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是怎么死的 by 卷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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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是怎么死的 by 卷角(中)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    第61章·    ·    冷小台将手中的空饮料瓶丢进楼道拐角的垃圾桶里,转身下楼,“是煊在你同桌·能力觉醒的初期,打算把他接回尼布罗萨。”
    “但是他不同意·”我跟在他后面··    “对,是朕反抗情绪很严重·他那时候刚刚记起前世的记忆,对是煊他们本能上·是很生疏的。
他让是煊玩蛋儿去,他想当他的人类,他觉得他能保护好他的家人·”·    我身形一顿,停下了脚步,“是朕的家人最后怎么样了”·    冷小台迈下最后一个台阶,回头仰视我,“都还活着。”
    冷小台告诉我,是朕的父亲是因为担心是朕,在找儿子的途中不小心闯入了五瓣·花的攻击范围·父亲被自己连累后,是朕主动去找了是煊。
是朕让是煊将一切他存在·过的痕迹从他家人的生活中抹去,并且找了一个孤儿,修改了他们的记忆,让这个孤·儿代替他的存在和他的家人生活在一起··    “他唯一从家里带走的,就只有王宝军了。”
冷小台说··    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和冷小台道了别,然后乘出租来到是朕家的楼下··    我那时只顾得上楼去砸他家的门,大脑里一阵恍惚。
    砸了半晌,里面没人应··    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我六神无主地在街上晃悠·不知道是不是该回家。
    这时候,我听到了一声狗叫·我茫然地往声源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个遛狗·的黑发少年··    他穿着一件水蓝色的外套,袖子挽了上去,看起来干练清爽了不少。
他带着耳机·,一手抄兜,一手举着手机,悠闲地往前踱着步子··    我猜他八成又是在看动漫··    他和我一样听到了王宝军的叫声,摘下了一边的耳机,四处张望着小狗的身影。
    街边的耐克专卖店里走出来了一个女人,一头黑亮的长发,戴着墨镜,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装,我能在她身上感受到只有岁月才能酿出的成熟韵味·恩……估测值四十·岁左右。
    王宝军身影一窜,飞快地跑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女人轻轻地将墨镜滑到鼻尖,俯身去看脚边的小狗·她看起来很喜欢小狗,但又·担心狗的主人不让摸,所以手悬在半空迟疑了。
    “你摸摸吧·”是朕抄着口袋走到了女人身边·他平时接触陌生人时就会挂着这·份恬淡的笑,语气随和,我还挺喜欢的··    女人听后很开心,问道,“这是你的狗狗呀~叫什么名字呀~”·    “叫王宝军。”
    “啊~好名字·”那女人笑弯了眼睛,蹲下去捧起了宝军的脸··    王宝军扒在女人的腿上,兴奋地直摇尾巴。
街边的行人来来往往,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我记得冷小台说过,是朕唯一从家里带出来的就是他养了多年的爱犬·我虽然没·有养过狗,但我知道,街上来往着这么多的行人,能让宝军如此热情亲切地扑上去的·,自然只有它的主人。
    这时候,他们身后的那家耐克店里走出来了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子,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    “妈,走吧·”·    “选好了哪双”·    “蓝色那双。”
    “恩……妈妈也觉得蓝色那双好,走吧·”·    说着,那女人又爱抚了两下宝军,“小乖狗再见啦~”·    “嗷呜~~”宝军不舍地狂摇尾巴。
    女人暖心一笑,站直了身子对是朕说道,“你的狗狗太可爱了~”·    “恩·”是朕轻轻点头,算是道别··    那个男孩子和女人走到了街边停着的那辆白色宾利前,宝军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宝军·”是朕轻唤了一声··    那狗顿时就蔫了,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委屈地挨着是朕的腿坐下来··    宾利车扬长而去,是朕也抬开步子继续他的遛狗征程。
    “是朕”我再也忍不住,回神间,我已经跑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腕··    我同桌先是一愣,摘下了左侧的耳机,转头看我。
    我试图在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的不甘、落寞,可他还是如平日里那般淡漠与平静··    那一刻,我竟然酸了鼻子··    我很难想象,换做是我的话,找一个孩子来代替自己,让自己的父母全然当我是·个陌生人,那种只能作为旁观者默默注视着家人的心情应该是多么的不甘与落寞。
    是朕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拉着他,还愣了神·看他露出了不解的神情,我失笑··    “你妈妈真漂亮·”我说。
    他抿嘴笑了··    我松开了他的手腕,按着他的步调和他并排走着··    “朕哥……”·    “恩”·    “你今天伤心了吗”·    “……伤心了。”
    我哑然,无措到不知道把目光聚焦在哪里,“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他不解。
    “啊……”我尴尬起来,“那什么……我今天不是……你……说你伤心了·”·    “是啊……”说着他把手机递给我看,“这番我追好久了,我最喜欢的角色死了·……我的天,sad炸了。”
·    “ = = 哦·”·    “我昨天看见微博上的剧透,我各种不信啊,诶呦好难过·”·    “ = = 哦,搜噶。”
    “我不太好,再也不能愉快了,今天我们社说要给编剧寄包裹,我捐了一升汽油··”·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你可拉倒吧,你伤心个屁。
哪有人被虐·到还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看这一集啊,而且你还拖拽进度条several times地鞭尸啊·你很爽的对吧,其实你很爽啊,哦,我的天呐,你居然还把这个女的死掉的镜头截下·来做了屏保,oh god 她头都掉了你这变态……”·    某变态一脸你不懂我的痛,不打算理睬我了。
    我们俩跟着王宝军在他家小区里晃荡·是朕只顾着盯屏幕,宝军去哪他去哪,我·深刻地觉得这不是他在遛狗,这是宝军在遛他··    大概在宝军搭讪了三只小公狗,色诱四只小母狗,性骚扰了两只小博美以后,我·察觉到了事情的异样。
    宝军已经遛了是朕大半个小区了,这个小残体居然没有喊累·    “同同……”我摘下来他一边的耳机,“你今天怎么有雅致遛狗啊……”·    他漫不经心地应我,“还行。”
    “还行是个什么回答你今天怎么如此活泼了,一口气都能连说十五个字了·”·    是朕手指拖动进度条把他心爱角色的死亡镜头又看了一遍,“哦,这个啊……我·今天用了是煊给的试管……”·    “哦,这我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这个试管里装着很多灵子,我大概几天之内体力都比较充沛··”·    说着他反问我,“今天你到底见了谁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呃……我记得冷小台再三叮嘱我不能把他供出来,所以故作深沉道,“不能说,·不能说。”
    “哦,那就是冷小台·”·    “你怎么猜到的”·    同桌大人慢条斯理地拔下耳机,缠着一个线团,然后揣进口袋,“能和你说这些·的只有是煊和冷小台,是煊才没那么多顾忌,所以只有冷小台会偷偷告诉你。”
    “诶呦~”我推了是朕一把,“说就说了呗,你难道还不好意思啊”·    “还行。”
    我同桌作为一个深沉的中二病,自然是很少对别人吐露心事的·其一,他觉得这·很矫情;其二,他觉得这有损他的逼格··    不过像今天这样,由于我的不了解而莽撞地伤害到他,我不想再发生了。
    “同同,求你个事情·”·    “求吧·”·    我沉吟片刻,用我自以为轻松但又很正式地语调开口,“以后,你如果想诉苦一·定要来找我”·    我真挚诚恳地望着他,他转过身,迎上了我的视线。
    “你今天怎么这么恶心·”他说··    我想打他··    深呼吸,我决定硬着头皮也要再矫情一把,“总之,包括我,以后我们有心事绝·对不要瞒着对方。
我也会把我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的,我们都坦诚一点,行吗”·    他被我突然的一本正经怔住了,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真诚,“我没想瞒你……”·    我欣慰地笑了。
    他又说,“我只是懒得说,好累的·”·    哦,我打他了··    是朕捂着肩膀倒吸了一口凉气,“嘶……疼死啦”·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我揉着手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以后爷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听到没有·”·    闻言,他阴着脸缓缓站直了身子,瞬间切换为死么咔嗤眼模式,叼比气场全开。
    我一声冷哼,不甘示弱,风驰电掣间我一个上步,凶狠地扯住了他的右手··    “同同哈尼TAT”·    他轻蔑一笑。
    “同同宝贝儿你super神秘,我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你,好好奇哦 =3=”·    他嗤之以鼻··    “同同sweet,我日思夜想魂牵梦萦,为你痴狂为你疯。
艾路欧威易,哦,对了,·今晚我去你家住·”·    马屁到位,效果拔群··    他怜爱地摸摸我的头,“朕允了,你问吧。”
    “真哒”·    “一言既出·”·    “什么都会告诉我”·    “驷马难追。”
    “同同你上次手- yín -是什么时候”·    “……”·    ·    第62章·    ·    我站在超市门口,抱着一瓶黄桃罐头,冥想。
    我觉得我有必要为大家重申一下我同桌的性格构造了··    一个词,节能··    虽然他确实是秉持隐忍深沉的装逼理念,彰显了一种中二帅比的忧郁气质。
    但是,正如我前面所言,他之所以大部分的时候都采取一种漠视态度,其根本就·在于他没有体力··    试想你自己,如果你又困又乏力,你还有那么多心情和菜市场大妈讨那五分钱的·菜价吗·    不能够。
    所以,我同桌不能说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他会把体力攒起来,用在他觉得必要·的地方·这也就是他间歇性高潮的缘由··    但是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朕哥是打了鸡血的,是用了他二哥的试管的,是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儿的··所以平日里难能可贵的高潮行为就进阶为持续性或多发性的··    试举例,刚才陪同桌走到他家附近的一间小超市,一路上,他从泽野弘之新出的·ost大碟谈到马嵬兵变,再从杨玉环生死之谜谈到日元各面值的人头像,然后从万元头·像是庆应创校人谈到他打算去庆应义塾。
    我打断他,“别想了,你学校我给你报完了·”·    他一愣··    我继续解释,“前几天……我看你死了,八成顾不上报学校,我就帮你报了。”
    他消化了一下,“好吧,你给我报的哪”·    “和我同班·”·    “哦。”
    是朕问我你刚才是不是说要去我家住··    我说,对的,和你分开了一下午,太想你了··    他说我可真恶心,打算买点零食招待我一下。
    “我家里没有好吃的了·”他说,“你既然要来,我们去买点什么·不然没意思··”·    于是我就和他来到了他家附近的小超市。
    我没什么特别想买的,就抱了一瓶大罐头在收银台等他··    我同桌逛超市向来简单,目标清晰行动效率·只见他笔直地走向饮品区拿了三大·板娃哈哈AD钙奶,然后左转取了两盒好丽友,最后在蔬果区域装了三盒芒果一把荔枝·,然后目不斜视地向我走来。
    我和是朕有一个共同点,不爱吃膨化食品·水果既是生命,我爱吃芒果,他爱吃·荔枝··    回去的路上,我问他为什么不买营养快线了。
    他解答道,营养快线是作战装备,上学的时候喝着方便,回家了就要享受上上品···    说着他还把上上品插上吸管,递给我一瓶··    从那以后,我知道,我同桌不但喜欢用强生,还喜欢喝娃哈哈AD钙奶。
    我们俩一人掐着一个娃哈哈,悠悠达达地跟着王宝军回家··    他右手拎着袋子,左手拿着奶瓶,抬脚就踹了三下门··    “你怎么不用钥匙”我问他。
    他面无表情地喝奶,又不轻不重地踹了三下··    然后,门开了·开门的是李司,他那个执事哥哥··    很高,很白,戴副眼镜。
    “您好·”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我对他哥总有种莫名的距离感··    “你好·”他哥笑脸相迎,招待我换拖鞋,喝茶水,吃水果。
    我见了同学的家长,拘谨的很,一直点头哈腰说谢谢没关系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吧·,诸如此类··    我同桌自从进屋就没正眼看过李司一眼,叛逆得很。
他粗鲁地踢踏上拖鞋,把手·里的水果往茶几上一丢,一路邪风地撞进自己的卧室··    客厅里就剩我和李司俩人,我尴尬地冲李司笑笑,李司倒是不以为意,礼节性地·招待完我,转身去餐厅给我添了副碗筷。
    我端着洗好的荔枝进了同桌的房间,他趴在床上回复留言··    他抬头瞄了我一眼,继续举着手机,发送语音,“我前几天不是都给你了嘛……·”·    我坐在床边剥荔枝。
    不一会儿,那边来了条语音,“卧槽哪儿呢这个坑拖了快一个月了,音在哪儿·呢”·    “离线你了啊……”我同桌翻了个白眼,“五天前。”
    “谁啊”我问是朕··    是朕把手机侧过来给我看,哦,是大V··    叮咚,大V消息又来了,“二号树取妈啊朕不,你爹我这几天叮咚叮咚几十个人的·音,你他妈把文件名写成这个,老子哪知道你交的是啥啊。”
    是朕也是不高兴了,“我文件名怎么了”·    然后大V那边来了张截图,大概就是他黑压压的文件列表,确实挺难找出想要的音·频的。
    大V炸毛,“让你录全职高手,你他妈把文件名命为全职恋人,我说怎么他妈就你·录得最基呢,你是不是哪里理解错了”·    “不叫这个吗……”是朕茫然,“你就帮我改一下呗,又不费劲。”
    “干就他妈伺候过你一个人”·    “你也挺难伺候的·”·    我坐在一旁吃着荔枝,老三老四地教育起是朕,“这我就要说道说道你了同同,·人家搞组织的最辛苦了,你麻利儿利索地给人家交上音,那多好。
显得你多gentle.”·    是朕也是委屈,他表示他是个很有行动力的gentleman,向来都是能交就交说到做·到,唯独这个月不行··    “我前段时间不是死了么,没状态。”
他说··    我顿时心生同情,这个理由确实不好拿去作说辞··    “而且,我从埃及回来就把欠的音都还上了,也都道歉了。
就他一个傻逼……艹··”是朕口中的傻逼,自然是大V··    我很少听我同桌爆粗口,笑眯了眼睛,塞了颗荔枝到他嘴里,“走吧,该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我再次见识了我同桌一脚窝出宇宙大爆炸的气势,任性··    我知道他还在为李司搞死他的事情闹着脾气,一上饭桌,餐厅的气压就升了两个·帕斯卡。
    李司煮了薏米粥,里面桂圆红枣黑芝麻什么都有,三碗里比例一致,一看就知道·准备得很用心··    是朕拿起筷子,发难了,“为什么没有肉”·    李司慢条斯理地喝粥,“晚饭别吃那么油腻。”
·    “那怎么不拌个凉菜”·    “你喝的药忌生冷·”·    “那我明天要吃火锅。”
    “那药也不能吃辛辣·”·    “那我还能吃什么”·    “把你的那碗粥喝掉。”
    是朕不轻不重地把碗筷一放,不吃了··    我好像是明白为什么我同桌要闹离家出走了,原来是跟着他明哥伙食好,他在家·吃得和出家一样啊……·    我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怨气冲天靠在椅子上喝娃哈哈的是朕,对李司说,“这粥·挺好喝的。”
    “谢谢·”李司谦和笑道,“委屈你跟着喝粥了,我不知道你要来·”·    我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很喜欢。”
    说着,我俯身小声询问,“您刚才说是朕喝什么药啊”·    李司倒是没什么避讳,用正常音量回复道,“他前段时间的车祸确实导致了生理·机能的死亡,虽然修整了细胞粒子使其复活,但还是需要调养一下。”
    “还不都是你害得……”是朕幽怨了一句··    李司则是大家长的做派,沉稳有力,“快点,把粥喝掉。”
    是朕不理睬··    家长心平气和地剥鸡蛋,“再把这颗鸡蛋吃掉·”·    熊孩子无动于衷··    目睹了一场典型的青少年叛逆期与家长的矛盾案例,作为是朕的同学,我有必要·在此刻起到一个榜样和调解的作用。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啊天呐太好喝啦”我突然大喊了一声··    不得不说,现在回忆起来,我当时那夸张的演技可以被列为人生黑历史的前三甲·了。
    我这一嗓子十分突兀,而且有点有力过猛,都破音了··    李司和是朕显然是没想到一旁默默喝粥的我会突然闹这么一出,都被吓得动作一·滞,茫然地看向我。
    餐厅里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我埋头喝粥··    可能是为了缓解我的尴尬,体贴的是朕殿下居然十分给面子地拿起了勺子,轻舀·一勺,悬于口前。
    战争还在继续··    李司将鸡蛋放到是朕碗边,是朕用勺子舀了出去··    李司不厌其烦地用筷子夹起,是朕继续把鸡蛋丢出去。
    幼稚得我要笑出声了··    李司这人很不简单,他那副筷子是陶瓷的,蛋青外又沾了粥汤,自然是更滑的··他居然稳稳当当地夹着那颗鸡蛋和是朕的勺子大战了三百回合。
    正当我以为战局将要以我同桌的冥顽不化而悲剧收场的时候,只见李司筷锋一转·,带着瞬间爆棚的煞气,噗的一声,那颗蛋就被筷身穿体,壮烈地插进了是朕的粥碗·里。
    粥汤溅起,却没有一滴落于碗外,整套动作酣畅淋漓,堪称完美··    “吃了它·”李司说··    然后我同桌就把那颗蛋给吃了。
    所谓一物降一物,我越发觉得李司作为我同桌的执事,确实有几分道理·而且有·可能是十分的道理,我甚至隐隐觉得李司作为是朕身边的亲近之人完全是幕后boss的·最佳人选。
    温文尔雅的背后都隐藏着一颗阴鸷狂傲的心·而且我觉得,李司的温雅气质还不·属于口蜜腹剑笑里藏刀那种小款型boss类的,他的文质彬彬完全是他心有城府胜券在·握的沉着与傲气使然。
    要问我为什么·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我跟你讲,李司要是不是boss我还不干了呢·    饭后,是朕径直回了房间,我在厨房帮李司收拾碗筷。
    自从在心里默认李司为boss模式后,我以往那种对他莫名的距离感就更清晰起来··甚至每次越线与他接触,我都有种刷怪的兴奋感··    这也是我为什么在他再三拒绝后,还毅然决然地要帮他刷碗的原因。
    我可不是在婆家啊呸,在同学家长面前装好孩子··    “我把碗就放在这里了哈~”我说··    “嗯,谢谢你。”
    “没事没事·”我在裤子上擦擦手上的水,转身看向李司,“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李司双手抱胸,靠在厨房门口,仍是面带那看不透的笑意。
    “士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    第63章·    ·    呃·    “士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消化着这句话。
    首先,我潜意识认定李司不是个单纯的人物,所以他对我说这话的用意自然是可·以深究的·那么,什么叫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莫非我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且连我自己·都忘记的过去吗·    这么想着,我脑内的剧情俨然已经发展到我才是那个身世波折深藏不露毁天灭地·的终极大boss。
    理由明显易见,像我这种深陷重重迷雾,英俊与智慧兼备,占据一切男主设定的·大帅比怎么可能只是“是朕他同桌”这么简单的身份呢·    我差点就笑出声了。
    被自己帅尿的我,在肉眼不可察觉的瞬间做出了以下反应··    我一手撑住大理石台面,潇洒转身,跃身跳坐在灶台上··    “呵。”
我故作轻松又饱含深意的轻笑··    是的,我要让李司误以为我记得·这个时候,如果我实事求是的坦言自己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李司可能会话锋一转,把这段掐了不播。
    为了能让他继续这个话题,我必须营造出我是局中人的假象··    李司见我瞬间从乖宝宝到邪魅boss的转型,瞳孔一收一缩,显然是受惊了。
    他仍是靠着门上,面带那三分恬淡,“哦,我以为你忘了呢·”·    说着他打开手边的橱柜,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热水瓶··    这个热水瓶太眼熟了,因为这是我以前用的。
    他把水瓶递给我,“上次真是谢谢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朕朕的同学,我也是刚·刚才认出来是你,现在还给你·”·    我茫然地接过那个瓶子,渐渐想起李司所指之事。
    大概在两年前,我乘高铁去外地,当时坐我旁边的人就是李司·因为那段时间在·闹流感,我们都戴着口罩··    难怪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而我也对他的脸没什么印象。
    当时李司生病了,没带杯子·我就用自己的水瓶接了热水给他,后来我需要提前·下车了,我也就没让他把杯子还给我··    原来他那句“什么都不记得”指的是这件事情啊所以说并没有什么士冥大大是·终极大boss的设定啊那我刚才那邪魅一笑岂不是很滑稽啊难怪李司他受惊了啊·耻度太高了啊我还坐到人家灶台上了啊·    我抱着热水瓶,灰溜溜地从人家灶台上下来了。
    走到客厅的时候,我又站住了··    “那个……李司……呃……李司哥哥”我转过身,“我有一个问题。”
    “请问·”他礼节性地笑着··    “你也是诸神中的一位吧,那你为什么还会生病呢你不能控制粒子把自己的身·体调节好吗”·    “哦,这个啊。”
他拿起果盘开始帮我洗芒果,“我这么给你解释吧……尼布罗·萨的神明将宇宙间所有的生灵分为五类·是朕他们三个被称为帝神,我属于神族,冷·小台属于人类变种,再就是普通的人类以及生态圈里的动植物。
你要知道,人类也好·,神也好,我们的肉体构造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灵魂质量的大小·所以像冷·小台那样灵魂质量高于常人数亿倍的变种,本质上与神族无异。
但是普通神族和帝神·是有区别的·只有三位帝神拥有神格,而神格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万物的秩序·,也就是说只有是朕他们三个可以操控万物洞悉一切。
但是其他神族不可以·比如冷·小台的能力是操控水,但也仅局限于水·”·    “我明白了”我打断道,“你的意思是,修复自己身体细胞粒子这种能力并不·是所有神都有。
但是朕他们三个可以操控一切,包括水,大气,一切,还可以治愈自·己或别人的身体·”·    “是的,我的能力不能治疗我的感冒,我生病也得照常吃药。
毕竟我们总不能大·病小病都去找是煊是戎帮忙治疗·而是朕也不能轻易用他的灵力·”·    “懂了·”我点点头,“那有没有哪位的能力就是专门治愈别人或者是快速自愈·的呢”·    “有的。”
李司将装满芒果的水果盘递我怀里,“而且这个人你应该认识·”·    李司那是结束对话的语气,我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既然是我认识的人,相信等到该让我知道的时候,我自然就知道了。
    推开是朕卧室的门,他正在桌前摆弄他那些录音器材··    我以前来他家的时候,这些话筒电线都是被他收起来的,所以今天是第一次见,·觉得很新奇。
    我凑到前去,摸摸他的防喷罩,“你要录音啊”·    他调着话筒架,“今天状态好·”·    我一听,星星眼,“那我能在旁边听吗”·    “不能。”
    “好无情·”·    “出去·”·    我宁死不从,趴他床上挺尸··    他无奈,拍拍我的小腿。
    我弹蹬腿,装死··    他单膝跪床,一手撑着上身,拍拍我的后腰··    我脸埋在被子里,吭叽了一声,装死。
    他轻叹一口气,起身拉过座椅,到桌边坐下了··    之后他录了一个翻配,我事后有特意去看了那个漫画,叫《少年同盟》,他录的·角色叫佑希。
    本来是期待能听到他的羞耻play,但我发现那个角色居然和他平时说话的调调一·样,呃……还死么咔嗤眼··    所以他本色出演了一把,一气呵成录完了。
    把我失落坏了··    “皮卡丘·”我一脚蹬在他的椅子上,“快录两句娇喘给爷听听·”·    他无视了我,点击鼠标保存文件。
    我在床上打滚,“我想听狂笑咆哮方言哭腔伪娘撒娇卖萌抖S抖S抖S抖S都行都行·都想听”·    说着,我一不留神已经滚到了床尾。
正在我以为自己怕是要跳下去的时候,我撞·在了是朕的腿上··    我仰躺在床沿,他站在床边俯视着我··    他双臂抱胸,昂着头,垂着眸子,一脸狂傲不羁俯瞰众生的鄙夷像,“杂修。”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他压着嗓音说·(杂种,Fate系列金闪闪的口头禅 抖S)·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一根筋络从我的小腹一直拽着我的胸口,酥得我腰都软了。
    我承认我被S到了,而且感觉很爽,我已经就‘自己是否是抖M’这个论题展开了·深刻的辨析··    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我“啊”了一声,立刻拽住床上平铺的被角,一个打滚·,我就把自己卷在了被子里。
    就像任何物种在羞射的时候都会选择回避或隐藏,我当时也是遵循了自然规律,·一激动就多滚了几圈,咚地一声撞在了床头上··    那个铁艺雕花的床头被撞得直颤,房间里只能听到它震颤的余音。
    更无语的是,我发现自己被紧紧地裹在被子卷里动弹不得··    一时间,气氛好卵尴尬……·    沉默片刻,我听到房间里悠悠地传来一句,“你有病吧……”·    我故作濒死状,“朕哥救我……”·    “不救,不是你要听抖S的么……”·    我是要听抖S,不是要玩捆绑play啊我要哭了,继续哑着嗓子呼救,“朕哥救我·……”·    “不救。”
    哭了··    我的手被反别在背后,根本无法回身,脸无力地埋在被子里,说话声音都闷闷的···    “唔……”我自暴自弃。
    那边传来鼠标和键盘的声音,他应该又回到了电脑边··    “唔……”我百无聊赖,开始制造噪音烦他··    正当我以为他一时半会儿不会理睬我时,我身后的床铺一陷,我知道他来了。
    “谢谢朕哥”我连忙道谢··    “不谢·”他说··    说着,我突然感觉自己身下一空,我似乎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卧槽朕哥有话好好说”我在被子卷里求饶··    他好无情,抱着被卷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我那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定位自己最终被狠心地丢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然后我听到他趿拉着拖鞋,回屋关门上锁的声音··    好无情··    我无事可做,索性放空自己,生无可恋地躺在黑黢黢的被子卷里。
    其实我刚才也被自己吓到了,我知道那一瞬的激动属于性中枢神经系统达到兴奋·阶段,在激素与环境刺激下而产生了渴望与冲动·是的,我对我同桌,一个男的,产·生了性冲动。
    我咂咂嘴,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论点··    逻辑学上,论点是指真实性还需加以证实的判断··    不得不承认,作为是朕的同桌,我以前就喜欢看他的侧脸。
记得以前自习的时候·,我累了就放下笔,支着头看他·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停笔,茫然地和我对视,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我的注视了··    我喜欢他颔角的弧度,喜欢他白皙的脸颊和黑色的发,这话我也不是第一次说了·。
    而今天是第一次从我同桌身下这个角度仰视他,依然是我喜欢的··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我想我应该是得出了为什么会对是朕产生性冲动的答案了。
    结论就是,十八岁青少年精力旺盛太长时间没打飞机导致积攒太多颇为敏感饥不·择食了·恩,对的··    ·    第64章·    ·    发了一会儿呆,我觉得我还得自救一把。
    有气无力地向后翻身,咕噜,眼前豁然一亮··    就这么开了·    原来我之所以一直挣扎不开,是因为被套的拉锁勾住了被套,我被捆在了里面。
但是现在它开了,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开了啊那我刚才在被卷里拼命地挣扎呼救,·在是朕眼里岂不是和撒娇求上一样骚啊并不存在滚不开的被卷啊他不会想到拉锁·好死不死地勾住了被子啊太尼玛委屈啦卧槽羞耻Die了·    做着以上的心理活动,我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地毯上,在我还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这·个羞耻的世界的时候,我余光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哦,想死,李司居然坐在沙发上··    他一手捧着茶碟,一手端着红茶,翘着二郎腿,平静地看着被子卷里滚出来的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翻过来的王八。
    王八那时大脑有点短路,只知道将劈开的大腿缓缓合拢··    李司率先开口打断我的尴尬,“我没有救你·”·    王八一脸呆滞地翻了个身,把脸藏进了被子里。
    “我以为你和朕朕在玩什么游戏·”·    “不不不不·”我一个打挺坐起来,“并不存在这种奇怪的Play。”
    “Play”他挑眉··    喀拉·这时,是朕卧室的门锁被打开,我同桌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余光瞥了我一眼,径直走向了洗手间··    我冲李司咧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乎逃一样地抱着被子冲进是朕的房间··    把被子一股脑丢在床上,我走到了床尾的书桌前。
    他的电脑正在给别人发送文件,看来是在我被放置Play的时候,他在卧室里火速·录完了好几个··    身后传来拖鞋的声音,然后我看见他蹲下来开始拆录音器材。
    “你录完了啊”我也蹲下来帮他缠电线··    “没·”·    “哦……”·    “还差几个人的。”
    “你到底接了多少坑”·    “今天状态好·”·    “哦……”·    我把装好话筒的盒子递给他,“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的”·    “高二吧。”
他随口应着,把盒子放进书桌右下角的抽屉里,“那时候我……”·    “很苦逼·”·    “哈哈。”
他干笑,“恩,想找点事情改改心情·配音很有意思的·”·    我知道,高二那年恰好是他苏醒了记忆和灵力,几次死里逃生后最终对神族妥协·决意离家的过渡期。
不管他继承了怎样的过去和命运,他终归还是和我一样看少儿频·道长大的少年·他和任何十七八的少年一样,有着他感兴趣的爱好和狂热的事物,有·着这个年龄褪不去的童心和乐趣。
    他就蹲在我旁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鲜活的热源不断对周遭散发着生命的温·度··    “你笑什么……”是朕问我。
    我笑得眯了眼睛,“高兴·”·    “高兴怎么了”·    我如实对他说了,我说我以前还担心和你有距离感,毕竟你是神,你138亿年而我·才十八。
不过现在我觉得你和我一样·你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你叛逆你任性,你喜·欢动漫偷偷配音还喝娃哈哈,你也是个臭小鬼··    他居然认可地点点头,“其实我以前还怕鬼。”
    “卧槽真的假的啊”·    “我第一次见到是煊时,我才初一·大半夜的,他突然出现在我床边。
吓死我了··”·    “恩,理解·尤其是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是银发的·”·    “我日,重点是他那时候刚自残完,浑身是血,肚子还咧着呢。”
    “……同情·”·    “他就站我床边,歪着头问我‘是朕你想起我来了吗’·我想起你妈啊我想起,·我还是个孩子啊。
他就悻悻地走了·吓得我那半个月都和我妈一起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痛,“你他妈逼,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太可爱·了朕哥。”
    他无比真诚,“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真的是十八岁·没骗你·”·    对的,以前他就一直强调他是个人类,可是我没信。
    是煊那支试管效果不错,我同桌体力一充沛,性格都开朗了不少·我拉着他让他·给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问他读什么幼儿园,小学是哪一所··    巧合的是我们俩居然读的是同一所幼儿园,小学虽不是同校,但是那时我们俩的·家就隔一条街。
    “好神奇”我说,“说不准我们以前哪里见过的·”·    “记不清了·”他撇撇嘴,“138亿年前的倒是记得很清楚。”
    “诶呦~”我递了个芒果给他,“小时候的事情谁记得清啊·我们在幼儿园肯定·见过的啊·说起来那时候隔壁班有个小男孩老是亲我。”
    “哈”他仰天笑三声,随即切换死么咔嗤眼模式,“那肯定不是我。
”·    “我也不记得他什么样了,我就记得他是小兔班的·对了,朕哥你什么班的”·    “小兔班……”·    “是嘛那你快帮我想想,我可想知道那小孩现在什么样了。
诶呀小时候把我·给气得,可想报仇了·”·    “恩……”·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我抱着水果盘靠着床上的靠枕,猛拍我身侧的空位。
    他心领神会,爬到那个空位上躺好··    “朕哥,你初中是几中的啊”·    “哦……我初中的时候,因为爸妈工作关系在日本读的。”
    “搜噶·难怪高中的时候,我没听说过你有校友·”·    “恩,我知道你和冷小台是初中校友对吧”·    “对,我们俩隔壁班。
诶呀妈,台哥初中时可是风靡全校,别管男的女的,追他·的人一大把·”·    “是么……我听他说过,我以为他在吹牛逼·”·    “没有没有。”
我拍拍是朕的肩膀,“难道你不觉得冷小台长得好看吗”·    “呃……”·    “卧槽,你对你盆栽就没点评价”·    是朕闻言,还真的斟酌起来,两秒后他评价道,“盆不错。”
    你直接夸他长得好看会死吗·    “朕哥,和你说个真话,你不要打我。”
    “说·”·    “我以前,觉得你和冷小台像搞基·”·    他嚼着荔枝,老三老四地把核吐掉,“那你看咱们俩像搞基吗”·    “也像。”
    “基者见基·”·    “滚你妈的·”·    我比了个中指给他,他不以为意,厚着脸皮到我怀里的果盘里抓走一颗荔枝,“·冷小台就那个样,故意骚我。
他有女朋友的,他可用心了·”·    这个我信,我虽然知道冷小台女友不断,不过据说他对每一段恋情都会认真,分·手也没有一次是他提出来的。
总之他那些前女友都只念他好,没有说他渣的··    “冷小台就是太缺爱了,谁对他好一点,他就认真了·”是朕把果核放在盘子里·,“只可惜前几个女朋友不是性格不合就是比他还浪,总之都不了了之了。”
    “那现在这个呢她女朋友怎么样”·    是朕默默剥了颗荔枝,“她……”·    我同桌话刚出口,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把身上的果盘放在了是朕肚子上,起身·接电话··    电话是杀手大大打来的,内容无非就是五瓣花的事情有眉目了··    “美人儿,还是邮箱我吧。”
我说,“我这会儿忙着搞基呢·”·    美人儿让我去死,“我只是通知你,小爷我把你想要的东西找到了,just用了一·天,别忙着崇拜我。
想要这份材料就拿你弟弟Toki来换·”·    说着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谁的电话”是朕问我。
    我把手机丢在窗台上,咕噜一下滚上床,“美人儿~”·    “冷小台”·    “不比你们家的美人差~”·    是朕嗤笑一声,把那个大果盘又放回了我的肚子上,“德性。”
    “朕哥”,我沉吟片刻,“我弟弟……”·    他专心致志地剥着芒果,“说·”·    “说来话长。”
我苦恼,“一会儿说吧,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冷小台她女朋友·怎么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哪天带你去见见。”
    “那你跟我讲讲你高中的事情吧,我不知道的那部分·”·    我不知道的那部分,自然是他和五瓣花、尼布罗萨等等这些不能算是轻松的记忆·。
    他好像有点不太愿意说··    “你不想提起”·    “还行·”·    “恩……那就说些我不知道,什么都行”·    “累了……”·    “屁吧,起来起来。”
我把他拽起来,“你说你一周内体力都是满格的·这不是·理由,要不讲讲你和冷小台,说好的坦诚相待呢朕哥”·    他想了一会儿,起身把果壳果皮收拾进垃圾桶里,“他高一的时候还是个非常普·通的人类。
有天放学的时候,我碰到五瓣花,他以为我遇到坏人,就拉着我跑·然后·阴差阳错地就觉醒了能力,把我给救了·”·    “哦,然后你就发现他骨骼惊奇,要培养他作你盆栽”·    “哈哈哈是冷小台自己说他是盆栽的啊,可不是我说的。
他一开始特别菜比,能·力根本就不会用·每次都是歪打正着,有一次还差点挂掉·”·    “那还不是为了救你·”·    “恩……”·    那是一段辛酸和苦涩的回忆,故事里没有我的名字。
我只能静静地听他说,突然·有点不甘心,又很心疼··    “你恨五瓣花吗”·    “还行·”·    沉默片刻,他翻身趴了过来,“有一个人。”
    我立刻察觉,“你是指……伤害到你父亲的那个人吗”·    “对·”他说,“不过那时太混乱了,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的名字·。”
    “叫什么”·    “Toki.”·    之后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他叹了口气,从方才凝重的神色上舒缓下来,“好了,换你给我讲了,你刚才说·你弟弟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小剧场就说些 呃……话说当三次元原型知道他们被我写成小说的反应吧王·将 微信我,“把你写成小说了 搞基的。”
    “……泥垢了”·    “给你一个给自己起名字的机会”·    “叫我浑身难受”·    冷小台 饭馆·    我,“把你写成小说了 搞基的。”
    “咋写的”·    “千人骑万人压的小浪受”·    “卧槽这么爽”·    钱多多 某条朋友圈评论·    “听说你把哥几个都写成小说了,求看”·    “别看了,搞基的。”
    “哦,把我写帅点”·    萧尧  扣扣·    “求个地址呗XX,将哥说你把他写成基佬了,我想看·”·    “你比他基。”
    “卧槽求个地址啊XX陛下”·    “不给·”·    殷陶小槑 微信·    他“XX,我的英语一定要好请把我设定成标准的英式发音”·    “然而这个设定并没有什么卵用”·    是煊 微信·    “XX”·    两天后 我回复 “”·    “”·    “”·    “再见的表情”·    安以乐 微信·    “XXXXXX怎么找你那个小说的地址啊”·    “并不存在这种东西“·    “啊他们说有的啊你咋写的”·    “搞基”·    “干,我就知道“·    是戎·    “地址”·    “你不是男主”·    “凭什么”·    萌萌……在他不主动来找我之前,我是不会主动找他说话的……·    ·    第65章·    ·    李司帮我们放了热水,是朕说是泡浴,可以让我先洗。
    我躺在浴缸里,浸在水中的身体很沉,不想动··    Toki,五瓣花,李明,士凉··    蒸汽熏得我眼睛眯了起来,视野里只剩下浴室的天花板,白色的,一如那日的雪·地。
    雪地中,躺着一个穿着淡蓝色外套的男孩子,一朵猩红的血花他的左脑处绽开,·他叫李明,是这个故事的开头··    为什么幻境中的李明会长着一张和我一样的脸呢·    为什么李明会在模仿我的笔体和习惯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帮李明办理转学的人死了,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第一名死者··    凶手叫白杨,是五瓣花的成员之一·起初,我以为那起连环凶杀案的杀人动机是·为25年前贩婴事件的复仇,但安以乐告诉我那三名死者很可能和一个叫五瓣花的组织·有关。
    所以,一切又回到了五瓣花··    李明和五瓣花有关系吗·    另外,是朕说他在五瓣花中,唯一仇恨的人叫做Toki。
而我一直坚信Toki就是我·要寻找的士凉··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联想,Toki和李明……有关吗·    热水中,体内加速流动的血液摩擦着我的血管壁。
睫毛上沾了雾气,重得我闭上·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了眼··    “今天真是谢谢你啊·”·    谁在说话·    我睁开了眼睛,视野里一片夜阑。
我正站在通向校北门的林荫道上·两边是秃了·的梧桐树,挂了雪··    “要不是你捡到我的学生卡,我今天就进不去图书馆了·”他说。
    我偏过头,看向了那个和我说话的人··    那个人有着偏黄细软的头发,轻薄的刘海垂在额前·大概是天气冷的原因,他眼·窝里泛着一层水气,鼻头也被冻红了。
    “你叫李明对吧”眼前的人说··    我愣住了··    然后他问,“你是哪个明啊”·    “我是……小明的明。”
我木讷··    “我也常被他们叫小明的,我名字的‘冥’字不吉利,反倒是更喜欢你那个明呢·”·    我背着书包,怀里抱着一本物理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飘忽地与那个人并排。
    他看见我怀里的书,问道“你也高三呀复习物理”·    我完全不清楚自己这又是陷入了怎样的幻境,只是一味迎合着眼前那人。
    “恩·我喜欢物理·”我说··    “啊”他好像很兴奋,“你喜欢物理啊那上次月考最后那道物理大题你做出·来了吗”·    如果这个幻境是根据我的经历来演变的,那这个人所指的物理大题必然是那道以·宇宙大爆炸为背景求动量的,我记得。
    他手指卷动着书包上的带子,“那道题太扯蛋了·而且我觉得爆炸理论本身就是·荒谬的,宇宙的起源绝不可能只源于一个点·”·    我笑了,我把怀里的书夹在腋下,双手抄进口袋,“你的纠结点在于‘无中生有·’对吗庞大的物质世界竟只源于一个点,这个理论确实难以让人接受。
不过,我倒·是觉得问题的根源在于你怎么定义这个‘无’·”·    “无穷小·”他哈了一口气暖着手,“那个点并非什么都没有,而是万物聚合在·一个无穷小的空间里。
之后宇宙进行着一个从无穷小到无穷大的过程·现在科学家不·也论证了宇宙缓慢膨胀的理论么·”·    说着,他反手在书包外层里摸出了一支笔,“其实我最近在算宇宙的寿命,研究·出来一个算式”·    “哈哈太中二了。”
我干笑两声,把手中的物理书递给他,“你就直接写在书上·吧,反正这本题我做完了·”·    他一手托住那本书的底部,“我这笔好像不怎么下水了。
我先试试昂……”·    然后,我就看他用那支不怎么下水的圆珠笔在物理书的背面随意试了两个字——·士冥··    “哦哦下水的”他翻开那本书,在空白处写下了一个算式。
    那是一个代数式,仅用了九个字符··    他分别给每个字符进行了定义,然后对我说,“简而言之就是……星体间存在引·力,无穷大时它们开始聚合,无穷小时引力变为斥力,然后反弹。
周而复始,宇宙是·个循环的过程·所以,如果能发现这些字母所代表的数字,就能算出宇宙的周期了··”·    “恩·”我盯着那个人的脸移不开视线。
    麻痹,老子长得真帅·    所以这是个什么情况我在幻境中梦见了自己,而我出现在了李明的身体上这·一切是我的幻想,还是我曾经的一段记忆难道我以前有和李明出现过这段对话可是·我潜意识里已经遗忘掉了·    恍惚间,我和我已经走出了校门。
他往右走,我没有目的地··    妈的,管他的,肚子饿了··    我径直走向校门外的那家兰州拉面店·对,老子摸口袋发现还没有钱。
一个转身·钻进隔壁的书店,然后把手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卖掉,拿着八块钱去吃了一碗拉面···    吃着吃着,我感觉又有人叫我了··    “士冥醒醒”·    再次睁眼,我又回到了浴室。
视野里不再是浴室白色的天花板,而是我同桌那张·死么咔嗤眼屌脸。·    他看我醒了,皱了下眉,“你要死啊……”·    看来我已经从幻境里出来了,但是为什么这么晕眩·    “咳咳咳咳咳。”
我一个打挺从浴缸里坐起,扒在是朕身上开始干咳··    是朕双手托住我的身体,告诉我说,他看我洗太久了,就进来看看·我在浴缸里·睡着了,口鼻都滑到水面下,他如果晚来一分钟我就溺水死掉了。
    我咳得昏天地暗,全身脱力地赖在是朕身上··    他轻轻拍打我的后背,随后把我从浴缸里捞出来··    一路拖拽着把我送回卧室,我仰躺在他床上大力喘着。
    过了许久,那种晕眩感才被氧气冲淡,我把遮在眼前的手背拿开,呆滞地看着身·边的是朕··    他站在那里,没什么表情,就静静地,看着我。
    “你要是累了就睡吧·”他说··    我摇摇头··    “朕哥,我想起件事,先回家了。”
    他帮我把衣服放在床边,自始至终没有多问我半句话··    从他家出来时,已经近乎午夜,街道上只有我一个行人··    有一股躁动按耐不住,我一路狂奔地往家里跑。
有一件事,我必须要确认·    我妈依旧没在家··    进了家门,我径直走到卧室的书柜前··    幻境中,我把李明的那本物理书卖到了书店里,而我一个月前正好从那家书店买·到了这本二手物理书。
    书的背面写着我的名字,而且因为圆珠笔不下水,名字的前几个笔画只有笔印没·有笔油··    翻开物理书一百七十三页,那里赫然写着一个由九个字符组成的代数式,下面密·密麻麻写着每个字母的定义。
    是我的笔体·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刚才的幻境重合了·也就是说,刚才的幻境可能真的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而我却忘记了自己曾和李明有过这样的一场相遇·    我瘫软在座椅上,抬起手,举着手机。
    我给冷小台拨了一个电话,我跟他讲,现在神族存在的事情已经被我知道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李明的事和是朕你们有关系吗·    他没有说‘没有’,他说了不知道。
    我说“哦”,然后问他,“你还记得李明的那张脸吗”·    他如实告诉了我,“说真的士冥,李明……我只能记得有过这个人的存在,后来·他死了。
现在我们班上任何一位同学都没人记得他的长相,他的声音,他曾在班里的·一举一动·甚至前段时间我们班聚会我提起坠楼事件的时候,还有同学根本就不知道·班里曾经转来过这个学生。
他的存在几乎只是一个名字,他转来了两个星期,其他班·级的同学压根就不知道他是我们十六班的·”·    “哦……”·    “怎么你还在查这个啊”·    “谢谢你,先挂了。”
    其实我并不是在意李明有着怎样一张脸,事实上在刚才的幻境中我也在反光的地·方上看过他的脸·平常无奇··    但是,李明作为一个有着特殊目的接近我的人,对他来说易容或者伪声都是可能·的。
    我在意的是李明这个人被淡化了存在,在意他几乎没有在周遭人的印象里留过痕·迹··    李明最终仅剩了一个名字,这就和那个人一样。
Toki··    灯灭了··    正在发呆的我立刻回过神来·此刻的我还坐在书桌前,房间里只剩那从窗外折进·来的几缕光··    停电了吗·    不是·    月光在刀刃上拉着一条线,一股冰凉抵住了我的下巴。
    我随刀背抬起了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没必要关灯吧·你知道的,以我这小·身板,就算是开着灯也敌不过你·”·    身后的那人有着爽朗的笑声,但刀锋上的杀意还是十足的,“哈哈哈,关灯杀人·气氛好。”
    他的声音很熟悉,至少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叫陈枫··    对,从我高三下半年开始,搬到我家楼下开饺子馆的那个饺子小哥。
    “陈枫……”我说,“你这是在干什么”·    “哈哈·”锋利的刀刃贴上了我的喉颈,“我真想知道你当初到底是舍弃了哪部·分的记忆,Soul。”
    那把刀保持着巧妙的力度,稍微偏差我就可以见血··    我那时的反音出奇的沉着淡定,“哦这句话我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你放下刀呢·”·    他又是爽朗地笑着,一手握刀抵住我,一手竟然搭上了我的肩膀,就好像好兄弟·一样肆无忌惮地趴在我的背上。
    他比我高很多,我觉得背上好重,可脖前的刀又使我不敢弯下腰··    “恩……”他思量了大约长达三分钟。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不知道·”·    说着,他刀锋一转,笔直地刺向了我的喉咙·血光四溅··    ·    第66章·    ·    我感到身后有人拉住我的衣领狠拽了一把,我重心不稳向后一仰,本能地用手去·挡那把刺来的刀。
    血光四溅··    我的手心被刺穿,痛得我呼吸一窒,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视野里多出了一个人影,他把我顺势护到身后,抬手扣住了陈枫的手腕。
    “呦~”陈枫好像挺高兴,“安神,你怎么来了”·    “安你麻痹神,我还补脑液呢”安以乐嫌弃地甩开陈枫的手腕,“你没事吧士·冥”·    我痛得张不开嘴,靠在墙上摇了摇头。
    “陈枫你这是干什么”安以乐警惕地盯着陈枫··    陈枫甩甩刀上的血水,“杀人啊·”·    安以乐面露不悦,“要杀也是我杀,轮不到你。”
    “哦”陈枫调笑,拿刀尖指着我,“你和他还有这层暧昧关系啊”·    暧昧你麻痹啊,你没听安以乐说的是要杀我啊·    不过真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成天盘算着取我性命的杀手大大给救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啪啦··    陈枫将手中带血的刀丢在了我的书桌上,“我只是来见见你,Soul,Just say ·hello,你别害怕·”·    我虚弱地倚着墙,咧嘴苦笑。
安以乐要是晚来一秒,我怕是要去和阎王爷Say ·hello了··    安以乐看着桌面上的刀,挑眉,“不打了”·    “不打了。”
陈枫随手在纸抽里扯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把每根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杀手业绩评估倒数第一,但是却被誉为只接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S级杀手·,稀罕的很,连各国安全局都舍不得动你,我怎么敢”·    安以乐嗤笑,“我只不过是去你店里吃了两顿饺子而已,你就把我老底调查出来·,这是你们CIA的职业病吗”·    “不是。”
陈枫认真地答道,“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安以乐听后一怔,居然不好意思地捂脸偏过了头··    有什么好害羞的啊你是个杀手啊给点气势好吗·    “那个……”我看不下去,打断道,“你们俩如果不打了,可以滚了吗我手被·扎穿了,疼疯了。”
    然后陈枫便嘟囔着他明天的饺子还没和馅儿,滚了··    美人儿留了下来,我好开心··    我坐在床上,安以乐拿过药箱帮我包扎伤口。
    “士冥你怎么不说话”他小心翼翼地擦着酒精··    “疼……”我疼得连额头上的青筋都麻了。
    安以乐告诉我,我是被他装在房间里的窃听器救的·刚才他已经睡了,突然听到·我房间出现异样,心里不放心就连忙赶过来了··    我嘲讽起来,“诶呦~监视自己的杀手大大居然变成了贴身保镖,我真是太有魅·力了~”·    他让我大口吃屎,“你的命我提前预定了,你要是死别人手里,我得少赚一大笔·钱呢。
你最好把命给我好好看住了,随时等我来提货·”·    我连声应着,“诶好好好,给您留着,给您留着·”·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把我的手缠成了多啦A梦。
    “陈枫是什么人,你知道他为什么杀我吗”我问··    “CIA,不瞒你说,我觉得他正在执行任务的是……”·    “他调查我。”
    “我想应该是的·”·    我沉吟片刻,“难道他和你的任务一样,都是来找Toki的”·    安以乐摇头,“不,他盯上的是士冥。”
    “他刚才管我叫Soul·”·    “那就是你了·”·    我不禁苦笑·承认自己是Toki会被安以乐杀掉,老老实实做自己的士冥又被陈枫·盯上了。
我们兄弟俩这是怎么了·    安以乐把用过的棉签丢掉,“Soul这是你的代号吗你以前做了什么会引得陈·枫对你下杀手”·    我哭笑不得,“我也想知道啊。”
    他若有所思了一阵,“不过我也是调查过你的,士冥的身上不存在任何疑点·”·    “对啊”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就是个普通的十八岁高中生啊。”
    可是为什么刚才陈枫会说出‘你到底舍弃了哪部分的记忆’这种话呢转念一想·,幻境中和李明的相遇也不存在我的记忆中。
所以……这么想着,我不由得开始心寒···    Soul,是谁竟然会引起CIA的关注··    而且为什么他妈又是我·    那天晚上,我跟安以乐摊牌了。
    我告诉他,我真的不是Toki,我也在找他··    安以乐漫不经心地削着苹果,“五五开·”·    他的意思是,失落与欣慰五五开。
    “你是Toki,或者不是·我也只赌了百分之五十在你身上·”他说,“不过现在·应该是百分之一百了·”·    我笑了,“百分之一百的失望”·    “不,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你能帮我找到Toki。”
他语气很随意,但看我的眼神·却很认真··    是的,我能找到Toki,而且需要安以乐的帮忙··    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安以乐,又问了几个问题,他都尽数回答了。
    他告诉我说,Toki的存在就和我口中的李明一样·Toki参与过的事件都是确凿发·生过的,人们都知道Toki这个人来过,但是对于他的样貌声音习惯言行举止没有丝毫·印象。
最终只剩下了一个名字和人们对这个神秘人的恐惧··    “那你为什么会记得他的长相还有DJ,DJ也记得他·”·    “这个……”他踌躇了一下,“Toki仿佛有一种能力,就是淡化自己的存在。
羁·绊朋友家人活过的迹象都是没有的·记得他的人寥寥无几,只有他觉得有必要的人才·会记得他·”·    “所以……DJ是因为……”·    安以乐把那颗削好的苹果给我展示了一下,然后自己吃了,“三年前,中东局势·紧张,Toki当时也在那里,结果不小心被炸得重伤。
恰好被DJ发现了·”·    “DJ是他的救命恩人”·    “呸,DJ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他是把Toki当战俘抓回来,虐待着玩儿的。”
·    大概是因为我们是胞胎的关系,我听后心脏一顿,胃疼··    安以乐继续说道,“DJ这个人臭名昭著的,嗜血成命手段残忍。
他对如何让人痛·不欲生这点上很有心得,连他的佣兵队友都看不下去·据说他经手的战俘最后都被虐·得连渣都不剩,最重要的是他不会轻易让你死,自杀都不行。”
    “那士凉他……”胃疼··    “只有他的命最硬了·DJ手里的战俘不出三天就会虚脱致死,也有被吓死的。
DJ·觉得不好玩,但是Toki坚持了很长时间·”安以乐咂咂嘴,嫌弃这个苹果不甜,“DJ·觉得Toki有趣,就把他救活了·然后接着虐,变着花样地虐,反反复复,大概有两个·月。
DJ当时可宝贝Toki了,就像他的大玩具,连上战场都带着·”·    我端了杯热水放在肚子上,两个月,不敢想象··    “然后虐出感情了”我语调平平,受伤的手酸胀着,我整个人都虚了。
    安以乐把吃了一半的苹果丢在我桌子上,“没有·Toki那个人也是有意思,隐忍·了两个月都没反抗·直到有一天DJ说了一句‘你们中国的粽子还是咸的比较好吃’,·Toki就虎了。
单枪匹马带着重伤把DJ老窝给端了,最后拿枪逼着DJ吃了一个甜粽子··”·    “……”我弟弟有病吧··    安以乐讲得兴奋起来,“总之,由于Toki在中东有任务在身,他就干脆和DJ的佣·兵团合作,毕竟DJ从属的兵团实力超群。
一来二去,俩人就变成熟识了·”·    了解到我弟弟和DJ这段不伦不类的相遇史诗,我高呼了一声哈利路亚,然后又对·安以乐好奇起来,“那你为什么会记得Toki啊他为什么觉得有必要让你记得”·    “这个……”安以乐突然负伤状重重倒在床上,“可能是Toki觉得我长得好看吧·,他当时是跑来搭讪找我要电话号码来着。”
    “……”我弟弟有病··    安以乐告诉我,他一年前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加入了DJ的佣兵团——Deep ·six 送葬人。
当时送葬人遇到了危险,恰好被路过的Toki救场·安以乐就是在狼烟四·起的战场上见到Toki的··    “你都不知道,小爷我当时重伤,肠子都流出来了。
他拎着个枪,呼呼呼向我跑·来,问我叫什么能不能留个手机号码”·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我仰天笑三声,更加坚定Toki就是我失散多年的24K纯亲弟·    换做是我,如果不是和杀手美人有了这么一段奇妙的缘分,我也会在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冲上去搭讪的。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我不想睡,安以乐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用那只被包成多啦A梦的手碰了一下他,“杀手大大,你知道以人类现在的技术·,能做出瞬移的量子隧道吗”·    “你想干什么”·    “我想搞到一个足够牛逼的隧道二极管,去五瓣花老窝看看。”
    “哦……”他思量着,“不能·”·    我咧嘴笑道,“没关系,我有办法·不过在这之前,我带你先去见一个人。”
    ·    第67章·    ·    我有一个能力,最近愈发明显··    我记得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提起过,我可以量化世界。
比如我可以目测是朕跷二郎·腿的双腿夹角为42°,安以乐左起第102根眼睫毛的长度为8.07mm,冷小台右侧门牙占·0.628平方厘米·不过,这都是宏观的数据。
    最近,我发现我开始对微观世界的数据有了感觉·比如,上次在钓鱼台水库目击·了冷小台和白杨一战的时候,我注意到四周涌现了大批量子幅弱化的行进粒子。
而这·些行进粒子的源头就是那个黑衣人出现时撕开的黑色裂缝··    我记得当时是朕说要和白杨去五瓣花时,也是走向了那个裂缝·所以,这个黑色·裂缝很可能就是通往五瓣花本部的量子隧道。
    量子隧道,通俗易懂的解释一下,呃……就是隧道··    我重新缠着手上的绷带,对安以乐解释道,“Quantum tunnelling,量子隧道也·被解释为一种衰减波耦合效应。
其中,量子遵循薛定谔方程·就比如光波遵循麦克斯·韦方程组,声波遵循非色散波动方程·”·    安以乐下巴呈脱臼状,“听不懂。”
    “没关系·”我拍肩,“我也是胡诌的·”·    不过有一点我非常清楚·量子隧道,作为一种微观粒子突破‘不可能穿过’的势·垒的解释,它同样适用于为何黑衣人会凭空出现,为何大量行进波幅微弱的粒子从裂·缝中涌出。
    因为,遂穿粒子从一个区域突破势垒进入另一个区域,行进波的波幅会弱化··    虽然目前公布于众的技术尚还不能完成人体的凭空转移,但是五瓣花应该已经做·到了。
    我跟安以乐讲,我这次作死找五瓣花,是想验证我的一个猜想,我觉得,李明就·是Toki··    他问我为什么这么确定··    我说,因为他是我弟弟。
    安以乐看着我,说,“我信·”·    他坐在书桌前,把玩着陈枫留下来的那把刀,“可是,你不是说那个李明已经死·了吗”·    我倚在床头上,将水杯悬于口前,“恩。”
    “那你弟弟……”·    “我这次就是想确定李明是不是真的死了·顺便弄清Toki和五瓣花到底是什么关·系。”
    “哦,你刚才说要带我去见什么人”·    我把水杯放在床头上,随手拿起手机,输入了一串手机号码。
    我将手机递给他,他抬手接过··    “恩”他看到那个号码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惊叹,“你找他”·    那个电话号码是白杨的。
安以乐曾经帮我调查过张靖泽,白杨的号码就是在安以·乐给我的邮件中知道的··    我说,“虽然我当时记住了波幅等数据,通过逆向推算出透射系数,大抵知道怎·么进五瓣花的本部。
但是你也说了,以现在人类的技术我搞不到那个足够牛逼的隧道·二极管·但是白杨一定知道·李司跟我说过,除了我同桌他们哥仨,其他神族的能力·有局限性。
白杨的能力既然是控制大气压,所以他应该是做不到像我同桌瞬移冷小台·那样瞬移黑衣人·也就是说,他撕开黑色裂缝,一定是借助了某种手段打通了量子隧·道。
我们只要在和他对话时伺机观察,看能不能掌握打通隧道的要领·或者干脆”·我打了个响指,“就跟着他进去”·    安以乐早就在我口中得知了李司是朕尼布罗萨等等的事情,惊叹之余也在担忧,·“可是……你去招惹白杨,你确定能打得过我就算再牛逼也只是人类,不敢保证能·护得你毫发无伤。”
    我扬着半边的唇角,“恩,所以我想麻烦杀手大大帮我抓个人质·”·    依旧是那个水库,傍晚··    我坐在水岸边的栏杆上,看着花坛的柳树后缓缓走来的人,白杨。
    “Hello~”我热情地打了招呼··    他表情很凝重,自始至终都盯着我手边的张靖泽··    此时的张靖泽因药物关系正处于昏迷状态,瘫软在安以乐的怀里。
    “威胁我啊,太卑鄙了吧这位普通的高中生同志·”白杨在我们身前不远处停下···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有着普通的卑鄙。
没有你那么残忍·”我老三老四·地从栏杆上跳下来,解释道,“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答了,我就不会伤害他··”·    这天是周末,傍晚的钓鱼台水库有着几个散步的行人,白杨显然是不想大动干戈·,以免引得旁人的注意。
    “你想问什么”·    “李明·”·    他听到这个名字后,没有任何反应··    我想了想,换了一个问题,“这么问吧,你为什么只杀了周医生那三个人,而留·下了佘记者。
那三个死者和五瓣花有关系吗”·    安以乐突然戳戳我,“这个我知道,有关系,我查到过五瓣花的一点信息·”·    “卧槽。”
我面色不变,咬牙切齿低声道,“那怎么不早说”·    安以乐以手掩面,低头嘀咕,“我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嘛,今天咱俩忙活了半天·,我忘了和你提起这茬子事儿了”·    白杨见我和安以乐临场掉链子,也是扶额状假装没看见。
    好卵体贴··    “那三个人……”白杨说,“都是劣性不改的人渣,该死,我就杀了·”·    “要法治,不用人治。”
    “我是神·”·    “哦对·”·    我继续问,“你杀了他们,还拿走了随身物件,是不是里面装着五瓣花的那枚徽·章”·    “无可奉告。”
    “那就是了·”我点点头,“你们五瓣花到底都是些什么人组成的为什么这三·个人也是五瓣花的,他们也是超能力者”·    “不是。”
白杨抬步向我们一点点走来,“任何人都可以是五瓣花,只要他身上·有着罪孽·”·    我见他肆无忌惮地向我们走来,索性拽出安以乐腰间的枪对准张靖泽。
    “诶”安以乐一惊,“你会使吗”·    “嘘……”·    白杨果真停下了脚步,不过神情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和畏惧。
    是的,他不相信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有着他那般的残忍··    我开不了那一枪,他觉得··    “我知道你,你是是朕的同学是吧我抓了你,能不能引出是朕呢”他问。
    “你最好先回答我的问题,李明是谁”我严肃道··    他妥协,轻松的语调和我形成对比,“李明啊,两三年前加入的吧,我记不清了·。”
    两三年前·    “那他现在呢”·    “我怎么知道”·    我有点不耐烦了。
    安以乐在一旁把玩着我的手机,我告诉过他,我手机里有一个人叫是朕,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给他打电话,但是千万别提Toki这个名字··    “我最后问一遍,李明是不是接到过‘去庆跃高中接近我’这个任务之前坠楼·事件的主人公也是他,对吗”·    “对。”
    “他死了吗”·    “死了·”·    嘭··    消音的枪响仍是惊起树上的群鸟。
几个行人也是纷纷向我们的方向投来视线·但·由于我恰好选在没有路灯的位置,他们张望了一下就释然了··    汩汩的鲜血从张靖泽的裤管里流下,昏迷不醒的他被痛得拧起了眉。
    “你他妈”白杨显然是愤怒了,尖锐的风棱笔直地刺向我的眉心··    我面色不惊,在那股杀意刺穿我的前一刻将枪管对准了张靖泽的太阳穴。
    “你每次能力的触发时间是三点三四秒,攻击力随射程而定,加速度固定为九十·八米每秒·在你击中我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扣动扳机把张靖泽的头打爆。
所以……·”我语气平缓,眼神里尽是压抑的怒气,“别太小看人类了,白杨·”·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那一枪打在张靖泽的腿上,不会有生命危险。
白杨虽然轻舒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再有半点怠慢··    “好吧,士冥·”他说,“你到底想我如何做”·    “李明真的死了”·    “是的。”
    “带我去五瓣花·”·    “你是说……”·    “裂缝的那一边·”·    白杨皱了下眉头,随后舒缓,“你这个人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去五瓣花本部,不·就是送死吗”·    “是朕会在我被你们抓住之前救我的。”
    “你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放我进去,随你抓我·”·    “好。”
白杨应着··    此刻的他满脑子只想着怎样快点把张靖泽救回来查看伤势,对于我这个荒唐的提·议也是果断应下了··    “这个提议我不亏。”
只见白杨左手的中指轻搓了一下二指的指甲,我身旁立刻·出现了那个裂缝,“你自投罗网,等我抓住你,还能引出是朕·可以可以·”·    他还承诺我说,进去以后的前一个小时,他保证五瓣花不会有任何动作,让我撒·欢儿地转吧。
    其实我心里还是忐忑的·毕竟我不知道裂缝的那一边是否像我想象那般是一个秘·密大基地··    我的本意是在里面摸索观光一下,大片式地躲过重重追击然后再给我老同一个英·雄救英雄的机会,漂亮收场·    心里盘算着,我一把扯过安以乐,重重地往裂缝里倒去。
    ·    第68章·    ·    白杨是个骗子··    我蹲在牢房的角落里,垂着两行清泪··    “噗。”
安以乐在房间那头耻笑我,“人家怎么可能乖乖按兵不动啊,你想得也·太甜了吧少年·”·    自己装的比,跪着也要装完,我嘴硬道,“反正我的目的达成了,这不是成功潜·入人家本部了么”·    安以乐又是嗤笑,随后专心致志地玩手机。
    其实我也不是装逼·首先,我确定这个隧道一定是安全通往某个区域·其次,虽·然这个区域是白杨早就设置好的封闭牢房,但我的目的确实达成了。
刚才穿过隧道的·时候,我明确记录下了周身变化的全部数据,只要以后和是朕商兑下,我们俩就能随·时随地地五瓣花观光游了··    我和安以乐穿过隧道后,出现在了一个十平米大的房间里。
周围的墙体和房顶全·部由金属拼接而成··    重要的是,没有门··    我抱着膝盖坐着,看向四米处的安以乐,这才发现他在玩着的是我的手机。
    “你干嘛呢”我问他,“和白杨对峙的时候,你就不在状态,一直玩手机·”·    我还追评道,“太不敬业了。”
    不敬业的杀手大大飞快地游移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目不转睛地回应我,“聊天··”·    “靠,从刚才就和谁”·    “陈枫。”
    “……”·    我扶额,“那什么,咱们被困住了,我得给我同桌打个电话·”·    “哦,是朕对吧”安以乐漫不经心道,“刚才我给他发了条扣扣。”
    “你咋说的”·    “我说你老婆被五瓣花抓去当压寨夫人了,速速来娶·”·    我比了个中指,“他咋说的”·    “他说不救。”
    我要哭给他看了,“这可是最后一根稻草啊”·    说着我过去抢回自己的手机,拨是朕电话没通,我又连忙戳他扣扣解释。
    我将通往五瓣花的隧道数据发给他,并高呼了两声是朕欧巴,收到速来··    只可惜输入法太智能,我手一抖,消息就发成了,“傻屌速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抓狂了,是此sd不是彼sd,输入法你不懂爱。
    然而,就在我试图再发一条消息补救一下的时候,手机没电了··    “安以乐·”我雷厉风行,“快,你手机呢”·    “没电了啊……”安以乐打了个哈欠,“不然我玩你的干嘛”·    他说的好有道理。
    我泄气地挨着安以乐坐下,安以乐没了手机,也百无聊赖地靠过来··    “连累你了啊……”我说··    “这也是我的工作。
我是为了找Toki,不是为了帮你·”·    我嘿嘿两声,调侃美人还挺傲娇,“那什么,我们暂时不会有危险的,比起我们·的命,白杨还是觉得靠我们引出是朕比较有价值。
所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放心吧··”·    “哦……”安以乐又打了个哈欠,似乎并不忧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士冥,趁现·在无聊,我干脆把五瓣花的事情告诉你吧。”
    “恩,你说·”·    之后,安以乐就这样靠着我,把他所知道的五瓣花告知了我,当然,不包括那部·分他不想我知道的。
    他说,六年前出现了一封奇怪的邮件·这封邮件没有发送人,也没有主题,文本·内容只有一张凌乱条纹的图片··    起初,人们只当这是垃圾邮件,恶作剧或者是病毒,但是也有好奇的人对邮件进·行了报案和调查,可惜一无所获。
或者说,唯一的收获就是,这封邮件查不出IP地址···    “发件人就是五瓣花的创始人吗”我打断道··    安以乐轻轻点头,“这个组织的初始就源于那封邮件。”
    “那个图片有什么意义”·    “那张图片我见过,非常巧妙,可以通过视觉达到心理暗示的效果。
如果图片是·由五瓣花创始人设计的话,足以看出他掌控人类心理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普通人·对那张图片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但是正如白杨所说‘心存罪恶的人就可以成为五瓣·花’。
如果一个人曾经做过有悖伦理的事情,那张图片就会带给他压迫感·所以,当·时还是有很多人都回复了那封邮件,再之后这些人就收到一个快递·”·    “是那枚徽章吗”·    “是的。
这些收到徽章的人很快就发现,他们的罪恶感开始逐渐减轻,就放佛得·到了救赎·所以,关于这封邮件的传言在民间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回复那封·邮件,甚至在国外也开始盛行起来。
也就是说,在你身边可能很多人都是五瓣花的信·徒·”·    “可是……”我迟疑,“国家方面没有介入调查吗”·    “当然查了,包括陈枫所在的CIA都着力调查着五瓣花。
但是无论是包裹还是邮件·,根本无法定位到这个神秘的创始人·西方有称这是来自上帝的邮件,人们带着忏悔·和希望得到救赎的心回复邮件,得到了徽章,当然也有单纯出于好奇的人。
这个组织·没有任何的结构,像一个由世界各处的人类织成的大网,裹住了全球·”·    “那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在网上检索五瓣花这个词,现在已经是完全屏蔽掉了的,只是民间一直有流·传,你以前不关注可能就没有听说。
不瞒你说,我隐隐觉得五瓣花是受到官方袒护的·,任何国家都没有大刀阔斧地解剖过这个组织,最多也只是像陈枫这样悄无声息地查··而且……”·    “你说……”·    “甚至有的国家为了减轻士兵作战时杀人的心理负担,特意鼓励他们都去加入五·瓣花,求得那枚徽章。”
    “这徽章这么灵”我惊叹,“人类还真把五瓣花老大当上帝了啊”·    安以乐抻了个懒腰,“回头我把邮箱地址给你找出来。”
    我索性站了起来,舒活筋骨,“要我猜,五瓣花老大八成是想收集人类灵魂的罪·恶波长·按你所说,携带那枚徽章后会让人从罪恶感中解脱,所以五瓣花老大应该可·以通过徽章调节他人的灵魂。
你把灵魂想象成一根琴弦,灵魂的运作完全是灵魂超弦·的震荡,就像一首曲子,罪恶也有它的灵魂旋律·五瓣花老大八成就是想收集这个·收集这些人类的罪恶感。”
    说着,我转念一想·五瓣花收集这个有什么作用呢这和他们追杀是朕有什么联·系·    “士冥。”
安以乐打断了我,“你有没有什么吃的,饿了·”·    “哦·”我摸了摸裤兜,又翻翻口袋,“诶这是什么”·    我将左侧口袋的拉锁拉开,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圆柱体。
定睛一看,竟然是我同·桌的那个护身符试管·    我不禁回忆了一番·昨天在浴缸里睡着了,被是朕抱了出来,在我说我要回家以·后,他没有追问我缘由,一言不发地将衣服递给我。
    所以说,他早就料到我可能要去作个大死,然后把这个试管默默藏在我的衣服里·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啦·    我的好同桌,我的好同桌,我又能爱你了。
    感动之余,我撒欢地跟安以乐炫耀了手里的试管,并小心翼翼地将试管打开了··    之后,我便看到里面淡蓝色的粘稠液体开始气化,蓝色气体一点点升空,在碰触·到房顶的瞬间整个房间开始融化,我和安以乐就这样暴露在外界了。
    外面是黑黢黢的一片,只有我手中的试管散发着诡异的淡蓝色,不过足以我们看·清脚下··    我和安以乐走在幽深的走廊里,这时,他突然往我裤兜里塞了一把枪。
    “借你用·”他说··    “呃……谢谢·”·    四周只能听到我们俩人的脚步声。
    “士冥,你对陈枫口中的Soul没有半点记忆吗”·    “没·”·    “虽然,我的数据告诉我,你十八年来安分守己地做了一个好公民。
但是刚才你·对张靖泽开得那一枪,可不像是一个普通少年该有的心理素质·”·    “那开枪手法呢”·    “很标准。”
    “呼……”我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安以乐,“我真的没有任何印象·连我·也很迷惑·”·    安以乐信任地拍拍我的肩膀,“走吧,走廊可能有机关,最好别中了埋伏。”
    结果,他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破风的嘶鸣声·由于走廊深处什么也看·不见,我瞬间陷入了茫然··    安以乐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迅速做出判断,拉起我的手腕开始逛奔。
    他把我护在身前,不时地左转右转下蹲,我这才知道,身后不断袭来的是无形的·空气刀··    “卧槽乐乐,你就靠听”·    “嘘,别吵。”
    我和他已经跑到了走廊的尽头,我伸手便可触摸的前方的墙壁·然而就在我绝望·之时,右手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一人宽的凹槽。
    “走右边……”·    我话音未落,身后又是一道劲风,势不可挡,比刚才的速度更快·    安以乐将我往右边猛推,将我藏在了那个凹槽里。
    之后我便听到他的一声闷哼,腥涩的血气在这狭窄的走廊尽头四溢开来·他为了·救我,自己受了伤·    “喂你没事吧”我焦急地上前查看安以乐的伤势。
借助微弱的光,隐约可以·看清背部那条血口,他避开了要害,但是出血量超大··    迎面又是难敌的气刃,我当即抱起安以乐往那个凹槽里倒去·咚地一声,我撞到·了槽壁,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闸门突然从天而落,将我和安以乐关进了这个狭窄的·空间中。
    几乎没有一秒停歇,心脏忽悠一下,这个空间居然在加速上升··    电梯我脑子里闪出了这个词··    大约半分钟的时间,那道关住我们的闸门再次开启。
眼前豁然一亮··    这是哪·    顾不得思考,我赶紧将安以乐扶了出去··    温热的血水浸湿了我的衣服,黏在我身上,很不舒服。
    我将他放在墙边坐好,那湿透的衣服在离开怀里人的温度暴露于空气中时,又开·始变得冰凉,让我更加不爽··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怎么出去”我安抚他。
    他虚弱地靠在墙上,点点头··    这是一个偌大的空间,周围的墙体和房顶呈椭圆状,像是被扣在一个碗里··    四周是猩红的光,而这光的源头是眼前的一片气海。
    我之所以称之为气海,是因为这片望不到尽头的红色区域里充斥着大量高浓度希·格斯波色子·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是希格斯粒子,呃……我猜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有回头,我知道这是安以乐,“你怎么站起来了”·    他没有回应··    “你千万别触碰这个悬空的红色气海,这有可能是希格斯场,它可以让你的肉体·瞬间分解成基本粒子,很可怕的。”
    “恩·”·    安以乐应着我的话,抬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士冥,最后了,有一句话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有趣。”
    “什么意思”·    我不解,转过身看他··    就在这时,我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
我左肩上的力道很大,几乎使我动弹不得··安以乐一手按住我,一手将一把尖刀刺入了我的腹部··    是陈枫留下来的那把刀··    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更别提说出一句为什么。
我扶着安以乐握刀的手,想将他·推开·可惜我做不到,我只能看着刀身没入我的身体,大滩的血水在地上砸出噼啪的·声响··    他松开了近乎瘫软的我,面无表情地说,“五瓣花因那枚徽章的图案而得名,而·那个无人知晓的创始人被他的信徒称为……Soul。”
    说着,他将我向后推去,我觉得身后一空,没入了那片猩红的气海之中··    ·    第69章·    ·    你能想象到吗·    你躺在岩浆之中,一点点看着你浑身的分子分解成原子,看原子渐渐萎缩,看中·子衰减,看细胞核分裂,最终你的身体化为了一大片氢元素。
    我的灵魂飘忽在这片如岩浆般炽热黏稠的气海之中,茫然、绝望、无助··    起初,看着自己身体分解成陌生的状态,我甚至能求出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
但·是恐惧过后,就是漫长的孤寂··    我试图给自己的灵魂找一个支点,让自己着力·但是我什么也感受不到,什么也·做不到·后来我干脆放空了自己,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脑海里也曾闪现过一个名字,我想到了是朕,想他快点找到我·但是我等得太久·了,任何心绪都变得麻木起来··    时间没有了概念,在我以为我的灵魂超弦快要停止震荡了的时候,有一股电流突·然击醒了我。
    气海中的粒子开始以极高的速度撞击我的灵魂,我整个神经都痉挛起来·我从未·想象过世间会存在这种痛感,它不同于肉体上的任何痛楚,但如果要我形容的话,这·个痛感的数量级大概是用针挑开指甲的三十二点五倍。
    我以为长时间的疼痛可以让我适应或者死亡,但不幸的是我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我感受着每一次冲撞时我灵魂超弦的震颤,看着那片氢元素又开始聚合成我的躯体·。
    是的,我猜的没错,这片猩红的气海正是希格斯场·高密度的希格斯场中任何原·子级物质都会崩坍,所以我的肉体分解了·但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    在我不解与困惑的时候,难忍的窒息感突然淹没了我的全部思绪。
    我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发现视野里不再是刚才那猩红的茫茫一片·这是哪我·怎么被装进了一个大水罐里·    浮力使我用不上力气,过度缺氧使我一阵昏天地暗,慌乱中我摸到了口袋里的枪·,抱一丝希望地对罐壁开了两枪。
    开了,玻璃的·    液体从枪眼中涌出,我找回了一点力气,猛地对着裂口踹了几脚,从水罐中逃了·出来··    是的,老子没死。
    哈哈哈哈哈,sad··    虽然我绝处逢生,受到了主角光环的笼罩,但是刚才的痛感却是刻骨的,美人儿·的背叛又是铭心的,最重要的是我的是朕欧巴没有来救我。
    所以说,搞基并没有什么卵用··    这里像是个巨大的机舱,钢铁结构,不远处那一排排的玻璃大水罐泛着淡蓝色的·光,照亮了我的视线。
    水罐上架着一个巨大的管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之所以盯着这些罐子移不开视线,原因在于水罐不是空的·除了刚才被我打破·的以外,其他所有的水罐中都装着一个人。
    这些人几乎都为青年男性,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笔直地站立着·最令我可怖的·是,这诡异的直立让我想到了铁婴·对,最早在学校器材室里撞见的那个装在水罐中·的铁质婴儿雕塑。
    本能驱使我快点离开这里,我扶着墙,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的衣服没有湿,所以玻璃罐子里的必然不是单纯的液体·我的肚子依然咧着血·口,那把刀却早就不知所踪。
好在是不流血了··    步伐沉重,我近乎虚脱地跪了下来,贴近以后才注意到我脚下的地板居然是透明·的··    地板下面的外界是深蓝宇宙。
我还目击了一颗彗星臭不要脸地占道超车,最后不·幸与一颗小行星追尾的重大事故现场··    沃泽发所以说五瓣花的本部基地居然是个太空站这个叫Soul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哦,好像是我。
    如果不是我的肚子还外翻着,我一定要对着‘自己’的丰功业绩霸气狂狷地仰天·笑三声··    我双手撑着地板,看着那似远似近的黑洞,疲惫不堪的身体让我不想动。
    “好看吗”·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很嘶哑很难听。
    压迫感铺天盖地,一只粗糙的大手罩住了我的口鼻··    背后的大块头站了起来,身高接近四米,我被他拎得悬空,我的头在他手里像是·一颗篮球,特别滑稽。
    大块头随手将我甩了进去,然而我没有重重落地,而是被突然缠过来的管道架在·了半空中··    管道像是藤蔓一般,螺旋状地攀爬上我的四肢,缠住了我的脖子,令我痛苦的是·,管道的端头有着一根尖锐的钢刺,分别插入了我的手心和脚心。
    我连痛呼都会拽痛神经,只能紧咬下唇默默受着··    那个大块头有着似人的肢体和五官,粗壮的血管暴露于皮表,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大肉囊。
    他走到我身前,笑嘻嘻地摸上了我腹部的刀口··    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它不流血吗”·    说着,他居然用指甲沿着伤口的切面刮掉了肉屑,痛得我膝盖都酥了。
    “因为我的能力是控制血·”他突然用硕大的拳头撑开了我的刀口,五指在我的·肚子里伸开·大量血水从我体内涌出,心脏剧烈跳动像是一个加速的水泵。
    莫非,从刚才我从水罐中出来以后,大块头就一直悄无声息地注视着我,跟在我·身后·    他将手从我体内扯出,剧烈的心跳停止了,我觉得自己像个被抽空的水袋,干瘪·的挂在这堆钢铁藤蔓之中。
    大脑被各种痛感压迫着,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口袋里那个空试管落地的声音··    大块头俯身捡起了那个试管,问道,“你认识是朕”·    我垂着头,闭着眼睛,几乎晕厥。
    他粗鲁地抓起我的下巴,“你是谁”·    我牵扯起浑身最后的力气,勉强把一只眼的眼皮抬起一点,眼神里尽是不满与困·倦。
    他好像非常愤恨,将手中的试管捏爆·之后我便感到胳膊上的血管开始变得炽热·,烧得我肉都红了··    “你觉得是朕会来救你吗来这里”他开始变得暴戾起来,肆意的加热我的血·液灼烧我的身体。
    我被折磨得难忍不堪,强忍着闷哼了两声,穿透四肢的钢针非常纤细,像是四根·线在我身体里打了个结,我每次的震颤都伴随着撕扯的痛感··    他突然扬手,那股灼热感消失了,“你知道为什么是朕不能来救你吗”·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指指我身后那排排的水罐,“你知道为什么要派这些看似无能的黑衣人去捕杀·帝神是朕吗因为这些虚灵是专门对付是朕的,在他们面前,是朕本就受限的能力更·是微乎其微。
如果没了是煊的试管,他就是个废物·”·    虚灵黑衣人·    他用手指在我锁骨处游移着,所过之径都被滚烫的血水烧得我皮开肉绽。
    最后,他的指腹抵住了我的额头,他嘿嘿两声,我知道下一刻将被烧炸的就是我·的大脑··    我闭着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然而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向我的面门。
    我睁开眼,看到了一根断指··    大块头捂着削断的手指惊得向后趔趄了几步··    “是谁”他愤怒地大吼。
    对啊,是谁我近乎呆滞的思维也闪现了这个问题·之后,我便感到四周的钢管·开始撤离,一个臂弯将我揽了过去,我靠在他身上,能听到真实有力的心跳。
    我被打横抱着,闭着眼睛,熟悉的味道让我安了心··    “是朕,这里可是虚灵最多的地方,你是怎么进来的”大块头的尾音居然颤抖·了,也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惧怕。
    是朕语气平静低沉,胸腔随声带的震动能被我清晰感知,“这些虚灵毕竟还只是·半成品·”·    “那也足够了·你已经丧失了神格,维持人类都已经是苟延残喘,怎么你打算·为了这个黄毛小子和我打吗”说着,他又拖长语调,“or地球BOOOOM”·    是朕轻叹一声,语气里尽是对大块头智力的否定,“兰切,我是用神格封印了是·戎,不是丧失了神格。
不是说我取不回来·只是有点麻烦,所以……”·    说着是朕低头看向我,“需要点时间·”·    这句话好像是对我说的,我虚弱地点点头,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
·    “不可能你危言耸听你封了他几百年,他们都说你已经是废神了”·    “因为我今天很生气。”
是朕神情淡漠,一点点向大块头走去··    大块头虽然嘴上很强硬,身体却诚实地后退着··    他愤恨地捶砸了墙壁上的红色按钮,舱室内的水罐突然嗡嗡作响。
粗大的管道残·忍地插入了黑衣人的头颅,他们狰狞着嘶叫着·他们的脑髓被管道抽出,最终压榨成·了颗粒··    这虚灵所制的固体云雾将我们包围起来,是朕面无异色,继续着刚才的步调将大·块头逼向了尽头。
    他没有动用灵力的一丝一毫,但是悬殊的气场让大块头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将至··    转眼间,大块头一如我刚才那般被钢管架起,无数根钢针刺向了他的身体,无数·根血管开始爆裂,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出的那股焦糊味。
    我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是朕却是很平静,我觉得他可能是真的很生气,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是朕用意念撤走了管道,大块头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大块头没有死,连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你在好奇为什么我没有杀你”是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大块头茫然地抬头··    是朕颠了下双臂,让我躺得更舒服些,“因为我家萌萌是天蝎座的,你的命等他·养好伤后亲自来取。
尼布罗萨的圣礼你会参加对吧”·    我嘿嘿两声,哑着嗓子,“Sweet~”·    说着,我全身心地放松下来,放任意识被席卷而来的困意吞噬。
    ·    第70章·    ·    “宝军,你别吵他,嘘……”·    “哈哧哈哧哈哧。”
    但我还是被吵醒了··    睁眼的时候看到了宝军的脸,正坐在我枕边哈哧哈哧地吐舌头··    宝军看我醒了,很兴奋,低头要来舔我,但是被是朕抱走了。
    于是又换成是朕站在床头看着我,他的眼神是在问,“你醒了”·    我点点头··    “你睡了两天。”
    我嗓子干裂,只能又点点头··    “虽然我已经帮你把伤治好了,但你一直发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医药箱,“暂时先用药物控制一下吧。”
    他扶着我的后脑勺喂我吃了两粒退烧药和维生素,然后我就又晕乎乎地睡了一整·天··    天色渐晚,我看着墙壁上的挂画发呆。
    看来这个Soul真的如安以乐所言,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寥寥无几,所以大块头和·白杨都不认得他的脸·虽然我的记忆不能印证我是Soul这件事,但冥冥之中我有种心·脏悬空的感觉,再配合上陈枫的那句‘舍弃的记忆’,所以我到底是忘记了什么呢·    我没有死,不知道这在不在安以乐的预料之中。
他如果真的要杀我,为什么之前·要救我为什么又要把防身的枪放在我口袋里呢·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真的是五瓣花的老大,那我岂不就是那个处心积虑要拿是朕·性命的始作俑者·    想到这里,是朕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将我从五瓣花救出后,直接带回了他家里··    我状态比之前好了些,最起码可以张嘴说话了··    “你来的太晚了。”
    “是你作的死太大了·”他在床边坐下,抱着一盘水果吃,也没说帮我削个苹果···    他剥着芒果,“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不能告诉他是因为事关Toki,只能说,“告诉你你会陪我去吗”·    “不会,很累的。”
他把芒果递到我嘴边··    原来芒果是给我剥的我有点高兴,就着他的手张嘴咬了一口··    芒果汁滴到我脖子上,是朕翻了个白眼,从床头柜上扯了几条纸巾垫住我的下巴·。
    我懒在床上,只负责张嘴,把芒果吃得磨磨唧唧··    是朕难得好脾气,居然很有耐心地喂我吃完了整个大芒果,粘腻的果汁沾了他一·手。
    吃完了,我咂咂嘴,“你应该用小勺子一点点挖给我吃·”·    他又扯了张纸巾粗鲁地糊在我嘴上,“你是小婴儿吗”说着他起身去洗手。
    “你不会好好给爷擦擦嘴啊,服务不到位差评”我在纸巾下闷闷地投诉··    说完,他从洗手间又回来了,野蛮地按住我嘴上的纸巾蹭了一圈,我嘴唇都被擦·红了。
    “想吃什么”他说··    “红么”(什么)我被按着嘴,含糊着说。
    “问你晚饭想吃什么”他松开了我··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菠萝饭”·    “不会做。”
    我登时眼睛瞪圆了一圈,“什么你要做饭李司呢”·    是朕走到桌边把手表摘下,放在桌上,“尼布罗萨的圣礼要开始筹备了,他回去·忙了。”
    我一时间还接受不了是朕要做饭这个设定,一脸迷茫地张着嘴··    他等得不耐烦,催促道,“快点说一个·”·    “疙瘩汤放香菜。”
    “哦·”·    我在床上听着厨房那边有条不絮地声响,开灶,关火,然后是走向房间的脚步声···    是朕将小桌板立在床上,上面放着一盘一碗一碟。
    一盘炸酱饭,一碗紫菜汤,一碟小咸菜··    “疙瘩汤呢”我问··    “不想做。”
    我哭笑不得,“那你刚才干嘛还要我点菜”·    “吃你的吧·”他服务态度很差,转头又出去了。
    我费尽力气抬起了手臂,夹了咸菜放在饭上,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在嘴里··    哦,好的··    虽说只是稀松平常的饭菜,但是却好吃得出人意料,至少对于是朕来说,这已经·完全达到让我shock的程度了。
    是朕端了杯温水放在桌板上,“我很久不做了,还行吗”·    我点头不跌,“我震惊了朕哥,真的·”·    他语气平平,“以前和我爸妈住的时候,他们加班的话我就要自己做,没你做的·好。”
    “很好了很好了·”我连忙表示认可,“那后来咋不做了”·    “太累了。”
    由于我浑身酸软,每次抬胳膊都强忍着痛,所以吃得非常费力·是朕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勺子··    他以每一勺饭上放一条咸菜,平均每五口饭会喂一勺汤的节奏机械一般地将我喂·饱。
他面无表情地喂,我就面无表情地吃··    “你不吃吗”我插话··    “我等会儿·”他说。
    “朕哥,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是因为你取回了神格吗”·    “算是吧·”他将饭勺塞我嘴里,“不过也没有一下子都取出来,有限额。”
    “咱能不说得像取存款一样么……”我吐槽··    后来听他解释,我才知道,解除封印的过程会对地球造成很大的风险,所以他冒·险只取了一小部分。
    “那也足够了·”我说,“你看那个大块头直接被秒了”·    “不·”是朕开始收拾碗筷,“兰切曾经是我的侍神,后来被李司接替了。
我那·日未必打得过他,只是他对我一直有心理阴影,所以还不了手·但是你和他打的时候·还是警惕一下,他差不多和李司一个级别的·”·    “What我并打不过啊”·    “那怎么办,我战书都帮你下好了,圣礼那天我肯定带你去的。”
    又是那副死么咔嗤眼,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朕哥,你这是在报我当日皮·卡丘之仇么”·    他居然恬不知耻地承认了。
    “不sweet不sweet我可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啊吔屎啦大块头居然和李司一·样6要挨打啦我抗议我反抗情绪很严重啊朕哥”·    他无视我的抗议,端着碗筷出去了,只留下一个欲哭无泪的我。
    睡前我又凉了下体温,有些低烧,我吃了药就睡了··    恩,是朕睡我旁边··    快睡着的时候,感觉腰间有点痒,有个温热柔软的东西顶在我腰上。
    “宝军……”是朕半睡半醒地哑着声音,“我发现你了·”·    他说完,腰上那个小肉球缓缓地从被窝里钻出来,露出了半个小脑袋。
    是朕带着困倦的鼻音训斥道,“哥哥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允许睡在床上,到你·自己的小床上去睡·”·    “嗷呜。”
宝军抗议··    “快,听话·”·    “呜呜~”·    “宝宝不乖哦……”是朕严肃起来。
    “不不不”我连忙打断道,“那什么,明明是你一直抱着宝军他想走也走不开·啊·”·    此刻的是朕将宝军按在怀里,双臂紧紧搂着,还一脸享受的用脸颊蹭着宝军毛茸·茸的头。
完全没有要驱赶宝军下床的觉悟·    是朕让我肃静,“你没听见宝军一直在抗议吗我受理了·”·    “可是我刚才也有抗议啊”·    “肃静。”
    人不如狗系列··    我搂着被子,是朕搂着狗,我们就这样睡去了··    后半夜的时候,我突然醒了,我又开始高烧了。
嘴干,头晕,睁不开眼··    最先意识到我不适的居然是宝军,他凑到我脸边闻闻我,又转过去用爪子推是朕···    是朕迷迷糊糊地把手伸过来,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由于发烧出汗,睡前正好把睡衣都脱了·发烧时的肌肤本就敏感异常,被他触·碰的一瞬间,我竟然一个激灵··    他缓缓地将手从肚子滑上胸口,最后摸上了我的脖子。
    感受到我的热气,是朕终于睁开了眼·他从床头拿了药,用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喂我吃药喝水··    “你这是怎么了”他拉住我的手,从左手掌心传入的电流探析着全身,“我完·全找不到你的病因。”
    我紧紧闭着眼,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轻叹一口气,也躺了下来,只不过一直拉着我的左手··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剧烈抖动。
虽然我清楚地感受到脸颊上呼呼外冒的热气,但·是我不出汗也感受不到热·我觉得被子里空荡荡的,由内而外地发寒··    “你是不是冷啊”是朕通过我的手,察觉到我的不适。
    我屏住呼吸,轻轻点头··    这时,从左手传来的电流突然开始变暖·是朕将平躺的我翻成侧身,之后我感觉·他的鼻息贴上了我脸颊,将我圈入怀中。
    我被他从背后抱着,虽然隔着他那层睡衣,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    “好点了吗”他问。
·    他的声音确实好听,深夜之中又多了份低沉,震得我心脏痒痒的··    “恩·”我不敢在他怀里造次,僵硬着不敢动。
    他深呼吸,说道,“放轻松·”·    他的上唇很翘,说这话的时候蹭上了我的耳边,害得我又是一个激灵··    是朕误以为我是因为太冷,贴得更近了,“睡吧,我困了。”
    说完,房间里安静下来·我静静数着,当我数到十一的时候,耳边的呼吸均匀起·来··    我扬了嘴角,在这一团温暖之中,惬意地睡去了。
    ·    第71章·    ·    天蒙蒙亮时,我恍惚间忘记了自己还睡在是朕的怀里,只想着这一个姿势睡得身·体有点僵,所以就翻身转了过去。
    察觉到异样,我缓缓睁开了眼··    我的手掌扶上是朕的胸口,他的脸近在咫尺·均匀的呼吸,微颤的睫毛,起伏的·胸膛。
    我们太近了,担心自己会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吵醒他,一时间我便定格在他怀里··    彼此的鼻息纠缠在一起,夹杂着他的味道的气息被我吸入心肺,缭绕在胸口。
我·甚至能听到激素分泌的声音,也能感受到逐渐囤积的兴奋··    累积在心头的痒意最终将会化为冲动,我盯着是朕的嘴唇,这么想着··    只要我扬起下巴就能碰触到它,我想离这个味道更近些,然而一切的念头最终化·为一记苦笑。
    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朕哥……”我拖着长长的声调,把呼吸肆无忌惮地喷在他脸上··    他睡眼惺忪,没有对我们彼此尴尬的距离产生任何异样的心绪。
    是的,也许就像是朕说的,基者见基,心无杂念就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尴尬··    他的眼神空洞,瞳仁里看不出清醒的意识·于是我又唤了他一声,“是朕……”·    “恩”他懒散地应着,把头低了下来。
    然后他的额头就抵住了我的额头··    “不烧了啊……”他嘟囔··    我被猝不及防的靠近惊得屏住呼吸,来不及回应什么,他就抵住我睡着了。
    我轻舒了一口气,看着那放大到模糊的下巴和唇角··    “是朕”·    那边唯有呼吸声。
    我又贴近一点点,小声对他说,“你再这样,我就喜欢你了啊……”·    他睡着了什么也听不到··    睡了个回笼觉,七点的时候又是我先睡醒。
    “是朕是朕……”我不耐烦地叫他··    他不满地皱了下眉头··    “是朕是朕”我用手推推他。
    他单手揉着鼻梁上的穴位,打着哈欠,“怎么了”·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我渴了……”·    “自己喝。”
    我们还是刚才彼此正对的姿势,身体挨得很近·肚皮上突然贴上了一个毛肉球,·然后宝军就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在我们中间挤了出来··    宝军头顶扎着的蝴蝶结都给挤歪了,下巴往是朕胳膊上一搭,重重叹了口气。
    是朕眼睛还没睁,先笑出了声,抓过宝军塞自己怀里··    我被宝军挤走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翻了个身,挂在床边··    是朕的胳膊被我压着睡了半宿,估计早就麻了。
我把头撤走以后,他费力地收回·了手臂··    他舒活着臂腕,问道,“好点了吗”·    “好了。”
我坐了起来,扒了扒发型,“想妈妈·”·    这一遭我何止是在鬼门关前走两步,我这是男子单人自由作花样作死锦标赛·人·在受了委屈的时候就会想到可依赖的亲人,我还是个孩子,我想找妈妈。
    是朕把我手机从充电器上拔下来,丢给我··    “我看你伤没好全,就没送你回家,给你妈打过电话了,她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他说··    我道了声谢,把手机开机··    待机画面激活,我酝酿着情绪要好好在老妈面前委屈一把,顺便求顿好吃的。
结·果我号码还没拨出去,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我妈的··    “香儿砸,妈妈又去happy啦这个月的生活费在你桌上,钥匙在门垫下,爱你,·吻你,记得想妈妈  ps:别带女孩子回家里哦”·    我退出短信界面,沉默着将刚才输入的号码一个一个删掉,锁屏。
    “朕哥……”·    “咋了”·    “我要离家出走……”·    我好生悲凉,当即就要高唱一首小白菜。
可惜我老同不解风情,他说我要是敢当·着他面唱歌,就把我塞进黑洞里··    我说那敢情好,任何声音都逃不出黑洞,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唱歌扰民了。
    是朕连忙更正我,“你那何止是扰民,那是生化武器是要被写进国防条例里面·的·”·    生化武器不开心。
    是朕撩着宝军头顶那撮毛,“早饭想吃什么”·    “你做”·    “理论上是可以的。”
他也坐了起来,“不过你如果身体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衣柜前,扯出一身他的衣服丢给我,“顺便去趟学校。”
    我伸了个懒腰开始穿衣服,“去学校干嘛”·    “今天通知去学校取录取通知书了。”
    出门的时候是七点二十多,正是早餐的饭点,我和是朕决定去学校旁边的美食街·逛一圈··    我虽然身体没有大碍了,但发烧伤元气,我身子还挺虚。
    是朕找了件外套给我,我就抄着口袋蔫蔫地跟着他··    下楼,左转弯,我们沿着楼墙根走··    突然,一阵风从面门垂直擦过,楼上竟然坠下来一个黑影。
    啪叽··    我当时正在打哈欠,没有一点点防备··    定睛一看,地上横着一个人,脸着地,血水炸了一地··    这一下实在是太突然了,再加上我本来身体就虚,用我们家乡话说,我当场就被·吓蒙比了。
    我剧烈心悸,扶着墙就要软··    是朕扶了我一把,随后抄着口袋走到那具尸体前··    只见他抬起脚,凶狠地踩住了那人的头,“你有病吧……”·    脚下的人嘬了一口血水,满腔愤懑,“妈的,又没死成。”
    我当时就遭不住了,也要上去踹一脚解解恨,“是煊你要死能不能换个地方死,·这他妈是居民区啊居民区这一大清早的吓死我了”·    是煊从地上爬起来,笑得一脸血,“我在楼顶看风景,突然来了雅致。”
    “别拦我让我打醒他”·    后来是朕偷偷告诉我说,就是因为是煊天天自杀,他才不愿意回尼布罗萨和他们·一起住的。
    “妈蛋,和是煊生活就像每天活在恐怖片里·”他如此形容道··    我表示严重的认同和强烈的同情··    煊哥华丽地登场完,还仗义地说要请吃早点,于是我们就变成了三人行。
    三人行必有我基焉,我晃晃荡荡地撞了是朕一下··    “诶,艹朕”·    “……”·    我凑他旁边小声问,“我发现你们哥仨怎么每次摔倒都是脸着地。”
    “二戎也是吗”·    “是戎也是·”·    “哦……”是朕若有所思了起来。
    我吸了吸鼻涕,“莫非是你们的家族遗传,帝神的必备萌属性,亘古不变的落地·角度这个问题很有学术价值,有必要以学科角度予以解释。
就叫……论帝神摔倒脸·必着地的理论基础·”·    是朕夸我有一双发现问题的眼睛,他说,“你这个小同志的问题很新颖·有必要·回答一下。”
    “那您回答吧·”·    “恩……我们之所以脸着地,是因为……我们的脸帅得很有分量。”
    我登时茅塞顿开大彻大悟如饮醍醐··    我说朕哥你今天怎么这么贫·    他说他心情好。
    美食街最好吃的那家早点铺子已经人满为患,我们没有位置坐,索性买了豆浆油·条边走边吃··    是朕一手掐着煎饼果子,一手端着豆浆杯,优哉游哉地走在前面。
    人群中突然晃出一粉红大姐,目测一米九,胳膊有我大腿那般粗,浑身黝黑,重·点是他只有脸被擦了粉,和黑脖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面传来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呦~老远就闻着那股乳臭非干的奶剂子味儿了,·我还寻思谁呢~这不是是朕吗”·    是朕叼着吸管住了脚步。
    粉红大姐趿拉着那双淘宝热卖贴钻人字拖,扭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他走到是朕·身前,捏着嗓子说,“怎么的,投了胎还没断奶呢”·    “阿房腚。”
是朕眯起眼,一脸凝重地咬了口煎饼果子··    “什么什么阿房腚”粉红大姐困惑地一抬眼,我居然看到了他小指宽的眼线·。
    “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覆压三百余里·”是朕从容地解释道··    “那是啥”大姐还是不解。
    我看不下去,凑上去帮忙解释,“他说你腚大·”·    “呀”粉红大姐气得直跳脚,那条跳楼清仓大甩卖的粉红雪纺小短裙居然·反人类地脱离了重力原理。
我不忍直视那抹‘春光’,默默撇过头··    “讨厌讨厌讨厌”大姐拿着那涂着糖果色指甲油的二拇指怒指是朕,“你一个·废神嚣张什么别忘了圣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到了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哦”是朕轻笑,“新鲜。”
    “你不信你以为现在尼布罗萨还有谁会畏惧你”·    “你不怕我吗”·    “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压力”粉红大姐歇斯底里,气势恢宏。
    面对来者的叫嚣,是朕老三老四地叼着煎饼果子上前,“那……现在感受到了吗·”他踩在来者的脚上··    “什么”粉红大姐困惑地盯着近在眼前的是朕。
    “别这样……”是朕抿了口豆浆,“再感受不到,艾萨克·牛顿该哭了·”·    粉红大姐瞪着一双大眼,一条假睫毛飘飘欲坠,最后黏在了他脸上。
    ·    第72章·    ·    是朕和粉红大姐仿佛街上的两尊雕像,人流穿梭不息,他们僵持不止··    是朕右脚踩在大姐的左脚上,一阵风吹过,扬起了大姐脸上的那条假睫毛。
    正当我完全放弃思考时,剧情居然有了反转的展开··    “噗·”最先笑场的是我同桌··    “臭小子”大姐不似方才那般嗲声嗲气扭捏作态,反倒是上来一股东北大砍的·糙汉劲儿。
    只见粉红大姐……哦不,粉红大砍粗壮的胳膊勾住是朕的脖子,弱不禁风的是朕·在他怀里连声求饶,“我错了拳爸爸豆浆洒了豆浆”·    老实讲,这是我第一见我同桌这么尿泡。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说相声就说不过你”·    “叔……那不叫说相声,我们地球管这叫撕逼……住手我豆浆啊豆浆咳咳咳咳…·…”·    粉红大砍胳肢窝里夹着半死不活的是朕,走到了我和是煊面前。
    是煊嗤笑,“拳叔,你怎么这打扮啊·    粉红大砍把手上那串非主流七彩塑料珠子手链拽下来丢给是煊,“艹,问我们家·那个祖宗。”
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异能·    “是戎”是煊挑眉,随后了然一笑,“他又拿什么奇怪的要求胁迫你了”·    “哼”大砍一砸嘴,一拧眉,“他不愿意参加圣礼,说什么……我不懂他的痛·。”
    “他还说了‘全世界都针对我’这句话吧”是煊插话··    “对,他说除非我打扮成城里小姑娘的样子搁大街上晃两天,不然他不参加。”
    这时,奄奄一息的是朕突然举手,“我们城里人不这么打扮……”·    “嘿”大砍拖走是朕,“你小子这么喜欢和我贫,不如让李司咱们换换,你跟·我混吧”·    “拳爸爸我脖子断了……”·    “中不中跟我回尼布罗萨,我老早就不想从政了,我想当个艺术家”·    “不要……”·    “我此次来地球考察,发现这嘎达的二人转很有意思,跟我回去唱二人转吧我·看你小子是这方面的料……”·    “咳我要咳咳死了……”·    是朕口中的拳爸爸试图用武力和吐沫星子策反他,我和是煊边吃边跟在后面观战·。
    “这个人……就是是戎的侍神吧”·    “对·”是煊把玩着手里的那串‘两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两块钱你买不了上当两块·钱你啥也买不了你这个穷逼’的手链,“他叫南拳,人很逗,我们都叫他拳叔。”
    我无奈地苦笑,“这第一印象,我还以为他有某种情结·”·    “哈哈·”是煊笑,“他以什么状态出现都不让人惊讶,是戎总提些任性的要求·。
拳叔特别惯着,跟养儿子似的·哦,他对是朕也不错,他们爷俩一见面就演上了,·就像今天·”·    “看出来了……”我继续问,“那什么,刚才粉红大……呃拳叔说圣礼是我同桌·死期是什么意思”·    “你到圣礼那天就知道了。”
    “那是戎说拳叔不懂他的痛,跟拳叔穿女装有什么联系吗为啥你们都不愿意参·加圣礼啊”·    “你到圣礼那天就知道了。”
    “……好吧……”我叹了口气,“Soul的事情,我弟弟的事情,Toki的事情你知·道吧”·    是煊对于我不着边际的问话表现出些许惊讶。
    我追问,“是朕说现在你是仅剩的唯一洞悉万物的神,只要你想知道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是这样吗”·    是煊收起惊讶的眉梢,“你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来问我呢”·    “因为我觉得你不会告诉我。”
    “是的·”是煊镇静地踱着步子,“你的问题我是知道的,包括你想继续追问的·铁婴·”·    “你会告诉我”·    “不会,我不想说。”
    我揉着太阳穴,“恩,其实我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来问你,就是觉得你不会跟我·说·”·    我知道,作为一个主宰世界的神,他有他的原则,比起干预别人的人生轨迹,他·会选择做一个安静的看客。
因为他告诉过我,he can but he won't.·    我们沉默着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这世界上其实也存在着我无法洞察的事·情,比如……”·    “什么”·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我,“有些人刻意用能力掩盖的真相。”
    我消化着这句话··    “是煊……”·    “恩”·    “有个事情我从刚才就想说了……”·    “说吧……”·    “你能把脸上的血擦擦么……大街上的人都看着呢……”·    见贤思齐焉,然而是煊居然走丢了。
    是朕跟我说不用理,是煊走丢几乎已经是他的萌属性了··    我点点头,“反正也死不了·”·    “对的。”
是朕说··    我同桌被南拳夹着头,一脸惆怅地捧着那杯洒了大半的豆浆··    我将豆浆扯走,把自己那整杯的塞给他,“行啦行啦,不就洒点豆浆嘛……”·    他面色不变,倒是把我的吸管含在嘴里开始喝。
·    南拳松开他,“小兄弟你叫啥呀”·    “我叫士冥·”·    “噢噢噢噢不认得。”
    我就傻乐,也想不出该怎么寒暄··    走到学校门口,南拳这身打扮被门卫拦下了·于是我们就在校门口道别··    因为去的早,我们没需要排队就顺利地取到了录取通知书。
    “走吧,难得来一趟行政楼,我们去顶楼”是朕拉着我走到电梯里··    “啊”我犹豫,“可是,校规不是说不让学生随意上行政楼顶楼的嘛。”
    是朕笑得嚣张,“那是以前,现在咱们毕业了,怕啥”·    他话音刚落,电梯在十一楼停下了。
    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高187,背头,戴一副墨镜··    没错,就是我们这届的教导主任,庆跃校棍,萧肃··    当初李明和S县那名死者有关的事情,就是从他的口中打听出来的。
    因为行政楼有一个特殊的建筑设计——高层外围有天梯,校方担心学生在那里出·意外,所以明令五申不允许学生去十楼以上的区域··    这条明晃晃的校规我们教导主任自然是知道的,他在十一楼碰见我们,墨镜下的·眉头一拧。
    要知道校棍这人成天跟吃了枪药一样,见谁都突突,对于我们这种明目张胆触犯·校规的,自然是杀无赦··    作为花裤衩事件的受害人,我可是很怕校棍的,我不知道是朕怕不怕校棍,但他·确实没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了。
    然而神奇的是,校棍异常平静地走进电梯里,按下了十三层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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