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子+番外 by 渣三快住手(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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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子+番外 by 渣三快住手(上)(4)
·莫凌烟这一变吓得那人腿都软了,原本白祈杉出剑就让他差点小命不保,没想到这个救他一名的天衔宗剑修竟听闻原由后不但不保他,还要帮着杀他··他惊慌道,“我可是无尚宗少主你们这等小卒杀了我,我无尚宗定会与你们天衔宗不死不休”·他原以为面前两人会听到他无尚宗的大名后顾及两宗关系不敢对他如何,哪想莫凌烟这厮掏了掏耳朵,吊儿郎当的模样就像个凡间的纨绔子弟,道,“哦,我师父还是清霄道君呢。”
白祈杉更是翻了个白眼,他就算是外门弟子也清楚修仙界有哪些大宗,像无尚宗这种宗门他根本没听说过·他道,“反正我是玄阳君的徒弟,维护师尊之名取了你命旁人也说不了什么。”
他虽还是怒火重重,但理智已在莫凌烟的打岔下回归,也想起杀了他闹出大动静对他、对谢玄阳的名声都不好·此时的他再次举剑不过是想恐吓这人一番罢了。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等等等等”这时流光也挤了进来,他见白祈杉举剑还以为他要下手,赶忙阻止道,“在这杀他不行”·流光的心- xing -不差就是有些鲁莽,不久前因不服谢玄阳修为而挑衅他被教训一顿后,流光就再不敢以貌取人。
他更是在听闻谢玄阳与清霄仅差一步的道侣关系后,觉得自己干的事与棒打鸳鸯无异,再见谢玄阳后便是想了法地讨好道歉,差点没让清霄以为他对谢玄阳有了什么心思,将他赶出去。
流光这一言让那无尚宗少主听了以为是要救他,那知下一句话又将他燃起的希望给戳破了·流光道,“我方才将大比的规矩又看了遍,没说点到为止,咱们到大比场上杀他去,不是更名正言顺”·白祈杉、莫凌烟一听有理,纷纷点头。
这无尚宗少主顿时下骇,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裆下竟变得深色,流出一片黄色的液体··“啧,真没用·”白祈杉嫌弃地后退几步,“这种人杀了真怕脏手。”
“那杀还是不杀”莫凌烟问道··“你是不是傻”白祈杉道,“没看见他吓得白眼都翻了吗参比都不能,杀什么杀”·“哦。”
莫凌烟挠挠脑袋,想了想将腰间挂着的香囊掏了出来,道,“给你·”·白祈杉一看,这香囊红底,上还绣着两只交颈鸳鸯,显然就是姑娘家定情用的东西。
他问道,“给我干嘛”·莫凌烟道,“你不是心情不好吗这东西是方才玄正宗小乾峰一个师妹送的,说里面塞着开过光的东西能保佑人。
我怕你发挥失常,你带着这玩意说不定还真能保佑一下·”·一听玄正宗的某个小师妹送莫凌烟的,不知怎么白祈杉竟生出些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何物堵在心中。
他扯了扯嘴角,道,“你一剑修还信这个”·莫凌烟见他不接,便把香囊往白祈杉手中硬塞去,道,“那个小师妹这么说的啊·”·“小师妹都叫上了,你别是等大比结束还带回去个姑娘。”
白祈杉道··“我带姑娘干嘛”莫凌烟心觉白祈杉语气有些怪,竟让他听出些酸溜溜··难不成是白祈杉想认识那小师妹,将人回去莫凌烟心想,这想法一出他竟生出些烦躁,看着白祈杉手上拿着的香囊觉得刺眼的很,一把又将香囊夺了回去,道,“不要就不要,不给你了。”
“嘿,说给我的是你,说不给我的又是你·流云,你怎么跟女人一样说变就变”白祈杉奇怪道,莫凌烟从他手中夺回香囊的行为让他不爽。
他又道,“给我了就是我的,拿来·”·“我不”莫凌烟冷哼一声,抓着香囊转身就冲着远处的清霄所在处跑了去,一路横冲直撞,想将白祈杉甩开。
“流云你给我站住”白祈杉哪能让他就这么跑了,抬脚就追,一不小心就跟在莫凌烟身后撞翻一人··未生被莫凌烟一撞后还没稳得住脚,又被白祈杉这么一撞更是稳不住了,直接摔坐在地。
“抱歉,你没事吧”白祈杉刹脚不及也摔在了地上,他缓过来一看发现竟是撞倒了身体本就不好的未生,赶忙上前询问,就怕将他这病弱之人撞出个事来。
“没事没事·”未生在白祈杉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摆手说道·他身体虽不好,但也没到连磕磕碰碰都会出事的地步,“这比场人多,道友还是莫乱冲跑为妙。”
白祈杉点头应是·未生顿了顿,突然凑进他·正当白祈杉奇怪他要做何时,未生又后退一步,道,“你身上怎有天盛花的味道还似是其中有些许半生草草籽液与灵草汁。”
“那是什么”白祈杉不明所以··“两种灵药草·”未生道··白祈杉还是不明,“它两怎了”·“也没什么,就是经我近日研磨发现,貌似这些按照一定提炼程度混合会生出他用。”
未生道,“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是我提炼的”·与此同时,莫凌烟已冲到了清霄身边,喊道,“师尊玄——”·话未说完,他便一头栽到了地上。
第51章 ·天衔宗参比弟子毫无征兆的在其师尊面前倒下,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稍有不慎就可能使天衔、玄正这修仙界第一二两大宗闹出不和·玄正宗宗主当即派使小乾峰之人赶来替莫凌烟诊治。
玄正宗小乾峰在修仙界的地位如同天衔宗剑峰, 小乾峰弟子专修医道, 峰中每一位无论挑出谁都是百里挑一的医修,其中最为出名的莫过是医者未生了, 若不是其本身体弱,这小乾峰首座之位非他莫属。
未生原本正与白祈杉交谈, 收到消息后立即与白祈杉一齐赶来·一接近被安置在卧床上的莫凌烟,未生就嗅到股熟悉的药草清香,这股香味与方才他与白祈杉相撞时,在白祈杉身上闻到的相同,且更加浓郁。
他的目光探到莫凌烟手上紧握着的香囊, 将它抽了出来,向站在一旁的几人问道,  “流云道友的这香囊…从何来”·谢玄阳摇头道不知, 他一直与清霄呆在一起,从大比开始时就与莫凌烟分了开来,他只知晨间见到莫凌烟时并未见过他有带着香囊。
白祈杉一看, 道, “流云说道过,这好像是小乾峰的女弟子送的·但是是哪位,我就不知了·”·“小乾峰”未生闻言心中也算是有了些底,“如此说来,那这香囊中的东西或许真就是我提炼出的。”
只不过会是谁从他那里偷拿出这些, 还给了流云未生心中闪过数个小乾峰女弟子的名字,平日里来到他处问他医道之术的弟子众多,其中女弟子也不计其数,让他猜想可能作出此事的人选并不容易。
正当未生猜想时,一旁的清霄伸手取下了莫凌烟腰间的保命玉坠,与未生道,“香囊·”·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未生不知清霄要这香囊做甚,但还是给了他,道,“道君,这香囊还是莫要用手长时间触……”还未等他说完,清霄就拿着两物走了出去。
“这香囊怎了”谢玄阳问道··“这、这香囊……”未生顿了顿,不知怎的有些羞于说出口,“不瞒几位,这香囊里的东西是我前些日子意外将天盛花、半生草草籽液与灵草汁混合于一起制出的。
它们虽都是普通的灵草药,但我混合后发现…发现……”·说到这儿,未生不知怎么竟红了脸,有些说不下去··“发现了什么”谢玄阳追问道。
“发现……”未生咬了咬牙,“制出的药剂貌似有对男者- cui -情之用·”·白祈杉、谢玄阳两人闻言脸色顿时有些怪异了起来。
竟是- cui -情之用,那位小乾峰女弟子对莫凌烟心思便是显而易见了·但为何将这种东西塞在香囊里难不成她想让与莫凌烟长时间接触的每个人都吸入这东西·未生见状赶忙又道,“半生草夜间才会改变其- xing -质,便是说这药至夜间才会做效,白日里只会让人体内阳气有些翻涌,越是阳气足的体质越受其影响。
流云道友现在这般也正是体内阳气翻涌的结果,只不过有一点奇怪·按理说阳气翻涌也不会致使人晕倒才是,难道…他是正阳之体”·说着,他便又伸手按在莫凌烟腕上,把脉探脉,却怎么都探不出正阳之体的脉象。
未生心觉奇怪,谢玄阳却不奇怪·莫凌烟虽不是正阳之体,但他体内有着极阳之物龙血·论阳气充足,即便是正阳之体都比不上他·但莫凌烟体内有龙血一事,谢玄阳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来。
此界中真龙的存在已是传说,若是让旁人传开了去不知会闹出多大的混乱··他便扯开话题道,“不知未生道友你先前与清霄说道不要用手长时间触碰是何意”·“这…玄阳君可知有些药剂若是与肤体接触便会渗入体内”未生道。
谢玄阳点头·见到回应,未生又道,“这药同理·”·谢玄阳一愣,道,“那清霄岂不是也会……”·未生点点头,又摇头道,“玄阳君其实不必太过担心,这物虽说有- cui -情之用,但做效需满足两重点。
第一重是在夜晚,这第二重…”说着他刚刚恢复成常色的脸上又慢慢浮现上了些红色,“这第二重…需是从未泻阳者·”·“泻、泻阳”谢玄阳也跟着红了脸。
“这等泻阳不仅是说经历过情悦,更是……”未生微微压低声音,道,“更是连晨间的那反应…都未曾泻过·”·谢玄阳听着羞得退了一步,这一退便撞上了不知何时回来的清霄。
“怎了”清霄见谢玄阳如此,问道··谢玄阳哪肯将未生说的那些听着就让人尴尬的羞事再告知清霄摇摇头连忙说无事。
清霄见他不愿说,也不逼他,扔下一手中提着的人,又将香囊丢在那人面前的地上·他转脸与未生道,“你可见过她”·几人这才注意到被清霄带来的姑娘。
这姑娘年纪并不大,她身着小乾峰道袍,乌黑的秀发盘在头顶成两团发团,又有几根麻花小辫从发团中垂下,一双大眼此时朦胧,闪烁着泪光,双眸中透露着未定的惊吓··“绯央”未生道,“你怎么…”·话未说完,他注意到被扔在她面前地上的香囊,便顿时知晓了清霄的意思。
攒起眉头,转口道,“是你把香囊给流云道友的·”·“我…我没有·”绯央咬了咬唇,她看了眼还躺在卧床上昏迷不醒的莫凌烟,道,“我并未见过这位流云师兄。”
“没有”未生踱步来到她身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抬起道,“你没有,手上怎会有如此浓厚的此药味,又怎会有这桃色”·香囊中的这药剂虽只对男者有- cui -情之用,但若有女者长时间触碰便会沾染上此药香气,久久不散,若是接触时间超过一炷香,那香气不但七旬不散,还会在触碰之处留下桃色印记,唯有香气散逸时才会褪去。
“我、我只是好奇师叔你制出的新药,拿出来看了看·”绯央道,“但我未曾制成香囊,也未曾给这位流云师兄·”·“流云的玉坠中有记。”
这时清霄插话道,“你不认也无妨·”他垂眼看着摔坐在地的绯央,冰冷锐利的目光看得她忍不住发颤··天衔宗弟子的保命玉坠能记录下有伤所有者的瞬间,但能从中提解出这一瞬间的只有在这玉坠中留下精血的赐予者。
未生一直以为这不过是旁人臆想出的传言,没想真有其事··“我、我……”绯央在未生也冷下的目光中说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颤抖着身子,眼眶中充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泣声道,“我只是、只是从小喜欢他…我、我与他本是青梅竹马,没想再次见面时他竟不认得我,我这才……师叔,我真的只是喜欢他…”·“那你就能给他下药了”白祈杉忍不住出声道。
听到他的质问,绯央突然浑身一顿,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神如恶蛇的獠牙仿佛淬了毒,凶恶- yin -冷无比,令白祈杉不由后退一步,在垂下的眼睑下他的双眼隐晦不明。
他此时站着的位子是与几人都不同的一方,绯央探来的神光除了他无人可见··绯央- yin -冷的目光一闪而过,下一刻她又是可怜兮兮地抽泣着,“师叔,我、我真的是……”·“够了”未生冷声道,“此事我回告知宗主,让他定夺。”
说着他转脸与清霄道,“道君放心,我玄正宗定会给贵宗一个交代·”·“师叔你——”见未生不但不会轻饶她,还要告知宗主,绯央哭得更是厉害,她站起身来跺了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绯央站住”未生怒喝道··“医者你身体不好,我去追她·”白祈杉道,说着也随之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猛虎扑地式跪下抱歉说好12点前,我迟到了QAQ万万没想到卡了文,卡文真的好痛苦【呕血】·第52章 微修·见白祈杉追了出去,谢玄阳稍作犹豫也决定跟出去瞧瞧。
那位名叫绯央的女弟子虽行为正常无比, 做出下药之事也是出于对莫凌烟的痴情, 情有可原,但谢玄阳却觉她不知哪处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要跟去, 清霄自然也是要跟他齐去, 两人便将还在昏睡中的莫凌烟托付给未生照看。
“放心,最多明日一早他就会醒·”未生道··“那就拜托道友照看了·”谢玄阳说罢,见未生点头应下便与清霄两人走出门去。
虽白祈杉追着绯央跑出去已有一会儿, 此时已是找不见踪影, 但谢玄阳却还是依旧能通过探查空气中流动的灵气找到他们的所在之处··这一手寻人之法是他幼时练习控灵之术时摸索出的, 他曾尝试作为清霄教他手诀的回报教予清霄,却因清霄不能与他同样将无伦是灵力还是灵气都- cao -控得精准无比而无功而返。
此法之用是只要在空气中抓住一丝所寻之人的灵力波动, 便可循之找到此人的所在之处··若是要让谢玄阳寻找其他人,他怕是不能迅速找到, 但白祈杉自正式入道起就是由他一手教导,他对白祈杉的灵力再熟悉不过,不一会儿就抓到了他的踪迹。
“这边·”谢玄阳对清霄说道··没走一会儿, 清霄就停下了脚步,微微攒起眉头看向另一边·谢玄阳见状随着他的视线看去, 却不见有什么不对之处, 便问道, “怎了”·“那边似是有魔气。”
清霄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些不确定,那处传来的魔气若有若无,其中又好像参杂着大量他物, 饶是剑下斩过无数魔的清霄都不能确定是否当真是魔气··“魔气”谢玄阳闻知也探查了下,却未曾察觉有魔气存在。
他道,“何处我并未感觉到·”·“我去查看一番·”清霄道··谢玄阳点头应了,两人便暂时分了开来。
谢玄阳与清霄分开后又跟着寻到的灵力踪迹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转眼便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园林中·此园林中布有百树灵植,其中不少的模样奇异,是谢玄阳见都未曾见过的。
他能探查到白祈杉就在此中,却不知如何前去他所在之处·空气中的灵力笔直前行,但这园林中小道却不是直行,而是弯弯绕绕,岔道无数,不知通往何处·谢玄阳尝试了好一会儿,也不知绕了多少圈才变得越发接近白祈杉所在处。
正当他又要绕开一弯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对话声,其中一人的声音有些刻意压低,但谢玄阳还是听出那声音的主人就是白祈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谢玄阳刚想走出去,便听白祈杉怒道。
这暗藏杀意的声音让谢玄阳不由停下了脚步,他虽知偷听并不是件好事,但他却是忍不住想要知晓是什么让白祈杉如此,连说话的语调都与平日不同,变得- yin -冷起来··“我什么都没想做。”
绯央的声音随之传来··“你——”白祈杉气得向前一步,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道,“为何给他下药”·“我喜欢他呀。”
绯央说道,她的语气不同于面对几人时颤抖的泣音,虽说着同样的话却让人能明显听出其中的毫无感情,就像是个无灵的木偶重复着定好的话语··“你喜欢他我倒不知所谓的喜欢就是下这种药。”
白祈杉道··“只是个小小的没用的春、药·”绯央道,下一刻她的嗓音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似男似女,不再有原本的甜美,“不过,若是换成□□,那就不一样了。
你说是吗白灵主~”·白灵主谢玄阳从未听过有人这样称呼过白祈杉·他微微侧头看了过去,绯央那张扭曲到有些骇人的脸顿时被他收入眼中。
即便是站的有些距离,谢玄阳还是能看出此时的绯央双眼空洞无光,黑眸变得极小,若是不仔细看去还以为她的双眼中仅有着眼白·她的脸上挂着极致的笑容,嘴角高高扬起,仿佛要扯到耳根,脸上的皮肤都皱成了一团,若不是谢玄阳与她接触过,知其是活生生的人,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又撞上了鬼怪之物。
只见白祈杉面对这样面向可怖的绯央也不慌,而是瞬间- yin -沉下脸来,猛地伸出手狠狠扣住她纤细的脖子,单手将她提了起来·他冷声道,“你威胁我·”·“威胁你”即使此时自己身处危险之中,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掐断脖子,绯央脸上却也不见惧色,反而是将那诡异的笑容扯的更甚。
她道,“我怎敢威胁你白灵主呢我啊,不过是在替主子传个话·灵主你可别忘了自从你将主子唤醒开始,你可就无法回头了·”·“闭嘴”白祈杉恶声道,扣着绯央脖子的手更是用力,将她掐得脸都泛了青。
“你要杀我吗”绯央嘻嘻两声,笑道,“你杀不了我,杀的只是个无辜的小乾峰弟子,给灵主大人你的事迹上再添一笔罢了·”·“闭嘴”白祈杉气得双眼中布上了血丝,“从她的身体里滚出来”·“恼羞成怒了”绯央道,“你取下的命可还少过你连雪夙仙子都杀过了,你在怕什么难不成怕自己做过的事被你那名叫流云的小情人知道了还是说怕你那不知从哪来的师父玄阳君知晓后不再认你”·说着她又哈哈笑了两声,道,“杀与不杀有何区别白灵主你可要知,一旦你做过的事被他人知晓,你认为那两正道之人会原谅你”·“你给我闭嘴”白祈杉再也忍不住压抑地低吼了出来,将绯央狠狠甩在了地上。
雪夙仙子谢玄阳一惊,就要走出去,可还未来得及踏出一步,他的背上突然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他侧脸一看,竟是清霄··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你怎了”谢玄阳见清霄不对劲,问道。
此时的清霄垂着眼,贴在谢玄阳身后,将脸埋入他的颈脖间,炙热的鼻息碰洒在他的皮肤上仿佛能将他烫熟··清霄并未回答他,只是将手谢玄阳身后环抱而来,搭在他的腰间。
谢玄阳抬手按在清霄的手上,从清霄手背上透来的温度高得吓人·谢玄阳赶忙又问,“你怎了”·“- yin -气·”清霄闷哼一声,回答道。
他身上的高温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模模糊糊,能赶到谢玄阳身边也是硬撑而来·谢玄阳身上偏冷的温度让此时的他十分舒服,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谢玄阳的颈脖··“玄阳…”他喃喃地道。
谢玄阳被他突如其来的亲热举动吓得一惊,不由向前一步却被清霄搭在腰间的手臂拦了回去,这让谢玄阳险些站不稳,条件反- she -地后退·这一退就贴上了更为炙热的东西。
“清霄…”谢玄阳顿时红了脸·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不知道后臀上贴着的□□之物是个什么··清霄怎会变得这般...这般孟浪谢玄阳心想。
他突然想起方才清霄提到的- yin -气,又想到未生提到的半生草药- xing -··半生草每至夜间便会改变其- xing -质,与其说夜间,不如说是受- yin -气的影响。
白日里阳气十足,与之均衡的- yin -气相对较少,而夜间存在的- yin -气更多·半生草本就对修士体内的阳气有些影响,在这些偏多的- yin -气影响下,其对阳气的影响更甚。
这也便是说若是有足够的- yin -气,即便是在白日,半生草的药- xing -也会改变··清霄这莫不是药- xing -起了作用谢玄阳万万没想到清霄竟然会是符合未生提到过的两重点中第二重中所说的从未泻阳之人,不由哭笑不得,都千岁的男人了,清霄竟是连在有晨间的反应之下都未曾泻过阳。
“你这家伙真是……”谢玄阳轻叹一声,与清霄道,“你先回去解决一番,我留下与祈杉说道上两句——唔”·他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见清霄眉头一攢,很是不满的样子,一手扣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侧了过来,侧脸用唇堵住了他的话。
再一眨眼,他便已不在原地,而是被瞬身带回到了两人暂住的房中,被按压在刚刚关上的门板上··他两离开是弄出的动静有些大,盛怒中也时刻注意着四周动静的白祈杉立即就听闻到了。
他刚转脸看向动静之处,问道一句“谁”,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衣角一闪而过··玄阳他难道全听见了白祈杉顿时瞪大了眼,心道不好,赶忙冲了过去,却不见那处有任何人影。
住处玄阳他定是回去了白祈杉心想道,连那被他扔在一边的绯央都不顾了,当即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谢玄阳与清霄的住处冲跑过去。
拼尽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冲回去,想要推门进去与谢玄阳好生解释一番,白祈杉却不知怎的怎么都推不开紧关的那扇门,只得连连敲门道,“玄阳”·作者有话要说:又看了遍发现的确条理和线索迷迷糊糊的,于是稍作修改。
大家还记得惨死的仙子吗哈哈哈哈·白祈杉:玄阳玄阳你听我讲·清霄:滚·谢玄阳:别讲,我...正在被嘿嘿嘿·第53章 ·“玄阳”·门外是白祈杉砰砰作响的敲门声,门内的谢玄阳却是已无法做出回应, 他正被清霄按压在门板上, 被捏着下巴,被迫张开双唇承受着来自不属于自己的软舌的侵袭。
清霄似是已被药- xing -刺激得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 疯狂扫荡着谢玄阳的口腔, 与之双舌纠缠,掠夺他口中的涎液,粗糙的舌苔扫过他的上颚, 掀起的阵阵轻痒逼得谢玄阳忍不住眯起。
“别、别这样…...”谢玄阳双手用力勉强将清霄与自己分开·清霄的攻势太过强烈, 以至于两人分开时唇瓣间都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清霄, 你冷静些。”
谢玄阳道,他并不想在与清霄关系未定的情况下发生关系··但此时的清霄哪会让他躲开, 一手扣住他推拒着的双手压制在他的头顶,低头再次贴了上去, 却因谢玄阳偏头躲避的动作擦过嘴角,落在他的耳畔。
“玄阳…...”清霄亲啄着谢玄阳的耳畔喃喃道·与往日里不同的低沉嗓音中带着微微的沙哑,伴随着说话间吐出的热气仿佛细小的绒毛搔弄着谢玄阳的耳膜。
清霄叼起谢玄阳耳上的软肉轻咬着, 一手不知何时已从谢玄阳有些松散的衣襟中探了进去,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 惹得他一阵轻颤··“不行·”谢玄阳咬牙说道, “你我还未…不、不行——啊”·他腰间敏感无比, 被清霄那探入衣中的手或轻或重地摩挲轻捏着,便是忍不住发出道呻、吟。
这道呻、吟一出口就将本就在失控边缘的清霄刺激地断开了脑中仅剩的那根弦,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体内想要占有面前之人的【欲】望如同喷发的火山中的岩浆喷涌而出··清霄一定是故意的·谢玄阳被扯断腰带,在双手无力搭在清霄肩上像海上的一叶扁舟那般承受着来自海浪那汹涌的翻滚颠簸时如此心想道。
清霄这家伙定是知道他不会愿意同他共赴巫山,才会故意碰他腰间的痒肉,逼得他【呻】吟出声,好让自己有失控将他吃抹干净的理由··好似是看出了谢玄阳的心不在焉,清霄掐着他的腰猛地顶弄,将他撞得都失了声,在极度的欢愉下眼角微红,都溢出些泪来,让人见了更是想将他凌虐一番。
“停、停下…”谢玄阳【呻】吟道,“祈、祈杉还在…唔、门外,他…嗯、他会进来…”·虽是这么说着,但谢玄阳知道以白祈杉的- xing -子,他要是能进来,早就已是破门而入了。
他像现在一样呆在门外不断敲门,定是因清霄在门上布下了禁制的法诀,令白祈杉无法推开门板·可即便知道是这样,谢玄阳还是会不由觉得白祈杉随时会冲进来,将他与清霄的纠缠看去。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白祈杉是不知屋内是怎样的春宵之景,只当谢玄阳是当真听去了他与那附身绯央之人的对话,打定主意不想再理睬他··怎会这样难道说他当真会像他多年来不断做的梦境那般落入被全界追杀的地步白祈杉回想起那终日缠绕着他的噩梦,痛苦地蹲下身来,将十指探入发中狠狠地抓住自己的发根。
他从入宗那年起就开始不断重复着做着同样的噩梦··梦中的他与现实中的他是同样的伪灵根,同样身处天衔宗外门多年,处处受辱,在修仙界寸步难行·终有一日他闯入了秘境,得到了来自已飞升大能者留下的传承,换去了自己那如残渣般的伪灵根,脱胎换骨。
可这看似走运的奇遇却也是他最为痛苦的开端·梦中的白祈杉走出了秘境,与现实中一样在门内大比中大放异彩,又在几年后的宗门大比获得大胜·这一大胜让他名声振扬了整个修仙界,同时也引来了无数修士的怀疑——·他们不知白祈杉原本一届伪灵根之人是为何能在短时间内褪去凡根不说,还一跃而进超过了无数天赋异禀的修士。
几番折腾后,他们竟当真翻出了他所练心法的来历,那所谓的飞升大能留下的心法是以灵、魔气混杂者方可修炼·那些修士们大惊,便是要将他除去·当他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下来后,他们竟又是不知从哪挖出了他那藏在血脉中的身份——拥有一半魅魔血统的半魔人·魅魔为女,聚- yin -惑人。
拥有一半魅魔血统的男- xing -不同于魅魔那般- yin -气过剩,也不同于寻常男- xing -的阳气十足,而是恰好的- yin -阳均衡,是再好不过的鼎炉体质·这等该死的体质将他又逼入被人追捕的境界,整个修仙界仿佛分裂成了两派。
一派以合欢宗雪夙仙子为首,誓要将他抓入府中当作鼎炉,一派则是要将他这霍乱一界的妖孽除去··而天衔宗清霄道君的两徒流云、流行,正是这第二派中的主力修士。
梦中被逼得几经走上绝路的白祈杉有多恨他们,用尽这世间所有痛恨的话语都不足以形容,恨得将他们千刀万剐都不足惜··这样的梦境太过逼真,日日夜夜纠缠着白祈杉,让他忍不住怀疑这就是他的前世。
他怕了,在尝试着以从梦境中知晓的方式竟真找到他母亲留下的那名为灵宫的势力后,他更是怕得要命··合欢宗雪夙仙子、流行、流云......·梦中出现过的人物一个一个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梦中他们对他做过的恶事仿佛又浮现出来,将他逼得把他们恨之入骨。
杀了他们·白祈杉内心为魔的那一个自己这样说道··杀了他们,以绝后患他们早晚会害了你,不如提早下手,让他们尝尝痛苦的滋味。
也不知是什么影响了他,白祈杉竟当真这样做了·那时的他还未入道,他却是已用他母亲留下的灵宫势力杀了那些欺辱他的人,将那雪夙引到了就连老祖都无法杀死的尸人所在处,将她推入岑家的獠牙之中。
他还利用流行渴求力量的心,令人引动兽潮将流行赶去原本他得到传承的秘境之中,代替他成为那个获得那害人传承的人··白祈杉早就知道,那秘境中有一处名叫化魔关,入了那关便会引动心魔。
流行的心魔不浅,只需稍稍引动便会化为半魔,到时就算流行并无为魔者的血统也会变得灵、魔气混杂,可修行传承的心法·只是他没想这秘境竟作用不小,不但引出了流行的心魔,还让他成了魔界少主。
魔界少主深知流行底细的白祈杉怎会不知那所谓的魔界少主不过是个虚假的身份,在魔界能称之为少主的只有几千年前那位将几界搅得天翻地覆的魔尊血脉,要出身也只会出身东都,哪会是流行这个北辰人。
更何况清霄道君修为高深,流行在他身边多年,若真是魔界之人早就被发现了,何能安然等到现在·流行自称魔界少主,只能道是自掘坟墓·接下来无需白祈杉再做何事,清霄道君就会替他将流行断命。
解决了这两人,可当白祈杉想对流云下手时却怎么都无法·先是因有他梦中从未出现过的谢玄阳在旁,后却是因在他两的相处中他不知不觉真将流云当作了朋友,在岑家时流云为护他的奋不顾身更是彻底消了他对其的因梦境而起的怨气。
怨气消失后,白祈杉这才惊醒·他竟因一场噩梦杀了这么多人·明明他们什么都未做过,他却取了他们的命·就凭这些人的命,他就足以被整个修仙界追杀。
到时怎么办要是被玄阳或是流云知道了怎办以他们一心向善的- xing -子又怎么会原谅他这个满手是血的人说不定、说不定他们还会气得要将他手刃·这样可怕的认知缠绕着白祈杉,令他夜不能寐,战战兢兢不再敢碰那已被他彻底接手的灵宫势力,就怕哪一天事情败露。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杀过的那些人竟会被流行那个该死的假少主给知晓了,还派人前来威胁于他,逼他与之合作,借其灵宫势力··一想到这儿,白祈杉就恨得咬牙切齿,想将那躲在魔界不出的流行抓出来碎尸万段。
这该死的流行用流云的安危逼他不说,竟还将此事暴露在了谢玄阳眼前··如今倒好,玄阳气得闭门不见他,流云也昏迷未醒,醒来后怕是也会从玄阳那边知道那些事。
难不成流行这家伙以为将他们两人与他的关系挑拨开来后,他还会答应他的合作白祈杉咬牙想道··不流行这厮虽被秘境内的虚假记忆骗的以为自己是所谓的魔界少主,但白祈杉知道流行他并不是真蠢,不会想不到这样做了会让他更不会答应。
那这个该死的流行到底想要干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抛锚车完整,无法打开度娘盘的看这里,在下卖身借来的微博,搜索: Miss槑珊·第54章 ·流行到底想干什么这个问题白祈杉如何都没能想出。
他跪在谢玄阳门外一天一夜,若不是第二天莫凌烟醒来后将他强行拉走, 他怕是连宗门大比都不愿去了··“白祈杉, 你到底和玄阳怎了”平下那药剂引起的阳气翻涌醒来后,莫凌烟立即变回了平常那般活蹦乱跳, 可往常与他打闹的另一人却是变得时时心不在焉, 无论他如何挑衅逗弄都不见反应。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没什么·”白祈杉随口答道·他站在莫凌烟身旁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比试,却是眼神涣散着看着远处,没有丝毫已做好比试准备的样子。
“你还说没什么你都跪在玄阳房前那么久了·”莫凌烟才不相信白祈杉的鬼话, 白祈杉这副神游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发生了大事·便是向前一步转身站到白祈杉面前, 两手抬起, “啪”地一声拍在白祈杉的脸蛋上,使劲揉了揉, 强迫白祈杉聚神看他。
他嘴角一扬,痞笑道, “莫不是你心悦玄阳一事被发现了玄阳拒绝了你,你便是心灰意冷哎呀,我的小白白呀,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咱们玄阳把心送给了师尊, 你便是再另选个他人心倾呗。”
“哼, 胡说八道·”白祈杉冷笑一声, 拍开莫凌烟揉着他脸不放的贼手,翻了个白眼,撇开头去不愿再看他··见白祈杉如此, 莫凌烟便是以为自己猜中了,心里先是一惊,回想起白祈杉平日里对谢玄阳的那股热乎劲儿,越觉他是暗自爱慕谢玄阳多年,也不知怎的心里竟泛出些酸水儿来,堵在心口好生难过,一时间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牵强。
“我猜中了”莫凌烟道,他努力维持着笑容,却不知越笑越是难看,“讲真,白白你要不要换个人喜欢总不能破坏玄阳的幸福不是”·白祈杉懒得听莫凌烟胡扯,他对谢玄阳根本不是那种爱慕的感情,要说也只得是旁人抵不过的师徒情。
他在世混沌多年,生母在他出生之日便死,生父、宗族皆不待见他,拜入宗门也到处受欺·谢玄阳是第一个真心待他之人,连一身绝学都传授予他·于他,谢玄阳便最为尊敬之人,哪能生得出爱慕那般叛逆的心思。
不过这等想法他是不会与莫凌烟说道的·他斜眼便道,“换个人换谁”·“比方说…我·”莫凌烟用手指在四周晃动一圈,突然指向自己的鼻子,道,“你看,你流云师兄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是大名鼎鼎的清霄道君之徒,出身还是西凉大世家嫡系,要实力有实力,要财力也是有财力。”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臂,又扭了扭腰,一番逗笑的模样,“长得俊俏,又强壮,定是能满足你这个白宝宝的·”·说着,莫凌烟伸手做抱状将手绕到白祈杉的身后,对着白祈杉的屁股就是一拍。
好好一英俊才子偏偏显露出丝丝猥琐,看得白祈杉额角青筋直跳,伸指对这莫凌烟的额头就是用力一戳,“好你个流云你暗恋我不成,还说起荤话来了”·“哎哟我哪暗恋你了”莫凌烟捂头呼痛道,“我堂堂莫大公子、未来的流云道君还需要暗恋只要我说道一声,不知多少俊男靓女会自愿暖床。
你这么粗鲁,我喜欢我师尊也不会喜欢你”·话虽这么说,但莫凌烟胸腔里的一颗心在白祈杉那句“暗恋”的话下跳得有多快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谁要你这个浪蹄子喜欢”白祈杉一听,脸顿时沉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讽刺了声·正巧大比斗场轮上他,便是甩了甩袖子转身就跃上了斗台。
原说宗门大比每一位参比修士都需从第一天开始上斗台比试,可天衔宗参比修士在这第一天就出了事无法参比,又是玄正宗小乾峰弟子所为,玄正宗为了补偿只好以此届大比主办宗门的名号与天衔宗第一宗门的名号做担保,将未参比的天衔宗修士给保入第二天的擂台战。
宗门第二天的擂台战是依第一日排名为准设下十个擂台由前十名担当擂主,再由第一日筛选出的三十名自选擂台挑过,赢者为新擂主,直至第三日十位擂主再战分出胜负。
未参加第一天比试筛选被担保入第二天擂台难免会落人口舌,不过好在莫凌烟、白祈杉两人的实力没辱没了第一仙宗的名声,即便没参加第一天的比试,在这第二天的擂台战中也是节节告胜,愣是占据了第五、六擂,让观战修士看了无话可说。
可这占据了第五擂,比莫凌烟所占之擂都高上一位的擂主白祈杉却不见脸上展出笑容,反而是频频看向各宗门大能所在的观台紧锁眉关,抿唇不语,面对旁人的道喜也是面若冰霜。
“你是不是在找玄阳”擂比结束后,莫凌烟顺着白祈杉的目光向那还为离去的各宗大能中看去,却没能找到谢玄阳与清霄的影子·他不由挤眉弄眼道,“别担心,玄阳和我师尊在一起。
听说他们俩昨日从我那走后就没出现了,到现在指不定是在干什么不言可说的事·”·“胡说”白祈杉想都不想便否决道,“玄阳定是——”他顿住了,没有将下半句话说出口。
谢玄阳定是被他气惨了,不但不愿出门见他,指不定是知晓他所做的孽事后怒火攻心,连清霄都不得不暂时放下领队的责任,替他梳理被气乱冲撞的灵力··莫凌烟纠缠着问道,“他定是怎了”·白祈杉抿了抿嘴,道,“你别管,反正不是你说的那等事,休得再说荤话。”
莫凌烟嘻笑道,“我这不是在逗你吗瞧你这样,一点都不解风情,以后怎有姑娘愿意跟你”·白祈杉反驳道,“谁跟你说我要姑娘了”·莫凌烟状做一惊,假作捂胸连连后退,道,“难不成你、你……我就道你怎总要与我作对,原来是看上我了”·白祈杉被他这一耍宝气得不轻,一时都忘了自己担心的事,举起拳头追着他就要作打,“闭上你的狗嘴”·“哈哈就不”莫凌烟见状嘻嘻哈哈地捂头逃窜,白祈杉连连追他直至跑回暂住之处都未停歇,只得房门一关,堵着门不让这窜动得跟泼猴般的莫凌烟再跑出去。
莫凌烟上蹿下跳,见白祈杉怎么都抓不住便是哈哈大笑,一个不察就被白祈杉踹中了肚子,哎哟一声脸朝下摔了下去,要不是摔到了铺有软被的床上,怕是得摔塌了鼻子。
好不容易抓住这个窜猴,白祈杉怎能放过他蹬开鞋子就跳上床,一脚踩在莫凌烟背上,将刚想爬起来的莫凌烟又给踩了下去·他道,“叫你说胡话我看上你”·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妈呀”莫凌烟摔了个激灵,白祈杉见状随便找了个地儿,单脚挪了挪生生踩了好几下又碾了碾。
哪想这就碾上了莫凌烟的痒痒肉,逼得他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忍不住求饶道,“哈哈哈...放了我吧..我错了,哎哟哈哈哈...好白白,哈哈...是我看上你了哈哈...好白白,放了我吧,我、哈哈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白祈杉一听便停了下来,蹲下,道,“什么东西”·逃过了被折磨痒痒肉的魔爪,莫凌烟红着脸喘了好几下才缓过来,揉了揉笑得抽筋的肚子,伸手探进枕头底下摸了摸。
虽然这不过是他们暂住的地方,但这枕头不是玄正宗的枕头·莫凌烟有个奇怪的习惯,虽然他是个修士无需睡觉,但要是没他自个儿从小夜夜枕着睡的枕头坐在屁股下面,他一晚上都没法入定。
是以,他来这玄正宗时把他的枕头给带来了··莫凌烟很少在枕头里藏东西,可有个东西论价值与他的佩剑有的一拼,放那都不安心,莫凌烟只得塞在枕头里··可他现在左摸右摸却都摸不着,便是奇怪道,“嘿东西呢”·“什么东西”白祈杉问道,“你莫不是骗我的吧”·“真的有个东西,一个储物戒。”
莫凌烟都摸得都要将枕头拆了都找不到,只能挠头道,“我把玄阳用过的东西都藏在里面,本还想给你瞅瞅他第一次跟我比剑时用的树枝,还有为驱鬼画的符之类的,还有我们入宗路上玄阳用来招魂的楼亭簪子,那还是个法宝来着…奇怪,怎么没了”·白祈杉听着心觉莫名,道,“你收集那些东西做甚”·莫凌烟道,“这不是玄阳太厉害,收好了以后好向人炫耀吗说不定以后穷的时候还能卖出个好价钱,只要人听’这是玄阳君用过的’,铁定有人要。”
白祈杉啧了声,道,“谁会要那些玩意儿”·莫凌烟嘀咕道,“我师尊喽·你可不知道当初那会儿,我师尊天天就用那张冷脸瞪着我,非得我说了今天和玄阳干了什么才缓下脸来。”
白祈杉还当真不知道清霄道君还有这么一面·清霄与谢玄阳认识的时候…想到这儿,他突然一愣,道,“他两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莫凌烟被这么一问也是愣住了。
回想起来他还真不知道他师尊与谢玄阳何时认识的,在德义山庄那时他两就举动亲密的很,亲亲热热和凡间的小情人似的,一看就知是认识了很久·莫凌烟联想起他师尊五年前就开始瞪着他问谢玄阳的事,便是心中一震,道,“怕是、怕是谢玄阳进宗没多久,他们就…”·“暗度陈仓。”
白祈杉接话道,“道君对玄阳的心思果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愧得他能憋这么久·”·“这叫什么词来着”莫凌烟琢磨道,“哦,闷骚。”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关于昨天没更新的事儿··是由于我码了一章你懂我懂大家懂的那啥福利,有点把持不住于是就没来得及更新,具体在哪啥的各位可以去翻下前一章的评论·然后这周我会努力更新,下周开始由于考试季的愿意我会请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的假,当然期间会不定期掉落更新,但是这个更新具体日期不定,然后日更也不太可能。
这个在这跟大家说一下让各位有个底·但是最晚到5月13日,我都一定会回归,然后开始恢复日更,不定期日双更··这篇文是我的心血,可以跟大家保证一定不会弃坑,也一定不会烂尾,希望大家不要放弃我,谢谢【猛虎扑地式跪下】·第55章 ·到了第三天,白祈杉依旧没等到谢玄阳的出现, 不过清霄倒是出现在了观台之上。
除去谢玄阳这层关系, 白祈杉与清霄算不上相熟,要他上前去问道怕是得不到清霄的回答, 可谢玄阳的踪迹又偏偏除了清霄外无人知晓··白祈杉与清霄不熟, 但莫凌烟可没这烦恼,见白祈杉纠结便扯着他三步并两步就跨上了观台,冲到清霄面前。
“师尊”莫凌烟道, “师尊, 玄阳呢两天都没见他了, 我和白祈杉怪想他的·”·清霄淡淡睹了他一眼,道, “屋中,入定修养。”
莫凌烟一听入定修养, 便是以为谢玄阳出了事,赶忙追问道,“玄阳他怎了, 难不成受了伤严重吗师尊你可要去陪着玄阳,助他疗伤”·清霄回想起晨间自己原想留在谢玄阳身边却被踢下床的一幕不由顿了顿, “他不让。”
莫凌烟是知道谢玄阳在他师尊心里是有多重要的, 虽说是谢玄阳拒绝陪同, 但若是当真严重,他师尊是怎么都不会走开的,想来昨日两人皆为出现便是因此, 他师尊为助谢玄阳疗伤不得不缺席大比。
不过有一点奇怪,谢玄阳那么厉害,在这大比中谁能伤他莫凌烟心想,又是谁能在伤了谢玄阳后能让他师尊忍气吞声不去将其千刀万剐莫凌烟脑中闪过一个个此时身在玄正宗的大能之名,不知怎的突然想到明明不属于任何宗门,却偏偏在这大比期间跑来玄正宗的散修关白真人。
谢玄阳与修仙界修士牵扯不多,除去天衔宗之人,能与他扯上些关系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其中与他有恩怨的更少,此时在这玄正宗中唯有关白真人勉强算得上了——他的未婚妻雪夙仙子的魂魄是他与谢玄阳在空雾山遭遇生尸人时,因谢玄阳招魂失败而彻底破碎开来的。
·不过这又不是谢玄阳的错,当初他招魂时仙子的魂魄就已经碎了不少,招魂又是勉强用的她的法宝楼亭簪......等等,楼亭簪·莫凌烟想起这物顿时脸色垮了下来,他把这东西给弄丢了玄阳还特地嘱咐过若是遇到关白真人就要交还给他的难道说关白真人是以为玄阳私吞下这宝物,才把玄阳给打伤了·想到这儿,莫凌烟越发心虚,心觉十分对不起谢玄阳,便向清霄问道,“师尊,我能不能去看看玄阳”他得跟玄阳当面好生解释一下才行。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清霄想都不想就拒绝道,“不行·”·莫凌烟苦脸道,“为何师尊求你了”·清霄脑中闪过谢玄阳那副红唇、遍身痕迹就算着上衣服都挡不住的模样,看着莫凌烟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道,“不行就是不行,莫要再问。”
莫凌烟哪懂他师尊想到了什么,只当做清霄不愿让他扰到谢玄阳修养,考虑到谢玄阳的身体,他只得作罢,心想等玄阳好了定要好好解释一番··他道,“那我和白祈杉就先告退,去准备大比了。”
说罢,待清霄颔首后便又拉着白祈杉退下观台去··白祈杉平日里要是被莫凌烟这么拉来拉去准是已恼了,可此时从清霄那得来谢玄阳伤了的消息后,他整个人都陷入了自责当中,更是认定谢玄阳是被他所做之事气到体内灵力冲撞伤了身。
这一认知让他又是恍惚了起来,连莫凌烟叫喊他都没能听见,愣愣站在那里,待到轮到他比斗后便是撞开面前当路的莫凌烟走上了斗台··“嘿奇了怪了,白祈杉怎么了”莫凌烟冷不丁被撞开,踉跄了好几步。
看白祈杉这副魂不在身的样子,莫凌烟都怕他上台连一壶茶时间都没过就被对手给打趴下去··正当莫凌烟揉着撞得有些微痛的肩时,他身边突然出现了个陌生人·他转头一看,青衣、腰间佩剑又伴有支紫毫玉龙判官笔,顿时暗道不好——·这人竟然是他方才才在观台上心里念叨过的关白真人·与此同时,白祈杉也在斗台上缓过神来,他拔出剑看向自己的对手,他光心念内疚之事了,还不知这场比斗中他的对手是谁。
不管会是何方神圣,为了他自己,也为了谢玄阳的名声,他都不会是输下·可当他真正看清眼前之人时,却是霎的瞳孔猛缩··“玄、玄阳”白祈杉骇地后退好几步,手上一抖差点连剑都拿不稳,“你怎会在这”·白祈杉看着眼前的谢玄阳,见他衣着未变,是两天前穿的那天衔宗剑峰正装道袍,再一看谢玄阳右手上已经出鞘泛着红光的剑,那翻滚的煞气昭示着它的名字,赤霄红莲。
能驾驭赤霄红莲之人的的确确唯有是谢玄阳·玄阳他现在不该是如清霄道君说的那般在房内吗怎会出现在这斗台上·“我为何在这儿”谢玄阳反问道,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剑指向白祈杉,“你,不知道”·“我怎……”白祈杉顿住了。
他知道·谢玄阳为何在这,为何剑指他,这些的原因他早在两天前就想到了·他抿了抿唇,声音中带上了些难以察觉的颤意,“因为,我杀了人”·谢玄阳沉着脸,看着他的目光锐利得似如剑刃,要将他隐藏在深处的龌龊内里都给刨开。
他问道,“杀了谁”·“杀了很多人·”白祈杉沉默了许久,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很多,玄雨、古琦、墨江……”·他自暴自弃般连道了一串名号,“还有...雪夙。”
说罢,他闭起眼认命地等待谢玄阳的审判,却听谢玄阳冷笑一声,“这些人被你杀过又不止一遍·为他们,我会来此”·白祈杉闻言一震,登时瞪大了双眼惊诧地看向他,“不是…为他们那你、那你这是——”·“他们不过是几个蝼蚁。”
谢玄阳道,“死在你手下,死在我手下并无区别·白祈杉,你要杀的是天道,你要灭的此世所有的生灵·”·“我没有”白祈杉近乎叫了出来。
他不知一直谦逊友人的谢玄阳怎会说出蝼蚁这般辱人的话,也不知谢玄阳为何将他看作是要做出灭世这等逆天之事的恶人··“你做了·”谢玄阳一步一步走向他,他走得很慢,却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白祈杉的心上。
他冷声道,“你已经做了·白祈杉,你杀了无数次天道·”·他停在白祈杉身前,微微弯身贴近他,用手指点了点他猛烈鼓动的心处,“你轮回千次万次,身上背着的是无数生灵的血债。
你告诉我,为什么”·下一刻,鼓动的心脏仿佛爆裂开来,喷腔滚烫的血液迸发四溅,将白祈杉的灵魂都要炸成粉碎·白祈杉浑身颤抖着,眼眶近乎瞪裂,比浓凝的煞气还要更红数倍的血色染上他的双眸,耳边传来数不清冤魂凄厉刺耳的不甘怨鸣。
被刻意封藏的记忆从脑海爆炸般地冲涌而出,瞬时溢满他的脑中··“呲——”只听一道利器洞穿肉体的闷响,雪白的长剑破开谢玄阳的身躯,穿胸而过,破裂的心脏中流出的滚滚鲜血沿着剑身滑下,滴滴溅落在地面上。
“为、什么”白祈杉溅血的脸上扯出一道讽刺的笑容,“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这问题未免太过逗笑。
还要问吗当然是因为天道不公了 ”·他一把从谢玄阳胸口拔出剑,无情地将那断了气的尸体扔到一旁,肆笑着扬手对着一处便是劈去,冲天的剑气在地上劈开可怖的剑痕,一声镜面破碎的卡嚓声随之而来。
顿时白祈杉周身的场景如镜面般破碎开来,倒地的尸体也消失不见··“这、这…渡劫期修士”观台上的大能们惊地站了起来。
这个白祈杉竟当着他们的面修为飞跃,从区区开光后期竟层层飞上直至渡劫这哪是入道小辈这分明就是老祖夺舍而生·“哦心魔镜。”
白祈杉笑着,脸上的表情莫名邪气··他踱步走了过去,单手捏起绯央的脸将她提了起来·渡劫老祖的一剑就说是大乘期修士都得掂量掂量,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修为连元婴都未到的医修弟子,即便那绝大部分剑气都被绯央捧在胸口的仙器心魔镜给抵去了,但这仅剩下的丝丝剑气却还是让绯央垂死。
白祈杉笑道,“看在你用这东西唤起心魔让我醒来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说罢他单手用力生生捏碎了绯央的头骨,转身看向众人。
他的目光扫过清霄,在震惊失色的莫凌烟身上顿了顿,最后落到了莫凌烟身旁的关白真人身上·他道,“关白啊关白,你堂堂一届分神大能凭绯央偷来的楼亭簪,就能看出是我下手,可当真是厉害。
可为了替个放荡的女人报仇,放出个随手能取你命的老祖,何苦呢”·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你——”此时的关白真人已判官笔在手,恨地咬牙切齿道,“你一个渡劫老祖与她无冤无仇却偏偏杀了她”·白祈杉道,“哈她该死”·他抬手挥了挥,竟就将关白给打了出去,逼得他喷出血来。
“今儿个懒得跟你多说·”白祈杉道,“要是想送死,本座在灵山随时恭候·”·说罢,大笑着转身离去··**·与此同时,和大比场内的混乱不同,此时各宗门暂住处的廊道里安静一片。
未生双手兜在宽袖中闲情逸致地漫步在其中,就好似对大比的混乱全然不知··他停步在一间门前,曲起手指用指节轻叩了叩门,仪态懒散地侧身斜靠在门旁,“我说,小公子当真好兴致,外面都成这般了也不见着急。”
“急何”门内传来一道声音··未生道,“怎么不急你的小徒弟可是邪道老祖了,那流云这个成天与他呆在一起的也怕是快被牵连地受众人讨伐。
为要回他那条命,白无常君向你讨了不少代价吧”·少顷,木门自内开出了一条算不上宽的门缝,发出一声细细的咔吱声,露出门内只着单衣之人。
未生一瞧,状做捂嘴小叹了一声,“哇哦,清霄道君好能耐,你这样子得被他折腾狠了吧身上的痕迹都遮不住,难怪你不出来了·”·“少在这儿贫嘴。”
谢玄阳冷笑道,他斜着眼看着靠在门旁的未生,脸上的表情少了些谦逊温和,多了些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桀骜,“你以为我这般是谁害得有这个闲时不如多做实事,少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哎哟,你这就气了”未生两手一摊,耸了耸肩,道,“好吧好吧,我错了,再也不偷懒了·”·谢玄阳道,“没有下次。”
“是是是·”未生道,“公子一言,在下哪敢不从绝对给你将小徒弟盯得死死的·”·作者有话要说:爆肝了,这章信息量其实有点爆炸哟~北鼻们提取出来了吗·玄阳另一面的冰山一角也露出来了嘻嘻嘻·关于53章色抛锚车。
为了帮助被度娘盘抛弃的小伙伴,我卖身借了个微博,搜索: Miss槑珊·第56章 ·白祈杉被心魔镜引出的心魔旁人看不到,但白祈杉在心魔下亲口说出的话却是被在场众修士听得一清二楚。
他杀了很多人, 每报出一个名字都让齐聚玄正宗的各宗修士脸色沉上一分, 玄雨、古琦、墨江、雪夙……·这一个个都是各宗此代甚至上代中极为杰出的修士,各宗原以为他们的死亡不过是天命所归的意外, 哪想竟然都是这白祈杉所为·定要告知门内大能共伐这该死的魔头众人心恨道。
修仙界中越往上的境界与之下层的境界差距越大, 一位渡劫期老祖弱可灭人宗,强可灭世,即便是几位大乘期修士同时对上位渡劫期老祖都不一定讨得了好, 这白祈杉此时可谓是站在了整个修仙界的顶端。
众人要不得白祈杉的命, 只能眼睁睁放他离去·可留下的天衔宗众人可不同他这般强横不讲道理, 白祈杉走后众人便是纷纷出声讨伐起他们来··“好你个天衔宗竟私藏下这么个魔头,到底存的什么心”·“这白祈杉杀我宗弟子, 又打闹大比,你们天衔宗莫不是不满足第一宗门的地位, 要一统全界了”·“我瞧着你们就是恨嫉他宗贤才”·面对众人越来越难听的声声讨伐,剑峰大师姐冷脸怒道,“够了我们天衔宗从未有过这等心思, 莫讲你们自己的险恶强盖在我们身上”·见状有人讽刺道,“我们的险恶难不成我们宗出过邪道了若是没记错, 除去白祈杉以外, 你们天衔宗还出了个魔界少主吧哦, 对了,还是清霄道君的首徒。
道君我看教出个魔界少主的家伙也定…….哼·”·“闭嘴——”这一说就惹的在场剑修们转口,在这人身旁的剑修忍不住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清霄道君的品- xing -整个修仙界都清楚得很, 全界谁都可能是心胸险恶之人唯独清霄不可能,他的向剑之心与剑法放眼剑修中无人可比,若不是现在身边多了个玄阳君,清霄道君都为剑太上忘情了。
这么个当之无愧的剑修第一人哪是旁人可多舌的只要是知晓清霄的剑修都见不得··“少在这馋口嚣嚣”剑修们骂道,“道君的名声岂是你可辱的明明就是流行那厮生- xing -恶劣,与道君何干”·“清霄的名声还需旁人辱去”又有人恶声道,“伴养娈侍,还不顾规矩将娈侍带上观台,他的名声早就被他自己给毁了。”
此话刚落,他颈上就横上了一把利刃·只见莫凌烟红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这人剥皮剔骨撕碎了吞下肚去,他的声音微有发哑,咬牙切齿道,“你再试试说上一句师尊与玄阳的不是”·此时的莫凌烟精神已被拉到极致,他将白祈杉看得极重。
虽平日里两人总是打打闹闹,但实则在他心中早就将白祈杉放在与谢玄阳相同的地方上,或是更甚·莫凌烟不傻,他在凡界是大族嫡子,情爱纠葛不知见过多少,不可能看不出自己对白祈杉的感情已变了质。
他原想学他师尊对谢玄阳那般温水煮青蛙,哪知才刚做下决定白祈杉就成了众人讨伐的大魔头··白祈杉杀了很多人·莫凌烟的理智告诉他他该厌白祈杉,该与众人一起讨伐他。
可从感情上,即便是白祈杉做了再多的恶事,杀了再多的人,莫凌烟还是无法抹去对白祈杉的喜欢,生起厌恶之感··理智与感情的拉扯让莫凌烟头痛欲裂,仿佛自己要分成两半。
他的纠结痛苦无处可泄,那人对清霄与谢玄阳的辱骂便是给他打开了一道发泄口,压抑生出的怒火瞬间倾泻而出··那人突然被剑指先是一惊,见持剑的是莫凌烟便有持无恐了起来。
莫凌烟虽说是天衔宗的参比修士,但他却是现处大比的天衔宗修士中修为最低的,又是清霄座下的弟子,为了清霄和天衔宗的名声莫凌烟绝对不敢当真将他怎么样··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他便是讽笑道,“怎么连实话都不让我说了吗那位玄阳君不是娈——”·话未说完,突生而起的威压就将他逼得跪落在地,哇得一声口中喷出血来。
旁人虽不像他这般被针对着,但余压也将他们压的低下头来不敢说话··清霄踱步而来,本就显少有表情的他此时更是面若冰霜·他也不看那跪在地上的人,只是微微侧眼用余光看向身旁与他同行的归真宗领队大能,“归真宗的规矩,领教了。”
“道君说笑·此徒顽劣,我定会好好罚他·”那归真宗领队赶忙陪笑道,心中暗骂那弟子嘴上没门,竟光记得白祈杉这个渡劫期邪道,把清霄这个洞虚期大能给忘了。
白祈杉是渡劫期不好惹,难道清霄这个现界中唯一一个无情剑道的修士就好惹了当年他合体刚至就能冲进魔界越过两级将霍乱一界的大乘期魔道老儿给杀了,谁知道现在洞虚期的他的战力到了什么程度·归真宗虽说是第三大宗,可却也不敢轻易挑战清霄的战力。
如此想着,归真宗领队便状做怒声与那跪地弟子道,“孽徒还不快向道君道歉”·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血冲上了头,那归真宗弟子竟颤颤地咬牙不肯,反驳道,“长老难道我有说错”·就算没说错也得不能说啊·归真宗领队心道,他原以为这个弟子是个懂事的,没想到竟是如此不会看人眼色。
清霄说那谢玄阳不是娈侍就不是,逆了他有什么好处要知道清霄除去本身外,他身后可是还站着整个天衔宗剑峰,其中能人无数,光是一峰就能抵得上他宗一整宗的战力。
他便是厉声道,“玄阳君与道君志同道合,那知己的关系岂是你那满口胡邹出的那般”·这声“知己”听得清霄眉头竟是攒眉一瞬,“并非知己。”
那归真宗领队闻言一愣,“啊”·清霄道,“是道侣·”·“哦、哦·”那领队点点头,“原来是道侣……道侣” 他竟高声惊叫了出来。
不但他是一惊,在场众人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都以为清霄对谢玄阳是一时的迷恋,得情忘情,终有一天还会变回那个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的道君·哪想他竟然就与那谢玄阳结成了道侣·那修为低下的谢玄阳哪配得上清霄了·那领队问道,“不、不知道君是何时定下的结为道侣乃终身大事,道君你与玄阳君可别冲动一时。
更何况如今玄阳君座下之徒出了这事……”·清霄道,“白祈杉是白祈杉,谢玄阳是谢玄阳·”·那领队道,“可、可毕竟白祈杉是玄阳君的徒弟,两人脱不开关系。
此事未了,你俩此时结成道侣,怕是道君你也会被牵连·”最重要的是要是他俩真的结侣了,岂不是他宗再也没可能与清霄扯上姻缘了··清霄道,“我和他与你何干”·那领队一哽,愣愣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谢玄阳随未生来到了大比场中,他一出现就引来了无数道探求的目光··谢玄阳被看得忍不住停下脚步·他本不想出房门,但听未生传达白祈杉惹出来的混乱后,他思考一番还是决定赶来。
白祈杉的剑是他教出的,谢玄阳身为他的师父,出面处理此事比清霄来处理要好得多··但瞧这众人的模样,谢玄阳看气氛是有些凝固,却是没有未生口中的混乱,所谓的莫凌烟因总与白祈杉在一起而被众人讨伐也是根本没有。
未生这厮定是夸大其辞了,谢玄阳心叹道·他看了眼四周,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清霄··“怎出来了”清霄道·他见谢玄阳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颈脖也仅露出小小一块,丝毫不见他昨日留下的印记,竟是眼中闪过一道遗憾的神光,快得若不是未生从一开始就盯着他只怕会和包括谢玄阳在内的所有人那般忽略过去。
这清霄一态冰冷的模样下怕是藏着座火山,而谢玄阳就是将火山给挖掘了出来,看来以后有好戏看了·未生心想,不由微微勾起些嘴角··谢玄阳道,“祈杉闹出了大事,我怎能不出来怎么诸位都看着我”·“没什么。”
清霄道,“只是听闻我以你道侣之名处理此事·”他说话时神色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如吃饭喝水般平常的事一样··“道侣”谢玄阳愣了愣,他怎不知何时和清霄成了道侣了·清霄不动神色地扫了眼谢玄阳的腰,“嗯,已上名簿。”
谢玄阳心中一惊,看向天衔宗其他修士,却见他们面色如常显然是早就知晓的模样·他不由心中暗自叹道他就说初入剑峰时宗内弟子的反应怎那么大,原来竟是清霄将他的名字放入了剑峰弟子名簿,听这口气还是以首座道侣的身份放上的。
真是好一个先下手为强··既然上了名簿,他又的的确确与清霄有了道侣之实,这道侣的名头他只得认下,便是扯了扯嘴角强行将话题从道侣上扯开·他道,“不管如何祈杉是我的徒弟,此事不用你来,我定会给各宗一个交代的。”
清霄颌首应了,便不再说话·可他应了,旁人却是万分不相信谢玄阳·若说给给各宗交代一话是从清霄的口中说出,众人还会相信,但在他们眼中谢玄阳除了个脸蛋与清霄道侣的身份外一无是处,要他们信谢玄阳简直是天方夜谭。
便是有人道,“玄阳君,吾等皆知你与那白祈杉的关系,但此事还是由清霄道君来解决为妙·”·谢玄阳道,“既然你知我与白祈杉的关系,那也定是知逆徒最好由师者亲自清理门户这个道理。”
“哦亲自清理门户”那人冷笑一声,道,“不知玄阳君要如何清理白祈杉这个的门户”·谢玄阳抬眼深深看了一眼那人,将身后背着的剑连带剑鞘卸下横捧在手,“用此剑。”
众人这才注意到谢玄阳这柄一直背在身后却被他们忽略的剑,他的剑鞘与其说是鞘不如说是匣,外体四周为玄色镶金中为白钢,同体雪白的长剑嵌于匣中,光是看那剑匣的纹路便知是把贵重的剑。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然而剑修的剑却不是越贵重越好的··那人见状便道,“用这柄装饰似的剑”·谢玄阳不语,只是单手握上剑柄微微用力,将剑出匣半分。
这剑刚一出匣,剑刃便是聚起了淡色的红光,像是解开封印的千年煞气之源将众人骇得不忍后退半步··“装饰”他道,“不,它名赤霄红莲。”
若是此名让各宗宗主听了定是霎间懂得其中厉害,可偏生各宗宗主都不在,大比主办宗门玄正宗的宗主又恰好在闭关,在场修士中除了天衔宗修士外无人知晓此剑。
众人只知它是柄法宝,却不知能掌控此剑之人绝不可能是寻常修士··那人又道,“哈你以为凭柄厉害的剑就能怎样了白祈杉可是渡劫期玄阳君还是莫要天真了。”
“他是渡劫期·”谢玄阳微微勾起唇角,笑道,“我有说…我不是”·作者有话要说:天衔宗:哼,乡下人果然不懂赤霄红莲的逼格·莫凌烟:卧槽玄阳竟然比我师尊还叼·突然发现比自己道侣修为低的清霄:。
····啊啊啊啊赶作业赶复习我来不及啊啊啊啊更新时间混乱了啊啊啊啊orz·第57章 ·谢玄阳很少提及有关自己的事,就连与他最为亲密的道侣清霄也不过是知晓他的身负几千年前那位魔尊的血统罢了。
他来自哪里, 父母是谁, 年龄几许,修为何高......这一切没人知道, 谢玄阳本人也从未提到过, 如今他被人所知晓的绝大部分都是由旁人根据他的一言两语判断而来··就像如今他的剑法和修为,见过他出剑的人都知道他剑法高超与清霄分不出上下,知晓赤霄红莲厉害之处的皆知他修为高深, 但没见过的人都被他那控制体内灵力流动的习惯误导得将他看作是弱者。
但他不说, 他不显, 并不代表他没有·此时的谢玄阳放开了压制,体内的灵力倾涌而出, 仿佛从潺潺溪流变成了看不见边际的汪洋大海··白祈杉的修为跃上渡劫期的时候好歹是层层迅速递进而上的,谢玄阳却是直接一跃而上, 不过是个眨眼的功夫,就从站在众人眼前普通人变成了真正的谪仙。
扮猪吃虎众人见此只能想到这一词·他们就说清霄道君怎会看上个修为低下的家伙,难怪他们如何都看不出他的修为, 谢玄阳这个家伙竟是打一开始就是渡劫老祖伪装的·白祈杉、谢玄阳这师徒两竟都是渡劫期·一旦看清这点众人便是忍不住头痛,不少宗门还打算以白祈杉是天衔宗弟子为由让天衔宗出力解决此事, 毕竟若是要伐杀一个渡劫老祖谁都不知要赔上多少个修士, 哪宗都不想。
可现在天衔宗有个不避世的渡劫老祖坐镇, 还是个剑修,谁都惹不得··众宗只得生生吞下原本的心思,纷纷道, “没想玄阳君这等大能,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有玄阳君保证,我们也就放心了·不过此事牵扯到各宗,我等也不好让玄阳君独自劳烦·”·“是啊是啊,斩妖除魔是我等正道之责,如今魔头出世,怎敢抛下责任自己清闲离去”·谢玄阳道,“不劳各位,我一人便好,若是因逆徒扰了诸位修行可就不好了。”
“不不不不不扰不扰”众人赶忙道,“玄阳君若是有需,只要一言,吾等各宗定会鼎力相助·”·谢玄阳微微一笑,道,“那真是多谢了。”
谢玄阳虽这么说着,但他却不准备真向这些宗门讨要什么助力·白祈杉修为低下时就有本事将那么多修士弄死,他手下定是还有什么势力在·若是谢玄阳一个人去了还有可能在不惊动那势力的情况下找着白祈杉,但若是有其他宗门参与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大动静,到时他人还没找到就被拦在路上,麻烦至极。
谢玄阳倒是想一人,可清霄却不肯·虽说谢玄阳的渡劫期境界与他的洞虚期相比还要高上两层,可白祈杉也是渡劫期,谢玄阳对上他不一定讨得了好,多一个帮手都是好的。
而且那白祈杉又对谢玄阳的处事太过了解,若是让谢玄阳一人去了说不定会掉入专为他设下的局中··他便是在众人散去、与谢玄阳同回暂住之处后,与谢玄阳道,“我与你同去。”
“不用·”谢玄阳拒绝道,“你领剑峰各位回去便可,我自有助力·”·“何助力”清霄问道。
谢玄阳却是抿了抿嘴说不出,清霄见状更是不肯,道,“你说不出,那便让我随你去·”·谢玄阳道,“我知你是担心于我,可你……”·他叹了声抬手握住清霄的手,用自身灵力在他体内探了一圈,又道,“我一直在想你何时会境界再进,先前你在西凉时算是有从龙之功沾染上龙气,如今你体内的龙气已在你我双修之时全然融入,想来你离再进一步已是不远。
比起与我同去,此时你还是回宗闭关最好·”·“无妨·”清霄道,比起这等事他更在乎谢玄阳的安危,“此行凶险,你虽已是渡劫,但不见得同时对付的了两势力。”
“两势力”谢玄阳只猜想到白祈杉手上定有一势力,那另一个势力何来·清霄道,“你可知那绯央”·谢玄阳点头,绯央那姑娘给莫凌烟下药后与白祈杉私下交谈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话,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本想在大比后找个机会随着绯央这条线调查调查,谁知她竟死在了白祈杉手下··清霄道,“绯央死时曾有一缕魔气飞出·”·“魔气”谢玄阳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白祈杉的事魔道也参合了”·清霄从不说谎,他说有魔气就定是真有魔气存在过。
正道修士最痛恨魔修,若是抓到带有魔气之人或物都会赶尽杀绝,绯央一届大宗弟子身负魔气却偏偏没在正道中引起波澜,那定然是除清霄外无人看出魔气的存在···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什么魔能做到将魔气隐藏得如此之好,在修仙界大能们眼皮子底下晃悠许久都不被发现谢玄阳百般思考,却是想不出,便问道,“绯央到底是什么身份”·清霄道,“她早死了。”
谢玄阳闻言一愣,“死了难不成与我们交谈的她是个死人”·谢玄阳对- yin -气极为熟悉,在此界之中可谓无人能与之相比,可他却没发现绯央的不对劲。
如果绯央是个死人的话,那她身上应该会有散不尽的- yin -气才是··清霄应是,“身体未死,灵魂已散·魔界有一种特殊的魔能控制这种半死的肉体。”
谢玄阳道,“你说的是儡”·魔界中魔族类型千百,儡为其中极为特殊的一种·儡无形,本体仅是个魔- yin -气混杂而成的气团,唯有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时才能化出人型。
与其他魔族相比,儡太过弱小,若是正面对上就说是还未成年的魔族都能将其撕碎,因此儡于魔界中数量极少近乎灭族··儡弱是弱,但这一族魔都有个特殊的能力,便是能分出自身魔气探于旁人脑中,小可用- yin -气影响他人意志,大可以魔气直接控制旁人的躯体。
然而修士的灵魂强悍,若要越过其本身的灵魂直接- cao -控其躯体,所需代价太大,无论境界多高的儡都不愿轻易尝试,是以常- cao -控的是灵魂已散的半死之人·想来那绯央就是这般。
清霄道,“就是儡·”·谢玄阳了然,难怪他看不出绯央的- yin -气,身体未死之人还勉强算是活着,- yin -气并不会缠绕·他问道,“你可是瞧了眼绯央死时的魔气才认出那是儡”·清霄道,“三天前想到,她死时的魔气不过是确认。”
“三天前”谢玄阳脑中突然闪过清霄将他拉入房中时,凑在他耳边说过的“- yin -气”二字,不由问道,“难道说你被勾起药- xing -,是因为儡那时你察觉到的魔气是他故意将你引去,好再借- yin -气影响你。”
清霄道,“世间能将魔- yin -二气混杂如此精妙的唯有儡·”·谢玄阳道,“那儡背后定还有人,还是对莫凌烟与白祈杉关系极为清楚的魔道人。”
清霄答道,“流行·”·“那他做这么多为了什么”谢玄阳问道,“就为了逼白祈杉成邪道白祈杉成邪道对他有什么好处”·“为他的势力。”
清霄虽说与流行除课业外交流不多,但毕竟相处过数年,清霄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少,比流行自己认为的多得多·流行以为清霄不曾关注与他,只知他那常年披在身上的伪装,殊不知他为了目的能不择手段的狠烈早就被清霄看了个透。
“流行要白祈杉的势力做甚”谢玄阳又问··“不知·”清霄道,“这要问你·”·“问我做甚——”谢玄阳顿住了,他突然想起自己刻意隐藏起的身份。
所谓的魔界少主说白了其实不过是个虚名,魔界向来肉弱强食,少主的身份除了代表是千年前那位魔尊的血脉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无论是魔修还是魔族都不会因“少主”两字臣服。
如今流行占了魔界少主的名头,若是又想在强者为尊的魔界站稳脚跟,定是急缺能人异士·可盯上白祈杉手上的势力做甚白祈杉就算入了邪道也不是魔修。
谢玄阳微微皱起眉头,道,“魔界的情况我虽不是十分清楚,但大概还是知道些的·以流行的能力在魔界有上小势力不成问题,但他这般大动作……他难不成想占东都东都可是魔道的皇都,魔尊驻于其中。
若真是这样,那流行的野心过于大了·”·清霄淡淡地道,“他的野心一向很大·”·“你当真了解他·”谢玄阳揉了揉额角,心想有了流行的参合,这下要抓到白祈杉可就麻烦了。
流行能为了白祈杉的势力逼他入邪道,也定会拦着他们找到白祈杉·他不由喃喃道,“如此怎好”·“简单·”清霄道,“流行挡路,便杀了。”
他的语气冷然得很,一个杀字中没有任何因师徒情而产生的犹豫··谢玄阳叹道,“他是你徒弟·”·清霄冷声道,“他入了魔·”·谢玄阳道,“入了魔也是你徒弟。”
清霄抬眼看向谢玄阳得双眸,“能让我留情的只有一个魔·”·谢玄阳一哽,在清霄的目光下渐渐有些红脸,双眼不由撇向另一边,不肯与清霄对视。
他道,“流行、他……”·“他是我道侣”清霄不待谢玄阳说完,便反问道,“不是,为何不杀”·谢玄阳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正当谢玄阳琢磨着如何转移话题时,莫凌烟推门走了进来··莫凌烟的状态不是很好,他头发有些糟乱,眼中全是红色的血丝,看起来颓废极了·他垂眼看着地面,一动不动地站在清霄、谢玄阳两人的面前沉默了好久,久到两人都要以为他是来当个木桩的。
“师尊、玄阳·”半晌,莫凌烟闷闷地出了声,“你们可是要去杀他”·谢玄阳没有回答,他是否要杀白祈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莫凌烟又道,“我、能不能让我同去”·谢玄阳问道,“你为何要去你可知会遇到什么”·“我知道。”
莫凌烟很清楚,以他现在的修为,别说是见到白祈杉了,死在半路上都是很有可能·可他就是想去·他道,“我只是想当面问他为何要这样·”·“就为了问他”谢玄阳道。
莫凌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或许还是为了再见他一面·”·他知道以白祈杉做过的那些事,最后的下场定是被夺去- xing -命,若是可以他想亲手结束白祈杉的生命。
但莫凌烟知道这不可能,以他现在的修为就算再拼命修炼也杀不了白祈杉,只能看着他死在别人手中,更或是他连看都看不到··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站在朋友的角度,谢玄阳并不赞同莫凌烟随他们同去。
所说在他看来白祈杉与莫凌烟间感情不错,但谁能料到日后的白祈杉还会对莫凌烟有几分情意若是白祈杉真要多莫凌烟下手,莫凌烟连反抗都做不到。
可面对现在这样的莫凌烟,谢玄阳却是做不到拒绝他·他怕一旦拒绝了同行,莫凌烟会在不知何时自己跑出去·他和清霄在旁至少还能保证一些莫凌烟的安全,若是他一人去了可就完全没了保障。
谢玄阳只好道,“好吧,但你得保证绝不擅离我或清霄身边·”·莫凌烟点头应是,道,“那我们何时启程去灵山”·“你还真是急着见他。”
谢玄阳短叹一声,“灵山灵山,你可知白祈杉口中的灵山在何处”·莫凌烟摇头说不知,他从未听说过修仙界或是凡界有过一处名叫灵山的地方。
见状谢玄阳又道,“我也不知·”·莫凌烟看向清霄,显然清霄也不知灵山到底在何处,他便是问道,“那、那怎办”谁都不知,难道说他们要漫无目的地找吗·“莫急,有人一定知道。”
谢玄阳拍了拍莫凌烟的肩,道,“可是这个人一向看不得人不整·要去见他,你最好是先打理一番自己·”·“好我这就去”一听能找到白祈杉,莫凌烟顿时精神一振,转身就往回冲去。
刚跑了几步,他就停了下来,不确定地问道,“玄阳…你说的那个人当真知道”·谢玄阳笑道,“世上任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如果他不知道那就真没人知道了。”
莫凌烟问,“你说的是……”·谢玄阳道,“玲珑阁·”·作者有话要说:在复习、写论文间抽出时间码字,我、我尽力了。
·吐血,兄弟们我把持不住了,要开始请假了,最晚13号恢复日更新(或日两更),请假期间更新不定期掉落··——来自忙成风车的渣三期末客户端·第58章 ·提起玲珑阁,无论是修仙界还是凡界的人首先想起的就是那大到遍布两界的情报网, 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没人知道它在哪里,所有人都道它是两界中最神秘的组织。
玲珑阁的成员很多, 多到没人知道自己身边的亲近之人会不会是玲珑阁的成员··玲珑阁的成员或许是普通凡界小贩, 或许是修仙正道名门大宗弟子,又或许是蓝颜无数的魔界妖女,所有人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玲珑阁的线头。
正是因如此可怕的情报网, 玲珑阁掌握着两界中所有的情报, 常人知道的, 不知道的·玲珑阁非正非邪,无论是杀人无数的大魔头也好, 还是正道大能,还是无名之士, 只要出的起钱什么都能从中打听得到。
这样的组织自然让无数人忌惮,也不是没有人尝试将它除去,可奇怪的是玲珑阁从无背主之人, 即使被抓住了也死都不透露上级的存在,就连用上搜魂的法子都没法从他们的脑中寻出玲珑阁的真正所在处来。
可谢玄阳偏偏就将清霄、莫凌烟两人带到修仙界一座小有名气的仙食酒楼面前, 浅笑着与他们说道玲珑阁就在这··若不是他们说话时用上了隔音符让旁人听不去他们的话, 莫凌烟的惊叫声怕是都能将整条街都传遍了。
“玲、玲珑阁”莫凌烟指着来来往往的酒楼门口, 惊得差点连下巴都掉了,“玄阳,你别是搞错了吧上天入地无所不知的组织玲珑阁, 怎么会在这么个小酒楼里还是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朝·此处常有人来往,论是谁都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玲珑阁就在这儿,不是吗”谢玄阳道·说罢他率先撩起衣袍下摆,抬脚跨进门槛之中。
只见他领着两人悠悠走到靠窗的位子上坐下,抬手招来小二,“不知你们这引仙楼有些什么好菜”·他们三人来此之前就已将身上的天衔宗道袍换下,这修仙界修士众多,除去剑修用剑者也不少,只要他们不穿着大宗的道袍,清霄与谢玄阳两人又隐下修为,他们这幅背剑的样子还当真不显眼,只不过他们剑修的气质与出色的面貌是掩不去了。
小二见他们神气不凡便是殷勤地给三人倒上茶水,道,“几位是第一次来咱们引仙楼吧咱们这儿好菜可多了,飞龙在天、仙鹤引路、九天碧落……各个都是出名的好菜,就连大名鼎鼎的清霄道君也赞不绝口呢。”
“哦清霄道君”谢玄阳眼中带笑地督了眼身边面无表情的清霄,“不是听说道君他不食烟火,怎么还会贪口菜式了”·“客官你这就不懂了吧”小二嘿嘿了两声说道,“清霄道君现在可是有道侣的人了,他的道侣玄阳君乃绝世美人,就是最美的天上仙子都比不过一丝一毫,道君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这话要是说的是别人,谢玄阳不过是一笑而过,可这偏偏说的是他本人,听得他被刚刚喝进口中的茶水呛得猛咳··恨不得死在他身上这等放浪话亏得人说的出来。
谢玄阳忍不住又看了眼清霄,只见清霄听了这话也面不改色,也没有反驳的意思·倒是莫凌烟撇过头去憋红了脸··谢玄阳又咳了两声,道,“这与你们家的菜何关”·小二笑道,“玄阳君喜欢咱家的菜,清霄道君自然也就赞不绝口啦。”
谢玄阳倒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这引仙楼的菜了,他自从辟谷后就没怎么尝过吃食,没想今个却在这里被套上了个探口菜食的名声·谢玄阳心叹一声,道,“我听说你们这还有道名菜。”
小二问,“客官说的是哪道咱们这儿的名菜可多了·”·谢玄阳道,“谁解探玲珑,青山十里空·不知你们这儿的玲珑空,在下今日可是否有幸能见识见识”·小二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浅了下去,“客官怕是记错了吧咱引仙楼可没有玲珑空这道菜。”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谢玄阳微微勾唇,“引仙楼是没有,可引仙楼的大厨却是会的·我等慕名而来,为的就是拜访拜访这位创出以己之名命名菜式的大厨。”
小二冷声一笑,“哦为何”·谢玄阳道,“为履行约定,讨教讨教这菜的做法·”·小二上下打量了一番谢玄阳,最后将目光定在他背在身后的剑上,道,“以一道红莲问天”·谢玄阳点头,“正是。”
小二道,“那几位随我来吧·”·几人跟在小二的身后走过楼廊,又穿过一道后门·走出后门另有乾坤,他们的面前竟出现了一座有山有水的林苑。
这酒楼从外看仅仅只有一座楼,前后都是人来人往的街道,也不知这个硕大的林苑是从哪冒出来的··几人沿着蜿蜿蜒蜒的林道走了一会儿,眼前便出现了一片宽阔的水域,水面晶莹,时有微小波澜起伏,波光粼粼。
水上有木质廊道弯折通往筑在水域中央的亭台·亭台四面笼着淡青薄纱,又有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微微低头扶琴,指尖起落有或虚或实的琴音流淌,时而空灵如幽涧滴泉,时而淙淙潺潺如溪流。
见有人来,他停下拨琴的手微微抬起头来,他的墨发披散,随着他的动作从他的耳后滑下落在脸颊旁·他的身上着着白色内衫,肩上披着玄色外衣··“来了。”
他的脸上带笑·他的琴旁的桌上备着一壶茶和三个干净的空杯,数量恰恰好与来人相同,加上他自己却是少了一个··“来了·”谢玄阳答道,他几步走进亭中坐下,自顾自拿起茶壶给自己与清霄、莫凌烟倒上了茶,行为随意地犹如在自家。
他拿起杯子嗅了嗅,道,“你倒是清闲,这茶是流玲露山”·见谢玄阳倒了三杯却没有一杯是给他的,那男人道,“不给我倒一杯”·谢玄阳道,“这就三杯,我、清霄、凌烟,没有你。”
男人笑道,“这是我的茶·你喝我的茶,也不给我倒一杯·”·谢玄阳瞥他一眼,“我从不给你倒茶,要倒也只会倒在你脸上·”·男人道,“你这般乖张可就不像温文尔雅的玄阳公子了,也不怕清霄道君在一旁看了不想再要你。”
说罢他戏谑地看了看清霄··清霄不理他,面色淡然地透着一旁的垂纱看着亭外的水··谢玄阳道,“我乖张若不是你做错了事,我又岂会这样对你”·“你莫不是还在气我做的那药”男人扶额叹了声,“我那哪能算错事要是没我你和道君就算是处上一百年都不见的会同房,这不是在帮你两吗”·谢玄阳冷笑一声,“我两间需要你多事这算一个。
我问你为何要去玄正宗跑到人大宗里当医修好玩吗”·男人道,“我这不是去收集情报你可要知道大宗里总有些有趣的地方。”
谢玄阳道,“我倒不知大名鼎鼎的玲珑阁还需要亲自收集情报了·”·两人的对话让莫凌烟越听越是心惊,虽说莫凌烟想不到什么药让谢玄阳生气,但提到玄正宗的医修莫凌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位医者未生。
未生是玲珑阁的人莫凌烟吃惊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来,却是没发现半点他与未生的相似之处·按他们的对话来说,未生就是这男人,可他们离开前未生还在玄正宗,他们来这的路上死好没有过停顿,以他们的脚程未生怎的也不会赶得到他们前面来到此处才是。
男人察觉到莫凌烟的目光,便是转眼看他,道,“流云道友,你用这眼神看我作甚难不成刚几日不见你就想我了”·莫凌烟愣愣地张了张嘴,“未生你当真是未生还是玲珑阁的人可你不该是在玄正宗吗怎会、怎会……”·“未生是还在玄正宗啊,可他身体不妙,闭了关。”
男人笑道,“而且我不并是玲珑阁的人,我就是玲珑阁·”·世人都说玲珑阁是个组织,但其实玲珑阁指的是一个人,他的手上掌握着遍布两界的巨大情报网,而这个情报网并没有名字。
莫凌烟听了干笑两声,心里默声道这男人的爹娘真够恶趣,竟给取了个非人的名字,旁人听了不误解才怪··玲珑阁转眼一看,就见清霄直勾勾看着他,神光中还带着些杀意,便是赶忙道,“道君可别这样看着我,怪骇人的。
我在玄正宗敢放下眼线,在你们天衔宗可不敢·”·谢玄阳闻言点点头,也与清霄道,“若是他手长到了宗内,我定是第一个将他赶去见阎王·”·清霄不信玲珑阁,但却是信谢玄阳。
既然谢玄阳如此说了,他便是隐下了眼里的杀意··玲珑阁一听,眉头挑了挑,“你这般对我狠心,也不怕我将你赶出去·”·谢玄阳道,“不用你赶。
告诉我灵山在哪,我这就走·”·玲珑阁笑了,“你这是有求于我·那你还不待我好些旁人求我都是带上礼带上财,你倒好,又是要泼我茶,又是要杀我。”
谢玄阳勾起唇角对他一笑,也不知从哪就掏出一个小巧的纸鹤,身上写着些字·他捏了捏纸鹤的翅膀,又吹了口气,那纸鹤竟就像活物般动了动身体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一圈落在谢玄阳肩上。
谢玄阳说道,“说,还是不说”·玲珑阁见那纸鹤,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好你个谢玄阳,连向长辈告状这等手段都拿出来了·”·谢玄阳笑道,“你说,这纸鹤自然也就不会飞去你娘手中。
但若是你不说…”·他话未说尽,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听得玲珑阁忙道,“得得得我说,我说还不成那灵山之处,你去了东都皇城自然就会知道。
东都皇城怎么去不需要我说吧论那里的情况,就算是我可都没你清楚·”·“自然·”谢玄阳道,“多谢了·”·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玲珑阁道,“把纸鹤给我。”
谢玄阳拿下肩上的纸鹤,揉了揉成团状,扔进玲珑阁怀中,“那我走了·”·玲珑阁摆手道,“滚滚滚·”·几人走后,玲珑阁拿起纸团拆了开来,想要看看谢玄阳到底在纸上写了他什么坏话。
他刚一打开看了眼,便顿时额角一跳,那纸上竟写着大大的“笨蛋”二字·他心道,下次见面定要在清霄面前揭开谢玄阳这厮伪装的皮,让清霄好好瞧瞧他那恶劣的本质。
他心中正想着,余光扫到那壶上好的流玲露山,伸手在空中一挥,不远处的三杯已微凉的茶杯就消失在桌上,代替他们的是两个崭新的倒着新茶的杯子,一个在那原本放着三杯的地方,另一个出现在玲珑阁的手旁。
玲珑阁独自品酌了一会儿,那将谢玄阳几人引来的小二就又引来了一人·他抬眼一看,“倒是奇了,白灵主也会来我这小地方·”·白祈杉一身玄色配有暗红的华袍,红眸、墨发半散,比起在天衔宗时的正派,此时的他倒满是处事张狂、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魔道之样。
“玲珑阁阁下你这地可是仙器内,山清水秀,比起我那遍地荒芜的灵山不知好了多少·”白祈杉他看着玲珑阁的双眸,道,“世人皆知玲珑阁,却不知玲珑阁不是组织而是一个人。”
玲珑阁酌茶,道,“哦世人都不知的事,怎么白灵主你却知道了”·白祈杉道,“我自有我的方式。”
玲珑阁道,“那既然你有你的方式,又来找我作甚”·“饶是方式再好也有不足之处,哪能与掌握两界情报的你相比”白祈杉也不再与他绕圈子,直白地道,“我既然知道你的身份,那便是两人有缘。
如今我望谋大事,希望阁下你能助我一臂之力·”·玲珑阁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垂眼看着杯中的茶水,指腹摩挲着杯沿好一会儿,“灵主可知,你是第二个知道我是玲珑阁的。”
白祈杉一顿,“哦第二个不知可否有幸知道哪位大能是第一个”·玲珑阁道,“这第一个你也认识,就是你师父玄阳君。”
·“那你这是不愿助我了”白祈杉问道,他翻手拿出了株晶莹剔透的植物,这植物全身犹如水晶般透明,在阳光下闪烁的晶光,似是有水在其中流动。
他道,“不知我那师父给了你多少好处用我这天下唯一能治好天罚所成的腿疾的九天草与之相比如何”·听到腿疾两字,玲珑阁瞬间冷下脸来,他- yin -沉地看着白祈杉,“谁告诉你的”·“我自有法子。”
白祈杉道·他看了看玲珑阁那盘坐在琴桌下一动不动的腿,“这九天草不假,我想给你也不假,就看阁下你的决定了·”·玲珑阁默声沉眼盯着他,半晌缓缓闭上眼,“他们去了东都,你小心了,去的不止有谢玄阳还有清霄和他的徒弟流云。”
白祈杉道,“那又如何就算找到了灵山又能奈我何”·“莫要小看谢玄阳,他比你所知的要可怕的多。”
玲珑阁深深地叹了口气,道,“灵主谋大事不易,近日我那些属下也是闲来无事,便让他们助你一助吧·”·闻言白祈杉大笑道,“阁下爽快,事成之后九天草自会奉上。”
玲珑阁扯了扯嘴角,“那就多谢灵主了·”·作者有话要说:哎哟妈呀,趁着休息偷偷爬上来更一张·第59章 ·九华四国中论独特谁都比不上东都。
旁的三国凡人修士互不干扰,唯有内里的支柱世家、皇室与修仙界有些联系, 然而在这东都却是与之相反的修凡混住··说是东都修士并不准确, 那些所谓的修士几乎皆为魔修,更有无数来自魔界的纯血魔族。
奇的是这在东都的魔修们从未出手伤过东都凡人, 而是各个像自己当成了生活在东都境内的普通百姓那般, 可种田、从商、入举为官也可从军··走进东都仿佛走进了没有求道长生的世界。
当谢玄阳一行人坐进东都茶馆中时便有这样的认识涌上心头·他们身着凡衣佩着剑,未曾掩盖过身上剑修的气息,周围时不时有修为不凡的魔修走过, 却不见有魔对他们有上动手的欲望, 最多不过是见他们脸生好奇地看他们几眼罢了。
莫凌烟绷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 “这东都够怪的·”明明聚集着世上最多的极恶魔者,却偏偏比上他国更为安宁··那些魔修不在意他们是敌对的正道剑修身份, 但并不代表莫凌烟能忽视他们正被魔修包围这个事实。
他一踏进东都之地便忍不住地紧绷肌肉,处进随时都能出手的状态··“比起其他地方怪是怪, 不过若不是这样东都又何能被其他四国称上狼狼,内群律严,食肉也。”
不同于莫凌烟的警惕, 谢玄阳还是与平常一样的轻松神态,好似坐在自家的庭院之中··他随手点上一壶茶, 给清霄倒上了一杯, “尝尝这茶, 可是东都的名茶涅槃。”
清霄看着那从杯中悠悠浮起的带着不知名沁香的热气,问道,“转生涅槃, 魔界独有的剧毒魔株植”·谢玄阳给自己也倒上了杯,垂眼将杯举在鼻下嗅了嗅,那沁香不浓却是十分诱人。
他抿上一口,“是啊,转生涅槃·以东都特殊的法子除去毒素制成茶叶,煮出的茶可谓是极品·”·“的确极品·”清霄酌上一口也道。
“转生涅槃制成的茶”莫凌烟一听便是好奇,见清霄、谢玄阳两人一口一口地喝着,自己也忍不住心痒痒要尝上一口·却见有一只手从他身后深处,按下了莫凌烟倒茶的动作。
“慢着·”身后那人说道··莫凌烟转头一看,来人一身紫衣,衣上带着绒边,内着修身皮甲,外披白色大氅肩披狐裘绒肩,下身干净利落,虽是劲装打扮却不难看出此人出身富贵,一态世家风范。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那人道,“涅槃可不是随便能喝的茶,这位兄弟你还是悠着点的好·”·莫凌烟听着眉毛挑了挑,道,“怎么,喝个茶还挑人这还是天上仙人喝的茶不成”来人的话让他听了心中涌上不爽,语气便是冲了起来。
“当然不是·”那人道,“只是兄弟你有所不知,这茶取名涅槃是因它由转生涅槃制成的茶·而这转生涅槃虽被除去了毒素,但它那能让人大梦一场乃至引出心魔的能耐却还是在的。
你们这壶茶又不是引北方天山雪水冲淡出的清茶,一般人喝不得·”·“还有这么一说”莫凌烟一惊,赶忙看向喝下此茶的谢玄阳、清霄两人,却见两人面色如常,没有半分被引出心魔的模样,“你们没事吧”·谢玄阳摇了摇头,道,“心中无魔自然也不会引出心魔。
我便是知道这茶有此效才未给你倒上一杯·”·清霄也道,“流云你所缺尚多·”·莫凌烟闻言挠了挠脑袋,在这两人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的修为的确与他们两人比差得太多,得好好修炼才是。
“没想到还是两位前辈”来人见两人无事便是忍不住惊奇地睁大了眼,将谢玄阳、清霄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双手抱拳作揖道,“失敬,失敬。
在下北方柳家柳无情,不知两位前辈尊姓大名”·谢玄阳摆手,“算不上前辈,在下谢玄阳·”说着他看了眼清霄,想到他那名震魔界的道号便是道,“这位姓李。”
莫凌烟听见谢玄阳称道清霄姓李,忍不住看了清霄好几眼·心道这李姓难不成是他师父入道前的凡家姓氏·李这个姓氏在东都可是不得了,在东都能姓李的只有皇室。
但今皇室不多,除去皇位上的那个就只有三个王爷,且皆无子嗣·柳无情所在的柳家是东都北方的大家,因此他也有幸见过皇室中的那几位,却是与这位李姓之人无一相似之处。
柳无情如此想着,又将视线从他们佩着的剑上扫过··剑客·柳无情心道,还是身手不凡的剑客·他敢说在这东都不会有比他面前两人更厉害的剑客,怕是江湖上那位被称为剑道第一人的逍遥剑圣都及不上两人。
柳无情与逍遥剑圣交过手,知道那位剑圣是怎样的盛气凌人,然而此时他面前的两人与之相比却是皆已是返璞归真,若不是他们佩着剑坐在这全都是江湖人的茶馆中喝着茶,怕是谁都想不到如仙下凡的两人是个剑客。
可偏偏他们能喝下那没被稀释过的涅槃后安然无恙,这无论是柳无情本人还是逍遥剑圣都做不到的··柳无情问道,“几位不是东都人·”·从未见过的两位剑道大能,其中又还有位李姓之人,他们绝不可能是东都人。
莫凌烟听着心中一慌,他们三人来到东都是来暗寻白祈杉,在这东都暴露了外来人的身份若是让想要阻挡他们的人听去了,岂不是更难找到白祈杉了·谢玄阳却不见慌忙,点头道,“我们来找人。”
他敢在东都不掩盖自己是剑修的身份,便是早就打上了让旁人知道他们不是东都人身份的主意··一来东都境内规矩严明,无论是魔修还是凡人都得按照律法行事,他们暴露了外乡人的身份行事若是出了差错,东都人也不会记事于他们。
而那些想要对他们下手的人也得顾及到东都律法,莫凌烟的安全也有了一定保障··二来只要他们外来剑修的名号传到皇城那位太傅的耳朵里,他定会坐不住主动来找他们,要算上他与他们在西凉结上的账。
玲珑阁提到要找灵山便要去东都皇城·东都皇城有什么还是他一去就知道的·谢玄阳只能想到他爹曾呆过的东都皇室··他爹当初身为魔尊,也稳坐过多年东都皇座。
那时九华大陆还未曾是仅有四国,除四个较大的国外还有其他小国,而他爹便是收下周边几国统一东都,在凡界留下赫赫大名的东都临武帝··传言临武帝为后代皇室留下的宝藏众多,更有能足以统一大陆的可怕秘宝。
所谓足以统一大陆的秘宝的存在,谢玄阳是不相信的,他爹根本不会炼器·但他却觉得白祈杉的灵山说不定与传言中的宝藏有些关系··这些宝藏的所在之处唯有每代帝皇才知晓,要找到宝藏必定需要与皇室接触,那位曾与他们结下梁子的太傅卜闻烨是最好的引路人。
而眼前这个主动凑上来的柳无情……谢玄阳面色不改地轻酌了口茶,问道,“不知柳兄可有听说过东都江湖中近日可有出现什么厉害的生脸人或是新势力”·“生脸人或新势力这…好像没有。”
柳无情回想了一番,“不过近日倒是出了件奇事·”·“哦”谢玄阳问道,“什么奇事可能坐上说上一说”说着他挥手招来小二,点上了一壶上好的新茶,又让带上了个新杯。
他满上新杯放在柳无情面前的桌上··“自然·”柳无情坐下,拿起杯子嗅了嗅,赞道,“谢前辈定是个精通茶道之人,点上的茶默默无名却是比名茶还要好上一倍。”
“过奖,过奖·不过是知道些偏门的茶罢了,不足为谈·”谢玄阳笑道··“今儿个我就来当假作番说书人,让几位听上一听咱这东都的奇事。”
柳无情酌上口茶,道,“不知几位可知东都的皇宫里住着哪些”·莫凌烟回答道,“这有什么好问的当然是皇帝、皇后、皇妃、皇子皇孙。”
柳无情道,“非也非也·住着圣上没错,但当今圣上却未曾婚娶,也没有皇子皇孙·”·莫凌烟问道,“那住着的还有谁”莫凌烟身为西凉莫家嫡系却是没听说过皇宫里除了这些外还能住着谁。
柳无情道,“还有尊上,沂埏尊上·”·莫凌烟愣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位尊上是谁·他不知道,谢玄阳、清霄两人却是知道的,说是沂埏尊上倒不如说是沂埏魔尊,这代魔界的一界之主。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魔界向来是以强为尊,血脉不过是辅助·沂埏能当上魔尊这就代表他在魔界杀过无数竞争者,死在他手上的修士怕是数都数不过来。
莫凌烟问道,“那位尊上不是皇室人”·柳无情道,“不是·”·莫凌烟奇怪道,“那他怎住在皇宫”·柳无情回道,“他与圣上乃是生死之交,两人又是自小一起长大,亲如手足。”
莫凌烟还是心觉奇怪,张了张口还想问些什么,却被谢玄阳压下·谢玄阳道,“那位沂埏尊上与你所说的奇事有何关”·柳无情道,“有关就有关在沂埏尊上是江湖最为厉害的人,方圆百里的动静他都能了如指掌,可偏偏有他在的皇宫却失了窃。”
谢玄阳一听就知所谓的了如指掌是沂埏放出了神识,这点他与清霄都能做到·他道,“百里之境他又怎会时刻注意”·柳无情笑着伸出食指摇了摇,“失窃的是圣上的寝宫,这个地方尊上不可能不注意。”
“寝宫”谢玄阳闻言了然,“难怪了,的确是奇事·”·柳无情道,“你们可知被窃的是何物”·谢玄阳反问道,“何”·柳无情左右看了看,微微压低了声,“传国玉玺。”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渣三又回来了恢复日更不是日双更爱你们明天双更·第60章 ·在皇宫内、沂埏尊上的神识下传国玉玺失窃的确是件极为稀奇的事。
东都的传国玉玺说贵重是因那玉玺是自东都开过以来就传下来的东西,据说在东都还未曾是东都而是名为云帝国时就已经跟随着李氏王朝的皇位更替传递··但这玉玺说过贵重却也可谓算不上贵重。
在东都居住的不止有凡人还有魔修, 朝中的重臣将军中也是半分凡人半分魔者·凡人注重的传国玩意儿, 在魔者眼中不值一提·魔界再怎么荒芜比起凡界也是大能秘宝无数,这玉玺虽是身为极道魔尊的临武帝留下的, 但说白了也只是个由凡玉制成的凡物。
而且因朝中凡魔分半, 当今的东都圣上不但已上位多年还属治国良君,就算是没了玉玺也能稳坐皇位··只不过这个贵重即又不贵重的东西丢失到底失了皇室的面子,失窃当天东都圣上就庞然大怒, 下令全国搜查。
定将严罚偷窃者, 处以极刑五马分尸·又许下捉住偷窃者重赏, 甚可入朝为官的诺言·整个江湖一时间都热闹了起来,江湖人虽不在乎为不为官, 但能得到皇室重赏便可与李皇室乃至尊上搭上关系,还可轻而易举名震天下, 这等好事谁都想要。
柳无情讲述此事时眉飞色舞,连连讲了好几个江湖名士出山参与此事·说罢他灌了口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又道, “咱们江湖人虽然平时不参合国事,走自己的江湖路, 但对座上的那两位还是很尊敬的。
不像北辰…”·他冷哼了一声, 脸上浮出了些不屑的神色, “据说北辰好长一段时间以江湖人以武犯禁,逼得朝廷连个屁都不能放,还将本该军营驻扎的要地山脉给要了去。
这等犯禁的人真是江湖人的耻辱, 要不是那什么德义山庄被人给毁了,我真想自己跑去闹上一番·德义德义,呸,这两字被他们说出来都是辱了的·”·说着说着柳无情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了顿看想同桌的三人,“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几位来自哪里”·谢玄阳道,“西凉。”
“噢,西凉啊,好地方”柳无情闻言悄悄松了口气,心道还好他们仨不是北辰人,不然像他刚刚那样说指不定就得罪了他们·他道,“听闻西凉人杰地灵,西凉莫家一家剑客,这一代还出个了天才,小小年纪就被有名的剑帝收成徒弟了呢。”
莫凌烟闻言顿是懵了,他身为莫家嫡系还没听说过家里又出了个天才,也没听说过西凉还有剑帝这号人物·他不由问道,“剑帝西凉还有剑帝”·柳无情也奇怪道,“是啊,你不是西凉人吗怎么不知道剑帝他在我们东都可出名了,不少将武学修炼到能踏入尊上所领的上江湖地域的人物都不敢跟他对上。
听说剑帝当初还斩杀过比尊上能耐差不了多少的老祖山中老鬼呢·”·山中老鬼这不是师尊曾闯入魔界杀过的魔修老祖吗莫凌烟听着忍不住看向清霄,想到东都魔凡混居的情况,心道:好家伙,东都人不知修仙界与凡界之分,竟将他师尊清霄道君传成了江湖剑帝。
柳无情突然击掌,叹声道,“哎呀我都忘了你们西凉和其他几国一样与我们东都不同,你们的上江湖和下江湖不通是不是下江湖人不知上江湖的存在。”
他挤着眼睛回想了好一会儿,又道,“我想想啊…你们的上江湖好像是叫、叫修仙界我记得我们的上江湖还被你们称为魔界,我们东都江湖人还被称为魔修,你们好多上江湖人都将我们视为邪道嘞。”
东都这与旁处完全不同的修士凡人的区分方式令莫凌烟听了一时反应不太过来,脑子里混成一团·他干巴巴地问道,“等等…什么上下江湖修仙界什么江湖人被称为魔修”·柳无情道,“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只是听说你们这么称呼我们的。”
莫凌烟只得求助地看向清霄、谢玄阳两人·清霄又哪知道东都这奇怪的人文,他这是第一次踏入东都,先前最多是从修仙界直接冲入魔界追杀魔修罢了,所谓的上下江湖之事完全不通一二。
他们不知,但谢玄阳却是清楚的··谢玄阳便解释道,“东都没有凡人修士之分,东都人的武学在非东都人的眼中便是所谓的魔修功法·在旁人看来魔修是邪道,殊不知东都人习武都是这般,并非心思不正。”
他看了眼清霄,从他波澜不惊的双眸中探出若有所思之意,便是继续道,“而上下江湖,方才柳兄已经说道清楚过了·东都的上江湖便是旁人眼中的魔界,在他们的眼中修仙界也是上江湖。
下江湖指的便是凡界了·”·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柳无情闻言点点头,“没错没错,谢前辈所言便是我想·不过我一直很奇怪为何旁国人总喜欢称下江湖人为凡人,上江湖被称求道为登仙者,我们东都的上江湖还被称道魔界。
这等称呼就好似从江湖话本里出来的东西,说出来好生让人难为情·”·这难道不是事实吗莫凌烟心道,他才是真不能理解东都人·按东都的文化那般,那整个东都习武者都是魔修,难怪成了旁人眼中的魔修大本营了。
谢玄阳道,“许是你们上江湖人- xing -情放肆无拘太多,惹得在旁的上江湖人眼中都成了恶人·”·柳无情登时瞪大眼,不可思议地问道,“上江湖作恶人甚多难不成去了上江湖都不管律法,杀人放火都无人管了吗官府呢县令呢大理寺也不管吗”·莫凌烟也跟着反问道,“你们朝廷为什么要管你们魔修不是强者为尊吗”·柳无情道,“强者为尊也是要按律法来的呀犯法的事怎能干这等事幼时学堂里都有学。”
莫凌烟扯了扯嘴角,他还当真没听说过凡间律法能干涉到修士行为的,能约束的只有各个宗门的宗规了吧·或是两人的心思撞到一块去了,谢玄阳说道,“柳兄你口中的上江湖怕是不归朝廷管制,他处的上江湖皆有各个宗门而成,各宗有各宗的规矩。
而你们东都的上江湖宗门似乎不多,上江湖人大都是各走各的,没有太多规矩约束·”·柳无情愤愤道,“这些家伙…真是太不把律法放在眼里了。”
他转念一想,突然又道,“不对啊,上下江湖虽说分开在两处,但两处的中央还是皇城·皇城里上江湖人不少,朝中重臣也有几个是上江湖的大能,如今的大理寺卿还是上江湖大名鼎鼎的廷皓行君。
怎么半分不见你们口中上江湖那般混乱”·廷皓行君也在皇城·谢玄阳闻言微微眯起了眼,此人的名号在修仙界也是极响的,据说他在魔界的地位如同清霄在修仙界,一手好剑法所向无敌。
曾有人言他平日里行为处事规矩,自我约束甚如正道宗门之人·若不是他曾因座下一名弟子受了轻伤便做出过血洗一宗之事,谁都不会想到他是个魔··廷皓行君是个魔,但也是个剑法极好的魔。
无论是清霄还是他在知晓他的名声后都生出了要与他交手的心思·而这所谓的交手便是生死一战··只是没想到廷皓行君竟是一国大理寺卿·他有这个身份在,若他不再做出恶事,谢玄阳与清霄为了一国因果便再不可碰他了。
谢玄阳心中暗道一声可惜,回柳无情道,“你不是说皇城中大能众多这边不是原因了吗正因大能皆在皇城坐镇,上江湖他处却无人看管,那些无拘之人便是作恶了。”
柳无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不过这可不好,上江湖怎么说也是我们东都的一部分,怎能放任他处如此有失我东都国风啊”·谢玄阳笑道,“没想到柳兄还是心系国事之人。”
柳无情自豪地大笑,“那是自然,家父自小教育于我好男儿志在天下,心系江山,不可忘国责·”·谢玄阳抱拳,“柳兄此心,在下佩服。”
柳无情豪爽道,“不敢不敢,在下还未曾为国做下实事,不及皇城的前辈们,还当不起佩服·”他一口灌下杯中的茶水,杯底扣砸在桌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碰撞声,“待我找到玉玺,人到殿前定要向圣上提出此事,让那上江湖再在旁国面前失不了我大东都之风。”
“好”谢玄阳扬起嘴角,击掌一声,“柳兄真真是豪情之人,若是有用得上我等的地方,我等定会鼎力相助·”·“哈哈,那就麻烦诸位了。”
柳无情笑道,“诸位虽为外乡人却能如此,甚欢甚欢我柳无情在此以茶代酒多谢各位”·说罢在杯中倒满茶水,一干而净。
作者有话要说: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我来迟了第一更,第二更可能会到12点,我努力赶在午夜前码出来·第61章 ·说是要帮忙寻那传国玉玺,但当真要寻起来的时候就算是身为本国人的柳无情都不知从何处寻起。
玉玺失窃时可是连沂埏尊上都没察觉到, 如今的江湖中也未曾有人见过类似玉玺的消息出现过··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这一身冲进真要无处可发·正当柳无情抓不到头绪时, 谢玄阳倒是给了他些许提点。
他道,“不妨去问问玲珑阁玲珑阁掌握天下最大的情报网, 消息最为灵通·”·“我倒是想, 可这玲珑阁本就踪迹难寻,近些日子也不知怎了,整个东都都没人找到过玲珑阁的线头, 不然早就有人拿重金去讨要消息了。”
柳无情烦恼道, 突然他顿了顿, “哎呀消息最为灵通之处我怎么没想到去武林盟啊”·说着就招来小二,扔去银子让他去牵来四匹马。
莫凌烟闻言反问道, “武林盟东都江湖不是由沂埏统领,竟还有武林盟”·柳无情笑道, “哈哈,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沂埏尊上统领的是上江湖,咱们下江湖也是有个总阁的, 那就是武林盟了。
十二大门派都有派人驻入,这盟主嘛…便是没四年一次的武林大会选出·”·“十二大门派”莫凌烟心道这整个东都武林都是由魔修组成, 这十二大门派难不成就是传说中魔修宗门·柳无情道, “东都江湖能者甚多, 自然也是有传承的。
各大门派都有自己的传承,像上阳山,他们的上阳剑快疾如风、燎入火, 逍遥剑圣就是出自上阳,据说廷皓行君最初的剑法也是那上阳剑法·所有人都说东都之剑出上阳,只要是习剑的没人不想拜入其中。”
莫凌烟惊讶道,“如此厉害那上阳山不就和天衔宗差不多了”·在修仙界也有这么一个说法,每一个剑修都想拜入天衔宗剑峰习剑。
柳无情一愣,“天衔宗你说的是剑帝所在的上江湖宗门”·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莫凌烟对他师尊这个新称号依旧不太习惯,但还是点头道是。
柳无情撇了撇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国的上江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我们东都江湖人不喜欢的很,见了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久而久之东都人也就不喜欢他处的上江湖人了。
便是剑帝再厉害,东都习剑者也是不喜的,更别提天衔宗了·”·柳无情的神情排斥,一态不喜欢外乡江湖人的样子·但当他看向三人时又换了副表情,赶忙道,“当然你们除外,我看你们虽是外乡人,但也没有像那些人一样。”
说着他拍了拍近处莫凌烟的肩,又道,“要是换做其他外乡人,看到我第一眼肯定已经冲上来满口要取我命了·怎么说我也是那些人口中的金丹之士。”
“啊”莫凌烟惊恐道,“你已是金丹期了”·柳无情道,“对啊,怎了只不过我没去过上江湖就是了,大多时候都在北方家中,要不就是去皇城中闯荡。”
莫凌烟哭丧着脸,失意地塌下肩无骨似的趴在桌上,“我还以为你是个普通的江湖人呢,你竟然已经金丹了,伪装也太好了吧”·柳无情无辜地道,“我没有伪装啊,我是个普通的江湖人没错。
金丹什么的不是很普通嘛武林盟中的虽不多,但皇城里几乎各个比金丹厉害上许多·”·什么各个金丹厉害上许多莫凌烟在心中都哭喊了起来,虽然他在他师尊和谢玄阳的教导下已踏入金丹,但这不代表他能打得过金丹以上的魔修啊莫凌烟这是清楚了为何谢玄阳在初带他走时告诫他要万分小心,原来如此。
谢玄阳见状问道,“怕了后悔跟着我们来了”·清霄冷脸用眼角看他,“呵·”·莫凌烟被他师尊的冷笑声冻得一个激灵,抖了抖肩规矩地坐了起来,“才没有后悔不过是有些惊讶。”
他还以为至少自己能对付些小角色,但看皇城的形容,他怕是连小角色都打不过·莫凌烟抿了抿嘴道,“不是怕拖你和师尊后腿吗”·谢玄阳道,“这倒不怕,你要是不乱跑,我们便护得住。”
莫凌烟反驳道,“我怎么可能乱跑”·谢玄阳笑而不语·柳无情听他们对话,好奇地问,“哎,这么说李前辈和莫兄还是师徒关系”他看了看清霄又转眼看看莫凌烟,戏谑地与莫凌烟说道,“李前辈一看就是个严肃的师父,平- ri -你不容易吧”·“可不是,我就是偶尔偷个懒都得被罚抄书。”
莫凌烟口快地说完才想起自家师尊还坐在一旁,连忙向清霄看去,便见他正垂着眼看着谢玄阳的侧脸,像是就在刚刚入定了一样,也不知听没听见他们说话··见他看向清霄,谢玄阳向他眨了眨眼。
转脸拉住清霄的手,与他说道,“我看柳兄刚刚让人去牵马却是好久未来,我们不如出去看看”·清霄抬眼凉凉地督了眼莫凌烟,向谢玄阳点点头,便是着着两人相拉的手走了出去。
瞧着两人携手走出去的背影,柳无情心生奇怪,凑在莫凌烟儿边压声问道,“我说莫兄,你有没有觉得…你师父和谢前辈之间…有些不对啊”·莫凌烟莫名地问道,“哪里不对了不是很正常吗”·柳无情惊讶地说道,“正常难不成男人间牵手还是你们西凉的习俗”·莫凌烟惊奇地反问道,“当然不是了,哪儿地会有这种习俗”·柳无情道,“那你师父和谢前辈牵手哪正常了”·莫凌烟一听看了眼走远的两人,咂了咂嘴,“玄阳是我师娘,他们俩粘粘乎乎惯了。
我师尊没把玄阳勾到手的时候就已经让旁人牙疼了,现在名正言顺了自然要甜死人·”·柳无情惊叫道,“啊他两”·走出去的两人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让柳无情怎样惊讶。
两人本就是不在乎外人眼光的人,在旁人少见多怪的眼神下面不改色地牵手走着··向外走了好几步,清霄开口道,“你太宠他了·”·谢玄阳笑道,“是你待他太过严格了。
凌烟毕竟年轻,有时跳脱或是偷个懒也是正常,就你总是罚他,管掌弟子规矩的教处长老都没你这么严·”·清霄道,“已行冠,还年轻”·谢玄阳停下脚步,伸手点了点清霄的肩,“你千岁,他年岁二十。
他与你相比不就是年轻”·清霄顿了顿,“你与他又不差多少,却不见他有你这般·”·“我与他不差多少”谢玄阳微微眯起眼,上前几步凑近清霄,“你从何处得出结论我与他不差多少”·清霄不语,目光直勾勾停在谢玄阳的脸上。
谢玄阳虽如今是成年身,但他的长相看着显小,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刚刚行冠的小青年·而清霄与之相比容貌虽长不了多少,但也多少看得出他的年长··谢玄阳道,“要说年岁,我可是与你相近。”
清霄问道,“有多近”·谢玄阳道,“你那年行冠,我就坐在台下看你,还在礼后扯下你的头绳玩上了一玩,你说多近”·清霄登时微微睁大了眼。
他虽渐渐恢复往日的记忆,但行冠礼时的记忆太过久远,已是记不清了·他仅能记起当初是由他那师尊云玹君替他加冠,还有那被他师娘带来的幼童,小小的一团,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样子。
“是…你”清霄难得失了往日里淡然冷静的模样,有些呆楞地看着谢玄阳,他的目光从谢玄阳饱满的额头滑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那淡粉的唇上,又转回那双极为好看的凤眸。
那双眼角下点缀着一颗泪痣的凤眸微微眯起,与记忆中小团子上有些发圆的双眸拉长后一模一样··清霄愣愣地重复道,“是你·”·谢玄阳勾起唇角,“是我。”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清霄道,“你初入宗内是假作不认识我”·谢玄阳道,“哦难不成不是某人忘了一切,才使得我两做了陌生人重新认识了”他动了动手,让两人变得十指相握,“不过那时忘了也好。”
清霄问道,“为何”·谢玄阳道,“忘了,你才会不记得你当我是弟弟,我俩才能在一起啊,卓书小哥哥·”·第62章 ·清霄、谢玄阳两人千年前的纠葛除去他们自己外,如今知晓的人本就不多, 天衔宗与清霄同辈的修士们也早就将其当作是小事忘了个干净了。
连那些亲眼见过那时两人相处的人都不记得, 与谢玄阳认识连十年都不足的莫凌烟便也不可能知道,自然也是不知怎么不见他们一会儿, 这两人间就越发黏糊了··莫凌烟只知道当他与柳无情出来的时候就见两人在那马厩后的偏僻角落里亲亲我我, 让如今心上人还未能表明心意就成了对立邪道的莫凌烟看得好生眼疼。
至今连个红颜都没有的柳无情也连连大叹道,受不了,天要绝他等独身寡人之路, 骑上马后就恨不得扯着同苦之人莫凌烟策马加速, 恨不得要甩开身后那对侣人··柳无情装作哭诉道, “你师父他们不该是修道人吗怎么能这样,好生不在乎我等孤身人的身心。”
莫凌烟假哭道, “你别看他们身上挂着- yin -阳坠,可他们修的不是道, 是剑啊”·柳无情道,“莫兄,我们果然还是甩开他两吧。”
莫凌烟道, “你觉得甩得开你可不知道我师尊缩地成寸的能耐,他要追的人从没追丢过·”·说着他不由想起曾在剑峰中听峰中师姐讲过的故事, 当初他师尊追杀魔界那被称为速度最快的风魔一族的魔头, 连追七七四十九日愣是没丢过。
那风魔跑得气喘吁吁, 他师尊别说是累了,就说气息都没乱过,他那缩地之法练到极致, 甚是还能在追赶的同时提前算出那目标的下一步落脚处··柳无情道,“啊这么厉害你师父到底什么是人物”·莫凌烟虽和柳无情聊得投机,但也是知道分寸的。
虽然东都人没什么太多正邪不对立的意识,但清霄的大名却也是听闻不少·要是让柳无情知道清霄就是他口中的剑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莫凌烟便是含糊地道,“就是一宗的首座。”
柳无情道,“哇哦首座那不就等于一方大能果然是厉害之极的前辈啊他的缩地成寸之法肯定在你们上江湖是一绝,也不知道与我们东都的盗圣相比,谁的速度更快。”
莫凌烟心道:什么缩地成寸之法,师尊的剑才是更厉害,说出来东都江湖的人都得下个半死·他都不知道杀过多少东都上江湖之人了··但这话显然是不能说的,莫凌烟只好扯开话题道,“玄阳的轻功那才叫一绝。”
柳无情好奇道,“轻功飞檐走壁”·莫凌烟道,“他不用灵力就能空中借力,轻巧如灵鹤·”·“不用灵力就可以”柳无情惊叫道,他顿时“唰”地一下回头睁大眼睛看向骑马与清霄跟在他们身后的谢玄阳,“那、那种轻功不是话本里瞎说的吗莫兄你可别骗我。”
莫凌烟呵呵笑了两声,“我没见到玄阳用之前也以为是话本中才有的,谁知玄阳他是当真会·”·说着他摸了把脸,“我们那有座高入云霄的山,便是我师尊在的那座。
当初玄阳不动灵力,嗖嗖几下就飞了上去,真真是飞仅在空中轻点几下我和他当时才入宗门,连如何用灵力都没学会呢”·柳无情震惊地道,“你们、你们西凉真是人才辈出厉害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转口又问,“你们那出了名的莫家天才是不是也这么厉害肯定更厉害吧要不然怎会被剑帝看上。”
莫凌烟一听登时有些脸红,柳无情口中的剑帝指的是他师尊,那那位所谓的莫家天才只有可能是他自己了·可他怎么可能比他师尊和谢玄阳厉害来这东都都得靠他们保护,不拖后腿便是好的了。
正当他脸红想要否认时,身旁传来一道轻笑·转脸一看是谢玄阳策马从后处赶到了他们身边,与他们并肩而行·谢玄阳与柳无情道,“对啊,我们西凉的莫家天才很厉害。”
莫凌烟脸热地道,“哪、哪有厉害”·谢玄阳道,“二十出头便成金丹,你说厉害不厉害”·柳无情惊讶地道,“二十出头果真是天才放常人身上便是修上个百年都不一定修成。
我柳无情自认也是一界有才之士,这身金丹也是因有记忆起便修习上江湖心法,日夜在族中苦修,又有奇遇才几十余年成丹·若是记得没错,那莫家天才十多岁才被剑帝收入门下吧”·莫凌烟脸更是热,“不不不,才没有…”他顿了顿,脸红得眼神倒出乱飘,“要说玄阳才是真厉害,他也不过二十出头,如今都、都……”·“我可不是二十出头。”
谢玄阳打断道,“我与你师尊差不了多少·”说罢他还侧脸看向清霄,“你说是吧”·清霄点头·这一点头令莫凌烟都失了声,“什么难道玄阳不是和我年岁相近吗”·谢玄阳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从未说过自己多大。
莫不是你不知不能依凭人的容貌断定年龄”·莫凌烟哑声无言,他看了看看不出已至少有四十的柳无情,看了看谢玄阳,又看了看完全看不出已是千岁的自家师尊,霎的觉得自己犯了多年的傻。
他就说为什么那段时日他和白祈杉疯狂长个,谢玄阳却是一直保持在少年身型不变,又是能瞬间抽长变成成年男人的模样··他原本还以为谢玄阳是用灵力强制自己的身体成长,哪像根本就是谢玄阳早就长到体态巅峰多年了。
一时间莫凌烟羞得不敢看向几人,红着脸闷头策马向前冲去··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柳无情见状连忙道,“哎莫兄你慢点你走错了,右拐右拐左边是赶往江州之西的”·*·莫凌烟这羞得,一路乱走,要不是柳无情在后拼命赶着追着及时将他从错路上揪回来,他们这行人怕是都不能在亥时前赶到武林盟。
他们本离武林盟所在之城不远,若是行路快都能在半日内到达,可他们这一闹却是拖到了夜深才至··此时大多人都已入了眠,若不是武林盟所在城来往江湖人多,有夜不闭城门的规矩,怕是他们几人还进不了城门。
正当他们在这夜间显得空荡至极的街道上牵马行走时,从那房顶上突然窜出个黑影,在各户房脊上几个跳跃后,悠悠落在他们面前··这人落地的动作甚是潇洒,白衣飘飘如雪,发尖在空中飘划过,脚尖轻巧点地竟没发出一丝声音。
仔细一看,这白衣人竟是位绝美的女子,脸上并未上妆却是在朦胧的月光下似如仙子下凡,正是应了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就是那身高比寻常女子高出不少。
这仙子开口也是吓了人一跳,竟是道低沉的男音,“北氏第一刀也有行色匆匆的一天看你们样子,可是后有人追赶莫不是得罪了人”说着哈哈一笑,又道,“要真是这样,那我可要好好笑上几天。”
柳无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想得到好,我柳无情一身正气怎还会有被追的一天你以为我是你这个梁上君子”·他转脸与身边的三人道,“你们看看,这家伙就是那出了名的梁上君子,号称东都第一臭不要脸的盗圣楚天。”
说罢他又与楚天道,“我身边这几位可是来自西凉的兄弟,等他们回去了,你这臭不要脸的名声也就去了西凉了哈哈”·楚天道,“我怎么就臭不要脸了好你个柳无情,竟在旁人面前败我名声。
几位兄弟你们少听他胡说,这柳无情才是东都第一不要脸·”·柳无情嘿哟了一声,笑开了,“说的好像我堂堂七尺男儿穿女装假装自己是个女人似的·瞧瞧你自己,人高马大还打扮成女人,也不知道要骗那家人去。”
楚天被这么说也不脸红,撩起自己那垂在肩头的墨发,道,“我这打扮任谁看去了都不忍心将我抓去见官·也就像我这等俊貌才能打扮如此了,要是换作你可不得丑得将人吓死。”
“滚你的,也就你想着扮女人,我可没你这般不要脸皮·”柳无情嫌弃地挥手道,“不跟你多说,我和几位兄弟这一路匆匆,都累死了·大半夜的还想早些安顿歇下。”
“要安顿啊·”楚天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嬉皮笑脸地道,“说到安顿,我可是知道个好地方·几位兄弟跟我走吧,别跟着柳无情了,他可是个猪扒皮。”
莫凌烟听着来了兴趣,“什么地方”·楚天道,“好玩的地方,保证让你流连忘返嘞”·“呸少来”柳无情瞪眼,“就你那花楼是能带人安顿的地方”·莫凌烟一听花楼顿是歇了气,那种地方他才不敢去。
先不提他根本想象不了他师尊和谢玄阳呆在花楼中的样子,光是他自己去,他都能想到自己被师尊罚个半死的下场··他磨叽着转头看向清霄,果不其然发现清霄此时正沉着眼看着他,虽然面上表情未变,但莫凌烟却是轻而易举的看出他师尊正等着抓住罚他的机会。
再看向谢玄阳,便见谢玄阳也看着他··谢玄阳见莫凌烟的目光与他撞上,微微一笑,知道莫凌烟被清霄盯着不敢说话,便是出声道,“楚大侠的好意,我们几个怕是要辜负了。
我等并非爱闹之人,清净之地便是简陋也是够了·”·“这么说来几位还是清修之人”楚天将几人上下打量了好几番,大悟道,“听说外乡人好些个都是清修者,今儿个倒是见识了。
不过清修有什么意思不如跟我去见见花花世界,多好身处红尘,乐意无穷啊·”·谢玄阳摇了摇头,“楚大侠好意我等心领。”
楚天挑眉,“当真不去”·谢玄阳道,“当真不去·”·楚天长叹一声,“哎,柳无情你这些朋友不愧是你的朋友,和你一样不爱红尘风情。
好吧好吧,你们不去只有我自己去喽”·柳无情哼笑一声,“走吧走吧赶快滚·”·第63章 ·挥别楚天,柳无情领着谢玄阳一行人在武林盟旁敲开间客栈, 带着三人住了进去。
说实在的, 不说到了谢玄阳还是清霄这个境界的修士,就说刚刚迈入金丹期的莫凌烟都已无需睡眠··无论是以他们灵魂的凝实还是肉体的结实, 几天几夜不闭眼都不会影响什么。
君不见当初清霄还曾不眠不休四十九天追杀风魔··可不眠不休在这东都就是奇怪了·或许是东都除了魔修外还居住着大量凡人的原因吧, 东都之人无一没有不眠的习惯。
正因如此一众人在客栈中修整了一整晚,待到天明才真正拜访那武林盟··武林盟,武林盟, 之所以称之为武林盟便是因此处为东都下江湖人最为聚集之处。
其中来往名士、侠客众多, 也因此消息最为灵通·可偏偏是在这样聚集着五湖四海侠士的地方, 几人也未能问寻道有关那传国玉玺的消息··“啊——难道那玩意还能凭空消失不成”柳无情发泄地喊道,他抓耳挠腮无奈地蹲了下去, “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跟着柳无情乱跑一通,莫凌烟都热得连连抓着宽袖扇风, “说不定那盗贼把它藏起来了。”
柳无情道,“难道不需要销赃吗就说不销赃,那能从尊上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东西也是很值得炫耀的事吧怎么不见着炫耀”·莫凌烟翻了翻眼道,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看着江湖因此乱成一团好玩。”
“是怕死·”谢玄阳不急不忙地走来他们身边,他与清霄那态闲暇的样子与满头是汗的另两人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手上拿着串红色的珠链, 仔细一看竟是数颗红豆串成, 末端还缀着红色的流苏穗。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再一看清霄, 相同的红豆链挂在他的腰间·他们之前一齐来武林盟时清霄腰间还未有这物,几人不过跑了一阵就出现了,显然是才挂上去没多久。
莫凌烟、柳无情两人虽没吃过猪肉, 但也是见过猪跑的,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在他们四处打听的时候干了什么·莫凌烟道,“好哇我们都快累死了,玄阳你还和师尊在后面悠哉悠哉地买红豆定情之物。”
谢玄阳将手中的红豆链挂在自己腰间与清霄相同的位置,说道,“哪有什么定情之物我俩不过是见有个小姑娘在卖它们,去关照关照生意罢了。”
说罢弯着眉眼看向清霄··清霄与他双目相对,应声道,“日行一善·”·莫凌烟、柳无情两人差点没被这两男人甜腻得掉下牙去·柳无情可不想人还未至巅峰就成了和垂老者一样没了牙,便是赶忙转口移开话题道,“方才谢前辈说怕死,不知是何意”·“说的便是那贼人。”
谢玄阳解释道,“能在沂埏眼下盗走玉玺的确是个可炫耀的事,可要炫耀也要看有没有命·沂埏是何人上江湖统领者,偷走玉玺与辱了他有何差这等站在顶端的人物一但觉得自己受辱定是会心生怒气,不杀了那人决不罢休。”
更何况沂埏还是个魔修·魔修那“旁人惹上一分,必定千倍万倍奉还”的- xing -子,谢玄阳再了解不过·除非那偷走玉玺的贼人有把握能斗过沂埏,否则绝不会轻易让玉玺的消息传出去。
谢玄阳顿了顿,又道,“且就算是要销赃也不会选在沂埏的势力之下·”·“说的没错·”这时另一旁传来几声掌声,随之而来的是他们熟悉的低沉男音。
几人转头一看,来人墨发束入熔金镶玉的发冠之中,又身着宝蓝滚金丝绣边锦袍,外披黑裘,虽衣衫多是暗色,但衣裳的绣纹、配饰却是精湛显眼之极··来人正是换回男装的楚云。
他踱步来到几人面前,“这位小兄弟还挺懂的嘛,就算是销赃也不会选在被盗者的势力下,否则不是找死么”·他没正经地笑着,伸出手来拍了拍柳无情的肩,“柳扒皮呀柳扒皮,身为盗圣的朋友你却是连着点常识都不懂,说出去让人笑死。”
“得了吧,谁要懂你们梁上君子的常识”柳无情嫌弃地一巴掌拍开楚云的手,“这整个东都都是沂埏尊上的势力之处,照这么说那小贼还不得跑出东都去那小贼定是个上江湖人,东都上江湖人跑出去那还不得被旁处的上江湖人追杀到死”·谢玄阳却道,“跑出东都也不是不可能。”
他心想,修仙界那么大,不可能每个角落都有修仙者的存在,不过是一个魔修躲起来不被发现,只要不惹事也不算难··楚云道, “的确有可能,要说当初我偷了皇室的万年灵参就是躲到那天衔宗下的灵市中迈出去的。”
这话一出,惹得在场天衔宗三人都看了他好几眼··他只当是他们被他偷走皇室灵参的举动给吓到了,完全没想这三人是被他的胆大妄为到竟敢跑到天衔宗脚下给引去目光的。
楚云故作神秘地道,“话是没错,不过这次嘛……”·柳无情追问道,“这次什么”·楚云左顾右看了几眼,上前一步,“这次的那家伙定还在东都。”
柳无情道,“哦你怎么确定莫不是就是你”·楚云状做惊恐,瞪眼后退好几步,挥手道,“诶诶你可别乱说我楚云是这种会随便乱偷的人那种跟国运相关的重要物件,我可不会摸来胡闹。
我可是正人君子”·柳无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要是正人君子,那这东都就没三下流氓了·楚不要脸,你知道君子二字怎么写吗”·楚云道,“我不但知道怎么写,我还知道君子说的就是我这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物。”
柳无情被这家伙的臭不要脸给激得就像呸他一脸口水,他指了指身后的谢玄阳、清霄道,“君子,说的就是我身后的这俩前辈·”·谢玄阳道,“我不是君子。”
柳无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清霄,了然地道,“哦,是道子,道子”·莫凌烟指着自己的鼻子,“那我呢”·柳无情笑道,“你呀,小孩子,哈哈哈。”
莫凌烟顿是炸了,大声道,“我哪里是小孩子了我已经二十及冠了”·柳无情道,“可我是你双倍大啊,凭年纪你还得喊我声叔叔。”
说罢哈哈大笑起来··莫凌烟哼哼两声,恼得急跺脚·柳无情笑了好一会儿才歇下来,捂着肚子,“哎哟,好了好了,不闹了·楚天,你快说说你怎么知道的”·楚天扯开嘴角呵呵一笑,“你问我我就说,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柳无情问道,“那你要怎样”·楚天道,“你把美人介绍给我,我就告诉你。”
柳无情疑惑道,“美人哪里有美人”·楚天瞧向谢玄阳,甩去几道眼神,“喏,你身后的那位,我可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
谢玄阳见状不明所以,他容貌又怎了·他身边的清霄一听顿是周身气势一沉,一瞬间仿佛如寒冬降临,都能冻出冰渣来了·他微微向前动了些,将谢玄阳挡在自己的护力范围中,抿着嘴冷着眼,这副锋利的样子让人见了还以为是遇了敌。
清霄虽未用灵力威压,但这身气势也是令楚天吓了一大跳·他走江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清霄这般光是看着人就能让人浑身发毛的家伙,忍不住退开几步··谢玄阳哪能不知道清霄的德行。
别看清霄- xing -子冷,那占有欲却是霸道得可以,像是楚天这般称呼开个玩笑清霄这厮都要心中作气,要将人吓走··这家伙真是的·谢玄阳心中长吁道,将手从清霄身后用力捏了把他腰间的软肉,与楚云道,“这家伙开玩笑呢。
在下谢玄阳,楚大侠久仰了·”·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楚云呼出口气,又变回嘻皮笑脸·他道,“差点吓死我,我还以为是推翻了醋坛子。”
“醋坛子”谢玄阳瞧了瞧面无表情的清霄,不知怎的竟觉得这词很是适合他,不禁笑道,“指不定就是醋坛子了·”·楚云红颜无数,谢玄阳这么一说,他哪能听不出他们俩的关系,便是朝谢玄阳、清霄的方向用力嗅了嗅,又猛地扇扇鼻子,“酸酸甜甜的,这什么味儿太浓了,牙要掉了”·“少在这卖宝。”
柳无情一巴掌糊上楚云的后脑勺,止住这家伙夸张的动作,“谢前辈的名字你也知道了·快说,你哪来那小贼的消息”·楚云哎哟地痛叫一声,“你个柳扒皮轻点下手,把兄弟打傻了怎办”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道,“你可知道天下知道消息最多的人在哪”·柳无情道,“玲珑阁。”
楚天道,“除了玲珑阁外”·柳无情道,“武林盟·”·楚天又道,“不是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呐是花楼,花楼的姑娘。”
“哦,我知道你开了很多家花楼·”柳无情顿了顿,“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从你家花楼姑娘那儿得来消息”·“何止”说到这楚天都扬起了下巴,“我可告诉你,我楚大爷可还是知道那家伙现在在那,你要是想知道就喊我声楚大爷。”
柳无情一听顿时双眼一瞪,一脚踹上了楚天的屁股,“你怎么这么多事呢快说”·“好好好我说我说别踹了”楚天被踹地慌忙乱躲,好不狼狈,“那家伙现在就在我家花楼轻烟姑娘房里喝着酒呢”·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一恢复更新收藏就掉这么快都不敢更新了,而且更新越多掉得越快,好方啊我·OBS:关于app防盗章,如果刷不出来新章一直显示防盗章,建议在app购买v后尝试网络版或者手机版阅读哟~(来自本人经验,app便宜买v后跑到手机版阅读新章,app阅读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抽抽抽,至今本人在app刷不出道子的更新,抽得胆结石都出来了)·第64章 ·千寻万寻的家伙就在眼皮子底下,柳无情怎能还悠哉悠哉地在这跟楚云这厮扯皮登时冲了出去, 马不停蹄地直奔那街尾花楼。
一行人里楚云是个盗圣, 速度那是一绝;谢玄阳有着一手无人可比的轻攻,而清霄则是与那魔界最快的风魔不分上下, 这也使柳无情一路狂冲也没让众人失了他踪迹··楚云有很多花楼, 这一个是最大的。
众人跟在柳无情身后来到此楼,入眼的便是一座极高的楼塔,屋檐层叠错落, 翼角嶙峋形如飞燕, 似是欲将展翅高飞·红棕色的琉璃瓦在日阳下反- she -出半透明的晶光, 甚是耀眼。
和寻常花楼不同,这座花楼外并未见到招客的美貌女子, 只见那一个个衣着正装的男人从那以狂草之体写着“楼外楼”三个大字的牌匾下来往进出,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书生文客聚集地, 只可惜这些来往男人并不是什么满腹经纶的文臣墨将,而是来寻欢作乐之人。
柳无情是这里的常客,却不是交与红尘的常客, 他来这向来是来找楚云,而楚云又是衷爱那有牡丹仙子之称的头牌轻烟姑娘·一来二往的, 柳无情自然也是清楚轻烟房间在哪了。
见他一头冲进楼外楼, 老嬷嬷刚想招呼声“今儿个楚大老板不在轻烟那儿”, 却是话还没出口,柳无情就已蹬蹬蹬几大步飞跃上登楼梯,奔向了那顶头的房间, 让外人看去活像个急色的登徒子,赶着要和牡丹仙子进鱼水之欢去。
“哎哟,我的柳大侠轻烟在接客呢”老嬷嬷捻着帕子在后追喊道,可柳无情的速度哪是她能追得上的,还没走几步就见不到了人影。
她气喘吁吁地扶着腰,哀声叹气地道,“这可怎么好轻烟接的可是大老爷,这要是砸了…哎怎么交代啊”·“樊嬷嬷你不去招呼客人,在这儿自言自语什么”这时楚云也跟着进了楼中。
也不知从哪个姑娘手上接来了把绣着硕大莲花的锦扇,姑娘家的锦扇被他悠悠摇着却也不见女气,倒是徒增了几分玩世不恭··他的身后跟着的是谢玄阳一行人·这是他们三人此生第一次走进满是胭脂水粉的花楼中,白衣佩剑的样子仿佛本是在天上遗世独立的仙人误入了红尘之中,好不显眼,三人又是个个容貌不番,刚一进来就迎来了无数姑娘的目光,甚至还有姑娘瞧着他们就红了脸。
“楚老板,你可来了·”老嬷嬷一见楚天就找到了主心骨,她脸上表情一塌,上了妆也遮不住的皱纹顿时揉成了一团·她哭丧道,“柳大侠冲上去找轻烟了,这、这可怎么好今儿个轻烟接的可是大生意,好比咱们楼的姑娘几日被赏的呢。”
楚云本就不是个缺钱的,他自己是个盗圣,手上宝贝不知有多少,这点所谓的大生意对他来说还不如被他随手碰坏的古瓷,砸了也不心疼·他拿着锦扇对老嬷嬷挥了挥,打发道,“砸了就砸了吧。”
说着他顿了顿,心想: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柳无情这个扒皮·便是又添上了句,“记账上,等柳无情这厮出来了让他给钱·”·有钱是好,可老嬷嬷没忘记柳无情是楚云的好兄弟,就怕她们楚大老板是随口一说。
她道,“可、让柳大侠给钱,这不太好吧……”·楚云道,“怕什么你们柳大侠可是北方柳家少主,这些年不知道囤了多少私房钱却是连喝酒都要来蹭的,也该从他身上扒下点金子来了。
记上记上·”·“哎”老嬷嬷顿时笑开了,她转眼看向楚云身后的三人,“我说楚老板,你身后的这三位爷够俊啊,姑娘能陪上一陪可就是她们的大福气了。”
说罢她还招来几个美貌的姑娘,那些个姑娘妆容精致,衣领大开露出小巧雪白的香肩·她们勾起红唇对三人笑着,一旁的男人见了都要被迷飞魂去,可偏生被她们注视着的对象无动于衷,反应最大的莫凌烟也不过是红了些脸,但也并未生出什么旖旎的心思。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东方玄幻·谢玄阳倒是难得没注意有姑娘注视于他,只是单单注意到好几位姑娘向清霄发笑,看着心中一跳·他不会担心清霄被勾去,要是这厮能轻易被女色勾去,早八百年前身边就会有了修仙界的美人。
但就算是这样,谢玄阳还是有些不快··他动了动嘴角,瞧着那几位姑娘突然展开了一道笑··谢玄阳从未有过这般弧度的笑,最多的不过是浅笑罢了·而此时的他凤眸含笑含妖,犹似一泓清水有滴泉落下荡漾开粼光,他薄唇弯起,本就好看的容貌顿时完全展了开来。
清霄没被姑娘们给迷住,却是被谢玄阳这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夺去了魂,直勾勾看着他,心里竟涌出了冲动,想要将他那浅色唇瓣亲吻揉搓成艳丽的朱色··谢玄阳道,“不劳费心,我等稍后便走。”
楚云仿佛这才想起来,抚掌笑道,“是了是了,可不能让姑娘来,不然醋坛子可得又翻喽·”·谢玄阳指指楼上道,“醋坛子翻不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不去追上去看看柳兄,他怕是得将那位轻烟姑娘的闺房给掀了。”
楚云惊讶地道,“不是吧这你怎么会知道难道说你还有千里眼”·谢玄阳闻言翻手伸到了楚云眼前,拇指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间移动轻扣,最后停在无名指上节,“赤口,诸事不和,那人怕是已不见。
可若是没看错,那轻烟姑娘的闺房又是在顶层·于外不见人空遁飞行而去,于内不见人出,你说柳兄要找他是不是得掀了房”·楚云看谢玄阳掐指看得目瞪口呆,心道:好家伙,他今儿个是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掐指一算。
听闻这种人若不是江湖骗子,就是料事如神,柳无情这厮别真是把轻烟的房给掀了·他心想着就几步合作一步冲上楼去··刚一上去,还没站稳,就见位绝美的女子正不是所错地站在门前。
楚云往门内一看,果不其然瞧见柳无情在里面到处乱窜又趴下向那床底猛瞧,完了还伸出手往里掏了掏··楚云道,“我说柳无情,你又犯什么傻呢那么大个人还能躲在这床底不被你看到”·柳无情爬起来,“万一呢指不定就会隐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江湖那些东西稀奇古怪的什么都有。”
说罢他又趴下去掏了一把,还是摸到一片空荡,只得气愤地坐到椅子上,狠狠捶了把桌子,“哼让那家伙给跑了”·楚云道,“气什么这家伙要是这么好抓到,那不得早就被尊上给宰了”·柳无情道,“我气竟然捞了场空,唉他都跑到你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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