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子+番外 by 渣三快住手(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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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子+番外 by 渣三快住手(上)(3)
·这右边壁画的主角也是一个华衣之人·谢玄阳对比两画,发现右边的这人好像就是左边壁画中那位在皇都安国的皇子··在这幅壁画中这位皇子站在高高的皇座旁,皇座上坐着老皇帝。
那皇帝头戴十二旒冕冠却不见一点尊贵,他的脖子上套着勒绳,身上也被几根粗壮的锁链绑住,闭眼斜摊在皇座上·而那位皇子脸上挂着诡异的咧嘴大笑,这个笑容很夸张,直接占了面孔的三分之二,仅剩的三分之一是他弯起的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
他的脚下是一片血地,残肢满地,血流成河·无数朝臣脑袋向下被倒挂着,他们的喉间都有道口子,血液从中滴落在地上,汇集成一洼血池·池畔还跪着好几位身穿铠甲却无首之人,他们的头颅沦落在地上,双眼大睁着瞪如铜铃。
谢玄阳越看越心惊,他总觉这两故事不单单是在叙述前朝之事,其中还包含着其他的意思·他转头就想询问宫云瑞·正当他动作时,他的视线突然扫到壁画下角有一段字。
这段字用的是猩红色,仿佛一封血书··上道:·君者偏锋,辱杀忠臣,吾恨灭吾家,负吾名,吾等死不瞑目——将门王氏·将门的血书怎么会出现在后宫妃子的寝殿墙壁上谢玄阳心中更是觉得诡异,这兰林宫也太奇怪了吧,不但特意用防火之才重建却又不让宫妃再入住,而且壁上还绘着和后宫完全无关,甚至大有对皇室不敬之意的壁画。
兰林宫怎么还没被毁掉难不成西凉的皇帝心胸宽广到能包容万事的地步了宫云瑞身为一届皇子,见到这种有隐喻之意的壁画在他母妃殿中怎么也没反应·谢玄阳疑惑重重,脑袋里混乱一片,所有的思绪团在一起似乎成了杂乱难解的线团。
“谢道长,你怎了”见谢玄阳盯着一处墙壁久久没动静,宫云瑞不由以为谢玄阳发现了什么,便问道·他踱步走到谢玄阳身边,随着他的视线向那处看去,却没找到任何不同寻常的东西。
谢玄阳指着血书,道,“殿下,你看这里·”·宫云瑞不知谢玄阳让他看什么,他目光所及之处没什么异常,便问道,“这里有什么”·谢玄阳道,“是不是有封血书”·宫云瑞道,“没有。”
谢玄阳不解地“嗯”了声,他又指指墙面其他地方,“殿下可有看到壁画”·宫云瑞道,“没有·谢道长你莫不是晃了眼我母妃的兰林宫中从没有壁画,重建前没有,重建后也没有 。”
谢玄阳闻言顿时皱起眉头,转头来来回回又看了眼前的壁画和血书好几眼,心道,难不成宫云瑞是在唬他这么明显的壁画他怎会看不见·如此想着他伸手摸向了墙壁。
他的手指刚接触到墙面,一阵- yin -冷的凉气霎时顺着他的手指窜入身体,眼前的壁画也瞬间扭曲起来,以他的手指为中心变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越缩越小像是顺着凉气挤进了他的身体。
谢玄阳一惊,赶忙收回手,却发现自己动不了,知道壁画所形成的漩涡彻底消失后才恢复了控制··大意了,他竟没发现这些壁画由是鬼气所画·难怪宫云瑞看不见,这鬼泣根本不是寻常人能看见的,就连修士都得修为高到一定程度才行。
这壁画或许就是给他看的·谢玄阳沉着脸想道··“谢道长谢道长”发觉谢玄阳又陷入沉默中,宫云瑞有些不满地唤道。
他做皇子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走神,谢玄阳还是第一个··“抱歉·”谢玄阳回神后应道··“谢道长想何事想得如此出神”宫云瑞问道,“难不成是线索”·“线索倒没有……嗯”谢玄阳正说着,突然发现墙面上原本血书的地方有块奇怪的印记,就像是一道火纹。
“这是”说着他伸手探了过去·不过是刚刚轻触一下,谢玄阳脚下突然就出现了一道斜坡·这斜坡似乎涂了油,他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脚下一滑,跌了下去。
第35章 ·入道的修士的每一次晋级雷劫都有淬体之用, 因此相比凡人来说,修士的**更为强悍, 即使从百米之高落下都不会伤到,更别提摔晕了·可谢玄阳偏偏在落地的瞬间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时也不知是多久后的事了。
谢玄阳睁开眼,入目的是片染血的地面, 四周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铁锈味, 浓郁得可怕, 仿佛都能化作实体··谢玄阳试着动了动身体, 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反绑于身后无法动弹。
他再一看自己身上, 却见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盔甲,硬甲内衣襟处的白衫被红色浸透, 那红色似乎是从他胸口蔓延而来的··难不成自己胸口受了伤谢玄阳心想,可他却没感受到胸口有痛感。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到底怎么回事正当谢玄阳心中疑惑时,他的嘴不受自己控制地动了, 从喉中发出沙哑的声音, 低沉微微带着些颤抖。
这声音绝对不是属于他的··“我, 为西凉征战十年·”谢玄阳听到自己如此道, “我王家从开国至今, 世代忠君忠国·哪点对不起西凉哪点对不起你, 宫云瑞”·谢玄阳无法控制自己转头, 只能凭借声响猜测身后有人正缓缓向他走来, 一步一步, 仿佛才在他的心脉上。
“你、王家没有对不起西凉,也没有对不起我·”他身后的宫云瑞说道·谢玄阳感觉到有锋利的尖锐之物抵在他的后颈,如斯冰凉··“你们错就错在能力太强。”
宫云瑞凉凉地道,“你们王家是开国将门,有从龙之功·可你们存在太久了,有时候人要知足才是,贪图权力可是会遭天谴·”·“贪图权力”他哼笑一声,哽咽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王家”·“难道不是”宫云瑞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朝上一手遮天的是哪家人占居要职的是哪家人一句话便能否决父皇决议的又是哪家人”·“若不是这样,任由陛下信用女干臣宦官,现在还有西凉”他道。
“是不会有·所以我很感谢你们呀,拦着脑中全是酒肉美人的昏庸老皇帝,安我西凉·”宫云瑞发出一道轻笑,“可是现在,当政的是我。”
那利物不轻不重地在谢玄阳的后颈上点了几下,似是破开了皮肤·他感觉不到痛,但却能清楚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后颈处顺着脖子滑了下来··“王将军,你说你们王家可会让我一届皇子掌权可会全然听从我的决策”宫云瑞问着,不等有回答便又自顾自说道,“你们不会。
让我想想你们会说什么’五皇子殿下你还是太年轻’ ’殿下,此事不可’ ’殿下还有待历练,还是听臣一句’·我可有说错”·“王元啊王元,我对你们王家人的了解可是比你们所以为的更多。”
他长长叹了声,道,“你知道吗我有多失望·我好不容易除掉了那些心思不正的老家伙,却发现身边还有比他们更可怕的人·他们权势滔天,只要他们稍稍动个念头,这西凉的国姓就能从宫变成他们的王。”
说到这儿,宫云瑞停住了·谢玄阳不知道此时他身后的宫云瑞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出他在深深地呼吸··过了一会儿,宫云瑞开口道,“我好害怕。
想着为什么会这样,我原本是那么信任你们,把你们当做后盾·我夜夜做着噩梦,梦到你们终于不想再做臣,杀光了我们宫家,连刚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你知道你们王家这么做多容易吗你们掌握着近乎整个西凉的兵权,只需动动手指,都不必亲自出手就能做到。”
“我们王家从未想过”谢玄阳又闻自己说道,他用力低吼着,喉咙似乎都有了撕裂之感··“是啊,你们现在没想。”
宫云瑞道,“谁知你们以后会不会想呢·”·“你害怕王家未来会杀你宫家,你就杀了所有王家人·你害怕王家可能会杀了宫家的幼子,你就杀了王家的幼子”他吼道,“就因为你的妄想,你做的噩梦”·“你以为我想吗”宫云瑞似乎是被他的语气激怒了,高声道,“你以为我就想当满手是血的刽子手吗我不想我不想我只想吟诗作画,我只想舞文弄墨做个文人”·他剧烈地喘息着,“可我…是个王。
为王者,承山河,违心慈,忌手软……这不是你教给我母妃的吗王元叔叔·我只是听了母妃的话·”·宫云瑞低低地笑了,“王元叔,你知道的,我最听母妃的话了。
所以,为了母妃想要盛世江山的遗愿,我这就送你上路·”·说着,谢玄阳听见脑后传来一阵利刃发出的嗡鸣,下一刻脖间一凉·就在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时,他又闻宫云瑞道,“王元叔,一路好走。
我会给你们王家找个全灭的好理由,你说通敌谋反怎样”·*·谢玄阳猛地坐了起来,他大睁着眼,胸口起伏剧烈喘着粗气·虽然他之前感受不到痛觉,可被斩首的滋味实在太糟糕,饶是往日里心境总是静淡的他现在都是心有余悸,难以缓下狂跳的心脏。
刚才是他做了场梦谢玄阳心想·他皱着眉抬手揉了揉额角,又甩甩脑袋强迫自己从刚刚被斩首的梦中彻底清醒过来··谢玄阳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这才打量起四周来。
他头顶上方有一道正方形的洞口,洞口内壁泛着些油亮,其中有一处却像是被擦去了润油,恰好是一个人背部的大小·谢玄阳想这就是他摔下来的路了··他又转脸打量起周围来。
这一打量让他顿时瞳孔剧缩,心中一阵发骇——这四周之象竟是他梦中所见的一模一样·谢玄阳在梦中虽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但他还是看清了那时目光所能看到的每块地方。
因为梦中他的视线一直是低垂着,他只能记得那处的地面是何样·可仅仅是地面,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也是和梦中相同,就连每块干枯的血斑的位置、大小都没有半分差异。
难不成那不是梦谢玄阳脑中突然闪现过他摔下前看到的壁画,血流成河,将军无首,以及那将门王氏的血书··他再一转身看向身后,竟有着一片与壁画中所画的血池·不是梦谢玄阳当即确认,刚刚他所看见的是一位名为王元的王家将军死前发生的事。
他又想到那顺着他手指钻入他体内的鬼气,想来就是那位王将军死后极大的怨气凝聚而成··他直直盯着血池·这是一洼真正的血池,池中注着的不是红色的水,而是完完全全的血液。
“滴·”·谢玄阳注意到血池中央溅起一道小小的血花·他抬头一看,竟发现那正上方的顶部上挂着一团又一团干尸·谢玄阳以团作为量词并不没有用错,以谢玄阳远远好于常人的视力可以清楚地看清那些被绑在一起的干尸仅剩的干皮肉已粘碾在一起,仿佛风干的腊肉。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他们的脖子上都有着一道深深的划痕,破开了他们的血管,又将他们头部朝下,他们全身的血液便顺势流下滴落进血池之中··见此谢玄阳顿时攒眉,他压制住自己撇过头去不看他们的欲、望,又仔细观察了一番那些干尸。
那些干尸看状大部分已经死了很久,但还有一些是新死的·那些新被挂上去的尸体颈脖上还有着些许鲜血滴下··他们有的穿着普通百姓的布衣麻袍·有的却是锦衣华服上还绣着飞禽,还有的是衣着盔甲或是衣纹走兽。
这些显然是朝中的文武官··谢玄阳还在其中找到了他梦中成为的无首之人··这下与壁画、梦境全都对上了·谢玄阳心想,这样一来他的处境就有些糟糕了。
如果他记得没错,梦中那位斩首王元将军的人就是与他同来兰林宫的五皇子宫云瑞·联系梦境与这么多干尸,此处显然就是宫云瑞的秘密杀人之地··此处又是宫云瑞从小长大的宫殿,这地有个从外界通来的滑道他不可能不知道。
这也就是说宫云瑞是放任他来到这里··“谢道长·”正当谢玄阳如此想着,他身后传来了宫云瑞的声音,“你觉得此地如何”·谢玄阳抿了抿嘴,道,“猩血充溢,糟糕至极。”
“是吗”宫云瑞轻笑了一声,道,“我倒觉得甚好·谢道长不觉得将龙脉之地逆为大凶是件伟事吗”·谢玄阳道,“你也知此为龙脉。”
宫云瑞道,“是啊,这里是龙脉·”·谢玄阳道,“龙之脉,国之运·龙气之向,王之所属·”·宫云瑞道,“谢道长果然知道。
那你也定是清楚,若要逆转龙气之向,此地最适合不过·”·第36章 ·“那你也定是清楚, 若要逆转龙气之向,此地最适合不过·”宫云瑞拂手道, 随着他手上的拍声走出两位持剑的白衣人。
这两人谢玄阳见过,他们身负灵力, 手中持着的长剑也不是凡铁所铸·这是两位筑基期修士·谢玄阳见状脸色不变,淡淡看向宫云瑞, 道, “殿下知道我和三皇子殿下是友人。”
“自然·”宫云瑞道, “正因你是三皇兄的友人, 才更有资格为成就大事献力,不是吗”·“逆转龙气就要以万人之血献祭天地。”
谢玄阳看了眼一旁的血池·煞气向来无形, 可现在此池中的煞气却让谢玄阳清楚的感觉到它们是在如何翻滚,其中又是包含着多少人的怨气, 仿佛有无数声音嘶喊着不甘。
谢玄阳道,“你杀了万人·”·“非也·”宫云瑞轻笑一声,“我杀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人·成大事还差一人, 而那最后一人…就是道长你了。”
“道长”两字一出, 那两白衣修士就闪身一左一右攻向谢玄阳·谢玄阳脚下未动, 上身不过是微微后倾就躲过了同时袭来的两剑··剑锋在他眼前擦过, 交错。
谢玄阳双目不眨, 就见他的袍袖一震, 那两人就重重地被摔了出去砸向两侧, 岩石地面都碎出大坑, 一时间碎石飞溅··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两位平日里被众星捧月的修士就被解决,没了动静。
宫云瑞大笑,“哈哈,不愧是三皇兄府中之人·谢道长,宫某佩服”·说着他拍拍手,身后又是出现位融合期修士·他道,“来,两位仙长可要好好招待一番道长,莫失了我五皇子府的风度。”
那修士勾唇发笑,“当然·谢道长能死在我等手上也是福·”·“修仙之人牵扯入如此血债中,两位不怕天谴”谢玄阳脸色沉下,问道,“两位这般有违正道,可还对得起道心”·“这就无需道长费心了。”
修士说罢不再废话·其中一位手中捏诀,他面前浮出张瑶琴,瑶琴七弦,琴身镶玉雕花仿若其中有凰鸟翔飞,琴弦根根泛着金光,无一不在提醒旁人此琴的不俗。
“后天至宝·”谢玄阳眼尖,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此琴的身份,“琉绛·”·“道长好眼力·”修士道,只见琴身一翻,稳稳落在他盘起的腿上。
下一刻琴声从他指下倾涌而出,琴音清脆悦耳却也掩盖不了其中隐含的杀气,袭向谢玄阳之时仿佛有无数锋利的钢线,要将谢玄阳的肉身撕裂··谢玄阳退身就要躲闪,却觉身体发滞,这琴音竟还有控制的能力。
不过是瞬间的停滞,杀音已至,谢玄阳已是躲闪不及·但他也不慌,反手一挥,袖袍与音刃相交,那音刃竟连他的衣角都没能损到··可同时一道破空之音在他耳旁响起,他双瞳猛缩,转头只见白光闪过,一段墨发伴着几滴血珠飞跃而出。
谢玄阳后退几步,血顺着他的脸颊弧度从眼角流下,他的眼角处彰着多了道算不上长的细小刀痕·他愕然看着面前的人··“在下可曾说过,小道长的眼睛非常漂亮”文冶笑道,手上张开的撒扇摇着都要被他玩出花儿来。
他嘴角逸出笑意,面容说不出的邪气·他道,“在下喜欢得紧,可惜了刚刚没能让小道长送来·”·说着他痴迷地贴近手中撒扇的扇沿,那扇沿上显然有道嫣红。
他嗅了嗅,又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触·文冶喉中发出闷闷的笑声,让人听了不忍毛骨悚然·他道,“小道长的血也异常美味·”·谢玄阳抬手抹去眼角的血,“不装好人了”·文冶道,“我也没说过我是好人啊。”
他摇着扇子悠悠走了几步,打量着谢玄阳发出“啧啧”几声,又道,“小道长真是深藏不漏,明明身无修为却让几位修士奈何不能,厉害,厉害。”
谢玄阳淡淡地道,“身为魔修却能与那几位和平相处,你也厉害·”·文冶摇着扇子的手顿时一滞,看着谢玄阳的眼神沉下·他先是变得脸若寒霜,接着面容一松重新嘴角扬笑。
他道,“小道长不愧是小道长·在下倒是着了你的道,让你认出身份来了·”·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谢玄阳道,“这可就怪不了我了,是你自己将手递过来的。”
先前在五皇子府文冶借调戏探查他的实力,他又未尝没探查文冶的·刚刚知晓文冶修为之时他也是心中一惊,没想这凡间竟还藏着位出窍期的魔修·这等修者在修仙界、魔界都是抬手间翻云覆雨之人,也不知这一位是怎看得上相比修仙、魔两界贫瘠的凡间的,还甘愿待在凡人皇子身边为他所用。
魔修大都放荡不羁,甘为人下之类的事说出来即使是修仙界的幼童都不信·为魔者心中自傲,饶是谢玄阳这位心在修剑身位魔的人都不喜低人一等,更何况文冶这个纯粹的魔。
谢玄阳心中寻思着,道,“我倒不知龙气对出窍大魔还有用·”·若说是修仙之人甘愿帮宫云瑞逆天扭转龙气之向,谢玄阳还能勉强能理解,毕竟若是能有幸沾到一丝龙气修仙者便有了一飞冲天的可能。
但对修魔者可就截然相反了,龙气乃天地正气,而修魔要的是与之相反之物,因此龙气对修魔者来说说是剧毒都不为过··“当然不是·”文冶道,“剧毒之物怎会有用”·谢玄阳问,“那你为何”·文冶摇扇嘻笑道,“因为我是东都人呀。
东都的陛下下令,身为臣民怎敢不从”·谢玄阳闻言一顿·东都是九华四国中最为特殊的一国,其中魔修众多,人魔混杂分不出界限来。
旁国凡人便是凡人,少能遇见修士·可在东都,就连街上卖物的小贩都有可能是魔物··“难怪了·”谢玄阳抬眼将文冶好生打量了番,“貌如文士,好血好美人,佩器为扇,修为出窍。
你是东都太傅卜闻烨·”·文冶抚掌扬声大笑,“正解正解谢道长聪慧过人,在下佩服·”他笑得眼角都溢出些- shi -气来,抬手抹去,他道,“小道长这等迷人,在下都舍不得下手了。”
“哦”谢玄阳看着他,“你能下手”·“怎么,小道长还指望谁能救你莫不是你那位好情人李道长”文冶道,“别想了,此处早设下护阵,就算是合体老祖来了从外都破不开。”
“那就从内破开·”谢玄阳道··“从内破开”文冶像是听到了令人捧腹不能的笑话,“你你又不是合体期老祖,你能破开”·谢玄阳突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浅笑,“我没过说自己不能。”
文冶听着一愣,瞧着谢玄阳脸上的笑容不知怎的心中生起阵不安·他扯了扯嘴角,道,“你能,但你也没有佩剑·”·“可我也没说我没有。”
谢玄阳道··“哦”文冶道,“我怎记小道长那柄上述木苏二字的佩剑卸在皇子府中”·“我有说那是我的佩剑”谢玄阳淡笑着看了眼一旁从听见文冶是魔修起就呆愣住的抚琴修士,又看了眼他手中的琴。
他道,“太傅阁下不知剑修有本命剑”·文冶顿时脸色大变,再也绷不住脸上的笑容面具·他心惊道,这谢玄阳还是剑修他竟还完全没能探查出能在他面前掩盖住修为还能破开魔界秘传护阵的修士那得是什么境界的大能必定是合体,或是更甚·文冶看着谢玄阳不由后退几步,他扣着扇根的手紧绷,手背都爆出青色的经脉来,如临大敌。
他道,“不知道长本命剑名何”·修仙界达到合体期的剑修大能就那么几个,他身为魔修大能不可能不知道,可他偏偏不知这位谢玄阳··谢玄阳反手虚握,空中有丝丝发红的煞气汇于他手,一柄剑身通白、剑柄玄黑的长剑渐渐出现在他手中。
那剑刃明明白亮如雪却让人看了仿佛能见其泛着煞红的淡光··谢玄阳举剑,剑尖遥指文冶·文冶看见谢玄阳手中之剑剑柄上坠着的- yin -阳佩黑穗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太傅不闻·”谢玄阳轻笑道,“此剑名为,赤霄红莲·”·文冶大骇·下一瞬谢玄阳剑尖猛地一抬,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他头顶那片不知距地面有多深的石顶破碎开来,露出橙红的天空。
此时已是酉时,太阳西斜将天空染成红色一片,凡间总称其为逢魔之时··昏红的光线透过石定的洞口照入,落在文冶的面上让他的脸色更为苍白·他将视线从谢玄阳身上移开,抬眼看着站在顶口上的众人,在那一众以宫鸿逸为首身着盔甲的男人中唯一的白衣长衫之人显眼无比。
那人垂眼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面孔让他双唇忍不住发颤·他失声惊道,“清、清霄——”·第37章 ·文冶被清霄吓得变貌失色。
谢玄阳的名头他不知道, 但清霄的名头不管是在修仙界还是魔界都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魔界中清霄道君的大名说出来都有小儿止啼之用··清霄是谁此世剑修第一人, 他一身合体期修为却能以剑独战渡劫老祖, 打上三天三夜后还能在千万魔修大能的围攻下单枪匹马杀出一条血路来,全身而退。
这等恐怖之人说是修士中的第一战力也不为过··有话言道:无情剑势, 天人合一·一剑灭魔, 二剑破天··文冶不知是历代无情剑道修士都是如此厉害,还是清霄一人特殊。
这无从考证, 千百万年来为人所知的无情剑道修者只有三人,第一者为传说中的紫虚仙君,第二为千年前就已飞升的云玹君, 其也是清霄的师尊, 这第三就是清霄本人了··前两者的事迹文冶知道的不多, 但清霄此人他却清楚得很。
清霄身为正道之首,杀起魔来从不手软·因其修习无情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法子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 在他眼里正就是正,邪就是邪, 黑白分明, 从无人能让他例外。
文冶心道苦命, 这等冷情之人怎就让他遇上了呢若是遇上其他修士, 他还能以东都太傅的身份保全, 但在这尊祖宗面前这套根本行不通·难不成他今日就得命丧于此了·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正当他内心乱成一团, 不知自己该挣扎一番送死还是闭上眼等死的时候,他眼中比恶鬼还可怕上万分的魔命收割者清霄道君却实则是全然不注意他这位魔。
或许说他注意到了,但却不将文冶放在眼里··清霄垂眼看着谢玄阳手中的长剑,视线专注·那总是平静的毫无波澜的眼中似乎都亮了起来,就像是无尽的黑夜中终于出现了光亮。
他从高高的洞口一步跃下,快得让他身边站着的将士们只来得及看见随他动作在空中划出道白弧的袖袍角·只见他仿佛身轻如鸿毛,脚尖踮地,落在谢玄阳身边没发出任何声响。
他道,“赤霄、红莲”·谢玄阳点头应是··清霄又问,“你的本命剑”·谢玄阳不知清霄为何如此高兴,他两认识这么久见到清霄这般还是第一次。
曾经的清霄就好像一幅画,现在的他就如注入了活气,生动有灵了起来·他面露莫名地转脸看了眼清霄,又点头道,“嗯,怎了”·清霄不语,只是平日里从未有过弧度的嘴角难起察觉地上扬了些。
谢玄阳见他如此便想起莫凌烟曾与他提到过,清霄道君一直在寻他的本命剑·谢玄阳最开始知道是还想找要找清霄问问原由,哪知后来发生这么多事,他倒是把询问给忘到脑后了。
谢玄阳道,“你这都提醒我了·听闻你一直寻它”说着谢玄阳手上一翻,将手中的赤霄红莲剑柄递在清霄面前··清霄见状一愣,谢玄阳这动作显然是要将本命剑交到他手中。
本命剑对剑修就是半身,即使是非剑修者都只其对剑修来说有多重要,谢玄阳此时却愿意交予他,其中需要的可不是一般的亲密·清霄没想到谢玄阳竟能对他如此信任。
如此想着清霄不由抬眼看向谢玄阳,双眼微沉··谢玄阳见他没动静,便问,“怎”·清霄道,“无事·”·他借过谢玄阳手中的剑。
正当谢玄阳要收回手时,他的手中被塞入了另一把剑·谢玄阳低头一看,此剑剑身流有蓝色的微光,凝神看去心神都要为之所动,剑柄是与赤霄红莲相同的玄黑,上嵌玉石,又有紫晶为纹从剑格延剑脊而出。
是柄好剑谢玄阳知道不仅如此,此剑还是清霄亲手炼成的本命剑——苍问,取为剑指苍穹,问道天涯之意··清霄愿意给他用谢玄阳与他对视一眼,仿佛从清霄那双墨眸中看到了“以信相报”几个大字。
谢玄阳忍不住勾唇,道,“你还未说为何寻它·”·清霄横起手中的赤霄红莲,轻抚过剑身,道,“不知·只是觉若是寻到它,许能寻回遗忘的过往。”
谢玄阳道,“你是说它与你的过往有关”·他是知道清霄失去过大量记忆的·这是清霄所修心法的独特之处,从金丹起每一次升阶雷劫都会带走他一段饱含感情的记忆。
如今清霄是合体期修士,在此之前已度过了五次雷劫,以往的记忆近乎是消失得干净··谢玄阳原以为清霄对那些记忆不在意,如今看来他倒是错了,清霄还是想找回种种。
只是不知他的过往怎会与赤霄红莲有关··清霄也不知,或许他找的不是剑而是持剑人·他道,“你可知无情剑道修者会遇到一人·”·谢玄阳摇了摇头,他从未听说过有关无情剑道的事,自然也不会知道其中的秘密。
他问道,“什么人”·清霄道,“能阻止修者渡劫失忆之人·”·谢玄阳道,“那你可找到了”·清霄点头。
见状谢玄阳又问,“不知是哪位有缘人”·清霄不再看剑,转而直直看着身旁的谢玄阳,“是你·”·谢玄阳顿时懵住了,他微微睁大眼面露茫然。
他怎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能让清霄不再失忆的人了·这意想不到的回答让谢玄阳一时间失了声,张张嘴试了好几次才找回声音,问道,“你怎知我是你的…我俩认识后你还未渡过劫,万一是错认了——”·清霄淡淡地打断谢玄阳的话,“渡过,在你与流云前往德义山庄时。”
谢玄阳惊道,“那你岂不是洞虚期了”·清霄点头·这下谢玄阳找不到怀疑的理由了,清霄和他当了五年的朋友不可为两人间没感情,他也早就做好了等到清霄再晋升渡雷劫后会忘了自己的准备,没想他竟没忘了他·谢玄阳眼神复杂地看着清霄,心想他帮清霄不再失忆,本命剑又是清霄一直寻找的赤霄红莲,两人还志同道合十分聊得来。
他们间的缘分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清霄也觉两人的缘分不一般,自从知道谢玄阳就是对他来说特殊的那一人后,他往日来只对谢玄阳处处在意的原因也是找到了··这边两人对视,那边文冶可就不好过了。
即使清霄根本不注意他,可只要清霄呆在这儿,他就不敢轻举妄动,往日的肆意都成了笑话·再瞧瞧他听见了什么·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名叫谢玄阳的剑修大能还是对清霄道君来说的特殊之人文冶合起撒扇,闭起眼用扇首连连敲头,紧抿住嘴压思考道:·从未有魔在清霄道君手中逃出升天过,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
他现在听到了无情剑道的秘密,不就可以以此威胁这位道君吗·突然文冶的手一顿,转脸看向身后的宫云瑞·心道他竟然蠢了,宫云瑞也在,此地的地方不大,清霄又没设下阻挡声音的法术,就凭凡人的耳力都能听清他与谢玄阳的对话。
也就是说清霄道君不将此当作是不可外传的事情,他打着的威胁主意根本毫无意义··他只得等死了吗文冶才不愿,他还想回东都干一番大成就来。
不得以他只得救助宫云瑞,试让宫云瑞以西凉皇子的身份令清霄放他一马·西凉皇室怎么说也是和天衔宗有关系,清霄又是天衔宗剑峰首座,若是皇子开口他总得因两者的关系听一听吧·虽然这的可能- xing -很小,但总比没有的好。
文冶心想··然而当他准备向宫云瑞求助时,却发现宫云瑞那边的情况紧张,比之他这边好不了多少·宫鸿逸不知何时已带人下来了,两方间正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能战个你死我活。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这就相当糟糕了·宫鸿逸那方人瞧着此地的样子,又发现血池顶上的那些干尸,变得各个发怒穿冠,恨不得当场就将宫云瑞一行人凌刑泄恨。
而宫云瑞却是仪态悠闲,神闲气定地站在原地摇扇·他的扇面上一面画着腾云飞龙,另一面是墨色的山河之影,两面皆有题字,题字下还印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的红色章纹。
西凉内能有此八字的只有一印,那就是皇帝的御玺··宫云瑞敢将又有飞龙又有山河,还有御玺印的扇子拿出来,显然就是彻底与宫鸿逸撕破了脸··只见宫云瑞微眯着眼看着宫鸿逸,莞尔而笑道,“不知鸿逸哥来我母妃殿中所为何事难不成是还想烧上一次”·宫鸿逸冷脸道,“我不来,会知你在兰林宫下做这等事”·宫云瑞道,“哦我倒不知我做了甚,鸿逸哥不如说说”·第38章 ·“哦我倒不知我做了甚,鸿逸哥不如说说”宫云瑞说这话时面上带笑, 在这即使上方破开大口空气中却还满是浓郁铁锈腥味的血池旁各外违和, 就好似满手是血的刽子手站在堆满尸体的凶杀之地用最为良善的面容说话。
“此地为证,你难不成还想抵赖”宫鸿逸脸上浮现出嫌恶的表情, 道, “莫再叫我哥, 我从未与你亲密如此·”·宫云瑞当然知道他两间就算用上皇兄皇弟互相称呼都能算上太过亲密, 更别提直接用哥弟二字了。
可他偏偏就爱这样叫宫鸿逸··宫鸿逸恨他, 正眼看他都是心嫌, 再听见他喊他一声哥哥, 怕是得被恶心的胃中翻滚、喉中哽塞想吐··宫云瑞就是这般恶劣的男人, 绝不放过任何能让对手不舒爽的机会。
每当见到宫鸿逸强忍的模样,他不知心中有多爽快,甚想放声大笑··“抵赖我宫云瑞从不抵赖·”他摇扇走到宫鸿逸面前,不紧不慢,仿佛看不见那些以武器相指的将士, 悠闲得像是漫步在自家后花园中。
他用手中撒扇的扇身轻拍手心,“啪”得一声将扇合上,又以扇首挑起宫鸿逸的下巴, 似笑非笑道,“弟弟我真真不知道鸿逸哥所谓的这等事到底为何·”·宫鸿逸侧首躲过宫云瑞的扇首,攒眉十分不满宫云瑞与他的距离, 一手推开他, 指了指碎石下残尸, 又指向血池上方还完好的石顶上的官服尸体。
他道,“你坑杀朝臣,残夺数千百姓的- xing -命,又放火烧宫,以查案为由妄将无辜之人带入此中·这等恶事…你可敢发毒誓证你没做”·宫云瑞相比从军驰骋沙场的宫鸿逸身型弱了不少,定然受不住宫鸿逸毫不留情的一推。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站稳,勾唇道,“怎不敢发毒誓了我从未做过恶事·不过是杀了几个逆贼,让一些本该丧命于山洪中的敌国贱民死得更有意义。”
说着,他指了指刚刚在站稳时踩过的几块碎衣布,“鸿逸哥,你好好瞧瞧,你口中的那些百姓可都不是我们西凉子民·”·那几块衣布上还粘着些许碎肉块,显然是从原本挂在石顶上的干尸身上落下的。
那衣布已□□枯的血液染成黑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即使是这样也不难看出它们布线横向,衣扣为硬石,与西凉的布料天壤之别··西凉的布料线为纵向而织,衣扣也从不用硬石,而是由碎布料编织而成的布扣。
宫鸿逸看着地上的碎衣布本还不信,可他抬头一看那些还高挂着的干尸,却也不得不信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干尸团身上的衣裳绝大部分都是这种样式的布料,宫云瑞能伪装一个十个甚至百个,却不可能伪装这么多个。
一来宫鸿逸从未听说西凉境内有人打量购入他国布料·二来他们闯入此处纯属意外,宫云瑞不是神仙,不可能料到这些·料不到又怎会花费精力打理这些死人的着装·宫鸿逸知道宫云瑞此人是个人渣,但也知道他绝对不是嗜好奇葩的变态。
宫鸿逸收回观察干尸服饰的视线·虽然宫云瑞杀的不是西凉百姓,但也是无数条人命,宫鸿逸对他的感官也改不到哪去·他沉眼道,“他国百姓也是人命。”
“人命”宫云瑞差点笑出声来·他没想竟从宫鸿逸口中听到“他国百姓也是人命”这种话,这世间谁都有资格说这话,唯独宫鸿逸没有,让人听去了不得笑掉大牙。
他道,“你宫鸿逸入军几年上阵杀敌几年手上沾过多少他国人的血现你还好意思说他国百姓也是人命真当我不知你曾为攻敌屠过几次城”·宫云瑞说罢,终还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一手撑着上脸,身体微微颤抖,喉中发出几声闷笑··宫鸿逸无法反驳,只得黑脸,道,“那你坑杀忠臣又如何解释”·“忠臣”宫云瑞停下颤笑,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泪,反问道,“你怎知他们是忠臣不过是分裂朝廷的败类。
你看没了他们,我西凉的朝臣们还是否分群站队了再者若他们是忠臣,为国献身不是好事”·他移步走到血池旁站定,又道,“我宫云瑞做事向来为大局。
反倒是你,鸿逸哥,你为了给几位牺牲者正名与我争抢皇位,为了替友人报仇要杀我……到底是谁,自私”·宫鸿逸道,“何来为大局你杀了这么多人,还说大局”·“当然为大局。”
宫云瑞他蹲下身用手中印有御玺印的撒扇在血池内撩过,又站起身来“啪”得一声打开·只见红血沿着扇骨流下,染红了整个扇面,仿佛让扇中的江山腾龙披上了一层猩红的血衣。
他笑得颇有深意,“龙气转向,新皇登基的大局啊·”·宫云瑞面向血池,张开手像是在拥抱着什么,纵声道,“只要这龙气向我,此间再也无人可当我称皇。
你不行,生为命定天子的宫灵泽也不行·”·就算宫灵泽天生身负浓厚龙气又如何就算他被认为必将成为千古明帝又如何到头来最后的胜利者只有他宫云瑞一个。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宫云瑞为了他母妃的遗愿拼了数年,更是愿与那邪魔聚地的东都联手·如今夙愿即成,怎让他不兴奋·他口中吐出连串不明其意的声音,似是来自远古灵族的族语,低沉而又神圣。
随着他嗓音的流出,血池中本是静止的红流竟渐渐流动了起来,翻出红泡,最后在池中汇聚成漩涡·而在这池下仿佛也有与之相同的低音涌出,像是在回应,但仔细听去却又像是不甘的龙鸣低吼。
宫鸿逸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得脸色霎变,惊道,“你疯了竟想驾御龙气”·他连连挥手示意身后的将士撤退·宫云瑞发疯,他却不疯。
龙气这种东西其实**凡身能制住的就算是那些修士都不敢轻动·宫云瑞这般若是因制不住龙气爆体而亡还好,但若龙气因此失控,遭殃的可就西凉乃至整个九华了。
“疯我没疯·”宫云瑞笑道,“上古有言,龙族所御之气乃为龙气·龙气可御,从不是无控之物·如今我学得上古龙语,又有万人之血相助,怎不可驾御了”·他顿了顿,“哦对了,万人万人,还少一人。”
他的目光发沉,狠戾地扫过众人·他这一方的下属修士们的目光也随着他的视线而动,只要宫云瑞一声令下,他们就可立刻上去取那人- xing -命为成大事。
众人原以为将会有一场恶战发生,可宫云瑞却出人意料地突然大笑起来,“你们我一个都不要·你们以为我会为了你们间的一条命赔上时间吉时将到,我的仙长们自会为我送来祭品。”
宫鸿逸一方的众人这才发现平日里一直跟随在宫云瑞身后的修士们少了好几位·可宫鸿逸一听却是定了神,一反方才令众将撤退的急色··“你说你的仙长”宫鸿逸道,“你怕是等不到了。
在李道长面前他们不值一提·”·宫云瑞闻言一愣·被这么提醒,他才发觉自己刚刚不知怎的,竟将谢玄阳和那位随宫鸿逸而来的李道长忘在了脑后,就好像有什么故意引导他不去注意他们,就连平日里最得力的助手文冶都被他忽视了。
宫鸿逸的提醒就好似打开了禁锢他思维的枷锁,宫云瑞霎的就想起了文冶看清那位李道长时脱口而出的称呼——清霄··清霄竟然是清霄宫云瑞愕然地转脸看向谢玄阳、清霄他们,只见他们侧首低声交谈,全然将在场众人当作埃土。
“竟是他……”宫云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双眼大睁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语道·他垂首以手捂眼,少顷他的喉中突然发出沉沉的低笑,“哈...哈哈......”·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是他鸿逸哥啊鸿逸哥,你真是好生厉害竟能让他助你”·他弯眼直直盯着宫鸿逸的脸,想从他脸上找出些胜利者的姿态,但无法。
宫鸿逸那张铁面上此时只有面无表情,他看着他,就好似个路人冷漠地看着一个突然发疯的疯子··“你真是.....”宫云瑞渐渐停下笑声,最后变为一道讽刺的嗤笑。
他定下神情,“如此,臣弟也只能俯首称臣,甘做陛下你手下的一员了·”·宫鸿逸垂眼看着他没做声··宫云瑞嘘稀长叹,摇摇头,踱步到宫鸿逸身前,双手抱拳,终是弯下了他总是笔直的腰,“陛下之能,臣弟当真甘、拜、下、风。”
他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四字·“风”字落地,利刃入体割开肌肉的声音也随之而来,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匕首被狠狠推进了宫鸿逸的胸膛。
宫云瑞抬起头,脸上的笑容风华绝伦·他本就是一代长相儒雅之人,此时眼尾带着红晕笑着更是好看··“别开玩笑了,鸿逸哥~”宫云瑞笑道,“你我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
宫鸿逸接道·他难得没显露出嫌恶,低下头贴近宫云瑞的耳旁,“我知道·”·“哈哈,果然不愧是兄长你·”宫云瑞嘴角溢出猩红的鲜血。
他心口亦然被刺入一把匕首,深深埋入唯留握柄在外··“宫云瑞,你猜·”宫鸿逸双唇贴在宫云瑞耳边,两人仿佛亲密无间,“我擦心而过,你正中心脉。
谁,先死”·“哈哈哈哈哈”宫云瑞大笑着,一把推开了他,深陷胸口的匕首也随之拔出,温热的血喷涌出来犹如红色的小泉眼。
他道,“宫鸿逸,你赢了·”·第39章 ·宫云瑞为皇位争了数年, 费尽心机, 不择手段·他杀了多少人, 手上沾了多少血, 他自己早就记不清了。
宫鸿逸有句话说的没错,宫云瑞是个人渣, 但他这个人渣却不本是如此··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呢宫云瑞胸口涌着血,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回想着。
哦, 对了,是他七岁时,他还是个向往咏诗作画的幼稚童子··宫云瑞年纪小小就有着一手好字,无论是画作还是作出的诗文,每每让教导他读书的先生少傅见了都赞不绝口。
那时的他就想着以后做个闲散王爷, 御笔挥墨,相会各地才子·若是作出了好章、好画就拿去给母妃赏赏, 打发些宫内的无聊时间··可当他与母妃说道这些时得到的却是母妃狠狠打来的一巴掌, 将他的脸打撇过去,红肿起来。
“云瑞,云瑞, 你怎能有这念头”宫云瑞记得他的母妃当时将他那些被少傅夸奖过的得意诗词画作撕了个粉碎··她红着眼眶, 面上满满怒他不争的愤容,恨道,“你是皇子啊”·“可我…也只是个皇子啊…母妃。”
宫云瑞缩了缩脖子,糯糯地说道·他从未见过她发过这么大的火,他的母妃从来都是娟好静秀的淑南女子, 细声细语,从未有过说话高声··可她却在知晓他的志向后大发雷霆,连总是不屑的打骂都使了出来。
“你是皇子云瑞,西凉的将来在你手上”他的母妃道,“你身为皇子却整日想着吟诗作画,而不是如何治国,西凉以后怎办连皇子都如此,那还有谁忧国忧民还有谁能安天下”·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宫云瑞道,“不是、不是还有父皇……”·母妃见状恨得眼更红了一分,抬手就要再给宫云瑞挥去一巴掌。
她高高举起手,却最终还是忍住了,她道,“你父皇就你那荒唐到宠幸阉...的父皇......”·她咬着唇,强忍着想要脱口而出的怒骂·她捂住嘴深深吸了口气,压低声道,“云瑞,我的好云瑞,你记住,这个世上最不能信的就是他。”
“母妃,我……”·“云瑞”母妃止住宫云瑞未出口的话,蹲下身子,一双柔荑压在他肩上·也不知她用了多大的力,宫云瑞险些站不住 。
她道,“西凉早晚会毁在你父皇手上·盛世太平只能靠你,云瑞·”·“可、可是…母妃,我……”宫云瑞抿了抿唇,说道。
他神情挣扎着看着他的母妃·他想,这西凉不仅仅有他一位皇子,就算他不去做也会有其他皇子去做··可他的母妃显然不想听他这种话·宫云瑞看见他的母妃跪在他身前,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侧,不一会儿宫云瑞就感觉到他的衣襟有了- shi -意··“云瑞,好云瑞……”母妃的声音带着颤音,让他听得不由内心随之颤抖。
她道,“母妃求你了·为了西凉,为了母妃,你…你去做好不好去成为新皇好不好”·然后他怎么回答了宫云瑞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动过画笔,再也没以闲情雅兴做过诗词··整个皇宫中,宫云瑞只在乎的是他的母妃·他最听母妃的话了,母妃的每一句话他都会听,每一个愿望他都会完成。
即使他因此带上了欺世的面具,成为了他最为厌恶的那一类口蜜腹剑之人··他厌血,可他现在手上沾染上的血已洗不净·他爱画,可如今想画也已再也画不出当初那般纯净的画作。
他想以诚待人,可却无论如何都摘不下带了多年的面具··这些又怎样呢他为了母妃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放弃··可偏偏他所做的这一切如今都成了他人的嫁衣成了宫鸿逸这个混蛋的囊中之物·宫云瑞恨啊他恨得想撕心裂肺地哭出来,恨得要让该死的宫鸿逸陪他一起下地狱·他躺在地上,身下的血液已经深深陷入了土中。
宫云瑞费力地侧过头去,看着不远处红流翻滚地血池,他的双眼已因失血过多而发糊了,可他却还是能看见那片刺眼的血红··宫云瑞挣扎着动了动手指,在染血的地面上用他自己的血液写下对宫鸿逸最为- yin -毒的恶咒。
他要让自己成为献祭的最后一人,他倒要看看献祭完成却没有龙语相助,宫鸿逸要怎么阻止发疯的龙脉·去死吧··他张口无声地说道·下一刻,他的手指再也无力挪动,大睁的双眼也彻底没了神采。
宫云瑞没了声息的那刻,血池中的血水冲天而起,又于高空盘旋几圈,水柱之顶竟化为了龙首·渐渐的,整个血柱都化成一条红龙,猩红的颜色让一条古老神圣之灵成了邪物。
血龙张口,沉重的龙吟从它口中倾涌而出,明明没有多洪亮却让人有种整耳欲聋之感··谢玄阳抬首看着盘旋在空中的血龙,道,“龙气…失控了·”·清霄见他面色如常地反手将剑尖向上负手于身后,并无出手之意,便问道,“你不急”·谢玄阳道,“当然不急。
知晓宫云瑞欲用邪法强行破开龙脉禁锢后,龙气失控就在意料之中·”·他侧脸淡淡看向一旁不知何时到来的宫灵泽,“任其失控,此为守门人的失职·”·宫灵泽见状摊手,脸上的表情无辜至极。
在这旁人看来紧张无比的时刻,他还悠哉悠哉地用视线将四周打量了一圈,才最后看向那条血龙··宫灵泽啧啧了两声,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嫌弃,“这算什么好歹也是龙气,长成这副丑样真丢脸。
哪有龙长得这么难看的”·宫灵泽连道好几声“丑”字,要不是此时旁人分不出神来,听了他这话的人都想不管他皇子的身份将他打上一顿。
西凉人敬龙,尊龙,龙在西凉就是神·每年皇族祭祀,西凉皇帝不祭天不祭地唯独祭龙·在西凉从没人敢对龙不敬,就算是对看似- yin -邪的血龙也不行。
可偏偏宫灵泽就指着这血龙说丑了,还高声道了好几回··宫灵泽本人根本没有自己犯了西凉忌讳的自觉,依旧神态如常·他悠悠走到血池旁,龙气化成的血龙实在太过巨大,即使现在龙首已冲入云霄,他的龙尾还依旧沉在血池之中。
“三皇弟·”宫鸿逸见他走进立即出声提醒道,“龙气本就非上古龙者不可驾御,如今龙气又失了控,煞气太甚,还是莫接近为妙·我已派人去五皇子府中寻上古龙语典籍,等少顷寻到后许是能解决此事。”
宫灵泽吊儿浪荡地“哈”了声,绕着血池走了几圈,道,“得了吧·就凭你们俩那不死不休的关系,宫云瑞会给你留后路那所谓的典籍不是被他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就是已经烧了,就算找个天荒地老都不知道在哪。
还等”·说罢他长吁一口气,嘟囔声麻烦,突然几步上前踩进血池,大步流星地迈近血龙·这血池中除了血龙外就是液体的血水,可偏生宫灵泽就像是踩在实地上,抬起脚都不见有波澜泛出。
他一脚踹上血龙的身体,扬声道,“老实点,形丑就少给我丢脸·”·人的身体与血龙的巨大冲天的躯体相比渺小至极,人的力道在这巨型龙躯下也小得可怜。
可宫灵泽的一脚就踹得让血龙整身猛得一颤·血龙低吼一声,刺入云霄的龙头竟垂下转到了宫灵泽面前,暗红色的巨目直直瞪着他··“你还瞪我”宫灵泽像是听懂血龙吼声的意思,抽出腰间挂着的撒扇就往血龙脑门上狠狠一砸,“还问我是谁你瞪你祖宗还有理了我甩龙气玩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血龙被砸得又是几声龙吼,听着像是吃痛的惨叫·它疯狂地甩起脑袋,躯体随之晃动将地面震得颤抖,仿佛地动··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给我老实滚回去。”
说着宫灵泽又是一通敲砸,那血龙竟就在他的乱砸下散了形,“噗”得一声躯形一散,聚成其身的血水喷得到处都是,扑头盖面撒了在场众人满身红,好似狗血淋头。
宫灵泽本人也没能幸免于难,他抬臂不过嗅了一下衣衫就被那腥味熏得作呕,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转脸一看在场唯二幸免的两人,顿时抱怨道,“玄阳,想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们两掐诀挡血怎么也不带上我”·谢玄阳挑眉道,“这诀不是我掐的。”
清霄紧接道,“是我·”·“得得得,你两就成伙吧,让我孤家寡人·” 宫灵泽闻言单手捂脸,另一手向他们连连挥动,“就知道欺负寡人,真真世风日下。
寡人心凉啊”·第40章 ·宫云瑞身死, 宫鸿逸在这场夺嫡之争中成了最后的赢家·接下来就是新皇登基, 皇都城乃至整个西凉重新洗牌, 一大堆麻烦事蜂拥而来。
宫灵泽身为新皇的兄弟中唯一存活下来的一位, 他要面临的不仅仅是新皇势力的打量,还要被老牌势力骚扰·这些事光是想想, 宫灵泽都能烦得头痛,他才不想应付一群老狐狸。
与之相比, 他孤家寡人瞧着谢玄阳、清霄这俩家伙相处间不自知的黏糊默契不知轻松了多少倍··虽然他每天都看他们看得莫名牙疼··自从清霄说开了谢玄阳对他的重要- xing -后,这位道君就像是寻到了正规理由,更是整日整夜跟在谢玄阳身边,同行同吃同寝,美名其曰修士无需睡觉, 俩人同榻打坐悟道更利于修习。
大名鼎鼎的清霄道君说这话时一本正经,让人好生怀疑他是在讲道, 宫灵泽都险些没忍住一杯热茶泼过去, 牙龈泛酸,质问他怎么不说与谢玄阳同浴··清霄没回答,他一向不搭理宫灵泽。
就算是如今通过宫灵泽的控龙气之能推测出他是早已消失万年的上古龙族, 清霄也还是对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清霄不理他, 但谢玄阳不会,他替清霄搭道,“殿下府中浴桶形小,若是坏了怎办”·宫灵泽不想回答他坏了怎办,只想向他俩问上句他们怎么还不成亲。
当然他是不会真问的, 他清楚地知道就从这俩人身上只能得到个“我们是挚友”的答案,然后将至今无人作伴的自己气得心梗·宫灵泽大概是知道当初莫凌烟夸赞谢玄阳的天分却得到天才自称普通人时的那种感觉了。
心里苦,不想说话··苦归苦,但宫灵泽还是在面对皇都城的麻烦和因清谢两人而起的牙疼中选择了牙疼,带着龙血亲自走一趟,与他们去救援那还昏睡在床的莫凌烟。
他心道反正他的小堂弟与他一样还是个孤家寡人,早日救醒了也好同甘共苦,一起牙疼·哪知当宫灵泽到达,推开莫凌烟所在之室的房门时,却瞧见了一位全身上下被剥了个精光的堂弟。
·莫凌烟打小习武练剑,身材自然是好·肌肉不说喷张却也是扎实,平时穿衣不显,脱了衣不难看出其健硕·他□□地躺在床上就好似一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然而这位艺术品的下身某处正被另一男人按着··宫灵泽沉默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家堂弟竟然还有遇到断袖的那一天,他还以为堂弟这幅长相是断袖见了都绕道的那种正气。
他瞅了瞅那个男人的脸,发现还长得挺俊,是与莫凌烟容貌完全不同的玉树临风·他问道,“好摸吗”·白祈杉面露尴尬,被盯着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只是例行帮莫凌烟擦身而已,哪知宫灵泽就突然闯进来了,见到赤身的莫凌烟竟还不回避·白祈杉不知宫灵泽是谁,只当他是个陌生人,心想若是他现在收回了手,让莫凌烟被看光了,莫凌烟这厮醒来后定是又要跟他吵上好多天。
白祈杉吱唔了声,“不……”·宫灵泽叹了一声,道,“可惜他现在不能给你感受火一般的热情·”·身为一届孤得不能再孤的寡人,宫灵泽此时表现的就像是身经百战的真男人,他又是皇族出生,如今都成了王爷了,说起这类羞人话题来竟是面不改色,脱口而出。
白祈杉十分怀疑这人是个传说中采遍无数娇花娇菊、迫害无数少男少女的江湖老流氓,现在看中了莫凌烟的娇菊,要下手了··如此一想白祈杉不由紧张了起来,就要准备单手为莫凌烟的贞- cao -提剑而战。
一时间房内的气氛紧绷了起来··谢玄阳不知房内的情况,与清霄并肩走了过来·白祈杉一见他们来了,顿时高声道,“玄阳道君这有人妄轻薄流云。”
宫灵泽被这么一喊弄懵了·他什么都没干,只是例行嘴上不着道地胡扯,怎就成了要轻薄谁了他脱口道,“难道不是你瞧上凌烟的火热利剑了吗”·白祈杉反问,“我”·宫灵泽老神在在地道,“你看,你的手到现在还舍不得放下来。
我知道我家小堂弟身材极好,但是他现在无能呀·”说着他几个箭步就踱进了房内,手指划破滴出几滴血,往莫凌烟唇上一摸··宫灵泽的动作很快,他向来以速度见长,若是他想,就算是上界神仙都追不上他,更别提白祈杉了。
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白祈杉连眼都未来得及眨一下··只见被抹了血的莫凌烟颤了颤手指,突然睁眼蹦了起来,一把推开白祈杉的手,自己捂着缩在床头,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委屈吧啦地看着走进来的谢玄阳与清霄两人,“呜啊玄阳师尊我我我我的清白没有了”·“嗯你们怎么…..”谢玄阳刚踏进房内还未看清,就被身边的清霄捂住了眼。
眼前的突然一黑让他不自觉后退了几步,这一退就靠进了清霄的怀中·清霄比谢玄阳高上一头,谢玄阳又被捂住眼看不清,只得凭直觉仰头问道,“清霄,怎了”·清霄道,“莫看,伤眼。”
他说话时微微低头,气息自下而上喷洒在谢玄阳仰起的脸上,不知怎的竟让谢玄阳觉得面上有些发燥··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清霄的一句伤眼显然是在说莫凌烟的赤身裸体,这让莫凌烟深受打击。
他差点泪眼道,“师尊,难道你不为我讨个公道吗徒儿我都被登徒子看去身子啦”·白祈杉一听,不开心了,他道,“什么叫登徒子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好心为你擦身,你现在还骂我”·莫凌烟想了想,他虽然之前躺着不能动弹,也不能睁开眼,但他的意识还是在的,能清楚地感觉到外界的事物。
这些天里的的确确有个人在替他擦身,他还以为是请的侍者仆人,哪想原来是白祈杉··死对头白祈杉竟会亲自为他擦身,这让莫凌烟受宠若惊·他心虚道,“我没有骂你。”
宫灵泽闻言道,“你不骂他,难道骂得是我”他掏出帕子擦净手指上的残血,又道,“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见过也不知是谁小时候床上放水,哭着闹着不给侍女碰,非让我给洗干净身上的。”
莫凌烟越听越红脸,心道混蛋堂兄竟把这种丢人的事说出来,让白祈杉听去了不得笑掉大牙,又抓住了他的把柄··果不其然,白祈杉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莫凌烟见了更是委屈,就像扑到好大哥谢玄阳那里寻找安慰·他的玄阳哥虽然气质冷清,但本质上是个温柔好男人,有时莫凌烟都会觉得他有着娘亲一样的温暖··然而此时他的好大哥谢玄阳却在他师尊的怀里,莫凌烟能感觉到他亲爱的师尊看着他的眼神是多么的冷酷无情,就好像写着“敢来就砍了你”几个大字。
不仅如此,他师尊说出的话更是让他心尖颤颤,“公道即日回宗后你与他同寝,自讨·”·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不仅将莫凌烟劈得呆滞,还让白祈杉大惊失色。
“同寝”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叫道,“和他”·他们完全不能想象与死对头同住一室的情景,平日里他们光是见上一面都能吵个不停,若是再日夜住在一起那还不得闹翻了天。
白祈杉颤颤地问道,“那玄阳”·清霄淡淡看了他一眼,道,“入住凌虚峰·”·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嘻嘻~我回来啦~本章是过渡章,有点短小(躺尸·第41章 ·凌虚峰是天衔宗剑峰的主峰。
由于历代剑峰首座大都喜静的原因, 此峰中只有首座及其弟子居住·而现流行叛出师门, 流云莫凌烟又被令与白祈杉同住, 清霄此举显然是要与谢玄阳独处··这位道君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
白祈杉回过神来后气得牙痒痒, 先前就对谢玄阳动手动脚不提,现在竟还直接要与谢玄阳同居了, 那是不是哪一天他就会直接把谢玄阳吃进嘴里去·一想到那被他在心中敬为师父的单纯友人谢玄阳会被狼子野心的道君骗走,白祈杉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提剑就与清霄拼命。
但谢玄阳本人却不觉哪里不对, 他与清霄同住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尝到了住的近论剑方便的甜头·只是想来他平日里还需指教白祈杉些剑法,离白祈杉远了不便,且自己又不过是一届外门弟子,入住内门, 还是剑峰主峰怕是会引来旁人的闲话。
谢玄阳向来不愿给身边的人添麻烦,思考少顷, 他便向清霄拒绝了··清霄却是只回了他句“无需担心”, 依旧执意要将谢玄阳带回凌虚峰··见他如此,谢玄阳也不多说什么,只想着等回到宗门借那些内门长老提出的异议让清霄收回念头。
可当几人与宫灵泽道别回到宗门后, 谢玄阳才真正知道清霄的那句无需担心是何意·剑峰之人皆以清霄为首, 从不质疑他做下的决定不说,他们又在知道清霄的首徒流行叛走后,时日担心清霄心情不佳,见清霄主动带新人回来便将谢玄阳当作了能讨他欢心的新徒。
剑峰之人一心向剑,内心单纯的很, 他们将清霄当作心中崇拜之人,能让清霄心情愉悦的事自然是双手双脚赞同··借剑峰内门长老的手拒绝是行不通了,谢玄阳只好亲自上阵,与清霄说道他还需帮白祈杉指教剑法,不宜太远。
哪想清霄听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让人将白祈杉连带莫凌烟一齐安入剑峰的副峰之中··做完一切后,他问道,“副峰与主峰相隔不远,如此可好”·谢玄阳愣愣地看着他,“连将两位外门带入,按宗内的规矩怕是不好……”·清霄闻言抿了抿嘴,垂眼道,“你厌我”·谢玄阳与清霄相处多年,哪能不看不出他此时不开心了,内心叹了句清霄近日越发有人情味,不过是几日显出的情绪比曾经相处的五年内显出的都要多后,便连忙回道,“没有。”
清霄道,“我知你的身份后仍信你,你要弃我”·明明他说此话时面无表情,谢玄阳不知怎的却偏生从中看出了些委屈之意·看着看着,谢玄阳竟越发心觉自己活像个负心汉。
谢玄阳摇头否定··见状清霄又道,“可你不愿住下·”·谢玄阳反驳不能,只得答应清霄住入他的凌虚峰中·这让白祈杉知晓后又是好生一顿气,沉着脸踱来踱去,气得不行,一把摔剑在桌,指着莫凌烟的鼻子痛骂道,“你们师徒俩没一个好东西看看看看,现在露出真面目了吧就是个看上玄阳的登徒子”·“登登登徒子”莫凌烟被骂得打翻了水杯,“你骂我也就算了,怎又骂我师尊起来了我师尊怎么说容貌也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要不是冷冰冰的- xing -子都不知有多少人求着做他道侣,哪来的登徒子”·“怎么就不是了”白祈杉怒道,“他就是顶着那张正经的脸才把玄阳骗得晕头转向,还答应跟他同寝我早就知道玄阳这副容貌会被人瞧上,千防万防就没防住你师尊气死我了”·白祈杉连骂好几声,看见莫凌烟就好似看见了身为其师尊的清霄,越发迁怒,恨不得将莫凌烟当作清霄打一顿出气。
莫凌烟又哪是看不出白祈杉的迁怒,见他几步走上近就以为要用他出气,眼疾手快地就一杯水泼了过去,正中白祈杉一脸··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不过是想喝口水压压火气,却没想冷不丁被泼了一脸水,白祈杉原本的火气不但没压下去,还烧得更大了。
他纵身一跃,掐着莫凌烟的脖子就压到地上,“流”·“哎呀痛痛痛”莫凌烟被火气上头的白祈杉压在地上就是揍了几拳,痛得他两眼泛星,伸手就抓住压在他上方的白祈杉的肩头,翻身一压,两人的位置就颠倒了过来。
白祈杉本就在气头上被压制住更是不服,挣扎着要给莫凌烟好颜色看看··可莫凌烟这几年长得人高马大,也不知吃了什么竟比白祈杉壮实了不少,力气大得让白祈杉怎么着都翻不了身。
白祈杉哪能就这么算了,连踹带踢,莫凌烟见状就是一头槌,撞得白祈杉惨叫一声摔躺下去··“混蛋,你头是石头做的吗”白祈杉捂着额头呼痛道,他手下的额上都肿起了个大包,罪魁祸首莫凌烟确实完好无损,额头连浅红都不见。
莫凌烟脱口道,“至少不是和你一样的豆腐渣·”·说完,莫凌烟才意识到他又惹了事·白祈杉本来就气得怒发冲冠,现在他又来反嘴骂他,这不得直接炸破了房顶可这真怪不得莫凌烟,他两认识这么多年斗嘴斗惯了,莫凌烟早就养成了与白祈杉唱反调的习惯,只要白祈杉说什么,他都要堵上一番。
堵完后便是无法避免的打斗··果不其然,白祈杉气得青筋暴起,大吼道,“流云我跟你没完今儿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兔崽子”·“嘿,有本事你灭呀”莫凌烟也高声道。
话音刚落,白祈杉撸了袖子就扑了过去,两人一阵拳打脚踢闹个没完,待谢玄阳推门走进时就见一只瓷杯迎面而来,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砸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谢玄阳再一看,屋内一片狼藉,书籍碎瓷满地都是,空中还飞着几缕破碎的棉絮,不难看出此内经历了怎样的恶战·而恶战的双方此时却还未停下,红着脸纠缠着翻滚在地,像是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谢玄阳进退不能,愣在原地,他不知这两人到底是在不和打架还是算是在嬉戏打闹·若说是打闹,他们也未免过凶·但若是说是在打架也不对,哪见的有人打架是还记得要护着对方不让其碾到破碎的瓷器的·不知怎的,谢玄阳竟想到了宫灵泽在目睹这两人相处时说的一个词“打情骂俏”。
谢玄阳不知该如何,从他身后而来的剑峰小师妹却不见的·她刚刚从她师尊那得来新剑,正开心地捧着剑到处走动,好让同门师兄弟们都见识见识呢·哪想她刚想来找流云师兄展示一番,就见她一直以来都最为崇拜的男人正如幼童似的与另一人滚地厮打。
小师妹揉了揉眼,看去,房内的两人在扭打,又揉了揉眼,再看去,房内的两人还是在扭打·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幕的真实- xing -,不免怀疑曾经成熟稳重、阳光正气的流云师兄是她的错觉。
或许是清霄道君的严肃稳重太深入人心了吧,这才让人觉得他的徒弟也是如此·小师妹心想··但让他们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迟早会迎来管事的持剑长老。
剑峰的持剑长老严肃得很,为人公正不阿,无论是谁座下的弟子犯了事,落在他手上只有受罚的下场·且这位长老平生最不喜有人污了清霄道君的名声,流云身为清霄的弟子却犯了不得闹事的规矩,被抓住了定是被罚得更狠。
小师妹心里琢磨一阵,出声道,“别打啦,持剑长老要来了”·可屋内的俩人并不听··莫凌烟向来不怕天不怕地,没来入宗前只怕他堂兄,入宗后怕的人多了个师尊清霄,平日里看似稳重老实的模样不过是清霄在一旁不敢造次罢了,如今他不住在凌虚峰而是住进了副峰,身旁没了清霄,他自然能浪上天去。
·而白祈杉又是个不知持剑长老是何物的,他入宗后住在外门,外门中闹事的多了去了却也难得有人管,且他现还在气头上,满脑子只想着如何让压着他的小混蛋莫凌烟吃苦头,听不进其他的。
小师妹不过是个没经历世事的小姑娘哪能懂俩气血冲头的青年怎想的见他们不听,不免也急了·她跺了跺脚,咬唇道,“你们再这样,长老可就要被引来了到时候被罚得无法参加门内大比,看你们怎办”·谢玄阳闻言叹道,“这都到大比的日子了”·小师妹道,“可不是吗原来还想剑峰有流行师兄出出风头,哪想他……哎,其他峰能人皆多,要是流云师兄再不能参加,我们剑峰怕是要输了。”
谢玄阳点点头,与小师妹道了声莫担心·只见他右手指间轻扣,不一会儿就掐出道手诀,房内原本打得不知外事的两人顿时就停了下来,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小师妹见状睁圆了双眼,唇口微张惊呼道,“这不是、这不是道君的窍诀吗”·第42章 ·谢玄阳使出的这招小诀看似简单, 实则其中奥妙繁多, 唯有身为创造者的清霄道君一人懂得。
别看清霄如今这副冷漠只知剑道的模样, 听闻幼时也个对万事好奇的少年人, 如今不少宗内用到的小诀都是他那是闲来无事创出的··其中不少小诀都已传给宗门众人,也有一小部分掐诀并不简单, 难学难懂,要学会还得清霄道君手把手亲自教遍才行。
可清霄哪是那么好相与的人能传下如此多的小诀已是不错, 要说手把手教导,就是他的亲传徒弟都享受不到这等待遇,更别提他人了··可没想如今在小师妹眼中脸生得很的陌生人谢玄阳竟会它小师妹登时惊大了眼好奇得瞧着谢玄阳猛看,火热的眼神惹的谢玄阳疑惑着斜眼看她。
谢玄阳是少年体型,可还是比这位剑峰年纪最小的小师妹高上不少, 以她的角度刚好能一下而上地看清他扇动的睫毛·谢玄阳的眼睛是双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眼,那双眸子虽是墨色却也大有□□, 斜眼看人时仿佛有无形的钩子勾人心弦。
不过是一眼, 小师妹就被看得红了脸,心里砰砰直跳个不停,什么一直崇拜着的流云师兄都忘在脑后了··“怎了”谢玄阳见小师妹捂着脸不说话, 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赶忙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想让她顺上一口气。
哪知惹来小师妹双眼璞玲玲只看他··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那个……那个,你、你就是…….”小师妹犹豫了几下,咬了咬牙问了出来,“你就是被道君带回来的那个谢玄阳吗”·谢玄阳点头道是。
刚点完头, 小师妹“啊”得一声尖叫了出来,活像见到了什么传奇人物,“谢玄阳谢玄阳呀”·这小姑娘拽住谢玄阳的袖子拉了好几下,又小心翼翼地凑近摸了摸他的手。
谢玄阳常年练剑,手心、虎口处都有着粗糙的茧子,但即便是这样他的手也是好看得不行,手背上白皙的皮肤滑溜溜的,小师妹摸了几下都舍不得放开了··她又抬眼瞅了好几眼谢玄阳的脸蛋,脸上的惊喜之意越发遮不住。
这个谢玄阳她是知道的,清霄道君亲自带回来安置在凌虚峰的第一人,听上峰替他打理新住处的侍童说他的住处可是与道君同处呢·剑峰的师兄师姐们皆说这是道君掳回来的道侣,就连峰内的长老都听见了都没反驳。
小师妹原本还在想着能配上他们剑峰道君的到底是怎样的人,要知道清霄道君本人的容貌都是俊得绝无仅有,那道君的道侣定是位无人可比的绝世美人··如今百闻不如一见,果真好看小师妹心想,这大概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就算是被称为修仙界第一美人的雪夙仙子都见不得这谢玄阳好看,真真不愧是道君选的道侣。
谢玄阳当然不知道这位剑峰的小师妹在内心将他的容貌夸大到了什么倾国倾城的程度,也不知自己在被清霄带入凌虚峰的那一刻就被剑峰的单纯修士当作了清霄的道侣,只当她是在惊奇他这么一位清霄的友人。
打着替平日里闷声的清霄处理好门下关系的主意,谢玄阳浅笑着拍了拍小师妹的肩头··小师妹道,“谢玄阳…唔,我能叫你玄阳哥吗”·这小姑娘看样才是幼学之龄,不过刚十岁的样子,谢玄阳瞧着她古灵精怪的实在可爱便点点头。
小师妹又嘻嘻笑道,“玄阳哥,玄阳哥,我们道君怎样”·一定是个很好的道侣吧小师妹心道,她和剑峰的师兄师姐们私下猜测好多遍了,像清霄道君这样冷清的人,要是真有了道侣说不定就会火热起来,还定是待道侣极好。
谢玄阳应道,“嗯,他很好·”·是个很好的挚友·谢玄阳心中补充道,他想到平日里清霄的一举一动,又想到不久前清霄知晓他的身份后还选择相信他,不由心中发暖,会心一笑。
小师妹哪知谢玄阳当清霄是挚友,见他笑了还以为是想到了他们道侣相处间的甜蜜之处,看得心里甜滋滋的,为独身冷清这么多年的道君终于找到了伴侣而高兴,便也跟着嘻嘻笑了起来。
这两人在房外相视而笑,房内被手诀锁住的两人僵着动作痛不欲生·他们还会维持着互掐的姿势,动弹不得·门外的冷风一吹,俩人冲脑的火气降下头去。
莫凌烟首先沉不住了,欲哭无泪地与谢玄阳求道,“玄阳哥放了我吧”·谢玄阳应声转脸道,“不用再冷静冷静小师妹方才可急了好一会儿。”
莫凌烟哀嚎道,“不用不用我错了我知错了”·谢玄阳哦了一声,又道,“你哪有错”·莫凌烟连忙道,“不该和白祈杉打架,不该让小师妹气着。
可、可这次真真是白祈杉这家伙挑起来的·”·莫凌烟这话刚落,谢玄阳、白祈杉还没说话,小师妹就首先蹬蹬几下窜进了屋内,对着莫凌烟的脑袋就是一弹,叉腰瞪眼道,“好你个流云师兄,以前不和你多相处不知道,没想到你是这种师兄白师弟还没正式入峰呢,你就这么欺负他,看我不替他打你”·说着又“嘣嘣”弹了好几下,打得莫凌烟哎哟直嚎。
打完了,小师妹转头与谢玄阳道,“玄阳哥不如放了白师弟,让流云师兄一个人受苦去·”·谢玄阳笑着应好,解开了白祈杉的禁锢·小师妹见白祈杉松了下来,抓着他的手嘻嘻哈哈向莫凌烟做了个鬼脸,道,“流云师兄自己受罚吧,我和白师弟去玩了。”
·白祈杉也跟着幸灾乐祸地对莫凌烟发笑,惹得莫凌烟哀嚎冲天,大叹老天为何待他如此风流倜傥的男人·谢玄阳见状笑而不语,站在一旁就瞧着莫凌烟做戏,直等他停下嚎声才放他下来。
“我发誓,到大比结束都不如此了·”被放下后的莫凌烟竖起三指朝天誓道··“当真”谢玄阳问道··“当真”莫凌烟回答得铿锵有力。
他心道,反正门内大比白祈杉一定会参加,到时等他两遇上,他再接着比斗好好揍他一番··莫凌烟心想如此,白祈杉未尝不也是这样想着·这两人此后当真没再打闹过一次,直至门内大比到来。
门内大比,顾名思义是宗门内弟子的比斗·介时门内各峰修为在元婴期以下的弟子皆可参加比斗,一决高下·以大比的规矩来说从未有外门弟子不可参与的规定,但外门弟子大多修为低下,修行数年能与内门弟子比划上一两招十分少有,更别提打入前几甲了。
天衔宗开宗以来不过只有一位如此不走寻常路的外门弟子,而如今又多了为白祈杉··白祈杉是谁内门弟子未曾见过他,而外门弟子皆知道他大名,在外门白祈杉这名字就代表着好欺负。
但已是过去的事了,外门中除了白祈杉以外无人有踏上大比斗场的勇气,光凭这一点白祈杉此人就再也不会被外门看不起··若说白祈杉刚刚踏入大比斗场引起的是一阵议论的喧哗,那当他单剑打败无数内门弟子冲入前三甲后就可谓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此时的他面对的是莫凌烟··白祈杉持剑站在斗场内,直直盯着眼前的男人·只见莫凌烟抬眼一笑,状似已等了他很久·他扬声道,“白祈杉,你也太慢了吧。”
白祈杉轻哼道,“你倒是管得多·”·莫凌烟笑道,“谁让咱们运气这么不好,到现在才遇上·”·白祈杉啧了一声,向他翻了个白眼,心道,不就是想早点名正言顺跟他打一架吗何必说的如此富丽堂皇,真是好听。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莫凌烟又道,“哎呀可惜,玄阳没来,不然我还能和他比上一场·”·白祈杉听着不忍发出一声冷笑,“得了吧,就你想和他交手,先打赢我再说。”
而他们口中谈到的谢玄阳此时正随清霄坐在坐台上,边是看着斗场内即将进行的二甲之争,边是接受着来着宗内各峰大能的打量··谢玄阳此人的神奇之处不仅仅在于几年不变的体型,更是在于其修为明明深不可测却让旁人根本探查不出。
谢玄阳的大名早在他刚入宗并被测出千万年都难得一见的无灵根体质就传进了宗内大能的耳中,丹峰的炼丹狂人鸣兮君还一度想要将他接入道峰借他的体质研究出能让人脱胎换骨的丹药,只是最后被宗主给挡了回去。
当初入宗时宗主背地护着他就让内门的众人激起对他的好一阵兴趣,如今谢玄阳竟还被宗内最不近人情的清霄道君主动带进了唯有各峰首座长老入座的坐台,还将其安置在身旁的位子上。
这让众人怎能不好奇他·可身为焦点中心的谢玄阳却端坐位子上稳如泰山,脸色平常,就好像四周根本没有向他打量的视线··第43章 ·清霄不是个爱出声的人, 平日里与谢玄阳交谈还好, 但若是与旁人, 那就得看他心情了。
此时他正坐于位, 垂眼看着下方的斗场,显然是一副不想过多交谈的模样·清霄不说话, 随他而来的谢玄阳便也就跟着不语了··以谢玄阳外门弟子的身份要坐上这唯有各峰首座长老入座的坐台是万万不可能的,可清霄便生在观比是将他带了过来, 这让他坐在一群陌生大能堆中好不尴尬。
不过好在谢玄阳本就不在乎外来的目光,在一众打量中也能镇定自若··一众大能还想等谢玄阳主动开口,哪知他竟能如此稳得住,真不知该夸他稳重好,还是该说他太过自负, 见了前辈也不主动拜见。
终的,还是有人忍不住出声道, “你就是谢玄阳清霄新收的徒弟”·他是听闻过剑峰内部的传言的, 剑峰之人皆说这谢玄阳是清霄带回的道侣,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这修仙界谁人不知清霄道君修的是无情道,一身冷漠无情, 就连当初于他有教养之恩的师尊都记不清了, 怎可能与他人有情且还是为男子··谢玄阳闻言回道,“在下正是谢玄阳,只不过有一点清邱君说错了,在下与清霄并不是师徒。”
谢玄阳在天衔宗五年,与大多宗内修士来比时间并不长, 但也足以让他知晓宗内的首座长老的名号,而又托莫凌烟话唠的福,这些有名人的大小事迹他略知一二不说,其长相穿着特色也是清楚的。
说话的这人宽额、蓄胡,衣着月白印蓝道袍,外又披着件宽大得明显不合身的大褂,上有八卦太极印,腰间带中还插着一拂尘,仪态仙风道骨·他的身份显而易见,正是道峰长老之一清邱。
“哦”清邱难得见着有人不愿当清霄徒弟的·他摸了摸白胡长长的下尾,眯眼又道,“不是师徒难不成真是剑峰所说的那样,你与清霄是道……”·他话还没说完,原本目光一直放在下方斗场中的清霄突然转过头来,明明还是与平日里相同的淡漠眼神却偏偏让清邱从中感觉出了利剑般的锐意,让他猛的一激灵。
谢玄阳与清霄相比,坐着的位子与清邱更为相近·他此时正侧脸看着清邱,自然不知身旁另一边的清霄做了神了·见清邱停下,他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了”·“没什么。”
清邱轻咳了两声,转脸将目光放回到台下的斗场中,“不过是突然想起比斗将开,还是注意斗场的好·”·谢玄阳点头道,“清邱君说的是。”
说罢他也将注意力转回了斗场之中··此时斗场中的莫凌烟、白祈杉两人皆已做好了准备,两人都期待这场正式的比斗已久·平日里两人虽常动手,却未曾有过一场正式的对决,两人境界相同却不知于剑于能,谁为胜负。
如今终于等到了能真正一决雌雄的时候,两人已手持长剑,全身肌肉紧绷,只待判者一声令下··两人平日动起手时就谁也不让谁,此时更是如此·不过是判者刚下始令,两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长兵相交,剑刃在空中撞击发出激烈的碰撞声,两人的速度都很快,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接连交手了好几番··他两都是剑修,与旁的修士不同,两人间不见法器、符箓,有的只有手中的长兵或是两人的肢体。
没有华丽、耀眼的法术辅助,两人的战斗更像是凡间武者的交锋,却也让观者看得热血沸腾··只见白祈杉突然后仰,腰部弯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下一刻莫凌烟就被他后仰翻起带来的力度踹中下颚,飞了出去。
白祈杉与莫凌烟的体格在近几年的生长中有了极大的差别,若单纯凭力道而言,他如何都赢不过人高马大的莫凌烟·但若说是身体灵巧,就算是几个莫凌烟都赶不上他。
白祈杉借身体翻转的窍力冲飞缠斗不休的莫凌烟,自己口咬着剑柄,双手在地借力也翻越一圈·落地后还不见他站稳,就见他后脚爆力又冲了出去,同时剑又归手,剑尖直冲对手命脉。
莫凌烟又岂是好欺负的白祈杉迎面冲来之时,他眼疾手快地提剑相抵,白祈杉的剑尖在他的剑身上擦出金白的火花·莫凌烟脚下□□入白祈杉的下盘,死死卡住让他后撤不能,又是单手撑爪直扣他持剑之手,反身以持剑手肘向后猛得击去。
白祈杉被扣得无法动弹,只得生生承受这一肘击,腹部遭受猛创逼得他喷出一口血来··莫凌烟这厮下手毫不留情,根本不顾及他两是熟识·不过换做是白祈杉也是如此,于对手不留情,这是尊重。
要是真留了情,下了场他两就得翻脸··见白祈杉喷出血来,坐台上的谢玄阳也不着急,只是端起茶喝了口·莫凌烟、白祈杉都习剑,两人间迟早要战这么一场,如今在这门内大比上对上未免不是好事。
门内大比中人人下手都有个分寸,不会动上太多灵力,至多也不会伤命·但要是到外就不同了,生死由天地··谢玄阳不急,身为莫凌烟的师尊,清霄也不急,他淡淡地问道,“谁会赢”·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清霄问话时没有侧头,话语中也没带着他人的名字,但明眼人都清楚他问的是坐在身侧的谢玄阳。
这在旁人眼中就稀奇了,清霄平日里少有说话,旁人问他些事都要看他心情回答,就算是对上一宗之主都爱理不理,难得清霄会主动问话,问的不是身旁的大能而是他带来的谢玄阳。
这让众人不免对谢玄阳更多了几分兴趣,好奇他到底什么来头··谢玄阳不知众人的好奇,他垂眼看着台下的斗场,慢声道,“难说·”·“哦”清霄反问一声。
众人也随之竖耳倾听·这谢玄阳一句“难说”说的好,谁不知台下此时正领上风的莫凌烟是清霄座下的弟子,受他指导多年,而另一位白祈杉则是位外门弟子。
白祈杉能与莫凌烟战成这般的确让人惊赞,但若说他胜出的可能- xing -,众人是实在不看好··“他们身手难分·”谢玄阳道·台下两人的剑法还未到成时,相互间又所差不多,打斗起来还不能光用剑法分出个胜负,但从他两的打斗中不难看出其中剑法的路数。
顿了顿,他又道,“凌烟学了半分你的剑是不错,但祈杉也学了我的剑·”·说着,谢玄阳微微勾起了唇角,“如今你我尚未分出一二,你说他们如何”·谢玄阳这句话在众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惊得他们再也维持不住大能的淡然,清邱更是扯下几根白胡须,纷纷看向谢玄阳——·这少年与清霄实力相当莫不是在唬人·众人又看向清霄,想从他的态度中印证谢玄阳在唬人的猜想。
他们是知道清霄的- xing -子的,想着等唬人的玩笑话他一向不喜,若是有人如此定会遭他的冷斥··哪想清霄只是淡淡“嗯”了声,竟应了谢玄阳的话。
正如谢玄阳所说,莫凌烟刚刚还占据上风,不到一会儿就被一道气劲推了出去·这道气劲非常利人,不但将莫凌烟瞬间推开不少距离,更是在莫凌烟有意躲闪之下还破开了他胸前的法衣,留下道横向的剑伤,红色的血液顺着剑口流下,不一会儿就染红了莫凌烟胸口处的白衣。
白祈杉扯了扯嘴角,最为熟悉的冷讽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九转归一,以力退敌,你奈我何”·又见他单手成剑指,抛剑于空中一划,泛着寒光的剑刃竟就在空中划出好几道银痕来。
坐台之上与斗场外观战的人皆不知白祈杉做这些动作有何意,但身在斗场中的莫凌烟却再清楚不过了··他的身体在剑归回白祈杉手中时便如同有千万气阵包裹,这些气犹如扯不断的线又如锋利的锐刃,不但让莫凌烟如身处无形的刃阵之中,还缠得他就连行剑的动作都重涩了起来。
不过是一瞬停滞,白祈杉的剑气已迎面而来,莫凌烟被劈个正中,整身被摔入场旁墙面中,要不他刚好摔在这斗场有立墙的两面,此时莫凌烟已摔下场去失去资格··烟尘散去,莫凌烟捂肩从碎石中爬了出来,他的右肩上是道深已见骨、近乎斜过他全身的剑伤。
他以剑撑地半蹲着咳出几口血来··莫凌烟曾经不能明白谢玄阳与他说过的他的剑“以气为兵,以剑为辅,气行于剑,大巧若拙”是何意,如今与谢玄阳教出的白祈杉一战,他倒是领教到了。
果真是以剑气为主的霸道剑法莫凌烟心叹一声,深深喘口气又站直身来,扬声道,“奈你何哈,自然是——”·下一刻,他纵身已出现在白祈杉的面前,手中之剑剑尖从下至上猛得挑起,又是以纵向而过,“破了你的气”·话音刚落,白祈杉以剑气布下的方圆大局阵竟被莫凌烟的一剑碎了个干净,破阵的反噬顿时倾涌而来。
白祈杉大骇,还来不及退上一步,就见莫凌烟三剑连出,虚实难辨··白祈杉躲闪不及,三剑连中,又被剑抵脖间··斗局落下,胜负已定··台上的谢玄阳见状将手中的茶杯放回身旁的茶几桌上,杯地与木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着场下的两人,口中发出几声低低的轻笑,引得身旁的清霄侧目··他道,“祈杉落败于这招人剑合一也是不亏·只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清霄问,“何”·谢玄阳笑道,“没想到你所修剑道竟是它。”
见到这一招人剑合一,谢玄阳还有什么不知道所谓无情剑道不是其他,正是他曾与清霄提过的与他的北冥剑气同出一门的太虚剑意·· ·第44章 ·太虚剑意与北冥剑气同出一脉, 但两剑法又可谓截然相反。
太虚剑意着重剑, 以手中之剑为主兵, 剑气为辅, 行剑时攻势凌厉,有破碎苍穹之势, 剑刃之下无所不破,可谓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而北冥剑气则是着重意, 以剑气为主,剑体为辅,其剑者无不灵力精湛,- cao -得一手极好的控灵之术,甚能精准控制灵气游走每分每寸于体内经脉之中。
是以, 只要谢玄阳想,就算是踏破虚空之人也不能发现他体内的灵力存在··正是因这一手控灵之术, 北冥剑气的修者皆能在行剑的同时借剑布下方圆剑气之阵, 只要旁人踏入阵中,无论是谁都得时刻承受来自剑气的中伤。
这剑气之阵谁都破不了,除了与北冥剑气同出一脉的太虚剑意··若说北冥剑气的剑气霸道, 那太虚剑意的剑刃同样如此·太虚剑意修炼到极致, 就连天都能破上一破,更别提剑气阵了。
太虚剑意的这份逆天之处世间独有·正是如此,谢玄阳见到莫凌烟那能破开剑气之阵的一招才能认出剑法来··如此一来清霄与他还能算是真正的剑法同门,谢玄阳心道。
他的唇角忍不住上扬,侧脸与清霄道, “你可知你的无情剑道还有一名”·清霄闻言顿了顿,“还有一名”·他从不知还有这一说,在他对教授他剑法的师尊云玹君仅有的记忆里也从未出现过无情剑道的其他名字。
他不知道,但天衔宗内却有一人知道,那就是宗主清汶·不待谢玄阳回答清霄的反问,清汶就出声道,“太虚剑意·”·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谢玄阳倒没想这件连修者本人都不知的事情竟会有旁人知道,此人还是个连剑修都不是的道修。
他问道,“哦宗主知道”·清纹道,“这不是什么秘密,几千年的仙魔大战时可谓是因紫虚仙君名扬三界,只不过现在知道的人少了,没想清霄也不知。”
紫虚仙君谢玄阳听着心中涌起莫名的熟悉感,也不知他是曾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号··清汶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又道,“当初大战中仙君凭这剑法率众修仙者与魔修大战三天三夜,后都迎来了天劫,才得以收了魔界那个妄想侵占凡界的极道魔尊。”
听到魔尊二字,谢玄阳顿时一愣,知道他身份的清霄也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清汶不知他两的动作,继续讲道,“那魔头能耐可大,如今的魔尊都不见其半分大能。
他附身凡人将军之身占下的凡界东都至今未摆脱魔修的控制·”·谢玄阳越听脸色越是不好·又是魔尊又是将军,在谢玄阳的记忆中正有一位与清汶口中魔头的情况完全吻合。
他颤了颤唇,道,“宗主…可否一问,那为紫虚仙君俗名是……”·清汶回想了想,道,“这就不知了,只知他好像…姓谢,说来还是清霄的曾师祖。”
谢凝远·谢玄阳的脑中瞬间蹦出这个名字·想起此名,他的双眼不由沉了下来,紧抿着唇,放置身侧的手紧紧扣住手下的椅柄,都将它握得近乎变形。
这个名字的所有者,谢玄阳不但熟悉,离家游离前还日夜与之相处,此人于他不仅有师徒情,更还有生养之恩——·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毕生只曾有过一个对手,那就是谢玄阳的亲爹。
几千年前引领仙魔大战将这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竟是他的双亲·谢玄阳一时间被震得说不出话来,愣愣地看着前方,身形晃了晃·他从不知晓他那对双亲竟还做出过这等惊天动地的事来,他还以为他俩只是顶着个魔尊、仙君的名号,平日里行为再正常普通不过。
“怎了”清霄见他发愣久久不回神,便问道··“没什么·”谢玄阳抿了抿唇,他回过神来,神色纠结地看了清霄好几眼。
若当真按清汶所说那般,那身为紫虚仙君曾徒孙的清霄还得算是他的徒孙,而非同门师兄弟·自己于至交好友的辈分一下子变得如此之高,谢玄阳心中难免生出些怪异的感觉。
他道,“清霄,你可是知道紫虚仙君的佩剑之一名为赤霄红莲”·清霄应是·那位仙君是他的曾师祖,清霄自然是知道他的佩剑何名。
但他曾寻赤霄红莲却不是因其为曾师祖的佩剑,而是因某种如今的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的原因··他想起这柄剑如今已是谢玄阳的剑··谢玄阳见他微沉的神色便知清霄已将他与紫虚仙君联系了起来,便暗自掐诀与清霄传音道,“他与我……”·“谢玄阳何在”他才不过说了半句话,坐台下突然有高声扑来。
谢玄阳垂眼一看,原来是大比已决出了首甲·莫凌烟与白祈杉决出胜负后,不待多久就与最后一者对战,这一战莫凌烟竟是连半柱香的功夫都没能坚持下来便落了败。
而现在在斗场内喧叫的正是那位首甲··此人身着白衣,衣上除腰间挂着的玉坠外无一他饰,一头墨发半数以与衣同色的发带束起,过长的发带尾悠悠垂在身后·这身装束让谢玄阳看着眼熟,他转脸看看坐在身侧的清霄,又看向场中之人,越是觉得两人穿着相似。
谢玄阳忍不住问道,“你兄弟”·清霄不语,只是淡淡地回看了谢玄阳一眼·谢玄阳哪能看不出清霄的意思,他显然是在说场内之人与他无关。
说来也是,清霄的年纪略算也是上了千,就算是有兄弟也不是成了大能就是化为尸骨入土,怎么着也不会是这等还能参与门内大比的小辈·谢玄阳心道,想来也是他胡想了。
“流光这小子果然沉不住了·”这时坐台上有人笑道··“可不是,谁不知他这符峰五师兄好好的符不画非要学剑峰修剑,还将清霄崇拜至极。”
另一人也哈哈大笑,调笑身旁的符峰首座道,“清茗,你家五徒这样,怎不见你着急”·清茗哼了一声,道,“反正清霄也不会收他,他只得老老实实在我符峰画符。”
那人又道,“你怎知清霄不会哪天就收了他他修剑的天赋可一点不低·”·“不低又怎样他现在都元婴了。
要不是宗主看他以往从未参加过大比,破例同意他压制修为参与这么一次,他现在都不能上这斗场·清霄会收这种已成型了的徒弟”清茗道,“再说了,要是清霄愿意收他,这小子现在也不会在下面叫嚣谢玄阳。
他肯定是听说清霄收新徒的事,气疯了·”·说着清茗睹了一眼谢玄阳,又道,“我家老五要挑清霄新徒·谢玄阳,你说怎办”·谢玄阳站起身来,轻笑道,“虽然我不是新徒,但既然有人向我起战,那自然是应了。”
说罢,他脚尖轻点从坐台上一跃而下·谢玄阳跃至场中却轻得未发出一点声音,就好似片羽毛落地··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流光,“在下谢玄阳,有礼了。”
·见谢玄阳从那唯有各峰大能入座的坐台上跃下,流光愣了愣,但瞬间回过神来·他“唰”的一声拔剑出鞘,剑尖直指谢玄阳,“你就是道君收的新徒听闻你原是外门弟子,我倒要看看你哪来的资格能够拜入道君门下”·谢玄阳勾唇道,“我不是清霄的新徒。”
流光听着大怒,道,“竟敢直呼道君之名,你当自己有什么能耐”·“什么能耐”谢玄阳反问道,他微微迈出一步,“不如你亲自来试上那么一试。”
下一刻,红莲出鞘,赤红的煞气以在场众人从未见过的汹涌之势铺天盖地地袭来,附入剑气,缠绕上剑身,令谢玄阳手中之剑宛如披上层淡红的薄纱··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魔剑”众人大骇,坐台上的大能们霎时坐不住了,纷纷猛地站起身来,瞪眼看向斗场中的谢玄阳。
如此一来,稳坐于位上不动的清霄格外显眼,他甚是连眼神都未曾变动一下··“清霄你可是一开始就知这谢玄阳有魔剑”大能们见状曾能不知清霄是怎么回事,便是转脸怒道,“这等邪物怎可留在宗内你竟不将它毁去,还让它现于众弟子眼前”·清霄被如此质问也是面不改色。
他道,“不是魔剑·”·“煞气充溢,何来不是魔剑”众大能闻言更为恼火,“莫不是你还想睁眼说瞎话”·“不是魔剑。”
清霄冷声重复道··众大能道,“你还——”·“等等”清汶突然止声众人·他死死盯着谢玄阳手上的剑,忽地大退一步,面露大惊,“这、这难不成是紫虚仙君的...赤、赤霄红莲”·作者有话要说:天衔宗修士:我跟你讲哦,几千年前仙魔大战的时候就是我们宗剑修大佬干掉了大魔头,率领修仙者打败了邪恶的魔修·谢玄阳:哦,你们的大佬的确干掉了大魔头,然后弄出了我。
谢玄阳俩爹:你这嘴污话跟谁学的·周四、周五不更新,渣三考试啦····我TAT·第45章 ·传说中, 紫虚仙君有两柄佩剑, 一为又名破天的雪名剑, 二为赤霄红莲。
这两剑本该已在几千年前仙君飞升之时就随之离开, 却没想现竟出现在谢玄阳这一看不出修为的少年手中··赤霄红莲是神剑,但它却又是此间最不像是神剑的剑·其之煞气浓重, 足以凝出血色,也不知是斩杀了多少邪道才炼成的。
曾有人言道, 仙君有剑名赤霄,剑刃之下仙凡折腰··此剑之大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与其能同名的还有它那比魔剑更甚一筹的噬主- xing -·持此剑之人须得心- xing -、悟- xing -、修为皆具,否则一旦握上剑柄就会丧失本- xing -,再不回自我, 沦落为杀人如魔的怪物。
在场众人却不见斗场中的谢玄阳有理智不稳一分··谢玄阳在手中之剑汇聚起的煞气中抬起眼来,他的双眸是墨色, 却不知怎的偏生让面前的流光看到了几缕一闪而过的红光。
这不是他第一次现出此剑, 确实他第一次解开剑刃上的几分压制住其煞- xing -的禁锢,让它不再状似凡剑··“你竟然用这种剑”流光不像坐台上的各峰大能那样有识剑的宗主提醒,自然将谢玄阳手中的剑认定为魔剑, 顿时怒火冲天。
但凡修仙者都将用魔剑这样的邪物视为不齿, 更别提以剑为道的剑修了·清霄又为剑修之首,谢玄阳这不但是让天衔宗剑峰成为剑修眼中的耻色,更是给清霄道君的名声添上了污点·流光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他。
他瞪眼愤道,“谢玄阳你不配识得道君”说罢,再也控制不住怒火, 持剑奋身向谢玄阳冲来,就要直取首级··谢玄阳哪是他这等小辈能碰到的冷笑一声,以右脚为轴,左脚在前划出一步,持剑手以下冲上猛得纵剑而上,剑气便以横扫千军之势向流光迎面冲来。
流光大惊,他是急冲而来,此时已刹不住脚,根本不可能避开谢玄阳这气势汹汹的一剑,只得生生扛下·谢玄阳的剑气霸道至极,无论是出窍期的魔修还是来自深渊的东西对上都得避其锋芒,他的一剑哪是流光这一元婴修士能扛得住的·在他这一剑下,流光就算是不顾原本宗主提出要求,修为大开,以元婴之能相抵都还是被生生劈得飞离了出去,狠狠撞上斗场四周的护场结界。
这结界是斗场建成初期就已布下的,唯有超于元婴期的威力出现才会自行开启,将斗场内外隔离开来··谢玄阳这一剑不但逼得护场结界大开,剑气余威还将其劈得震荡,就算是在高高的坐台之上都能看清透明的结界震出的波纹。
流光喷出口血来,还未能缓上一缓,谢玄阳又是几剑而至·谢玄阳这次没有用上多少骇人的剑气,而是连走几剑,剑气凝结成无数剑光蜂拥而至·光是看着就知若是被此招正中,说不定会落入垂死的境界。
“流光”清茗见状惊得站了起来,就要冲进斗场中救人,却被宗主清汶按下··“清茗冷静”清汶道,“护场结界已开,你就算是强冲都进不去”·清茗当然知道这道理,只得转头怒视清霄道,“谢玄阳这厮竟下此狠手若是流光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他命偿”·清霄对谢玄阳的- xing -子清楚的很,知道他下手绝不可能会让同宗人落入生死境地,自然没什么担心之处。
但听清茗此话,他心中却涌起了几分不爽,冷眼道,“你可一试·”·清霄这语气显然是要护着谢玄阳了,清茗一听更气,他倒不知流光这一从小在天衔宗长大的人竟还比不过一个入宗只有几年的谢玄阳。
更何况这谢玄阳还不是清霄门下的弟子,至今不过是个外门而已··他怒道,“清霄若真这样,你我剑、符两峰没完”·清霄发出声冷哼,便是不再理睬,回眼继续注意起斗场内来。
谢玄阳这一招果然是手下留了情,剑光而至的速度与他和清霄比剑时慢了不少,让流光险险躲了过去·不过流光这一躲就躲入了谢玄阳不知何时布下的剑气阵中,一股威压轰然压下,压得流光竟“啪”得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你输了·”谢玄阳站在流光身后,将剑架在他的颈上,锋利的剑刃紧紧贴着他的命脉··流光其实打从与谢玄阳动手之初就输了·剑修最忌的就是怒而出手,往往这般按耐不住的愤气会让自身失去冷静。
失了冷静的剑只会让剑法变得凌乱,再无往日的水准··不过谢玄阳也没资格说上流光什么·流光因误将赤霄红莲当作是魔剑而气,那么谢玄阳就是为流光的那句“不配与清霄相识”发怒。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修仙者不屑一切与魔相关的,无论是人还是物·流光这句话虽说的是用魔剑,可却让谢玄阳听来是在提醒他这一半魔人不该与清霄这等修仙大能纠缠牵扯。
这让谢玄阳听着怎能不气他知道修仙者的忌讳,但清霄本人都未说些什么,旁人又凭何说三道四·这一气就气得谢玄阳给流光好一顿折腾。
明明是一瞬就能分出的胜负,谢玄阳却偏偏将其拖了好一会儿,让流光吃了好一顿大苦··流光是个- xing -子倔的,被谢玄阳这一折腾也是不肯轻易认输·就算是此时已被剑抵命脉,只要谢玄阳轻轻一动就能取下他首级,流光却也是咬牙恶声道,“我没输”·他抬手一把抓住抵在他脖子上的剑,锋利的剑刃将他的手割裂开来,顿时鲜血淋漓,嗒嗒滴落在地面上。
“我”流光咬牙切齿道·他不顾手会被彻底割断的危险死死扣着剑刃,另一手突然翻手往谢玄阳身上一按。
又猛地将赤霄的剑刃推开,拼尽全身的力气和灵力瞬身冲向另一边··“轰”只见流光冲离的瞬间,一声震耳的巨响响起·原地顿时炸裂开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无数烟尘涌出。
流光竟是在被谢玄阳的剑气阵压制住得跪下那刻起就在地上布下了无数咒符,更是在刚刚将最后一张由他师尊清茗亲自画出的起爆符直接按在了谢玄阳身上··数不尽的咒符同起,身在中心的谢玄阳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躲不开非死即伤的结局。
“这可就不是谢玄阳过分了·”坐台上的清汶见状道,“若是没看错,流光最后给他贴上的是清茗你的符吧”·清茗没做声,他抿嘴看着斗场中的流光,沉下脸来。
不管怎么说方才谢玄阳的每招每式皆是他本身的能力,就算再怎么被说道过分,也不过是下手轻重的问题·可流光这次却是用上了不是自己画出的符·若是这放在平常的打斗中算不上什么,可这是在宗门斗场中。
宗门斗场最讲究的就是公平,流光这是犯了大规·清茗对自己所制之符的威力清楚得很,这符就算是对上修仙老祖都有一战之力,谢玄阳在这符下不可能毫发无损。
看来这次剑峰得真是与他们符峰闹翻了,清茗心想·他转脸看向清霄,奇怪的是见清霄依旧面不改色··清汶也觉奇怪,他问道,“清霄,你就不怕那谢玄阳回不来”·清霄即便是面对宗主的问话也毫无反应,眼神淡淡地看着斗场内。
只见起爆符带起的白色尘雾还未散去,流光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烟尘中就见有黑影渐渐放大··一声轻笑响起,明明是带着嘲讽之意的笑声却让不知怎的让人听的耳根发痒,仿佛有细小的勾子深入,轻勾着耳窝深处。
“我倒是忘了……”前半句还是少年的清音,后半句却是瞬间彻底退去了青涩,变得温润清朗带上了些成年男人特有的磁- xing -,“你是个符修。”
烟尘散去,一道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他一身天衔宗弟子的白衣道袍,墨发尽散披散在身后·他的一双凤眼微眯,右眼角的美人痣将本就不俗的容貌点缀得更有几分惑人。
他手持着的长剑剑身如雪,剑刃却是泛着微微的红光,再不见放才在少年手中翻滚不惜的汹涌红煞·那些不听话的煞气仿佛被此人驯服的服服帖帖,不敢造次··“竟能将我逼得揭开压制……”男人随手将遮挡住视线的发丝撩至耳后,笑道,“想来是你师尊清茗君的符吧”·流光此时已是被骇得说不出话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男人。
这男人身上的威压就像是刚刚被吵醒的远古猛兽,正懒散地打着哈欠,向他露出口中狰狞的獠牙··“谢...谢、谢谢——”流光颤声惊叫,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就是方才于他相斗的少年。
“我可不叫谢谢·”谢玄阳不过个眨眼不到的功夫就横跨过整个斗场,出现在流光的面前·他微微倾身捏起流光的下巴··谢玄阳此时说开了还是宗门的外门弟子,面对无论哪位内门弟子都得叫一声师兄。
他勾唇缓声说道,“流光…师兄,你可得记好了·我的名字叫,谢玄阳·”·若说谢玄阳身形少年时就是容貌上乘,那成年体型的他用一句绝代风华都不足以形容,一道笑容就说是修仙界最美的仙子都得甘拜下风。
可现在他的这张脸却在流光眼中是要将他剥皮剔骨吞噬个干净的凶兽,见了连呼吸都忘记该如何··这可怖的凶兽竟还让他记住他的名字,流光吓得两股颤颤,连失声的力气都没有,两眼一翻干脆没了声息。
谢玄阳见状一愣,蹲下身来对着流光的脸轻拍了几下,却不见有动静·他怪异道,“晕了”·作者有话要说:谢玄阳:我还没教育他呢,怎么就晕了·清霄:你太好看·谢玄阳:还能这样·清霄:嗯·第46章 ·流光不省人事, 这场比斗自然无法继续下去, 胜负之说更是没有悬念。
无论是剑法还是修为, 谢玄阳身型少年时流光就比不上, 现他以成年之身站在斗场中,流光就像是不过刚刚出生的婴儿, 毫还手之力··斗场中不再见灵气大量流动,不过一会儿护场结界便自行解了开来。
结界一解, 坐台上的清茗就坐不住了,一举冲入斗场内查看昏过去的流光的情况·见流光无大碍,他转脸重新将谢玄阳打量了一番,“谢玄阳”·谢玄阳也坦荡荡地随他打量,丝毫不觉自己从一届少年身突然变为成年身有何不妥之处。
清茗见他周身并无违和之处, 便知这幅体态并不是他布下的幻术,而是谢玄阳的身型真正变得如此··他又见谢玄阳此时不再是原在坐台上那般探不出灵力流动的样子, 而是有隐隐威压流露。
谢玄阳这身威压虽还有些波动不平, 却也不难让人看出其境界之高,不输宗内第一高手清霄··清茗这才是懂了他与清霄说的那句两人不分输赢是怎么一回事,便道, “多谢谢道友手下留情。”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他一改前态, 卸下了原本身为符峰首座面对宗门弟子时高高在上的态度·修仙者也是要讲究些人情世故,特别是在面对修为比自己高的修士时。
若是惹到了不讲道理的大能,说不定不但害得己身不得好,而且还牵扯到整个宗门··谢玄阳自然不是那种无理之人,就算是流光原本说的话惹他有些不快, 他也不过是不伤及- xing -命的小小教训一番而已。
见清茗打得这声招呼有一笔带过流光在比斗中犯规之事的意思,谢玄阳也不恼,道了声“无事”··谢玄阳不在意,却不代表无人不在意·清霄不知何时已来到了谢玄阳身边,沉眼看着清茗师徒两人,冷脸的表情显然是对清茗对流光的庇护不满。
谢玄阳他一眼就只清霄这是想要让流光好好受顿罚·可谢玄阳答应带过此事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再让流光受罚也算是打了自己的脸·他便在清霄即将出声之际拉住他的手,压住他的话。
清霄哪能不知谢玄阳的意思,抿了抿嘴没出声,只是那脸色让明眼人看了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见谢玄阳还想与清茗说道些什么,便是脸色更是一沉,突然抬手就揽起谢玄阳,将他带着在斗场中消失了踪影。
谢玄阳被揽着腰,眼前一晃就见自己从斗场来到了一个内室·眼前的内室他再熟悉不过,这些日子里他天天住于此中··这室内有张足以躺下三人有余的大床。
谢玄阳此时被清霄突然捞了回来,腰间撑着他的力量又冷不丁突然松了开来,他便是没能站稳,踉跄几步倒摔了下去··谢玄阳发出一声吃痛,缓过神来刚撑起身子想要转个面向好正面与清霄相对,就又被身后的男人一手按着肩压了下去。
“清霄…”谢玄阳只觉腰间的腰带一松,被理得好好的衣服全部松散了开来,只要随便一扯就能剥开·他只得急急抓住自己的衣襟,道,“你这是做甚”·“你受伤了。”
清霄说道·他的语气淡淡,手上却是如登徒子般从谢玄阳腰间探进了衣服里,摸索了起来··“没、没有·”谢玄阳被摸得脸上发烫。
清霄的手掌并不平滑,带着常年练剑磨出的茧子,蹭得他腰间发痒·他腰处本就是十分敏感,旁人轻碰一下都能惊到他,更别提现在被清霄连连抚过了,若不是他强忍着都会有呻、吟脱口而出。
“别、别碰……啊——”谢玄阳前腹某处突然被清霄探来的手猛地一按,撕裂般的痛感顿时传遍全身,惹得他惊痛一声。
清霄将谢玄阳翻过身来,让他正面朝上,掀开他的衣服露出腹部·谢玄阳的前腹没有破开的伤口,却是在皮下有着大块红紫,还肿高了起来,显然是那被流光直接贴在身上的起爆符震出了内伤。
清茗的能耐有多大,与他同宗不知多少年的清霄不可能不清楚·清茗修为不及清霄,却也是不低的·他制出的起爆符杀不了谢玄阳这修为的修士,却也不可能让人毫发无伤,更何况谢玄阳还是被直接贴在了身上。
“无伤”清霄问道··谢玄阳听得更是脸红,他还以为自己衣服无损便能将这暗伤瞒过去,哪知道清霄竟还是知道了··“这、这很快会好。”
谢玄阳不自觉地低了声,解释道,“如今我已解开压制,恢复成全盛时期,体内能有更多灵力·不过多时这伤就会……”·“改变身体不需灵力”清霄反问道。
全盛时期的身体能有更多灵力流动于体内不错,可谢玄阳这样明显就是已压制了很多年,一直以少年身处事·像他这般如今突然解开压制将身体拉回成人体,需的是瞬间用体内大量灵力滋润躯体。
少年人的身体能储灵力不多,而此时刚刚恢复的成年身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灵气转换成灵力将体内的经脉储满··谢玄阳此时定然是处在灵力告竭的状态·他方才还能与清茗面不改色的对峙,靠的只是他手上持着的赤霄红莲与剑法而已。
实则他是连掐诀都做不到·如此一来要以灵力愈合伤口更是难上加难··谢玄阳被清霄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清霄见状便知他所说无错,便是一手撑在谢玄阳头侧低头贴上他的唇,将自身的灵力渡过去。
同时另一手轻覆上谢玄阳的伤处送去灵力,助其痊愈··谢玄阳自然知道清霄是在帮他,可这种渡来灵力的方式实在太过亲密,让他面红耳赤·他还没来得及推开清霄,内室门处就传来一声满是愤怒的惊叫。
“你在对玄阳做甚——”以白祈杉的视角看不见谢玄阳的伤处,他只能看到谢玄阳衣服松散大开,被清霄压在床上亲吻,清霄的一手还不老实地摸上谢玄阳裸、露在外的皮肤,论谁见了都得觉得这两人是在做什么羞事,香艳无比。
这个清霄果然是要把玄阳吃到肚子里去白祈杉气得暴起,要不是身后有个莫凌烟死死拉住他,他此时已是拔着剑冲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清霄一顿乱劈。
“混蛋流氓登徒子”白祈杉破声大骂,“流云你拦着我做甚我一定要让这个辱了玄阳的家伙好看”·当然是怕你被师尊弄死了莫凌烟心道。
他也觉得他师尊对谢玄阳有意思,可他不会那么没眼色地阻挠师尊·一来是谢玄阳本人没什么不愿意的,瞧着两人还有几分两情相悦;二来是他根本打不过师尊,十个他在师尊面前造次都得是送死。
可莫凌烟哪能这么说给白祈杉听白祈杉这- xing -子,要是知道了他的真实想法,定是得先将他给好好揍上一遍·他只得对白祈杉道,“我师尊修的是无情剑道,怎可能会对玄阳有那种心思你肯定是误会了。”
“误会你个大头鬼”白祈杉转头就是对着他一顿乱喷,“他没心思能占玄阳便意他没心思能乱摸都压上床了”·说着他就又往里冲了几步,饶是莫凌烟大力拽他也没能拉住,就连自己都被拖着进了里面去。
此时室里的两人已分了开了,谢玄阳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不见再有过份裸、露··“祈杉,冷静·”谢玄阳解释道,“清霄只是在给我渡灵力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白祈杉听谢玄阳一说稍微压下了些火气,但声音中还是怒气冲冲·他道,“这么多渡灵力的法子,他怎就选这个了”·莫凌烟一听,脸上竟发了红,眼神不自觉乱飘。
他道,“难不成我师尊还能选那种法子”·“什么那种法子”白祈杉不知道莫凌烟突然插个什么嘴,怒然转头,就见他红得要滴血的脸,更是不懂莫凌烟在想什么东西。
“就是那种…”莫凌烟结巴了一下,“那种、那种…反正就是那种法子·”·“什么什么法子”白祈杉道,“你遮遮掩掩干什么”·莫凌烟眼睛一闭,咬牙道,“就是双修那种进进出出的法子非要我说出来干嘛”·白祈杉先是一愣,然后举着拳头就转身向莫凌烟扑了过去,抓着他的领子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恶声道,“流云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乱说什么”·莫凌烟惨叫一声,“明明是你让我说的”·白祈杉又是一拳,“我知道你想的是这种事渡灵力的法子那么多,你就想到这种你和那登徒子果然是一对好师徒就想着占便宜”·谢玄阳连忙替清霄辩解道,“清霄没占便宜。”
白祈杉道,“连他自己都没否认玄阳你少替他想了”·白祈杉这么一说,谢玄阳才想起他果真打从一开始就没听到清霄说话。
或许是清霄- xing -子如此,不爱出声吧,谢玄阳心想·但当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清霄时却见他直勾勾看着他,墨色的双眸中满是他看不懂的沉色··“清、清霄”谢玄阳愣愣地道,“你怎了”·“占了。”
清霄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但谢玄阳却是挺懂了他的意思,吓得想要后退一步,却在退时被扣住了手腕··“你的,我占了·”清霄又道。
谢玄阳看了他好一会儿,他胸腔内的心脏在与清霄的对视中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口·许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道,“为什么”·“不知道。”
清霄垂下眼,“只是心想,就做了·”·“心想什么”谢玄阳问道··“抱你,亲你,甚是与你更亲近。”
清霄扣着谢玄阳手腕的手缓缓滑下,转而将手指插入谢玄阳指缝中,变得十指相扣·他道,“见你与旁人亲近,便觉有气郁结心中·见你伤神,便觉有万剑穿心。
可我不知为什么,你,可知”·这是清霄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话语间表达出的意思更是让谢玄阳听着身心俱震,只能睁大双眼呆滞着看着他·半晌才堪堪缓过神来,哑声道,“你…心悦我”·作者有话要说:谢玄阳:我刚恢复就被告白了·清霄:道侣长大了,先定下来再说·白祈杉:我就知道·莫凌烟:嚯,厉害了我的师·二更嘻嘻嘻嘻~~~第三更的话。
orz十分有可能会在凌晨,我尽量赶在12点前吧,实在不行当作明天两更··么么么么哒·本章持续高能,亲妈渣三只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双修·第47章 ·论谁也没想到清霄竟会将心思说得明明白白, 无论是莫凌烟、白祈杉还是当事人谢玄阳一时间都愣在了当场。
莫凌烟以为按他师尊高冷的- xing -子, 是绝不会做那些占便宜的事情的, 那些让人看着就误会的暧昧之事皆是师尊当真秉着帮谢玄阳的心思做出的, 再正直不过·所谓登徒子一说也不过是白祈杉的夸张过度。
哪想师尊他不但真做了,还当着谢玄阳的面毫无心虚之意地承认了·师尊啊这种事情就算做了也不能承认啊你这个样子是追不到心上人的啊我的傻师尊哟莫凌烟心中哀嚎道。
如今的他十分后悔当初偷看小人书的时候没冒着被责骂的危险带着他这万事不知的师尊一起看, 要不然如今师尊表白心思也不会落入如此尴尬地步··不同于莫凌烟没个正经的心中哀嚎,白祈杉倒是真真震惊当场了。
他早就看出了清霄对谢玄阳心思不正, 却是万万没想到清霄会突然挑明了·他还以为以清霄的- xing -子,少说憋上个十年八年,大说很有可能憋到身死道消··白祈杉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类明明心有所属还偏偏不说的人,更何况清霄不但不说还有事没事就对谢玄阳动手动脚。
若说谢玄阳与白祈杉是点头之交还好,可偏偏自谢玄阳细心教导他习剑后, 白祈杉就当真将谢玄阳当成了师父··有话曾言,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瞧着自己师父总被另一个动不动就揭油, 白祈杉怎么忍得住连真心都不敢说出来的家伙,就算再是有踔绝之能也不配与谢玄阳纠缠。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往日里他再怎么刺激, 清霄都不见有反应, 今日谢玄阳一改少年体态而成成人,这清霄竟就开口了非但将心思说得明明白白,让人装疯卖傻都不成,还承认了往日里对谢玄阳做的那些事都是他有意而为。
难不成清霄还是忌着以往谢玄阳的少年样,强忍着不下手白祈杉没想清霄道君竟还如此正人君子, 不亏道君之名··谢玄阳不知身旁的两人是如何纠结震惊,他此时内心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面对清霄的说辞不知如何反应,只能惊得瞪大眼睛痴痴地与他对视··清霄......竟然心悦于他谢玄阳有些不知所措·龙阳断袖之事他并不排斥,毕竟他的双亲就是两个男人,但他却不知一心向剑的清霄竟也会有一日起了这种心思,对象还是他。
谢玄阳不由回忆起往日的种种·不知清霄心思时,他从未在两人往日的相持中发觉突兀之处,知晓清霄心思后再回想起,谢玄阳却发现不少··若说当初在德义山庄,清霄第一次对他的亲吻是单纯的为了渡灵力,那后来的拥抱、濡沫相交的亲吻却是不难发觉清霄其中所带的情意。
再往后,他两在西凉皇子府的那次浴中交谈,清霄的态度更是不清不明··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谢玄阳此时回想起那时清霄触碰他背部时被他刻意忽视的酥麻之感,竟是不禁双肩一颤,臊热涌上脸颊。
“竟…是故意的·”他低声道··“嗯”听到谢玄阳的喃喃自语,清霄紧了紧与谢玄阳十指相扣的手。
明明还是原本那幅面无表情的模样,谢玄阳却觉清霄的表情中比往日多了些什么,那不过是简单的一声语调就让他听得心脏狂跳,仿佛有无数烫人的热血涌上脸来··“你…你做的那些、竟是故意的。”
谢玄阳吱唔道·这些事并不是他做的,却不知怎的让他羞于出口,“我就说,你怎会不知哪些才是道侣间才能做的·”·“嗯,我知。”
清霄道·他微微低头,贴在谢玄阳耳旁,将声音压低到他与谢玄阳两人才能听见的程度,“所有道侣间的事都想与你做…玄阳,你可愿”·谢玄阳被他喷在耳畔的热气搔得耳根发痒,刚想后退却发觉后退不得,竟是清霄这家伙不知何时已将手按在了他背后,堵住了他的退路。
·“你不是已经做了”谢玄阳只得侧头,微红着脸道,“那些事,你没与我说时就已经做了·我倒没想堂堂道君竟还会使这些小手段。”
“很有用,不是吗”清霄发出几声轻笑,这是他第一次展颜发笑,低低的笑声飘进谢玄阳的耳蜗中震得他似乎心脏都随之轻颤·他笑完又道,“当初师尊求得师娘时就用的这些。”
“你想起来了”谢玄阳闻言一愣,“何时”·清霄修的心法每进一步,雷劫就会洗去一些记忆。
如今清霄已寻到他这个特殊之人,不再失忆·可以往的记忆却已是洗去很多了,谢玄阳知道清霄有朝一日能寻回它们,却没想他能这么快就寻到··“一些。”
清霄道,“在第一次与你…”·说着他微微拉开与谢玄阳的距离,视线从谢玄阳的双眼顺着鼻梁滑下,最后滑落在他淡色的双唇上··他的话并未说完,谢玄阳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清霄竟是在德义山庄第一次为他渡灵力时恢复的,难怪他在那次后就突然从一个犹如幼童般对感情不知一二的清冷道君变成了个会耍小手段揭油的家伙··“每次与你亲密,我都会记起些过去。”
清霄垂眼又道,他的拇指覆上谢玄阳的下唇,先是轻轻拂过,后是或轻或重地按压了起来·他看着谢玄阳的双眼微沉,“玄阳……”·他贴上谢玄阳的双唇,不待谢玄阳有做反应就撬开牙关,勾起谢玄阳的软舌纠缠起来。
这次的纠缠不同与他们第一次那般温和·那一次的清霄会因顾及到谢玄阳不知他心思而放轻动作,让谢玄阳发觉不出异样,而这次他已无需顾忌其他·舌头如凶狠的掠食者那般在谢玄阳口中疯狂扫荡,如同他的剑招,霸道无比。
谢玄阳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在这方面当真像白祈杉形容的那样纯洁的如同白纸,哪承受得住清霄这般折腾少顷就被刺激得眼角泛红,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偷偷从他微张的嘴角溢出,顺着他扬起的下颚落至颈上,又沿着颈脖的弧度划入衣襟。
这般香艳一幕让一旁好不容易从清霄说出心思的震惊中醒来的两人再一次陷入惊吓之中·白祈杉倒嘶一声,张了张口就想说写什么,话还未出口就被莫凌烟从后一把捂住了嘴。
“呜呜——”白祈杉挣扎着··“别出声”莫凌烟压声道,“打扰他们会被驴踢·”他死死捂住白祈杉的嘴,又将他压在怀里,连拖带拽地往门外退去。
刚刚退出门外,捂住白祈杉的手上先是感到温热柔软的触感,宛如带电般从手心酥麻遍全身·莫凌烟惊得手上的力道一松,接着被撕咬的巨痛猛地传来,他痛得惊叫抽回右手。
他痛叫道,“白祈杉你是狗吗”·“谁让你堵我嘴”白祈杉嫌弃得呸了一声。
“还不是你要打扰他们亲密”莫凌烟捂着手上的牙印,委屈道,“难道你想破坏玄阳的幸福吗”·“谁告诉你我要破坏了”白祈杉怒道,“我不过是想告诉他们进展太快了,你师尊那德行我能看不出来他这是想把玄阳拐上巫山去这种事情只有成亲后才能做”·“玄阳又不是凡间女子……”莫凌烟嘀咕道,“好了好了你别管了,反正他们是情投意合。
你这个样子就像和不想要继母的小孩子有什么区别”·“你你你——谁是不想要继母的小孩子”白祈杉恼羞成怒道。
“不就是你吗像我师尊这种能耐的继母已经不多了,你就少挑三拣四了·”说着莫凌烟不管白祈杉反抗,一把将他扛上肩头,就往山下冲去。
“你这小蹄子放我下来”白祈杉怒吼道··“我就不有本事你就自己下来哈哈”莫凌烟大笑道。
“流”·谢玄阳不知莫凌烟、白祈杉两人是如何在外闹腾,此时的他已是在清霄的攻势下丢枪弃甲,连站都站稳不了,若不是腰上有清霄的手做支撑,他早就无力跌坐下去了。
“清、清霄…”谢玄阳侧开脸与清霄分开,他急喘着,两人的纠缠激烈得都让他忘记了如何呼吸·他喘道,“别、别再……”·“嗯”清霄轻吻着他的嘴角,问道,“你不喜”·谢玄阳红着脸,“不…你我还未成道侣,这怕是不太好。”
清霄闻言一顿,抿了抿嘴,双眼不由沉了下来,道,“你不愿与我结为道侣”·“不·”谢玄阳道,“只是…不知你可是当真心悦我。”
清霄道,“你不信”·“不是不信·”谢玄阳摇头·他抬眼看了看清霄,又道,“就问你如今了解我多少”·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清霄道,“我与你共处多年。
你何样,我皆知·”·谢玄阳又摇了摇头,“不,你不知·你看到的只是一面的我,若是你见到全部的我还能如此,我才能应你·”·清霄道,“何时”·谢玄阳道,“很快。”
作者有话要说:清霄:你喜欢我为什么不答应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不觉得我重要·谢玄阳:.......亲妈渣三不让我答应啊·渣三:现在答应了还能开车一切为了尽快发车,你们这些傻孩子·第48章 ·谢玄阳虽然没答应清霄, 但剑峰首座有了心仪之人的消息还是不至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宗门。
知道此事的只有莫凌烟、白祈杉两人, 白祈杉又是个恨不得把清霄从谢玄阳身边踹开的, 能传出此事的不用想便知是莫凌烟这个嘴巴关不严的家伙··清霄道君孤身多年, 身居的那剑峰主峰上除了他与座下之徒外连侍奉的小童都不见,剑峰之人不知私下讨论过多次害怕他们的首座孤独一生。
如今清霄终于有了心上人, 还是个修为高深的美人,剑峰之人恨不得立刻给两人举行结侣大典, 就怕谢玄阳跑了··这有人欢喜,也就有人忧·清霄道君这般修为高深,修剑之能在修仙界无人可敌的修士就算是容貌一般也有无数男女蜂蛹追求,更何况清霄道君的容貌在修仙界中还是排得上名号的俊逸。
原本清霄- xing -子冷又修得无情道,旁人都觉在他眼中无论是谁都与路边的花花草草没区别, 身边的位子谁都攀不上,自然无人不甘·可如今清霄身边却是突然有了人, 那些因各种原因而退缩的男女们的心思也就再次活跃了起来。
首先坐不住的就是丹峰大师姐流柒··清霄的师尊云玹君当初有收徒意愿时, 同辈师兄弟们座下已是有了不少弟子,其中还有弟子已出师·流柒的师尊就是那些弟子之一。
是以流柒虽说论辈分比清霄小上那么一层,但两人实则入宗的时间相差无几, 年龄也相仿··只不过清霄的资质太过逆天, 放在旁的天才身上千年也才能及的出窍期,他千年不至就修成。
旁的出窍期修士修习又个千年都不见进成的合体期,清霄不过百年便又成·不久前他还再次渡劫,成了洞虚老祖·这般修炼速度就算是百个流柒都赶不上,这才让两人间变得差距极大。
但就算再大的差距, 流柒还是在多年的相处中心倾于他·即便清霄待人冷淡,对谁都无差,流柒还是忍不住爱慕·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无论流柒如何追求都不见清霄理睬。
就算面对前宗主的赐婚,清霄也是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闭关百年··无法,流柒只得放弃·她原以为清霄这- xing -子永远不会动心,可谁想他竟是突然有了心上人·一开始流柒只当这传言是个笑话,可当她在门内大比时见到清霄当着众首座的面将人带走,再也骗不了自己——清霄当真动了凡心·“他怎么能动了凡心”流柒来到剑峰中,傻傻看着不远处的剑峰主峰喃喃自语道。
那主峰上有着上届峰主云玹君布下的护峰大阵,若无峰主允许或是身带峰主信物无法进入·流柒只得在副峰上遥望,却不能踏进主峰一步··“哎流柒你倒是奇了怪了,我们首座怎就不可动心了”路过的剑峰大师姐听见流柒的话不由停下脚步,抱胸问道,“难不成你看不得首座身边有人”·“他、他不是修得无情道吗”流柒咬了咬唇。
一想到清霄身边的位子让人占去了,她心里便是如有刀绞,痛得她眼眶发红·她道,“我追他,求他,与他相处千年,却也不见他动心·如今不过是个入宗不至几年的陌生人,他怎就能……”·“瞧你说的,我们首座都成了负心汉。”
剑峰大师姐翻了个白眼··她向来看不惯这位丹峰流柒·当初清霄道君被她纠缠那么多年,最后被逼得干脆闭关不见人,这些种种他们剑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不是说流柒不好,只能说她的所作所为与剑峰信念不和·剑峰人信奉的凡事都处理得干脆利索,有一有二,对这等纠缠之事最为不屑··剑峰大师姐都不知流柒对他们首座有什么好纠缠不息的。
清霄道君很多年前就已明确说道过对她无意了,那便干脆利落的不再纠缠,好好做个同宗人不就好了吗弄成这般,最后连友人都做不成··“你可别哭,让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
见流柒红了眼,看着马上就要泪眼婆娑的模样,剑峰大师姐扯了扯嘴角,连退了好几步,一时不察撞上了身后的一群剑峰弟子··这群弟子们本还边走边堆在一起讨论大比的事,被大师姐这么一撞差点摔成一片。
好在他们常年练剑,下盘稳得很,又有身边的人搀扶,这才站住··待他们站稳后,抬头一看,撞他们的竟是大师姐,再一看另一边还有位泪目的丹峰流柒·便道,“大师姐,你这凶悍的男人婆样可得改改了,又把旁峰师姐惹哭了吧。”
“你们这些家伙就知道乱说”大师姐一巴掌糊在那开口的师弟脑袋上,道,“那女人是被咱们首座找了道侣哭的,关我什么事”·“嚯因为首座和玄阳君啊”剑峰弟子们一听顿时大悟。
丹峰流柒喜欢他们首座的事在剑峰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却是没人希望她追上清霄·当初她纠缠清霄弄出的事实在让他们剑峰怕了,那时向来清修的剑峰之人好一阵子没能安静修剑,不知多少刚入门的师弟师妹被扰得剑都乱了。
大师姐道,“可不是,她就心痛她一个旧人竟还比不过玄阳君这个新人·”·自大比上谢玄阳展现出惊人的修为后,推崇强者的剑峰人就首先尊称起他为玄阳君来。
“新人谁说玄阳君是新人了”剑峰弟子们道,“他们两的熟悉程度怕是早认识很久了,听流云说他们平日里相处就像是、像是...哦老夫老妻”·说着他们便开始七嘴八舌讲起他们猜出的玄阳君与清霄道君不得不说的两三事,说出一番竹马竹马、前世爱恋再续前缘又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把从不看民间小话本的剑峰大师姐说得发愣,都要相信了。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就在她听故事听得感动不已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出现一阵喧嚣打闹声·剑峰人喜静又重清修,就算是有比斗也是在固定的论剑台上进行,近百年都未出现过论剑台外的打斗。
众人还在想是谁这么不守规矩,转头一看,便见门内大比上大放异彩的二甲三甲竟又开始拳打脚踢,状做不把对方打趴下不罢休··“流云你个小蹄子给我滚”白祈杉一拳揍上莫凌烟的脸,那力道都在莫凌烟脸上打出了闷响,旁人光是听了就觉得疼。
“我就不滚,我就不”莫凌烟脸上的表情不见平日里师兄弟们见着的稳重,反倒是龇牙咧嘴得论谁见了都觉手痒,想将其打上一顿·他道,“我绝不会让你妨碍师尊洞房的”·“还没成亲就想碰玄阳休想”白祈杉连踹莫凌烟好几脚,撇开他就要往剑峰主峰冲去,还没跑几步就被莫凌烟一把抱住了腰,死死压在地上。
凭力气,白祈杉斗不过莫凌烟,只好手脚并用地想将这扒在他身上的无耻之徒推下去··“白白,我的好白白,你别这么古板·”莫凌烟死死压着他。
“谁是你的白白少恶心我”白祈杉怒道··“怎么就不是了你看,玄阳是你师父是不是我师尊是你师娘是不是他们都在一起了,咱们不就是亲亲密密的一家人了吗”莫凌烟说道,边说还边嘻嘻哈哈地探出一手摸了摸白祈杉的脸蛋,拍了拍他的屁股,“更何况咱们日夜同床共枕——哎哟”·他还没说完,就被白祈杉气急败坏地一巴掌打歪过头去。
这两人打架让旁人看得目瞪口呆,而这一巴掌打得更是让目睹莫凌烟如何耍流氓的大师姐想要拍手叫好··“白祈杉你这也太粗鲁了·”莫凌烟口中都尝出了铁腥味,他都怀疑自己的牙要被这巴掌给打掉了。
“这还叫粗鲁”一旁的大师姐接话道,“没把你打得下不了床都是好的·”·她从后拽着莫凌烟的领子将他扯了开来,又伸出手将白祈杉从地上拉起。
大师姐修的是重剑,要说力气,整个剑峰也只有她的师尊才能比得过··她道,“你们俩闹什么事不知道门内大比前三甲是要跟首座们参加宗门大比的吗”·莫凌烟揉了揉被打得映出红色巴掌印的半张脸,道,“啊还要宗门大比这不是百年才一次举行的吗”·“是啊,百年举行一次。”
大师姐道,“可你们俩偏偏就运气好撞上这百年一次了,今年还是轮到我们剑峰带队·你们这要是闹事被罚了无法参加,看首座会不会给好脸色·”·“今年是剑峰”白祈杉问道。
论入宗时间,他比莫凌烟要长不少·他虽是在外门,但对修仙界宗门间的事还是比莫凌烟清楚些的··所谓百年举行一次的宗门大比指的是修仙界各大宗门间的比试。
举行之地在各宗间轮番,每宗的带队修士也是在宗门内各峰中轮过·上个百年乃是在天衔宗举行,带队修士是道峰首座,也就是现任宗主清汶·而现这个百年,宗门大比之地定在第二大宗玄正宗。
白祈杉不知各峰带队的顺序由何而定,但听闻剑峰两百年前便刚领过队,怎么说这届也不会再次轮到剑峰才是··“谁让这届门内大比的前三甲有两甲是咱们剑峰的呢”大师姐摊手道,“都怪你们俩太争气。”
白祈杉听着莫名,问道,“我剑峰”·他现在说实了还是外门弟子,怎么就算上剑峰的人了·大师姐道,“对啊。
你瞧,你师父是玄阳君吧玄阳君是咱们首座的道侣吧所以你和你师父都是咱们剑峰的人了·”·“玄阳什么时候成道君道侣了他们还没结侣”白祈杉听着又气,明明俩人还没举行结侣仪式,怎么剑峰人一个个都把谢玄阳当成了清霄的道侣了。
“放心放心·”大师姐拍了拍白祈杉的肩,道,“咱们首座绝对会明媒正娶玄阳君的·这不是大比在即,来不及布置吗等你们回来了,肯定会给玄阳君一个轰动全修仙界的结侣仪式的。”
白祈杉更气,“凭什么玄阳被娶要娶也是玄阳娶道君”·大师姐想起谢玄阳那张美得让身为女人的她都羞愧的脸,顿了顿。
这一顿让白祈杉又要炸,大师姐心想不行,要是让徒弟炸了,岂不是让他们首座与玄阳君未来的道侣之路不顺便是赶忙点头道,“对对对,玄阳君娶首座。
你放心,绝对是玄阳君娶”·作者有话要说:剑峰小伙伴:首座要娶道侣啦~~~·白祈杉:娶什么娶·剑峰小伙伴:对对对对,嫁嫁嫁·二更~·orz我刚刚在后台才发现有俩小伙伴的评论不知道怎么就显示被删除了,其中还有个是我回复了的,但我不记得我回复了什么,十分抱歉跪求两位原谅·第49章 ·几天的时间转眼而逝, 很快就到了宗门大比的日子。
因为是代表整个天衔宗的原因, 便是再不在意外貌打扮的剑峰随行之人也都换上了代表天衔宗的正装道袍··也不知是第几代宗主定下的道袍制式, 剑峰的正装道袍放眼整个修仙界都可谓是十分具有特色, 黑白层叠,黑底在内为内杉, 又有白衫在外再披同色宽袍,上有黑线太极祥云, 两臂大袖垂下,却又在腕处内收,令剑修行剑间不受阻。
平日里本就因清修习剑变得气质清高的剑峰之人穿上这套行头更添仙气,再加之各个负剑,眼神锐利, 目不斜视,一众修士刚至玄正宗的大门就迎来了各方注视, 特别是站在前头的清霄。
一众人还未有动作, 那玄正宗接应长老便迎了上来··“真真是有失远迎,竟是清霄道君亲来·”那长老双手相抱,拱手行礼道, “此次天衔宗又是剑峰领队当真不亏是道君领下的剑修”·这位长老是清楚天衔宗的规矩的。
天衔宗每次宗门大比的领队都是与当届门内大比的前三甲有关·若是前三甲分别来自三峰, 便是首甲所在峰为领队,若是三甲中有两者来自同一峰,便是这两者所在峰为领队。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长老用余光打量了一番天衔宗来人,站在领队清霄道君身后的有三人,若是不出意外便是这三人为参加宗门大比的参比修士, 也是天衔宗门内大比的前三甲。
这三人乍一看皆负剑,都像是剑峰之人,但仔细一看便能看出其中一位的道袍与剑峰之人的并不相同··长老又见此人腰间挂有玉牌·天衔宗弟子皆有其师尊赐予的保命之物,各峰弟子样式皆不同。
剑峰弟子为圆形镂空玉坠,而符峰弟子则是实心玉牌·看来此人是符峰的弟子了·符修,却习剑,符合这两点的唯有天衔宗符峰首座门下五徒流光··长老又看另外两人。
这两人虽都穿着剑峰道袍,其中一人却是腰间无坠··剑峰弟子怎会无保命玉坠长老心生疑惑,面上却不显,笑道,“想来道君身后的这三位就是此届三甲吧这一位肯定是符峰流光,这另两位…想来就是道君门下的两徒了”·莫凌烟拱手一礼,白祈杉也是抱拳,同时解释道,“长老有礼,小辈并非道君之徒。”
长老闻言笑道,“哦那不知小友师从哪位剑峰长老”·白祈杉回道,“也并非长老·”说着他指了指一旁默不作声的谢玄阳,又道,“小辈师从于他。”
长老见状一愣,天衔宗剑峰的大能他都见过,却从未见过谢玄阳·此时的谢玄阳已是调整好体内的灵力,虽不再是少年身型,但却也变回了原本让人探不出其体内有灵力流动的状态,论谁见了都得将他当作凡间的修剑者。
这长老自然是怎么都看不出谢玄阳的能耐,但他却不敢轻举妄动·能随天衔宗参比队伍而来的人,就算不是参比修士也得是修为不俗,绝不可能是等闲之辈··他便转与谢玄阳问道,“不知这位是……”·谢玄阳道,“在下谢玄阳。”
长老大悟,赶忙作揖道,“原来是玄阳君·百闻不得一见,玄阳君果真不凡·”·天衔宗门内大比的具体情况虽不为外人所知,但谢玄阳的名声却随着清霄道君动了凡心这一消息飞快传遍了整个修仙界,谁都想知道是怎样的美人竟能让最为冷情的道君落入红尘。
·如今一看,谢玄阳这容貌果然非同寻常,只不过这修为……长老嘴上不敢多语,心中却是有些不屑·正所谓红颜枯骨,容貌再怎么说也只是件外衣,若是没有足够的修为支撑,再好的容貌也终有一天不在。
没想道君也会是这般被美色迷了眼的人·长老心叹道··虽然长老面不改色,但谢玄阳却还是能猜想道他心中所想·他向来习惯了隐□□内灵力,倒是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待他,但却不希望牵连到旁人对他身边人的印象,更何况是对清霄这个对他有情之人的了。
如此想着,他便道,“长老谬赞·在下与徒弟二人初来这玄正宗,吾徒白祈杉也是首次参与大比,若有失礼之处还望长老海量·”·长老这才想起因看到谢玄阳太过出彩的容貌而将其忘在脑后的身份——参比修士的师父。
能参加宗门大比的修士皆是各门各派中的佼佼者,而这天衔宗又是人才辈出的第一大宗,资质极佳的修士在内门更是不少,能在这宗门中当上前三甲的修士若是放在小宗门都定已是收了不少徒的了。
如此一想便是他以貌取人,太过轻信玄阳君在外的传言了·长老一时心生尴尬,不过好在他方才并未像毛头小子那般将对谢玄阳的评价说出口,不然可就不小心得罪了一方大能,说不定还让清霄道君给记了仇。
他便是赶忙将此事带过,与众天衔宗修士道,“诸位一路辛苦了,本宗为诸位备好了休息之处,不如各位先去歇歇待各宗皆到,明日这大比就要开始了。”
说着从他身后走来一位修士·此人一身墨衣,内里又着层层白衫,衣着厚实得很,在这并非地处寒处的玄正宗咋一看让人有些奇怪·但若是再他面上,显白却无血色,瞧着便是副体虚病弱之态,他这副穿着也就无奇了。
那修士行一礼,道,“在下未生,还请各位随我来·”说罢,待众人点头应了便在前引路··众人跟随在他身后穿越过玄正宗前门入内,前往暂住处,路上奇景无数,让人见了便想叹不愧是大宗,与天衔宗的连绵雪峰比这满是奇花异景的玄正宗倒是毫不逊色。
不过莫凌烟却是比起这番景致来,对这位引路的修士更感兴趣··他道,“未生你可就是大名鼎鼎的小乾峰医者未生”·“谈不上大名鼎鼎,在贵宗剑峰面前我不过尔尔。”
未生笑道··他这话说的并没错,天衔宗剑峰多得是大才·不说剑道第一人清霄道君与大能长老们,就说流字一辈的此代弟子们中就有不少已名震修仙界的剑修。
此次宗门大比之中,随行而来的各个无论挑出来谁来都是以一敌百、能以越级挑战的好手··未生侧脸扫过身后的众人,又道,“若是诸位下场皆参比,想来这大比第一乃至前十,都得被贵宗收入囊中。”
“过誉了·”剑峰大师姐接话道,“若不是按大比要求元婴之上者不可参比,想来各门大才都会下场比试一番,到时谁输谁赢怕是难分·玄正宗大才不少,吾等之中无论是谁光是对上医者你可就得好生头疼。”
未生轻笑了几声,许是对他的身体来说轻笑都是过了头,还未笑完便接上了生咳·少顷缓过气来,他道,“我不过是个医修,怎就能让以剑破天的诸位头疼了说笑了,说笑了。”
他这样说着,但一旁听着的谢玄阳却知众人并非说笑,而是真正是这未生一口谦词··医修虽看上去手无寸铁之力,但此界中最为了解医毒草药之理的莫过于他们,修为越是高深的医修者越是精湛医毒之术,一旦被他们缠上就算是渡劫老祖都有可能栽上跟头。
未生又道,“再说了,我这身子…就算与诸位比试一场,不过刚开始便要告负了·”·莫凌烟听着疑惑,道,“医者医术精湛,怎自身却如此”·未生叹道,“哎,医者不自医。
我这身又是打娘胎出来的病,要医好,难·”·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说着他停下脚步,原来是在不注意时他已将众人领着来到了暂住处·他向众人推手道,“这一厢众房便是本宗为诸位备好的住处了,掠过简陋还望莫在意。”
“自然自然·”众人道··得到回应,未生也便不再逗留,与众人告知一番后便要离去,继续前往宗门大门处为其他宗门来人引路·转身时,他没能忍住喉间的痒感又是咳嗽,这一咳咳得弯了腰,有了些撕心裂肺之意,让人听了也随之难受。
谢玄阳不由问道,“未生如此,为何不歇息歇息接待各宗之人这等劳累事怕是对你身体不妙·”·“多谢玄阳君关心·”未生咳后低喘了几声,直起腰来时面上已带回了方才和气的笑意。
他道,“大比之事繁重,师兄弟们怕是忙不过来,我也不过是尽所能帮些小忙罢了·再者…有些小事或是疏漏之处,多一个提醒也是好的·”·说罢,他看了看谢玄阳身后不远处站定等待着的清霄,又笑着向谢玄阳眨了眨眼,“玄阳君,我先走一步。”
第50章 ·参加宗门大比的各个大小宗门众多, 即便是大宗门也分配不到多少暂住空房, 各门弟子便皆是两人或是几人同住·不过大能就不同了, 可独居一室, 身为修仙界剑修第一人的清霄道君自然也有这般待遇,但他却偏生分出一半的居室给了谢玄阳。
两人现在正处外宗之中, 一旁又有不少旁宗暂住,这一分便是将两人的关系彻底在外宗间传开了, 原本不太敢轻信传言的外宗修士也不得不相信两人关系不浅,令人更是对谢玄阳好奇。
在旁人眼中清霄道君就算动了凡心也会极为克制,在未成结侣大典前拉着心上人在外宗共住一室这等放浪事发生在他身上光是让人想想就会觉不可思议,可这偏偏发生了。
这谢玄阳到底得有什么大能耐,才能让清霄道君如此冷清之人都克制不住·是以当第二日大比正式开始时, 谢玄阳刚与天衔宗众人一齐出现便引得无数视线。
“那就是谢玄阳这脸长的果然……啧啧·”见谢玄阳落座在清霄身旁,有人与身旁的人议论道, “难怪道君看上他。”
另一人说道, “也就是脸长的好,一点规矩都没有·这大比的观台位置岂是能随便坐的以他的修为莫说是坐在道君身边了,就说与天衔宗剑峰一众的坐在一起都勉强得很。”
那人又道, “那又怎么样人家有道君宠着·”·“切, 娈侍——”·“你们胡说什么”白祈杉再也忍不住怒气,狠狠地推了那满口胡言的两人。
他道,“你两一届参比修士竟如此口无遮拦”·其中一人被推得惨叫一声,摔趴在地上,那狼狈的模样引得旁人一阵嘲笑·另一人见白祈杉身着天衔宗剑峰道袍先是一惊。
天衔宗剑峰之人各个不好惹, 别看参比之人修为最高位元婴,可天衔宗的剑修向来大才能越级挑战,以元婴之下的修为能单挑元婴之上的修士大有人在··那人心想,听说此届大比中天衔宗参比修士有一是元婴修士,还有一是清霄道君座下之徒,抖不好惹,别是他们的碎嘴让这两听见了。
但他一看白祈杉腰间竟没有天衔宗弟子标志般的玉坠,便一改惊色,脸上的表情反倒是变得轻佻起来·他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玄阳君的徒弟·”·天衔宗三位参比修士中有位是谢玄阳的徒弟这一消息早在他们进入玄正宗门时就传遍各宗,如今无人不知这三人中唯一一位没有保命玉坠的就是那位勾得清霄道君魂不着体的玄阳君之徒。
谢玄阳是剑修,但修仙界之人却从未听说过他这号人物·无名之辈教出的徒弟能回会有什么能耐估计这参比资格都是玄阳君用那张漂亮脸讨来的。
如此心想,他上下打量了好几番白祈杉的脸,道,“我瞧着,你都没学到师父的绝技吧参比可得惨喽·”·“嘴巴放干净点”白祈杉瞪眼怒道,他以前见过这种人多了去了,如今光是一眼就知道这人想着什么恶心的心思。
一想到谢玄阳被这种人提到,他心中涌起的怒火足以将此人绞杀无数次··“我说什么了”那人笑道,“我不过是提到玄阳君的……”他无声做了“勾人”两个口型,看得白祈杉一阵暴虐。
白祈杉猛地拔剑,只见白光一闪,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剑指喉间,若不是有另一剑横空而来抵住白祈杉的剑身,此时那人以被破开喉咙,血溅当场··“你在闹什么”出剑抵住白祈杉的剑的正是刚刚赶来的莫凌烟。
他一直以为白祈杉与他相比是个稳重之人,没想两人不过是分开一会儿白祈杉就差点杀了一人··“我能闹什么”白祈杉咬牙切齿道,“此人辱我师,我不过是要取他狗命。”
莫凌烟先是一愣,“他骂玄阳”说着他收剑回鞘,一改前态,转口道,“那你杀吧,要不要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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