荤腥,又不食豆类,更是少食盐,可想而知,这些个侈人身体有多差,面色有多苍白,不少侈人明明刚到豆蔻年华,却以早生华发。
往年还好说,如今这样的气候,他们能有几个抗得住的·到晚课的时候大半的侈人已经病倒了,换成平民百姓家还好说,一碗浓浓的姜汤灌下去也就没什么事了,可侈人是不能食味道重的东西,这姜自然是味道极重的他们怎么会吃·所以,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侈人都病了,管事一见就急了,想了很多办法,就算屋内生上火,也不管用,还是一个病的比一个重·北凡界是完完全全没有经历过寒冬的世界,所以房屋是那种很凉快不保暖的规格,雪灾一来,这下可就乱了套了,朝中急了,百姓病了,粮食被冻,畜牧冻死,房屋被雪压塌,可以说是民不聊生,然而,这不过才是雪灾的第三日。
伺堂中,已经有五名侈人死去了,就算是这样,小念带着还能走动的侈人们跪在上神的浮雕面前,日夜乞求上神的庇佑,但,他们的上神并没有出现,他们只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有的再也没有站起来,最后只剩下小念苦苦的撑着,不断的乞求,到最后连她也撑不住了,直接昏倒在殿堂中,她不知在这里躺了多久,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说话。
·是上神么一定是的上神怜爱,救我们于水火之中,上神仁慈,赐我们食物,上神宽恕我等罪孽……·她半睁着朦胧的眼,干涩的唇,喃喃的念着祭文。
季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侧头看向那浮雕,眼神一片冰寒,宛如自语一般开口,“这事间最幸福的事,不是你拥有了什么,而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知疾苦,不知灾祸,不知喜怒。”
他低下头看着小念,墨蓝色的靴尖挑起了她有脸,“没见过这花花世界,便以为这天下是干净的,不知你们是可怜,还是可悲·”·她知道有人在说话,却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她想去听对方说什么的时候,一颗冰凉的东西,进入了她的口中,融化流入她的胃中,彻骨的冰冷让她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很疼第一根骨头都疼·季琏将妖丹塞入小念的口中后,不管她有什么样的反应,直接离开了··殿外飘着鹅毛大雪,他早已没有了体温,感觉不到寒冷,他浮在雪地上,仰头望天,天空中无数的幽冥蝶欢快的挥舞着翅膀洒下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季琏闭上眼,嗅着雪的味道,感受着这世界被雪白所笼罩,将一切肮脏腐朽全部掩埋,想着就感觉不能再好了·唇上慢慢的勾起了笑意,天空中飞舞的幽冥蝶们看傻了眼花痴的在空中画心形·公子笑起来美翻了·小念整整昏迷了三天,一直在这冰冷的殿堂中,因为侈人的接二连三的死去,伺堂早已乱作一团,并且,这些日子她日夜在殿堂祈祷,所以大家也没在意。
等她醒来时,她发现,她的身体变的非常耐寒冷,不会在被冻的发抖,那些不舒服的症状也消失了,精神也十分充足,她顿时觉得是上神给予的赐福,高兴的不得了·同时又有一件另她高兴的事发生了,因为这不知名的白色东西,已经造成了全国的灾难,所以国主决定,提前举行祭典,求上神赐下恩典,解救他们于灾难之中。
她有机会提前到上神的身边,怎么会不高兴,也幸好她的身体无事,听到管事说她是得到了上神的恩赐,更加确定上神对她是很重视,心安理得的提前了祭典·祭典就在三日后,小念三日来沐浴斋戒,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饥饿,反而精神越发的好,众人自然把这归功于上神的恩赐,对她是相当的羡慕。
祭典当天,依旧下的鹅毛大雪,然,止不住百姓的热情,那怕是雪埋半截也到祭台前,真挚的乞求,愿上神降下恩典·小念一席白衣,脖子上戴着红绳穿过的水滴形白水晶,赤着脚,一步一步的走上被扫干净的祭台,跪在了中心,向着西方叩拜,国主带着大臣站在祭台下,同样的向西方跪拜,百姓们也纷纷跪拜。
七叩首··一首虚影由西方出现,飘浮不定,似远似近,最后落在了祭台上,灰色的长袍,背后有一双收敛起来的翅膀也是灰色的,没有羽毛到似有些鳞片在上面,若在阳光下会闪闪发光,然而此时却没有太阳,头发是深灰色的,两鬓各有一柳白发,没有眼瞳,眼中只有一片灰白,但他似乎能看到,准确有走到小念的面前,伸出手挑起了她的脸,她顺势站起身,双手托住他的单手,膜拜的亲吻在上面。
“我的一切都是上神的,我将一切献给您·”·上神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拉过她,将唇覆在了她的唇上,她脸微红,他从她口中吸了一口气,只是这一口,顿时把她推开了,冷着脸看她,唇未动却有声音传出。
“你是妖”·她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她明明是人,怎么会是妖呢·这三个字一出,国主大臣和所有百姓也愣了,都看向小念。
·“原来是只飞蛾·”一道声音传来,季琏显现,轻蔑的打量着那个所谓的上神,“你说别人是妖,好似你不是妖似的,不过一只小小的飞蛾,也敢称上神,也不怕笑掉大牙。”
打季琏一出现,那飞蛾顿时心生逃念,对方的威压太厉害了,让他喘不过气来,更别说逃了,只觉得腿软··祭台下面的人更是傻了眼,这人是谁啊·“你,你,你是谁”还是小念发出所有人的疑问。
季琏看向她,伸出手,一只幽冥蝶落在他的手心,“听说过飞蛾扑火么”·众人不解,然而那飞蛾更加的惶恐,只见季琏手中的幽冥蝶变成了一团蓝色的火焰,烧向飞蛾,他连躲也无法躲。
飞蛾扑火,那是他们的天性,无法拒绝,遇上了只有死,别无选择,那是他们性命的归宿··火焰烧在他的身上,瞬间将他吞灭,他化做无数的飞蛾,在火中起舞,那些飞蛾翅膀上有着不同的花纹,当化成灰时,翅膀上的花纹就变成了一个灵体,数千的飞蛾就有着数行的灵体,一个个的少男少女,都是苍白的肌肤,无血色的唇,或灰白,或纯白的头发,那些是曾经的献祭的侈人。
小念傻傻的看着那些迷茫的灵体,他们不是应该成了上神的神仆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祭品不就是用来吃的么·”季琏冷笑,看向天,“没有所谓的神,懦弱的你们,还能把这个世间撑多久”·神能护得了谁·求人不如求己,这么粗浅的道理都不懂,当真可悲·四角凡界的裂纹已生,只待崩塌的那一刻,万千凡间将重新排列,必然要大乱一场。
东凡界,漓源杀入皇宫斩下当年害他人的头颅,仙印退去,半魔纹文已生··西凡界,东粟带领着众多百姓围困都城,将祭司推下神坛,信仰已然崩塌··南凡界,暴雨已将这里变为了泽国,借机扩充领地的水族,被无情斩斩杀。
北凡界,白雪掩埋掉一切的生物,如同白色巨兽吞灭一切,没有半分生气··团儿、司辰、繁夜、季琏,几乎同时看天··天道,如此一来,你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贰壹)·沉静已久的冥界之门,终于再次打开了,巨大的轿辇由冥兽扛着,跃出,踏空而起,一朵朵鲜红的彼岸在轿辇身后开起,本来要进入冥界的魂魄一见彼岸花开了,立刻退去,在冥界外开起的彼岸花,触之魂散·他们可不敢冒这个险·扛着轿辇的冥兽对天嘶吼,空间中出现一道门,冥兽扛着轿辇,直接飞入,门未关,鲜红的彼岸花如同一条楼梯,连接冥界与门之前,冥界之门中驶出千万冥兵冥将整齐统一的行入,天空的门中。
·此景犹如冥界的宣战,让几界紧张不已·“殿下,现在要怎么办”灵界的大长老恭敬的询问回眸,只希望冥界看在灵界是冥王的娘舅家的份上,别来找他们麻烦。
回眸也是很为难,若是雅亦在还好些,此时撑管冥界的是龙玉,龙玉多不讲究,他可是在清楚不过,没拿灵界开刀,已然是给面子了,想想这些日子龙玉的那些安排,让回眸后背直发麻·“静观其变。”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想到这四个字··现在是万万不能出手的,不然……·他轻叹一口气,他还真不知龙玉还会干什么事来·“殿下,冥后现在忙于对抗天界,咱们还有时间。”
有灵族探得龙玉此行的目标,心下松了口气,还好,还有时间啊·“未必·”回眸摇头,看到众人的不解,苦笑道,“他是抽不出空,但,你们别忘了,他可以找帮手。”
“修罗那边,现在也乱着呢……”有灵小声的说··回眸脸上的笑容更苦涩了,龙玉要找,可不一定是修罗那边的人啊,也许会是……·他心下一寒,最好不是,不然,可真叫他难办了·正想着,空间扭动,一人从裂开的缝隙中跳了下来,蓝白长袍,长袖如羽翼,长发飞扬,发梢有翎羽,凤目流转,带着冷傲,正接锁在回眸的身上。
回眸无声的叹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近日可好”凤珏最先开口··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你不来就什么事都没有。”
回眸一点也不掩饰··凤珏眉一挑,“你知道我为何而来”·“不是龙玉找你来的就怪了·”回眸撇嘴。
“你知道我就放心了·”凤珏眉间的魔印显现··“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么”回眸不甘心的问,“认识那么久了,给我个面子。”
“我认识小真儿更久·”言下之意,你面子没他的大··回眸被这句话哽的半天说出不话来··凤珏满意了,伸伸懒腰,放出魔气,在灵界到处走动,也没打打杀杀的,而是更要命的污浊起灵界的灵气,大有坏其根基的意思·回眸本身就欠着凤珏的因果,也不可能对他直接动手,带着一群人苦哈哈的跟在他身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在后面劝着,一边淡化魔气,心中把龙玉骂了又骂·龙玉你个死孩子这么损的招也想得出来雅那死小子到底看上那死孩子什么了气死他了·修罗早已大乱,不用担心,再说有约翰森家,龙玉更加放心。
而今最倒霉的就是天界了·千万的冥军进入天界,自然是一场大乱,天兵天将与不死不灭的冥军对上,自然是讨不到半分的好,天界几乎倾巢而出,行炎那小鬼,直接杀入轿辇,轿辇中并无龙玉,只有那四个高阶傀儡,然后……·然后他就被这四只傀儡围困了……·至于龙玉在哪·自然在已经只剩下四根撑天柱的中心,手中掂着虚无,要和天道谈判()。
这一阵子龙玉翻了很多的古书,碑帖,更是打开了上古的封印册,隐隐的让他明白了一些事,也让他与天道谈判放开了手脚,反正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还有什么可怕的·行炎快被龙玉气疯了,你都劈我天界的撑天柱一回了怎么还来啊不带着这欺负人的·他挥来四个傀儡,怒气冲冲的向龙玉的方向扑去,结果……·被萧景一脚给踹趴下了,天帝的威严扫地。
龙玉在撑天柱下打了个哈欠,手中虚无左一下右一下,漫无目地的挥着,时而撞在撑天柱上,本就有裂纹的撑天柱,裂纹更大了,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你到底想干什么”天道是不可能真的见着六界被毁灭的,不得不显身。
天道没有实体,只是在空中出现巨大气流漩涡,平板无波的声音,没有喜怒,就像是在问和自己无关的事一样··然而就是这样,龙玉还是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丝的急切,心中发出冷笑,是啊,天道要是真的公平公正无私无欲,又怎么会生出这么多事来·“和你做笔交易。”
龙玉笑眼看着空中的气流漩涡,双瞳的眼非常的诡异··“说·”似乎天道不耐烦了,只吐出一个字··“要么放了我王,要么六界毁灭。”
龙玉更是平静,开出条件,“你要怎么选”·“龙玉,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天道的声音平静的不真实··天界的众人打天道一出现,已经陷入了一片寂静,眼睁睁的看着龙玉去送死。
是的,敢和天道讲条件,不是送死是什么·“啧啧啧”龙玉树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错了,是你没有资格和本后谈条件。”
他唇勾起笑意加深,“你若真有能耐能降住本后,就不会大费周章弄出这么多事来·”他声音带着调笑的味道,“马上放我王,不然,本后毁了六界。”
“我说了,你没资格……”他还没说完,龙玉接他的话打断··“本后现在不是和你商量,而是,”龙玉好看的眉一挑,“命令你。”
轰隆·一道雷落下··天道发怒了,偏偏龙玉站在撑天柱中,雷没有真的去劈他,只是擦着撑天柱的边划过,他也担心,会把撑天柱劈着。
雷声后,半晌的平静,最终天道开口了··“六界毁灭,你也会不存在·”看似是提醒,其实是威胁··“你错了·”龙玉摇头,一脸妖孽,手指抚过自己不曾老去的脸,眉眼妖娆,仿佛聚集了这世间所有的妩媚,却又不阴柔,有着这六界无人给及的绝艳,那个属于他龙玉的气质以及容颜,用雅亦的话说,就是这世间没有比我家亲亲更好看的了·“纵然六界毁灭,凡界重新排列,其他五界重新建立,雅亦依然是冥王,本后依然是冥后,而天道将不会是你,会有新的天道出现,你会被抹杀。”
“不可能·”天道不信,“六界毁灭,你们如何可存活”·“因为,”龙玉下巴一扬,“六界没有我们的命盘,我们在六界之外。”
·正如当年回眸说的那样,冥王在六界中,却高于六界,命盘不在六界内,这就是为什么当年的阮虞真无法转世,因为雅亦沾染了他的命盘,使他不在六界之内。
如此一来,就算六界毁灭,又关他们什么事·新的六界,雅亦依然是六界第一人,龙玉仍然是六界第一人的伴侣,而,天道就不同了,这个道理龙玉懂,难道天道不懂么·若他真的不懂,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来,他以为龙玉不知道,才敢这般,他算到了开头,却没有算到结尾,放了冥王,还是同六界一起毁灭,这还用选么只有那一条路可走。
“这六界中,只有我家亲亲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不知道的·”雅亦自信而又骄傲,他早已想到了会这样,若天道有办法裁决一切,也就不会出些下策,逼他家亲亲自行了断,只可惜,他家亲亲太聪明了,在这看似死局中,找到了最好的出路。
沉默,沉默,压人的沉默··天道知道自己败了,他输了,彻底的输了他却不甘心,就这样认了·“我可以放了冥王,但,你要受雷刑”天道难得声音中带了情感,虽然是怒火,那也是情感啊·龙玉眉头一挑,“多少下”才不上当呢,劈一下也是刑,劈一万下还是刑。
“十八道·”天道说道··“我不成仙,不渡劫,最多七道·”他一脸,你别以为我不懂·九道天雷为小劫,十八道天雷为大劫,渡者成仙。
“行·”一个行字几乎是咬牙切齿··龙玉笑意更盛,“来吧·”他走出撑天柱,仰头起高贵的头··轰隆轰隆轰隆·雷云聚集,巨响响起,七道天雷如最强的极雷,一道接一道的劈下,直将龙玉笼罩在一片白光之中。
天界众人见状,猜测,这七道雷后,龙玉就算不魂魄,也要缺胳膊少腿儿了·然而,事实让他们失望了·天雷降下时,龙玉将杀戮之气放出,抵挡,每一道雷都砸在杀戮上,他是杀戮之神,取天下之杀戮,又因引起了六界战祸,更是不缺杀戮,但,天雷也不是好抗的,为此,他付出了杀戮的形态,形态被剥离,直接被天雷劈成尘埃,也就是说,往后他最多只能使用六成的杀戮,并且不能杀戮形态化,是有点可惜,但用来换雅亦就没什么可惜的·雷光散去,黑底红纹长袍的龙玉站在那,闭着双目,发冠碎裂,长发披散到地上,他不动,仿佛没有了生气。
天道如言,打开空间裂缝,将雅亦放了出来··雅亦直接飞到龙玉的面前,半分也不担忧的伸出手,将人抱住··“亲亲,我回来了·”·龙玉慢慢的睁开了眼,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一双紫目犹如修罗的一双紫日。
“欢迎回来,我的王·”他笑的甜美,托起雅亦的脸献上了自己的吻,却也只是轻轻的在吻上点了下,一触即分··天道正要离开,突然龙玉勾着雅亦的脖子,对天道说,“你刚才动怒了,有了情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他头靠在雅亦的肩上,笑的天真无邪。
“你是故意的”天道震惊,声音如洪··“没错,我就是故意的·”龙玉脸在雅亦的肩上蹭蹭,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紧,更是安心,“得罪了本后,还想全身而退,那是作梦。”
他的声音似诅咒,“你失格了·”·这四个字一落,天道在空中消失,天道应大公无私,无情无欲,一但动了情,就会被剥夺一部分能力,就这么一瞬间,他清楚的觉得,曾经他看的清晰的六界模糊了,已经看不清了很多事,他失去了一部分“观”之力,这让他更加无法撑控六界了。
此时此刻,他心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回家吧·”龙玉懒懒的趴在雅亦的肩头,这些天,他一直没觉得累,直到被雅亦抱入怀中,倦意四面八方的涌了过来。
他真的太累了·“亲亲,睡吧·”雅亦在他脸上落一下吻··辛苦你了··龙玉这一觉睡了五万八千年,等他再次醒来,是因为进入了完全的修罗期,加上天道的当初的失格,人界的信仰崩塌,其他四界之王的野心,最终六界还是走向了毁灭,进入了大灾难。
而后,天下重新划分,还原成了最初的三界··新纪元,来临··======================分割线=======================·阴宅,主卧··巨大的软床上,雅亦怀中抱着熟睡的爱人,想起那些往事,雅亦的手指勾画着他的眉眼,越看越喜欢,凑过去亲了下。
龙玉在醒梦中感觉到有些痒,翻了个身,手脚并用的将他缠住,脸在他的胸口蹭蹭,睡的更安心,更沉了··雅亦手臂收紧,在他头顶落下轻吻··亲亲,你一直在真好。
我爱你··龙玉梦中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呢喃了一句梦呓··“雅,我爱你……”·雅亦眼睛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抱紧他的宝贝,这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是他的宝贝·他们相知相爱,过去幸福的在一起,将来,依然会幸福,直到魂尽的那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 ^_^ )/~~拜拜·我们开始新的旅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带着忠犬游凡界 by 楚衣(7)】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